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之黑絲臭腳連環殺人事件(二)
“啊哈哈哈哈~!”貝爾摩德感受著我的舌頭在她腳底的舔舐,瘋狂的大笑起來,“我的黑絲腳上塗有劇毒奧~!你不要舔啦~!會死人的呢!”
她一邊假惺惺的勸我不要繼續舔她的黑絲臭腳,玉足卻又在我嘴裡不停抽插,還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擠出一絲絲酸臭的汗液,看著我糾結吞嚥的樣子咯咯直笑。
她的黑絲腳真是太柔滑細膩,太令我迷戀亢奮了,我根本就不可能抗住貝爾摩德的黑絲誘惑啊!
“咯咯咯~!吃下去的越多,就越容易被我控制奧~!向你下達命令時,只需要勾勾腳趾,你就會像狗一樣爬到我的腳下來討好我的吧!”貝爾摩德戲虐的看著我,“不要再繼續吞嚥腳汗了呀~!那麼臭那麼酸,雖然我是個大美女,你能吃到我的腳汗也確實很幸運,可你也不要這麼下賤吧!”
我明知道她是在故意羞辱我,可我就是停不下來啊!當貝爾摩德的第一縷絲臭腳汗被我吞進肚子後,我就再也無法控制住對她的絲襪臭腳的渴望了!
“嗚~!”我發出一聲哀嚎,嘴巴被臭絲腳深深的插緊,下體一陣皺縮,是貝爾摩德的絲襪腳踩在了上面,肉棒鼓脹的如同沙漠中即將要渴死的人見到一泓甘泉,對著貝爾摩德的腳底抬著龜骰瘋狂的親吻舔舐起來!
“啊咯咯咯咯~!好癢啊~!你這隻小傢伙真的很壞呢!看我怎麼收拾你!”貝爾摩德笑的酥胸亂顫,她用腳趾夾住龜骰兩邊的包衣向上一擼將道口覆蓋起來死死的堵住,然後踩著我的肉棒飛快的蹂躪摩擦。
“嗚嗚嗚嗚嗚~!”我興奮的叫聲連成一片,全身的激情匯作一股激流聚集在下體,迅速的衝向龜骰,渴望噴薄而出!
“哧~!”然而白濁的精夜就只滲出來一絲細流,絕大多數都被收緊的包衣堵住而無法宣洩,硬生生的憋在了肉棒裡!
“咯咯咯咯咯~!”貝爾摩德笑的更加開心了,她的柔軟腳底對著我的肉棒肆虐的也更加狠毒,又揉又踩的讓我的慾望狂暴蒸騰,卻在最後的臨門一刻又被活活憋死!
劇烈的亢奮一次次在體內產生,卻又在瀕臨最高潮時被一次次踩滅,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折磨的我渾身扭曲的痛苦不堪,抬著頭仰望著貝爾摩德哀求她允許我釋放一次。
“想射呀~?”貝爾摩德妖媚的問道。
“嗚嗚嗚嗚!”我急忙點頭。
“那總不能白白讓你射出來嘛~!你得答應我的條件才可以!”貝爾摩德控制著我的高潮,她現在哪怕提出再怎麼不合理的過分要求,我都會立刻答應。
“親吻我的腳趾,大聲的叫主人!”貝爾摩德將黑絲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抵在我的唇邊命令道。
我趕緊伸著舌頭對著貝爾摩德的腳趾又舔又親,“主人!主人!主人!”我幾乎是瘋狂的叫道。
“啊哈哈哈哈~!太容易了!”貝爾摩德肆虐的笑起來,“用你的狗嘴含住主人的襪尖把黑絲襪脫下來吃進肚子裡去!”
“是是是!”我立刻便張開嘴包住黑絲腳的腳趾部分,在貝爾摩德扭動著玉足的配合下將這隻黑絲長筒襪脫了下來。
不管襪子上塗的是什麼毒素,當我將襪子吃下去的那一刻,就意味著所塗抹在這上面的毒素會一滴不剩的全部進入到我的體內,這對我而言是極為不利的,但已經被下體的慾望所支配的我哪裡還顧得上自己
的死活,在將絲襪脫下來之後便趕緊吞嚥,最大努力的討好著這位妖豔狠毒的主人。
“哼!”貝爾摩德冷冷的哼了一聲,皙白的玉足踩住我的嘴巴,為了防止我臨時反悔,她要監督我將絲襪儘快吃進肚子,而嬌媚的玉足和時刻繚繞在我的鼻孔周圍的氤氳酸臭腳汗味道已經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防禦,讓我在她的玉足控制之下就像一個提線木偶般乖乖的完成著她的每一個命令。
“哈哈哈哈哈~!”當看到我艱難的將黑絲襪嚥下去之後,貝爾摩德滿足的大笑起來,“仰起你的狗臉來給主人按摩腳底!”
