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的一生之女奴畫兒
“再不過去去就要遲到了?”老公無奈的看著不停在原地打斷的我。今天是決定我兒子一生幸福的日子,我們和“準親家”約定的咖啡廳門口,站在這裡已經十分鐘了,而我卻沒有進去的打算。
“行了,我知道了。”我有點無奈,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個未來兒媳婦,不過沒辦法誰叫兒子喜歡。深吸一口氣,抬頭,挺胸走了進去。
我叫林蕭雅,今年45歲。兒子今年大學畢業還不到一個月竟然就叫我來會會未來親家,我這心真心沒收拾好,一路心思重重,不曉得該說些什麼。
“你們就是嘟嘟的父母吧?”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
“你好。我是陳方怡的爸爸”抬起頭來,只見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四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
“我是......”接著在方怡爸爸的帶領下,我們坐了下來。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我走來,我們互相忘了一眼對方,無不驚訝!是她?沒錯,真是她?真是我的女奴—————畫兒?
第一次見到畫兒,是在家鄉的小城,東北夏天的傍晚竟格外酷熱。
還記得那家毗鄰郊區的飯店,大幅日曆遮遮掩掩著斑駁破舊的牆壁,我和男朋友安排幾個剛剛失業的兄弟在這裡吃飯。圓桌上的爺們愈喝愈起興,漸漸脫去上衣,赤裸著肌肉飽滿的臂肘搭在對方肩上,一面浮誇地吹噓著自己,一面對世間萬態嗤之以鼻,談吐間眉飛色舞,真情實意。我喜歡酒後的男人,在酩酊大醉之後的迷幻狀態中,他們心目中的自己是成功的,躊躇滿志的,心胸寬廣的,重情重意的;而現實狀況下那個失敗的,困頓窘迫的,狹隘自私的,虛偽無奈的他們會在靈魂中暫眠。
上菜的小服務員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她一面端著盤子,一面回頭關注著店老闆的一舉一動,由於太消瘦,鎖骨擰成一個奇大無比的的結。直到幾桌人的菜上的差不多了,她終於鼓起勇氣走到老闆身邊,低聲懇求些什麼。好像是索要工資,但是老闆並不樂意支付,找各種理由搪塞她,兩個人不停地討價還價。我覺得有趣,暗自觀察她們。
她執拗地爭辯著,絲毫不見氣餒,這令我聯想到無數從鄉村走進城市的純良少女,她們對這座森林的險惡一無所知。我決定不再坐視不理,走上前去。如果當時我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可能不會有這樣衝動的憐憫之心。
“買單!”我招呼老闆。
“二十二瓶啤酒,兩個有獎的不算。一共三百一十六!”老闆數著啤酒瓶子。
我拿了十六元給老闆。
“這是什麼意思?”
“你欠她三百工資不是沒錢給嗎,我幫你給了。”
因為我身後是一桌醉醺醺的男人,所以我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在東北這種野蠻的地方,誰也惹不起的就是這樣一群亡命之徒。我塞了四百元給她,回身往圓桌走,她卻追上來,把多出的一百塞回給我,還抬頭看看我。我第一次看清她的眼神,執著堅定,不容置疑。
我們一行人搖搖晃晃地離開飯館,與此同時她也失去了工作,遠遠地跟著我們的隊伍,不離去也不靠近。男人們還要去KTV(當時叫做卡拉OK)走“二場”,我婉拒他們的邀請,送走了所有人之後,我回頭看她。漆黑安靜的馬路上,一個顫抖的小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更加孤
獨無援,她不料到我要回頭,卻也來不及躲閃,於是緩緩地,尷尬地挪到我跟前。
你不會懂得,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對於一個二十出頭歲的女人來說,有多麼撩亂人心。“你能帶我走麼?”她第一次開口對我說話,那一瞬間動人的聲音,我已徹底融化,束手就擒。我把她領到自己的公寓,安排她睡在我的床上。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豔遇,因為我自己也是女人。一夜無眠,我注視著她熟睡的樣子。她睡得很沉,精疲力竭,一定是個經受過很多苦難的孩子。
