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7)

尹苓君(7)

10. 越發離譜--11. 出現轉機10. 越發離譜.10。越發離譜。

晚上,夏磊在外邊經常有應酬,苓君就獨栽詡依鐧鶻濤遙勰ノ搖?

有時她無聊,會躺在沙發上長時間看電視,而她會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雙腳。最長一次我曾在她的腳上舔過長達三個小時,後來我感到舌頭真的如斷了一樣,膝蓋因長時間跪在硬地板上而痛的不得了。

她亦試過坐在我的臉上連續一個多小時,讓我感到窒息般的難過。當然,她最喜歡得還是在她看電視,或講電話時要我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口交。有一次她在沙發上看電視時尿急,又不願去厠所,就對著我的口直接小便,還要我不得弄髒她的沙發。現在我的精神早已麻木,長時間受羞辱,久而久之,對一切已經習慣了。

如果我犯了過錯,例如沒有做好家務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點不滿意,便會對我動手,除了隨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時有很多規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兀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會對我說明會打我多小下,她不會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時不許發出一聲或移動身體,否則便從新再打,而苓君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幅乒乓球拍,有時隨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種苓君常對我施以的懲罰便是捆綁,我說過她是一個女權份子,她對於網上看到日本那麼多的緊縛女性的畫片非常不滿,認為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她卻時常上網參照網上捆綁女性的方式來捆綁我,而且還要給我拍照,我會被捆綁著一段時間,她才會釋放我。

她顯然喜歡羞辱我折磨我的心理感受,就算我沒有犯錯,她也會用一些較輕微的虐待方式來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為她舔腳,做她的踏臺,為她舔腳,給她坐臉,做她的菸灰缸和廁所外,她有時會用麻繩把我雙手反縛,命令我跪在地上,她會把一對穿過的絲襪掛起,掛至絲襪腳尖位剛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著襪尖來動一直聞著,她會監察著,一發現我的鼻子沒有聞她的絲襪便會把懲罰升級。

另一種懲罰是禁制我說話,但不是隻用口命令我不說話,她會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銜著她的一隻鞋的鞋尖,若我銜不穩鞋子令鞋子掉下來我又會受重罰,另外她會用她的髒內褲罩住我的頭不許我看東西。

另外一種小懲罰是她喜歡用衣夾夾我的乳頭和下體,還要在衣夾連上幼繩吊著她的高跟鞋來增加我的痛苦。

苓君從網上下載了一些小電影,多是日本的,其中有幾部是演男人怎樣做女王的便器。幾個日本女人輪流吐口水給幾個男人吃,跟著輪流撒尿給他們喝,最後是一個女人讓一個男人躺在地上張開口接下她拉出來的大便併吞下。當苓君給我看這個小電影時,我能猜到她在想什麼。我感到很害怕,害怕有一天那個躺下的是我。

“感覺怎麼樣,夠刺激吧!”

我說:“我害怕。太噁心了,也太危險了”

“有什麼危險的”,苓君說:”人家能吃,你為什麼不能?看你就沒有個男人樣。”

“那是電影,”我心裡說電影怎麼能當真呢,你去找個有男人樣的去吃吧。

“你不要二五,我絕對相信那是真的,”她提高

了嗓門,“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我要是想叫你那麼做,你就必須那麼做!”

“可我怕死。”我回答道,“聽說人的糞便什麼細菌都有,吃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我不敢…那太不衛生了。”

苓君說,“吃我拉的有什麼好怕的?我又沒有病,你就是太沒有用,怕吃就更要讓你吃。這個週末我就要訓練你吃,誰叫你是我的奴隸。週末吃好了,你要真得生了病,起碼可以在家裡休息兩天。”

我知道她在肆無忌憚地利用我對她的依戀和恐懼,有計劃地羞辱我,征服我,讓我越陷越深,無法自拔,達到她最終徹底奴役我的目的。

2003年9月3日,星期六。那天是難忘的,是我同苓君簽約後整整第5個月零四天。那天苓君逼我吃下了她的大便…這一天把我們荒謬的夫妻關係又向前發展了一大步,使我們的關係被永遠定格在女主和人廁的位置上。

