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訓欲1一9
第一章
樹林裡一個女子快速奔跑,女子挺著大肚子,揹著一個七、八歲的少年,但身手絲毫不受影響。女子找到一個山洞,把身後的孩子抱在懷裡,解開胸口的衣服,露出一個白花花的大乳房,乳頭上穿著乳環戴著乳鈴,女子把乳頭塞進少年嘴裡,「少爺吃吧,吃飽了我們繼續逃命」。
少年趴在女子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吸食乳房裡的奶水,女子輕輕拍著少年的後背,害怕自己飽漲的奶水嗆到他。
「主人把你託付給我,我定帶你逃過追殺」。
女子看著手中殘缺的三層小塔對少年說道,少年吐出乳頭對女子,說道「我吃飽了,玉嬌姐姐你和我分開走,我們都可以逃過追殺。」
「一個人走萬一……,我怎麼和主人交待。」,女子一邊說一邊把另一個乳頭塞進少年嘴裡,「在吃點,奶水漲的難受。」少年又吸了一會女子另一個乳房的奶水,說道「玉嬌姐姐和你分開,不僅可以讓你少去累贅,最重要的是我想去天蒼大陸」。
「少爺難倒你以前說的都是真的,你要去天蒼大陸搞清楚三層殘塔究竟是什麼」,女子驚訝的問道。「這小塔離天蒼越近,反應就越強烈。必然和天蒼有很大關係」。
「可是要去天蒼大陸你必須穿過毒蔓森林深處,那裡毒物甚多,一不小心就會送命的,而且白茫山你也過不去。」
「毒物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到了以前成功穿過森林的人留下的地圖,白茫山還不知道怎麼過去,到了那裡在想辦法吧。」少年自信的說到。
「我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七歲的孩子我怎麼能放心。」
「玉嬌姐姐你還有別的事吧,你不是急著想回三水國嗎。我爹到底怎麼了,要你帶著我逃命。」
「你怎麼知道的,」女子驚訝的問到,「我的確想回三水國,可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下。你爹的事你不必知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你娘以後還要靠你。」
「我娘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回去就是想找到你娘。」,少年沉思一會,說道「我就一個人去天蒼,玉嬌姐姐回去找我娘。
森林深處他們不會來追我,我反而是安全的,你就回三水國,反而要小心。」,「可是……」
最終女子決定和少年分開走,女子取下自己乳頭上的一個乳環,連同殘破的三層小塔交給少年,女子對少年說著「這小塔你自己保管好,今天分別不知何時能相見,乳環是我們之後相認的信物」。
少年把小塔揣進自己懷裡,乳環當戒指在手指上,「玉嬌姐姐,我從小就吃你的奶水,以後吃不到了怎麼辦」,少年抱著女子撒嬌的說道。「少爺你要有本事,這天沐大陸有奶水的女人有不是我一個,你再找一個唄。要是你能去天蒼大陸,哪裡的女修者很多都有奶水呦!」,女子調笑著少年。
「快走吧,一會那些狗賊又來了,今後就你一個人,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原來的朱雀公子了,必要時要學會忍讓,這個人皮面具你戴上,以後你就用這張臉生活」,女子說完把面具給少年戴上,少年全本俊俏的臉變成的平淡了許多。少年揉捏著女子的雙乳,「保護好我的這對大奶瓶,將來我會回來的。你和娘一定要保重,等著我回來」,少年說完毅然離開女子,跑向遠方。
女子看著少年離開的方向
自語到「少爺,此次分別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遠處的少年回過身來對女子喊著,「玉嬌姐姐我知道你其實是……」。少年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女子已經知道說的什麼了,女子跪下對著少年離開的方向,說道「少爺,玉嬌以後不能伺候你了」。
少年離開女子後,往樹林深處走去。少年知道,只要能穿過這片森林,自己就逃過了追殺。玉嬌姐姐武功高強,沒有了自己這個累贅,那些人應該抓不住她。
夜晚,一堆篝火在熊熊燃燒,幾個武者圍坐在火堆旁吃著乾糧,一個年輕的武者說道,「大人,今天我們追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那兩人的蹤跡,會不會他們躲在某處,而我們已經和他們錯過了。」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單憑我們這幾個人,他們真要躲著不出來,我們也很難找到他們。不過他們就算躲過我們也會死在這毒蔓森林中,這林中毒物眾多,待久了必死無疑,明天我們繼續邊搜索邊向清溪城前進,到了清溪城大家都小心點,那裡已經是雲漫國了,不要引起雲漫密探的注意,他們想最快的擺脫我們的追捕,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走森林邊緣去雲漫國,一條是,走森林深處翻過白茫山去天蒼大陸,走森林深處,毒物眾多,一個大肚子女人帶著孩子必死無疑。所以他們只有去雲漫國的清晰城,我們只需要去那裡就能抓到他們」。其餘人聽完都點點頭,已經明白頭領得打算。
二人分開逃離後,女子並沒有像那個頭領說的那樣去清溪城,反而原路趕回了三水國的淨州,只是她不知道在淨州正有人在劫殺她。
前往森林深處的少年,正在一個樹洞裡休息,經過長時間的趕路少年又困又餓,而且此處的氣溫異常的寒冷,少年的頭髮上已經結出了銀霜,手裡拿著一朵花在啃食,看著像花其實這是一種果子,在趕路時,少年看到一顆紫色的植物瞬間就變成了白色,而且上面結出一個花朵樣的白色果子便摘了下來,等著休息時給自己充飢。少年吃完果子不一會身上開始冒出霧氣,全身開始變的通紅,少年的雙眼開始模糊起來,幾個呼吸之間少年就昏迷了過去。