以後的幾天她都在我的家裡,像一隻寵物一樣,不勞而獲地生活。她沒有鑰匙,也從不離開我的公寓。她說她叫畫兒,我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聲聲叫著“畫兒,畫兒”地滿屋找躲貓貓的她。我養活她,給她購物雜誌讓她挑選,任何她喜歡的東西我都會買給她;我給她洗澡,撫摸她雪白的皮膚和稜角分明的蝴蝶骨,那時候雖然沒有對她有任何邪念,但是這已經成為讓我極其享樂的事情;就連中午我也放心不下,非要從單位回來一趟看看她,買新鮮的水果和零食給她吃。
沒有條件的對她好,我心甘情願,一個女人為了一個女孩而痴迷,我不敢想象,卻已深陷不已。
改革春風終於吹到我們單位了,裁員公告貼出來,我們上面已經有六個人員被突然拿掉,此時全集團上下都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為了保住這個位子,有好幾天的中午忙的沒空回家看她,這次我突襲回來,開門時竟聽見她倉促收拾東西的聲音,我奔回屋裡。
她從被窩裡翻起來,臉色出奇紅潤,身上有細密的汗珠,連連喘著粗氣,大眼睛驚恐地看我。電腦裡播放著我下載的激情片,我掀開被子,她忙縮手回去,卻被我抓住,那是一根肉色的振動棒。她竟然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玩我的東西!我給了她一個耳光,不是因為她動了我的隱私物,而是因為她破壞了她自己在我心中的純潔形象,我一直以為她是那麼單純童真,她的身體和心靈都神聖得讓我不忍觸犯,可她卻用這種東西破壞自己。
她低下頭捂著臉,幾秒鐘的沉默之後,她爆發出長長的一聲“嗯----”,像小孩子受委屈一般的哭泣聲,聲音不大,卻讓我不知所措。我有些後悔,把她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頭髮說些安慰的話。
畫兒,別哭。你喜歡玩就玩吧,還不行麼?但是別用我的,你想要什麼我再買給你。
我開始懷疑她是個什麼人了,她不但懂得許多新潮的東西,比如什麼名牌,而且對保健品商店裡的東西都一清二楚,這絕對不會是個涉世未深的農村丫頭所能瞭解的。
可是更令我苦惱的不是這些,自從那次打過她之後,我竟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那是一種生理反應,好像伴隨著她的痛苦和哭泣,我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那天晚上吃完飯,我給她試驗新買回來的振動棒。
這算什麼?我不曾設想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我們兩個人赤裸著身體在床上翻滾,而後我將震動棒插入她溼漉漉的身體。幾遍抽出和推進,看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我一手從上面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逃離,一手把整個大傢伙抵在她身體最裡面。已經到達極點不能再進入,我知道那一端一定深深紮在她的最深處,而她卻動
彈不得。
她的巔峰是那麼真實,不似日本激情片裡的那般做作。她全身雪白的肌肉繃緊,不由自主卻頗有節奏地顫抖,伴隨一聲似受驚小獸發出的低吼,她傾瀉而出,一股一股的白色溪流泉湧。之後她癱軟下來,嘴角抿起一絲微微笑意而熟睡過去。
誰看到這樣的女子不會動心?我想,曾經短暫擁有過她的男人,該是多麼滿意跟知足。
睡覺的時候畫兒喜歡平躺在我懷中,把我的手捂在她的xiati上,她說要我這樣保護她,夢裡她就不會害怕被人欺負了。可我有時候竟像個男人一樣毛手毛腳,兩跟手指頭不聽話地往裡滑,整宿折騰她讓她無法安心睡眠。纏綿的一生之女奴畫兒(3)
兩個人這樣相依相伴,我已不再需要任何其他人。幾次不接男朋友的電話,他開始疑神疑鬼地刺探我,“早聽說你們廠長的兒子和你很熟了,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吧?”於是我也不妨對他直說,其實我早開始就沒有什麼心思和他認真相處,他是一個司機,風餐露宿朝不保夕,而我的條件比他好太多,就算我願意,我父母也不可能答應將唯一的女兒嫁給他這種人。況且眼下我只要畫兒在身邊,我的收入可觀,可以自食其力,我願意照顧她,養育她。
但是畫兒始終不是一隻真正的寵物,她是人,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學業和生活。不知為什麼,當我問起她時,她卻總是沉默不語。
“畫兒,你怎麼不說話?”
