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5.6
我是指哈登堡鬥爵閣下的身體近來好嗎?有沒有生什麼病啊?』雖然深知禍害活千年這個公理,但修依還是有些期待的問道。
『啊,沒有!戰爵閣下不愧是司令官的好友,那麼關心他!放心吧,大人!司令官他的身體好的很哪!』聽到這話後修依伸手摸向腰間,但魔光劍並不在身上,因此那名軍官現在還活著。
『說到事情,哦對了,巴爾巴格沙士帥大人要來視察要塞,現在哈登堡大人正忙得不亦樂乎!』『是嗎?希望能順利過關!』修依不禁想起在學校時,巴爾巴格沙曾擔任過自己那一班的教官,他公正嚴明,對學生十分關愛,但在教學要求上卻一絲不苟,修依對他很是有好感。從畢業後有好久沒見到他了,有空一定要去拜望一下。
修依又不禁希望哈登堡出什麼紕漏讓巴爾巴格沙士帥逮個正著,這樣想著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真希望出點什麼事啊!』『!』軍官疑惑的看著修依。
『啊不,沒什麼!沒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修依點頭示意。
『是!那麼下官告辭了!』軍官行過軍禮後離開。
接著修依轉過頭對阿爾密蒂問候道:『早上好!密蒂小姐!』『早上好!修依戰爵大人!』阿爾密蒂笑著回答道。
『啊,請不要這麼說。我新領了薪水,晚上我請客時可一定要賞臉啊!』修依高興的說到。
『嗯!我一定來!』阿爾密蒂也不想掃修依的興。
『哦對了,密蒂小姐!』『怎麼啦?』『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阿爾密蒂『!』
第五章心中的念頭是看不見的刀子
阿爾密蒂有些驚恐的望著眼前的修依,這個男人比想象中要精明的多,難道昨晚自己的舉動全被他發現了嗎?不,沒可能有人跟在自己身後能不被自己發現的,他應該是夜裡起來發現自己不在的。那該怎麼跟他說呢,自己出去了,是從窗戶跳出去的,那這麼晚去幹什麼了呢,索性……
『我沒有出去過!』阿爾密蒂乾脆裝出一副不大高興的面孔說到。
『我只是在晚上聽到有些奇怪的窗戶響動,以為你怕打擾我休息因此沒有經過我所在的外屋而走了窗戶。其實不要緊的,我一直在床上睡的很好,你太見外了!』事實上修依昨晚很疲憊,一上床就睡著了,哪能聽到有什麼窗戶響動,剛才只不過是在拿言語試探阿爾密蒂而已,他總覺得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子身上透著神秘感。
『啊,昨晚的月色很美,我打開窗戶看月亮,沒想到吵到你了,抱歉!』阿爾密蒂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要緊的,密蒂小姐!』修依一邊回答著一邊卻在心中暗笑:欣賞月色?從你那邊的窗戶能看到月亮嗎?果然是胸大無腦!話說回來,她是去那裡呢?和人幽會,一想到這點修依不禁妒忌起有可能和密蒂纏綿的男人,覺得心中一陣失落。
實際上修依也不需要太妒忌,和阿爾密蒂纏綿過的男人已經一個變成了“偉人”另一個恐怕也得幾天下不來床。
『修依先生?』看到陷入沉思得修依,阿爾密蒂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抱歉,我想起一些事情,因此有些失神,真是失禮了!』修依抬起頭,笑了笑說道。
『您在想些什麼呢?』『童年的一些事情。』修依走到了窗前,『在還是很小的時候,我是住在這個鎮上的。』修依用手指了指街上