第二章
女子來到淨州外沒有進入,怕有人在劫殺自己。女子突然感覺後面一陣風,瞬間就自己暈了過去。
女子醒來發現躺在床上,自己的兩個女兒正在床邊看著自己,「娘,你沒事了吧。」,女子焦急問道「雲將軍怎麼樣了。」
女兒並沒有回答自己問題,說道「娘,有人要見你,她會告訴你發生了什麼。」
女子看見一個蒙面人走了進來,來人雖然看不見臉,但是根據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腹部隆起比自己還大的孕肚判斷,來人是個女的。
女兒見蒙面人進來便走出了房間,蒙面女子說道「雲將軍已經死了」,女子大驚,說道「不是還沒到時間嗎,怎麼就斬首了」。蒙面女子看著窗外,說道「雲將軍是和人動手死的,關在牢裡不過是長的像他而已」。女子怒罵「該死的狗皇帝,不講絲毫感情,雲將軍,為三水國立過多少功,他都不願幫一把」。
蒙面女子冷笑,說道「皇家自古無親情,何況是外人呢。我把你弄到這來就是要告訴你他的消息,免得你傻傻去劫法場。另外安排你們去天蒼大陸,皇帝還在通緝你們。」
女子流著
淚,說道「其他人怎麼樣了」。「白玉菇失蹤了,雲若雨被送進了教伺坊」。女子質問蒙面女子,說道「你為什麼不救若雨,她還那麼小」。
蒙面女子淡淡的說道「遲了,我知道的時候人已經送進去了,人只要進了教伺坊,皇帝都不能把人帶出來,我也沒辦法」蒙面女子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對胡玉嬌說道「他希望你好好保護你肚子,雲無心在哪裡。」
女子無奈的說道「我去天蒼大陸,無心也去了天蒼」,蒙面女子身子一僵,厲喝到「你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去。」蒙面女子手緊緊握拳,雙眼怒火隨時都有可能噴薄而出。女子小聲說道「無心堅持要自己去,我也急著回來救雲將軍。所以……」。
蒙面女子嘆了口氣,說道「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帶著二個女兒去天蒼,一定要找到無心,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女子說完便走出房間。
雲無心此時正躺在床上,全身的血肉彷彿被吸走了似的,皮膚也變得幹皺,臉上的人皮面具已經自己掉落了,原本俊俏的臉變的蒼老黑鄒,滿頭白髮,像一個久病垂死的老頭。雲無心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昏迷的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
床邊坐著一個美婦,說道「你的身體不知怎麼了,我發現你的時候,你的身體就不停的衰老。」雲無心想到,「難倒是自己吃的那個奇怪的果子引起的」。
美婦問道「你叫什麼,算了看你戴著人皮面具肯定不想暴露身份,我在樹洞發現你,你又昏迷了九天以後就叫你木九。」,雲無心對著美婦說了聲「謝謝」,「你剛醒來,身體也很久沒進食了,我去給你準備點湯。」,美婦離開了房間。
雲無心來這已經一個月了,知道這裡是天蒼大陸,自己待的這個地方叫靈寶院,靈寶院是一對夫妻創建的,夫妻一個叫柳靈兒一個叫張寶山,因此叫做靈寶院。張寶山是一名六級煉藥師,收了四名徒弟。柳靈兒倒是非常神秘,雲無心到現在還沒見過,救自己的美婦叫柳嫣然,不知道是不是和神秘的柳靈兒有關係。
這一個月,雲無心已經習慣了木九這個身份,身體還是依舊乾癟、蒼老,像一個骷髏披著一張人皮,面貌醜陋,身體上沒有一絲血肉。
雲無心依舊躺在床上,無法下來活動。每天這個時候雲無心都會專注的看著門口,等待有人進來。果然不一會,兩坨搖晃的大肉球出現在了門口,那是柳嫣然豐滿的雙乳,每天柳嫣然都會在這個時候來看雲無心,柳嫣然每次來,都是豐碩的雙乳先出現在門口,然後才出現柳嫣然微笑的臉龐,「好大的乳房和玉嬌姐姐的一樣大,不知道有沒有奶水」,雲無心看著柳嫣然乳波盪漾的豐胸在自己心中說道。柳嫣然面帶微笑的走到房中,說道「你的身體為什麼會這種,現在還找不到原因。張寶山說可以改善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但是要拜他為師,你願不願意。」,「我願意」。柳嫣然說完雲無心馬上同意了,自己現在這種情況能得到改變,而且只是拜師這麼簡單的條件,沒道理拒絕。柳嫣然一笑,走到床邊抱起雲無心,「我現在就帶你過去見張寶山。」
張寶山正在院中主殿等雲無心的到來,不一會,一個美婦抱著一個醜陋、矮小骨瘦如柴的老頭進到殿中,老頭醜陋的臉龐緊緊貼著美婦豐滿
的乳房,肥軟的乳肉一顫一顫的拍著老頭醜陋的臉龐。張寶山眉頭緊皺,內心殺機漸起,那豐滿的雙乳自己都沒碰過,現在這老頭卻緊緊的靠在上面。這美婦和老頭正是柳嫣然和雲無心。柳嫣然把雲無心放在地上,擺成跪拜的姿勢,「快點拜見你師父」,柳嫣然吩咐道。「徒兒木九拜見師父,」張寶山大喝一聲「好,木九今天我就收下你,你以後到百藥園居住,那裡藥草發出的藥香對你有好處,你現在就隨我過去。」,張寶山說完起身走向雲無心,抓住雲無心的衣服,提著他去了百草園。
「唉,我不過是抱個病人,張寶山就如此懷恨。」柳嫣然感慨的搖搖頭。
張寶山提著雲無心來到百草園一間屋子裡,把雲無心放在床上後,面露猙獰的說道,「你既然拜我為師,柳嫣然就是你的師孃,你膽敢輕薄她,就是欺師滅祖,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木九急忙說道「徒兒不敢,師孃救過我的命,我對她絕無半點輕薄之意,更何況現在我這樣,誰會願意,師孃不過把我當個病人」。
張寶山冷哼一聲「哼,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你想近女色,我會給你安排一個貼身侍女照顧你,隨你玩弄」。「師父我不是……」,張寶山一擺手打斷了雲無心的話,說道「你只要知道柳嫣然是你不能碰的,其他都隨你,我也會試著讓你恢復生機,剛你徹底離開靈寶院」。說完便離開了。
