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全)(五)
。看到馬老師一走近,我和狗狗一起磕頭拜見。
「真對不起,讓你們就等了」。馬老師彷彿沒看到腳下的兩個奴隸,只顧對著她們道歉。
「你這個老師也太不守時了,害得我們等你半天」。倩倩笑著抱怨著。聽倩倩不見外的口氣,我由衷佩服馬老師的手段,她能在短短的幾天和倩倩的關係搞得這麼好,可見其水平不一般。
「今天我是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為了拾漏可累死我了」。馬老師說著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馬老師沒說謊話,就在我給她磕頭的時候順便吻了她的腳,從她穿的平底鞋裡透出了一股談談的腳臭味。我不明白大清早的她幹什麼去了。
「拾了個什麼漏啊?快拿來我們看看」。李玟焦急的說著。
「剛進山門就碰上了兩個雛,這兩個雛不知道他們手裡的玉佛多麼值錢,開口要一萬,我一看是上好的玉就買下了。哎,為了撿這個漏害得我跑了好幾個地方才取夠了錢。累死我了」。馬老師一臉的得意炫耀著。
「婷姐,兩個小孩的便宜你也佔啊」。倩倩不滿意的說著。
「你想哪裡去了,我說的雛是指他們不識玉,不是小孩」。馬老師解釋著。
「婷姐,快把你的寶貝拿出來讓我開開眼」。李玟一聽好奇的催促著。
「你們可要小心,在我包裡那。你們慢慢看吧,梅兒,你先伺候我去解解手」。馬老師說著站起來向一塊巨石後走去。
「賤婢遵命」。一聽馬老師的口氣就證明了我的推斷:她在我面前是主人。
「快去」。倩倩看著我遲疑的樣子訓斥著我。
我知道,倩倩現在的心思是在玉佛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奴和馬老師還有一段富有傳奇的故事,這個故事不但我沒告訴她,恐怕馬老師也會把它埋在心裡一輩子。畢竟這不是一段光彩的事。
四十八三主戲奴 3「賤婢恭請少奶奶賜賞玉液」。看到馬老師走到石頭後面停止了腳步,我急忙跪下仰起了頭。
「賤婢,怎麼這麼沒規矩。讓你來是幹什麼的」?馬老師說著抬腳踩在我臉上用力的揉搓著。
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只好隨著她腳的力量腰用力的向後折,頭拼命向後仰,這樣可以給鼻子減少一點壓力。
「你是不是還要我自己解褲子?蠢貨」。馬老師說著放下了腳。
「賤婢該死,謝謝少奶奶教導」。聽到馬老師這樣說我才知道了自己的過錯。我急忙跪移到她跟前伺候著。哎,一看到馬老師心裡就發慌,竟然把給她解褲子忘了。
馬老師可能真是內急了,我剛給她褪下內褲,她雙手採著我的頭髮就向自己的褲襠裡塞去。
我無暇多想,習慣性的張大了嘴迎了上去。
霎時間,一股熱呼呼的液體衝進了我的食管。我拼命地吞嚥著,以免她的尿液溢出嘴外。
「啊···」。直到聽馬老師舒服的發出一聲長嘆,我才由喝改為吸幫她排淨體內的尿液。幸虧日常的基本功紮實,否則今天一定會闖漏子。
「賤婢,這是見面禮。今天你可要用心服侍我啊」。馬老師看著我在細心的清理著下體吩咐著。
「謝謝少奶奶獎賞。啊···」。當我伺候完了一抬頭不禁輕聲的驚呼了一聲,隨即我立即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著。在她的皮膚上沾著少許灰塵:這是我臉上被她踩得灰又粘在了她身上。
「賤婢你找死啊?連個
馬桶都做不好,要你何用。是不是還要嚐嚐辣椒的滋味」?馬老師也看出了端倪,用指甲掐著我的耳朵。
聽到辣椒二字,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這座山上野辣椒隨處可見,隨便摘一個塗到掐破的耳朵上就行。那我可就慘大了。
其實,當我一聽到馬老師要來,就知道今天的日子不好過,在心裡也開始盤算著怎樣應對。雖然到現在我還不明白她為什麼不信鬼神了,但明白她一定會報復我的。
她的手段我早就領教過,這僅僅是開始,後面的恐怕更令我無法忍受。與其讓她肆意的折磨我,倒不如暗暗的威脅她一下,也許她會收斂一些。反正現在和當年的結果一樣:橫豎都逃不掉捱打,倒不如試一試。我暗暗的下了決心。
「奴婢沒給少奶奶當好馬桶,罪該萬死。請少奶奶指教」。她也給我當過尿壺,我這樣說她應該明白。
「哼,賤婢,長本事了。你下一步是不是還要說我是你的侍女啊」?馬老師的確反應快,她自己說出了我想說的話,這下倒省了我的事了。
「賤婢不敢。您是『仙姑』的侍女,我是您的奴婢」。
「賤貨,哪來的仙姑」?馬老師一腳把我踹到地上,隨即沓在了我臉上。
「你還記得那對老夫妻嗎?他們一輩子敬仰山神爺,可後來卻意外死在了大山上,山神爺怎麼不保佑他?他們的病兒子一氣之下砸了山神爺的石像,你猜怎麼著?山神爺不但沒降罪他,他的病反而好了。你的山神爺都這樣的水平,你一個他手下的侍女又能拿我怎麼樣」?馬老師眼裡好像要噴出火一樣。聽到她的話才使我明白了她轉變的原因。
「少奶奶,當初奴婢也是一直拿著您當主人,是您們逼著我去做『仙···」。
「該死的賤婢,是我願意給你當馬桶嗎」?馬老師惱怒的打斷了我的話。
「少奶奶,奴婢不敢。這事如果讓小姐她們知道了奴婢豈不被她們打死啊」
。我的話啦透出了威脅。我知道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否則她還有什麼顏面見她的學生。
「你···你敢告訴她們」?馬老師聽到我的話顯得有點驚慌。
「梅兒是她們的奴隸。奴隸不敢對主人隱瞞什麼」。看到她吃驚的樣子,我語氣變得堅決。
「這···」。馬老師猶豫了。看到她的表現,我臉上不由泛起了微笑。她曾是我手下敗將,看來今天也不例外。
四十八三主戲奴 4「看來是我錯了。梅兒,我沒料到你還敢拿著這件事要挾我」。待了一會,馬老師說著抬起了腳。
怕她看出去我的表情,我不敢正視她。但我知道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複雜、很難看。
「少奶奶是主人,您的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賤婢,賤婢怎敢要挾主人」。看到我的話起了作用暗暗得意著。
「曉梅,咱們就不要繞圈子了,算我看錯了你。原以為這些年你早就被折磨的逆來順受,可我萬萬沒料到你還有勇氣要挾我」。聽到馬老師稱我曉梅,更加堅定了我的判斷。
「少奶奶,奴婢···」。
「曉梅,你聽我說。我佩服你的機靈,更佩服你的膽量。我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今天我是被你打到軟肋上了」。馬老師瞬間軟了下來。她說著扭身靠在一塊巨石上。
「少奶奶是主人,奴婢以後會好好服侍您的」。看到她倚在石頭上,我忙上前跪下用手
帕給她擦著下體上的灰塵:見好就收吧,一旦把她逼急了反而不好,畢竟我是女奴她是主人。
「曉梅,不要這樣。老師剛才做得有點過火,你不要怪啊」。馬老師說著自己動手開始扎著腰。
「少奶奶,您是主子,奴婢怎敢怪你。今天奴婢還要仰仗您多多關照那」。
看著她已經敗下陣來,我又暗暗的提示她。
「曉梅,你是她們的奴婢,我不能阻止倩倩她們戲耍你,我只能保正自己」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暗喜:看來我的目的達到了。
「少奶奶,您只要有這片心意奴婢就知足了。奴婢不會做對不住您的事」。
既然她已經表了態,我自然要有所表示。
「曉梅,你真的答應替我保密嗎」?
「馬老師,只要你不難為我,我保證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知不覺我已經稱她馬老師了。我說著站起來看著她:在她的眼裡射出了一絲喜悅的目光。
「不難為你?可今天在她們面前我···」馬老師吞吞吐吐的說著。
聽到馬老師這樣說我放心了。
她今天之所以敗在我手下就是因為怕那件事傳出去,現在讓她在倩倩面前不使喚我,必然會引起她們的懷疑。她的擔心是合乎情理的,也符合她愛慕虛榮的臭毛病。
「馬老師,你放心。當著她們的面我還是您的奴婢」。我大度的說著。
「曉梅,謝謝你。剛才我做得過分了。假如你說的是真心話,那就讓我也伺候你一次,這樣咱倆就找平了」。馬老師說著就蹲下給我解褲子。看來她被我的大度感動了。
「馬老師,不要,不要」。雖然她只是蹲在我面前,但我心裡也感到一陣熱呼呼。久違的主人感覺油然而生。
「你要拒絕就是說的謊話」。馬老師看我晃著身子拒絕又說了一句。
聽馬老師說到這裡,我高興的心裡像揣了個小兔子「砰砰」亂跳。
我也渴望這樣的生活,我也想做一個人上人,我更想重溫已經失去的過去。
雖然她只是暫時的伺候我一次,但卻可以使我找回夢寐以求那種感覺,找回做人的尊嚴。
我嘴裡說著客氣話慢慢的閉上了眼,準備細細品味著這意外的收穫。
「哎呀」。突然感道下面一陣疼痛,我喊叫著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雙手捂在了我的下體上。
「哈哈哈···。賤婢,你這是找死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馬老師雙手採著我的頭髮向前狠狠一拽。
她的話音沒落,我就摔倒在地上。
「仙姑,奴婢伺候的你怎麼樣啊」。馬老師隨即一扭身坐到我身上,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臉頰說著。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她給我解開褲子後,抓起了一塊石頭瞬間塞進了我的下體。
「少奶奶,您···」。我驚慌的看著她。
「你會演戲難道我就不會演嗎?別忘了我是你的老師」。直到這時我才如夢方醒:我被她耍了。
「少奶奶。您就饒了奴婢吧,奴婢不會胡說八道的」。我在做著最後的努力。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戲弄我,更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怕我說出那件事。
「你可以說,可以和天下的人說。不過只要你說出半個字,我就會和倩倩結拜成乾姐妹住到她那裡,那樣你就慘了。怎麼樣,你給我參謀參謀有這個可能嗎」?馬老師伸出長著長長指甲的手指在我臉上慢慢的划著。
「賤···賤婢知···知罪了。
少奶···奶饒命」。聽到她的話,嚇得我話都說不出來了:憑著她的手段這事易如反掌。
「怎麼樣啊?咱倆做個交易。用你的這個故事換來一個新主人是不是合適啊?這個主人會『照顧』你一生的」。馬老師慢慢的說著,好像是在和我做買賣。
這個買賣對我自然是極其不利的,不過對她卻也不例外。只不過我是肉體上的,她是名譽上的。
「哼,啞巴了。你剛才的話哪裡去了?你也不想想就是你說出來能有幾個人相信,誰會相信一個現代大學生會做出這樣荒唐可笑的事」。馬老師站起來用腳踢著我惡狠狠的說著。
「少奶奶,賤婢知道您的厲害了。少奶奶,您就饒了賤婢吧」。絕望中我的話倒變得流暢起來。
馬老師的話把我最後的希望打得粉碎。她說的對,人們怎麼會相信我的話。
即使我說出來,她也會以我受她的毒打羞辱而編的謊言來搪塞。她是主人可以隨意解釋,她嘴的功能是說話,我是奴隸無權申辯,我嘴的功能是工具。
「賤婢,你聽好了,這塊石頭我先寄存在你這裡,沒我的吩咐不許拿出來,更不許掉出來。否則,哼」。馬老師高傲地看著我,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下了命令。
「賤婢遵命,一定為少奶奶保管好」。我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她砧板上的肉,無奈的跪起來在她腳上吻著。
「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知道該幹什麼了嗎」。馬老師輕蔑的看著我轉身叉開了腿。
「賤婢謝少奶奶不打之恩」。我用嘴在她臀部深深的親吻了一下。而後鑽到了她的胯下。
「哈哈哈···,哈哈哈···」。馬老師笑著一屁股坐在我背上。
我吃力的向前爬著,爬著。頭頂傳來了馬老師爽朗的笑聲。
雖然這裡離倩倩她們不是很遠,但卻是我為奴以來最艱難的旅程。
雖然老師的體重不是很沉,但卻是我為奴以來感到最沉、最沉的一個。
我別無選擇,只好咬緊牙關,僅僅的夾住下面,一點一點向前移、向前移···。
四十九作繭自縛 1當馬老師駕馭著我爬出來的時候,倩倩和李玟拿著玉佛湊在一起還在議論著。
狗狗趴在地上給她們忠實的充當著肉凳。
「哈哈哈···。我淘的寶貝還不錯吧?駕···」。馬老師看她們只顧低頭議論,說著一拍著我的屁股。雖然感到下面疼痛難忍,但我還是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婷姐,你這個『漏』可撿大了。哈哈哈···」。倩倩抬頭笑著。
「怎麼了?你笑什麼」?馬老師看著倩倩不解地問。
「婷姐。倩倩說你被人耍啦。她正教我怎樣識別玉石的好壞」。李玟解釋著。
「什麼?不可能」。這下馬老師可顧不得坐在我背上逍遙了。她從我背上蹦下來快步走過去。
「這···這···」。馬老師拿起玉佛一看,頓時臉變得比驢臉還長。
「婷姐,怎麼了」?李玟看到馬老師臉面突變關切的問。
「我被人掉包了。我看的玉佛不是這個」。馬老師兩眼發直綿軟無力地回答。
「婷姐,不要著急。我看咱們一面報警一面尋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們」。
倩倩看著馬老師蒼白的臉寬慰著她。
這一萬塊錢對倩倩來說算不了什麼,可對馬老師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難怪她變得如此模樣。
「對對,快走」。馬老師一聽倩倩
的話,好像回過神來似得帶頭向前衝去去。
「你糊塗了。他們還能傻得呆在原地啊?快上車」。倩倩的話提醒了馬老師。我們一行人鑽進了中巴車裡。
一個人的水平在日常工作中是很難發現的。只有面對突發事情才能真實反映一個人聰慧。
在車裡,倩倩充當了總指揮的角色。
她一面讓馬老師詳細和我們描述那兩個人的體貌特徵,一面指揮著司機向風景區外駛去。
這次我和狗狗的待遇的確提高了。不但不用跪伏在主人腳下,而且馬老師還不住的督促著我們趴在車窗上向外看。只不過我們是蹲在車廂裡的。
當車在風景區外的停車場停下時,我才明白了倩倩的意圖。
倩倩的車有進山的特別通行證。而其餘遊客的車都要停放在門外,而這裡是進山的唯一通道:我們是要在這裡守株待兔。
下車後,我們選擇了一個較隱蔽的地方,這裡可以清楚地觀察到進出山門的遊客,而遊客幾乎看不到我們。
看著馬老師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倩倩一面安慰著她一面吩咐我和狗狗去大門口轉轉。
倩倩也知道我們去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她的心意只是為了安撫馬老師而已。
當我們走出不遠的距離時,我就又被倩倩喚了回來:她發現我在走路時有異常。
「梅兒,你怎麼了」。倩倩奇怪的問著。
「回小姐,少奶奶在奴婢下面寄存著寶貝」。我跪下羞愧的說。
「哈哈哈···。婷姐,你不愧是我們的老師,什麼寶貝放在她那裡」。李玟一聽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笑了。
「什麼寶貝啊?拿出來我看看」。倩倩可能也反應過來了,她一皺眉頭吩咐著。
「奴婢沒有少奶奶的吩咐不敢拿出來」。李玟的笑聲更使我抬不起頭。
「婷姐,還是讓她拿出來我給你張長眼吧。梅兒,拿出來吧」。倩倩還沒等到馬老師表態就發了話。
「奴婢請小姐觀賞」。我看馬老師沒置可否大著膽子從下面摳出石頭舉到頭頂:這塊石頭上有許多粘稠的液體和少許的血跡。幸虧倩倩讓我取出來,否則我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哎呀,真噁心」。倩倩的話音沒落,她雙手捂住了眼睛。
「賤婢,快舔乾淨」。馬老師一腳踢在我屁股上。她沒法阻止我的做法,只好用這種方式發洩著。
「婷姐,還是留著她的舌頭舔腳吧」。還沒等我伸出舌頭,倩倩說著一腳把石頭踢到了山下。
我感激的看著倩倩,可感激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我知道這個時候磕頭謝恩不但會惹馬老師不高興,而且也會使倩倩感到尷尬。
「那···好吧」。馬老師看著滾落的石頭失落的說。
「賤婢,少奶奶讓你快舔沒聽到啊」。倩倩為了圓馬老師的面子,微笑著把腳伸給我:她的鞋上也沾上了那些液體。
「賤婢遵命」。我答應著伸出了舌頭。
雖然這些髒東西對我並不陌生,但現在我卻感到一陣陣反胃,我知道這是心理的作用。
我拼命的忍著、舔著。我知道一旦嘔吐出來的後果是嚴重的,即使倩倩她們能原諒我,馬老師也會藉機報復我。到那時恐怕倩倩有心想幫我都無法開口。畢竟她不會因為一個奴隸而和馬老師搞得不愉快。
四十九作繭自縛 2倩倩的辦法的卻高明,時間不長馬老師就發現了目標。
當那兩個騙子進入我的眼
簾時,我卻癱坐到了地上:他們竟然是我的大哥和二哥。
看到竟然是他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想象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我知道馬老師不會認錯人的,更不會冤枉他們。
我不明白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更無法想象他們會用這樣下三爛的手段來詐騙錢財。
接下來發生的事不用我說大夥也知道。
哥哥他們走不了了,但他們卻狡辯著稱馬老師認錯了人。我默默地躲在一邊看著人越聚越多卻毫無辦法。雖然我也很想念童年時的哥哥,但現在卻無顏上前和他們見面。
一會的時間,警車來了。馬老師和哥哥們被帶走了。
倩倩帶著我們也乘車一起來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裡,所長毫不客氣的把我們攆出室外,只留下了馬老師和哥哥。
我們無法得知審訊的結果,只好焦急的等候在外面。
一會兒,一個警員把我叫進了警室:原來哥哥他們一口咬定是冤枉的,而馬老師又拿不出什麼證據。哥哥為了說明他們是好人,特地讓所長找我進去了解一下他們的為人。因為我哥哥說我是他們的親妹妹,最瞭解他們。
可沒料到我進去後形勢卻直轉急下:當警員從電腦裡調出我的家庭信息時,屏幕裡的文字證明我哥哥在說謊:她的妹妹早在多年前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不知道是我父親對我的「死」一直守口如瓶還是哥哥一時心急忘了我已經是個「死人」。
更可怕的是警員在查詢我哥哥他們的資料時,意外的發現他們曾經有過敲詐勒索客戶的前科:原來他們在夫人公司裡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已記錄在案。
在警室裡我傻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憑直覺我知道一定是哥哥他們做了這事。我有心求倩倩幫他們一把,可我又無顏開口,可不開口他們這次一定免不了牢獄之災。
警員看到我昏昏濁濁的樣子就又把我趕出了警室。現在他們已經不需要我再說什麼了,電腦裡的信息已經告訴了他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當我走出警室時,就癱坐到了地上。
李玟看到我的樣子忙上前照料我,並不住的詢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我陰沉著臉告訴我和騙子的關係及他們過去的所作所為時,李玟的臉變得凝重起來。她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和後果。不過她沉思了一會笑了。
她一把拉過倩倩在她耳朵上竊竊私語。
漸漸地倩倩陰沉的臉變得舒展起來。我不知道李玟又在搞什麼花樣,但從她不住的向我做著鬼臉的表情來看,她一定有想出了什麼鬼點子。
倩倩聽完李玟的話後,久久的看著我。然後長嘆一聲拿出了手機。
看著倩倩在和夫人通電話,我感激的看著李玟。我知道是她說服了倩倩,否則,憑倩倩對我哥哥的看法,她是不會主動伸出援手的。即使我求她,倩倩不至於不管,但最起碼會讓我哥哥在拘留所呆上幾天,因為我太瞭解倩倩了。無論是誰遇到難事求到她,她一般都不會拒絕,對我這個不肖一顧的女奴恐怕也不會例外。這一點她和夫人有著驚人的相像。
不一會,所長像個哈巴狗似得來到倩倩面前把我們請進了接待室。看他恭恭敬敬的神態,跟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我知道一定是倩倩的電話起了作用,而且他也知道了倩倩是誰。
從所長的嘴裡我們知道了這件事
的確是我哥哥所為。不過他們是瞞著家人的。
他們手裡的那件玉佛是花錢租來的。他們完成了掉包的把戲後又歸還給了人家,然後才急急忙忙的向山下趕。但是他們還是遲了一步,被我們堵在大門口。
當所長說完了事情的原委後,又腆著臉徵求倩倩的處理意見。
當證實了兩個哥哥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我恨不得立即去把他們撕爛。他們不會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麼才淪落成奴隸的,他們不會不明白這件事會給家裡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可他們把這一切都忘了,把這一切都置之腦後,他們簡直不是人。
「所長,我們先把人帶走,你看行嗎」?李玟看著倩倩沒表態開了腔。
「行行,您們自己去處理。如果需要我們出面,您就給我打個電話」。所長看到倩倩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巴結著。
「所長,謝謝你。不過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我的這個同學要借你點東西」。
倩倩彬彬有禮的指著李玟說。
所長一聽倩倩的話,陪著笑臉滿口答應。而後帶著李玟走出了接待室。
一會兒,我們登上了倩倩的中巴車。當然我的兩個哥哥也在車上。
「這是您的錢,請您收好」。車剛一出派出所,大哥雙手捧著錢對馬老師說。
馬老師一看到錢,兩眼露出了喜悅的目光。她沒言語一把抓過去清點著。
「你們兩個不要以為沒事了,今天還要看你們的表現。如果表現得好自然會回家,如果我們不滿意就再把你們送回來蹲班房。倩倩你看行嗎」?李玟一面對我哥哥說著一面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倩倩微笑著看了李玟一眼點了點頭。看著兩人心領神會的樣子,我不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麼。
「我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謝謝你們救了我」。大哥自然知道這是倩倩又救了他,他對著倩倩點頭哈腰的說著。
「車裡的座椅不是你們坐的。你看看他們」。倩倩看都不看大哥冷冷的說著。原來大哥他們半個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好好,我們聽您的。聽您的」。大哥看到我和狗狗蹲在車廂裡,急忙答應著也蹲下了。自然二哥也不例外。
「這就好,只要聽話我們不會難為你們的,也不會對你們提過高的要求,只要你們的表現能和他一樣就行」。李玟接著話指著狗狗說道。
聽到李玟的話我知道了哥哥的結局,也明白了李玟剛才和倩倩咬耳朵的內容:和狗狗一樣自然也是奴隸的身份。
雖然心裡對李玟的這個主意有點酸楚的感覺,但我明白還是應該感激她:哥哥他們就是當上幾次奴隸也比蹲監獄好的多。畢竟李玟心目中的奴隸和倩倩心目中的奴隸有著本質的區別。再說不管他們做出了多麼大的錯事,畢竟他們是我的親人。
哥哥聽到李玟的話,拍著胸膛保證一定會比狗狗做得更好。倩倩看到他們稀裡糊塗的表著決心,偷偷的在抿著嘴笑。
「狗狗,給他們做個示範」。李玟一臉壞笑的抬起了腳。
哥哥看到狗狗毫不猶豫的鑽到車座底下仰著臉給李玟脫鞋傻了:他們怎麼會想到要這樣。
「要想不坐牢就照著做」。我看著哥哥狠狠地說著也向倩倩的腳底鑽去:我也是一個奴隸。
「梅兒,我想換一個墊腳的」。倩倩笑著對我說。
雖然倩倩直到現在都懶得和哥哥搭腔,但哥哥也知道該幹什麼。他猶豫了一下皺著眉向倩
倩腳底鑽去,而二哥則苦著臉鑽進了馬老師的腳下。
儘管他們有一萬個不樂意,但他們明白自己的處境。只有好好表現才有回家的可能,否則,只有面對鐵窗的生活。
二哥還算幸運,馬老師的是平底皮鞋,他很容易就給她脫下了鞋襪。
「哼。便宜你了」。馬老師看著二哥這麼容易的脫去鞋襪,不解氣的說著用腳板踩在他臉上。看她那架勢,好像要把他的鼻子踩扁似得。
而大哥和狗狗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因為倩倩和李玟穿的都是繫帶的旅遊鞋。
她們的鞋底踩在大哥和狗狗的臉上,兩人躺在她們腳下閉著眼用手摸索著解著鞋帶。也難怪他們閉著眼,即使睜著眼也只能看著鞋底,而且鞋底的灰塵還會落到眼睛裡。
這時候倩倩和李玟顯出了極大的耐性,她們坐在那裡低著頭嬉笑的看著腳底的玩具。大哥和狗狗笨拙的動作和毫無章法的脫鞋手法不時引起她們陣陣嬉笑。
四十九作繭自縛 3看著三個女主人光滑嬌嫩的腳沓在了他們臉上,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們總算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任務。
女主人們並沒有讓他們舔腳,只是光著腳板在他們的臉上不住的搓著。
她們光滑嬌嫩的腳不住的移動著,嘴裡交流著體會。從她們腳上的動作可以看出倩倩和李玟是在享受玩耍,而馬老師是在報復和出氣。
哥哥們皺著眉閉著眼,緊緊咬著嘴唇,任憑一隻只腳在臉上搓著。
漸漸的主人的話變的越來越少了,而臉卻變得越來越舒展,甚至連馬老師也不例外。
看著她們的臉逐漸變得紅潤起來我感到奇怪:難道沓在臉上要比舔腳還刺激?
我是一個女奴自然不能問為什麼,更不能親自體驗一下。我只好拿出瓜子飲料放在托盤上跪移著伺候她們。
「梅兒,你也來試試」。當我又一次跪在倩倩面前時,她笑著接過飲料。
「這是主人的腳踏。奴婢怎敢試」。我小聲的回著。
「真是個懂事的丫頭,這裡特別好用」。倩倩也小聲說著用腳指了一下大哥的下巴。
倩倩的指點使我明白了她們為什麼顯得那麼興奮:在他們的下巴上長著比較硬的短鬍鬚。
倩倩的腳底雖然每天都會放在我臉蛋上,可光滑的臉蛋她早就習慣了。今天大哥下巴像硬毛刷一樣的鬍鬚刺激著她嬌嫩的腳底,給她帶來的快感是不言而喻的,特別又是一個異性。她們兩個恐怕也是如此。
「小姐,奴婢給您舔舔腳。這樣會更舒服」。我小聲提議著。
「梅兒,你越來越懂事了。他們的口水太髒了」。倩倩說著腳微微一抬閉上了眼睛。腳上塗上口水效果會更好,倩倩比我還明白這個道理。
我的話也提醒了李文和馬老師。自然在伺候她們零食時,我的口水也成了她們腳下的潤滑劑。
「起來吧,跪在我面前」。倩倩率先發出了指令。她紅潤的臉蛋上綻開著燦爛的笑容。
大哥默默從她腳底爬出來跪好。
「給我舔乾淨」。看到大哥已跪在她面前,倩倩說著伸出了腳。
「什麼?你···你···你太過分了」。大哥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沒料到倩倩會這樣安排。
「倩倩,像大哥這樣剛烈的爺們怎麼會舔你的嫩腳丫。大哥,既然倩倩救了你不聽話也說不過去,我這裡有一根棍棍,不然你舔舔它也算個交代。好嗎」?
