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秋小姐的絲襪3.4
(三)
星期三上午上課時,我收到一條短信,一開始以為是芷秋的,沒想到竟是我給塞紙條的那位漂亮女孩的。短信是用英文寫的,內容是:賤奴,今天中午一點鐘在大湖南面的小湖南側見,主人純子。
看到純子的短信,我是既驚喜又為難,驚喜的是她終於給我回復了,為難的是我現在已經做了芷秋的奴隸,如果再私自去會見純子,就是對她的不忠,她知道後肯定會很生氣。於是,我就想先給芷秋說一聲。但轉念一想,她肯定不答應,給她說了以後就別想跪在純子腳下磕頭舔鞋了。猶豫了一陣,我最終決定還是先給芷秋說一聲,能否跪在純子腳下磕頭舔鞋就看天意吧。
芷秋很快給我回復,令我驚喜異常的是,她竟然同意我去見純子,還說我紙條本來就是寫給純子的。芷秋主人真是太好了,我恨不得立即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
吃完中午飯,我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小湖邊。我就坐在湖邊樹叢的小凳上等著。這個時間,湖邊的人非常稀少,因此特別安靜。我看到湖的東邊有兩個漂亮的歐美女留學生坐在水邊聊天,她們的皮膚真白啊,她們的腳也真白啊。我想,如果也能成為她們的奴隸也就好了。這樣,中、日、歐美的漂亮女孩全都有了。
正當我遐想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躍入了我的眼簾,感覺很熟悉,我自已一看,那不就是學生會主席阿強嗎?我能看到他,他看不到我,因為我這邊樹叢很茂密。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走到兩位歐美漂亮女生面前停了下來,好像在說著什麼。過了一會,一個更令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位歐美漂亮女生站起來把腳上的鞋甩到一邊,阿強竟然趴在地上朝鞋爬去,爬過去後他居然把鞋給叼了回來。果不其然,阿強也是戀足的,而且還很有勇氣,敢於直接走過去向漂亮女孩表達自己的心願,這一點值得我學習。
阿強剛用嘴把鞋給她穿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又把鞋甩了出去,阿強又爬過去把它銜了過來。接下來,這兩位漂亮女孩又分別把另一隻鞋同時甩出去,阿強爬過去把它們一塊叼了過來。
之後,我看見阿強跪在兩位歐美漂亮女孩腳下磕起頭來,我有點羨慕他了,我也想過去和他一起跪在這兩位漂亮女孩腳下磕頭。但是不能啊,一來這樣我們都不自然,更重要的是純子很快就要來了。正當我興奮地看著的時候,純子過來了,她今天穿著的是黑色船鞋和黑絲襪。
見到純子,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她的腳下。湖邊人少、這邊又在茂密的樹叢中,沒人看得見。純子很高傲地坐在椅子上,我爬到她的腳下。
純子用英語:“你會日語嗎?我剛來中國,中文不太好。”
我用英語回答:“主人,我不會日語,咱們就用英語交談吧。”
純子得意地看著我說:“賤狗,你為什麼要做我的奴隸?”
我說:“女皇,您太高貴太漂亮了,男人都想做您的奴隸。我當然也不例外”
純子笑的很可愛:“你這話說的好,在國內的時候,想做我腳下的賤狗的男人實在太多了,甚至還包括一個前首相和幾個大臣。”
我說:“聽說日本男人都很下賤的,果然如此啊。”
純子:“多嘴。給我磕頭!”
我虔誠地跪在純子腳下磕起頭來。我在給純子磕頭的時候,斜
眼看了一下湖東,阿強還在給兩位歐美漂亮女生磕著頭。他在湖東給歐美漂亮女孩磕頭,我在湖南給日本漂亮女孩磕頭,多麼難得的一幅圖畫啊。
過了一會,純子把腳踩在我頭上,我跪趴在那裡不動。純子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賤奴,舔鞋!”說完,把腳放回地上。
我跪趴在純子腳下舔起她的船鞋來,我的舌頭在她的鞋面上舔了一遍又一遍,把她的兩隻船鞋舔得異常光亮。
又過了一會,純子命令道:“賤狗,把我的鞋脫下來!”
