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漂亮女生腳下舔腳的經歷
我從小就想做漂亮女生的奴隸。那個時候想的就是能舔上漂亮女生的腳。後來,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又增舔了不少內容:比如,給漂亮女生磕頭、給漂亮女生當馬騎、喝漂亮女生的洗腳水、被漂亮女生踩在腳下等等。但是,從小到大學畢業一直沒有機會。大學畢業後到公司上班,經常在網上和mm聊天,希望能找到願意玩弄我的美女。但是,不遂人願。
有心栽花花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網上沒找到,現實生活中卻讓我偶然遇到了。這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畢業幾年以來,我幸運地得到三次機會,暫時滿足了做美女奴隸的願望。下面按照時間順序把這幾次經歷寫出來,供大家分享:第一次經歷 2002年6月16日這天,我騎著自行車沿著河岸走,河的兩側大多是地是地,只有少部分聳立著高樓大廈,是新開發的小區。這條路也不算偏,在外環以內,而且河裡過段時間就有艘船經過。路上人不是很多,但四周都能看到人。
當我騎自行車到一個小樹林旁邊時,與對面的自行車相撞了。對方是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女孩,她後面還有三個女孩,我仔細一看,全都很漂亮,在165~168cm左右。真是怪了,哪見過在一起的幾個女孩都是漂亮的啊,平常常見到的是一個漂亮女孩和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孩在一起。為了敘述方便,分別稱她們為青青、佳佳、盈盈、琪琪。
與我撞車的青青很生氣,對我說道:“你怎麼騎自行車的。”
我們都有責任,但我還是說:“對不起”。
“對不起就行了,你看把我的車筐撞扁了。”
這時,其他三個女孩紛紛叫起來“讓他賠。”
這時,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激動,平常想給美女磕頭,但一直沒有機會,總不能在大街上找個美女就磕頭把,還得要面子。有許多次我都想跪在美女腳下磕頭,但一看周圍全是人,還是下不了這個決心。畢竟面子還得要。此外美女還可能把你當成神經病。這下好了,終於找到機會和藉口給美女磕頭了。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說:“我沒帶錢,我任你們懲罰。”
幾位女孩聽我這麼一說,都笑了起來,因為她們感到很新鮮。她們說:“你說怎麼懲罰吧。”
“罰我到小樹林中給你們磕頭把,你們讓我磕多少,我就磕多少。”
聽我這麼一說,幾位漂亮女孩哈哈大笑起來。青青笑著說:“這個辦法好。”
佳佳鄙夷地說:“真賤,真沒見過這麼賤的人。”盈盈笑著說:“我也沒見過。”琪琪說:“那咱們就去小樹林把。”
我們推著自行車進了小樹林。剛把車子放好,我就撲通一下跪在青青的腳下,給她磕起頭來。我便磕便問:“主人,你要我給你磕多少。”青青笑著對其他三位女孩說說:“他叫我主人,真把自己當奴隸了。”然後對我說:“我的小奴隸,你給我磕100個把。”我就趴在地上砰砰地磕起來,但她們還是捉弄我,說:“小奴隸,你磕得不響啊,用力點。”我於是更加賣力的磕頭,她們在上面笑個不停。
磕完100個,我說:“主人,我磕完了。”青青笑著說,“這麼快就磕完了,偷工減料了沒有。”我說一個也沒少。她就說:“那給其他主人磕把。”
我在給佳佳給之前,舔了一下青青的腳趾,她
穿著黑色涼拖。
青青感覺到了,說:“小奴隸,你在幹什麼?”我如實作了回答。
青青說,“小奴隸,你怎麼跟我的小狗一樣啊。”
我說:“我就是你的小狗”
聽我說完話,幾位女孩都笑得前仰後合。盈盈說:“真賤,比狗還賤。青青,你就讓他做你的狗把。”
青青說:“小奴隸,願不願做我的小狗?”
