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女兒的援交第一話(一)
這不…不會是真的…」
當看到那最不想看到的名字,我渾身搐動了一下,有種眼前發黑的激動。
不會的,我心愛的女兒,寶貝的雪怡,竟然是…援交女…
不會是真的!
《女兒的援交》上我名叫馬如城,行年四十八,任職公務員,已婚,育有一女,一家三口算是安穩的一族。
我的女兒馬雪怡,今年十九歲,是一位大學生,對只有一位小孩的我和妻子來說,雪怡就如心奸寶貝,掌上明珠,甚至等於我倆的生命。可以給最好的,我們都給了,可以滿足的,家裡亦會盡力滿足她。縱使明白過份溺愛並非好事,但對著這調皮的乖女,我和老婆仍是每每就範於她的驕縱裡。
所以當發覺女兒竟然是援交女的時候,我的心簡直被撕裂了,好比世界末日的降臨。
會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是在一個月前,當天我的電腦因為零件故障修理,為了查閱郵件,我借了雪怡的手提電腦一用,沒想到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實。
「雪怡的瀏覽紀錄怎麼會有成丨人交友網站…」我知道查閱女兒的紀錄是很不道德,但那只是一時隨意的舉動,自問沒什麼惡意,卻看到了驚人的事情。
我本來想直接問女兒是怎麼一回事,但若被她知道我侵犯她私隱,只怕反被怪責,要知道這個年紀的青年人最重個人空間,雪怡又是女生,觸怒了她,恐怕會做出什麼大錯的事來。
於是我不動聲色,暗中記下網站名稱,待日後再慢慢調查。
兩天之後我的電腦也修理好了,我可以開始展開我的工作。登入網站,註冊名稱,我來到交友的大廳,和想像一樣,那是一個不太正派的地方,充斥著各種yin靡的勾當。但我還是抱著希望,雪怡曾瀏覽此網站也許只是出於好奇,不代表她是在這種地方認識朋友,亦可能她也是把電腦借給同學或朋友,看的根本不是她本人。
在我和妻子心中,雪怡是個連男朋友也不曾交過的乖乖女,又怎會在這種地方流連,甚至是認識壞朋友?
那是一個很大型的網站,幾萬個會員,要找出女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何況她亦肯定不會用真名。我在大海撈針的逐一去試,終於在按下雪字搜尋的時候<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出現了數佰字相關網名。
幾佰個總算是縮窄了範圍,我逐個細看,結果在網名「飛雪飄飄」的頭像中,看到熟悉的東西。
是一個雪娃娃,是我在雪怡十歲生日時,送給她的雪娃娃。
再細看,背景的白色書桌,完全就是雪怡的房間,毫無疑問這個是雪怡,是我寶貝的女兒!
我的心很痛,疼愛的女兒竟然真是這種se情網站的會員,但我仍然是相信她,不到黃河心不死,我用各種藉口安慰自己,參加會員可能只是貪玩,不能就此証明雪怡有做敗壞家聲的行為,我需要確認,雖然後果也許很可怕,可是作為父親的我,必須要給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妳好,可以跟妳交個朋友嗎?」
我給雪怡發了一條訊息,這是一個很矛盾的時刻,我渴望得到回覆,但又寧願永遠不要有回覆,第二天查閱沒有,第三天,第四天都沒有,在快要放棄的時候,我看到「飛雪飄飄」的頭像亮了燈,雪怡登入了!
我心頭一震,旋即走出客廳,只有妻子在看電視,女兒果然在房間上線。
然後回到電腦前,訊息箱中已經收到回信,戰戰兢兢的打開閱讀。
「ok,加我」
看到回覆我心又是揪動,竟然這麼容易就認識陌生人了,這小妮子到底什麼心態?
