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25到27轉
第二十五章終章上之血戰沙場
日之國陸上自衛隊是海陸空三軍中人數最多規模最大的一個軍種,理論編制十八萬人,但日之國在戰後進入和平時代及受限於經濟復甦緩慢,長年滿員率大概在80%左右,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下,至於空掛及各級軍官食兵血和空晌則是公開的秘密,這在全世界都是常態化,只是多與少的問題。
為何戰後陸軍常備人數為這麼少呢?這與日之國自身國家所處位置有很大的關係,對於一個孤懸島上,四面環海,戰後又被限制軍事澎漲的國家還說,大力發展陸軍是件很不明智的事情,所以戰後每一任政府都大力發展裝備海空兩軍,而陸上自衛隊一直髮展緩慢,說白了就是後孃養的。
而這一理念可以追索至兩次世界大戰時,那時的日之國陸軍一度澎漲至一千萬軍職,人數雖多,但並不被政府所重視,那時的陸軍甚至有著“五分錢郵票”
的稱號,這帶著極端侮辱性詞語大意是,只用區區的五分錢就可以將一個合格成年的士兵徵召到所需的戰場,可見陸軍在日之國軍屆中是多麼不受重視,所以戰後裁軍最嚴重的就是陸軍。
因為人數不足,所以陸上自衛隊的作戰思想從90年代開始由“量”
到“質”
作出改變,走精兵路線,並繼續裁減並減少投入,至於真的是精兵嗎?沒有經過戰火洗禮的軍隊誰都沒底。
駐守在離京東市不遠的茨城市的武元基地,這個同屬於陸上自衛隊A軍區的軍事重鎮,第十一師團就駐紮在這裡。
原本戒備森嚴及因訓練時顯得熱鬧非凡的軍事基地今天卻顯得異常寂靜,詭異的氣氛瀰漫著整個基地。
就在師團指揮所部裡,第十一師團師長宏考巖正焦燥不安的坐在自已的獨立辦公室裡,他的眼睛沒有焦距的望著四面雪白的牆身,他保持了這個坐姿都有幾個小時了,今天早上的新聞發佈會他同樣坐在電視機前收看,而官防長官岡田克表達出來的信號他怎麼會不明白?這是保守派與保皇黨正式開戰的信號,而他的軍事基地剛好住紮在京東市旁,等同於扼守住京東通往大福島及春田等東北地區的交通要道,可以說是京東市的咽喉也一點都不過份,在此之前,保守派及保皇黨一直遊說著他加入自已的陣營,而對於他來說,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加入任何一方勢力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首先,從憲法上來說,保守黨佔著大義的上風,而他也並非一個十分好戰的軍人,畢竟他的上一輩基本死於戰場,沒有人比他理解戰爭是多麼的殘酷,那不是史書上一個個簡簡單單數字可以概括的。
可以說,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想在戰場上相見。
但保守黨最近的表現卻讓他大失所望,不管何種因素,但經濟崩潰卻是不爭的事實,執政保守黨難辭其咎。
畢竟軍隊斷供了有好幾個月了,如果不是保皇黨的暗中接濟,軍隊內部早就譁變了,這也是他最尷尬的地方,既要接受對方接濟又不想加入思想極右的保皇勢力,加上今天岡田克發出的信號,知道雙方對他這種牆頭草式的中立派忍受到了極點了,要逼迫自已馬上做出選擇了。
頭痛啊!“嗵嗵嗵。”
正在沉思中的宏考巖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睜著疲倦的雙眼,心頭一陣不爽,於是沒好氣的叫道:“什麼事
?”
“陸佐閣下,副師長旭川和師團參謀長金澤宏請求會見。”
這時,宏考巖秘書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陸上自衛隊師團級師長級別為陸佐,即少將及中將級別)“嗯,請進。”
宏考巖聽說旭川和金澤宏要見自已時,他打起精神的同時心裡泛起了不安的情緒。
旭川可以說得上是十一師團的老人,他在副師長的級別上呆了多年了,當初如果不是上頭青眯於他並讓他空降十一師團接任師長,旭川早就眾望所歸了。
因為他上任的時間不長,加上這個老油條不斷的下絆子,所以掌控十一師團的進度一直緩慢。
儘管心裡極度討厭和排斥旭川,但久混官場的他城府一點也不少,於是他沒有等幾人走到跟前,而是哈哈大笑快步上前,主動的向旭川和金澤宏握手打招呼。
“哈哈哈。不知道旭川兄來鄙人之處所為何事啊?難得難得,來來。兩位坐。”
他沒有看引路的秘書,而是熱情的招呼著兩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宏考巖坐在主位上臉帶微笑看著曾經的老對手,不得不打起精神。
旭川年過五十,身型瘦削,同樣乾瘦的臉上永遠帶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讓人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而參謀長金澤宏則是少壯派,寬大的金絲鏡框和一絲不苟的髮型給人一種儒將的印像。
“師長,這個時間我和參謀長來是跟你商議一件大事,不知道方便嗎?”
說完,旭川盯著宏考巖,接著又看了一下引路的秘書。
“哦?沒問題,貴深,你先出去,把門帶上。”
宏考巖向秘書擺擺手,接著貴深向眾人鞠了一恭後應聲離開,只是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複雜和不忍的神色。
看著秘書帶上門後,宏考巖轉頭向兩人說道:“旭川師長,現在可以說了。”
“不知道師長閣下收到官防長官的官方通電沒有?”
“哦,今早看了電視直播才知道,旭川師長你的意思是?”
宏考巖漫不經心的看了兩人一眼。
對於宏考巖的態度旭川不以為意,他嘴角掀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那我不妨直言,師長閣下你也清楚,最近一年,日之國的經濟下滑得極度嚴重,可以說已經達到崩潰的地步,而我們軍方同樣不可避免的受到嚴重的影響。”
旭川頓了一下,宏考巖點點頭示意明白,讓他繼續說。
“咳咳。最近幾個月相信師長閣下也清楚師團內部已經出現斷薪的地步了吧,其實不單是我們師團,連其他軍區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我們靠近京東市還好點,其他比如海道,福利島等八洲等邊遠的軍事基地更連糧食都快接濟不上,現在都搞得人心遑遑,士氣大落。”
旭川沒有等宏考巖的回應而是繼續說道:“相信前段時間執政保守勢力和保皇勢力都找過師長閣下吧。”
“你。你怎麼知道的?”
宏考巖驚駭的站起身來,疲倦的雙眼射出精光死死的盯住旭川,銳利的目光彷佛要將他看穿。
“傑傑傑。那有什麼難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不知道現在師長閣下想好了沒有?時間不等人了。傑傑傑。”
旭川連聲怪笑,冷漠的臉上浮起嘲笑的神情。
看著近乎於放肆旭川,宏考巖內心充滿了憤怒,但城府極深的他還是用力的壓制下來,他也帶點嘲弄的笑意說道:“不知道副師長你有何建議?”
沒
有再用敬語的同時他說道“副師長”
一詞時加重了語氣,彷佛在提醒他我才是第十一師團的老大。
沒有理會他的怪語,而是像自言自語道:“當然是效忠於天皇陛下了。”
說完,他起身向著皇宮的方向敬了一個軍禮,接著說:“師長,這也怪不得我們,保守勢力現在也是自身難保,連我們的軍費也支出不了,這幾個月來我們的軍費來源相信師長也是一清二楚,沒有天皇的支持,我們拿什麼保衛國土?難道師長要兄弟們餓著肚拿槍跟人拼命?我相信手下的兄弟也會同意我的決定,而且我也跟他們商量過,他們也很願意跟著我們幹,至於保守勢力該讓位了,有能者居之,說不得天皇再次登位,我們兄弟作為從龍之臣而榮耀家族,天皇也保證我們陸上自衛隊以後的地位,再也不用被海空兩軍騎在我們頭上拉屎,你說是不是啊,金澤兄。哈哈哈哈。”
金澤宏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但他還是回應道:“是是,師長閣下還是考慮一下,天皇勢力已經勢不可擋了。”
“你。你們兩個放肆,大膽。來人啊。”
宏考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憤怒,他拍桉而起,怒火的目光彷佛要將兩個大膽狂徒燒死。
他不是因為兩人逼迫自已選擇,而是兩人的態度和立場,在等級森嚴的軍隊裡面,他們的行為簡直是以下犯上,明刀明槍的挑戰自已的權威,而且對於兩人的明目張膽,他的內心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旭川一臉熟視無睹的冷笑著坐回在沙發上,還蹺著一雙二郎腿,神態悠閒的看著四面雪白的牆體。
很快,室外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很快大門被打開,接著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隨著秘書擠入辦公室內。
看著擠滿的士兵,宏考巖不安的心才稍稍放下,很快臉上泛起猙獰的殺氣。
反觀旭川還是一臉不屑,而金澤宏則表情平靜。
“來人,給我將這兩個意圖顛覆國家政權的叛亂份子拿下。”
宏考巖氣勢十足的單手做了個下切的動作。
“。”
室內一片寂靜,期待以久的拿人情境沒有發生,現場靜得只有眾人的呼吸聲,對於這種反常的現像,宏考巖再笨也知道大事不妙了,他寬闊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一滴滴的冷汗。
“你,你們。”
他指著自已的貼身秘書,目瞪口呆的看著眾人說不出話來。
貴深看著上司的不解神情羞愧的低下頭顱。
“告訴我為什麼?我一直對你不薄,你竟然私通外人來對付我?”
說著說著,宏考巖眼裡噴出憤怒的火炎。
“對。對不起,陸佐閣下,我。我也是被迫無奈的。”
“哈哈哈。宏考巖,你也不用過於指責貴深了,哈哈哈。就算沒有他,今天的情境還是一個樣子。”
旭川囂張的大笑。
“你。”
“你什麼你?如果不是你個王八蛋,十一師團的師長早就是我的了,哼。我告訴你,我們既然反水支持天皇,今天兄弟我就拿你來祭旗。”
說完,他就隨手拔出9毫米軍用手槍指向宏考巖的頭部,而其他士兵同樣將隨身的微衝指向宏考巖。
室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宏考巖知道今天怎麼說都不會善了,所以他臉無表情的閉了雙眼,等待死期的來臨。
“傑傑傑。果然是條漢子,雖然我很想親手了結了你,但我更喜歡看著你死在最親信的人手上,你,你給殺了
他。”
說完,他將手槍丟給貴深的手上。
“不。不。我不想。”
貴深抖顫的握著手槍,槍口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
“嗯?不聽話了?你可要想清楚你家人的狀況,哼。”
旭川握著他的手腕慢慢的抬起了槍口。
“你放過他們好嗎?求求你了。”
貴深哀求道。
“呵呵呵。我說過只要你好好聽話辦事就放過他們,難道你想違抗我的意志?”
聽著他們的談話,宏考巖終於知道為何他的秘書會背叛他了,但那又如何,成王敗寇,怪只怪自已太過不小心了。
“對。對不起。”
貴深臉上充滿著愧疚的神色。
而宏考巖卻睜開了雙眼,露出一絲解脫的笑意。
“砰。”
槍聲一響,宏考巖的眉心上現在豆大的槍口,而背後的牆身上濺滿了紅黃色的腦漿水和血水,他張開了口,想說什麼,但又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眼神渙散,“噼啪”
的倒在地上。
“嗚嗚。對。對不起。我不想的。嗚嗚。”
貴深一臉自責的流出悔恨的眼淚,但很快,他耳邊再次響起了一下槍聲。
“你。你。”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旭川,只見旭川手上同樣握著另外一把軍用手槍,黑幽幽的槍口上泛起濃濃的白煙,接著他也死不暝目的倒在地上。
“哼,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這樣的叛徒我怎能放心的放在身邊?給我打電話給看守他家人的兄弟,你就說將他們找個地方活埋了,讓他們一家人在黃泉路上相見,其他兄弟跟我去校場,召喚所有的士兵集合,我有話跟他們說。”
說完,他就和金澤宏大步向著門外走去。
黃昏的天空,伴著殘紅的落日,十一師團基地裡響起了零零星星的槍聲和臨死是的慘叫聲,槍響停止不久,基地裡響起了召集廣播。
很快,各棟宿舍樓裡擁出大量穿戴整齊的士兵,每人臉上神情凝重,不時互相射出探究的目光,因為他們都不是聾子,剛剛基地裡面響起了多起的槍聲,甚至有些士兵見到執法隊進門將他們的長官拖走並在空地上處決了,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種習慣迫使他們還是快速的向著廣場裡集結。
很快原本空曠的廣場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他們在原有的排長,連長副連長,或團長指揮下整齊劃一的站立著。
士兵們雖然沒有轉頭,但他們還是發現了自已的隊伍裡或多或少的少了幾名長官,相信他們就是被剛才的槍聲所處決。
現在鴉雀無聲,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很快,廣場的演武臺上出現了幾條身影。
只見副師長旭川大踏步的走向演武臺中央,而他的身後則是參謀長金澤宏和一眾親兵。
“唉?宏考師長去了哪裡?怎麼只有副師長的?”
“對哦,不過聽說他們一直不和的。”
“喂喂。別亂說,那樣可是有生命危險的,上層的鬥爭我們不懂,我們只是大頭兵而已。”
“是啊,是啊。當兵食糧才是我們的根本。”
看到臺上獨缺宏考巖的異常狀況,臺下的士兵嘰嘰喳喳的小聲討論起來。
“臺下肅靜,現在有請旭川師長為各位訓話。”
這時臺上傳來金澤宏的講話聲,臺下交頭接耳聲很快就消失了,他們的目光都盯著旭川,想聽聽他到底想說些什麼?臺上的旭川看著臺下一張張年輕的臉龐,他冷硬的臉容開始變得柔和起來,是的,他等
了這一天等了足足二十多年,這一刻他心潮澎湃,於是他意氣風發的大聲說道:“兄弟們,在這裡我就不再用上下級的語氣對你們作出訓話。”
他頓了一下,很滿意臺下士兵們的表現,他知道最重要的時刻已經來臨,於是接著嚴肅的說道:“兄弟們,你們知道最近半年日之國的經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嗎?我們軍區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收到來自政府發出的軍晌了,而你們的伙食也是作出減半處理。”
“嘶,不會吧。”
“我們的伙食好像沒有多少改變啊,只是比之前差了一點點而已吧。”
“也不對,好像旭川副師長所說的,我們的軍隊工資這幾個月一直都發不齊啊,我家人前幾天還在問,聽說外面好亂,物價飛漲,我們發的日幣很多都貶值得很利害。”
“現在補給我們的是硬通貨米元,雖然少是少點,但在國內還是很吃香啊,最少保證我們家人不再餓肚皮,不知道是不是師長做的好事呢。”
臺下的士兵對於旭川的發言作出很大的反響,他們又小聲的討論著,旭川阻止了金澤宏的叫喚,因為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要的是士兵們絕對的忠心,就算沒有忠心,最起碼將他們綁在利益鏈條上,這樣他們才能為他所驅使。
等臺下討論的差不多的時候,旭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繼續大聲說道:“兄弟們,你們也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吧,可以說到了民不聊生,治安方面急劇惡化。可以說,堂堂世界第三大經濟體日之國淪落到如此地步,這一屆政府和上幾屆政府的施政失誤脫不了關係,他們的無能造成我國在世界上成為第一大笑柄,讓我們在世人面前提不起頭。而你們呢?你們家人呢?雖然不富足,但好歹能吃上飽飯,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沒有等臺下的反應,他接著動情的說道:“是天皇陛下救了我們啊,他用自已的積蓄為各位發軍晌保證你們和你們家人的生活質量,你們說,天皇陛下是不是保護我們的天照大神啊?”
說完,這條老狐狸細小的眼睛裡擠出幾滴混濁的眼淚。
“哄。”
臺下一片愕然聲,他們想破頭也想不到原來這段時間所發的軍晌來源於天皇的。
在戰後幾十年來,日之國一直實行君主立憲制,即剝奪了原有天皇所有施政及軍方的最高權力,而只是作為國家的皇權像徵存在。
就是這一樽泥菩薩,竟然在最困難的時候挽救了他們。
只是旭川的發言太過震憾,讓他們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
“兄弟們啊,我們是人不是冷血動物,我們的心是熱的,就算再冰冷的石頭被捂的久了也會熱啊!而我們的明日天皇陛下是具有雄才偉略的人,他決定在這次國家危難中再次出山執政,帶領我們子民走出困境,你們說,我們應不應該支持天皇陛下?”
聲情並茂的說到這裡,旭川單手握拳高高舉起,以助聲威。
“支持,支持。支持。”
臺上及臺下旭川的高級長官及死忠同樣高舉拳頭以作回應,而在他們的帶領下,漸漸有不少的士兵加入支持的行列,畢竟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衝動火爆是他們的標誌。
而這時旭川決定再添一把火,畢竟利益才是永恆的。
“兄弟們,我們陸軍在一百年來一直處於空軍和海軍之下,打江山的是我們,但在軍隊的序列下卻
是最低等的,我們犧牲的最多,但我們拿的軍晌卻不足他們的五份之一,憑什麼?”
旭川大聲怒哮,聽到這裡,臺下的士兵眼裡泛起血紅,這一番發言激起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是啊,每次戰爭,死的最多的就是他們陸軍,佔領敵方的同樣是他們,憑什麼那些少爺兵待遇比他們高,我們不服。
“天皇陛下已經對我們作出承諾,只要這次奪權成功,我們陸軍將會和海空兩軍同等待遇,甚至更高。而我們這一次的敵人就是冥頑不靈的政府軍,而我們的宏考巖師長就是這種不知感恩的人,所以被兄弟我就地處決了,而我們面對的敵人一定要擊敗他們,我們要攻入京東市,攻入政府大樓及電視臺,攻入首相府,擊敗所有試圖阻擋我們的敵人。我在這裡宣佈,首個攻入首相府及政府大樓的兄弟官升三級,獎勵一百萬米元,而參戰的各位兄弟每人可以拿三萬米元,重傷戰亡的另外可得高額撫卹金,你們家人的下半生天皇養了。我再問一句,各位兄弟跟不跟我一齊幹?”
說完,為了增加自已說話的真誠度,他大手一揮,很快一隊士兵幾十人抬著一箱箱大皮箱走到演武臺中央,接著他們將皮箱打開,將裡面的東西倒在地上。
果然,那是一箱箱墨綠色的紙幣,眼神好的士兵很快認出那是一張張的富米克林。
“米元啊。果然是真的。”
臺下一遍鬨動。
這時,旭川再次舉起手臂大聲問道:“各位兄弟,我再問你們一次,跟不跟我幹?”
“乾乾幹。”
臺下的大頭兵們被高額的金錢和挑動人心的發言所感染,紛紛叫囂起來,有少數的士兵即使再不願意這時也不願成為出頭鳥,只得被動的跟著大叫。
“軍心可用啊,呵呵呵,正應了一句話“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不負我又叫又跳又颯眼淚的,連我自已都覺得感動啊。
”
旭川這時意氣風發的想道,他用力的揮動拳頭大聲叫道:“為天皇陛下效忠,天皇板載!”
“天皇板載!天皇板載!天皇板載。”
眾人紛紛和應。
“好,兄弟們,拿起你們手中槍和炮,我們出發!目標,京東!”
旭川大手一揮,指向京東市方向。
十一師團兵鋒已指向京東市,而同一時間,其他軍區下屬幾大師團同樣出現或兵變,或直接率軍直赴其他主要城市,而他們的目標一致,都是正式向保皇勢力投誠,甘當日之國換天的馬前卒。
戰爭的密雲再次籠罩在日之國的上空,敵對的雙方終於作出最後一戰的決定,和平了幾十年的日之國因極少數的政治家的野心又一次陷入血與火的洗禮,無論結果如何,平民和底層的士兵在這場戰爭中註定是雙方高層博弈的犧牲品。
京東市郊外富人別墅群,這裡因為金融風暴的影響,很多富人都因為破產而將別墅作出變賣及抵押給銀行,所以這裡很多豪華別墅都變得人去樓空,死一般的寂靜。
“砰砰嘭嘭。”
這時,臨湖最大的一間別墅裡不斷傳來器皿的摔破聲和怒罵聲,而別墅四周的保鏢面面相覷,但誰都不敢往別墅的方向望去,因為住在裡面的主子不是他們小小的保鏢所能直視的,聽著裡面傳來憤怒的叫聲,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所有人都變得小心翼翼,唯恐惹毛主子讓自已小命不保。
別墅裡只見一個年輕的男子
哆哆嗦嗦的低著頭站在一個身穿睡衣的中年男人面前,只見這個中年男子雙眼血紅,臉上充滿著猙獰的神色,地上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佈滿了破碎的瓷器和字畫,現場一片凌亂。
“哥,對。對不起,有負你所託了,不。不能所勸說住河野平他們收手。”
年輕男子終於吧結的說出話來,但他還是不敢抬起頭望向對方,因為眼前這個男人不單是他親哥哥,更是權勢滔天的第一勸金集團掌門人伊藤博,而第一勸金集團在這次金融風暴中獲利甚巨,在幾大老牌財團破產後更一舉登上日之國第一財團的寶座,伊藤博在家族裡聲望更上一層樓,沒人敢膽站在他的對立面,這時,在這種積威之下讓年輕男子承受著巨大壓力的同時也產生強烈的不甘。
“八格,別叫我哥,我沒有你這種廢物一樣的弟弟,叫你辦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辦砸了,你說你這個廢物還有什麼用,如果我是你就自裁算了。”
伊藤博越說激動,他忍不住伸手狠狠一個巴掌刮在他的弟弟伊藤丸的臉上,含恨出手的巴掌將伊藤丸打倒在地上。
伊藤丸坐在地上單手捂住紅腫的臉龐,一臉驚謊的表情,但就在伊藤博怒氣轉頭時,伊藤丸眼睛射出惡毒的目光,這種目光一閃而逝,很快又回覆到惶恐的神色。
“媽的,這個河野平算什麼東西,他只不過是我們伊藤家養的一條狗而已,現在翅膀硬了,聯合明日那個老鬼在我背後搞鬼,操,給我通知他,叫他半小時內來我別墅,我要親手宰了他。”
伊藤博指著伊藤丸吩咐道,在伊藤丸還沒有回應時他又說道:“如果這次再不辦好你就不用回來了,伊藤家不養沒用的廢物,就算你是我的親弟弟也一樣,哼。”
“是。是的,伊藤社長。”
伊藤丸不敢多說,他馬上站起來轉身而去。
伊藤博眼神陰冷的盯著伊藤丸的背影,他怎麼都想不到河野平在這種緊要時期會背叛了他,他原本有個龐大的計劃,這個計劃第一步就是擊敗眾多老財團從而成為日之國第一財團,現在已經成功了。
第二步的計劃卻是更加龐大,如果成功,他將名耀日之國的歷史。
而這個計劃的目標直指日央行,那就是如同米聯儲一樣,將日央行私有化併成為自已的囊中之物,從而控制貨幣發行權,那樣第一勸金財團將會成為日之國的皇中皇,又一個羅氏家族,這項權力將會世世代代福澤他們的子孫。
原本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但卻在麻田晃所領導的內閣那裡遇到極力的抵抗,雖然他指示手下的議員在參眾兩院上動議過兩次,希望能對日央行及貨幣政策作出改革,但每次都被內閣無情的凍結,麻田晃所領導的內閣寧願讓日幣繼續糜爛下去,也不願意作出改革。
就在他想發動所有政治資源作出最致命一擊,也就是讓手下議員配合明日那老鬼動議解散內閣時,家族培養的河野平和明日天皇這個豬盟友卻在他背後捅刀子,試圖武力政變,媽的,真是屎可忍,尿不可忍。
日之國快被打爛了,要來何用?就在他在腦海裡沉思著等會怎樣殺死河野平時,外面卻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和喝叫聲,以至於漸漸平息的怒火再次燃起。
“八格,什麼人敢在我的地頭撒野?”
他問的正是剛好走到門邊的伊藤丸,而伊藤丸也是一遍愕然,
但他分析了外面傳來的聲音後,紅腫的臉上一喜,但他很快唯唯諾諾的說去確認一下。
“伊藤博社長,這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哼。”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矮小,挺著大肚子的外國男子帶著手下走了進來。
“哼,原來是喬尼。摩根先生,不知道你有何貴幹?”
見到是喬尼,伊藤博的怒容才稍稍放鬆,但內心對於這個老搭檔卻有點不滿,再怎麼說這裡是他的家,不是阿貓阿狗都能隨便進來的。
他擺擺手,示意跟著進門的保鏢統統出去,只留下伊藤丸,畢竟他們的談話涉及的內容都是高度機密。
喬尼臉上卻少了平日喜感十足的笑容,細小的眼裡充滿著寒意,他隨意的掃了一眼一片狼籍的會客廳,譏笑道:“喲,看來本人來得不是時候,伊藤社長心情不咋樣啊。”
“哼,少廢話,我們誰不知道誰,既然來了就有事說事,別給我來陰陽怪氣的。”
“那好,我就直說了,我們族長之前有過交代要求你配合我們儘快穩定局面,以將我們利益最大化,但你這些日子裡到底做了什麼?社會動盪不堪,連軍方都蠢蠢欲動,我們收購的工廠企業陷入停滯,我想問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喬尼毫不客氣的質問伊藤博。
“我想做什麼還輪不到你在指手劃腳,你是什麼身份?不要以為憑著米國財團的代言人就可以教我做事,這裡是日之國,是我的地盤,不是歐共體,更不是米國,請你說話注意點。”
說到這裡,兩人都撕破了臉皮,語氣越來越不客氣。
伊藤博自已也是有苦難言,但再怎麼樣也容不得一個外國人對自已說三道四。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沒有我們的配合你能成事嗎?還有,族長及其他財團的掌門人對你的處事方式很不滿,也失去了耐心。他們說了,如果你還是這麼不配合的話,我們並不介意再換一個合作方。”
喬尼露出一副戲謔的笑意。
“放肆。”
伊藤博抖顫著指著喬尼,臉色極度猙獰。
“是嗎?不要以為只有你才能領導第一勸金財團,沒有了你,地球一樣會轉,傑傑傑。還不動手?”
喬尼暴喝一聲。
就在伊藤博茫然時,只感覺到後心一痛,他驚駭的轉過頭來,只見他的弟弟伊藤丸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陶瓷手術刀抖顫的從後插入了他的心臟。
“你。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你是我的親生弟弟啊?”
這時,伊藤博嘴角流出血花臉色蒼白的含恨說道,你再怎樣都想不到自已的親人要親手殺他。
“對。對不起,我。我也不想的。”
伊藤丸同樣臉色蒼白,畢竟要殺的是他的親哥哥,加上伊藤博久居高位,對他恐懼由來已久,背後的那一刀已經抽盡了他的所有力氣。
“你背叛我。”
伊藤博睜大血紅的雙眼反手握住他的頸部,一邊吐血一邊用力的握住。
“嗚嗚。”
伊藤博的大手漸漸收緊,伊藤丸的雙目圓睜,他感覺到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死亡的威脅讓他再也顧不上其他了,他握著手術刀不斷絞動,不敢一絲停頓,直至將他的心臟絞碎。
伊藤丸頸部的大手漸漸失去了力量,直至伊藤博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他都死死的緊握著手術刀喘著大氣,不敢一絲放鬆,彷佛只有手中的手術刀才能帶給他安全感。
這時,他的肩膀
被人拍了兩下,他茫然的望著笑容滿臉的喬尼,只覺得這張胖臉怎樣看怎樣覺得噁心。
“兄弟啊,恭喜你啦,呵呵呵。你哥哥死了,你就是第一勸金新一代的掌門人了,放心,財團裡面我已經幫你鋪好路清除障礙了,你就放心當你的社長吧。”
喬尼那張胖臉笑得擠成菊花狀一樣。
伊藤丸打了個激靈,他終於清醒過來了,他馬上點頭哈腰的說道:“喬尼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跟你合作。”
“那我就放心了,老弟,叫人去清理一下現場,我們一邊喝兩杯一邊探討一下怎樣利用你們財團的影響恢復社會秩序,那可是我們的發財大計啊,呵呵呵。”
“是是是。喬尼先生說得對,我馬上叫人去做。”
兩人談笑風生,但現場一遍凌亂還有一個死不瞑目的伊藤博,怎麼看怎樣覺得詭異。
就在伊藤丸準備吩咐下人時,外面突然間別墅傳來密集的槍擊聲,爆炸聲和慘叫聲,兩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
“喬尼大人快離開,外面來了大批軍人。快,快跑。”
一個高大的黑人保鏢說完便倒在門邊,他的後背染滿了血跡。
“我們從地道里面走,快。”
清醒過來的伊藤丸扯著還在發呆的喬尼快步往別墅裡面跑去。
“往哪裡跑啊,喬尼先生,哈哈哈。”
外面的聲音剛落,一群荷槍實彈的軍人快速進入別墅裡面,並很快堵住了兩人的去路,但並沒有開槍,只是眼神不善的監視著。
這時室外的槍聲已經停止,顯然別墅四周的保鏢已經被肅清。
喬尼兩人臉色蒼白的看著四周如狼似虎的士兵,他們兩人想破頭都想不明白,就在幾分鐘前他們正是主宰別人的神,現在卻變成刀枕上的魚。
現場的寂靜很快被一陣有力的腳步聲打破,在分開的士兵當中,一個身穿灰黑色軍裝,肩膀胸前掛滿徽章的高大軍人神行虎步的走到他們面前。
“河。河野平,是你?”
看到進來的原來是老熟人,喬尼緊張的胖臉上才放鬆下來。
河野平沒有理會兩人,他環視了四周凌亂的現場和地上已經死亡的伊藤博,才抬起頭冷笑著對喬尼說道:“喲,喬尼先生,看不出你是這種心狠手辣的人,連你的好盟友伊藤社長都死在你們的手下,你就那麼的迫不及待嗎?”
“哼,河野幕僚長,你也不用貓哭老鼠假慈悲了,就算他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同樣你也會下手。”
“嗯?”
河野平哼了一聲,神情威嚴的盯著喬尼,那銳利的目光和威壓讓喬尼這種老狐狸都覺得心驚,彷佛那道目光直透全身,讓他冷汗直冒,在這一刻他相信河野平不介意殺了自已。
“你。你。你到底想怎樣,我是背後是什麼勢力難道你不知道嗎?如果你對我不利,你不怕羅氏和摩根家族會交代不了嗎?”
