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小姐的奴隸

我成為小姐的奴隸

馮侖又點起一根菸,假裝對著手機說著什麼,一邊不經意的從街口往回走,路過那家按摩店的時候,他的眼睛貪婪的盯著那個玻璃門裡翹腿坐著的妖豔女孩……

他每天下班都會路過這個按摩店,每天都會看到那個妖豔的女孩,透過玻璃門,他能清楚的看到女孩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能看到女孩勾著高跟鞋的玉足。女孩很妖豔,帶著一股冷傲的氣質,這是很少能在按摩小姐身上看到的氣質。

每次看到她,馮侖就有一股渴望爬到她腳下舔她高跟鞋的衝動,可是……

『萬一讓同事看見怎辦』,這裡離單位是在太近了,『這樣做會不會對不起小瑩』小瑩是馮侖的妻子……

儘管內心矛盾著,掙扎著,可馮侖始終不捨得決然離開,他已經在這條街徘徊好幾趟了,那個妖豔女孩勾著高跟鞋的玉足像帶著什麼魔力般牽引著他的神經,讓他無法離去……

『不管了……』馮侖扔下手裡的菸頭,忐忑的走了過去,他終究還是抵擋不了內心深處的那種誘惑……

「做按摩?」

女孩起身把玻璃門打開問道。

「恩……」

馮侖帶著羞澀小聲的恩了一聲,便跟著女孩走了進去。從後面看著女孩誘惑的美腿,馮侖努力忍著才沒匍匐下去親吻女孩的高跟鞋,他怕自己被當做變態。「趟下吧……」

女孩冷淡的對馮侖道,她沒有一般按摩女郎的熱情,沒有問馮侖要做什麼,也沒有用手撫摸馮侖的那個玩意,囈語般誘惑馮侖,而是那麼冷淡,讓進來找服務的男人很不自在,很不舒服,彷彿是厭倦了這種工作,彷彿是厭倦了男人,但為了生存卻又不得不做下去。這讓馮侖更緊張了……

「那個……能……能做什麼……」

馮侖小聲問道。

「推油,200……」

女孩依然冷淡的回答,美目中帶著一絲不耐與輕蔑,彷彿是很厭惡這些在外面找樂子的男人,儘管這些男人是她的衣食父母……

「能……能……能戀足嗎」馮侖鼓足勇氣問女孩道,他覺得自己緊張的快要窒息了,聲音彷彿是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

「什麼?」

女孩提高了聲音,眉毛微微挑了挑,似乎是沒聽清馮侖的話。

「戀……戀足……」

「300……」

說完,女孩翹腿坐在床上,輕蔑的看著馮侖……

「行……行……那……」

馮侖沒想到女孩答應的那麼痛快,興奮的有點語無倫次,尤其是女孩那股輕蔑冷傲的氣質,天生帶著一股女王範,讓馮侖說不出的受用……

「撲通……」

馮侖興奮的跪在女孩腳下,雙手著地,匍匐了下去,用嘴去親吻女孩包裹的黑絲的玉足,那個東西瞬間興奮的抽搐起來……

「別舔……」

當馮侖用舌頭舔舐女孩的玉足時,頭頂上傳來女孩厭惡的聲音,「別把我絲襪舔溼了……」

「那……那……」

馮侖停住了動作,他很想說『戀足哪有不讓舔的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願意,或許是不敢違拗女孩的話,他喜歡被女孩命令,喜歡這種感覺……

「可以親……」

女孩冷淡的補充了一句……

「那……我……我能舔您的鞋嗎?」

問出這句下賤的話,馮侖感覺到一股刺激靈魂的羞辱感,他真感覺,此時的自己像是一條乞憐的狗……「恩……」

女孩似乎懶得和他說話,冷淡的恩了一聲……

得到了女孩的允許,馮侖如蒙大赫,激動的伏在女孩腳下,用舌頭小心翼翼的清理著高跟鞋上每一絲灰塵,有時故意用舌頭觸碰一下女孩的玉足,期待著女孩冷酷的聲音,或是用腳踹他一下以示懲罰……可惜讓他失望的是,女孩一點反應也沒有……

