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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姐,範先生。”包房的門被推開之後,一名身材高挑,美豔性感的年輕女子跟著我媽范冰冰的助理出現在門口,看到我們之後,馬上深深欠身鞠躬,同時小心翼翼地打著招呼。
我悄悄把右手從桌下范冰冰豐滿的美腿間收回,假裝正襟危坐,同時好奇而認真地打量這個我之前根據照片和資料選中的嫩模。看到她之後,我只能感嘆,自己的見識還是太淺薄了。
竟然有身材那麼火爆的女人。這嫩模的身材完全在我媽范冰冰之上,身體各部分的曲線簡直到了誇張的程度。身上穿著一條薄薄的碎花連衣裙,裙襬只堪堪遮住渾圓堅挺的屁股。很顯然,只要一陣輕風或者一彎腰,裙下風光就會完全完全暴露出來。長得令人驚歎的腿光滑纖細,挺得筆直,套著一雙透明肉色絲襪。
白嫩的玉足蹬著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性感的腳背繃得緊緊的,讓人浮想聯翩。
相比暴露的下半身,此女的上半身倒算是裹得嚴嚴實實,連衣裙的領口並沒有開得很大,甚至連鎖骨都看不到。但她的胸器實在驚人,一雙豪乳高聳入雲,把薄薄的連衣裙高高頂起,幾乎裂衣欲出,可以清晰地看到黑色半杯蕾絲胸罩的輪廓與花紋。伴隨著她的動作,這對肉彈還在衣服裡顫巍巍地晃動著,晃得人眼花繚亂,心跳加速。而這碩大的豪乳之下卻是纖細得有些過分的腰肢,在豐滿的胸和臀的襯托之下完全稱得上盈盈一握,像是隨時會因為不堪那對豪乳的重壓而折斷。
現在看到真人,我才發現此女的身材比照片上更火爆,充滿了肉慾的誘惑。
但可惜的是,此女的相貌就讓人有些遺憾了。
倒也不是說這小嫩模長得不漂亮甚至長得醜,她的相貌就是標準的網紅臉,尖下巴,小臉蛋,大而且媚的眼睛,紅而薄的嘴唇。高鼻深目還有些混血兒的味道。即使和我媽范冰冰無法相比,卻也絕對在普通水準之上。
但問題是,此女整容的痕跡非常明顯,不管是臉的整體輪廓還是五官的線條都很僵硬,整張臉都顯得很不自然,表情也很奇怪,像是想笑卻不敢笑。化的妝也有問題,濃妝豔抹得太過分,讓本來還有些清純的容貌硬是帶上了濃濃的風塵味,讓人一看就聯想到下賤和淫蕩之類的字眼。
簡而言之,這就是個典型的妖豔賤貨。
但至少現在,這種女人倒是正合我意,適合做我的第二個性奴,讓我瞭解和掌握系統。
我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范冰冰就已經觀言察色,知道了我的心思,笑道:“李小姐,請坐吧。”然後飛快地撩了我一眼,裝模作樣地介紹道:“這是我們工作室新簽約的李麗莎小姐。”
嫩模在助理的帶領下走到餐桌邊,拘謹地再次向范冰冰欠身道謝:“謝謝范小姐厚愛。”然後看向我,沒有敢笑,只是輕聲打了個招呼,才在刻意安排在我身邊的座位上坐下。
“李小姐,原來的經紀公司的手續都辦完了吧。如果有什麼問題,只管和我說就行。”嫩模落座之後,范冰冰主動替我張羅起來。在人前她倒能把範爺的形象保持得毫無破綻,我只能感嘆,演員就是演員。
嫩模受寵若驚,欠身點頭:“沒問題,已經順利辦完了。謝謝范小姐。”
“嗯。你們原來的老闆還希望長期和我合作,諒他也不敢刁難你。”此刻我媽
范冰冰完全恢復了那個自信而略帶霸氣的形象,胸有成竹地笑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工作室的一員了。我會盡快安排你上戲的。合作愉快。”說完便隔著我在桌面上主動向嫩模伸出了手。
嫩模趕緊站起,俯身雙手捧住范冰冰的手,感激涕零地再次道謝。那對碩大的豪乳就在我眼前上不遠處搖晃著,真讓人忍不住想一把抓住,狠狠地揉搓一番。
當她放開范冰冰的手,坐回座位之後,仍然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要求,范冰冰是絕無可能這樣對待她這麼個小嫩模的。所以她的驚訝可想而知。范冰冰又隨口和她聊了幾句演戲之類的事,便站起身來:“我還有約,就不陪了。幫我陪陪李小姐吧。”說完就飛快地向我拋了個媚眼,站了起來。
小嫩模趕緊站起,將范冰冰送到門口。我則不動如山,大大咧咧地坐在座位上。那小嫩模回來之後,看了我一眼。看樣子她這種經驗豐富得很,以為自己掌握了情況,坐回我身邊的座位之後,主動向我嬌滴滴地搭起話來:“範先生,您和范小姐是什麼關係啊。”
這騷貨肯定以為,范冰冰既然這麼安排,她今天的任務就是獻上肉體讓我玩弄。看樣子她對這種情況早已是輕車熟路了,絲毫也不拘謹,問我和范冰冰的關係應該也只是為了決定該和我玩到什麼程度,要怎麼取悅我。
但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到我的回答:“哦,范冰冰啊。是我的性奴。”
正捧起一杯果汁,裝出一副優雅模樣淺啜慢飲,同時開始用淫蕩的眼神撩撥我的小嫩模噗的一聲噴出一口果汁,也顧不上擦嘴,就那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這種反應讓我說不出的爽,大笑起來:“李麗莎小姐不會不知道性奴是什麼意思吧。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沒聽錯,范冰冰是我的性奴,洩慾工具,肉便器,精液容器,反正就是差不多的東西。明白了吧?”
李麗莎這才恢復了一些神智,手足無措地問道:“我,我聽說您是范小姐的弟弟……”
我再次笑道:“那當然是公開說法。其實她是我媽,現在還是我的性奴。”
李麗莎當然是更加難以置信,瞠目結舌地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則收斂笑容,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快感,問道:“怎麼了,李麗莎小姐好像很震驚?我還以為你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了呢。我可是看過你拍的那些色情照片和視頻,什麼推女郎啊,愛絲?對吧?看你在那裡面的表現,應該對這種事不會在意才對啊。”
見我說起這個話題,李麗莎馬上緊張起來,期期艾艾地回答道:“範先生,那是以前……”
我打斷了她的話:“不用掩飾,我不在意。實際上,我就是看上了你的風騷淫蕩,所以和范冰冰說讓她把你簽下來,打算也把你收下來做個性奴。”說到這裡,我注視著她的反應,同時在意識中打開系統,選中了“使目標女性成為系統持有者的性奴”這一功能,然後繼續道:“怎麼樣,李麗莎小姐,願意做我的性奴嗎?”
現在換成我出乎意料了。我這麼說只是為了一種惡作劇的,好玩的心理,覺得這女人在成為我性奴之前逗一逗她,說不定很有趣。但李麗莎卻機會根本沒有思索,直截了當地就離開座位,在我身邊跪了下來:“是。謝
謝主人。麗奴願意做主人的性奴,請主人隨意使用麗奴的身體。”
哈?我趕緊確認了一下,自己確實只是選中了那個功能,還並沒有使用。這騷貨就這麼答應了?
