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系)喬的安靜週末
(這個是別的網站上買的,就當福利給大家了,謝謝各位了)所以安巴喬等待著,被鞋子過濾的呼吸越來越覺得臭了,嘴巴里的襪子也被口水脹滿,酸臭的味道也翻上鼻腔,她有些後悔自己這麼誠心誠意的製造臭襪子,呼吸也有些不順暢了,讓她的臉紅的像番茄。隨即,她的心跳加快了,是不是自己解開太快了,田文星上去的時候,被還沒有離開的綁匪發現了?安巴喬在忐忑的心情裡折磨著,終於,她聽見門開了,聽見了下樓的聲音,但是卻不是高跟鞋而是運動鞋,她的心一下子提緊,心跳砰砰砰。但是馬上她很納悶,因為那是田文星,穿著一雙運動鞋,牛仔褲,還有安巴喬的上衣。怒火一下子膨脹起來,因為這個貨不僅換了衣服,解開了堵嘴,而且她的髮型和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判斷,他居然還洗澡了,才決定下來幫她,安巴喬狠狠的哼了一聲,讓田文星馬上解開自己的堵嘴。
田文星在安巴喬的面前蹲下,無視安巴喬憤怒的呻吟,用誠懇的眼神注視著她。
“抱歉了,安巴喬,我真的很對不起你,但是我不能解開你,因為我之前有過案底,所以警察一旦來我會被逮起來,而且我平常也一直想逃出去,因為每天都被李莉欺負,現在這個機會太好了,所以我必須確保你留下,而且很安靜,這樣你就不會無意中提醒別人我走遠了。”
田文星帶來了一串佛珠,用力扯斷了繩子,珠子滾得滿地都是。然後她撿起了其中兩個。“剛才的女綁匪可能知道如何正確的堵嘴讓一個人無法呼救,但是讓一個人保持絕對安靜的辦法,她還不清楚。你看這些珠子,它們中間有一個供繩子穿過的孔,我要把它們塞進你的鼻孔,你將不得不用盡全力呼吸。”說著,田文星把手裡的珠子塞進安巴喬的鼻孔。
“別開玩笑”安巴喬內心怒吼著,但是馬上停止了掙扎,因為田文星說的沒錯,她不得不努力呼吸,而且十分困難。
“諾,你看,我說的沒錯把,這樣不會讓你窒息,因為我之前就被這樣對待過,放心啦,只會讓你感覺自己呼吸比平時困難好幾倍。”隨後,田文星開始對安巴喬的進行多重堵嘴,她從兜裡掏出她之前穿的褲襪,不用湊近都能聞見好大一股味道。“抱歉了,姐姐,我穿了這條褲襪一個禮拜,而且我也是汗腳,但是剛才我看你聞我的鞋子好像很享受。”田文星不停的說,把自己的褲襪撐開,一直包到安巴喬的肩膀,然後調整了一下,讓襠部正對著安巴喬的鼻子。“這是為了固定姐姐鼻孔裡的珠子,也是為了一會我用膠帶不傷害你的皮膚。”說這話,田文星開始用布基膠帶從安巴喬的鼻子下面開始纏繞,一直纏到了脖子上。
我的女同學安巴喬,可以稱得上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大家眼中,最親密的姐妹夥。
但是她不是那種完美的女孩,她並不算很漂亮,臉上還有小小的雀斑,也不像班裡的王旭東一樣,善良的我們都不捨得在她面前說髒話,更不像班裡的女漢子張靜,天天和男孩子一起剛籃球。安巴喬的特別之處在於,她讓她的朋友們都覺得很舒服,和她在一起,我們能發現自己的美好與閃光點,不用避諱什麼,也不用壓抑什麼。而安巴喬實現這種美妙的體驗,她只做了她最簡單的承諾
,做真實的自己。
這讓我們班上的小公主,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名媛,李莉小姐。也對安巴喬抱有很大的好感,經常在一起玩耍,一些事情上也很樂意聽從安巴喬的意見,連帶著安巴喬也覺得臉上增了光彩。
正是因為友誼的力量,為安巴喬贏得了在週末前往李莉家的大別墅一起玩耍的邀請。
安巴喬知道李莉所說的玩樂意味著什麼,這是女生之間的小秘密。
準備了一週的安巴喬早晨七點準時出發,但是卻因為不小心地鐵坐過站,來回折騰遲到了半個小時,等趕到了李莉家的西山別墅,已經是十點了。
安巴喬扭動了一下因為多重襪子和長時間穿著而感覺粘在一起的襪腳,按耐不住興奮,一路小跑著來到李莉家門前,李莉家的大門是開著的,但是安巴喬就像自來熟一樣,在沙發上放下了揹包,脫下了外套,換上拖鞋,頓時濃郁的腳臭味散發出來。