「行了,快點,自己推出來吧。」

大約過了5、6分鐘,頭頂上傳來女孩不耐的聲音。馮侖這種下賤卑微的侍奉,女孩彷彿一點都不領情,也不享受,只想快點結束……

「哦……」

馮侖無奈的拉開褲子的拉鍊,一邊舔舐著女孩的鞋底,一邊抽動著自己的那個……女孩的催促讓他不能儘性,只能草草結束……

這一陣,馮侖每個星期都會去一趟按摩店,有時還帶些絲襪啊,腳鏈啊,高跟鞋一類的禮物送給女孩,慢慢和女孩混熟了點,知道女孩叫子怡,估計不是真名……

儘管子怡還是很冷淡,似乎性格就是這樣,但慢慢的不在那麼煩馮侖,戀足的時候也偶爾配合著罵馮侖幾句『賤貨』,用高跟鞋踢馮侖幾下,或是用尖尖的鞋跟踩馮侖……

子怡沒有一般女孩的膽怯,踩馮侖的時候真的用力,有時踩的馮侖慘叫,也不鬆勁。此刻子怡正用高跟鞋踩著馮侖的臉,使勁的碾壓著……「嗚嗚……」

馮侖躺在子怡腳下,被踩的鼻子都癟了,使勁的嗚嗚著,一邊用手抽動著自己的那玩意……「啊!……」

隨著一聲痛苦伴隨著亢奮的叫聲,馮侖噴發了……

起身穿好褲子,馮侖付了費,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捧著遞給子怡,「奴才給您買了一個禮物……您看看喜歡不喜歡?」

說話的時候馮侖一臉期待的看著子怡。他每次在子怡面前都自稱奴才……

「是什麼?」

子怡習慣了馮侖的禮物,也沒有特別的表情,淡淡的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部嶄新的「奴才看您這也沒什麼玩的,給您買個小電腦,網卡也配好了,你可以沒事上上網什麼的,省的無聊……」

看到子怡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笑容,馮侖趕緊獻媚道……

「你還真有心!」

子怡臉上泛起一絲驚喜的笑容,似乎是被馮侖的誠意打動,「雖然你賤點,但比那些臭男人強多了……咯咯……」

說著子怡居然嬌笑了起來……

這還是馮侖第一次見到子怡笑,馮侖看的有點傻,不過機靈的跪了下去,虔誠的祈求道,「奴才很賤,也很忠誠、老實,真的很渴望做您腳下的奴隸,伺候您,供您奴役,使用,真的,做什麼都行,求您給奴才一個機會,求您!」

「怎麼做我的奴才啊?」

子怡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總說做我的奴才,你想怎麼做啊?」

「就是……就是……」

聽到子怡的話,馮侖一陣激動,以前他不止一次的求子怡想做她的奴才,子怡總是冷淡的說不用,這是第一次有鬆口的跡象……

「就是伺候您的奴才,你想怎麼使喚奴才都行……給您當足底按摩器,給您當擦鞋器,當腳墊,為您洗衣服、做飯,打掃屋子,刷廁所……做什麼都行,真的,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求您!」

「為什麼?」

子怡笑著問道,「為什麼想做我的奴才,你不是有什麼企圖吧?」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馮侖急著道,「我真的只是想做您腳下的奴才,伺候您,供您奴

役,真的,從第一次看見您,我就很渴望能匍匐在您腳下,奴才覺得您有一種高貴的氣質,讓奴才心甘情願的臣服,真的很渴望伺候您,服侍您,供您使用……」

「高貴?」

子怡嘲弄的一笑,似乎是嘲弄馮侖,又似乎是嘲弄自己的現狀,「您哄小孩嗎?我高貴,我只是個小姐……為了錢,我會跟隨便一個男人上床……」

「奴才說的真心話,真的,奴才真覺得您有一種高貴,冷傲的氣質,您天生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奴才說的都是真的,真的很渴望能做您腳下的奴僕,能伺候您,供您奴役對奴才來說是最幸運的事……奴才是真心的」「是嗎?」

