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全)(六-最終章)

終生的噩夢(全)(六-最終章)

看來我和大姐要正兒八經的獎賞你了」。曼麗的話突然低沉下來。

「賤婢該死,請主人饒恕」。我意識到了曼麗不高興的原因了:一個女奴應該僅僅是她們的一件玩具而已,是不應該有思維有思想的,可現在我卻流露出了一種恥辱感,表現出了一個正常人的本能。

「念你是夫人的人我也不好說什麼,賤婢,你看著我的雙眼給我舔」。曼麗說著用腳趾頭在西瓜上按了一下抬起腳吩咐著。

「賤婢謝謝主人不打之恩」。看著腳趾上沾的濃痰我不敢再猶豫,說著急忙捧著曼麗的腳伸出了舌頭。

「麗麗,你這是唱的什麼戲啊」?歡快的氣氛突然變得沉悶使太太不解。

「大姐,你再吐幾口痰讓她慢慢的舔,直到她在舔的時候變成笑模樣為止」

。曼麗說出了她的標準。

「你也真是的。這麼髒的東西讓她趴在地上舔乾淨不就得了,幹嘛還這麼費心」?太太雖然不理解曼麗的做法,但還是又在西瓜上吐了幾口痰。

「這可不是小事。一個女奴應該笑著面對主人的一切,那怕再骯髒的東西她也要微笑著接受,這是一個女奴必須具備的。再舔,笑著舔」。曼麗說著用腳又在痰上踩了一下。

「哎呀,這麼髒的東西看著就噁心。麗麗,我看就讓她快舔乾淨得了」。

「你就不會不看地上的。反正腳上的我是看不到,快舔乾淨」。曼麗說著又靠在沙發上。沾在腳底的痰不但她看不到,就是太太也發現不了。

面對曼麗的吩咐我不敢違背,兩眼看著她強裝著笑臉舔著粘在腳上黃燦燦的「獎賞」。雖然還是感到陣陣反胃,但多年的鍛鍊使我很快適應了這種羞辱。

「奧,你就是這樣訓練女奴的啊。賤婢,你趴在我下面的時候也要這樣笑。

你聽明白了嗎?來,再笑一個我看看」?太太好像才明白曼麗的用意,她伸過腳來夾住我的耳朵拽著。這個太太的要求比曼麗還高,要我趴在她下面還要笑,幸虧我在那裡笑不笑她看不見,不然要達到她的要求確有難度。

「賤婢謹遵太太吩···」。雖然腳趾夾著耳朵的力量不大,但我只隨著太太的腳扭過頭來笑著看她。

「你腦殘啊。我是讓你趴在這裡笑」。我的話還沒說完,太太一腳蹬在我臉上的同時掀開了遮蓋著大腿的睡衣。真是個老騷貨,雖然曼麗的親信已經背過身去,但他們也是站在這個屋裡啊。

「哈哈哈···。大姐,厲害」。曼麗笑著豎起了拇指。

太太是厲害,她要看看我在舔下體時的笑模樣,可我又怎麼能笑得出來?但我笑不出來也要笑,因為她現在需要我笑,需要以我的下賤來補償她做妓女時的恥辱。

我默默地爬到太太腿間,仰著頭「笑」著伸出了舌頭。太太低著頭兩眼放射著喜悅的目光看著我。

「哈哈哈···。看著我舔、舔。笑、笑」。太太用手採著我的頭髮指引著我舔的方向並命令著。

按道理說奴隸是不允許直視主人的,可現在太太卻命令緊緊看著她的眼睛。

我渴望此時此刻遵守奴隸的規矩,但卻不得不奉主人之命違背奴隸的規矩。

兩張笑臉盡在咫尺,一張臉居高臨下發自肺腑的笑著看著下面:下面是一個女奴在笑著貪婪的舔舐著她自己都感到骯髒不堪的地方。一張臉在胯間揚起諂媚無奈的臉笑著看著上面:上面

是一個主人在笑著享受女奴俊俏的臉蛋、靈巧的舌頭帶來的快感和高貴。

「嘻嘻嘻···。大姐,還是你那裡吸引她。是不是你那裡已經離不開她了?地上的賞給其它的女奴吧」。曼麗看著我下賤的樣子嬉笑著說。

「賤貨,這麼髒的舌頭亂舔什麼?還不先把地上的舔乾淨去」。太太被曼麗說的不好意思了,她一把採起我的頭賞了我一個耳光罵著。

「哈哈哈···。不急,不急。反正閒著也沒事。你就讓她慢慢的舔吧」。

曼麗繼續拿著太太開心。

「是啊,外面黑燈瞎火的無聊,咱們不妨拿著她取取樂。曼麗,咱們一起來吧」。太太說著也用腳去踩地下的西瓜。

「哈哈哈···。好好,賤婢舔我的」。「哈哈哈···。賤婢,我的還沒舔乾淨怎麼就去舔她的啊」。兩個主人的腳爭先恐後的向我嘴裡伸來。我像一條狗一樣伸著長長的舌頭不住的在她們的呵斥聲中舔著、舔著···。

五十七漫長一天 4曼麗和太太累了。她們靠在沙發上讓女奴們捶著腿閒聊著。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在慢慢起舞,用我優美的舞姿伴她們度過這寂寞的夜晚。

她們像一對姐妹似得依偎在一起親熱地交談著。她們越談興致越高,而我的動作卻變得越來越緩慢。我不是一個機器人卻要像一個機器人一樣不停地跳著,跳著。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肩負的使命。只要她們需要,我就要這樣不停地跳著,只要她們不說停,我就不敢停下半步。

「這臺機器缺油了。梅兒,過來我給你上點油」。太太看著我動作變的遲緩站起來開了口。

「謝···謝太太」。我喘著粗氣一面舞著一面跪在她下面:主人沒說停我自然不敢停下,即使是當馬桶也不例外。

「把嘴長大點」。太太吩咐著緊緊把我的頭按在她下體上。

帶有異味的尿液向我的口腔直射過來,我屏住呼吸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雖然是令人反胃的尿液,但現在對我來說它已變得不是那麼難以下嚥,因為極度乾渴早已使我嗓子變得火辣辣的。

「賤婢過來。大姐給你添了『油』,我再給你上上『弦』」。我剛喝完太太的尿液還沒來得及給她清理,曼麗斜靠在沙發上就發了話。

看來我真的被她們當做了一臺機器,太太給我加「油」,曼麗要給我上「弦」。雖然我不知道曼麗要怎樣上弦,但我知道該怎麼辦。

「賤婢還要勞累主人,真是罪該萬死」。我說著跪在了曼麗腳下。而太太則一扭身把她的下體賞給了小雪的舌頭。

「你是該死,帶著『包裝』我怎麼上『弦』啊」?曼麗懶洋洋說著用腳把我蹬了出去。

菲菲小姐曾經命我去掉「包裝」欣賞過她的「生日禮物」。現在曼麗要我脫去衣服給她的玩具「上弦」。她們倆不愧是親戚關係,糟蹋起奴隸來如出一轍。

過度的勞累已使我的頭腦變得麻木,我像一個不知羞恥的玩具一樣默默的脫光衣服重新跪在曼麗面前。

「這就對了。直起腰」。曼麗看著我毫不猶豫脫得赤身裸體笑了。她吩咐著低下頭伸出了兩隻玉手。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看著十個玉筍般的手指向乳房伸來我感到了恐懼。

「主···主人饒命。賤婢這就去跳」。我奉命直起腰挺著胸小聲的求著饒。

「嘻嘻嘻···。這

裡面的發條已經鬆了,你看看這不是已經軟了嗎」?曼麗沒理會我的求饒,嬉笑著用手在我乳房捏著。

聽到曼麗的話我後背一陣發涼:難道她也要像菲菲那樣用針刺我的乳房?

「主人,饒了賤婢吧。賤婢一定跳的令主人滿···」。我驚恐的哀求著。

「哈哈哈···。廢話。我上足弦自然會跳的令我們滿意」。曼麗說著用手捏著我的兩個乳頭旋轉起來。

曼麗的舉動出乎我的意料,雖然沒用針,但她手指帶給我的痛苦一點也不亞於針刺鞭打。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扭著乳頭,疼痛使我的乳房變得發脹,使我雙臂擺動的頻率變得加快。

「哈哈哈···。麗麗,你沒有操作園林機械的經驗,上發條前要先關上電源」。太太一看曼麗的舉動來了興趣,她說著伸過一隻腳來按在我鼻子上。

「賤婢,我按了停止的按鈕你為什麼還亂動」。太太看到我的兩隻手還在搖擺不樂意了,她說著順勢一腳踢在我臉頰上。

太太的話使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的鼻子成了電源開關了。既然電源已關閉,我自然要像一個木偶似得老實跪在那裡任憑曼麗扭著。

「哈哈哈···。大姐,咱們不愧是姐妹,配合的這麼默契。賤婢,過去讓機械專家再『修理』一下吧」。曼麗看著我停止了擺動,笑著又擰了乳頭幾把隨後一腳蹬在了我臉上:幸虧她們都赤著腳,不然今天我的臉非要讓她們踹成平板不可。

忍著乳頭的疼痛,我又跪著爬到了太太面前規矩的跪好。

「太太,賤婢不敢了。賤婢一定好好跳」。我提心吊膽的求著太太,希望她不要再「修理」我。

「把高跟鞋給我穿上」。太太沒理會我一抬腿把腳擔在了我肩上。小雪不敢有一絲猶豫忙把鞋套到她腳上。

「賤婢,開始」。太太看到小雪給她穿好鞋,笑著用鞋跟蹬在我的乳房上。

隨著太太一聲令下,我慌忙擺動起雙臂:她的腳還蹬在兩個乳房上我不敢離開。

「哈哈哈···。大姐,你還沒按在按鈕上她怎麼就啟動了?哈哈哈···」。曼麗的話令我摸不著頭腦。

「賤貨,還不把鞋跟對準你的乳頭。找打啊」?太太一聽曼麗的話一把採著我的頭髮順勢一記耳光。

太太的話提醒了我:原來還要用尖細的鞋跟頂在乳頭上。

「賤婢愚鈍,請主人饒恕」。我說著忙低下頭用手託著太太的腳把鞋跟對準我的乳頭。

「哈哈哈···。開始了」。太太笑著兩腳同時向我的乳房蹬來。

霎時間,挺拔的乳頭不見了,尖細的鞋跟隱藏在我的乳房裡。我咬著牙快速的揮舞著手臂。

「哈哈哈···」。「哈哈哈···」。兩個主人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一個赤身露體的姑娘在翩翩起舞,一個優美的酮體在燈光下閃來閃去。

太太和曼麗嬉笑著,觀看著,交談著。

我已經感不到勞累和飢渴,感不到羞辱和臉紅。我忍著疼痛一心一意的跳著:我是女奴,我現在還是女奴。我暗暗的告誡著自己。

主人們的心情越來越好,而我卻越跳心裡越冷:一天了,那個帶著我希望的礦泉水瓶子早已經不知道飄向了何方。按時間來說張芳她們應該到了。

難道沒有人撿到那個瓶子?不可能,這條水渠的下游人很多,不可能沒人發現。況且從瓶子外面一眼可以看到裡面的錢

。

那到是有人取了錢沒打電話?也不可能。一張百元大鈔裝進口袋不至於連這個忙都不幫。

難道馬伕人真的不是我胞妹?這也不可能。不然無數個為什麼怎麼解釋。

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沒見到她們?

張芳,你在那裡?二丫真的是你嗎?你們快來吧,快來吧。我在心裡默默的期盼著,期盼著···。

五十八烏雲散盡 1夜色越來越濃,天上的烏雲漸漸散去,一輪明月緩緩升起。月光透過玻璃灑落到屋裡和燈光柔和在了一起。

極度的勞累折磨著我,難忍的飢渴考驗著我,絕望的心情煎熬著我。

這一切的一切還沒有徹底把我擊垮,我仍然在繼續跳著,跳著···。

夜色中從遠處又傳來了幾聲狗叫。

「出去個人看看有什麼情況,這狗的叫聲好像有點異常」。曼麗停止了和太太談話警覺的說著。

「麗姐,也許是遇到了野狗吧?你放心,他們都躲在四處看著那,有事早就通知我們了。不會有事的」。其中的一個親信說著走了出去。

「是啊麗姐,你們就安心的看她跳舞吧。我們哥們都不是吃乾飯的,就是來上幾個公安也不在話下」。另一個親信安慰著曼麗。

「麗麗,你怎麼變得膽小了?他們也就是像以前一樣虛張聲勢的嚇唬嚇唬我們吧,沒事,過幾天就好了。再說這裡他們已經搜查過,即使再來搜也要等到天亮。我還是去給你找個小白臉來享受享受吧。哈哈哈···」。太太說到最後戲耍起了曼麗。

「越大越沒正經。是不是等不及了想上床夾著梅兒銷魂啊?我就是不走,看你怎麼辦」?曼麗假裝賭氣似地說著。

「哈哈哈···。怎麼辦?大不了怎倆一起上床睡覺,我把這個舌頭長的讓給你用。我一個老太婆不那麼講究了,讓雪兒這個舌頭短的來伺候我吧」。太太很大方的把我讓出去。看來我的長舌頭是她們那裡的首選。

「讓給我?哈哈哈···。姐,看來這個長舌頭使你念念不忘啊。我就不和你搶了,還是你留著用吧。不過醜話說到前面:假如大哥和你吵架可不要怨我,也不許怨梅兒的長舌頭。要怨就怨你那裡忙的顧不得接待大哥的那個。哈哈哈···」。曼麗口無遮攔的損著太太。

「你老人家口下留德吧,我舉手投降了」。太太自知討不到便宜敗下陣來。

「既然投降了本小姐優待俘虜,過來,這仙漿玉液就優待你了」。曼麗說著掀開了睡衣的下襬。

「這死丫頭簡直瘋了,還是留著你自己享用吧」。太太不甘示弱的反擊著。

「賤婢請主人賞賜」。太太的話因剛落,跪仰在曼麗腳下的女奴說著起身探頭向她胯下鑽去:這個女奴機靈得很。

「丫頭,你在洗浴中心是頭牌,一定伺候過許多貴婦吧」?曼麗一抬腳,腳掌落在女奴的額頭上問著。

「回主人:是。賤婢一般伺候白金卡貴賓」。女奴前探的頭被曼麗阻止了只好規矩的回著話。

「白金卡?那可都是些有錢的闊主。丫頭,她們賞給你了很多錢吧」?太太驚奇的問著。

「哈哈哈···。只要她把那些客人伺候好了自然會得到許多軟軟的『紙錢』。是吧丫頭」?女奴還沒來得及回答,曼麗搶先發了話。

「就是賤婢的一根頭髮都歸主人所有,賞錢自然要歸主···」。女奴繼續認真的

回答。她的話道出了所有女奴的悲哀:錢對奴隸來說毫無意義。

「蠢貨,我說的是那些軟軟的紙」。誰知女奴的話還沒說完,曼麗的腳掌已經狠狠落到她的臉上。

「主人恕罪,賤婢該死。那些『軟錢』是賞給了奴婢」。女奴好像已經反應過來忙磕著頭更正著。聽到女奴的話我也明白了曼麗所說的話。

「一會歸你一會歸她?麗麗,這到底歸誰啊」?看來太太還沒去過哪些地方。其實這也不怨她沒見過世面,像她的條件根本無法承受那裡巨大的消費。

「哈哈哈···。還是讓她告訴你吧。賤婢,說的詳細些,也讓我這個土包子姐姐見識一下。請都請不到,饞死你」。曼麗說著用腳把女奴推向了太太。

「麗麗,請你原諒。我實在不願再踏進那些地方一步」。看來太太對她的過去還耿耿於懷。

「哈哈哈···。我說你是個土包子你還不信,今非昔比。你問問她就知道了」。曼麗好像要證明什麼似的。

「丫頭,不要緊張。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太好奇的問著。

「賤婢回太太:只要把貴賓服侍高興了,她們一般會將用過的手紙賞賜賤婢吃掉」。女奴面對太太規矩的回著。

「什麼?就是吃擦屁股的手紙?那她們不高興又能怎樣」?太太不相信的張大了嘴。直到這時她才明白「軟軟的賞錢」代表著什麼。

「回太太;會把我們當馬桶用,還會用各種方法開導我們」。女奴說到這裡聲音小了許多,臉面微微發紅。

「在你的嘴裡拉屎?這···這···」。

「看你大驚小怪的。怎麼樣?不然你也試試?她們吃了你的屎還要跪下磕頭謝恩,那才能顯出我們的高貴嗎」。曼麗驕傲的說著。

「麗麗,再有機會你也帶我去開開眼。你快回去當她的馬桶吧」。太太羨慕的說著又用腳把女奴蹬回來。

「這麼髒的女奴我還怎麼用?還是讓雪兒來吧。哎,落草的鳳凰不如雞啊。

現在我也只好將就著用她了,起碼她還沒在洗浴中心呆過」。聽到曼麗的話,我真不知道那個女奴心裡是怎麼想的。現在她連給曼麗當馬桶的機會都沒有了。看來今後她們兩人的排洩物成了我和小雪的美食了。

「謝謝主人獎···」。小雪一聽曼麗的話立即向她爬去。

「有情況」。小雪話音未落,站在門口的親信急促地說著。原來從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麗姐不好。他們都···哎么···」。屋裡的親信話音剛落,剛才出去的那個親信一步跨進門說著。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哎么一聲癱軟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在那個親信癱倒的同時,一個黑影已經從他身上跨了進來。

「你找死啊」。幾乎就在同時,站在門口的那個親信機敏的拔出刀子喊著撲向了黑影。誰料他的話音未落就一頭撞在了牆上,身體向一根木樁似得倒在了地上。而那個黑影則一個箭步竄到曼麗面前槍口頂在了她的腦門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太突然。甚至還沒等我們反映過來就結束了。曼麗的手下自然並非等閒之輩,可在這個黑影手裡如同木偶一樣毫無一點反抗能力。

