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晚餐
「放開我!你們這群傢伙!」一間豪華的房間裡,被兩隻魅魔綁著推進來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對淫魔作戰第三小隊的隊長,託奇而他旁邊,坐在扶手椅上的,是這附近一大片區域的魅魔的首領,艾格娜。被純白色長裙覆蓋著的嬌小的身體背靠著比她還高的凳子,充滿稚氣的童顏彷彿在詮釋著她的弱小,一頭及腰的金色長髮象徵著屬於高階魅魔的標誌,身後的魅魔獨有的尾巴從椅子中間穿出,在空中隨意地揮舞著,裸露的雙腿蜷曲在椅子上縮成一團,她託著托盤,小口啜飲著杯中的產自人界的紅茶,似乎沒有看到託奇的存在一樣。
許久,她將托盤放在一邊,站起身來,穿上擺在地上的一對高跟鞋,揮手示意兩名魅魔出去,她們立刻鞠了個躬,帶上房門離開了。
「你是……誰?」託奇抬起頭,不甘心地問「我嗎?我呢……呼呼,不就是你們的目標嗎?請不用客氣,叫人家小艾吧」少女輕笑著,輕若無物的雙腳踩在地上,居然聽不出高跟鞋發出一點聲音,「大叔你被繩子綁的很不舒服吧?要不要人家幫你解開呢?」她蹲在託奇的身邊,面帶笑容著用血紅的雙瞳凝視著他「呸……!我不需要你們這些卑賤的魅魔的憐憫!」託奇掙扎著,向著艾格娜的方向吐出一口唾沫,很遺憾地,艾格娜如同跳舞一般很輕易地扭動了一下身子躲開了這次攻擊「哎呀,這種還很新鮮的食物,真是太棒了……」她微笑著站起身,將自己背後的黑色尾巴一甩,抓在手中,如同品嚐冰淇淋一樣,用口中嬌嫩的小舌舔舐著尾巴末端的肉穴,很快,空氣中瀰漫著從那肉穴中洩露出的香甜氣息,少女面色潮紅,舔舐的速度也變快了起來,尾巴洩露出一滴滴透明的液體滴到地上立刻揮發消失,使得室內那令人迷醉的香味更加濃厚起來「這……這是什麼氣味……」託奇被這股奇妙的香氣所浸潤,下體不受控制的開始變硬,他嘗試著在地上摩擦自己的下體,試圖用痛楚阻止自己的勃起,但是,毫無效果的,下體從跨股間聳立了起來「哈啊……哈……」滿臉緋紅的少女將自己的尾巴放下,翹在背後,不由分說地將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小腳塞向託奇,「不——」還沒來得及說話,白色的鞋跟已經塞進他的口中。他立刻咬緊牙關,將那鞋跟咬住。少女露出殘忍的笑容,扭動著腳,將託奇的臉當作擦鞋布,用鞋底在他臉上用力地摩擦著「好痛——」託奇心中想著,越來越用力的咬緊牙齒,防止那鞋跟直接插進自己的咽喉,鞋跟與牙齒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臉部的皮膚被這樣用力地摩擦好像已經要滲出血來「但是,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看向自己的下體,那根原本就已經聳立起來的陰莖,居然因此而變得更加膨大了,「大叔變硬了吧?」少女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人家的體香,能夠讓聞到的人受到和疼痛相符的快感,而且……還能這樣哦——把嘴鬆開」
託奇下意識地鬆開口,瞬間那鋒利的鞋跟直接插入他的口腔,正對著他的咽喉「能夠操控人的動作,很方便吧?」艾格娜舔了舔嬌豔的嘴唇,「不過,很遺憾的是,人的意識完全操控不了啊,所以大叔現在應該非常痛苦地,品味著痛苦帶來的快感吧?—