李玟一
看大哥吃驚的樣子立即赤著腳湊了上去溫柔地說。
「許···小姐。您看這樣行嗎」?大哥聽到李玟的話好像看到了救星,他小心的徵求著倩倩的意見。他知道現在倩倩掌握著他的命運。
「行啊。李玟是我的同學,今天你們就聽她的吧。只要她說放過你們我沒意見」。倩倩看著李文狡詐的目光欣然同意。
「倩倩,你什麼時候變成善人了」?馬老師笑著問倩倩。看來二哥的鬍鬚也起了作用。
倩倩用一種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作了回答。
「大哥,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可不要後悔啊」。李玟用手摸著大哥的頭嬌滴滴的說著。看著李玟的神態我暗暗擔心:這鬼丫頭不知道要怎麼戲耍大哥。
「姑娘,大哥謝謝你。我一個到老爺們怎麼會反悔,你儘管拿出來,我舔到您滿意」。大哥不知深淺慷慨的說著。
看到大哥步步陷入李玟的陷阱我真想提醒他,可我的身份又不允許這樣做。
你太不瞭解李玟了,到時有你好看的。我暗暗的恨著大哥。
「我看算了。你還是去給倩倩舔腳吧。不然我的面子可丟大了」。李玟裝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逗你玩那,你快來給我舔腳吧,完了再把我的鞋襪舔乾淨」。倩倩抿著嘴笑著說。她是在和李玟唱雙簧,有意識刺激著大哥上套。雖然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李玟耍的什麼把戲,但我知道她的厲害。自然倩倩比我更瞭解李玟。
「姑娘,咱們都不能食言。我如果反悔,今天我們兄弟就交給你任意處置」
。果然,大哥一聽她們的話急了,拍著胸膛大聲喊著。
大哥的心情我理解,一個男子漢當著這麼多人趴在一個女人腳下舔腳其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他不知道還有什麼比舔腳更難以接受。
「對,大哥也代表了我的意見」。雖然二哥還在馬老師腳底下,但他還是搶著表態。看來他也不想舔腳而想舔棍輥。
「哈哈哈···。好好,這樣最好。來,你就慢慢的舔它吧。哈哈哈···」。李玟笑著一扭身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高壓警棍遞到大哥嘴邊。
「這···這····」。大哥一看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二哥也失去了男子漢的威風瑟瑟發抖。
豈止是他們兩人吃驚,所有車上的人除了李玟外都驚呆了:這個棒棒誰敢舔,除非想要把自己的嘴變成豬嘴。
「你快舔啊,直到我滿意為止。這可是你說的」。李玟說著又將警棍向前一探。
「我···我···舔」。大哥看到李玟拉下臉結結巴巴地說著。雖然他嘴裡說舔,可頭卻一個勁的向後躲。
「快舔。不然我可要動手了」。李玟的話變得嚴厲起來。
這時候整個車廂變得靜下來,大家的眼光一起射向了警棍。
大哥蹬著一雙恐懼的眼,伸出半截舌頭一點一點向前湊。從瑟瑟發抖的身軀和恐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
「姑娘,饒了我吧。我舔我舔」。突然大哥叫著扭頭扎向倩倩的腳,將嘴用力貼在她腳上。由此看來他最後的一道防線已被李玟徹底摧垮。
「哈哈哈···」。看著大哥狼狽的樣子,主人們頓時笑得前仰後歪。
「不舔也可以,今天你們就歸我了。記住,坐著的都是你們的主人,要聽話奧。哈哈哈···」。李玟踩著大哥的頭髮把他從倩倩的腳上拽起來吩咐
著。
「聽話,聽話。我們聽話」。大哥仰著臉哀求的看著李玟,嘴裡不住地說著。
「哈哈哈···。呸,這是主人給你的見面禮」。李玟笑著將一口唾沫吐到大哥嘴裡。
「好啊,既然已經收了禮,你們就是李玟的奴隸了。現在我鄭重的宣佈:今天的日程歸李玟調度,奴隸全部歸李汶指揮」。倩倩高聲的任命了總指揮。
倩倩的任命在一片叫好聲中全票通過。其實所謂的全票也就是李玟和馬老師。其餘的人只有服從的義務,沒有表決的權利。因為我們僅僅是今天主人們在遊玩過程的一件道具。
聽到倩倩的任命我暗暗叫苦,還不知道李玟今天會玩出什麼花樣?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看著李玟。
李玟看到了我乞求的目光,笑著向我做著鬼臉。看到她的表情,才知道了她剛才的用意:她只是想利用這種手段迫使哥哥就範,畢竟多出兩個男奴會為今天的遊玩增加更多的樂趣。
李玟導演的這出戏使車內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三個男奴(包裹我的兩個哥哥)捧著各自主人的腳用力的舔著,舌頭更為主人提高了興致。
主人們紛紛議論著到什麼地方玩耍。畢竟現在上山的遊客多了起來,已經不適合她們遊玩的目的。
「這個地方你熟悉,給我們選個地方」。馬老師用手托起二哥的下顎問著。
「少奶奶想選個什麼地方」。二哥抬起頭看著馬老師。這時二哥也改口和我們一樣稱呼了。
「廢話。當然是方便玩你們的地方」。二哥話音未落,馬老師一記耳光賞給了他。
「你···你怎麼還真打」。二哥一伸脖子瞪大了眼睛。他還不知道什麼叫主人。
「我願意」。馬老師說著又是一記耳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哥話音剛落,車廂裡又傳來一陣歡笑聲。
「哈哈哈···,你這不是自己找著捱打嗎?你現在已經是奴才了,主人自然能打了。還不快磕頭謝恩舔腳去」。李玟笑著提醒著。
李玟的提醒才使二哥知道了一點奴才的含義,他昂起的頭低下了,嘴又一次含起了腳。
兩個哥哥變得溫順起來,也變得用心起來。只不過他們的眉頭皺得更緊。
我不知道他們是在想象著下一步的結局還是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但我知道此時此刻他們一定在後悔,後悔今天的舉動。
但願今天他們的遭遇能改變他們,但願他們能牢牢的記住今天。我暗暗的祈禱著,等待著···。
五十自食惡果 1中巴車順著一條水渠邊的土路行駛著。時間不長,車停在了一個果園裡。從時間上推斷這裡應該離市區不遠。
這個果園是建在水渠的兩邊,樹枝上掛滿了即將成熟的果子。不過從樹上果子的質量看,這家主人管理果園的水平並不高。
在果園裡有一個不大的院落,門前掛著一塊寫有「青山果樹園」的牌匾。院落裡面有幾間平房。從院落裡傳出了幾隻狗的狂叫聲,從聲音來判斷這是幾隻烈性犬。看來這裡是果園主人的住處。
二哥首先下了車向小院走去。這是他帶我們來的,他要和園子裡的主人打個招呼。
看來這裡的主人和二哥關係並不好,只是認識而已。因為我發現二哥在和他交談的時候遞給了他一張鈔票。
一會兒,二哥在下面指揮著我們的車像果園的
深處行進。
雖然說樹上的果子成色並不是很好,但它已經吊足了主人們的胃口。是啊,像她們這些長年生活在城市裡的人,到了這裡豈能不感到新鮮。
車順著高窪不平的林間小路繼續行進,最後停在了果園的一塊草地上。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在不遠處搭有一個竹架,在上面爬滿了叫不出名來的藤蔓。竹架下面擺放著用竹子製成的桌子凳子。看來這裡是主人們勞作期間休息的地方。
看到這猶如世外桃源的地方,我不禁暗暗感嘆:這裡的主人還真會享受,難怪他院子裡的果子缺乏管理。
車還沒停穩,倩倩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想往下跳。
「先別下車,咱們今天騎『馬』比賽,看看誰先到竹凳上坐下」。李玟看到倩倩已經手扶車門急忙大聲的喊著。
「我堅決支持玟玟的決定」。馬老師一聽也來了勁,看那架勢好像比我們還要年輕。
「好,梅兒,你先把他們牽下去」。倩倩也不甘示弱,扭頭衝著我吩咐。
「奴婢遵命」。我顧不得磕頭急忙從倩倩胯下鑽下去。她堵住了車門,胯下是我下車的唯一通道。
當我下車後,大哥也學著我從倩倩胯下探出頭來。
倩倩手扶車門嬉笑著雙腿一收,把大哥的脖子夾在了腿間。
「嘻嘻嘻···。梅兒,快把他牽下去」。李玟看到這一幕後迅速從車窗探出頭喊著我。
聽到李玟的吩咐我自然不敢怠慢,伸手抱住大哥的頭向外拖。
「哈哈哈···。對,就這樣。把他的脖子拽細。不然騎著不舒服」。李玟興奮的揮著手指揮著。
這下大哥可就慘了。他用力向後縮著,我用力向外拽著。倩倩則低著頭開心的看著。
大哥向後縮的目的是怕把倩倩頂下車惹來麻煩,我拽的目的是要執行李玟的命令。我們二人互不相讓。
「哈哈哈···」。倩倩看到這個畫面忍不住大笑著鬆開了腿。大哥趁機鑽了出來。
隨後二哥和狗狗也在李玟和馬老師的驅趕聲中從倩倩胯下爬了出來。
我也沒閒著,忙著指導哥哥們擺好姿勢,以便主人們騎乘。
「李玟,難道脖子的粗細還影響騎『馬』嗎」?倩倩看到最後一個男奴鑽出來,一步蹦下車順手拽過二哥坐到背上。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選『馬』的學問可多了」。李玟拖著長聲坐到大哥身上。
「玟玟,你就說說怎麼選」。馬老師也催促著。自然狗狗成了她的肉凳。
「好吧,今天我就教你們一點最基本的常識。大狗,直起腰來」。李玟說著站起來吩咐大哥。不過在她嘴裡大哥已經變成了大狗。
「選『馬』要因人而已,要根據自己的身高體重綜合考慮。身高體重的主人自然要首選高大健壯的『馬』。不然在為主人代步時耐力不行。像這樣健壯的『馬』只要稍加訓練,完全可以成為這類人合格的『坐騎』」。李玟說著抬腳在大哥厚實的胸膛上蹬著。
「而像咱們這樣身材的人,選『馬』時要把他的脖子作為首選。大狗,從後面鑽進來」。李玟一面繼續講解著一面呵斥大哥。
大哥這時像一個玩偶一樣乖乖的從李玟屁股下鑽進去,充當著李玟的道具。
「脖子的粗細可以直接影響我們騎坐時的舒適度,這一點很重要。脖子太粗,夾在胯下會感到兩條大腿不舒服,這樣不利於長時間騎行。就像他的脖子,就會
直接擠壓我大腿內側的肌肉」。李玟說著騎坐到大哥肩上並用手採起他的頭。
大哥仰著臉,脖子被死死卡在李玟褲襠裡。
「而脖子太細,在騎乘時對大腿的肌肉沒有一點壓迫感也不行。雖然那樣不影響代步,但卻失去了騎『馬』的快感和刺激。當然我說的這些只要你們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李玟的話音剛落,倩倩和馬老師就按耐不住了。她們站起來採著男奴的頭紛紛就向胯下賽去。
一時間,這裡變成了選「馬」場和交流會。主人們輪流著把不同的男奴夾在胯下,興高采烈的談著感受。這下可苦了這幾個男奴,他們在主人的呵斥謾罵下不住的向胯下鑽去,還要時不時的捱上一腳或一耳光。
五十自食惡果 2這下李玟可成了專家了,怎麼騎在上面舒服,怎麼以臀部高度來衡量「馬」
的高矮,以此判斷是否適合自己。還有什麼騎「立馬」、騎「臥馬」的動作要領等等。
看著她們忙忙碌碌又試「馬」又騎「馬」,我只好拿起飲料跪在傍邊伺候著。
李玟說完後走到我身邊拿起一瓶飲料抬頭喝著,而後一抬腳踩在我頭上。我藉著她腳上的力俯下身子。
「你們找找感覺,我可要歇一會了」。李玟說著做到我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倩倩和馬老師像個小孩似得不住的換著胯下的坐騎,李玟坐在我背上還不住的指點著。
「哎,你們別光顧著試脖子,臉蛋也很重要」。一會兒,李玟看到她們只顧評論男奴的脖子又大聲的提醒著。
「能當好『馬』就行了唄還管臉蛋幹什麼」?馬老師只顧著在試馬。頭都沒抬的說。
「臉蛋當然很重要,再過幾日天涼了,坐在上面暖和」。李玟解釋著臉的作用。
「你不是坐在背上就很暖和嗎」?倩倩忙裡偷閒打著腔。
「可這樣只是屁股舒服心裡卻不爽,找個合適的臉蛋坐在下面那感覺太爽了」。李玟洋洋自得的說著。
「淨瞎說。坐到臉上有什麼好」?倩倩嘟嘟著。
「你說這話就老外了,不信你回家試試。那感覺···」。李玟好像在回味著坐在臉上的滋味。
「還用回家嘛?在這裡試試不就知道了」。馬老師按耐不住了。她的心情我理解,她回家可沒有奴隸體驗這種樂趣。
「穿著褲子沒那種刺激。在家裡光著身子坐在他們臉上上網聊天,看看電視那才叫爽。可惜啊···,我的狗狗舌頭沒有梅兒的長,不然再讓他用舌頭伺候著那就十全十美了」。李玟說著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真的這麼爽嗎?梅兒,咱們回家也試試」。倩倩一聽來了興致。這個該死的李玟,她自己在家享受也就罷了,幹嘛要在這裡臭顯擺。這下可好,倩倩爽了,我可就慘了。我在心裡暗暗的罵著李玟。
「婷姐。有時間到家裡去,讓狗狗和梅兒伺候你」。李玟看著馬老師失望的表情說著。
「對,對。婷姐,梅兒的舌頭長,改日到我那裡讓你享受享受。李玟,你快說該選什麼樣的臉蛋」。倩倩一面大方的邀請著馬老師一面催促著。
「好,二狗過來」。李玟道很乾脆,她喊著二哥站起來。
二哥這次可乖巧多了,老老實實的爬到了李玟的身後停下了:原來李玟並沒有叉開腿,他無法鑽進胯下。
「像這樣消瘦的臉蛋適應臀部比較瘦小的人坐。而像大狗這樣大臉
蛋的適合臀部比較豐滿的坐」。李文轉身蹲在地下撕著二哥的腮頭講解著。
「嘻嘻嘻···,李玟,你的狗狗適合什麼樣的屁股啊」。倩倩嬉笑著問。
「他的臉自然適合我了。狗狗,過來讓她們見識見識」。李玟說著站起來。
狗狗一聽李玟的話,立即答應著爬到她臀下直起腰跪好並將頭用力向後仰。
這個狗狗舔腳當「馬」的水平一般,可這個動作做得卻不錯。
李玟看著狗狗已經做好準備,抬腳踩在他大腿上一扭身倚坐在狗狗臉上。看她利落瀟灑的動作我不禁暗暗感嘆:為了她的這一坐,狗狗不知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看到了嗎?狗狗的鼻樑恰好鑲嵌在我的臀溝裡,兩個腮頭正好支撐著我臀部。這樣即可以使兩條腿得到休息,又不耽擱觀賞風景」。李玟說著得意的搖著頭四處觀看。
「大狗。學會了嗎?你過來」。倩倩高興的吩咐著。
「大狗的脖子雖然略微粗了點,不過他的臉你坐著還可以」。在李玟做著點評的時候,倩倩已經坐在了大哥臉上。
「現在世風日下啊,學生倒把好的挑走了,留下這個孬貨給老師。罷罷罷,二狗,沒人要你我要,還不快爬過來」。馬老師像個老學究似得說著。
「婷姐,二狗的脖子比大狗強多了。只是他腮頭上的肉少了一點」。李玟繼續點評著。
「肉少了好辦。梅兒過來讓我坐下」。聽到李玟的點評,馬老師喊著我。
聽到馬老師的吩咐,我忙爬到她身後伺候著。
「二狗過來,少奶奶讓你長點肉」。馬老師一屁股坐在背上。聽她喊二哥我暗暗擔心:雖然我不知道她要怎麼給二哥長肉,但我知道這下二哥一定會不好過。
「跪直了,抬起頭。蠢貨」。馬老師看到二哥跪伏在腳下,她不耐煩的用腳踢著二哥的頭。
「不許動」。馬老師話音未落,從我頭頂上就傳來了一陣耳光聲。馬老師在用這種方法給二哥的腮頭「長」肉。
「哈哈哈···。增胖速成法」。「婷姐,大狗的脖子粗了你也給想個辦法啊?哈哈哈···」。伴著馬老師的耳光聲,李玟和倩倩的歡笑聲也一起穿透了我的耳膜。
「婷姐,算了吧。不要耽擱咱們賽『馬』」。倩倩看到馬老師從腳下脫下鞋婉轉的阻止著。
「是啊婷姐,我下面的節目可多了,咱們節省點時間吧」。李玟也催促著。
馬老師聽到她們的話,不得不收手。
我自然瞭解馬老師的秉性,她現在是借題發揮,發洩自己受騙的心情。而倩倩和李玟純粹是為了開心玩耍。她們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
看到主人們一字排開準備賽馬,我的心又提起來:既然比賽一定會有輸贏,自然輸的一方會付出代價。她們各有自己的奴隸,這個代價毫無疑問是有奴隸承擔。
根據現在的情況分析,輸的必然是二哥。大哥身體強壯不用擔心,狗狗經常當「馬」有一定的經驗。只是苦了身體較為單薄的二哥。況且他的臉還捱了一頓耳光。
「小姐,您可小心點,千萬別摔著」。我跪在倩倩側面抬頭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
「你瞎操什麼心?這麼平坦的路會摔著」。馬老師不肖一顧的說著。
「哎,你們等我一會,我去方便一下。梅兒,跟我走」。倩倩說著一騙腿從大哥身上下來向果樹林走去。
「哎呀,你真麻煩。這麼多
的尿壺你不用還要跑到裡面」。
「還是你留著用吧。梅兒快走」倩倩頭也不回的說著繼續向前走著。看來倩倩還不習慣當著哥哥的面用我。
當我們來到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倩倩停止了腳步。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我跪在地上一面說著一面給倩倩解著褲子。
「梅兒,是不是為你哥哥擔心了」。
「做了這樣的事打死活該」。我狠狠地說著。
「彆嘴硬了,你的這點小心眼我還看不出來。梅兒,說句心裡話我真不想救他們。可不管怎麼說他總是你的哥哥」。
「我不認這個哥···」。
「他們坐牢沒關係,這是他們罪有應得。不過你的父母年齡都大了,到時他們怎麼辦」。
「那···」。
「梅兒,我之所以救他們,一來是看著你的面子,而來是考慮到父母的感受」。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聽到這裡,我再也顧不得給她吸尿,趴在地上不住地磕著頭。
「你不要謝我。雖然我救了他們,但我要讓他們記住做錯事的後果」。聽到這裡我又開始為哥哥擔心。
「傻丫頭,我為什麼把他們交給李玟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快給我舔乾淨,不要讓她們等急了」。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倩倩的用意,也被她的好意感動了。
李玟只是一個喜歡奴役別人、戲耍奴隸的主,她不會不顧後果的毒打折磨奴隸。憑李玟的水平她會很好的掌握分寸。而假如倩倩不把他們交出去,她又沒有那麼多的花樣來調劑氣氛,一旦冷場馬老師要毒打奴隸尋歡作樂那後果可想而知。畢竟哥哥他們今天剛剛耍了馬老師。
五十自食惡果 3當李玟帶著我回來時,遠遠地看到倩倩正趴在馬老師耳朵上切竊私語。從馬老師驚喜的眼神不難看出她已經知道了下一個節目的內容。
倩倩讓我帶的塑料袋排上了用場,裡面盛著送給哥哥的「禮品」。
李玟騎在我背上,我用牙叼著塑料袋。在她的駕馭下我把五個柑橘放到不同的地點。而後向倩倩她們爬去。
「大狗二狗。主人為了你們吃上『香甜』的柑橘費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去謝謝」。果然倩倩知道了李玟的把戲。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大哥二哥可能已經看到我在放黃燦燦的柑橘,他們疑惑的向我爬過來。
現在他們一定口乾舌燥,香甜的柑橘對他們的誘惑力可想而知。不過他們從馬老師的表情中也看出了點什麼,只是不知道要吃這個柑橘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看來你們倆並不笨,要吃也可以。你們要像狗一樣爬著去尋找,然後再吃掉。不過記住你們是狗,只許用嘴不許用爪子。如果浪費一點我的勞動果實,那我就把警棍放到你們嘴裡」。李文騎在我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狗狗們在她腳上吻著。兩個哥哥的確不笨,他們很快就學會了吻腳禮。
哥哥他們聽到李玟的話後,反而顯得輕鬆起來。因為他們知道了吃柑橘的代價是做條狗。雖然當個狗心裡會不舒服,但和舔腳相比卻要好許多。況且還有黃橙橙的柑橘在誘惑著他。
「謝謝主人獎賞」。他們倆也學會了磕頭。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看來就是大老爺們也不例外。
「既然是狗哪有穿衣裳的?快脫了」。馬老師的話裡透著一種威嚴。
哥哥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的開始脫衣服。
「留下你們的
遮羞布,其餘的全脫了」。李玟看到他們慢騰騰的,踢了大哥一腳命令著。
「你們別光知道吃啊,誰去監督著他們」?李玟看著他們加快了脫衣的速度,駕馭著我向倩倩她們爬去。
「我來吧。狗狗,拿鞭子來」。倩倩站起來自告奮勇。原來在狗狗的包裡帶著皮鞭。
「倩倩,髒死了。還是讓梅兒去吧」。當我爬到倩倩的腳下時,李玟小聲說。
「不,還是我來」。倩倩的語氣變得冷冰冰的。
「咱們就是玩玩,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李玟也看出了倩倩的變化,不放心的囑咐著。
「李玟,我會掌握分寸的」。倩倩說著看了我一眼隨即拿著鞭子向前走去。
她好像是說給我聽的似得。
倩倩站在大哥身邊低頭看著他。大哥抬著頭瞅著他手裡的鞭子。
「你是哥哥,家裡的頂樑柱。你就是這樣給你弟弟做榜樣的」。倩倩說著掄起鞭子抽在大哥背上。
「小姐,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大哥身子顫了一下說著。
「還有下次?你妹妹是怎麼當的奴隸?你忘了嗎?為什麼還幹掉包的勾當?
你還是人嗎」?倩倩說著鞭子不住的抽打著。
「我沒忘啊。能買這些東西的都是有錢人啊···」。大哥忍著劇痛為自己辯解著。
「有錢人就能騙了?他們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大哥的話更加激怒了倩倩。她下手更重了。
這時候大哥再也顧不的狡辯,抱著頭龜縮在地上。
鞭子落到背上雖然不至於皮開肉綻,但每一鞭下去都會在背上留下明顯的傷痕。
「小姐,我們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們吧」。二哥看到大哥不住的哀鳴著,抱住倩倩的腿求著。
「你也不是好東西,年紀輕輕乾點什麼不好,專做這缺德事」。倩倩的鞭子又落到二哥身上。
「哎呀」。二哥痛的哎呀一聲鬆開了手,迅速向遠處爬去,他想躲開鞭子。
可他爬的速度怎能比倩倩靈巧的步伐快,瞬間倩倩輪圓了手臂,鞭子毫不客氣的打在他身上。
二哥初次挨鞭子沒有經驗,假如這時鑽到倩倩胯下是上上之選。可他竟然鬆了手向遠處爬去,這給了倩倩充分施展鞭子威力的機會。
「不像話。主子賞的鞭子怎麼能躲」。馬老師看著四處亂爬的哥哥不滿意了。她說著拿起警棍赤著腳跑過去。
「回去,回去。繞著倩倩爬」。馬老師拿著警棍不住的向哥哥頭上身上亂捅,吆喝著驅趕著他們。
這下哥哥們沒有辦法了,只好在馬老師的指揮下像兩條狗一樣繞著倩倩爬,用赤裸的身體接受倩倩的懲罰。
雖然我為奴以來捱打是家常便飯,可這麼近距離全景觀看主人鞭打奴隸卻不多見。
倩倩扭著嬌美的身段,手裡瀟灑的揮舞著鞭子。鞭子像盤旋在空中的長蛇一口一口蠶食著哥哥的肉體。
哥哥無奈的偷偷看著鞭子,鞭子落到身上的瞬間就咬緊牙關迎接著。
他們也試圖躲閃,可他們又無處躲閃,整個爬行的圓軌道都籠罩在倩倩的皮鞭下。軌道外面還有警棍在伺候著。
雖然我知道這是倩倩救他們出來後的懲戒,也知道這是他們罪有應得。但我看到那揮舞的皮鞭和聽到慘叫聲還是禁不住淚流滿面。
「梅兒,我這裡有點熱,給我吹吹涼」。李玟坐在地上輕輕說著。她說完後沒等我反應過來,拽著我的頭塞在了胯下,而後用雙腿緊緊地夾住
我的頭。
當我被李玟夾在胯下時,才明白了她的用意:兩個耳朵被她豐潤的大腿緊緊擠壓著,哀叫聲皮鞭聲頓時小了許多許多。眼裡再也看不到那令人傷感的場面,取而代之的是李玟胯下的牛仔褲。
我知道李玟都是為了我好,只有這樣才能使我心裡好受一點:因為主人懲罰奴隸時,其餘的奴隸必須跪在那裡用心地觀看而不允許去幹別的事。當然,除非主人另有安排。
五十自食惡果 4「倩倩,我準備的柑橘什麼時候吃啊?我可等不及了」。一會兒,李玟開腔催促著。
「等不及就過來。你給他們準備的『禮物』我可不敢讓他們隨便吃」。倩倩的話音傳來。
「剛才說你要監督他們,怎麼又變卦了」。李玟說著站起來向倩倩走去。
看著李玟的背影,我真不知道是該感謝她還是恨她:是她阻止了倩倩的皮鞭,可又是她將把哥哥陷入難熬的境地。
「好啦,你們二位也累了,回去歇歇。不過可不要吃東西,不然反胃可別怨我」。李文叮嚀著接過鞭子和警棍。
李玟的提醒她們自然心知肚明,二人嬉笑著回來坐下。我和狗狗自然不敢怠慢,忙上前伺候著。
「謝謝小姐。奴婢代哥哥謝謝您的教導」。我一面給倩倩揉著手臂一面謝著。看著她沒有動怒我放心了許多,也暗暗為哥哥感到慶幸。
「死丫頭,你以為我真的往死裡打啊?瞧你這張臉哭成這樣,你就不怕把李玟的褲子弄髒了她收拾你啊」?倩倩說著用手指颳著我的鼻子。
倩倩的話提醒了我。我滿臉的淚水一定粘在了她的褲襠裡,謝天謝地李玟沒難為我,否則···。想到這裡我破涕為笑。
「你啊光為別人著想,以後可要先想著自己。今天讓他們多吃點苦頭也是為了他們好,不然落到別人手裡就沒這麼幸運了」。倩倩隨手掏出一香帕在我臉上擦著。聽她的口氣好像是在囑咐自己的孩子。
「奴婢怎敢···」。我說著慌忙去搶倩倩的手帕。
「不敢看嗎?還要為他們流淚」?倩倩有意識的曲解著我的話題。
「快看,他們快要吃了」。馬老師的話打斷了我們,我們一起抬起了頭。
大哥和二哥相距不遠跪在那裡。
我知道在他們的面前各自擺放著一個看似誘人的柑橘。沒有李玟的命令他們不甘造次,他們在等待著,等待著享受這可口的「美味」。
「現在我宣佈比賽規則:不準用手只准用嘴,先吃完的為勝,敗者嘛我會酌情處罰。如果給我浪費一點嚴刑伺候。聽明白了嗎?開始」。李玟一手拿鞭一手執警棍像一個威武的女王,她看到哥哥們不住的點頭下了開始的命令。
李玟的話音剛落,他們就像餓狼似得張著大嘴去啃身前的柑橘。
這時候,馬老師和倩倩再也坐不住了,赤著腳早已跑到他們跟前低頭看著,全然不顧即將出現令人作嘔的場面。
滑稽的一幕如期出現了:他們猛的一口咬在柑橘上,瞬間皺著眉疑惑的含著一塊柑橘抬起了頭。
「哈哈哈···」。幾乎是在同時,三個主人一起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在她們的笑聲裡,哥哥知道了這柑橘裡的秘密。他們乾嘔著向外吐著。
「哈哈哈···。你們會掉包我也會啊。哈哈哈···」。李玟笑著說。
「玟玟,這個包掉的太逗了。哈哈哈···」。倩倩誇著。
「哈哈哈···,誰讓你們吐了,快吃了」。馬老師催促著。
這時大哥和二哥已經停止了嘔吐,他們兩人面面相視好像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
「快吃。不然打夠了再把你們送進局子」。李玟忍著笑假裝嚴肅的命令著。
「別看我。今天她是總指揮,我聽她的」。倩倩看著哥哥們一起向她投來求救的目光解釋著。
「看我也沒用,今天準備了五個,如果吃不完,明天我就再準備十個,後天二十個。你們自己看著辦」。李玟看到哥哥又把目光投向她不客氣的說著。
「你們瞭解我的脾氣。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快吃」。倩倩冷冰冰的說完轉身向回走去。
兩個哥哥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閉著眼睛張著嘴慢慢的向柑橘靠去。
他們知道這一關是非過不可,他們也知道這幾個柑橘一點也不亞於皮鞭警棍,但他們別無選擇,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表示悔改決心。
也許李玟和馬老師也不願看到這骯髒的畫面,也許她們也不願看令人反胃的嘔吐物。她們也轉身隨在倩倩身後回去了。
三個主人又坐回了絨布上慢慢的交談著。不過她們的話題轉移到了哥哥身上。
我和狗狗跪在她們身邊不住的伺候著,伺候著她們悠閒而舒適的觀看著精彩的演出。
導演是當之無愧的李玟,倩倩和馬老師充當起現場指導,只不過她們是遠遠的導演和指導著。
演員自然是她們眼中的大狗和二狗,劇情不外乎是吃了吐、吐了再吃。雖然劇情簡單,可演員的面部表情卻千變萬化。
看著奴隸精彩絕倫的演出,主人們不時的開懷大笑。
我和狗狗不敢有一絲怠慢,甚至不給自己留出一點喘息的時間忙碌著。
我們不是沒機會喘口氣,而是怕一旦有空暇時間主人會安排我們看節目:因為這個節目只會帶給主人帶來快樂和興奮,而帶給奴隸的是悲傷和壓抑。
在主人的歡笑中哥哥結束了演出。
「到水渠裡把狗頭涮一下。髒死了」。倩倩看著他們在磕頭「謝幕」不耐煩地說。
兩個哥哥顯示出了高水平的「涵養」,答應著向水渠爬去。
雖然剛捱了一屯皮鞭,可這絲毫沒影響他們爬行的速度,甚至比沒捱打前爬得更快。是啊,誰不希望儘快去漱漱口,誰不希望儘快用清水洗洗胃。
「謝謝小姐獎賞」。他們洗淨了臭嘴後爬過來給倩倩磕著頭。他們知道這裡面真正能決定自己命運的是倩倩。
「臭奴才,是誰賞的你們?怎麼亂磕頭」?李玟假裝惱怒的罵著。
「奴才謝謝主人獎···」。
「狗狗過來讓我坐下」。哥哥的話還沒說完,李玟就喚著狗狗。
狗狗利落的爬過來,李玟嬉笑的撅著屁股坐在他背上。
看著李玟懸在空中的屁股,我猜到了哥哥將和我面對一樣的恥辱和尷尬。所不同是時間、地點和位置。
「奴才謝謝主人獎賞」。哥哥看到李玟坐好後又磕頭行禮。
「我賞你們什麼了」?李玟弓著腰翹著屁股,兩手託著腮頭調皮的問。
「是主人的糞···便」。大哥艱難的說著。
「蠢貨,應該叫『聖物』」。李玟說著賞了一耳光。
「是,是。是『聖物』」。大哥慌忙改口。
「既然知道是『聖物』那就應該知道到什麼地方去磕頭,你總不至於笨的找不到地方吧」?李文提醒著。