我立刻回覆:「我沒有qq號,可以用其他嗎?」
雪怡亦是即時回覆了:「沒qq怎聊天啊?開個戶口吧,你第一天泡女生的嗎?(藐視)」
我沒法相信知書識禮的女兒竟會用這種語氣說話,但為了追查也只有照辦,十分鐘後申請了戶口,我加了雪怡的帳戶。
「妳好」
「安安」
「妳是飛雪飄飄嗎?」
「是喔」
「很高興認識妳」
雪怡沒有回我,等了五分鐘,我再發了一條。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在忙嗎?」
「在偷菜」
「偷菜?」
「偷菜也不知道?你火星人麼?」
「抱歉,比較少接觸」
雪怡又沒理我了,隔了五分鐘,再發給她。
「妳今年多大了?」
「19」
「是女孩子嗎?」
「有bi的會是男孩子嗎?」
我頭一暈,雪怡竟然會說髒話?
她又反問我:「你呢?棍還是洞?」
「我是男的」
「哥哥還是弟弟?」
「年紀比妳大」
「有多大?」
看到這個問題我有點猶豫,如果直說年齡,也許雪怡會嫌我太老不願跟我說話,可能更會被她看穿我的身份。
於是我說了謊話:「我今年30」
「哦,是叔叔麼?」
「妳討厭叔叔嗎?」
「還好,說話不討厭就可以了」
「怎樣算是討厭?」
「囉囉唆唆的像老爸」
這句話令我心死了,原來在雪怡心中,我是囉囉唆唆的老爸。
「妳很討厭妳父親嗎?」我懷著顫抖心情問道。
「我跟我老爸怎樣關你屁事!你是泡我還是泡我爸?」
「沒有,只是關心一下」
「聊天哪有關心家人?你關心我的奶有多大才正常吧?」
聽到雪怡提起自己的敏感部份,我渾身不自在,忽然不知怎回她,她繼續罵<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過來。
「你有點煩人,要黑你了」
「黑我?」
「你真蠢還是假呆啊?黑也不知道?就是切你雞雞,不跟你聊呀!」
「別、別黑我」
「那說點有趣的來聽聽,本小姐考慮考慮」
「我不知道什麼是有趣」
「是悶蛋耶,不跟你聊啦」
「拜託!別黑我」
「不理你了,溜的」
「再見」
「88你毛毛」
當雪怡的頭像燈變暗,我仍是未能從幻覺中醒過來。
這個真的是雪怡?真的是…我女兒?
懷著沉重腳步踏出大廳,妻子仍在看電視,我嘆口氣坐在沙發上,老婆問我一臉皺眉所為何事,我苦惱的搖搖頭。
「爸爸!」這時候女兒從房間跑出來,臉帶興奮的說:「下星期有新的迪士尼動畫上映,我要跟爸爸一起去看的!」
妻子教訓說:「妳今年幾歲了,還要爸爸帶妳去看卡通片?」
「女兒在爸爸心裡,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嘛。」雪怡親暱的擁著我說:「好嗎?一起去看好嗎?」
「好…好吧…」
「萬歲!我就最愛爸爸了!」女兒歡喜得緊緊抱著我,當
那一對軟綿綿的胸脯隔著睡衣擠壓在身上的時候,我覺得十分感慨。
我應該關心這對奶子有多大…嗎?