—把嘴閉上」託奇的嘴如同磁石一般吸在一起,緊緊地含住那冰冷的鞋跟。「唔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少女看似軟弱無力的小腳此時卻如此沉重,死死壓住他的臉,鞋底凹凸不平的花紋不停地碾壓著,將他的皮膚磨破,流出一粒粒血珠,「被女孩子的鞋子磨得很痛吧?不過,大叔現在也應該被快感折磨的要射了?」少女貪婪地看向顫抖著的陰莖,「那,就讓你解脫吧——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自慰」她輕輕一拉,他手上的繩子立刻滑落在了地上「唔唔——唔唔——!」託奇無助地發出呻吟聲,但是嘴巴卻如同吸盤一樣死死地吸在了一起,他看著自己好不容易重獲自由的手不聽使喚地伸向自己的下體,握住,瘋狂的擼動起來。「呼呼,看你這幅樣子,平時也肯定有很熟練的自慰吧?身為對淫魔小隊的隊長,卻還無法忘懷性慾……你真是沒用呢」少女輕笑著,看著他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啊,差點忘記說了——不準射出來」那根被握住的膨大的陰莖突然一停,如同抖糠篩一般顫抖起來「唔唔唔——!唔唔唔——」「看到你這幅自慰的模樣差點忘了大叔你是隊長呢,還好沒讓你射,不然人類的臉都被你丟光啦」艾格娜戲謔地看著託奇因快感而發紅的雙臉,「我聽說,你們會在被榨精的時候咬自己的舌頭,來讓疼痛終止自己的快感呢,不如我們來試試吧?——舔我的鞋跟」
「……唔——」失去自己舌頭控制權的託奇,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舌頭在那鞋跟上舔舐著,就好像主動把弱點暴露在刀子面前一樣,他感受到自己的舌頭已經被割出血來,但是那鑽心的痛苦卻伴隨著陣陣令人發瘋的快感刺激著自己的大腦「這不是,做的很好嘛,一開始那副威風的模樣哪去了?」少女輕蔑的看向腳下痴迷於疼痛所帶來的快感的男性,「——張嘴」如同被按下什麼開關一樣,男性的嘴立刻張開,艾格娜輕巧地將鞋跟從中取出,他口腔中已經鮮血淋漓,但少女純白的鞋跟卻好像不可玷汙的聖物一般,沒有沾染一點血漬。「剛才,隊長先生想對人家吐口水來著吧?」她彎下腰,笑眯眯地俯視著絕望著,張大著嘴的託奇。她輕輕抿了抿嘴唇,微微溼潤的唇中滲出一絲黏稠而又淫靡的液體,一滴,一滴,匯聚成一坨,「呸」那團從少女口中分泌的液體徑直落入托奇的口中,「呸,呸,呸」好幾團唾液墜下,很快在託奇的口中匯聚成一灘小池。「啊……啊……」託奇盡力阻止自己的喉嚨吞嚥的動作,無助的發出呻吟「隊長先生,有沒有發現,自己的思維已經變得很奇怪了?」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你看,明明人家沒有不讓你躲吧?自己張大著嘴把魅魔的口水接住,你該不會已經背叛人類了?」「而且,人家也沒有讓你舔得那麼用力吧?自己把舌頭舔出血來,是不是說明你早就想被人家踩著,想舔人家的鞋子了呢?」她又指向託奇快速擼動著的雙手,「自慰的那麼用力,說明你本來就很想在魅魔眼前射精吧?」「我早就知道了喲,大叔你——」她用血紅的雙瞳凝視著託奇,露出淡淡的笑容,靠在他耳邊,「是個抖M呢」
少女悄無聲息地脫下鞋子,將鞋底塞進他的口中,如同刷牙一樣,用凹凸
不平的花紋在他的舌頭上來回摩擦著。而託奇,已經被少女的一番話打動了,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小隊裡的隊長,在上面的人眼裡,只是隨意犧牲的棋子而已吧?情報,機密之類的東西一點也沒告訴過自己,就算這樣被魅魔玩弄,也沒什麼影響吧?「我……或許真的是個抖M呢「他無助地想道,他的嘴合上,將少女的鞋尖含在口中,感受著少女的唾液在口中黏滑的觸感,用舌頭奮力舔舐著,」沒錯,就是這樣,唔哼哼「少女開心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尾巴在地上興奮地拍打著,手握著鞋子,節奏越來越快地摩擦著託奇的口腔「咕咚」伴隨著吞嚥聲,託奇終於放下了心理防線,將少女在自己口中積蓄的唾液一口氣吞下去。