那個星期六早晨,苓君喊我。我端著早餐進來。苓君正靠在床頭看電視。夏在衛生間,我聽到他衝馬桶的聲音。我把早餐放到床上,我有些緊張語調問到:“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

“去厠所裡等著”一絲不掛的苓君在床上命令我。我乖乖地跪在厠所馬桶旁,心裡忐忑不安。

她們倆開始在床上吃早餐“你真要做嗎?”夏試探的問她。

“當然,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賤”,苓君骨子裡的野性又顯現出來。

"會不會還不到時候"夏好像有點擔心“我可有點不放心”。

"可以了,我保證,你哪裡有我瞭解他"過了一會兒,苓君似乎吃飽了,她打了個飽隔,翻身下床,雍懶地來到衛生間。

“躺下”她讓我躺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你準備好了嗎”我預感到她要做什麼,此刻讓我感到異常的興奮和緊張,“我…我好像還沒”

“少費話,”她把兩腿分別放在我頭的兩側,然後蹲了下來,將她那白晰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在她蹲下來時,透過她那長長的秀髮,我看到她後背光滑的肌膚。

“張開嘴巴!你要是敢掉出一點,看我不打死你!”

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威脅。

那是一種難以言表的下賤感覺。我將嘴巴在她的肛門下面張大。我十分緊張,手在顫抖,一股巨大的羞辱伴隨著隱隱的生理衝動。

“夏磊,把錄像機準備好”

“哎,來了”夏也顯得很興奮。

我更加緊張,難道她們還要錄像。我真想起身跑掉,但我渾身無力,在苓君面前,我總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順從。

看來這一關是無法逃避的,說心裡話,這種所謂的黃金調教據說是SM中的最上乘。對此,我也不是一點好奇都沒有。只是擔心後果。

望著她臀部潔白的肌膚,慢慢的等待,但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出來。我在想象她腹內的廢物正在怎樣地運動。

“給我舔舔”

我伸出舌頭,在她肛門上舔弄起來。過了好久,我感覺到她的屁眼開始蠕動並且張開。那感覺就象是她的肛門正在吸吮我的嘴,它慢慢的張開並向外膨脹,我感到有一點物體向著我的舌頭游過來。我忽然變的害怕起來,以前至多是用舌頭清掃她便後的肛門而已,現在卻一下子要大口吃下,我能

行嗎?

好在她的屁股蹲在我臉上,由於她的玉臀多少能煽起我近一個月沒有自慰的慾火,多少可以抵消部分恐懼,但一想到馬上就要從這個女人的肛門裡排出她體內的廢物,對她多年的崇拜和被她逐漸調教出的受虐感,又使我有點渴望,這太微妙了。突然,一小塊屎終於從她的肛門裡擠出來,落進入我的嘴裡,味道很難聞,苦苦的。不過,大概是我對她的這種味道太熟悉了,或者是我對這個女人的感情,或許是我對此早有某種期待,這些讓人噁心的味道並沒有讓我嘔吐。

我聽到夏在我旁邊打開錄像機的聲音,他開始為我們錄像。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錄像,一定又是要留著用來威迫我的。我咀嚼了一下,味道說不出來。她將屁股從我的臉上抬起,蹲在上面,我慢慢的努力要將落入口中的屎嚥下去,但含在嘴裡並不難,可要把它嚥下去,卻比我想象地艱難許多。屋子裡很靜,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我咀嚼的聲音。苓君沒有再坐下來,又過了一會我看到了,一條屎的前端露了出來,跟著迅速滑出。她收緊了肛門,想讓屎落在我的嘴裡,但卻沒有做到,它太長了,一部分落到了我的臉頰上,以及鼻尖和嘴唇上,只有一點落入我的口中。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只好伸出手右將它送到嘴裡。在那一刻,我真地成了她的馬桶。

