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8

尹苓君8

12, 尋找自我--13.一箭雙鵰12, 尋找自我12,尋找自我玲君對夏的突然變心,感到極大的委屈和憤怒。她大罵夏不是人,沒良心,說她當初是為了愛他,才同意串通起來,坑害自己老公的。夏對她的大吵大鬧,置之不理,一副變心男人的嘴臉。我在一旁暗暗欣賞著,心裡一股陰謀得逞的竊喜。

還算幸運,夏幾天後竟歸還了苓君借給他的四萬元錢。

接下去的兩週,玲君心情非常差,脾氣大得不得了,動不動就會打人。當然倒黴的是我。她把對夏的憤怒都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著,但心裡還是很得意的,畢竟我終於將她和夏磊給拆散了。一方面我對她非常順從,把她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另一方面也希望情況會逐級好轉起來。我相信,她會逐漸忘記那個姓夏的。

我對她恭維順從極了,甚至在她如厠後,會主動跪在她的馬桶旁,懇求用舌頭為她舔淨下體。

即使她對我做出那等無情無義的事,我對她根本恨不起來。我想我還在深愛這個女人,雖然愛裡似乎有許多受虐的變態成份。我在骨子裡似乎渴望承受這個女人的虐待和蹂躪,因為我的SM情結似乎被最近發生的事情給進一步開發了出來。

那是夏離開她後的第二個週末,她可能是情緒低落,性慾無法發洩,忽然心血來潮,提出讓我和她同床睡覺。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我服侍她吃過晚飯,她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在廚房裡清理碗筷。收拾完廚房後,我捧著一盤水果,回到客廳,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可以”

我開始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裡拿著牙籤,細細的品味著果盤裡的水果。

看完她喜歡的連續劇後,她伸了個懶腰。“我要洗澡了。”她對我說。我立刻去廁所為她放洗澡水。當她進來的時候,我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攙扶她進入浴缸,她注意到我的顫抖。

"你抖什麼,害怕我,還是害怕浴缸?"“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邊有時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讓你滿意,怕惹你不高興,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好了,少費話,給我洗澡吧。”我仔細的清洗她的身體…。她的腳,胳臂,然後是臀部,最後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陰戶。當她爬出浴缸的時候,我用浴巾為她擦乾。

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貨!別那麼用力擦我的咪咪!"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怒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點興奮,請您寬恕我!"“今晚你同我睡。”她一絲不掛,扭動性感的腰臀,帶著一身浴後的蒸氣,體態輕盈地走出衛生間。

我興奮異常,似乎終於看到了贏回玲君的曙光。我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躺在她身邊。她白嫩的,她小肚子上的贅肉都對我有著著難以言喻的誘惑,更何況她那白皙豐滿的奶子,腿間整齊的陰毛。看著身下這個性感妖豔的女人,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我已經是慾火中燒,把那白花花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下。鼓脹的雞巴急匆匆的尋找著可以容身的地方。她雙腿分開,臀部略一向上擺動,我的小傢伙順勢就滑進了她的洞穴。

啊,裡面是那久違了的感覺,滑滑的,溫暖的,我開始前後的動著。玲君用放浪的聲音給我伴奏,我

感覺她的洞似乎比原來寬鬆了一點,但她的洞內似乎有隻小手,不停的揉捏著我的雞巴。

“幹我,江明…用力點”她在用力扭動臀胯,配合我的插送。

我在拼命。

大約插送了不到兩分鐘,我感覺先前的快感在逐級消逝。忽然我悲哀地發現,自己正在失去性的衝動。我不甘心,拼命插送,但下體越來越軟,最後我徹底地軟了……

我滿面羞紅,不知所措。

玲君發現我的變化後,對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氣急敗壞,一腳把我踢下床去,大罵我廢物,賤種,窩囊廢,根本不是男人。

"我原來並不這樣。都是你和那個夏磊給我搞成這樣子"我在極力為自己辯解。

"胡說,你天生就是這副樣子,天生就下賤,天生就沒用,天生就不是男人"我心裡多少有些不服,因為一年多前我還不是這個樣子。但我不敢頂撞她,尤其在這個時候。

“我這輩子怎麼這麼倒黴”玲君哭了起來。

我突然覺得十分愧疚和難堪,頭一次覺得自己真地不配做男人,真地很對不住玲君。我也沮喪地哭了。

從那以後,我和玲君的關係又變了。她對我更加鄙視甚至憎恨,而我對她更加害怕,更加順從,依戀和愧疚。

她很少同我說話,更加頻繁地動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幾乎每天都要把我綁起來打屁股,過去她每次打我前會對我告訴我要打我多少下,現在也不說了,就是一古腦地打到她累了為止。而現在,挨她打時,我下身會勃起。