子怡臉上依然掛著嘲弄的笑容,「你什麼都願意為我做?」

「是,是,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你結婚了嗎?」

子怡突然問道。

「是,奴才結婚了?」

「你老婆知道你這麼賤嗎?」

「不知道……我不想讓她知道……」

「為什麼,為什麼不做她的奴隸……」

子怡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問道。

「我……我不想讓她知道我這個癖好,其實,其實我平時不是這樣,平時奴才很大男子主義的……而且她也給不了我這種感覺,奴才只是在您面前才這麼賤的,真的,求您,奴才說的都是真的……」

「是嗎,那我問你,我和她誰重要?……」

「當然是主人重要!主人的命令對奴才來說是最重要的……」

「那好,去和你老婆離婚!」

子怡用那股嘲弄的語氣道。「啊……那個……」

「怎麼了,蔫了……」

子怡嘲弄道,「接著說啊,不是我讓你做什麼都行嗎,我現在讓你離婚,去做啊……」

「我……」

馮侖啞口無言,他怎麼能真的為了做奴才尋求被羞辱的刺激感,和小瑩離婚,生活畢竟還是生活……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哼!還不滾,在這幹嘛……」

子怡冷冷道。

「我……我……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我真的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只是,別影響彼此的正常生活就行,求您……」

「是嗎?」

子怡依然是一副嘲弄的口吻,「那給我10萬塊錢……」

「這……奴才沒有這麼多錢啊……」

馮侖為難道,10萬他倒是有,可是畢竟不是個小數目,讓他一下子給一個名字都不知道真假的女孩,這……

「切……這也不行……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你們男人也就是會說,一到真格的就什麼都不行了……行了行了,滾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夜色漸漸降臨,五彩斑斕的燈光點燃了街巷,馮侖在按摩店不遠處徘徊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看見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進去,再出來……他知道子怡只是個按摩女……可是,他就是無法捨棄按摩店裡明亮的燈光映照下,讓子怡那雙包裹著黑絲的美腿在夜色裡顯得格外鮮明、誘惑,過往的人群中,不時有男人投去貪婪的目光……

妖豔的容顏,冷傲的氣質,修長的美腿,芊美的玉足,子怡擁有的一切構成了馮侖心中完美的女王形象……讓他無法自拔……

雖然她只是個按摩女,可似乎那種匍匐在一個小姐腳下的感覺更讓他覺得羞辱,刺激,更讓他強烈的渴望…………

10點多的時候,終於按摩店裡的燈熄了,子怡走了出來,鎖上了按摩店的門。

馮侖小

心的跟在子怡身後,他判斷的沒錯,子怡果然就住在附近的一個小區裡……

看著左右無人,馮侖快步跟了上去,出聲叫道,「主人!」

「啊!……」

子怡被嚇了一跳,等看清身邊的人是馮侖,才定下神,狠狠的抽了他一個巴掌,「賤貨,你想嚇死我啊!」

「對不起,對不起……」

馮侖撲通跪了下去,「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你跟著我幹嗎?」

子怡冰冷道。

「主人,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

馮侖卑微的祈求,說著從兜裡掏出一疊錢,「奴才真的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先孝敬您1萬行嗎,奴才慢慢攢錢孝敬主人,求您恩賜奴才個機會吧,求您……」

稍微遲疑了一下,子怡接過馮侖手裡的1萬塊錢,帶著一絲好奇與嘲弄道,「你就那麼想做我的奴才?」

想想這個下賤的男人每星期在店裡的消費,再加上時不時送自己的東西,恐怕花了沒1萬,也得8、9千了吧。

下午自己說讓他給10萬,只不過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現在真的就拿著1萬塊送自己,還跪著求自己收下。難道就圖讓自己踢幾腳,踹兩下,難道世上真有這麼賤的人……