正在我努力把這條糞便嚥下去時,她的肛門再次張開,又一條糞便緩緩擠出。

我是那樣無助,那麼的可憐,躺在她的屁股下面,聽任她的大便無情地落進我嘴裡。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我的陽具從來沒有這麼硬過。當她的第三段糞塊抵住我的上嘴唇時,我因受到這個女人如此徹底的糟蹋和羞辱而興奮得渾身發抖。受虐欲像電流潮湧般流淌我的全身。我不敢想象這一生會作出這樣的事來。我的人格被徹底破壞了,我已經無法回頭了,還有什麼會比這更下賤,我比畜牲還低三分呢。她的大便慢慢擦過我的嘴唇,我歪著頭以便讓口腔裡有更大的空間讓她的大便通過。她的大便充斥我的喉嚨,接著又塞滿我的嘴。但更多的糞便從她肛門裡排出來,盤在我臉上。我的臉因極度羞辱而發熱。我的亢奮程度隨著她將越來越多的大便排在我臉上而變得越來越高。我能感到苓君也十分激動,她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在揉弄自己的陰蒂。我必須努力剋制自己不要射,因為我知道一旦射了,我的情緒會180度的轉變,我會憎恨自己,憎恨一切,甚至會包括苓君。突然,排便過程一下子結束了,結束得就像開始那樣迅速。最後她又嬌聲哼著往我臉上灑了些許的尿。我仰面躺在她的屁股底下,嘴裡塞著她的大便,臉上堆著她的大便。我的雞巴從來沒有這麼硬。我開始試著咀嚼她的大便,但太多,根本沒有可能。

感覺到舌頭上的物體是一個活生生女人剛剛從體內釋放出的糞便,而這個女人是讓我蒙受無盡羞辱的妻子,而她還期待著我把它吃下去,旁邊還站著妻子的情人,在那裡盡情觀賞這場荒謬無比的羞辱,這種感覺簡直太難以形容了,我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硬梆梆地隆起。我發現苓君揉弄陰蒂的手在加快頻率,她的嘴裡發出輕微地呻吟,她在眼睛雖然仍在注視著我,但眼神開始零亂

,而我在她的注視中試著將帶有她體溫的大便吃了下去,“啊…啊…江明,你真行,你真是我的…乖奴才…吃哇。嚥下去。啊…啊…”苓君在快速抖動她的陰蒂,她似乎已經接近高潮…

當我吞嚥了一口她大便後,我覺得自己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從未有過的下賤,自己卑下的靈魂似乎離這個陰險的女人更近了,我似乎渴望被這個淫蕩而狡詐的女人蹂躪,心裡渴望做她的奴隸,也似乎覺得自己真正成為了她的奴隸,那是一種真正的歸屬感。我突然不顧一切地開始咀嚼口中的糞便,並開始用力嚥下口中的糞便。

“啊。啊…”她進入了高潮中的迷亂境界。沒過一會兒她突然癱坐在我旁邊的地上…

幾分鐘後,她慢慢站起身來。

"真他媽不敢相信,這賤貨真地吃了,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打死我都不信。你真夠狠的,你比潘金蓮狠多了。竟然能逼自己的老公吃你的屎”夏磊關上機器後對她說,"不過,你對你老公越狠,我越喜歡你。你太偉大了…"仍在亢奮餘波中沉醉的苓君搖搖晃晃轉過身,想在洗手盆前洗手。

沒小心她的腳輕輕踢了一下我高高勃起的陰莖,我立刻噴射,噴出之多,噴射之高,令她們吃驚。

"哇,這賤貨怎麼了,射出這麼多,都濺到我身上了。"苓君雍懶地用手抹去我射在她臀腰處的一坨精液。

我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翻動的胃,突然我感到一陣噁心,我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向上反撲的胃,慌忙起身,撲到馬桶前,”譁”的一聲,將胃裡的東西一古腦地都吐了出來,苓君和夏立刻用手捂在嘴和鼻子,慌忙逃了出去。