對她,我更加俯首貼耳,更加臣服。說實話,幾個月的折騰,我的受虐心理得到空前的發展,我對她的下體已經產生了依戀,每天如果舌頭舔不到她的陰部和屁股,我變覺得像丟了魂似的。而且現在我會渴望受她的鞭打。

每天早晨,她去衛生間用厠時,我都會進去,主動給她跪下,為她修腳指甲等她排洩完,問她要不要讓我為她舔乾淨。

我希望在她失意的時候,看到我那樣順從,那樣崇拜她,對她高跟鞋、絲襪和內衣,像狗一樣聞來舔去,甚至於主動要做她的厠奴,她的心情也許會感覺平衡一些,好過一些。當然,我這樣做也是在滿足我自己。

"還用問嗎?賤貨"她不奈煩地打了我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

我立刻毫不遲疑地把頭伏進她的大腿中間。我真地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且心裡真地很願意做她的奴隸。

看到她那樣痛苦,我心裡難過極了。有時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她喜歡的男人,在性上滿足她。因為我真地希望能讓她幸福,而我似乎真地無法滿足她。

這也許就是愛,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說愛一個人就要能夠甘願為她犧牲,能夠甘心為了她的幸福而活著,甘願為她做常人無法做到的事。

不過,一想到她同別的男人做愛,我心裡仍會有一股嫉妒,但心底裡那股只有在服侍她和夏磊交媾時才會出現的奇妙感覺又開始湧動起來,而且有時還挺強烈。我似乎不討厭這種感覺,而且……我發現這種刺激的感覺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

我仍然揹著苓君在小房間裡偷偷自慰,現在自慰的內容多是苓君同別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

一天,她回來心情不順,飯後,她坐在沙發上對我吼到。"過來,趴在我腿上!""求你,主人,對不起,"我不知道哪

裡做錯了,但還是懇求她。我知道她會抓住我任何一個過錯來懲罰我,我低頭順從的走過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她娜扒下我的內褲,拿去放在沙發邊小桌上的乒乓球拍,開始緩慢但毫不留情的狠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咬緊牙齒。

啪。啪…我開始流淚。

“真沒用,剛打了幾下就哭…你下次還敢嗎?賤貨!"“不敢了…,我保證下一次不敢了!”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像幼時挨爸媽打時那樣,習慣性地保證著。

“去,明天出去,給我找個優秀的男人回來幹我。”

13.一箭雙鵰13。一箭雙鵰我不知該怎麼辦,心裡很矛盾。想給她找個男人去滿足她旺盛的性慾,可又怕給她找個男人,我會再次失去她。但對她那股複雜的受虐情感又使我不願看著她這樣難過,問題是我到哪裡去找一個我也能接受的男人來幹她!

第二天下班後,我早早回到家裡,苓君不在家。我忙著為她燒飯燒菜。

大約九點多她才回來。

我接過她的手包,蹲在她腳邊為她換鞋。

“吃飯吧,主人”,我輕聲說道。

“吃過了。”她一邊脫下外衣,一邊冷冷地答道。

她身上還有酒氣。

她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我立刻把早已準備好的果汁送上去,然後跪在她的腳前。

“我想過了,苓君,如果你不反對,我明天去求夏磊,求他回來…”我怯聲說道,“我不願意你這樣…這樣不開心…。”我真心想過,還是讓夏回來為好,因為我畢竟已經習慣了他和苓君的淫亂。

“不行,你不許去求那個忘恩負義的臭流氓,”苓君提高了嗓音,“我再也不想見那個混蛋。”

“可…可你讓我到哪裡去為你找個…找個優秀的男人。”我近似於哀求地說道。

“找不到,就別怪我對你太狠,把鞭子拿過來。”她狠狠地命令道,“是,主人”我的聲音顫抖,我有些害怕。

我順從地到另一個房間,然後將鞭子銜在嘴裡,跪著爬到她面前。這是她前幾個月訓練的結果。

她在我嘴裡拿下鞭子。

“說吧,打幾下?”她嚴厲的問。

“任憑主人懲罰。”我老老實實的趴在那。知道說少了也沒有用。

“那就打50下吧,打少了怕你不把本姑娘的命令當回事!”