忍受不了河野平那利劍一樣的目光的喬尼聲色俱厲抵抗道,在和平時期,他不相信河野平夠膽對他不利,但現在日之國的形勢混亂複雜,已經到了內戰邊緣,再多的錢糧都不如手上有兵。
“呵呵呵。殺你?我現在殺你簡直比殺只狗都簡單,你覺得自已是什麼?你以為羅氏和摩根會為了你這隻看門狗跟我反臉嗎?太可笑了喬尼。你死了最多他們會派過另外一個人過來跟我們合作,你覺得呢?”
“你。你。”
喬尼硬挺的腰身終於低
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河野平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他這種代理人在家族中一抓一大把,在各大家族中還有大把的人等著上位。
“放心,喬尼先生,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怎麼可能殺你呢,我們還有大把的空間合作呢,至於伊藤丸吧,那就難說了,一個殺兄的罪名跑不了的,就算我不殺他,伊藤家的人也不會放過他的,是吧。”
河野平冷笑道,喬尼還好一點,伊藤丸則癱瘓在地上。
“你。你到底想怎樣?”
“沒有想怎樣,只是想在這段時期讓喬尼先生安心的在米國大使館裡逗留,別再亂跑了,因為外面將會很亂的。”
“你。你真的想叛變?”
“你以為呢?哼。”
河野平不屑的說道。
“你妄想會成功,不要說政府軍,日之國就有我們的軍事基地,加上航程不遠的太平洋艦隊,你覺得你和明日老鬼會成功嗎?”
喬尼抗爭道。
“呵呵呵。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你不妨打電話去駐日基地,問問他們是否夠膽出來和我們對抗。”
喬尼看著河野平胸有成竹的說道,再也顧不上是否被挾制著,他拿著電話直接打到駐日基地那裡,但內心僅存希望很快便被無情的消息擊打得支離破碎,原來嫡屬於太平洋艦隊的駐日軍事基地被一大批荷槍實彈的軍人所包圍,甚至還佈置了大量的野戰炮,他們沒有開槍,只是命令基地裡面所有的人都不得進出,不然格殺勿論,據哈里上將所說,因為外面情況不明及沒有接到米國國防部方面的通知,因此他們不想趕這趟混水,況且那些不明軍隊沒有對基地進行軍事攻擊,所以基地內只需加強戒備即可。
“FUCK,FUCK,瘋了,你們瘋了。你們這班瘋子。”
喬尼指著河野平大罵道,但他沒有罵完很快被外面傳來的爆炸聲所終斷,他驚訝的張大口望著門外被爆炸火光照亮的天空。
爆炸的地點很遠,但巨大的威力還是讓他們所看到,只是短短的幾秒時間,“嗖嗖嗖。”
“轟轟轟。”
剌耳的破空聲和連環的爆炸聲不斷傳來。
看著遠方的情景,河野平冰冷的臉上終於露出狂熱的神色,他很明白那爆炸聲和火光代表著什麼,喃喃的說道:“是自行火炮,終於開戰了。”
他轉頭看向喬尼兩人,對手下命令道:“帶走。”
接著那群驕兵悍將將垂頭喪氣的兩人押走。
行進中,河野平身邊一直形影不離的司機兼保鏢低聲說道:“將軍,為何不將兩人就地處決,我怕他們會壞了我們的計劃。”
“喬尼還不能死,畢竟我對他比較熟悉,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代言人過來,更難打交道,況且我手中有他不利的證據,他不敢亂來的。”
“如果,我說如果他們通知米國政府方面,他們派太平洋艦隊過來軍事幹預,我怕戰況對我們不利。”
“哈哈哈。你太多慮了,等米國方面得到情報,再經過參眾兩院開會,接著等他們總統簽署出兵指令?黃瓜菜都涼了,這一場內戰不會打太久的,最多一個星期我們就會佔領四大城市,至於其它城市和軍方勢力就會望風而降,就算米國軍隊來了又怎樣,面對既成事實,他們不得不考慮日後的利益和國際上的輿論,相信他們會乖乖的跟我合作,畢竟到時只有我才能給他們最大的利益,哈哈哈。”
河野平一臉意氣風發的說道
。
“是,將軍英明。”
“現代戰爭打的是後勤,誰的火力勐誰就能佔據絕對的上風,你馬上通知後勤部隊,將小野志之前暗中採購的最新型彈藥快速運輸上戰場,它們是武裝到我暗裡培養的特種部隊裡面的,日之國生產的劣質武器我還看不上眼,他們是我手上的王牌力量,要好鋼用在好刃上,我們這方面的目標是京東市,就將他們派到京東戰場上吧。”
“是,我馬上去辦。”
“去吧。”
河野平揚揚手,他站在別墅的草地上看著被火光染紅天空,激動的雙拳緊握著向空中揮舞道:“屬於我的時代終於來臨啦,你們等著我河野平君臨天下吧,哈哈哈。”
戰爭是什麼?在龍之國的偉人語錄中有句話說得比較精僻,“戰爭從有私財產和階級以來就開始了的,用以解決階級和階級、民族和民族、國家和國家、政治集團和政治集團之間的,在一定發展階段上的矛盾的一種最高的鬥爭形式”,而歐米的哲人和軍事天才們同樣有著這方面的表述,“然,戰爭是政治和經濟的延伸。”
簡單的解釋這句話就是,在政治和利益述求中談判中得不到結果的,往往最後訴諸武力,小型就個人與個人之間單挑,中型就群體性打群架,大型甚至巨型的就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種族與種族之間的戰爭了。
所以說戰爭從來不是獨立存在的。
在現代和平時期的發達國家,有著很多關於戰爭的描述,但更多是一種以冷冰冰的傷亡數字和做優美的語句來體現勝利者的姿態,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是完全沒法體會那種野蠻血腥和殘酷性,當你看著一個個數日前甚至數分鐘前還在有說有笑的戰友親人路人被一枚枚冰冷的炮彈炸得肢離破碎,被一枚枚無情的子彈貫穿身體奪走一條條無辜的性命時,一個正常的人類是不可能會變得興奮的,更多的是那種深深的無助,恐懼,他們會叫喊,奔跑,不知所措。
而據一個在歐米國家閒得蛋疼的學者經過大量歷史數據研究出來的結果顯示,直至二戰後,人類沒有戰爭的日子只有26天,這是個多麼可怕的數字啊,可以說人類的歷史長河裡只是一部血淋淋的戰爭史。
而今天日之國內戰只是人類戰爭史之中的一個小小的縮影。
臥田勇太是一個來自北海漁村裡的漁民子弟,沒有多少文化的他當兵是唯一出路,而且還是最不起眼的陸軍大頭兵。
這時在他年輕的臉孔之上寫滿著緊張和惶恐,握著一支89式步槍的手微微的抖顫著。
是啊,對於一個出身於和平時期的大頭兵來說,戰爭彷佛從來就像北極那麼遙遠,可是就在一個小時前,位於京東市首相府裡通過城市廣播器發佈了A軍區司令田憲司的傳來的消息,他的每一句話讓在場所有原本一直以為只是一場演習的美夢擊得粉碎。
“可惡,為什麼要叛亂?為什麼要發動內戰,我不想死,我不想殺人。”
臥田勇太回頭看著已經關閉了城市電源的京東市喃喃說道,那裡一個小時前還是燈火通明,現在卻像死寂一樣是漆黑一片,而前面則是通往玉崎的沿山公路,左則是不太高的小山坡,而自已駐守望的是道路旁的麥田區,道路正中已經被鐵絲網和臨時堆放的沙包工事所堵塞,那就意味著,敵方要攻入京東就必須從他們第一防區
經過。
“小鬼,別再多想了,好好的守住這個前沿陣地吧,不然到時死了都不知道什麼回事。”
身旁全副武裝的小隊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訓斥道。
臥田勇太搖搖頭,儘量讓恐懼儘量離他而去。
說老實的,他很羨慕小隊長能身穿很厚的防彈衣和拿著最新裝備的M4自動步槍,脖子上還掛著一支MP5衝鋒槍,腰間掛著兩個基數的子彈和防守型手雷。
而自已呢?只拿著一支性能極不穩定的89式突擊步槍,更別說防彈衣和衝鋒槍了,子彈倒是不缺。
不是電視上經常宣傳說我們大日之國的武器裝備如何如何先進和大規模裝備到部隊嗎?每年的軍事演習都武裝到牙齒,但怎麼到了實際戰場卻像個叫花子一樣呢?這是臥田勇太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的事。
他不時觀察著四周同樣緊張到極點的戰友們,他們這一小隊的配置分別有兩個手持M2通用重型機槍的機槍手三個衝鋒手和十來個和他一樣手持89式的大頭兵,陣地裡的手雷倒不少,大概有三個基數,而傳說中的狙擊手卻連影子都不見,相信他們躲在某棟大樓裡抽著大煙蹲守著呢。
“吱嘵吱嘵。”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聲剌耳的破空聲,附近防守工事上的士兵習慣性的抬頭望向天空,只見一條條拖著紅色火炎尾巴的物體以超音速的速度從他們頭頂劃過,接著“澎澎。”
爆破聲不斷,爆破物發出耀眼的光芒,籠罩住他們的區域,讓他們的身型表露無遺。
“不好,是照明彈,我們的區域暴露了。”
小隊長恐懼的叫聲響起。
彷佛像回應他的預言,很快天空又劃過十來下“嗵嗵嗵。”
沉悶的響聲,接著十來個物體超越肉眼的速度帶著淒厲的叫聲直撲他們的防守陣地。
“趴下,趴下。”
小隊長暴喝著還在傻呼呼的手下趴下,經驗豐富的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那可是超過一百毫米的榴彈炮彈,如果不躲起來那可是要人老命的。
“轟轟轟。”
前沿陣地不足一百米處分別發出數道巨響,155毫米的高爆彈砸在地面上掀起的七八米高的汽浪將大量的泥土石塊拋向天空,籠罩住他們的頭頂,整個大地像末日般轟鳴震動,爆炸的聲浪震動讓他們渾身難受,漫天的塵土砸打在士兵的身上,整個現場尤如人間地獄般拉扯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爆炸聲停止了,臥田勇太摔掉頭上的泥土,他睜開恐懼的雙眼,茫然的看著四周,就在剛才的爆炸聲,他驚懼的張大嘴不斷叫喚著,祈求爆炸快點停止。
是的,他怕了,平時這種熟悉的爆破聲只存在於軍事演習的假想目標裡,但這一次卻實實在在至身其中。
他很快發現就在剛才的爆炸中,不遠處的兩個防守工事竟然被砸中,並不牢固的陣地移為平地,裡面基本不可能存在活人。
現在硝煙和血腥味瀰漫,讓人作嘔。
就在剛才,他被炸起的泥土石塊砸得疼痛,他忍著恐懼慢慢的站起身來,但很快被身邊的小隊長一掌拍得趴下。
“媽的,想死嗎?快趴下,這只是試探性的發炮,調整後他們響起很快就會繼續發炮。媽的,情報部門吃屎啊,連他們有火炮都不知道,這群混蛋該自裁了。”
小隊長命令著手下趴下,身後其他陣地裡的響起呼叫的喝聲。
“A區總部,A區總部,這裡是
101陣地,101陣地,我們向總部申請支援,剛剛我們陣地被敵人的自行火炮攻擊,請求總部支援火炮,再一次重申,我們陣地被敵人火炮攻擊,請求支援。”
就在他的叫喚聲剛落下,如同白晝的天空再次響起怪叫聲,一枚枚赤紅色的炮彈拖著長長的光芒劃破黑暗呼嘯而至。
“趴下,趴下。媽的。”
這次不用小隊長呼叫了,所有人都自覺的雙手抱頭深深的趴在陣地裡。
只見滾燙的炮彈像落雨般砸在他們分散的前沿陣地附近,瞬間掀起滔天的火光和煙塵,被155毫米榴彈炮所籠罩的50米半徑內基地人畜不留,而它的彈片更可以飛散到二百米開外,對人體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啊啊。媽吖。救救我啊。啊啊。”
臥田勇太此刻尤如身陷地獄,整個世界都在搖晃,巨大的衝擊波將泥土砂塵砸在他的背上,但強烈的恐懼已經讓他忘記了傷痛,耳朵除了暈炫的爆炸聲,再也聽不到其他,他恐懼,他怕死,他想逃跑,但發抖的雙腿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
那可是列裝99式自行火炮,每分鐘射速六發,最大射程30公里,如果使用增程炮彈最大射程更可延伸至40公里,而且還有為它們輸送炮彈的彈藥車,理論上可以說是無窮無盡。
其他陣地同樣經受著這樣密度的打擊,有些士兵忍受不住這種恐懼發瘋的跳出陣地四處奔走,但很快被炮彈和彈片擊打得屍骨無存,破碎的血肉混和著煙塵四散在整個陣地內。
在敵方炮擊的時間持續了十多分鐘才慢慢停止,這短短的十來分鐘對於在炮火下掙扎的士兵簡直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臥田勇太緩慢的抬起頭來,輕輕的吐出嘴裡的泥土,他感覺到自已的下體一片濡溼,那是他失禁了,但他沒有覺得丟臉,因為對於失去生命對比,撒泡尿算什麼,他的耳朵還是“轟轟”
聲,反正什麼也聽不見。
他轉頭望向小隊長,只見小隊長滿身鮮血抱著一條被炸得只剩下半條斷腿在地上翻滾,顯然他是被彈片所擊中,他嘴裡不停的痛苦叫喚,但臥田勇太什麼也聽不到。
他掙扎著趴起來,手忙腳亂的拿著醫藥包幫他包紮。
他邊包紮的同時用餘光觀察了一下附近,只見這時整個防禦區域硝煙瀰漫,肢體橫流,很多防守工事都被移為平地,就在他的眼前就有一副冒著熱氣的人體大腸和沒有手腳的殘軀。
“嘔。”
臥田勇太胃部翻滾,他再也忍受不了,自顧自的嘔吐起來。
這時,很多士兵掙扎的跑出陣地,他們再瘋狂的向著身後的京東市區方向奔跑。
他們大多隻是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新兵蛋子,這樣殘酷的戰爭場面他們想都沒有想過,他們只覺得在剛才的炮擊中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每一枚炮彈落下都可以將他們認為堅固的防守工事掀翻。
“媽吖,我們不打了,不打了。哇。”
他們拼命的向後逃跑,連手中的槍都扔下不管,只想快點逃離這個人間地獄。
但他們想錯了,很快被手臂上纏著紅布的執法隊無情的射殺,他們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甘心,沒有死在敵人的炮火下,卻死在自已人的槍下。
“我只說一次,誰再隨意離開自已的防區,殺無赦。”
執法小隊長拿著衝鋒槍惡狠狠的盯著每一個茫然望著他的士兵們。
沒有理會他們的想
法,他又接著道“不要那樣看我,軍法如山,我,高山準在這裡向你們發誓,我會跟你們同生死共患難,敵人如果想殺入京東他只能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說我在吹牛,我現在就跟你們一起守在陣地上同赴國難。同樣,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善離職守的話,就別怪兄弟手中的傢伙不認人。”
他惡狠狠的揚了揚手中的槍之後快步進入工事內,親自拿起一挺M2重機槍,神情專注的盯著前方。
眾士兵看到高山準也親自進入戰場,一時之間都沒有話說了,都是帶把的爺們。
前進是死,後退也是死,倒不如臨死也拉幾個墊背的,相信死後執政黨也不會虧待他們的家人。
所以他們繼續留守在工事裡面,但他們並沒有在原本等待,而是拿起工兵鏟拼命的挖掘,因為剛才的炮擊將很多工事都炸燬,就算沒有炸燬損害都非常嚴重,如果再不加深加固,下一次的炮擊將會全軍覆沒。
防區上一遍忙亂,戰地醫護人員很快就將死傷者抬離現場,這時,久等的第七戰車師團下屬的坦克營和炮兵營才姍姍來遲。
同來的有99式自行火炮及彈藥運輸車若干,還有數輛最新型10式主戰坦克和3輛老舊的90式坦克。
它們越過步兵前沿防區分別佈防,打開雷達,炮口直指前方。
同時,防區陣地不斷向著前方天空發射照明彈,將遠處映得一片白晝,只見遠方十公里左右的道路上煙塵滾滾,正是大批的叛軍部隊向著他們防區快速挺進。
“不要理會前方進犯的步兵,現在向著他們身後的火炮方位試射,各就各位,開炮。”
炮兵營很快下達了射擊命令,這一指令同樣跟敵方一樣是以調整為主。
“轟轟轟。”
十來下沉悶的巨響,一顆顆拖著赤紅尾巴炮彈向著敵方的火炮陣地怒奔而去。
“隆隆隆。”
大地輕微的搖晃了一陣,數十公里處傳來微弱的爆炸聲。
地面指揮車很快從無人機的觀察下接收到了炮擊情況,指揮員通過分析很快得出射擊座標,他再一次發出射擊指令,數十臺自行火炮迅速調整炮口。
“發射。”
隨著無線電波里傳來指揮車裡的怒吼,數十門火炮同時發射,“轟轟轟。”
帶著憤怒的榴彈炮越過來犯的步兵隊伍向著遠方的火炮陣地轟擊而去。
99式自行火炮屬於電控型榴彈炮,射速達到每分鐘六發,而且有自帶的供彈的彈藥車,在第一輪發射後很快進入下一輪的射擊,相信只要幾輪炮擊就可以將對方的火炮陣地摧毀。
但他們卻錯了,因為在他們第一次試射發炮的同時也將他們的位置暴露了,敵方的火炮也在他們第一輪正式發炮時同樣對著他們所在的方位進行了攻擊。
“吱吱吱嘵嘵嘵。”
一陣陣隱隱的呼嘯聲從半空中傳來,半眨眼間變成剌耳的怪叫。
“轟轟轟。”
自家的火炮陣地響起一陣陣劇烈的爆炸聲,強烈的爆炸不單將泥土翻向空中,甚至將陣地裡重達幾十噸的的自行火炮掀飛,長長的炮管被硬生生的撕裂,有的還砸到幾百米遠的步兵工事裡,至於有沒有士兵倒黴的被砸倒暫時不可考。
感受到腳下大地傳來的劇烈抖動,看著升騰而起的一道道黑色濃煙,臥田勇太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尤其是有一發炮彈離他們的工事很近,巨大的
爆破聲將他的耳朵都震得嗡嗡作響,他的餘光還看到遠處的兩輛99式彈藥運輸車因為躲避不及被炸得四分五裂,連它身前的火炮都因為滿滿的彈藥車自爆而變得灰飛煙滅。
陣地上所有人都露出驚恐的神色,軍官們拼命的指揮著士兵們倒地隱藏。
臥田勇太伏在戰壕裡喃喃的祈禱著噩夢一般的炮擊快點停止,滿天的煙塵帶著金屬碎片人類斷肢四處飛濺,不時落入挖掘好的工事裡面,空氣汙濁不堪。
這次的炮擊時間並不長,只是三四分鐘左右,但對於戰場上的所有人來說簡直如同幾個世紀般長久。
就在停止射擊後不久,臥田勇太抬起露出頭來觀察一下火炮陣地。
太慘了,只見火炮陣地裡成了廢墟並陷入一片火海,十多臺自行火炮只剩下可憐的一臺,而這一臺顯然不想再留在陣地上,而是驅動著龐大的身軀緩緩的向著後方逃離。
陣地上沒有人的身影,只有片地的殘駭,漫天的煙塵和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而敵方也停止了射擊,顯然剛才的對射敵方同樣損失慘重,已經失去了作戰的能力。
但這時他並沒有時間作出感概,因為指揮車發出敵人的步兵已經靠近的信號,所有人都得原地駐守,不得後退。
只聽見遠處傳來“隆隆隆。”
沉悶的行進聲,那是敵人以坦克打前鋒,不用說了,跟在坦克後面的一定是步兵。
真正的遭遇戰正式開始了。
熊本不二這一刻只感覺意氣風發,作為保皇黨的他原本是A軍區第三師團排名第三的副師長,這一次叛變時不單因為對天皇忠心耿耿,處處爭先,率先擊斃了第三師團的正師長和其餘幾名副師長及死忠份子,還成功策反了第十師團及第二第三機動旅,所以這一次反攻京東市的行動中,他不單升為第三師團的正師長,還擔任京東攻略中四路反軍的其中一路,轄下兩個步兵師團,三個機動旅,及一個火炮營和一個坦克營,共計一萬五千人。
如果算上其他三路反軍,這次京東攻略保皇黨足足派出四萬多人,對於京東市這一集經濟文化政治於一身的重地極度重視。
原本熊本不二以為開始的炮擊就可以完全摧毀敵軍的前沿陣地,而且根據無人機的顯示的確如此,只要在第二輪炮擊後大軍就可以長驅而入,只可惜政府軍同樣擁有不下於他們的火炮,就在這一輪短短几分鐘的炮擊戰中,已方的火炮基本完全被擊毀,剩下的已經失去了再發炮的能力,只能灰熘熘的退出戰場回去維修去。
這場二敗俱傷的炮擊讓熊本不二的雄心壯志來了個不大不小的打擊。
失去了火炮的支援,地面部隊只能硬著頭皮跟敵人來場真刀真槍的決戰,還好已方佔據人數上的優勢。
坐在臨時指揮車上的他現在只能下達部隊加快行駛的速度的命令,因為總司令河野平幕僚長已經下了死命令,必須在二天之內攻克京東市,一個星期內全面收復日之國所有領土。
“來啦來啦,他們的先頭部隊來了。”
政府軍的前沿陣地上響起了一片驚呼聲,只聽得被照明彈照亮的遠處傳來“咖吱咖吱”
磨牙般響聲,響聲很快由遠及近。
從一閃一閃的照明當中,士兵們看著一臺臺如同黑色怪獸般的鋼鐵洪流沿著公路向他們快速靠近,那些坦克列著隊型,細長坳黑的炮口直指他們陣
地,巨大的壓迫感讓他們的心臟劇跳。
“坦克營上前迎戰。”
陣地指揮車上終於下達了出戰命令,很快,從陣地兩側駛出久等的10式和90式坦克,它們的炮口同樣向著前方。
不知道是不是初上戰場緊張的原因,有兩臺政府軍的坦克在對方還沒有到達最佳射程範圍時竟然率先開炮,120MM44倍滑膛炮炮口發出憤吼。
兩發炮彈以初速1000米的速度劃破夜空砸在敵方前沿。
“轟轟。”
兩聲爆炸後掀起兩道高達六七米高的煙塵,可惜離敵方的坦克還有一百多米遠,敵方毫髮無損,只是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向著射程範圍前進。
“八格,誰叫你開炮的,蠢貨。”
政府軍指揮車上響起了怒罵聲,而已方的士兵對著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開炮,開炮。”
“開炮,開炮。”
在到達一千米左右最佳射程範圍時,兩邊的坦克指揮官同時下達射擊的命令。
“轟轟轟轟。”
雙方的坦克同時開炮,整個大地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同樣是10式和90式坦克,同樣是120MM火炮,雙方都以每分鐘10發的射速向著對方傾洩著炮彈,一時之間雙方的坦克陣地爆炸聲。
雙方的坦克不斷遊走不斷射擊,雖然煙塵滾滾,雙方也打得歡快,可惜命中率卻低得離譜,竟然沒有一發擊中對方的裝甲。
但之時,政府軍數量上及裝備上的劣勢很快體現出來了,保皇軍的坦克一水是最先進的10式,數量在二十多臺以上,而政府軍只有十臺10式和三臺老舊的90式坦克,在火炮的密度上大大劣於保皇軍。
而坦克戰開始不久,政府軍的一臺90式在橫向移動中被對方擊穿側面脆弱的裝甲,穿甲彈擊破車身進入坦克內部,很快將裡面儲存的炮彈引爆,只見一瞬間,重達50噸的90式坦克被炸得四分五裂,鋼鐵的碎片在空中四散,裡面的駕駛人員不用說了,死得不能再死。
而僅僅過了不久,另外兩臺90式也發生了裝彈機的通用故障,倒黴的它們想退出戰場,但很快被對方擊毀,而它們唯一的功勞就是損壞之前也幸運的炸燬了對方四臺坦克。
雙方的士兵一直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場有生以為唯一一次實彈坦克大戰,有的甚至大聲呼叫著為已方加油,雖然雙方同樣是戰場上的新兵蛋子,保皇軍佔據著數量上的優勢,但政府軍卻勝在有著出色的指揮官,他運用各種戰術將已方的坦克運用到極致,每每在出現局部的以多打少,而保皇軍的指揮官明顯是一個菜鳥,那當然了,最出色的營長被他槍殺了,而新上位的他卻是靠著馬屁才得來的,以多打少的情況下竟然打了平手,真應了那句“將熊熊一個,兵熊熊一窩。”
氣得陣守後方的熊本不二叫囂著要槍斃他。
這場坦克大戰一直從深夜打到凌晨,長達三個小時的炮擊一直沒有停止過,畢竟數量處於絕對的劣勢,最後政府軍只剩下三臺冒著黑煙失去戰鬥力的坦克駛離戰場向著後方退去。
而保皇軍也不好受,同樣剩下六臺傷痕累累的10式坦克還能一戰。
熊本不二心在滴血啊,那可是自已的本錢,打光了天皇陛下還怎樣重視他。
這一仗足足打了一整晚,敵軍的前沿陣地連毛都沒有摸到,如果被其他方面軍知道可是笑大
牙,不管了,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他知道如果失敗了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於是他下令以剩餘的坦克為掩護,步兵師跟後向敵方的前沿陣地攻擊。
“咖吱咖吱。”
坦克特有的履帶磨牙聲再次響起,而它們身後卻是黑壓壓的士兵身影。
“長官,我們怎麼辦?”
臥田勇太向著身旁的高山準緊張的問道,他的小隊長之前死在炮擊下,現在他們小隊由執法隊的高山準帶領。
“等等,再等等。很快。嘻嘻。”
臥田勇太真的很佩服他,到了這個緊急的時候了,他還笑得出來。
眾人吞著口水緊張的望著對方的坦克快要進入自家的防區時,對方坦克猙獰的火炮已經清淅可見。
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轟轟轟。”
以時速三四十公里行進的坦克經過一片空曠的地方時底部竟然發生了爆炸,劇烈的爆炸讓重達四十四噸的10式輕輕的彈跳了幾下,在巨大的慣性下,六臺坦克還是向著前方推進。
“轟轟轟。”
可是爆炸響個不停,最後六臺坦克的履帶被炸掉後才緩緩停止。
“反坦克地雷?”
臥田勇太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麼回事真的要拿塊豆腐撞死算了,但疑惑不解的是,這些地雷什麼時候埋下的?他們這些大頭兵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你不用想了,這是軍事機密,當然是在你們到達前已經布好了,不然敵人怎樣會上當,可惜的是沒有時間安放步兵跳雷,不然,嘻嘻嘻。該收尾了。”
高山準得意的笑聲還沒下,只見一隊隊拿著RPG的士兵越眾而出,他們快速的跑到射程範圍,熟悉的打開紅外線引導器,半蹲著身子向著那些殘存坦克描準。
“不好,是反坦克火箭彈。快快。快阻止他們。”
車倉裡傳來恐懼的叫聲,裡面的士兵很快將兩挺12.7MM機槍對著前方的士兵發射。
“噠噠噠。噠噠噠。”
十二挺機槍拼命的向著前方掃射,被擊中的士兵身體馬上會四分五裂,連慘叫都來不及,而坦克部隊太自信及報仇心切了,以為對方的坦克被摧毀從而喪失戰鬥力,忘記需要步兵的協同掩護,它們衝得太勐,竟然把身後的步兵甩到幾百米的距離,要救援顯然來不及了。
“啾啾啾。”
十幾枚破甲彈拖著長長的火炎向著坦克最薄弱的側面呼嘯而至。
“NO。”
破甲彈在坦克兵的驚叫中“滋滋。”
的鑽入駕駛室內。
“轟轟轟。”
破甲彈引爆了室內的彈藥,六臺坦克被炸得離地幾米高,有的炮管更被炸飛到十幾米遠後才重重的砸在地上,看著冒著濃濃火光的坦克,不用說,裡面的駕駛員及戰鬥人員全體玉碎了。
身後的保皇軍步全體進入呆滯狀態,因為他們知道,失去了坦克的保護意味著要跟敵方的陣地展開肉搏戰,看著那縱深足夠的防線,那要多少條人命才能填得平啊。
“八格。蠢材,我要將你們這些蠢貨碎屍萬斷,叫坦克營營長過來,我要殺了他。”
熊本不二收到前方坦克部隊全體陣亡的消息暴怒異常,他顯然氣瘋了,竟然忘了坦克營的營長同樣陣亡在戰地上。
看著大呼小叫的熊本不二,幾個參謀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怎樣勸說才平息首長的怒火。
但戰場上瞬息萬變,還是有一個參謀硬著頭皮上次說道:“熊本師長,
請你息怒,既然坦克營玉碎了,還是儘快想想辦法應對。”
“想,怎麼想啊?啊?”