《女兒的援交》2《女兒的援交》2「唉…」
在成丨人交友網站找到雪怡一事叫我愁眉不展,終日鬱郁不歡,這樣的一個心肝寶貝女竟然如此開放,不但隨便認識男人,更汙言穢語,為人父母怎不心痛?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那段日子我一直想著怎樣可以說服雪怡,把她導回正軌,但亦知道當面拆破不但不能改變,反而會因為失去面子而使她做出更錯的事。
「到底有什麼辦法…」這件事我固然不敢問人意見,就連妻子也沒膽告之,老婆愛女如命,若然知道雪怡誤入歧途,我想一定傷痛欲絕。
現在唯一方法,就只有裝作不知,見步行步,希望可以找到機會救回女兒。
每天晚上只要看到雪怡回房,我便立刻去書房開;電腦,期望可以跟她對話。同時亦參考很多跟年輕人溝通的教材,希望說的不會太悶蛋,以免女兒一時嫌煩把我拉黑,沒法子繼續調查下去。
我發覺雪怡並非每天都登錄交友網站,qq也很少登入,這令我稍為安心,這孩子應該只是貪玩,還沒到墮落的地步。
一連等了幾天,終於再次看到雪怡的頭象亮燈,我又驚又喜,按下問候的說話。
「妳好」
等了十多分鐘,沒有回話,望望女兒一直在房間,應該有看到我的訊息,於是多加一句。
「妳討厭我了?」
這次她回了:「沒有,有話說吧,看到的」
「那太好,最近好嗎?」
「還好吧」
「學校忙嗎?」
又沒回了,我發覺這些話對她來說就是所謂囉唆的話,於是硬著頭皮換個方法說:「下星期推出的蘋果六代,妳想要嗎?」
果然,這次半秒就回我:「想啊!」
我知道這個話題可以留住她,繼續沿路走:「有預訂嗎?」
「我哪裡有錢,只是學生耶」
我裝作不知說:「妳是學生嗎?」
「19當然是學生了」
「大學生?」
「是歐」
「那太可惜了,有很多新功能呢」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知道,很想要的,叔叔你會幫我嗎?」
我心一跳,說了!想要得到物質的說話。
「想怎樣幫的?」
「就是借錢給人家買」
「妳是學生,借給妳有能力還嗎?」
「沒啦」
「這麼誠實」
「大學生不騙人嘛」
「那即是送了啊?」
「也不會的,人家會給你好處」
「什麼好處?」
「陪你逛街看電影的」
「就這樣?」
「其他要再商量啦」
「怎樣商量?」
「討厭啦,誰會直接問的」
「那拉倒吧」
「哼,你根本不會買給我」
「談好條件會買的」
「好啦,公價的,牽手五百,用手一千,口二千」
看到這一堆價目,我的心沉得不能再沉,真的在做,我的女兒真的是妓女!
我沉痛的按下鍵盤,這一個字,花了很多勁才能打出來:「沒zuo愛嗎?」
「我不是每個人也做的」
不是每個人,我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更壞的消息。
「那有點貴了」
「真正大學生耶,不要跟妓女比」
「怎知道妳有
沒騙我?」
「什麼不信沒好聊的」
「那算了」
來到這一步,我覺得要跟雪怡角力,不能太順她意,否則會惹她懷疑。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果然十五分鐘後,她主動發言:「真的不幫嗎?叔叔」
「條件談不攏」
「叔叔,沒騙你,我真是很漂亮的,看到我你會覺得有所值」
「怎知道妳有沒說謊,說不定是中年妓女」
「要怎樣才相信啦?」
「證明」
「證明是大學生就可以?」
「是」
「那你等等我」
我偋息靜氣,半分鐘後,電腦熒幕突然出現一個小格,雪怡打開了視頻?
再下一秒,映出了一張以貼紙遮蓋相片和名字的證件。
是雪怡的…學生證。
已經連最後一絲希望也完全沒了,雖然看不到名字,但肯定是我女兒的證件。
只幾秒,對方就關了視頻。
「怎樣?看到了沒有?」訊息再次傳來。
「看到」
「相信沒有?」
「看不到樣貌,也不知證件是不是妳的,可能用別人的證件」
「你疑心很大,沒騙你,我真是很優的」
「證明」
「你有點煩耶,等等我」
視頻再次打開,這次映著一個身穿睡衣的女孩,看不到頭,只對著頸項以下。
粉紅色的家居睡衣,每天雪怡便是穿著這套睡衣,是她媽媽買給她的睡衣。雪藕一般的手臂,毫無疑問是我寶貝女兒的手臂!
