女軍統的殘酷踩殺

女軍統的殘酷踩殺

軍統南京站,地下審訊室。

這個被稱為人間地獄的地下魔窟中常年暗無天日,空氣中到處瀰漫著血腥味和發黴味,不時可以聽到囚犯的垂死呻吟和慘叫。

在最大的一間牢房裡,正傳出粗暴的喝罵聲和非人的慘叫聲。

一個青年渾身是血,雙手被鐵鏈綁住吊在房樑上,幾個凶神惡煞的軍統特工圍在青年周圍,正手持皮鞭賣力地抽打著,不時高聲痛罵幾句。

青年身上傷痕累累,雨點般的鞭子抽打在青年殘破的身體上,激起陣陣血霧。

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歲,樣子斯斯文文,有幾分書生氣,但意志十分堅定。雖然被打得不成人樣,但眼中仍然充滿了不屈和仇恨。

一個帶頭的特工打的累了,停下來一邊喘著氣一邊問那青年:“胡佑川!革命黨的人員名單和聯絡地址,你到底是招還是不招?”

“呸!”

青年一口血痰吐在他臉上。

“白日做夢!”

“你!”

特務頭子氣得七竅生煙,跳起來喝令手下。

“給我打!狠狠地打!”

正在青年胡佑川咬住牙關準備迎接新一輪考驗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個清冷高傲的年輕女聲。

“革命黨的情報還沒有問出來嗎?”

聽到說話聲,剛才還像閻羅一樣凶神惡煞的軍統特工們,一個個像見了鬼一樣慌慌張張地扔掉手中皮鞭,聚到一邊排著隊跪倒在地上,那架勢就像是迎接玉皇大帝駕到一樣。

正在胡佑川對眼前一幕感到奇怪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高跟聲。

登。

登。

登。

高跟聲不緊不慢,走得很有節奏,顯示出高跟主人的無比傲慢;而且那聲音一下下的,聽著就像金屬敲打在石頭地板上一樣,聲聲清脆無比,卻又冷冰冰的,瘮得人心裡發慌。

高跟聲越來越近,胡佑川抬起腦袋循聲望去。他只看了一眼,就感覺眼珠子再也轉不開了。

出現在胡佑川眼前的是一位無比冷豔的軍統女軍官。身材高挑,容貌絕美,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波浪般傾瀉至腰間,髮梢微微打卷,顯得很是高貴。一身美式呢子軍官制服明顯經過特殊裁剪,恰到好處地配合了冷豔女軍統的魔鬼身材,將那傲人的身體曲線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胡佑川看的有點呆了。

他也是留過學、喝過洋墨水的人,見識比一般人廣得多,但饒是如此,他也從來沒見過如此天仙一般的美人。

胡佑川甚至感到,冷豔女軍統走進來後,原本昏暗的地牢也一下子變得光亮了許多。

然而,當胡佑川視線往下移,看清了冷豔女軍統的全身模樣之後,卻一下子驚得魂飛魄散,當場失聲叫了起來。

“你、你是李雅?”

無比冷豔的軍統女軍官當然就是李雅。

李雅冷冷看了胡佑川一眼,似乎並不奇怪為什麼對方會知道自己。

胡佑川以前當然沒見過李雅,但他一看見那雙魔鬼般的美腿和標誌性的過膝高跟靴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那雙美腿無比修長,外面一層光滑的黑色絲襪,是歐洲進口的高檔貨,一條金條都不見得能買到一雙,花紋極為細膩,而且薄如蟬翼,顯得高貴凌人。黑絲美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長靴,華貴的漆皮靴面光滑得能當鏡子照,一看就知道是最頂級的美國貨。漆皮長靴的靴筒非常高,遠遠超過了一般國軍軍官軍靴的靴筒高度,光亮的漆

皮靴筒包裹住了膝蓋之後還繼續往上,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遠遠看去,李雅一雙美麗的長腿幾乎全被光亮的黑色漆皮包裹住了。除了靴筒高得不同尋常,漆皮長靴的靴跟也是高的嚇人,足足有十四釐米高,而且又尖又細。即使在這昏暗的地牢中,那細長的金屬靴跟也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顯然是鋒利至極。