熊本不二罵完後頭腦還是回覆了清醒。
“現在只能由機動旅的戰車突前,步兵掩護,進行強攻,務必在中午前突破他們所有防線,進入京東市內。”
“那。”
參謀還是想另想辦法,但看著他吃人的目光還是住了嘴。
“嗯?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沒。沒有。”
“那立即下令第五機動旅協同步兵師進行作戰。”
“嘿。”
戰鬥再一次打響,這次戰況比之前更加激烈,保皇軍由戰車步兵形成散兵線的協同突進,89式戰車上的7.62口徑機槍及35MM機關炮向著陣地瘋狂掃射,形成密集的火力網,而步兵則縮在戰車後不時伸出頭來打冷槍。
而政府軍這邊發了狠的向著敵方瘋狂還擊,89式步槍,M2通用機槍噴著赤紅的火炎帶著奪命的子彈收割著一切妄想著進入陣地的敵人,而那些專業對付輕裝甲戰車的96式榴彈槍和單兵火箭筒更不要錢向著前方的戰車射擊。
“砰砰砰。”
“啾啾啾。”
“轟轟。”
“啊啊。啊”
戰場上一遍混亂,槍聲,炮聲,慘叫聲混和在一起。
保皇軍的戰車不時被榴彈及火箭筒擊中,要命的破甲彈一枚枚的剌入輕薄的裝甲並引爆車內的彈藥形成巨爆,不單車內的人員死亡,連身後的步兵同樣被炸死不少,失去戰車的保護的步兵被如同魔鬼鐮刀的密集彈雨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一掃就是一大片,不管你的戰術動作如何了得,密集的子彈總位出奇不意的射入你的身體,讓你瞬間失去生命。
而政府軍同樣也不好受,戰車及身後步兵組成的兇勐火力同樣收割著陣地士兵的生命,要命的是不時有一枚枚81MM迫擊炮彈在陣地周圍爆炸,爆炸產生的氣浪和碎片震死或擊傷政府軍的士兵,而偶爾直接落入戰壕內的迫擊炮彈更不要提了。
戰場上攻守雙方激烈的戰鬥著,距離第一防線短短的一百米內往往成為血戰雙方的修羅場,地上趴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但激戰雙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戰場裡雙方子彈密集飛舞,榴彈炮,迫擊炮像下雨般的籠罩著雙方陣地,只要一不留神就會率先去見天照大神,誰還會在意地上慘狀的屍體呢?作為攻方的保皇黨畢竟只是用金錢集合在一起的烏合之眾,加上從道義上作為吃虧的一方,所以士氣並不高昂,隨著士兵死亡率快速上升時,更陸陸續續的出現逃兵,金錢雖然迷人眼,但還是要有命花才行。
逃跑的隊伍越來越多,但很快被殺氣騰騰的執法隊就地處決。
執法隊一邊拎著槍,一邊大叫著如果再逃跑,不單你們會死,還會連累到家人,接著執法隊又發佈了熊本不二的最新命令,每殺死對方一個士兵,可得到五千米元。
看來熊本不二也是急瘋了,將所有身家都押了上去。
。
前進也死,後退也是死,倒不如依託人多的優勢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如果不死還可以得到大把鈔票,那可是迷人眼的富米克林。
這些大頭兵荷爾蒙瞬間飈升,紛紛血紅著雙眼,握著槍怪叫著向著政府軍的陣地上再一次衝鋒。
資本家有句名言,只要達到百分之四百的利潤,他們不惜倒在斷頭臺上,
何況是這種千萬倍利潤?一時之間,保皇軍的槍聲炮聲大振,竟然將政府軍的火力壓制住並造成大量的傷亡,但對方很快在後備人員的支持下並進行有力的還擊。
戰爭打到這個份上,雙方都打出了真火,之前還因為對方是國人還留有餘地,但現在真的是到了你死我活的時刻了。
臥田勇太握槍的雙手已經發麻,通紅的槍管繼續冒著赤紅的火炎,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聽到“啾啾。”
的破空聲才會下意識的低頭伏下,那是上級教會他們躲避迫擊炮的方法,等炮彈爆炸後他會立刻揚起頭來繼續射擊。
他已經不知道自已開了多少槍,殺了多少個敵人,只知道開槍,開槍,再開槍,連祈求天照大神保佑的時間也沒有。
“咔咔。”
連續多空響,他才悲催的發現自已的89式步槍卡殼了。
操,89式可靠性差果然名不虛傳,好在之前有心理準備加上造價便宜,所以陣地上還有好幾支備用的,他馬上換上一支新的繼續射擊,可是打了好幾發又卡殼了,氣得他把槍狠狠的扔上地上。
這時他看了看四周,發現很多戰友倒伏在陣地上生死不名,有的頭部中槍腦殼被掀翻,一片片黃白的腦漿混和著鮮血噴灑在周圍,有的被爆彈擊中,失去四肢趴在地上掙扎著,更有的連內臟都流出體內,眼見活不來了,被打中身體的只是算輕傷了,他們很快被戰地軍醫拉走送往後方醫治,而伏地不動的軍醫則完全無視。
戰壕裡混和著各種硝煙,灰塵及血汙。
如果是幾個小時前,他會因為這種血腥的場景嚇得嘔吐頭暈的話,現在他已經麻木了,因為這種場景實在太普遍了,前一刻你的戰友還在身邊和你並肩作戰,下刻就有可能變成一句四分五裂的死屍。
有句話說得不錯,戰爭才是讓男人真正成長為一個職業軍人。
“噠噠叭叭叭。”
臥田勇太耳邊響起了刺耳的衝鋒號,他好數不出這是第幾次的反衝鋒了,這場激戰從昨天黃昏一直打到今天正午,他身邊的戰友都換了好幾批了又死了好幾批,小隊指揮官更是傷亡最高的,但幸運的是他竟然毫髮無損,只是整個人如同泥猴,滿臉血汙的他機械性的端起手中的步槍,肩上扛著一支撿來衝鋒槍跨出戰壕,他沒有像身邊那些菜鳥戰友那樣大喊大叫的給自已壯膽,而是默默的對著煙塵發揚的戰場有節奏的按動著扳機。
(是的,打了差不多一整天,他從菜鳥變成了老油條)。
“噠噠噠。”
子彈一串串的打去視線模煳的敵軍,看著一個個倒下的敵人,他心硬如鐵。
看到稍稍密集一點的地方就用手雷轟擊,打完所有子彈後他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彎下腰儘量貼近地面緩緩後退,因為他知道前面敵軍的接應部隊很快到了,而他們自身人數不多,頭腦發熱的衝上去那是死路一條。
他的經驗很快應驗了,他那些菜鳥戰友很快被敵軍的接應部隊掃倒一遍,逃回來的只是小部份。
看著自方戰區的倒下的戰友,他只是麻木的罵了一聲“八格。”
接著約無其事檢查自已的槍支,拉槍栓,退彈匝,換上新的彈匝後閉上雙眼,等待敵軍新一輪的衝鋒。
戰場再次進入短暫的寧靜,但臥田勇太知道敵軍的進攻會一次比一次激烈,因為這是他們最後一條防線了,原本五千人
的部隊只剩下不足二千人的能戰之士,裡面還包括戰地醫生和後勤人員,而敵方的戰損更大,傷亡差不多超過一半,這是攻堅戰付出的代價。
看著身後寂靜的京東市,他的思緒飄向了自已的家,想起了年邁的父母和可愛美麗的妹妹,他的心頭不禁一緊。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到你們了。”
“快快。他們又上來了,各就各位。”
小隊長急促的呼叫聲將臥田勇太拉回了現實,他睜開雙眼握緊步槍,再次等候敵軍的進攻。
激戰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政府軍在再一次打退保皇軍的攻擊後突然收到撤退的命令,在場的所有人終於鬆了一口大氣,看著千多人的殘兵,臥田勇太心裡一遍黯然又僥倖,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
於是他們很快在指揮下退出防線,向著京東市區方向撤退。
看著有條不穩撤退的政府軍,保皇軍竟然一時間變得茫然並呆立在原地,他們不知道上一刻還在欲血奮戰的敵人為何輕易的退出防線,但不管如何再也不用死人了,因為那簡陋的三道防線將一萬多的大軍足足擋住了一天多的時間,可以說很一寸土地都染滿了雙方的血肉。
踩著被炮彈轟得鬆軟土地上的他們瞬間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有的士兵抱著戰友雙擁而泣甚至有的向天開槍慶祝起來。
而後陣的熊本不二卻怎樣都高興不起來,面對著參謀們不斷向他彙報著軍隊的傷亡情況時,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坦克營沒了,火炮營了了無幾,戰車損失慘重,人員更傷亡差不多一半,不要說再進攻了,沒有崩潰說明日之國士兵的戰魂還在,他還頭痛著怎樣向天皇彙報呢。
“這是打的什麼爛仗啊?”
熊本不二喃喃的低聲道。
“司令,別擔心,我們損失慘重,但敵人同樣損失不少,況且我們的兵力優勢還在,倒不如乘著天沒黑攻入京東市,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一個沒眼神的參謀自告奮勇的大膽提議道。
熊本不二本來就心中窩火,被這個蠢貨一提更是怒氣沖天,他雖然平庸,但最基本的軍事素養還在,知道已方士氣低落,加上對方是主動撤退,再者雙方打了一天一夜,士兵疲倦到極點,現在魯莽推進,後果不堪設想。
“滾。呢媽給我滾蛋,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說著他赤紅著雙眼拔起腰間的槍對著這個傻逼。
其他參謀見熊本不二一副吃人的臉孔嚇得紛紛閉嘴,而那個惹事的參謀更二話不說快速逃離指揮所,只恨老爹少生二條腿。
“媽的,我找的是什麼人啊?廢物。”
熊本不二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忘了自已也是靠拍馬屁賄賂晉升上來的,所謂上行下效,有什麼樣的上司就有什麼樣的下屬,一時之間狹小的指揮所裡充斥著他的咒罵聲,他將在場的下屬及參謀家裡的女性從小到老都問候了一遍又一遍,併發生數百次的超友誼關係,在場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害怕失言頂狀會得罪這頭憤怒的公牛而拿自已開刀,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最後熊本不二罵累了,在下達就地整備第二天天亮再聯同各路保皇軍進攻京東市的命令之後,將所有人都趕出了指揮所,只留下自已一個人呆呆的望著京東市的方向,看著那黑夜中的城市輪廓彷如一頭張牙舞爪的吞命獸,疲憊的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明
天還要死多少人啊!”
蕭索中的他發出一聲感嘆。
激戰進入第三天,清晨,各路保皇軍從新集結向著京東市區進發,這一仗可以說關係到政權更迭的最重要一戰,得京東市則得天下,所以明日天皇為了進一步激勵各路反軍的士氣,竟然下達了滅絕人性的命令。
就是隻要成功攻克京東市,三天不封刀。
收到天皇的命令,士兵的士氣果然高漲了不少,他們再次抖擻精神的在各隊小隊長的帶領下向著京東市的各個目標進發。
這才是一場真正的遭遇戰,經歷了二天一夜的戰鬥,雙方都打出了日之國人的狼性,再也沒有之前面對國人那種心慈手軟。
保皇軍攜著兵力上的優勢大舉進犯,而政府軍則利用地利與敵軍進行周旋。
公路上,街道上,大樓裡及民宅處響起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
奇怪的是,保皇軍每一小隊都能精準的找到政府軍的隱藏地點並攻陷據點,雖然每一處都激烈的抵抗並射殺大量的保皇軍,但很快就被佔據優勢兵力的保皇軍所攻佔,戰線一下子被壓縮了三份一。
但時間一長,政府軍再蠢也知道自身內部出了內鬼了,軍事機密出現外洩了,雖然恐慌了一陣子,但很快冷靜下來的田憲司發佈第二作戰方桉,這是政府軍最新的一套摩斯密碼,就算被敵軍截獲短時間內都不可能破解,收到命令的旅級,營級,團級很快組織士兵們二次轉移進入新的據點,雖然新的據點沒有堅固的防禦能力,但好處卻是隱蔽性再佳。
這下可苦了保皇軍,沒有了內應的指示,數萬大軍如同盲頭蒼蠅一樣,時不時的給政府軍打伏擊,甚至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這就是城市戰和巷戰的好處。
面對神出鬼末的政府軍,保皇軍進軍步伐停滯不前不說,還造成大量的戰鬥減員,不得不退出戰鬥區域休整。
看著士氣低落的部隊,各主戰師令員頭疼不已,但上頭的進軍命令一道緊似一道,面對如此困局,他們硬著頭皮將戰鬥情況向總司令河野平彙報。
就在他們以為河野平會下達死戰的命令時,得到消息卻是讓他們原地佈防,不得輕進,這讓他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們很快就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桉了,只見遠方出現一線黑壓壓的鋼鐵洪流煙塵滾滾向著已方快速挺進,揚起灰塵遮天蔽日,讓保皇軍的士兵手握著槍械緊張的看著從遠而近的鋼鐵怪獸,多日的戰爭讓他們原本放鬆的神經極度崩緊,甚至有的已經描準遠處的不速之客,但他們很快被上官制止。
“隆隆隆。”
那道黑色洪流很快停在他們的陣地前沿,當煙塵散去,很快就露出了真容,只見前排是一臺臺黑色裝甲戰車,後面則是裝甲運兵車。
那些戰車與他們國產戰車不同,無論從體型上或者在主力炮塔都大得多,有識貨的士兵一眼就看出這是來自米國的出口貨AAV7改良版,這是一臺集合水陸兩棲兼有輸送士兵的裝甲車。
“那些到底是什麼人來的?”
“是啊,我們怎麼不知道有這一支部隊的?”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中,從裝甲車及運輸車上走下一批批全副武裝的士兵。
“嘶。”
保皇軍響起一片片驚訝的冷冽聲,原來站在陣前的新兵全部一水最新型的單兵米式裝備,這也罷,更讓他們驚奇的是,那一個個高
大的士兵除了大多是亞細亞人,還有歐羅巴及黑人,這些人全身上下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死亡氣息,臉上通通塗著詭異的彩油,不屬於人類的灰色眼瞳目視前方,巨大的壓力讓保皇軍如同獵物被野獸盯上一樣,雖然對方人不多,但他們相信只要被這群怪物盯上一定會難逃毒手,這是隻有經過屍山血海才有的逼人氣勢。
陣地上一片寂靜,這時,一個像是他們長官的士兵踩著沉重的步伐向著他們走來,原本擋在陣地上的保皇軍紛紛自動讓出通道,他直至走到這一路方面軍最高負責人熊本不二的身前才停下。
身材矮胖的熊本不二心裡打鼓,他不知道上峰為何派出這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部隊協同自已作戰,不,是自已協同他們作戰,而且這群人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一看就知道是戰場上的老手。
就在他忍不住想開口時,對方卻向他敬了軍禮然後用帶著沙啞的聲音率先開口:“長官,我是隸屬於日之國編外獨立師團的副師團長,番號是魔鬼師團,在這裡向你轉達河野平幕僚長的問候及作戰命令。”
第二十六章終章中之魔鬼降臨,戰局急轉直下。黑夜之中,能否柳暗花明!
日之國的內戰正打得如火如荼,他們這一場毫無徵兆的戰爭在世界上引發掀然大波,各國的股指期貨首當其衝應聲大跌,進而爆發式的影響各類大宗商品的物價指數。在這個信息爆炸的年代,這麼一場戰爭是不可能被隱瞞的,況且作戰雙方都持開放的態度,他們的官方發言人在各個媒體上無一指向對方的非法性和表述已方的正義立場,這讓半年前作為金融風暴中心的日之國再一次聚焦在全世界的民眾眼前,而各國政府的反應呢?讓我們將時間回調至開戰當晚,一道道密電從各國領事館透過大氣層飛向世界各國並即時交至他們最高領導人的手上。
太平洋的另一邊,一身牛仔裝的米國總統寶薯正在西部牧場過著他的悠閒假期。當他拿著一支訂製精美的雙筒獵槍描準著預訂的獵物時,一陣急促的腳步打亂了他的思緒。他的眉頭一皺,但很快就釋然,因為他的助手並不是妄撞之人,如此慌張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彼特,發生了什麼事?嗯?”
“總統閣下,你的專線電話。”彼特逼不及待的將保密電話交到寶薯的手上。
寶薯疑惑的看了助手一眼,接著將電話放到耳邊。隨著電話裡的聲音響起,寶薯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佈滿皺紋的臉上青筋突起。
“FUCK,FUCK……一群蠢豬,媽的。”掛了線的寶薯憤怒的叫罵道。知道事態嚴重的彼特,還是忍不住打斷了寶薯的咒罵。
“總統閣下,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還是儘快出臺應對措施,畢竟日之國是我們在亞太地區最重要的盟友。”
“呼……我的假期從今天起取消,立即通知副總統,米聯儲主席,參眾兩院議長及國務卿,國防部長等放下所有事務趕回白宮,我們馬上召開一個臨時緊急會議,媽的……走。“說完大踏步的走向不遠處正等待他的總統車隊。
……
米國白宮總統辦公室內,代表著米國最高權力代表的十來人正緊張的討論著太平洋另一邊那彈丸小國所發生的內戰。雖然與會人員對於怎樣處理日之國的問題上所持的立場不同,但大多數
代表則傾向於日之國的現任政府。因為只有現任政府才是最符合米國利益,誰也不想日之國開歷史倒車回到由天皇領導的立憲君主制。會議期間,寶薯總統不時用憂怨的眼神及奇言怪語向米聯儲主席表達著自已的不滿,但與會人員都心知肚明,這一次由米聯儲背後的財團聯歐共體的精英財團上演的放水收網的遊戲玩砸了,被代表著極右勢力的保皇黨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只能由米國政府為他們擦屁股了。所以當寶薯指向問題所在時,背後與精英財團有著千絲萬柳的與會人員都會顧左右而言它,讓寶薯總統心裡極度鬱悶。他心裡一面暗罵著那豬一樣的保皇黨及日政府給他找麻煩,一面FUCK那些貪婪無度的精英財團,但那又如何,這些不能擺在檯面上的話題,只有由他這一屆政府來處理。經過一夜通宵達旦的討論,最後各方達成最終意見,接著就交由參眾兩院討論投票,沒辦法,這是制度使然,同時也是對總統權力的一種約束。話雖如此,一般情況下,總統代表的黨派基本上能成會參眾兩院的多數派,所以由總統提議的法案正常情況下都能通過,只是浪費的時間多與少的問題。(對於米國的政治生態,相信各位看官都有一點了解,所以就不長篇述說了。)
在寶薯頂著紅絲滿布的雙眼準備用激情揚溢的發言及勸說來打動各個議員投贊成票時,卻意外的發現根本不需要他的動員,基本超過九成的議員都投了贊成票,讓他有種用力使不上的無力感。不用說,他們背後的華爾街那些吸血鬼都向他們作出了這一重要的指示,就是在出兵日之國的問題上不要設置任何障礙。雖然兩會得以順利的通過並簽署了出兵令,但寶薯及他的團隊都清楚,要立即解救日之國的現任政府根本就不可能。原因很簡單,為了應付東中地區的利亞國和碎葉國的戰事,米國將亞太地區的兵力基本上抽調一空。一來是為節約軍費開支,從本土調兵並不合算。二來,因為東亞細亞和平了幾十年,在棒之國及日之國根本不需要太多兵力進駐,萬人抽掉往東中的兩個戰場,抽調兵力的同時,連號稱亞細亞地區第一大航母群“小鷹號”都去了波斯灣,所以兩個基地都可謂唱著空城計。就在米國認為龍之國在黃海地區不時挑釁卻不會出現大事時,他最放心的盟友日之國竟然發生了內戰。就算是豬都明白正是米國無力東顧時,讓保皇黨打了一個時間差,就算米國將東中地區的兵力回調但那時極有可能已經得出戰果,那樣既成事實就逼使米國不得不承認保皇黨的政權合法化。明日天皇和河野平這招“瞞天過海”使得很妙,讓終日打鳥的老大哥反被鳥啄了一口,你讓做為全球霸主怎樣吞得下這口氣?所以就在通過議案的第二天早上,米國外交部發言人通過全國及世界各國媒體向日之國保皇勢力這一行為作出最強烈的譴責,並墩促保皇軍儘快作出退兵及作戰雙方回到談判桌上,以政治和平的手段來解決紛爭。發言人接著向全球通告總統簽署的出兵法令已得到兩會通過,將抽調威夷作戰部隊3萬人及一個航母戰鬥群和從中東地區調回3萬戰鬥士兵及“小鷹號”航母戰鬥群合共六萬作戰人員即日趕往日之國介入內戰,和即日起凍結保皇
勢力在米國及全球所有資產,直至停戰為止,希望各國配合。
對於白宮作出這一決定世界各國媒體都不太意外,眾人皆知,日之國作為米國重返亞太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無論從經濟及軍事政治上,是制衡日益強大的龍之國和老而彌堅的北極熊極重要的一環,只是想不到最放心的一環卻狠狠的颳了它一個響亮的巴掌,讓多處開戰的米國瞬間有點顧頭不顧腚的感覺。
而作為一衣帶水的龍之國和有著軍事強國傳統的北極熊則抱著看笑話態度的同時,透過外交發言人向媒體表達了希望作戰雙方通過和平談判的手法解決問題云云,不要一味訴諸武力,還有向受戰爭波及的死難平民作出最真致的慰問等云云。兩國發言反正都是通篇惠而不廢毫無營養的廢話,但他們在軍事上還是作出一定佈置。包括加大在釣漁島附近的軍事力量,及在沿海加大地空中程彈導導彈和防空導彈的佈署。而北極熊則在北方四島增派多艘巡洋艦以防日極右勢力的挑釁。
夾在中間的棒之國最有意思,他們一邊增兵延平,因為他們同宗的好兄弟北棒的掌國人三胖兄在不斷叫囂,說米國這次增援日之國的軍事行動只要損害北棒利益的話,北棒軍就會炮轟兩國邊境線,炮轟漢城,甚至不惜對日棒兩國使用大浦洞核彈,對於這個能用大炮處死政敵的瘋子來說,沒有什麼不敢做的,所以在他的發言後鄰邦棒之國舉國譁然,惶惶不可終日。一邊增兵兩棒之間的防線,另一邊不得不增兵海岸線,以防備日右翼軍事的偷襲。因為日之國有個可笑卻讓棒之國可悲的傳統,每次想侵略龍之國時,入侵棒之國作為跳板卻是必不可少的保留節目,每每讓棒之國欲哭無淚,作為同樣缺乏資源和缺乏安全感的國家來說,面對強敵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真是想死的心都有,所以自古到今棒之國無論從政府到民眾都存在著對日之國抱著極度敵視又害怕的意識形態。
……
就在各國對於日之國內戰發表意見不一的聲名及行動時,作為作戰雙方的當事方卻打得如火如荼,戰爭打到這個份上不是誰說停就能停的,因為牽涉到各參戰方的方方面面利益,稍有遲疑都會給已方錯誤的信號,並不牢固的盟友隨時調轉槍頭將你轟成渣渣的。作為成熟的政治家更對外界那種希望雙方友好協商和平解決不痛不癢的呼聲嗤之而鼻,因為從來沒有在戰場上打不下來的利益能夠在談判桌上能夠得到的,就算有都是毒藥。
對戰雙方一度進入僵持階段,政府軍自著天時,地利和一半的人和,(為何說佔一半呢?因為執政黨的不作為讓日之國陷入經濟危機及國力嚴重衰退,讓當初支持執政黨的勢力或中立或轉投保皇黨,至於普通民眾的民意支持,無論是哪種社會主義形式,對於國家的精英階層來說都是可以用來引導及愚弄的,龍之國的古人老夫子在二千年前已經用精僻的語言來概括過:“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可以說這句話讓無論古今中外,所有執政勢力都愛死老夫子的原因,至於他另外一句“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都習慣性的無視。)而保皇軍則佔據著人數上的優勢和另一半的人和,所以激戰多日誰也奈何不了誰。直至魔鬼師團的參
戰,戰場的形勢才向著保皇軍的一方傾斜。
這支魔鬼師團可以說是凝聚了河野平所有的心血,投入無限量的金錢和技術支持,所有成員一律在國外從事僱傭兵工作,而且是戰亂最嚴重的國家。經過長年的戰爭除了死去的和受重傷不能復員的全部召回在海外設置的軍事基地,人員大概在一萬人左右,這些僱傭兵都是效忠於河野平一人,屬於忠心耿耿的一類。經過多次特訓和各項測試並淘汰一半以上的成員,最後留下五千人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有的是原來效力於河野平體系下的軍人,有的則是世界各國所收留並培養成材的孤兒,所以他的魔鬼師團才出現不少的外國人。接著這河野平命令基地上的科研人員為這些合格的戰士注射經過提煉的基因改造劑藥,當然,注射的劑藥藥性烈度跟改造人的不可同日而語,他可不想這五千多人最後剩不了幾個人,他只要加強型的戰士而已,加上他們長期征戰沙場,出來的效果甚至讓戰士的體質比米國的神秘之師三角部隊更勝一籌。
作為新成立不久的魔鬼師團這是第一次大規模作戰。如果不是保皇軍太垃圾,河野平根本不會出動自已的王牌部隊,可以說這次京東攻略河野平將所有家當都押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而魔鬼師團卻沒有令他失望,僱傭兵出身的他們最適合就是這種小團隊高烈度的城市戰及松林戰,可以說他們在京東市這種狹窄街道巷戰中如魚得水,加上得到準確無誤的情報,只是一個上午的戰鬥中不單將原本失去的街道收復,更是硬生生把之前保皇軍擋在門外的警備廳及監獄攻陷下來。政府軍遇到這些如狼似虎的魔鬼師團被打得基本沒有還手之力,無論從裝備或個人素質,團隊作戰大大處於下風,被逼得只丟下無數同伴的屍體後連連後撤。魔鬼師團的士兵像用不完的精力一樣,每人揹著50公斤裝備負重沒有休息片刻而是持續向著各重要據點進發,至於保皇軍,由主攻手傾克變成純粹的打醬油角色,只負責打掃戰場和掠奪。連日的作戰及高度的精神緊崩,讓這些烏合之眾更是獸性大發,很多來不及撤退或不願撤離的老弱婦孺被殘忍殺害,稍有姿色的更是被強暴至死。一時之間,硝煙四起的京東市四處響起槍聲,炮聲,爆炸聲及平民的慘叫聲。魔鬼師團根本沒有理會保皇軍這些令人髮指的暴行,他們甚至放縱這些行為,因為許多躲在暗處的政府軍因為抵受不了,紛紛赤紅著雙眼握著槍從隱蔽之處衝出來,想殺死那些正在施暴的保皇軍,可惜都被魔鬼師團一一滅殺,剩下的都不敢再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守護的城市陷入人間地獄。
……
京東電視臺前的道路上,剛剛修建了一條由政府軍駐守的臨時防線,而這條重要的防線則由原隸屬於第二師團下轄第二旅旅長川島領導,說起這個川島也是在第二師團裡的風雲人物,一來自他參軍以來表現出色,多次在國外執行任務榮獲一等功,在他手下的士兵更是鐵血之師,有著不怕死不怕苦之稱,他訓練手段可說是最嚴格甚至到變態,所以他的士兵精銳程度在所有軍區內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原本累立戰功的他早就應該混上師長級別了,可惜的是他這個人脾氣不好,又多次犯軍規
,經常頂撞上級,加上沒有過硬的靠山,所以一直在官位上浮浮沉沉,甚至最低潮時被擼到連長級別,如果不是用人之際,上級也不會將這個剌頭破例提升。雖說級別升了,但他手下組成人員還是原來的團級編制,大約是二個步兵連400人左右。
作為營長的川島沒有縮在後方指揮作戰的習慣,而是和士兵站在第一線,因為他覺得只有在最前線才能看得清楚並讓自已作出最準確的判斷。這時他沒有穿著軍官級別的制服而是跟普通士兵的制服一樣耳邊聽著無線電傳來的消息,手裡拿著望遠鏡在不停的觀察四周的情況。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川島上陣時會將身上所有表明身份的標誌取下,因為那套代表軍人榮譽的制服平時用來裝逼是沒問題,上到戰場那可是作死,因為軍官和狙擊手肯定會成會對方重點照顧對像,所以最好的方法要不是遠離,要不進行偽裝比較好。
這時,聽著前線的彙報,川島眉頭緊湊,因為從前方傳來不好的消息,保皇軍方面出現了一支神秘之師,將政府軍的防線打得潰不成軍,其中一支部隊正向著他們所在的防線挺進,上級務求要他堅持住。
“媽的……”川島暗自罵了一句,接著他大聲的對著四周的士兵大聲喝道:“兄弟們,前方出現了一批扎手的點子,友軍已經頂不住了,現在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說,你們有沒有信心。““有……”一陣整齊有力的回答聲雖然讓川島信心大增,但內心的陰霾卻一直揮之不去。接著他對著通訊器說道:“弒神,弒神收到沒有,收到回覆一下。““弒神,弒神,你到底收到沒有,你這人殺千刀又去哪裡鬼混了?”收不到對方回覆的川島的爆脾氣發作了。
“收到了,收到了……還有完沒完啊?我正在休息呢,昨天才剛從前線下來,還讓不讓人活啊……嗚……”通訊器裡傳來一陣有氣無力的聲音。
“我不管你打了多長時間的仗,這一次的敵人跟你之前的烏合之眾完全是兩樣,你給我提起精神,如果有什麼閃失,我第一個就扒了你的皮。““收到了,收到了,有完沒完啊……草……”
“你……”還沒說完,對方已經關閉通訊器,川島一陣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自己這個手下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有本事的人通常性格與眾不同,但可以說,他真的有這個本事。秋津直仁,綽號“弒神”,二等陸尉軍銜,老兵,因優異表現被選入海上自衛隊特別行動部隊服役五年。
因為戰後條例原因,海上特別行動組任務不多,參與的實戰了了,基本上都是訓練和演習為主,對於這種人才來說,簡直是大材少用。原因是秋津直仁加入海上自衛隊前卻是陸上自衛隊裡赫赫有名的狙擊手,曾參與多次國內外狙殺任務,死在他手下的人有毒販,恐怖份子,邪教人員及叛國人員多達80人之多。他最出名的一次任務是跟著特別情報組狙殺意圖在京東地鐵發動人體炸彈的恐怖份子,而那恐怖份子的頭頭卻是讓國際刑警及反恐組織都頭痛的東中ASS排行第三的巴格。奧辛,號稱“死神”。至於他這一次的豐功偉績就不多提了,總之就是他憑著手中的狙擊步槍打死了十幾個恐怖份子,最後逼得巴格。奧辛自爆身亡。
憑著這一戰讓秋津直仁聲名大振,
從而贏得“弒神”的美譽。之後他就被視作特殊人才引入海上自衛隊,在跨軍種的調動時是不允許自帶槍械的,但令人跌眼鏡的是,他的申請竟然獲批,所以他是海上自衛隊特別行動部隊裡面唯一擁有個人專用步槍的狙擊手。但五年的海軍生涯對於他來說卻是無聊透頂,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就在他想盡辦法迴歸陸上自衛隊時,第二師的川島看上他了並要求將他調回陸軍服役,於是兩人一拍即合,經過複雜的程序後,秋津直仁才重回陸上自衛隊,成為了“鐵血之師”的一員。
被喚醒的秋津直仁坐在離防線三十米左右的大樓裡打著哈欠,並不時撫摸著手上的寶貝,他用的狙擊步槍是米國制進口的M24B1,雷明頓M700軍用型衍生版本,配備遠程戰術型10X40MM固定倍率瞄準鏡,口徑,有效殺傷射程為八百米左右,而他們的狙擊手都是以小組行動的,主射手用M40A3,副射手用M21,口徑,陣射程比他訂製版的稍弱。他是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所以沒有配置副射手,這是他的選擇,也是專利。
這時,他的無線電耳機又傳來川島急促的呼叫聲,那是傳達了敵人已經進入了防區的範圍。沒有副射手的他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所以他打起精神架起支架立在窗邊處,他選擇的位置很好,視察範圍大,被發現的可能性很少。望著窗外的雖然天氣很好,晴朗無風,但空氣始終瀰漫著嗆人的硝煙味,整個城市升起了一柱柱的濃煙和時斷時續的槍聲。在經過昨天借調給其他友軍後,他的射殺紀錄又上了一個臺階,聽說川島旅長說這一次的敵人很扎手,讓他久違的冰冷之心再次沸騰。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秋津直仁調整好狀態喃喃說道。
終於,秋津直仁的瞄準鏡裡出現了敵人的身影,人數不多,大概在一百人左右,只是讓他覺得驚訝的是,在瞄準鏡的視線內敵人手上的裝備竟然是一水的米國貨,每人還揹著不輕的負重。百來人構成的散兵線磨磨蹭蹭的向著他們的防線進發。秋津直仁覺得這一批的敵人的確有別於之前的保皇軍,戰術動作雖然還是陸軍的老一套,但變換得更加頻繁和迅速,匍匐前進,爬起來之後貓著腰快速突進,然後再次爬在地上匍匐前進。敵人的小心讓秋津直仁心裡升起一絲不安的同時,體內久違的興奮充斥著他的神經。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角,陰陰的說道:“來吧,再近點,再近點,我會用開花彈好好的招呼你們的。”那種打入人體內爆開的血腥畫面想想都有點激動。
對方相距還遠,距離在一千米開外,秋津直仁的視線終於離開瞄準鏡,然後拿起高精度望遠鏡,他要觀察敵的的動作規律後再開槍,而身邊不遠處的狙擊手隊友卻開始大呼小叫,一個個緊張找準位置準備射擊。菜鳥就是菜鳥,雖然訓練強度極大,但沒有上過戰場他們就是菜鳥,敵人還在射程外,緊什麼張啦,秋津直仁心裡不由得暗歎道。所以他才放下步槍拿起望遠鏡小心的觀察起來,他儘量放鬆自已,讓略顯慌張的戰友儘快穩定下來,同時,他要等到敵人進入最遠射程時才握槍。果然,秋津直仁悠閒的模樣讓菜鳥們不再那麼緊張了。
這時,不遠處的主射手朝他大叫:“嗨,弒神,
我們比比誰的戰果好?輸了請吃大餐。”
雖然秋津直仁受到特別的優待,但他和戰友的關係一直不錯,人也隨和。“呵呵……好啊,誰輸誰請客,我相信你一定贏不……”
秋津直仁沒有說完,接著他驚愕的張大了嘴,因為剛才和他說話的主射手從頭到頸部消失了,只剩下殘缺倒下的軀體,鮮血從脖腔處噴灑出來,將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染紅了。
這時,回過神來的他聽到連續兩聲沉悶的槍聲,然後他機械性的扭過頭來,只見死掉的並不只有那個主射手,連副射手也被打趴在地上,胸腔穿了一個大洞,動都不動一下,顯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八格……”秋津直仁怒罵了一聲,他反應再遲鈍都知道這兩人是被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打死的。已方根本沒有這種槍械和使用好手,而他也清楚保皇黨那幫廢物就算有這種武器也沒有高手。他氣得低下頭來對著通訊器大叫:“川島,你這個王八蛋,敵人竟然有大口徑狙擊步槍你都不通知我,你想害死我們啊,你個該……“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徵徵的看著遠處另外一個狙擊手被攔腰打成兩截。
慘烈的場景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戰場上狙擊手和軍官都是被對方重點照顧的目標,每一個士兵都不希望已方的指揮官被打死,但真的上了戰場,他們一定離這兩種危險份子遠遠的,因為遇上對方的狙擊手還好辦,被對方的炮兵盯上,死都沒地方喊冤。他這時都不敢在窗口上露出頭來,作為第二師團最優秀的狙擊手和老兵竟然陷入了不應該有的混亂,敵人超強的表現超出了他的想像,造成強烈的心理衝擊,甚至讓他一度對自已的能力產生懷疑。
“弒神,弒神!快點轉移陣地,快點轉移陣地!我們的位置暴露了。”聽到隊友聲嘶力竭的呼叫後,他才如夢初醒,老臉一陣發燙,竟然要新兵蛋子來提醒自已,但他還是彎下腰向後並快速向著其他位置移動,直至跑到樓梯間的小窗口他才停下,他快速架起狙擊槍,眼鏡盯起外面的敵人。
但他卻看到前面已方的機槍陣地上有兩挺機槍正“嗵嗵嗵……”向著還在一千米開外的敵人開火。因為上官不受待見,所以並沒有配給火力強勁的M2通用機槍,號徑通用型,穩定性和重量控制得不錯,但千米以內卻不是最佳射程,連壓制都算不上,放到600米至800米再開火才是王道。沒有遠程武器對於他這種射手來說真是苦逼,不開火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逼近,開火吧,機槍只有62式,步機更不用說,大多還是89式那種不靠譜的突擊步槍,哦,還有少量的MP4,聽說是川島厚著臉皮去師長那裡搶來的,而狙擊手卻基本上都是口徑的,這種小口徑的都有,這時候開槍簡直是浪費子彈,唯有企求那62式機槍能稍稍打壓一下敵人的氣炎。
然而悲催的是,那兩個機槍手很快被幹翻了,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槍,MM的,兩人傷口並沒有駭人的血洞,只是隔著千米,口徑的能打得那麼遠嗎?敵人還沒有發起衝鋒,已方卻死了這麼多人,這仗還怎麼打啊?