的一個建築,『那裡曾是我的家!』『您是住在那棟房子裡嗎?』阿爾密蒂略感興趣的問道。
『不,我當時是住在房子前面的垃圾堆裡。每天吃些別人倒掉的剩飯剩菜,還得跟狗爭食,受別人的打罵……真不知道欺辱我他們會得到什麼快感!直到後來我遇到了養父。』說到這裡,修依漸漸有些落寂,臉色也陰沉下來。他不由得想起那時有個金色頭髮的小女孩還施捨給自己一個金幣,那是第一次遇到那個叫安娜的女孩……
『與其接受別人的施捨,我寧願去搶掠殺戮……』這是在修依內心深處的想法。
『如果當時沒有遇到父親的話,現在的我可能還象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爬呢!』說完這句話後,修依轉身離去。
『這個人,真可憐!』阿爾密蒂感到心裡有些酸楚,愣愣的看著修依遠去的背影。
修依騎著幽影戰馬在林間小路上狂奔著,想把內心所有的不快都拋掉,但卻只是覺得心情越來越煩躁。
自己怎麼會對那個女人說這些事情呢?難道對她……修依覺得這個想法好笑,自己在軍中可是有名的排斥異性啊,為此還在同僚中留下笑柄,被稱為處男戰士!戰事剛結束後,在東線服役的秋夜雨那個傢伙還給自己送來一顆神奇的藥,好像是什麼至寶淫藥,最可氣的是上面還貼著條子寫著:祝修依第一次初體驗!現在那粒藥丸還帶在自己的身上……
『這年頭處男多,處女少,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對了,秋夜雨他還欠我好多錢沒還呢,他難道想拿這個見鬼的淫藥和那把女士用工藝手槍來抵債?我可不能讓這小子給蒙了……』修依在心下暗自盤算著。
『算了,別再想那個叫蜜蒂的女人了,試一試想別的東西,那個叫安娜的女孩不知道怎麼樣了……』修依慢慢的使心情平靜下來,同時也放慢馬速,在經過前面一個樹林時突然發現裡面有物體在閃閃發光,便停下馬上前查看。
發出反光的是一柄斷掉的彎刃劍,修依拾起斷劍,仔細的察看四周的事物。很快,他發現地上的土是被新翻過的,在看過其它地方沒有可疑後,修依便用斷劍向下挖了起來。
呈現在修依面前的是十幾具艾魯託亞王國士兵的屍體,斷掉的手、腳、頭,溢出的內臟,發出濃烈的屍臭氣味。
『是誰幹的呢?』修依仔細觀察屍體上的傷痕,發現好像是被利爪斬切過的痕跡,傷口的肉已然全是黑紫色,爪上應該有劇毒。其中有一具全裸的屍身很怪,全身的血液象被抽乾似的乾枯起來,而身體上卻沒有任何傷痕,只是下體還翹得老高。修依便仔細察看這具屍體。
修依擺能著屍體,感到屍體的表皮非常乾澀沒有一點水分的感覺,陽具高挺,前端還帶著乾涸的血跡。死者的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見過天堂似的很安詳,沒有絲毫恐懼,令修依覺得十分詭異。
正當察看屍體時,林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修依心中一驚,忙縱身往樹上躍去,想借用茂密的樹葉藏身。可就在這時一聲巨響響起,修依急忙揮動魔光劍將射向自己胸前的槍彈擋飛,人也只好落下。
『是火槍!』修依暗暗吃驚。
眼前站著二十幾個艾魯託亞王國的士兵,一色整齊的白色軍服,其中有兩個人拿著火槍,當中的一個正在忙著裝彈,應該是剛才暗算修
依的人。
『該死的帝國軍!這些人是不是你殺的?』一個看樣子是軍官的人在發話。
看到眼前這種情況修依已經知道戰鬥不可避免了,索性就在這裡把他們全部做掉。這樣想著,一絲陰冷的笑意浮現在修依的臉上。