「你···」?「芳···」。直到這時,我和曼麗才在一片尖叫聲中脫口而出。只不過曼麗是坐在沙發上成了木偶,而我下意識的竄到黑影身後躲了

起來。

這個黑影正是我盼望多時的張芳。她穿著的緊身黑衣褲,渾身上下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衣服上還沾有許多泥巴和雜草:不用說她一定是從水渠裡接近這個院落後又爬過來的。

「是我。曼麗,你還能跑嗎」?張芳面對已經變呆了的曼麗低沉的問著。

「你···你們不是要幫我···」?曼麗目瞪口呆傻乎乎的問著。

「你是個聰明人,難倒還不明白嗎?穿上衣服」。張芳拿著槍後退幾步頭也沒回的說著。我知道張芳是讓我穿上衣服,可此時此刻我激動地全身得瑟、牙關顫抖,根本控不住自己。

「小···小雪,你能···能幫幫嗎···」?我從張芳身後看著小雪結結巴巴的求著她,可小雪對我的哀求好像沒聽到一樣:她也變傻了。

「雲霞,我佩服你的身手,可我外面還有七八個人,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

。曼麗這時回過神來威脅著張芳。

「你外面的人恐怕也比他們強不了那裡去,我想他們還在等著你帶人去救哪」。張芳輕鬆地嘲笑著曼麗並用腳踢著像死了一樣的親信。

「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曼麗的摸樣變得難看起來。

「欠賬總是要還的。曼麗,你在外面混了這麼多年總不至於不懂這個道理吧」?張芳在說著話的時候,幾個同樣穿著一身黑衣服的男人進來了。和他們一起進來的還有帶著手銬的其他幾個人:是曼麗的親信和太太的丈夫。

「你們···?你們不是來學習的,是來臥底的」。曼麗一看到這幾個男人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原來他們就是馬伕人通過夫人介紹到曼麗那裡學習的那幾個人。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不過你的眼力到不錯,看出了我們是一些人才」。

張芳譏諷的說著。

「我玩了一輩子鷹,沒想到讓鷹叼了眼。原來你們和那兩個騷娘們聯起手來對付我」。曼麗咬著牙說著。

「曼麗,你冤枉了許總。你忘了馬伕人說的話了嗎:許總走了她不會讓你再走的」。聽到張芳再次提起馬伕人的話,我才明白當時馬伕人話裡有話。

「原來如此。可我不明白那些比我折騰的大的你們不管卻來找我的麻煩,這是為什麼」?曼麗好像一下子來了勁,用手捶著腿吼叫起來。

「你會明白的。請吧王總」。張芳說著身子閃開一條路。

「雲霞,你也是個聰明人。你在我這裡暗查了這麼久又掌握了多少罪證哪?

我要見我的律師」。曼麗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這時候她顯得鎮靜起來。

「曼麗,我們是沒有足夠的證據置於你死地,但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我們今天來純粹是個人行為,與公安一點關係都沒有。難道你沒聽見外面一輛警車都沒來嗎?個人間的恩恩怨怨律師是起不到絲毫作用的」。

「哼,個人行為?為了我你們動用了多少警力又花費了多少時間」。曼麗不肖一顧的說著。

「曼麗,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就憑你根本不配領導派我們來。我再告訴你一遍:無論是在你那裡臥底還是今天晚上,我們都是替朋友在幫忙。至於昨晚大規模的抓捕和上午的搜查那只是打黑除惡的一次集中行動而已。這次行動今天中午已經結束了。順便告訴你一聲,我只是向他們提供了一點線索」。張芳譏諷的回敬

著曼麗。

「你不是在幫朋友的忙,是在巴結馬伕人吧?我到底那裡得罪了她非要把我置於死地」?

「我們這個忙到此為止,剩下的問題你找她問吧。現在你可以走了」。張芳說著收起了槍。

「不···。不要讓她走。我要殺了她···」。看著張芳要放她走,我瘋了似得撲了上去。

「你敢」。就在我即將撲到曼麗身前時,她眼裡冒著兇光從嘴裡擠出兩個字:習慣成自然,在她內心深處我還是她的一個女奴,即使到了現在也不例外。

曼麗的話像咒語一樣牢牢地把我定在那裡。長期養成的奴隸對主人的那種恐懼感在瞬間流露出來,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所錯。

「你···,你···」。我用手指著曼麗喃喃的說著,隨即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暈厥過去。

五十八烏雲散盡 2醒過來的時侯我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當我朦朦朧朧睜開眼的時候,白茫茫的天花板落入我的眼簾:天亮了。昨天的天空烏雲密佈,今天的天空晴空萬里。天真的亮了。

糟了。天都亮了我怎麼還在睡覺?這豈不要被主人打死。當我一睜眼的時候,長期養成的思維浮現在大腦裡。我激靈靈打了個寒戰猛的坐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怎麼了」?隨著一個女人焦急的話音我感到被一個人摟到了懷裡。

「馬伕人···」。我一扭頭吃驚的脫口而出。

「姐,我是二丫,是你的妹妹。姐,嗚嗚嗚···」。馬伕人,不。現在應該叫她二丫了。二丫搖晃著我喊著一頭扎進我懷裡嗚嗚的哭起來。

「你···你真的是二丫」?我像個木頭人似得傻呆呆的自言自語的。

「姐,我真的是二丫啊。嗚嗚嗚···。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嗎?嗚嗚嗚···你看看我啊···」。二丫淚流滿面的抬起頭看著我。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二丫的臉面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和靚麗:她面部憔悴蒼白,眼圈發黑,雙眼佈滿紅絲。看來這一天兩夜她根本就沒合過眼。

「嗚嗚嗚···。你不是二丫,你不是二丫。嗚嗚嗚···。你為什麼現在才來。我恨你,恨你。嗚嗚嗚···」。我一把摟著二丫哭著用手在她後背用力的捶著。

分別多年的親人就這樣相見了,一對孿生姐妹在分別了近二十年以後又重新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雖然我心裡還有很多疑問沒解開,但她就是我的胞妹已確信無疑。雖然我現在的身份還是奴隸,但我知道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神通廣大的馬伕人就是我的妹妹,她會為我安排好一切的。畢竟血濃於水,她憔悴的面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嗚嗚嗚···」。「嗚嗚嗚···」。

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哭聲。這哭聲再也不是當年分別時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是姐妹兩相認後發自肺腑喜悅的哭聲。這哭聲包含著過去多少的辛酸,又包含著現在多少的喜悅。這哭聲足以感天地泣鬼神···。

哭聲漸漸小了。但姐妹倆還緊緊地抱在一起。

「大小姐,讓奴婢給您擦把臉吧」。不知什麼時候小雪端著一盆清水走進病房。

「小雪,我早告訴過你不要這樣稱呼」。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二丫已經開了口。

「大小姐,請您跟二小姐求求情讓奴婢留下伺候吧。小姐,您就把奴婢留下吧」。小雪沒理會二丫的話反而一下子跪在我面

前求著:看來她早就求過二丫。

「阿妹,我看就把小雪留在身邊吧。我也想留個人屋裡使喚。我和她相處了這麼,就讓她做我的貼身丫頭吧」。看著小雪乞求的目光我向二丫說著。

大家看到這裡也許會罵我,其實只有我瞭解小雪現在的心情:她也迫切想找一個靠山改變現狀,而我無疑是她最佳的選擇。因為我有一個有權有勢的妹妹和妹夫。當然她更怕被再次賣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只有留下她心裡才踏實。假如換了我也會這樣做的。

「姐,曼麗的所有家產都會送給我的,我看你還是去挑幾個別的女奴留著使喚。小雪留下我怕···」。

「你放心阿妹,我不會給你丟臉的。再說雪兒不是一個不懂規矩的丫頭」。

我雖然對二丫瞭解不深,但她想做一個貴婦的心情我還是瞭解的。認了我這個女奴身份的姐姐已使她感到尷尬,更何況再讓小雪和她姐妹相稱?為了打消她的顧慮,我有意識的開口叫著雪兒。

「二小姐,賤婢知道自己的身份,賤婢會服侍好大小姐的。謝謝大小姐開恩留下賤婢」。我話音剛落,小雪急忙磕了個頭後抓起我的腳用力吻著。

「你啊···,好吧。雪兒,你去給我們打飯去吧,記住讓他們多準備點。

我給姐梳梳頭咱們出院」。二丫無奈地說著。

「賤婢不敢。還是讓賤婢伺候大小姐吧」。小雪給二丫磕著頭。

「還說懂規矩?一轉眼就不聽我的話了」。二丫假裝生氣的樣子用腳撥拉著小雪。

「是。謝謝二小姐」。雪兒高興的磕著頭說。不過她說完後也沒忘了在二丫那雙沾滿灰塵的皮鞋上深深的吻著。

小雪退出去了,二丫幫我梳洗著。從她嘴裡我大體瞭解到了一些情況:自從那天晚上在大酒店裡認出我來以後二丫精神崩潰了,當晚他們返回省城以後就住進了醫院。由於她情緒過分激動,醫生給她注射了鎮靜劑。

第二天但她醒來時,馬書記已經出差去參加一個會議去了,只留下了一個秘書照顧她。她吩咐秘書回家給她取了一般相冊。

在醫院裡來探視她的人自然不少,卻被秘書一一擋駕。她只是一人默默的看著相冊流淚。就在這個時候張芳來了。

張芳是剛從外地調來的,和馬書記並不是很熟。她只是代表另一個部門禮節性的來看望二丫。由於她的身份秘書自然不便阻攔。就在這個病房裡,張芳意外的發現了相冊裡「我」的照片:那是二丫初中畢業以後在國外照的。

雖然張芳想方設法打探二丫和我的關係,但她始終沒吐露半句。不過職業的敏感還是讓張芳從二丫的表情和照片裡嗅到了什麼。

當天晚上已經很晚了,張芳又一次來探望二丫。不過這次她手裡也拿了一本相冊:相冊裡有我和她的許多合影。

二丫看到這本相冊頓時失去控制,她搶過去抱著它失聲痛哭。而張芳也在默默地流著淚。不過相冊裡面並沒有出現倩倩的身影。

當二丫逐漸平靜下來後,張芳向她敘說了和我的關係及她瞭解的一切。原來張芳從醫院出來後,立即調動所有資源對我張開立體調查,很快各方面的信息彙集她面前,使她對我的大體經歷有所瞭解。

二丫被張芳能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裡瞭解到的情況震驚了。她雖然知道張芳是在公安系統工作,但她竟究是在幹什麼沒有

幾個人能說清。當張芳提出要幫我需要知道所有細節及二丫和我的關係時,二丫向她哭訴了一切。

五十八烏雲散盡 3當年帶走二丫的那個中年男人是她現在的大伯。她大伯帶二丫回來後送給了沒有孩子的兄弟收養。這就是現在二丫的父母。

二丫的養父母開始的時候對她關懷備至,體貼入微。二丫在這裡過了幾年小公主般的日子。但好景不長,就在二丫十一歲的時候,她的養父母又生了一個小男孩。從此以後,二丫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時候她的養父母是靠做小買賣維持生計的。為了省錢,二丫逐漸的成了這個家庭的小保姆。每天放學後不但要帶孩子而起還要承擔繁重的家務,養父母稍有不如意,對二丫非打即罵。

二丫堅持著讀到小學後並沒有上初中而是報考了一所所謂的技校。

由於二丫家務太過勞累,根本顧不上學習,學習成績可想而知,在學校裡自然被人瞧不起。

漸漸地二丫產生了掙錢養活自己的想法:她想盡快的掙錢脫離這個家庭。就這樣二丫在技校期間經常瞞著家人請假到一些服務場所打工掙錢。但到了後來她發現那些色情場合來錢更快,於是她憑著自己的姿色在舞廳酒吧等地方廝混。

三年後,二丫從一個小丫頭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她人變得漂亮了心也變得放蕩不安了。

二丫深知憑著自己的努力是很難改變現狀的,於是她把目標鎖定在了那些出入高檔酒店的客人身上。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發現了自己的獵物:一箇中年外商。

憑著二丫出眾的容貌,很快兩人就混熟了,不久就發展到了難捨難分,隨後二丫就跟著他去了國外。

雖然二丫養父母難捨這個不花錢的「保姆」,但現在他們也知道已無力迴天,只好無奈的同意。為了他們自己的面子,對外說二丫去了國外求學。

二丫除了長相俊美的容貌外可以說一無所有,更沒有一點生存的本領。為了彌補這方面的缺陷,二丫讓那個老外給她聘請了家庭老師開始補習功課。在這期間二丫做了美容手術,變成了一個人造美人。她腳底的那塊胎痣也是這個時候去掉的。為什麼她能認出我來而我卻不認識她就是這個緣故。

雖然二丫刻苦的學習,但無奈她的基礎太差,和同齡人相比總是有較大的差距,使她始終無法融入上流社會。二丫深知一旦人老珠黃對她意味著什麼,再加上人地生疏舉目無親於是她萌生了回國的念頭。

幾年後,二丫終於下了決心飛回了自己的祖國。

她的養父母為了生意已搬到了省城尋求發展。二丫回來後憑藉著「海歸」的光環出入大酒店,做起了皮肉生意。不過現在的二丫已是今非昔比身價倍增,一般的客人她根本看不上眼。當然由於她賺的錢多了,養父母自然對她也另眼相看。

在這期間,二丫認識了馬書記。兩個人各取所得很快打得火熱。當二丫知道馬書記的原配得了不治之症時主動提出上門照顧她,馬書記爽快的答應了。二丫的養父母對她的選擇自然舉雙手贊同。

就這樣二丫走進了馬書記的家。後來在馬書記的原配病故後順理成章的變成了馬伕人。

二丫講完了自己的經歷後接著又講述了和我相見時所發生的一切。

當張芳聽完二丫的哭訴以後也哭了,而

且哭得很傷心。不過她很快就控住了自己的感情。

隨後張芳談了自己的打算:讓二丫通過夫人介紹讓他們進入曼麗的洗浴中心瞭解情況。

按二丫的打算是要立即動手收拾曼麗而後再動倩倩母女。畢竟夫人的地位和勢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扳倒的。但張芳警告她不要胡來,更不能驚動曼麗和夫人,一切等她調查到足夠的證據時再下手。否則一旦洩露風聲讓她們逃脫,不但會大大增加抓捕的難度甚至會給我帶來危險。當時二丫也答應了:因為我在倩倩家是安全的。

就在張芳他們臥底調查期間,二丫還是忍耐不住了,她指示一個團伙的老大帶著人到曼麗經營的所有場所去挑事。

這個老大是二丫在回國不久認識的,他操控著著那些高檔場所的所有色情生意,自然二丫也要按時進貢。在二丫成了貴婦人以後,老大對二丫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恨不得跪在二丫腳下當孫子。這次二丫找到他,他自然不能放過孝敬二丫的這個機會。於是就發生了曼麗說的有一幫混混搗亂的事。

不但如此,二丫還利用關係對夫人公司的生產經營製造人為的障礙。雖然張芳數次提醒她,但強烈的復仇意識驅使著二丫我行我素,直至發生了倩倩母女離家出走。

當二丫知道我又回到了曼麗身邊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要提前下手。張芳看到事已至此也只好同意了:她也擔心我出意外。

按照張芳的佈置,二丫通過馬書記安排人對曼麗的別墅嚴密的監視起來。而張芳和二丫親自出馬拜訪曼麗,她們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取得曼麗的信任讓她召集手下開會,以便一網打盡。二是張芳需要來別墅實地觀察地形以作安排。於是就發生了前面的一幕。

通過交談我還了解到那天晚上留在別墅裡的那些人無一漏網。他們雖然也從暗道裡逃出了包圍圈,但他們在乘車逃跑的時候還是盡數被擒。

當他們在對被俘人員核對時吃驚的發現曼麗和我都不見了,於是她們立即安排了拉網式的搜查,但卻一無所獲。就在她們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的時候,二丫意外的接了一個電話。當然二丫對別人摸不著頭腦的那句話迅速作出了反應。

張芳得到這個消息後,隨即開始尋找「青山果園場」。幸虧這個果園在有關部門有備案,使她們節約了大量的時間。隨即張芳做了佈置:一是宣佈這次搜捕結束。二是排她的人(就是昨晚那幾個男人)監視起了果園,到晚上再行動。

之所以這樣安排張芳有她自己的打算:通過調查她知道無法收集到曼麗的死證,而且二丫也不想讓她死。與其這樣倒不如私下裡和她的朋友一起擒住曼麗交給二丫。為什麼要晚上動手主要是考慮到要出其不意和我的安全,至於曼麗的手下和狼狗在張芳他們眼裡根本不肖一顧。

其實張芳順著水渠潛伏在門外已經呆了一會了,當她聽到狼狗發出異常的叫聲後知道同伴已下手,於是尾隨著外出觀察的那個親信後面進了屋內。隨後就發生了上面的一切。

二丫昨天晚上一直躲在離果園不遠處的一輛車裡,車裡還有那個極力想孝敬她的老大等一幫眾人。不過張芳並沒給他們表現的機會,而是嚴厲的命令他們老老實實呆車上不許亂動,張芳擔心他們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添

亂。

老大等人自然不願失去這千載難逢討好二丫的機會,紛紛上前責備張芳安排不妥:他們以為張芳是為了巴結二丫而有意識的搶功。

張芳看到他們急於想表現自己的樣子哭笑不得,她甚至發現二丫也流露出了擔心的神色。為了在行動中不節外生枝,張芳只好出此下策:把他們中自認為功夫了得的兩個人連摔了幾個跟頭。