對方沒有做聲,雙手放在腰際,一剎那把衣服向上掀開,露出一雙渾圓的胸脯,沒有胸罩,雪白色的嬌嫩丨乳丨房,點綴著兩顆淡紅色的丨乳丨頭。
我的腦像突然被血液溢滿一樣,我沒想到在這種情況看到雪怡的丨乳丨房,八歲後我便沒有看過她的裸體,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看到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沒幾秒揪回衣服,關掉視頻。
「怎樣?相信沒有,剛才的是我」
我的心跳未止,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到這時候我已經沒氣力再跟女兒討論,我有立刻衝去她房間,揪著她腦袋狠狠打一頓的激動。
但不可思議的是,我居然輸入了這樣的說話:「很年輕的胸部」
「當然了,都說是大學生」雪怡有點自豪的樣子。
相較於看到她的裸體,我更難受的是她竟然為了促成一宗交易,而給一個素未謀面、甚至沒付一分錢的男人觀看自己的身體。妳知否妳的身體在父母心中是多麼寶貴,就是傾盡家財我也願意保護的身體,妳可以如此糟蹋。妳真的不明白自己在爸媽心中,是任何事物也不可取代的嗎?
我太心痛了,然而最令我震驚的,是女兒的丨乳丨房影像不斷在腦中來回呈現,我在想什麼?馬如城,那可是你親女兒的丨乳丨房啊,怎麼你會有齷齪的想法?你現在不是應該全力去拯救她,不讓她繼續錯下去嗎?
那冷封的時間令雪怡不耐煩了,她催促我說:「叔叔還在嗎?」
我盡最大努力按下鍵盤:「在」
「怎麼不說話了?」
「沒,太久沒看到年輕女生的胸部」
「呵,叔叔好可愛哦,給我買手機,還有很多好處,我會給你很舒服的」
「好吧…」
《女兒的援交》3+4《三》
我的心很亂,完全不知道怎
樣應對,空白的腦袋卻像被牽引著般,配合對方說話回答。
「算成交了嗎?」雪怡問我。
「算是吧」
「那你想玩什麼?」
「逛街好嗎?」
「一次才500,我什麼時候可以買電話?」
「那妳有什麼提議?」
「用口吧,你給我2000,另加1000零用錢,玩兩次我拿6000」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臨時加價嗎?」
「叔叔不要這樣說,人家急要錢的,以後會好好補償你」
「那好吧,地點?」
「電影院好嗎?」
「電影院?」
「現在大家都在電影院啊」
「電影院怎樣做?」
「找人次小的場數,坐最後位置」
「那有什麼意思?不如上酒店」
「新客人我不上酒店的」
「為什麼?」
「現在太多壞人偷拍,我可不想被放上網當女明星」
「那即是怎樣?」
「電影院,找立體影片的,戴立體眼鏡,我給你用口,陪你看完電影也可以」
「不是連樣貌也看不到?」
「戴眼鏡也看到臉吧」
「眼睛是靈魂之窗」
「多做兩次我便給你上酒店,自然可以看到」
「可以摸妳嗎?」
「上面可以伸手摸,下面不可以」
「為什麼?」
「髒」
「好吧」
「那你現在給我看看小弟弟」
「什麼?」
「我要檢查一下你有沒病,太大的也不行」
「還對客人有要求啊?」
「我只是業餘,太利害的對手吃不消」
我的心完全慌起來了,我們在說什麼?我和雪怡談嫖客與妓女的話?而她更要我給她…看蔭莖?我可是妳的爸爸,是妳的父親啊!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心房的跳動是從未有的劇烈,事到如今其實什麼也不須說了,所有水落石出,什麼的測試也不需要,告訴女兒我已經知道一切,是唯一應該做的事。
但我沒有,我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我沒有。
「真的要看嗎?」
「是,我不想出來後才吵架,浪費大家時間」
「好吧,我坦白,其實我不是30歲」
「那多大?」
「快50」
「跟我爸差不多哩」
「不願意了?」
「沒關係,都一樣,給我看看,沒病便可以」
「認真的嗎?」
「害羞啊?你沒給女生看過嗎?都這個年紀了」
「我已婚」
「不關我事」
「那好吧,要打開視頻?」
「你有其他方法?」
「沒有」
「屁話」
我的手提電腦設有鏡頭,可以隨時視頻,但真的要給雪怡看嗎?回頭看看背景,會否知道是家裡的書房?