這簡直不按套路出牌啊。我倒一時沒有心理準備,看著她仰著臉,期待又淫蕩地看著我的樣子,有些忙亂地說道:“很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奶子,和照片上有什麼不同吧。”
李麗莎聞言,絲毫不見變色,只是用勾人的眼神掃了我一眼,便慢慢地開始解自己的紐扣。白皙纖細的手指在領口輕挑慢捻,精緻的水晶美甲上豔麗的圖案撩得人浮想聯翩。接著,第一顆釦子剛剛鬆開,衣領就被那對豐滿的豪乳撐得左右一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這騷貨一邊繼續用褪到了腰間。黑色的蕾絲胸罩像是故意買小了一號,緊緊裹著雪白的豪乳,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更顯得肌膚勝雪,光滑柔膩。罩杯邊緣的蕾絲花邊深深陷入柔軟的乳房,擠壓得罩杯外的乳肉在深陷的蕾絲旁微微凸起,好像迫不及待地要掙脫罩杯的束縛,盡情搖晃。
我幾乎肯定,這騷貨絕對研究過怎麼勾起男人的慾望。見我盯著她的乳房,她便高高挺起胸,而且張開鮮紅溼潤的小嘴,低低喘息著。於是伴隨著刻意加重的呼吸,那對飽滿的乳房也隨之起伏不已,再加上她微微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沉甸甸的豪乳便微微左右搖晃起來,罩杯邊緣擠壓著的雪白乳肉也像水波一樣輕輕盪漾起陣陣漣漪。
就這樣展示了自己的乳房片刻之後,李麗莎咬著嘴唇,換成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我,然後抬起白嫩圓潤的手臂,伸到自己身後。伴隨著光滑的雙肩和柔軟腰肢的一陣扭動,突然間,緊緊裹著那雙豪乳的胸罩突然一鬆,像是被堅挺的乳房彈開一樣,然後鬆鬆垮垮地滑落到腰間,一對雪白高聳的豪乳就彈跳出來。
這時我才算看清這對極品乳房的全貌。形狀是渾圓的半球形,雖然豐滿得令人驚歎,卻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輪廓堪稱完美。即使脫掉了胸罩,兩團乳球間也夾著一道深深的乳溝。白嫩滑膩的乳肉上還帶著胸罩勒出的兩道淺淺的紅印,更顯一種淫靡的誘惑。輕輕晃動的乳房頂端,頂著兩小片顏色極淺的乳暈和淡褐色的乳頭。雖然這種淡褐色沒有我媽范冰冰那樣唯美,但毫無疑問,這才是更性感更能激發男性的性慾的顏色,讓人不是想欣賞,呵護,不會想溫柔的愛撫,只會想盡情地玩弄,甚至粗暴的蹂躪。
我一邊毫不掩飾慾望地盯著這對誘人的乳房,一邊總算整理好了思路。很顯然,無論我的目的是什麼,她都覺得是個機會。對這種拍過色情視頻和照片的,沒什麼正經工作的小嫩模來說,能和我媽范冰冰搭上關係,甚至有可能開始真正的演藝事業,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機會。我和范冰冰的關係,她是能看出絕對不一般的。所以她想的是把我伺候好,在范冰冰面前就會有更多的機會。
至於做我的性奴什麼的,剛才她說的那麼熟練,肯定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
也就是說,這騷貨根本不在乎做不做我的性奴,只要能討我的歡心就行。反正已經準備好被我玩弄,那就怎麼玩都沒問題。
我的分析就算沒有全中,也不至於相差太遠。這可怎麼辦才好?還沒有使用系統,這
騷貨就做了我的性奴。
我一時倒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李麗莎卻已經雙手托起那對白嫩高聳的豪乳,跪在地上仰視著我,捏著嗓子嬌滴滴地說道:“請主人檢查麗奴的奶子。”
既然到了這一步,就只能順勢而為了。我彎腰伸手,抓住她的一隻豐滿碩大的乳房。
入手便是一大團溫軟滑膩,比起我媽范冰冰的乳房,手感更是美妙。不但更大更軟,而且還有更好的彈性。
這種小嫩模就是靠著身體,主要就是這對乳房吃飯的,質量確實無可挑剔。
而且她們勝在年輕,身體正是巔峰期,而我媽范冰冰再怎麼保養,畢竟也有三十六歲了,身體機能不可能一點也不退化。
真是極品的奶子。我用力揉搓,恣意捏弄,仔細感受著手中那酥軟香滑的觸感。手指稍稍用力,便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裡。指縫夾著淺淺的褐色乳頭,夾緊了扭動幾下之後,就硬硬地挺了起來。
“嗯、哈……”只是玩了幾下她的乳房,李麗莎便張開嘴,輕聲浪叫起來。
一雙描著深深眼影,燙著粗黑睫毛的眼睛半睜半閉,滿是肉慾的目光。這種騷貨的眼神當然不能和我媽范冰冰那嬌媚婉轉,搖曳生姿的撩人眼神相比,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她極力打扮和表現得淫蕩甚至下賤,但或許是物極上眼神挑逗我,一邊解開衣領,然後熟練地把連衣裙的上半身必反,淫蕩到了極致之後,她的眉梢眼角和目光深處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清純之感。
這很奇怪。乍一看,這種騷貨和清純兩個字是扯不上半點關係的,但她就是讓我有這種感覺。她確實很淫蕩,但這種淫蕩卻有一種做作之感,是偽裝出來的淫蕩,是為了取悅男人,取悅我才表現出來的淫蕩。
這種淫蕩中又帶著一抹清純的感覺,以及那從來不笑的,媚態十足卻顯得生硬的臉,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錯覺:這本是個清純的姑娘,卻在我面前變成了騷貨。
而這種錯覺帶來的,是一種奇怪的滿足感,一種征服的成就感。而這種感覺毫無疑問能強烈刺激男性的慾望,讓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狠狠地操她。
李麗莎馬上就發現了我的褲襠高高支起帳篷,顯得非常滿意,一邊高高挺起胸,讓我可以盡情玩弄她的乳房,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褲襠,微微張著嘴,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性感的紅唇。
這騷貨挑逗男人的本事確實不錯。我喘了口氣,終於忍耐不住,低聲喝道:“好了,現在來幫我吹,看看你嘴上功夫怎麼樣。”
李麗莎聞言,馬上喘著氣,答應一聲“是,主人。”便撲向我腿間,熟練地解開我的褲子,掏出已經怒不可遏的肉棒,絲毫也沒有停頓,就張開嘴深深含了進去。
和我媽范冰冰為我口交時各種舔,吮,吸,撩不一樣,這騷貨的口交簡單直接得多,一上來就把我的肉棒吞進大半根,鼓著腮幫子吸吮了兩下,就前後擺動腦袋,用嘴巴套動起我的肉棒來。一雙手倒沒有閒著,一隻手握住我的蛋蛋輕輕揉捏,同時用指甲輕輕颳著,撓著我的陰囊,另一隻手則握住我肉棒的根部,時松時緊地握著,伴隨著小幅度的擼動。白皙纖柔的手指和豔麗誘人的指甲在我的肉棒邊和陰毛間時隱時現,光是這雙玉手就看得人慾火焚身。
而且,這騷貨和我媽范冰冰對口交的認識和期
待是不一樣的。范冰冰為我口交的時候考慮的應該是讓我享受更多的快感,增添我們的情趣,這個騷貨的目的卻是讓我儘快射出來。很明顯,她這張嘴巴以前承擔了不少幫男人洩慾,讓男人射精的工作,習慣了要儘快把男人的精液吸出來,才會有這樣的習慣。
果然,這騷貨一邊幫我口交,一邊故意抬起眼睛,用期待甚至乞求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催促我儘快射在她嘴裡。如果沒有剛剛升級的系統給我的那個控制射精的被動技能,我肯定已經在她嘴裡一洩如注了。
但隨著系統升級,現在我可不是那麼好對付。李麗莎使出渾身解數,套弄半晌之後,我的肉棒仍然堅硬火熱,絲毫也沒有射精的跡象。
李麗莎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珠,看著我的眼神也帶上了哀求,求我快點射給她。我卻不為所動,想看看這騷貨還有什麼本事。又堅持了片刻之後,她突然停下動作,看了我一眼,然後含著我的肉棒,垂著頭,伸直了脖子,慢慢地把我的肉棒吞進去。