幾個跟頭不但摔掉了老大他們的傲氣,也摔出了二丫的信任,更摔出了這些大男人對一個弱女子的敬畏。

當我暈過去後,張芳和二丫陪著我來到了醫院。其餘的人則押解著曼麗等人又回到了她的別墅。

五十八烏雲散盡 4「雲霞哪裡去了」?當我瞭解了事情的大體經過後急切的問著。既然張芳已改了名字我自然不便再稱呼她原來的名字。

「她去送她那幾個同事去了。姐,咱們先去吃飯吧」。二丫看到我梳洗完了催促著。

「你也真是的,我還沒謝謝人家你怎麼就讓他們走了。改天你可要重新約他們來好好謝謝人家」。我抱怨著二丫不盡人情。

「他們那些人整天神神秘秘的我可約不來。要約你去找雲霞,她可是衝著你來的」。二丫說著拽著我向病房的外間走去。

「那咱們等一下雲霞一塊吃吧」。看著外面擺放的許多精美早餐我嚥了口口水說著。

「也許她會在外面吃的,不管她了。咱們先吃著吧」。二丫不由分說把我按在椅子上後自己狼吞虎嚥的吃起來。我看著二丫吃飯的樣子,眼裡不禁又流出了淚水:這期間她為了我一定也米粒未沾餓壞了。

「姐,快吃吧。吃完了咱們去找曼麗算賬去」。小雪拿著手帕過來給我擦拭眼淚引起了二丫的注意。她抬起頭看著我說。

「小雪,你也快吃點。吃完了以後咱們趕緊走」。一聽要去找曼麗我催促著小雪,而後我也顧不得她了,端起飯碗貪婪的向嘴裡填著:我也同樣餓壞了。

「好啊,幹活的時候看著我了,吃飯的時候竟把我給忘了」。正在我倆低著頭只顧吃飯的時候傳來了張芳的聲音。

「芳芳··」我一看到她激動的拿著筷子就向她撲去。「柔柔···」。張芳迎著我伸出雙臂一把把我摟到懷裡。張芳憔悴的面容絲毫不亞於二丫,而且在嘴唇上添了水泡。可見她在我失蹤期間要承受多大的壓力和煎熬。

「柔柔,你太不夠意思了。我可是你姐姐,你就叫我吃你們這些雞拋狗剩啊」。張芳看到我又想哭,開著玩笑把我又按在椅子上:張芳變得理性了堅強了。

「雲霞,我們以為你會在外面吃早餐所以···。雪兒,快去給雲霞再準···」。二丫一聽張芳的話臉一下子紅了,她站起來不好意思的說著。不過,這個張芳的嘴也太損了,把我們倆一起罵著。

「你叫我什麼?叫我什麼?柔柔都是我妹妹,你還不快叫我姐姐」。張芳說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了筷子。

「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嗎?快把你的嘴堵起來吧」。張芳的這一通胡鬧使氣氛變得不再那麼沉悶,我端起一個盤子遞到她手上。

「那你就多吃點雞拋狗剩吧?姐姐」。二丫也端起一個飯碗遞到張芳眼前笑著叫了姐姐。

「哈哈哈···」。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了一下,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朗朗的笑聲。

朗朗的笑聲迴盪在病房裡,我們三人對著精

美的早餐狼吞虎嚥起來。

早飯過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坐上了汽車。汽車向著曼麗的別墅疾駛而去。

這條路我走過不是一次,可現在再走在這條路上心裡卻按耐不住的一陣陣激動:就是從這條路我走向了深淵,還是從這條路我將走向希望。這條路曾帶給我帶來痛苦和恥辱,這條路同樣也會給我帶來幸福和尊嚴。

張芳和二丫在低頭商量著什麼,而我則閉上了眼睛靠在了座椅背上。

我並不是不想看一路的秀美景色,更不是沉浸在對過去的回憶中。我是在想象曼麗現在是一副什麼樣子:也許現在她已失去了主人的威嚴正跪在地下給二丫的手下磕頭求饒,也許她現在已癱軟在地下任女奴們羞辱。現在她已不是什麼主人,是二丫砧板上的肉,任她剁任她砍。

但當我見到曼麗的時候才知道我錯了···。

五十九姐妹收奴 1汽車駛進了曼麗的別墅,別墅裡同樣有人看守。不過現已經換成了二丫的人,也就是老大的手下。

原以為別墅裡一定雜亂無章,奴隸們人心惶惶不知所措。但當我踏進別墅的一剎哪就改變了看法:整個大廳裡井然有序,女奴們各負其責伺候著。原來嵐姐充當起了這所別墅的總管,而那個老大帶著手下擔當起了警衛。

我無暇理會女奴們的行禮磕頭,一馬當先直奔二樓客廳:曼麗被關押在那裡。

當我衝上二樓客廳時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從果園帶回來的曼麗和女奴呆在客廳的一個角落裡。女奴們茫然的跪在地上,而曼麗則高傲的坐在女奴背上警惕的看著四周。老大手下的幾個保鏢遠遠的站在一邊監視著她們。

這意外的一幕阻止了我的步伐,我不解的停止了腳步看著這一切。

「你們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撞死在這裡」。被困住手的曼麗看到保鏢向前靠迅速站起來嚴厲的說著。

「你們退下,不要逼她」。跟在我身後的二丫發了話。

「對不起夫人,沒料到這個騷娘們還這麼橫。是我們一時疏忽沒把她全捆起來」。保鏢像是做錯了事似得對二丫說。

「沒什麼,這才是曼麗。不然她怎麼能在這個圈子裡混?姐,我們坐下吧」

。二丫說著帶頭坐到了沙發裡。

「柔柔,讓馬伕人處理吧。我們當個傍觀者好嗎」?張芳看著我還在發呆,微笑著拉著我也坐下了。

「曼麗,你也坐吧。我親自和你談總不至於辱沒了你吧」?二丫客氣的對曼麗說著。

「好吧,你們都離我遠遠的,不然這個牆角就是我的歸宿。馬伕人,我只所以現在還沒撞死就是在等著你。我不想在你的手下就這樣窩窩囊囊的死去。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你面前,死在這些女奴的背上」。曼麗說著又坐到了女奴背上。

「曼麗,我知道你是個人物,現在咱們是以平等的身份來談談。她們現在還是你的女奴,你想讓她們怎麼伺候是你的事。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動你半根毫毛的。今後我要在這個圈子裡混自然不會食言的」。二丫看著曼麗猶豫的樣子又補充了最後一句。

「你···」。聽到二丫的話我急了。張芳看到我想站起來微笑著把我攬在了懷裡。

「哼,諒你也不敢食言。賤貨,還不來伺候著我。你們沒聽夫人的話嗎?你們還是我的女奴」。曼麗兇狠的踢著身邊的女奴罵著並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真

是虎死威風在。雖然曼麗已經被困住了手,但她的一句話還是令那些女奴一驚。她們紛紛上前跪圍在曼麗身邊捶腿揉腳。

「雪兒,去給你的主子解開繩子」。二丫吩咐著。我不知道二丫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用力的攥住張芳的手。

「謝謝你馬伕人。雖然是你毀了我,但我不怨你。假如換了我也會為自己姐姐報仇的」。曼麗看到小雪跪在跟前把手伸給她說著。原來曼麗已經知道了她為什麼會落到這一步。

「曼麗,截至目前我都沒動你一根汗毛,也沒剝奪你使奴喚婢的權利。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什麼我也就不廢話了,你告訴我這個帳該怎麼還」?二丫兩眼緊緊盯著曼麗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是對不住曉梅姑娘。馬伕人,我的所有財產,還有這些奴隸都歸你算是補償行嗎」?曼麗也一字一句的說著。

「不行。我就要你這個人,要你給我和姐做女奴。曼麗,欠債還錢。我的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二丫斬釘截鐵的說著。

「哈哈哈···。馬伕人,你的確聰明。我都是你的女奴了,那我的財產豈不都是你的了?看來你不但要我的財產還要我的身子」。曼麗狂笑著說。

「對。難道這不公平嗎」?二丫的話變得陰沉沉的。

「馬伕人,這樣做是很公平。但老孃這輩子當主人當慣了,我欠下的孽債下輩子再還你吧」。曼麗說著猛地站起生準備向牆角撞去。

「曼麗,要替孩子想想」。就在曼麗的身子剛站起來,張芳一聲厲喝。

「你···你說什麼」?曼麗一聽張芳的話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隨後結巴的問著。

「曼麗,你應該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也應該知道找到你的孩子只是時間問題。我不想父債子還的一幕發生在你身上,自己做的孽就應該自己還。是個人物就不要連累到後代」。張芳把我推開站起來說著。

「對。曼麗,你可以去死,也可以在給我們做女奴期間有什麼圖謀不軌,但你要想明白後果。雖然這樣做有點不合情理,但對你這樣的女人也只好如此。曼麗,你不要逼我」。二丫也站起來威脅著曼麗。

曼麗聽到她們的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她呆呆的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看來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你···你們。算你們狠,老孃我認···認栽了」。一會兒,曼麗咬著牙說完後身子一搖晃癱軟在女奴身上。

「啊···」。曼麗的暈厥出乎眾人意料,大家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要緊。她這是急火攻心,一會就會好的。她本來是做好了死的準備,可沒料到死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奢望了」。張芳看到眾人緊張的樣子輕鬆地解釋著。

「如果讓她死何苦要費這麼大的心思?哈哈哈···」。二丫和張芳互相看了一眼笑了。所不同的是二丫發出的是狂笑,張芳發出的是冷笑。

聽著二人的笑聲,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曼麗是屈服了,但她並不是貪生怕死,她是要用自己的屈辱和下賤來保護自己的孩子。她並不是不知道今後的生活對她意味著什麼,但她卻主動選擇了這條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今天答應做奴隸的情景和我是多麼的相似,我們都是為了親情自願為奴,我們都是被親情剝奪了死的權利。所不同的是她罪有應得,而我是一

個無辜的人。

五十九姐妹收奴 2我們三人來到了曼麗的臥室,自然還跟著女奴伺候。

「柔柔,是不是我們這樣做惹你不高興了?按理說怎樣處置曼麗應該聽你的。不過在這裡姐求你一件事,你們的恩怨就不要牽連到她的孩子了,他們是無辜的。冤冤相報何時了,柔柔,你能答應我嗎」?張芳看著我的表情誤解了我的意思。

「雲霞姐,我聽你的」。我看著張芳堅定的說:她的處事老練和周到令我折服,她不但變了,而且變得令人吃驚。

「雲霞姐,曼麗還有兒女嗎?我怎麼不知道」。二丫這時候親切的叫著她問道。

「我那裡知道?只不過聽嵐姐說了一句在唬她哪。不過這一唬還真管用,原來她還真有孩子。嘻嘻嘻···」。張芳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

「奴婢奉嵐姑娘之命請示三位小姐;這屋裡的被褥是否更換」?張芳的話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看來曼麗這個房間裡的高檔用品她們拿不定主意。

「侍菊,是你」。我一看驚喜的一步跨過去蹲在地上扶著跪在地上的她。

「奴婢給大小姐請按」。侍菊看了我一眼迅速垂下頭吻著我的腳。

「換。全部換掉。姐,現在你是主人,可不要失了身份。咱們先到花園裡逛逛吧」。二丫可能看著我沒有主人的威嚴提醒著我。

「主人?我算什麼主人啊」?我站起來看著二丫苦笑著。

「不說這些了。柔柔,這次咱們怎麼逛花園啊?不然咱們猜猜拳」?張芳眨巴著眼微笑著伸出了手。這個死丫頭還沒忘了騎「馬」。

「雲霞,你···」。二丫自然也聽出了張芳的意思,不高興地說著:二丫是想極力迴避我做女奴的話題,她怕使我感到難堪。

「我知道你們都不想提起往事。但是我要告訴你柔柔:過去的事不要回避,要敢於面對曾經發生的一切。只要你有充足的勇氣去面對你就很快能走出過去的陰影。逃避不是辦法,你要拿出做女奴的勇氣去面對,拿出做女奴的勇氣去面對新生活。只有勇敢的去面對才能忘記過去」。張芳沒理會二丫的警告鄭重的告訴我。

面對張芳的忠告我無言以對,要忘卻過去談何容易。

「我知道要做到這一點很難很難。但我們必需要學著忘記。柔柔,不但你要忘記,我也要忘記。讓我們一起努力忘記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吧」。張芳看到我的表情深有體會的說著。

「雲霞,難道你也有···」?看著張芳凝重的神色,聽著她深沉的話語我奇怪的問著。

「我沒有你那麼多恥辱的經歷,但我受的磨難要比大很多很多。在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我要孤獨的在深山老林裡面對豺狼虎豹,在執行任務的時侯,我時刻都會有生命危險。為了逃命,我曾躲到遍地都是毒蛇的荒島。柔柔,我也怕死,我也想忘了那些令我常做惡夢的經歷,但我忘不···」。張芳說到這裡眼裡含著了淚水。這個已經變得很堅強的人原來也還有軟弱的一面。

「雲霞,我的姐姐。嗚嗚嗚···」。我被張芳的情緒打動了,不禁一下子撲到她身上哭起來。

「柔柔,不要叫我雲霞,那只是我無數記號中的一個而已。你只要記住我是你姐就行了,我永遠是你的張芳姐」。張芳托起我的頭看著我說。

「嗯。張芳姐」。我停止了哭泣鄭重的

叫著。

「哎。她們留著話以後慢慢說吧。今天就不用猜拳了,這裡的『馬』多得是。我們快騎上走吧」。二丫打斷了我們。原來女奴們早就趴在了地上做好了準備。

「這次咱們可要比出個輸贏。誰輸了罰她舔腳,不許讓奴隸替。哈哈哈···。駕」。張芳瞬間恢復了常態,她也不管別人同意不同意,說著騎在女奴背上發出了指令。張芳變得具有超強的控制力和應變力了。

「賴皮。阿妹快點,咱們爭取讓芳芳舔腳」。我說著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另一個女奴背上。二丫不敢怠慢,迅速駕馭著胯下的女奴向張芳追來。

三個姐妹的笑聲在別墅裡迴盪。女奴們用她們的軀體又把這笑聲帶出別墅,帶進花園···。

秋天的花園真美啊,朵朵鮮花仰著笑臉迎接著我們。

三姐妹坐在花園的藤椅上享受著明媚的陽光,享受著奴隸帶給我們舒適的生活。

雖然我在睡夢中無數次夢到這樣的生活,但當睡夢變成現實我卻有點無法接受,從張芳的表情裡也可以看出她和我也有同感。為了不使二丫掃興,我們儘量剋制住自己。畢竟她為了今天忍受了太多太多的折磨,這種折磨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姐姐們,快讓奴婢們脫了鞋讓她們舔舔腳。啊···,這太舒服了」。二丫坐在椅子上扎煞著腳丫子興高采烈的勸著我們。

「你就好好享受一下這貴夫人的生活吧。柔柔,走。咱們採花去」。張芳說完一把拽著我撲進了奼紫嫣紅的花海里。

絢麗的花朵使我們忘了疲憊和煩惱,我們又像少女時牽著手奔跑著、嬉笑著。我們好像又回到了學生時代一樣跳躍著,歌唱著。

「柔柔,咱們一起來跳個舞吧。我們不用伺候,你們到一邊看著不要礙事」

。在一片草坪上,張芳拉著我並吩咐隨侍在一邊的女奴。

「好,咱們跳個雙人舞。雪兒,你帶著她們拍拍巴掌助助興」。看到身邊的女奴在面面相視我又吩咐著。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隨著話音,回過神來的女奴一下子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是啊,女奴們從來就是給主人跳舞取樂,可今天卻是主人要跳舞給她們看。這巨大的反差讓她們怎能接受,又怎麼不令她們心驚肉跳。

「嗯···。奴婢們,我可是她們的姐姐,在這裡我說了算。你們圍成一圈隨著我們的舞步拍巴掌,誰如果敢偷懶家法伺候。嘻嘻嘻···」。張芳一本正經的說道最後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對。雪兒,你當執行官。看著誰表現不好執行家法」。我也假裝嚴肅的下了命令。

「啟稟大小姐:賤婢這個執行官可怎麼當啊?翻遍家法也找不到這種規矩啊?大小姐,您還是先懲罰奴婢抗命之罪吧」。小雪嘟嘟著磕頭請罪。

「我不管。今天是我最高興的日子,你們也要和我一起高興,該唱的唱,該跳的跳」。我開心的回答了小雪。

「哈哈哈···。大小姐的第一條家規誕生了。丫頭們,來吧,我們一起笑起來。哈哈哈···」張芳說完就自己跳了起來,我隨即也舒展臂膀翩翩起舞。

女奴們被我們的情緒所感染,更為了「遵守」這條新的「家規」,她們紛紛跪坐在地上開心的笑起來。

掌聲、笑聲、歌聲伴著我們的舞姿一起迴盪在花園裡,這聲音驅散了這所別墅的沉

寂,給這裡增添了新的快樂。

二丫也被這歡樂的氣氛所吸引,她不顧貴婦人的尊嚴赤著腳丫跑過來加入了我們的行列。

「柔柔,是不是心裡敞亮多了。我可累壞了」。張芳說完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聽到張芳的話我心裡一熱: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和我跳舞是為了讓我發洩,是為了放鬆精神上的壓力,畢竟我昨天還是一個女奴。

「活該,誰讓你總選這些節奏快的跳」。我氣喘吁吁的坐到她對面伸出兩條腿:這樣方便女奴上來揉腿捏腳。

「狗咬呂洞賓。不要管她,快過來給我捏捏」。張芳白了我一眼不解氣的吩咐著伺候我的女奴。伺候我的女奴們自然不敢領命,她們嬉笑著繼續伺候著我,而其他的女奴則上前跪在她身邊開始忙碌著。

我和張芳對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她也知道我明白她的心思。

「啟稟小姐:奴婢曼麗請求拜見主人,請小姐們恩准」。正在我們讓女奴給我們做著放鬆按摩的時候,嵐姐的話傳來。

一聽到曼麗的名字,我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一樣把我的興奮沖走了。

「柔柔,曼麗現在和她們一樣,只是你的一個女奴罷了。你想報復她的心情我理解,不過為了一個曼麗動真氣不值得。來日方長,現在她已經開始還債了。

把心態放正,心平氣和的讓她慢慢償還你好嗎?氣大傷身啊柔柔」。張芳發現我的臉面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開導著。