接下來樹林裡傳來了爆炸聲,刀劍的碰撞聲,人的慘叫聲,然後就悄無聲息了。過了一會兒,修依從林中走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騎上馬離去。
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的,僅僅是邊防軍的士兵又怎麼會是帝國菁英戰士的對手呢,就跟稻草人一樣被一排排砍倒,在處理了前後兩批屍體後,修依騎著馬揚長而去。不過看對方的身份好像是艾魯託亞王國的真豬彎哨所警備部隊。
真豬彎這個名字的由來我在這裡說明一下。在很久以前這裡有一位牧豬人,他所養的豬的肉味道非常好,被四方稱為真正的豬,彎是指山谷的意思。所以真豬彎的全意就是出產真正好品質豬的山谷,現今為艾魯託亞王國的領地,駐有一個守備中隊。
此時修依在馬上細細回味剛才的戰鬥,他突然感到自己很變態,竟然在殺人時有快感,那種刀劍撕裂肉體,鮮血飛濺,人頭落地的感覺光想想就令人興奮的顫慄不已,這恐怕是上次戰爭的後遺症吧?修依開始抑制不住體內想殺人的慾望了,不禁想起了鬼鬍子教官在教自己暗黑鬥氣時所說的話:『只要你能殺了第一個人,你就可以再殺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第一千個,第一萬個!不錯,一開始是覺得無奈,不過當你不斷的殺下去後,你就會從中發現樂趣‘原來人也可以這麼殺呀!’,到最後你就會發現不殺人就活不下去。比如說我吧,一天不殺人手就會覺得癢,二天就會渾身痠痛,第三天就會連覺也睡不著。』當時修依看著鬼鬍子眉飛色舞的說著(抱歉,只能看到鬍子)想起校園內所發生的失蹤事件,內心不由得一陣寒意。
『等你經過大的戰爭後就會發現格魯普里塔騎士的真正含義了,那是隻有在戰鬥中在殺人與被殺中才能找到自己生存價值的人的總稱,到時你就會發現,只有不斷的做這種事情才能感到自己活著啊!』最後鬼鬍子是這麼獰笑著說到。
『現在,我的手也開始癢了嗎?』修依自問道,他不禁遙望著貝蘭小鎮。
『如果來個全鎮大屠殺會怎麼樣呢?』修依開始在內心盤算著,又想起在西線作戰屠城時的場景:雖然控制了戰場,但各個軍團也損失慘重,看到多年的好友知己倒下,整個帝國軍都瘋狂了,破城之後即開始大屠殺,目的很簡單-減少城市人口,命令也很簡單-不放過一個!衝進城的士兵見人就殺,把房子一個個點著,一個正在強暴婦女的士兵嫌對方反抗就一刀砍掉女子的頭然後姦屍……
城市所燒起的大火染紅了整個夜空,被稱為西線的長刀之夜,當時修依非常驚訝於己方部隊的殘忍。攻城的部隊帶著戰利品回到軍營時還興高采烈的喊著:『死了!死了!全都死了!我們把敵人全殺光了!』然後就是帝國萬歲的歡呼聲衝上雲霄。修依也不能否認,當時每個人看起來都很開心。
的確,打仗是軍人的命根子,升官發財全靠它,哪個軍官腳下的枯骨越多他的位置也就越高。修依不禁想著究竟為什麼加入軍隊呢,還不是為了出人
頭地,自己小時候受盡屈辱,也窮怕了。如果退了役,自己又能幹些什麼呢?作為一名軍人應該以犀利的邏輯處理好每一件事情,從而導致合情合理的結果發生,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與自己的人生目標聯繫在一起,決不能感情用事,隨波逐流!而對於掌握著你命運的上司要保留一些秘密,不能將關於你本人至關重要的事情向其和盤推出。現在雷茵伽帝國和艾魯託亞王國的關係非常微妙,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用犀利的邏輯處理一下,從而導致合情合理的結果呢?