很快,我的龜頭就抵住了她的喉嚨。但這騷貨沒有停止動作,而是抱著我的大腿,努力伸長雪白的脖子,慢慢地把我的龜頭擠進她的喉管。
這就是傳說中的深喉?范冰冰倒沒有和我做過這個,我暫時也沒想玩這種花樣。不過現在這李麗莎既然主動幫我深喉,我倒樂得享受。片刻之後,我的肉棒終於全部插進了她嘴裡,前面半截就插在她喉嚨裡。她調整了一下,便再次擺動起腦袋,用整張嘴巴和喉嚨一起裹住我的肉棒,套動起來。
強烈的快感從肉棒上傳來,不但有第一次被女人深喉的新鮮的刺激感,而且確實比只插嘴巴舒服多了。李麗莎的喉嚨又緊又滑,摩擦著龜頭,和插我媽范冰冰的美穴時的感覺差不多,壓迫感卻更強烈。被她套動幾下後,我就按捺不住,按住她的腦袋,挺動肉棒在她喉嚨裡狠操起來。
被我這麼操嘴巴,李麗莎多少有些難受,故作淫蕩的呻吟從鼻腔深處傳出,可以清楚地聽到其中的痛苦。但她仍然沒忘了自己的職責,雙手仍然在努力地撫弄,挑逗我的蛋蛋和菊花。
只能說,這個李麗莎真是個天生就該挨操的尤物。那抹若有若無的清純讓人不由自主地想粗暴地姦淫她,淫蕩下賤的氣質又讓人根本不會心存憐惜。我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地抽插著她的嘴巴。快感總算逐漸堆積起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已經達到了射精的邊緣。
但現在,我的意識中似乎多了個開關。無論快感多麼強烈,只要我不打開開關,就不會射精。片刻之後,我覺得舒服的差不多了,應該試試這新能力,便突然從李麗莎嘴裡抽出肉棒,喝道:“接著。”
李麗莎趕緊仰起臉,不但臉頰上還流著眼淚,嘴角邊也流著口水,精緻的妝容已經一塌糊塗,目光也帶著屈辱和痛苦。但見我要射精,趕緊張開嘴,擺出那副期待和乞求的表情。
或許作踐得太狠了?下次還是不要這麼粗暴才好?我思索著在意識中找到那個開關,馬上那股熟悉的酥麻就從尾椎骨蔓延到全身,而已經硬到極致的肉棒也彈跳一下,接著就噴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李麗莎熟練地晃動著腦袋,用臉接住了我全部的精液,一滴也沒有落地。等我射完之後,她那張濃
妝豔抹的臉上已經黏糊糊的沾滿了白色的精液,順著眉梢眼角,鼻樑唇邊緩緩流下。但這騷貨顯然習慣了被人射在臉上,不以為意,像是終於完成了一個艱難的任務一般,嬌滴滴地看著我說道:“謝謝主人在麗奴臉上射精。”
然後便張開口紅已經被我的肉棒擦去大半的小嘴,伸出嫩滑的舌尖,舔起我射精之後半軟半硬的肉棒來。
自主控制射精的功能原來是這樣。並不會對快感造成影響,只是能隨心所欲地控制高潮而已。我非常滿意,決定試試另外一種新技能。
立即恢復狀態需要消耗一點系統能量,所以我看了一眼系統能量情況,看到系統的能量正好已經漲到了七十一,大概就是剛剛操她嘴巴後獲得的。
我心隨意動,在意識中打開系統,使用了新功能。
能量回到了七十,而我的肉棒馬上就再次堅挺起來,怒指天際,觸覺也從射精過後那種麻木遲鈍的感覺一下子變得非常敏感,非常清晰。李麗莎嫩滑的舌頭舔在我棒身上的那種溼熱柔軟馬上便便讓我有了慾望。
而且這慾望非常強烈,就像一個月沒有做愛那樣。看來這個功能真的是完全恢復了我的狀態,包括性慾。在這種性慾強烈的時候被女人這麼舔著肉棒完全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狀態,我看向胯下的李麗莎,她當然馬上發現了我又一次進入了狀態,雖然還在努力舔著,但表情目光都帶上了驚訝,以及一抹恐懼。
看來她是以為我又要操她的嘴巴,所以害怕了。我卻因為新功能帶來的強烈性慾而無心再玩那些花樣,滿腦子只想來一次簡單直接的發洩,便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喘著氣:“好了,不用舔了,讓我操你的屄。”
李麗莎的表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趕緊站起,撩起裙襬。裙下正是那條透明肉色連褲襪緊緊包著白嫩的下體,襪內是一條紫色蕾絲丁字褲。她正準備脫下絲襪,我卻已經等不及,伸手到她兩條雪白的大腿間,拉住絲襪用力一撕。
呲啦一聲,連體絲襪的襠部就被我撕了一個大洞,露出紫色蕾絲包裹著的陰戶,豐滿高隆,肥卜卜的散發著淫靡的氣息。此刻我慾火高漲,自然沒什麼心思玩前戲,撥開那窄窄的布條,讓這風騷嫩模的陰戶呈現在我面前。
沒想到這騷貨的小嫩屄比我預計的還要精緻乾淨。陰毛雖然略多,而且甚至長了不少在大陰唇上,但視覺效果還不錯,顯得整個陰戶白白淨淨,毛茸茸的,肥嫩可愛。小陰唇顏色很淺,介於粉色和淺褐色之間,柔嫩水潤,微微張開一條縫隙。光看外觀,我覺得這副小嫩屄完全不在我媽范冰冰的美穴之下。
越是挨操多的女人,越注意保養自己的性器官?這李麗莎的小屄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過,看起來卻鮮嫩如同少女,只能讓人感嘆不公平。當然此時此刻,這副小屄越漂亮鮮嫩,就越是讓我高興。所以我也不多廢話,粗魯地把李麗莎按倒在椅子上。
這騷貨馬上主動張開大腿,搭在椅子邊的扶手上,自己伸出兩支纖纖玉指,撥開內褲,小嫩屄張得更開,一縮一縮地像是在吐氣。我挺著肉棒剛剛頂住那小嫩屄,兩片軟軟的陰唇就像嘴唇一樣含住了我的龜頭。接著,那嫩洞口中就傳來一股吸力,把我的肉棒吸了進去。
我還沒有用力,龜頭就被包裹了起來。感覺上李
麗莎的小嫩屄的緊緻程度和范冰冰差不多,都是因為使用次數太多而算不上特別緊,對我來說卻恰到好處。
而且李麗莎的小嫩屄又和范冰冰的不一樣,能感到軟軟的皺褶和肉芽環繞著我的肉棒,隨著有節奏的收縮,像是在輕輕咬著我的龜頭一樣,酥酥麻麻十分舒服。
我仔細感受著李麗莎的小嫩屄包裹著我肉棒的快感,隨即聞到她身上濃膩的脂粉香味正一陣陣撲進我鼻子裡。這種香味和我媽范冰冰的高檔化妝品比起來顯得非常廉價,味道也過於濃烈而帶著一種粗糙感,但此時此刻,這種香味卻讓這個女人有一種淫賤廉價的感覺,這種感覺帶來一種異樣的興奮感,肉棒不由自主地又在李麗莎的小嫩屄裡漲大了一圈,快感也更加清晰。
這種快感非常奇妙,但畢竟只算得上是隔靴搔癢,要滿足性慾,還是需要最直接也最簡單的抽插。我仔細感受了片刻,便扶著李麗莎的肉絲美腿,一挺腰,把整根肉棒插進了她的屄裡。
李麗莎浪叫一聲,挺起陰戶,扭動渾圓的屁股,用小嫩屄轉動研磨著我的肉棒。一隻白嫩的纖手也握住一隻肥嫩的豪乳,揉搓成不同的形狀。臉上則努力擺出淫蕩風騷的表情,半閉著眼睛,張著性感的小嘴輕輕呻吟著。只可惜,她無論怎麼努力,也比不上我媽范冰冰的那種銷魂蝕骨的媚態。
當然,我不會介意這一點。相反,看到身下這女人這麼努力地取悅我,想讓我操起來更舒服,還是讓我心裡非常滿足。再加上她那種淫賤卻又清純的奇妙氣質,至少在操她的時候讓我覺得有種和范冰冰不同的,自己高高在上的滿足感,所以我還是非常受用,並且用力抽插了起來。
李麗莎畢竟不是范冰冰那樣熟透的美婦,淫水並不算多,所以我剛開始抽插的時候還有些滯澀,兩片嫩陰唇也被我的肉棒不停地帶入翻出。這樣的情況讓李麗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叫聲也顯得格外激烈:“啊、……主人、的雞巴好大、把麗奴的屄、啊……都要……操破了……好爽……麗奴的屄……要裂開了……啊——”
這種略帶痛苦的叫聲配上她楚楚可憐的表情,讓我有了一種莫名的,凌虐的滿足感,變本加厲地狠操起來,還低聲吼道:“操死你,賤貨……你的屄就是用來被我操的……明白沒有……操爛你這騷屄……”
我的辱罵倒像是帶給了李麗莎一種刺激,她拼命挺動肥嫩的陰戶,讓我每一下都能盡根插進她的小嫩屄,豐滿雪白的大腿被我撞得啪啪直響,聲音也帶上了既痛苦又歡愉的哭腔:“……啊、麗奴的騷屄、就是為了給主人操的、啊……啊啊……請主人……啊……操死麗奴……把麗奴的賤屄操爛……啊——”