「姐。芳芳姐說得對,你要一下子把她趴下了明天怎麼辦?我可再也給你找不到這麼合適的出氣奴隸了啊」。二丫也來勸著我。看來她們都擔心我控不住自己的情緒做出過激的行為。

「我聽你們的,我不會讓她失去知覺躺倒床上的。我要真真切切的讓她感到疼,我要讓她體驗一下什麼是個女奴」。我陰沉著臉說。

「哈哈哈···。好啦好啦,柔柔,曼麗對我還有個承諾,你可不能把她打趴下讓她失信於我啊」?張芳笑著企圖打破這沉寂的氣氛。

「她對你有什麼承諾啊」?聽到張芳的話我不解的問。

「你啊···。哈哈哈···。你忘了她說過要送我個女奴舔···舔腳嗎?哈哈哈···」。張芳高興的大笑著說不下去了。

「對啊。她說過如果做不到就用那張老臉來給你舔腳。哈哈哈···。她現在沒有女奴可送了自然要親自舔了。哈哈哈···。芳芳,你是不是那天在有意識的挖坑啊」?二丫一下子反應過來也笑了。

「芳芳,你在學校裡就是有名的小聰明。沒想到你竟把她繞進去了」。這時候我也想起了曼麗曾經說的話。

「嵐兒。把這個騷貨帶來吧」。二丫說著站起來。

雖然我知道即將成為曼麗的主人了,但坐在那裡卻感到一陣陣心慌:不得不承認多年的奴隸生涯使我對主人產生的恐懼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我下意識的緊緊攥住了張芳的手,只有這樣心裡好像才有主心骨似得。

「讓曼麗站著走過來。她願意給我們這個大小姐當女奴,可我們的大小姐賞不上她這個臉還不一定呢。我說的對嗎柔柔」?張芳拍著我的手笑著吩咐女奴:不愧是多年的姐妹,她猜到了我的心思。

五十九姐妹收奴 3嵐姐手拿三隻皮鞭帶著曼麗來了。看來她已料到我們三人不會放過曼麗的。

「馬伕人,做事不要太絕了

。難道你真的還要株連九族?我就是到了陰間也不會放過你」。曼麗鐵青著臉大步走到我們面前站住說:看來沒讓她跪下引起了她的誤解。

「王總不要激動。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心甘情願當她們的女奴嗎」?張芳搶先嚴肅的問著。

「只要放過孩子,我心甘情願一輩子做她們的女奴」。曼麗斬釘截鐵的說。

「賤貨,你真是心甘情願嗎?那為什麼還不跪下求我」?二丫也許聽著曼麗的口氣不順耳,她上前一步左右開弓就是兩耳光。

「只要你不再追究他們,賤婢甘願為奴。請夫人恩准」。曼麗看了一眼二丫無奈的跪下了。

「阿妹,坐下襬出主人的威嚴」。想到曼麗召見奴隸時的排場我著急的提醒著她。女奴聽到我的話自然知道該幹什麼,迅速趴到她臀下伺候著。自然我和張芳的屁股底下也按上了「肉凳」。

「你們也坐吧」。二丫說著向我做了個鬼臉笑了笑坐下。看到她狡詐的眼神我放心的坐到女奴背上。張芳也笑咪咪的坐下架起了二郎腿。

「既然自稱賤婢,那你說的『你』是指誰啊」?二丫脫下一隻鞋拿在手裡晃著挑著曼麗的毛病。侍菊機靈的迅速過去跪下捧著她的腳:她在細心觀察二丫的一舉一動以便隨時伺候。看來她想在這個新主子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曼麗兩眼緊盯著二丫手裡的鞋自己掌著嘴:她知道了剛才話裡的毛病,自己打總比挨鞋底強得多。

「你是該死。既然求著給我當奴隸怎麼還帶著條件?我可不喜歡討價還價。

你要像這個女奴一樣有眼力,即使你不說我也會原諒他們」。二丫用鞋底在曼麗臉頰上輕輕拍著。原來侍菊正捧著二丫的腳在啃。

「賤婢不敢。求夫人收留賤婢。賤婢願給主人當牛做馬,一輩子供主人驅使」。曼麗略一沉思磕了頭:她已經聽出了二丫的意思,也明白了目前的處境。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收下你,不然你像一條沒主人的野狗到處亂咬可不好」。二丫說著一抬另一隻腿,曼麗慌忙伸出雙手去接。

「賤婢謝謝夫人開恩收留」。曼麗雙手捧著腳低頭在鞋上吻著。

「嗯,看來你還不笨。你讓他們滾得遠遠的,我可不想看到他們」。曼麗一聽二丫的話,臉上頓時好看了許多。二丫終於開了金口答應了曼麗的條件。

「謝謝···」。曼麗剛開口,二丫一抬腳向她嘴伸去。這時候曼麗已經顧不得脫鞋忙張開了大嘴。

「我這個主人並不是不講道理,你平時被人伺候慣了現在跪著一定不習慣。

讓你坐著凳子伺候又不合規矩,我看這個花園擺著許多石頭,是不是讓她們搬過塊來坐坐」。二丫細聲慢語的說著。

「嗚嗚嗚···」。曼麗一聽臉霎時變的蒼白,她嘴裡含著皮鞋拼命的搖著頭:她不會忘記狗狗的遭遇,她也知道二丫指的石頭是那些擺放在花盆裡的觀賞石,她更知道尖細瘦長的石頭會為她帶來多大的災難。

「我不喜歡血淋淋的場面,但我喜歡守規矩的奴隸。對那些口是心非的奴才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來教訓。怎麼樣我的曼麗主人,不然我教教你」?二丫直起身子連看都不看曼麗一眼,她用手梳著一頭秀髮慢慢地說著。看她悠閒的樣子好像是在梳妝打扮。

曼麗雖然沒領教過二丫的厲害,但卻

親眼見過她在談笑風生中把奴隸折磨的死去活來。現在看著二丫漫不經心的說著更感到心裡沒有底,她不知道二丫還有多少令人心驚膽戰的損招在等著她。

曼麗的身體開始發抖,兩眼流露著驚恐的目光。這種目光不是裝出來的,是心裡極度恐懼的表現。她想開口表白,但她卻無法說話,無奈她只好用手反覆的指著侍菊、二丫的腳和自己的嘴。

「知道害怕了?想學著侍菊的樣子給我舔腳?呸,你還不配。滾,去求那兩位小姐吧」二丫溫柔的話突然變得嚴厲。她說著把侍菊嘴裡的腳抽回來狠狠地揣在曼麗胸膛上。

二丫話音未落,曼麗已經捂著胸膛翻滾在地。她胸膛劇烈起伏臉色蠟黃。幸虧二丫沒穿鞋,不然後果不敢想象。

「是不是攀了馬伕人這個高枝就忘了我們了?她可是馬伕人的姐姐」。張芳看著曼麗遲遲沒動譏諷著。

「賤婢不敢」。曼麗喘著粗氣說著慢慢向我爬來。

曼麗離我越來越近了,而我的心卻越來越緊張。雖然知道她現在已經是個女奴,但我還是無法駕馭自己。看來女奴的烙印已深深烙在我心裡。

「賤婢求大小姐收留胯下,賤婢今生今世願做小姐胯下之奴」。曼麗爬到我面前規矩的磕著頭。她學聰明瞭沒提條j件。

我也想學著二丫的樣子裝出一個威嚴的主子,但我卻感到底氣不足,畢竟我有過從主又變成奴的慘痛教訓,這個教訓直到現在還籠罩在我心裡。

「柔柔,你這個主角可表個態啊」。張芳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微笑著催促:她是過來給我助威和鼓勁。

「大小姐,我有罪。現在我把這百十斤交給您了,要打要刮任憑處置」。曼麗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說著。她眼裡沒有了威嚴卻帶著請求:我知道她求的是讓我不再報復她的丈夫和孩子。

「曼麗,真想給我做女奴就吻腳吧。只要你守奴隸的規矩我就放過他們」。

我躲開了曼麗的目光看著張芳鼓足勇氣伸出了腳。

「快吻腳磕頭拜見新主子。柔柔,待會兒你騎著她咱們再賽『馬』」。張芳說著踢了一腳曼麗的屁股向我扮了個鬼臉。

張芳的動作和表情使我的心情平靜下來,我又回過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昔日耀武揚威的主子。

「賤婢謝謝大小姐開恩收留」。曼麗聽到我也表態放過她的孩子臉面變得好看了許多,她流利地說著在我腳上深深的吻著。

「原來這個王曼麗也這麼賤啊。賤婢,快磕頭」。張芳看到曼麗還趴在我腳上又踢了一腳嚴厲的說。

「賤···賤婢王曼麗給主人磕頭」。曼麗聽到張芳的呵斥身體一顫。看來張芳在她心裡的分量也不輕。

「哼。王曼麗?王曼麗已經死了。現在你只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奴隸。快求大小姐賞你個名賤名」。二丫這時也走過來了,她話音未落曼麗的屁股已經捱了狠狠的一腳。

「賤婢求大小姐賞賜賤名」。曼麗的嘴又一次貼在我腳上。曼麗的確對二丫產生了恐懼,她語氣頓時變得卑微起來。

「滾。去求二小姐」。我說著順勢用腳把她向外蹬:我本意是想把她踢出去,可不知為什麼腳上卻用不上力。

「賤婢遵命。請二小姐賞賜賤名」。曼麗磕了頭扭過屁股又向二丫爬去。

「回來給主人行禮,賤婢」。看到曼麗這麼聽話,我鼓足勇氣站起來一腳狠狠踹在

她屁股上而後轉過身去:踢完這一腳我心裡感到突突亂跳。

「賤婢謹遵大小姐聖命」。隨著身後曼麗的聲音,我感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貼在了我屁股上:她··她下賤的在給我行吻臀禮。

「你是夠賤的。前面」。曼麗的這一吻極大地提升了我的自信心,我說著轉過身來看著這個令我感到陌生的女人。

「你聾了?沒聽到大小姐吩咐嗎」?也許曼麗還沒領會到「前面」的含義,她疑惑的看著我。誰知她這一猶豫背上結實的捱了二丫一鞭子。

「賤婢該打」。曼麗被鞭子抽的渾身一得瑟隨後咬著嘴唇向我下體靠來。

「原來你也知道疼啊」?看到曼麗向我爬來,我一閃身奪過二丫手裡的皮鞭狠狠地向她抽去。雖然我咬著牙,但卻顯得力不從心。

「賤婢罪該萬死。請大小姐懲罰」。曼麗跪趴在地上說著。也許她知道難逃這一劫竟沒開口求饒,而且說話的語氣全然不像一個卑賤的女奴。

曼麗自始至終的表現我看在眼裡:二丫身份顯赫有身份有地位,她的手段令曼麗折服,二丫才是她心裡的主人。而我出身卑微下賤,屈辱的人生令她不齒,我僅僅是她表面上的主人。也許曼麗的這種心理別人很難察覺,但我卻感受到。

「好。不愧是硬骨頭,當了女奴說話也與眾不同。阿妹,先不急著給她起名,先把她的傲氣打下去,讓她知道一個女奴應該怎樣和主人說話」。一股無名火慢慢湧上心頭,我陰沉沉地說著又舉起了鞭子。

曼麗的卻是個人物,她老老實實趴在那裡看著我,從她眼神裡絲毫看不出一個女奴應該具備的卑微和恐懼。她的這種眼神再次證明了我的判斷。

「柔柔,這裡面你最有資格揮起手裡的鞭子。來吧,這隻鞭子也應該歸你,讓她當著我的面臣服在你的腳下。柔柔,你是最棒的」。張芳說著又把她的鞭子也塞到我手裡。她鼓勵著我並順勢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只不過這次這個手勢是光明正大做的。

「賤貨,你也嚐嚐鞭子的味道。把衣服脫下來」。在張芳的鼓勵下,我第一次像一個真正的主人一樣了命令。

「不用你們動手,賤婢自己來」。曼麗看到一邊的女奴聽到我的話慌忙上前撕扯衣服不甘心的說。

曼麗的舉動激怒了我,同時也激怒了二丫。

看著她脫去衣服跪伏在地下,我咬著牙揮舞著鞭子狠狠向曼麗抽去。二丫更是不甘示弱,也把鞭子舉得高高的。

三支鞭子在空中舞著又落到了曼麗的軀體上,漫天飛舞的鞭子帶著我的仇恨和屈辱,帶著二丫的憤怒和報復一起傾瀉在曼麗身上。

我罵著詛咒著,二丫譏諷著挖苦著。隨著我們的罵聲譏諷聲,曼麗軀體上的鞭痕越來越多,她緊咬牙關堅持著。不過劇烈的疼痛使她開始渾身發抖,眼裡逐漸失去了昔日的光芒變得暗淡下來。

五十九姐妹收奴 4「你們兩個先歇一會兒。讓奴婢拿點濃鹽水來給她洗洗澡再打」。張芳走上前攔住了我。

「小··小姐,饒了賤婢吧」。曼麗一聽張芳的話再也堅持不住了:她知道濃鹽水意味著什麼。她說著向張芳的胯下鑽去。看來曼麗還沒失去方寸,她不但知道在張芳胯下可以有效躲避我們的皮鞭,更知道張芳在我們中的位置。

「賤婢,你怎麼求起我來了」?張芳站在我面前頭也沒

回的說著岔開了腿。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請大小姐饒了賤婢吧」。就在張芳兩腿挪開一條縫的時候,曼麗用力從她胯下鑽過來嘴緊緊地貼在我下體上貪婪的吻著:看來這一頓皮鞭使她明白了不少,也使她知道了當主人養成的習慣思維只會給她帶來災難。

「柔柔,原來她是來求你的。都怪我不該擋著她的道」。張芳看著胯下曼麗的狼狽樣微笑著向我眨眼睛。

「就讓她求吧,讓她的嘴對著那裡好好反省一下。反正我下面又不會開口饒了···哎呀,賤婢,反了你了」。就在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曼麗的臉用力的頂在我的骨盆上,我罵著一閃身抬腳一下子踩在她頭上。

「哈哈哈···。你以為藏到芳芳胯下就安全了?這才叫顧頭不顧腚哪。哈哈哈···」。我的話音剛落,二丫爽朗的笑聲就傳了過來。

「哈哈哈···」。我和張芳一看,不禁也發出了一陣笑聲。

原來曼麗只顧著在張芳胯下下賤的討好我而忽視了她撅著的屁股:二丫看著無法用鞭子抬腿把腳上的鞋跟踩進了曼麗的屁眼裡。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曼麗。這是你罪有應得,現在知道被踩在腳下的滋味了嗎」?張芳側過身子抬腿踩在曼麗的背上問著。

「賤婢甘願被主人踩在腳下永世為奴」。曼麗在我腳下吃力的說著。

「哈哈哈···」。我們三個美女同時踩著昔日耀武揚威的曼麗發出了勝利者的歡笑。

「我也在踩著你,這麼說你也願意給我當奴婢。可你為什麼不給我磕頭」?

張芳嬉笑著側著身子低下頭看著曼麗發問。

「賤婢一時糊塗,請雲霞小姐恕罪」。曼麗吃力的在我腳下說著。

「阿姐,先讓她給芳芳姐磕頭。這樣打起來名正言順」。二丫說著抬起了腳。

「好吧,快去磕頭」。我不甘心的踢了曼麗一腳吩咐著。是啊,曼麗已經給我們磕頭了,可唯獨沒給張芳這個大功臣行禮。

「賤婢給雲霞小姐磕頭」。曼麗略一遲疑,說著給張芳磕頭。她並不是不懼怕張芳,她是在心裡怨恨著。是張芳讓她變得一無所有失去自由,是張芳剝奪了她死的希望被迫受辱。

「怎麼···,這個頭磕的不甘心啊?是不是埋怨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啊···」。張芳一抬腳踩在曼麗腦袋上拖著長聲說。

「賤婢不敢」。雖然曼麗不承認,但從她語氣裡聽出的確是帶著一種情緒,可能真如張芳所說是不甘心。這也難怪,我和二丫是胞妹,和張芳僅僅是同學關係。給我和二丫磕頭當奴隸是在償還她欠我們的孽債,而給張芳磕頭則師出無名。畢竟她不欠張芳的。

「你不是不敢,你是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姐妹情。

其實和你說這些沒用,你不瞭解我們之間的感情。我為了柔柔會不顧一切,今天如此,將來也會如此。賤婢,你知道嗎?是你毀了柔柔的前程,不是你也許她現在還在舞臺上。你們的事我不能不管,如果我不給柔柔主持公道,我會後悔一輩子。賤婢,你明白嗎?我會後悔一輩子」。張芳深沉的說著說著不知不覺激動起來。

「芳芳輕點」。二丫急切的提醒著。在二丫的提醒下我才觀察到曼麗的臉被張芳踩的近似於有點變形。

「我並不稀罕你這個奴隸,之所以收下你是要你記住

我也是你的主子,任何時候都有權處置你。只要你再敢冒犯柔柔,我就是在天涯海角也會回來。我不允許自己的女奴對主人主人一點背叛的舉動。曼麗,你聽明白了,她們姐妹已經答應放過他們,如果他們還不死心尋機報復,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你給我牢牢記住:她們姐妹即使少了一根頭髮絲我也拿你們試問。不信你儘可以試試」。張芳的臉顯得堅毅,她的話變得堅定。可能她還在擔心那個神秘的先生,那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男人,那個不敢肯定的曼麗丈夫。

「賤婢已經一無所有他們那還會替我出頭?像小姐這樣重情義的人在我們圈子裡根本沒有。賤婢願意給小姐們當牛做馬,請雲霞小姐留下賤婢做個使喚丫頭」。也許張芳減輕了腳上的力度,曼麗的話變得流暢起來。