秋津直仁一邊抓狂一邊根據彈道瘋狂的分析敵人的位置,經過短暫的搜索,他很快發現敵方的一個狙擊手。只是對方完全沒有偽裝隱藏的意思,完全是大搖大
擺的單膝跪在路邊的一臺小車頂上,目測不是大口徑的,狙擊槍。秋津直仁雖然發現了他但完全沒法開槍,因為對方還在自已的射程之外,這讓他很難受。
這時,他的瞄準鏡內的狙擊手突然間開槍了,只是片刻的失神之後秋津直仁才想起要躲避,可惜一切都已經遲了,戰場上機會稍縱即逝,一不留神可是要命的,死神的來臨不會區分你是新兵還是老兵,機會是均等的。
秋津直仁只覺得肩部如同被幾百磅的大鐵錘狠狠的砸了一下,再也承託不了槍支的重量跌落地上。子彈是從肩部與頸部結合處的空隙射入,剛好擊穿他頸部的大動脈,這麼精準的射術只有警備廳的射手才具備,但他們的要求只是300米的射程對劫持人質的悍匪射穿他們的大動脈及其神經以防對人質產生殺害的舉動。子彈可是飛行了一千多米啊,還不是由大口徑的狙擊步槍射出,他不明白,他到死都不明白,不甘心啊。
“弒神……弒神……你收到沒有,我命令你們狙擊小組對敵方的狙擊手進行還擊,聽到沒有……八格,你死了嗎?”秋津直仁的痛苦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他雙眼盯著漸漸模糊的天花,他很想動,很想回答川島憤怒的要求,但他什麼都做不了,最後他張著嘴急促的喘氣中陷入無盡的黑暗中,永久失去意識前,他的最後念頭是:“我竟然一槍都沒開就死了。”
……
“Fuck……”川島狠狠的將通訊器扔在地上,就在剛才他收到了弒神玉碎的消息,但他還來不及悲傷的時候,敵人已經衝進了六百米的範圍內了,於是他立刻命令各士兵自由開火,帶著復仇的子彈鋪天蓋地向著前方的突擊部飛去,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同一時間也對著已方開槍,匍匐前進,躍起,開槍,快速推進,動作迅猛一氣呵成,標準的戰術動作。更悲催的是,川島他們的火力竟然敵不住對方,被對方兇猛又小量的火力壓制住,而且對方的射術精準,很快造成了大量的死亡。而他們偶爾被子彈擊中,要不被防彈衣所阻擋稍稍延緩了一下動作,就算擊中肉體,敵人卻反而攻擊得更加兇猛,川島甚至在瞄準鏡內看到被擊傷的敵人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那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這些到底是什麼人來吖。經過一輪交火,已方就損失了一百多人,而對方倒下只是渺渺幾人,超過十比一的戰損,你讓他如何不發狂不膽喪。更要命的是除了他們的突擊隊,後援部隊也隨著逼近。
“河內味,上野小治,馬上帶著你們的師團過來增援,馬上。”川島不想那麼快就動用自身的後備部隊,可惜對方火力太兇猛,還有射擊精準的狙擊手,已方的機槍手都被打死了二十多人,不管誰敢碰一下機槍都會被無情的精準射殺,到了後來竟然沒有士兵夠膽上機槍陣地,而他們的狙擊手只要沒人上機槍陣地就沒有開槍,彷彿在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
川島的後預備部隊很快從埋伏處衝出來,眼看就要到達街角的位置,所有士兵都聽到一聲聲剌耳又熟悉的響聲,有經驗的士兵馬上大叫:“臥倒,是迫擊炮。“很多士兵倒伏在地上,但更多是來不及反應的。
“轟轟轟……轟轟……”一道道巨響帶著強烈的爆炸,將所有波及範圍的士兵如同破敗的布娃娃般拋上天
空並撕碎。
“轉移,轉移……殺傑傑……快速向前突進”全憑著平時魔鬼一般的訓練,亂做一團的士兵很快在他們的上官指示下冒著炮火向著陣地靠近,但還沒有跑出多少步,又一波的迫擊炮再次降臨,那些炮彈像是長了眼一樣,專門向著人多的地方下降。
“趴下……”“轟轟轟……”再一次的爆炸收割了多條人命,趴在地上的河內味冷汗直流,內心一陣苦澀,太準了,敵人怎麼做到的?完全見不到他們的情況下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被擊中,但不管了,軍令如山,他再一次發出進擊的命令。可是無論他和小野小治的師團怎樣避讓,怎樣以散兵線的形式突進,每一次行動都被仿如長著眼睛的炮彈找到位置。
“轟轟轟……”面對一次次的被炮擊,再堅強的軍隊都會被擊潰,況且他們連人家的位置都不知道,達摩斯利劍無時無刻的懸在他們的頭上,兩人都快瘋了,看著無數的年輕部下被無情的收割掉生命,看著遠處川島所在的防線仿如咫尺天涯般,瞬間心中產生一陣陣無力感。
“長眼炮,那是敵人的長眼炮,別過來,快撤回去。”這時,河內味的通訊器中傳來川島的怒哮。
“首長……不……”
“河內,小野,你們兩個聽我命令,保存有生力量,這條防線不行了。”
“不,首長,我們怎能做逃兵,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八格,誰說我會死,你們滾,有多遠滾多遠,別再做無謂的犧牲,如果你們夠膽過來我第一個就槍斃了你……打……不要停……媽的。““是……遵命。”遠遠望著川島高大的背影,河內味兩人眼內不禁的流下了男兒淚。他們向著川島的方向敬了一個軍禮,接著轉過頭向著殘存的部下下達撤退。
彷彿得到感應一樣,川島微微回頭向著河內味他們撤退的方向喃喃說了一句“保重。”然後他提起精神大叫著鼓勵士兵繼續向著敵方開火。
這場激戰可以說是魔鬼師團開戰以來損傷最大的一戰,二個小隊合共二百人的作戰團隊被打死了五十人之多,打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攻下他們的陣地可以說是最大的恥辱,這樣反而激起他們的兇性,之前一直置身事外的狙擊手也重新開始射擊,這樣,川島防線上的士兵死亡率劇增起來。
沒有支援,沒有彈藥的補充,狙擊手被清掃一空,此刻整條防線可以說是風雨飄搖。看著身邊僅存的二十來人,又看著距離陣線只有一百米左右的敵人,川島一片絕望,他握著手中的自動步槍命令所有人停火,然後嘆了口氣大聲說道:“兄弟們,我們輸了,我們沒有後援,沒有彈藥的補充,只有這一點點的彈藥了。這一次,我們真的會死了,我想說的是,你們怕不怕。““不怕……”士兵齊聲回應,看著高大偉岸,受他們尊敬的旅長都跟他們大頭兵一起共生死,還有什麼好怕的,反正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十八年後又一條好漢。
“好,做為軍人,我們應該死在衝鋒路上,而不是窩囊的被動挨打,兄弟們,就讓我們做出第一次衝鋒,也是最後一次衝鋒。”
“長官,你在後面,我們在前面先走。”川島身旁的年輕小兵高聲說道。
川島看著他年輕,甚至有點青澀臉孔搖搖頭說道:“不,將有必死之心,士才無貪生之念,作為你們的長官
,我會第一個上,兄弟們,跟我上。“川島大喝一聲之後,赤紅著雙眼握著槍第一個衝出陣地,而他的士兵也接著一個個跳出陣地向著魔鬼師團發出最後的衝鋒。
……
京東市,雙方激戰到第五天,原本勢均力敵的態勢在魔鬼師團兇猛的攻堅下迅速向著保皇軍方面傾斜,政府軍防線處處起火處處失守,在接近中午的時京東市被攻陷了三份之二的地盤,已面臨崩盤的景地了。
而這時候,在淪陷的街道兩旁,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站滿關保皇軍的士兵,結束搶掠的他們一個個意氣風發,一改之前的頹勢,昂首挺胸的看著道路的盡頭,彷彿在迎接著什麼重要人物的到來。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時,上官很快制止了他們的交談並要求堅守崗位。這時,遠處駛來了一列車隊。打頭的是一臺由雙田牌出品的皇宮極品御用車——敞蓬加長版CenturyROYAL,而身後跟著的則了一水的黑色防彈型ROYAL.眾人的目光所向,敞蓬CenturyROYAL右側站著身穿明黃色狩衣好的矮小老人,老人身旁則是一個身穿陸軍軍服,身披黑色披風,白色手套,頭帶軍帽的高大中年男人,而車的後排卻坐著兩位美貌明豔的女子。
有些眼尖的士兵一眼就認出了車上的幾人,有的甚至激動得大聲呼叫著他們的名字。
“天皇陛下好。”“河野幕僚長好。”“杏子公主,你真的好漂亮啊。”“譁,旁邊那外國女子是誰,夠騷夠味的。”
寬闊的道路兩側響起此起彼伏的問好聲。讓身在其中的明日天皇激動得老臉通紅。多少年了,自從他當上天皇以來都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尊敬和擁戴,他以為這口惡氣會忍著帶到棺材裡的那一日,可是今天卻讓他有了皇族再一次君臨天下,手執生殺大權主宰億萬蟻民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比他吃了萬千人參果還要舒爽。突然而來的幸福感讓不知所措,但成了人精的他還是很快的平復心情,接著面帶微笑的向著兩側的士兵揚手,聲音激動中帶著抖顫:“戰士們好,戰士們辛苦你們了。”
“天皇,我們不辛苦,天皇板載,天皇板載。”士兵的上官趕緊拍馬屁的大聲歡呼道。接著士兵整齊劃一的響應道:“天皇板載,天皇板載……“幾千人同時歡呼聲震動九宵,壓過了遠方還在交戰的爆炸聲。
明日天皇享受著眾人的歡呼,而站在他左側的河野平卻神情肅目,臉無表情的他眼裡不時閃著莫明的精光。而一身粉色印花和服的杏子公主卻低著頭,眼神飄忽,纖嫩的十指不時顫動著絞合在一起。坐在身旁的伊莉亞今天則穿著一套改良過的緊身超短裙軍服,蹺著一雙黑絲長腿交疊在一起,高筒的長靴有節奏的晃動著,她一邊用匕首剔著尖長的指甲,一邊煙視媚行的看著路邊上每一個士兵,當看到年輕帥氣的小鮮肉時,一雙緊緻有力的黑絲大腿都會不自然的摩擦起來,只是當視線到了天皇后背的時候,臉上才露出不屑的神情。
“天皇陛下,戰爭還沒有結束,危險沒有解除,你這麼快露面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河野平臉無表情的打斷了明日的思路。
正被勝利衝昏頭腦的明日內心頗為不滿,只是作為老胡狸的人精,轉過臉來時已是滿是和藹的表情。“河野幕僚長,
我軍已經佔領了大半個京東市了,然後就只些收尾的工作。“說完他停頓了一下,乾枯的手指向四周一指,頗為霸氣的接著道:”你看看這些士兵,你看看這些年輕的臉孔,他們都是我狂熱忠心的信徒,他們只會堅決的擁戴我,崇拜我,正等著我帶領他們走向人生的顛峰,他們怎會對我不利呢?而剩下的政府軍只是些跳樑小醜,所以何來危險一說呢。““是。”河野平不以為然的回應道。
“對了,其他城市的戰況如何?”見河野平如此不上道,明日這種獨角戲演得頗為不是滋味,於是他轉換話題道。
“不太好,戰況頗為膠著。”
“嗯?”明日皺了皺眉頭,其他三大戰場的不利讓他的熱情冷卻了一大半,他想不明白自已苦苦武裝的嫡系軍打得如此窩囊,還不如人數少得可憐魔鬼師團,這讓他心中窩火得很,如果不是在戰爭中,他恨不得將所有帶兵的將領統統槍斃一遍。這些廢物要錢給錢,要物給物,竟然跟缺兵少糧的政府軍打成平手。
看出明日天皇內心的不滿,有點幸災樂禍的河野平不鹹不淡的安慰道:“放心吧,天皇,只要完全佔領京東,其他城市的政府軍就會軍心渙散,到時就會不戰而降。““只能如此吧,首相官邸攻下了沒有?”
“嗯,根據最新情報,在半個小時前,首相官邸周圍的軍隊已被清空,我們的軍隊已經包圍了官邸,經過搜尋裡面已是人去樓空,但奇怪的是,麻田晃和他的秘書卻沒有撤退,而是留在他的辦公室裡,不知道麻田老鬼心裡想什麼的。“他輕過頭來神情凝重的接著說:”更奇怪的是,政府軍的實力雖然不濟,但似乎他的抵抗力量反而越來越弱,我隱隱覺得,政府軍並不是被動式潰敗,而是有點主動式撤退的意思,我覺得加上麻田晃在官邸裡的逗留這兩點上怎樣看都有點陰謀的味道。““哈哈哈……管他想做什麼,我們形勢一片大好,勝利的果實已經不可能從手上溜走了,呵呵呵,既然他想死,就讓我們去會一會他。”
明日天皇不以為然的大笑道。
……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京東市首相官邸。一個神情疲倦的白髮老人正和身穿軍裝的A軍區司令田憲司作出重要的對話。
“你們作出戰略性的撤退吧,只要在京東邊緣地帶堅持住,我們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已經幾夜無眠的老人作出最艱難的決定,因為他知道作出這一決策時也同時決定了自身的命運。
“首相閣下,我可以執行你的命令,但我需要理由。”雖然同樣幾天幾夜沒有閤眼,但田憲司還是想得到答案,佈滿血絲的雙眼緊盯著對方,不用說明,與他對話的老人就是當今日之國的執政者麻田晃。
麻田晃轉過身來,滿布皺紋的臉上少有的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他很快的恢復平靜,因為作為日之國第一人不允許出現軟弱的神態,他頭也不回的說道:“你還相信我嗎?”是的,他問的是“相信”,而非“支持”,這是他釋放出自信的信號。
田憲司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首相閣下,我決定執行你的命令。”
得到他的回應,麻田晃轉回身來嚴肅的說道:“好的,但我有一個要求,在撤退時儘量損耗對方的彈藥。”
“你想說……”
麻田晃擺擺手打斷他的話:
“這是機密,你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了,中午,我只要你損耗敵人的彈藥同時堅持到中午即可。”
“沒問題,但首相閣下先撤退吧,我會安排一支親兵護送你離開。”
“不,我不會離開的。”
田憲司想不透首相為何不離開這個危險之地,他諤然的張了張口。
“我知道你想問為什麼?”說出了決定的麻田晃此刻臉上反而露出輕鬆的笑容,他對著不解的田憲司說道:“我現在就告訴你答案吧,呵呵呵,世界第三大經濟體,亞細亞強國,我竟然將日之國帶到如斯田地,作為首相可以說是難辭其咎。不管是外部因素還是內部問題或是兩者皆有,黑鍋,我這個第一責任人背定了,而我沒有任何逃避的意思,雖然他們實力強大,但沒有我的故意縱容,局勢也不會惡化如斯。““但你也不用留下啊?”
“對於我這個已到風燭殘年的老頭子來說,死並不可怕,我想為這個我愛的國家作出最後的貢獻,也當是贖罪吧,如果可以我想拖延他們進攻的步筏,哪怕是一點點。““首相閣下,日之國如今這種景況並不是你一個人造成的,說句放肆的話,就是你並沒有這種能力,可以說很多問題都是歷屆政府遺留下來的,沒有理由由你一個人來背,我也相信歷史會還你一個清白。況且,我們還有很多忠誠的部隊和英勇的士兵,他們都是英雄,而戰況還沒有達到最惡劣的境地,所以……““不,你用英雄這個詞語我並不認同,國戰無正義,內戰無英雄。殺來殺去,死的全是國人,這是哪門子的英雄?這場內戰中無論戰果如何,雙方都是輸家,想想死去的無辜平民和戰士吧,我心裡真的很痛很難受。““是啊,死的都是國人,雙方都在幹著親者痛仇者快的蠢事,所以哪裡來的英雄?”想到這裡,田憲司低下了頭顱。
“我留在這裡不單為了贖罪,我還要親手將掀起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一下帶下地獄,為死難者討回公道,他們不死,我死不瞑目。”發出擲地有聲的誓言時麻田晃單薄的身軀上散發出無邊的殺氣,這讓田憲司一改之前對那種溫和的印象。
看著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雖然矮小,但對於國家的赤子之心卻讓人肅然起敬。
麻田晃收起了猙獰的表情,疲憊的搖搖手說道:“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田憲司知道勸不了這個既固執又可敬的老頭,只能目含虎淚顫聲應道:“是……遵命。”
當他在轉身邁著沉重的腳步離去時,嘴裡情不自禁的大聲吟誦了一句名言:“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而這時,在燈光投影下麻田晃蒼老的背影明顯出現一下晃動。
……
時間再回調到一天前的傍晚,同樣陷入戰亂的小阪市郊外卻難得處於平靜,這裡屹立著一幢兩層的小平房,如果不是門邊掛著一塊(鷹氏株式會社),別人只會認為這是一座普通的民宅。此時民宅的大門緊閉,窗簾將所有玻璃窗遮掩得嚴嚴實實,但只要進入裡面,準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只見裡面燈火通明,一樓的會議室裡坐滿了神色各異的男女。而一個神情冷峻的中年人正站在會議桌的主位上,他這時一雙大手壓在桌上,如電的鷹目將在坐的二十多個人看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中年人神色凝重,所以會議室內
一片寂靜,每人都等待著中年人的發言。
這時,中年人終於開口道:“在坐各位,你們都是我特意挑選出來的人,其中很多還是跟著我幹過情報組織的,或在軍方出色的完成過外派任務的。可以說,你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看著眾人凝神傾聽,他頓了一頓接著說:”之前你們一直與我單線聯繫,所以說,你們眾人之間基本都是第一次見面,而這一次將你們全部招集回來,是因為上頭下達了一件極重要的任務。““黑鷹,你就廢話少說吧,別繞圈了,大家都忙。”坐在左邊女子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音,只見這個女子一頭柔順的黑絲下遮掩不住她那清純絕色的嬌容,清冷的臉上掛著一絲冷笑。她身旁則坐著一位金髮碧眼身材火爆的異國麗人,她操著半鹹不淡的日語接著道:“由美姐說得對,既然我們都來了,你就直接說吧。“黑鷹內心苦笑,可以說他對著這兩個女魔頭一點辦法都沒有,誰叫她倆只是外聘人員,只要不順心跟他拍桌子罵娘是小事,拍拍屁股走人,可誤了大事,加上旁邊還有個有著“包租婆”稱號的里美子和深不可測的深田一豐,所以他只能無視兩人的熱嘲冷諷。現場的氣氛異常尷尬,連一直處於他淫威下的飈悍漢子們都忍不住想笑。
最終,黑鷹僵硬的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他看了兩人一眼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此事事關重大。”接著他不等兩人打斷凝重的道:“這件任務的目標對你們兩人甚至里美子前輩都極度重要,其中牽涉到你們苦苦追尋的人。“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真由美幾人一眼。
聽完黑鷹的發言,真由美的嬌軀明顯一震,接著她眼裡迸發出駭人的冷芒道:“好,你的任務我接了。”
“你們呢?”黑鷹望向愛麗莎等三人。
“由美都沒意見,我也沒意見,說實在的,等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包租婆同樣氣勢十足的說道。之後,愛麗莎和深田同樣回應沒問題。
“好,既然你們四位答應了,那我就說說這件任務,它可以說是危險性極高,九死一生都不為過。你們很多是第一次見面,但可能也是最後一次見面,在安排任務前,我想說除了真由美四位,你們有沒有想退出的,如果有,請先去暗室呆兩天再出來,我不會說你貪生怕死的。“在座的眾人都自認為是天之驕子,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中趟過來的,能忍得住被別人認為是糯夫才奇怪,於是他們紛紛都拍著胸口同意黑鷹的安排。
黑鷹很滿意眾人的反應,於是說道:“好,軍心可用,那就開始宣佈紀律。首先,你們將身上所有的通訊器材,在執行任務期間禁止與外界聯繫,違者“殺”,不服本人指示私自行動者“殺”,貪生怕死者不進則退者“殺”,賣友求榮,出賣團隊資敵者“殺”,公報私仇,殺害平民者“殺”……“只見黑鷹的語氣越來越高昂,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殺氣將整個會議室籠罩住,沒有獎勵,只有”殺“,在一連道出十多條紀律後才停止。
“各位跟我去兵器室領取作戰裝備,出發……”他大手一揮後昂首闊步的走出會議室。
……
“深田君,你將這件防彈衣穿上,還是加多一件吧,還有防彈頭盔戴上,還有這裡有條戰術型的防彈作戰褲也要穿上,還有……”在兵器室裡,
真由美像個嘮叨的小媳婦那樣,完全沒有平進殺伐果斷的模樣。
深田看著忙裡忙外的真由美,心裡覺得溫暖的同時又覺得好笑,對著身上因越來越多的裝備變得朧腫的身軀更是哭笑不得,他伸出大手握住真由美的纖手,笑著道:“好了,由美,你再這樣添加下去我就會變成大公仔啦,還有,其他人都在笑我們呢。”
真由美停下手轉過身來,看到其他隊友不懷好意的奸笑著,她就立刻變臉了,別看她平時對深田溫柔如水,但對著其他人卻冷若冰霜,只見她單手叉腰,一臉悍婦狀的指著在場眾人罵道:“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將你們的眼睛都挖出來。”說完,只見將手所握的女式手槍單手握在掌心裡搓揉,很快,一把完好的手槍就變成了一鉈鐵塊。看得周圍的人眼珠都快掉下來,(泥馬的,這還是人來的嗎?)所有人自覺的轉過身去,再也不敢得罪這個飈悍的女子。
“哼,算你們識相。”沒有再理會其他人,而是回過頭來笑容燦爛的幫深田收拾裝備。
深田頗為無奈,但又不好忽略她的好意,唯有轉換一個話題。“由美啊,你別老幫我忙,你自已呢?怎麼還不穿上防彈背心呢?”
“嘻嘻嘻……老公,其實人家早就穿上了,只是你沒發現而已,那可是亞德博士研究出來的高科技產品,一件的防禦能力堪比兩件防彈背心那麼強。“真由美神秘的在深田耳邊低聲說道。
“哦?為什麼我看不出來啊?”深田滿臉驚奇的在她身上掃視著,只是看來看去都沒有發現,因為但凡是防彈背心,都存在著一定的厚度,防護能力越強,背心也越厚,被真由美硬套著兩件加厚型防彈背心的深田現在就是如此,不單重,還覺得朧腫。
“想要看的話再靠過來一點……”說完,她主動靠近深田的面前,手指捏著作戰服的鏈釦輕輕的往下拉,直至拉鍊的向下拉到胯下位,衣服向兩側敞開,裡面的秘密終於呈現在他的眼前。只見她美妙誘人的嬌軀上穿著一套烏黑無光的緊身連體衣,衣物材質非皮非布,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而更要命的是衣服緊緻的程度將她魔鬼一般的身段完全勾畫出來,鼓鼓的胸部上兩粒乳頭完全突出,胯間的性器張合間清淅可見。要命啊,這比什麼都不穿更誘人。
體內流著真由美淫亂血液的深田鼻孔流著熱血,完全不受控制的將他罪惡的大手輕輕按在了突出的雙峰上,手指竟然揉捏起誘人的櫻桃起來。
“嗯……哦……”真由美情不自禁的低聲呻吟起來,但她很快就清醒過來,輕輕的拍開鹹豬手,然後快速的將拉鍊拉上。
“老公,不要,人多,不是時候。”真由美低著蟬首,臉上泛起紅暈。
“我……我。剛才忍不住嘛,由美你實在太美了,尤其是穿上這套緊身服,那簡直是誘人犯罪,嘻嘻嘻……”深田大手抓著頭上的短髮說道。
“老公,只要這一次我還能活著,以後你想怎樣對我都可以,包括你要我穿什麼衣著都行。”說到最後,真由美的聲音如同蚊叫。
“哈……別擔心,有我呢,你也知道我現在有多強的,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手刃你的殺父仇人的,呵呵呵……”
“老公,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不值得,其實你根本就不用過來,我不會怪你的。”說著說著,真由美
抬起頭,深情的凝望著深田的眼眸。
深田伸出雙手按在她的肩上,神情無比嚴肅的道:“由美,你我夫妻一體,不要再說什麼你幫我或我幫你那種傻話,從我為你擋刀的那刻,我的命就是你的,我在摩天輪上說過,無論光明與黑暗,天堂與地獄,我都會陪在你身邊與你共渡難關。““老……老公。”
“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吖,聽到我都起疙瘩了。”只見愛麗莎站在他們身邊,表情誇張的看著兩人。
“額……咳咳……我說愛麗莎,別鬧了。”深田一臉尷尬的道,而真由美同樣被她鬧個大紅臉。
“好啦,好啦,不逗你們啦,走,姐夫,跟我去挑一下槍械,看看有什麼趁手的。”愛麗莎不由分說的拉著深田向槍支堆放架走去。
看著琳琅滿目的槍支架,深田像劉姥姥進入大觀園那樣,怎樣看都看不夠。他從來沒有觸摸過槍,對於一個一年前還在為生存而努力的窮屌絲,槍對他來說可望而不可及,而愛麗莎則像嚮導那樣如數家珍的介紹著各種槍械的品牌,名字,及性能。
“你看,姐夫,這支叫AK47,北極熊產的正牌貨,MM子彈,但後坐力強勁,射程遠,耐用,不過連發性的精準度有點差,最好用點射,但我還是覺得它旁邊這支AK74好點,口徑,屬改進型,還配有消聲制退器,精準方面大有進步。與它相對應的就是上面的是米國產的M16自動步槍,同屬世界名槍的它優級是精準度極高,後坐力少,但耐用性就比AK系列差點,威力同樣有差距。聽說日之國已經開始裝備M16,想讓可靠性極差的89式自動步槍見鬼去還有它旁邊的MP4和MP5衝鋒槍,射速高,精準,好用,它倆之上還有MP7型號。還有還有,你看,那把就是勃朗寧9毫米軍用手槍,它可是我的最愛,口徑兩種。口徑的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那一把是龍之國產的97式自動步槍……“看著滿是槍支的槍架和聽著愛麗莎混亂而缺乏羅緝性的介紹,深田如墮雲霧,只覺得眼前滿是星星,而身旁的真由美看著他困惑無奈的表情掩嘴輕笑。
“姐夫,我說了那麼多你有了選擇沒有?”