看樣子這賤貨也有一些受虐傾向,被我這麼兇狠地操著,小嫩屄內卻逐漸溼滑起來。雖然還沒有到流出淫水的程度,但剛開始的那種滯澀感卻逐漸消失,抽插變得順暢起來。於是我俯下身,雙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毫無顧忌地狠抽猛頂,享受著肉棒摩擦她柔嫩屄肉的強烈快感,頂得身下這淫蕩下賤的小嫩模浪叫不斷,一雙白嫩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勾起腦袋,烏黑的長髮伴隨著我抽插的節奏在雪白的脖子後飄蕩不已,滿臉都是我剛剛射在上面的精液,表情則是楚楚可憐,
不堪撻伐的哀求般的神色,像是在哀求我不要那麼粗暴地姦淫她。
但此刻這種表情不但不可能讓人憐惜她,而只會滿足我的虐待欲。我更加粗暴地抽插著,白嫩的肉體被我操得劇烈地晃動起來,胸前那對肥嫩的豪乳上下甩個不停,淡褐色的乳頭已經充血變成紅褐色,高高挺立著,現在正隨著我抽插的節奏劃出一道道性感的弧線。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架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現在也像是沒了骨頭一樣晃動著,只有兩隻腳背時不時地突然繃緊成誘人的曲線。一隻高跟鞋已經被晃落,掉在地上,另一隻則還勉強掛在腳趾頭上,也是搖搖欲墜。
這副嬌弱不堪承受的模樣刺激著我我繼續加快速度,兩人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成一片,伴隨著李麗莎淫蕩的叫聲,包房內真是極度的淫靡。我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狂抽狠插,感受著快感逐漸堆積起來。這一次當我感覺到想要射精的時候,沒有刻意堅持,而是吼叫著:“賤貨,老子要射了。”
李麗莎立即用雙腿夾住我的腰,使勁把我向她的身體壓過去,同時嘴裡的浪叫也不停止,反而更加聲嘶力竭:“啊啊啊、請主人、射在麗奴屄裡……啊、麗奴的屄、就是為了給主人射精用的……”
於是我便突然用力一頂,恥骨死死抵住李麗莎的陰戶,把肉棒插入她小嫩屄的最深處,然後噴出了滾燙的精液。李麗莎一邊浪叫,一邊努力收縮著小嫩屄,吸吮著我的肉棒。直到吸出最後一滴精液之後,才癱軟在椅子上,雙腿無力地從椅子邊緣滑下。
我壓在她香軟柔滑的胴體上,揉搓著一隻豐滿柔軟的乳房,盡情享受著姦淫這副性感肉體的快感。直到高潮的餘韻徹底平息,我才喘息著抽出肉棒。一大團白濁的精液馬上就從那副已經被插得合不攏的,顏色變成深紅色的小嫩屄裡流了出來。李麗莎癱在椅子上,就這樣張著大腿,向我展示著自己的小嫩屄,同時淫蕩地呻吟著:“主人操得麗奴好舒服。”
但這句話卻讓我心中一凜。
我經常把我媽范冰冰操得高潮不斷,很清楚女人性高潮的時候是什麼狀態。
而李麗莎雖然極力表現,但我知道,她其實並沒有高潮,只是在表演而已。
我倒不是覺得自卑沮喪什麼的,畢竟我性經驗和技巧都很匱乏,至今做愛的時候也只會簡單直接的抽插,不會玩什麼花樣,不會節奏變化,不會各種姿勢,而且今天和李麗莎還沒有前戲,沒有挑逗她就直接操了。她這種雖然不能和我媽范冰冰相比,卻也絕對是閱人無數,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操過的女人,當然沒那麼容易高潮。
等等,不對。正常情況是這樣沒錯,但問題是,李麗莎現在是我的性奴,被我操的時候應該很容易就高潮才對。比如我媽范冰冰,我每次和她做愛的時候,都是把肉棒剛剛插進她美穴裡,她就會馬上高潮,而且接連不斷。難道?我趕緊在意識中打開系統,一看之下,不但能量和經驗沒有漲,而且性奴列表中果然只有范冰冰一個人,這小騷貨並不在其中。
難道她還不算我的性奴?還是又出現什麼我不瞭解的問題了?我想了想,選中了系統一級的主動技能。消耗十點能量之後,成功的提示音在我腦海中想起。
再打開性奴列表,在范冰冰的名字之後終
於出現了第二個性奴的資料:姓名:李麗莎年齡:二十四相貌:b+身材:s技巧:a+性器:a+我也無心再看各細項,而是滿心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剛才李麗莎不在性奴列表中?不是通過系統獲得的就不算?還是李麗莎只是迎合我而心中並沒有真正把自己當做我的性奴?還是麼其他的原因?
我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
大概只有再找一個女人試試了。我看著剛剛坐起來用嘴巴幫我清潔肉棒的李麗莎,聽著包房外其他客人和服務員的腳步聲,意識到時間已晚,便道:“快舔乾淨,我們也該走了。”
李麗莎聞言,趕緊加快了嘴上動作的速度。這騷貨不知道舔過多少男人的肉棒,片刻功夫就為我舔得乾乾淨淨。我穿上褲子,而李麗莎一邊草草整理著輕薄的連衣裙,一邊問道:“主人,要不要麗奴去洗手間清潔一下再走,還是就這樣出去?”
我看了她一眼,這騷貨現在濃妝豔抹的臉上都是亮晶晶的半乾的精液,大腿內側的絲襪上也有精液流下,一直流到小腿上,一頭長髮亂糟糟的,還有不少被汗水打溼,貼在雪白的臉頰和脖子上,本來就輕薄暴露的連衣裙更是皺巴巴的,更加無法遮掩她那豐滿的肉體。這麼出去的話,毫無疑問,只要是有過性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剛剛被人操過。
我下意識地正要讓她去整理乾淨,不要被人看出,腦海裡卻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別人看見又怎麼了?
想到這一點的我不由得激動起來。這騷貨現在是我的性奴,我想操就操,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別人看見又怎麼樣?
相反,我就是要別人看見,這個騷貨是被我操成這樣的。對,就這樣帶她出去,讓別人知道這一點。我吞下剛剛差點出口的話,故作平靜地笑道:“別洗,回去了再洗。還有,把內衣內褲脫了,走。”
既然我剛剛使用了系統的功能,李麗莎當然對我是百分之百的順從,馬上一邊脫掉胸罩和內褲,然後拉起絲襪,同時討好地問道:“是,主人。麗奴是爬出去,還是走出去?”
爬出去?算了算了,這也太刺激了,畢竟是公共場合。不過,這騷貨以前是不是做過別人的性奴?這麼熟練?
反正我對她以前的事情沒興趣。她這樣的風騷嫩模,做過別人的性奴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只要以後是我的性奴就行。所以我也懶得多想,說一聲“走”,便打開了包房的門。
范冰冰走的時候就已經結清了帳,所以我帶著李麗莎徑直走出了餐廳。果然如我所料,還沒出門,滿臉精液的李麗莎就成了無數目光的焦點。她不但滿臉精液,而且現在沒有穿內衣,連衣裙的領口那兩顆釦子也沒扣,兩團雪白的乳肉之間那道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肥嫩高聳的豪乳在薄如蟬翼的連衣裙下一步一晃,兩顆剛剛被我操過而充血挺立的乳頭將衣料頂起兩個尖尖的凸起,纖毫畢現。輕飄飄的裙襬也隨著腳步飄蕩不休,雪白的美臀若隱若現,臀縫間完全可以看到亂糟糟的陰毛和還未乾涸的水跡。這種模樣,真的是淫賤到了極致。
從服務員到食客到餐廳的經理,無不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接著表情就會變得複雜起來,有鄙視,有羨慕,有嚮往。很多男人的目光都充滿了慾望,死死盯著李麗莎性感火爆的肉體,
像是恨不得馬上就撲上來把她按倒,狠狠地操她。但更多的男人則在看到李麗莎之後不久就把目光轉向我,有驚訝也有嫉妒,甚至仇恨。
被這種目光注視著,有一種奇怪的興奮感和滿足感。但我第一次這麼做,還多少有些緊張,趕緊帶著李麗莎急匆匆地離開餐廳。出門之際分明聽到兩三個女人醋意大發的聲音:“你這老不死的,盯著別人看什麼?”