突然,她聽到一個聲音,“安巴喬,你來了嗎?你能快點來這一下嗎?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安巴喬聽到從別墅的某個地方傳來了李莉的聲音,跟隨著李莉聲音的指導,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門,裡面沒有燈,一片昏暗,正當她小心翼翼的往下走,身後突然有人把她推了下去,翻天覆地的滾下樓梯後,安巴喬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安巴喬是被人用耳光子抽醒的。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一個怒氣衝衝的男孩正在看著她,因為頭上套著絲襪加上地下室昏暗,所以看不清臉。男孩像是不解氣的樣子,即便是醒來了,還是一隻手揪著安巴喬的頭髮,另一隻手的耳光子像不要錢一樣。
“你這個邋遢的女孩,知不知道把我們的事情都打亂了。”
安巴喬想叫喊,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什麼東西撐開了。而面前的男孩也脫下了褲子,露出早已經怒挺的二弟,解氣一般深深地插入到安巴喬的嘴巴里,因為一下子頂到了喉嚨,安巴喬咳嗽著搖頭,同時想用舌頭頂出這個不速之客,但是卻被揪著頭髮被迫迎合著撞擊。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使得安巴喬涕淚橫流,但是還好,沒有等著口爆在嘴巴里,就被抽了出來。然後扭身到一旁,安巴喬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李莉此時正被駟馬躦蹄的放倒在地上,頭上則被套上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厚實的頭套,只有嘴巴開口,而且也被套上了口環,那個男孩帶著自己的怒龍向她走來,李莉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在地上無助的扭動,但是改變不了什麼,被這個男人硬生生的提起,膝蓋著地,立式駟馬。揪著頭髮在嘴巴里做活塞運動,伴隨著李莉含糊不清的嗚咽,這個男孩成功的在李莉嘴裡射了出來。
“作為貨物,我不會破你的身子,但是像你這樣的風騷女孩,肯定也不是處了吧,放心,我只會用你的嘴巴解決問題。”
安巴喬也從最開始的驚懼和麻醉感清醒過來,四肢傳來的感覺讓安巴喬近乎絕望,手指被類似毛巾襪包裹,而且還被膠帶包裹成哆啦A夢一樣。緊繃的感覺從她的指尖傳遞到手腕一直到手肘,在之前玩耍的經驗判斷,應該是被雙手在背後被強迫手肘向上並在一起,成為一個w形,在繩索捆綁基礎上,甚至還加上了層層疊疊的膠帶。把已經捆綁結實的手臂和上半身牢固的連接成一個整體,下半身
也是如法炮製,繩索捆綁以後,膠帶加固,襪子已經被脫掉,放在一旁,安巴喬隔著不遠還可以聞見臭襪子味道,腳掌和腳趾也被牢固捆綁在了一起。
“你們很幸運,因為變故,我一時半會沒法離開,所以有很多的時間好好招待你們幾位。”
男孩強迫李莉把自己的肉棒舔乾淨並且嚥下自己的精液後,把李莉扔到了地上,狠狠地說,接下來安巴喬聽見了男孩運動鞋和樓梯之間跑動發出的聲音和開門關門聲。
安巴喬趁著這個機會環顧四周,看見她的好朋友此時正無力地趴在地上,和她一樣被用襪子和膠帶包裹拘束了手指,此時的安巴喬已經被扒光,身上唯一的遮羞物是膠帶,而她的朋友李莉還有內衣褲,身上錯雜的繩路意味著這個匪徒也有不為人知的愛好,李莉此時正和自己下身的股繩做鬥爭,但是嚴格的歐式並肘駟馬死死的限制住了她,而且還是和安巴喬一樣,被繩索捆綁後用膠帶加固,在地下室的角落,趴著的是李莉家的女僕田文星,此時惡趣味的女僕裝還沒有被脫下,田文星被幾幅手銬所禁錮著。看起來應該是李莉平常用來玩遊戲的道具,因為我知道李莉的秘密,她是一個蕾絲邊,也是一個雙向性虐狂。田文星是她在酒吧結識的一個社會女孩,被她僱傭為自己的玩伴,兼職女僕,所以基本上田文星是註定擔當m的角色,無論是李莉還是安巴喬都可以調教她,而且安巴喬所穿的臭襪子有一部分也是為了給田文星堵嘴。