我急忙用嘴去拖純子的船鞋,船鞋脫起來比帆布鞋容易,很快脫了下來。
“賤狗,把你的狗臉伸到鞋中。”純子命令道。
我連忙趴在地上,嘴伸進其中一隻鞋內,眼睛伸在另外一隻鞋內。純子把雙腳踩在我的頭上,肆意蹂躪著。
玩了一陣後,純子命我翻過身,然後雙腳踩在我臉上蹂躪揉搓。我下賤的臉被純子高貴的玉足肆意蹂躪著,我下面撐起了帳篷。純子看到了,羞辱道:“真是個下賤坯!”
純子這樣玩盡興後,又命令我用嘴把她的絲襪脫下來。幸虧她和芷秋穿的都是短絲襪(好像專門是是為了玩弄我才這麼穿的),我沒有費太大勁就把兩隻襪子脫了下來。之後,我自覺地把純子的襪子裹挾進口中。
純子:“賤奴,躺下!”
我乖乖地躺在草叢上。純子光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前後揉搓,左右摩擦,上下拍打,腳趾壓眼睛、腳趾夾鼻子,想盡辦法玩弄我。我下面興奮的不行了,最後,純子把一隻腳往我那裡一放,它很快就洩了。
純子:“今天就玩到這裡了,以後隨叫隨到,你就是我腳下的玩具,知道嗎?”
我含著她的黑絲襪含混不清地說:“主人,賤奴知道!”然後我伺候她穿上鞋。
“晚上六點前襪子不準取出來。”說完,她從我的頭上邁過,揚長而去。
我看了一下湖東,阿強正跪趴在地上,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著他的頭,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背上。看來她們還要繼續玩下去。
突然,我想到下午兩點還有課。一看時間,已經兩點過兩分了,再去肯定遲到了,另外嘴裡還含著純子的襪子,不如第二節課上課之前再過去吧。現在繼續留下來觀看阿強。
一位歐美漂亮女孩把一隻腳伸到阿強的嘴前,學生主席趴在她的鞋面舔起來,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
接下來,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嘴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額頭上。
接下來,一位歐美漂亮女孩脫掉鞋雙腳踩在阿強的臉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脫掉鞋雙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幸虧他比較強壯,不然被踩死。兩位漂亮女孩可能見他特別強壯,才敢這麼踩得吧。
之後,阿強又趴在地上,她們雙腳站在她的背上。阿強完全淪為她們腳下的玩物。阿強也就只配跪在這兩位歐美漂亮女生腳下磕頭舔鞋,任她們踐踏!
兩點半以後,湖邊開始漸漸人多起來。兩位歐美漂亮女孩停止了對他的玩弄。她們離開了湖邊,阿強也走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往教室裡面趕。在教學樓門口遇到學生會主席,我含著純子的襪子沒法說話,就朝他微笑了一下。他因為心虛也僅朝我微笑一下,相互之間沒有說話。
等我們
感到教室,第二節課快要上了。我選擇倒數第二排最裡面的一個座位坐下,學生會主席坐在了倒數第一排的中間。幸好一下午無事。
下午三四節沒課,於是我就離開教室去圖書館看書,因為在圖書館中最有利於我現在的狀態,不用說話。
五點半的時候,芷秋突然給我打電話。我急忙離開閱覽室在外面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接電話。純子命令我六點之前不準取出她的襪子,她的命令就是聖旨,我豈敢違背,因此,我只好含著襪子含混不輕地給芷秋說話。
芷秋很快就明白我嘴裡是含著襪子了,而且是純子的襪子了,她讓我去一個草坪上等她。我很快出了圖書館,來到她指定的那個草坪上,坐下等她。過了一會,她過來了。看到我嘴唇鼓鼓的,她笑著問我:“我的襪子味道好,還是純子的襪子味道好?”
我含混不清地說:“主人,你們的襪子味道一樣好。”
芷秋:“你這個賤狗倒還誠實,沒有逢人說話。我想如果純子這麼問你,你也會這麼回答。”
我說:“是的,主人。主人你為什麼那麼寬榮,允許我給純子做奴隸?”
芷秋:“既然你一開始是把紙條塞給她,你就做她的奴隸好了,她也挺漂亮的。只要你忠於我就行!”