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我從未跟任何人在網上視聊,而且更要在女兒之前露體。明明知道是不可以,但卻非常…興奮。
血脈沸騰,這個年紀的我有多少日子沒這樣激動了,內褲中的蔭莖早已勃起,那是一種已經多時沒有的衝動。
「還沒好嗎?叔叔,別怕,男人的裸體沒市場,我不會偷拍你(嘲笑)」
「沒有,我在調整鏡頭」
「那好了沒有?」
「快好」
「我等你」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知道這是絕對不可以做的事,在雪怡面前展露
下體,日後是沒法以父親的尊嚴來教訓她。但就像毒品一樣,那是沒法抗拒的誘惑,顯示父親雄風的機會,對男人來說原來是如此吸引。
我打開鏡頭,映出自己的臉孔,然後從椅上站起,慢慢將睡褲和內褲一併脫下,褪至膝蓋,不讓她看到睡褲的模樣。
完全硬了,紫紅色的gui頭向天花昂首,莖幹青筋暴現,有多久沒有這樣硬過,有多久沒有這樣興奮?
把鏡頭對準,確定不會映入其他事物,我抖動著手,預備按下視頻的開關。
看吧,雪怡,這就是妳爸爸的蔭莖,妳父親的雞芭。
但最終,我沒勇氣按下。
不可以,我是她父親,就是再禽獸,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我放棄了,僅餘的理性戰勝了慾望,我輸了入以下字句:「開不了視頻,可能鏡頭壞了」
「哦」對方的語氣有點冷。
「那怎麼辦?」
「算了,我知道你騙我,根本不想給我買」
「我沒騙妳」
「這種藉口很爛(白眼)」
「什麼藉口?」
「鏡頭壞的藉口」
「我真的沒騙妳」
「不理你了,我找其他人給我買」
「別,等等我」
「不想等」
雪怡明顯生氣了,我害怕她真的找其他客人,情急之下問道:「妳要怎樣才相信?」
「你用電話吧」
「電話?」
「別裝傻,電話也有鏡頭,你下載qq,可以用手機視頻」
「好吧,我試試,給我一點時間」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等你」
我雙手打震的下載軟件,女兒的說話就像一種命令,叫我不敢違抗,每一個不聽命的後果,害怕會想不到的恐布。
完成下載後,我登入了,喘著氣的輸入:「好了」
「給我看」
這段期間我一直光著下體,也許我的內心是在期待,最深處的魔鬼在慫恿我做最下流的事。
我吸一口氣,把手機鏡頭對著自己勃起的蔭莖,按下了開關。
「看到了,不錯嘛,很粗」對方說出恭維的話:「我以為你很小,所以不敢給我看」
我渾身發抖,一把年紀的我,竟然和親女做出這樣的事。
「怎麼硬了的?」雪怡像是調侃我。
「因為看到妳的胸脯」
「哈哈,要不要再看?(鬼臉)」
「妳願意?」
「沒所謂,不會少一片肉」
「我還沒付鈔,不找妳不是虧大本?」
「你不會的,我覺得你人很好,而且」
「而且?」
「看到我的奶子,你一定想親手玩」
「妳很有信心」
「我是」
「那來真的?」
「ok喲」
「不怕我偷拍?」
「看不到臉沒關係,而且我相信你」
「什麼時候得妳信任了?」
「害怕給女生看小弟弟的男人都很膽小,不懂害人(偷笑)」
「是讚還是貶?」
「你猜」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那來吧」
「等我」
相隔十秒,雪怡的視頻便打開了,這次她不再掀開睡衣,而是直接脫掉赤裸上身,同樣看不到頭,但整個光滑的肩膀,形狀姣好的丨乳丨房都一覽無遺。
『好美…』
那是一種驚為天人的美麗,不像剛才的驚鴻一瞥,這次我可以慢慢地、細心地欣賞女兒純美的軀體,是那作為最親的人也久未得見的身體。
