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
原來,我對女性的美腿絲襪沒多大興趣。從網上看到的關於戀足的文章和圖片使我好奇,為什麼世上有那麼一個群體喜歡女性的腳呢?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上班,遇見了她,我才明白。我在一間小寫字樓工作,每個寫字間都用隔板隔著,隔板之間只能放一張長方形的辦公桌,員工對坐著。
坐我對面的就是她,一個25歲的美女。說她是美女並不為過:瓜子臉、大眼睛、長髮披肩、苗條的身段加上修長的雙腿,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香氣,典型的東方美女。她本來是在她老公公司上班,這一段時間她男朋友出國談生意,她厭倦了公司工作便到這個寫字樓來換換口味。
她很擅長言談,不幾天我就和她談得火熱,說到激動時她還笑著捏一下我的臉頰。一個夏天的中午,同事們吃飯去了,只有我和她,我趴在桌上寫文件,她坐在對面對著我時不時地偷偷看她一眼確實太美了。突然,她放下化妝鏡對我說道:「你怎麼偷看我?」我頓時覺得耳根發燙,眼睛趕忙側向一邊。
她看我窘迫的模樣笑了:「喲,還真是個大男孩,這樣臉就紅了。其實你偷看我我早就知道了,哪有美女當前不心動的!」「我……我……」我想反駁,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繼續說道:“你...你什麼呀?難道你看我時,那裡沒反應嗎?”我聽到她說這話感到非常詫異,突然我胯間一軟,我低頭一,原來她脫下了高跟鞋,用腳尖點了一下我的胯間。她腳上穿著一雙晶亮透明的肉色絲襪,把她的腳部輪廓勾勒得圓滑美麗。我驚奇地看著她。
“怎麼?沒感覺嗎?”她說著收回腳。剛才就那一下使我有一種莫名的激動,以前我從沒有此感覺。我急忙說道:“不...不是沒感覺,只...只是我沒想到你這麼...這麼開放。”“哼!都什麼年代了,難道還是牽手都悄悄的時候嗎?虧你還是個當代青年。”她嗔道。聽了這番話,我不再有顧慮,大膽地說道:“是呀,我忘了我們都是當代青年了。
她嗔道。聽了這番話,我不再有顧慮,大膽地說道:“是呀,我忘了我們都是當代青年了。哪有什麼不行的,想就要唄。”“想就要?你想要什麼呀?”她柔聲嗔道。我更放肆地說道:“我想要你的腳象剛才那樣。”“我不幹,你壞!”我滿臉堆笑地說道:“好啦,是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嘛好姐姐。”她撲哧笑了:“誰是你的好姐姐,你不是不喜歡那樣嗎?”
“我男朋友就喜歡我用絲襪腳揉踩他的那個東東而我也喜歡那種又凸又硬的頂在我腳底的感覺,使我的腳感到非常舒服,比腳底按摩好多這一段時間他出國,我好久都沒感受到了,今天你一定要幫我。”我急忙答道:“好,好,好。我會做到的。”
”她笑了,跟著,另一隻腳也離開高跟鞋放在我的胯間,雙腳交叉揉搓著。我的小弟膨脹了,將短褲高高地頂起。隨著她絲襪腳的揉搓,我哼了起來。她也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於是雙腳慢慢褪下了我的短褲和褲衩,漲大的命根豎了起來。
接著,她要我躺在地上。我順從地躺在她的腳前,她伸出雙腳包住了我的命根,並且左右互換用力向下踩。我的命根頂著她的絲襪腳底,絲襪的滑爽和她細嫩的腳底使我終於明白
了女性的絲襪腳竟然有著如此的魅力,我忘情地哼著。
她更加用力地踩著我的命根,我的哼聲也變地急促。然後,她雙腳將我的命根夾起,開始上下套弄。哇!她滑嫩的絲襪腳竟然為我做起了FOOTJOB“哦...”我陶醉了,並挺起下身配合她的絲襪腳做起了活塞運動。