「呼,」少女輕嘆一口氣,露出輕蔑的表情,「你是不是還想要更多人家的口水?」託奇無言的點了點頭,她將鞋子從他口中抽出,「好哦,這就給你。」她張開口,將唾液盡數吐在高跟鞋裡面託奇努力伸長著舌頭,舔舐著鞋子裡盛裝著的蜜液,和剛才舔鞋底的疼痛完全不同,鞋底泥沙的澀味和鞋子裡少女鹹鹹的汗味完全是天壤之別,「啊啊……」託奇不禁發出舒暢的叫聲,舌頭流血的疼痛都被著美味所治癒,「我……我還要……」忘卻了羞恥,他向少女索求著,「要什麼?說清楚嘛」少女將鞋子抽出,輕笑著問道,「要……小艾的口水,給我多點……多點啊……」「叫人家小艾大人哦」少女輕輕張開鮮嫩的紅唇,將那瓊漿玉液吐進鞋子裡「哈啊……哈啊……」託奇已經徹底淪陷了,循環幾次索取後,他終於發現,她的鞋子竟然如此美味,鞋子裡淡淡的汗味,鹹鹹的,一碰到舌頭,所有細胞立刻都發出了興奮的吶喊,痴迷著舔舐著,「這副樣子……還真是個抖M呢……」艾格娜咂了咂嘴,「喂,我問你哦,你是不是個抖M啊?」「我……我是……」「你是什麼,說清楚嘛」她壞笑著,輕輕把鞋子往外拿了一點,「我是!我是抖M!給我鞋子啊!哈……」「你是誰呀,怎麼都不說呢?」她乾脆地將鞋子從他口中抽出,「我,我是對淫魔作戰第三小隊的隊長託奇!我是抖M!我是抖M啊唔唔唔——」艾格娜猛地把鞋子塞進託奇的口中,「這才像話嘛,再說一遍吧」「我,對淫魔作戰第三小隊的隊長託奇,是抖M!」「噗——」好像憋了很久一樣,少女發出笑聲,「——射精」
在少女微笑的注視下,託奇渾身一顫,手中握著的下體瘋狂的抖動起來,從尿道中,井噴一般地湧出白濁液,一股腦射到了地板上「再說一遍,你是什麼?」艾格娜露出嘲諷的微笑,將鞋子從託奇口中抽出「我是抖M啊啊啊啊!我就是個對著鞋子發情的抖M,求求你繼續讓我舔吧——」
託奇抬起頭,他看到了自己永生難忘的一面自己的個隊員,就在自己的正對面,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模樣他們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魅魔,尾巴纏住他們的腰,手死死地捂住他們的嘴,讓他們無法發出一絲聲音「你們……你們什麼時候……」託奇口齒不清的說著,不知道是因為口中的傷還是驚訝「他們,從隊長大人舔人家的鞋跟的時候就在啦~」艾格娜笑眯眯地站起身來,「是不是一份特別的大禮呢?全部隊員,完
好無損地還到你手上了哦~」
「你這……你這個渣滓……」託奇奮力地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卻因為腿被綁住,加上渾身的痠軟癱倒在了地上「哎呀,看來隊長大人已經忘了自己射精的醜樣呢。」艾格娜滿面笑容的走到一個隊員身邊,踮起腳,「大哥哥,你說,你幫你的隊長大人舔乾淨地上的精液好不好?」
「你——!」託奇憤怒地瞪著艾格娜,那個隊員,維克蒂姆,是自己隊伍中最小的一個,但是……卻因為自己的一個失誤……整個隊伍「啊,順便一提,大家都有好好地吸入人家的氣味,所以都會乖乖聽話的哦」艾格娜甜甜的笑著,撒嬌一般地又一次說道,「吶吶,去吧去吧,隊長大人看起來不想自己承擔責任呢,只好依賴你把隊長大人的髒東西舔乾淨了哦?」維克蒂姆背後的魅魔鬆開自己的尾巴,他頓時如同失了神一般,一步一步,遲緩的走到那攤精液旁邊,用仇恨的眼神瞪著自己的隊長——「不要,不要!讓我,讓我來……」託奇絕望地喊著「你要幹什麼?繼續幫人家舔鞋子嗎?人家很樂意哦~」艾格娜仍然是滿面笑容,調皮地嘲弄著「我來把自己的精液舔乾淨——!」
「——停下」維克蒂姆渾身一晃,幾乎快要碰到精液的舌頭瞬間收了回去,「——回到這被捆好」他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往回走著,重新被魅魔的尾巴束縛住「那麼,隊長大人,輪到你了哦?」