我坐在地上,扶著馬桶,滿臉滿嘴的糞便,心裡一陣難過,我嗚嗚地哭了起來。

11. 出現轉機11。出現轉機早晨發生在厠所裡的事對我心靈的衝擊太大。我回到自己房間後,反瑣房門,一上午都沒有出去,任憑苓君怎麼叫我,怎樣威脅我,我就是不開門。我開始恨我自己,恨自己太沒出息,居然讓老婆逼自己作出這等事來,我痛哭起來,而且哭了很久。苓君大概也感到做得有些過分,她並沒有固執地讓我開門。

“等我們回來再收拾你”她擱下一句,就與夏出去了。

我思前想後,終於痛下決心。我帶上幾件衣服和僅有的900多元錢,匆匆離家,坐上火車,去了張家港。

人都是有保護意識的。其實,最近幾個月,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夏磊的業務往來。只是由於這傢伙很謹慎,直到最近他才開始放鬆警惕。我忍氣吞生地等待著,最近終於發現他的兩筆數額很大的交易有問題。

春達公司的業務之一是從美國一家叫華森國際的公司進口如心臟支架等高級醫療耗材。據說那家公司的老總是個早年從大陸出去的留學生,同我們羅總很熟。這是利潤極高的生意。在美國僅賣1000美元的支夾,賣給我們公司是4萬人民幣,而我們公司以20萬左右的價格賣給下家醫院。

我發現夏以18萬7千的價格賣給張家港一家醫院7個支架。而這家醫院是我過去的老關係戶,人頭很熟。

我沒費多少力氣就搞清了真相,原來夏名義上以21萬3千賣給他們,而他們把錢匯入兩個不同的帳號,其中差額部分匯入夏的一個私人帳戶。這次我拿到了

鐵證,包括不同匯款的收執。

接著,我又去了常州,發現夏在另一筆生意上也做同樣的手腳,好在這家醫院也早有提防,將各種收據和匯款證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哪,何況是人。我把蒐集來證據都複印了兩份。

一個星期後,我回到無錫。

我從火車站出來,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給夏打了電話,我終於與夏磊攤牌。

開始時夏態度傲慢而蠻橫,而且擺出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

當我把複印的證據給他看時,他才開始緊張,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

“老江,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來”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離開無錫,到別的城市賣保險去。全中國這麼大,哪裡還不能混碗飯吃。可你的損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

“說吧,你要我怎麼樣?”

“離開我老婆。”

“這可以,我還你老婆就是了。你以為我真地愛尹苓君嗎?真地會娶她嗎?這種女人,多可怕呀!誰敢娶,我可不願將來也落到你那樣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場做戲,喜歡玩她吧了。”

“而且不許你再住我們家,也不能讓她知道你為什麼離開她。”

“這也沒問題,那我們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錄像還給我。”

夏臉沉吟片刻,他起身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應我,我的事也就此打住。以後,我們倆的事誰都不許再提,這幾個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可以”我說道。其實,我何嘗不想把夏的問題彙報給南京總部,可又擔心如果把他毀得太慘,逼急了他真地會把我的事爆光,也來毀我。

“老江,你真行,忍辱負重,佩服!不過,我也勸你一句,趁早離開你老婆,這種女人太可怕了,而且也你犯不上為她那麼死心眼。”

"我的事。用不到你操心"那天走出公司,便被一陣深秋的陽光晃著眼睛。幾個孩童正在對面巷子裡興高采烈地玩“我們都是木頭人”的遊戲。不時迸發出陣陣爽脆的笑聲。

這個城市在一片喧囂聲中運轉。我們的生活還是這樣機械地無休止地滾動著,那幾個追著落葉的女孩穿著五彩的運動服歡天喜地地在街頭追逐著滿地的落葉。陽光透過梧桐樹稀疏的枝椏,將整條街鋪滿深秋的陽光;還有追落葉的女孩的脆脆的笑聲。

我的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我知道夏說的沒錯,苓君是個蠻可怕的女人。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我像著了魔一樣迷戀著這個可怕的女人,即使她對我這樣無情無義,我也仍然愛她,我真說不清這是一種怎樣複雜的感情。