慢慢地,我的命根漲得通紅,她將左腳放在我的蛋蛋下面挑動,五個腳趾靈活地揉搓著我的蛋蛋,同時,右腳將我的命根壓在我的小腹上,腳跟在命根跟部左右扭動,腳趾卻在我的馬眼上輕輕滑動。
強烈的刺激使我渾身發顫,我抓住她的右腳用力地在我的命根上狂亂地摩擦著。跟著,她又雙腳夾住我的命根子象搓棍子一樣反覆搓動,雙腳跟也抵住我的命根根部摩擦。“啊...喔...快,用力,喔...”我喘著粗氣。她加快了腳部動作,腳跟也用力地踩揉我的命根根部。“哦...”隨著我陶醉的哼聲,一股濃液噴湧而出,她繼續用絲襪腳夾我的命根,腳跟用力頂,將剩餘的全部擠了出來。我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她還在用絲襪腳揉著我慢慢變軟的命根,“感覺舒服嗎?”“哦,太妙了。能遇上你我真幸運。”她笑著說:“少貧嘴,反正我老公一時也回不來,這段時間你就幫我吧。快穿上褲子起來,我們去吃飯,不害臊。”我從地上爬起來穿好褲子和她走出了寫字樓。以後我們天天中午下班後都做,我還開始舔她香香的絲襪腳呢。
她真行,每次都弄得我非常舒服,我的命根也讓她美美的享受了腳底按摩,而且她每天都穿不同的絲襪,讓我享受了網襪、水晶襪、蕾絲襪、提花襪、鑲晶片襪帶給我的不同的感覺。有一次,我們象平常一樣做完,她將雙腳踩在我臉上,我伸出舌頭舔她的絲襪腳底,突然她說道:“今天晚上你跟我回家吧!我們在家裡做!”“好啊!求之不得。”我激動的說。
晚上她帶我到了她家,一進門一陣清香,一股特有的女人味道。“來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來的路上命根硬的發疼。“猴急樣!先洗個澡。”說著她開始脫起衣服。“一起洗啊?”我開玩笑說到。“想的美!”說著她用手輕輕打了我一下。
(一)
本人親身經歷,人物皆為化名。
我與小米相識在高中。
那時班裡有幾個女生由於離家較遠住在學校宿舍,她是其中之一。小米長的並不漂亮,身材很平常,有點捲髮。給我留下印象的幾點一個是她在開學初被班裡的一個男生惡作劇弄哭了這件事,一個是她有點冒失丟三落四,一個是她的單眼皮,還有一個就是她很愛笑。一個女生即使長相普通,如果愛笑,性格好的話,也很容易讓人覺得相處起來很舒服,小米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後來那個弄哭他的男生跟她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也成了我在高中最好的哥們之一。由於在一個班,又有彼此都要好的朋友,我和小米慢慢熟了起來。小米解釋一件事的時候喜歡揮動手臂,我便模仿起她的動作來,從此成了笑柄之一,她氣的直跺腳,臉上卻只是笑,在我印象裡好像她就沒有不笑的時候,笑的單純沒有煩惱的樣子。記憶中對她有印象的還有兩件事,一件是她有一天穿拖鞋來上課,腳上穿了黃色的襪子,大家都笑她邋遢
,我看了看她的腿和腳,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另一件是一次放學我們幾個人順路去一個地方,我便騎車帶了她一段。她坐在後座上手輕輕扶著我的腰,我損她說沉得車胎快要爆掉了,那好像是我在高中唯一一次騎車帶女生在後座。