“謝謝主人,請…請主人手下留情。”我知道她鞭子的厲害,只聽得“啪”的一聲,她開始對我施暴。

我的全部神經集中在她的鞭子上。

“啪!啪!”鞭子呼嘯著落在我的身體上。

“啪!啪!

“嗚嗚”我含混不清的悽慘叫聲似乎是她享受的音樂。

一般女性都有惻隱之心,可她看見我如此的可伶相,卻從不曾發過慈悲。有一次她打我太重,事後我求她可憐我,她竟告訴我說,她從網上看到有女王說男奴天生是供女王發洩的,就像豬是天生供人吃肉一樣,不存在可伶不可伶的問題。

“啪!啪!”,我的慘叫聲和哀求的目光使她更加來勁。

開始的二十幾下我還可以忍受,可是打到三十下的時候,我忍不住叫出聲來,並不自覺的躲動身體。她生氣了,大聲喝道:“狗東西!居然敢躲!還敢叫!”我馬上恢復了開始的姿勢,咬緊牙關,並向她保證一定不再叫,不再躲,任憑她鞭打。她平靜了一下,用一雙肉色的

褲襪堵住了我的嘴,然後繼續對我的屁股和背部進行鞭打。

她的鞭子每抽到我的屁股一下,我都痛得鑽心,但我忍住了。50下終於蟯炅耍業鈉ü珊斕梅鶴希痰貌恍小K勻灰泊蚶哿耍畔滷拮櫻諫撤⑸稀N夜蛟謁拿媲埃焐閒凰暈業某頭#睦鍶錘行徽舛儔扌討沼誚崾恕?

“告訴你,明天再找不到,就打你60鞭,後天還找不到,就抽你70鞭子,一天找不回來就多抽你十鞭子,直到你這個賤貨給我找個像樣的男人回來為止。”

天哪,我的煉獄才剛剛開始。我暗暗叫苦,但似乎並不在意這種在她鞭下受辱的生活。

她脫下裙褲,又脫下內褲,然後舒服地歪臥在沙發上,劈開她那兩條赤裸的大腿,我立刻知趣地跪在她那白皙豐滿的大腿中間,將臉埋進她熱呼呼的陰部,把舌頭舔在她的陰戶上。

她那裡氣味濃郁,我開始興奮起來,覺得剛才的鞭刑沒有白挨。

她伸手拿起沙發旁的電話,開始給她的一箇中學時代的女友田雲打電話。

我的頭在上下左右地擺動,急切地為她舔弄著。她把一條大腿跨過我的肩膀,放在我的背上,全身放鬆,一邊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一邊懶懶地講電話。

房間裡只有我的舌頭舔吻她陰戶的“嘖,嘖…”聲,伴隨著她不連貫的講電話的聲音。

她們講得大多是什麼商場有什麼衣服,鞋子之類的事,後來她們開始講起一個她們中學時代的男同學。那顯然是一個苓君曾經很喜歡的男生。

我的下體開始隆起,我感到那真是幸福的時刻,那是一種完全歸屬的感覺。我的舌頭一刻不停地在她的陰道口處舔弄,我發現她的陰道開始滲出乳白色的淫汁。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她放下電話。她的下陰部閃耀著我的口水。她抬起身子,把右手放到我的頭上。

“我要撒尿,”

“要不要墊上個塑膠布?”我有些著急地問道,前兩次,她在沙發上撒尿,由於尿射得太急,我無法全部接進嘴巴,結果沙發上被弄漬了一小塊。

“咳呀,不用,你接好就是了,真麻煩。”她已經有些不快了。

我立刻把嘴封在她的尿道口上,緊張地等待她向我嘴巴里撒尿。

她尿門一鬆,尿柱激射而出。我慌忙大口吞嚥,但尿液還是濺出許多。

我滿臉漲紅,滿臉滿嘴是她剛排洩出的苦澀而溫熱的尿液,心裡卻像喝了老酒一樣陶醉。

真是老天有眼,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南京總公司傳開消息,說公司人事部的曹部長要來無錫視察工作,而且可能夏磊要被調回南京總部,另有任用。我不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麼。但隱隱感到也許這是我等待已久的晉升機會。

曹部長40多歲,是當年羅總初創公司時的幾個元老之一,也是羅總的心腹。中午,我和夏在火車站接了他以後,就陪曹總去吃中飯。飯桌上,曹總告訴我們,總公司要調夏去房地產分公司,過兩天交代完工作就回去報到。公司正在考慮由誰來接手這裡的工作。