於是她就撲到我懷裡,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弄溼我的文胸,熱熱的淚水滲入我胸口裡,我趕忙給她擦拭,再也不敢深究這個問題。
我們買工具的那家店鋪提醒我們嘗試一些新奇玩意,有幾種鋼製的手考,和真的手考一樣有鎖孔和鑰匙;還有牛皮鞭子,分為一股和散股的;繩子,鈴鐺,蠟燭和夾子,還有電擊和導尿管。但我最中意的是一條火紅色鑲嵌著兩排金屬片的狗鏈。
畫兒,既然你沒有家,沒有身份,那就做一個真正的寵物吧!
很久以前,我下載過一個“不激情的”激情片,名字好像叫《暗室の飼育》,冗長的五集劇情,無非就是講孤獨老男人抓走年輕女孩當做寵物飼養起來的故事,整個影片只是描述糾結的虐戀——時而蹂躪,時而愛憐。因為缺乏高潮迭起的鏡頭所以我沒有仔細看完,現在回想起來,影片裡提到過這種關係應叫做“主奴”。
我和畫兒提出我的願望,她竟一口答應。於是我下功夫好好研究了一下各種工具的用法,借鑑了許多主奴電影,又上國外專業網站細心參謀遊戲規則,才試著和畫兒開始第一次。
“跪下。”我命令她。
從什麼開始呢?我回想起第一次打她耳光時她那又驚恐又怨恨小模樣,至今令我牽腸掛肚。“啪”的一下,我把第一個耳光落在她左臉上。
不知道是力度不夠還是她心裡明白這是遊戲,她沒有哭,捂著半張臉蛋伸伸脖子,小心翼翼地抬頭看我。
“啪”,第二個耳光稍重些。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捂,於是我用手考把她的小手牢牢的固定在身後。她實在太瘦,每次骨頭和手考碰撞都發出嘩啦啦的響動。劈里啪啦地打了十幾個耳光之後,我聽到熟悉的一聲“嗯——”,她哭了,這一次我看的很清楚,圓圓的大顆淚珠從她窄小的臉頰滑落,
我趕緊抱住她,我覺得自己很變態,既心疼她又這樣欺負她。於是我們換些別的項目來玩。
我平躺在床上,讓她用胸部給我推拿,說實話她的胸像幼女一樣平坦,還不如我自己飽滿,好在兩顆粉紅色的肉釘十足誘人,這樣在我身上幾番來去,我不禁舒服地發出一聲呻吟。她好像得到鼓勵似的,伸出舌頭在我皮膚上亂劃,像一條遊走的蛇在我身上快樂地爬行,似癢非癢的觸感令人銷魂。
在我人生記憶裡,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服侍”過我,他們敷衍了事,執著結果,如果不能如願以償,是不會為女人做任何徒勞的事情的。
畫兒很樂意做我的奴,滿足我踐踏她心靈與肉體的願望,她甚至故意啟發我,惹些小禍讓我收拾她,有時候我捆綁和鞭打不當給她造成瘀傷和出血的鞭痕,她也搖頭說不疼不怪我。這樣的奴兒我怎麼能不喜愛,也更加懷疑是誰這麼狠心,會拋棄她這樣一個善良可人的女孩兒。
平時她就帶著我買給她的紅色狗鏈在屋裡爬來爬去地玩,有時候我看她高高翹著臀部咬玩地上的毛絨玩具,就覺得好笑,她的樣子真的活像一隻真正的小狗。
我也會偶爾生她的氣,那時她就會垂下頭乖巧地舔舐我的腳趾,把整個大母腳趾含在口中。我推推她說不要這樣,我塗了趾甲油。
對於做奴,我沒想到她竟無師自通,而且表現出色。
“女主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我回家,她都這樣呼喚著我,連爬帶跑地奔到門口迎接我。
其實,我最願意看到的,是她身不由己,任人魚肉的樣子。第一次玩暴露,我把她領到樓頂天台的邊緣上,扒下她的褲子,讓她白白的臀部“俯覽”城市風光。我們所住的公寓樓層很高,雖然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這麼高的樓頂,但是畫兒還是提心吊膽,搖頭尾巴晃地哀求我。她這樣一晃,更加讓我興致大起,於是我命她扒開陰部,讓她用兩個小洞向對面公園裡的哥哥姐姐打招呼。她也真不爭氣,還沒怎麼樣,便溼成一條小河了。看到她這副狼狽樣我也激動起來,我撩起自己的裙子,褪下絲襪和短褲,按著她的頭逼她為我吮吸。弄了半天還是發洩不掉,我把她牽回屋裡,讓她用振動棒服侍我,她的小手笨拙地握著棒子左一下右一下地亂捅,一不小心碰到了無極旋鈕,劇烈地震動起來,嚇得她把傢伙扔到一邊。
“你想弄死我啊?你這麼喜歡強烈那我就成全你!”我不由分說把她按下去,將振動棒頻率調到最大,狠狠地塞入她體內。
“啊!”