雲無心看著離開的張寶山內心起伏不定,張寶山的妻子不是柳靈兒嗎?怎麼柳嫣然也是,剛才就想問,可是摸不透張寶山心思沒敢問。他收下自己,怕柳嫣然和自己太親近,張寶山心胸狹隘,手段必定狠毒,以後自己可要小心些。
第三章
一間密室裡,白玉菇此時正赤身裸體被鎖在一個狗籠裡,雙眼上蒙著黑布,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膝跪地,白玉菇已經被鎖了三天,身下滿是排洩物,全身也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一個身材惹火的女子打開密室的門走了進來,「冷豔仙子白玉菇,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家夫人還等你回話呢?」。白玉菇一語不發。女子繼續說道「你就不想你女兒雲若雨,她在教伺坊,可要被拍賣了。」白玉菇開始劇烈掙扎,想掙脫束縛,女子冷眼的看著,白玉菇掙扎了一會,身上的束縛無半點鬆動,冷聲說道「救我女兒出來,我就答應你們。」,女子無奈的說道「夫人只能讓你女兒不被拍賣掉。想救她出來,夫人也辦不到」。白玉菇沉默著,女子語氣柔和的說道「雖然我們救不出來,但是隻要她不被買走,你不還有機會救她嗎?你現在答應夫人提的條件了嗎?」。白玉菇說道「我答應,現在我想見我女兒。」,白玉菇急切的想知道女兒的處境。「可以讓你看但是不能相見」,女子答應了她的請求。
一個男子進來,女子對他說道「王百川,夫人交待你調教她,但是不能姦淫她,更不能讓別的男人碰她,也不允許使用精液調教,你能做到嗎?」,男子興奮的盯著白玉菇說道「屬下謹遵夫人之令,現在是不是……」。女子拿出一顆丹藥說道「你吃了它,現在就讓你去調教白玉菇。」,男子一把抓過丹藥塞進嘴裡,說道「現在行了吧」。女子厭惡的看著男子,說道「你去給她洗澡,我要帶她出去。」男子不等女
子說完,打開狗籠,抱起白玉菇跑進浴室。女子看著王百川急切的樣子,自語道「真如夫人所說,還好給他吃了藥,他敢亂來就會……」。
浴室裡,王百川正在向浴桶裡加水,對跪在地上的白玉菇,說道「想不到人稱冷豔仙子的身體也這麼臭」。冷豔仙子依舊面露冷色一語不發,王百川拿過水管沖掉冷豔仙子沾在大腿上的排洩物,然後把她抱進浴桶裡,雙手從揉搓冷豔仙子胸前的大乳房開始向下遊走,很快碩大得肥臀也進入了男子的雙手,「這臀肉真有彈性,不行要插進你騷洞裡發洩下」,冷豔仙子厲喝,「你家夫人說了不讓你……」。冷豔仙子還沒說完嘴就被塞了起來,「讓你還說,沒人親眼看到,夫人也不知道我幹了你,嘿……嘿……」。王百川掏出陽具準備插進白玉菇光潔的小穴,「沒想到你還是白虎,以後……」,男子還沒說完突然胯下一股寒氣傳來,還沒插入的陽具感到刺骨的冷,瞬間軟下去了,一股股精液向地面射去。
王百川知道是女子給他吃的丹藥在搗鬼,跑出浴室來到女子跟前,氣急敗壞的說道「你給我吃的什麼?」。「也沒什麼一顆丹藥而已」女子輕蔑的說著。王百川指著自己的陽具,說道「沒什麼,那為什麼我的陽具會這樣」。女子看向男子的陽具,那裡還在一股股的射精,說道「就你這小蠟頭,冷豔仙子是你能染指的,讓你調教她,已經是你天大的福氣了」。王百川怒罵「你個賤婢,不過是夫人的侍女,你敢陰我」。女子咯咯的笑著,說道「你以為你還是當年叱詫風雲的王少將軍嗎?你現在不過是夫人的一條狗,我雖然是下賤的婢女,可你這狗見了也要搖搖尾巴的」。
王百川突然抱著自己的陽具跪在地上求饒,說道「給我解藥,我的下面疼的不行了」。女子說道「我這卑微下賤的,怎麼會有解藥呢」。王百川抱著女子腿,求道「卑微下賤的是我王百川,你快把解藥給我,我不想當活太監」。女子一腳踢開王百川,憐憫的說道「夫人早就料到你會忍不住,姦淫白玉菇,所以給你吃了藥,你想要解藥去找夫人」。
女子進了浴室解開白玉菇身上的繩子,說道「自己洗,以後王百川再對你那樣,你可以殺了他」。說完女子走出了浴室。
白玉菇泡在溫水裡活動著三天未動的身體,想道「原以為今生再不會受人淫玩,沒想到還是逃不過宿命,難道我們真的是天生如此嗎?冷豔仙子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可是女兒在他們手上,兒子也渺無音訊,自己殘破之身若能讓女兒脫離苦海,自己就是千人騎,萬人胯也願意」。
白玉菇從浴室出來,穿的異常香豔,全身除了一條薄紗短裙外空無一物,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腳下一雙三寸的細跟高跟鞋,豐滿的雙乳毫無束縛在胸前跳躍著,雙腿間的一抹嫣紅透過薄紗清晰可見。女子讚道「夫人說過世人只知道冷豔仙子的冷,冷若冰霜;豈知冷豔仙子的豔,豔絕天下。今日一見當真是豔過滿春花,勝過秋葉楓,冷過夏日風,賽過冬日霜」。女子感慨的讚歎後,向密室外走去,冷豔仙子白玉菇一語不發的跟在後面。
第四章
夜晚一輛馬車內,一身薄紗短裙的冷豔仙子和王百川坐在裡面。「雲若雨你已經看了,你就乖乖接
受我的調教,只要你聽話,夫人會讓你再去看你女兒的」。
「我既然答應就不會反悔,你們也保護好我女兒」,冷豔仙子冷漠得說道。王百川遞過來一件白袍,「回去吧,以後你每天晚上都要來接受調教」。
冷豔仙子穿上白袍,挑簾下車,密室裡見過的女子正在車外不遠處等候,遞給冷豔仙子一個盒子,「裡面是你的東西,記得不能讓王百川看見盒子裡的東西,順便告訴你,雲無心在天蒼大陸」,女子說完向馬車走去。冷豔仙子激動不已,今天見了女兒,還有了兒子的消息,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冷豔仙子打開盒子,拿出一張人皮面具戴上,走向不遠處的白虎衛軍營。
夜晚,天蒼大陸繁星城街道上空無一人,兩旁的店鋪也都關了門,忘憂閣中人聲鼎沸,嫖客們的淫笑聲,妓女門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