託奇在地上爬行著,屈辱,憤怒,不甘,所有情緒都在他腦中打著轉,他跪倒在自己射出的白濁液旁,腥臭的精液味讓他幾乎嘔吐出來,「人家不命令你,就這樣心甘情願地吃下去吧」艾格娜在一旁看著這番鬧劇,掩住嘴發出輕笑。託奇的腰越來越低,他伸出舌頭,腥臭味越來越重,好想吐,好惡心——頭上突然傳來硬硬的觸感,猛地將他擊倒在地上,舌頭像抹布一樣,無助地輕掃著地上的精液,艾格娜用腳將他的頭踩住,在地上摩擦著,不停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隊長大人,自己的精液好吃吧?」艾格娜將腿環繞在託奇的腰上,身體緊緊地掛在他的背後,「那麼,現在隊長大人,開始握住自己的小雞雞自慰吧——」「啊啊啊……」託奇口中洩露出絕望的慘叫,下體緩慢地流出一灘精液。
「你這個……禽獸!」突然,隊員中的一個掙脫了魅魔的手,憤怒的喊出來,託奇認出來,這是自己隊員中最正直的那個,卡里吉,非常抱歉,自己居然輸給了魅魔……
「把他的嘴捂上「艾格娜露出陰冷的表情,瞪向他背後的那個魅魔,那個魅魔急忙用雙手死死捂住卡里吉的嘴,他的胸膛卻仍然大幅起伏著,明顯是有許多話想說。
艾格娜重新恢復到原本的壞笑,「呼呼,壞孩子要懲罰一下才好呢,那就把他榨乾吧」那個魅魔聽到指令,將身後的尾巴一甩,尖端的肉穴含住了卡里吉的下體,他的身體渾身一顫,四肢無力地垂下,雙腿都站不穩了,「讓他說話吧,聽聽他還想說什麼呢?」他嘴上的手被打開,似乎是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地——「好……舒……服……」
然後,他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再也不會動彈了「卡……卡里……」託奇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不敢相信,曾經日夜陪伴自己的戰友,就這樣,活生
生的,被榨死了……?
「隊長大人,你的隊員在來之前,就已經被他們身後的魅魔榨到快死了呢,」她將嘴湊到託奇的耳邊,好像在講一個童話故事一樣溫柔地說著,「所以,他們的肉棒和身後的孩子們相性都很好,輕輕鬆鬆就會被榨死喲,不過,一告訴他們,讓他們見一面隊長,大家都好像又活過來一樣精神煥發了呢。」
「不過,看到隊長這幅樣子……也輸給了魅魔……大家都失去希望了吧?」不知什麼時候,艾格娜的雙腳已經開始輕輕夾弄託奇的下體,「我和他們打了個賭,要是你,隊長大人射一次,就榨死一個人,那時他們還以為全都能逃出去呢~」
「啊啊,你一開始還射了一次對吧?那就榨死……那傢伙好了?」她隨手指向一個微胖的隊員,那個是……繆特……隊伍裡最少說話的那個……但關鍵的時候總是非常可靠,也很聽指揮……但自己錯誤的指揮,卻讓大家……
他身後的魅魔將尾巴一甩,他微眯著的目光也漸漸黯淡了下去「呵呵……」隨著艾格娜足部的套弄,託奇的渾身一陣發麻,他不敢睜開眼睛,他知道,自己又射了,伴隨著自己精液的排出,自己的隊員有一名將會失去生命……
「咕嗚」他睜開眼睛,維克蒂姆已經斷氣了,他怨恨的眼神,究竟是在看著自己,還是自己身後的魅魔,他不知道,也無法去想,艾格娜的足交又開始瞭如果不是這種時期……自己一定會享受的要死吧……託奇,盡力地忍耐著,艾格娜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是個抖M,這種被限制住榨精的情況,如果自己不是隊長,自己不是小隊的成員……就算死也好吧……
「隊長,我明白你的感受的」唯一僅剩的隊員,掙脫了魅魔的束縛,說話了他是,塞瓦沃,隊伍裡最開朗的那個,不知道有多少次,他都冒著危險去拯救隊伍裡的其他人,今天,自己也沒辦法救他嗎……