受不了這樣突如其來的刺激,她大聲呻吟起來,兩隻手驚慌地在空中亂舞。看來我還應該再做點事情,我取了繩子將她兩手舉起綁在床頭,又拿襪子揉成一團塞入她口中。然後繼續不管不顧地玩弄她。
是太興奮或是太疼痛,她被絲襪堵住的小嘴還是發出很大聲的“嗚嗚”浪叫。於是我取出襪子,掐著她鼻子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嘴唇,強行將舌頭伸入她口中,另一隻手繼續用振動棒狠命地欺負她。
沒多久她真的受不了了,窒息加上肉體的痛苦使她臨界崩潰邊緣,我看見她的小臉蛋漸漸由紅轉白,我鬆開嘴後,她緩了好幾口氣才漸漸清醒,然後我又吻住她的嘴,讓她無法呼吸,這樣週而復始,當我最後一次
吻住她,她突然睜開緊閉的雙眼,嗚咽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是來不及了,一股粘稠的熱浪衝到我手上,她竟然噴洩而出。
也許我真的喜歡女孩,也許我的生命註定有一半是男人的角色。
好不容易又捱到了星期五,我迫不及待地收拾文件想盡早回家見到畫兒,剛剛摞起來的文件卻被一位女同事莽撞地刮掉在地。我直起身想說沒關係,可是沒有人對我說對不起,刮掉我東西的那位一股風似的向門口顛去,頭都沒回。
原來是他來了,廠長的兒子。這幫女人一個個諂媚地粘上去噓寒問暖,稍有姿色的都沒留在座位上。我心中一陣作嘔,同樣是女人,她們和畫兒的差距怎麼會那麼大,看見她們這幅德行我就清醒地知道我不喜歡女人,只是喜歡畫兒罷了。
這位謙謙公子到讓她們失望了,他徑直走向我,幫我收拾散落一地的文件,然後約我出去吃飯。不知道是不是虛榮心作怪,我答應和他同行。其實早在他父親沒坐上廠長位置之前,我們就已經很熟,我們是同學,又是朋友,但是在這以前集團的人從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剛剛聽說我甩掉那個男朋友,他也不會輕易接近我。
看來他一出手,就有了十成的把握。坐在餐廳裡我腦筋飛速地轉動,因為他已經頻頻暗示,接受和拒絕只在我一念之間。我想到廠裡佔滿一張板報的巨幅裁員公告,婉拒的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我有什麼不能接受的?眼見要進入奔三階段的我每天醒來都比昨天老一些,父母步步緊逼令我透不過來,難道為了畫兒。
我是生活在現實世界裡的人,無法為了一段根本沒有結果的感情做這麼偉大的犧牲。於是我答應他飯後一起去看電影。
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畫兒不再床上,我心急地打開燈到處尋找,最後在陽臺角落裡找到她的小身影。時下已近冬,她竟穿著單薄的睡裙在開著窗戶的陽臺上睡著了。想必是盼望我回來,一晚都在這兒眼巴巴地張望,直到睏倦得挺不住才睡過去。
我推推她,她一動不動,再摸她額頭竟像是燒開了一樣滾燙。我把她背到樓下,打車送到醫院。她這次真是惹了大禍,病得很重,需要住院。
打了兩個吊瓶之後,她醒過來,看見我,張開口說出沙啞的第一句話,“你上哪去了,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看她咧著嘴就快就快哭出來的樣子,我不知如何解釋好,在這個時候告訴她我要和別人戀愛結婚,實在說不出口。
當晚醫生過來,說最近非法組織活動猖獗,堅持要我們出示證件。我拿出自己的身份證。
“你妹妹的呢?”醫生問。
“她,她的沒帶來。”我支支吾吾地解釋。
“哦,原來你用自己的名字登記的,這樣不行,她叫什麼名字?必須用真名。”
“我不知道。”
“你連你妹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她不是我妹妹!”