兄弟倆這時才明白該給誰
磕頭。他們無奈的爬到李玟身後。
「我的香臀可沒長耳朵,磕頭前先告訴它一聲」。看到他們爬到了屁股底下,李玟又下了命令。
「用嘴貼在主人的香臀上」。看著哥哥呆呆的在發愣,我著急的指導著他們。
在我的指導下,兄弟倆親吻了李玟的臀部後磕頭謝恩。
「看來你們這項業務很生疏。今天你們就輪流著熟悉熟悉吧」。李玟看來還要繼續戲耍他們。
「梅兒。你跪在狗狗前面。倩倩,咱們也給他們個機會」。馬老師也忍不住了。
當我把狗狗的頭夾在褲襠裡時,馬老師拖著倩倩一起坐在我背上。
一對男女奴隸頭尾相接跪伏在草地上。三個女主並排坐在他們身上。兩個男奴頭上懸著三個美臀。這就是展現在果園裡的一幅精彩畫面。
男奴的嘴不住的在美臀上吻著,頭不住的在地上磕著。女主人的嘴不住的笑著,頭不時地扭過去看著。這就是草地上的真實寫照。
女主人朗朗的笑聲裡夾雜著奴隸的謝恩聲。這極不協調的聲音迴響在果園裡,迴盪在天空裡。
這聲音在主人們聽來是那麼悅耳,這聲音給主人帶來極大的歡樂。
可對我們做奴隸的來說卻是····。
五十一分別前夜 1午時已過,主人們漸漸失去了玩的興致。
倩倩嚴肅的訓斥了哥哥一番放他們回了家。而後我們一起乘車結束了令人難忘的郊遊。
回家後,夫人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小雪臉頰紅腫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著腿。
夫人看到我們回來,絲毫不理會我磕頭見禮,喊著倩倩進了她的臥室。
我和小雪本想進去服侍,卻被夫人關在門外。無奈我倆只好提心吊膽的跪在門口伺候著。
最近一段時間,夫人的表現有點反常,甚至從她的表情都會流露出來。
夫人是個喜怒從不掛在臉上的人,如今她的反常使我們膽戰心驚:因為我們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這對奴隸來說無疑是大忌。
我曾在倩倩高興時打探原因,倩倩只是告訴我夫人最近遇到了幾件棘手的問題無法解決。至於什麼問題倩倩說她也不知道。
對倩倩的話我是深信不疑的。無論遇到什麼難題,夫人是不會告訴不相干的人,這是她的處事原則。
幸運的是夫人這段時間並沒有過分為難我,當然耳光之類的獎賞在所難免。
只不過小雪就沒我那麼幸運了,經常捱打後還要整宿的伺候著夫人。她那佈滿紅絲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說明。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被喚進了臥室。
夫人坐在沙發上把倩倩摟在懷裡。倩倩兩眼掛著淚珠,夫人則變得面無表情。
看到這沉悶的氣氛我兩腿發軟跪在地上。
主人單獨把我喚來自然不是為了伺候她們,一定是發生了和我有關的事。可我一個女奴整日陪侍在主人身邊能有什麼事?至於沒盡到女奴的職責把她們伺候好,儘可以命我跪下或打或罰也不至於單獨召見。
我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但知道即使把我撕成碎片我也要過去。因為我是她們的奴隸,她們可以決定我的一切。
我慢慢爬到倩倩腳下,伸手給她脫下還沒來得及換的旅遊鞋,而後迅速給她脫下絲襪含在嘴裡:被汗漬浸透的絲襪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裡用口水來消除這種氣味。因為倩倩的腳也同樣散發著這種氣味,它也需要我的
舌頭去細細的清理。
「雪兒,滾進來」。夫人皺著眉頭喊著。
「奴婢請夫人吩咐」。雪兒應聲進來跪在夫人腳下。
「蠢貨,還不把鞋叼出去舔著。你要燻死我啊」。還沒等小雪跪穩,夫人一腳揣在她懷裡。
小雪雖然萬分委屈,但去不敢流露出來。她一面賠著罪一面把鞋叼了出去。
鞋襪的問題解決了,室內的異味頓時小多了。
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主奴三人沒有誰開口說話。不,應該說主人們沒說話,因為我的嘴已經喪失了說話的功能,發揮著為絲襪滅菌除味的作用。
鐘錶的「滴答」聲像主人的呵斥一樣才催促著我。心臟「砰砰」亂跳的聲像主人一樣驅趕著我,我拼命地用舌頭攪動著嘴裡的絲襪。
五十一分別前夜 2時間不長,嘴裡的酸臭味小多了。
雖然嘴裡還能品味到絲襪的異味,單憑經驗我知道完全被口水浸溼的絲襪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它上面的氣味不會給室內帶來一絲影響。畢竟我經過專業訓練,分泌的大量口水已經把絲襪上的汗漬帶進胃裡。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當我吐出絲襪的第一時間,又張著嘴去含倩倩的腳。
「梅兒,先別舔了。媽媽有話要問你」。倩倩小聲的吩咐著。
現在室內的異味主要是從倩倩腳上散發出來的,可她們要在這種環境下問話,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的事。主人反常的舉動更加劇了我的緊張。
「倩倩,你剛爬山回來,讓梅兒給你按摩按摩腳吧。這樣你們兩個都會輕鬆一些」。可能夫人看出我緊張的表情勉強笑著說。
聽到夫人的吩咐,我心裡真是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是啊,這樣做我心裡輕鬆,倩倩腳上輕鬆。同樣是輕鬆,可這輕鬆卻有著天壤之別,有著高貴和下賤之分。
「賤婢謝謝夫人」。我嘴裡雖然是在謝著夫人但卻在倩倩的腳上吻著。倩倩的腳沓在我大腿上,我無法吻夫人只好讓她代勞。如果不這樣做心裡反倒不踏實。
「梅兒,怪不得倩倩離不開你,她的腳就這麼香啊?你這是在謝我嗎」?夫人責怪著。雖然是在責怪我,但從她溫柔的語氣可以判斷出是在寬我的心。
「求夫人賞賜賤婢。奴婢實在夠不著您的玉足」。我說著扭過頭伸長了脖子。賤婢不知不覺變成了奴婢。
「梅兒,沒什麼事。我只是想和你閒聊一會。是不是又饞了?饞了你就舔舔吧」。夫人說著把腳伸到我眼前。她在繼續用這種方式來緩解我的精神壓力。雖然這種方式令常人無發接受,但對我卻甚是有效。
心只要靜下來自然就會變得機靈起來,我一面扭著頭給夫人舔腳,一面迅速解開前懷。然後把倩倩的雙腳放到乳房上:既然是閒聊自然用舌頭,我只好用這種方式來給她按摩著。
「梅兒,你以前真的不認識馬伕人嗎」?夫人看到我恢復了常態,詢問著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
「回夫人:我是您的奴婢,如果認識奴婢豈敢隱瞞。奴婢從來就沒見過她」
。我肯定地說。
「你在公司裡乾的時候也沒見過她」。倩倩插嘴問著。
「小姐,我真的沒見過。我起誓···」。一時心急,我都忘了做奴隸的規矩。
「梅兒,不忙著起誓。你好好想想,馬伕人會不會是你父母的什麼親戚」。
?夫人慢慢的提醒著我。原來她懷疑我和馬伕人是親戚
。
夫人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和妹妹分離時的一幕又浮現在我腦海裡。
這是我永遠埋在心裡的傷痛和秘密,我的養父母也一直替我保守著這個秘密,甚至連我哥哥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一母所生的胞妹。近二十年妹妹鳥無音信,這輩子恐怕只有和她在睡夢中相見了。
「回夫人,爸媽如果有這個親戚我怎能淪落成曼麗的奴···」。說到這裡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並不是有意在隱瞞什麼,只是不願提及我和妹妹分離時那令人心碎的經過,既然養父母都一字不提那我就永遠讓它爛到肚子裡吧。
「你不是說馬伕人的父母是從外省遷來的嗎?她們山南海北的能有什麼關係?你幹嘛還提這些事啊」?倩倩看著我抱怨著夫人。
「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只是最近公司裡出了幾件棘手的問題。按說這些問題不難解決,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就解決不了。媽媽為此市裡、省裡跑了幾趟,可效果卻不盡人意。我細細梳理一下,發現這些事發生的時間都是在馬伕人見了梅兒以後。所以懷疑馬伕人是不是和她有某種關係」。夫人向倩倩解釋著。
「奴婢是個女奴,她是高貴的夫人。我能和她有什麼特殊關係啊」。我的話裡帶著無限的悲哀和渴望:悲哀的是和她沒什麼關係,渴望的是她真的變成妹妹。
「梅兒,我理解你的心情,那個奴隸不想攀上這個高枝啊?這是命,你不要多想了」。倩倩好像知道了我心裡在想什麼,她體諒的開導著我。
「從馬伕人盼著你去伺候到不收留你來看,她是怕你搶走了馬書記,這一點到合情合理。只不過她第一次見到你時為什麼那麼激動令我不解。如果從她第一次親眼看你給李玟舔屁股感到震驚和不能接受來理解倒也說得過去,只是我心裡總是好像缺點什麼似的,恰巧後面又發生的許多費解的事讓我找不出答案,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們是不是真有特殊關係」?夫人沒理會倩倩,繼續解釋著懷疑的原因。
聽到夫人又一次說出特殊兩個字,我心裡一熱:難道馬伕人真的是我的胞妹?但瞬間我就否定了自己。
自從在馬伕人家裡看到那兩個玉石小姑娘後,我曾無數次在睡夢中夢見妹妹,我是多麼希望馬伕人就是妹妹,可我知道這只是幻想。胞妹的腳底有一塊和我一樣的黑胎痣她沒有,即使現代醫學發達了能去掉胎痣也不可能出現奇蹟。因為妹妹原來長得和我驚人的相像,除了我的親生父母別人根本區分不出來。而馬伕人長的要比我好許多,即使我們長大了會發生一些變化也不可能變化這麼大。
「媽媽,梅兒說的是真心話,她們根本不會有什麼聯繫。我看這只是巧合」
。倩倩談著自己的看法。
「倩倩說的對。梅兒,我知道你說的是心裡話。其實從一開始我就一直在暗暗地觀察你,就你的這點把戲還瞞不過我的眼睛」。夫人肯定了我的忠心。
「謝謝夫人信任奴婢。對主人忠心耿耿是奴婢一直遵守的原則」。我自我表白著。
「媽媽,咱們公司發生的事既然是巧合,那曼麗那兒是不是你也想的太多了」?倩倩沒理我詢問著夫人。
「倩倩,我倒是希望多心了。不過咱們還是先去處理國外公司的一些事務吧,家裡我已經按排好啦」。夫人的話毫無商量的餘地。
「那
···」。倩倩不甘心的看著夫人。
「梅兒,是這樣,我和倩倩要去國外待一段時間,處理一些事務,處理完了後我們自然會回來」。夫人利落的打斷了倩倩的話。
「媽媽,我看還是把她們留在家裡吧。不要把她們送···」。倩倩的話明顯沒說完。看來她們已經商量好了我的去處,只不過倩倩不甘心罷了。
「倩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你放心她們不會有事的」。夫人滿有把握的說著。
聽到母女二人的對話,我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我不敢讓她們看到我的表情,只好垂著頭給倩倩託著腳不住的在我乳房上按摩著:看來她們這次出國要呆的時間不短,不然不會把我們送出去。我們是女奴,自然不能沒有主人,更不可能閒著我們無所事事。雖然心裡明白這個道理,但卻害怕再次面對新主人。不過我知道無論前面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麼,我們都必須要笑著去面對。
也許明天夫人的妹妹會用一雙玉腳把我踩在腳下,也許後天馬伕人會騎在我背上揮舞著皮鞭,也許大後天有一個陌生的人把我夾在胯下···。而我只能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任人驅使,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任人蹂躪,在一個陌生的主人胯下恥辱的生活。
漫漫黑夜中陪伴我的是新主人的玉足和香臀,明媚陽光中伴隨我的是下賤和皮鞭。
「梅兒,明天我會把你們送到曼麗那兒請她暫時代管一下。你們是她送我的,我如果把你們送給別人也不合適」。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夫人說了句令我膽戰心驚的話。
「夫人,小姐。請您們留下奴婢使喚吧,奴婢會用心伺候主人。求主人了···」。一聽要回到曼麗那兒我慌了。
我抬起頭哀求著。雖然我知道她們出國是不可能帶著我們,可我們又不敢開口自己選主人,更害怕再次回到曼麗身邊。無奈我只好這樣乞求著,期盼著夫人能給我們換一個新主人。
「傻丫頭,瞧你嚇的臉都黃了。你是我暫時寄存在她那裡的女奴,料她也不能拿你怎麼樣。該說的倩倩剛才都替你說了,我即便不替你著想還不考慮她的感受?你放心,倩倩是我的唯一希望,只要她提出來的我會想辦法滿足的」。
「梅兒,我都跟媽說了。過一會我們會出去為你安排好的,你就不要擔心了」。倩倩接著夫人的話也寬慰著我。
「奴婢謝謝夫人小姐厚愛。這輩子奴婢無以厚報,來世變牛變馬也來報答主人的天恩」。她們的話把我徹底感動了。我發自肺腑的磕著頭謝恩。
雖然我不知道她們談了些什麼,不知道她們要如何安排我,更不知道她們為什麼要為了我花如此精力,但只要她們能想到我就心滿意足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奴。
五十一分別前夜3呆了一會兒,夫人和倩倩分頭出去了。
整個下午我和小雪是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度過的。雖然奴隸之間是不允許互相交流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告訴了她一切。
我們絞盡了腦汁回憶著、猜想著、分析著,希望找到問題的答案,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當然為了不引起郭嫂的懷疑,我和小雪是跪在地上手捧倩倩的鞋舔著交流的。
傍晚時分,倩倩終於回來了。
看著她疲倦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我心裡頓時輕鬆了許
多:看來她已經為我安排好了。
夫人來電話說晚飯不回來吃了,於是我們伺候著倩倩用餐後來到了樓上她的臥室。
倩倩真的累了,一上樓就躺到了臥榻上,甚至在我們給她脫衣服時胳膊都懶得伸一下。
我和小雪不敢太慢,忙跪在地上開始給她做著全身按摩。她躺在單人臥榻上,享受著女奴的精心服侍。
倩倩舒服的躺在那裡微閉雙眼,整個身軀綿軟的好似沒長骨頭一樣。
我和小雪又是捶又是捏、又是按又是揉。一會兒我倆頭上冒出了細小的汗珠。
「雪兒,夫人可能快回來了,你下去伺候著吧」。在我倆的的敲打揉捏下,倩倩終於來了精神開了口。
「求小姐讓奴婢再伺候您一會吧。奴婢捨不得離開小姐」。小雪一面伺候著一面請求著。小雪的心情我理解,她也想從倩倩嘴裡知道一點內幕,畢竟她也不願回到曼麗的家。
「小姐,奴婢們伺候著您沐浴吧」。我找著理由想留下雪兒。四隻耳朵總比兩隻耳朵聽得明白,再說倩倩也的確需要我們伺候著在浴盆裡泡一下。
「不用了。雪兒下去吧。梅兒去給我絞個熱毛巾來」。聽著倩倩的吩咐,小雪只好磕頭後退下去了。
當我捧著幾條絞好的熱毛巾重新走進臥室時,倩倩已經倚坐在床上。
「梅兒,我自己來」。倩倩看到我要上前伺候,自己接過毛巾。
「小姐,還是讓奴婢伺候你吧」。我說著的時候倩倩已經自己動手擦起臉來。見此情景,我只好雙膝跪地舉盤過頂。
「還是我自己來吧,不然以後沒有你們伺候了我可怎麼活啊」。雖然我跪在的上垂著頭無法看她的表情,但從語氣裡可以聽出她的傷感。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一顫:她這是怎麼了?竟究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我以後不再伺候她了?難道以後要重新伺候曼麗?
無數個為什麼霎時湧入我的大腦,我不解的抬起頭從托盤底下看著倩倩。
「梅兒,到床上來我有話要說」。倩倩把最後一塊熱毛巾扔到盤子裡說著。
「小姐,奴婢不敢。您還是躺下讓奴婢給您舔舔腳休息一下吧」。這時候我心裡「砰砰」亂跳,即想聽她開口又怕她開口。
「曉梅,今天晚上咱們不分主奴,就以同學的身份談談好嗎」?倩倩用少有的溫柔說著。
「小姐開恩。奴婢是小姐腳下的賤婢,小姐訓斥賤婢是賤婢的福氣,賤婢不敢有違規矩。請小姐訓斥」。我急促地說著跪好。
上一次聽到倩倩稱我同學心裡暖洋洋的,這次聽到同學二字心裡卻感到後怕。嵐姐的話瞬間在我耳邊響起:「千萬不要忘了自己是個女奴」。
「瞧你一口一個賤婢,我就這麼讓你害怕啊?是不是隻有含著它心裡才踏實啊」?倩倩微笑著伸著腳在我眼前挑逗著。
看到眼前的一直玉足,我不顧一切的一把抓住用力噻進嘴裡。
「哎呀,你的牙···」。倩倩的一聲喊叫,才使我回過神來:原來我用力太猛,牙齒劃疼了她的腳背。
「曉梅,我理解你的心情。既然這樣你就慢慢舔著聽我說」。倩倩說著移到床邊坐好,把另一隻腳放到我肩上。
我兩眼看著倩倩感激的默默點點頭,然後開始給她慢慢的舔著。現在對我來說與其是在舔腳,到不如說是在吃著一付鎮靜劑。這個道理不但我明白,倩倩也心知肚明。
「曉梅,我本
來想咱們像原來一樣好好談談,可看到你這樣我心裡真的不好受。其實你還不真正瞭解我。可能你還不知道,直到現在我還深深的愛著志哥,這也是我一直沒再找男朋友的原因。我的脾氣你知道,說出這句話你可能會感到吃驚,可不說我又怕後悔一輩子。曉梅,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倩倩說到這裡伸手拿起毛巾擦著眼淚。
倩倩的話的卻令我吃驚,志哥明明甩了她,她卻還在暗暗的愛著他,這不是倩倩的所為。更令我吃驚的是這句話是從她嘴裡說出的,不可能,決對不可能,這不是倩倩的性格。我吃驚的張大了嘴,甚至舌頭都僵硬的無法舔腳了。
「曉梅,我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誰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會不擇手段的報復回來。這是我從小養成的壞毛病。這一點你應該很明白」。倩倩兩眼盯著我說。
我朝著她眨了眨眼默認了:這正是我認識的倩倩。
「那天晚上在小旅館我羞辱了你和志哥,那是我一時衝動做的。雖然我以後放過了他,但心裡想的還是要時時刻刻報復他。因為他對我的傷害太大了,雖然我也明白沒結婚他算不上背叛我,但我不能容忍他那樣耍弄我。可我卻又實在沒有勇氣再去面對他,折磨他」。倩倩說到這裡抽出我嘴裡的腳盤膝坐在床上。
「小姐,您再找他談談」。我跪在地上仰著臉看這倩倩說。這種單相思的痛苦我深有體會。
「沒用,他愛的是你。正因為他愛你我才要打你、罵你、羞辱你」。倩倩臉色凝重的慢慢說。
「小姐,主人拿著奴隸打罵消遣再正常不過,不然怎麼會有主人奴隸之分」
?我不相信的說著。
「你說得對。可在我內心深處打罵羞辱的不是女奴,是志哥的心上人。我要讓他看看他的心上人只配給我舔腳,只配趴在我下面伺候我。我要讓他的女人在我面前下賤的連條狗都不如,我要讓他親吻過的嘴給我當馬桶當尿壺,永遠當。
嗚嗚嗚···」。倩倩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快。最後捂著臉哭了。
看著倩倩這麼激動,我才明白倩倩剛才說的是心裡話。原來她是要用這種方法來折磨志哥。
「曉梅,你知道我看著你下賤的巴結著、伺候著我時的心情嗎?我高興,我興奮。志哥曾經愛過的兩個女人,一個高高在上享受著公主般的生活,而另一個卻要生活在地獄中。同樣被志哥親吻過的嘴,一個每天吃著山珍海味,斥責謾罵著女奴,而他心愛的另一張嘴卻成了一個工具,它不但白天要用為我洗刷鞋襪清理糞便,而且還要在漫漫長夜裡龜縮在我臀下小心翼翼的充當著尿壺和衛生巾。
我知道這樣對你是不公平的,可只有這樣我心裡才好受。我要讓他的良心折磨自己,我要讓他知道是他害了你,害了你···」。倩倩好像陷入回憶般慢慢的說著。
五十一分別前夜 4我跪在地上無言以對,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倩倩說的對,我是不瞭解她,我更不知道她會為了一個男人而這樣折磨我。
「小姐,你帶著奴婢走吧,我們一起去國外。我一輩子也不再見他了」。看著倩倩難受的樣子,我咬著牙違心的說著。其實我不是為了她著想而是為了自己,畢竟我是她任意處置的女奴,是她的私有財產。
「不。曉梅,現在他還沒找女人,我不知道一旦他
和別的女人結了婚我會做出什麼傻事,也許我會在你身上瘋狂的報復。到那時我恐怕真的控不住自己。媽媽說的對,也許我們分開是最好的選擇」。聽到倩倩這樣說我不禁感到後怕,按她的性格這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看來夫人為了說服倩倩費了不少口舌,只是我不明白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小姐,你走了奴婢怎麼辦?我要在那個狼窩裡呆一輩子啊」?一聽倩倩這樣說我急眼了,難道我要永遠給曼麗做女奴。
「曉梅別怕,曼麗的好日子快到頭了」。倩倩看到我的表情寬慰著我。
「不,不。你騙我,你騙我。你帶我走,帶我走」。我失去理智的喊著。我不相信倩倩的話,更不敢想像一輩子生活在曼麗腳下的生活。
「曉梅,你瘋了。留下是為了你好」。
「賤婢該死。請小姐饒恕」。倩倩的一聲厲喝,使我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我慌忙的磕著頭。
「你和我一起出去媽媽能辦到。可你想過沒有現代通訊這麼發達,只要志哥結婚一定會傳到我們耳朵裡。到那時我怎麼辦?難道你真想讓我把你打殘?難道你真想讓我後悔一輩子?留在這裡你還有志哥,他到現在還在愛著你,愛著你」
。倩倩不知不覺激動起來。
「小姐,對不起。奴婢不該惹您生氣」。雖然我繼續磕著頭,但心裡卻不知到底是在賠罪還是感謝。因為聽到志哥一直在愛著我,心裡頓時亂極了。
「曉梅,我告訴你:媽媽今天上午得到了一個消息,馬伕人為了對付曼麗不但利用了馬書記的關係,而且還動用了黑道上的一些實力」。倩倩沒有理會我在磕頭,卻說出了一句令我意想不到的活。
「馬伕人為了自己在這裡開分店整垮曼麗是媽媽意料之中的事,可媽媽沒料到馬伕人下手這麼狠,她是要把曼麗置於死地。雖然現在還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曼麗這下是完了」。倩倩看我吃驚的樣子繼續解釋著。
「她完了也是主人,到那時奴婢不就更沒法活了」。我聽到倩倩的話非但沒高興,反而更加擔心起來。主人一旦完蛋,那她奴隸的下場豈不···。
「曉梅,當她走投無路的時候會變賣所有家產去逃命,當然也包裹她的奴隸。我今天下午給志哥送去了一大筆錢」。倩倩給我分析著曼麗下一步的做法。不過她一提到志哥又低下了頭。
「他會收你的錢」?我不相信地問。志哥的脾氣我知道,他是不會收倩倩的錢的。
「是啊,開始他不收。可我告訴他這錢是為了買你而準備的時他收下了」。
倩倩說到這裡輕輕的發出了抽泣聲。聽到這對昔日的戀人為了我都能不顧自己的臉面我震驚了。
「嗚嗚嗚···。小姐,謝謝您,謝謝你」。聽到這個消息,我忍不住的哭著磕頭。雖然我也想感謝志哥,但我卻不敢提起。
「曉梅,不要這樣。我這樣做也不是全為了你,也為了我少受良心的折磨。
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為防不測,媽媽今天下午偷偷去約見了曼麗的一個手下,他收下了錢自然會保護你。你就放心吧」。倩倩抬起頭慢慢的說著。
「夫人她···」。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高高在上的夫人竟會為了一個女奴去做這樣的事?
「曉梅,我請你原諒媽媽的自私,她這樣做也是有難言的苦衷」
。倩倩打斷了我的話。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雖然聽到倩倩說的話我沒感到心驚肉跳,但嘴裡還是習慣性的脫口而出。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並沒有磕頭,也許這時候的氣氛拉近了我和倩倩的距離。
「曉梅,你聽我說:省裡的刑警早已經對曼麗開始秘密調查,這是媽媽剛剛從上面得到的消息。雖然媽媽和她交往甚密,但她能牽連到媽媽的也就是你和小雪,只要把你們送回去上面就抓不住媽媽的一點把柄。媽媽不想永遠在國外飄蕩,更不想做國外的遊神野鬼,她想落葉歸根。曉梅,你理解媽媽的苦衷嗎?你能原諒她嗎」?倩倩的話道出了送我們回去的原因。
聽到倩倩的話我感到心裡一陣心酸,我心酸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夫人送我們回去,而是看到她還有一個令她牽掛的母親。
「小姐,主人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奴婢就是死也會感激的。不過既然曼麗已經牽連不到你們,那你們怎麼還要遠走它鄉」?我不解的問。不知不覺的我已經被這氣氛融化了,嘴裡的稱呼變成了你們。
「媽媽是個慎密的人。她找不出馬伕人出手這麼狠的原因,再加上咱們公司出現的這些不正常的事。為了慎重起見她還是決定到國外躲一下」。倩倩說著從床上移到地下跪坐在我面前。
五十一分別前夜 5「她拿出這麼多錢為我打理是不是為了在馬伕人那裡留條退路。小姐,賤婢該···」。聯想到夫人猜測我和馬伕人有特殊關係,我的話頭口而出。可話一出口我就慌了,要知道女奴這樣對主人說話是要割舌頭的。
「曉梅,你能這樣說我很高興」。倩倩看到我又要磕頭一把把我攬在懷裡。
看到倩倩的舉動,我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恐懼。雖然心裡想的是要掙脫出來磕頭賠罪,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在她身上。
「曉梅,那只是毫無根據的猜想,不過媽媽有沒有這種想法我不知道。把你送回去我心裡不安,之所以這樣做是我的主意,我欠你的太多,這就算我向你賠罪吧。媽媽的話對,與其看著你就想起了志哥,倒不如分開一段時間。時間會沖淡一切的」。倩倩摟著我默默的說。
「小姐,我真的害怕到曼麗那裡去。都是那個馬伕人」。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竟然怨起她來。
「傻丫頭,你應該感謝馬伕人,怎麼反而怪罪起人家來了」。倩倩用手颳著我的鼻子說。
「小姐,不知為什麼我見了馬伕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難道她真是我妹···」。倩倩的舉動使我變的衝動,面對即將分別的同學和主人,我把壓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我是個女奴,她走了後我還能和誰說?我多麼希望從倩倩嘴裡說出馬伕人就是我的胞妹。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你還有個妹妹」?我的話把倩倩震驚了,她瞪著眼搖晃著我說。
「小姐,你說她真是我妹妹嗎」?看著倩倩急切的表情,我流著淚敘說了和妹妹分離的經過及對馬伕人的看法後迫不及待的追問倩倩。
「曉梅,從你見到馬伕人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她像是你的胞妹···」。倩倩看著我急切的追問慢慢說。
「真的」。聽到倩倩的話,我不顧一切得打斷了她。
「曉梅,我知道你想聽到這話。不過我不想騙你,我認為這不可能。你說過你們小的時候長的
像極了,可現在···」。
「她不是出國來嗎?難道她不會整容」?我又一次急切的打斷了倩倩。
「傻丫頭,國外的整容技術是比國內的高,可你知道要花多少錢嗎?據媽媽講馬伕人的父母是最近幾年才發展起來的,他們能送女兒出國留學已經不容易了,那裡還能拿出那麼多錢來做這些不必要的事。再說她長得像你這個模樣還用整容嗎」?倩倩說完嘆了一口氣。
雖然沒聽到想聽到的話,但我知道倩倩說的是有道理的。
「曉梅,也許是我錯了。她要真的是你胞妹更好,她要不是也沒關係。畢竟你快熬出頭了」。倩倩看著我失望的樣子寬慰著我。
「熬出頭了?小姐,即使志哥手裡有錢曼麗會賣我嗎?我不會再落到馬伕人手裡吧」?我急切的問著。希望從她嘴裡聽到好消息。
「曼麗那裡你儘管放心,只是馬伕人那裡···」。倩倩說著把話嚥了回去。
「小姐,你說,你說。馬伕人那裡怎麼樣」?我更急了。
「曉梅,我不想騙你又不忍說實話。你就別問了」。倩倩說著扭過頭去。我看到她眼已經溼潤。
「我知道了。她也喜歡女奴,她的權利比夫人大多了」。我默默的低下頭。
「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曉梅,謝謝你能體諒媽的難處。真要那樣我們真的無能為力」。倩倩回過頭看著我說。
「小姐,奴婢謝謝您」。我看著倩倩真誠地說。是啊,她們能做的都做了,我還能要求什麼?