“好哇,出來吃個飯,你竟然那樣看別的女人。我們拜拜吧。”
“叫你看,叫你看,那賤貨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看的那麼起勁……還看不看?還看不看!”
我忍住笑,揮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後,司機也是滿臉驚愕,從後視鏡中頻頻看著李麗莎。大概小嫩屄裡夾著黏糊糊的精液確實不舒服,李麗莎在我身邊坐下之後,馬上微微張開腿,於是司機的目光就一直盯著她的裙底。
看看倒沒關係,但出租車司機這樣看,我的生命安全可就沒保障了。所以我咳嗽一聲,對李麗莎喝道:“坐好。看你這像什麼樣子。被別人看光了。”
李麗莎一愣,趕緊雙腿併攏,老老實實地坐直了,然後小心翼翼地道歉:“對不起,主人,麗奴知錯了。”
我只是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顯然我們的對話更刺激到了司機,他雖然不敢再看,卻心煩意亂地把出租車開得飛快,只花了正常情況一半的時間就到了我家別墅區的門口。
下車之後,我把錢付給死死盯著李麗莎那一步一晃的高聳豪乳的司機,覺得以後還是避免這麼做才合適。就算不會遇到什麼人精蟲上腦,失去理智,作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也要避免意外才好。
司機最後狠狠地看了李麗莎一眼,好像不看就會虧本一樣,恨不得用目光把那對豪乳剜下來,才戀戀不捨地開著出租車離開了。
我帶著李麗莎走向別墅區門口,保安亭的一位年輕保安看到我,馬上探出頭來打招呼:“範先生回來了啊,今天放學這麼晚?這位是……”說著目光就黏在李麗莎胸口移不開了。
這片高檔別墅區的保安我倒是都比較熟,笑道:“這是我姐工作室的剛簽下來的一個新人。”
“哦。哦。明白了。以後這位小姐要進出,就不用問什麼了吧?”保安一直盯著李麗莎,問道。
“不用。她可以隨便進出。”我當然對自己的性奴沒什麼好擔心的。
“好。好……”保安看著我們從他面前走過,魂不守舍地喃喃回答道。
我暗笑著和他道了聲別,便帶著李麗莎回到了自己家的別墅。開門之後,馬上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少爺,回來了啊。”
說話的是我們家的女傭範玉芳,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正在門中向我深深彎著腰。
我一邊換鞋,一邊不經意地看了她一眼,卻驚覺原來她竟然其實也是個相當出眾的美熟婦。她個子和范冰冰差不多,只是豐滿一些,一頭微卷的黑髮挽在腦後,穿著一件簡單的居家連衣裙,套著圍裙。因為俯身鞠躬,鼓鼓囊囊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從領口中隱約可以看到一截深深的乳溝。此刻正仰起臉來打量著李麗莎,眉目間有些像我媽范冰冰的味道,只不過是單眼皮,鵝蛋臉而已。氣質更是和范冰冰大相徑庭,那雙雖然不大卻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像范冰冰那樣,時而自信,時而
狡黠,時而霸氣,時而嬌媚撩人,而是始終帶著一種驚恐,像是被嚇壞了的小動物一樣,膽戰心驚地看著別人,頗有些楚楚可憐的韻味。
以前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她也是一個不錯的美熟婦?大概因為我媽是范冰冰,實在太耀眼了,才會自動忽略其他女人吧?但男人大概都是這樣,一個女人到手了以後,就會開始注意其他的女人。這個把月的時間我一直沉溺於范冰冰的美豔肉體,而且為了避免被她發現,范冰冰總是吩咐她等我上學了再來做家務,我還沒放學就讓她回去了。這一個月我幾乎都沒見到她的面。
現在乍然看到,才發現原來這以前從沒注意過的女傭竟然也稱得上美人。
光是相貌來說,雖然比不上范冰冰那麼美豔,也不能說比李麗莎強,但至少她的臉是純天然的,不像李麗莎那樣動刀動得有些不協調,看起來非常舒服。身材雖然不算苗條,但也絕對稱不上肥胖,而是恰到好處的豐滿。特別是那肥美的臀部,更是范冰冰和李麗莎都絕對比不上的。柔軟的腰肢也纖細挺拔,走路的時候扭得人目不暇接。皮膚則因為很少接觸化妝品的緣故,而顯得特別白嫩,像是能掐出水來,絕對稱得上膚如凝脂。
女傭見我盯著她看,水汪汪的眼睛裡又閃過一抹驚恐,結結巴巴地問道:“少爺,我、我怎麼了?是不是什事沒做好。”
我趕緊搖頭:“大姨,都說了叫我丞丞就行了。少爺少爺地叫著尷尬。”
美熟婦趕緊垂下頭,白嫩的小手侷促不安地捏著圍裙的裙帶,低聲道:“那怎麼行……我們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親戚,不能給人說我不知好歹……”
她說的也有道理。這美熟婦女傭是我媽范冰冰的一個遠房堂姐,遠到什麼程度呢?血緣大概至少要追溯五代。這女人命苦,老公是個賭棍,賭得傾家蕩產。
兒子比我大三歲,剛準備上大學,又在高考之後的那個暑假裡跑去水庫游泳,結果淹死了。我媽范冰冰可憐她,就幫忙讓她和那混賬老公離了婚,然後來這裡做做家務,也算是幫她一把,讓她能生活下去。
對這個美熟婦來說,這世界恐怕是一直對她充滿了惡意。所以她才這樣總是膽戰心驚的,擔心又有什麼不幸突然降臨在自己身上吧。我心中感嘆,笑道:“沒事沒事,隨便你吧。”
美熟婦這才鬆了口氣,表情自在了一些,然後看著李麗莎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位小姐是……”
我還沒來得及答話,李麗莎這小騷貨就屈膝行了個禮,嬌聲回答道:“麗奴見過姐姐。我是主人的性奴隸,是來讓主人操的。”
媽的,忘了交代這騷貨了。我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而美熟婦那白嫩的臉蛋兒也一下子通紅,驚慌地回答道:“小姐請、請進……什麼什麼的,我不懂……”
接著又戰戰兢兢地看著我,像是哀求一般:“少爺,家務都已經幹完了,還有沒有什麼事?今晚我是在這裡還是回去?”
我知道她待不住,也不想為難這可憐女人,趕緊一揮手:“辛苦了,大姨,你回去休息吧。”
“是,是。謝謝少爺。”美熟婦向我鞠了個躬,又向李麗莎欠了欠身子,然後就逃命般的出門了,連圍裙也忘了脫。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嘆了口氣,轉向李麗莎,沉著臉喝道:“騷貨,亂說什麼呢?我讓你說
話了嗎?”
李麗莎吃了一驚,趕緊跪下:“主人,麗奴不是故意的……”
我卻心裡窩火,和范冰冰小心翼翼地保護了一個月都沒被人發現,結果這騷貨剛來就被捅出去了。
當然,和李麗莎的事情沒有我和自己親媽范冰冰做愛那麼嚴重。我這樣的家境情況,有個把女人並不是什麼稀奇事。這片別墅區住的人帶著各種女人回來玩也是很普遍的現象,甚至我還見過一個老闆用狗鏈子牽著一個性感美婦在自家花園裡。其實我本不必大驚小怪。但我還是心裡不爽,決定要給這騷貨一點懲罰,便走到院子裡折了一根手指頭粗細的樹枝,對李麗莎喝道:“屁股翹起來!”