這樣的長靴絕對不可能是軍隊制式物品,只能是私下特殊定製的。事實上,這雙昂貴的漆皮長靴來自中美技術合作所,是美國中情局為李雅專門設計和製造的特殊武器和刑具。

胡佑川知道,在這雙美麗的長靴美腿下,已經不知道埋葬著多少革命同志的性命。每一個不幸落入李雅手中的同志,無一不是飽受酷刑折磨,最後慘死在這雙長靴下。

有一次,地下黨組織工人武裝糾察隊組織起義,以配合節節敗退的正面戰場。不料軍統早有準備,起義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大部分起義的工人被打死,剩餘幾百工人因為受傷被軍統俘虜。

然後在一個大操場上,這些受傷的工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樣,排著隊被押到穿著性感漆皮過膝靴的李雅面前,一個接一個被她活活踩死!

看著兄弟般的同志們一個挨著一個在冷豔女軍統的性感漆皮過膝靴下嗚呼慘死,工人們悲憤欲絕。想到自己也在排著隊被送往那雙性感長靴底下,想到親眼看到的殘酷死亡馬上要落到自己頭上,不少工人恐懼得當場崩潰了。

當時操場上一片尖叫號哭,各種哀求和慘叫此起彼伏,場面悽慘得像地獄一樣。但李雅不為所動,冷酷的漆皮過膝長靴不斷抬起落下,就像瘋狂的斷頭臺一樣,飛快地收割俘虜工人的卑賤生命。

革命者的鮮血在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下不斷流淌,如塵垢秕糠一樣卑不足道。短短几個小時,幾百名俘虜一個不剩,盡數被李雅踩殺得乾乾淨淨,就連十幾歲的少年和老人也沒有放過。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工人在李雅的靴下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女軍統看在他是六十多歲老人的份上,大發慈悲放過他,還一再保證絕對不會再參加革命活動。但是李雅無比冷酷,對可憐的老工人毫無憐憫之意,照樣一靴踏下。可憐老人還不及慘叫出來,就被踩爆腦袋,慘死在年紀只相當於自己孫女的冷豔女軍統的靴下。

據說那天結束的時候,整個操場就像是屠宰場一樣,血水肆意橫流,滿地都是死狀恐怖的屍體。地下革命黨的士氣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不少人只要一聽都啊李雅的名字就脖子發涼。而軍統方面則對李雅策劃的這次特殊死刑處決大加讚賞,對她進行了她破格提拔,並賦予了她更大的行動權限,方便她更加殘酷地鎮壓地下革命黨。

回想著有關李雅的傳聞,胡佑川咬牙切齒。“我當然知道你!你這個女魔頭!”胡佑川恨恨道,“我們那麼多革命同志死在你手上,這筆賬我們遲早要和你算的!”“呵呵,嘴還挺硬。”李雅冷笑一聲,“不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胡佑川咒罵李雅的時候,周圍的軍統特工都不由打了一哆嗦。但李雅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她揚手示意一下,旁邊的部下立刻搬來一張豪華的太師椅。李雅高傲地在椅子上坐下,修長美腿優雅交叉疊起,美麗的漆皮過膝長靴在空中悠悠晃動,鋒利的金屬

靴跟隨著長靴的晃動閃爍出凌厲的寒光。

“不過我想聲明一點,”李雅悠然說道,“你的那些所謂的革命同志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彷彿在向胡佑川挑釁炫耀一樣,李雅玉手輕輕搭在大腿段的靴筒上,慢慢地撫摸起來。光亮性感的黑色靴面上,白玉一般的美指款款移動,鮮明的色差對比之下充滿了致命誘惑。周圍幾個軍統特工都不由自主地咽起了口水。“——他們統統都是死在我‘腳’下的。”李雅傲慢地說道。