我給芷秋磕頭:“多謝奶奶!多謝主人!多謝女皇!”
六點鐘,我取出純子的襪子。吃過飯,我脫下芷秋腳上的粉紅色棉襪,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含在口中。
(四)
星期四午後,芷秋和我在湖心島玩耍。見四周沒人,我跪在她的腳下先是磕頭,然後又舔起她的船鞋來。這時有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可能是他看見我給芷秋磕頭舔鞋了。沒想到他過來以後撲騰一聲跪在芷秋的腳下,用不熟練的漢語說:“尊貴的女皇,我是日本留學生橋本二郎,我十分崇拜您,我可以想他一樣做您的狗嗎?”
芷秋很興奮,轉眼之間又多了一個奴隸,而且是個外國的奴隸。
芷秋:“你想做我的……狗……啊?可以啊,不過就怕你做不到。”
橋本二郎:“奶奶,您放心,您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甚至喝您的玉水吃您的黃金都行。”
芷秋:“什麼玉水?什麼黃金?”
我說:“他是要吃喝您的大小便。”
芷秋眉頭一皺:“真噁心!你怎麼這麼變態?”
橋本二郎:“奶奶,您有所不知,這在我們日本非常普遍,男人都喜歡喝美女的玉水、吃美女的黃金。還有專門這樣的的飯店呢。”
芷秋:“我想吐,你們日本男人真是下賤無比而且變態無比。”
見橋本二郎下賤無比的樣子,芷秋捉弄他,她指著我對橋本說:“他是我的奴隸,你要做我的奴隸,恐怕他不高興,你要求他。”
橋本二郎朝我磕起頭來:“爸爸,我想做奶奶的奴隸,我懇求您答應。”
芷秋和我聽了橋本的話都大笑起來,他居然叫我爸爸。真是下賤之極。不過這傢伙雖然下賤卻很聰明,知道我是芷秋的奴隸而不是男朋友,所以叫我爸爸而不叫爺爺。
芷秋繼續捉弄他:“如果他是我男朋友,你怎麼稱呼他?”
橋本:“爺爺!奶奶,我說的對嗎?”
芷秋和我再次大笑起來,芷秋都笑完了腰。
芷秋笑著對我說:“你同意你兒子做我的奴隸嗎?”
我說:“人家都那麼虔誠,我同意。只不過我以後不能
叫您奶奶了。”
芷秋:“是啊,你進了一級,你以後就不要叫我奶奶了。”
橋本磕頭:“多謝奶奶!多謝爸爸!”
芷秋把腳上的船鞋甩出去:“賤貨,爬過去叼過來!”
橋本興奮地爬過去,很快就把芷秋的船鞋給叼了回來。
芷秋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橋本很快又把它銜了過來。
芷秋用腳踩在橋本的頭上以示獎勵,橋本激動萬分。
就在這時,又過來一個歐美男生,他過來之後二話不說,就跪在芷秋腳下,然後用漢語說要做芷秋的奴隸:“高貴的女皇,我是來自美國的留學生約翰,我想做您腳下的一條狗,可以嗎?”
芷秋更加興奮了,又有一個歐美男生要做自己的奴隸了。她故意捉弄約翰:“你想做我的……狗……?”
約翰:“是的女皇,賤奴想做您的狗!”
芷秋接著捉弄他:“你想做我的狗我非常歡迎,但恐怕我的兩個奴隸不會答應,你的懇求他們。”
芷秋這麼一說,橋本二郎很興奮,露出趾高氣揚的表情。
約翰對我們說:“兩位朋友,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做這位尊貴女皇的狗嗎?”
我還沒有說話,橋本說道:“有你這麼求人的嗎?你求我們,得給我們跪下磕頭。”
約翰:“我憑什麼給你們磕頭,我又不是做你們的奴隸。”
橋本:“這是規矩,後來的奴隸要給先來的奴隸磕頭,徵求他的同意。我剛才就給他磕頭了。你現在也得磕頭。”
約翰可憐地看了芷秋一眼,芷秋做出一副無助的表情。約翰明白了,這頭必須磕了。於是,約翰就給我磕了三個頭,但只給橋本磕了一個頭。
橋本:“憑什麼就給我磕一個?”
約翰:“誰讓你是後來的呢?”