這騷貨馬上轉過身去,跪爬在地上,向著我高高翹起屁股,還自己撩起了裙子。豐滿圓潤的美臀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著,反射著柔和的燈光,顯得特別光滑細嫩。絲襪襠部撕開的破洞裡露出被我操得一片狼藉的小嫩屄,烏黑的陰毛被流出的精液粘得亂七八糟,兩片嬌嫩的陰唇還沒有閉攏,中間流淌著半乾的精液。
這種極致的淫賤加上她那種若有若無的清純氣質,以及剛才和我做愛時楚楚可憐的神態,讓我這個本來並不算喜歡虐待的人也冒出一種狠狠踐踏她的衝動,舉起手中的樹枝,狠狠地抽在那滾圓的美臀上。樹枝接觸柔軟的臀肉,清脆的一聲啪卻又帶著粗糙的樹枝和光滑的絲襪摩擦的滯澀,令我更加興奮。
而李麗莎這小騷貨看起來也更加興奮,一聲浪叫之後,仰著脖子拼命搖頭,搖得滿頭黑髮披散開來。渾圓的美臀也用力搖著,搖得我忍不住更想蹂躪這團雪白的美肉,舉起樹枝又是唰唰幾下,抽在弧度最漂亮的臀峰上。最後一記大概是樹枝上的尖刺之類的東西勾破了絲襪,呲啦一聲之後,便破了一塊。
一片雪白的臀肉馬上從這道口子擠出來,高高凸起,邊緣卻又被破爛絲襪不規則的邊緣緊緊勒住,白嫩中還爬著一道通紅的抽痕,讓人看得血脈賁張。
我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景,自然是覺得非常刺激,毫不留情地繼續揮動樹枝,享受著這種蹂躪的快感。
而李麗莎被打了幾下之後,叫得更是聲嘶力竭,但我完全能聽出她其實是爽快而不是痛苦,自然不會憐香惜玉,一邊噼裡啪啦地抽打著,一邊有意在每一次收棍的時候一拉,於是李麗莎絲襪上的破洞越來越多,從那些破洞裡鑽出的嫩肉也越來越多。最後當我終於滿足而疲憊地停手時,這騷貨已經從臀到腿,絲襪上幾乎找不出一片完整的地方了。
我丟下樹枝,意猶未盡地喝道:“騷貨,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了!”
李麗莎已經癱軟在地上,只有屁股和美腿在微微哆嗦著,淫蕩地回頭看著我,斷斷續續地回答道:“謝謝主人打麗奴的屁股,麗奴再也不敢了。”
等等,這騷貨怎麼一副滿足的樣子。我定睛一看,才發現她滿臉潮紅,胯間那小嫩屄也又一次流淌出亮晶晶的淫水。
這騷貨竟然被我打到高潮了?這到底是因為系統神奇還是這騷貨本來就賤?
我一時有些無語,轉身走向門中:“走,帶你看看住的地方。”
李麗莎順從地爬起來,兩條美腿哆嗦著,軟綿綿地跟在我身後。
這棟別墅很大,帶李麗莎轉了一圈,就花了半個小時。最後我們回到一樓大廳,時
間已經過了十點。
我讓李麗莎去衛生間洗澡,然後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今天是沒法再看書做作業了。我有些發愁,這樣的日子確實很爽,但長此以往,很顯然,我會變得像我鄙視的那些不學無術的傢伙一樣了。
必須儘快解決這個問題才行。
正在我苦苦思索如何既能維持現在這種香豔的生活,又能保持學習的時候,李麗莎已經出了浴室,一絲不掛地走到我身邊,跪下請示道:“主人,您現在要入浴嗎?請讓麗奴服侍您。”-我只好收回思緒,看著地下這小騷貨。洗過澡之後,她臉上的精液和濃妝都盪滌一空,乾乾淨淨的臉蛋上那種清純的味道更濃。身上的肌膚則是白裡透紅,晶瑩的水珠在白嫩的肌膚上滾動,雖然渾身赤裸,卻看不出任何淫蕩和肉慾的意味,反而有些驚豔的感覺。
這種感覺也不錯。下午放學之後我就一直忙碌到現在,總算把這小騷貨收為性奴,帶回家中,滿意卻也感覺有些疲憊,便起身走向浴室:“走。”
片刻之間,我就懶洋洋地躺在浴缸中,泡著熱水,享受著李麗莎用她那對碩大的豪乳為我擦洗身體的舒適感。洗淨身體之後,這騷貨又乖巧地把我的肉棒夾在乳溝裡,為我做起了乳交的服務。她這對奶子確實相當不錯,不但夠大,足以把我整根肉棒都包裹在柔嫩的乳肉中,而且還足夠柔軟,觸感也是光滑細膩,彈性更是驚人,摩擦得肉棒說不出的舒服。單說乳交的感受,必須承認她比我媽范冰冰要強。
但我剛剛已經射了她兩次,現並沒有什麼強烈的慾望,特別是心理需求並不迫切,便沒有刻意使用那種恢復狀態的功能,而是閉目享受,同時順其自然,任由自己的肉棒半硬半軟地接受她的服務。同時在意識中再次打開系統,想看看這騷貨的詳細資料。但打開系統主界面之後,卻馬上發現系統的能量儲備又增加了一點。
這是怎麼回事?是剛才操李麗莎那次的能量到現在才被系統獲得嗎?
不對。我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以前我和范冰冰做愛以後,能量都是馬上結算的,完全不會有延遲。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李麗莎和我媽范冰冰情況差別這麼大?等等……我明白了。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兩點能量的來源並不是李麗莎,因為我射她那兩次的時候她還並不是我使用系統功能獲得的性奴,沒有被系統記錄。
那兩點能量和經驗的來源,毫無疑問,是來源於我被系統認可的唯一性奴,范冰冰。
也就是說,范冰冰剛才被人操了兩次。
是這麼回事嗎?要怎麼證實……對了。我想到了系統升級後獲得的另一個主動技能,隨時觀察性奴的狀態。
想到這裡,我馬上選中了那項功能,然後再從性奴列表裡選中范冰冰,一幅畫面瞬間就浮現在我腦海中。
場景似乎是一間高級酒店的客房,畫面中央正是我媽范冰冰那豐滿白嫩的肉體,她身上只穿著一雙超薄黑絲長筒襪,腳上蹬著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正跪爬在一張大床上,高高翹著雪白的美臀。一個身材肥胖,挺著大肚子的男人正在她身後挺動著身體,用力操著她那副鮮嫩的美穴。
這幅腦海中的畫面完全沒有想象出的畫面那麼模糊,而是清晰得就像我正站在她身邊,仔細看著她。無論是她飄蕩的秀髮,
白嫩的肌膚上沁出的香汗,甚至美穴中流出的淫水,都纖毫可見。甚至還能隨著意念自由轉換視角,心念一動,視角就換到了她側後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男人的肉棒在她溼淋淋的美穴裡進進出出的樣子,而且看清了那肉棒上還戴著避孕套。
更重要的是,現場的一切聲音也直接在我意識中響起。除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兩個人的淫聲浪語:“啊啊啊——朱老闆,雞巴好硬,操到冰冰屄芯子了……”
“呼呼、呼、不愧是范冰冰小姐……這小屄操起來就是和那些普通貨色不一樣……這些天沒白等……”
雖然我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媽媽,大明星范冰冰是個騷貨,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過床,但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她被別的男人操。我本來以為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有什麼想法,畢竟心理早已經接受甚至習慣了這個事實,但現在這麼真實,清晰,近距離地看著別的男人操她,心情還是一下子複雜起來。
首先當然有些不爽,畢竟那副我這個月來整整操過一百次的美穴正在被別的肉棒抽插,怎麼說也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受到了侵犯的感覺。但伴隨著這種不爽的,確是一種莫名的,強烈的刺激,一種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興奮感。看著那肥胖猥瑣的男人使勁抓著那雪白的美臀,正在氣喘吁吁地,彷彿用盡全力一般,操得范冰冰一身嫩肉亂晃的樣子,我莫名地有種比我自己操范冰冰的時候還爽的快感,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但范冰冰的反應卻讓我冷靜了下來。她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床上,回過頭,用那種我已經熟悉的,水汪汪的嬌媚眼神勾魂蕩魄地撩著那男人,粉面含春,香唇微張,淫蕩地呻吟著:“啊啊,我不行了……要高潮了……啊——”