「是的,主人,我真的很渴望做您腳下的奴才,求您恩賜奴才個機會吧……」

馮侖卑賤的祈求道,「你試用奴才一次,求您,您就把我當僕人,洗衣擦鞋,收拾屋子,刷廁所,把我當狗玩,當馬騎,不開心的時候打我罵我出氣,怎麼都行,求您!」

「你晚上不回家?」

「奴才聽主人的」馮侖趕緊道,「伺候完主人,主人讓奴才滾,奴才就滾,主人讓奴才做什麼奴才就做什麼……」

「我和一姐妹合租的房子,不是一個人住……」

「沒事的,沒事的,奴才不會影響別人的,你叫奴才呆在那,奴才就呆在那,您叫奴才幹什麼奴才就幹什麼……」

聽到子怡口氣有鬆動的跡象,馮侖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生怕又出什麼差錯……

「起來吧,本小姐就試用你一次,你給我老實點,聽見沒?」

「是,是,是!奴才謝主人恩賜,奴才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

聽到子怡終於答應了,馮侖激動的難以言表,趕緊獻媚道,「主人,您累不累,您騎在奴才身上,奴才馱著您吧……」

「他*的,賤樣!」

看著馮侖下賤德性,子怡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抬腳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罵道。

「是,是,是,奴才就是您腳下的賤狗!」

「好啊,我現在還真想看看你他媽到底能有多賤!」

「奴才一定最賤,最賤,嘿嘿!……啊!……」

馮侖正興奮著,冷不防臉上被子怡狠狠踹了一腳。

「我他媽讓你賤!讓你犯賤!」

子怡恨恨的罵道,不知道怎麼心裡突然泛起一陣暴戾之氣,抬腿用高跟鞋狠狠的在馮侖臉上又踢又踹,「還賤嗎,SB,賤貨……」

「啊!嗷!嗷!……」

回答子怡的是一陣慘叫……

「說話,還賤不賤,說!……」

聽著馮侖的慘叫聲,子怡沒有一點憐憫之意,高跟鞋狠狠的踏著馮侖的臉使勁的碾壓……

「嗚嗚……奴才……嗚嗚……奴才賤……」

「***的,賤貨!……」

子怡恨恨罵道,玉足狠狠的加力,把馮侖的臉踩的扭曲成一團,鼻子幾乎都踩癟了,猶自覺得不解氣,「我他媽踩死你,SB!賤狗……

」

說著又是一陣踢踩,痛的馮侖不住在地上扭曲,嗚嗚的慘叫……

「還他媽賤不賤?恩?」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腳下被自己折磨的痛苦扭曲的男人,子怡突然覺得有一種很舒暢的感覺。彷彿一下子把積蓄在心中的怨恨、壓抑、痛苦一股腦發洩了出來……這種感覺說不出的好「嗚嗚……」