後來高中畢業,我與小米考到了同一所大學。我與她並不是一個專業,所以起初在學校都很少碰到,後來在選課的事上小米幫過我的忙,就慢慢又有了聯絡。她跟高中的時候沒有太大變化,還是很愛笑,講幾句話就會笑,整天素顏穿鬆鬆垮垮的衣服斜跨著雙肩背在學校晃。我們有時一起去圖書館上自習,看書看累的時候我會低頭看看她的鞋--普通的那種旅遊鞋配白色的棉襪,棉襪的背面是帶網眼的那種透氣性,不過我對這種棉襪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喜歡最普通的棉襪,沒有任何圖案和網眼那種。上完自習後我們走在回各自宿舍樓的夜路上,小米會跟我訴苦有個討厭的舍友,老師留的作業太難,將來不知道要做什麼等等。我也同樣面臨這些類似的大學生活的問題,有時也會向她抱怨幾句,然後彼此開導一下。她成了我身邊為數不多的異性朋友之一,慢慢的建立起了對她的一種信任,覺得自己對她可以無話不說。小米是天蠍座,在冬天快到她的生日的時候我寫了首簡單的歌,錄好放在U盤裡送給她,歌詞大概意思是祝她可以永遠開心,她跟我說她感動的哭了。
過了一個月左右的聖誕夜那天晚上,她給我發了短信表白說喜歡我。我想了很久,拒絕了她。
我在那一刻甚至有些希望自己喜歡上她,但事實是她並不吸引我。或許是因為她外貌並不出眾,也可能是因為她在我心裡是要好的朋友,可能是因為她太容易相處的氣質。我既不想騙小米說自己喜歡她,也不想委屈自己跟她交往,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她見到我的時候總是笑,從那天起很久我都沒見過她。我想主動聯繫小米,但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尷尬的氣氛,她顯然也沒有聯繫我的心情。
這種狀態大概持續了一年半左右,期間我談了一個女朋友又分手。在大三選課的時候我與小米又開始聯絡了,大概她也接受了這個事實,我們開始交換一些身邊發生的事,漸漸回到無話不談的關係。她還是很愛笑,表白的事情似乎沒有發生過。我們選了一些相同的選修課,偶爾一起上上自習。那一年的春節我去了其他城市探親,一天晚上無聊之餘在網上看到小米的QQ亮著,便與她閒聊著。
話題聊到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癖好,我突然產生了告訴小米我有戀足癖好的想法,這個想法一出現便像野火燎原一樣不可抑制---可能是分手後的空虛;可能是想看小米這麼單純的女生會有什麼反應;可能是一種深埋在我體內的卑賤衝動,讓我想告訴小米這麼羞恥的事情;可能是我對這個姑娘打心底的信任;又有可能是我曾拒絕她,以透露自己的秘密作為彌補的心態。然而在所有這些理由背後,那根燒灼的導火索是我隱約覺得小米會滿足我的慾望,因為她仍喜歡我。想到這裡,我被自己如此邪惡複雜的思緒嚇了一跳,一個聲音喊著不要告訴她,卻被洶湧而來的原始慾望吞沒。
我巧妙的在字裡行間中透露給小米我對襪子的癖好
,為的是給下一步坦白戀足癖做鋪墊。在幾天後的另一次聊天中,她停頓了一下說道:“我想我知道你的癖好了”
“啊,是什麼”
“你喜歡襪子,上次你就一直在提”
“其實比起襪子,我更喜歡的是腳”
那天我跟小米聊了很久,大部分都是我在解釋戀足癖的概念和起因,小米禮貌的保持著好奇心一直提問,而我則期待著看到她的每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戀足” ,“什麼是SM”,“戀足會有什麼行為”,“為什麼喜歡被踩”…每一行字出現在QQ的聊天對話框中時,我的胸腔都會產生下樓梯踩空了的那種酸脹感覺,又像是被重重扇了一個個耳光,在我打字回覆的全程中臉都是滾燙的,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想一個真實認識的人坦白這一切,那跟在網上隨便加個人一吐為快是完全不同的;我反覆在羞愧和犯賤後的滿足感中翻滾,向一個曾經是自己好朋友的異性描述自己渴望像一隻蟲子一樣被踩在地上,卑賤的吮吸著腳趾等內心深處的渴望。我想丟了魂一樣瘋狂的詳細描述著自己一個又一個與戀足有關的性幻想,這早已超出了探討癖好的範疇—而是赤裸的談性,甚至可以說是性騷擾了。經過近兩個小時的解釋之後我才喘著粗氣漸漸冷靜了下來,像是一場激烈持久的手淫剛結束。