橋本:“你想造反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芷秋在橋本臉上左右開弓,打了他十個清脆的耳光。“賤狗,竟敢這麼放肆!”
橋本恐慌萬分,連連給芷秋磕頭。芷秋一腳踹在他的額頭上,橋本倒在地上。然後,芷秋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橋本臉上碾壓起來,橋本的臉在芷秋腳下扭曲變形。
芷秋坐回來,橋本也爬了過來,臉上全是芷秋的鞋印。
芷秋:“賤狗,以後再敢如此放肆,有你好看看的。”
橋本:“女皇饒命,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順水人情:“主人,他已經知錯了,就饒了他吧。”
芷秋:“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饒過你,還不快謝過你爸。”
橋本給我磕頭:“多謝爸爸!多謝爸爸!”
約翰不解:“女皇,他怎麼稱呼他為爸爸?”
芷秋笑道:“你這個西洋人是不懂得,他僅僅是一種尊稱而已。以後你也叫他爸爸。”
約翰:“女皇,賤奴遵命。”
芷秋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以後不但要聽從我的號令,也要聽從你們爸爸的號令。聽到沒有?”
橋本和約翰給芷秋磕頭:“主人,賤奴知道了!”
約翰:“女皇,我和橋本之間呢?”
芷秋:“你們就以兄弟相稱吧,約翰你來得晚,就叫橋本哥哥。”
橋本聽芷秋讓約翰叫他哥哥,又高興起來。
約翰:“女皇,賤奴願跪在您的腳下舔您高貴的玉足。乞求女皇恩准。”
芷秋不屑地說:“賤狗,你配嗎?就連你爸爸都沒有舔過我的腳。你連舔我的鞋面都不配,只配舔我的鞋底。”
約翰:“女皇,賤奴知錯了。”
芷秋:“橋本
和約翰你們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有一點不乾淨,你們就等著瞧吧。”
橋本和約翰趴在芷秋腳下,芷秋鞋跟著地,把鞋底面向他們。他們津津有味地舔起芷秋的鞋底來。我則坐在芷秋旁邊跟她聊著天。
過了一會,芷秋問道:“賤狗,舔乾淨了沒有?”
橋本和約翰異口同聲:“女皇,賤狗把您的鞋已舔乾淨了。”
芷秋對我說,你去檢查一下。我跪在芷秋腳下,托起她的雙腳,看看了鞋底。鞋底已經被橋本和約翰舔得乾乾淨淨。
芷秋:“你們兩個表現的不錯,現在我把襪子賞賜給你們,你們每人一隻。不過,你們的賤嘴不配和我的腳接觸。就由你們的爸爸脫下來給你們。”
我跪在芷秋腳下用嘴脫下她的黑色短絲襪,然後交給橋本和約翰。他們看著手中的黑絲襪,眼睛像放光一樣,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塞進口中,陶醉地品嚐起來。
芷秋對我說:“看來還有比你更賤的。”
我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只有更賤,沒有最賤。”
芷秋被我的話逗得大笑。之後,她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兩個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一千個頭,狗狗你查著。”
橋本和約翰兩人就在芷秋的腳下不停地磕起頭來。一千個可不是小數目,兩人磕完後都累得氣喘噓噓。
芷秋:“橋本和約翰你們現在都滾吧,隨時等侯我的命令,必須隨叫隨到,不得有誤!”
橋本和約翰連連稱是。
芷秋:“襪子要含到明天早晨,我隨時會給你們打電話,檢查你們是否含著我的襪子。”橋本和約翰又連連稱是,之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到了,芷秋和我去上課。在教學樓門口,我們遇到了學生會主席阿強。學生會主席盯著芷秋的鞋看了一陣,然後對她說:“芷秋,你腳上的襪子呢,我記得你上午還穿著襪子?”
芷秋頓時明白了阿強也是個戀足者,就故意捉弄他:“師哥為何對我穿不穿襪子那麼關心?”
阿強一時無語,但很快說道:“你是送給他了吧?”
芷秋:“這個你不用管,你想不想要一雙,我的襪子很多啊。”
阿強聽芷秋這麼說,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說:“好好好,什麼時候啊?”
芷秋一臉壞笑,“師哥你等我通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