「哼,使喚丫頭?你以為長得年輕漂亮我就稀罕你?呸,我看著你就噁心」

。張芳啐了一口抬起腳轉過身去。看來她真不想看到曼麗這幅嘴臉。

張芳為了我想的真周到。我感激的走到她對面雙手搭在肩上默默地看著她:這時候任何話都是多餘的,我們的眼睛就可以傳遞一切。

侍菊這時候變得聰明多了,看著我們兩個站在那裡,機靈的趴到張芳屁股下,小雪也不甘示弱迅速向我爬來。

「賤貨。傻跪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去給雲霞磕頭拜見主人」。二丫看到我和張芳的表情無法插嘴,於是一鞭子抽在曼麗背上。直到現在曼麗還沒有正式給張芳行拜主大禮。

「二小姐,賤婢怎麼給雲霞小姐磕···」?曼麗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張芳的背影。我站在張芳的對面,就是爬過來也沒有下跪的地方,她總不能繞到我身後衝著我的屁股給張芳行大禮吧。再說我們兩人的屁股底下已經被侍菊和小雪佔領。

「該死的賤婢,磕頭還要我教你嗎」?二丫一聽反感的又是狠狠的一鞭子。

她也找不出合適的地方讓曼麗磕頭拜主。

我們好像沒聽見她們的說話,我看著張芳雙手在她肩上用了用力。隨後我們默默的坐到了女奴身上。

曼麗不敢再開口說話了,她垂下頭爬到張芳身後。

「賤婢給雲霞小姐磕頭。請小姐開恩收留賤婢」。曼麗無奈的衝著張芳的屁股磕著頭。現在她也只好選擇那裡,畢竟那渾圓的屁股是張芳的。

也許張芳對曼麗從心裡討厭,也許她還沉浸在回憶中。張芳對身後發生的事沒有絲毫反應。雖然我和張芳看不到曼麗磕頭的動作,但我想曼麗不敢有一絲不敬,即使是下賤的給個臭屁股磕頭,她也要規規矩矩。因為二丫手裡的皮鞭正在伺候著她。

「賤婢,主人還沒開口怎麼就停下了?該打」。二丫不客氣的又是一鞭子。

可能是曼麗已經磕完了三個頭。不過二丫的語氣裡好像帶著不高心:她是把我們冷落了她的怨氣灑在了曼麗身上。

「芳芳,你不肖搭理這個賤婢也就罷了。你把屁股向後移移,讓它替你給新收的奴隸講講規矩」。看著眼前的氣氛,我微笑著用手去推張芳。說來慚愧,這時候我想到了李玟調教我的手段。我想用這種方式調節一下氣氛。

「柔柔,這是幹什麼」?張芳不解的問著我向後挪了挪腚。不但張芳不解,就是二丫和曼麗也不知道我的目的。

「給臭奴隸講規矩自然要用你後面的臭嘴

了。賤婢,你不是找了個老師教女奴嗎?你忘了說過口對口的傳授嗎」?我罵著提醒曼麗。

「賤婢愚鈍。謝謝大小姐提醒」。我的這句活她們聽不懂可曼麗聽懂了。她說著磕了頭後爬到張芳臀下俯下身子仰起了頭:她在等著口對「口」的交流。只不過曼麗上面的口即將對著的是張芳下面的「口」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把她的脖子扭斷可別怨我」。當曼麗的臉貼在張芳屁股上時,張芳好像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伸出手掛了我一下鼻子後又把屁股向外移著。我的本意是讓張芳略微向外移一下,可看她移動的距離分明想坐到曼麗臉上。鬼丫頭,我羞辱曼麗的主意到讓她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會意的向她一笑。

「一個女奴不就是要垂著頭嗎?斷了正好,讓她一輩在我們面前不能抬頭」

。我說著用腳在侍菊的胸膛向挑跳著:我發現張芳坐的太低,曼麗的臉無法完全貼在張芳屁股上。畢竟曼麗的腰沒有我柔軟。

侍菊很好的領會了我的意思,她四肢用力向上撐著,腰慢慢向上拱。張芳的身體也隨即慢慢升起。

「也罷,眼不見心不煩。讓我的屁股告訴她給我做奴隸的規矩」。我腳上的小動作沒逃過張芳的眼,她心領神會的笑著屁股繼續向外移。

「嘻嘻嘻···。賤婢,你的面子可真大啊,剛磕了頭主人就賞了你這麼大的『臉』。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把主人摔著,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二丫用腳輕輕頂著曼麗的後背戲耍著她。二丫的提醒不是沒有道理,這時候張芳的屁股已經完全移出侍菊的背部全憑曼麗的臉支撐著。一旦曼麗堅持不住,張芳很有可能仰過去。

縱然二丫的威嚴令曼麗膽顫,但現在她對二丫的話毫不理會,確切的說她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

曼麗跪在地上頭用力向後仰著,兩手緊貼臉頰用力向上託著張芳半圓的臀部以便減輕臉上的壓力。雖然我看不到已經被屁股遮蓋著的臉面,但我可以想象現在她的感受。這可是個高難度的動作,嵐姐曾為了把我訓練成主人的「吧檯凳」

在這方面下過功夫,我也曾為了這個動作吃盡苦頭,曼麗還對我這個動作的「良好」成績產生過懷疑。時過境遷,我受盡折磨學成的這種「技藝」一直沒有施展,不料今天她這個發明人卻在這裡率先垂範。

「娟娟,你過來咱們說會話。不要緊我心裡有數」。張芳扭了扭屁股叫著二丫的名字。當著我的面再叫馬伕人自然感到不便。

看著張芳輕鬆的表情我放心了:這下子不但張芳坐著舒服了,就是侍菊也會感到輕鬆不少,畢竟曼麗的臉替她減輕了背上的壓力。只是苦了曼麗。

「賤婢,便宜你了」。二丫說著不死心的在曼麗背上又踢了一腳。不過她這一腳只是象徵性的,她也不敢用力以免發生意外。她說完就走到我們面前坐到了一個剛爬過來的女奴背上。

看著二丫不解氣的樣子我暗暗想笑:她以為張芳便宜了曼麗,豈不知張芳的做法絲毫不亞於我們的鞭子。

三姐妹圍坐在一起談論著,我不時的探過頭去看看張芳身後的曼麗。我知道這種姿勢堅持不了多久。更何況屁股下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曼麗。

「我的好妹妹,你就放心吧。你還真擔心我坐斷她的脖子啊」。張芳說著身子向前一探

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鬼點子,是不是你經常這樣折磨犯人啊」?我順勢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說。我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張芳剛才的動作使我恍然大悟:當她感到屁股底下曼麗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會身體前傾,略抬屁股,使身體的重量落到侍菊背上,以便給曼麗一個喘息的機會。當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又會直起腰使身體的重量落到曼麗臉上。這樣週而復始,既能折磨了曼麗的軀體,更能摧垮她的精神。

「你說什麼啊?這不是剛才你暗示我的嗎」?張芳瞪大了眼裝著吃驚的樣子說。

「哈哈哈···」。「哈哈哈···」。張芳的表現把我們逗樂了,我們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在這笑聲中宣佈了三個姐妹收奴儀式的結束,在這笑聲中也宣佈了曼麗奴隸生涯的開始···。

六十征服曼麗張芳終於抬起了她那令人羨慕的屁股,曼麗的臉重見了天日,她趴在地上像個狗熊一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三個新主人像不認識她一樣站在周圍看著這個腳下的獵物。昔日驕橫跋扈的曼麗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眼裡流露著恐懼和卑微的女奴。

曼麗變了,她變得再也不那麼令人感到恐懼,她變得讓人看著是那麼可憐。

不但她高傲的氣質變了,而且臉面變化更大:臉上像戴了一張紅紅的假面具,暗紅色的臉面與白嫩的脖子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她的臉不是因為感到下賤恥辱而紅,她根本沒時間沒精力體會當女奴的感受,她要竭盡全力高度緊張的用自己漂亮的臉蛋來支撐張芳那秀美的屁股。她的臉紅是張芳所賜,是張芳屁股底下那條藍色牛仔褲對一個女奴的獎賞,是牛仔褲在白嫩肌膚上不住揉搓的結晶,更是曼麗的臉取得的「肉凳」的紅色合格證。

「你不是想磕頭嗎?她就站在你面前怎麼不磕啊」?我笑著用腳踢著曼麗的頭問著。

「賤···婢,賤婢···」。曼麗仰著頭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她不是有意識要仰著頭,她也不是不想磕頭,可現在她的脖子根本不聽使喚。幸虧張芳腚下留情,不然她真的要一輩子無法抬頭了。

看著腳下的曼麗我由衷的笑了。笑的是那麼甜美,笑的是那麼開心。我笑著把侍菊喚到眼前偷偷地耳語幾句,侍菊聽到我的吩咐下意識的捂起了嘴隨即臉上綻出了笑容。她聽完我的話後甚至頭都不磕一個就高興的拽著嵐姐向花園深處跑去。

面對張芳和二丫疑惑的目光我沒解釋什麼,只是向她們投去了一個狡詐的目光。她們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雖然她們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她們知道我的舉動一定與曼麗有關。

看著曼麗一時半會緩不過來,二丫吩咐女奴們搬來躺椅毛毯之類的物品伺候著:她們是太累了,也許自從我失蹤到現在她們都沒合過眼。她們的行動很快就驗證了我的判斷。女奴們還沒準備好,她們二人已站在躺椅前等候著。

「咱們先養精蓄銳,待會兒看阿姐要玩什麼花樣」。看到女奴們已經準備好,二丫笑著躺下了。

「要看你看吧,我可堅持不住了」。張芳無精打采癱軟在躺椅裡。

「我們沒有那些臭規矩。你們就像伺候曼麗那樣伺候著吧」二丫漫不經心的吩咐著閉上了眼睛。二丫的話使女奴們剛放鬆的心情驟然緊起

來:她們不敢想象還有比曼麗規矩多的人。

女奴們齊聲跪下答應著紛紛搶先上前伺候,她們唯恐找不到合適的位置。看著她們膽戰心驚的模樣,我和張芳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無奈把腳伸進了女奴嘴裡。

自然捶腿揉肩捏胳膊的女奴也把手落在了我們這些新主人身上。

在女奴們的捶捏敲打下,在溫暖陽光撫摸下很快我們就進入了夢鄉。

當我醒來時,天已接近中午。侍菊用托盤捧著一雙高跟鞋正跪在地下伺候著。而張芳和二丫還在夢鄉里。

「你的膽子就夠大的啊,怎麼樣?你用它伺候伺候曼麗」?看著托盤裡還放著一個盛有暗紅色液體的小碗我小聲說著。

「賤婢怕不夠就多採了一點。誰知擠壓出這麼多來。小姐,鞋上我可塗了好多遍。剩下這些賤婢不敢私自處理就端來了」。侍菊好像做錯了事似的小聲回著話。侍菊去採的是在這個別墅裡種的野辣椒,她是按我的吩咐將野辣椒打碎擠壓出汁塗在了鞋面上。只不過小碗是她的即興發揮:看來她要讓我給她出出氣。

「死丫頭,你是要把我當槍頭使啊」。看著侍菊燦爛的笑容我假裝生氣的樣子責備著。

「賤婢可不敢。你已經是主人了自然可以教訓奴隸。小姐,讓賤婢給您穿上嗎」?看來侍菊已經等不及了。

「你們在說什麼那」?雖然我們壓低了聲音,還是驚醒了張芳,她抻著懶腰問道。也許是她的職業習慣養成了睡夢中也時刻保持著警惕性。

「賤婢不該打擾了主人的美夢。請主人責罰」。張芳話音未落,侍菊跪行幾步垂著頭賠罪。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早已被謹慎所替代。

「雪兒,你選的這雙鞋真好。過來給我穿上鞋吧」。看著瞬間變得緊張的的小雪,我笑著表揚她:這是一雙深棕色高跟鞋,鞋面上帶有一個金屬製成的漂亮花朵,六個花瓣的頂角是尖的。只不過由於塗上的辣椒汁已經幹了,使這雙鞋和圖案失去了原有的光澤顯得有點暗淡。

「請小姐恩准賤婢伺候吧」?看到小雪跪移過來,給我舔腳的女奴用手緊緊抓住我的腳期待的看著我。

看著腳下這個盡心盡力舔腳的女奴我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她,雖然睡夢中我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但已被她吸匝成微紅色得腳丫見證了她的努力。為了我能在短時間內把一個女奴略顯粗糙的腳變成嬌嫩的腳,她要付出多少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知道給躺在低矮躺椅上的主人舔腳要用什麼姿勢,她更知道這種姿勢對她意味著什麼,但她卻主動「搶」到了我的腳,「搶」到了這個最難也是最能表現自己的「工作」。她「搶」的不是我的腳,是在「搶」我的心,是在暗暗與別的女奴爭「搶」我的心。

她雖然知道她的付出是沒有回報的,但她知道滴水穿石的的道理,她更知道要博取主人的歡心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去爭取。雖然這個過程不是一朝一夕,雖然這個過程要付出人的尊嚴,但一個女奴別無選擇,勞累和恥辱是能博到主人笑臉的唯一通道,痛苦和下賤是討好主人的法寶。

看著女奴期待的眼神我無言以對,我默默地看著她笑著點了點頭。

「賤婢斗膽給小姐選了雙襪子。請小姐吩咐」。侍菊看到我答應了女奴只好跪在她身邊舉盤過頂。聽到侍菊的話後我才注意到在她手裡還拿著一雙厚

絲襪。

看著厚絲襪我意識到了什麼,我一探身端過小碗用手指粘了一下隨後用舌尖一舔:這一舔使我真正知道了什麼叫辣,也知道了厚絲襪的作用。

「死丫頭,是不是你的手還疼」?我說著把小碗遞給侍菊:一定是她的手體會到了辣椒的厲害才給我拿了厚絲襪,以免不小心辣椒汁塗抹到我腳上。

侍菊看到我的舉動,慌忙放下托盤爬過來接住小碗並張口含住我那根粘辣椒水的手指用力吸匝著。

「你們主奴在偷吃什麼那?快穿啊」。張芳看到我們沒搭理她焦急的催促著腳下的女奴。

「我們這是給曼麗準備的午餐。你也想吃嗎?嘻嘻嘻···」。我回答著不禁笑了。

「娟娟,娟娟,快起來看看去。看完了咱們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張芳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她大聲喊叫還在熟睡的二丫。

我們三人在女奴的簇擁下向曼麗走去。曼麗還光著身子跪趴在原地沒敢動,只不過她背上的條條鞭痕已腫脹的看著不是那麼清晰。

「賤婢給三位主人磕頭」。曼麗看到我們走到她身邊慌忙磕頭:看來她的脖子已經可以動彈了。

「賤婢,我賞了你這麼大的『臉』怎麼不給我磕頭啊」?就在曼麗磕頭的時候,張芳已經走到她身後。她抬腳踩在曼麗的光屁股上責備著。

「是啊賤婢,你是不是還嫌她的『臉』不夠大啊」。二丫變著臉一腳又沓在她背上給張芳敲著邊鼓。

「不,不。賤婢不敢,不敢。賤婢給雲霄小姐磕頭」。主人的兩隻腳沓在身上曼麗自然不敢亂動,她只好原地不動的磕著頭。聽到她急切的話,我知道她現在很緊張。

「賤貨,撅著個屁股你是給誰磕頭啊」?張芳嚴厲的罵著腳一用力鞋跟又插進了曼麗的屁眼裡。

「對啊,你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看明白了:前面是大小姐,雲霞在後面。你怎麼敢用屁股拜見主人」?二丫擠眉弄眼的在幫腔。看著二人配合默契的戲耍著曼麗,我忍不住捂起了嘴。

「賤婢···。賤婢該死,該死。請主人饒恕,請主人饒恕···」。曼麗顯得更驚慌了,她老老實實趴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

曼麗知道只要一扭身就會完成拜主大禮,但她明白這是奴隸的大忌,她更明白現在她是主人的玩具。

她是應該驚慌:因為她不明白主人還有什麼遊戲等著她,也不明白下面的節目還要進行多久,她只明白一個女奴應該遵守的規則。

「屁股怎麼了?這才叫勇氣。曼麗,可千萬不要洩氣。我再給你多打點氣把屁股衝著她」。張芳沒理會曼麗的哀求,她一面反駁著二丫一面用鞋跟在給曼麗「打氣」。

這下曼麗可慘了。她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呲牙咧嘴,強忍著鞋跟進進出出帶來的巨大痛苦。這時候她再也顧不得開口說話,更談不上磕頭謝恩。

「快閉上嘴曼麗。不然氣可都跑光···。哈哈哈···」。二丫「好心」

的叮嚀著曼麗。誰料話沒完自己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二丫的笑聲像是導火索一樣瞬間引爆了現場。我們也一起大笑起來。就是那些拘謹的女奴也偷偷發出了嬉笑聲。

六十征服曼麗 2「哈哈哈···。不玩了,不玩了。柔柔,該你了」。當笑聲漸漸小下來的時候張芳看著我說,同時兩隻高貴的腳放過了曼麗。

「賤婢,把主人的鞋

子舔乾淨」。暢快淋漓的笑聲使我緊張的心情得到了極大的釋放,我把腳伸到曼麗臉下吩咐著。

「阿姐,你這也太便宜她了吧···?奧,快舔吧,快舔吧」。二丫沒發現鞋上的秘密說了一半就發現了張芳的暗示隨即改了口。

說句心裡話,雖然知道曼麗已經是我腳下的女奴了,但心裡總是感到不踏實,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擔心。之所以現在就拿出了「絕招」,完全是心虛的原因。

我現在就要讓曼麗知道我的厲害。畢竟當著她們兩人心裡還有底氣,不然一旦自己面對曼麗真不知道我是不是能當好這個主人。

「賤婢遵命」。曼麗回答的很乾脆。女奴的舌頭本來就是主人的擦鞋布,只不過她還沒注意到鞋上的變化。她說著在我腳背上吻了一下伸出了舌頭。看到曼麗這麼恭順我不由得發出了微笑:舔一下就知道了。