“你、你這個女魔頭!”胡佑川看著那雙性感得攝人心魄的漆皮過膝長靴和鋒利高跟,想到上面沾滿了無數革命志士的鮮血,還有那鋒利高跟下數不清的冤魂,不由悲憤得怒吼了出來。“就算你殺的人再多,我們革命黨人也是死不絕的!就算我們犧牲了,其他人也會為我們報仇的!你犯的每一條惡行,總都有被人民審判的一天!”“審判?呵呵呵——”
李雅一陣冷笑,長靴美腿高高抬起,將靴底和金屬靴跟正面朝向胡佑川。胡佑川驚訝地發現,李雅長靴的靴底下一片殷紅。他一開始還以為李雅穿的是一雙紅底高跟靴,但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靴底下的紅色竟然全是血!尤其是那十四釐米的鋒利高跟,上面的血珠現在還一滴一滴地在往下掉!胡佑川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牢房門口。剛才因為光線昏暗沒發現,現在他才注意到,李雅一路走過來的地面上,赫然印著一串暗紅色的腳印。胡佑川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

那是鮮血染成的高跟靴印,從李雅的腳下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盡頭的遠方,也不知道那雙性感無比的過膝長靴之前到底是怎麼樣的血海中走過來的。“哼哼,”李雅冷笑道,“這也是你那些革命同志的血。就在剛才,我在那邊又踩死了你們十幾個人。哼哼,怎麼?要不要這筆賬也算上啊?”“你、你不得好死!”胡佑川怒吼出來,“你等著,我們已經從上海調來了特科的同志,他們馬上就要來取你狗命了!”悲憤之下,胡佑川竟衝動地喊出了組織的秘密計劃。革命黨的特科是直屬於中央的精銳暗殺隊伍,成員個個武藝高超,意志堅定。他們專門負責暗殺投敵的叛徒和對革命威脅極大的敵方高官,多年鮮有失手,威名傳遍大江南北,是國府方面相當頭疼的一顆毒瘤。胡佑川衝動地暴露了組織的秘密計劃,正在懊悔不已,李雅卻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特科行動隊啊?哈哈哈,大名鼎鼎的特科行動隊啊,哈哈哈……”
胡佑川怒道:“你笑什麼!”李雅沒有回答。她冷笑一聲,揚了揚手示意旁邊的軍統特工。手下的特工會意,兩個人轉身離開了。“來讓你看點好東西。”不一會兒,離開的兩個部下帶回來一件圓滾滾的事物。李雅示意手下把那事物拿到胡佑川面前。“認得嗎?”李雅冷笑道。

“這是……啊!”胡佑川仔細一看,不由嚇了一大跳。原來那件圓滾滾的東西,竟然是一顆從屍體上砍下來的人頭!而且是一顆模樣恐怖至極的人頭。滄桑的老臉上血肉模糊,彷彿被利刃在臉上戳過千百遍一樣,幾乎每一寸皮膚都被戳爛了,臉頰和額頭上十幾個細小孔洞觸目驚心。原本厚厚的嘴唇幾乎被碾成肉爛,通過破爛的嘴

唇看進去,發現裡面的牙齒也盡數折斷了,而且明顯是被某種硬物生生磕斷的。人頭上最恐怖的部分是眼睛。左眼的眼珠不見了,只剩下一個黑森森的眼洞,樣子十分可怖。右眼則像是被什麼細長的利刃從中間扎進去,再狠狠攪動過一番似的,眼窩中血肉模糊。曾經有過大量鮮血從雙眼中流出來,在臉頰上留下了兩條幹涸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下看過去,就好像人頭正在流著血淚一樣。胡佑川不用想就知道,這人肯定是李雅腳下的又一個死難者。只是胡佑川沒法想象,這個人臨死前在李雅腳下到底受到了怎麼樣的可怕酷刑,才會落得這麼一副悽慘恐怖的下場。