她說完便不等我反應過來,赤倮著玉足在我的臉上肆意踐踏,柔滑的腳底把我的嘴巴踩的變形扭曲,柔美的腳底踩扁了我的鼻子逼著我拼命的喘著氣嗅著她的臭腳汗味道,腳趾狠狠的摳著我的眼睛,性感的腳趾甲就貼在我的眼球上如同通往天國的大門,她只需要輕輕一踩便可以將我變成瞎子,我的一切都被她輕易的控制在腳下。
我嗚嗚的叫個不停,但是為了能夠讓主人滿意,我不敢有絲毫躲閃,任憑她的玉足在我的臉上隨意肆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貝爾摩德的笑聲越來越浪,伸在胯下的黑絲腳將已經揉搓的硬成一根鐵棒的肉棒道口突然張開,一股濁浪頓時“哧哧哧哧”的狂暴宣洩而出!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貝爾摩德的腳下一直射了多久,意識中最後一個畫面是我的朦朧眼神透過貝爾摩德的腳底看著女神的嬌豔笑容變的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看不清楚……
當我醒來時,我看到天色已經泛白,應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但眼前為什麼卻蒙著一層暗沉妖豔的黑色?
“蹭!”我突然驚醒的坐起身來,將罩在眼睛上的那一抹黑色抓在了手裡,那是貝爾摩德留給我的黑絲襪啊!
而貝爾摩德本人此時早已不知所蹤,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但手中的絲襪和癱軟的下體卻在時刻提醒著我,昨晚上我是經歷了多麼悽慘而又愉悅的一次高潮。
在我臉上過夜之後的黑絲襪已經變的涼透,但上面仍舊帶著一股令我無法忘懷的酸臭氣息,我抓起絲襪想要扔掉,然而入手的那種綿軟細膩的感覺又令我根本不捨得扔出去。
扔,扔了吧……扔了之後,我還有芽衣子的呢……
我在心裡暗暗下著決心。
但這是貝爾摩德的啊,一個真正的女殺手腳上脫下來的黑絲襪,是那麼的勾魂,又是那麼的危險,真想被這條絲襪殺死啊……
我這是怎麼了!
我使勁搖了搖頭驅除腦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但現在我所要面對的首當其衝的問題就是,我到底要不要扔掉手裡的黑絲襪?
扔掉吧!這是貝爾摩德給我設下的性感陷阱啊……
還是不要扔掉了吧……這可是研究貝爾摩德的寶貴材料呢……
但一條黑絲襪怎麼用來研究貝爾摩德啊……
當然可以啊,比如可以舔一下絲襪,就知道貝爾摩德腳上的味道了……
該死啊!我該怎麼辦!
我氣惱的抓著頭髮,視線突然落在一張紙片上,那應該是貝爾摩德留給我的話了。
“小賤貨,別再糾結是否要扔掉主人的黑絲襪了,畢竟塗抹在另一隻黑絲襪上的毒藥已經被你全部吃掉了呀!咯咯咯~!”
貝爾摩德的第一段話就讓我洩氣不已,她說得對,
我冷靜下來也可以想明白,她留給我的這條黑絲襪不過是個繼續羞辱我的道具而已,真正要做的事情,她昨天晚上已經做完了。
是否要扔掉這條絲襪,完全不重要。
“你那麼乖巧,主人是不會傷害你的!主人偶爾也有寂寞的時候嘛,那就需要你來侍奉一下啦~!你乖乖聽話的話,就不會有任何事啦!可是你如果不乖的話,體內的毒素可能會稍微發作一下奧,你到時候就會爬著來求我給你解藥奧~!哈哈哈哈哈~!”
這個賤人!賤人!賤人!
我氣的恨不能將黑絲襪和紙條撕的粉碎!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給我下的是什麼毒了,那其實叫做毒素也不合適,而是定期發作的指向性迷藥,當迷藥灑在她的黑絲腳上與腳汗一起被我吃進肚子後,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對她的絲襪腳產生無法抑制的渴求,不得不哀求她得到賞賜解脫!