這幅樣子對其他人當然都是極度的刺激,但我最近操了她那麼多次,知道她如果真的高潮了會是什麼樣子,知道她現在完全就是裝的。也不是說她一點快感都沒有,但很顯然,這男人要讓范冰冰達到高潮還是差得很遠。而范冰冰顯然對這男人是敷衍了事,只想裝作高潮,讓那傢伙也快點完事吧。
果然,這肥胖猥瑣的男人被范冰冰這麼勾人地一撩,馬上就把持不住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吼著:“呼呼、范小姐,你這小屄真會吸……呼——把我的雞巴都快夾斷了……喔……不行了,要射了——”
范冰冰則趁熱打鐵,雪白的屁股扭動著向後挺湊,同時高聲浪叫起來:“啊啊……朱老闆……冰冰要洩了……快……用力……啊啊啊——”
那男人終於控制不住,吼了一聲,肥胖的身體一下子趴在范冰冰雪白的美背上,雙手繞到她胸前使勁抓住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屁股最後挺動兩下,便渾身顫抖起來。
“啊啊啊……”范冰冰裝腔作勢地最後叫了幾聲,那男人的抖動剛剛平息,她便一把推開那肥胖的身子,翻身坐了起來,拿起床頭邊的紙巾便開始擦拭自己的美穴。剛被插過的美穴溼淋淋的,陰唇和陰蒂都紅豔豔地挺著,那個迷人的小肉洞兒則微微張開,深不見底,端的是一副淫靡至極的景象。范冰冰一邊擦,一邊還嬌聲恭維著那男人:“朱老闆真厲害,把人家操得高潮了。冰冰的小屄都操得合不攏了。”
那男人渾身大汗,還在一邊喘氣
一邊取下避孕套,聞言滿足地大笑起來:“范冰冰小姐真是極品尤物啊。今天操到你這小嫩屄,還是我第一次這麼爽。”
說完就伸出手臂摟住范冰冰的香肩,一張肥厚的大嘴就啃向她柔嫩的香唇。
范冰冰顯然已經是對這種情況非常熟悉,在男人幾乎親到她時輕描淡寫地一側臉,讓男人親在自己嬌豔的粉臉上,然後自然地從男人臂彎裡鑽出來,溜下床走向衛生間,同時咯咯嬌笑道:“朱老闆,我去洗澡了。”說完就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我的視角一直跟隨著范冰冰,現在也進入了衛生間。范冰冰一關上門,就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嬌媚風情消失一空,浮上了一抹落寞和哀怨,低聲嘟噥著:“真是的,沒有一個人能讓我舒服的。還是主人厲害……”
看著范冰冰打開噴頭開始沖洗自己動人的身體,我心中多少有些難過,也有一種莫名的刺激。她確實也不容易,雖然人前是風光無限的女明星,但私底下卻要獻上肉體,給各種官員,富豪或者導演之類的傢伙玩弄,這麼多年也難為她。
但正因為如此,我不能輕易讓她只給我一個人操,不然肯定會出大問題。
只可惜,她現在和我以外的人做愛沒什麼快感,更不用說性高潮的享受。還是要儘快升級系統,獲得更多功能才行。在這之前,我就在和她做愛的時候多滿足她一點吧。
該怎麼更快地獲得能量和經驗呢?我一邊思索,一邊繼續注視著范冰冰的行動。她很快洗完了澡,又在衛生間熟練地補好了妝,然後回到客房中。裝模作樣地和那肥胖男人道別之後,離開了酒店。剛出大門,便有一輛車接她坐了上去。
我的視角隨著范冰冰進入車內,轉換視角之後,便看到開車的正是她名義上的老公,我的便宜老爹李晨。范冰冰還沒坐穩,他就從前座轉回身來,賠著笑問道:“老婆,怎麼樣了?”
范冰冰愛理不理地看著車窗外,沒好氣地回答道:“當然搞定了。”
“嘿嘿嘿,辛苦老婆了。”平日裡看起來陽光正直的李晨此刻的表情卻猥瑣無比,一邊開車駛離酒店門口,一邊腆著臉笑道:“我們回去好好慶祝一下?”
范冰冰難以察覺地皺了皺眉頭,懶洋洋地回答道:“沒什麼好慶祝的,你去找你那誰慶祝去。我累了,送我回丞丞那邊休息吧。”
李晨多少有些不高興:“老婆,你不是在那呆了一個月嗎?還要去啊。我們也算是夫妻一場,偶爾也要一起過個夜,做做該做的事吧。”
范冰冰頓時粉面含霜,怒道:“我為你能接這個廣告,今天陪三個人做了,現在還要和你做?”
果然,之前的能量和經驗是來自范冰冰和別人做愛。李晨被范冰冰懟一句,不滿地嘟噥著:“你一天陪十個人做也不是沒有。你是我老婆,現在誰都能和你做,反而我不行?”
范冰冰又好氣又好笑:“反正你那個幾妞都比我強,你今天吃錯藥了?吵著和我做?”
李晨嘿嘿訕笑道:“她們再怎麼樣,也不如你嘛,你可是我老婆誒。”
范冰冰哭笑不得,一揮手:“算了,看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反正也不在乎多你一個。把車停下來,我們在車上做吧。”
李晨趕緊停車,一邊放下座椅靠背,一邊仍然不滿地嘟噥著:“老婆,我們都一個月沒一起進出了。我最近人
氣不行,我想一起秀個恩愛,炒作一把。”
范冰冰不屑地嘁了一聲,回答道:“這個,過兩天我叫上那些媒體和狗仔隊的,我們一起進出一趟酒店,讓他們炒炒吧。行了,要做就快點,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囉嗦。”
李晨忙不迭地爬到後座,嘿嘿笑著抱住范冰冰就親。兩個人吃了一會兒對方的嘴唇舌頭,李晨又隔著衣服摸了幾下范冰冰的乳房,便脫掉褲子,掰開范冰冰的兩腿。
范冰冰卻伸手擋住自己的美穴,問道:“戴套啊?”
李晨苦著臉:“老婆,我們認識這麼久,現在還結婚了,我還一次都沒在你裡面射過。你反正免不了讓許老闆他們射在裡面,讓我也爽一回不行麼。”
范冰冰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你還想我給你生孩子不成?愛做就做,不做就滾。”
李晨這臉皮真是厚得我歎為觀止。捱了罵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好老婆,別生氣,戴套,戴套。”說完就反身爬回駕駛臺邊,找出一隻避孕套,自己撕開包裝,套在那軟不溜秋的小肉蟲上,然後再次爬回范冰冰身邊,便想解她的衣釦。
范冰冰一把推開他的手:“別脫了,麻煩。就這麼摸吧。”
李晨沒辦法,只好再次隔著衣服,摸著范冰冰的乳房,一邊摸一邊道:“老婆,今天幫我吹一下?”
范冰冰根本不理他:“想得美。快插進來。”
李晨嘿嘿一笑:“老婆,那些男人插得你不夠爽吧,還是老公雞巴最爽?
忍不住想著老公插進去了?”
范冰冰用力打了他手臂一巴掌,啐道:“你拉倒吧。你自己說,我們認識這麼久,做了這麼多次,你哪次讓我高潮過?”
李晨哈哈大笑,挺著肉棒就抵住了范冰冰的美穴,然後還裝腔作勢地說道:“老婆,我插進來了。”然後用力挺腰。
看著他的肉棒緩緩沒入范冰冰的美穴,我馬上就感到一種異樣的刺激。那種被侵犯的感覺又一次出現,但只會讓我興奮。畢竟是我綠了他,而不能說是他綠了我。他老婆范冰冰那美豔的肉體,那豐滿的乳房和柔嫩的美穴,已經成了我的私有物品。只有我同意,他才能享受。這種奇怪的成就感滿足感讓我血脈賁張,呼吸也急促起來。雖然沒有睜眼,但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迅速充血變大,而李麗莎那對柔膩的豪乳夾著它的觸感也變得格外清晰。
李麗莎這騷貨馬上感覺到了我的反應,賣力地用雙手擠壓乳房,緊緊地夾住我的肉棒,摩擦起來。柔膩滑嫩的乳肉帶著飽脹的彈性,確實是令人飄飄欲仙的快感。而她的動作攪動著浴缸中的水,有節奏的水聲更是帶著一種香豔的刺激。
我一邊盡情享受李麗莎的乳交,一邊繼續用意識觀察范冰冰和李晨的狀態。
李晨的肉棒已經插進了范冰冰的美穴一半,似乎暫時停滯了,而范冰冰則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你行不行啊,半軟不硬的,插都插不進來。要不今天算了?”
李晨感覺道:“可不是我不行,是老婆你的小屄好像又緊了。別急嘛,我也是怕弄疼你。”
范冰冰嘁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百無聊賴地看向車窗外。李晨雖然臉皮厚得令我歎為觀止,但這時候也多少有些受刺激,憋一股勁哼了一聲,用力一頂,肉棒總算全部插進了范冰冰的美穴。
范冰冰裝模作樣地叫了一聲,等李晨開
始慢慢抽插的時候,便浪叫起來。當然,一看就是做做樣子的,只是為了刺激李晨早點完事。而李晨伏在范冰冰的身上,一邊隔著衣服揉搓那對豐滿的乳房,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老婆,你最近怎麼突然一直呆在丞丞那裡。是不是你這小屄讓他操過了?”