「這些傢伙,很擅長把人類弄得很舒服啊,我自己也沒能忍住呢。」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所以,隊長自己也射出來就好了」
「反正,我們早晚都要死的,這樣快樂的死去,不是也挺好的嗎?」
「你啊……啊……」託奇絕望的哭著,「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明明……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這個隊長身上就可以了啊……為什麼……」他決定了,自己一定要忍住,要拯救這孩子,一定——「嘿呀~」背後的艾格娜,突然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下體,突然被什麼暖暖的東西包住了那是……兩隻纖細的,柔軟的,雪白的——造物主都要為之嘖嘖稱奇的腳暖乎乎的,軟軟的,就這樣貼在了自己的下體上託奇知道,自己輸了,徹底輸了腦子裡變得一片雪白無需任何動作,那對玉足,只是貼在自己的下體上就夠了「那麼,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再見啦,隊長~」
輪到你了啊,隊長先生~真是令人感動呢——開玩笑的~真不明白你們人類的感情呢~明明隊長大人你根本就沒有去救他的心思吧?他還對你那麼死心塌地,真是好好笑~那孩子死的時候都還是笑著的,他估計臨死前都還很幸福呢喂喂,你說話呀,你明明就是罪魁禍首吧?
你是不是剛才因為自己的慾望害死了自己隊員們?
是吧?呼呼呼~你真的是個人渣呢說真的,我這
樣都能感覺得到,你根本就不配當一個人類吶,你看你那噁心的下體又在射精了吧被我的腳搓一下就射了那麼多,你真的是廢物呢很,遺,憾,已經沒有隊員再為你去死了哦所以,輪到你啦,隊長先生你是被自己射的精液害死的哦,明白了嗎?
明明忍住就能活下來,自己偏偏要射精還是說,你打一開始就想被人家榨乾了?
那孩子說的沒錯哦,被尾巴套弄絕對是舒服到值得去死的特別是人家這樣,從來沒用過的尾巴,任何人都絕對不可能忍住的呢你該不會以為人家會對你用吧?噗,你這種垃圾就別想太多了吧其實,就連人家用腳踩到你射都覺得超——噁心穿著鞋子也覺得超——噁心嘛,那就勉為其難的,用鞋跟榨死你好了給我張嘴把鞋跟含住啊,還真是聽話呢,你該不會以為人家的香味還在起作用吧?
早就過時間了啊白痴,你現在只是追隨著自己的願望,想被人家的鞋跟割得滿嘴鮮血吧這樣罵你也沒用麼?你真是個純種的垃圾抖M呢沒錯沒錯,就這樣用最大力氣去舔人家像刀子一樣鋒利的鞋跟血都從嘴裡漏出來了呢,沒關係,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痛一些不是更好嗎反正,即使人家不用氣味催眠你你也會因為痛而舒服到瘋掉得吧?抖M的隊長先生?
很好,那接下來就要把鞋跟插進你的尿道,嘿咻——因為疼痛而勃起,真是幫了人家很大的忙呢好了,現在就握著下體開始自慰咯要想好哦,尿道里還被人家的鞋跟插著吧?
你擼一下就會因為極致的痛苦瞬間射精哦同時尿道里也會被人家的鞋跟割下一條長長的血痕呢你這不是馬上就開始擼了嗎,對淫魔作戰第三小隊的抖M隊長先生?
第三小隊還剩幾個人?
是不是隻剩那個抖M的垃圾隊長先生了?
他現在是不是在艾格娜大人的腳下專心致志地自慰啊?
他的尿道是不是被艾格娜大人鋒利的鞋跟插穿了啊?
他的精液是不是混著血液都被艾格娜大人的高跟鞋吸收了啊?
他是不是被艾格娜大人辱罵著反而射的更厲害了?
他是不是已經意識模糊,快要死在艾格娜大人的高跟鞋下了?
第三小隊還剩幾個人?
哎呀,一個都不剩了呢噗咻,哇,尿道里全是血呢,這傢伙還真是,很使勁地在用我的鞋跟自慰來著嗚哇啊啊——紅茶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