我回到家了,苓君並沒向我發脾氣,只是用異樣的眼神看我,問道,“這麼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說心裡話,我一看見苓君腿就有些發軟。

“怎麼也不打個招呼,也不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去自殺了呢”苓君嘲諷地撇了一下嘴。

我們彼此無語。

苓君一反常態,下廚燒了兩個菜。

“吃飯吧”她叫道。我無言地出來,坐在飯桌旁。拿起筷子,心裡有一種偷偷的愉悅。我忽然明白一個道理,被動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時是必要的,只有敢於爭取,最絕望的時候也會柳暗花明。回想過去幾個月的日子,我恍如做夢。

“

是不是在生我的氣?那天我做的是有點過分,以後不逼你吃大便就是了,”苓君撇了一下嘴,好像在抱歉,“不過,都怪你太下賤,才逼得我那樣做。”

"這些天你好嗎"我卻聲聲地問道,"這幾天家裡沒有什麼事情吧?""還不是老樣子,房間可很長時間沒有打掃了。"苓君恢復了往斬暈業陌雲?你吃完飯,去給我打盆洗腳水,幫我洗腳。然後去把廚房裡堆積了幾天的碗筷都去清洗乾淨。另外,我要提醒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我沒忘,"我趕快吃完飯,乖乖地去為她打洗腳水,並把自己的面巾準備好,為她擦腳。

邊洗邊為她按摩雙腳,苓君半閉著眼睛,臉上是一副雍懶而放鬆的神情,顯然她還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做了些什麼。我心中暗自得意。

"不讓你吃大便可以,不過,你的舌頭還是要繼續給我當茅紙,我喜歡你給我舔屁股,每次你給舔過以後,我都覺得屁眼很乾淨。"她霸道地說道。

我點點頭。

"你聽到沒有?"她似乎沒有看到我的頭部動作,又變得嚴厲起來。

"聽到了"我卻聲聲地應道。

她細嫩柔滑的雙腳讓我的下體逐漸挺起。擦乾她的雙腳,我便抱起她的腳狂吻起來,這些天在外邊,性慾憋的慌,兩天前在常州自慰過一次。

此時,我好想去舔她的肛門。可是沒有她的允許,我是不敢的,而此時我似乎沒有勇氣和臉面去問她是否可以舔她的下體。

她突然用一隻腳用力地蹬我的頭,把我踢倒在地板上。我立刻起身,又乖乖地跪在她的腳邊,伏下頭去吻她的腳面。她又用力把我蹬開。

"告訴你,如果下次你不跟我打招呼就外出,可別怪我不客氣"我知道她對我的叛逆心中不滿。

"下次不敢了""給我全身按摩一下,這幾天搞得我腰痠背痛",她脫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

我開始相當投入地為她按摩,聞著她的體香,手上感受著她白嫩肌膚的彈性,我的下體衝血隆起,又硬又大。我心底裡又蛹動著那股渴望被這個女人蹂躪和虐待的慾望。

當我兩手開始按摩她那兩座高聳的臀峰時,當她那深褐色的肛門在我的手下時隱時現時,我是多麼渴望能把自己的嘴唇按在那上面,用我的心向這個陰險但卻性感十足的女人傾訴我的崇拜。

我討厭夏磊,但仍迷戀苓君。即使她對我如此惡毒。

那晚,夏沒有來。苓君一直給他打電話,而他的手機總是關機。

第二天,夏的手機仍然關機。

第三天晚上,夏來了。

夏一進門,苓君撲到他懷裡撒嬌,“這兩天你上哪裡去了,你就這麼狠心讓我獨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講一句,而且手機也總是關機”

夏有些不耐煩把推開她,坐在沙發上。

洗個澡吧。苓君說。今天我親自下櫥,炒幾樣你喜歡的菜給你吃。

夏閉著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苓君的聲音很好聽。

”苓君,我有話跟你說。”

苓君坐在他身邊,夏對她說“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可還是覺得應該當面跟你說,我們分手吧。我已經喜歡上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