正在安巴喬用力的哼哼,企圖自救時,綁匪回來了,而且還是一男一女。安巴喬驚恐的看著他們走了下來,其中的女孩徑直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狠狠地掐捏安巴喬的乳房,並且死死捏住安巴喬的臉頰,然後從旁邊堆積成一堆的,安巴喬特地穿了一週,每天都特意去跑步而釀造的臭襪子。
“你真是邋遢,這襪子真臭,不過也足夠堵住你們三個人的嘴巴了。”
橋安被開口器強迫張大嘴,只能眼睜睜看著女人給她堵嘴,最裡層所穿的兩雙褲襪都被塞進了嘴巴,女人害怕不夠,就把安巴喬套在外邊的短棉襪也一併塞進去,填滿了嘴裡每個角落。然後女劫匪把口環從安巴喬被撐得合不攏的嘴巴里拿下了,換上了一個口球“你的嘴巴真大,看來你是真喜歡吃臭襪子啊。”
女人站起來,用鞋戳安巴喬的臉說道,然後拾起地上還有不少的臭襪子,來到女僕的面前,女僕聞到味道後驚恐的搖頭,卻還是被女人塞進去了一雙膝上襪和一雙短襪。正當李莉慶幸自己嘴巴里不用塞那麼多,只有兩三雙短絲襪的時候,女人脫下了李莉的鞋子,脫掉了她的粉紅色襪子,一併塞進嘴巴,但是因為一會涉及到運輸,所以女人想了想,把自己的靴子蹬掉,脫下了自己的黑棉襪,一股濃郁的腳臭味散發出來,李莉被燻得翻白眼,玩命抵抗,還是被女人把這雙溼漉漉的髒臭汗襪子塞進嘴巴里。
“好了,三位小寶貝,襪子味道如何呢?本來呢,我們的計劃是通過精準的踩點,把你們所有人控制住以後,直接把李莉小姐帶走,但是現在不行了,因為這個女孩的遲到,也因為我們的壞運氣,目前正在有一堆警察來調查前幾天的盜竊案,所以我們得等警察離開才能從容帶走李莉小姐,如果你早來
一會就不會發生這一切,所以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女人說完話,蹲了下來,把安巴喬翻成面朝上,然後坐在了安巴喬的腰上,這讓安巴喬被捆綁在身後的手臂傳來近乎脫臼的痛感,但是哀鳴卻被嘴裡的臭襪子阻攔成微弱的呻吟,女孩趴在安巴喬身上,用手揉捏她的乳頭和小豆豆,刺激的安巴喬忍不住的要翻滾但是卻被控制住,不多一會,安巴喬的臉被紅暈充滿,咪咪也硬了,女綁匪這才拿出紮帶,從乳房的根部死死的勒緊,把她的胸部變成又大又敏感的兩個大白兔。然後又把安巴喬翻過來用皮帶把安巴喬的胳膊肘和腳踝捆綁在一起。
“這樣接下來你的等待就不會無聊了。”女人說著,用靴子去頂安巴喬已經被壓在身下,痛苦不堪的兩個大咪咪。
而在一旁,男劫匪也在招待女僕和李莉,他用一條鎖鏈套住了女僕的脖子,然後鎖在一旁的柱子上,隨即脫下了女僕腳上穿的高跟鞋,扣在女僕臉上以後,用膠帶纏死。
“一定要努力呼吸哦,女僕小姐。”男人壞笑著說。
“把另外一隻鞋子給我。”女劫匪接過鞋子以後,也對安巴喬如法炮製。
兩雙基本上從買來就沒洗過的高跟鞋此時成了限制呼吸的最工具,尤其這個女僕還是一雙汗腳。
對於李莉,男劫匪倒是很優待,他扶起李莉,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後拔下了李莉的內褲,在她絕望的眼神中,把兩個震動陽具塗抹了潤滑液以後,一點點的旋轉扭動送進蜜穴和菊花,李莉也被刺激的渾身扭動,等完全進入以後,男劫匪為其穿上了內褲,然後用繩索做了丁字褲,確保不會掉下來,檢查完畢後,打開了開關,從震動的聲音判斷,檔位應該不小,李莉被刺激的翻白眼,然而嚴密到腳趾的捆綁死死制約了她,無法逃脫男劫匪的懷抱,更何況男劫匪也在不斷地揉捏她的乳房和用手挑逗陰蒂。沒有多久李莉就洩了,但是在洩的同時,刺激沒有停止,敏感的地方被持續不斷地刺激,於是再一次高潮。到了後來,李莉已經是一邊哭泣一邊被強迫高潮,男劫匪感覺差不多了以後,才把陽具關掉。
“差不多可以出發了?怎麼一股子這個味道?”