而她給我的這隻黑絲襪就是以備不時之需來用的,要知道貝爾摩德恐怕並不會在我每次產生慾望時都能準時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我就只能用這隻帶著她的臭腳汗味道的黑絲襪來緩解生理需求了。
想的倒還挺周到的……
但我就是對她愛不起來!
這個女人真是太心機婊了!
雖然確實很漂亮,而且黑絲腳也確實很美,還很好吃……
算了,原諒她吧……
紙條上的留言還剩最後一段,而這一段話也讓我的眼睛不自覺的一跳。
“連環殺人案並不是我乾的啦!我也只是像你和工藤新一一樣,選擇了五角星和六芒星的其中一個點來蹲守,當然啦,我蹲守的並不是兇手,而是你或者工藤新一,並將你們中的某人收做奴隸,看來你的運氣要比工藤新一更好奧,有沒有特別開心?
咯咯咯~!主人還有別的事,先走一步嘍,下次再見面時,會有更臭的黑絲腳在等著你奧~!”
唔……此時的我的心思沒有再放在貝爾摩德的調情上,而是集中在了連環殺人案。
我原以為這是貝爾摩德設計好的圈套來引我上鉤,之前還不理解為什麼她會知道我選擇了六芒星這個點,現在看來我只是碰中了那50%的概率給工藤新一擋槍了啊!
那真正的兇手為什麼要按照一個刻意的圖形來殺人?為什麼每次都是黑絲腳虐殺?殺人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下一次的殺人地點已經確定,謎題也即將揭開!
我撕掉紙條,收好了貝爾摩德的黑絲襪,快速離開了這間破敗的廠房……
“你幹什麼去了!”我剛一回到櫻井芽衣子的別墅,一聲美少婦的怨恨便在沙發那邊響起,芽衣子已經坐在大廳裡等著我了,這讓我想要偷偷溜進房間的計劃直接破產。
“我……晨練去了啊……!”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跟美女滾床單晨練?喲~!你晨練的方式還蠻特別呢!”芽衣子譏諷的笑道。
“啊啊啊?怎麼會?”我開始有些慌亂了,芽衣子怎麼可能知道我和貝爾摩德的事情?
“哼!我可是這座別墅的女主人!你這個小淫賊全身上下都帶著別的女人的氣味,都快嗆死我了!”芽衣子氣勢洶洶的站起身朝我走過來,“快說!又去舔哪個野女人的大腿了?是不是毛利蘭?”
“不是啊!”我大聲反駁道,這都胡亂猜的什麼啊!
“那就是佐藤美和子!快說,是不是!”芽衣子殺氣騰騰的問道。
“啪!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女人的嫉妒心還真是無敵啊,讓她繼續猜下去,會不會猜到宮野志保和吉田步美的身上啊……
“不是啊……”我無奈的回答道。
“那肯定就是吉田步美了!”芽衣子走到我的身前,高挺著胸脯鄙視著我。
“……”我用一個白眼作為回答。
“讓我搜身!我看看你有沒有把那個野女人的絲襪帶回到這裡來!”芽衣子一把抓在我的衣服上,根本不會經過我的同意便在衣兜裡亂掏,甚至連我的棒球手套都被她當做可能攜帶絲襪的容器進行了一番細緻的檢查,最後將我脫的赤條條的扔在客廳裡,卻沒有絲毫收穫。
哼哼哼,像我這種狡兔三窟老奸巨猾的老司機怎麼可能犯下將證據帶在身上等家中的母老虎搜出來的低級錯誤嘛!
“那是我錯怪你了?可我確實聞著你的身上帶著別的女人的味道啊……”芽衣子將我的衣服拿起來嗅著狐疑的說道。
“是武藤蘭……啊不對,是毛利蘭的!今天晨練時她總是對我又摟又抱又親的,她出了那麼多汗!我都煩死了!”我毫不猶豫的將髒水潑向毛利蘭。
“工藤新一怎麼就不管管那個瘋女人!”芽衣子不忿的說道。
“他敢管嗎?毛利蘭還不得打他十個?”我添油加醋的說道。
“唉……別人家的事咱們不去管了,主人錯怪你了,你不會不開心了吧?”芽衣子向我貼上來,嘴上是在道歉,眼中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慾火。
“誒?我我我……嗚~!”我根本來不及說什麼,便被她拽著腦袋塞進了胯下……
另一邊……
“這真的是道爾亂步給我的罪犯材料啊!讓我好好保管的!”工藤新一指著塑封袋裡的黑絲襪委屈的解釋道。
“嗯!我差一點就信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看著辦吧!”毛利蘭指著腳下的一塊搓衣板和一張鍵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