「這可是主人第一次使喚你,要好好表現奧。不然以後可就慘啦」。張芳的表情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她說著踢了曼麗一腳。

「快舔快舔。舔完了大小姐的鞋面再舔本小姐的鞋跟。髒死了」。二丫領悟到了什麼催促著。

「是,是」。曼麗慌亂的答應著舔了一下鞋,隨即張著大嘴抬起頭用一雙陌生的眼光吃驚的看著我:沒料到一個女奴會用這麼個方法折磨她。

「賤貨,看什麼?快舔完了給我舔」。就在曼麗一抬頭的瞬間,二丫罵著又是一腳。

「太不像話了,吃飯不等我也就罷了,用用她的舌頭又把我排在最後。罷罷罷,我還是耐心的等著吧。哎···,還是你們從一個肚子裡出來的親啊」。張芳埋怨著不甘心的抬腳向躺椅走去。

「么,我們的芳芳姐不樂意了。賤婢,快點啊,你的這個主子可是個厲害角」。二丫說著跟在張芳後面向躺椅走去。

曼麗可能沒聽到她們倆的話,也可能聽到了不敢抬頭停下。她伸著不算太長的舌頭在鞋上不住的舔著。

「奴婢請大小姐落座」。正在我聚精會神看著曼麗時,從身後傳來了小雪的聲音。雖然我看不到身後,但屁股的感覺已經告訴我小雪就趴下面。

「雪兒,你去搬把椅子來吧」。

「大小姐,奴婢不想讓二小姐帶走我」。小雪沒正面回答我。

聽到她的回答,我輕輕嘆了口氣坐到了小雪背上:這是她的工作,我如果不坐到她身上別人就會坐到她身上。因為她還是一個奴隸。

坐在小雪背上頓時一種主人的感覺油然而生,我架起了二郎腿:這樣可以更好地觀看曼麗的表演。

曼麗的臉已變的難看起來,嘴唇微微抖動,嘴角的唾液不住的滴下來,舌頭舔在鞋上下意識縮回去後又帶著口水很快伸出來:無比辛辣的刺激讓舌頭本能的遠離鞋面,而女奴的身份又強迫她伸出舌頭。

「舌頭不許縮回去」。雖然曼麗舔得很盡心,但我發現她在舔鞋上的花瓣時總是小心翼翼:她已經知道了鞋的厲害,她更怕在舌頭上留下傷口。看到這個情景我又下了第二道命令,現在我已經不擔心她會抗命。

從曼麗喉嚨裡發住了一陣聽不懂的聲音,雖然我聽不出是什麼聲音,但知道她是在答應著,因為她的舌頭沒敢再縮回去。

看著曼麗的表現我心裡輕鬆多了,皮鞋在我腳上不住的晃動著。

曼麗瞪大了眼睛看著鞋上的飾品,我晃著腳用鞋上的花

瓣尖角專找她的舌頭。腳每晃動一下都會在她舌上留下一條鮮紅的劃痕。曼麗已經明白了我的用意,她有躲閃的心思卻不敢有躲閃的舉動。

隨著時間的延長,曼麗舌頭上的傷痕越來越多,血漬慢慢從舌頭上浸出來和唾液融合在一起。

我的鞋變得越來越髒,自信心卻變得越來越強。反觀曼麗這時候的臉面卻越來越難看:她知道這雙鞋永遠也舔不乾淨,她也知道舔不乾淨也要舔,一直舔到我滿意為止,一直舔到我開心才行。因為現在她是任我宰割的奴隸,我是主宰她命運的主人。

「蠢貨,要你這個臭奴隸有何用?用這裡給我擦乾淨」。我罵著一腳揣在她的乳房上。現在我說話的底氣不知不覺大了許多。我知道她的嘴已失去知覺,現在到了改換地方的時候了。

「請小姐贖罪,賤婢這就擦這就擦」。曼麗被突然的一腳踹的身體一晃動,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直起腰用手掐著乳房在我鞋上擦著。看著她慌亂的表情,毫無章法的擦鞋動作我非但沒生氣反而暗暗高興:她的精神防線開始崩潰。

「怎麼?兩隻鞋不能一起擦嗎」?看著曼麗另一個白嫩挺拔的乳房還閒著我刁難著她。我的話變得輕鬆又緩慢。

「能能」。曼麗緊張的說著俯下身子把頭探進了我的小腿間並用雙手託著我的腳跟用力的擦著。

「對,就這樣,再用點力。今天擦不乾淨還有明天,我有的是時間陪著你」

。曼麗的雙乳不但帶走了鞋上的灰塵更帶走了我心裡最後一絲擔心:她是我的女奴,我可以讓她做我喜歡的一切。

曼麗知道已經逃不了這一劫,她趴在地上用手託著鞋掌按在乳房使勁擦著。

她的手不僅是從鞋跟移到鞋掌著小小的距離,是她從一個主人到女奴的距離在縮短。因為前者還需要我腳尖用力向上翹,而後者卻是她主動把鞋面上的花朵鑲嵌進乳房裡。雖然她知道花瓣尖角會給她乳房帶來什麼,但她更知道只有如此才能儘快得到解脫。她是在用無聲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忠心,用難以忍受的痛苦和恥辱來求得主人的原諒。這是每一個奴隸慣用的我笑了,發自內心的笑著閉上了眼:我看不到她乳房的變化,但腳卻能感受到她是否盡心,是否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傷痕。我閉著眼睛慢慢感受曼麗帶給我的快樂。

就在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侍菊已經捧著托盤跪在我側面:盛鞋的托盤裡換成了暗紅色的辣椒汁。

看著侍菊期待的眼神,我讀懂了她的心思:她是一個女奴自然不敢報復曼麗,也不敢對我提什麼要求,但她卻不甘心這樣放過曼麗。她是在用這種方式提示我,提示我替她報胯下之辱。

「賤婢,直起腰來。主人給你抹點紅藥水」。我對侍菊微微一笑,用鞋尖挑起了曼麗的下顎。

曼麗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我隨後發現了托盤裡淺淺的紅液體,霎時間她的眼變大了,也變的更加凸出。

「請小姐饒···」。「嗯···」。她含糊不清的話被我威嚴的鼻音嚇的嚥了回去。

「賤婢謝謝小姐賞賜」。曼麗看著我的表情無奈的挺起了胸膛:她的兩個乳房顯得更加挺拔更加豐滿,只不過這種變化是遍佈整個乳房的條條傷痕促成的。

「一個合格的女奴要微笑著對待主人賞賜的一切」。我說著用鞋掌在托盤裡一粘踩在

她乳房上。瞬間我的腳感到了乳房的顫動,這種顫動像一股不可阻擋的電流一樣傳遍了她的全身。

曼麗緊咬嘴唇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只不過這笑容是我今生看到最令人恐怖的笑容。雖然曼麗的模樣變得越加醜陋,甚至連一個謝字都沒說,但我沒怪她。

因為她在忠實的執行著我的命令,踏踏實實的盡著一個女奴的義務。

「嗯,很好。把鞋再擦一遍」。當我的鞋又沓在了另一個乳房上的時候吩咐著。

曼麗這時候變得很乖巧很溫順,她聽到吩咐又迅速把頭探進我兩腿間俯下身子開始了「工作」。雖然這「工作」會給她帶來肉體和精神雙重的傷害,但她還是兢兢業業在盡著一個女奴的職責。

雖然我和曼麗已經都看不到擦鞋的效果,但我們兩卻都能想象到對方的感受:一個昨天的主人用鞋在自己的乳房上寫著賣身契約,乳房上條條傷痕包含了契約的全部內容。一個昨天的女奴用鞋在給昔日的主子立規矩,乳房上滲著的條條血印就是規矩的全部。這個契約是有效的,因為上面有主人蓋得紅色「印章」,這些規矩曼麗是同意的,因為她的雙手參與了蓋章的全過程。

皮鞋上的精緻飾品在曼麗裸露的酥胸上不斷地移動著,飾品的尖角透過曼麗的皮膚在向她心裡傳遞著一個信息:她再也不是一個凌駕於奴隸之上的人上人,她再也享受不到那糜爛奢侈的生活,取而代之的是她將被人踩在腳下,將生活在主人胯下任憑打罵呵斥。

六十征服曼麗 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曼麗的身體抖動得越加厲害了。

「主人,是不是光著身子冷了?像你這樣嬌貴的主人怎能習慣幹這些粗活。

我看還是讓奴婢們給你多準備一點浴鹽搓搓身子暖和暖和,不然用新鮮的辣椒擦擦全身也可以。你想用什麼儘管說,我可不是那些不講道理的···」。看著腳下疼的發抖的曼麗,我用譏諷的口氣問著。

「小···小姐,不···不用···」。誰知我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曼麗驚恐的抬起頭。

「不用?既然不用也就罷了。喝杯熱茶也可以禦寒,你喝嗎」?看著曼麗眼裡驚恐哀求的目光我笑了,我一把採起她的頭髮。

「我喝我喝」。曼麗看來真是急眼了,她急促的說著仰著頭向我胯下拼命地鑽。因為頭髮攥在我手裡她不的不仰起頭,我就是要看到她求著喝尿時的表情。

「呸,就這幅嘴臉還想喝」。我一口口水啐在她臉上。

「小姐,賤婢求主人賞賜」。我拽著曼麗的頭髮沒鬆手,她的臉終於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賞賜自然會有的,不過你現在還不配。雪兒,你過來」。看到曼麗露出了一個女奴應該具備的笑臉我心滿意足的喊著小雪。

「賤婢請大小姐吩咐」。小雪趴在地上答應著。聽到小雪的聲音我才意識到她還在我屁股底下。

「賤婢,你就求她賞你杯『熱茶』吧。不夠我再給你找幾個女奴過來」。我笑著鬆開手站起來低著頭看著。其實我並不是要用女奴來羞辱曼麗,而是擔心曼麗喝進尿去後嘔吐到我身上,畢竟她是第一次當馬桶,又沒受過專門訓練。再者我更擔心一旦她的嘴不小心貼在我下面那就糟了。

「小雪姑娘,你就賞賜奴婢吧」。曼麗沒料到我會喚過一個女奴過來,她無奈的跪在地上

抬起頭閉上了眼。

「主···人,賤婢不敢」。我的這個命令使小雪不知所措,她看著我和曼麗驚慌地說著。我不知道她嘴裡的主人到底是在指誰,更不知道她到底是怕什麼,畢竟她知道曼麗嘴裡還殘留著辣椒水。

「快去,這是主人的命令」。看著小雪還在猶豫,我一腳輕輕踢在她屁股上。

雖然小雪面帶恐懼,但她還是不敢違揹我的命令。她無奈的站起來走到曼麗跟前掀起裙子。她現在面對曼麗有資格站起來了。

「雪兒,放下裙子小心點。賤婢睜開眼喝」。我離開她們幾步蹲下:這樣可以看得更清楚,我要好好看看這個昔日作威作福的主人是怎樣喝一個下賤女奴尿的。

小雪聽到我的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她把裙子放下並用手緊緊按在大腿上而後小腹向前一挺:雖然是一層薄薄的布,但它可以有效的保護自己。

「賤婢謹遵大小姐聖命」。曼麗的臉變得複雜起來,她遲疑的睜開眼張著嘴向小雪下體慢慢的靠去:我知道這樣做比打她一頓還難受,畢竟曼麗還是一個寧折不彎的人物。讓她喝一個女奴的尿無疑是在她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她已經淪落到一個女奴的女奴了。

「記住,屏住呼吸。要把她肚子裡的尿全部吸出來,不然把你丟進化糞池讓你連吃帶喝」。我不放心嚇唬著曼麗。一時間我竟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像個行家似的指揮著。

曼麗聽到我的話後用眼看著我,在她的眼裡透出了一種怨恨和無奈:她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她更知道這一切都必須無條件的接受和執行。

我再也沒回避曼麗的眼光,現在我已經有足夠的勇氣面對她,面對這個曾令我恐懼的女人。我兩眼緊緊地盯著她。

「賤婢不敢求大小姐饒恕,只求大小姐給賤婢幾天適應過程。賤婢以後會竭盡全力把小姐服侍好。小姐,你就恩准賤婢的請求吧····」。曼麗在我目光的注射下慢慢地垂下了高傲的頭卑賤的說道。我知道這是她的心裡話,也是決定臣服在我腳下的心聲。

「我會給時間的,但你必須儘快適應新的角色。你要記住是個最卑賤的女奴」。看著被慢慢征服的曼麗,我鄭重的告誡著她。

「賤婢謝謝主人訓示」。曼麗說著額頭觸地後嘴緊緊地貼在了小雪的下體上。

我已經無法看到曼麗的整個面孔,但從臉的側面可以看到她在屏住呼吸艱難的吸著、嚥著。劇烈起伏的胸部說明她在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站起來向遠處走去: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不想看到從曼麗嘴裡噴湧而出的尿液,更不想聞到令人作嘔的氣味。雖然喝尿對奴隸來說是最簡單的,但對初次接觸的人來說也並非易事,一般人都會做出本能的嘔吐,曼麗也不會除外。

「賤婢請大小姐落座」。就在我停止了腳步遠遠的看著曼麗時,侍菊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侍菊,我要站會兒。你去伺候她們去吧」。我頭也沒回的吩咐著。

「賤婢真想再叫您一聲姑姑,可賤婢不敢。小姐,您就請坐吧」。侍菊小聲地說著。

「沒人的時候你還叫姑姑,這行了吧?快去伺候她們吧」。我回過頭看著侍菊笑著說:雖然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姑娘,但在我眼裡她還是那個討人喜歡的小丫頭。

「姑姑,您能把

賤婢留在身邊使喚嗎?曼麗主人都誇我的舌頭好,不然您試試」。侍菊說著一抬頭舌頭頂在了我屁眼上:雖然隔著一條褲子和內褲,但我還是感到了舌頭的力量。的確不錯,她的舌頭是會給人帶來無限的刺激和愉悅。也難怪到現在曼麗還離不開她。

「死丫頭,我侄女的舌頭是幹這個的嗎」?我假裝生氣的罵著她。

「小姐恕罪。賤婢不是那個意思。請小姐開恩」。雖然侍菊沒有被嚇得臉色蒼白,但臉上還是明顯看出了緊張的神態。畢竟現在我是主人她是女奴。

「侍菊,我是和你開玩笑。你放心,我會一直把你帶在身邊的」。我蹲下微笑的安慰著她。

雖然我臉上是在笑,但心裡卻不是個滋味:像她這個年齡正是追求時尚打扮時髦的時候,可現在她卻用這種方法來討好我、巴結我。她不是不知道髒淨,她也知道香臭,但現在卻用這種下賤的方法來取悅主人。她所追求不是榮華富貴,僅僅是不要再被人賣掉,不要再被一個陌生的人夾在胯下。為了實現她的「理想」,她不惜打出了「名舌」的招牌來吸引我。想到這裡我眼開始發溼。

「大小姐,您能讓奴婢再最後叫你一聲『姑姑』嗎」?侍菊瞪著一雙感激的眼看著我。

「叫吧,我在等著哪。以後你就叫我姑姑」。我眼裡含著淚撫摸著她的頭溫柔的說。

「小姐,尊卑有別。奴婢還是在心裡叫吧。奴婢謝謝小姐」。也許她看出了我的表情。她說完給我磕了頭高興的向張芳她們走去。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我不知不覺留下了眼淚:她的目的達到了。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她提心吊膽的叫了一聲姑姑,叫了唯一一聲可以拉近我們距離的姑姑,可以讓我們想起過去的姑姑。

她的招牌靈驗了。為了鞏固這個招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不但要用舌頭給我下面帶來潔淨和清爽,而且還會帶來精神的愉悅和身體健康。

她要長期留下來。為了能留在我身邊,她會積極主動用舌頭為我的一雙秀足消除疲勞帶來靚麗,還會用口水給我換來秀足的潔白和嬌嫩。

我不知道該為她高興還是傷悲,但我一定不會恥笑她的下賤。假如換了我我會怎麼辦?答案是肯定的。因為我昨天還是一個女奴,一個和她有同樣感受,同樣思維的女奴。

六十征服曼麗 4「阿姐,你倒是快點啊。芳芳姐都等不及了」。二丫的呼喚把我從沉思中喚醒。我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曼麗身上。

當我再次看到曼麗的時候令我大跌眼鏡:曼麗低著頭跪趴在小雪面前,她竟然沒有嘔吐,她竟然第一次喝尿就戰勝了人的生理反應沒有嘔吐。

我不相信的把眼光轉向了小雪:她臉頰紅暈低著頭羞答答的站在那裡低著頭。看來曼麗不但沒嘔吐,而且還把小雪伺候的春心蕩漾。

看到二人的表情我笑了,曼麗不是不敢抬頭而是無顏面抬頭,她無法面對給主人當馬桶使用的丫頭,她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抬頭看一眼小雪,否則,常年生活在她胯下的小雪一定是另一付模樣。而小雪則不同了,曼麗不但吸走了她的尿液,同時也「吸」走她的卑微下賤。曼麗「索取」了她的「熱茶」用以「暖身」,還給了小雪一份人的尊嚴和一個少女的羞澀。

「賤婢謝謝小姐獎賞」。當我快走到她們面前時小雪發現了我,

她後退一步俯下身子磕頭後迅速把背部調整成水平狀態。

「真是個機靈的丫頭」。我會意的走到她剛騰出的地方坐到她背上。

「賤婢拜見小姐。請恕賤婢無理」。我的屁股還沒坐穩,曼麗說著額頭觸到了我腳背上:她想磕頭又不敢磕在我腳上,她想吻腳又知道自己的嘴髒。無奈她只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心意。

看著曼麗無奈又聰明的做法,一股暖流從心裡湧向了全身。我知道曼麗已經屈服了,最起碼我已經成了她心裡的主人。但她長期養成貴婦人的氣質卻很難在短時間給她改變,要讓她變成一個從裡到外徹頭徹尾的女奴還需很長的時間。