「曉梅,你能再叫我一聲倩倩嗎」?倩倩沒理會我的感謝,她兩眼緊緊地盯著我說,從她的眼神裡透出的是期待、是希望。
我兩眼含著淚看著倩倩,心裡卻在默默的念著我是女奴、我是女奴。
我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我在拼命阻止著不犯第二次錯誤。
倩倩的眼光變得越來越火辣,表情變得越來越急切。
「倩倩。嗚嗚嗚···」。我忍不住一頭扎進她懷裡嗚嗚的哭著。
兩個昔日的同學又一次跪坐在地毯上,四隻手又一次互相擁抱著。
雖然這次我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沒忘記嵐姐的叮嚀,但我還是拋棄了女奴的規矩緊緊的摟著她。
雖然倩倩也明白她自己的地位,沒忘記夫人的囑託,但她還是放棄了主人的尊嚴緊緊地摟著我。
我們不知道明天要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後天會是什麼結果,我們只知道即將分別,只知道緊緊地摟著、摟著···。
五十二浴室驚魂 1第二天早上,當我和小雪伺候完夫人用過早餐後,主奴三人乘車向曼麗的別墅駛去。
雖然倩倩昨天晚上已經告訴了我一切,但還是感到太突然、太突然。
當我和雪兒懇求再去給還在熟睡中的倩倩磕個頭時,夫人面露難色。
「走吧,還是不要驚動她了。不然,我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把你們送走」。夫人兩眼緊緊盯著倩倩臥室的窗子喃喃地說。她的臉面露出了少有的溫情。
夫人說完一轉身自己鑽進了車裡,甚至連我們要去攙扶她的機會都沒有。隨後我依依不捨得和小雪也爬進了車裡。
在車裡,司機按照夫人的吩咐把車開得很慢很慢,繞著別墅轉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兩眼始終沒離開別墅。
我和雪兒破例遵命也趴在車窗上向外看著、看著···。
「走吧」。夫人從牙縫裡說出這兩個字後無力的靠在車背上閉
上了眼睛。眼裡兩滴淚水慢慢的流了出來。
當車駛進曼麗的別墅前時,曼麗身著黑色連衣裙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了。不過在她身後站著兩個魁梧的男人,從他們站立的姿勢和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們不是曼麗的男奴而是親信。
車剛停穩,男女奴隸已經來到車旁伺候著。
「許姐,到了我這裡難道還沒人伺候啊」?當車門剛打開曼麗看到了我和雪兒。
「不是沒人伺候,我是讓她們再來學點規矩」。夫人微笑著下了車坐在趴在車下的男奴身上。
「我有幾把刷子你還不知道?除了打我還有什麼本事」?曼麗說著坐在了另一個男奴身上。
兩個男奴看到主人已經坐好,一起向客廳爬去。女奴們小心翼翼的弓著身子跟在她們的身後。
「曼麗,你到底得罪了那些人」?夫人陰沉著臉不高興的問。看著她明知故問表演的天衣無縫我暗暗感嘆。
「我也不知道。這麼多年我得罪黑道上的朋友數不勝數,今天道連累了您。
許姐,你放心,等我擺平了後會加倍的報答你」。曼麗一臉歉意的說著。看來她還不知道刑警已經介入調查。
「在你最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卻躲了出去。曼麗,是我對不起你」。
「黑道上的事要照黑道的規矩辦。許姐,在這方面你使不上勁。我也得到了一點消息,這是一個實力較大的黑幫來找我的麻煩。不過到現在我還不明白他們是受誰指使的」。
「曼麗,我看你是不是也出去躲一下」。
「哼,老孃我經的多了,強龍還不壓地頭蛇那。我就不信鬥不過他們」。曼麗狠狠地說著,眼力露出了少有的兇光。
二人說著已到了客廳,她們從男奴身上下來坐到沙發上。女奴們看著她們在談正事自然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紛紛跪在她們周圍舔腳捶腿,揉肩捶背的伺候著。
「曼麗,我看你也不要太自信了,還是早做打算,到時以免手忙腳亂」。夫人關切的說。
「許姐,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你放心,我已經做了最壞的安排」。曼麗顯得胸有成竹。
隨後二人寒暄了一會後,夫人起身告辭走了。
當夫人的汽車剛駛出大門,我搶先低著頭向曼麗的胯下鑽去。
「都說你是匹優秀的小母馬,老孃今天也試試。駕」。曼麗不客氣的一腚坐在我背上吆喝著。
雖然她是我的第一任主人,但把我當馬騎還是第一次,我使出了渾身的解數用力向前爬著。面對這個兇狠的女人,我只有好好表現才是保護我的最佳辦法。
在曼麗的駕馭下,我順著林蔭小路向別墅後的花園深處爬行著。身後是跟隨服侍的男女奴們。
曼麗也許是在顯示嫻熟的騎「馬」技巧,也許是在考量「母馬」的爬行水平,她不時的變換著騎馬的動作和位置,甚至突然用指甲狠狠掐我的皮肉。我不敢有一絲懈怠,努力保持身體的平穩和爬行的速度。
「籲···。的確不錯,軟軟的身子騎在上面舒服極了,看來這個小女奴練舞蹈的身子當馬騎倒不錯」。曼麗發出了停止的指令隨即誇獎著。
「主人如果喜歡就把她留在身邊,心煩時騎著她散散心」。其中的一個親信說著。
「嗯,這個女奴伺候了幾個主子,我倒要把她留在身邊看看她長了些什麼本事」?曼麗說著在女奴的攙扶下從我背上站起來。
「謝謝主人不嫌賤婢愚鈍收留臀下」。看到曼麗叉著腿站起來,我迅速從胯下退出來順勢一仰頭嘴貼在了她的屁股上。
「哈哈哈···。好好,這個禮可比磕頭文明多了。許總真是個文化人,虧她想的出來」。曼麗說著扭過身來看著我。
「請主人饒恕賤婢嘴玷汙主人香臀之罪」。我說著跪在地上又行著吻腳禮。
「看來你長進不小,知道怎麼討好主···。雪兒,看著我騎她你妒忌了」
?曼麗還沒誇完我就話題一轉。
原來小雪已經從曼麗身後鑽進了她的裙下。看著小雪的舉動,我明白了她要幹什麼。雖然現在已是秋天,但曼麗長時間騎在我背上屁股一定會感到溼熱。
「賤婢請主人恕罪」。雖然小雪沒正面回答曼麗的問話,但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用嘴給曼麗吹走內褲裡的溼氣。因為這還是我的「發明」。
「哈哈哈···。賤婢,你的長進比梅兒還大,以後我再不用擔心屁股上長溼疹了。哈哈哈···」。可能是曼麗感到了胯下的清爽,她忘記了煩惱高興的誇獎著。
是啊,我的這個發明可以給主人帶來清爽,使她們免除了長時間騎乘的後顧之憂。即使是在炎熱的夏天她們也可以盡情的把我們夾在胯下。
「請主人饒恕賤婢放肆」。看著曼麗高興地神態,我頭一低也鑽進了裙子裡:她的前面也需要我。
「哈哈哈···。兩個都好,兩個都好。你們就留在我屋裡使喚吧,當我的貼身奴婢。哈哈哈···」。曼麗笑著腿叉開的更大了。
我和小雪一前一後跪在曼麗的裙子裡面,用我們的下賤提升著主人愉悅的心情。
此時此刻聽到曼麗的誇獎和笑聲,我心裡不禁感到陣陣酸楚:雖然我們所做的這些都是自願的,可我們不主動的去做能行嗎?不行,因為我們是女奴,因為下賤無恥和皮開肉綻等著我們去選擇,這種選擇雖然艱難,但我們必須選擇,而且心甘情願的選擇前者。畢竟我們也是血肉之軀。
五十二浴室驚魂 2曼麗戲耍了我們一會後坐車走了。不過她的車換成了一輛麵包車,而且沒帶一個女奴伺候。我和小雪被帶進了別墅。
主人不在我們自然可以抬起頭了,一路上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座小樓裡的人員發生了變化:不但站在門口的女奴已經換成了曼麗的男保鏢,而且在別墅裡面的樓梯口同樣站有保鏢。按曼麗的規矩她的別墅保鏢是不允許進來的。看來曼麗是做了準備,這些人一定是她的親信。
別墅裡自然少不了男奴、女奴使喚。但卻都換成了生面孔,不過這些新面孔無論身材還是模樣個個都是人中上品。我真懷疑曼麗是不是把她休閒中心的「搖錢樹」都集中到家裡啦。我看了小雪一眼,小雪向我微微的搖搖頭。看來她也不認識這屋子裡的人。
我和雪兒被曼麗的一個親信分配到二樓打掃曼麗臥室的衛生。
當我們走進這間顯得有點空蕩的大臥室時,我和雪兒感到萬分驚訝:在這間豪華的臥室裡不但侍立著陌生的女奴,而且還出現了男奴的面孔,這可是連聽說都沒聽說的事。
看著一塵不染的臥室,我和小雪道不知道該幹什麼了,無奈我們只好向臥室裡的套間走去:既然曼麗已經發話把我和小雪留在屋裡使喚,自然我們不敢邁出這棟別墅半步。這是曼麗的規矩。也
許在這些套間內可以找到屬於我們的工作。
誰知當我們還沒走幾步,就被曼麗的親信又趕到了樓頂的陽臺上。
露天的陽臺上自然灰塵較多,我和雪兒急忙跪在地下用抹布細細的擦起來。
藉著打掃衛生的機會向樓下看去,整個別墅的戒備明顯加強了,別墅四周的高牆下不時有手持器械的保鏢出現,甚至有的保鏢衣服下好像藏有槍支。
值得幸運的是曼麗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乘著一輛普通的轎車回來,看來曼麗的戒備心很強,不時的更換汽車以免遭到不測。也許是吸取了她丈夫遭遇「意外車禍」死亡的教訓,曼麗變得小心多了。
我這匹被主人賞識的「馬」自然不敢怠慢,車剛一停穩我已經跪伏在車門前。
曼麗好像沒看到腳下女奴似得,甚者連我行她喜歡的吻臀禮都沒有絲毫反應。不過從這深深的吻臀禮中我還是得到了一個明確的信息:她身體火氣很大而且很勞累,不然不會從她下面散發出這種氣味,甚至我敢斷定昨天晚上她下面都沒人給她洗一洗。
當曼麗的身軀落在我背上時證明了我的判斷:從耷拉在眼前的腳上傳遞著同樣的信息。
曼麗綿軟的騎著我向別墅裡爬去,我真擔心假如不是兩邊女奴的攙扶她會摔下來。雖然奴隸作為主人的代步工具是基本功,可這次我卻感到有點心虛,我怕爬樓時會出現閃失惹來災禍。還好我終於馱著她平穩的爬到了二樓浴室。
雖然我早猜到曼麗沐浴時一定有許多女奴伺候,可當我爬進浴室時還是被震驚了:寬敞的浴室中央是一個高度大約半米的長方形臺子,整個臺子用看似像淡綠色綢緞的布料嚴嚴實實包裹著。就像一張全包的單人床。在臺子的中央鑲嵌著一個特製的浴盆。在臺子的四周跪著個八個半裸的俊俏女奴,在每個女奴身後又有幾個捧著各種沐浴用品及飲品的女奴。這些浴奴身上纏繞著一條白絲巾,潔白的絲巾勉強的遮蓋著她們的乳房和下體。
看著這個場面,我被震懾住了:曼麗的奢華我早有耳聞,可沒料到她一個人沐浴竟要這麼多人來伺候。
在女奴的指引下我馱著曼麗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浴盆前。
看來曼麗真的累壞了,甚至女奴們給她脫衣服都懶得在我背上抬一下屁股。
這也難怪,像她這樣長期養尊處優的人離開了女奴伺候怎麼能不累?
女奴們好不容易給曼麗脫光衣服把她抬進了浴盆裡。
這個浴盆做的比較淺,水面剛好漫過曼麗的整個軀體。不過她高聳的乳房卻露出水面小半截。浴盆裡的水是流動的,在曼麗雙肩的位置有許多噴頭,無數涓涓細流不斷的湧入浴盆,在曼麗胸膛的水面上形成若干漩渦。透過清澈的水面可以看到在曼麗臀下的浴盆底部有一個橢圓形深孔。從水面的波紋可以看出這個深孔起著排洩水流和保持浴盆水面穩定的雙重作用。
看著這個設計獨特的浴盆我哭笑不得:這哪裡是在洗澡?簡直可以泡在水裡睡覺,而且就是躺在裡面大小便水流也會瞬間把那些髒汙排除。看來這個設計者為了曼麗考慮的真周到,連沐浴時方便都想到了,不然為什麼在那裡留下水口。
我暗暗地感嘆著。
曼麗頭枕軟枕舒服的躺在裡面,優美的軀體被輕霧般的水蒸氣籠罩著。看著這個浸泡在水裡嬌嫩光滑的玉體,我真為
伺候她沐浴的女奴擔心,我不知道這樣的肌膚該怎樣給她揉搓,又該用多大的力量。
曼麗像個死人似得泡在水裡,她兩眼微閉面帶溫怒。
看著曼麗的表情,我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時候的主人最難伺候,即使使出渾身解數,也難免受到皮肉之苦。
我和雪兒跪在旁邊看著女奴們訓練有素的伺候著曼麗沐浴。雖然我們插不上手,但貼身奴婢的頭銜使我們不敢離開。
兩個女奴跪在一頭,拿著噴頭梳洗著曼麗長長的秀髮。四個女奴分別跪在兩側負責她上身和下身的沐浴。而剩下的兩個女奴則跪在另一頭。每人得到了曼麗的一隻玉足。她們身後各自的奴隸不時的將沐浴用品及時的遞到她們手裡。
看著女奴們搓澡的手法,我才明白了為什麼浴盆這麼淺:女奴們在給她洗澡的同時還給她做著全身按摩。這個曼麗可真會享受啊,沐浴按摩兩不誤。
雖然浴室裡的人不少,卻沒有半點聲音,一切顯得是那麼忙而不亂,井井有條。
「嗯···」。過了一會兒,曼麗耷拉著的眼皮扒開一條縫,她瞅了一眼正給她洗胳膊的女奴一眼,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
這一聲不亞於聖旨,她的話音剛落,一個女奴已經伸手把洗胳膊女奴身上的絲帶解開。
絲帶毫無聲息的滑落到地下,女奴像是毫無知覺一樣繼續伺候著曼麗。只是她的乳房完整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那個女奴雖然眼力透出了恐懼,但雙手抬著曼麗的胳膊始終不住的揉搓著。
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得。
「奴婢請主人賞賜」。女奴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曼麗的手掌放到自己的乳房上,女奴則繼續給她揉搓著胳膊。聽她的聲音好像是在輕聲喚醒一個熟睡的嬰兒。
曼麗閉著眼睛好像沒聽見,但她的五指卻向女奴的乳房慢慢摳去。五隻玉筍般手指上的長指甲漸漸地、漸漸地淹沒在乳房裡。殷紅的液體從乳房裡慢慢的滲出最後順著女奴的軀體緩慢向下流去,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女奴的血液還是塗在曼麗指甲上的丹紅。
女奴的臉變得蒼白,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
紅色的血液無情的從咬破的嘴唇鑽了出來。
她雖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可她的雙手卻一刻也沒停下,十個手指在曼麗的手臂上不住的輕輕搓著、慢慢的揉著···。
女奴沒有開口求饒。不是她不想開口,是曼麗似睡非睡的表情不允許她開口。
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曼麗的手貼在女奴的肌膚上。她的手指帶給女奴的是痛苦和災難。
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女奴的手貼在曼麗的肌膚上。女奴的手帶給曼麗的是輕鬆和快樂。
五十二浴室驚魂 3「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許久曼麗終於睜開眼慢慢地問著。
「回主人,賤婢服侍的不好」。女奴手不停的垂著頭回話。
「不。你伺候的很好,我很滿意」。曼麗說著鬆開手順勢托起女奴的下顎看著她。她手指上的指甲被女奴的鮮血染得更紅更亮。
女奴聽到曼麗溫柔的話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只是呆呆的看著她。
「不明白嗎?那我告訴你:我喜歡。那怕你伺候的我再好,只要我喜歡就可以把它摳下來餵狗」。曼麗說著側過身兩眼緊緊盯著女奴。她緩慢而溫柔的語氣和手
指上的鮮血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賤婢明白,賤婢明···」。曼麗的話一出口,女奴顫了一下急忙說著。
「你明白個屁?老孃白養了你們這群畜···哎呀」。誰知女奴的話還沒說完,曼麗突然提高了聲音罵著,同時猛的探出身來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女奴臉上。不過她還沒罵完卻哎呀了一聲。隨即一轉身雙手採著跪在身後給她洗頭女奴的頭髮用力向澡臺上磕去。
「好啊,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都來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曼麗像瘋了一樣的喊叫著,拽著女奴的頭不住的磕著。
原來在曼麗起身的瞬間,她的頭髮還纏繞在女奴手裡。由於事發突然女奴來不及鬆手,結果扯疼了曼麗的頭皮招來了災難。
可憐的女奴被曼麗採著頭髮,臉一次又一次碰撞在浴臺的邊緣上。雖然浴臺的邊角包著厚厚的絨緞,可沒幾下女奴已是血流滿面,五官近似於變形。
女奴的嘴有想說話的意思,可她來不及開口。她的身軀有向後退的舉動,可她不敢用力。憑她的體力完全可以用手撐著浴臺來保護自己的面孔,可她沒那樣做。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反抗的後果。
「請主人保重玉體」。不知是那個女奴開口說了話,隨即這句話幾乎同時從每個女奴的嘴裡傳出。伴隨著女奴話音是滿屋子的磕頭聲。
曼麗的舉動開始我感到震驚和不解,隨即我明白了她這是在發洩:看來她這兩天去求了許多人,遭了許多白眼,受了不少委屈。只是這些無辜的女奴成了他們的替代品。
「哼。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嗎?你們吃著老孃的喝著老孃的還不知足,還吃老孃的豆腐」。曼麗氣呼呼的說著鬆了手轉回身來坐在浴盆裡。也難怪他們要吃曼麗的「豆腐」。雖然她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可她的嬌媚和體態無不透出成熟的美,她潔白細膩的皮膚更是一般女人所不能比擬的。
當曼麗一鬆手,那個女奴悄無聲息的癱軟在地上不知死活。隨即被兩個女奴拖出了浴室。
曼麗一臉的怒氣坐在那裡喘著粗氣,柔嫩的酥胸不住的起伏著。
女奴們跪在兩邊用手不住的在她胸上肚子上輕輕地揉著。雖然她們知道這時靠近曼麗會帶來什麼,雖然她們也想跪得遠遠的,可她們更知道自己的職責,知道不得不上前去伺候。那怕是做第二個洗頭女奴,她們也要義無反顧的上去伺候。因為她們的舉動不能受自己的支配而要受規矩的驅使。
「怎麼不吃了?快過來吃啊。老孃還管的起你們吃喝」。曼麗還沉浸在憤怒中。她抬起腳衝著洗腳女奴說。這兩個女奴離得曼麗最遠,但很不幸成了曼麗發洩的下一個目標。
兩個洗腳的女奴雖然顯得驚慌萬分,甚至有點不知所措,但她們還是不敢猶豫,迅速探過身來用手抬著曼麗的腳,張開了大嘴。
「吃,吃,使勁的吃。我要把你們撐死、噎死」。曼麗用力的把腳向女奴的嘴裡塞著,嘴裡不住的喊著。
在曼麗不住的催促下,兩個女奴不得不抱著曼麗的腳用力的向自己的嘴裡塞著、拼命地塞著。
一雙令人垂涎三尺的秀足在女奴的臉上不住的變小變寬,她們的嘴卻變得越來越大,脖子也越伸越長。
雖然女奴的眼瞪得越來越大,裡面充滿了淚水。但她們的手卻始終在用力。
她們不敢停下,那怕是把嘴撐裂喉結穿碎她們也不敢停下。
在曼麗的催促辱罵下,她的秀足一點一點被女奴吞進嘴裡,最後這雙修腳終於死死的卡在女奴的口腔裡。任憑曼麗怎樣呵斥謾罵,她的修腳也不能再前進。
曼麗也明白此時此刻就是把女奴的嘴割開,她的腳也休想再伸進女奴嘴裡一絲一毫。畢竟她的腳就是長得再纖細也無法通過人的喉結。
看著女奴變形的臉痛苦的表情,我心裡在為她們暗暗禱告:老天保佑,你們的牙齒可千萬、千萬不要烙痛她的腳。不然···。我不敢再想下去。
「怎麼不想吃了?快吃啊,快吃啊」。曼麗還沒有出完心中的怒氣,她一條腿彎曲起來不住的蹬著。女奴的頭隨著她的腳來來去去。
曼麗盡情的大聲喊著、發洩著,絲毫不理會女奴乞求的目光、痛苦的表情。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別。
「不吃了嗎?不吃你就喝。快喝」。曼麗看到女奴已經拼盡了全力她又改換了方式。她說著腳向浴盆的底部踩去。
女奴的頭隨著曼麗的腳扎進了浴盆,隨即曼麗一屈腿把腳從女奴的嘴裡抽出來又狠狠地踩著她的後腦勺。
「老孃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平日裡管著你們吃喝,可事到臨頭卻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不要緊,老孃還管的起吃喝,你快喝快喝」。曼麗情緒似乎有點失控的喊叫著,她把另一隻腳也從女奴嘴裡抽出來放到水裡女奴的頭上。
曼麗一面嚷著一面用兩隻腳輪換著蹬著女奴的後腦勺。
女奴兩手扶著浴盆探著彎曲的身子,頭深深的扎進水裡,臉緊緊的貼在浴盆的側面上。她那高高的鼻樑隨著曼麗腳上的力量變得時高時矮。漂亮的臉蛋被擠壓的成了平板。
女奴這時候雖然已經聽不到曼麗的命令,可她卻在忠實的履行著一個女奴的職責:她不時的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喝著浴盆裡的水。雖然她現在迫切需要空氣,可現在空氣對她來說只是一種奢望,一種無法實現的奢望。只要她一張嘴水流就會無情的進入她的口腔裡、胃腸裡。
「哼。現在不想喝了?晚了。你們按著她喝」。看著女奴本能的開始掙扎想抬頭,曼麗惡狠狠的說著。
「奴婢遵···遵命」。跪在地上的女奴戰戰兢兢的回答著站起來,用力把女奴的頭又深深地按進水裡。
串串水泡不時從女奴的嘴裡湧出,沉悶的「咕嚕」聲透過女奴的軀體從她的肚子裡傳來。
曼麗坐在浴盆裡胸膛激烈起伏著,她面帶冷笑看著這一切,在她眼裡腳下踩著的不是自己的女奴而是那些見死不救的人,那些拿她錢財又不替她消災的人。
她在繼續發洩和報復,只是她報復的對象換了無辜的女奴。
五十二浴室驚魂 4「哼,你以為吃喝完了就沒事了,給我吐出來。我要讓你們統統給我吐出來」。曼麗看著腳下的女奴漸漸老實起來不解氣的吩咐。
女奴們聽到曼麗的吩咐急忙把女奴從浴盆裡拖出來放到地下。女奴臉色蠟黃腹部微脹的躺著,謝天謝地她還沒死。
「吃了老孃的又不辦事。你們都是死人啊?快讓她給我吐出來」。曼麗看著像個死人似得女奴又發起了淫威。
女奴們一時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曼麗。她們不是在抗命,而是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她吐出來。
「你們反了天了。你去站在她肚子
上踩、踩。讓她全給我吐出來」。曼麗看到女奴們沒動彈,一個耳光打在給她揉胸女奴的臉上。
「是、是」。女奴也顧不得臉疼和規矩了,急忙爬起來弓著身子走過來。
「想活命你就用力踩,不然你也過來喝」。曼麗看到女奴在猶豫眼力射出了兇光。
在曼麗淫威的威逼下,女奴閉上了眼睛抬腳向躺在地下的女奴腹部踩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躺著的女奴身體蜷曲起來,嘴裡的水噴湧而出。
「哈哈哈···。用力踩,用力踩。我要你全給我吐出來,吐出來。哈哈哈···」。曼麗看到那個女奴捲曲著身體雙手吃力的摟著踩在她腹部的腿大笑著。她陰深深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浴室。
整個浴室又恢復了平靜,曼麗又像一個死人似的躺到了浴盆裡。
女奴們又各司其責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不過在浴盆的兩頭重新換了兩個女奴。一個替換了那個不知生死的洗頭女奴,而另一個則替換下那個洗腳的女奴。值得慶幸的是洗腳女奴並沒有生命之憂,她正艱難的趴在地上舔舐她吐出來的東西。
曼麗雖然還是微閉雙眼,但從臉面上看她的心情好多了。
「啟稟主人,玉體已沐浴完畢。請主人恩准服侍小主人」。那個乳房上還在慢慢滲著鮮血的女奴輕聲的回稟著。聽到女奴的話我一愣:哪裡來的小主人?
「嗯」。曼麗有氣無力的用鼻子作了回答。
得到了曼麗的恩准,那個女奴才伸出手按在了浴臺側面上的一個小孔上。這個小孔的位置曼麗觸手可得,只是不知道它裡面藏著什麼玄機。
看著女奴的手指把小孔堵得嚴嚴實實我感到奇怪,她是在幹什麼?為什麼堵著小孔不鬆手?難道這樣也能伺候主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從浴盆底部的橢圓孔裡翻滾出一陣浪花,隨著浪花一個令我終生難忘的畫面出現在眼前:一個人頭從圓孔裡探了出來。
這個人頭被潔白的頭套遮蓋的嚴嚴實實,只是露出了嘴巴。從緊緊罩在頭上的面罩底下可以發現在她(他)的鼻子上叉著兩根軟管,軟管被縫製在頭套上又順著腦後通向了圓孔下面。
看到著一切我明白了:這個浴盆是雙層的,在下面的水裡一直浸泡著一個奴隸。浴臺側壁上的圓孔連接著軟管,可以給奴隸提供呼吸。女奴堵死小孔是告訴奴隸可以出來伺候了。
接下來的情景證明了我的判斷:女奴看到曼麗胯下的奴隸伸出舌頭後鬆開了堵在小孔上的手。
曼麗微微的調整了一下屁股,男奴的舌頭貪婪的給她的下體沐浴著。而跪在兩邊伺候的女奴這時候也向前探著身子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曼麗的乳房上舔著。
看著這一切我由震驚變成了敬佩:這個浴盆的功能太強大了,曼麗的奢華簡直不可想象。只是不知道當那些能工巧匠看到這個場面會作何感想?
曼麗愜意的躺在浴盆裡似睡非睡,一隻玉手不時的堵在圓孔上阻斷奴隸的呼吸。男奴隨著曼麗的手指不時的更換著舔的位置。他時而仰起頭舌頭在曼麗的後庭裡,時而把臉埋在曼麗的下體上。長長的舌頭在曼麗胯下上上下下的移動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曼麗變得越來越舒展,微皺的眉頭被陶醉的微笑所替代。
臉上的膚色變的越來越紅潤,白嫩的雙額佈滿了紅暈。主人這
種表情是對奴隸無聲的肯定,最高的獎賞。
看著奴隸能像曼麗肚子裡的蛔蟲一樣領會著主人的意圖,為她帶來無限快樂我深感慚愧:我自認聰明機靈,可和這個奴隸相比何止相差萬里。她(他)無法觀看主人的反應,更不能聽到主人的指令,可她(他)去卻能做得如此優秀。我心裡暗暗對這個奴隸產生了敬佩之情。
但我她(他)的敬佩持續的時間不長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傷感和辛酸:曼麗心裡怎麼想奴隸就會怎麼做的功勞不是奴隸,而是曼麗自己的那根按在小孔上的玉指。
只要奴隸的舌頭沒達到她要求的力度和頻率,曼麗的那隻手指是不會從小孔上移開得。我真擔心曼麗在性慾極度高漲的時候,奴隸達不到她的要求會是什麼下場?也許她(他)會因窒息死亡,也許會永遠沉到浴盆的底層。
許多時候看似無法做到的事往往用最簡單的方法就能解決。就像曼麗與奴隸互相傳遞心裡的信息一樣,那怕現在世界上最高的科技都無法做到,可他們卻用這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方法就完成了。只是這種方法不知要包含著奴隸多少辛酸和痛苦甚至生命。
曼麗的額頭上漸漸地泛出了細小的汗珠,嘴裡發出了輕輕地呻吟,身體慢慢的扭動著。
女奴拿著香帕在她頭上不住輕輕擦拭著。
漸漸地曼麗性慾高漲起來,她雙手採著女奴的頭髮用力向自己的乳房上按著,兩個女奴趴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吸著,就像兩個嬰兒一樣貪婪的在吸食著母乳。她的軀體扭動的越來越頻繁,雙腿夾得越來越緊,水下舌頭伸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
五十二浴室驚魂 5高潮過後,曼麗鬆軟的身體又交給了女奴。而胯下奴隸的舌頭終於可以慢下來了,她(他)在用舌頭慢慢給曼麗消除心裡殘留的慾火,安撫著曼麗興奮地激情。
慢慢的曼麗變得越來越安靜,浴室內又回到了原來的寂靜。
「砰砰」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聽到輕微的敲門聲,曼麗皺起了眉頭,女奴們更是顯得有些驚慌。不知誰的膽子這麼大,竟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
「嗯」。曼麗不高興發出了鼻音。鼻音剛落,跪在一邊的女奴打開了門,隨即閃進一個男人來,他趴在曼麗耳邊說了幾句後又迅速退了出去。
看來這個這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和曼麗關係非同尋常,甚至連曼麗在沐浴時都毫不避諱。
「快,快。伺候梳妝更衣」。曼麗一聽男人的話好像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頓時精神了。她急切的站起來一步跨出浴盆吩咐著。
隨著曼麗一聲令下,整個浴室頓時顯得有些慌亂:看來突發的情況打亂了女奴們的安排。
一時間,女奴們好像忘了曼麗的規矩,把曼麗團團的圍在中央,她們以各種姿勢手忙腳亂給她擦身子梳頭、穿衣提裙。即使這樣,曼麗還站在那裡不住的催促著。
當最後一個女奴手捧高跟鞋給她套在腳上時,她抬腿一腳揣在女奴的臉上,女奴一聲尖叫雙手捂著臉仰面躺倒地下。
曼麗絲毫沒理會女奴發出的叫聲,在兩邊女奴的攙扶下踩著她的身體迅速向門外奔去。而跪在她屁股後給她整理裙子的女奴則慌忙爬起來繼續跟在身後彎著腰繼續整理著。
雖然尖細的高跟鞋踩在柔軟的身體上使曼麗站立
不穩,身體有些晃動,但女奴的雙手使她的身體保證了平衡。
曼麗踏過女奴的軀體後,微擺秀臀輕邁蓮步向浴室外走去,而她身後卻是一個女奴在地上翻滾著哀叫著。從她的嘴裡滲出鮮紅的血液。
看著瞬間發生的一切,不但我和小雪呆了,就是伺候曼麗沐浴的眾多女奴都吃驚的捂起了嘴。
為什麼這個女奴遭此橫禍,是她伺候不周嗎?是她有違規矩嗎?不是,都不是。是她擋住了主人的去路。
也許她不該跪在主人前面,可主人的左右都有女奴她不跪在前面又能跪在那裡?也許她不該給主人穿鞋,可一個女奴不給主人穿鞋難道還要主人自己穿嗎?
答案是明顯的,她們誰都沒錯,錯的是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主人與奴隸之分,還有高貴和下賤之別。
也許曼麗踏著女奴的身體過去能節省幾秒鐘的時間,可為了這幾秒女奴付出的是這麼慘重的代價。不難想象曼麗的高跟鞋沓在女奴身上的後果,雖然她的體重不是很沉,但當她的腳步落在女奴身上的瞬間,尖細的鞋跟將承擔著她的全部體重。
這個女奴為了主人的這幾秒有可能會肋骨斷裂肝脾受損,可她別無選擇。因為她和我有同樣的命運,只是一個被主人踩在腳下的女奴,一個被踩得血肉模糊主人都不會看一眼的下賤女奴。
當我和小雪回過神來時,才急匆匆的向樓下奔去:看來今天的貴客非比尋常,為了他(她)的臉面曼麗竟然不顧女奴的死活。
當我還沒走到樓梯口時,曼麗和馬伕人的寒暄聲就傳到了我耳朵裡:原來是她。
怪不得曼麗如此急切,現在馬伕人在曼麗心裡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權勢要比夫人大許多。可她還不知道如今馬伕人不但不是她的救星而是她的喪鐘,一個即將敲響的喪鐘。我心裡暗暗高興著。
心裡一高興腳步不禁加快了,雖然她們那裡不缺女奴伺候,但我現在的身份是曼麗的貼身奴婢,自然要上前伺候。
腳步落在樓梯上,樓下的情景漸漸映入我的眼簾:馬伕人和曼麗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幾個女奴正跪在她們側面伺候著。而在馬伕人的側面同樣坐著一個漂亮姑娘,一個女奴正跪舉托盤獻著熱茶。
她一頭長髮飄在腦後,得體的白色小西服罩在身上,使高聳的乳房顯的更加挺拔。下身是一乳黃色的西服裙,裙子緊緊地裹住了她的美臀。腳下是一雙淺棕色的高跟長靴。
她秀美的身軀熟悉的面孔阻止了我下樓的速度,隨即我感到一陣眩暈,最後無力的抓著了樓梯的扶手:天啊,怎麼會是她?她···她怎麼會和馬伕人在一起。難道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我扶著扶手慢慢癱軟的坐到樓梯上。
「梅兒,你怎麼了?快點」。小雪看到我的樣子說著繼續向樓下走去。我默默的向她點了一下頭。我知道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
「柔柔,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慌亂只會亂了自己的方寸,不但於事無補,而且還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關鍵時刻,倩倩的告誡在我耳邊響起。
「曉梅,你經過的磨難還少嗎?那麼多的恥辱和災難你都挺過來了還怕什麼」?倩倩的話使我的頭腦變得清醒。我暗自鼓勵著。
我定了定神,鼓足勇氣站起來向樓下走去。不過這幾步我卻感到邁得很艱難、很艱難···。
五十
三意外來客 1那個令我幾乎崩潰的漂亮姑娘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好姐妹,那個曾和我一起度過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張芳。
我垂頭彎腰雙手交叉著貼在腰上向樓下走去,這是奴隸行走的規矩。我們的頭永遠不能高於主人的乳房。雖然平日裡對這個動作充滿了反感,但今天我卻暗暗感激這個姿勢。
我悄悄地走到曼麗身邊跪下。在這樣的貴客面前跪的姿勢自然不敢馬虎:頭微微低著雙手交叉著疊放在腹部。
奴隸走的時候頭必須低得很低,可跪在主人身邊卻只能微微低下。雖然我們不能用眼睛直射主人,可必須用眼的餘光不斷的觀察著一切,以便隨時伺候。
雖然直到現在我都沒敢掃張芳面部一眼,可還是感到心裡「突突」亂跳耳根發熱。我真想跪伏在地上額頭貼地,可又不敢違了規矩。我拼命壓抑住慌亂的心情,但張芳已經變得比過去豐滿的乳房乳房和修長的大腿還是清晰地落入眼簾。
主人們對我的出現視而不見,她們繼續交談著。
我默默的跪在那裡,心裡雖然羞於見她,可還是忍不住偷偷掃了她幾眼:她的摸樣變化不大,還是長得那樣清秀。不過臉上的天真幼稚已被成熟和自信所取代。
她面帶微笑,兩眼始終沒看我一眼。是啊,這麼多的奴隸跪在那裡,她那裡還會注意到我。
張芳姐這時候臉上還綻著桃花般的笑容,我不知道當她看到自己的姐妹跪在地上時應該是什麼表情?更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反應?