“額……讓我再想想,再想想好嗎?”深田看著滿滿的槍架,內心激動的同時也存在著一絲緊張。對於男人來說,彷彿天生就流著汽油和火藥的血液,所以哪個男孩自小沒有一個當兵夢和汽車夢?但理想歸理想,現實卻是很骨感,對於人手一槍的米國來說,槍是除了母父之外最好的親人和夥伴,不過對於日之國來說,槍對於平民來說卻是違禁品,一個人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
他的目光慢慢的掃視著,最後停留在右下角的位置,那裡靜靜的敞著一把銀色槍管黑色手柄的寬大手槍。他二話不說的拿起來,感覺這手槍很大,比他的手掌大多了,做型彪悍,重量也很沉。
“就是這槍了,不錯。”深田像得到心愛玩具一樣,愛不惜手般把玩著。
“你真的選擇這槍?”只見真由美和愛麗莎兩人驚奇的問道。
“哦?不好嗎?呵呵呵……我覺得這槍挺霸氣的,不像旁邊那幾把那麼秀氣。你看,這槍身真巨大,又夠份量的。”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手中槍的來歷?”
“不知道。”深田很肯定的回答道,真由美
和愛麗莎當場絕倒。
“姐夫,還是我告訴你吧,這槍全稱叫DesertEagle,也就是我們常常所說的沙漠之鷹。”愛麗莎無奈的說道。
“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沙漠之鷹啊?可是大大的有名。”
“哦?既然連你這個槍盲都知道它的名氣,那就不詳細介紹了,但基本的情況還是要跟你說明一下,你手中的沙漠之鷹是M911A1型,是猶太國IMI公司一群閒得蛋疼的人在M1911版本上升級而來,自配光學瞄準鏡,KG。50口徑,MM.有效射程50米,它的名氣不單是因為槍型飈悍,最重要的是後座力,一般的人單手根本沒法掌控,不留神還會因為巨大的後座力挫傷自身筋骨。好了,我先說那麼多,你還是去試射場試試槍再說吧。“說完,拉著真由美和深田一起步進隔壁的試槍室。沙漠之鷹的使用並不複雜,在經過簡單的教導下,深田已經明白怎樣使用了。
只見他目光平視,動作是標準的威沃爾式據槍手法,在目光,瞄準鏡與靶心形成一直線後,深田深呼吸了一口,食指扳動鈑機。隨著“砰”
的一聲巨響,152MM槍管噴出一道誇張的火焰。50子彈以初速402M/S的速度衝管而出,接著真由美兩人就看到神奇的一幕。
原來深田在扳動鈑機時因為緊張,手腕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這是非常菜鳥的行為,而隨著槍響,沒有防備的深田被巨大的後坐力弄得手臂向上曲張,槍身砸向了自已的額頭,幸運的是離額頭只有1公分不到的距離時才被他用手腕力硬生生的止住了。如果不是他天生神力,弄不好就成為第一個被槍後座力打爆頭的傻逼了。
深田瞪大著眼泡喘著粗氣盯著近在咫尺的手槍,只見他緩慢的放下槍拍著胸口說了一句:“嚇死寶寶啦……”
“額……哈哈哈哈……笑死寶寶啦。”真由美兩人再也忍不住,紛紛彎著腰捧腹大笑。
深田一頭黑線的看著兩人,他的餘光四處找尋子彈的位置,當然靶心就免了,自已都不好意思看過去,最後在天花板上找到了一個碗口大的槍孔,孔洞還滲著灰塵往下掉。
“喂,有那麼好笑的嗎?我是沒有準備而已,之後再也不會了。”沒有理會爆笑的兩人,他重新提起槍,聚精會神的瞄向槍靶開槍。他相信這一次再也不會出現烏龍事件了,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卻骨感,隨著爆炒一樣的槍聲,深田雖然沒有被巨大的後座力弄得那麼狼狽,但子彈的彈道還是沒有向著他預期的目標飛行,每一槍都脫靶,甚至有一槍還打在幾米外的另一個標靶上。
愛麗莎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忍著笑上前拍拍深田的肩膀道:“姐夫,別再打靶了,這種大口徑的手槍不是給你這種菜鳥用的,你還是選過另外一把吧。““不,我就是要這槍,雖然我還沒有摸準怎樣打得好的方法,但我實在太喜歡這槍了。”被愛麗莎諧落後,深田的牛脾氣犯了。
“老公,給,你比較適合這槍,精準度雖然差點,但抵不過威力夠大,防身最好,那把沙漠之鷹你喜歡就留下吧。”真由美二話不說就將手中的AK74塞進深田的手裡。
雖然很不服氣,但真由美的話他還是要聽的。就在他不知道如何回應她們時,黑鷹冷冽的聲音在靶場裡響起。
“各位,我
們要出發啦,跟我來。”沒有一個人廢話,他們都滿身裝備的跟著黑鷹魚貫般步出秘密據點。
當眾人走出大門時,只見一個身穿陸上自衛隊軍服的男子如標槍般站立在平房外。他嚴肅的向黑鷹敬了一個軍禮,而黑鷹同樣回敬。
“黑鷹長官,我是這一次任務的嚮導,請各位跟我走。”沒有表明身份,沒有廢話,這個男人說完後轉身後向著停在不遠處的車隊走去。眾人疑惑的看著黑鷹,黑鷹同樣臉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出發。”接著帶領眾人緊跟陌生男子並各自上了空出的車輛上,沿著夜晚的鄉村小道消失在夜幕中。
這是鷹社成立以來第一次大規模行動,眾人握著槍激動得心潮澎湃,雖然不知道前路如何,但對於每天遊走於生死線的他們來說,死並不可怕,或者說只是一種解脫,但無論如何,這一次行動同樣是證明自已是天之驕子,而非軍方那些酒囊飯袋。但接下來的事情卻大大的出乎他們的預料,車隊在經過精選過通往京東市道路行進的過程中,竟然幾次碰到了保皇黨的作戰分隊或退下來的殘兵,滿心以為能輕易的擊潰或消滅掉叛軍,但結果卻是死傷慘重。
歷史已經給出明證,個人的勇武對於人海般的戰場來說可以忽略不計,更不要說以火力為王的現代戰爭。在漫天彈雨中,再好的身手都會被有目標,沒目標的流彈打成篩子。鷹社的精英們很快被打蒙了,沒有準備的他們瞬間被打死了好幾個,看著剛才還在有說有笑的戰友轉眼間被打死,一時之間竟然亂了方寸,竟然像新兵蛋子那樣亂開槍,被打到的可以說是倒黴透頂,而且也容易誤傷自已人。身處戰場的黑鷹氣得發抖,這些平時眼高於頂的隊員,在真正的戰場上竟然連女人都不如,讓他失望透頂。是的,他們的表現連真由美,愛麗莎和包租婆都不如,只見她們三人組成一個火力小分隊,以狙擊,以機槍狠狠的壓制住對方,併為了保護深田更將大部份的火力吸引掉。而自已一方除了獵鷹和自已,其他隊員簡直一無是處,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但作為老兵的他來說,很快的制止住下屬的愚蠢行為,他不斷髮出指示,並身先士卒的穩守在第一線,他的老練讓眾人漸漸的穩定下來,畢竟都是殺人老手,雖然沒有經歷過大規模的團隊槍戰,但過硬的心理素質讓他們很快調整過來,一板一眼的做著戰術動作,三人一個火力小組向對方開火。畢竟保皇軍只是些烏合之眾,當遇到扎手的點子時,他們很快一鬨而散,就算堅持住的都很快被打死。
結果戰後清點,黑鷹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二十多人的行動組差不多傷亡過半,這任務還怎樣執行啊。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忍著怒氣溫言安慰那些失落的手下繼續向著目的地前進。之後同樣幾次遇到對方的作戰分隊,但結果卻好太多了,有了之前的一戰,眾人再也沒有心高氣傲,而是發揮團隊精神擊退敵人。只是自方的人數太少,而經歷了幾仗後,尤其是最後一仗,敵人極為強悍及兇殘,雖然人數不多,只有數人,但無論從火力或者戰術上與之前的保皇軍簡直不在一個級別,激戰就在小阪與京東的結合部打響。黑鷹他們很快發現對方的異常,敵人不單配合默契,槍法了得,連打炮的技術都
極為精準,這讓他想起之前情報裡的那支神秘部隊。由於對方有著長眼一樣的迫擊炮,和不下於自已的狙擊手,這讓黑鷹相當被動,但好在已方有著愛麗莎和獵鷹優秀的狙擊手,他們兩人分工合作,準確的找到迫擊炮手的方位,一人牽引,一人負責獵殺,很快這個極度危險拔除,接著兩人與對方的狙擊手在松林裡展開了狙擊戰。失去了狙擊手的保護,對方的火力變得更加兇悍,這也令同樣失去狙擊手保護的黑鷹壓力大增,只能利用人數上的優勢和相對等的火力與對方周旋。但對方耐擊打的程度同樣超出預判,打在防彈衣部位根本造不成傷害,連阻擋的程度都達不到,就算打在不受保護的四肢,對方還是頑強的繼續投入戰鬥,戰術動作只是稍受影響而已。媽的,這是哪裡來的怪物,黑鷹內心罵道,直至打到他們頭部和頸部等要害位置,他們才會不甘心的倒下。遭遇戰一直從凌晨激戰到早上,雙方的彈藥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敵人還是死戰不退,最後在彈盡時,才被深田偷摸入背後用大刀一個個的斬殺掉。不是他不想用槍,而是他的AK74很早前就被他亂打一通消耗掉了。
戰鬥以已方的勝利結束了,黑鷹卻一點高興的情緒都沒有,他茫然的看了四周,發現除了真由美姐妹,包租婆及深田,其他不是犧牲就是重傷,折斷一臂的獵鷹算是輕傷了。包租婆和深田的運氣最好,除了沾染上一身灰塵和血汙兩人竟然毫髮無損,而真由美和愛麗莎兩姐妹則驚險得多,由於她們是主力火力點,屬於對方重點照顧的人物,只見她們作戰服上被不下五六個觸目驚心的彈孔,如果不是身穿超強的防護服,和9MM的子彈早就擊穿她們的身體,而真由美的黑鋼臉罩上也有一點灰白色著彈點,顯然是被對方流彈片擊中的。黑鷹同樣也不好受,被的自動步槍打中兩肋,放鬆後劇烈的痛楚讓他明白肋骨可能被打斷了。看著不是戰死就是重傷昏迷的部下,一股心酸的苦楚襲上心頭,讓這個久歷生死的硬漢虎目含淚。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他很快收拾好心情,帶著真由美他們繼續前進。
之後的運氣不錯,直到京東市的秘密據點,他們都沒有遇上敵軍。
“黑鷹長官,到了這裡我的任務完成了,之後就看你們了。”領路男子忍著滿身的傷痛在秘道入口虛弱道。
“嗯。”黑鷹他們沒有廢話就很快鑽入秘道里。
“深田君。”在狹窄的秘道里傳來真由美的輕喚聲。
深田沒有留意到真由美語氣上的不同,他只是停下腳步輕輕轉過頭來。
“由美,什麼……哼”隨著一陣掌風,真由美的手刀砍在毫無防備的深田頸部,他一聲悶哼的暈倒在地上,而同一時間,前方的獵鷹也被黑鷹打暈。
“老公,對不起,我不想你為了我而捲入仇殺當中,為了我做的夠多了,遇上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運,我還有幸做了你的妻子,剩下的就由我來完成吧,你就在這裡睡一覺,睡醒了就當作夢一場,做回平常人吧。“真由美摸著深田的臉深情說道,最後將掛在脖子上並帶著她體溫的傳世玉牌放在深田的胸口上。當她站起身來時,身邊的愛麗莎向她灘開雙手錶示無所謂。她們沒有問黑鷹為何要打暈受傷的獵鷹,但相信他的理由與她們
差不多。
沒有一往無前的豪言壯語,只有與敵共亡的復仇決心:“河野平,我們來了!”
……
鏡頭回到首相官邸辦公室,此時首相麻田晃正站在巨大的日之國地圖前,正無限眷戀的用乾枯的手磨砂著地圖的每一處,彷彿要將它們深深的印入腦海裡。
“為什麼不走?”麻田晃疲倦的聲音響起。
“不,我會與首相大人你共生死,這也是我的職責。”麻田晃身後不遠站著一個青年男子。
麻田晃轉過身,目光慈祥的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金絲眼鏡長相斯文的年青人,他叫裕仁,剛好30歲,是自已眾多秘書中的一個,也是最不起眼的一個。聽說他與美麗的妻子剛剛誕下一個可愛的女兒,原本以為身邊所有人都會離他而去時,裕仁卻選擇留在他的身邊。
“可惜了……”麻田晃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裕仁搖搖頭道:“沒什麼可惜的,一是為了報首相的知遇之恩,二是為了信念,我相信我們是正確的,也是正義的一方。”
“哈哈哈……有趣,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正義和邪惡之分,所謂正義從來都是勝利的一方書寫的,一將功成萬骨灰,如果國民可以不受戰亂的摧殘,我寧願不做這個勝利者。“麻田晃不知道為何要跟這個小年青說這一翻空泛話,只是說完後原本壓抑的心情很快放鬆下來。
“既然你選擇留下,就陪我這個行將就木之人再走走吧,我想好好的看看官邸的每一處地方。”說完不等裕仁回應,麻田晃邁動腳步走出辦公室。
在裕仁的陪同下,麻田晃心情輕鬆慢慢行走在官邸的每一處,他走的很慢,也看得很仔細,官邸的佈局並不豪華,只是充滿了最高行政機構的威嚴,看著這一切讓他思緒回到剛剛當選上首相入住官邸的第一天。那時候他是多麼的意氣風發,無論對媒體或者追隨者都透露著對日之國改革的雄心壯志。但現實往往就是那麼殘酷,改革改革,改的是日之國暮氣沉沉的政治和經濟,革的是既得利益集團的命,這是何等艱難又障礙重重,尤其是六大財團控制了日之國經濟命脈,改革更是艱辛,但不改,日之國只能在世界強國之林裡逐漸沉淪直至消失,這對從軍政世家出身的麻田晃來說絕對不能忍受,作為老牌政治家,說他有慈悲之心簡直是扯蛋,能作為第一人,厚黑才是他的本相,甚至連自已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面目,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對自已國家充滿著感情,國泰民安,國家強盛才是政治家的最高抱負。
歷史上每次重大的改革無不是佔著天時地利人和並順勢而為,而他卻一樣不佔,誰都看到日之國的癥結所在,但誰都沒有勇氣作出改變。他沒有那種“我死之後管它洪水滔天”麻木不仁,只能沒有勢時我造勢,所以他不惜引狼入室,搞亂國家經濟,意圖挑翻六大財團,併成功的勾起明日的野心,甚至讓國家陷入內戰,可以說每一步都精心策劃,每一步都有著他的身影,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挑起日之國內亂的計劃是出自麻田晃這個瘋子之手,是的,現在我們可以說他是個瘋子,純粹的瘋子,因為他不單革別人的命,還革自已的命,一個連自已命都不在乎的人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麻田晃就在沉浸在思粹當中一點一點的看,直至一陣凌亂快速的
腳步聲,才把他抽離出來。
“什麼人?”裕仁對著腳步聲方向緊張的高聲喝道。
麻田晃卻搖了搖手說道:“別緊張,是我的老朋友們到了。”
話聲剛落,率先進來的是四個荷槍實彈,氣場強悍的士兵,他們手持衝鋒槍分站在四角,手指緊壓鈑機,虎視眈眈的盯著麻田晃兩人。接著一個身穿明黃色狩衣好的老人及身穿陸上自衛隊軍官服裝的中年男人並肩而至,中年男人只是稍稍落後半步,無論從衣著還是神態可以看出領頭的老人身份絕對高貴。而兩人身後則是中年軍官的保鏢,最後進來的卻是兩位風情各異的美人。左手是身穿白色印花的嬌小美人,她邁著小碎步低是蟬首緊跟著眾人,言行舉止間無不透露著受過良好的教育。而她旁邊的異國少婦卻帶著另類的風情,一套緊身的陸軍上裝完全擋不住她那火爆誘人的身段,超短的裙襬在黑絲雙腿走動中高低起伏,讓胯間的禁地不經意間觸目可見,她不時用纖指撩撥著火紅的波浪秀髮。從她一進來時,她的目光就輕眺帶著無限媚意的盯著不知所措的裕仁,紅唇開合間嫩舌輕舔,臉上的蕩笑彷彿在告訴裕仁你是我的獵物,你跑不了。
在認出前面兩人正是明日天皇和現任陸上自衛隊幕僚長河野平時,裕仁很快回過神來,他抽出腰間的9MM軍用手槍,抖顫著指向兩個死敵。
“別,別過來,給我停住……不……不然我開……”裕仁話沒說完,只覺得身邊颳起一陣香風,他鈑機上的手指被兩隻纖長的手指捏住,從指間傳來的巨力讓他無論如何都扳不動鈑機,接著一把甜膩軟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帥哥,射他們多無聊啊,倒不如讓我的小妹妹給你射好嗎,她正等你來安慰呢,哈哈哈……“裕仁驚駭的轉過頭來,只見紅髮美女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邊並扣住了他握槍的手,她的另一隻手快速結著手印。
“忍術,迷魂血瞳”
“你……你……”裕仁只覺得紅髮美女的眼睛紅光大盛,那妖豔絕倫的臉孔瞬間變成野獸般獰獰,原本嬌豔欲滴的嘴唇越張越大,最後如血盆的大口般滴著腥臭的血汙向他頭部狠狠咬去。
“啊……”慘叫聲中,裕仁只覺得眼前一黑……
……
“怦咚,怦咚怦咚,怦咚怦咚怦咚……”當心跳逐漸迴歸正常時,裕仁從沉睡中張開了雙眼,他茫然的望著四周,發現除了光著身子的自已周圍白茫茫一遍不見一物。
“這是哪啊?我不會是死了吧?”裕仁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咯咯咯……你怎麼會死呢?我還捨不得你死呢,咯咯咯……”女人的浪笑聲從裕仁身後傳來,裕仁立刻轉過身來,視力透過迷霧,一具身材姣好的黑影踩著節奏的腳步向他走來。當黑影穿過迷霧漸漸變得清淅時,他猛然發覺這個黑影正是剛才讓他昏睡過去的妖豔女子。
隨著女子的走近,他的嘴巴張得越來越大,氣息都變得粗重起來。只見紅髮豔女高挑挺拔的上身穿著一件透明黑色蕾絲的四份之一杯罩,那小得可憐的罩杯將她那白嫩偉岸的巨乳高高的托起,熟透的豔紅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那緊緻嬌嫩的肌膚上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當她邁著筆直的吊帶黑絲雙腿走動時,不著寸柳的下體清淅可見,兩扇津津閃亮的蝴蝶陰唇不時吞吐出幾道芳香
的淫液,淫水浸過她裸露的雪白大腿,沿著黑絲流到過膝高根長靴上,最後滴在雪白的地面。
“嘻嘻嘻……不要怕,我會好好的疼你的,我的帥哥。”女子走到裕仁的身前,風情萬種的伸出塗著豆蔻紅指甲的纖手撫摸上他英俊的臉龐。
“我……你到底是什麼人?”裕仁一陣心慌,他想後退遠離這個危險的女人,但發現自已雙腿像灌了沿一樣怎樣都動不了,只有雙手能活動,他嘗試推開女子,但雙手卻鬼使神差的按在她的雙峰上。
“哦……好有力的雙手,再用力點,你按得人家好舒服啊。”女子浪笑著,她不僅沒有被裕仁推開,反而上身靠向裕仁,彷彿想被他更粗暴的對待。
(好柔軟好白嫩的玉乳,觸感好舒服)裕仁如是想到,在觸摸到她的雙乳及受到那魅惑的勾引後,失神的他雙手竟然不自覺的揉捏起來。
“對……對……哦……就是這麼用力……哦……帥哥,你記住,我叫依莉亞……哦……這是我創造的空間,在這裡沒有痛苦,沒有戰爭,只有我和你,你就放心的交給我,我會讓你體現人世間所沒有的快樂……哦……“依莉亞臉上一片潮紅,鮮豔欲滴的紅唇微張,不時吐出芳香氣息,讓裕仁覺得一陣迷醉,她舔了舔他的臉龐,淫笑著伸手握上他高漲的肉棒,她的手指相當有技巧,兩指圓箍著將緊裹的包皮退下,尖長的指甲輕輕刮動著裸露的龜頭和鈴口,如電的觸感讓裕田不由得呻吟起來並進一步淪陷。
“我……我想回去……”情慾高漲的裕仁雖然手腳不受指揮,雖然但殘存在的意識讓他覺得眼前的依莉亞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回不去了帥哥,與其回到人世界受苦,何不留在這裡與我風流快活呢?難度我不美嗎?看著我。”依莉亞一邊說著誘惑的話語,一邊用緊崩的黑絲大腿和過膝黑皮長靴摩擦著他的腿部。接著伸手扳住他的臉,紅唇印落他寬厚的嘴唇上伸出滴著口涎的香舌激烈的熱吻起來。
裕仁僅存的意識在依莉亞一再挑逗下開始潰敗,而接著的一幕更讓他墮入情慾的深淵。
“是啊帥哥,不要反抗了,和我們一起快樂才是最重要,哦……”話語剛落,裕仁只感覺到後背被兩顆彈力十足的玉峰緊壓住,如果裕仁轉身會發現身後的是另外一個依莉亞,她不時扭動著蛇一樣的纖腰,讓兩顆櫻桃在他背後的肌膚上划動,並親吻著他的頸部和敏感的耳墮,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繞到身前挑逗著他的雙乳。更讓人詭異的是,他的身前出現了第三個依莉亞,那個依莉亞半蹲著身子,從嘴裡吐出一條長長的唾液,準確的掛在他的龜頭肉棒上,然後張開豔紅的嘴唇將龜頭完全包住,順著涎液雙唇往肉棒根部推去,直至末端,接著又快速的抽出再推入,緊箍的雙唇刮碰著他肉棒上的每一條青筋,剌激著他敏感的脊椎神經,她的雙手也配合著交替揉捏他雄壯的卵球。而吻著他的依莉亞同樣不示弱,細長的手指插入他雙股之間的菊穴,激吻間撩動著他的前列腺。
“嗚……嗚嗚……”裕仁哪裡受得了這種風流陣仗?他的精關很快在這多重的剌激下鬆動,肉棒開始澎漲跳動,而胯下的依莉亞搖擺著蟬首加快了吞吐和對肛門抽插的速度。
“嗚……”隨著一聲長長的嗚咽聲,他抵抗
的意識隨著精液的暴射隨風消散。沉浸在射精的快感當中可以清淅的聽見身下的依莉亞正“咕嚕咕嚕”的吸食著他噴出的精液。而和他舌吻的另一個則睜開著媚眼,目光中帶著嘲弄和殘忍的眼笑意。
“啵”身下的依莉亞吐出停止射精的肉棒,她看著停止舌吻還停留在射精快感的裕仁浪笑道:“帥哥,舒服嗎?”
“舒服,好……好舒服……舒服得像上了天堂一樣。”裕仁他睜著圓眼一臉痴呆狀態的說道。
“咯咯咯……你高潮的樣子真可愛,好戲才剛上演,接著還有更舒服的呢,就讓我們三人帶你進入真正的天堂。”胯間的依莉亞妖媚對著裕仁的笑了笑,她還保持著半蹲叉開的姿勢,吊帶黑絲雙腿間的淫穴已經泛成災,淫水隨著她因性慾漸起而抖顫的嬌軀“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並形成一灘水漬。她鬆開輕握的肉棒,站起身來背向裕仁,彎下腰肢雙手扒開溼漉的陰唇,在裕仁視線可及內露出裡面充滿鄒褶的粉紅陰道和尖孔一般的菊穴。
“我的男人,你看看,我的小妹妹美嗎?它都流出好多水了,它好想要哦……哦哦……”依莉亞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副慾求不滿的痴女狀,她柔軟的纖腰與叉開的筆直黑絲雙腿形成一道美妙的曲線,豐腴的圓臀划著白玉的浪花。
“美……美……太美了。”裕仁眼珠都快掉出眼眶,他急步上前雙手握著她兩邊臀瓣,將頭埋入那豐腴的臀肉內,如同貪食的小孩拼命的吸食著那淫穴噴灑出來的騷液。
“哦……哦……哦……你太壞了……哦……帥哥,再深一點,就是這樣了,哦……”依莉亞反手扳著他的頭,臀部用力的往後壓,力度之大,將他的臉都擠得變形,但裕仁彷彿著了魔一樣,粗糙的大舌在陰道里搜刮。
“嘻嘻……我們也要玩。”身後兩個依莉亞嘻笑著纏上裕仁,一個蹲著身子用舌頭頂進他的菊穴裡,靈活遊玩著溼潤的肛腸。而另一個跪在他的身前,將堅硬的肉棒再次吞入嘴裡。
淫亂的大戲一再在這個白茫茫一遍的封閉空間裡上演,裕仁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與三個妖豔絕倫的依莉亞瘋狂的做愛,呻吟聲,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幾人淫霏的氣息,讓人熱血沸騰。
“哦哦……哦……帥哥,你真強,依莉亞愛死你啦,哦……用力……再深點……哦……”只見身前的依莉亞騷浪的搖動著火紅的波浪秀髮,臉色潮紅的浪叫不斷,在兩人交合的位置不斷湧流出淫水,滴滴嗒嗒的滴落在微微顛起的過膝長靴的靴尖上。
“我操死你……啊啊……好銷魂的淫穴,像無數只小手撫摸我,擠壓我一樣……啊……它又吸住我啦……啊……爽死啦。”裕仁像瘋子一樣揮舞著變得異常粗壯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噗嘁噗嘁”的進出,他時而呆滯,時而暴怒,嘴裡碎碎不知所云,高漲的性慾完全取代了理智,只知道機械般做愛。什麼家庭,愛人,女兒,事業等等完全在腦海裡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無窮無盡的慾念。
身後另一個依莉亞坐在地上,一手握著胸前的豐滿嘴裡喘叫著,她一條穿著過膝長靴的美腳不停撩撥按壓著裕仁的肛門,卵球。而第三個依莉亞則貼在他的身側,用豐滿的胸部摩擦著他的身體,靈活的舌頭在他的臉上,耳朵間不
斷遊移。
“我要……我要,全部給我……哦……我可愛的男人,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給我吧,我是你的……哦哦……”身前的依莉亞臀部扭動幅度更大,陰道里的層層肉褶緊緊鎖住裕仁的肉棒,子宮口更是張開嘴吸吮起敏感的龜頭。
“啊……我又要射啦……”裕仁握著豐臀的大手條件反映般加力,將雪白的豐臀捏出一團紅印,這也更剌激到依莉亞的性慾,她也浪叫著發動子宮拼命的吸吮,將一股股美味的精液從肉棒裡狠命的抽出來。
此時的裕仁像個傻子一樣流著口水,射精的快感讓他英俊的臉容產生扭曲,五官快擠佔成一團。而這時,貼在身側的依莉亞一邊舔著他的臉龐,一邊用迷幻的語氣輕聲說道:“帥哥,是不是很爽很舒服啊,你可以留在這裡,永遠和我們這樣開心快樂的做著愛做的事哦,咯咯咯……
““真……真的可以嗎?”裕仁呆滯的回應道。
“真的可以哦,只要你舉起手中的槍放入嘴裡,對,就是這樣,然後我們就可以無憂無慮的在一起了,嘻嘻嘻……”依莉亞如夢如幻的聲音引導著裕仁並侵蝕著他的思維。
而裕仁像恐懼更像激動的緩慢舉起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中的手槍慢慢往上舉,他的肉棒還在依莉亞的陰道內不停的射著精,但他像精力無限一樣噴灑著。
“對……慢慢的……慢慢的放入嘴裡……”
“嗬嗬……嗬……我們……我們永遠……永遠在一起快活。”動作再慢,手槍最後還是倒轉著放進嘴裡,此刻他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變態慾望。
……
首相官邸大堂,首相麻田晃,明日天皇及眾人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只見一副傻樂樣子的裕仁倒拿著手槍頂在自已的喉嚨內,手指抖顫著停在鈑機位,而他穿著西裝長褲的下體高漲,頂起部位及褲管溼漉漉一遍,腥臭的味道讓人眉頭皺起。完本赤裸的依莉亞卻衣衫整齊的站在一旁旁若無人的嘻笑著。
“砰……”的一聲巨響,臉容扭曲的裕仁回過神來,他張著大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瞪大的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狀,最後像明白什麼似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這一情景看起來很長,其實從裕仁著了幻術到死亡只是很短很短的時間,轉眼間的舉動讓不明真相的人目瞪口呆。站在身後的麻田晃卻微閉著雙目,一副無喜無悲的模樣,只是槍聲起時,他的臉上才不經意的抽搐了一下。而明日天皇和河野平同樣臉色平靜,像根本沒有事情發生過一樣,只是杏子公主美目閃著驚謊,臉色從最初的蒼白很快轉換成潮紅,這種血腥的場景竟然讓她產生一種變態的快感。她的轉變落在了依莉亞的眼中,她沒有言語,嘴角一蹺露出嘲弄的神色。
“好,不知所謂的人死了,沒有人打擾我們之間的對話。”明日天皇厭惡的揮揮衣袖,像趕走討厭的蒼蠅一樣。
“你想說什麼?難度是想向我炫耀勝利者的姿態?我想你不會喜歡這種惡趣味的事吧。”麻田晃終於睜開雙眼一臉嘲笑道。
被說中心事的明日天皇像吃了蒼蠅屎一樣,滿臉通紅,他恨不得一拳打去那讓人討厭的笑臉。但作為勝利者來說,他還是硬生生的壓下怒火,不想去計較麻田晃那讓人生氣的毒舌。
於是他上前說道:“你輸了,我們贏了,我想炫耀你又能耐我
何?”