在這家妓院二層中,張家大公子坐在主位上,正摟著兩名妓女尋歡作樂,張大公子身下的褲子已經不見了,左邊的妓女正在套弄他的陽具,右邊的妓女把他的陰囊握在手中輕輕的揉搓著,屋內一群男人都摟著妓女淫玩著。楊帆淫笑著問張天明,「張公子這忘憂閣的三樓你去過嗎?聽說上面的女人個個國色天香,而且都是經過調教的,想怎麼玩都行,連大肚孕婦都能隨便玩。」張天明看著楊帆,譏笑的說道「怎麼你楊公子去過」。「你張天明張大公子都沒去過,我怎麼能上去」楊帆趕緊賠笑說道。「楊帆你父親乃是繁星城的唯一的七級煉藥師,忘憂閣連你父親面子都不給」。楊帆討好的說道「我爹一個小小的煉藥師,怎麼能和張家比呢。不過我聽我父親說女帝都要給忘憂閣面子,傳言上面這層從來沒人上去過」。張天明聽後內心一震,女帝天蒼大陸第一高手,御空期的修為居然都要讓忘憂閣三分。這三層上的女人到底有多麼尊貴的身份,繁星城居然沒有人有資格上去。「行了,我該回去了,不然我家老頭子有要收拾我了,今天我請,你們隨便玩」,張天明穿上褲子離開了忘憂閣。
出了忘憂閣,張天明準備繞道忘憂閣後面,從小路回家。
張天明來到忘憂閣後門,一輛馬車停在門口,正有一名美豔的孕婦準備上車,一個美貌的女子攙扶著孕婦。張天明心頭一陣興喜,難道這就是三層的美人,快步走前對著女子微笑道,「姑娘真是傾國傾城,不知可否陪公子春宵一度呢」。
美豔孕婦面露媚笑的,說道「不知公子願不願與奴家一起共賞風月呢?」。張天明大喜,說道「夫人,本公子可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夫人可有奶……」。張天明還沒有說完,就被踹倒在地,美貌女子踩在他的胸口,拿著劍,怒斥「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剁了你這淫棍」。孕婦攔住她,「女兒別傷人性命」。張天明急忙解釋,說道「只因我見夫人和姑娘從忘憂閣出來,以為你們是…,故才如此出言調戲,還望夫人、姑娘見諒」。孕婦說道「奴家確實是在忘憂閣跳舞,算是勾欄之人。美玉放了他,我們走」。
馬車緩緩離開了小巷,張天明急忙回到妓院找楊帆,去打聽這母女是誰。
馬車在夜晚的街道上平穩的走著,裡坐著一個美豔的孕婦和美貌的姑娘,正是胡玉嬌和大女兒胡美玉。胡美玉問道「娘,為
什麼要放了那淫賊」。「他是張家的公子,只能放了」。女子一臉厭惡說道「張家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玉兒,你要明白現在只有我們母女三人在天蒼大陸,一切都要忍讓」。胡美玉瞪著母親道「你放了他,他不見的死心,這種富家公子根本就不會懂得不殺之恩」。
胡玉嬌感嘆說道「誰讓我們母女勢單力薄呢」。胡美玉說道「娘,他必然會花言巧語的追求女兒,你說怎麼對付他」。胡玉嬌說道「那正好可以借他張家的情報,找到少爺」。胡美玉反問一句「他要女兒嫁給他才肯出力呢」。胡玉嬌急忙說道「你不能嫁給他,你是少爺的人」。胡美玉怒氣沖天,說道「他是你的少爺不是我的,我和妹妹來天蒼只是不放心你一個人,你當年願意給人當母犬,難道你還要我和妹妹也隨你,把我們調教好去討你少爺主人的歡心」。胡玉嬌賭氣的說道「你還知道我是母犬,母犬找自己的主人有什麼不對,我這一身淫肉,生是雲家的狗,隨主人淫玩,死了也要葬在主人身旁,到下面去了還要當母犬」。胡美玉怒喝道「當母犬真有那麼好,你連死了也不願和父親葬在一起」。胡玉嬌平靜的說道「美玉你沒見過娘當母犬是的樣子吧,等找到少爺,少爺淫玩我的時候你在旁邊看看怎麼樣」,胡美玉雙頰通紅,說道「你們做那淫蕩之事,我看什麼」。
「想來那張少爺今晚已經知道我們住在那了,明天肯定會來找你,你準備怎麼對他好好想想,明天娘幫你擋住他,以後他在來找你,你自己處理」。胡美玉說道「我就陪這淫賊玩玩」。胡玉嬌擔心說道「你可別讓淫賊玩了」。「呸,娘你就不盼點好的」胡美玉埋怨著自己的母親。胡玉嬌拉過女兒的手,說道「娘不是擔心你嗎,娘告訴你個秘密」。胡美玉看著母親,兩眼亂轉,說道「什麼秘密」。
胡玉嬌笑著說道「當年有個小男孩偷偷摸你,你把他扔井裡了,他就是雲無心」。
胡美玉聽了,笑的前仰後合,胡玉嬌不解說道「美玉你笑的這麼開心幹嘛」。胡美玉笑的更誇張了。
第二天張天明果然來到了胡府。胡府的客廳中,張天明看著主位上美豔孕婦胡玉嬌,說道「昨日街上唐突了佳人,張天明今天特來賠禮,不知……」。「張公子是為小女來的吧,不過今日她不在府中,怕是讓張公子失望了」。胡玉嬌邊說話邊伸個懶腰,胸口像藏著嫩豆腐一樣晃了晃,張天明雖然夜夜笙歌,可何時見過如此美豔孕婦展露風情,不由得看呆了,嘴裡說著「好大」。「張公子,張公子……」胡玉嬌喊了幾聲,張天明才反應過來。胡玉嬌嫣然一笑,捧著雙乳,說道「張公子說什麼好大」。張天明順口說出「奶子」,一出口張天明急忙搖頭,解釋道「我是說夫人肚子好大,想必是雙福降生,我在這先恭喜夫人了」。胡玉嬌摸著肚子,說道「張公子慧眼如炬」。「夫人莫怪天明無禮,斗膽問一句,不知府中男主何故要你一個婦人拋頭露面。」張天明大膽的問道。胡美嬌並未答話,小聲的啼哭起來。頓時張天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幹看著胡玉嬌。
胡玉嬌用手帕拭掉臉上的淚痕,說道「讓張公子見笑了。夫君已經不再人世,留下我們母女三人相依為命」。張天明繼續
問道「昨夜夫人母女怎麼會……」。
胡玉嬌嘆了口氣,說道「以前家中所用之物,都有夫君。現在一切都要靠奴家自己,小女自幼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那有營生手段。只能奴家仗著有幾分姿色,去那煙花之地,賣笑為生。兩個女兒還未出閣,肚中還有兩個,奴家已經到了人老珠黃的年紀,四個孩子將來免不了要跟著受罪了」。胡玉嬌看了一眼掛著淫笑的張天明,說道「讓張公子聽我這老婦人嘮叨,真是怠慢張公子了」。張天明淫笑的更大膽,說道「夫人明豔動人,怎會是老婦人呢」。胡玉嬌憂傷的嘆道「張公子謬讚了,再動人無人澆灌,也就枯萎了」。張天明走到胡玉嬌身旁,雙眼冒著淫光,說道「夫人不必憂傷,天明願意……」。胡玉嬌打斷了他,說道「奴家有孕在身,不便久陪張公子,小女又還未出閣,張公子久留在此多有不便,難免有人閒言碎語,小女鄉野村姑,辱沒了公子名聲,奴家可是吃罪不起」。張天明還想再說,胡玉嬌起身走去了後堂。