接下來的話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難道告訴醫生她是我的女伴,或是我的一隻寵物,一個玩具?我前所未有地感覺到,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多麼有悖人倫,可恥至極。就在這一瞬間我也下定決心——是時候和她有個了結了!
第二天早上,畫兒沒醒來,我接到父母的電話,廠長和廠長夫人請我們一家赴宴。能這樣閃電般地談婚論嫁,是我史料未
及的,但我倒也的確迫不及待,糾結在那種齷齪的關係中到什麼時候才能完結!
晚上回來,畫兒已經醒過來,她精神好許多,和臨床的大嬸有說有笑,嘴裡啃著人家分給她的蘋果。見我進來,她興奮地蹦起來,但是手上連著的吊針讓她不能上前,於是她就直直站在原地,期待地望著我。
我也不動,就這樣遠遠地打量她,也許以後沒有那麼多機會好好的看她了。她還穿著那件單薄的睡袍,邋邋遢遢得皺成一團,鎖骨已經不那麼清晰,臉蛋因為病態的浮腫而顯得通紅,我才發現來我家的幾個月來,她已經圓潤了許多。
然後我走上前,輕輕地擁抱她。這個傻丫頭到現在還不知道接下來我要對她做的事,糊里糊塗的在我懷裡傻樂。我說:“畫兒,我要走了。”
她吃驚地看著我,然後像是一個被鄰家哥哥欺負扒光扔在大街上的小女孩兒一樣,雙手緊緊抱在胸前蹲下身哭泣起來。
辦完出院手續,我帶著她在街上轉了好幾個圈,買了衣服和食物給她,最後還是於心不忍,領她回到家裡。我們各自睡在床的兩邊,我背過去,聽見她打開振動棒開關自娛自樂起來,還故意高聲呻吟。
我氣急了,打開燈,抓出鞭子對她揮去,我使出全身的勁重重地打,下了死手。她尖叫著縮進牆角,只把後背露在外面,藏無可藏。散鞭打斷了好幾根,我又換一股鞭繼續打,她只是痛苦的哀嚎,卻絕不求饒。不知道打了多久,我突然意識到她早已不出聲了。我停下手,看見她的後背皮開肉綻,一道道淋子在燈光下反she出血紅的亮光。振動棒還插在她輪廓清晰的xia ti裡,發出嗡嗡的響動。
我有點擔心,她畢竟大病初癒。我把她翻起來,原來她還清醒著,睜著雙眼,頭髮亂糟糟地鋪蓋在臉上,面無表情。我把她扶到床上,慢慢取出振動棒,拿了醫藥箱給她包紮傷口,“這次怕是要留疤了。”我說。
“我知道這不是遊戲,你真的討厭我了,對吧。”她看著我說,我以為她又要哭泣,可這一次她面帶笑容,表情輕鬆又平靜,彷彿世間的苦難都已離她遠去。我心裡覺得不妙,但我不能否認她的話。那一夜我擁著她纏滿繃帶的身體入眠。
第二天她消失了。最後一次見她,是在兩個星期後我的婚禮上。宴客廳外出現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女孩兒,那婚紗的剪裁和我身上所穿的像是一對兒,許多人都把她當成我的伴娘,但是那身影只是一閃而過,我還來不及看得清楚,便不見了蹤影。也許在畫兒心裡,她自己就是我的另一半吧。
後來,在報紙上看到新聞,華僑夫婦在國內失去音信一年的女兒突然回到家中,身上傷痕累累,神情呆滯,無法開口說話,懷疑是精神受損,其父母已將她帶回國外治療。接下來的篇幅還言簡意賅地描述她此前的經歷,早戀,逃學,懷孕,離家出走,被對方拋棄,回家,墮胎,再次離家出走,被追回,再次早戀,離家出走。