那麼怎麼把水攪渾呢?『貝蘭小鎮血腥之夜?』就算再怎麼樣修依也是很反感對老弱婦孺下毒手的,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即逝。『真豬彎哨所守備隊?』修依的腦中突然靈光一現,想起在那片樹林的遭遇。
『不錯,既然已經做了初真豬彎哨所遇襲事件被一級一級飛快的報了上去,但每往上報一級,情報便走一次樣:『真豬彎哨所遭到背信棄義的帝國軍近十名魔法騎士的襲擊,全體官兵陣亡!』『真豬彎哨所遭到上千帝國軍的襲擊,帝國蓄謀已久,其中還有數十名魔法騎士,我軍雖寡不敵眾,但在撤退前仍給敵軍以重創!』『有雨夜屠夫之稱的帝國冷魂城要塞司令哈登堡帥近萬人,上百名魔法騎士,血洗邊境小鎮貝蘭,我駐真豬彎哨所的官兵義憤填膺,以奇襲方式將其擊退,我軍損失輕微!』『雷茵伽帝國的南方戰區統帥巴爾巴格沙士帥統領近十萬大軍,上千名魔法騎士進攻我國,我方軍隊與其激戰於真豬彎,最後我軍大獲全勝,格斃自哈登堡以下魔法騎士數百人,敵部隊近半數被我全殲,其指揮官巴爾巴格沙士帥身受重傷後落荒而逃!』這是最後呈報給艾魯託亞國王的最終戰報。
當時艾魯託亞國王對這個戰報只是一笑置之,但當他看到修依的留言時,便立刻下令全國總動員。
一時間艾魯託亞王國的軍人,市民都在相互不停的告誡著:『記住真豬彎!』『記住真豬彎!』雷茵伽帝國方面得到艾魯託亞王國內部消息後也下令南部戰區的所有部隊進入戒備狀態,大戰一觸即發!
可以說這場戰爭是由阿爾密蒂佈下了導火索,在由修依將其點燃。
傍晚,在林中的小湖旁,修依清理完身上的血跡,便靜靜的站著。望著水中自己的倒影,修依笑了,而晚風將修依的笑聲往遠方送去!
第六章受詛咒的魔女
阿爾密蒂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窗前,正用秀美的手指把玩自己那垂過雙肩的紫色秀髮。
『那個笨蛋修依跑到那裡去了!明明說好晚上請客卻還不回來,害得人家都沒去捕獵呢!』阿爾密蒂有些不滿的說道。
就在阿爾密蒂抱怨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一瞬間阿爾密蒂感到一股地獄般的氣息從門口壓過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戒備起來。
修依從門外一步步走進來,臉色陰沉的可怕。雖然從軍服上看不出血跡但以阿爾密蒂魔族的特殊體質還是聞出血腥的味道。
『他殺了很多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阿爾密蒂在內心裡問道,一邊伸出手想安慰一下修依。
突如其來的,修依粗暴的一把打掉阿爾密蒂的手,象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樣低吼著:『別過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之後修依就象一個小孩子一樣跪在地上哭著:『我實在受不了
了!我實在受不了了!』看著象一個小孩子似的無助的痛哭的修依,阿爾密蒂感到自己的心情十分複雜。
終於,阿爾密蒂伸出雙手輕摟住修依的頭將其緊緊的按在自己胸前……
看著在自己懷裡已經昏過去的修依,阿爾密蒂急忙用特殊的魔力探察了他的身體,其情況令阿爾密蒂大吃一驚。
阿爾密蒂只感到有狂暴的力量在修依體內四處奔走,那種力量帶著怨恨與憤怒象火一樣在熊熊燃燒,連阿爾密蒂這樣強大的魔女都為之窒息。
『沒想到一個普通的人類竟然會有這種力量,格魯普里塔騎士果然名不虛傳,和他交合的話我就會變得更強!』阿爾密蒂心下盤算著,現今修依已經人事不知,在這樣下去的話很可能會死亡,那樣的話就無法捕食了。
『唉,你既然這麼痛苦那就讓我幫你解脫吧!你不會感到痛苦的,我會讓你在極樂的高時死去,對不起了!』阿爾密蒂狠下心來準備吸取修依的精氣。
可是下一刻,當阿爾密蒂看到修依那蒼白的臉時,不由得停下了動作。