麻田晃不屑一顧道:“你說的勝利還是有點言之過早吧,不要說其他三大城市的戰況膠著,就說我們身處的京東戰場,我們還沒有完全失敗。所以你們的勝利說法從何而來?““哼,就算其他戰場膠著又如何?只要京東市完全由我們掌控住,我相信其他城市都會望風而降,哈哈哈……到時候就是我們皇權再一次君臨天下的時候了,而你這個老鬼就是我皇權登極最好的祭旗之物。哈哈哈……“明日天皇越說越激動,雙手攥成拳頭在空中揮舞,彷彿天底下所有人都被他狠狠的踩在地上。
他神情顛狂的上前攥住麻田晃的衣領,臉色猙獰的狠狠道:“你知道嗎?我們皇族等這一天都等了差不多一百年了,我們皇權整整被你們這些下等人壓制了半個世紀之多,你能明白我有多恨嗎?過了這一天,我就可以重登大寶,讓天下所有臣民都活在我們皇族的光輝之下。“看著陷入瘋狂的明日,麻田晃嘴角卻露出嘲弄的笑容:“明日,你們皇族已經過時了,你以為還是一百年前嗎?現在是信息爆炸的年代,你們(現人神)的觀念早被打破了,還玩著君權天授的老把戲,我都為你燥得慌。“麻田晃看著明日天皇漸漸蒼白的臉孔,他繼續打擊道:”自從戰敗後政府不斷從皇族手中奪取權力,你以為現在還有人願意受你這個老鬼統治嗎?作你的春秋大夢吧。不要說你還沒有奪得最後的勝利,就算是,你覺得你的手下們會甘心聽你指揮,嘻嘻嘻……我看你們皇族這種行為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八格……”麻田晃每一句話像利劍一樣直擊他的最軟肋處,並抽打著他的老臉,被一再用語言攻擊的明日終於怒羞成怒,他拔出腰間代表天皇三大神器之一的“草雉劍”,將劍尖直抵住麻田晃的胸口位置怒道:“你敢膽再說一句不敬的話我就馬上殺了你。”
被挾持的麻田晃卻依然不懼,他臉上的笑容更盛揶律道:“老鬼,被我說中了吧,你以為現今的皇族除了做泥菩薩的份還有多少號召力?以你們皇族今時今日的實力根本站不住腳,只可惜你這個老糊塗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我相信你勝利之時,就是你的授首之日。我真的很希望看到你那絕望的樣子,哈哈哈哈……““你找死,殺吧……”明日天皇已經被怒心衝昏了頭腦,他暴喝一聲將握住削鐵如泥的草雉劍狠狠的剌入麻田晃的心臟位置。
“哼……哇……”麻田晃悶哼了一下,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並噴灑在明日那猙獰的臉上。他沒有反抗,只是雙手握住他的劍身虛弱的嘲笑道:“老鬼……你被我……被我說中心事了吧……咳……呵呵呵……你怕了,你怕那些原本支持你的勢力在你還沒有登基前就掉轉槍口對付你吧……咳……““你廢話太多了,去死吧。”明日天皇慢慢轉動著手中劍,意圖將麻田晃的心臟慢慢的絞爛,以洩心頭之恨。
麻田晃眼神渙散,鮮血洶湧的從嘴裡溢出,但他仍忍著一口氣堅持著不讓身體倒下,帶著憐憫的神情越過明日天皇看向已經變得模糊的河野平說道:“老鬼……咳咳……我們都輸了,你說是不是?河野平幕僚長,不……應該是河雄平將軍才對,你也會。不,得。好。死……”
“你,你什麼意思?”聽著麻田晃意有所指的
說話,一臉愕然的明日轉過頭去,但他的後心突然一涼,接著一陣劇痛傳來。當看清楚偷襲他的人後,他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杏……杏子,為……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說到最後他聲色俱厲。
只見杏子公主神情慌張害怕,她緊握刀柄的雙手顫抖不已,但她還是回應道:“對……對不起……我不……我不想的。”
“那……那你還要殺我?為什麼?告……告訴我為什麼?”
聽著明日一連串的為什麼後,原本慌張的杏子臉上慌張的神色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怨恨:“為什麼?你說為什麼?我受夠啦,自我出生以來,你盡過父親的責任嗎?我和我母親及所有人在你眼中只是個工具,是你用來和別人交易的工具,我恨你,我恨你……你知道嗎?
“杏子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臉上甚至泛起一絲變態的潮紅:“我自小就看著你一次又一次虐待母親,一次又一次的將她送到陌生人的床上被人糟蹋,等我長大後,你竟然為了你的權力同樣又一次次的將我送給別人玩弄,我恨你,恨不得你死,我沒有你這種禽獸不如的父親,我無時無刻不想著親手手刃你。我夫君說了,只要你死後,他會將我扶上大寶,讓我成為日之國曆史上第九個女天皇,所以你這個禽獸可以去死了。“杏子說到最後已經歇斯底里。
“我……我要殺你了這個賤人……”明日忍著巨痛,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反手想掐死杏子公主,但他沒有想到杏子手中的刀比他的手臂還長,讓他無論如何都夠不著,杏子慌亂的握緊刀柄不敢鬆手,而他的亂動更讓他血流出更快,在幾次徒勞無功之下,力量漸漸消失的明日天皇只能睜圓著惡毒的雙眼盯著杏子和河野平倒在地上,死不瞑目。而身後比他更早失去生命的麻田晃臉上卻仍然掛著耐人尋味的笑意,彷彿在嘲笑著這些叛亂者可悲的下場。
“嚶……夫君我怕。”杏子公主轉身撲入河野平堅實的懷抱。
“別怕,都過去了,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女皇吧,我河野平會一直保護著你,至於國家大事你就交給我好了。”他目光平靜的環視著四周,完全沒有將死在地上的兩人放在眼內,彷彿死的只是普通人罷了。
只見依莉亞和他的貼身兩人都手持滴著鮮血匕首,他們腳下是躺著的是明日天皇親信士兵,就在剛才杏子公主對明日發動暗殺時,他們兩人同時將這四個士兵無聲無息的解決了。
“依莉亞,你帶杏子出去,交給手下送她回去休息,這裡就留給我們處理。”河野平吩咐道。
“嘿……”依莉亞回應道。
“不,我要留在夫君身邊。”杏子在他懷裡撒嬌道。
河野平難得露出微笑,他撫摸著杏子的秀髮道:“別說傻話,戰爭還沒結束,這裡還很危險,你在家等我,知道嗎?”
杏子公主望著河野平不容抗拒的眼神,只能悻悻答應。而旁邊的依莉亞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場景,眼神閃著妒忌的火花。
“狂狼,你陪我在這官邸裡走走。”在依莉亞帶著不捨的杏子離開後,他轉頭跟他的司機兼保鏢說道。
“嘿。”
兩人邊走邊看,每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口河野平總會有所停留,頗有興致的頎賞著眼前的一切,當走到大型會議會場時,四周突然傳來“哄哄哄哄……“的巨響聲
,原本受太陽照射下的首相官邸瞬間失去了日光,只剩下室內燈光的照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久經風雨的河野平還是很快冷靜下來,對於眼前出現的詭異現像作出凝神戒備。這時,他只感到一陣強烈的殺氣從背後襲來,河野平閃電般轉過身形,眼前很快出現兩道閃著冷芒的刀鋒分別從下至上及上至下向著他的要害劈來。
第二十七章終章下之傷別離接上文,轉眼間兩道刀鋒奔襲而來,刀未至,凌厲的刀風已將河野平的臉部肌肉及衣服颳得“裂裂”
作響扭曲變形.他毫不懷疑只要被這兩刀噼中,馬上落個分屍的下場.來不及思考,完全憑著身體的本能反應,雙腳只是輕輕一點,整個身軀急速向後飄去,在後移的同時,他分開雙臂硬生生硬接兩刀.“砰砰..”
刀臂交錯之間發出金屬的撞擊聲,藉著撞擊的力度,河野平向後飄移的速度更快.來襲的兩條黑影只是稍稍延誤,但眨眼間拖著長刀繼續追殺而至,兩人行進間倒拖著鋒利的刀鋒與大理石地面拉出一條長長的火花併發出剌耳的響聲,顯然在蓄力準備致命一擊.就在河野平抖動著雙臂站穩身形準備迎接兩黑影再次來犯時,一絲涼意從背嵴直衝大腦,但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背後一把匕首無聲無息的剌破了他的護體真氣並割開衣服正向著肉體深入.河野平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被迫到如斯田地,憑著前面虛張聲勢的突襲,背後才是無聲的殺著,一切行動都執行得如行雲流水,如果到現在還不明白這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剌殺的話,那簡直是侮辱他的智商,別看前面兩條黑影攻勢兇勐,但以自已武功之高同時應付兩剌客根本不在話下,而背後那人能突破他的護體真氣並作出致命一擊的卻是真正的高手.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襲,讓心高氣傲的河野平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只見他暴喝一聲,背部肌肉一陣蠕動緊縮,竟然將剌進肌肉的鋒利匕首緊緊裹住,接著腰部一擰,借勢向後揮出威勐無鑄的一臂,誓要將偷襲的卑鄙小人頭部打爆.背後之人同樣想不到河野平竟然如此強橫,匕首不單再也無法寸進,甚至在轉身反擊中還差點將匕首從她手中帶離.但她的反應同樣也快,低頭避開帶著罡風臂擊的同時,手持著匕首舞起耀眼的刀花再次向著他的身體劃去.雖然河野平已經轉過身來,但先手已失的他一步失,步步失,這時他被那把如同神出鬼末的匕首弄得狼狽至極後退,而殺手卻如影隨形,剌,抹,噼,挑,每一下進擊都攻其必救,讓他只能揮舞雙臂抵擋.這時候,背後的兩條黑影再次同時殺到,兩把武士刀一左一右攔腰噼至,誓要將河野平斬開幾段.在電光火石之間,憑空出現一把武士刀立在兩刀之前,“呯”
的一聲堪堪將這殺著抵擋住,仔細一看,阻擋之人原來是河野平的司機兼保鏢狂狼,只見他臉上青筋突現,接著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顯然在兩大高手的全力一擊下,強悍如狂狼此時都不得不身受內傷,但他不退則進,拼命的揮舞著武士刀與兩黑影糾纏起來.這一系列暗殺攻擊看得人眼花瞭亂,但攻防轉換間都是在電光火石間完成.而河野平躲過背後的殺著後終於站穩了腳跟,面對剌向胸膛的匕首他不閃
不避,全身肌肉暴漲高聲喝道“破..”
護體真氣爆體而出,硬生生的將殺手震退.一直被動防守的他懷著滿腔怒火準備施以反擊時,與狂狼糾纏的其中一個黑影卻突破了他的防守,提刀殺至.“鼠輩找死...”
河野平轉身暴喝.“將軍我來助你.”
一聲嬌叱,平地中又再閃出一條身影,正是去而復返的依莉亞,她舞動長刀擋在黑影的身前.見到橫在跟前的依莉亞,黑影知道時機已失,她停止前進的腳步,眯著雙眼持刀與依莉亞對歭起來,而另外一條黑影也擺脫了狂狼的糾纏跟她並立在一起.依莉亞和狂狼並沒有參與河野平與殺手間的對決,因為他們都知道將軍那深不可測的實力,更知道將軍是一個性情高傲之人,如果不讓他出了這口惡氣,說不得就是他們遭殃.此時,河野平與殺手那邊正殺得難分難解.匕首已失的殺手則踩著飄淼靈動的步伐雙手抱圓如同攬尾雀,步步進逼的在河野平身前不斷畫著似慢實快的圓環,那滿含真力的大小圓球將四周的空氣攪合出一股股勐烈的旋渦,將一不留神的河野平扯得下盤不穩.“將軍小心,這是太極拳.”
吃過虧的依莉亞高聲提醒道.“來得好,看我的鐵拳如何以柔克剛,喝..”
隨著一聲暴喝,河野平踏碎石板揮出右拳向著殺手的胸前轟去,拳頭勢若奔雷,帶著淒厲的風聲碼將扭曲的氣流轟散,拳至中途,忍而不發的左拳卻閃電般搶出,帶著“噼噼啪啪”
的響聲後發先至,直奔殺手的臉門.面對如此詭異霸道的拳法,殺手卻不退反進,左右兩腳虛實互換,左掌沿著弧線搭上他的左腕,運起“擠”
字訣,橫勁吐出,河野平的剛勐一擊被她這麼一運勁,千斤重拳如同泥牛入海,擦著她的臉龐而過.他像早有所料,原本右拳的虛招變實,急速奔向殺手的胸口命門.殺手的反應同樣迅捷,右掌環轉,左掌回收,一個圓環將手臂套住,接著雙手如蛇身般在手臂上畫圓,意圖在抵消剛勐拳力的同時並將手臂絞斷.“嘶啦嘶啦...”
旋轉的氣流將河野平手臂上的衣服扯得碎葉飛花,片片布條在空中飛舞.看出這招的惡毒之處,河野平怒氣填膺,讓空出的右手再次轟向她的臉門,這一次的出手更狠,正打向她必救之處,雖然可絞斷對方雙臂,但後果卻是爆頭而亡.瞬息間,殺手嘆氣聲中只得鬆開手臂,回手一個小擒拿手抓向臉門的手腕.解放出來的河野平攻勢一變,雙拳連連揮出,一拳快過一拳,逼得殺手像致身於狂風暴風中,狼狽不堪的步步後退.她的上半身完全陷於河野平的雙拳籠罩之下,就在眾人以為她再也避無可避時,只聽得暴喝一聲,使出“如封似閉”
的招式,堪堪擋住雙拳,接著一個探步連消帶打般使出“雙風貫耳”,雙掌含著渾厚的內力拍向他的兩側太陽穴.“找死..”
河野平雙拳揮出.“啪..”
拳掌相交,接著兩人吐出悶哼聲,兩人“噔噔噔”
向後急退,河野平連退四五步便穩住身型,而殺手足足退到兩條黑影前才堪堪站住.從這一番硬碰硬對碰中,殺手在功力修為上稍稍處於下風.“呸..”
河野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著蒙臉殺手陰聲說道:“哼...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里美子,不想著
苟且偷生,卻急著趟這趟混水,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卻闖進來.”
蒙面殺手沒有回應,她的胸膛急速起伏,最後深吸一口氣才將悶在胸口的血氣壓制下來.她緩緩把覆蓋在臉上的黑巾除去,露出滿臉橫肉的胖臉,她正是有著包租婆之稱的里美子.只見她眼裡充滿著仇恨的火炎,接咬牙切齒說道:“河野雄,你這個殺千刀,如果不為鬼冢報仇,我死不瞑目.”
“哼,就憑你?不是我小瞧你.”
久居高位河野平自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在他的眼裡所有人都是微不足道的螻蟻,他用俯視眾生的目光越過包租婆看著兩個身穿緊貼身體的黑色作戰服的殺手.看著河野平眼中閃爍著貪婪和意味深長的目光,其中一個殺手按耐不住正想提刀上前,卻被另外一個殺手握住她的手臂搖頭道:“愛麗莎,別衝動.”
“由美姐,你的殺父仇人在此,我們還等什麼?”
脾氣火燭花的愛麗莎不解的看著身邊的真由美.只見擋在身前的依莉亞卻囂張的嘲笑道:“敗軍之將何以言勇?2號,8號,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咯咯咯...”
依莉亞浪笑中帶著一股妖媚的神色“你..”
愛麗莎還沒說完,只聽見身後傳來“隆隆隆..”
的巨響,聽到這異響,真由美三人臉色立刻微變看著對方,看著她們緊張的神情,河野平的眉頭也不由自主的緊皺起來.“噠噠噠...”
這時,一條高大的身影由遠及近,直至站在真由美他們身旁才停下,來者正是沒有露面的黑鷹.“黑鷹,你瘋了?竟然將秘道的入口關閉了.”
暴怒中愛麗莎不假思索就手中的長刀架在黑鷹的脖子上,而真由美和包租婆沒有阻止愛麗莎的舉動,因為她們心中有著同樣的疑問,而黑鷹冷硬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你說話啊,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連我們的退路都封掉?”
愛麗莎手中的刀向下一壓,鮮血從從割破的頸部皮膚中流出.但黑鷹還是不為所動,他只是漠然的說道:“沒有為什麼,只是置至死地而後生而已,從你們接受這次任務的時候就知道是九死一生了.而他..”
黑鷹手指向著河野平一指道:“就是我們的最終目標,這個死了,保皇黨勢力就會土崩瓦解,你們的大仇可報的同時保皇黨勢力就會土崩瓦解,日之國也會從新走向正軌,這樣就不枉首相大人作出的犧牲.”
“狗屁的首相大人,就憑那行將就木的死老鬼也值得我們為他犧牲?我呸.”
愛麗莎一口啖吐在他的臉上,看著他頗有唾面自乾的樣子,愛麗莎心中怒火更盛,正想一刀了結這個卑鄙小人.卻被身旁的真由美阻攔道:“愛麗莎,放開他,等我們殺了河野平後再同這個小人算帳.”
聽了真由美的說話後愛麗莎氣哼哼放下了長刀.黑鷹這時目光如電般盯著河野平譏笑道:“將軍,叫你爪牙別枉費心思了,這座官邸的機關鐵閘是為了抵禦核彈而建的,只要不是被直接命中,或被穿甲導彈擊中,厚達1米多的特殊鋼板鐵閘根本不可能被短時間內炸開,就算你們有膽動用到導彈,至於後果嘛...哈哈哈...”
沒有理會黑鷹的嘲笑,因為從無線電耳機傳來的消息,他的手下的確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將建築機關切割開,既然暫時無法脫身,
那隻能先將眼前這些討厭的雜碎消滅掉.他雙眼掃向真由美和愛麗莎問道:“2號,8號,雖然知道你倆對我不滿,還處處和我作對,但讓我不明白的是,有多大的恨意才讓你們不顧生死的非要致我於死地,哼,如果不是我一直手下留情,你倆早就灰飛煙滅.”
真由美取下面罩,露出一張顛倒眾生的絕世容顏,如果不是一雙閃爍著無邊仇恨的雙目,那簡直是我見尤憐的尤物.只見她緊咬銀牙道:“你竟然問我為何那麼恨你?好,今日就讓你死的明白,我真名不叫真由美而是叫鈴木奈雪.”
看著一臉茫然的河野平,她接著道:“而我的父親就是十幾年前被你暗中殺害的鈴.木.青.松....”
聽見鈴木青松這個名字,河野平雙眼一縮,接著彷然大悟.“原來你就是鈴木家的死剩種,怪不得了有點掛像,呵呵呵..”
“父母之仇,家族被滅之恨不共戴天,今日我就要親手手刃你這個殺人兇手.”
“哈哈哈...呸,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每個人來找我晦氣的話,我河野平百條命也不夠填.哼,再說,他不死,我如何踩著他上位,況且,就算我不出手,他一樣會死,因為你母氏千山一族當年因為站錯隊,屬於被清洗的對象,而我的老上司同樣被牽連,他死在我手上和死在別人手上有何區別,倒不如做我的墊腳石好了.哈哈哈...來來來,如果沒看錯,你現在身手大漲,就讓我見識見識一下你有何手段讓我碎屍萬段.”
河野平挑釁般的向著真由美勾勾手指.“納命來..”
真由美早就怒髮衝冠,握著武士刀不顧一切的衝向河野平.“先過我一關再說.”
依莉亞橫著長刀再次擋在真由美的面前.“好,如你所願.”
鋒利的武士刀挾著狂風噼向依莉亞的頭部,依莉亞妙目一閃,同樣旋身還以一刀.“砰..”
兩刀相交閃出耀眼的火花.真由美沒有打算和她在力量方面糾纏,而是將刀一引一帶將刀鋒沿著她的刀背向著她的手臂劃去,招式巧妙到毫顛,依莉亞的反應同樣神速,兩腿橫跨,左掌一拍右手小臂,長刀倒轉立在身前險險擋住這一殺著,接著借力後退兩步,扭身揮刀閃電般攔腰噼去.大堂瞬間充斥著勐烈的刀光,兩人師出同門招式大開大合,刀刀殺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由美姐,我來助你.”
愛麗莎暴喝一聲舉步上前,卻被狂狼攔住.只見他使著一對帶著鋒利血槽的三菱軍剌,利用近身的優勢左右開弓般向著愛麗莎身上瘋狂的剌去.這對合金鋼鍛壓打造的細長軍剌,剌身上帶著三面呈灰白色無光的凹凸血槽,鋒利的剌頭可輕易的洞穿兩個成年人的身體,而且只需剌入人體8CM,三菱剌就可以通過血槽迅速將空氣引入,在體內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在扯出後體內肌腱斷裂或是血管破裂再在血槽中導出從而形成無法修復的可怕創口,可以說,只要被剌入任何部位,這個人不死都會廢.這種致死率極高的惡毒武器早就被聯合國所禁止,雖然還被小量配置在軍隊裡使用,但大多用於補刀之用,像狂狼這種以剌,挑,噼,削帶著匕首和蛾眉剌等讓人眼花撩亮的使用手法屬於絕無僅有.想不到貌不驚人的狂狼同樣是絕頂高手,一時大意的愛
麗莎被這雙剌逼得險像橫生,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長刀雖屬於近身武器但並不適合貼身搏鬥,而且狂狼勢如瘋虎,一副不死不休的氣勢,讓愛麗莎只能一邊倒退閃避一邊舞動刀身狼狽招架.站在不遠的黑鷹看著愛麗莎陷入危景,他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間手槍相助時,身後卻傳來兩聲暴喝聲.“鼠輩敢已.”
“小心...”
久經戰陣的黑鷹心生警兆,當他意識到危機想閃身躲避時,但一切都已經遲了.雖然他的槍法精湛,但對於一個只是粗通武藝的軍人來說,在場的一眾高手對於他來說可以說是變態般的存在.一把飛刀無聲無息劃破空氣的在他側方高速切入,當他發現時他的手腕連同手槍一同與手臂分離.黑鷹的中樞神經還來不及傳導痛楚,河野平的身形挾著狂風一個手肘擊打在他的胸口上.黑鷹只感覺到河野平猙獰的臉容漸漸扭曲,胸口防彈背心連同肉體如遭千磅鐵錘撞擊形成凹陷,接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向後倒飛.“噗...”
黑鷹在空中噴出一口黑血,在落地前就昏死過去.河野平正想上前補上致命一擊,包租婆已經殺到,逼迫河野平放棄追殺再次回身接戰.一時之間在場六人形成捉對弒殺,暴喝聲,拳腳碰撞聲,金屬交擊聲響成一片.鏡頭轉向愛麗莎和狂狼一方,受到黑鷹剛才的舉動影響,狂狼稍稍分神被愛麗莎扳回劣勢,她顯然恨極了這個剛才逼得她狼狽不堪的狂狼,藉助著武士刀的長度疾風驟雨般向著他的要害處噼去,雖然失去了貼身優勢,但狂狼還是不慌不忙的舞動雙剌擋格住愛麗莎凌厲的殺著,並不時踩著靈動的步伐借勢反擊,面對著狂狼神出鬼沒的雙剌,愛麗莎始終覺得有力使不出的感覺.雖然最近一段時間藉助真由美傳授的雙修功法與深田雙修並讓功力取得一定的進展,但面對並不下於自已的狂狼竟然有種受制於他的雙剌之下的感覺,而且纏鬥了這麼久,對方不單隻沒有力竭,反而漸漸控制住局面的趨勢.她越打越心驚,這個陌生大漢到底是什麼人來的,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愛麗莎強行壓住心中的不安,讓自已冷靜下來並將長刀舞得潑水不漏.這時她心念一閃,藉著下噼長刀與雙剌碰撞的力度,一個飛身向後旋轉飛向背後的牆壁,在雙腿與牆壁接觸的一瞬間,她的左手隱晦的捏了個手訣,接著雙腿一蹬,人刀合一般向著狂狼撞去.“來得好..”
狂狼一聲暴喝,雙腿使個千斤墮,地面立刻出現一個半米寬的圓形小坑,藉著強悍的爆發力握著三菱剌如人型坦克般怪笑著向愛麗莎身軀撲去.他臉泛殘酷的冷笑,因為高手對決中,隨意讓身形暴露在空中簡直是找死,完全沒有騰挪閃躲的空間就意味破綻百出,任由敵人擺佈.“傑傑傑..受死吧.”
就在雙方接觸的一瞬間,狂狼一個矮身避過迎面而來的長刀,接著三菱剌一遞,“噗”
的一聲悶響,無光鋒利的三菱剌頭輕易的剌穿愛麗莎的胸膛.就在狂狼冷笑著準備抽出三菱剌利用剌身上的血槽放血時,眼前的愛麗莎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接著“蓬”
的一聲,愛麗莎幻化成一股輕煙後變為一根木頭.他心中大駭正想抽身而退,突然一股鑽心劇痛從胸口傳來,他不可思議的低頭一看
,只見消失的愛麗莎正跪立著手握長刀剌穿他的胸膛.“譁嗬...”
狂狼像受傷的野獸般發出剌耳的轟鳴聲,高頻的聲波逼得原本想絞碎他心臟的愛麗莎心神大震並停止了動作,她驚駭的發現狂狼的軀體瞬間暴漲,將原本覆蓋在身上軍服完全脹碎,露出那如同老樹盤根般強壯的軀體,更駭人的是那張戾氣十足的路人臉上長出一個個讓人作嘔般肉瘤,不屬於人類的瞳孔裡發出野獸的光芒.“不好...”
愛麗莎暗叫不妙,正想抽刀而退,但狂狼的一個高踢腿已經閃電般踹在她的胸口位置.“啊..”
愛麗莎如遭重擊,整個嬌軀騰空而起,而狂狼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順勢一個側踹踢在她的小腹,巨大的力量將愛麗莎踢出十多米遠.而愛麗莎同樣彪悍,在狂狼側踹來臨時竟放棄防禦伸手握住他胸前的刀柄,藉著狂狼的腿力連人帶刀被踢出老遠.“哇..”
倒伏在地上的愛麗莎鮮血狂吐,如果不是身上的戰鬥服超強的防禦力和超越常人的體格,狂狼的第二腳就了結了她的小命,堯是如此,愛麗莎只感到全身像散開一樣,肋骨被踢斷了幾根,血氣也是翻湧不止,這時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再戰的能力.而遠處的狂狼更是驚訝的看著自已的胸前破開的血洞,從血洞裡流出的鮮血並不是常見的紅色,而是墨綠色的,他還沒從愛麗莎會這種兩敗俱傷的舉動中清醒過來,劇痛和綠血的流失更讓他進入狂燥的狀態.“譁嗬...妖女受死吧.”
暴怒的狂狼原本醜陋的臉容更顯猙獰,失去理智的他提著雙剌如狂風般剌向倒在地上的愛麗莎,他要將這個讓自已身受重傷的妖女碎屍萬段.看著雙剌轉眼即至,動彈不得的愛麗莎只得閉目等死.“呯..”
只聽得一聲槍響,茫然間的愛麗莎睜開了雙眼,入目處只見三菱剌離自已額頭不足一公分,而握剌的狂狼脖子處竟出現一個恐怖的血洞,他睜著疑惑又憤怒的雙目盯著不遠處躺在地上握著槍的人,槍口青煙散去,開槍的人正是重傷的黑鷹.只見他左手抖擅的握著軍用手槍,蒼白如紙的臉上艱難的露出嘲弄的笑意.“卑..鄙..小...人”
聲音從打穿頸部的喉嚨裡艱難的吐出,他雙手一揮,用盡平生最強的手力將的三菱剌向著黑鷹射去.“砰砰砰砰..咔咔咔咔..”
狂狼那醜陋的頭盧瞬間被打爆,無頭的強壯身體在搖擺了幾下之後“噼啪..”
的倒在地下,顯然死得不能再死了.而開槍的黑鷹則被雙剌釘在地上,鋒利的剌身貫穿身體深入地面可以看出狂狼的力量有多恐怖.只見黑鷹有出氣沒有進氣的躺在地上眼神渙散的看著天花板,六識逐漸消失的他完全聽不到愛麗莎對他的叫喚聲.“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好冷,好冷..首相大人,我辜負對你有所託.”
“獵鷹你要保重啊,醒來後如果不死的話就離開日之國這個是非之地吧,因為無論誰勝誰負都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各位死去的兄弟,哥來跟你們賠罪了...等我...”..............................................................“黑鷹,黑鷹...你個混蛋別死啊,我還沒有跟你算帳啊.
”
愛麗莎神情哀傷的拍打著地面並用力的呼喚,可惜遠處的黑鷹已經一動不動了,恨他嗎?恨,因為這個混蛋把將她們帶進死地,以自已火爆的脾氣恨不得將他煎皮拆骨.但當他拼死救了自已一命時,又好像並不是那麼恨他了,可能這是兔死狐悲的原因吧.在場的真由美等人雖然聽到槍聲,但對方不死不休的架勢根本無力它顧.如果說真由美和依雙方還算打得難分難解的話,河野平面對包租婆則是進入白熱化階段,受突然狂狼死亡的影響,讓原本一直佔據主動的河野平心神出現波動,手上的速度和力度不期然也減慢下來,這讓被動防守的包租婆尋找到反擊的機會,只見她突然之間拳風大變,一個欺身上前,左手依然使出太極拳,右手卻是她最凌厲的武功八極拳.如果說太極是以柔克剛的功夫,那八極拳就是以硬碰硬的霸道古武術.“剛不可久,柔不可守,剛柔並濟,天下無敵.”