女劫匪再次下到地下室,皺著眉頭問男劫匪。
“畢竟為了防止這個妞逃跑,消耗體力是必要的。準備裝箱,你把她的鼻音消除一下。”
看起來女劫匪很喜歡這種堵嘴的事情,樂呵呵的來到李莉面前,眼珠子一轉,回身向拎著旅行箱的男劫匪喊,把你的襪子脫下來給我。
女劫匪先把安巴喬的短絲襪塞進了李莉的鼻孔,然後接過男劫匪遞來的棉襪,摺疊了一下,把襪子的腳尖和腳跟部位放在一起,壓在李莉的臉上,用膠帶固定好以後,給李莉帶上了一個大口罩。然後和男劫匪合力把李莉抬進已經鋪好被子的旅行箱,固定好以後,封死了旅行箱。
女劫匪走到女僕身邊,解開了大部分的拘束具,除了手腳上的手銬,然後走到安巴喬的面前,把她翻成面朝上,用魚線把安巴喬的兩個小豆豆捆綁在一起,然後隨手一彈,欣賞著安巴喬痛苦的面孔。
“現在呢,我們做一個遊戲,你們可以獲得自由,你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去解開那個女僕,當然,她離你有一些距離,這個地下室也不小,但是解開她的關鍵,
在於鑰匙,我一會會把它丟在一個角落裡,你要認真記住它掉在那裡,然後爬過去,再想辦法把鑰匙帶到你朋友身邊,她身上的束縛不算太難,足夠解開自己,那你也就自由了,好好享受。大概有一兩個小時時間你們就可以好好洗個澡,喝個下午茶了,也足夠我們逃之夭夭了。對了,不要想著報警,樓上有一張紙條是給你留的,按照上面說的做,你的朋友會沒事的。”
女劫匪歡樂的蹦上樓梯,踏踏踏的走上去,然後安巴喬聽到了關門聲。
在女劫匪走後,安巴喬笑了,兩個小時?這是弱雞的時間,對於我這種身經百戰的女孩來說,都不是事情。在聽到女劫匪關門以後,安巴喬渾身使勁,一下子把自己調整為側身,然後趴在地上。蠕動著向手銬鑰匙進發,本來被紮帶勒緊的咪咪已經很難受了,被魚線捆綁的小豆豆,對安巴喬的行進造成很大困擾,但是萬幸,安巴喬平時和李莉玩捆綁遊戲,經常被駟馬捆綁然後被要求去撿東西回來。這樣子爬行會更快,但是咪咪和地面的摩擦,在讓敏感的咪咪形變的同時,也加劇了小豆豆之間魚線的折磨,就像是受刑一樣,但喬已經盡力適應了這種痛苦,她一邊奮力前進,一邊大聲呻吟,還好,女劫匪不知道的是,安巴喬對於臭鞋襪有特殊的愛好,臭鞋襪的味道對她來說好比興奮劑和春藥,她被刺激的大口呼吸田文星的臭鞋,激動地渾身顫抖。田文星也被安巴喬的拼命驚呆了,一邊大聲呻吟為安巴喬鼓勁,一邊在拴在脖子上的鐵鏈子的範圍,盡力貼近安巴喬。
“我們倆真是有默契啊。”
安巴喬想著,很快就找到了鑰匙,但是如何把鑰匙給田文星,她犯了難。因為手指腳趾都被捆綁結實了,她在思考的時候,也在換氣,因為不得不說,鞋子真是好臭,和男孩子的汗腳有一拼,而且也十分盡職盡責的限制了呼吸。
等等,鞋子。安巴喬想到女劫匪給她扣上鞋子的時候,是把安巴喬的下巴當腳跟,罩在整個臉上,那麼,鞋跟就在我的下巴往前部位,安巴喬緩過來以後,繼續蠕動,調整到自己和鑰匙,田文星,是一條直線,然後用臭鞋的鞋跟拱動鑰匙,一點點往田文星那裡走,雖然艱難,但是還是成功了,安巴喬奮力的用鞋跟把鑰匙挑到了田文星身邊。
田文星的拘束只是三具手銬,活動餘地很大,很快她就反手摸到了鑰匙,在一段時間的探索過後,她順利的解開手銬,然後坐起來,在地下室鞋櫃找到了一雙舊高跟鞋,站起身來跑到樓上去了,甚至沒有給喬解開捆綁或者給自己解除堵嘴。
安巴喬當時以為田文星是去報警了,畢竟以安巴喬的速度,綁匪應該沒有料到她們不到一個小時就解開束縛,報警的話,應該可以馬上追上他們,救出李莉。