那張臉上佈滿了淚痕,令阿爾密蒂的芳心感到一陣抽搐,使她想起自己那早已被人殺害的弟弟。躊躇了半天阿爾密蒂還是發現自己無法下手,只是在目不轉睛的看著修依。
『可是這樣下去他一樣會死的,我只是不想讓他死的太痛苦!』阿爾密蒂的內心不斷的掙扎著。
終於,阿爾密蒂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還是先救他吧!』阿爾密蒂露出自己那豐滿的雪白乳房,托起修依的臉,將自己的一粒嬌豔欲滴的蓓蕾塞入他的嘴裡。並開始將帶著生命精華的魔氣通過乳首注入到修依的嘴裡,使其擴散到全身。隨著魔氣的不斷注入,修依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漸漸的平靜下來,在阿爾密蒂耗費了相當大的魔力後終於壓制住修依身上的暗傷。
看到修依沉沉睡去的臉上帶著孩子般天真的笑容,阿爾密蒂長長吁了一口氣,感到終於把一個對自己來說重要的人救了。輕撫著修依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臉,消耗了相當力量的阿爾密蒂也漸漸睡了過去。
清晨,被樹上鳥兒的叫聲吵醒的修依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心情顯得十分平靜,昨天那種狂暴不安的感覺沒有了,渾身上下清爽無比,充滿了活力。感到腦後那柔軟充滿彈力的感覺,修依忙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一直躺在阿爾密蒂的懷裡,自己的頭正枕著對方那充滿彈力的大腿。
一瞬間,修依感到心跳加快,侷促不安。在試著使自己心情平靜後,修依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那種軟軟的彈力,阿爾密蒂身上獨特的香氣,都使自己飄飄欲仙,想要忘記一切似的只沉醉在這種美妙的感觸裡。
真的,自己不用再想起戰爭,不用想起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戰友,不用再想起那些雙手沾滿血腥的日子。修依抬起頭看著阿爾密蒂那美麗的面龐,清晨的陽光從側面照在她那還帶著微笑的臉上,顯得無比高雅聖潔,令修依的目光不知不覺凝滯住了。
『這種感覺,好像母親一樣。』這是修依內心深處的話。
修依在轉過臉的時候突然感到阿爾密蒂的大腿上粘粘的,有股異樣的濃郁香氣由鼻子吸入,使自己整個身體感到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修依定了定神才發現香氣竟來自阿爾密蒂雙腿之間,他
不由得非常驚奇,想一探究竟。
終於修依無法戰勝自己的好奇心,偷偷的掀起阿爾密蒂的裙子……
一股極濃的異香迎面撲來,修依頓時感到身體有些燥熱,連忙定下心來察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阿爾密蒂那豐盈如玉的大腿,往上看去正是那被內衣所遮住的芳草之地,內衣地大部已被淫液打溼,而那迷人地羞處好像還在微微地一開一合往外流出香滑的玉液,散發著異香的透明粘液正從內衣和大腿的縫隙處緩緩流出。
『難道昨晚她在手淫嗎?』修依在心裡暗自嘀咕,最後鼓足了勇氣用手指沾了一點液體放入嘴裡。
一時間濃郁的芬芳瀰漫在修依的嘴裡,那種甜甜的象蜜一樣的感覺令修依回味無窮。當修依還想去吃的時候突然感到身上泛起強烈的慾望,直想撲向眼前的美女,而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往下身湧去似的,小修依頓時高高豎起。
修依馬上慌張起來,他想急著站起來卻一頭撞上桌子,直痛得呲牙咧嘴。他這一折騰就把還在睡著的阿爾密蒂給吵醒了。