胡玉嬌走進大女兒閨房,說道「怎麼樣」。
「娘你裝的可真像,差點女兒都相信了」。
「雲將軍死了,娘說的也沒錯」
「娘我說你裝妓女裝的像,這張天明最後差點撲倒你」。
「呸,娘不是為了你嗎?怕你讓他騙了,昨晚娘就認出他了,故意言語放蕩,就是怕你看上他」。
「娘你也太小瞧你女兒,這張天明,女兒看都不想看他」。
「給娘說說他怎麼樣」。
「色膽厲薄,無半點沉穩之氣,心思都在吃喝玩樂上,富家公子的通病他都有。張家老家主一死,張家怕是要倒了」。
「這樣娘就放心了,你還見他嗎?」。
「見,怎麼不見,讓我好好耍耍這張公子」。
「別難為自己,不想見就別見了」。
胡美玉扶起母親,說道「娘,你去午睡吧,女兒自有分寸」。
百草園內,雲無心依舊是個垂死醜陋的老頭模樣,柳嫣然也不來看雲無心了,除了每日送飯的人,再沒有別人來了。
雲無心正呆呆的看著門外的藥草,張寶山帶著一個美婦進來。雲無心急忙對張寶山,說道「徒兒見過師父,徒兒身體不便,不能給師父行禮,望師父見諒」。
張寶山點點頭對雲無心,說道「她以後就是你的貼身侍女,來照顧你的一切,以後你可以讓他帶你到園中轉轉,但是不能出百草園」。這名美婦擁有一張美豔的臉蛋,但是卻略顯憂愁,身材惹火,穿一件火紅的鳳袍,怎麼看都不想是侍女。
張寶山一把扯下美婦身上的鳳袍,說道「還穿著幹什麼,讓木九好好看看你」。
美婦裡面竟然一絲不掛,碩大的雙乳,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美腿,還有胯間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貼在一起。「木九看看這大奶子、肥屁股、騷淫穴,以後你隨便玩,不要在想你師孃了,她不會再來看你了」,張寶山揉著美婦的奶子,拍著美婦的臀肉,一臉正色的說著,就像在贈送一件東西一樣。
雲無心愣愣看著眼前的一切,張寶山這是要幹什麼,難道為了讓師孃覺得自己是個淫邪之人,故意買來侍女給自己淫玩,讓師孃厭惡自己。張寶山見雲無心不說話,以為雲無心對柳嫣然還不死心,就把美婦推到雲無心床上,拍著美婦的屁股說道「這侍女可是御空境,
奶水中含有濃郁的生機,對你身體有好處。」。
美婦將一個粉嫩的奶頭塞進了雲無心嘴裡,源源不斷的奶水吃的雲無心一臉陶醉。
張寶山見木九閉眼享受美婦的奶水,大笑著走了出去。
張寶山離開百草園,去了柳嫣然的住處。此時柳嫣然正一絲不掛的躺在搖椅上曬太陽,陽光下一身白嫩皮膚髮出耀眼的光芒。張寶山來到柳嫣然身旁,說道「我已經去看過木九了,我還讓柳靈兒去照顧他,你為什麼這麼看重他,願意這樣幫他」。柳嫣然看都沒看張寶山一眼,說道「看重倒說不上,只是既然救他回來,就別讓他自生自滅了」。說完柳嫣然手伸進自己小穴裡摳挖著,張寶山的隔著褲子,套弄自己的陽具。
張寶山舒服看著柳嫣然胯下那摳挖的手指,彷彿那就是自己的陽具一樣。張寶山手上動作越來越快,說道「能不能把我的肉棒拿出擼,我想你看著我的肉棒」。
「不能,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柳嫣然果斷回絕。
柳嫣然加快了摳挖小穴的速度,張寶山套弄的也更快了,沒幾下張寶山的胯下一溼,射了出來。柳嫣然起身披上衣服,離開了,從頭到尾柳嫣然都沒有看一眼張寶山。張寶山默默的發誓,終有一天我會要你心甘情願的吃下我的精液。
雲無心喝飽了奶水,吐出乳頭才發現,張寶山已經走了。雲無心對美婦說道,「你起來我有話問你」。美婦起身跪在床邊,依舊光著身子。「你叫什麼」。
「主人,侍女柳靈兒」。雲無心驚訝道「你難道是張寶山的妻子柳靈兒?」。
「侍女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現在是主人你的」。雲無心平復了下情緒才說道「以後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少爺,你以後自稱靈兒」。「少爺,靈兒明白」。「你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張寶山不是你夫君嗎?」。「少爺,靈兒……」雲無心見柳靈兒不願說自己的過去打斷了她「你不想說就別說了,以後不許光著身子,穿好衣服,我們到外面去曬曬太陽」。柳靈兒站起來,穿上鳳袍,抱著雲無心來到園中。
溫暖的陽光曬的雲無心很服。「靈兒你放我下來」。「少爺你就在靈兒懷裡,你身上沒有肉,坐著不舒服」。「那你坐下吧,老這麼站著累。說說這百草園是什麼地方,平時一個人都沒有」。柳靈兒坐在石頭上,把雲無心放在自己豐腴的雙腿上,背靠在自己胸前,頭枕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上,說道「這裡是禁地,除了張寶山、柳嫣然,其他人都不能來」。雲無心說道「難怪一個人鬥沒有。我睡會,你把我放在地上」。「少爺,你在我懷裡睡吧,地上涼氣太重」。「我怕壓壞你,你的雙腿都在抖」。「少爺,不用管我,靈兒說是少爺的侍女,其實就是少爺的母犬,主人是不用管母犬怎麼樣,只要少爺高興,靈兒隨少爺玩樂」。雲無心厲喝「住口,母犬也是人,人化犬,人是根本,犬隻是行態。以人之心待犬,以犬之身伺人」。柳嫣然一下愣住了,母犬這個給自己帶來噩夢的稱呼,今天第一次覺得是希望,是讚美,是關愛。
夜晚柳靈兒躺在床上,雲無心趴在她身上,吃著奶水,房間裡只有咕咚咕咚的吞嚥聲。柳靈兒告訴雲無心,他以後只喝她的奶就行了,她是御空境,奶水有很多好處,雲無心以前就
吃胡玉嬌的奶水,所以沒覺得有什麼,只不過換了個奶媽而已。
房間裡咕咚咕咚的吞嚥聲漸漸停止,雲無心吐出奶頭,打了個舒服奶嗝,這是他來靈寶院吃的最飽的一次。「靈兒放我下來,你去睡吧」雲無心對柳靈兒說。