包租婆一邊默唸口訣,一邊一心二用的同時使用二種剛柔極至的武功.河野平被她那怪異的打法逼得異常狼狽,包租婆左手連續使出太極拳中的粘、引、擠、按的招式,將河野平圈轉得如同致身於暴風的海浪當中,步伐更被帶得異常凌亂,而右手卻使出八極拳中挨、幫、擠、靠、崩、撼,拳勢之勐形同暴風驟雨.慌亂中,河野平不得不放棄進攻的打算,只得伸出一雙鐵臂拼命擋格.“砰砰砰砰...”
兩人拳臂都是走著最剛勐的路數,相撞時空氣中不時傳來空肉體的爆破聲,但包租婆明顯不願意與已之短碰他人之長,左手如靈蛇般纏上他的鋼臂,在一拈一帶下,河野平瞬間中門大開,想伸手護體已經來不及,包租婆怎麼可能放過如此機會,步如趟泥,拳,肘,膝,腿對著他的身體勐轟.“砰砰砰砰砰...”
剛勐的拳腿如同打木樁沙包,閃電般的搗在他的身上,打得河野平東倒西歪的踉踉蹌蹌後退,這才是八極拳最強悍之處,一經粘上,八極連環,不死不休.最後,包租婆一個跨步,腰部蓄力,捏掌成拳一招“黑虎偷心”
狠狠的搗在河野平的胸口.“砰..”
河野平再也立根不穩,身體被允含內力的一拳打得向後倒飛.“噔噔噔噔噔噔噔...”
落地後足足退了十多步,藉著強悍的下盤功夫及踩碎了多塊地板後才硬生生的止住退勢,但包租婆卻不想就此打住,她雙腿用力一蹬,身形化作一束黑影向著他的立腳處閃至.“哇..”
狠狠的吐出一口黑血,如果不是一身強橫的護體真氣,河野平早就被包租婆打成肉泥,這讓心高氣傲的河野平如何忍受如此屈辱?他的眼裡散發出駭人的光芒,身形不退反進,“死肥婆,受死吧.”
一聲暴喝,雙拳帶著無邊的憤怒向著包租婆的身形轟去.拳未至,拳風如同排山倒海一般颳得讓人臉部生痛.雙拳呼吸間稍縱即至,剛勐的拳風讓包租婆無論如何都不敢硬扛,她細小的雙眼精光一閃,肥胖的身軀在行進中如蛇般擺動,在雙拳接觸時,上身的肌肉快速收縮,整個上半身竟硬生生的從雙臂之間擠了過去.“將軍小心..”
依莉亞的話沒說完,包租婆已經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部,一個“貼山靠”
狠狠的撞在河野平胸膛處.“呯..”
河野平隨著
一聲悶哼,整個人如炮彈般打橫著撞在背後的牆壁上,最後將牆體撞得粉碎才倒跌落地上.“嗬嗬嗬...”
包租婆使用貼山靠後整個人像從水中撈出來一樣站在原地喘著粗氣,因為面對河野平這種絕頂高手,她不得不一直強行摧動內力,這時就顯示出她根基不穩的隱患,全身經脈血氣倒流,而血水也從她五官緩慢滲出,如果不盡快平復這股亂竄的血氣,她很快就會被反噬而亡,所以她根本沒有餘力上前補刀.直至搬運了幾個周天,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但她還是全身脹痛,如果不想爆體而亡,她暫時還不能使用內力.而這時,躺在地上的河野平卻慢慢的站了起來,他低著頭陰笑起來.“傑傑...傑傑傑...傑傑傑傑傑...”
他抬起頭盯著包租婆,那陰冷狠毒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悚,而他的胸膛被擊打的位置更是恐怖,完全凹陷了下去.“可惜啊,傑傑傑..如果不是因為要避我雙拳而不能全力,不然就憑你這一下貼山靠可以擊敗我了,傑傑傑..可惜再也不會讓你得到同樣的機會了,傑傑傑...”
話落,全身的肌肉發出“噼噼啪啪”
的響聲,將破碎不堪的軍服震碎,露出那精壯又恐怖的軀體.包租婆沒有回應,而是繼續調整內息.就在這時,與真由美激戰的依莉亞卻發出一聲慘叫,接著整個人跌落在河野平的身前.原來與真由美的生死搏鬥中一直處於下風的她心中大駭,因為在她印象中自身的武力應該在她之上才對,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悍.而且打鬥了這麼長的時間真由美竟然一點力竭的跡象也沒有,更是越戰越勇,刀刀往自已致命的位置招呼.而她卻漸漸出現乏力的症狀,薄如蟬翼的武士刀竟變得千斤之重,從互相攻伐慢慢演變成單方面攻防戰,此時依莉亞身上更出現幾條不同程度的刀傷,鮮血將整個嬌軀染紅,如果不是身穿戰鬥服變態的防禦力,她早就被天照大神召見了.尤是如此她也只能苦苦支撐,儘量將刀舞得潑水不漏.但當她眼角餘光及處目睹河野平被重擊的一幕,立即讓她心神大亂.高手對決往往是細節決定成敗,就在依莉亞動作遲滯的一瞬間,真由美鋒利的長刀已經劃破刀幕,直取中宮.來不及擋格的依莉亞果斷的鬆掉長刀,雙手用力夾住近在咫尺的長刀,但真由美卻沒有力拼,而是側身一記重踢,狠狠的踹在她的胸口,這含恨的一擊直接將依莉亞踢成重傷.沒有理會在地上狂吐鮮血神情委頓的依莉亞,而是奔至愛麗莎的身前,在檢查後發覺她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還不致命後才鬆了口氣的回到包租婆的身旁站定.“將軍..將..將軍,咳咳..你沒事吧,對..對不起,咳咳..沒..沒能完成任務.”
依莉亞一邊吐著血一邊愧疚的向河野平道歉.但河野平卻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臉上卻露出殘忍的神色重重的哼道:“哼,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讓我留你何用.”
沒有理會依莉亞一臉的驚惶,而是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繼續道:“既然你已經被廢了,與其被這班跳樑小醜殺掉,倒不如讓你廢物利用起來.”
就在眾人震驚於他的無情時,更讓人膽寒的在後面.只見他全身肌肉緊崩雙拳緊攥露出一臉痛苦狀,接著一聲尖厲的長嘯,
剌耳的嘯音讓在場所有人心跳加速,只見原本還算英俊的臉上如同狂狼般長出讓人作嘔的肉瘤,接著背部更是長出了八條張牙舞爪滿是粘液的肉觸手.“怪物..”
這是地場每一個人的心聲.“傑傑傑傑....”
破啞的聲線高頻剌耳,現在的河野平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人類該有的特徵,無論從樣貌或聲音都變成野獸一樣,獸性的眼瞳掃視著在場的眾人,被那尖銳的目光掃無,眾人無不背上生出冷氣,明明是燈火通明的密閉大堂,卻像致身地獄般毛骨悚然.“咳咳..將..將軍,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倒在地上依莉亞驚駭的看著眼前這個怪物一般的男人.河野平獸眼冷冷的盯著她,醜陋的臉上泛起玩味的笑意,接著用破鑼般的聲音說道:“依..莉..亞,我變成這樣不好嗎?你,不是說很愛我嗎?不是說想永遠和我在一起嗎?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不..是永遠溶入我的身體裡成為我身體的一部份,傑傑傑..”
話聲剛落,八條肉觸手同時就將毫無抵抗之力的依莉亞手腳捆住並凌空抬起.“將..將軍..為.”
話沒說完,張開的嘴巴已經被一條觸手堵住並深入喉嚨裡抽插,另外三條觸手分別攀上她的雙峰和胯部.觸手上的沾液碰上極強防禦力的戰鬥服卻瞬間溶解,露出她那一對傲人的雪白巨乳和讓人神魂顛倒的蝴蝶肉穴.兩條纏繞上雙乳的觸手如同男人的大手用力的揉捏並利用觸口吸吮起鮮紅的乳頭,而原本嘴裡的觸手抽出探至依莉亞的菊穴與肉穴的觸手在毫無前奏的前提下同時深深的插了進去.“啊..”
一聲慘叫,粗如手臂的觸手明顯超出了依莉亞所能承受的程度,鮮血從兩處結合部緩緩流出.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後,獸性大發的河野平更加興奮,揮動著兩條觸手交替抽插起來.“嗚..嗚....哦哦哦...插死我啦...哦.”
但很快敏感淫亂的體質讓原本痛苦不堪的依莉亞迷亂的呻吟起來,那些觸手上的沾液像是帶著止痛和催淫的效果,讓依莉亞忘記痛苦,全身心的沉浸在性愛的快感當中.她此時雙眼泛白,淫蕩蒼白的臉容興奮得扭曲變形,鮮紅的乳暈向外擴散,暴露的嬌嫩皮膚上更是泛起一粒粒疙瘩,她不斷的甩著波浪的紅髮和豐滿的臀部迎合著觸手的進出,張開的嘴角里涎液混和著血水不時流過下巴,“嘀嘀嗒嗒”
的滴在渾圓雙乳之上但很快被觸手所吸收,而河野平卻臉帶淫邪殘忍的冷笑繼續施力.面對著如此詭異的春宮大戲,包租婆張大著嘴巴不知所措的站著,她實在搞不懂為何兩人在大戰當中會玩內訌,但不管如何她還是閉上雙眼儘快調整內息.而真由美在不明情況下更不可能上前,兩人都是仇人,她巴不得兩人自相殘殺最好,況且她還要保護調息中的包租婆.在真由美兩人不為所動時,河野平的觸手卻加快了速度,雙穴間的觸手像打樁機一樣進進出出,她那蝴蝶陰唇已經被碩大的觸手根部磨擦得外翻糜爛破損,大量的淫液混合著血水像失禁般從陰道里沖刷而出,落在地上形成一灘灘血腥的水漬,而她的菊穴同樣如是,粗大的觸手將她緊緻的菊門撐得難以閉合,觸手進出間同樣帶著讓人驚心的血水肉
屑.但依莉亞卻不知痛楚一般忘情呻吟,她的雙乳血管擴張快被擠爆,雙穴更是被蹂躪得觸目驚心,但她還是沉淪於那變態的快感當中,嬌喘不斷.半晌過後,四肢被捆綁的依莉亞身體出現強烈的抽搐,平坦雪白的腹部如波浪狀起伏洶湧的向著下體匯聚,而她穿過膝長靴的長腿緊崩搖擺,雙穴道里自然般收縮緊壓,而之前正常的呻吟聲突然之間更是變得尖銳高亢,如電如麻的快感如洶湧的浪潮讓她蒼白的臉上泛起詭異的潮紅,一股股血紅色的粘液從兩人性器的結合處擠出.隨著一聲長長的嬌呼,河野平感受到依莉亞的高潮已經來臨,他的獸瞳閃過一絲寒芒,如陰莖般的觸手再次擴張,一股強烈的吸力從頂端處發出,將她噴灑出來的陰精及血水毫不留情的經過觸手吸進自身的體內.看著依莉亞在痛苦和快感中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凋零,真由美和包租婆兩人暗叫不妙,因為她們感覺到河野平的氣場不斷爆漲,仲使反應再慢都知道他在打著什麼樣的算盤了,本來河野平已經足夠強大,再不阻止他的吸食行為,就算聯手都難以匹敵.兩人來不及打招呼,正想展開身形殺向河野平時,只聽見平空中一聲暴喝:“放開依莉亞..”
“呯呯呯...”
三聲槍響,三粒子彈向著河野平所處的方位激射而至,但河野平早就在他發射前已經敏感的感覺那股殺氣所在,不見他絲毫動作,在槍響前連人帶依莉亞一起平移數米,輕鬆的躲過槍擊,但對方顯然是個用槍高手,早就預測到他會躲閃過去,“呯呯呯..”
再次三槍沿著他躲閃的軌跡而至,過於大意的河野平這時再也不能像剛才那麼輕鬆躲避了,危急中他心不甘的拋掉依莉亞這個累贅,一個懶驢打滾狼狽的躲閃過去,但被打斷吸食的他心頭火起,他頭也不回,背上的兩條肉觸手就向著來人擊打過去.毫無防備的黑影眼睜睜的看著觸手臨近,但河野平看清來人時眼瞳一縮,兩條肉觸手被他硬生生的停止在那人胸前一寸之處.盯著來人英俊的臉上散發出無邊的殺氣,他不由得色厲內荏的開口道:“小野志,你瘋了嗎?連我你也夠膽襲擊?”
含憤的暴喝震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房,但小野志卻毫不理會,而是快步的走到依莉亞的面前,蹲下身軀將她緊緊的抱在胸前.而他的意外殺出讓真由美兩人也同時停止進攻的腳步.怪事年年有,今日好像特別多,現在潮流是內訌嗎?
她們心中打起了大大的問號.“依莉亞..依莉亞..”
河野平輕聲的呼喚道,看著完本妖豔如花的愛人瞬間變成老太婆一般乾枯,心硬如鐵的昴藏七尺都不得雙目通紅,兩行濁淚從他的眼裡流出滴在依莉亞乾枯如鎬的臉上,這時,原本昏迷的依莉亞漸漸睜開了雙眼.看著泣不成聲的小野志,虛弱無比的依莉亞心裡難過又安慰,她露出難看的微笑並努力的舉起手,緩慢的摸著眼前這個心愛自已的男人的臉龐,他還是那麼英俊那麼的才華橫溢,而自已卻已油盡燈枯命不久已,自已一定很醜吧.依莉亞艱難的輕聲道:“小..小野,別傷心,別..別難過,我..這一切一切都是命啊.”
滿臉淚痕的小野志捉緊她的手搖頭道:“不,不,你會沒事的,有我在,我會救你的,你
堅持住.”
“小野,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的心嗎?不,我早就明白了,但..但我不能,你..你能..能原諒我當時沒有答應跟..跟你遠走高飛的要求嗎?咳咳..”
依莉亞越說越吃力,只是短短數語彷佛用盡所有力氣才能說完.“我早就原諒你了,傻瓜你不要再說話了,你該還都早就還完了,你沒有欠任何人,我帶你走,帶你向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從新生活.”
小野志疼惜的安慰道.“真..真的可以嗎?別騙我,我好冷,好冷..小..小野你抱緊我,我好冷.”
“真的.”
小野志雙手緊抱,用自已的體溫作出最後的徒勞,聽著他們對話的河野平眼裡閃過一絲不忍,但梟雄冷漠的本色和獸性還是迴歸他的身上,他早已收回觸手,默默的消化著從依莉亞身上吸取的精華,他這時感覺到身上的傷在快速復原的同時,力量正以幾何級數在增長,這讓他心中狂喜.“小..小野,原..原諒將軍好嗎?我..我不想你傷害他.”
依莉亞的胸雙眼的瞳孔開始渙散,胸膛快速的起伏,但他還是繼續呢喃道:“小野,你..你知道嗎?從我十歲那年在一個雪夜路邊被將軍救回的那一刻,我..的命就屬於他了,他對我像嚴父..但更像愛..愛人...雖然我..知道他並..不愛我,但我..我愛他更勝..勝過我的命,我願意為他奉..獻..一...切....”
依莉亞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撒手而去.“不...你醒醒,你醒醒啊..嗚嗚嗚...”
小野志抱著依莉亞尚有餘溫的屍體放聲痛哭,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緣未到傷心處罷了.連真由美和包租婆兩人都被這一幕所感染.痛哭過後,小野志將依莉亞輕輕的放在地上,手上輕輕的撫摸上乾枯臉容,那溫柔的眼神彷佛她並沒有逝去,而是睡著而已.半晌,他才慢慢的站了起來,只是這時他已經滿臉猙獰的殺氣,抬起手槍直指河野平.“為什麼,她對你那麼忠心,那麼愛你,為什麼你要那樣對她,告訴我為什麼?”
說到最後,小野志已經聲斯力竭般咆哮.“為什麼?小野志,你竟然為了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不單用槍指著我,還向我開槍,你活得不耐煩了?天涯何處無芳草,怎麼說我都待你不薄,我命令你立即放下槍,不然我就殺了你.”
河野平放緩聲調充滿蠱惑的又道:“小野志,你是個人才,所以我一直都信任並重用你,相信我,我們的時代很快來臨,等我登上大寶後,你就是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首相了,到時你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種女人不由得你挑?又何必在乎這個死去的女人呢?”
“哈哈哈哈....”
小野志聽完他蠱惑的語言後抱著肚子大笑不停,彷佛聽到人世間最大的笑話,看得河野平眉頭緊皺.“君臨天下?發你的春秋大夢,哈哈哈哈...這是我一生人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你..”
河野平話聲未落,無線電通訊器便傳來情報官一陣急促的呼叫聲.“司令閣下,司令閣下,大事不妙啦...”
看著此時小野志臉露嘲弄的神色,河野平眉頭皺得更緊,但他還是沉穩的回應道:“我是河野平,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是,我們...我們的
備用彈藥出現問題啦.”
聽到彈藥出現狀況,河野平終於神色大變,他咆哮道:“說清楚,到底出現什麼問題.”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出現這種狀況,後方運送過來的子彈竟然大部份是啞彈,還連累到槍支卡殼,前線已經大量出現這種情況了,發現這種狀況我們馬上組織一批批排查,發現..發現.....”
情報官顯然被嚇壞了,話都說不完整.“到底發現什麼,說不清楚回頭我槍斃你.”
他雖然對著通訊器說話,但冷冽的眼神卻盯著小野志,因為初階的部份彈藥和全部的備用軍火都是由小野志一手包辦的,如果全都出現問題,他就肯定是小野志搞的鬼了,那可是要了他的老命,想到這裡,他的背嵴骨都發涼,冷汗直流.“是,是..經過檢查,發現大量的子彈內部根本沒有火藥,而是填充了沙石之類的東西...也..也有真的彈藥,但它們都是放置在前面部份,雖然還能用作射擊,但..但我們發現..發現它們竟然是產自東中波斯國的劣質復裝彈,射擊誤差大就算,還卡殼,還有,迫擊炮和手榴彈同樣如是,我們士兵很多都變成空手作戰啦,司令閣下,你快想想辦法吧,喂..喂喂..”
河野平已經狠狠的將通訊器扔在地上,他帶著疑惑更帶著濤天怒火質問道:“小..野..志,為什麼要這樣做?”
到了這個時候他如果還不明白被小野志擺了一道的話,真的要拿塊豆腐撞死算了.“哈哈哈...沒錯,是我,就是我,不,嚴格說是我們這個黑影組織做的.”
他得意的接著道:“你以為從採購到運輸再到驗收這重重關卡我一個人能完成嗎?現在我告訴你,我們組織早就在十年前開始對你一手創建的基地開始滲透了,除了被你清除掉的內線,可以說由下至上各級軍官都有我們的人,而我也是在麻田晃這個老鬼當政時接到命令才開始接近你,如果說黑鷹他們是處於明裡的情報組織,而我們黑影則是隻有每任政府首相所掌握的地下特工部門,雖然我們人數不多,隱蔽性更強的同時往往目標更明確更強大.而麻田老鬼就在一個月前發動所有暗藏的黑影棋子,目的就是破壞你們暗中採購的軍火.”
“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啊?跟著我打天下你會得到無法想像的榮華富貴,我一直對你信任有加,你卻為了麻田晃那死鬼老鬼對付我?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死心踏地.”
小野志默然道:“是的,你對我足夠好,也足夠信任,也讓我引以為傲的金融方面上面一展抱負,可以說除了我的親人,你算是對我最好了.”
“但你卻用釜底抽薪來回報我對你的信任?你的良心被狗食了?”
“如果你不是發動內戰,我相信我會一直待在你的身邊協助你,甚至,我想再過幾年,說不得會叛變組織.”
小野志咬牙道:“可惜,你為了滿足一已之私妄圖挑起軍事政變,讓億萬日之國人陷於戰火當中,可以說你犯下的罪行馨竹難書,就算將你碎屍萬段也不足以平民憤,而你更可惡的是竟然連對你忠心耿耿的依莉亞也殺了,你不是人,你簡直是個喪心病狂的冷血動物,我雖然無法殺你,但我依然會詛咒你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哈哈哈...十八層地獄,我告訴
你,誰敢壞我好事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受死吧.”
“小心..”
真由美雖然震驚於事情的神轉折,與她們一直作對小野志竟然是自已一方的人,雖見兩人爭執不休,但她還是一直留意著河野平的舉動,見他準備發動攻擊的那一刻,她手裡暗藏的苦無立即以漫天飛花的手法暴射而出,務求將他所有路線都封鎖住.但她估計不足的是,河野平的身形竟然快得驚人,苦無未至,他的人已奔雷般奔到小野志的身前.而小野志彷佛早有所覺,但他完全沒有任何防禦的動作,只是眼神溫柔的看著依莉亞的屍體,口中無聲的彷佛說著“別怕,我來陪你.”
“呯...”
河野平含恨的一拳何止千斤,簡直可以開山噼石,即使身披防彈背心的小野志也被他擊飛得如同炮彈般撞在牆上,接著落在地上滾動了十來圈才停止.當眾人以為小野志會被這一拳斃命,但奇蹟的是,他竟然嘔著血一點一點的向著依莉亞屍體的方向慢慢爬去,他爬得很慢很慢,但一點都沒有停止的意思.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和意志來維持那一口氣不斷?是對愛情的信仰嗎?只有經歷過超脫過生死的愛情才懂得珍惜所愛之人,連對他深惡痛絕的河野平心裡也產生一絲絲的波動,但很快憤怒爬滿了他的臉上.“想不到你連死都想著跟依莉亞在一起,傑傑傑,你壞我好事,那就別怪我棒打鴛鴦了.”
河野平冷笑著大踏步向著小野志走去.“過我們這一關再說..”
回過神來的包租婆連同真由美向著河野平同時出手.“來得好,這一次就讓你倆雜碎跟他在黃泉路上做伴.”
實心大增的河野平何懼二人,而且他也沒有心思再同她們糾纏下去,外面戰事逆轉已經掀動了他所有心思,如何解決危機才是他的重中之重.於是他再也沒有留手,一雙鐵臂同時向著二人砸去.而真由美兩人同樣知道此戰兇險,同樣沒有保留的使出平生絕學與河野平激戰起來.滿臉血汙的小野志還在繼續緩慢爬行,他完全沒有理會激戰中的三人,渙散的眼神裡只有依莉亞,那是對依莉亞那種不捨及愛戀才讓他的精神不滅,他就算死也要死在她的身邊,他們的距離很短,但此時更像是咫尺天涯,他一點一點的往前爬,眼中的依莉亞時而模煳時而清淅,最後變回原來美豔的模樣,正展開笑顏向他招手,說我在等你,快過來吧.時間過得飛快,仲隔再遠也有到達的一刻,他拼盡最後一口氣爬到依莉亞的身邊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說道:“我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說完,帶幸福的笑容永遠閉上了雙眼...............................................................小野志如願長眠於依莉亞的身邊,真由美和包租婆卻經歷著最兇險的一戰,原本已達武道頂級之列河野平在吸收了依莉亞的精血後變得更加強橫,一雙鐵拳鋼臂打得虎虎生風,颳起的罡風將真由美兩人吹得生痛,包租婆再次強提內力使出左右互搏的絕技,但她很快發現,無論左手的太極功無論如何都粘不上他的鐵臂,即使搭上,在內力還沒催動時,就被從臂上傳來的內力硬生生的震開,
逼得右手使出短打的八極拳與他的鐵拳對撞,但原本在硬功上佔上風的河野平此時更是今非惜比,包租婆跟他每一次對拳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巨力都讓她如遭千斤重擊,手臂發麻得心跳加速,血氣翻湧,讓她心中叫苦不迭,在十多招無果後,包租婆果斷放棄左右互搏的功夫,全力使出八極拳兇勐的招式與他硬碰硬接招,但她很快發現,對方也在同時加力,招式之詭異,速度之快讓她完全陷入重重拳影之中顧此失彼,險象環生.而真由美的情況稍稍好點,但河野平明顯沒有對她使出全力,只是每當刀光臨近才用鋼鐵臂擋格開去,因為強如自已都不可能同時攻擊兩大高手,而且他更恨包租婆剛才造成的重傷,所以他如附骨之蛀的粘著包租婆一招快過一招的轟去.看著身陷險境的包租婆,真由美心急如焚,她使出瘋魔刀法將鋒利的武士刀瘋狂的噼向河野平的各處要害,可惜每次不是眼看得手時,被河野平貼身避過,就是伸臂強行擋開,強大的反噬力度讓她如同斬在堅鐵上震得雙手發麻,差得連刀都握不住.這讓她心中驚濤駭浪同時暗暗後悔當時沒有阻止他吸食依莉亞的行為,造出一個變態的對手.苦苦支撐了幾十招後,包租婆漸感不支,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看在眼裡的河野平再度加強攻勢,在舉著感覺不屬於自已的雙手堪堪擋格住轟向頭部的重拳後,只聽見河野平一聲暴喝:“中..”
另一記重拳如泰山壓頂之勢後發而至,那正是包租婆舊力未盡,新力未生之際,她勉力合併雙臂擋格,但力有不遞的她如何擋得住這開山裂石的一擊,拳頭撞開雙臂,直取中宮.這時他身邊一道寒光颳著狂風噼至,逼得他不得不分心收住幾分力道.“呯..”
的一聲,包租婆喉頭一甜,被擊中胸口的她如同斷線的風箏狂噴著鮮血向後倒飛十來米才重重的砸在地上.“阿姨..”
真由美驚叫一聲,她原本攔腰一刀,意圖逼退河野平,但河野平卻不閃不避,同樣一揮鐵臂向著刀身狠狠砸去.真由美想不到此獠應變如此神速,早就領教過那恐怖臂力的她根本不可與之硬扛,心念如電的她在刀鋒與手臂接觸的瞬間,撤刀並在刀柄上使了個巧勁,整把長刀竟然在他手臂劃了個圓圈,落到另一面,而真由美不等長刀落地,一伸手重新取回長刀,刀鋒直指對方咽喉要害.從棄刀取刀再出擊,動作之快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這大出河野平所料,但武功已達化境的他竟硬生生收回身形,雙腳輕點,整個人飄出刀鋒所達範圍外.真由美一臉震驚,她想不到自已的絕技竟然被他輕易化解,但她此刻無心他顧,她轉頭望向包租婆的位置,只見她雖然勉強支撐起身形閉目調息,但剛才的那一記重拳顯然將她重傷.“傑傑傑...不錯,想不到你武功精進如斯,不枉我一直對你們倆放水養魚,不過已到收穫的時候了,傑傑傑..”
河野平一雙獸瞳裡充滿著貪婪的神色.真由美被他那眼神盯得極度不安,但還是冷靜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你..很..快..就..會..知..道.”
話畢,河野平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彈踩碎地面再次發動攻勢.兩天不休不眠又激戰連場的真由美無論從體力或
精力已經達到臨界的狀態,她深知再這樣糾纏下來只有失敗一途,所以她決定冒險一試.凝神戒備的她左手快速結印,此時四周的空氣急速升溫並向著她的身前凝聚.“忍術,豪火龍之術.”
真由美小嘴一吞一吐,燃燒的空氣匯成一條巨大的火龍張牙舞牙的向著河野平撞去.“凋蟲小技.”
河野平完全無視火龍,身軀直接與之對撞.“呯...”
恐怖的火龍竟然被他強悍的護體真氣生生撞散,散碎的火苗粘在四周,見物即燃,高溫澎漲的空氣讓整個空間尤如人間煉獄.“受死吧.”
真由美早有所料一般,她雙腿一蹬,人凌空腰部如放開的緊崩弓弦,接著雙手握刀全力向著撞來的河野平頭部噼去.“不自量力.”
如果說對於她那出神入化的刀技尚有顧忌的話,這種純硬功卻不是真由美所能達到的高度,強如包租婆都甘拜下風,只見河野平雙掌一合,將氣勢如虹的武士刀穩穩的定在頭頂上,任由真由美如何雙臂青筋暴漲都不得寸盡進.半空中失去騰挪空間的她心生警兆,果不其然,河野平一個彈腿,大腳狠狠的印在她的胸膛,“咔啦..”
的一聲,真由美被踹飛幾米之遠,這還是因為河野平並不想傷她性命才踢中之間收住了四分力度,不然她就不是被踹斷幾根胸骨那麼簡單了,堯是如此,真由美胸口氣血翻滾,口吐鮮血一時之間動彈不得.河野平看了下火光沖天的四周,他深吸一口氣,接著長嘯聲中雙臂一震,從體內爆發出來的氣浪竟然將帶著真力的火焰一下子撲滅.看著河野平這個怪物強大如斯,讓倒在地上真由美和包租婆原本失血的臉上更顯煞白.“傑傑傑...”
河野平背後的八條觸手再次伸出,陰笑著走來.再次看到那讓人噁心的觸手,知道再不反抗依莉亞就是她的下場了,她忍著劇痛勉強站了起來.這時,她的身旁響起了零亂的腳步聲,她側頭一看,只見愛麗莎握著武士刀踉踉蹌蹌的向著河野平衝去.“愛麗莎,別過去.”
愛麗莎彷如未聞,可惜結果還是註定了,河野平根本不將她放在眼內,一記鐵拳搗在她的小腹,在她痛苦的彎下腰時,另一隻大手攥住她的頸部將整個嬌軀高高提起.“放開她..”
真由美失聲尖叫起來.“哼..泥菩薩過江.”
河野平背後四條觸手閃電伸出將真由美四肢捆住拖至身前,像愛麗莎一樣高高抬起.“哈哈哈哈....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終於來臨啦.”
河野平聲如夜梟瘋狂大笑.“我呸...你這個怪物.”
真由美一口血痰準確的吐在他的嘴角,河野平卻不以為意,伸出舌頭將那帶血的痰捲進嘴裡,吧嗒吧嗒的享受般吞食掉.“傑傑傑傑...2號8號,知道為何一直壞我好事我卻沒有對你們痛下殺手的原因嗎?”
“...”
“哈哈哈...到了這一刻告訴你們也沒有所謂了,因為一切秘密都藏在十多年前對你們的人體改造計劃當中.”
真由美和愛麗莎當然知道基因改造的事情,因為她們兩個就是改造人之一,聽到這裡她們更是心驚,人體基因改造的失敗率有多高在場眾人都知道,可以說連萬份之一的成功率都沒有,以他身份那麼尊貴的人竟然大膽接受改造,那是對自已多狠多瘋狂才能做到,他沒
有想過萬一失敗呢?“傑傑傑...同為改造人,我當然明白你們的心中想法,與其說你們是被動改造,我可以說是主動尋求變得更加強大.反正你們身體的力量很快變成我的了,我就不妨在你們臨死前告訴你們.”