所以安巴喬等待著,被鞋子過濾的呼吸越來越覺得臭了,嘴巴里的襪子也被口水脹滿,酸臭的味道也翻上鼻腔,她有些後悔自己這麼誠心誠意的製造臭襪子,呼吸也有些不順暢了,讓她的臉紅的像番茄。隨即,她的心跳加快了,是不是自己解開太快了,田文星上去的時候,被還沒有離開的綁匪發現了?安巴喬在忐忑的心情裡折磨著,終於,她聽見門開了,聽見了下樓的聲音,但是卻不是高跟鞋而是運動鞋,
她的心一下子提緊,心跳砰砰砰。但是馬上她很納悶,因為那是田文星,穿著一雙運動鞋,牛仔褲,還有安巴喬的上衣。怒火一下子膨脹起來,因為這個貨不僅換了衣服,解開了堵嘴,而且她的髮型和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判斷,他居然還洗澡了,才決定下來幫她,安巴喬狠狠的哼了一聲,讓田文星馬上解開自己的堵嘴。
田文星在安巴喬的面前蹲下,無視安巴喬憤怒的呻吟,用誠懇的眼神注視著她。
“抱歉了,安巴喬,我真的很對不起你,但是我不能解開你,因為我之前有過案底,所以警察一旦來我會被逮起來,而且我平常也一直想逃出去,因為每天都被李莉欺負,現在這個機會太好了,所以我必須確保你留下,而且很安靜,這樣你就不會無意中提醒別人我走遠了。”
田文星帶來了一串佛珠,用力扯斷了繩子,珠子滾得滿地都是。然後她撿起了其中兩個。“剛才的女綁匪可能知道如何正確的堵嘴讓一個人無法呼救,但是讓一個人保持絕對安靜的辦法,她還不清楚。你看這些珠子,它們中間有一個供繩子穿過的孔,我要把它們塞進你的鼻孔,你將不得不用盡全力呼吸。”說著,田文星把手裡的珠子塞進安巴喬的鼻孔。
“別開玩笑”安巴喬內心怒吼著,但是馬上停止了掙扎,因為田文星說的沒錯,她不得不努力呼吸,而且十分困難。
“諾,你看,我說的沒錯把,這樣不會讓你窒息,因為我之前就被這樣對待過,放心啦,只會讓你感覺自己呼吸比平時困難好幾倍。”隨後,田文星開始對安巴喬的進行多重堵嘴,她從兜裡掏出她之前穿的褲襪,不用湊近都能聞見好大一股味道。“抱歉了,姐姐,我穿了這條褲襪一個禮拜,而且我也是汗腳,但是剛才我看你聞我的鞋子好像很享受。”田文星不停的說,把自己的褲襪撐開,一直包到安巴喬的肩膀,然後調整了一下,讓襠部正對著安巴喬的鼻子。“這是為了固定姐姐鼻孔裡的珠子,也是為了一會我用膠帶不傷害你的皮膚。”說這話,田文星開始用布基膠帶從安巴喬的鼻子下面開始纏繞,一直纏到了脖子上。
“這是為了固定你的脖子,多次纏繞的話膠布會變硬,你呼吸的時候脖子就沒法完全擴張,好了,請您尖叫一下吧。”少女使勁掐了一下安巴喬的乳頭,但是安巴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她必須全力呼吸,即便這空氣是經過田文星褲襪的過濾,整個腦袋只露出眼睛和鼻子。
隨後田文星拉著可憐的安巴喬,拖動到當初束縛她的柱子旁,被地板摩擦的咪咪傳來的疼痛讓安巴喬想大聲喊叫,但是強烈的窒息感鎮壓了安巴喬。田文星解開了安巴喬胳膊肘和腳踝連接的皮帶,然後捉住安巴喬的腳,用力把她的小腿拽到柱子上,和地面垂直,用繩子把安巴喬的腳死死捆在柱子上,而安巴喬只能趴在地上,無力反抗。
“把你的臭腳丫子抬高,會讓你的血液更容易流下你的頭部,這樣會讓你感覺堵嘴更緊密,你可能覺得我這樣很殘忍,但是現在的你很可愛呢,而且也是單純為了讓你保持安靜。我現在把這些東西給你去掉,不過這麼勒著沒準你的胸也能大呢。”