馮侖雙手撫著臉,在地上微微的顫抖著,子怡突如其來的暴戾讓他內心升起一絲恐懼,可是下體的極度亢奮卻又讓他難以自拔,這種痛並著快樂的感覺讓他糾結不已……

「怎麼了,害怕了?賤貨!」

子怡俯視著腳下的馮侖冷冷的問道,「還想做我的奴才嗎?」

「是,是,主人!……」

雖然有點恐懼,可終究抵不過內心深處強烈的渴望,馮侖毫不猶豫的回答,「奴才渴望做您腳下的狗,渴望被您玩弄虐待,非常渴望,求您!」

「哼!」

子怡得意的冷哼了一聲,「跟我過來,賤貨,爬著!」

說完轉身向樓門走去……

和子怡同住的女孩叫蘇蘇,是個清秀的江南女子,說話綿綿的,讓男人聽著有股酥麻的味道。

此時蘇蘇正坐在沙發上,好奇的打量著腳下像狗一樣匍匐著的男人……

「讓你幹什麼都行嗎?」

蘇蘇好奇的問道。

「……」

馮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猶豫的抬頭看了子怡一眼。

「問你話呢,賤貨!」

子怡抬腿踹了馮侖一腳,「叫蘇蘇主人!」

「是,主人!」

馮侖嚇的一低頭,「回蘇蘇主人,您讓奴才做什麼都行,您就當奴才就是一條下賤的狗!……」

「咯咯……」

蘇蘇被逗得一陣嬌笑,戲謔道,「那叫兩聲,我聽聽,狗……咯咯……」

「汪汪……汪嗚……汪……」

蘇蘇話音剛落,馮侖聽話的叫了起來。

「咯咯……」

蘇蘇笑的前仰後合,「子怡你太酷了,從那弄了個這麼好玩的男人,咯咯……」

「他不是男人,只是一條賤狗!」

子怡輕蔑的道。

「是,是,奴才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

馮侖趕緊獻媚道,那個玩意被子怡羞辱的又是一陣抽搐……

「我他媽讓你說話了嗎,賤貨!」

子怡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罵道,順手從沙發上拿起剛脫下的絲襪,使勁塞進馮侖的嘴裡。

「賤貨,本小姐的襪子香嗎?」

「嗚嗚……」

馮侖嘴被堵著,說不話來,使勁點頭,一臉獻媚的嗚嗚著……

「媽的,犯賤!」

子怡狠狠的抽了馮侖一個耳光罵道,「把你的衣服都脫了,賤狗……」

「嗚嗚……」

馮侖被子怡侮辱的極度亢奮,聽話的把自己脫光,匍匐在子怡腳下,乞憐的嗚嗚著……

「咦……」

蘇蘇看見馮侖異常堅挺的那個,調笑道,「子怡,你的襪子讓他好興奮啊,咯咯……」

說著俏皮的用赤裸的玉足在馮侖的那個上挑了挑……

「恩……恩……」

馮侖只覺得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幸福的哼唧著,那個東西使勁的抽搐了幾下,差點噴出來……

「咯咯……」

蘇蘇一陣戲謔的嬌笑,玉足輕輕劃過馮侖的身體,在馮侖的鼻子上輕輕的摩擦起來,「來,聞聞,咯咯……」

「恩……恩……」

馮侖聽話的使勁嗅起來,一邊興奮的哼唧著,那個東西一陣激烈的痙攣……

「香嗎,賤狗?……」

蘇蘇戲謔的問道,玉足不停的在馮侖眼前

勾人的扭動著「嗚嗚……」

馮侖興奮的嗚嗚著,像一條狗一樣,腦袋隨著蘇蘇的玉足擺動,拼命的抽著鼻子,呼吸著那股讓他亢奮的羞辱……

「咯咯……真他媽是條賤狗!……」

蘇蘇輕蔑的說道。

「嗚嗚……」

「嗚嗚你媽……賤貨!」

看著馮侖的賤樣,子怡就氣不打一出來,抬腿狠狠的一腳踹在馮侖臉上……

「唔!……」

馮侖冷不防一聲悶哼,被子怡踹的躺在地上,腦袋一陣發懵……

「起來!」

子怡冷聲命令道。

「嗚嗚……」

馮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匍匐在子怡腳下低聲乞憐著……

「嗚嗚!嗚嗚!我他媽讓你嗚嗚,賤逼!」

子怡照著馮侖的頭一陣狠狠的踢踩!