“你覺得我變態麼”
“不覺得,這就跟喜歡胸差不多吧”
一週後探親結束,假期也所剩無幾,很快開學了。我與小米仍舊保持著之前的熟絡,見到她一點也沒有覺得尷尬,只是聊天比之前多了一個話題。
(二)
開學後一個多月後,我邀請小米來我家玩。
之前聊天的時候小米提到自己在學做飯,便跟她約了在我家做一次嚐嚐,那段時間父母出差,週末我一個人在家。當然我心中的主題並不是什麼做飯,只是想找個兩人獨處的完美環境。小米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即便我對戀足的話題隻字不提,但總覺得她是考慮到了我會提出相關要求的可能後仍然決定答應我的。想到這裡,我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像是小學時候期待第二天的春遊那種心情。經常會在白天突然走神,細細的幻想她來的那天會發生什麼,該如何誘導她,想著這些下體就會膨脹起來,那是對於未知的恐懼,期待和性幻想催化的表現。
那天上午在地鐵站去接小米走到我家,她穿了很普通的外套,牛仔褲和旅遊鞋,襪子的顏色看不清楚。在去我家的路上聊了要做意麵需要的材料,她已經買好裝在袋子裡提在手裡。我接過來,一起坐電梯上樓,掏出鑰匙開門。我先進門換鞋,她站在玄關的小地毯上,我拿了拖鞋放在她腳前,她麻利的脫掉旅遊鞋換上了拖鞋。
黑色棉襪,襪口到踝骨高度,有一點起球。
我把她領到書房,書房有個很大的電腦桌,一把四腿的沉沉的木椅子,電腦桌和椅子下是一張比較大的地毯,覆蓋三分之一房間左右,房間裡還有書架沙發什麼的,不過那些不是重點。
“我去倒杯水,你先坐一會兒”
我走出書房轉身走到門口玄關處,廚房在玄關的旁邊,我跪在地上用手肘支撐著身體,左手扶著鞋子右手翻開小米旅遊鞋的鞋舌,然後把臉埋在鞋洞裡---沒什麼味道,只有一點點塵土的味道,大概是網眼的
旅遊鞋容易進沙子。起身倒了杯水回到房間,小米正在用我的筆記本上網。我低頭看著她腳上穿的黑色襪子,心裡突然一陣複雜--她是我已經認識六年的朋友,而我接下來提出的請求將徹底改變我們的關係,或許會變得更親密,或者終會再也不見,卻一定回不到現在的單純的朋友關係。
但我並不後悔這麼做,即便現在想到這裡也不後悔。對於我來說能夠擁有這樣的體驗是意義非凡的,何況理智已經難以阻擋脫口而出的話:“我們可以試一下之前在QQ上聊的那些嗎”
那股緊張的情緒剛要湧上來,我看到了小米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我仰面頭頂衝向桌子裡躺在了電腦桌下的暗紅色地毯上,小米將四腿椅子放在我的身上,椅子的兩條前腿插進我的兩個腋窩,我的手臂可以移動,椅子比較窄,上半身不能左右移動只能向前移動(不能向後因為腋窩那裡會卡住),固定好後,我示意她坐在椅子上雙腳放在我頭兩側的地毯上,她照做。算是讓雙方進入狀態的第一步,雖然只是躺在她腳下,我還是十分享受這個視角:小米穿著牛仔褲的雙腿在我視野的前方,其他可以看到的是她的上半身和桌子下沿。她低頭觀察我的位置,我發現自己不願意與她對視,或許是因為尷尬,我建議她用我的電腦上上網不要看我,她往前挪了挪於是從我的視角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嘴了。從這個角度看小米,她的下巴很尖,嘴角帶著笑意,比平時還要漂亮一些。