這下修依可糗大了,面對著阿爾密蒂不知說什麼好,只是在支吾著:『嗯,這個……嗯,那個!密蒂小姐……』阿爾密蒂看到修依紅著的臉和用手捂住的帳篷便已經清楚是怎麼回事了,但她還是明知故問道:『怎麼了,修依先生?』『啊,對不起!密蒂小姐,我不是有意的!』修依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著下體慌張的跑回自己的外屋。
『哈哈哈!』房間裡響起阿爾密蒂那銀鈴般的笑聲。
看到修依慌張的逃走後,一絲溫柔的笑容浮現在阿爾密蒂的臉上。
在站起身時阿爾密蒂感到一陣頭暈,好像全身上下已經空了一樣,一手扶著桌子才不致於摔倒。
這是由於救修依時使用了太多的力量,使身體過於虛弱。
『身體開始極度飢餓了嗎?』阿爾密蒂深深的憂慮著。
『今天晚上必須大量捕食,而且不能手軟。在下個滿月到來之前決不能讓自己的身體處於飢餓狀態,不然上次滿月之夜的悲劇便會重演!』阿爾密蒂不由得想起幾十年前的那個月圓之夜……
在那個月圓之夜裡,身體極度飢餓的自己變成了只貪婪的想要人類血肉精氣的妖魔。身上各處的肌肉迅速隆起變大,使身體膨脹了數倍足有好幾人高,黑色的羽翼蛻變為蝙蝠般的翅膀,雙乳變得象石頭一般堅硬且高聳,而下體竟然象魔獸一樣張開了血盆大口。
已經成為妖魔的她襲擊了一個駐有幾十人的小村莊,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但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血肉橫飛的景象,人們臨死前的慘叫……
從自己下體噴出的青霧無情的噴在眼前瑟瑟發抖的男人身上,頓時霧氣變為實體的粘絲將其罩住。那人的衣服瞬間便被霧絲溶解的破破爛爛的了,身體卻完好無損,接下來還沒等他發出慘叫聲便被霧絲扯到自己的雙腿之間,下身已經變大的穴口一張便把這個可憐的男人吸了進去。
緊接著在子宮的一陣蠕動後,一團黏液帶著一堆白骨從雙腿間排下,接著同樣的場景在上演著。
下體將人吞入,將人消化後再將只剩下骨頭的殘渣排出,極度飢餓狀態的自己竟然用子宮直接進食。
最後呈現在面前的是一個正在哭泣的人類嬰兒,當時已經沒有一絲自制力的她抓起那個嬰孩塞向自己
的下體……不多時,一副被黏液包裹著的幼小枯骨由阿爾密蒂的下體排出。
而在事後清醒的自己甚至想到了死。
為什麼自己和同族的女子不同呢,她們翅膀的顏色和自己不同,所需要的精氣比自己少得多,更不會因為飢餓在月圓之夜變為妖魔。自己幾乎每天晚上都在捕食但身體卻總是飢餓,也許自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吧!
阿爾密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今晚不得不殺人了!』晚上,修依在櫃檯定好飯菜後興沖沖的跑回房間時卻傻了眼:房間空無一人。
『該不會因為我昨天失約而在生氣吧?』修依撓著頭說道。
而與此同時,在小鎮後的樹林裡,阿爾密蒂正同三個男人瘋狂交合著。
一個男人在前面將陽具塞入阿爾密蒂的口中象操穴一樣幹著,一個男人躺在她的身下不停的向上挺動著,而阿爾密蒂也騎在男人的身上聳動著,陽物在蜜穴中一出一進不斷髮出淫蕩至極的聲音。而最後一個瘦小的男子正抱著阿爾密蒂的豐臀,幹著後庭。
隨著不斷的交合,三名男子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神志也漸漸模糊起來,根本注意不到自己早已被籠罩在青色的霧氣中。
強大的快感襲遍了三人的全身,終於他們幾乎同時達到了極樂的高潮。隨著射精,他們不斷感受到那彷彿連魂都要被吸走的快樂,身子也迅速乾枯起來,而包圍著他們身體的青霧卻顯得更加明亮了。
吸取精氣時殺人和不殺人所得到的精氣數量遠遠不同,今天虛弱的阿爾密蒂不得已只好用媚惑術引誘了這三個男人並害死他們。
插在魔女嘴裡和陰道里的男人在射精後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