還有,這到底是什麼人的首級?李雅似笑非笑地看著胡佑川。“你再仔細看看,真的認不出來了嗎?”胡佑川疑惑地再次端詳起那可怖的人頭,這次他看得非常仔細,突然他心念一轉,不由大聲驚叫出來。“這是——老陳?”老陳是組織中久經考驗的老同志,還是胡佑川在歐洲留學時候的入黨介紹人,兩人先後回國後還共事過一段時間,算是很熟悉的同志了。胡佑川本來以為,就算化成灰他也不會把老陳認錯的。但是,現在老陳已經被折磨成這般非人的模樣,這叫胡佑川如何認得出來。在胡佑川的印象中,老陳不但身手了得,而且意志堅定,任何困難面前都不會皺一下眉頭,是個鐵錚錚的好同志。但現在胡佑川看到的老陳臉上,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究竟是多麼殘酷的折磨,才能讓老陳這樣的同志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老陳!”胡佑川悲憤地叫起來。“真的是你嗎,老陳?”眼看著老陳頭顱的模樣,想象著他臨死前在李雅的漆皮過膝長靴下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景,胡佑川心中像刀割一樣難受。“女魔頭!”胡佑川眼中冒火地怒視李雅,“老陳怎麼會在這裡的!”李雅從部下那裡取過老陳的人頭,放在掌上輕輕把玩起來。她一邊欣賞自己的作品一邊意味深長地說道:
“剛才……你好像提到了什麼上海特科行動隊……對吧?”胡佑川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老陳不就是上海特科行動隊的隊長嗎?難道說……
胡佑川心中像是炸雷一樣響過。不、不可能的……胡佑川一邊徒勞地欺騙自己一邊看向冷笑不已的李雅。她在騙我!她是想動搖我的意志……一定是這樣的……
他慘死在了李雅的長靴下,這就意味著……

“就讓我告訴你吧,”李雅收斂笑容,傲慢地說道,“剛剛被我踩死的那十幾個人,就是你所說的上海特科行動隊!”

李雅的宣言像是最後一擊,徹底把胡佑川的自欺欺人心理擊得粉碎。胡佑川的氣勢一下子消去了大半,他徒勞地喃喃低語道:“不,你在騙人……特科的同志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在騙我……”
但胡佑川內心已經十分清楚,李雅所說的就是事實。正被李雅把玩著的老陳人頭就是最好的證據。連隊長老陳都慘死在李雅的長靴下,那意味著其他特科同志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胡佑川實在沒辦法想象,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冷豔女軍統,竟然是如此強大,就連革命組織引以為傲的特科行動隊,居然也被她輕鬆踩在腳下。老陳身手在組織內算是數一數二的,但面對李雅性感的漆

皮過膝長靴,竟然只有被活活踩死的份!李雅玉手一翻,將老陳的人頭扔到地上,抬腿輕輕踩住人頭,然後碾壓著前後來回撥動。在性感無比的漆皮過膝長靴下,老陳的人頭像足球一樣被肆意玩弄著。

“這些所謂的上海特科,還大名鼎鼎呢,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哼,可笑這些人竟然還不自量力地組織了一個什麼‘除兇隊’來暗殺我,真是笑話!”李雅輕蔑地說道,“一群人氣勢洶洶殺上門來,結果卻被我一個個踢斷雙腿,成了我靴下的俘虜……哼,這些所謂的特科也算有點骨氣。為了挖出他們肚子裡的情報,我從今早到剛才,踩了足足一整天時間,玩了十幾套花樣,這幫人總算是跪在我的腳下哭著喊著要招了。哼,要是放在平時,這些時間足夠我活活踩死好幾百人的了……你問他們現在都怎麼樣了?哼哼,他們最後一個個抱著我的靴子,哭喊著求我快點踩死他們,我就只好大發慈悲,全部都滿足他們了。”

“你、你……”胡佑川驚怒交加,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好了,閒話就到這裡吧!”李雅颯地站起來,美腿順勢重重一踏。在美腿過膝靴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下,老陳的頭水氣球一樣被踩爆開,血肉腦漿濺得到處都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胡佑和旁邊幾個軍統特工在內,都不由自主的咽起了唾液。李雅卻像沒事人一樣,泰然自若地拍打了一下軍裝上的灰塵,又拉了拉過膝靴的靴筒。她冷冷地看向胡佑川,目光就像是屠夫在看待宰的牲畜一樣。

“接下來就來料理你吧。”被李雅冰冷的目光掃過,胡佑川打了個寒顫。被關進地下這麼多天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李雅的宣言像是最後一擊,徹底把胡佑川的自欺欺人心理擊得粉碎。

胡佑川的氣勢一下子消去了大半,他徒勞地喃喃低語道:“不,你在騙人……特科的同志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在騙我……”

但胡佑川內心已經十分清楚,李雅所說的就是事實。正被李雅把玩著的老陳人頭就是最好的證據。連隊長老陳都慘死在李雅的長靴下,那意味著其他特科同志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胡佑川實在沒辦法想象,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冷豔女軍統,竟然是如此強大,就連革命組織引以為傲的特科行動隊,居然也被她輕鬆踩在腳下。老陳身手在組織內算是數一數二的,但面對李雅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竟然只有被活活踩死的份!