我漸漸冷靜下來,把頭轉向右側,小米的左腳就在離我不到五釐米的地方,黑色棉襪上起的球此刻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氣去聞這位高中同學兼大學校友的襪子---還是剛剛在鞋裡聞到過的塵土氣味,不過她的腳踩在地毯上所以只能聞到襪子的側面。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後我提出了讓她把腳踩在我肩膀的要求,她抬起了雙腳,結實的踩在了我的兩邊鎖骨附近,我頓時感到兩股很重的壓力。小米對於踩人毫無經驗,我想是因為她身體重心前傾所致。過了一分鐘後鎖骨越來越痛,我用手握住她的腳踝托起她的腿,稍微向後擺了一點,於是她的雙腳踩在了我的上胸部,腳趾頂在我的鎖骨位置。小米腳上傳來的壓迫感讓我心跳加速,她低下頭跟我說:“你的心跳好快”,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就這麼被她踩著。又過了幾分鐘我決定再進一步,於是我對她說:“把腳放在我臉上吧”
“...會不會踩壞了你”
“沒事的,放上來吧”
說完後我盯著電腦桌的上沿,期待著,我的視野慢慢變得漆黑一片,小米把雙腳放在了我的臉上,她踩的並不重,可能怕踩壞了我。她在這件事的每一步對我來說都是第一次:第一次跟認識的同學講自己戀足,第一次聞一個同學的腳,現在到了第一次被一個熟識的女生踩在臉上。我的腦中閃過與她相關的一幕幕--在高中的教室裡聊天,騎車帶她,一起參加同學聚會,以及她發來的表白短信。那個曾經的她喜歡的,並拒絕了她表白的同學,此時此刻正被她踩在腳下,他的每次呼吸都需要通過自己的襪子和腳趾縫,呼氣的時候自己的腳趾可以感到一陣升溫,而他正渴望著這一切,虔誠的享受著他的角色。想到這
裡,一股屈辱,自卑,無力,和安心混合著的複雜情緒湧上我的胸腔,躺在她的腳下讓我有一種歸屬感,無論我在平時有多麼道貌岸然,像個普通人一樣跟她交流,在這個角色扮演的劇本中我卻僅僅是個卑賤的渴望被她忽略的腳下玩物,在她上網的時候默默聞著她的腳,由她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我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聞到了她襪子前端腳趾部分的難以察覺的汗味,她的襪子十分乾燥,可見她並不是愛出汗的類型,我劇烈的呼吸,渴望聞到蛛絲馬跡的氣味,但並沒有更多的味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不滿足於這個狀態,我還想要更多,而下一步自然是---“你把襪子脫了吧”
“那你幫我脫了吧”
我並沒有像之前設想的那樣用嘴脫掉她的襪子,只是用手脫了放到了地毯上,還認真的對小米說“我放在這裡了”,想必她也看出了我的緊張,嗯了一聲,於是我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姿勢--她的雙腳踩在我的頭旁邊的地毯上,只是這次是光腳。離得太近反而不好觀察,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米的裸足--37碼(之前問過),足背不高,足弓看不清,一根淺淺的青色靜脈順著大腳趾側面延伸到足弓,在她深藍色的牛仔褲襯托下格外白皙,皮膚細膩但能看出沒有保養過,左腳大腳趾的蹠骨側面有個小小的繭子,應該是穿鞋磨得。在我見過的所有腳裡小米的這雙腳算中上等了,乾淨漂亮線條分明不胖也不瘦。我用臉輕輕蹭著她的腳上光滑的皮膚和那個小繭子,牛仔褲的褲腳不時蹭著我的臉,一切像是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