「唔!唔!」

馮侖被踩的一陣眩暈,頭痛欲裂,一邊低聲悲鳴著,一邊顫抖著往後躲閃……

「過來!」

子怡對著馮侖挑了挑玉足,冷冷的命令道。

儘管腦袋暈暈的,痛的厲害,馮侖還是乖乖的爬了過去,匍匐在子怡腳下微微的哆嗦著,可是下體不住痙攣的那個明確的告訴他,他渴望子怡的虐待……

「爽嗎,喜歡我虐待你嗎,賤貨!」

子怡用玉足勾起馮侖的下吧,輕蔑的問道。

「……嗚嗚……」

遲疑了一下,馮侖低聲的嗚嗚兩聲算是表示喜歡……

「喜歡還躲,賤狗!」

說著又是狠狠的一腳正正踹在馮侖的臉上……

「唔!」

馮侖只覺得鼻子一酸,一股熱流順著鼻子流了出來,忍不住雙手撫著臉,匍匐在低聲悲鳴起來……

「媽的,賤貨!踢的我腳都疼了」子怡套上拖鞋,又狠狠在馮侖身上踹了一腳,罵道。

「咯咯……真賤!」

看見馮侖依然堅挺的下體,蘇蘇戲謔的嬌笑道,「這樣也能讓他興奮,真是天生的賤狗,咯咯……子怡,把他借我玩玩行嗎?……」

「喜歡玩就玩唄,」

子怡淡淡道,彷彿馮侖就是一個玩具似的,「我去洗澡,你自己玩吧……」……

「咔咔……」

馮侖拿出配置的鑰匙,忐忑的打開了子怡家的門鎖,心臟一陣激盪……經過不懈的努力、殷勤侍奉,她終於獲得了子怡的信任,成為了子怡的私奴……

子怡同意他配了家裡的鑰匙,這還是他第一次一個人來子怡的家。馮侖吃力的抱著一個大箱子,氣喘吁吁的挪了進來,這是他給子怡買的新款的一體機,打算今天給子怡一個驚喜。

這一陣,他可以說是早請示、晚彙報,隔三差五的過來洗衣做飯,收拾屋子,連廁所都刷的乾乾淨淨,子怡要什麼他就給買什麼,子怡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把子怡伺候的無微不至,連蘇蘇都沾了光,什麼家務都不用管了……

「子怡,你這奴才真是不錯,就算追女朋友也沒這麼殷勤啊,咯咯……」

蘇蘇經常調笑對子怡說……

不僅如此,馮侖心甘情願做奴才不說,還每月孝敬子怡3000零花錢,讓蘇蘇不禁感嘆,男人真是賤啊!……

「咣!」

趕緊關好門,馮侖迫不及待跪下去,把臉埋進門邊的鞋架裡,像狗一樣瘋狂的嗅了起來,那個東西一下子堅硬如鐵……

鞋架上有10多雙鞋子,有高跟鞋,有涼鞋,也有旅遊鞋……其中大多是子怡的,也有幾雙蘇蘇的,馮侖貪婪的嗅著,吸吮著鞋裡的氣味,挨個舔舐著每一雙鞋的鞋面,鞋底……

下體一陣陣的脈衝

,一陣陣劇烈的痙攣,那股強烈的羞辱感讓馮侖神魂顛倒……

不知道舔了多久,馮侖的舌頭都有點發麻了,依然不捨的抱著一雙子怡的高跟鞋,使勁的嗅著鞋裡的味道,這雙鞋應該是子怡剛穿過,裡面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酸臭味,這種混合著腳味、皮革味,汗味的味道,讓人厭惡,但對於馮侖來說卻說不出是受用……

他享受的閉著雙眼,使勁的吸吮著,大口的呼吸著,一邊小心的舔舐著鞋的裡襯,像一臺換氣扇一樣,似乎要把鞋裡的味道全部吸收到肺裡……

在那股羞辱的味道刺激下,馮侖終於忍不住了,那個東西一陣劇烈的抽搐,噴舍而出…………

晚上10點多,子怡和蘇蘇相繼回到家中。此時,馮侖已經把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弄好了夜宵等候主人。

子怡一進門,馮侖就『嗚嗚』叫著,爬了過去,小心的為子怡換上拖鞋,捧著剛換下來的高跟鞋使勁的嗅了兩下。那股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酸臭味道一下子讓馮侖的那個又極度的亢奮起來……「嗯……嗯……」