我興奮地說:“十分願意,我是主人您忠實的小狗。”
女孩們笑得更厲害了,佳佳說:“青青,就讓這條狗舔你的腳把。”
青青鄙夷地說:“他配嗎,一條賤狗,我還嫌它的嘴髒呢。”
聽她說這話,我更興奮了,被美女侮辱的感覺非常好,我差點要手*了。我說:“奴隸我不配舔主人您的腳,只配舔您的涼鞋。”
聽我這麼說,美女們更是笑彎了腰,青青更加驕傲:“你倒還挺有自知之明,就賞你舔我的涼鞋把。”
我用嘴分別把她的涼拖從她腳上叼下來,把兩隻涼拖舔得乾乾淨淨。在舔其中一隻的時候,青青把脫了鞋的腳放在我頭上。在我舔青青涼拖的同時,美女們對我進行著言語的侮辱:“看他,真是一條狗,舔得那麼津津有味。”“比狗還賤,只配被咱們踩在腳下。”“這麼賤,真想踩死他。”
舔完後,青青拿出手紙對我說,用紙把我的鞋擦乾淨,我可不想穿者黏糊糊的。我奉命幫她擦乾,然後用嘴給她穿上。等兩隻鞋都穿上後,她右腳突然踏在我頭上,使勁踩,我的臉被埋進塵土中。過了一分鐘,她才把腳移開。我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她又把左腳踩在我頭上,這次踩的時間更長,有三分鐘。
“賤狗,給我們叫幾聲。”青青命令道。
“汪,汪,汪……”,我連叫許多聲,漂亮女孩們再次笑彎了腰。
“去,給別的主人磕頭”青青叱道。
我先爬到佳佳腳下,認真磕起頭來。“不夠響,小狗,再用點力。”佳佳責備道。我於是更加用力,地面被我磕出一個小坑。磕完後,我用嘴也舔了佳佳的腳趾,她穿的也是涼拖。“狗奴隸,竟敢私自舔我的腳。”說完,一腳把我踢開。
盈盈給她開玩笑:“讓狗舔舔腳也不錯啊。”
佳佳鄙視地說:“他配嗎,想舔我的腳,我還嫌它的舌頭粗糙呢。他也只配舔我的鞋”。接著對我說:“狗奴,我賞你舔我的鞋,還不快謝恩。”
我連忙給她磕了三個頭:“謝主人賞賜。”接下來同樣用嘴挨個銜下她的鞋,舔其中一個時,她的腳也同樣放在我頭上,只不過更不老實,在我頭上來回摩擦,還用腳趾夾起我的頭髮。
舔完後,她沒有讓我馬上給她穿上。而是讓我躺在地上,她雙腳站在我的臉上,對我的臉肆意蹂躪。一回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趾踩我的眼睛。足足踩我的臉5分鐘。之後她下來,我又把已擦好的鞋用嘴給她穿上。
接著,我爬到盈盈腳下,磕起頭來。我怕她說我磕得不響,就更加用力地磕,在地上磕的坑比上次還深。磕完後,我舔了一下她的鞋面,她穿的是休閒鞋。她命我張開嘴,然後把鞋尖插進我的口中。過了一分鐘,拔出來。她命令道:“狗奴,把我的鞋底給我舔乾淨。”
“是主人,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我畢恭畢敬的說。又引來漂亮女孩們的大笑。我認真地把盈盈的鞋底舔乾淨。
之
後,我又爬到琪琪的腳下,又給她磕了100個頭。琪琪穿的是棉布涼拖,腳上穿者白棉襪。我十分想把她的白棉襪含在口中品嚐,就磕頭到:“主人,我能把你的白棉襪放在口中品嚐吧。”漂亮女孩們聽了我的話又一次笑彎了腰。“真是條賤狗,賤得不能再賤了。”
“琪琪,你就答應這條賤狗的要求把。也讓我們大開一下眼界。”
琪琪答應了,於是我用嘴先叼下琪琪的鞋,然後用嘴唇夾住襪尖,一點一點地費了好大勁才把兩隻襪子脫下來。漂亮女孩們看著我用嘴脫襪子的狼狽相,一個個笑得喘不過氣來。我把琪琪襪子含在口中忘情地品嚐,真是舒服極了。
正當我陶醉於品嚐琪琪白棉襪的時候,盈盈一腳把我踢到,然後她們四個一起站在我的身上。琪琪赤腳站在我的臉上,盈盈站在我的胸上,佳佳站在我的腹上,青青站在我的大腿上。幸虧我比較胖,肉比較多,但即使這樣,也感到十分沉重。琪琪的雙腳肆意蹂躪著我的臉,其他三位漂亮女生的腳蹂躪著我身體的其他地方。踩完正面,她們又踩背面,任意玩弄我。到最後,乾脆把我當足球踢了。