在他去洗手間時,我不卑不亢地求夏為我說說情,看我有沒有希望,畢竟我手裡還握著他的短處,而且這一陣,夏磊對我格外客氣。

“希望不是沒有,看你舍不捨得你老婆”夏想了想,突然神情曖昧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

“聽說曹部長也挺好

色,外出經常要玩小姐,如果你捨得苓君,興許他能幫你。”

“那…我倒沒所謂,反正老婆叫你給玩了個夠,一次和兩次有什麼區別,可我擔心能行嗎…我老婆可沒有桑拿和夜總會里的小姐們那麼年輕…”我心裡沒底。

“傻瓜,有漂亮的人妻誰還會要桑拿裡的小姐,又不安全,又不衛生,那叫人盡可夫。如果你捨得,我看有可能,說不定老曹喜歡,而且有可能會幫你。”

其實,我哪裡是捨不得苓,我巴不得曹部長能同意幹她,那真是一箭雙鵰。現在我簡直就是害怕回家。

在無錫,我認識的人也不少,但沒有一個可以讓我有臉去開那個口。我倒真希望能有個陌生人出現,去滿足一下苓君。

“那你就幫忙說說,事成之後,我當然會感謝你。”我有些不自然。

“好哇,這個忙我幫你。聽說老曹的兒子剛剛考上無錫輕工大學,他以後一定會常來無錫的”

我想姓夏的,巴不得做這個順水人情,因為他一直在巴結總公司的老總們和幾個部門的主管。

下午,夏磊陪曹部長去三國城遊玩,他打手機給我說,他已經委婉地跟曹部長提了,曹部長很高興。他讓我晚上帶苓君一起去錫惠海鮮大酒樓,晚上在那裡吃飯,飯後我們藉故先走,把苓君留下陪部長。

我立刻給苓君打電話,她欣然答應了。

“今晚不抽你了。”

我心裡用上一陣難言的感覺,心底裡那股陰暗的嫉妒心似乎得到了滿足。

晚上,苓君打扮地花枝招展,酒席上也是談笑風生,而且不斷為老曹勸酒。大約8點半左右,夏和我按約定假裝去陪一個外地來的大客戶,把苓君留在那裡繼續陪老曹。我們一再向曹部長表示歉意,老曹也一本正經地讓我們別客氣,“工作第一嘛,別因為陪我,影響了你們的業務。

臨走時,我還假惺惺地囑咐苓君,一定把曹部長陪好。

“放心嗎,我一定負責陪好曹部長。”苓君微笑著,一語雙關的答道。

第二天是星期六,11點我們要去火車站送曹部長。

我在家裡焦急地等老婆回來。早晨9點多,苓君才回來,她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躺。

“怎麼樣,主人?”我急切地問道,一晚上都在擔心她會不會喜歡曹部長。那畢竟是個中年男人“老傢伙還行,精力挺充沛的,昨天晚上,我們幹到半夜,今天早晨他又射了一次,還不錯的,他雞巴蠻大的,弄得我挺爽的。”

“躺下”她命令我,“我還沒洗澡呢,給你留著呢。讓你也嚐嚐鮮”

我乖乖地照辦,躺在沙發前的地板上。

她站起來,把裙子向上提,脫下內褲,然後,她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我的臉上。

她腥臊的陰部一下把我的臉給淹沒了,她的陰戶裡溼溼滑滑的,還有一些殘留的精液。

我用力地舔著…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但下體立刻勃起。

兩分鐘後,我忍不住掙扎著換氣,在下一次換氣的時候,我迫不及待地問她,“你有沒有提我當經理的事,主人?”

“當然有哇,你以為我是白痴呀,我是幹什麼去了?”

“他怎麼說,有沒有什麼表示?”

“他倒是滿口答應了,誰知道這了老東西是不是說話算數”苓君一幅打贏了牌洋洋得意的樣子。

“就是他說了算,看來我當經理有戲了”

“還不是多虧了我,你給我好好的舔吧,今天晚

上要燒一桌好菜,好好地犒勞本姑娘。”

我那早已深陷在她臀溝裡的嘴巴已無法出聲,我的頭在她大腿中間用力點動著,舌頭更加賣命地給她舔著下體。

"人家男人有什麼處女情結,你倒好,居然有這種綠帽子情結……嘻……”苓君嫣然說道,屁股在我的臉上扭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