馮侖興奮的夢囈了兩聲……

「哼!」

子怡不屑的哼了一聲,從馮侖身上邁了過去,她已經完全習慣了馮侖的下賤,甚至有點享受馮侖的下賤……

「主人,您累了吧,奴才給您揉揉腳吧!」

跟著子怡腳下爬到沙發邊,馮侖獻媚的說。

子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起腿,馮侖就如獲至寶的捧起子怡的玉足小心翼翼的按摩起來,一邊貪婪的用鼻子嗅著玉足上的氣味。

「主人,您餓不餓,奴才給您把宵夜端過來?」

馮侖一邊按摩,一邊討好的問道。

「那電腦是你買的?」

子怡一進門就看見寫字檯上擺了一臺新電腦,問道。

「是,奴才看您喜歡看電視劇,就想著買個大屏幕的電腦!」

馮侖獻媚的道,「奴才給您裝了一年的寬帶,以後您就可以在網上看了,不用等電視裡一天兩集那麼慢……」

「哎呦,瞧瞧這奴才……」

這時蘇蘇端著一杯牛奶也走了過來,「真會討好人,子怡我看你以後也別找老公了,就讓這條狗伺候你一輩子吧,咯咯……」

「奴才願意一輩子伺候主人,供主人奴役使用……」

腳下的馮侖趕緊討好的道。

「是嗎?」

子怡傲然的俯視著腳下的馮侖,玉足勾起馮侖的下巴問道。

「是……嗯嗯……主人……」

被子怡的玉足一撥弄,馮侖只覺得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渾身軟軟的,仰望著子怡妖豔的容顏,感受著那股頤指氣使的冷傲,馮侖徹底的痴醉了,「奴才……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馮侖喃喃道……

「好啊,明天去跟你老婆離婚!」

子怡冷漠道,「一生一世做我的狗!」

「唔……」

子怡的話一下子把馮侖打回冷酷的現實。「奴才……奴才……」

他很想說,SM只是遊戲,不影響彼此生活好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敢對子怡這麼說,他怕惹惱子怡,他怕失去這一切。儘管這不是正常生活,可是,他無法自拔,他深深的愛上子怡腳下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可放棄和老婆坐噯的機會,來換取被子怡踩在腳下踐踏奴役……可是……

「怎麼了,蔫了……不是說做什麼都行嗎,感情只是說說……」

子怡不屑道,說著狠狠在馮侖臉上踹了一

腳。

「不是,不是!」

馮侖趕緊爬起來,恭敬的匍匐在子怡腳下,「奴才說的都是真的,奴才真的願意一輩子伺候主人,供主人奴役,真的……」

「好啊,那去跟你老婆離婚!」

子怡冷冷道,「我不喜歡和人分享,我的狗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奴才……奴才……」

「哼!死奴才!」

子怡玉足踩住馮侖的頭,罵道,「好好想清楚,是主人重要,還是你那個賤老婆重要,恩?」

說著抬玉足狠狠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滾出去好好想,想清楚再來找我!」

「主人重要,主人重要!」

馮侖慌忙道,「在奴才心中,主人永遠是最重要的,奴才只屬於您,永遠是您腳下忠誠的狗!」

「好了好了,子怡,別總欺負人家了……我都看不過去了……」

蘇蘇在一邊戲謔道,「人家的老公被你踩在腳下當奴才用,你還不知足,這個賤貨的老婆才最倒黴,咯咯。……」

「是不是呀,賤狗!」

說著,蘇蘇抬腳在馮侖頭上輕踢了一腳。「你說你老婆要是看見你現在這賤樣,會不會被氣死,咯咯…………」

「是……唔……」

蘇蘇的調笑讓馮侖羞愧不已,內心充滿了對小瑩的愧疚感。可是那股奇特的羞辱感,卻讓下面的東西一陣激烈的亢奮……

「哼!滾去廁所跪著,好好反思,你這條賤狗!」

子怡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