當最後,她們玩夠了。琪琪說,我的襪子就賞給你吧,你從我胯下爬過去。我遵照琪琪命令從她胯下爬過,然後分別從盈盈、佳佳、青青的胯下爬過。最後,我又分別給她們磕了三個頭,請求她們每人扇我20個耳光。她們再一次大笑。“用力扇,扇死這個賤人。”她們同時對我左右開弓,她打一下,她又打一下,也不知扇了我多少耳光。最後她們大笑著騎車離開。
我也騎車離開了,含著琪琪的白棉襪一直到家。到家之後仍然不捨得拿出來,為此晚飯我也省了,反正中午吃得比較多。睡覺的時候也一直含著,直到第二天吃早飯。才戀戀不捨地拿出來。後用清水洗乾淨,掛在床頭,打算每天早起晚睡前朝它磕100個頭。
第二次經歷 2003年4月#日這天,我們公司我所在的小部門十個人左右集體旅遊,旅遊景點是郊區的a山。a山雖然不如五嶽那麼有名,但也是很美麗的,吸引了不少遊客,包括不少國外的遊客。我們特意趕在人少的時候去。這天,由於天氣原因遊客較少。
我爬山爬得比較快,一會就把同事們甩在後面。我一口氣爬了很遠,到了一個亭子處,我停下來休息。正好從上面下來兩個mm,我仔細一看,是兩位金髮碧眼白皮膚的美女,長得很漂亮,挺高,大約25歲左右。我於是搭訕:“where do you come from?”和外國人搭訕比和本國人更容易些,這裡面也許有原因吧,不管它了。她們微笑著答道:“england”。原來從英國來的。
此時,我最想做的就是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我從小就想做美女的奴隸,這不但包括中國的美女,還包括外國的美女。東方美女和西方美女各有其韻味。
一開始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後來管不那麼多了。時間很倉促阿,一會就會有人從下面上來或從上面下來。於是,我撲通一聲跪在她們的腳下,嘭嘭磕起頭來。一開始她們很吃驚,問道:“what are you doing?”我邊磕頭邊說:“i want to be your
slave,i worship you, may i be your slave?”。她們明白了過來,不再吃驚了,反而很興奮,在國外旅遊不但看到美景還有人崇拜她們給她們磕頭。她們連說:“ok、ok”。
我也不管下面是石板了,用力磕起來。給這個磕一下,再給那個磕一下。突然我聽到有連續不停的拍照的聲音,原來其中一個美女離開坐的地方從前後左右把我磕頭的情景拍了下來。之後,另一個美女拍照,剛才拍照的那個美女接受我的磕頭。我邊磕邊查數。磕完100個後,我停下來,那個拍照的美女也坐回來。我趴在她們兩人腳下,把她們每人的一隻腳抬起來,放在我的頭上。這同樣被她們拍下來。這樣體驗被她們踩在腳下體驗了兩分鐘。然後,我抬起頭,又舔起她們的鞋來。大概舔了兩分鐘。
只聽到她們小聲對我說到:“someone come”有人上來了,我趕忙爬起來。我們一起離開了亭子,她們下山,我上山。
第三次經歷 2004年5月#日這天,我一人去公園溜達。正是花開季節,但正值工作日,去公園的遊客倒不是很多。我走著走著,來到一個花叢中,這個有三個女孩在拍景。我仔細一看,是三位漂亮的20歲左右的mm。我賞花的心情一下變成作她們奴隸的衝動。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沒人。於是我就走到她們面前:“幾位小姐,我可以給你們磕頭嗎?”