也許她會暴跳如雷,橫眉冷對。也許她會目瞪口呆,張口結舌。也許會面帶不肖,欣喜若狂的把我塞在胯下。
人是會變得,不知道這個昔日的姐妹會變成什麼樣子?也許會變成恩人,也許會變成主人。
我多麼羨慕她臀下的沙發,多麼期盼能被她坐在臀下,那樣我就可以垂著頭隱藏在她的胯下不被發現。
時間啊你快點走吧,讓她們早一點站起來告辭,那樣我會毫不猶豫的鑽入她的胯下。這樣也許可以避免出現令人尷尬的一幕。
我羞愧、我害怕。不知道她那雙臭腳一旦變成嘴裡的美味我該如何應對。這不是不可能,既然她能坐在沙發裡,就能把那雙臭腳塞進我嘴裡。
面對昔日的姐妹我能幹什麼?她臭腳一伸我要伸出舌頭,她兩腿一叉我要迅速鑽進,她秀臀一擺我要張嘴去接,她裙襬一掀我要用力吸咂····。
除了我能用下賤羞辱來伺候她還能幹什麼?磕頭。面對她的腳、她的臀,面對她身體的全部甚至是排洩物磕頭,用心的磕,規矩的磕,而且還要微笑著磕。
曉梅,快了,快了。夫人和倩倩已經為你安排好了。志哥會來救你的。我暗暗的告誡著自己。雖然心裡充滿了羞愧和懼怕,但我卻用這種方式在努力調整著心態。
五十三意外來客 2「王總,今天冒昧來訪一是感謝你對雲霞的關照,二是讓她來學點見識。雲霞,你也該謝謝王總啊」。她們寒暄了幾句後馬伕人切入了正題。
「王總,我在你這裡學了許多財務上的知識。謝謝您」。張芳的話傳到我耳朵裡。怎麼她改名字了?我暗暗的想著。
「於總你這不是來折我的壽嗎?幫個小忙還麻煩您親自跑一趟,我心裡真過意不去」。曼麗客氣著。
「過不去的是我。你和許總的事我沒有給
你們辦成,王總,你不怪我吧」。
「看你說的,我知道你也有難處」。曼麗體諒的說。
「王總,說句實話,憑老馬的地位把這些小混混收到局子裡是舉手之勞。我只是怕他們出來後暗地裡再找我的麻煩。所以我···」。馬伕人解釋著不幫忙的原因。
「您的擔心是有道理的,黑道上事是不按常規出牌的。於總,還是我想辦法對付他們吧」。曼麗的話裡透著無奈。
「不。今天早上我才知道許總飛走了,都怪我光替自己著想沒考慮到你們的難處,不然她不會走的。現在我改主意了」。原來馬伕人剛剛得到夫人出國的消息。
「真的,於總,你真的要幫這個忙」?曼麗驚喜的說著。
「許總做了許多好事,我不能不報答她。她要是事先告訴我躲出去我不會讓她走的,我會讓她放心的留下」。看來是夫人的出走促使馬伕人下了決心。
「於總,你真義氣。夠哥們」。曼麗一高興嘴裡的江湖話脫口而出。
「王總,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她走了我不能再讓你走,你們是多年的朋友,我會對她有個交代的」。馬伕人的話變得深沉。
聽到馬伕人的話我心裡一震。
不知道實情的曼麗自然不會聽出什麼,可我知道她要對曼麗下手,難道真像夫人預料的那樣她同時也要對夫人開刀嗎?不然她的話什麼意思?
「謝謝,謝謝。這幾天我擔心死了。太好了,有您幫忙一切都就解決了」。
曼麗感激的說著。
「這下不用擔心了吧。到時看我的好了」。馬伕人眨巴著眼笑著說。
「哈哈哈···。既然您出手我還擔心什麼?於總咱們還是先放鬆一下吧。
正好許總把她的女奴留在我這裡,待會兒咱們讓她跳個舞提前祝你馬到成功」。
曼麗彷彿是打了一針興奮劑,頓時高興起來。她興致勃勃的說著。
曼麗真是死到臨頭還矇在鼓裡。這也難怪曼麗,假如夫人不是從上面得到消息,恐怕現在也還不明就裡。看到這一切我暗暗感嘆馬伕人的手段。夫人說的對,這不是一個花瓶,是一個閱歷豐富的人,是一個經久沙場的人。
「哈哈哈···。還是你自己放鬆吧。當著這麼多人我可不好意思」。馬伕人理解了放鬆的含義笑著推辭。
「於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到了這裡就是到了家,這些賤貨你可不要把他們當人待。她們本來就是伺候咱的,既然已經來了你怎麼也要給她們嘴裡留點餘香啊。奴婢們,我說的對嗎」?曼麗笑呵呵的說著。
「主人英明。奴婢恭請於總賞賜香足」。跪在馬伕人兩邊的女奴說著一齊爬到她面前磕頭求賞。
「瞧這些賤貨,於總是你們叫的?叫小姐」。曼麗看著女奴反應這麼迅速高興了。她說著抬腳向一個女奴的屁股猛然蹬去。這個女奴一點放防範也沒有,撅著屁股一頭向前扎去。
「曼麗,你這是···」。馬伕人看到女奴的頭下體衝來不由自主的說著一抬屁股。就在她抬屁股的瞬間女奴的頭從她胯下一閃而過,臉貼在了沙發的坐墊上。
「哈哈哈···。你那裡香,她忍不住了。你就請坐吧。哈哈哈···」。
馬伕人話音未落,曼麗說著一步跨過來雙手按著她的肩膀用力向下按去。
「你也真是的,有這樣待客的嗎···」?馬伕人這時才明白了曼麗的用意,她
埋怨著曼麗身不由己的一屁股坐在女奴的後腦勺上。
「哈哈哈···。娟妹,我都沒拿你當客人待你自己到客氣了。難道姐的這些玩意真能髒了你的屁股啊」。曼麗開著玩笑鬆開了手。她是用這種方式來套近乎。
「麗姐,你可真會作踐人。這是什麼沙發啊?在家裡你就這樣坐著嗎」?馬伕人坐著動了動屁股調整了一下笑著問道。
聽到馬伕人的話我才注意到女奴的後腦勺已經和沙發坐墊平起來:原來這些沙發中間是凹下去的,只不過被平日裡沙發墊蓋在上面沒發現而已。
五十三意外來客 3「這是我的傑作。娟妹,這樣坐著讓她們舔腳那才叫舒服」。曼麗說著回到沙發前叉著腿。
曼麗的話音剛落,一個側面的女奴急忙從她的裙子下伸進手去脫內褲。而另一個女奴已經向她面前爬去。
女奴爬到曼麗前扭過身來跪著腰向後折去。當女奴仰著臉把頭從曼麗胯下伸進去停下了:雖然她的頭被曼麗的裙子遮蓋著,但不難發現她的臉貼在了曼麗的屁股上。
這個女奴的一系列動作很熟練、很迅速,腰卻不是很柔軟。這一點逃不過我這個練舞蹈的。
「怎麼,我的這些女奴雖然醜陋點,你們總不至於吝嗇到不在她們嘴裡留點『餘香』吧。雲霞,你也試試」。曼麗說著向下坐去。她一面做著示範一面邀請著。看來張芳跟著馬伕人沾了光。
女奴的頭隨著曼麗的屁股一起向下沉去,而她的前胸則迅速抬起來幾乎和沙發持平。女奴的姿勢證明了我的判斷,她的頭如果不是在曼麗屁股的作用下很難沉到沙發裡。
看來她也要多練一下舞蹈基本功,不然這個動作可夠她受的。我暗暗感嘆著。
「雲霞,客隨主便。咱們也不好抹了麗姐的面子,你就試試吧,反正這裡都是女人」。馬伕人看到曼麗的腿已經放到女奴的胸膛上笑著對張芳說。原以為張芳是馬伕人的一個僱員而已,可聽到她們之間的談話倒像姐妹。她們之間到底什麼關係?
「王總,謝謝款待。只是我的腳···」。張芳看到另外的女奴已經準備給曼麗舔腳為難地說。
「你的腳就這麼金貴啊?我的話不聽也就罷了,於總的話你也敢不執行?不怕老闆炒你的魷魚啊」?曼麗看著張芳遲遲沒抬屁股笑著說。
「王總,您誤會了我的意思了。我的腳在靴子裡捂了一天,恐怕···」。
張芳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雲霞,能來麗姐家的那個不知道享受?不然她會懷疑咱們不真心幫她。腳臭怕什麼」?馬伕人繼續勸著。
「娟妹,你這個總經理不帶頭怎麼行?既然要在這個圈子裡混就要放得開,幹這行的哪有像你們這樣扭扭捏捏的」?曼麗把矛頭指向了馬伕人。
「好,雲霞,既然麗姐都這樣說了,咱們一起來」。馬伕人說著率先站起來。馬伕人穿的是一條白色牛仔褲,她要當著這麼多人露出屁股可見她的臉皮也夠厚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她要取得曼麗的信任也只好這樣。只是我不明白她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來演這場戲?
「這就對了。雲霞,我知道你是個不簡單的人,不然娟妹不會這樣重用你。
你要學著向她那樣乾脆」。曼麗看到女奴已經給馬伕人脫內褲笑著對張芳說。
「謝謝您的指教。看來恭敬不如從命了」。張芳說
著也站了起來。
「娟妹,你還是用梅兒吧。她的舌頭長」。曼麗看到馬伕人胯下已經有一個女奴鑽進去點了我的將。是啊,幹這樣的活我的腰自然最理想,而且舌頭也具有優勢,像我這樣的條件馬伕人自然最有資格使用。
「不用了,這個女奴的臉龐大點,坐著更舒服」。馬伕人推辭著一屁股坐下了,而後腿一抬放在了女奴的胸上。
「梅兒,既然這樣你去伺候雲霞,你的鼻樑更適合她的臀溝」。曼麗不愧是這方面的行家,在女奴給張芳脫內褲的時候掃了一眼就下了結論。
曼麗身邊有許多女奴,她們都訓練有素。放著她們不用卻指使我。
如果讓我去伺候馬伕人也順理成章,可沒料到竟然讓我去伺候張芳。看來曼麗為了討好馬伕人,非要讓我展示一下「才華」,藉此來取悅馬伕人。畢竟張芳是馬伕人的人。而且看來她們兩個關係非常密切。
「奴婢遵命」。我垂著頭答應著迅速向張芳的胯下鑽去,當我的頭剛鑽進她的胯下時一個「鴿子翻身」把鼻樑鑲嵌在她的股溝裡: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面對張芳,只好冒險採取這種方法。
我幻想著不被她發現,期盼著她拔腿就走。這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爭取,這是我多年的體會。
五十三意外來客 4張芳的屁股緩緩地向下沉著,隨即我的後腦勺落入沙發的凹槽裡。她的屁股一點情面也沒留,完整賞賜在我的臉上。她兩條大腿也沒放過我,死死壓在我乳房上。
我知道現在該幹什麼,也知道該怎麼辦。可我實在沒有勇氣伸出舌頭。
曾因為這裡排出的臭氣我用腳踹過它,也曾因為那裡發出的氣味我嘲笑過它。
時過境遷,現在再面對這裡的時候,我不但不能踹它,而且還要用舌頭來輕輕撫摸它、孝順它。因為我不知道昔日的姐妹會不會成為未來的主人。
今非昔比,現在還是面對那裡,我還要笑。不過已不是嘲笑而是諂媚的笑。
雖然輕微的異味不時的從那裡透出,但我卻要用舌頭清理它、愛撫它。因為不知道昔日的同寢女友會不會在未來把我夾在胯下。
雖然我不敢確定她們的出現對我是福還是禍,但倩倩的話已在耳邊響起:「凡事要向最好處爭取,往最壞處打算」。
雖然我不能判斷她們對我的今後意味這什麼,但嵐姐的叮嚀已在腦海浮現:「無論什麼時候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馬伕人既然從事和曼麗相似的工作,自然也非善良之輩。而張芳和馬伕人形同姐妹也可想而知。由此推斷凶多吉少。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艱難伸出了彷彿變得笨拙的舌頭···。
渾圓的屁股壓在我臉上,幸虧沙發上的凹槽起了作用才使我有了用武之地。
張芳的臀部雖然也很美,但卻感到缺少了像夫人那樣的柔軟和富有彈性,給人一種缺少脂肪的感覺:看來她的身體素質特別好,經常參加體育鍛煉或從事舞蹈工作,否則臀部不會有這種感覺而且撘在我胸膛上的腿也傳遞著同樣的信息。
張芳的兩腿隨意的放在我胸上,而另一個女奴幾乎要跪坐在我摺疊起的膝蓋上。不難想象一個女奴正跪在她前面享受著「玉足」大餐。
主人們一下子彷彿被這場面拉近了距離,她們像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樣嘻笑著談論著。
不過這種溫馨祥和的氣氛沒持
續多久就逐漸的變得安靜起來。可能她們已經沉浸在女奴帶給她們的喜悅中。是啊,此時此刻,任何話都是多餘的,做好的享受就是閉上眼睛慢慢地品味。只有這樣才能體驗到著令人陶醉享受···。
我慢慢用舌頭伺候著張芳,用舌頭在她的敏感部位挑逗著。希望她放鬆放鬆再放鬆,以便藉此機會使舌頭順利進入她的肉體,給她帶來更大的享受。雖然這樣做感到萬分痛苦,但理智告訴我必須這樣做。
可令我不解的是無論多麼努力,我的舌頭始終沒有突破她下面的防線。憑直覺感到她是有意的。可又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喜歡這種享受?要知道能抵抗住這樣誘惑的人可不多,除非要有不同常人的定力和毅力。
「麗姐,你也累了。等搞定了他們我們來住幾日,到那時咱們再好好的放鬆一下」。安靜的客廳被馬伕人打破了。從時間上推斷她還沒來的及銷魂。也許她當著許多人不好意思露出性慾高漲時的醜態。
「是啊,王總我們來的真不是時候」。張芳接著不好意思的說。
「嘿嘿嘿···。不好意思,迷迷糊糊的差點睡著」。曼麗尷尬的答著。原來曼麗睡著了。是啊,她們兩人是在享受,可現在對曼麗來講最好的享受是休息。畢竟她太累了。
「既然已經是姐妹你就不要硬撐了。咱們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打算你就睡覺去,我們改日再來打擾」。
「你下一步怎麼打算的」。曼麗一聽馬伕人的話彷彿來了精神。
「看來你也做了一些準備,咱們通通氣商量一下。雲霞,梅兒是一匹好『馬』。你騎著到處轉轉等等我,我還有點事和麗姐商量一下」。馬伕人看來是要支走張芳。
「對對。在花園裡騎著才能顯示她的水平,你再帶上雪兒使喚」。曼麗心領神會的隨和著。
「好吧,我最喜歡騎『馬』,我們俱樂部的服務生見了我都哆嗦。你們這樣誇她,我倒要看看她比我們那裡的『公馬』能強到那裡去?別舔了,快給我穿上靴子」。張芳說著腿蹬了一下。
五十三意外來客 5「雲霞,你的心可真狠。瞧你不讓她舔難過的她。哈哈哈···」。曼麗笑著挖苦女奴。看來張芳這一腳一定蹬在了女奴的臉上。
「別難過,我的這雙腳一定給你留著。下次我帶你回家去,讓你過過隱」。
張芳一本正經的說著。
「麗姐你可要小心了。當心雲霞把你的女奴都拐跑了,到時可沒有人給你舔腳了。哈哈哈···」。馬伕人高興的接過話。
「我擔心什麼?這些歪瓜裂棗的那配給你們舔腳?假如你們不嫌棄,帶回去放到衛生間裡還勉勉強強可以用。哎,說真的,等你們幫我擺平了這件事,我挑選幾個好的送你們舔腳,這些都是我用開的,省得看著給老太婆舔腳的這些女奴噁心」。曼麗大方的開出了條件。
「王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不兌現可不成。哈哈哈···」。張芳說著站起來。
「哈哈哈···。老孃我說到做到。不然我這張老臉去給你舔」。曼麗打著包票。雖然是句玩話,可曼麗萬萬沒料到這句話即將成為現實。當然這是後話。
「對不起王總,玩笑開大了。你們談吧,我要去騎『馬』了」。張芳聽到曼麗這樣說不好意思了。
聽到張芳要去騎「馬」我暗暗叫苦:我的廬山真面目快要被揭
穿了。更要命的是她喜歡騎「馬」。
這時候我再也不敢有奢望了,更不敢指望她把我救出苦海。既然服務生見了她都哆嗦,自然我也開始害怕。
我利落的在她胯下翻過身來後退一步,跪在她面前舉手給她提起內褲,而後用手再撫平整理著她的裙子。雖然在她身邊還跪著女奴伺候,但她們的雙手已近貼在了張芳的後臀上:緊緊裹在臀部上的西服裙更需要女奴為她撫平。
這時候我已沒有退路,更無處躲藏。只好瞪大眼睛忍著發燒的面孔給她細細的整理著。這是一個女奴的職責。雖然我怕這樣做但又不得不這樣做。
雖然她不肖看女奴一眼,但她會低頭審視自己的著裝,檢查女奴的工作。這是一個常識,更何況張芳是一個愛整潔的姑娘。
「你真是個懂規矩的女奴,怪不得主人都誇你。改日再伺候我的時候就不要憋著氣了,我下面不嫌棄」。張芳一低頭看到我臉漲得紅紅的,她伸手捏著我的腮頭笑著說。
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戲弄我,心一下子像是掉到冰窟裡一樣:她不是不認識我,更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臉紅。可她···她竟然這樣嘲弄我。這···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啊?
奧。我明白了,我是一個下賤的奴隸,任人踩踏的女奴。我是她下面的一種保潔用品,是為她那裡帶來快樂的機器。
她不願意和我相認,更羞於和我相識。可能她早就知道我是女奴,也可能早就認出我了。只是我的身份有辱她的高貴,所以她才假裝不識。我暗自悲哀著。
「雲霞,一定是你坐的姿勢不對?瞧你把這個丫頭憋的像個紫茄子。看來以後還要多練習一下,不然這麼好的女奴死在你屁股下豈不可惜」。馬伕人看著我的臉抱怨著。
「對。雲霞,坐下後要略微調整一下,給她留下一點喘息的地方。梅兒這張臉應該還比較適合你的屁股。梅兒,你再去試試我看看」。曼麗一面傳授著坐臉的技巧一面吩咐我。
五十三意外來客 6「是。賤婢遵命」。我說著爬到張芳身後,仰起臉把高高的鼻樑嚴嚴實實鑲嵌在她的臀溝裡。雖然隔著薄薄的裙子,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曼麗的觀看,張芳的挑選。
什麼是主人?這就是主人。豐潤圓滑的屁股雖然沒有思維可卻有感知,它可以決定一個女奴的去留。
什麼是奴隸?這就是奴隸。俊俏靚麗的臉蛋裡雖有聰明的大腦和機敏,它卻要服從主人美臀的挑選。
她的兩瓣美臀擠壓在我的雙頰上,瞬間她的體溫傳遍了我全身的神經。昔日的兩個好姐妹,今天在眾目睽睽下皮膚又緊緊貼在了一起。只不過是張芳的「大白臉」貼在我的小白臉上。
「你們先談正事。改日再試。拜拜。駕」。當張芳感到臉緊緊貼在她身上時,她笑著彎腰從自己襠下伸手拽著頭髮把我拽過來並順勢坐到我背上。
當年在學校練功房裡「騎馬」的一幕在曼麗的客廳裡又上演了。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們是在做遊戲,是使用猜拳的方式決定騎手的。現在同樣還是「騎馬」,性質卻發生了本質的變化。
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猜拳決定輸贏了,她只需要兩腿一叉我就會主動鑽進去,而且要毫不遲疑的鑽進去。不然那隻猜拳的手會狠狠落到我臉頰上,毫不客氣的在上面留下印記。
臉上的手掌印,證明了我
的身份。臉上的手掌印,代表了她的權利。臉上的手掌印,是主人蓋在奴隸身上的印鑑。
同樣是猜拳的兩雙手,一雙已經變成高舉皮鞭的巨掌,它可以隨時揮舞著,高傲的揮舞著,任所欲為的揮舞著。
同樣是猜拳的兩雙手,一雙已經變成支撐軀體的前蹄,它隨著主人的意願,低賤的向前爬,無可奈何的向前爬。
在張芳的驅使下,我慢慢的向室外爬去、爬去···。
我不知道在花園裡會發生什麼,更不知道張芳會怎樣待我。但有一點我知道,這就是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去忍受,去面對。這就是我的選擇,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五十四曙光初現 1我馱著張芳默默的向別墅外爬去。她的兩隻長靴貼在我臉頰上。而小雪則小心翼翼的侍奉在她側後面一步不離。
昔日最要好的兩個小姐姐都見面了,見面的方式竟然驚人的相似。
倩倩的見面禮是把我夾在胯下,張芳的見面禮是把我塞進了臀裡。而我的見面禮不分彼此,不分先後,都是四蹄著地恭請主人上「馬」。
張芳坐在我背上同樣沒說話。默默的駕馭著我想前爬去。
她並不是一個好騎手,只不過她敏銳的反應和矯捷的動作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她不像個經常騎馬的人。因為她騎在我背上的身軀略顯僵硬。
她為什麼要說謊?她現在到底是幹什麼的?她的身手為什麼這麼敏捷?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但我知道她是我背上的主人,我是她胯下的「母馬」
。
出了別墅,穿過庭院,我向後花園爬去。
「雪兒,你是幹什麼的」?剛爬進長著茂密樹木的花園,張芳兩腿一耷拉腳站在了地上。看著她的舉動,我老老實實停在她的胯下。
「回小姐,奴婢奉命服侍小姐」。雪兒趕緊垂頭跪下回話。
「你怎麼服侍我?沒看到我在騎『馬』嗎?你就是這樣來伺候我?滾回去拿鞭子來」。張芳說著一抬腳把雪兒踹到在地。
看到張芳這樣蠻橫,一種莫名的傷感頓時湧上我的心頭:她是變了,變得不可理喻。雪兒她有時間去取鞭子嗎?她敢把你撇下去拿鞭子嗎?
「賤婢愚鈍,請小姐稍等。賤婢這就去,這就去」。雪兒磕著頭向後退著。
雖然她感到委屈但還是必須磕頭。
「小姐,怎麼跟這些丫頭生氣了?您是貴客,氣壞了身子就不值了」。誰知小雪剛退後幾步,突然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這位先生面生得很。您是···」。張芳扭過身子向後看著說。
「奧,我是曼麗新交的朋友,今天受邀來認認門。您請」。先生說著走到我面前彬彬有禮的雙手遞上鞭子。
我抬頭偷偷一看:這個人正是闖入曼麗浴室的那個男人。既然剛認識不久就敢闖入浴室,可見他的水平之高。
這是一個看模樣已接近不惑之年的人。他一身筆挺的西裝,高高的鼻樑上夾著一副金絲眼鏡。身體修長又不乏男人的魅力。他的長相和氣質與曼麗那些魁梧的保鏢、親信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先生,您到是個有心人啊,謝謝你。雪兒,代我向先生致謝」。張芳說著從我背上下來。她好像話裡有話。
「賤婢謝謝先···」。小雪跪在地上磕著頭。
「小姐,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這樣不合適」。先生說著躲開了小雪。
「讓女奴磕
個頭有什麼不合適?先生,你是不是對所有的女人都這麼客氣」
?張芳話裡帶著嘲弄。
「讓您見笑了。您現在是她的主人,讓她代表您行禮我豈敢領受。您請坐」
。先生不軟不硬的回敬著。
「既然這樣,您也請坐吧。雪兒,還不請先生入座」。張芳說著坐到我背上。
看著她坐的那樣自然我暗暗的感嘆:她知道屁股底下是一個大活人,也知道是坐在昔日姐妹的背上,可她卻能如此鎮靜安詳,可見在她心目中我的地位。
五十四曙光初現 2「小姐這次坐的可比前次優美多了。是不是習慣了」?先生問著。
「這次?先生是不是也有偷窺女人的怪癖啊」。張芳譏諷的說著。聽到這話說我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原來一直在屋裡偷看著我們。
「不不。小姐誤會了,只是你的美貌吸引了我」。先生尷尬的解釋著。不過他並沒有否認偷窺我們。
「奧,既然這樣那你發現我有沒有與人不同的地方」?張芳移動了下屁股饒有興趣地問著。這個張芳真的變了,非要人家誇誇她漂亮。
「你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還有同情心,我說的對嗎?看來你並不適合在這個圈子裡混」?先生彬彬有禮的說著。
「同情心?你是指我坐到她臉上時的表情嗎?嘻嘻嘻···。那不是同情,是惋惜。這麼緊俏的臉蛋竟然被我坐在屁股底下。嘻嘻嘻···」。張芳抿著嘴笑著說。看來先生髮現了她坐在我臉上時的表情變化。難道張芳早就發現我了嗎?
「奧,原來如此。我還奇怪像你這麼善良的姑娘怎麼幹了這一行」?先生談出了他的疑惑。
「看先生是個文質彬彬的人又怎麼和王總成了這麼好的朋友呢」?張芳沒有正面回答卻反問著。
「嘿嘿嘿···。彼此,彼此」。先生被張芳問的不好意思了。真是士別三日應刮目相看,我沒想到張芳的頭腦變得這麼敏捷。
「我看你倒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怎麼,不忍心坐到一個姑娘背上嗎?梅兒,還不請先生入座」。張芳反守為攻奚落著。
「賤婢遵命。先生請坐」。小雪自然知道入座的含義,她迅速爬到先生身後。
「謝謝小姐。那我就不客氣了」。先生沒拒絕,坐在了張芳對面。
兩個曼麗的高貴客人坐在兩個卑賤的女奴背上笑談著。
先生談吐文雅又不失風趣,詼諧又富有表情的介紹著自己。他幽默和略有誇張的動作不時引得張芳哈哈大笑。
在茂密樹枝遮掩下的花園裡,在這清靜幽雅的地方,兩人愉快的交談著。他們好像忘了我們的存在,毫無顧忌的說笑著。在他們的嘴裡小姐先生變成了大哥小妹。
「小妹,禮尚往來。也告訴大哥一下您的經歷啊」。先生介紹完了自己的經歷追問著。
「哈哈哈···。大哥,想知道小妹的經歷不難。咱麼騎馬比賽,你要贏了小妹自然如實相告,你要輸了嘛···,罰你跪在地上給我擦著靴子再告訴你。
一言為定。駕。哈哈哈···」。張芳像個孩子撒嬌似得說著一騙腿騎在我背上。她話沒說完一鞭子狠狠抽在我屁股上。
張芳這一鞭子可真狠,疼得我險些從她屁股底下竄出去。這一鞭子雖然打在我身上,但卻是疼在我心上。她打得不是我的肉體,打的是我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小妹,這樣不公平啊」。先生看
著張芳還沒等他表態就驅趕著我向前爬行提出了抗議。他是該抗議,一個大男人騎在一個姑娘身上豈能不輸。
「哈哈哈···,大哥,一個紳士應該對女士遷讓一點啊。哈哈哈哈···。駕」。張芳坐在我背上高興的前仰後歪。
「好,小妹我讓你。這樣大哥像個紳士了吧。駕駕」。身後出來了先生的驅趕聲。
「哈哈哈···,快啊。咳咳···」。張芳可能是笑的太厲害了,一口氣沒上來咳嗽著趴在我背上。
「柔柔,我還是芳芳,他懷疑我了。哈哈哈···。肚子都疼了。」。突然,張芳急促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隨後又直起腰揉著肚子大笑著說。
五十四曙光初現 3雖然張芳趴在我背上說話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但這聲音對我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霎時,我被震驚了。
「哈哈哈···。我是來救你的。駕駕」。張芳可能感到了我身體一顫,她的鞭子又狠狠地落到我屁股上。
張芳的話我聽見了,也聽明白了:她是來救我,她是在演戲,是在演給先生看。張芳的鞭子把我頓時打醒了。
我沒感到疼痛,好像鞭子給我增添了無窮的力量,我爬得更快了。
「小妹,你小心點。駕駕,快點啊」。看來先生急了,對胯下的「母馬」說起了人話。
「大哥,你快點啊。看你像個笨狗熊似得。哈哈哈···逗死我,哈哈哈···」。張芳又笑著爬在我背上。
「柔柔對不住了。哈哈哈···。大哥,不許耍賴。你要下來就罰你給我舔靴···」。張芳說著用腳後跟狠狠地嗑在我的一條手臂上。
「小心」「哎呀···。隨著這一磕,我身體突然失去平衡一個肩頭撞在地上,背上的張芳自然不可避免摔了下去。隨即先生和張芳的一聲尖叫傳來。
原來張芳腳跟的這一嗑,我的右臂頓時痠疼無力,身體不由自主的發生了傾斜,所以發生了這一幕。
「畜生,你找死啊」。張芳在落地的瞬間又跳起來,一手揉著前肩部一手掄起了皮鞭。看來她的肩部摔得不輕。
「饒命啊小姐···」。我驚恐抬著頭看著皮鞭。這種驚恐不是裝出來的,是長期為奴下意識的反應,是對皮鞭產生懼怕的本能反應。
當時由於事發突然,我的大腦頓時一片渾濁。把主人摔到地下的後果霎時反映到我臉面上,張芳來的來意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畜生,打死你」。我話音未落,張芳的鞭子狠狠地抽到我背上。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傳遍了我的全身:她下手可真狠啊。
「你的眼睛長到屁股上了嗎?不會看著路啊?該死的畜生」。張芳看著我一臉驚慌的神色,使了個眼色並用揉著前肩的手做了一個造型。不過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鞭子繼續抽打著我。
看著她用手指擺的這個造型我心裡一震:這個造型我太熟悉了:它代表著堅持和勝利。我的眼睛是長到屁股上去了,這麼熟悉的指型我怎麼沒注意。她不是在揉肩,是在暗暗向我傳遞著信息。
在枯燥無味的形體訓練中,我們用這個手勢互相鼓勵加油。在演出的舞臺上,我們躲在幕後用這個手勢給臺上的人鼓勁叫好。
這個手勢包含著我們的淚水和汗水,這個手勢也同樣包含著我們的勝利和喜悅。
「賤婢該死,小姐饒命啊」。我哀求著向張芳的胯下鑽去
。這是我們奴隸躲避皮鞭的一種技巧。
「小妹,不礙事吧?快坐下我給你揉揉。梅兒快點」。當張芳的鞭子又一次要落到我背上時,先生快步走過來扶著她。
「這個該死的賤婢,打死都不解氣」。張芳氣呼呼的又踢了我一腳坐到小雪背上。
「只是騎著玩玩你幹嘛讓她爬得那樣快?難不成還真要我給你舔靴子啊」。
看到張芳還在生氣,先生一面替她按摩著肩部一面開著玩笑。看來張芳的小動作他絲毫沒發現。
「都怨你,快來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張芳撅著嘴蠻橫地說著伸出了腿。
「梅兒,都是你惹的禍。我來替你伺候著小姐,你快替我舔靴子。快點」。
先生一面繼續給張芳捏著一面吩咐我。
「賤婢遵命」。聽到先生的命令我不敢怠慢,急忙爬到張芳面前雙手託著她的腳伸出了舌頭。
「你也配?我腳下踩的泥土都比你高貴。先把我腳下舔乾淨。我懶得看你下賤的摸樣」。張芳說著一抬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雖然張芳的舉動和語言令我反感,但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她怕我的表情被先生看出破綻。
五十四曙光初現 4「小妹不愧是曼麗的貴客,看來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佼佼者」。先生看著我被張芳無情的踩在腳下伸著舌頭舔地下的灰塵微笑著誇獎。看來張芳的表演改變了先生的看法。
「大哥見笑了,是王總訓練的她這麼馴服。不過我和她磨合的還欠缺點」。
張芳不好意地說。
「那你就再騎著她磨合磨合」?先生的話顯得有些輕飄。
「大哥,我這裡可不需要磨合啊」。誰知張芳沒正面回答卻冒出一句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嘿嘿嘿···。對不起,你衣服的料子太光滑,不小心手滑下去了。嘿嘿嘿···哎呀···」。先生的話沒說完就叫了一聲。
「大哥,小妹也對不起了。我想活動一下胳膊沒曾想手碰到一個東西就順便捏了一下。怎麼樣疼嗎」?先生的話沒落張芳酸溜溜的聲音傳來。
雖然我無法看到發生了什麼,但從他們的談話裡猜到了:先生的手按摩的時候順便去摸張芳的乳房,而張芳用手回敬在了他的下體上。從先生的喊叫聲來判斷張芳下手也不輕。
「嘿嘿嘿···。大哥領教了,領教了。開個玩笑可別當真啊」。先生尷尬的嘿嘿著。
「嘻嘻嘻···,大哥,沒什麼。想你這樣才是曼麗的好朋友嗎。嘻嘻嘻···」。張芳同樣嬉笑著。張芳的話對,他一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張芳這些年到底幹什麼去了?她到底是和馬伕人是什麼關係?她怎麼學的這樣輕浮?看著張芳表演的有張有弛我暗暗猜想著。
「怎麼樣,好點了吧?再騎在她身上揮揮鞭子活動一下」。可能是先生想盡快打破尷尬提議著。
「好了。謝謝大哥。咱們一起散散步吧」。張芳說著站起來活動著肩膀說著。
當聽到張芳拒絕了先生的提議我急了:我必須再找個和她談話的機會。
在這個花園角落茂密的樹叢中有一排漂亮的建築。是為主人們在遊園時準備的。只是這裡的路縱橫交錯,不熟悉的人很難發現它。我們只有到了那裡才能找到說話的機會。
這個先生我不瞭解,但張芳好像對他有所瞭解。聽張芳的意思先生像是來試探她的。張芳不瞭解這裡,我要為她帶路
。到了那裡聰明的張芳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賤婢恭請小姐玉臀落賤體。不然主人會責罰賤婢怠慢貴客」。主意拿定,我跪伏在張芳腳下懇求著。
「嘻嘻嘻···。玉臀落賤體?先生,你看這個小奴婢不但模樣長得清秀而且說出話來也這麼討人喜歡」。張芳蹲下用手托起我的下顎端詳著說。
「是啊,像這樣的成色給你這個美人當坐騎也不屈了她。小妹,你如果喜歡何不向麗麗討了來放到屋裡使喚」。先生站在張芳身後打量著我說。
「這可不成。她是許總的奴婢,我怎好開口討要?不過這匹『小母馬』騎著的確不錯,只是她還不瞭解我。我喜歡你。嘻嘻嘻···」。張芳嬉笑著拍了拍我的臉頰站起來。
瞧你的德行,你真是來選「小母馬」的啊?真後悔當初猜拳不該讓著你,今天讓你去全找回去了。看著張芳嬉皮笑臉的樣子我低下頭心裡喜滋滋地罵著。
「奧,原來這樣,真可惜。那你就再多騎會兒吧」。先生惋惜地繼續勸著。
「既然這樣咱們就一起騎吧,大哥你也請吧」。張芳說著又跨到我背上。先生答應著坐到了小雪身上。
兩匹「母馬」並肩齊驅向前爬去,在我們身上坐著兩個出色的「騎手」。雖然「騎馬」比賽已經結束,但他們現在仍在比賽。他們是在比誰演得更好,誰演的更出色。
我默默地爬著,心裡卻為張芳擔心:先生過的橋都比我們走的路多,你能耍過他嗎?