李雅玉手一翻,將老陳的人頭扔到地上,抬腿輕輕踩住人頭,然後碾壓著前後來回撥動。在性感無比的漆皮過膝長靴下,老陳的人頭像足球一樣被肆意玩弄著。

“這些所謂的上海特科,還大名鼎鼎呢,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哼,可笑這些人竟然還不自量力地組織了一個什麼‘除兇隊’來暗殺我,真是笑話!”李雅輕蔑地說道,“一群人氣勢洶洶殺上門來,結果卻被我一個個踢斷雙腿,成了我靴下的俘虜……哼,這些所謂的特科也算有點骨氣。為了挖出他們肚子裡的情報,我從今早到剛才,踩了足足一整天時間,玩了十幾套花樣,這幫人總算是跪在我的腳下哭著喊著要招了。哼,要是放在平時,這些時間足夠我活活踩死好幾百人的了……你問他們現在都怎麼樣了?

哼哼,他們最後一個個抱著我的靴子,哭喊著求我快點踩死他們,我就只好大發慈悲,全部都滿足他們了。”

“你、你……”胡佑川驚怒交加,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閒話就到這裡吧!”

李雅颯地站起來,美腿順勢重重一踏。在美腿過膝靴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下,老陳的頭水氣球一樣被踩爆開,血肉腦漿濺得到處都是。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胡佑和旁邊幾個軍統特工在內,都不由自主的咽起了唾液。

李雅卻像沒事人一樣,泰然自若地拍打了一下軍裝上的灰塵,又拉了拉過膝靴的靴筒。

她冷冷地看向胡佑川,目光就像是屠夫在看待宰的牲畜一樣。

“接下來就來料理你吧。”

被李雅冰冷的目光掃過,胡佑川打了個寒顫。被關進地下這麼多天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李雅命令道:“把他放下來。”

兩個軍統特工解開胡佑川手腳上的鐵鏈,一左一右夾著他的胳膊,把他架到了李雅跟前。

李雅上下打量了一下胡佑川血肉模糊的身體,冷笑一聲道:“樣子還不錯。”

她抬了抬下巴,兩個軍統特工會意,鬆開胡佑川的胳膊各自退開。

胡佑川雙腳一著地,頓時感到腿腳一陣疼痛乏力,差點摔倒在地。

他咬緊牙關,全身力量和意志都集中到膝蓋上,拼命想在李雅面前站直腰桿。但連續的毒打讓他全身是傷,同時還消耗了他大量體力。

胡佑川竭力堅持了幾秒鐘,終於支撐不住,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李雅的過膝長靴前。

胡佑川心中頓時感到屈辱萬分。

——李雅高傲地站立著,他卻一上來就對著李雅跪倒在地。這個情形,簡直就像是他胡佑川在主動向李雅下跪求饒一樣!

胡佑川雖然心中十分屈辱,但全身痠軟無力,實在是沒有辦法自己站起來了。

他疲憊地抬起頭,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兩隻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漂亮的漆皮靴筒光滑無比,幾乎能映出人影;兩邊腳踝處還各自裝飾著一條純金打造的飾鏈,閃閃發光,在衣著襤褸的胡佑川面前顯得是那麼高貴華麗。

胡佑川死死盯著李雅的兩條美腿。

李雅的美腿纖細而修長,腿型幾近完美。度身定做的過膝長靴緊緊貼在美腿肌膚上,沒有半點多餘的空隙;站直的時候,靴筒的漆皮上甚至看不到一點褶皺,整雙過膝靴美腿宛如渾然天成,令人陶醉。

直到現在胡佑川還是無法相信,這麼纖細這麼美麗的兩條腿,竟然是那麼強大那麼可怕的殺人利器。那不足盈盈一握的嬌小玉足,踩在人身上,卻能夠把一個大男人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配合著過膝長靴特殊的靴底,踩爆一個大男人的頭顱比踩扁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看著眼前的美腿,想到那美腿下的無數冤魂,胡佑川不禁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難道這雙長腿的美,就是那些可憐冤魂凝聚而成的嗎?那樣的話是不是等於說,美腿下的殺戮越多越殘酷,它的美麗就越動人越超凡呢?