我想讓她脫胎換骨忘掉過去的一切,但我知道辦不到,因為她當主人的經歷已近融進了她的血液裡、她的骨髓裡。就像我一樣,今後我可以使奴喚婢,可以為所欲為。但在我內心深處卻有一處永遠難以癒合的傷口,噩夢般的生活雖然結束了,但我知道慘痛的經歷已深深烙在我心裡。

「小··小姐,饒了賤···賤婢吧···」。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曼麗的哀求驚醒了我。我不解看著曼麗隨後笑了;她真的怕我了。

原來我一直沒理會曼麗在思考,而曼麗的額頭始終也始終沒敢離開我的腳背,她誤以為我對她的表現不滿意在思考下一步的懲罰方案。就在我沉思的時候不經意晃了下腳,結果引起了她極度的恐慌。

只要當過奴隸的人都有這個體會,很多時候主人的沉默勝似鞭打腳踢,而且主人沉默的時間越長奴隸心理承受的壓力越大。有心計的主人往往會利用奴隸這種特有的心理來折磨戲耍她們,直到她們精神徹底崩潰。現在曼麗就是這種情況的典型表現,我是女奴出身自然能體會到她現在的心情。

「曼麗,主人對你今天的總體表現還算滿意」。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曼麗,我說著一抬腳向她嘴裡伸去。

「賤婢···」。曼麗以為我又要讓她舔鞋,話沒說完慌忙捧著我的腳張開了大嘴。不過她的話變得流暢了:暗淡的皮鞋已經發亮了,不再那麼可怕了。

「我會想辦法幫你儘快進入角色,你也要下苦功儘快掌握女奴的技能」。我說著兩腳一搓蹬掉了鞋,白色的棉襪對準了她。調教女奴要恩威並重松張有馳,不然把她逼瘋了反倒不好,這是我多年來的感受。

「賤婢謝謝小姐,謝謝小···」。我的舉動大大出乎曼麗的預料,她受寵若驚的說著。不過我懶得再聽這些奴隸的常用語,腳向前一探噻進了她嘴裡:我的腳應該也能起「鎮靜」作用了。

不出所料,曼麗含著我的腳身體頓時顫抖的小了,她用牙齒輕輕在腳趾上咬著。她的腳常年浸泡在女奴嘴裡,對這些動作自然不陌生。只不過她牙齒的力度明顯過小。

我知道要讓她成為一個合格的腳奴必須讓她讀懂「腳語」。否則我要花費巨大精力,浪費無數唾沫才能享受到女奴帶給玉足的靚麗和輕鬆。

「二位小姐命賤婢來服侍小姐」。侍菊從遠處快步走來跪在我則面給我捧著腿。

「你來的正好,脫了讓她舔」。我說著把另一隻穿襪的腳伸向了侍菊。

「小姐。她的嘴···?還是賤婢舔吧」?侍菊及時的捧著我的腳臉上露出了疑惑:她的嘴裡雖然辣椒水已經被尿液沖刷乾淨,但還

殘留著一個女奴的尿液。

「她的嘴舔,你的嘴脫。這你沒意見了吧」?看著侍菊在猶豫,我開著玩笑把腳向她嘴裡探去。雖然是句玩笑,但侍菊真的立即用嘴給我脫下了白襪:一隻嬌嫩秀美的腳已變得粗糙,無暇修剪的長指甲也顯得毫無光澤。

我惋惜的看著自己的腳丫毫不猶豫的伸進了曼麗的嘴裡,我有信心讓曼麗在最短的時間裡讓它徹底「改頭換面」,讓它恢復往日的「嬌顏」。我有足夠的把握讓曼麗知道此時此刻我的腳在「想」什麼,她又該怎麼伺候。

曼麗抱著我的腳盡心盡力的又是舔又是啃,而侍菊給我脫下了另一隻絲襪後機靈的鑽到我腿下。

兩腿搭在侍菊背上頓時感到輕鬆了不少,兩隻腳也變的靈活多了。我用腳趾「指導」著曼麗在我腳上舔、磕、揉、啃。

曼麗對這套「業務」流程自然不陌生,她缺少的是實際操作經驗。「指導」

這樣的女奴自然會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時間不長,曼麗已經基本達到了腳的「要求」,理解了腳的「想法」。

曼麗並不是天生的奴隸料,我也懶的開口作指導,腳趾上堅硬的指甲會告訴她一切。拇指一翹,堅硬的趾甲會在口腔裡留下一道血印,這道血印直到我滿意為止。

曼麗是聰明的,每當趾甲嵌入肉體的第一時間,她就會主動而迅速的做出調整直到感不到疼痛為止。

曼麗的舌頭不但帶走了腳上的異味,也帶走了她的高傲和威嚴。曼麗的口水不但滋潤了玉足,也澆滅了我心頭的怒火。我變得輕鬆愉快起來:來日方長,留著她慢慢消遣吧。我總不能太自私了,讓救我的恩人等的太久。畢竟她們還等著曼麗的舌頭,畢竟她們想盡快的休息。

「曼麗,今天是你上崗第一天,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和規矩。

我不想僅僅擁有你的軀體,我還要征服你的精神。你不僅睜著眼的時候要伺候我,就是在睡夢中也要想該怎樣當差。你要明白我也曾是個女奴,我知道一個女奴心裡想什麼,最怕什麼,我更知道該怎樣對待那些口是心非的奴隸。內行治內行,不用刀和槍。這句話的含義不難理解對嗎?我希望你是一隻爬進我鞋裡的螞蟻而不是一粒沙子。螞蟻我會在不知不覺中踩死,可沙子卻會硌著我的腳。你想做什麼」?我語氣緩慢又帶著威嚴的說著把腳從曼麗嘴裡抽出來順勢挑起了她下顎。這種威嚴不是裝出來的,是在不知不覺中形成的。

「賤婢不···不敢,不敢···。螞···螞蟻···」。曼麗抬著頭看著我急促的說著,不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當她艱難的吐出最後一個字時,像一個撒了氣的氣球一樣,臉無力的垂在我腳上。

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曼麗,我心裡一種征服者的興奮油然而生。

我知道最後征服曼麗的不是打罵和懲罰,是我的經歷,是我對奴隸思維的瞭解。寥寥數語使曼麗崩潰,使曼麗的精神徹底崩潰。她知道以後該怎樣面對我,她知道以後的生活意味著什麼。

她也有不知道的,這就是我的手段,一個女奴翻身後對付昔日仇人的手段···。

六十一走向新生中午已過,張芳和二丫再也打不起精神了。

她們拖著疲憊的身軀陪著我使我心裡有一絲不安:我昨晚在醫院美美的睡了一覺她們卻沒有,讓她們

回去休息又不肯,她們要陪著我度過恢復自由的第一天,她們要用親情、友情撫平我心靈的創傷。

我沒再猶豫,吩咐小雪拿來拿來脖圈繩子拴起曼麗,而後讓侍菊露出屁股趴在地上。

「馴獸表演到此結束。下一個節目吃飯、睡覺」。我像一個主持人一樣宣佈完了後,一抬腿跨到侍菊背上兩腿一夾牽著曼麗向別墅爬去。

我知道曼麗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度虛弱,她不可能再承受我的體重了,但我不能這樣輕易放過她:我要讓她知道一個女奴的第一天是怎樣度過的,讓她知道我和那些高貴的主人一樣,也懂得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

我扭頭看著曼麗老老實實跟在侍菊屁股後面順勢一拽繩子,曼麗自然懂得拽繩子的用意,她快爬幾步,頭幾乎頂到侍菊的屁股上。

張芳和二丫看到後,立即來了精神。她們歡笑著拿起鞭子跨到女奴背上趕了上來:她們知道了我的目的。

「快舔」。霎時間,她們兩人並排齊驅到了曼麗身後,二丫喊著鞭子落到了她身上。

曼麗並不笨,她應該知道該幹什麼,但面對侍菊的屁股卻遲遲不願伸出舌頭。是啊,侍菊是被她從小夾在胯下長大的,是她最骯髒地方的「守護神」,今天她卻要主奴移位下賤的伸出舌頭為她服務,這對任何人都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曼麗知道別無選擇,再猶豫只能是在背上多幾條鞭痕而已。她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哈哈哈···駕···」。看著曼麗的臉貼在了侍菊屁股上我笑著鬆了繩子。

三個主人三匹「馬」,中間夾著曼麗爬。我挺著胸不時地拽著繩子駕馭著侍菊,身後不斷傳來鞭子聲和笑聲。不過今天我的「坐騎」表現可不好,我的兩腿夾得越緊侍菊卻爬得越慢:這死丫頭在公報私仇,她要讓曼麗多舔幾次屁股。

當我們回到別墅時,我吩咐女奴把曼麗拴在門口看門。

無論是讓她舔侍菊的屁股還是當看門狗,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她的體能到了極限不能再折磨了,但她的氣質和內心卻還有很大的空間,我要用這些方法來消磨她的意志,讓她儘早脫胎換骨,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

嵐姐已經指揮著女奴在客廳裡擺好了一桌酒宴。

看著嵐姐把酒宴擺到了客廳裡,我知道她是想讓我們好好祝賀一下,畢竟我們的勝利來之不易。不過我們卻辜負了嵐姐的美意,舉杯象徵性的碰了碰,草草的吃了一點東西后她們倆就休息去了。

看著滿桌的菜餚幾乎沒動,我吩咐奴隸們坐下去吃,而我則坐到了沙發上:我想看到她們坐在桌前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我想聽到女奴感恩戴德的話語,我也是一個人,也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可女奴們不理解我的心情,紛紛跪在地上磕頭請辭。這也難怪她們害怕:我坐在沙發上,她們無論用什麼姿勢在餐桌上就餐總會比我高。奴隸高於主人簡直不可思議。

後來還是嵐姐出了一個折中的主意:把餐桌上的美食擺在低矮的小桌上,人分成兩班輪換就餐。分兩班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我,因為我現在已經是主人了,自然身邊不能沒有女奴伺候。

聽到嵐姐的主意我暗暗叫好:這樣不但我的目的達到了,而且還不失主人的身份。

我像一個女皇一樣坐在沙發裡,女奴們或跪或立在我周圍,接受著腳

下女奴們的跪拜。她們的跪拜是真心的虔誠的,畢竟像我今天的做法對她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看著她們的跪拜,聽著她們的表白,不但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且真正感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雖然我吩咐女奴們今天可以不講規矩不拘小節的為我慶祝,但她們卻沒忘記自己的身份:伺候我的女奴按部就班為我舔捶揉捏,就餐的女奴跪坐在地細嚼輕咽。

看到就餐的女奴興奮又拘謹的樣子,我突然來了靈感。我把嵐姐喊來向她悄悄的吩咐著。隨後,嵐姐像女奴們宣佈了我的「聖旨」:她們今天都是曼麗的主人,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用各種方式隨意賞賜給她一點食物。

當「聖旨」宣佈完了後,沉寂的氣氛頓時有所改變。就餐的女奴交頭接耳互相交流著,隨即傳來了陣陣微小的嬉笑聲。

曼麗被嵐姐牽進了客廳裡。

看著餐桌上誘人的美食,聞著客廳裡飄著的菜香,曼麗暗淡的眼神變得明亮了:她的卻餓壞了。

把她牽進來的目的是讓她吃點東西,補充一點能量,以便張芳她們醒來後我們能玩的盡興。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和女奴們跪坐在一起用餐,她只能在女奴們身後爬行著尋找女奴們丟棄的廢物。

雖然這些女奴們目睹了花園裡發生的一切,也看到了曼麗下賤的為女奴服務,但當曼麗真正爬行在身後磕頭祈求食物時,她們卻顯得有點緊張和不知所措。

儘管曼麗又是對著她們的屁股磕頭,又是吻她們屁股下的腳心,但她的努力收效甚微,只會偶爾得到女奴們扭頭吐在地上的一點點食物。

這些女奴對曼麗瞭解很深,她們知道曼麗不會因為飢餓變得這樣下賤。曼麗之所以能趴在她們腳下祈求是在執行我的命令,她們吐到地下的食物不是在獎賞曼麗,而是在羞辱她,羞辱昨天她們的主人。

眼前的一切是我沒料到的,不過看到那些著裝一致,身材相近的女奴我又有了主意。

為了打消女奴們的顧慮,為了我一手導演的「戲」更精彩,我又下了一道「聖旨」:曼麗不得抬頭看到女奴胸部以上,不得拒絕女奴的任何獎賞。女奴必須對曼麗的祈求做出反應,表現好的有創意的女奴賞一天時間逛大街,表現不好的女奴到衛生間當差三天。

聖旨一下,效果立即顯現出來:女奴們又嬉笑著在互相咬耳朵。漸漸地女奴們放開了,客廳裡的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一旦這些女奴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創意是無限的。

曼麗的食物變多了,花色品種豐富了。從開口磕頭乞討到應接不暇,從跪趴在身後等待到被訓斥動作遲緩,曼麗像一條狗一樣被女奴們呼來喚去吃著她們的賞賜。

曼麗的頭越來也低,臉越來越長。我則和她恰恰相反,變的越來越開心,越來越興奮。我的表情無意中助長了女奴們的勇氣,她們變得越來越活躍,甚至於忘了自己女奴的身份變得放肆起來。

女奴們為了得到逛街的資格,為了我能開心,更為了發洩壓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她們賞賜的方式令我大開眼界:把食物夾在腳丫裡,放到鞋窩裡,還有的乾脆塗到腳掌上。更有甚者把那些精美的食品塞到屁眼裡,藏到下體裡。

曼麗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在女奴們呵斥謾罵中一聲不吭的垂著頭爬著、吃著。也許曼麗的卑

微馴服鼓舞了女奴,也許女奴依仗著人多勢眾,漸漸地她們膽子大了起來。她們已經不滿足曼麗垂著頭伺候,她們需要曼麗抬起頭看著她的臉,看著一個昔日的主子趴在女奴屁股上「領賞」的尊容。

「曼麗,她們是在慶祝我的收奴大典。難得她們高興,你可不要掃了她們的興致。我看你就把她們當我請來的客人伺候吧」。看著曼麗謹遵「聖旨」不敢抬頭我笑著說。女奴們的想法我求之不得。我的客人自然有和我一樣的權力。

「賤···賤婢遵命···」。曼麗遲疑的磕頭領命。我知道這時候讓她抬起頭是在打她的耳光。

「嘻嘻嘻···。快點,這裡的香」。曼麗的頭還沒刻完,一個女奴已經採著她的頭髮向自己的下體賽去。

「死丫頭,你就不會讓她磕完頭再用啊」。看著女奴這麼心急我笑了。

「大小姐,賤婢剛搶到您就···」。雖然女奴知道我並沒生氣,但還是不甘心的鬆開了手。

「大小姐,賤婢給您···」。當女奴的手一鬆,曼麗的頭立即扭過來看著我。

「我和個女奴搶豈不失了身份啊」?曼麗的話沒說完我就打斷了她的話。雖然我不知道她想怎麼來伺候我,但我知道她是想借機擺脫被女奴的羞辱,只要有一份希望就要爭取這是我多年的體會,看來曼麗也深諳此道。

「曼麗,我今天剛當主人,自然不能說了不算。不過我真不知道她們誰表現好有創意,你見多識廣有領導能力,我就拜託了。你就綜合她們的創意、廚藝給我推薦幾個優秀的」。看著曼麗還存幻想,我一本正經的損著她。

「賤婢不敢做主,請主人饒恕,饒恕」。曼麗一聽急促的求饒。她知道我的話意味著什麼,也知道要想完成這個任務必須接受全部女奴的「賞賜」。說實在的,要讓她趴在女奴下面舔乾淨裡面的食物再選出一二三等的卻無法開口,就是我這個多年的女奴都不知該怎麼說。不過曼麗的確是個人物,在這種情況下還沒亂方寸,找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你瞧我這個臭腦子,我倒忘了你已經是個女奴隸。幸虧你提醒,不然傳出去讓個女奴給我拿主意豈不惹人恥笑」。我看著曼麗笑眯眯的誇著她。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曼麗聽到我的話眼裡流露出了一絲喜悅:她的目的達到了,我改主意了。

「我看這樣吧,你山珍海味吃遍了,你就發揮特長品品她們給你準備的美食,然後說出它們各自的特點。我會根據你品嚐的結果綜合考慮她們的名次。我這樣安排應該比較周到吧」?我和藹地和曼麗商量著。

「這···這···。賤婢遵···」。「哈哈哈···」。雖然我的主意更令曼麗難看,但她卻不敢再推辭了。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女奴們突然爆發出的笑聲掩蓋了。

一時間,曼麗成了這棟別墅裡最受歡迎的人,成了女奴們爭搶的對象,成了人人爭相觀看的明星。

此時此刻,曼麗無疑變成了世界上最高級別的「美食品嚐師」:帶著「菊花」花香的葷菜她要品嚐。沾滿「玉液」的素菜她要評判。帶著「足香」的海鮮她要打分。

此時此刻,曼麗崇高的敬業精神得到了充分的展現:面對眾多「菊花」裡的美食,面對女奴下面不同的「風味」,曼麗的舌頭流連忘返,細細品味。

為了名次的公平,她的嘴趴在上面鍥而不捨,一次又一次吞嚥著,品嚐著。

此時此地,曼麗變成了最具演講藝術和風趣的「評判大師」。她的「精彩」

點評不時引起鬨堂大笑,她的精闢「論點」不斷引來陣陣掌聲。不過這掌聲來自女奴的手掌與曼麗的臉頰,來自女奴的腳丫和她已遍體鱗傷的軀體。

「曼麗,你可要留著肚子啊,我們的你還沒品嚐哪」。伺候我的女奴早沒有了心思,侍菊心不在焉的一面給我捶腿一面喊著。

「死丫頭,真該讓你給我舔腳。去吧」。「賤婢遵命」。侍菊看了一眼急得眼都紅了的舔腳奴向我扮了個鬼臉向前跑去。

「先忍著吧。到時我看你們的」。兩個舔腳奴一看侍菊跑了更沉不住氣了,她們幾乎同時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她們還沒來得及開口,我的腳丫子就塞到了她們嘴裡。