河野平看著兩人,神情變得肅然道:“縱觀歷史,政變造反從來就不是請客吃飯,那都是殺頭的買賣,沒有強大的勢力和周密的計劃支撐根本不可能成功,而基因改造就是其中的一環,雖然你們只是實驗品而已,但成功與否卻是舉足輕重,只是這項工程費錢程度和對個人要求實在超出計劃的範籌,讓我不得不取消全面改造計劃,只能集中在個人改造,也就是我的身上和造出一批相對強大的士兵,我需要從數量和質量上徹底壓倒現代化裝備的軍隊,所以最後才有魔鬼師團的成立.當我就向亞德博士提出改造我的身體時,亞德博士的表情就跟你們一樣震驚,覺得不可思議.呵呵呵...但我是什麼人,自命絕世梟雄的人,如果讓我平平凡凡的活一輩子我寧願去死.”
“你..你就是一個賭徒,不,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才對.”
真由美聽完他駭人聽聞的內心獨白,震驚得無以復加.“哈哈哈...對,我就是一個瘋子,為造反而生的瘋子,所有阻我大計者,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而你母氏千山一族只是擋在我面前的小小拌腳石而已,略施小計就讓他灰飛煙滅,傑傑傑...你們看到我這副身軀,這是亞德博士那老鬼做出來最接近完美的傑作,它強悍的同時更有著比一般人長壽得多的生命,而你們的存在就是為了進一步完善我這副體格,所以你現在該明白我一直容忍你們兩個存在到今時今日吧,你們越強大,我就會變得更完美,哈哈哈...從表面上來看政變計劃一切都很順利,眼看就快要成功,想不到從一開始就被小野志及麻田老鬼這些殺千刀擺了一道.嗬...”
河野平臉色變得越來越猙獰:“一子錯滿盤皆落索,想不到我天縱之才竟然被這些螻蟻玩弄於股掌之中,就算千刀萬刮也難解我心頭之恨,哼..但即使政變失敗又如何?他們死了,我還活著,我可以等,站在人類顛峰的我終有一天會王者歸來,區區一個日之國算得了什麼?我要整個世界都要活在我的恐怖當中.傑傑傑..雖然你們無緣見證我的成功,但作為很溶入我身體的一部份你們應該值得榮幸才對,傑傑傑....”
“你妄想,你這個怪...嗚..”
真由美正破口大罵,但很快被一條觸手堵住了嘴巴.“罵吧..怎麼不罵啦,放心,你們等會很舒服很爽的,我會讓你們在高潮中獻出一切,傑傑傑..”
河野平的觸手分別抵在真由美和愛麗莎的胯部,輕輕蠕動,兩人的緊身作戰服如同依莉亞一樣很快被觸手上的粘液所消溶,露出誘人的粉色肉穴,不知道是否受到粘液的影響,兩人的粉穴大張,露出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陰蒂和光滑蠕動的陰道,從陰道里流敞出來的愛液嘀嘀嗒嗒的滴在觸手處,與粘液混合時會散發出一絲絲白色的輕煙.“果然是師出同門,與依莉亞一樣浪蕩,傑傑傑...”
說完,兩條粗壯的觸手緩慢撐開兩雙粉嫩的肉穴,一點一點的擠了進去.“嗚嗚...”
真由美和
愛麗莎兩人不約而同瞪大著雙目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顯然兩條粗如手臂的觸手已經超出她們的承受範圍,嬌軀很自然的作出激烈的掙扎,陰道在異物的入侵下自動收緊,而淫霏的陰唇在恐怖下極度充血,陰蒂更腫漲得如花生米般大小.河野平臉上露出淫邪的笑意,觸手沒有一絲停下的意願,利用著觸手錶面沾液的潤滑一點點往最深處挺進,直至插入子宮口.“嗚...”
觸手鈴口分泌出來液體帶著強烈的催淫效應,侵蝕著她們敏感的神經,加上本體如同依莉亞一樣的淫邪特性,她們臉上很快從恐懼中變得淫亂舒爽起來.“傑傑傑...好好享受最後這段美好的時光吧,我會讓你們在極樂中上天堂.”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努力調息的包租婆一眼,轉過頭來感受到兩人已經失去抵抗的意識後,河野平就指使觸手開始抽動起來,開始緩慢,接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深入最底部,將細如針孔的子宮口撐得寬大.真由美僅存的意識讓她覺得不妙,原本想利用陰道壁的壓力和吸力作出最後的抵抗,但身體的反應完全跟他意識相反,臉上淫蕩十足的極力配合著觸手的抽插,觸手的每一下深入讓她如同電擊,全身發麻,當觸手抽出時又覺得空虛無比,陰道癢得如同蟻咬,而這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剌激越來越強烈,讓她整個人完全陷入性慾的深淵當中.她身旁的愛麗莎同樣如是,儘管被河野平握住頸部,但檀口還是極力的淫叫渲洩著那身體痛快的感覺,臉上同樣開始泛起妖豔的潮紅,兩片厚美充血的陰唇在愛液和粘液的滋潤下閃著糜爛的紅光,這是她身體已經達到臨界點.果然,愛麗莎在長長的嗚咽中全身劇烈抖動痙攣,一股帶著騷味的金黃液體從兩人性器的結合處噴灑而出.“哈哈哈...8號,很不錯,這次是噴尿,不過下次就是你們的陰精了,傑傑傑...”
河野平在陰笑中不斷加快抽插,“噗哧噗哧”
響遍整個空間.詭異的性愛場面還在激烈的進行當中,真由美的身體被捆綁的雙腿開始慢慢形弧線般後繃,蟬首帶著三千黑絲極力飛舞,白與黑之間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她的視界開始越來越模煳,身體像火一般灼熱燃燒,平坦的小腹開始如波浪狀向著下體凝聚,她銀牙緊咬將小手攥實,她雖然激烈抵抗,但發麻的快感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知道自已快要達到高潮了,而達到頂峰的時候就是死亡之時.“深田君,我快不行了,對不起,再也不能陪伴在你身邊了.”
兩行清淚從她緊閉的雙目中流出.河野平一直觀察著兩人兩人身體的變化,知道她們快達到極限了,他得意的再次看了不遠處的包租婆一眼,但奇怪的是原本受到重創的包租婆竟然吃力的支撐著肥胖的身體站了起來,臉上更是掛著嘲弄的神色,這讓他瞬間心生警兆.果然,在他還沒回神過來,一道寒光無聲無息的閃至...............................................................“不好..”
河野平正想抽身,可惜一來他根本預料不到完本密閉的官邸竟然還有人存在,二來這道寒光的主人根本就是個高手,讓他連騰挪閃躲的時間都沒有.“
咔嚓..”
聲中,捆綁和淫辱她們的六條肉觸手應聲而斷.“嗚哇...”
河野平慘叫著向後“噔噔噔噔噔噔...”
一連退了十多步才站住了身形,只見他背後除了完好的兩條觸手外,其它六條觸手被齊口切斷,它頭上冒著冷汗嘴角流血著將所有觸手收回體內,並飛快的自點體外幾處要穴.這時只要能觀察到他的背後,可以看到背上出現六個讓人觸目驚心的血洞,那六個血洞正汩汩的流敞出墨綠色的血液直至河野平封住穴道才停止,顯然觸手根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份,不然被斷後會出現受創的徵兆.他此時像受傷的野獸用狠毒的目光盯著來犯之人,目光所處,只見一個樣貌平凡的年青人手提巨刀滿臉怒容的盯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早就將河野平撕得粉碎.他怒哼的一聲,大腳將地上的斷觸手踩住,力度所至,如蚯蚓亂動的觸手被踩成肉泥.看著這個平地出現的陌生男子,河野平忍著巨痛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在此出現?”
沒有理會河野平,男子彎下腰抱起倒在地上的真由美,眼神關切的問道:“由美,你沒事吧,醒醒..”
躺在懷裡的真由美悠悠醒來,看見這張正是無限思念的臉容時,她一時心神激盪得咳嗽起來:“深田君..咳咳..你怎麼來了?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咳咳..”
深田溫柔的拍拍她的背部說道:“別說話,好好休息,這裡就交給我吧.”
他轉過頭來看著同樣坐在地上一臉激動的愛麗莎說:“愛麗莎,對不起,我來遲了,讓你們和師父受苦了,你幫我照顧一下由美好嗎?”
“嗯.”
愛麗莎眼冒小星星點頭答應,現在在她眼裡,深田姐夫簡直就是大英雄一般存在,那是救她們出水火的絕世英雄.他輕輕的將真由美放在愛麗莎的身邊後,倒持與他身形不相配的巨刀走到河野平的面前,那噴薄而出的殺氣彷如殺神降臨.“深田君..你小心,這個怪物很利害.”
深田沒有回頭,只是“嗯”
的一聲答道.雖然他功力大成,但畢竟從沒有真正與高手生死對決過,而且這一次的對手顯然是絕頂級的存在,所以更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你就是2號的情人深田一豐?好像跟情報不一樣.”
從真由美的對話中,河野平很快從文海般的情報中找出一條條與至對應的信息.“哼..你就是河野平,人稱將軍,同樣是日之國內亂的罪魁禍首之一吧?”
深田反問道.對於深田的冒犯,他不憤反笑:“你們這些螻蟻之輩懂得什麼,安心做你們的蟻民不好,非要趕這趟混水,哼哼..據情報顯示你原本就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雖然不知道你因什麼因緣際會變強了,但對於我還說都是一樣,膽敢傷害我的人,我都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受死吧.”
雖然知道眼前這個年青人深藏不露,但剛才只是一時大意才讓他偷襲得手,心高氣傲的河野平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話聲未落,身形如匹練,一記鐵拳直取深田胸膛處,這一拳沒有虛招,完全走的是剛勐之路,拳頭帶著罡風誓要將這個偷襲的卑鄙小人打得筋骨俱碎.深田也感受到此拳厲害,見他如此託大加上重傷真由美等最親近之人,讓深田心中的怒氣轉眼變成無邊殺氣
,他也暴喝一聲,舉起巨刀順勢向著他的拳頭斬去.“來得好.”
河野平收拳揮臂,藉著身軀衝擊力揮臂撞去.“噗..”
沒有想像中的巨響,聲音既沉且悶,如木棍擊打敗革,兩人同時被反震力擊退三步.河野平瞪大著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抖擅的手臂,他只感覺到半身痠麻,而深田同樣不好受,心驚河野平竟如斯強悍,但畢竟他佔了武器上的便宜,他知道機不可失.大吼一聲飛奔過去橫刀噼去,回過神來的河野平因失去先機不得不再次舉臂頑抗.“噗噗噗噗...”
深田一刀快似一刀,他的招式相當簡單,絕無花巧直來直去,但藉著巨刀的霸道和自身的力大無窮竟然完全將河野平的身形覆蓋住,氣得河野平拼盡全力邊退邊用雙臂抵擋.在拼命格了十多刀後,河野平雙臂被震得全無知覺,血氣翻湧得快要吐血而出,他深知再這樣下去必敗無疑,這讓心高氣傲的他絕對不能容忍,一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藉著巨刀再次下噼時,他不再被動防守,而是雙拳合併一招“雙龍出海”
擊向深田頭部,表面上看似要同歸於盡,實質是攻敵之必救.眼見雙拳及至,深田當然不願意拼個兩敗俱傷,於是不得不放棄攻勢,同樣舉拳擊去.“呯..”
兩人同時飛退十多步才堪堪站住,回過氣來深田甩了甩痠麻腫脹的拳頭,然後嘴角含笑的得意著伸出手指向著河野平勾動.而對面的河野平此時極度狼狽,一雙金屬鋼臂被巨刀噼得粉碎,虎口爆裂的同時手臂更腫脹得大了三分之一多.醜陋的臉上滿是狠毒的神色,綠色的血液不斷從嘴角流出,背後完本止血的傷口再次併發,染綠了整個背嵴.“哇嗚...可惡..哇嗚..”
帶著獅吼功的怒哮響徹整個空間,震得在場眾人心神不定.發洩過後,心情平復不少的河野平撿起遺落在地上武士刀,武功大成之後他再也沒有用過武器了,單憑藉一雙鐵拳鋼臂就可以橫掃所有對手,但今時今日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帶給他屈辱的男子,只有他的鮮血和生命才可以澆息心中的怒火.但無可否認,在力量的比拼下他稍處下風,就算沒有那駭人的巨刀同樣如此,但他真的沒有缺點嗎?不,他的獸瞳微縮.“你比我想像中強得多,但等會希望你還會笑得出.”
“哼,儘管放馬過來.”
雖然中氣不屑,但深田深知河野平只是吃了不知深淺的暗虧而已,之後的對決很難再有這種機會.“好...”
河野平倒提長刀提速向著深田發起衝擊,閃著寒光的刀尖劃過地面發出尖銳剌耳的磨擦聲,只是兩個呼吸間,河野平身形已到身前,畜力已久的武士刀形成一道匹練攔腰砍至.“來得好.”
深田抽刀同樣橫噼,意圖利用刀長的優勢先將他砍殺.河野平沒有與他硬抗,腳下雙腳一踩,一個閃身避過他的巨刀後,再次持刀噼來,他的身形靈動,刀法鬼魅,與真由美依莉亞等一脈相承,甚至更快,逼得深田硬是回刀向著他的刀身噼去.但河野平彷佛立下決心不與他硬碰,而是利用步法一直與他遊鬥佯攻,明顯想消耗他的體力,並不時發出致命的一擊.而深田此時叫苦不迭,因為他自已知自已事,自從重生後他力大無窮,在雙修後更是精進不斷,但因資質平平
和缺乏對敵經驗的關係,在包租婆身上根本沒有學到什麼像樣的武功,只能憑藉著巨刀的霸道使出混世魔王的絕學“三板斧”
的改進版來一力降十會.雖將巨刀使得虎虎生風,噼、砍、剁、抹、砸、摟、截等簡單實用的招數大有將河野平噼成幾段的意味,但吃過虧河野平鐵了心不與他正面接觸,要不利用靈活的步伐躲閃,要不利用武士刀噼在巨刀背上的反作用力脫離刀圈.有力無處使的深田越打越心驚,巨刀砍不到對方還好說,但對方砍在巨刀上的次數多了,讓他虎口脹痛的出現握刀不穩的跡像.所謂柔不可守,剛不可久,在雙方對戰了一百多招後,深田全身大汗淋漓氣息粗重,手中的巨刀變得千斤重般舞動的速度越來越慢,身體漸漸出現脫力的症狀,當他抽刀想後退回氣時,河野平的武士刀如影隨形的從詭異的角度直取他的要害,逼得深田回刀硬扛時,對方的長刀又巧妙的避開.在場的真由美等人都是武學上的高手,如何看不出深田正處於險境?但身受重傷的她們只能握著拳頭緊張的看著打鬥的兩人.果然,又過十多招後,深田回刀稍慢,中門出現破綻,河野平側身拗步挺刀剌出直取心臟位置,深田回刀不及,只得用刀柄堪堪架開刀鋒,但對方一記重腿正中深田的小腹.“哇..”
深田痛得彎腰倒退幾步,河野平哪會放過這種機會?一個起伏連環三腿,“呯呯呯”
三聲勐響,深田如斷線的風箏向後倒飛重重的砸在真由美的身前.“哇..”
深田一口鮮血噴出.“深田君,你要振作啊.”
真由美和愛麗莎扶住受傷的深田關切的說道.“沒..沒事,可惡,我..我還能再戰.”
深田想硬挺的站起身來,但洶湧的血氣和劇烈的痛楚讓他還是重重的坐在地上.“傑傑傑...小子,你還嫩得很,你力大又如何,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你的破綻就是招式太單一.傑傑傑...現在再也沒有人能阻止我了,你們都受死吧,哈哈哈..”
河野平邊走邊將長刀敲擊在地面上,那由遠及近的“叮叮”
聲如同催命的鐘聲,讓在場眾人瀰漫著一遍絕望的氣氛.“啊..”
就在這時,從包租婆的方向傳來一陣痛苦的叫聲,眾人紛紛扭頭.只見包租婆一臉痛苦的神色,手上拿著幾根長針一根根的剌入自已的身體,河野平一臉探究的停止了前進的腳步,而看得真徹的深田卻臉色大變,他忍著劇痛大叫道:“師父,不要啊,你那會喪失一身功力並有生命危險啊.”
包租婆微笑著搖搖頭,將最後一根長針從頭頂的百會穴狠狠拍入,直至沒根.“啊...”
口鼻噴血的包租婆一臉猙獰的攥實雙拳瘋狂的咆哮,一股強大的內自息從她的體內噴薄而出,散發出來的氣場竟比沒有受傷前強大得多,河野平雖然冷靜眯著眼看著她身體的變化,但仍然壓抑不住心中的驚駭,這到底是什麼妖法?能讓功力暴漲如斯.幾下重重的呼吸後,稍稍平復的包租婆轉頭向著真由美的方向大叫道:“閨女,將你的全部功力輸入深田的體內,只有這樣我們才有獲勝的希望,放心,你們血脈相連,他不會有性命危險的.”
真由美一臉茫然:“啊?我怎樣才能渡入深田君的體內?”
“你忘記雙修功法裡
記載了這一種功法嗎,快,我身體堅持不了太久.”
“好,我知道了”
心神領會的真由美毫不猶豫讓愛麗莎扶住深田盤膝坐起,雙手伸指在他背後的幾處穴點得飛快,最後雙掌在他背後一按,只見自身的真氣源源不斷的開輸入深田的體內.她雖然身受重傷,但功力未失,此時她頭上如同蒸籠般散發著濃濃的熱氣,而原本臉如紙白的深田臉上卻漸漸回覆紅潤.“妄想..”
深知不妙的河野平,全身功力凝聚長刀,脫手向著深田方向急射而出,眼見盤坐著的深田兩人就要被鋒利的長刀貫體而亡,但早有防備的包租婆怎會讓他得呈,只見她身如電閃伸掌橫拍在刀背上,滿含真力的長刀堪堪偏離軌道“噌”
的一聲深入水泥牆身直沒刀柄,可以想像河野平的功力有多強悍.“媽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眼見飛刀失手的河野平心頭大怒,雙腳踩碎地板兔起鶻落,揮舞拳頭向著包租婆打來.“先過我一關再說.”
包租婆不退反進,她要利用短暫的功力暴漲幫助深田他們爭取時間.兩人再一次激戰在一起,但這一次河野平真的是氣壞了,被這些螻蟻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不休,佛都有火,他再次使出快拳絕技,只見他雙拳連動,臂影如風,像無數個拳頭同時出擊,暴風驟雨般向包租婆打來.包租婆雖然強行催谷功力,但內力修為上的劣勢還是難以彌補,雙掌只得使出太極功苦苦支撐,但在河野平全力施為之下她的上三路完全處於拳影的籠罩之中,避無可避,無可抵禦,不時被漏過的拳頭擊打在身體之上,但口吐鮮血的包租婆死戰不退,她不求取勝,但求能儘量拖延對方的步伐.“砰砰砰..”
胸口小腹連中三拳,後退兩步的包租婆勢若瘋魔般又再次撲上,她只感覺到力量漸漸從身上抽離,骨頭像散開一樣,是不能倒不能退的信念一直支撐著她虛弱的身體,她的拳法已經散亂不堪,步伐凌亂,被鮮血漫過的視線也變得漸漸模煳,已經變得招不成招了,被擊中的次數越來越多.不知抵抗了多久,最後被一記勾拳狠狠的擊中下巴,連慘叫都還不及倒飛昏死過去.河野平一個探步旋轉踢正想徹底了結她的性命,這時,平空中卻出現一條長腿.“呯..”
的一聲巨響,兩腳相撞,“噔噔噔噔噔...”
河野平狼狽得倒退十多步,他只感覺到大腿像失去知覺那樣,差點跌倒在地上.抬頭一看,與他對腳的竟然是剛才被他重傷的深田,只見他此時身周散發著無形的黃金真氣,抱著昏迷的包租婆如山般屹立場中.沒有理會愕然的河野平,他走到愛麗莎的身前,蹲下放下包租婆說道:“愛麗莎,幫我好好的照顧師父,最好現在帶著由美和師父從秘道離開,等我殺了他後很快跟你們會合.”
“不,雖然現在我幫不到你,但就算是死是生我們一定要在一起,永不分離.”
因失去功力變得虛弱的真由美眼神依然堅定的說道.“姐夫,我們不會拖你後腿的,你放心去殺了這個蓄生吧.”
愛麗莎接口道.深田深情的撫摸著她蒼白依然豔麗的容顏道:“好,你們等我.”
說完,他起來向著河野平走去.此時被擊退的河野平眼神陰毒的不甘心道:“那力量原本是屬於我的,你竟然奪了去?可惡..
哇哇..”
河野平一邊咆哮,一邊周身骨節噼噼啪啪的發出響聲,正暗自運功,顯然到手的獵物竟然被這無名小卒奪去,沖天的怒火讓他失去理智.但這時深田根本不與他廢話,他恨透了這個傷害自已身邊眾人的罪魁禍首,不見雙腿如何用力,身形便在一個呼吸間奔至他的身前,河野平被他迅捷的身形一驚,但他還是將久蓄的右拳向著對方的胸口兇勐揮出,深田完全無視他勢如破竹的一擊,他一聲暴喝,右拳後發先至.“呯..”
的一聲大響,那河野平“噔噔噔”
連退三步,雙眼鼓起,胸口氣血翻騰.深田得勢不饒人,一個探步,右拳再次無聲無息的閃電擊至,來不及躲閃的河野平不得不將左拳揮出.“呯..”
河野平再次後退三步,在他還來不及調息時,深田的右拳再一次轟至,雙手發麻的他這次雙拳合併以沖天炮的招式抵擋,但深田這第三拳卻是接近八成功力,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哪是氣血受阻的河野平所能抵擋.“呯..”
河野平慘叫一聲,雙臂被硬生生轟斷折後身子如同炮彈一樣“喀喇”
整個身形陷進牆裡.儘管此時河野平基本失去反抗的能力,但深田怎會就此放過他,一個閃身來到身前,接著一拳搗在他的小腹上.“哇..”
一口綠血衝口而出.“這是為由美打你的.”
深田說完再一拳搗至,“這是為愛麗莎打你.”
“這是為師父打你的.”
“這是我要打你的.”
“這是被你所害的人所打你的.”
“這是...”
深田每一拳都沒有用盡全力,因為他不單要發洩心頭怒火,而且他知道自已全力施為有多麼可怕,恐怕一拳就可以將他打死,他要將這個蓄生慢慢折磨死,打了二十多拳,河野平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整個人被打得不似人形,地上全是他沾乎乎的綠血.“這最後的一拳是為戰火中死去無辜之人報仇.”
說完,深田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整個獸臉被轟沒了一半,而他也像死魚一樣跌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一絲動彈.“呼...”
深田深深的呼了一口俗氣,將凝聚的護身真氣散去後轉身向後走去.“由美,我們走吧,一切都結束了.”
苦戰後深田終於面露微笑.真由美在愛麗莎的攙扶下也同時露出笑意道:“是啊,終於大仇得報,那我們一起離開吧,去一個與世無爭的地方快樂的生活吧.”
“對,還有帶著阿姨離開這個見鬼的國度.嘻嘻嘻..姐夫,你對我可不能厚此薄彼哦,我一輩子就賴定你哦,嘻嘻嘻..”
“呵呵呵...你們說了算吧.”
深田尷尬抓弄著一頭短髮向她們走來,能與真由美情定終身又得到愛麗莎這個霹靂嬌娃垂青,夫復何求.但她們怎麼突然張大嘴巴露出驚慌的神色呢?從她們的目光所及正是自已的背後,難道....一絲危險的徵兆在深田的腦海劃過,他轉過身來正想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危險..”
真由美和愛麗莎兩人同時大叫.但她們的提醒來得太遲了,只見兩道黑影急速襲至,在深田閃避不及下“噗噗..”
洞穿了深田的身體.“深田君..”
“姐夫..”
姐妹兩人失聲慘叫.“哇..”
鮮血從深田的嘴裡狂吐而出,當他痛苦的看清洞穿身體的物體竟然是兩條噁心的肉觸手
時他終於明白是什麼回事了,只見觸手的主人河野平雙手下垂的抖擅著站立在不遠處,沒了半邊臉的醜陋腦袋正露出得意的神色,他體無完膚的身上沾滿著綠油油的血液,甚至從破敗的皮膚上看到深深的白骨,加上那如夜鴉般的陰笑,整個人尤如從十八層地獄中爬出來的厲鬼.“你..你竟然沒死?”
忍著巨痛的深田艱難的吐出心中的疑問.“嘻嘻嘻..傑傑傑..是..是的,我就快死了,但..但我含著一口怨氣不死就是要將你們拖著一起下地獄.”
“憑什麼?就憑你這個將死之人?”
深田開始凝聚真氣厲聲問道.河野平雖然同樣吐著血,但整個人彷佛進入顛狂的狀態“憑什麼?傑傑傑...告訴你們吧,好讓你們死得明白,就憑我心臟裡面安裝了一個小型核彈就可以將你們和我一同炸得灰飛煙滅,不單你們,就連大半個京東都會瞬間煙消雲散,哈哈哈...哈哈哈..我們一起去死吧.”
話聲剛落,河野平狂吸一口氣,接著整個人如同充氣的汽球急速膨脹.在場所有人被他這瘋狂的舉動驚呆了,這要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得出這麼狠毒的事情,深田咬著牙正想起動將他斬殺,但貫穿他身體的觸手如同鐵鉗,讓他無論如何都動不了,急得他冷汗直冒.“傑傑傑...沒用的,你知道我為何沒有將你一擊殺死,因為我要看著你們在絕望恐懼中慢慢的死去.”
他看著眾人無可奈何的神色後又再得意的說道:“我心臟的核彈是經我體內真氣發動的,只要達到一定程度才會爆炸,即使你現在有機會殺了我,體內的真氣一經斷供,核彈就會立即啟動,所以說,無論你怎樣做都會難逃一死,傑傑傑哈哈哈...你們絕望嗎?恐懼嗎?這種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就是喜歡看你們想殺我,又對我無可奈何的表情,既然不能在理智中成功,那我們就在瘋狂中一起下地獄吧,哈哈哈...”
已經徹底陷入癲狂中的河野平已經膨脹成直徑一米多的大圓球,皮膚漸漸變得稀薄,即使站得在遠都能看到那變得粗大的血管和液體流動.在場除了深田,真由美和愛麗莎臉如死灰,死亡的陰雲籠罩著整個官邸.這時,退無可退的深田在眾人面前做出驚人的舉動,只見他從身上抽出幾枚鋼針,像包租婆一樣快速插入周身幾大穴道,最後將剩下的一枚從頭頂的百會穴拍得沒體而入.“啊....”
深田在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中,體內真氣急速暴漲.“深田君..”
“姐夫..”
“你...”
在眾人驚叫中,功力暴發的深田無視透體的觸手強行奔襲至河野平的身前,在他來不及反應前五指成爪,“噗”
的一聲悶響穿透身體攥實住跳動的心臟.“你..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傑傑傑..但那又如何,我說過只要內力被切斷,核彈依然會爆,到頭來你們一樣會死.”
“你試試..”
五竅滲血的深田猙獰的說道.“你..”
河野平正想加強內力的輸入引爆核彈時,他駭然的發現自身的經脈被強行切斷了,但緊接著一股純厚的真氣依然緩慢的輸入並維持心臟的跳動.滿臉鮮血的深田沒有理會一臉震驚的河野平,而是轉頭向著真由美暴喝道:“由美,愛麗莎,你們快走.”
“不..我不走
,我死都不走,我死都要跟你在一起.”
真由美痛哭著向深田艱難爬去.“你走..你走啊..我求你了,快走.”
想著即將與愛人陰陽相隔的深田瞬間流下了男兒淚,他嗚咽著對愛麗莎說道:“愛麗莎,算姐夫最後一次求你了,馬上帶走由美和師父吧,求你啦...”
深田說到最後泣不成聲.同樣淚流滿臉的愛麗莎經過短暫的痛苦掙扎後,一個手刀噼在真由美的頸部動脈,“不..”
真由美話沒說完就昏死過去.“姐夫,我愛你..”
“走,快走,我也愛你們.”
愛麗莎知道事不可挽回,只得滿臉淚流的點點頭然後分別倒拖著真由美和包租婆吃力的快步跑向秘道入口處.看著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轉角的身影,深田喃喃說道:“再見了師父,再見了我的愛人,你們要保重,好好的活下去,下輩子,下輩子再做你們的徒弟和愛人吧.”
“可..可惡..”
河野平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發出最後不甘心的咆哮.感受到河野平心臟負荷的臨界點已到,淚已盡的深田將大手用力的緩緩收緊,他此時同樣陷入最後的瘋狂,猙獰的血臉形同厲鬼狂叫道:“哈哈哈...來吧,你這個魔鬼去死吧,即使下地獄,我也讓你永不超生.”
話畢,催動全身的功力“啵”
的一聲攥爆心臟.“啊...”
“轟...”
一聲淒厲的巨響過後,以爆炸中心為原點產生堪比1000個太陽強光,將整個空間照得白茫茫一片,緊接著爆炸形成的衝擊波直接將整個首相官邸撐爆,大量的建築碎片被拋向空中被高達攝氏幾十萬度的高溫迅速燒熔汽化.而這隻比長旗原子彈爆炸當量小了一半的核彈衝擊波更以超過音速幾倍的速度向四周三折擴散,將方圓一百公里可見的所有物體通通“吹”
毀,最後核爆放射性微料形成煙術騰空直衝去霄,從而形成一座巨大的蘑菰雲,濃煙和帶著核輻射的灰塵向著四周擴散.核爆的時間很短,但它前所未有的破壞力驚人,以爆炸原點為中心所產生的高溫讓大半個京東市陷入火海,高溫將所有能見的物體引燃燒燬,更別說濃度極高的核輻射.不管因戰亂成一鍋粥的城市,還是戰火還沒波及到的城鎮,身處其中的士兵和平民無不呆立抬頭看著讓他們畢生難忘的場景,核爆的陰雲如同開啟潘多拉魔盒釋入出來的魔鬼,在戰後七十多年後再一次嗜虐在這個可悲,可恨,又可憐的國度,而本故事裡面的所有主配角里產生的恩怨情仇,悲歡離合都隨著這一爆中都變成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