高翹的青澀丨乳丨頭,渾圓的胸部曲線,顯出這對丨乳丨房堅挺而彈性十足。那年輕時候獨有的水嫩肌膚,紅粉緋緋,嬌豔動人,配以連半點贅肉也沒有的光滑小腹,如絲雪白,無不誘人至極。難怪女孩如此有自信,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抗這種魔力,看到這樣完美的一對丨乳丨房,必然地有握在手裡,好好把玩的慾望。
實在太美,這就是我的女兒,我的雪怡。
「怎麼了?不說話?」
「妳太美」
「是看呆了麼?純情的叔叔,應該叫你伯伯吧?(取笑)」
「都可以」
同一間屋內,一個蔭莖勃起的父親,和一個裸著胸脯的女兒,互相以視頻觀看對方的身體。
《四》
在我欣賞雪怡裸身的同時,她亦觀察我的性器。
「鏡頭近一點,我要看gui頭的」
這時候慾望已經支配了我,我很想女兒好好觀看自己的蔭莖,把rou棒傾向鏡頭前:「這樣可以嗎?」
「可以,很清楚,你的gui頭很大,跟你zuo愛一定很舒服」
「妳經常zuo愛嗎?」
「還好,正常大學生的性生活(害羞)」
「看完了沒有?」
「下面的也看,要知道有沒皮膚病」
「妳很小心」
「染病我就完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提起蔭莖,讓佈滿褶皺的陰囊映在視頻裡。
「看到了嗎?」
「看到,一個很黑的袋袋(取笑)」
「可以了嗎?」
「可以」
「那關視頻」
「好的」
關上鏡頭後我鬆一口氣,背脊冷汗直冒,好像終於完結一件難堪而又快樂的事情。
而雪怡在關掉之前,突然以雙手夾胸,並以指頭調皮地搓弄自己櫻紅的丨乳丨頭,讓整個飽滿胸脯像只小玉兔般跳動。
太吸引了,這個誘惑的動作使我禁不住吞下唾液。
「這是福利」女兒又作出取笑的表情。
「這麼好,謝謝妳」
「不用謝,多給我零用錢就好(眨眼)」
「貪心的女孩」
「我是」
接著雪怡又問我:「伯伯你一般做多久?」
「多久也是考慮要素嗎?」
「拜託,你沒吃過一小時也不出的好不好?」
「妳真是很挑客人」
「我有挑的本錢」
「那麼想要手機,為什麼不跟家人拿?」
「別提家人好不好?」
「只是好奇」
「我爸人很好的,不想讓他知道我是個壞女孩(伸舌)」
「妳在家很乖的嗎?」
「乖啦」
「怎乖?」
「真心乖」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不怕父母知道?」
「別老提家裡好不好?」
「告訴我多些,伯伯多給零用錢」
「可惡的伯伯」
「哈哈」
「伯伯你有小孩嗎?」
「反來調查我了?」
「其人之道(笑)」
「有一個女兒」
「多大?」
「比妳小一點」
「漂亮嗎?」
「漂亮」
「哦,別碰女兒啊,是犯罪(偷笑),讓飛雪妹妹來服侍你好了,你會愛上我的」
「我知道」
「然後給我很多錢花($)」
「所有財產也可以」
「真的嗎?約定喲」
「真的,伯伯沒騙人」
「呵呵,那先給我4000的」
「又漲價了」
「是你說給所有財產(無辜)」
「好吧」
「萬歲(
歡呼),什麼時候給的?」
「妳什麼時候可以?」
「看你的,大學生蹺課平常事(偷笑)」
「今天星期四,星期天好不好?」
「星期天要陪爸爸(乖乖)」
「星期二早上?我那天休假」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可以,早上電影院人很少,可以壞壞(奸笑)」
「地點?」
「都可以,給我車費就好($)」
為了不令雪怡懷疑,我故意挑了一個離家較遠的地點。
「這間電影院可以嗎?」
「天涯海角也陪伯伯去(賣乖)」
「那好吧,怎樣約?」