范冰冰一邊挺動陰戶迎合著他的抽插,一邊警覺地回答道:“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李晨卻滿臉帶著一種奇怪的愉悅感,笑道:“你可是他親媽。讓他操了?”
范冰冰掃了他一眼,大概是知道這慫貨不會有什麼別的意思,便帶著一抹發自內心的喜悅和自豪,媚笑道:“是啊,我和他做了。丞丞告訴我,就是因為我是他親媽,他才喜歡和我做愛。我也喜歡啊,每次他和我做愛的時候,一想到他是我親兒子,我就高潮得停不下來。”
李晨卻絲毫也沒有嫉妒之類的反應,反而滿臉都是興奮:“老婆,你也太騷了吧,是你勾引他的吧?勾引自己親兒子,嘖嘖。”
范冰冰不以為然:“親兒子怎麼了。他比你強多了。每次和他做愛的時候我都能高潮好幾次。我這二十多年來,和我做過愛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有和丞丞做愛最舒服。”
李晨興奮得喘息起來,一邊用力挺動肉棒使勁抽插,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難怪你這個月都不見人,原來是整天呆在那邊陪你自己兒子做愛啊。”
范冰冰也微微有些興奮地喘息著,幸福而滿足地媚笑道:“對啊,每天都要和他做三次。有時候還要讓他操嘴巴和胸部。”
李晨渾身哆嗦起來:“好,好哇……我是你老公,你不但不幫我吹,還不讓我直接摸你的奶。這也太過分了。你是不是還讓他射在你裡面?”
說到我的時候,范冰冰真是滿臉都洋溢著幸福,驕傲地回答道:“對啊。他是我兒子,在我裡面射精是天經地義。每次我都被他射得滿滿的,爽的要命。”
但李晨真是個奇葩。自己的老婆說著和別的男人做愛的細節,他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越來越興奮,激動得說話的聲音都尖銳了起來,還帶著一種顫音:“老婆,你真是個騷貨……呼……呼……”
范冰冰似乎也因為說到我而格外興奮,激烈地扭動著柔軟纖細的腰肢,同時更激烈地挺著美穴迎合著李晨的抽插,叫聲中也總算多了一抹真正的嬌媚愉悅:“嗯、嗯……你真變態……聽到自己老婆和親兒子做愛……雞巴硬成這樣……啊啊、不要臉的東西……”
“我就是個變態……呼呼、就喜歡自己老婆給別人操……”李晨奮力抽插,額頭上已經冒出汗珠來:“老婆,下次你再和丞丞做愛的時候,等他射在你裡面了,你夾著精液讓我操一回吧……”
毫無疑問,李晨的話讓范冰冰也不由自主地陷入幻想狀態,淫媚入骨地浪叫著:“不行……我是丞丞的性奴隸……以後我只讓丞丞一個人玩……死變態……你快點……”
李晨大口喘氣,一邊揮汗如雨地抽插,一邊捧起范冰冰的一隻絲襪美腳,湊到嘴邊,伸出舌頭就舔。范冰冰馬上哆嗦起來,而李晨卻變本加厲,含住兩顆腳趾頭就用力吸吮。薄薄的肉色絲襪馬上被他的口水打溼,變成了完全透明的狀態,緊緊地貼在范冰冰白嫩的小腳丫上。腳背不堪挑逗地繃緊,彎成最性感的曲線。而腳
趾頭時而蜷起,時而張開,把薄薄的絲襪拉扯出不同的線條,看得人幾乎窒息。
而伴隨著這激烈的動作和提起我造成的心理刺激,范冰冰的美穴裡多少有了些和我做愛的時候那種洪水氾濫的感覺,不但響起啾啾的水聲,而且李晨的肉棒抽插時也能看到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緊緊地夾著李晨的肉棒,摩擦出些許白濁的泡沫。
兩個人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毫不掩飾自己的飢渴,竭盡全力地索求著肉體的快感。這種激烈的短兵相接卻不是李晨能抵擋得住的,一段打樁般的衝刺之後,他的呼吸迅速粗重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下,接著,便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老婆、我不行了、你的屄太舒服了……”
范冰冰聞言,趕緊用力挺動陰戶,每一次都把李晨的肉棒全根吞沒,同時不甘心地叫道:“喂,你別……堅一下……我還沒到——李晨!”
但李晨卻突然俯身,抱住范冰冰的肩膀,屁股一聳一聳地撞擊著她的胯間,三五下之後,便軟綿綿地趴在她身上不動了。
范冰冰失望至極,一把推開這傢伙,飛快地放下裙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俏臉冷若冰霜,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聲沉如水地說了兩個字:“回去。”
李晨自知理虧,不敢答話,飛快地摘下避孕套,然後手忙腳亂地放起車座的靠背,坐回駕駛座上,發動了汽車。看路線,正是徑直向我這棟別墅而來。
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再看下去了。我關閉了畫面,然後緩緩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當然是騷貨李麗莎正在專心致志地為我乳交的畫面。洗淨脂粉後淫蕩卻帶著清純的她表情專心得甚至有些虔誠,正垂著頭,注視著我的肉棒,一絲不苟地做著動作。乳溝間雪白細膩的皮膚已經被摩擦得通紅,但她卻像渾然不覺,一心只想為我提供快感。
看著李麗莎認真努力的樣子,我想起今天她也沒有高潮過。既然這騷貨乖,可以讓她也爽一次。亂說話就該打屁股,聽話就該好好操她。不錯,作為一個公平而正直的主人,就應該賞罰分明。
當然,范冰冰今天也很乖,不但幫我收到李麗莎,在外面表現也很不錯。同樣應該獎勵。問題是現在兩個性奴都需要獎勵,但我卻只有一根肉棒,真是令人煩惱。
看樣子,今天是要讓她們一起來了。雙飛?我並沒有試過。沒想到要做一個好主人也不容易啊。我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憂傷地嘆了口氣。沒辦法,今天就只能勉為其難,雙飛范冰冰和李麗莎,一齊獎勵這兩個性奴了。
我嘆氣的聲音嚇了李麗莎一跳,這小騷貨託著自己的乳房夾著我的肉棒,一時間不敢再動,眼中都是惶恐的表情。我只好溫言撫慰:“好了,起來吧。再繼續下去,你奶子都要破皮了。”
李麗莎誠惶誠恐,在浴缸中站起來,卻不敢站直,而是九十度向我彎下腰,緊張地問道:“主人,是不是麗奴哪裡沒有做好?請主人懲罰。”
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那對碩大豐滿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輕輕搖晃著,淡褐色的乳頭划著迷人的弧線。一身雪白的肌膚上滾動著一串串水珠,更顯得誘人萬分。我注視著一顆水珠順著她結白柔軟的小腹滾進那片因為打溼而顯得格外烏黑亮澤的陰毛,後頭不由自
主地滾動一下,吞了口口水,溫和地回答道:“沒有。你做的不錯。夾得我很舒服。”
李麗莎這才站直,但仍然有些焦慮:“對不起,麗奴沒用,沒能幫主人射出來。”
我笑著從浴缸中站起:“那是因為我還不想射,你功夫再好也不行。好了,不要亂想,我們出去。冰奴要回來了。”
李麗莎趕緊幫我擦身,然後為我披上一件浴袍。而她自己則因為第一次來我家,沒有準備換洗衣物,只能圍上一條浴巾,然後跟著我離開浴室,來到客廳。
我們剛剛在沙發上坐下,別墅門口就聽見汽車停車的聲音。片刻之後,范冰冰便打開家門,走了進來,美豔的臉上還帶著一抹怒意。
看到我之後,范冰冰冷若冰霜的俏臉才一下子綻放開來,遠遠地就向著我盈盈跪下,鶯鶯嚦嚦地嬌聲道:“主人,冰奴回來了。主人有什麼吩咐?”
現在有了李麗莎在,她自稱冰奴就沒什麼問題了。我遠遠地招了招手,范冰冰趕緊喜笑顏開地向我爬來。我一邊欣賞著她那性感的胴體在地上爬動時香豔的模樣,一邊笑著問道:“李晨呢?”
范冰冰不屑地回答道:“冰奴把他趕回去了。”
“嗯。”我滿意地點頭,但還是謹慎地吩咐道:“你暫時還是儘量對他好一點吧。畢竟他公開場合還是你老公。”
范冰冰已經爬到我腿邊,仰起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