她們先是一愣,接著都笑起來,用不太熟練的中國話問為什麼。她們不是中國人,我就問她們從哪兒來的,她們說是在中國的日本女留學生。為了敘述方便,暫稱她們分別為純子、梔子和真子。
我回答道:“你們太漂亮、太高貴了,見到你們我情不自禁地想下跪。”接著我又說到:“能給你們磕頭是我的榮幸。”
聽我這麼一說,她們都很高興。她們很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於是就說到:“奴隸,那就給我們磕把。”
我於是先跪在純子腳下磕起頭來,純子站在那兒擺出接受我磕頭的樣子。這時只聽到一陣嘰哩咕嚕的話,梔子站在旁邊拍起照來。我盡心盡力地給純子磕著頭,把鬆軟的土壤磕出一個小坑。磕了100個之後,我又爬到真子腳下磕起頭來,又給真子磕了100個。之後,爬到梔子腳下。梔子把相機交給純子,讓她接著拍。我又給梔子磕了100個頭。
磕完後,純子對我說:“奴隸,爬過來,躺在地上。”
於是我爬到純子腳下,躺在地上。純子把相機遞給身邊的真子,然後雙腳踩在我的胸上。對真子說:“給我拍下來。”真子笑著給拍了下來。之後,純子把涼拖摔下,雙腳站在我的臉上,手抓住樹枝,微笑著,又讓真子給拍了一張照片。之後,純子把一隻腳插進我的口中,我的嘴被撐得很大,另一隻腳踩在我在我胸上。真子又給她來了一個特寫。之後,純子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另一隻腳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臉上擺出一幅得勝的架勢,真子又給她來了一個特寫。之後純子雙腳站在我雙頰上,用腳趾撥動我的眼睛,又被照下來。純子的腳汗也全部留在我臉上。之後純子一隻腳從我身上下來,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拍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又照了一張。
最後,純子把她的一個涼拖插進我口中,她則把赤腳放在我額頭上,又照了一張。
純子玩弄完我後,梔子又來玩弄我。梔子也穿著涼拖,她把純子玩弄我的情景重複了一遍。然後,又玩了幾個新花樣。首先,她讓我趴在地上,她站在我身上以及一隻腳在地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分別照了一張。接下來,她讓我趴在地上舔她的腳,我舔她腳時,她讓真子不停地拍。由於條件限制,我只舔了她的腳趾,把她的腳趾含在嘴中吮吸,腳趾縫我也給她舔得乾乾淨淨。由於她站著,我舔著很不舒服,幾乎是把臉貼在地上。然後,她把涼拖往前一甩,讓我像狗一樣給叼過來。我趕忙爬過去,用嘴叼起梔子的涼拖,又給叼回來。整個過程都被她們拍下來了。誰知我剛把這隻涼拖用嘴給梔子穿上,她又把另一隻甩出去,我只好又爬過去,把梔子的另一隻涼拖給叼回來。叼回來之後,她又讓我趴在地上舔她的涼拖,我聽話地把她的兩隻涼拖舔得乾乾淨淨。我舔她涼拖的情景,當然也被照下來。
純子見梔子這麼玩弄我,也禁不住要再玩我。真子說:“純子,我還沒玩呢,我玩了你再玩吧。”純子只好表示同意。真子把相機交給純子,然後命令我到:“奴隸,爬到我腳下來”。我趕忙爬到真子腳下。“趴在地上”,我趴在地上,真子雙腳站在我背上和我頭上各照了一張照片,然後又一隻腳分別踏在我背上和我頭上各照了一張。“奴隸,轉過身來”我趕忙轉過身,躺在地上,真子單腳和雙腳站在我胸上分別照了一張。然後直接穿著鞋踩在我臉上照了兩張,一張是雙腳踩在我臉上,一張是單腳踩在我臉上。真子穿的是那種很好看的休閒鞋,白棉襪。