「少爺你就睡在靈兒身上,靈兒身體軟,睡著舒服」。雲無心面露冷色,說道「是不是張寶山讓你這麼幹的,你現在不是我的侍女嗎?怎麼還聽他的話」。柳靈兒委屈的說道「靈兒的奴契還在他手裡,他是靈兒實際的主人,靈兒想當少爺母犬,可是沒有奴契獻給少爺」。雲無心隨口一說「那你就當我的母犬,不要再聽張寶山的話了」。柳靈兒急忙說道「不行,少爺收母犬要有儀式的,沒有儀式以後傳出去,少爺會被看不起的」。雲無心罵道「什麼鬼儀式,我現在就收了你,你願意嗎?」。柳靈兒哭著,說道「少爺,靈兒願意」。雲無心不懂柳靈兒這是真願意還是假願意,又哭又說願意,只能安慰她「別哭了,這個卑鄙的張寶山,還用奴契要挾你,你等著,我會給你拿回來的」。
PS:本文不是《盤龍》的同人,為什麼會叫《盤龍馴欲》後面會交待。
第五章
三水國的太后寢宮中,太后坐在簾頭後面,一個女將軍正跪在堂下。「金鈴兒,你夫君已逝,按規矩你要守孝三年,這三年你就不要過問軍中事物,為你夫君守孝」。「玲兒謝太后」。「你夫君乃三水國的功臣,保的是武家的江山,哀家該謝你才是。你退下吧」。金玲兒告退離開,太后看著出去的金玲兒感嘆道「誰讓你是他的女兒,你娘當年把你帶出來,就說過你最終逃不過,也許他能……」。
淨水州的白將軍府上,洛飛鳳一絲不掛的正趴在桌上看一張海圖,豐滿的雙乳垂在胸前一晃一晃的,身後傳來啪啪啪的聲響,洛飛鳳的兒子白滿堂正飛快的抽插母親的小穴,撞在母親碩大的肥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娘,孩兒出來了」
隨著白滿堂一陣抖動,精液射進了洛飛鳳的陰道。「你真沒用,娘還沒舒服你就射了」。白滿堂伸出雙手握住母親的雙乳揉搓,「娘,你下面太舒服了,在裡面泡一會又可以來了」。白滿堂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越來越不行是自己母親在對自己用天孕斗轉。
白滿堂趴在在洛飛鳳背上,繼續揉著母親的雙乳,等待母親陰道里的陽具站起來。「你起來,一會壓壞肚子裡的孩子,奶子也別玩了,奶水出來弄溼了海圖看你明天怎麼出海」洛飛鳳推開兒子不讓他壓在自己背上。白滿堂抱著洛飛鳳坐在自己懷裡,「現在行了吧,娘你肚子裡的孩子懷多少年了,怎麼還不出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娘修煉的天孕決,懷得越久好處越多」。
白滿堂拉過一隻奶子塞進嘴裡吸舔奶頭,品嚐奶水。洛飛鳳厭惡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你明天對剿滅海盜白頭翁有把握嗎?」白滿堂吐出奶頭,抬起頭說道「這個白頭翁的海盜團一直都很神秘,幾次接到消息去剿,都無功而返」。白滿堂感覺陽具又起來了,「娘我們再來一次,這次一定讓你舒服」。「別來了,你還要召集軍士開會,晚上娘和你睡,隨你弄」。說完洛飛鳳跪在兒子腿間,清理完兒子的陽具,把褲子給他穿好。「娘,待孩兒晚上在孝敬你」
。白滿堂前去處理公務。望著白滿堂出去的身影,洛飛鳳在心裡說道,白江水你當年抓我延續你白家血脈,豈知我也是白家人,我恨白家男人,我要讓白家男人死絕。
傍晚,冷豔仙子來到無憂院見王百川。王百川在一座小院的走廊等著冷豔仙子,見冷豔仙子如約而至,哈哈大笑著。冷豔仙子依舊是一身白袍,之下穿著薄紗短裙、肉色絲襪、高跟鞋。「不錯,冷豔仙子還算信守諾言,脫掉你身上的所有東西跪下」。冷豔仙子順從的按照王百川的吩咐辦,因為她知道自己不照做,女兒雲若雨就要遭罪。冷豔仙子很快脫光了身上的衣物,跪在王百川身前,「跪著,跟我走」。
冷豔仙子跟著王百川爬到一間房門外,先教你一條規矩,「你跪到地上時,你就是狗,要進房間不能推門只能從狗洞進入」,果然在門旁邊有一個狗洞。
「我在裡面等你爬進來」。王百川推門進到房中,冷豔仙子略微猶豫後就爬進了狗洞,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兒。
房中王百川看見從狗洞爬進來冷豔仙子,不由得很興奮,如此高貴的女子竟然隨便自己調教。「很好,看來你已經準備好接受調教了。」王百川拿著鞭子抽打冷豔仙子,光滑的玉背,碩大的肥臀上都佈滿鞭痕。「這頓鞭子是調教前的必修課,以後每次來都是先挨鞭子」。說完把鞭子插進冷豔仙子的屁眼。「冷豔仙子你應該知道你已經入了奴籍,我以後就是你的調教師,調教期間你要叫我主人,我給你起個犬名叫爆奶。以後我問你話的時候你要用爆奶犬名回答,我要讓你奶子大的直不起腰,以後永遠都只能跪在地上,哈哈哈」。王百川瘋狂的笑著,用腳勾起冷豔仙子的下巴對她,說道「爆奶喜歡這個犬名嗎?」。冷豔仙子閉口不答,雖然自己為了女兒會配合調教,但是爆奶得名字太下賤了。「你不說話,你女兒的奶子就大一圈」。「爆奶謝主人賜名」冷豔仙子無奈的說著。
王百川看著跪在地上的冷豔仙子,說道「快點,香燒完以前,硯臺裡的淫水滴不滿,你女兒奶子又要再大一圈了」。冷豔仙子四肢跪地,沒有外物玩弄,小穴裡的淫水滴下的很慢,冷豔仙子抬頭看了一眼,香已經燒了一多半,硯臺淫水卻只有一點。
冷豔仙子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肥臀搖起來,說道「爆奶求主人調教,爆奶的騷穴想主人了」。王百川哈哈大笑,說道「再搖快點,主人就賞賜你」。冷豔仙子腰扭的更快了,臀肉發出一陣一陣臀浪。
王百川淫笑著走到冷豔仙子身後,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小穴裡摸索著,別看王百川陽具已經廢了,但是手指很長,比自己的陽具還長一截。「沒想到你還是個名器(玉壺春),這樣的名器最適合調教成酒壺了,玉壺賣春酒」。在手指的摳挖下,冷豔仙子一聲不吭,淫水嘀嗒嘀嗒的落在硯臺裡。
王百川抽出冷豔仙子小穴裡的手指,放在她的嘴邊,冷豔仙子伸出舌頭舔著上面自己淫水。「啪」王百川給了冷豔仙子一巴掌,說道「別光顧著騷,給主人研墨」。冷豔仙子用小穴夾著墨方,肥臀划著圈,舌頭繼續舔著王百川的手指。