五十四曙光初現 5「籲···。小母馬,這是幹什麼的」?當一排漂亮的房屋呈現在張芳面前時她詢問著。
「回小姐,這裡是主人休息和賞賜奴婢『玉液』的地方」。我停止了爬行回答著並用這種方式提醒著張芳。
「看來這個丫頭真被你打怕了,下賤的這樣討好你」。先生沒聽出我的意思嘲笑著我。
「既然辛苦了她這麼久,我自然也要賞了?是吧大哥?我正好想沖沖澡」。
張芳調皮的問著先生。張芳果然聰明。
「小妹,你讓她們伺候著去衝一下澡吧。我先回去了」。先生說著從小雪背上站起來告辭著。
「大哥,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小妹求你留下陪陪我行嗎?這裡這麼僻靜你就留下嘛」。張芳也站起來撅著嘴撒著嬌。
「大哥真的有急事。告辭了」。先生不顧張芳的挽留推辭著走了。
「大哥,你慢點。小妹衝個澡就去找你」。張芳衝著遠去先生的背影喊著。
先生頭也沒回答應著匆匆走了。
「哼,咱們走」。看著遠去的背影,張芳說著率先向屋子走去,不過我從她的嘴角發現了一絲冷笑。
「這位小姐是···」。沒料到就在我們接近屋子的時候,嵐姐笑著迎出來。
「嵐姐,這位是陪馬伕人一起來的雲霞小姐」。我站在張芳身後屈膝向她介紹著。
「雲霞小姐,奴婢給您見禮了」。嵐姐深深的屈著膝說。
「快伺候沐浴吧,身上粘死了」。張芳沒理會嵐姐徑自先前走去,我和雪兒急忙上前左右攙扶。既然她擺出了主人的架子我們自然不敢怠慢。
當我們走進這間裝飾豪華的房間才發現這裡面同樣有許多女奴伺候著,而且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原來她們是在別墅裡伺候的,不知道為什麼都集中到了這裡。雖然她們也可以稱得上美女,可和現在別墅裡的女奴相比還是稍有
遜色。
「小姐請先坐下稍等一會,奴婢這就叫人準備」。嵐姐跟在身後小聲的說著。看來對我們這些不速之客沒有一點思想準備。
「稍等一會?難道你要把我粘糊糊的屁股舔乾淨嗎?蠢貨。快帶我去沖沖澡」。張芳粗野的罵著。
「是,是。請,請」。嵐姐急忙上前躬著身子引導著。嵐姐可能才明白她不是要泡盆浴而是要洗淋浴。
「你們先去伺候著,梅兒,去衛生間」。張芳話音剛落,一個女奴已經跪下打開了一個套間的門。雖然這裡我們都沒進來過,但毫無疑問這裡是衛生間。
當女奴閉上門時,急忙爬過來和我一起伺候著張芳。
「馬桶是你打掃的嗎?怎麼有味啊?你來伺候」。當我跪在地上給張芳掀著裙子時她刁難著正在脫內褲的女奴。
「賤婢遵命」。女奴一聽張芳的吩咐,熟練地爬到她底下張開了嘴。
「哼,挺熟練啊。我倒要看看你當馬桶的水平」。張芳說著跨了一步,用手採著女奴的頭髮向誇下塞去,而後用兩條豐潤的大腿死死地夾住她的頭。
五十四曙光初現 6我跪在張芳身後掀著裙子,女奴漂亮又痛苦的臉在她屁股下完整的呈現在我面前:張芳是幹什麼?她的兩條腿怎麼這麼有力?
「賤婢,你是怎麼伺候的」?就在我滿臉疑惑的時候,張芳一扭身抓著我的頭髮用力向上採。我只好放下裙子站起來。
「柔柔,這個嵐姐是不是叫馬楓嵐」。當我剛站起來張芳便向我做了個手勢,我急忙靠上前去。
我遲疑的盯著罩在裙下的女奴沒敢開口。不過這時我明白了她的用意:怪不得兩腿夾得那麼緊,原來是怕女奴聽到我們的談話。
我不敢確定女奴是否能聽到,事關重大也不敢冒險。只是衝著張芳點了點頭。
「賤貨,你跪在後面幹什麼啊?還能髒了你啊」?就在我還沒有點完頭的時候,張芳兩腿一鬆罵著一個耳光賞過來。
「賤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死芳芳,還真打啊。我心裡罵著迅速又跪倒她身後掀起裙子臉貼了上去。不過這次臉雖然又一次貼在她的屁股上,舌頭我卻懶得再伸出來。
張芳前面的女奴提心吊膽的在吸食著她的尿液,我跪在後面臉對「臉」的在演戲。雖然我們姐妹們在一起演過許多戲,可從來也沒有演過一場像今天這樣尷尬而難堪的戲。我的臉又一次紅了。
「小姐,時間倉促請您恕罪」。當我們一踏進洗澡間時,嵐姐點頭哈腰的賠著罪。
「時間倉促?她們在忙你倒是清閒得很啊···。怎麼了,伺候我洗洗澡就失了你的身份啊···」?張芳拖著長音在找著毛病。
嵐姐近似於這裡的管家,張芳怎麼這樣不客氣。難道她知道是嵐姐把我訓練成了一個毫無人格可言的女奴?她是要找茬來報復她?可她都是為了我好啊。不行,我要替醒她。
「稟小姐,嵐姐是奴婢的恩師。請小姐恩准奴婢代她服侍您」。我跪下磕著頭請示著並親吻著她的靴子;她應該能聽出我的意思。
「哈哈哈···。好好,能把你訓練成這樣又機靈又乖巧的人自然了不起。
今天你們兩個就一起伺候我吧,我倒要看看你們師徒倆的本事。你們都退下吧」
。張芳一抬腳踩著我的頭笑著說。
「奴婢遵命」。嵐姐無奈的跪下領命。可能她知道馬伕人的厲害,也知
道得罪了張芳的後果。畢竟她們是一起來的貴客。
女奴們看到張芳這麼蠻橫巴不得躲出去,一聽她的吩咐急忙答應著退了出去。
「柔柔,你到門前聽著點。你起來」。當浴室的門剛閉上,張芳一面吩咐著我一面把嵐姐拽起來。
當張芳嘴裡一吐出「柔柔」二字時我已明白了她的用意,我小聲答應著迅速站在門前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楓嵐,時間緊迫,你先看看這個」。張芳看到還在發呆的嵐姐,迅速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遞過去:說是一封信,其實是一張摺疊起來的信紙而已。
聽到張芳急促的口氣,嵐姐迅速展開信紙看起來,她的表情也在發生著不斷的變化:從疑惑到憤怒,從憤怒到驚喜。雖然她見多識廣,但這種表情還是寫在了臉上。也許她明白在我們兩人面前不需要掩飾什麼。畢竟她已看到我和張芳的表現了。
五十四曙光初現 7「你是···」。嵐姐看完信吃驚的張大了嘴。
「我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看清楚這封信的真偽」。張芳乾脆的打斷了她的話。
「是真的,是真的。這是我弟妹寫得。謝謝你救了他們」。嵐姐激動的說著。
「曼麗欺騙了你,他們的下場也是你明天的下場。楓嵐,你該明白怎麼做了嗎」?張芳低沉的問著。
「主人是個將信用的人,她怎麼會···」。嵐姐疑惑的說著。
「一個人在危難時,她是會先考慮自己的生死還是先講信用」?張芳反問著。
「這···這···可我怕···」。嵐姐眼裡閃過一絲恐懼。
「她沒時間了,你應該明白我的出現對她意味著什麼。楓嵐,你雖然跟著她做過壞事,但你的心還是善良的。只要這次能和我配合,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張芳的話變得越加深沉了。
「嵐姐,她是我姐,你聽她的吧」。看著嵐姐還在猶豫我興奮的小聲插話勸著。
雖然我不知道信裡的內容和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張芳的真實身份和她現在的背景,但有一點我可以斷定:她的勢力不但要比曼麗大,而且還要大得多。
並且她還對曼麗身邊的人做過詳盡的調查。當然也包裹嵐姐。
她一定是受馬書記和馬伕人指派到曼麗那裡去臥的底,她不是去學什麼財務,是去臥底。不但是她一個人,而且和她一起去的那些人一定也是她的同事。她們是省公安局的刑警,是,一定是。聯想到我在馬伕人家裡聽到主人們的對話,我的心一陣狂跳,張芳身上無數個為什麼霎時找到了答案:張芳不是一般的刑警,她敏捷的動作與超人的反應一定是受過特殊訓練,不然她不會像從人前蒸發了一樣無影無蹤。
「柔柔,記住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要學會『忘記』。只有忘記了該忘得一切才能坦然的面對一切。你現在還是女奴,要全身心的想一個女奴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這對你來說是最安全的」。可能張芳看到我有點失常嚴肅的提醒著。
聽到張芳的話我心裡一震,不禁對剛才的舉動感到後怕:我現在還在狼窩裡,稍有不慎就會帶來殺身之禍。我伸了伸手舌頭向張芳扮了個鬼臉隨即跪在門前:我是女奴該跪著不該站著。
「好吧,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嵐姐看了我一眼堅定地說著。
「咱們邊洗邊談」
。張芳讚許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動手開始脫衣服。嵐姐把手裡的信遞到我手裡開始幫著張芳。
五十四曙光初現 8她們邊洗邊談,從她們的交談和信中我大體的瞭解到了一些情況。
曼麗可能已經嗅到了什麼,她開始做著最壞的準備:休閒中心及下面的連鎖店不但全部歇業,而且還開始轉讓變賣全部資產。而曼麗所有的奴隸都被集中到別墅裡分類「存放」:「精品」被安置在別墅裡,其餘的都被集中在這裡歸嵐姐看管。
雖然名義上嵐姐是這裡的管事,其實她已經被監視起來了,因為嵐姐已經無法和外界取得聯繫。而她管轄的奴隸隔三岔五被曼麗以遣散安置的名義帶走,知到今天嵐姐看了信以後才如夢方醒。
嵐姐的弟妹同樣沒逃脫被賣的下場,只不過他們是幸運的,在買主把他們偷運國外的時候被張芳的人解救出來並護送回原籍。
當張芳詢問那個先生的時候,嵐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這個男人很詭秘,和曼麗的關係非同尋常,他們是近二十年的老朋友。每當曼麗遇到重大問題的時候才會看到他的身影,不過他來去匆匆,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更不知道他的具體住址。
「難道他是那個地方的人你也不知道嗎」?看到張芳如此重視這個男人我忍不住問著。
「你們也聽到了他那口標準的普通話。我現在連他是南方人還是北方人都不知道」。嵐姐苦笑著說。
「你和曼麗呆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沒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張芳繼續追問著。
「我懷疑他們兩人是夫妻關係,他可能是和孩子們在一起」。嵐姐的話把我們驚呆了。曼麗一直是獨身哪來的孩子?
「在曼麗和他認識後,曼麗曾經去外地療養過近一年的時間,我懷疑她不是去治病而是去生產。從那以後曼麗獨自出差的次數明顯多了。而且還有一次無意中偷聽到他們在談論孩子」。嵐姐看著我們吃驚的樣子解釋著。
「這位先生不簡單啊,早就為以後打算好了。看來這都是他的主意,曼麗沒有這樣的心計」。張芳沉思著說。
「我看不一定,幹這一行的那個不為自己暗暗地留條後路」。嵐姐不以為然地說。
「哼,今天他們進了這個門就別想再出去了」。張芳的眼裡透著自信。看來這棟別墅已經被她嚴密的監視起來。
「出不去又能怎麼樣?他們雖然作惡多端,但你很難抓到他們的證據,大不了到裡面呆上幾年。況且他們手裡有錢什麼事辦不成」。嵐姐苦笑著說。
「你的擔心有道理,通過調查我也發現是很難蒐集證據的。不過你放心,只要摧毀這個團伙下面的事自然有人來處理」。張芳輕鬆的說著。
這次吃驚的換成了我和嵐姐。
「其實曼麗的消息也很靈通,現在找她麻煩的不是我的人,可能是她的對頭。你想:只要把這棵大樹的根基挖了。他們豈會不把它推倒」?看來張芳還不知道馬伕人找了黑道上的人。
五十四曙光初現 9「啊···。你們黑白兩道同時下手啊?曼麗到底得罪了那個大人物而非要把她置於死地」?嵐姐一聽這話嘴張得更大了。
「你錯了。我們只是根據舉報來打黑除惡。至於後面還有什麼人來摻和我的確不知道」。不知張芳是在打官腔還是說的實話。
「其實這並不重要了。黑道上的事我
瞭解,看來曼麗這次真的遇到災星了。
這我就放心了」。嵐姐長出了一口氣。
「時間緊迫,我擔心馬伕人對付不了那個先生,快幫我穿上衣服吧」。張芳草草的衝了一下催促著。看來她洗澡是假,只是想把先生拖在這裡。既然目的沒達到,只好隨便衝一下做做樣子給先生看。
張芳在嵐姐的幫助下穿上衣服簡單的攏了一下頭就向外走去。
「芳芳,馬伕人是···」。看著她向外走我急了,猛的站起來迎了上去。
這是我最牽掛的事。
「柔柔,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你現在已經知道的太多了,這對你是很危險的。哎···。我可以再告訴你一點:她對你來說是好人,她所作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張芳可能不忍心看我失望的表情最後又加了一句。
雖然我還是不明白,但心裡還是感到一股暖流傳遍了全身,我彷彿預感到了和馬伕人的關係。
「柔柔,快了。走吧」。嵐姐過來撫摸著我的頭安慰著。
我扭頭看了看緊緊閉著的門,心裡一下子又提了起來:張芳的話對,我今天是知道的太多了,只要邁出這個門我不僅僅是個女奴了,而且還要是個演員。雖然我在舞臺上演過許多戲,但那些戲可以失敗,也可以挽回。但以後的戲不許有半點閃失,那怕是出現一點疏漏都會無法補救。我能演好這場戲嗎?
「姐姐,我把柔柔託付給你了」。張芳鄭重的叫著嵐姐囑託著。嵐姐沒回答,只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嘻嘻嘻···。死丫頭。來,咱們再猜猜拳。你敢贏我嗎」?張芳可能看著我過於緊張嬉笑著捅了我一錘。張芳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在這個時候竟然能開起了玩笑。
猜拳的目的自然是要爭奪騎手,可這個騎手我敢當嘛?死芳芳,你這不是在戲弄我嗎?
「看你臭美的。我先給你記上帳,到時加倍還我」。我被張芳燦爛的笑容感染了,微笑著順手回敬了一錘後向她胯下鑽去。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你可是自願的啊。嘻嘻嘻···。駕···」。張芳趴在我耳朵上悄悄的說完後嬉笑著直起腰喊著。
我這匹小「母馬」被張芳驅趕著又向別墅爬去。
路還是這條路,人還是這個人。但此時此刻我感到張芳的重量輕了,感到我的力量大了。
我奮力的向前爬去,我知道,每前進一步就離我的自由近一步。
前面已經不是一片黑暗,我已經看到了前面的曙光。
前面已經不是一片苦海,我已經看到了自由的彼岸。
我爬著、奮力的爬著、一往無前的爬著···。
五十五喜從天降 1當我馱著張芳來到別墅客廳時,偌大的客廳只有曼麗和先生在切竊私語。而馬伕人則到曼麗的洗浴間享受去了。
看到這裡,張芳長出一口氣駕馭著我爬向沙發。先生客氣了幾句後拿著手機躲進了別的房間。
「人都死到哪裡去了?還不來伺候」。曼麗看到了張芳喊叫著。隨著她的喊叫,奴隸們紛紛從各個角落裡鑽出來伺候。
「雲霞,摔壞了吧?快坐下讓她們伺候著」。曼麗關切的說著。
「我哪裡這樣嬌氣?王總,要不把先生請回來,人多熱鬧」。張芳說著從我背上下來。
「如果寂寞就先讓這賤婢跳跳舞給咱們解解悶,待會兒再教訓她」。曼麗看著我說。
看來先生已經告訴
她了花園發生的一切,曼麗非但沒怪罪我摔著張芳,而且看來她心情還不錯。由此判斷張芳的表演是成功的,只是苦了我這個做道具的。
「我真想抽死她。哎,打狗還要看主人哪。既然她是許總的女奴總要給她留點面子吧?賤婢,快去抖抖你這身臭肉給王總提提神」。張芳看著我還趴在那裡,她說著順勢踢了我一腳而後坐到沙發上。
「賤婢遵命,請主人觀賞」。我磕頭領命,隨即跪著退後幾步。
急促又刺激的音樂響起來了,我隨著音樂拼命地扭著晃著。漸漸地主人也被這氣氛所感染,她們隨著音樂的節奏拍著手。
我曾無數次用下賤而優美的軀體給主人帶來歡樂,我曾無數次強裝笑臉用優美的舞姿取悅主人。那時候我臉在笑心卻在哭,那時候我恨自己為什麼舞的這麼好。
今天我卻真正喜歡上了舞蹈。雖然現在我僅僅是她們的一件去取樂消遣的工具,但我可以藉機盡情的宣洩自己的興奮。我無須掩飾自己的興奮,無需擔心臉上的表情。我可以盡情地跳、放開的舞。
刺激的音樂終於停止了。我大汗淋漓的跪在了地下。
「賤··婢···謝謝···主人觀賞」。我喘著粗氣艱難的磕頭謝恩。
「丫頭,真難為你一口氣跳了這麼久。跳得不錯」。張芳腿搭在奴隸身上端著茶誇獎著我。
「沒有盡興儘管吩咐她跳。一個女奴不就是供咱們玩的嗎」?曼麗看了我一眼不肖的說。
「話是沒錯,可總要補充點水分才行。不然就打死她也跳不成了」。張芳看到我的樣子提示著曼麗。是啊,現在我看著她們手裡的香茶不亞於我的生命。
「不要緊,這些女奴可經摺騰了。梅兒,把衣服脫了再跳吧」。曼麗看到我被汗水浸溼的衣服微笑著說。我知道曼麗並不是有意識的在羞辱我,她只是不願看到溼漉漉的衣服影響了我的舞姿。因為在她眼裡我們已經不是人,更談不上侮辱二字。
「我看還是先讓她喝點水吧,不然掃了我們的興致豈不可惜」。張芳堅持著。
「嘻嘻嘻···,雲霞,你是不是想賞她點玉液啊」?曼麗眨巴著眼睛嬉笑著。
「只可惜了啊,我的『玉液』剛賞給你的女奴了。梅兒,你到馬伕人那裡討賞去吧。順便告訴她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趕回省城」。張芳惋惜地說著並吩咐。
「死丫頭,今天你的運氣太差了,我也沒得賞你。到馬伕人那裡碰碰運氣吧,幸許她還給你留著哪」。也許曼麗太累了需要早點休息,她對張芳的話並沒有反對。
「是,賤婢遵命」。我磕了頭後向樓上走去。
同樣的樓梯同樣的人,下來的時候走的是如此艱難,就像步步走向深淵。而現在我卻感到身輕如燕,恨不得一步邁上去,但我不敢。因為我還是女奴。
雖然我不知道馬伕人到底和我有什麼瓜葛,也知道她對奴隸毫不手軟。但這一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張芳說過「對我來說她是好人」,這就足夠了。
五十五喜從天降 2當我走進浴室時,馬伕人已穿好了衣服。她正坐女奴身上在梳妝檯前梳妝。
「啟稟夫人,奴婢奉雲霞小姐之命請···」。
「是梅兒嗎?快過來給我梳個好看的頭,這個女奴的腦袋被驢踢了。賤貨,還不滾進來給我穿上鞋襪。像你這樣的蠢貨也只配幹這些」。馬伕人從
梳妝鏡裡看到我。她高興的吩咐著並罵著梳頭的女奴。看來她的心情也不錯,這場戲她演的很成功。
我答應著迅速站到她的身後伺候著,而那個女奴則龜縮到梳妝檯下抱起了腳。
給主人梳頭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根據她們的著裝及出席的場合綜合考慮法式的造型,這一點很重要。當然在這方面我可以驕傲地說是奴隸中的佼佼者。
其實並不是我有過人的審美觀,更不是什麼天才。只是我曾經在這棟別墅裡接受過培訓,更重要的是我幾位主子都在這方面給了我格外的「關照」。
菲菲曾用靈巧的手指在我乳房上啟發靈感,乳房上的塊塊青紫,換來了她一個個藝術家的笑臉。她的母親也曾用腳幫我訓練十指的靈巧,堅硬的鞋底揉搓著手背。我忍著劇痛在地下摸索著,摸索著一個個能換來她滿意的方案。
倩倩曾用髮簪在我臉頰上尋找匹配的髮型,臉頰上的個個血點,換來了貴小姐舒展燦爛的容顏。她的母親也曾命我跪在地下仰起臉,用她秀美的指甲在我臉上設計方案,無數個月牙形的掐痕演變成她多變的法式,襯托出她靚麗嬌美的顏面。
我不時看著鏡子裡馬伕人的表情,暗暗揣摩著她心思。雙手小心翼翼為她梳妝著一頭秀髮。
馬伕人的心思並沒有放到法式上,她的一雙眼始終緊緊的盯著我看。每次抬頭看鏡子,首先映入我眼簾的總是她火辣辣的眼神。雖然我儘量想避免和她四目相對,但鏡子裡反射出的那束目光卻緊緊纏繞著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卻不得不看。因為從眼睛裡不但以直接看出主人的心思,也可以預見到女奴的下場。
馬伕人端在女奴背上直勾勾的看著我,還不時的做著深呼吸,好像是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她的這個表情我見過,而且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表現的尤為突出。她心裡有話為什麼不說出來是我一直尋求的答案。
這狀態下的主人最難伺候,更何況她的心思根本沒在法式上,我無法從她臉上找到任何答案。
「啟稟小姐:梳妝已畢。請小姐訓示」。看到梳完頭後她還沒反應,我只好在她背後跪下請示著。雖然知道她「對我來說是好人」,可這個「好人」還是令我心裡有點發毛。
「嗯,丫頭,的確不錯。怪不得夫人她們離不開你」。馬伕人這時才回過神來隨口誇著,她一面說著站起來對著鏡子端詳。她屁股下的「肉凳」則機靈的向後退去。
「賤婢謝謝小姐誇獎」。聽到主人的誇獎自然要叩謝。我對著她的屁股磕了頭後嘴貼在了臀溝上。
「真是個懂事的丫頭,你們可要學這點」。就在我的嘴剛貼到牛仔褲上時,她一扭屁股轉過身來叉開了腿。
她的這個動作奴隸們沒有不明白的,既然腿一叉下面自然要有人鑽進去。不過現在別人已經無能為力了,只有龜縮在梳妝檯底下伺候鞋襪的女奴才有用武之地。因為馬伕人的屁股幾乎要貼著梳妝檯。
曼麗的女奴自然並非等閒之輩,就在馬伕人叉開腿的時候,下面的女奴已經鑽進了她的胯下。
看到此景我忙躬身扶著她坐好,而後女奴馱著她向室外爬去。
五十五喜從天降 3「梅兒,你已是大姑娘了。她們怎麼還叫你小丫頭」?當女奴快要爬到門口時馬伕人突然把「馬頭」採起來問著。
「回小姐,
那是主人們抬愛賤婢」。看到女奴停下了,我立即跪在她側面額頭觸地回話。
「像你的水平應該給這些女奴當領導了,我看你該叫大丫頭,領導著這些小丫頭」。馬伕人說著用腳尖勾起我的頭。
「賤婢叩謝夫人賜名」。雖然我嘴裡說著叩謝,但卻無法磕頭。
我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整天被主人喊著「小丫頭」心裡的卻不舒服,特別是聽到那些比我小許多的客人喚著「小丫頭」把我呼來換去,心裡未免有種傷感。大丫頭這個名字總比小丫頭強一些。
「這麼說你同意當領導了?大丫頭,你就代表她們給我兩隻腳丫子行禮吧」
。馬伕人說著側過身來把兩隻腳伸到我面前。
世上的人都喜歡當領導,甚至為了當這個領導打的頭破血流。可今天我這個領導當的可真窩囊。我要代表女奴們給臭腳丫子磕頭,甘願為它做奴隸。哎···。
「賤婢代表小丫頭們磕頭。今後奴婢就是您玉足下的塵土,任您老人家踐踏毫無怨言」。我對著馬伕人的腳磕著頭表著決心。
「嘻嘻嘻···。大丫頭,快脫了鞋聽聽兩隻腳丫的教誨。你是大丫,我的兩隻腳丫子自然成了二丫了。嘻嘻嘻···」。馬伕人一聽我下賤的表白頓時來了精神。她顧不得我給她脫鞋,自己兩腳一撮,一雙裹著薄絲襪的腳伸過來。
我顧不得多想,一伸手托起雙腳張開嘴含住了腳趾。
任憑嘴張得再大我也不可能同時含著兩隻腳,只是把她的兩個腳拇指含在了嘴裡。
「哈哈哈···。太有趣了,大丫、二丫在說著悄悄話哪。快說,你們說的什麼?讓我們也聽聽」。馬伕人的腳趾在我嘴裡不老實的上下動著。嘴裡不住的損著我。而一邊的女奴也發出了微小的嬉笑聲。
大丫?二丫?當這四個字連在一起我心裡一陣亂跳:她···她···。她是在戲耍還是暗有所指?她是有心還是無意?她···她難道真是我的胞妹。
「賤婢請夫人饒恕。『大丫』是您的奴婢,『二丫』是奴婢的主人。主人連起來這樣稱呼,賤婢豈能擔當得起?賤婢恭請主人收回成命」。我顧不得馬伕人是否玩得盡興,迅速用舌頭頂出嘴裡的腳趾,而後匍匐在地懇求著。
我四肢著地趴在那裡身體微微顫動。雖然我心裡早有預感,但當馬伕人說出大丫二丫後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這是我和胞妹的乳名,是我父親在我們出生時隨口起的。現在我幾乎都要忘了這個名字,她怎麼會知道?難道是巧合?難道她真是「二丫」?