此時田文星和安巴喬都聽見有人在呼喊,於是田文星只能遺憾的彈了彈安巴喬的
乳頭。“真是十分抱歉,太晚了,我的朋友已經把這個別墅能搬走的都裝車完畢了,在此處停留多一秒鐘都有風險。抱歉了安巴喬,祝願你有美好的一天。”田文星隔著褲襪和膠帶親吻了一下安巴喬的臉頰,然後反身上樓。把被窒息感牢牢擭住的安巴喬留在了地下室,而且更糟糕的是,田文星基本上把安巴喬的大半個身子都懸空,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了安巴喬的咪咪上,感覺都要被擠爆了,而且魚線還沒有被解開。
安巴喬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必須保持全部精力通過珠子上的空洞呼吸經過褲襪過濾過的空氣,而且不敢移動自己,因為任何小小的動作都會擠壓自己的胸部讓安巴喬痛苦難受,嘴巴里的臭襪子讓安巴喬想嘔吐,但是隻能在地下室默默忍受。從地下室的小窗戶裡,安巴喬注意到陽光已經撤退,一片漆黑籠罩,她居然這樣子度過了一天,可能是半夜時分,安巴喬聽見樓上有幾個女孩的聲音,而且看樣子心情不太好。
不過正如田文星所預期的效果,安巴喬依舊十分安靜,因為她必須專注呼吸,令人絕望的是,安巴喬十分渴望上面的人可以發現她救救她。
漫長的等待後,終於,地下室的燈亮了,安巴喬透過套頭的褲襪看見了李莉。
不幸中的萬幸,不僅安巴喬可以被救,李莉也平安無事。安巴喬是如此激動,幾乎就要哭了。
直到李莉張開了嘴巴:“你還有臉哼哼,你怎麼還敢賴在這裡不走?你毀了我的所有你知道不?”
安巴喬蒙了。
“你聽好了,這一切都是我的計劃,我的信用卡刷爆了。但我老爸不知道,而且他知道會打死我的。你需要做的只是掙脫束縛,按照紙條提示,打電話給我老爸,告訴他我被人綁架了,他就可以跟蹤我的手機就我,但是,你把一切都搞砸了,你沒有及時掙脫打電話給我爸爸,而我也被我請來的夥伴捆綁了大半天,不得不打電話給我爸爸,可是他不相信,等我回來才發現,連我週末度假的別墅都被洗劫一空,我現在身無分文,電視,冰箱,空調,都沒了。你卻在這裡還玩捆綁遊戲?呸。”
“而且我喜歡每週才洗一次衣服,你不知道今天你的臭襪子有多臭,而且我請來的夥伴居然那麼喜歡虐待人,現在我想你應該好好品嚐,替我洗乾淨。”
安巴喬看見李莉拿著一個洗衣籃,看來她不是為了下來尋找安巴喬,而是為了下來洗衣服。李莉蹲下身子,把洗衣籃放到安巴喬面前,從裡面拿出髒內衣臭襪子在安巴喬臉上蹭。
“這個襪子味道怎麼樣?這個內褲味道怎麼樣?我今天就像這些襪子一樣,糟糕透了,我會讓你好好體會。”李莉把自己的臭襪子和內褲套在安巴喬的頭上,用厚毛巾圍住固定,顯然沒有注意到安巴喬鼻孔裡的珠子,最後,她抓起安巴喬頭上的絲襪零散的襪腳,使勁拽到安巴喬的胳膊肘上,讓她被迫抬起頭好好體會李莉的臭襪子內褲味道。
“這還不夠”李莉碎碎念,無視安巴喬因為打擊和窒息折磨的眼淚止不住。“稍等哦”李莉跑上樓,馬上下來了。“這是我前一陣買的指壓板,田文星和我都在上面做過運動,腳汗都浸透了,洗也洗不出來,不過應該會很好的照顧你的兩個大咪咪。”李莉把指壓
板墊在安巴喬的咪咪下。
“好了,晚安。什麼時候發洩完我的怒火,什麼時候放你走。”
伴隨著燈光熄滅,安巴喬的安靜週末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