王百川拿出畫筆和紙,說道「爆奶起來,我給你畫像,主人要記錄你調教過程,哈哈……,天下無數男人奉若仙
子的白玉菇,仙子變淫犬,讓天下人都知道冷豔仙子有多賤,哈哈……」。
冷豔仙子站起來,王百川拿起筆,開始給冷豔仙子畫像。王百川在紙上飛龍擺鳳般的畫著,很快一張女子畫像完成了。王百川掛在房中,畫中冷豔仙子臉冰冷高貴,胸前雙乳碩大,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畫中冷豔仙子雖然身無片縷但是任何人看了也生不出半點情慾,那冰涼高貴的臉讓你沒有一絲褻瀆的慾望。
「爆奶,你覺的主人畫的怎麼樣」。冷豔仙子跪下,說道「爆奶謝主人賜下的墨寶,爆奶不懂畫,不敢亂說」。「哈哈哈,今天調教到此結束,主人要準備把你調教成酒壺的東西,你可以回去了」。冷豔仙子跪地向王百川告退,從狗洞裡爬出房間。
自從柳靈兒成了雲無心的母犬,雲無心就沒有離開柳靈兒的懷抱,去哪柳靈兒都會抱著他,餓了就吃奶水,困了就在柳靈兒懷裡睡。
今晚雲無心任然趴在柳靈兒胸前喝著奶水。柳靈兒對雲無心說「少爺,柳嫣然來了就在屋外」。雲無心吐出乳頭,催促柳靈兒,說道「靈兒快抱我出去」。
屋外傳來柳嫣然的聲音,「木九你別出來,我和張寶山有約定不再見你,我來就要告訴你,張寶山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他是為了你嗎?」。「不知道,也許是,你當初身上的東西,我給你拿來了,放在屋外,你自己小心,不行就離開靈寶院」。「師孃,師孃……」雲無心呼喊著柳嫣然。「少爺她走了」柳靈兒提醒雲無心。
百草園外,張寶山盯著柳嫣說「你不是說過不見他嗎?」。「我只是來還他東西,況且我也沒進去,算不上見面」。「那也不行,你不是和他說話了嗎?我要去殺了他」。張寶山說完衝進百草園,柳嫣然急忙跟著他,張寶山真動了殺雲無心的心。
「少爺張寶山來了,他火氣外放怕是要找你麻煩」柳靈兒提醒雲無心小心張寶山。張寶山衝進房中怒喝道「木九你對柳嫣然做了什麼讓她這麼痴迷你」。雲無心不正面回答反而問他要柳靈兒的奴契「師父你只要把柳靈兒的奴契給我,我帶著柳靈兒馬上離開靈寶院,再不回來」。張寶山一愣沒想到雲無心會這麼說,但是隻要雲無心離開,怎麼都行,「好,可以給你,你拿到後連夜走」。
張寶山轉身回去拿柳靈兒的奴契。柳嫣然追來,看見張寶山已經往回走,以為他殺了雲無心,急忙去看雲無心。張寶山看見柳嫣然這麼在意木九,走的更快了,心裡想著,給他奴契,讓木九趕快消失在柳嫣然的世界裡,柳嫣然只能是我張寶山的。
柳嫣然來到房中,雲無心依活著,懸著的心放下了。柳嫣然開口問道「你和他說了什麼,他竟然退走了」。「我要柳靈兒的奴契,他給我,我就離開靈寶院」。
柳嫣然臉上難掩失落之色,說道「也好,柳靈兒你以後好好照顧木九」說完柳嫣然離開了房間,她怕呆久了,張寶山瞧見,不放雲無心走,更怕忍不住挽留雲無心。
很快張寶山拿來了柳靈兒的奴契,扔在雲無心身上,說道「帶著這個賤貨馬上走」。「看來你真的很想我走」。「不是柳嫣然護著你,我早殺了你」張寶山瞪著雲無心說到。「靈兒我們走,離開靈寶院」,柳靈兒抱起雲無心向外走去。一棵大樹下篝火在
熊熊燃燒,柳靈兒抱著雲無心靠在大樹上。雲無心正在看柳靈兒的奴契。「靈兒把這奴契燒了,是不是你就自由了」。「少爺想要脫去奴籍沒那麼容易。現在不能燒奴契,留著還有用」。雲無心嘀咕著「這忘憂閣的奴契這麼厲害,燒了都不行,你自己拿著吧」。柳靈兒接過奴契,塞進自己屁眼,雲無心驚訝的問道「靈兒你幹什麼」。柳靈兒有點失望的說道「少爺,依照規矩,奴契主人不收,母犬隻能放在自己的屁眼」。雲無心從柳靈兒懷裡坐到地上,說道「靈兒露出屁股,跪在少爺面前來」。柳靈兒聽話的露出白嫩的肥臀,跪在雲無心面前。雲無心「啪」的對著眼前的臀肉一巴掌,問道「你是誰的母犬」。
「是少爺」。雲無心又是一巴掌,問道「少爺沒有奴契,你是誰的母犬」。「少爺奴契在靈兒屁眼裡,靈兒給……」。雲無心不等柳靈兒說完,對著她的臀肉連打幾巴掌,問道「誰的」。「靈兒是少爺的母犬,生生世世都是」。雲無心拉著柳靈兒手臂,讓她轉過身跪著,說道「看著少爺的眼睛,把奴契射進火堆裡」。
柳靈兒看著雲無心眼睛,說道「少爺你能不能抱著靈兒」。雲無心把柳靈兒拉進懷裡,「啪」一聲拍在她的肥臀上,奴契應聲落進火堆,轉眼化為灰燼。
雲無心靜靜抱著柳靈兒,撫摸著她的後背,說道「睡吧,在少爺懷裡安心的睡吧。天亮以後我們去繁星城」。
無憂院的花園裡,王百川正站在院中,一頂紗帳內傳來女子慵懶的聲音,「她來了」。「是,夫人」。「冷豔仙子天下多少男人心中的仙子,當年冷豔仙子穿過的衣服,在無憂院拍賣,多少人豪擲千金去買,調教她的事一旦傳出去,你可死無葬身之地,你想好了嗎?」。「夫人,我心已決」。「那你準備怎麼調教她」。「她是名器玉壺春,最適合當酒壺」。「你是不是還想要『怨女恨』,她但是值得用,不過『怨女恨』現在不能給你」。王百川略顯失望,真想看冷豔仙子馬上用怨女恨的樣子。「你別失望,怨女恨不是自願,是沒法強行用的,你覺得她會自己穿上嗎?」。王百川自信說道「三個月我一定把她調教的服服帖帖」。
帳內傳來一聲譏笑「想把她調教的心服口服,你不行,這天下只有一個人能讓她放下所有,心甘情願的當母犬」。王百川怒吼道「你說的哪個人是誰,我一定可以把她調教成最好的母犬」。帳內的聲音突然提高許多,厲喝道「當年你師父聖手黑蟒為了調教銷魂夫人,甘願自宮,毀去讓無數女人瘋狂的黑蟒,最後都沒能讓銷魂夫人折服,落得拔劍自刎。我不過是讓你不舉,你就不願意了,還要我補償你」。帳中人越說口氣越嚴厲「你不是要補償嗎?跪下,爬過來舔我腳,以後你就做我的腳奴」。王百川冷汗直流,慌忙跪在地上「夫人我……」。帳內伸出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還不爬過來,給我舔」。王百川聽到夫人不容置疑的命令,身體不受控制的爬到帳下開始舔高跟鞋。王百川不知道的是,他舔的根本不是夫人的腳,而是另有其人。帳內腳的主人看著王百川忘情的舔著自己的腳,問道「夫人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他」。「當他選擇調教冷豔仙子的那一刻,你