不足一年,我升了職。我是廠裡唯提拔到副科級的女性,其他一起來的女同志被裁員下崗的不在少數。
很多年後我帶著兒子走在馬路上,看到一個瘋了的少女,衣著破爛,對著路人痴痴傻笑。我以為是畫兒,想仔細看看,又明白過來,若是畫兒還活著,應
該是個成年女人了,絕不是這個年紀。
真的瘋了有什麼不好,她一路且歌且行,對世間的苦痛無知無覺,從此也就不會再受到傷害。也許我是最後一個傷害到她的人了,我看著那個少女自言自語道。但是這種安慰和欺騙自己的話毫無效果,我思念她,想見她,我悔恨當初那麼無情地拋棄她。我終於意識到,其實我從未忘記過她。
有關畫兒的記憶沒有隨著時間被吞噬掉,反而與日俱增,在我心裡形成一條洶湧放縱的大河。不問來途,不問歸處,畫兒,我只問你是否能夠原諒我的自私。
我多麼渴望再次將她踏於腳下,鞭笞她的身體,欣賞她的無助;即便不能,我但求上天給我機會擁她入懷,親吻她的頭髮,撫摸她的瘦弱;罷了,我只願能遠遠的在人群中捕捉到她的身影,依然是翩躚輕快,笑語盈盈,就知足了;若這也算奢望的話,畫兒,我唯有祈求來生再遇見你。來生,讓我做你的奴。
然而此時坐在我面前的女人竟然讓我想起了她,不由得我結巴的開口了一句。“你,你是畫兒?”不料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沒錯!果然是......我的奴兒畫兒!從她看我的眼神由驚異...... 欣喜...... 瘋狂...... 尊敬!我就知道,她沒變,她還是當年那個依偎在我懷抱裡撒嬌的小妹妹,甘願為我洗內褲襪子的小奴兒!儘管雙方老公都在場,我們還是剋制不住興奮的心情,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一旁的老公們目瞪口呆:其實當時我是多麼想連同老公一起攔入在懷,三個人在一起啊!可是理智提醒我沒有那麼做。只是鬆開手,一本正經地對她說:“真是巧,方怡的媽媽和我以前就認識...... 還是...... ”這時我看到了畫兒緊張的目光,我會心一笑,淡淡地說:“還是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好姐妹呢!”這時,畫兒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又一下子變為了恐慌。她轉身對她丈夫說:“老公,我和親家母有好多事情要聊,要不你先回家吧。”畫兒的老公抬起頭,不知所云地看了看我和畫兒說好吧,希望咱們倆能把婚事談妥,而我也示意了讓自己老公離開了。直到他們都下樓的腳步已經由近到無,畫兒才收起了那幅的尊嚴和樣子,“嚶寧”一聲鑽進了我的懷裡,我撫摩著她的頭髮,任她的臉龐在我的胸脯上蹭著,那種感覺就彷彿我們昨天許久,我把手從她的頭髮上移到了她的臉上,笑罵道:“死丫頭,當初為什麼要離開我?她這才發現我們已經站了很久,忙把我送到沙發上,而她依舊跪在我的腳前,把整個身子埋在我的懷抱裡,臉蛋拼命往我的兩腿中間鑽,我成全地打開了雙腿,讓她靠在我的腿中間,依舊撫摩著她的頭髮,臉蛋,全身。那種感覺真的好熟悉!好親切!總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