客廳裡的氣氛變了,變得充滿了笑聲。這裡的人也變了,主人變成了奴僕,奴隸變成了主人。

我笑了,女奴們也笑了,整個客廳裡一片笑聲。我被曼麗的精神感動的「流淚」。女奴們被曼麗的敬業感動的「折腰」。

曼麗沒笑,她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還在勤勤懇懇的品嚐著···。

六十一走向新生 2漸漸地我對眼前熱鬧的景象失去了興趣,另一個人迅速佔領了我的大腦。這就是直到現在還愛著我的志哥。

一想到他,我心裡一陣陣暴躁,恨不得立即飛到他身邊。但我知道這樣做對張芳她們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雖然我儘量剋制自己,但卻無法駕馭自己的心。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給志哥打了個電話後交代了嵐姐幾句匆匆駕車而去。

在志哥那套顯的清貧卻格外溫馨的房子裡,我們又擁抱了在一起。

當晚,我沒有回去。雖然張芳在電話裡罵我「見色忘義」,但我還是留下了。

女奴養成的習慣使我早早醒了,看著還在熟睡的志哥我輕輕的吻了他後下床第一次盡了一個「妻子」的義務:為他準備了「可口」的早餐。

為了感謝張芳和二丫,志哥特意請了假在大酒店安排了午宴。

在隨後的幾天裡,二丫陪著我出入商場購物,張芳伴著我去美容院美容,志哥擁抱著我到遊樂場散心。當然,我每天會擠出時間「關照」一下曼麗。

我知道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我也感激他們這份心意。

在這期間我曾讓張芳陪著我回了一次家。養父母已經換了一套大房子,也為我單獨留了個人空間。雖然房子大了房間佈置得也好了,但我卻再也找不到那種昔日溫馨的感覺。

我要感謝養父母,她們並沒有忘記我。在為我準備的房間裡還保留著我昔日用過的許多用品,留著許多能喚起我美好記憶的東西。雖然父母極力挽留我住下,但我都婉言謝絕了:我大了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打破他們平靜的生活。

我默默地收拾著那些能給我帶來美好回憶的東西,而張芳則拿著一本日記在翻看。

看到張芳在看日記我臉紅了。因為裡面記有我的許多付出,也是我一直在內容上對她們保守的秘密。雖然她們一直對這本日記虎視眈眈,但卻始終沒能如意:畢竟把幫助過別人的事記下來再讓她們看到會感到臉發燒。

三姐妹中只有我有寫日記的習慣,日記裡記錄了我們學習生活訓練的全部。

它裡面包含著我們的淚水、汗水,但更多的是我們的友情。這裡面不僅有為了倩倩能拿獨舞冠軍,我含淚裝病退出比賽的傾訴,也有她們對我的點點幫助。但更多的是我為了倩倩這個貴小姐所做的一切,為了初次獨立生活而沒人伺候的嬌小姐心甘情願付出的一切。

我有心搶過日記,但看到張芳驚喜的表情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看就看吧。

「柔柔,過幾天我要出國執行任務,我想順便把這本日記捎給倩倩」。張芳抬起頭看著我。

「芳芳,這不好吧?我想盡快忘了過去,我不想再提過去這些恩恩怨怨。該還的曼麗會還給我了」。我知道倩倩的本質並不壞,她是一個重感情又懂得回報的人。而且在關鍵時刻還幫了我,我不想讓這本日記像石頭一樣壓在她心上。我的不幸曼麗是罪魁禍首,她已經得到了報應。至於其他的人,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柔柔,你是個善良的姑娘。人做事天在看,老天會保佑你的。不過菲菲她們我可以不管,但倩倩這裡我必須去見她。她是我們的姐妹,她必須對她的行為有個交代。我已經為她準備了一本相冊,再加上你這本日記就行了」。張芳看著我嚴肅地說著。

我知道這兩件禮物的分量,也能料到它會給倩倩帶來多大的精神壓力。雖然我再三反對但張芳還是堅決把筆記本帶走了。

後來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以及以後發生的事:張芳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順便去見了倩倩。不過張芳並沒有和她說幾句話,放下相冊和筆記轉身就走了。這兩件禮物的作用超出了我和張芳的意料,甚至現在回想起來都後悔。

倩倩到了國外一直很壓抑,當她驚喜的見到張芳時精神卻垮了。張芳如同陌人令她心灰意冷,兩件禮物使她心碎。

當張芳走後倩倩離開了夫人的公司到了一個教堂去做義工,終日生活在鬱鬱寡歡中,直至我們再一次見面。

夫人看著她心中唯一的希望變得萎靡不振,她再也沒心情打理公司的業務,她轉讓了手裡全部股份變賣了所有家產後在家裡一心一意照顧倩倩。幸虧幾年後一次以外的變故,才改變了倩倩的生命軌跡,也使我們免於留下終生的遺憾。

幾天後,張芳走了。臨行前她猶豫了一會還是給我留下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不過她再三囑咐我不要隨便聯繫她。

張芳剛走,二丫又一次提到李玟和馬老師。我知道二丫對她們恨得要命,總想說服我同意報復她們,但我又一次拒絕了她的好意。在這一點上,二丫的卻尊重我的意見,雖然她對我的做法不解和不滿,但她始終沒再找她們的麻煩。

二丫也開始忙碌起來了,為在這裡開連鎖店緊張的籌備著。自然曼麗還沒來得及出手的不動產為她的事業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我曾無數次勸說她放棄這個行業,但二丫在這方面卻絲毫不讓步。按她的說法是要趁著現在有權有勢為下半生賺下足夠的錢,不然一旦人老珠黃後悔就晚了。

二丫看到我無所事事,幾次開口讓我去她那裡幫忙,可我都委婉的謝絕了:說來奇怪,我做女奴的時候非常羨慕那些場所,可現在我卻不想踏進哪些地方半步。

嵐姐對我有恩,二丫自然另眼看待。不過她謝絕了二丫的挽

留回到了家鄉:她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不想再在這個是非圈裡混了。

令我遺憾的是曼麗那個幫助過我的親信,他失蹤了。就在張芳營救我的那個晚上,他像空氣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二丫把我從個「死人」又變活了,有了合法的身份證,擁有了令人羨慕的房產和資產:曼麗的這棟別墅及她還沒來得及轉移的資金,當然還有這棟別墅裡的奴隸。

我成了這棟別墅真正的主人,同時也變成了一個擁有鉅額資金和男女奴隸的人上人。我可以毫無顧忌的命令、處置奴隸而無需擔心他們會抗命,可以用金錢做我想做的一切而無需擔心變得清貧。

張芳說得對,二丫對我來說的確是個好人,她為了能讓我生活的無憂無慮把曼麗的大部資產留給了我,而她則要靠不懈的打拼來為自己積蓄財產。二丫的心意我知道,她知道我一無所長很難在這個世界上立足,更缺少謀生的本領,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我像一個貴婦人一樣生活一輩子。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

隨著時間的消逝,我的肌膚變得越來越嬌嫩,身姿變得越發迷人。但這些變化不但沒給我心裡帶來快樂反而令我心裡愈加煩惱。

二丫整日把精力放到了她的俱樂部裡,在別墅裡呆的時間越來越少。志哥雖然惦念著我,但他又是教學又是搞科研也不可能整日陪著我。我成了這棟別墅裡唯一的主人,也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行屍走肉。

我對別墅裡那令人無限嚮往的女王生活很快厭倦了,變得心情暴躁起來,女奴們在我面前發自內心的笑容逐漸少了,拘謹的面孔和諂媚的笑臉多了。雖然她們想盡一切辦法想哄我開心,用盡一切恥辱動作想換取我一個笑臉,但我對這一切絲毫提不起神,甚至有時候她們的下賤表演還會引起我的責罵。

曼麗的日子變得越來越艱難,雖然她是呆在女奴們的衛生間裡當「馬桶」,但也躲不過我對她的「關愛」:每當感到心情壓抑的時候,我就會自己把她牽出來一頓暴打。

曼麗的哀鳴雖然能沖走心裡的鬱悶帶給我短暫的快樂,但每當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曼麗,心裡總是充滿了迷茫:這就是我的生活嗎?

我感到了空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我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我更不知道自己該選擇什麼樣的生活。

走在繁華的大街使我感到心虛,彷彿那些陌生的人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我,在我背後指點我。

躲在志哥的小屋裡使我感到不安,彷彿鄰居們在偷偷議論著我不光彩的過去,在罵我連累好人。

我變了,變得不願意走出別墅一步,變得喜怒無常:我會因為女奴舔腳的時候不盡心懲罰她們,我會因為她們當「馬桶」的時候不敬業怒罵她們。雖然她們已經盡力了,但我卻我行我素,絲毫不考慮她們的感受。

我變了,變得毫無生活規律:白天我會躺在睡榻上昏昏欲睡,對女奴們小心翼翼的服侍毫不理會。夜晚我會望著星空翩翩起舞,對女奴們膽戰心驚的伺候尋錯挑刺。

我變了,變得無法控制自己:不但我會對女奴細緻入微的伺候訓斥謾罵,甚至對志哥也會毫無緣由的發火。

志哥看到這一切默默的接受了我的胡攪蠻纏和野蠻無理,他為了改變我曾建議找個心理醫生,但我都拒絕了。我不想對任何人提起

我的過去。

其實我很清楚想改變這一切唯一的辦法是離開這座城市。因為這座城市帶給我的傷害太大了。我想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去生活,只有那樣我才能讓時間慢慢的沖淡過去,讓時間治療我滿是傷痕的心靈。

但是我沒法離開這座城市,因為這裡有我心愛的志哥。我也無法開口讓志哥陪著我一起離開,因為這裡有他的事業和理想。

六十一走向新生 3一天,志哥來告訴我他已經辭去了現在的工作,他要帶著我去一個偏遠的鄉下。

面對志哥的決定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是眼含熱淚默默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最瞭解我的人,看著這個為了我能拋棄一切的人。

當二丫知道了我們的決定沒再阻攔,她知道再讓我留下意味著什麼。她只是讓我們再等幾天容她安排一下。

二丫的心意我明白,她是要把這棟別墅變賣後讓我們帶著錢走。我謝絕了二丫的好意,曼麗的錢我不要一分,我只提出了帶著侍菊和小雪一起走。她們和我有相同的命運,我不想再看到她們失望的眼光。

二丫也明白我的心意,她默默的看著我點了點頭,而後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哭了。

雖然我們發誓再也不分離,但我們心裡都明白不得不離開。因為我們選擇了不同的兩條路,而且這兩條人生路相隔又那麼遙遠:二丫付出了青春的代價選擇了榮華富貴自然不會放棄,而我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自然對這一切看的很淡。

在志哥的勸解下我們漸漸停止了哭泣。

「阿姐,我知道你心苦,想找一個僻靜的地方生活,可到那麼偏僻的地方我又不忍心。姐,你還是把曼麗也帶上吧,寂寞的時候打著玩玩」。二丫抹著眼淚勸著。

「還是你留著吧。心煩的時候不是還有侍菊和雪兒嗎?難道出了這個門我就打不得了」?我勉強裝出一副笑臉。

「你知道我不想讓她倆去伺候,給你換幾個別的女奴你又不答應。姐,我知道你不會打她們所以才讓你帶上曼麗,一來可以出氣,二來你可以把她放到臥室當馬桶用」。二丫繼續勸著我。她知道在農村衛生設施不行。

「你不要再勸我了。曼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姐絕不要她一分一釐。只是你讓我把侍菊和雪兒帶走」。看到二丫還不死心,我語氣堅決地說著。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侍菊雪兒,你兩把大小姐的腳放到頭上」。二丫嘆了口氣吩咐著。

「奴婢遵命」。侍菊小雪答應著迅速跪伏在我腳下。

「小妹,你讓曉梅踩著個後腦勺幹什麼」?志哥看到我抬腳踩在兩個腦袋上不解的問。

「賤婢,你們聽好了:大小姐無論走到哪裡,你們都是她腳下的女奴。我姐怎麼待你們我管不了,但我卻能管得了你們這些賤婢。奴婢的規矩自然不用我廢話,你們照著規矩做就好了。我只想讓你們記住一點:每天把大小姐的肌膚變化、健康狀況記下來,每個週末用電話向我稟報。當然你們可以用假話糊弄我,但我有辦法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實話。如果讓我知道了你們有一句假話···。哼」。二丫沒理會志哥卻對著女奴嚴厲的吩咐威脅著。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侍菊她們臉貼在地上表白著。

「阿妹,我帶她倆自然是為了放到屋裡使喚。你放心,她們

不敢不盡心伺候我。至於記錄我看就不用了,也好給我們省一點電話費」。聽到二丫的話我認真的為女奴推脫。

二丫這一招夠絕的,她知道天高皇帝遠無法左右我們主奴,但她卻想出了讓女奴定時彙報的高招。雖然她當著志哥的面說的很含蓄,但無論是主人還是奴隸都知道這個回報意味著什麼。

肌膚的白嫩程度不但可以反映我生活的是否舒心快樂,而且還可以證明女奴們是否盡心。就像我的腳一樣,是否浸泡在女奴口水裡自然一目瞭然。至於一個人情緒好壞、健康狀況的變化可以從尿液的清濁和異味的大小直接反應出來。就像一個人火氣一大,尿液異味必然濃重一樣簡單。

「曉梅,我看每個禮拜就讓她們給妹妹打個電話吧,不然她會牽掛的。至於其他的我們自己掌握。小妹你看這樣可好」。志哥好意的勸著我。他不知道女奴為了回稟二丫不但要為我舔捏揉捶身體的各個部位,而且還要不斷地「品味」我的排洩物以積累回報的資料。

「志哥,你怎麼···」。我責怪的看著志哥。

「姐,姐夫都答應了你還想反悔啊?夫唱婦隨嗎。姐夫,一言為定,擊掌為證」。二丫眨巴著眼看著我伸出了手掌。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監督著她們如實向你彙報」。志哥還不知道落入了二丫的套,稀裡糊塗的一巴掌拍在了二丫的手上。

「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

二丫放心的笑了。我被志哥的愚蠢逗笑了。志哥不明就裡的傻笑了。

在一個晴空萬里的早上,我和志哥踏上了遠去的列車。

侍菊和小雪也和我們坐到了一起。經過我和志哥的爭取,她們的身份我和二丫各讓一半:人前是伺候我的保姆,人後是我的女奴。

曼麗和她的所有資產都留給了二丫,我們只是帶著簡單的行裝和倩倩留下為我贖身的錢。

列車迎著初升的太陽,迎著漫天的朝霞向前駛去。向著我的新生,向著我的希望駛去。

再見了,曾給我到來歡樂和痛苦的城市···。

再見了,曾給我無數關愛和幫助的親朋···。

尾聲 終生的噩夢我們在大山深處的一個山村學校安了家,這裡曾是志哥作為志願者來執教的地方。

山村坐落在四面環山的低窪處,陡峭的山上鬱鬱蔥蔥長滿了茂密的深林,潺潺細流從山上流下在村莊前匯成了一個湖泊。

這裡風景秀麗,民風淳樸,像是一個世外桃源。只可惜由於唯一通向外面的道路崎嶇難行,使這個村莊變得彷彿與外界隔絕。

我們的到來在這個山村引起了轟動,人們奔走相告爭先恐後的來看望我們。

畢竟像志哥這樣的大學講師到這樣封閉落後的地方安家任教是奇聞,也是村民天大的喜事。

這個學校其實只有幾個班,而且還含蓋了小學和初中。所謂的校長和老師是一對50多歲的夫妻,教學質量實在不敢恭維。

倩倩給我們的那筆錢派上了大用場:整修了教師,修建了操場,添置了現代化的教學設施。不過我們所做的這一切沒花一分錢的工錢,都是善良淳樸的村民搶著乾的。

學校的面貌變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輟學的孩子回來了,十里八鄉的家長找上門了。我們成了這些村民的恩人,成了孩子們的希望。

志哥被

村民們自發的任命為校長,而我也被志哥「逼著」做了小學教師。

我們的善舉感動了鄉親,而鄉親的細心同樣感動了我們:我們付出的工錢他們一分不留全部收集起來,跑幾十裡山路給我們買回全部傢俱等生活日用品。他們要我們在這個偏僻的山村過上和城裡人一樣的富裕生活。

小雪和侍菊當上了演員:當著外人的面她們是照顧我的保姆,在我和志哥面前她們仍是我的女奴。不,卻確的說應該是我的姐妹。雖然她們的工作和女奴一樣,但我卻不再打罵她們,而她們也是兢兢業業心甘情願為我做著一切。

平淡而又充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白天我教孩子們學習唱歌跳舞,晚上我卻再也離不開侍菊和小雪了。

漫長的黑夜是我最難度過的時候,我會經常被噩夢從熟睡中驚醒,只有腳被女奴舔著捏著才能安然入睡。我不知道一旦離開女奴的伺候會是什麼樣,但我知道她們也不是鐵打的鋼鑄的。

每當我被噩夢驚醒的時候,看著女奴滿臉歉意的再次含起我的腳心裡真不是滋味:我不想讓她們這樣度過漆黑的夜晚但又不得不讓她們趴在床下。

每當想到志哥為了我來到這裡也產生過死的念頭,但我已經再次失去了死的權利。因為現在我的生命不僅屬於我,也屬於志哥,屬於這個甘願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

我的身份改變了,變得既高貴又自信。但我內心深處的傷痕卻很難癒合很難癒合,我知道這傷痕也許會伴我一生,陪我一世。

我的生活改變了,變得既充實又快樂。但看著那些唱歌跳舞的孩子我去很難忘記過去。我知道這是我永遠無法忘卻的噩夢,也是我終生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