胡佑川頭繼續往上抬,他驚訝地發現,他竟然需要抬頭仰視才能看到漆皮過膝長靴頂部的靴筒邊沿。

這也難怪,李雅本來就是個身材高挑絕世美女,加上還踩著十四釐米長的恐怖高跟,在雙膝跪地的小個子胡佑川面前,就如同天仙一般高不可攀。

如果是平時的胡佑川

,在跪著的姿勢下,挺直了腰桿的話勉勉強強還能夠到李雅的胯部,但是現在胡佑川渾身是傷,在李雅面前連腰都挺不起來。只能半弓著身子哈腰跪在李雅的過膝長靴前,那樣子就像上海灘的乞丐在乞討一樣,十分屈辱。

胡佑川淒涼地發現,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就算再怎麼仰首挺胸,竟然還沒有李雅過膝長靴的靴筒高!

胡佑川呆呆地仰著頭,雙眼無神地仰望李雅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長靴靴筒的最頂端就位於他視線斜上方不遠處,比他頭頂高出一兩釐米的樣子。

胡佑川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站在面前的是踩殺了無數同志和革命群眾的女魔頭,是自己一直以來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復仇對象。胡佑川好不容易終於見到了對方的絕世容貌,但這才悲哀地發現,在高傲的李雅面前,他竟然連李雅腳下的皮靴都不及!

胡佑川清楚地意識到,這就是他和李雅之間地位的差距。切身體會到如此懸殊的差距,令胡佑川感到滿腹淒涼。

恍惚之中,胡佑川不禁生出一種錯覺:他其實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螻蟻,生來就應該被天仙一樣高高在上的李雅用性感的過膝長靴踩在地上,自己的生死、自己的一切都全部在李雅的絕對掌控之中,無論他如何拼命掙扎,都沒有辦法從李雅長靴下的陰影中逃離……

胡佑川胡思亂想著,突然一激靈,猛地清醒過來。

我在想什麼啊?我是黨的忠誠戰士,怎麼可以有這種荒謬的念頭?

胡佑川一邊拼命告誡自己,一邊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心中那種逼真得可怕的錯覺清除出去。

正在胡佑川努力做著心理鬥爭的時候,李雅冰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招還是不招?”

胡佑川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道:“休想……啊——”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變成了慘叫。

以胡佑川的眼力,根本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李雅的漆皮過膝長靴就已經重重踏在了他的手掌上。五根指骨當場被踩折了兩根,痛得他失聲叫了出來。

李雅冷冷道:“喊什麼?這才剛開始呢,就受不了了?”

胡佑川死死咬住嘴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李雅輕蔑地冷笑一聲,慢慢轉動玉足,性感的過膝長靴踩著胡佑川的手掌無情地碾壓起來。

漆皮長靴的靴底也是特製的。中美技術合作所的刑訊專家為李雅做了專門的設計和製作,靴底防滑花紋中每一道紋線都有稜有角,無比堅硬,而且紋線稜角的邊緣部分還特意做得像刨刀一樣尖銳——這樣設計的長靴,根本就是一件恐怖的刑具!絕對不是人類的身體所能忍受得了的。胡佑川手掌上的皮肉很快就被碾得血肉模糊,連骨頭都露出來。

胡佑川再也忍受不住痛楚,尖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

胡佑川在劇痛之下,將沒有被踩住的另一隻手插入過膝長靴的靴底下,托住高跟和防水臺之間小三角部分的靴底,使盡全身力氣往上抬,試圖把過膝長靴從自己的手掌上搬開。

但是胡佑川很快就發現,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知道,李雅在軍統的這短短几年裡,已經踩死了不知多少男人。通過大量的踩殺練習,李雅的美腿擁有了無比強大的力量。現在的李雅可以輕鬆地踩碎人類身體中的任何一

塊骨肉。曾經有一次,在處刑一個男囚的時候,李雅穿上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在男囚身上一寸接一寸地踩過去。長靴所踩的地方,把男囚的身體一寸一寸被踩成稀爛的肉泥!僅僅花了不到兩個小時,一個健壯的男人竟然被李雅活活踩成了一灘血淋淋的肉醬!