「瞧你這個熊樣,真掃興。趴在地上好好領會一下『二丫』對你的教誨」。
馬伕人說這兩隻腳同時放在我頭上用力踩了下。她雖然是在責備我,但語氣裡好像並沒生氣。而且好像話裡有話。
她是幫我掩飾嗎?其實不用她踩我臉也貼在了地面上,之所以趴在地上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
「賤婢一定遵守它老人家的教誨。忠心不二的服侍好它」。我定了定神開口回話。
「說著玩玩幹嘛嚇成這樣?好了,把鞋給我穿上」。馬伕人聽到回話踢了我一腳說。我的抖動被她解釋成了害怕。
我答應著磕頭後開始給她穿高跟鞋。
「大丫。這雙鞋一直默默無聞保護著我的腳,不管前面的路多麼坎坷,它一直不離不棄的呵護著二丫。以後你要向
它一樣,大丫不能離開二丫。你聽清楚了嗎」?馬伕人看到我給她穿上鞋後,順便用鞋尖定在我嘴上。
「賤婢明白」。我抬起頭看著馬伕人的一雙充滿希望的眼堅定的說。
「哈哈哈···。我知道你會明白的。駕。哈哈哈···。要回家了···。駕」。馬伕人一聽好像放下了心事一樣,她舒心的笑著兩腿一夾驅趕著胯下的女奴向樓下爬去。
快回家了,快回家了···。我弓著身子攙扶著馬伕人在心裡唸叨著,唸叨著···。
五十五喜從天降 4張芳和馬伕人走了。我心裡又忐忑不安起來。
我怕看到先生和曼麗的目光,更感到了恐懼,一種就像我初次踏進這棟別墅時的恐懼。雖然我知道張芳一定會來救我,但不知道怎麼熬過這幾天,更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演好這出「獨腳戲」。我多麼渴望這時候嵐姐能來陪我一會,那怕只是看到她一眼也行,但我失望了。
馬伕人她們走後,先生和曼麗躲到了樓上臥室去了,而所有的奴隸都被趕到了樓下,甚至晚飯都是她的親信送上去的。
晚上8點多別墅裡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躲到臥室裡去了。看來他們像是在開會商量對策。九點多他們又各自開車離開了別墅。而後先生才從曼麗的臥室走出來。
雖然我早就做了思想準備,但看到他時不免還是感到心虛。
不過我多慮了,他根本沒看我一眼。不,應該說他不肖看我一眼。
因為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奴,一個人人鄙視的女奴。在他的腦海裡沒人會看到我,更不會有人關心我。
是啊,她們唯恐和我有一點親情、友情。因為我的身份會玷汙她們的高貴。
看到先生出來後,曼麗的那些親信把我們趕進了她的臥室:曼麗躺在單人睡榻上發出了酣睡聲。她不但衣服沒脫,甚至還穿著鞋襪。
主人在這種狀態下我們自然不敢造次,紛紛跪在臥榻周圍伺候著。
她的衣服自然無法脫了,我們只好小心小心再小心地給她脫去鞋襪開始舔腳捶腿。雖然她現在睡的很香,但舔腳捶腿的女奴們卻不敢有一點懈怠。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習慣了在不停的敲打下入睡。一旦停下捶打也許她會醒來,那時的後果可想而知。
我有幸搶到了一隻腳。其實說句心裡話,這隻腳的確是我主動搶來的。現在那怕她的腳再髒再臭我也會去搶。因為對我來說這不是腳,而是治療恐慌的一劑良藥,是世界上最佳的鎮靜劑。我需要安下心來梳理今天發生的一切。
臥室裡顯得異常的寂靜,但我腦海卻異常的雜亂。
「柔柔,你是最聰明的,也是最優秀的」。我想著張芳的手勢,默默給自己加著油,而嘴卻不住的給曼麗舔著腳···。
曼麗的腳幫我慢慢平靜下來,腦海裡見到馬伕人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她許多奇怪的舉動變得可以理解了:她是我妹妹二丫。站在二丫的角度來思考她那些奇怪的做法顯得那樣正常,她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是那麼合情合理:她第一次見到我是在大酒店裡,我正赤著腳跪在李玟屁股下給她吹涼。她從背後走來首先發現了我腳底的胎痣,而後尖叫著把我從裙子下拽出來,她的尖叫是下意識地,畢竟腳底下有胎痣的人少之又少。當把我拽出來時她認出我來了。
至於她腳底的胎痣
為什麼沒有了和為什麼變化這麼大一定是她在國外做了整容手術。雖然我無法猜測這錢是誰出的,但我相信她一定是「人造美人」。
當時她憤怒的表情、近似於扭曲的面孔不是什麼出於同情心和正義感,而是發現自己的姐姐在被人欺負侮辱表現出的本能反應。當她被逼無奈看到我給她當馬桶時,她暈厥過去。她不是有病,而是受不了這突然的打擊,那時候已經超過了她心理的承受極限。
從夫人和她的對話裡可以發現二丫現在已變得貪圖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
可當她發現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是自己的姐姐時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擁有,更不是怕馬書記吃醋,她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鑽到她胯下。雖然她知道我回到夫人那裡同樣要受到非人的待遇,可她更知道留下我的後果;她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親自把我踩在腳下。她做不到。
她想認我這個姐姐卻不敢,因為馬書記不許他的嬌妻有我這個姐姐,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二丫這個貴婦自然也當到頭了。
從二丫和夫人的對話裡可以發現她現在已變得貪圖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
可當發現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竟是自己的姐姐時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擁有,更不是怕馬書記吃醋,她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鑽到她的胯下的。
曼麗帶去的「禮物」為什麼受到如此摧殘?是因為男奴對我無禮。她並不是簡單的懲罰一個奴隸,她是在報復在發洩。
她為什麼要把曼麗置於死地?是因為她把我變成了毫無人格可言的下賤奴隸。
夫人通天的本領為什麼突然失靈了?因為她是我的主人。
為什麼當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對我的下賤反應如此激烈,是因為她的姐姐趴在了她的下面。
五十五喜從天降 5為什麼···,是因為···。無數個為什麼逐漸變得清晰、變得可循了。
包裹直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真混啊,馬伕人那對連體的小玉人分開後又粘在一起不就是暗示我們的身世嗎?我暗暗的罵著自己。
快了,真的快了。馬書記家的警用器械證明了他的身份,而張芳的身份一定也是警官,而馬伕人又是我妹妹。他們聯起手來了。二丫為了姐姐寧願拋棄當貴婦,可見「那對我來說是好人,也是她該做的」。漸漸地我心奮起來。
「是女奴就要想女奴該想的該做的」。當我興奮的心情無法壓抑的時候,張芳的話在我耳邊響起,我和倩倩之間發生的慘痛教訓出現在腦海,嵐姐的話又迴盪在了房間裡。
我是女奴,我是女奴。我暗暗告誡著自己不敢再想下去了。我強迫著自己去想為奴的痛苦,為婢的辛酸···。
午夜過後,「砰砰」的敲門聲驚醒了昏昏欲睡的女奴,也驚醒了正在做著美夢的曼麗。
「發生了什麼事」?曼麗一下子爬起來驚慌的問著。看來她還是有心事。
「麗麗,不要緊張。從監控上發現我們四周有人活動」。曼麗的話剛落,先生已經推門進來了。在他的身後是曼麗的幾個親信,看來他們一直沒閤眼。
「你為什麼還沒走?到底是些什麼人」?曼麗顧不得穿鞋赤著腳下了地。
「麗麗,不急。咱們先坐下等等,待會就明白了」。先生過去扶著曼麗安慰著。
他們雖然不明白但我
明白了,我沒料到她們下手這麼快,她們的行動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一時間我感到了興奮,興奮地幾乎壓抑不住自己。
為了掩飾自己,我急忙躲進了洗手間裡。門外隱約的傳來了他們的談話聲。
「待會?不是說好了你先走。可你為什麼還在這裡」?曼麗發火了。也許他們真是夫妻,不然為什麼在這緊急關頭曼麗不顧自己而這麼關心他的安危?
「麗麗,你怎麼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你經得風浪還少嗎?讓他們來好了」。
先生明顯是在壓著火。
我一面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面迅速把臉浸在冷水裡,冰涼得水頓時使我平靜下來。我胡亂扯了幾條毛巾擦乾了臉,隨後在馬桶裡把毛巾浸溼後扭幹:哼,你們也有今天。你們就用馬桶裡的水洗洗臉吧。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曼麗急切的問著。
「瞧你,這還有個主人樣嗎?大不了換個睡覺的地方嘛。你先坐下」。先生輕鬆地說著。看來先生是強裝輕鬆,換個地方睡覺?說的可真輕巧,再換就換到大牢裡去了。
「請主人擦把臉吧」。看到曼麗走到沙發裡,我跪在她面輕輕說著:睡得朦朦朧朧就爬起來,現在她需要涼毛巾幫她清醒清醒。
「瞧這些蠢貨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還是這小蹄子有眼力」。曼麗也許是為了掩飾在奴隸面前的失態,也許是被先生的鎮靜感染,她一面才擦著臉一面誇著。
並不是我比別的女奴機靈多少,而是我的大腦一直沒閒著,我在想怎麼才能討好曼麗,又怎樣才能把女奴的任務做得更好。張芳說的對,只有做好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選擇。
「謝主人誇獎。請主人賞賜『玉液』」。看著得到曼麗的表揚,我又提出了懇求:她自從躺下一直沒小解,突然的變故即使嚇不出尿來也應該有了尿感。
「嗯」。曼麗擦著臉哼了一聲一抬屁股,其它的女奴忙上前架著。而她的那些親信則背過身去。
「謝謝主人獎賞」。我小聲說著一頭鑽進了裙子底下:這個地方最安全,大概有充分的時間調整心態。
「麗麗,看來這個丫頭的奴性滲到骨子裡去了。這個時候還沒忘了伺候你,難得啊」。先生看著我的表現感嘆的說著。
「是啊,我也喜歡上這個丫頭了。等我死了你把這個丫頭墊到我屁股底下一起放到棺材裡,我要帶著她到陰間使喚」。媽的,我到陰間你也不放過我啊。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暗暗罵著。
五十五喜從天降 6「麗麗你胡說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們都要向她學習」。
「什麼?向她學習」?曼麗吃驚的問著。
「是啊,學習她無論在什麼時候眼裡只有主子」。先生繼續解釋著。
「你真說的出口。我只要腿一抬她敢不鑽進來嗎?女奴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曼麗顯然感到先生的話有失尊嚴。
「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說要學這些,我是說要學她這種敬業精神。可惜你身邊這樣的人太少了」。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先生的意思。
「是啊,關鍵時候向他們這樣的人太少了」。曼麗這時也悟出了先生說的含義,她深有同感的說著。
這時候我已經伺候完了曼麗,慢慢的用舌頭舔著。這裡不但安全而且「互惠互利」:曼麗需要鎮靜放鬆,我需要裙子遮蓋著臉。
「麗姐。都什麼時候了?我組織弟
兄護著你們翻牆走吧」。一個親信沉不住氣催促著。
不但曼麗的親信急,就是我也不理解他們的做法。在這緊要關頭不想辦法逃命倒有閒心談論這些。
「慌什麼?一切聽先生的」。曼麗看來對先生充滿了信任。她說著把腿擔到我背上。即使腳丫子沒沾上一點灰塵,女奴們也要重新給她舔一遍。
「麗麗,你倒真有個主人樣啊···」。先生不緊不慢的誇著。
「別廢話了。說說你到知道了些什麼」。曼麗心平氣和的打斷了先生。也許我的舌頭起了作用。
「我和今晚出去的人約好了每隔一小時通一次話。就在剛才我想離開的時候又撥了他們的電話,可都沒有接通。看來他們都栽進去了」。先生的聲音失去了原來的磁性,帶著一種無奈。
「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難道是他們聯手來對付老孃」?曼麗陰森森的話傳來。
「是誰?還能有誰?看來咱們這裡早就被監視起來了,他們一出門就被盯上了。你想他們也不是笨蛋,可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發現被跟蹤的,可想而知跟蹤他們需要動用多少車輛,而且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意外的。麗麗,能做到這一點的還能有誰」?
「你是說···。不可能,決對不可能。他們不幫我收拾那些搗蛋的混混也罷了,可有這麼大的行動他們一定會給我報信的。他們也怕我被抓起來」。曼麗略一沉思隨後急切的說。
「麗麗,我相信你的話,他們不是本地的警察武警。他們可能是上面派來的」。先生的話變得陰沉起來。看來他早就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之所以沒叫醒曼麗是為了讓她多睡會。因為即使把她叫醒也只會早增加她的擔心。嵐姐說的對,他們的感情非同一般。
「這更不可能。比我折騰大的多的是,就是輪也輪不到我頭上」。曼麗一聽更急了。她說著一腳把我蹬出來隨即站起來。
「這正是我擔心的。麗麗,會搞明白的。看來這次我們載了,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手。哎···」。先生說著嘆了一口氣。
「上面的?如果是上面的馬伕人總會聽到一點風聲,可今天她來還在和我商量下一步的打算。難道是她」?這時候曼麗也靜下來了,她自言自語的猜測著。
「她們兩人我都觀察過,不像。再說她們也沒有理由這樣做。即使她們想收拾你何必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門搗蛋?直接動用警力豈不更好」。先生分析著。
五十五喜從天降 7「那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拿我開刀」?曼麗像是在賭氣似的問。
「我也想知道。可怕的不是他們勢力強而是到現在咱們還矇在鼓裡。哎···」。看來先生也束手無策。
「嘆什麼氣啊?咱們走」?曼麗這時候倒顯得輕鬆起來。她抬起腳讓女奴給她穿著鞋。看她的神態倒像要出去遊玩。
「天快亮了,我要他們行動的快點。阿華,你把弟兄們都集中到樓頂打幾槍讓他們快點縮小包圍圈,這樣他們的注意力都會被引到這裡」。先生一反常態倒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那個叫阿華的親信滿臉疑惑。
「兄弟,只有讓他們團團圍起別墅,外圍才能放鬆警惕。我們這裡有條暗道直通公路,你先帶人纏著他們,等我們走後你們再撤。記住不許傷著他們,不然一旦你們被抓就不好辦了」。聽到先生的話我
大吃一驚,怪不得他們這麼鎮靜,原來他們早就有了準備。
「那他們衝進來怎麼辦?難道弟兄們束手就擒」?阿華一聽急了。
「你放心,天不亮他們不會動手的。他們也怕死。阿華,記住先把總閘拉下來。麗麗,咱們也準備一下吧」。先生寬慰著阿華的同時佈置著。
「阿華,你們可千萬不要在這裡傷著他們。一旦進去了就主動交代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到時我會把你們撈出來。姐姐會記著你們的」。就在阿華抬腿的時候,曼麗又動情的說著。怪不得有人給她這麼賣命,看來曼麗平日裡的確對他們不錯。
「麗姐,你就放心的走吧。只要你這棵大樹不倒弟兄們就有盼頭,大不了再吃幾天牢飯」。阿華說著一抱拳。
阿華答應著出去了,一會兒整個別墅陷入一片黑暗中,而後樓頂傳來了一陣雜亂聲,隨即幾聲槍響劃破寂靜的夜空。
隨著槍響別墅四周一陣騷亂,隨即無數的汽車大燈一起射向別墅。悅耳的警笛穿透黑暗傳到了我耳中。
拉開厚重的窗簾,五彩繽紛的警燈落入我們的眼簾。
可我沒機會欣賞著令人陶醉的美景了。我們幾個女奴被他們象拴螞蚱一樣捆起來穿成一串,堵上嘴後被他們推推搡搡著進了暗道。
雖然我沒料到這裡竟有暗道可逃,但並沒灰心。我知道即使他們跑的再快也沒有電話快。只要張芳她們一個電話,就會有人設卡堵截。
只是他們在緊要關頭為什麼還帶著我們這些累贅令人費解?難道他們是要我們這些女奴當人質?不然我們這些奴隸又有什麼用?我暗自猜測著。
二丫芳芳,你們快來吧,快去洞口堵住他們吧。我一邊高一步低一步的向前走著一面期盼著,我期盼早一刻見到天日,期盼早一刻走出地獄···。
五十六自尋恥辱 1我們接著微弱的手電光在暗道裡急匆匆的走著。雖然感到兩腿無力,但理智告訴我不得不走。
不知走了多久,我們終於從一個草垛裡鑽出來:但等待我們的沒有張芳,只有黑暗。
天上烏雲密佈,伸手不見五指。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清涼的風吹在身上不僅使我打了個寒戰,而且也使我的頭腦變得更加清醒。
柔柔,這是黎明前的黑暗,你要堅強。張芳他們一定佈下了天羅地網,他們會來救你的。我暗暗的鼓勵著自己。
當我們鑽出暗道後,警笛的聲音還依然能聽到。在他們的推搡下我們迅速鑽進了一輛汽車裡。
先生把司機打發走了,而後自己開車風馳電閃般的向前疾駛:他要搶時間在沒被發現之前衝出危險的區域。我暗自猜測著。
奴隸們低著頭跪臥在座椅間的空隙裡,在我們的背上是一條條大腿:車廂裡太擠了。
他們不許我們看到外面的一切,其實就是讓我們趴在車窗上也無礙:漆黑的夜晚早已使我們分不出東西南北。
疾駛的汽車不但在瞬間把別墅甩得遠遠的,而且也無情的把我的希望甩得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照這樣的速度,他們很快就會遠離開這座城市。可我判斷的又錯了。
汽車在平坦的大道上行駛了沒幾分鐘隨即劇烈顛簸起來,隨即車速明顯變慢了:他們行駛上了一條路況極差的路:他們這是演的那出戏啊?照這樣的速度還跑什麼?
時間不長車停下了。
「哥。你一路上可要小心啊,好好
照顧他們」。一個溫柔無比又充滿無限關愛的聲音傳來。是曼麗。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兇殘的女人還有如此柔軟的一面。看來倩倩說的對:人都有它的多面性。
「麗麗,只要你們從這個車上下去,我就是一個守法的公民。你忘了?我還是一個普法志願者呢」。先生詼諧地說。
「臭流氓,記住可不要碰別的女人啊。快滾吧。弟兄們下車」。輕微的巴掌聲伴著曼麗輕柔的話語一起傳來。看來先生藉著黑暗做了小動作。
隨著曼麗的吩咐,我們被她的親信推搡著下了車,一股水果的清香迎面撲來:這是一個建在果園裡的院落,院落裡有一排平房。在我市的近郊建有若干果園,不知道他們把我們帶到那個果園裡來了。
沒容我多看一眼,我們就被帶進了漆黑的屋子。隨即主奴們順著臺階左拐右拐下到了一個很深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亮著燈,藉著燈光我發現這個地下室是有幾個房間組成的,雖然佈置的有點簡陋,但像床鋪椅凳一類的生活用品應有盡有,而且還儲存著許多事物:看來他們早有準備。
「把她們解開吧,這可是老孃精心挑選出來的,說不定將來還能派上大用場」。曼麗又恢復了平日像在別墅時的神情,她說著用手託著女奴的下顎細細觀看,好像是在挑選新奴隸。而她的親信則給我們解開了繩索。
雖後曼麗簡單的做了下安排:六個親信們住在靠近出口的兩個房間裡以便警衛,她自己佔據了中間較大的一個房間。而我們八個女奴則被安排到了最裡面。
「哈哈哈···。老孃可要睡覺了,讓這些王八蛋們去忙吧。女奴分成兩班伺候著。你們累了一夜都睡吧,有什麼情況他們會提早通知的」。曼麗笑著一腚墩在床上吩咐著。
看到曼麗如此放心,親信們緊繃的臉上也浮出了笑容。他們答應著回去休息去了。
雖然主人發了話讓分成兩班伺候,可女奴們誰也不敢首先退下。我們紛紛跪在床的四周伺候著。
「梅兒,你先帶著雪兒她們下去吧。真把你們累死了我可沒法向許總交代」
。曼麗看著我們沒有一個敢離開點了我的名。
「您是奴婢的第一任主人,奴婢還沒有在您老人家面前儘儘孝。懇求主人留下奴婢服侍」。我磕著頭說著。
「奴婢雪兒也想留下孝敬主人」。小雪同樣請求著。
「咱們呆在這裡的時間還長著那,以後有你們施展的。去吧」。曼麗說著躺到了床上。
五十六自尋恥辱 2我們這間地下室同樣按著一張床,不過四個女奴同時躺在上面卻顯得十分擁擠。床上的被褥和曼麗的雖然差不多,但卻比曼麗的被褥潮溼許多。看來曼麗的被褥是剛才鋪上去的。
女奴們靜靜的躺在床上,雖然勞累萬分但卻毫無睡意,只是不知道她們都在想什麼。
這時候我感到了後怕:曼麗的舉動不但出乎我的意料,而且連張芳她們也始料不及。雖然張芳她們做了周密的安排,但還是讓他們溜了。更可怕的是我們藏在了這深深的地下,藏在了離別墅並不遠的地下室。
從曼麗那些親信驚訝的表情不難看出這個地方他們並不知道,更何況曼麗手下的其他人。張芳她們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發現我們,更談不上來解救我。
剛才曼麗已經說的很明白,她要長時間的躲在
這裡,呆到她認為保險的時候會帶著我們遠走高飛的。
我要怎麼辦?又能怎麼辦?我暗暗的問著自己。
曼麗總不會一直躲在地下,她需要陽光,她也需要新鮮的空氣。我要好好伺候她,我要付出比平常更大的精力來伺候她。對,我是女奴,現在我只有想女奴該想的,做女奴該做的。只有這樣才能取得她的好感,才能隨身伺候她。也許到了地上會找到通風報信的機會。我暗暗的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漸漸地女奴們發出了輕微的酣睡聲。而我則強打精神聽著外面的聲音,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不知過了不久,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是一個女人和親信的聲音。
腳步漸近,我想閉上眼睛裝睡,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儘量不要演戲,戲演多了總會演砸的。這是夫人的囑託。
藉著燈光我發現進來一箇中年婦女。
這個女人身體略微有點發福,身罩一件談紫色睡衣,腳上是一雙軟底脫鞋。
看面相要比曼麗的年齡大,透過眼角細微的皺紋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
她一定是這個院落的女主人,也是曼麗的鐵桿親信。看到這個面生的女人我迅速下了結論。
中年婦女也發現了我沒睡,她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到她的舉動我沒敢吭聲小心翼翼的移到床下跪下:我必須要討她的歡心,因為她在曼麗心中一定佔有極重的地位。
婦女看了我一眼後又挨個端詳睡著的女奴,而我則跪在地上用嘴貼在了她的腳上。
「姑娘,你怎麼沒睡」。婦女端詳完了女奴後蹲下用手挑起我的下顎悄悄說。
「奴婢怕主人初次到這裡不習慣喚奴婢去伺候」。我可憐兮兮的說著。
「既然睡不著就隨我到曼麗那裡去吧,不然躺在床上更難受」。婦女憐憫的看著我。
「請主人上馬」。我用下賤的方式作了回答。
「嘻嘻嘻···。姑娘不要這樣」。婦人雖然在推辭,但腿卻岔開了。我藉機鑽到了她的胯下。
當感到豐滿柔軟的臀部落到我背上後,我默默地向曼麗的房間爬去。
曼麗還在熟睡。昏昏欲睡的女奴看到騎在背上的婦人頓時緊張起來,她們停止了給曼麗敲打一起額頭觸地:她在這裡的地位不言可喻,也是一個不敢得罪的人。只是曼麗還在睡覺,她們自然不敢發出聲音而已。
婦人沒理會女奴的行禮,上床偎依在床頭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曼麗。
「嫂子,你怎麼下來了。上面怎麼樣」。不知是沒有了女奴的捶打還是這個女人撫摸的緣故曼麗醒了。
「我下來是告訴你他們已經搜過去了。幸虧你大哥事先撒了一遍藥,那些警犬什麼都沒嗅到。你放心吧」。婦人安慰著曼麗。原來在這裡居住的是夫妻倆。
聽到婦人的話我心裡一驚,瞬間感到一陣心裡發涼:他們走了,什麼也沒發現走了。
五十六自尋恥辱 3「他們行動的這麼快」?曼麗驚奇的問著。
「還快?天早就亮了。只是你們感覺不到罷了」。婦人的話在我頭上又澆了一盆冷水。
這個地下室不但密封的嚴實而且隔音效果做得如此好,就是警犬的叫聲我們都沒有聽到。看來當初設計它的時候下了功夫,不然我們豈不被憋死。
「大嫂,讓你們擔驚受怕了」。
「麗麗,你照顧了我們這麼多年我說句客氣
話了嗎?哎,你要幹什麼」?婦人說著話題一轉。因為我心裡太亂,用嘴含起了她的腳。
「大嫂,這幾天你一定替我著急上火了吧?梅兒,到被子裡來」。曼麗說著坐起來和夫人依偎在一起並一拽被子蓋在她們的小腹上。
「都是你惹的禍。幸虧還沒有把我的老毛病急出來」。婦人用手指戳著曼麗的額頭。
「大姐,我給你找了個大夫來,保證把你的痔瘡治好。嘻嘻嘻···。她的舌頭可長了」。曼麗說著一頭扎進夫人的懷裡撒著嬌。直到這時我才明白曼麗讓我鑽進去的目的。
有得就有失,這是大自然的規律。我雖然又要下賤到極點,但這裡既能掩飾自己的慌亂又能討她喜歡。我用阿Q的精神鼓勵著自己鑽到了被子底下。
當我鑽到婦人胯下時一扭身面部朝上慢慢向前移著:既然是大夫自然要找病根。
「這···這是怎麼個治法啊」?婦人結結巴巴的說著。看來她還不知道我的用意。
「嘻嘻嘻···。這叫有病治病沒病健體,姐,你只要一抬屁股就知道了。
你們也上來個給我治治『病』。這幾天我也上了火」。曼麗解釋著並吩咐女奴。
婦人雖然不明白具體的「治療手段」,卻聽話的一抬屁股,我藉機把臉墊在她臀下。看來這個婦人真的是第一次享受這個待遇,就在我還沒來得及用鼻樑找正位置時,軟綿綿的屁股就罩在了我臉上。幸虧她的屁股較軟,不然我的鼻樑恐怕就要遭難。
我用力的扭動著頭,尋找著呼吸的空隙。
「怎麼?麗麗,她是不是嫌我這裡臭啊」?我擺頭的動作使婦人產生了誤解。隨著婦人的話音我感到臉上的壓力驟減,我不失時機的找正位置舌頭用力向上頂去。
「嫌臭?你能用她已是抬舉她了。姐,你像我這樣給她留點喘氣的縫隙」。
曼麗說著一掀被子指導著。看來她屁股下女奴的動作夠快的。
「麗麗可真有你的,我大小也是這個林場的經理,可和你一比我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婦人的接受能力還不錯,她說著調整了下姿勢坐下了。而我和另一個女奴開始了「大夫」的工作。
五十六自尋恥辱 4「我帶的這些女奴還真沒有適合你這個屁股的,等以後我給你選個大臉盤的坐」。曼麗的話不假,我們這些女奴基本上長的都是瓜子臉。
「不用了,我將就著用這個吧」。婦人說著又移了下屁股。哎,真是可悲啊,我漂亮的臉蛋好像委屈了她的臭屁股。
「你放鬆點,不然她的舌頭沒法給你洗裡邊」。曼麗可能看著婦人不習慣的樣子講解著。
「怎麼放鬆啊?她的舌頭越頂我下面怎麼越緊啊」?婦人在這方面的確是個新手,我的舌頭始終沒有突破她下面的防線。
「嘻嘻嘻···。把兩腿放到她胸膛上,不要想下面是個人,權當屁股底下墊著個熱乎乎的暖水袋」。曼麗細細的指點著。
在曼麗的指點下,婦人漸漸的放鬆了,肥碩的屁股軟綿綿的壓在了我臉上。
在她重力的作用下,我的頭嵌入了厚厚的床墊裡,而舌頭卻順利的進入了她的軀體裡。
「啊···。好好,多帶進點唾液來」。太太體驗到了舌頭帶給她的舒服誇獎著。
「梅兒,舌頭伸縮的速度要快,攪動的力量再大些。姐,怎麼樣?裡面不瘙癢了吧」?曼麗一面像一個專家似
得指揮著一面關切的詢問著她。
「裡面是舒服了許多,你的這個偏方還很靈。不過我屁眼裡的那些不就都被她吃了嗎?是不是這樣太過分···」。
「哈哈哈···。你是太過分了。這丫頭給你治了病,你總不能吝嗇到連點臭臭都不賞給她吧」?曼麗打斷了她的話。
「你這個死丫頭真會作踐人。哎,說真的,你是她的主人自然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可我這樣合適嗎」?中年婦女看來使喚著我心裡還不踏實。
「姐,想當年咱們還分你我嗎?今天她們都是你的女奴,想怎麼使喚你就放心的去吩咐。至於她們心裡怎麼想你不要去管,你只記著是她們的主人,讓她們幹什麼都是應該的就行」。曼麗認真的說著。
「嘻嘻嘻···,那我就不客氣了。哎,麗麗,你怎麼還帶著這些姑娘」?
可能婦人對曼麗的回答很滿意就轉了話題。雖然由於床墊的原因影響了我的聽力,但她們的談話還是能鑽進耳蝸裡。看來曼麗要用我們這些女奴拉攏這位婦女。
「這些可是我將來炸調堡用的。嘻嘻嘻···,金錢開路,美女攻城。到時候我就不信那些權貴不為我賣命。嘻嘻嘻···」。聽到曼麗的話我才知道帶著我們的用意。怪不得曼麗要選這些「精品」,原來是為了東山再起送禮用的。
「那邊那個醜點的可拿不出門來。麗麗,是不是把她留給我使喚」?婦人指的自然是雪兒。雪兒長得並不醜,不過在我們這些女奴中還是顯得稍有遜色。
「哈哈哈···,褒貶是買主,姐,你還真想要啊」?
「哈哈哈···。你那些筐頭我自然不敢指望,就把這個筐底給我留下吧,好嗎」?婦人商量著。三句話不離本行,在她嘴裡我們成了水果。看來這也是一個會做買賣的人,好的放在上面,孬的藏在筐底下。
「姐,現在我可不能答應你。她和你腚底下的這個是別人託我代管的。我不能不講信用」。曼麗認真的說。
「瞧你這個認真樣,姐是和你開玩笑那」。
「姐,我說的是真的。她們兩個你先留著使喚,她們的主人不回來就算你的了,好嗎」?曼麗也許看到婦人有點失落安慰著她。
「真的?那我就把那個醜的留下,這個俊的你去送人」。婦人一聽高興的在我臉上扭著屁股。
「她啊已經不是處女了,還是給你就留下舔屁股吧。哈哈哈···」。聽到曼麗的話我才知道那些女奴不但人長得俊而且還是大閨女。
「好好,哈哈哈」婦人也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五十六自尋恥辱 5我們臉上的兩個「病人」繼續嬉笑著談論著。她們好像一下子年輕了若干年,談論著過去的經歷,回憶著昔日的友情。
原來這對夫妻當年是服務生和坐檯小姐出身。
在曼麗遭難輟學後混跡在酒吧洗浴房時,他們曾經幫助過曼麗。後來曼麗發跡了並沒有忘記過去,把這個果園承包給了他們。雖然名義上是承包,可這麼多年來曼麗沒收過他們一分錢。這個地下室當時就是為了儲存水果建的。後來曼麗越發展越大,而仇人越來越多,為此幾年前曼麗在這個地下室的上面蓋上房子,以便在危急時躲避仇家。而這對夫妻自然成了管理這裡的主人。
聽著婦人放肆輕薄的言談,忍受著她下面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我真不知道今天
這個主動該不該表現。
這個外表看似還算光鮮的婦人原來曾是個妓女。就是這個妓女今天卻安然坐在我臉上,而我不但主動鑽進了她胯下,而且還要用舌頭下賤的為她服務。
她是妓女,她是一個被人唾棄的女人,可現在她卻能坐在我臉上談笑風生。
她雖然被人恥笑唾棄,但她起碼還是一個人,而我只是一個會說話的行屍,一個沒有感知的走肉。
「麗麗,到上面我房間裡去歇著吧,那裡要比這裡舒服些。他們剛走不會再來了」。婦人勸著曼麗。
「姐,這幾天要小心些,儘量少和外界聯繫。他們的手機已經全被我收回來了,你的也要特別小心,注意電話」。曼麗小聲的囑咐著。看來這對夫妻和曼麗的關係要超過她的親信。
「他們也都跟隨你多年了,你這樣做豈不讓他們寒心」?婦人善意的提醒著。
「這你就不知道了,是他們主動交出來的。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不想把自己撇乾淨啊」?曼麗解釋著。
聽到曼麗的解釋,我才知道她的這些親信和嵐姐一樣也和外界失去了聯繫。
是啊,在這危難時期還能和外界保持聯繫,一旦發生點什麼事怎麼解釋?