之後真子讓我用嘴把她的鞋給脫下來。我雙膝著地跪在地上,臉幾乎貼在地上,雙臂支在地上,真是五體投地了。我先用嘴把真子的鞋帶給解開,然後咬住真子的鞋跟,使勁往下拽,費了好大勁才把一隻鞋給脫下來。我用嘴給真子脫鞋的時候,上面的相機咔咔咔響個不停。脫下一隻後,再脫另一隻時就有了點經驗,比第一隻鞋脫得快。
之後,我用嘴脫真子的白棉襪。為了表示對真子的崇拜,我沒用牙齒,只用嘴唇。首先,我用嘴唇夾住真子的襪尖,用力往下拽,拽下一點之後,然後用嘴唇夾住襪底往下拽,拽動一些之後,又拽襪尖,之後又拽襪底,又拽襪尖,最後給脫了下來。我給真子脫襪子時,她們在上面笑著不停。
脫下真子的一隻襪子後,我含在口中,然後接著脫第二隻襪子。把第二隻襪子脫下來,使勁往口中吞,但還是露一點襪尖,怎麼也吞不下去。她們被我的狼狽相笑彎了腰。純子趕快把這個鏡頭拍下來。最後還是真子用腳把襪子往我嘴中一塞,真子的白棉襪才全部進入我口中。
“奴隸,躺在地上。”我迅速躺在地上,真子赤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我的臉在她的腳下扭曲變形,腮部還鼓鼓的,因為含著她的一雙襪子。真子用雙腳對我的眼、鼻、嘴、臉頰進行一陣肆無忌憚的蹂躪後,又讓我張開嘴,她一會用腳趾把襪子夾出來一截,一會又把夾出來的那截塞進我口中,如此反覆不止。
接下來真子從我臉上下來,用腳趾從我口
中夾出襪子,命令我:“我的奴隸,你要像狗一樣舔我的腳趾”。我趴在地上,屁股往上厥者,雙膝著地,臉幾乎貼在地上。我費力地把真子的十個腳趾包括腳趾縫全舔了一遍。
“該舔我的腳了,狗奴隸。”純子叱道。我又爬到純子腳下吮吸了她的腳趾,用舌頭清掃了她的腳趾縫。然後又把她的涼拖給舔了一遍。
“狗奴隸,從我胯下爬過去。”在我舔完純子的涼拖以後,純子命令道。我趕忙向純子的胯下爬去,沒想到她雙腿一夾,把我的脖子夾住。我在她的胯下似狗似馬,惹得真子和梔子大笑不止。梔子給拍了下來。純子一鬆腿,我才爬過去。之後,我自覺地爬向真子,然後從她的胯下鑽過,然後又向梔子的胯下爬去,梔子也仿照純子把我的脖子夾住。過了一分鐘,梔子才鬆開腿,我爬了過去。之後,我又爬向純子,從純子的胯下爬過,接著又從真子的胯下爬過,然後又爬向梔子的胯下。就這樣,我在純子、真子、梔子三位漂亮女生的胯下爬來爬去,鑽來鑽去,感覺真是爽極了。當最後爬到梔子胯下的時候,她用雙腿夾住我的脖子,真子則在後面踩住我的背部,純子在前面抬起一隻腳,伸到我嘴前,由於純子穿著涼拖,我只能舔上她的腳趾。
爬了十來個回合,她們讓我停下來。這次是兩個人一塊玩我。我又被命令躺在地上,純子和真子一個站在我臉上,一個站在我胸上,然後兩人又調換位置。梔子負責拍照。然後,她們又讓我趴在地上,她們踩在我身上又照了兩張。之後是純子和梔子,接下來梔子和真子。她們倆倆配對,站在我的身上照了許多照片。
照完後,純子突然說:“咱們三個一起站在他身上照幾張吧。”“好啊”梔子和真子都表示贊成。“但誰給咱們照呢?”“我去叫個人”純子說道,說完去外面找人。天呢,這下被別人發現了。我暗暗叫苦。
不久,純子帶來一個女孩,讓那女孩給她們合影(當然也包括被她們踩在腳下的我)。那女孩一看她們腳下踩著一個男人,很是吃驚。純子忙說:“小姐你不必吃驚,這是我們日本的傳統風俗。我們那兒的年輕女孩在拍花景時,都喜歡腳下踩著一個男人。我們日本的男人也都願意被女孩們踩在腳下。”她編了個理由,可委屈我了,把我說成日本男人了。那個女孩將信將疑地還是給她們拍了照,她們三人踩我的照片一共拍了九張。那女孩拍完照後,帶著複雜的表情走了。
之後,她們要走了。讓我把手機號留下來,說以後還找我玩。真子對我說:“我的襪子賞給你了。”我趕忙把她的襪子含在口中,她們看著我含著真子襪子的可笑樣子,在笑聲中離開了。
回去後,我把真子的襪子用清水洗乾淨,也放在床頭。這樣我的床頭就有兩雙白棉襪,一個是中國漂亮女生的,一個是日本漂亮女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