——這樣強大的美腿,以胡佑川傷痕累累的身體和虛弱的力量,哪裡有可能撼動得了?

胡佑川託著靴底又是抬又是推,拼盡了全力,像小丑一樣忙乎了半天,但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卻仍然威風凜凜地矗立在他的手背上,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肆無忌憚地繼續碾壓著。

在美腿巨大的壓力下,胡佑川感到手掌上的骨頭似乎正一根接一根地斷裂,痛得他握住傷手的手腕,發出連連慘叫。

“啊啊啊啊啊——”

李雅冷冷地俯視被自己踩得悲痛欲絕的胡佑川。

“現在想說了嗎?”

胡佑川咬著牙關,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回答。

“你、你休想——啊……”

胡佑川的回答再次剛說到一半就變成了尖叫。

這一次,是李雅用穿著漆皮過膝長靴的膝蓋重重踢在了他的臉上。

胡佑川還沒來得及感受到漆皮靴筒的高貴觸感,就整個人被踢得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撞在牢房的牆上,面朝下地跌落到角落裡。

李雅收回踢起的美腿,冷冷掃了一眼胡佑川落地的牆角,過膝長靴踏著冰冷的高跟聲一步一步向他走過去。

在不斷逼近的冰冷高跟聲中,胡佑川艱難地雙手撐地,試圖支起身子,卻感到被踩的右手一陣劇痛,手指上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心裡明白右手只怕已經被李雅踩廢了。他忍痛用傷手撐著地面,咬牙一使勁,總算是把身體翻了過來。

胡佑川筋疲力盡地仰面躺在地上,正想大口喘息幾下,卻看見在昏暗電燈的光芒中,一道美麗的黑影從天而降。胡佑川躲閃不及,性感的黑漆過膝長靴重重踩在了他的臉上。

“啊……”

胡佑川叫出聲來。

李雅低頭看著漆皮長靴下的胡佑川,冷冷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是有多硬!”

她將靴尖從胡佑川雙唇之間擠進去,粗暴地往嘴裡插。胡佑川咬住牙關,想把靴尖頂在外面。但李雅長靴的靴尖是金屬做的,又尖又硬,胡佑川的一口牙齒哪裡擋得住?李雅操縱金屬靴尖狠狠旋轉幾下,胡佑川的四顆門牙竟被生生折斷。

胡佑川頓時滿口流血,嘴一鬆,咬緊的牙關被強行撬開,金屬靴尖順勢整個插進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嗚嗚——”

胡佑川嘴裡一下子被靴子塞得滿滿的,真是有苦都說不出。他含著硬梆梆的金屬靴尖,屈辱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李雅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不屑。

“你的嘴再硬,有我的皮靴硬嗎?嗯?”

李雅一邊說著,美腿一邊繼續向下用力。

在胡佑川痛苦的掙扎和嗚咽聲中,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一點一點從他撐到極限的嘴巴中插進去,到最後,竟然有大半隻前掌和防水臺擠進到了他的口腔內,最尖端的金屬靴尖幾乎插到了喉嚨裡。胡佑川感到頜骨都要被撐得脫臼了,兩頰的肌肉撕裂般激痛不已。

但李雅還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她扭動美腿,操縱金屬靴尖在胡佑川柔軟的口腔蠻橫地亂戳亂攪。可憐胡佑川被又尖又硬的金屬靴尖戳得嘴裡到處是傷,血流如

注。

“怎麼樣啊!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靴硬啊?”

李雅冷冷地說著,一邊用長靴繼續在胡佑川的嘴巴里肆虐著。

胡佑川含著李雅的金屬靴尖,滿口是血,痛苦得嗚嗚直哼。隨著出血越來越嚴重,血水積滿了胡佑川的口腔,到最後,李雅的整隻靴尖都泡在了血水中,成了名副其實的“血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