看來在很多時候知道多了並不是一件好事,這個道理不但對我這個女奴如此,就是對她的親信也同樣有效。
「說的也對,麗麗我會小心的。上面養著幾條狗,只要有人靠近這個果園它們就會狂叫不止。麗麗你就放心的上去歇著吧,即使他們再回來也有充分的時間躲起來」。夫人繼續勸著曼麗。
「不了,我還要再睡會。在上面讓大哥看到女奴這樣伺候我反倒不好。姐,你先上去吧」。曼麗原來還有害羞的時候。
「既然這樣你就安心的睡吧。麗麗,這幾天我把工人放了假,屋子裡的衛生也沒人給我搞,你看是不是讓她上去給我打掃一下」。婦人扭了一下屁股徵求著曼麗的意見。
五十六自尋恥辱6「嘻嘻嘻···。姐,你是想讓她給你打掃屋子還是打掃這裡。嘻嘻嘻···」。曼麗說著伸手摳了一下婦人的下體。
「沒正經的死丫頭。你大哥成天嘟嘟我沒原來漂亮了,今天我要讓他看看光漂亮有什麼用?她倒漂亮,還不是要趴到我的臭腚上又舔又咂」。婦人聽到曼麗默許了高興的說著:看來我又要成了她顯示高貴的道具。
聽到婦人的話,我心裡說不出是喜還是悲。我的目的達到了,可我不知道為了這個目的我還要付出什麼?
「姐,你帶她自然可以。不過一來要看好她,二來可不要讓大哥動她。她是我替朋友代管的女奴,我不能在朋友面前失信」。曼麗鄭重的交代著。
「嘻嘻嘻···。我的麗麗,你就放心吧,你哥可不是那樣的人。既然你不放心她,我就把她像栓狗一樣拴起來。這總成了吧」。婦人說著一抬屁股用腳蹬著我。
「姐,你幹嘛把她比喻成狗啊?是不是感到她的舌頭比狗舌頭還長啊?是不是大哥不中用了想用它啊?嘻嘻嘻···」。曼麗悄悄的說著。
「胡說,我就是讓她給我打掃衛生的。丫頭,你願意去嗎」?婦人一聽曼麗的話,雙頰立即罩上了一片紅暈。
「奴婢就是供主人使喚的。主人的需要就是奴婢的使命」。我剛從被子底下退出來聽到問話忙跪在床上回話。我是一個女奴自然不敢說願意不願
意。
「使命?哈哈哈···。麗麗,我還是第一次聽道有這樣的使命。這個丫頭太逗了。哈哈哈···。」我的話使婦人大笑不止。
「梅兒,既然是使命你可要認真的去履行。姐,你就監督著她履行這光榮而神聖的使命吧」。曼麗忍著笑假裝嚴肅的吩咐我。
「奴婢遵命」。我本來是打算要努力討好婦人,可當我知道了她曾是個妓女後卻沒有勇氣開口表白自己的決心。因為我知道這個使命包含的含義。
「那我就帶她去履行使命了?梅兒,過來」。婦人高興的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賤婢,你可要好好伺候太太,求她為你完成使命多提供一些機會。不然你的使命就完不成了。哈哈哈···」。曼麗看到我略一猶豫用腳蹬著教訓著。
事已至此我不能再猶豫了。曼麗話音未落,我已經翻滾下床伏在地下。
婦人在女奴的攙扶下把豐滿的屁股從床上移到了我背上。而後她吩咐我咬著拖鞋向上爬去。
曼麗的一個親信像一條忠實的走狗,他主動徵求了曼麗的同意後緊緊的隨在我身後。
聽著身後那條「狗」的腳步聲,我心裡涼透了:看來不但我的努力將化作泡影,而且我是在自找恥辱。
當我吃力的爬出地下室時才發現它的出口是隱藏在一個盛著女人內衣內褲的衣櫥裡:原來這個衣櫥後面的擋板是活動的。看到這個暗門留的地方我暗暗感嘆他們的精明:無論是誰打開衣櫥檢查,他們面對這些女人的貼身用品都會臉紅,那裡還會仔細檢查。
陽光已照進屋子裡。可屋子裡空無一人。
一排貫通的房屋被門隔成了數個房間。房間裡佈置的雖然說不上豪華但也顯得很富足。
看著房屋裡的陳設我大吃一驚。
我吃驚的不是他們的富足而是曼麗的為人:倩倩的話太對了,即使是一個壞人也有他好的一方面,曼麗也不除外。
這對夫妻當年幫助曼麗沒想到報答,可曼麗發跡後也沒忘了幫助她的人。單從這一點看她是一個重情義的人。雖然現在他們要替曼麗管理這個暗室,甚至還要承擔風險,但這些都是發生在近幾年。是在曼麗付出了許多、許多的回報以後。
五十六自尋恥辱 7嵐姐的付出要比這對夫妻大很多很多,但她卻不幸受到弟妹的牽連淪為奴隸。曼麗對她不講誠信不顧道義不是曼麗不講交情而是她已經淪為女奴。
在主人眼裡,奴隸就是奴隸。對主人而言,無論怎樣對待奴隸都是應該的,都是天經地義的。因為奴隸緊緊是會喘氣的工具而已。
嵐姐也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地位身份發生了變化,她也知道已經失去了索要的資格。她沒有沉浸在過去的付出今天應該得到什麼樣的回報。
她只有這樣去想才能活到今天,不然恐怕早就會因為憂鬱而死。
看來我向嵐姐學習,把心胸放寬些。只有這樣才能堅持著活下去,才能活得更好。
當我馱著婦人爬上來後,她催促著我向臥室爬去。
原以為她一定是要躺在床上好好享受一番,可沒料到一進臥室她卻吩咐我服侍更衣。
女奴的身份自然使我不敢問為什麼,我只好下賤體貼的伺候著她換上了一件乳白色小外套和一條黑西褲,而後給她穿上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強迫著自己行了吻臀吻腳禮。我的下
賤沒有白費,換來了她的陣陣嬉笑聲。
人是衣服馬是鞍這句話的確不錯,婦人,不,現在應該稱呼太太了。太太經過一番打扮頓時漂亮了許多,略顯臃腫的身體變得比原來苗條了。只是她得臀部雖然被西褲緊緊的裹起來,卻還是顯的略微大了些。
「嘻嘻嘻···。我老公在外面遛狗,咱們去找找他」。太太嬉笑著順手從盛有廢棄物的簍子裡撿了一條連體絲襪套在我頭上「就是髒了點。丫頭,不然我再給你換個乾淨的」?太太說著並用其中的一條襪筒纏繞在我脖子上。雖然她是用商量的口氣說的,但手卻一直沒停下。她知道我不但不會反對,而且還要感謝。
「賤婢不敢,謝謝太太不嫌棄奴婢髒」。我下賤的表白著:這條絲襪是不怎麼幹淨,一股酸臭味早就鑽進了我的鼻腔:看來穿完了後扔在這個簍子裡不是一兩天了。
頭被帶著一股異味的絲襪罩上了,眼前的景物頓時變得暗淡下來。她不是用絲襪罩在我臉上,是罩在我心裡,是在我心裡罩上了一層陰影:這雙曾經穿在她屁股上的絲襪如今貼在我臉上,我的臉已經替代了她的屁股。這個女人竟用這種方法來羞辱我。
「不要緊,反正是要仍的東西了。丫頭,你說是我的『狗』好啊還是我老公的狗好」?太太大度的說著。她說著並用手拍著我的臉頰。
聽到太太的話我心裡一沉:原來她要把我當狗遛,而且還要讓我和真狗比一下。
「賤婢不敢給太太丟臉,一定爭取做一條主人滿意的『狗』」。我無可奈何的回答著。
「嘻嘻嘻···。你怎麼這麼聰明啊?我好喜歡你奧。這位兄弟,勞駕你拿把剪刀來把絲襪剪開一條口」。太太說著手裡牽著另一條襪筒站起來。
五十六自尋恥辱 8太太牽著她的「小母狗」向外走去。我從被剪開的絲襪中伸出了舌頭。
雖然太太並沒有命令我這樣做,但我卻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把絲襪剪開的位置決定了我的動作,更因為我現在是她的一條「狗」,是一條要去參加比賽的狗。
我曾經去參加過無數比賽,今天這場比賽卻使我感到如此無奈,雖然我對這場比賽感到了恐懼,但我卻要硬著頭皮上場。不管結果怎樣我都要登臺表演。
太太挺著前凸後翹的身材慢慢地向前走著,我默默地在她屁股後爬著。
「是狗就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你可不要憑著嗅覺去找啊」?太太一面扭著屁股走著一面提醒我。
她話裡的含義我自然明白,但現在我卻不能裝糊塗。無奈我只好「違抗」主人的命令不時的伸著舌頭去舔她的屁股。
我的舌頭一次次舔著,太太對我報以陣陣的笑聲。
當我被太太牽著爬出這個院落時心裡猛地一陣亂跳:這個地方原來我來過,正是二哥帶我們來的那個果園。雖然大門旁的牌子已經不見了,但「青山果樹園」這個名字我卻記憶猶新。
他們想的可真周全:摘掉這個牌子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躲避警察而是為了防範我們,其中也包裹曼麗的那些親信。即使有人出來想向外面通風報信也不知道具體方位。由此看來這個地方他們真的沒來過。
「老公,你看我像不像個貴夫人啊」?爬出門來不多時,太太沖著前面喊著。在這裡太太沒法臭顯擺,只好來找她的老公顯示自己的高貴。
隨著太太
的喊聲,一箇中年男人牽著兩條狗向我們走來。他一面走還一面指揮著狗不時地趴在地上聽著:看來這兩條狗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你瘋了。怎麼把個姑娘當狗牽著」?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用惱怒的口氣回答著太太酸溜溜的話。
「我牽著她又怎麼了?你忘了當年被女人欺負了」?太太熱臉貼到冷屁股上臉上掛不住了。她氣呼呼的責問著。
「我們不就是窮才讓她們欺負的嗎?你有了幾個臭錢就不知道姓什麼了。這個姑娘但凡有一條生路會這樣?你想想當時我們的感受了嗎」?中年男人連珠炮似得說完後氣呼呼的轉身向別處走去。
中年男人一連串的為什麼說的太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看著曼麗的親信尷尬的站在那裡。
為了打破她的尷尬,我又一次伸出了舌頭。
「舔什麼舔?要舔回去舔去。窩囊廢,天生就是讓人欺負的命」。太太這次非但沒被我下賤的表演逗樂,反而一轉身踢了我一腳惡狠狠的說著一屁股墩在我背上。
看到太太發了火,我知道該馱著她回去了:本來是想出來顯擺一番不料卻討了個沒趣。活該。
「快點,耽擱了掙錢我饒不了你。有幾個臭錢怎麼了?有了錢我去找個小白臉,氣死你」。太太騎在我背上氣呼呼嘟嘟著。也許她還感到不解氣,順手脫下高跟鞋用力的抽打著我。
五十六自尋恥辱 9太太駕馭著我回到了平房裡的一個房間裡。這個房間佈置的像個辦公室。看來這裡是他們夫妻辦公的地方。
「哼,我找人把水果都賣了,一分錢都不給你留下。賤貨,滾進來」。太太一進辦公室就坐在了辦公桌前並罵著我。看來這個太太的心眼小的跟針鼻似得。
看到太太心情糟糕的樣子我不敢開口,急忙爬到了寫字檯底下抱起了她的腳。這個騷娘們是夠懶的,寫字檯下扔著幾雙穿過的鞋。
「太太,是不是過幾天再聯繫。我們可都藏在這裡」。看到太太拿起了電話,曼麗的親信出來阻止。
「你懂個屁。果子過幾日就熟了,再不聯繫買主豈不讓人疑心」。太太粗野的說著。話粗理不粗,她說的倒是有道理。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我也要格外提防她。
看著桌子上的電話我心裡一亮:現在也許它是我唯一的機會,那怕只有半分鐘的時間就行。因為夫人常用的電話號碼我都記著,當然也包裹馬伕人。
沒有當過奴隸的人是不會想象我們過得是什麼日子,就是伺候主人打個電話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主人只需說出要通話的名字,我們就必需迅速撥通電話後跪著奉上。
也許我們要雙手高擎座機垂頭舔腳伺候主人煲電話粥。也許我們要手捧手機嘴含腳供主人談天論地。主人高興時腳丫子反應在我們嘴裡,主人鬱悶時腳掌作用在我們臉蛋上。無論是我們腰痠背痛還是雙臂酸脹都必須堅持著,咬著牙堅持著···。
太太端坐在椅子上談著業務,我龜縮在桌子下施展開了全部本領舔著腳。
我不但要把你舔舒服,而且還有把你的性慾舔出來。你曾是妓女也好野雞也罷,我都要爭取用舌頭給你銷魂,讓你癱軟在床上去做美夢。畢竟你昨天晚上也沒休息好。只有這樣我才有空暇時間來對付曼麗的那條「狗」。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要付出百倍
的努力。我暗暗的下著決心。
「你可真是個饞嘴的貓啊。丫頭,是不是腳上沒什麼滋味了?不然我給你換個有滋味的地方」。我的努力初見成效。太太懶洋洋的問著。
「求太太到床上賞賜賤婢,賤婢如果不能讓太太盡興任憑太太處罰」。我說著大膽抬起頭用舌頭頂在了她的下體上。
「大膽的賤婢,你要讓我髒了內褲啊?快先把我馱到床上去舔乾淨」。太太說著一把採著我的頭髮向外拖。看來她有反應了。
「賤婢遵命」。我說著向她胯下鑽去。
在臥室裡,我伺候著太太脫去上衣後她一屁股坐到床上。
「太太,賤婢斗膽請太太賞賜內褲。賤婢一定會給您舔乾淨的」。當我跪在地上最後給她脫下內褲時發現上面的確有少許的排洩物。看到太太的心情還算不錯,我抬起頭下賤的繼續討好著。
「賤貨,饞了就告訴我一聲。為什麼讓我髒了內褲」?太太岔開著兩條白大腿坐在床上,腳踩在我大腿上訓斥著我。
「賤婢該死,賤婢沒伺候好主人,請主人責罰」。看到太太變了臉,我心虛的低下頭看著她的下面;這裡近在咫尺,只要我一探頭就會讓它知道舌頭的厲害,可我不知道她是真生氣還是在耍我,我不敢貿然出手。
「哈哈哈···。你真笨啊,這裡有的是你喜歡的幹嘛貪戀內褲上的一點點啊,快來吧」。太太看到我害怕的樣子忍不住笑著順手採著我的頭髮向她那裡拽去。
不知是她原先做妓女時留下了病還是不注意自己的個人衛生,她那裡的氣味實在大:可能是有炎症。不過現在我已經顧不了這些了,急忙伸出長長的舌頭迎上去。
「丫頭,你這個臉坐著不舒服夾著倒還可以。哎,你告訴我是不是你這個臉型還比較適合我這裡」?誰知還沒等我施展開,太太又把我從她襠裡採出來。
爹媽把他們優秀的基因傳給了我,使我的臉蛋長的如此俊美,可沒料到這竟成了她褲襠裡挑選女奴的首選條件。
面對太太提出的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啊,她的兩條大腿比較豐滿,如果夾著我這個瓜子型的臉倒也合適,不過這話我卻一時開不了口,畢竟她這裡曾經接觸過無數男人。
五十六自尋恥辱 10「你啞巴了?合適你就去告訴曼麗啊」。看著我沒開口,太太惱怒的一腳踹在我胸上:原來她不好意思開口向曼麗討要而想讓我開口。
「太太息怒,賤婢的臉天生就是為了伺候太太長的,太太夾著正合適。不信太太再夾著試試」。看到太太惱怒我不敢猶豫了,迅速一頭又扎進她褲襠裡討著好。
「這還差不多。你不是早就饞得忍不住了嗎?快點啊」。太太說著又一次拽著我的頭向她胯下塞去。
面對散發著異味的地方,我毫不遲疑的伸出了舌頭拼命的舔著吸著。
太太在我強大的「攻勢」面前很快「敗」下陣來,她氣喘吁吁的癱軟在床上。
我耐著性子繼續趴在她下面用舌頭慢慢清理安撫著令人反胃的地方,準備迎接太太第二次高潮的到來。
也許是她太累了,時間不長她卻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看到她那裡不需要舌頭了,我輕輕退下來跪倒床下給她舔著腳。
當太太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時,我退出了她的臥室來到辦公室。
那條「狗」還在監視著我,我利落的打掃完太太的辦
公桌,而後從她寫字檯底下拿出鞋慢慢的舔著,腦子卻在快速的轉著。
普普通通的電話像一塊巨大的磁鐵吸引著我的眼球,我不時的向它飄去一眼又一眼。而曼麗親信的眼光卻像一條毒蛇一樣緊緊地纏繞著我。
我意識到了危險,強迫著自己專心給太太清理著鞋子。
「梅兒。夫人臨行前把你交代給我,你可不要辦傻事啊」。突然,曼麗親信的話在我耳邊炸起。雖然聲音很小,但卻足以使我目瞪口呆:他就是被夫人收買的那個曼麗的親信?我條件反射似得記起了倩倩的話。
「先生,你說的是什麼?奴婢不懂」。我強壓著喜悅裝著糊塗。
「夫人說會把我們見面的目的告訴倩倩。難道她沒告訴你?你就不要再演戲了」。先生苦笑著說。
「夫人是奴婢的主人,有什麼話她自然會吩咐奴婢的,還用得著讓小姐轉達嗎」?我不敢掉以輕心試探著。
「梅兒,你還不瞭解夫人的性格嗎?像她這樣的人為了一個奴隸來找我她怎麼好意思向你開口」?親信繼續解釋著。聽到他的話我基本可以斷定他就是被夫人收買的人。原來倩倩告訴我的那些是夫人有意識透露出的,這符合夫人的做事原則。
「先生,我是夫人的女奴。我不知道她會為我做什麼」。事關重大我不得不小心。
「夫人是個有頭腦的人,她既然能在你身上花這麼大的本錢自然有她的道理。告訴你實話吧,她不但送給我許多錢,而且還答應幫我的家人移居國外,條件就是讓我保證你的安全。她還告訴我這次曼麗是過不去這個坎了,是上面的人來收拾她。怎麼,你還不相信我嗎」?看來親信有點著急。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阻止我打電話?你是不是怕去坐牢」?他說的傻事自然是指電話,事已至此我乾脆挑明瞭。
「只要辦好夫人交給的事,即使坐牢也值了。不過,你想過沒有,這個電話可以查到通話記錄,曼麗他們早就想到了電話,難道他們不會來查看嗎?一旦在上面發現了陌生的電話意味著什麼你不明白嗎?到時不但我們性命難保,恐怕他們也會躲到另一個地方藏起來。再說我們現在在那裡都不知道你怎麼報警。梅兒,既然已經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就再忍一段時間吧,機會總會有的」。親信的話像一瓢冷水澆在我頭上:是啊,即使我告訴她們藏身的地址她們也需要時間查找,在這期間無論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他的話是有道理的。我能等可張芳她們能等嗎?她們現在還不知道急成了什麼樣子哪?也許現在她們上吊的心思都有。我毫無主意的又伸出舌頭舔著鞋。
「梅兒,先喝口水歇歇再舔吧。她們一時半會醒不了」。親信看到我又開始舔鞋憐憫地說著遞給了我一瓶礦泉水。
水?看到礦泉水我心裡一亮:既然電話這條路太冒險我何不試試這條路,雖然這樣做的效果難以料但卻絕對安全,況且這樣總比呆在這裡束手無策強著百倍。我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五十七漫長一天 1看著曼麗親信手裡的礦泉水心裡一陣激動:他們都沒來過這個地方但我來過,是二哥帶我們來的。雖然這個果園給二哥他們帶來的是恥辱,但現在這個地方卻給我帶來新的希望。
也許是上天有眼暗示二哥帶我來這個地方,也許是神差鬼使幫二
哥尋找到這僻靜的果園。二哥,我要感謝你。雖然你沒有先知先覺,但你在無意中幫助了我,幫助了你的妹妹。
「梅兒,你怎麼了」。曼麗的親信看到我在沉思關切的問著我。
「大哥。你剛才看到院子外面那條水渠了嗎」?不知不覺曼麗的親信在我嘴裡變成了大哥。
「你是說那條用水泥修的水渠」?親信疑惑的看著我。
「對。只要寫個紙條放進瓶子裡,不消一刻就會被水流衝向下游。撿到的人也許會給我們打個電話的」。我看著大哥急切的說著。
「辦法倒是不錯,只是我們既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又不知道座機的號碼,這個警你怎麼報?即使知道這些能報警,我擔心他們還沒來曼麗就已經知道了。
她在這裡能經營這麼多年,豈能沒有幾個護著她的。你可千萬不要低估她的能力。除非你能直接和上面的人取得聯繫,可你是個女···」。親信說到最後把個奴字嚥了回去。
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曼麗能在我市橫行這麼多年社會關係自然不可小視。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就寫幾個字,保證不會出事的。我知道她們是誰」。我兩眼盯著親信堅定的說。
「你知道?你能和上面聯繫上」?親信疑惑的看了看我,而後環顧了下四周給我從寫字檯上拿了筆和紙。
當我把紙鋪在地上時卻後悔和猶豫了。
後悔的是我沒記下張芳的手機號。假如有人撥通她的手機號,毫無疑問她會在最短的時間裡來解救我。因為她不但有這個能力,而且也有我們之間的姐妹情誼。
猶豫的是馬伕人真的是二丫嗎?無數個為什麼證明了她就是二丫,可她為什麼知道了我們是胞妹以後不立即來?她在等什麼?難道是我判斷錯了嗎?
我沉思了一會還是拿起了筆在紙上寫道:煩請好心人撥打電話告知:青山果樹園地下儲藏大鴨···梨。而後寫上了馬伕人的手機號。
事關重大我不得不小心,這樣寫不知情的人是無法理解這裡面的含義的。如果馬伕人真的是二丫她自然會理解的,但願這個給我打電話的人能念破句子。
「這裡是青山果樹園?那下面的是什麼意···」?
「大哥,只要你把它放進瓶子裡會有人來救我們的。這是私人電話」。我打斷了他的話安慰著。
「好吧,但願它能起作用」。親信說著接過摺疊起來的紙條,而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把紙條裹起來。
看到瓶子裡夾著紙條的人民幣,我感激的看著曼麗的這個親信:還是他想得周到。
親信帶著礦泉水瓶子走了,也帶著我唯一的希望走了。看著他的背影我暗暗的禱告著。
我又回到了太太的臥室跪在她腳下。
雖然我又累又困,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看著躺在床上發出陣陣香甜酣睡聲的太太我又含起了她的腳;現在我還是一個女奴,應該幹好一個女奴的工作。這雙腳上的老皮需要我,需要我的口水滋潤它。雖然太太現在不知道我要為她這雙腳付出多少,但她醒來後就會知道腳下的女奴沒偷懶。
她會向曼麗說、向她丈夫說、向這裡所有的人說我是一個兢兢業業的女奴。
也許她的一舉話就會使他們放鬆了對我的看管。
她曾經有過令人不齒的過去,她更想讓人知道現在的高貴。只要取得她的信任和歡心也
許她會把我留在身邊,留在地上。只要留在地上就有機會。
時間過得真慢啊,鐘錶裡的指針像是停止了走動一樣。我不時的向窗外望去,希望外面傳來警笛聲。
五十七漫長一天 2天已漸漸暗下來了,夜色籠罩在整個果園裡。
曼麗忍受不住地下室汙濁的空氣從地下室鑽出來來到了太太的臥室。而她的親信則被安排到外面巡視著,屋裡只留下了兩人看管著我們四個女奴,而其餘的四個女奴則被繼續關在地下室裡:看來他們也怕在這種形勢下女奴有什麼不軌的舉動。
曼麗的四個親信和太太的丈夫忠實的執行著她的命令在果園裡四處遊蕩。而留在屋裡的親信不時的有一人出門觀看並向曼麗做著彙報。
寂靜的果園裡不時來狼狗的幾聲叫聲:也許它們發現了園子裡其它的小生靈。
曼麗和太太睡了幾乎一天,現在她們酒飽飯足後坐在沙發上吃著西瓜。兩個女奴服侍著曼麗,我和小雪則成了太太的臨時女奴。
小雪屈膝站在太太身後給她按摩著肩部,我繼續跪仰在她腳下享受著美腳「大餐」:雖然她腳上大部的老皮已化作我胃裡的「美味」,但和曼麗的腳相比還有很大的距離。
曼麗身著睡衣懶散的靠在沙發上把一雙修腳搭在女奴的乳房上玩耍著,女奴跪仰在她腳下雙手支撐著上身用力向上挺著胸膛伺候著。
「麗麗,你平日裡就讓她們這樣給你洗腳啊」?太太看著曼麗好似在向她示威的一雙腳羨慕的說著。
「其實洗腳是次要的,主要這樣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延緩衰老。再說咱們睡著了以後閒著她們幹什麼」?曼麗懶洋洋地說著從女奴乳房上抬起腳丫子向前一送,女奴微笑著忙把頭向前一探伸出了舌頭:曼麗的腳板和女奴的乳房之間需要口水增加潤滑。
「你想的真周到,睡覺的時候都不讓她們閒著,怪不得這丫頭在我睡覺的時候都不敢停下。哎,把我的腳跟啃乾淨點」。太太說著吩咐我。
「太太,請恩准奴婢趴下給您墊著腿」。小雪一面給她不停地按摩著一面請求。
我感激的看了小雪一眼,她是看著我太勞累想給我減輕一下負擔:雖然我和曼麗腳下的女奴幾乎是一個動作,但她可以用雙臂支撐身體我卻不能。因為我要用雙手抱著她的腳,現在我完全憑腰肌來支撐著自己。雖然我有較好的基本功,但長時間這個動作的確難以保證不犯錯誤。
「不用了,我想吃點西瓜」。太太絲毫沒體會到我的艱難,她看了一眼正跪在曼麗身邊伺候的女奴吩咐著。
「奴婢遵命」。小雪答應著捧起西瓜跪在太太身邊用匙子摳著西瓜向她嘴裡遞著。
「大姐,不用心急。今晚睡覺的時候讓她倆一塊給你舔,明早你的腳就會比我的還嫩。哎,你們倆說是嗎」?看到太太心急,曼麗有意識的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安慰著太太。
聽著曼麗如此輕鬆的詢問著我和雪兒,我們一時都不敢開口說話了:曼麗的腳是無數女奴們日日夜夜用口水浸泡出來的,而太太的腳要讓我們在一夜間舔的光滑細嫩,這···這怎麼可能?
「這已經比原來好多了,再讓雪兒給舔一晚上也就差不多了。梅兒嘛我要夾著她睡覺」。還沒等我們開口,太太抬腳踩在我臉上端詳著自言自語。
「大姐,你是不是打算白黑都要夾著她
?那樣大哥豈不失業了啊」?曼麗眨巴著眼看著太太詢問著。
「失業···」?太太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小雪已將摳下的西瓜送到嘴邊就一張口吃了。
「是啊,有了梅兒的舌頭大哥不就···。哈哈哈···」。曼麗說著突然笑起來。
「哈哈···咳咳···咳咳···。呸。好你個死丫頭,你這是在取笑我啊」。直到這時太太才反應過來。可能是西瓜正卡在食道里沒嚥下去,她剛一笑就咳嗽起來,隨即一塊裹著濃痰的西瓜吐到了地上。而後罵著捶打曼麗。看來太太火氣很大,可能是為了曼麗操心太多的緣故。
「哈哈哈···,這是你自己說的怎麼反而怨我?梅兒的舌頭難道還不夠你銷魂的嗎?哈哈哈···看看,你的臉都成了紅蘋果了。哈哈哈···」。曼麗笑得更歡了。
「死丫頭,你以為我的癮比你還大呀?我是想讓她給我治『病』。看你都想到哪裡去了」。太太假裝不高興的說著。
「好了好了。大姐,她們不就是咱們的女奴嗎?想怎麼使喚還不就是一句話。只要你高興喜歡怎麼用就怎麼用。你看這樣行嗎」?曼麗告饒的說著。
「這還像句話。哎,你們傻呆呆的跪著幹什麼?快打掃乾淨了。看著就噁心」。太太說著轉了話題吩咐著。
「這麼好的西瓜扔了豈不可惜?咱們推選一個表現好的賞給她吧」。曼麗看到一個女奴正準備打掃底下的西瓜嬉笑著提議。
「我看就不要推選了。你看,梅兒眼都饞紅了。就賞給她吧」。太太一臉的壞笑說著。
四個女奴中是我的眼最紅。她們三個起碼已經睡過一覺,而我為了表現自己連眼都沒眨一下。沒想到我如此下賤的為太太提供服務竟讓她找到了羞辱我的理由。
「梅兒,你的舔腚水平越來越高了,這麼短的時間太太就惦記著你了。好吧,既然太太賞了我也不好說什麼,還不謝謝太太」。曼麗接著太太的話損著我。
「請太太饒恕賤婢無禮」。既然主人們這麼大方的「賞賜」我,磕頭是必須的。可太太的腳始終放在我臉上絲毫沒有抬起的意思,可頭又不能不磕,無奈我只好說著把太太的兩條腿但在肩上隨即跪伏在地下。
「賤婢謝謝太太賞賜」。看著地下那塊裹著濃痰的西瓜我一陣反胃,但卻不得不磕頭謝恩。
「賞你是我提議的,決定是麗麗做的。快謝謝她吧。哈哈哈···」。太太兩條豐潤的大腿軟綿綿的放在我背上大笑著說。
「賤婢謝謝主人開恩賞賜」。雖然明明知道她們是在嘲笑我,但我只能垂著頭掉了個方向重新磕頭謝恩。
「梅兒,這可是太太對你工作的充分肯定,你要珍惜啊。記住:美味可要慢慢品,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太太的美意」。曼麗伸出一隻腳挑起了我的下顎認真的說。
五十七漫長一天 3「賤婢明白」。我兩眼無奈的看著假裝正經的曼麗。我本想閉上眼睛一口就把那塊西瓜吞了,可沒想到曼麗玩的還不盡興,卻要我慢慢地品。想到要慢慢的品嚐太太的濃痰我的臉不禁紅了。
「哈哈哈···。聽到主人賞賜這丫頭臉激動地都紅了。丫頭,只要你盡心的伺候我還會賞你的。就按麗麗說的先把西瓜舔乾淨再吃。哈哈哈···」。太太一聽曼麗的話也來了興趣。
「梅兒,主人賞賜這點東西
就激動成這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