們王家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路是他自己選的,我是在救你們王家」。
城外落霞寺莊嚴的大殿上,城中很多善男信女正在參拜。今天是落霞寺每個月都會舉行的法會,佛母無念會開壇講法。法會現場已經來了很多人,都盤坐在地上等待佛母的到來。
兩個道姑來到無念的禪房,房內空無一人,一個道姑推開經書架,一條密道出現在眼前,兩人走進密道,來到一扇石門外,一陣陣浪叫從門縫傳來,石門打開,裡面的場景讓兩個道姑夾緊了雙腿。
一個美豔的婦人,正被兩個壯漢夾在半空中,婦人的兩條美腿盤在身前壯漢的腰上,粗大的肉棒在婦人的小穴和屁眼裡進出,一個壯漢使勁的揉捏婦人胸前奶子,白嫩的奶子上佈滿淤青的手印,一股股奶水噴射出來,婦人豐滿的肥臀已經被撞擊的一片通紅,浪叫就是從婦人嘴裡傳出的,「啊…你們兩個…再快點…我快…到了……兩個好……哥哥……快送我……上天」。一個壯漢吐了一口痰在婦人臉上說道,「呸,你個老騷貨誰是你的哥哥,你比我們奶奶年紀都大」。
婦人也不生氣依舊浪叫著「妹妹…年紀是……大,但是你看妹……妹別的…地方也大,啊……在快點……妹妹騷大奶……浪屁股……哥哥們玩得不是很…開心嗎?」。
「這賤貨太騷了,在不射出來,肉棒快炸了」兩個壯漢眼神一對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啊…好哥哥……就這樣…妹妹要……你們的精液,快……高潮了」。兩個壯漢突然同時抽出肉棒,直留龜頭在陰唇和菊門上划動,婦人像缺水得魚一樣扭動身體,想把肉棒從新納進體內,「好哥哥快給無念,無念要你們美味的精液」。
這美豔婦人正是佛母無念,人前端莊、聖潔,人後比勾欄裡的婊子還騷。「想要大肉棒就答應給我們生孩子,想想被無數佛徒尊敬的佛母,居然給人操大肚子了,到時候你挺著大肚子去給他們講法,我們在法臺操你這個騷貨,讓他們看看你這一身賤肉,聽聽你淫亂的浪叫」。無念一臉渴望的說道,「快來好哥哥,無念等不急要挺著大肚子在信徒前給你們操了」。一個壯漢張開嘴,嘴裡含著一顆丹藥,無念香舌一捲把壯漢嘴裡的丹藥吃進肚裡。兩個壯漢隨即把肉棒再次插進小穴和屁眼,無念浪叫再此響起,肉體撞擊的啪啪啪也越來越快。
「騷貨收好哥哥的精液」。壯漢的肉棒開始跳動,陰囊也開始收縮。「好哥哥……快射進來…無念…等著給你……生孩子…啊…高潮了」。無念的小穴和屁眼開始劇烈收縮,兩個壯漢再也忍不住了,陰囊裡的精液全部噴礴而出,射進無念的小穴和屁眼。無念大口喘著氣,兩個壯漢一人抓著一個奶子喝著奶水為下一輪淫玩做準備。
兩個道姑胯下已經溼了,見無念還沒有結束淫戲的打算,開口提醒道「師父,法會馬上要開始了」。無念對兩個壯漢說道「好哥哥,無念要去開壇講法了,晚上再來陪你們淫樂」。無念從兩人身上下來,兩根大肉棒從體內抽出,一個壯漢淫笑說道「你個騷貨簡直就是精液壺,射那麼多精液居然沒有一絲漏出來的」。
「無念就是哥哥的精液壺,射多少都能裝下」無念媚笑的說完後,跪在地上把兩根大肉棒上的精液舔進嘴裡,然後走出
了密室。
無念光著身子來的禪房,張嘴吐出一粒丹藥,正是剛才壯漢嘴裡的催孕丹,「兩個肉玩具還想讓我給你們生孩子」。兩個道姑開始給無念裝扮,拿起一個假陽具塞進小穴,一串後庭珠也進入了屁眼,兩個道姑用捆奶線把無念的奶頭捆住,不讓奶水出來,一條白綾栓在插進小穴的假陽具根部的圓環上,開始一圈一圈的向上身捆去,白綾纏到腋下後,一圈一圈的向下走,最後栓在插進屁眼後庭珠的引線上,無念的雙穴的媚肉把假陽具和後庭珠往裡吸,身上的白綾開始收緊,豐滿的雙乳,碩大的肥臀在白綾的壓破下變得不再那麼吸引眼球,一件道袍穿在身上,剛才密室裡淫賤的無念,瞬間變成了端莊、聖潔的佛母。
法臺上,佛母無念開始講法,臺下的信徒都叩首聆聽著,只是他們不知道聖潔的佛母小穴、屁眼剛剛被射滿腥臭精液,兩件淫具正插在裡面防止精液出來。
無念看著臺下的信徒對她三叩九拜後離開,手指把桌面抓出一道一道的爪印,說道「姓白的,你把我變成這樣,我要你白家雞犬不留」。
一個美婦挺著大肚子光著身子站在一個老頭面前,老頭很衰老,臉上皺紋多的已經分辨不出老頭的樣子,頭伸進美婦胯下,嘴貼在美婦的陰唇上吸著。
隨著老頭吮吸,美婦的肚子逐漸減小,最後完全變得平坦,老頭滿意的舔著舌頭,說道「我又年輕了,哈哈哈」。美婦流著淚,說道「你就不怕這些冤魂找你嗎?」。老頭冷哼一聲,「找我,我活了三百年了,誰能奈我何」。美婦哈哈笑著,說道「你忘了雲不凡嗎?」。老頭對著美婦奶子瘋狂打著,說道「敢這麼和我說話」。美婦臉上露出痛苦表情,短短續續說道「我就是當初不敢,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六個孩子還沒出生,就讓你吸的血肉全無,對你這個畜牲,我還有什麼不敢」。老頭突然停手,說道「你兒子十四歲了吧」。美婦氣勢一下弱了,說道「我為你續命三十年,你還不放過他,當年我就不該和佛主爭,上了你這個禽獸的當」。老頭不屑說道「能用你,是你的福氣,要不是雲不凡,天下十美人都是我的」。
老頭一根一根揪下美婦的陰毛,說道「回去後接著騷,你的肚子可不能閒著」。
美婦陰部上掛滿血珠,說道「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樣,留下肚子裡孩子的命」。老頭手伸進美婦嘴裡,夾著她的舌頭,把她的頭拉到自己面前,說道「我怎麼做,還輪不到你這個婊子來決定」。美婦抓著老頭的手,抬起頭,嘴角流著血,她的舌頭讓老頭的手指夾破了,說道「我是婊子,我這任人騎的婊子,你剛才不吸的很滿足嗎?那裡裝的可是千人精、萬人液,哈哈哈」。老頭一把掐住美婦脖子,說道「想讓我殺你,不可能」。美婦怒視老頭,老頭一腳把美婦踹出門外,說道「滾回去給我繼續當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