「早上十點半場,三號院,各自買最後一行票,5、6號連位,你先進去,我開場後進來」
「不會爽約吧?」
「我才不會,波波都給你看了(生氣)」
「也是,飛雪妹妹很計較」
「是窮學生好不好?(委屈)」
「窮學生買貴手機」
「老伯伯玩小眉眉」
「那約定了」
「嗯嗯,見面時先付錢哦」
「不會欺負小妹妹」
「飛雪愛伯伯」
「有錢妳誰都愛」
「別這樣說我,真的愛你」
「愛我的錢,愛手機」
「聰明的伯伯(驚奇)」
「就知道」
「好啦,不聊了,去給爸爸親親的」
「乖女兒」
「我真心乖(自豪)」
「晚安」
「886,飛雪愛死伯伯」
「愛伯伯的錢」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也愛你的大棒棒(好色)」
「再見」
「88個88」
離線後,我仍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們在聊什麼了?那麼荒唐的對話,不知羞恥的調情,完全不是一箇中年、甚至開始踏入老年的我應該做的事。
何況,對手是自己的親女兒。
但,那又是從沒有的興奮,整個過程都很自然,好像…回到了初戀的時候,一個全新的世界。
我不配,我不配當一個爸爸,不配當我女兒的父親。
甚至不配做人。
刺激過後,隨之而來的是羞愧和內疚,甚至憎恨。
雪怡是我們的女兒,我和妻子悉心栽培,供書教學,現在為了區區金錢,不但放棄靈魂,亦放棄愛她的父母。
痛心、自責、憤怒,令我如被刀割,而最可悲的,是我也對她做了那樣的事,在女兒面前裸露勃起的蔭莖。
我很後悔,我如何再有面目見我的妻子?如何有面目面對家人?
就在我痛苦萬分、無法自我的時候,上鎖的書房門被敲響。
「爸爸~」
是雪怡的聲音。
是令我彷如陷入地獄的愛女聲音。
我揪起無力身軀,整理衣服,猶如行屍的打開房門。
「爸爸,送給你!我親手織的。」身穿剛才在視頻裡看到那粉紅色睡衣的雪怡,歡天喜地把一條頸巾繞在我的脖子。
「送給我?是頸巾?」
女兒開心的點頭:「是聖誕禮物!」
「聖誕禮物?現在才九月?」我莫名奇妙,跟在雪怡背後的妻子笑說:「是去年的聖誕禮物,這孩子老說要親手織頸巾給爸爸,但又愛偷懶,結果整整遲了快一年才完成。」
「媽,別這麼說人家,大學也很忙嘛,我的成績不是很好嗎?」女兒撒嬌的嘟著嘴說,然後又問我:「喜歡嗎?爸爸。」
<script typetext/jvs
cript>red_text_c();</script>「喜歡…當然喜歡…」
「喜歡就好,我愛你唷,爸爸!」雪怡笑得天真爛漫,活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我也愛妳…雪怡…謝謝妳的禮物…」
看著女兒有如嫩藕的白滑手臂,我不禁抽一口涼氣,睡衣裡那雪肌凝膚和桃紅丨乳丨頭,至今仍歷歷在目。
《女兒的援交》5+6《女兒的援交》5+6先聲明,故事我是逐段想的,今天不知明天事,當中的所謂伏線、人物都是隨意寫,不要當真,亦有心理準備隨時太監,謝謝。
《五》
「應該怎麼辦…」
星期五早上,回到辦公室,即使需要處理的事務堆積如山,但我未能像平日鼓起幹勁把工作做好,一整天被煩惱困擾。
是雪怡的事。
雪怡是援交女的殘酷真相,令我痛心疾首,我的乖巧女兒,居然是個出賣肉體的妓女。
我明白要找個機會把雪怡導回正軌,從昨晚女兒那豪放的對答,不用懷疑她一定並非首次,甚至是經驗豐富。她的貞操觀念已經蕩然無存,為了錢,可以輕易跟自己父親同年的陌生人進行交易。
對視她如珠如寶的父親來說,沒有比這更虐心的事情。彷彿只要閉起眼,就會看到女兒天使般的身體,被醜陋無比的嫖客蹂躪,更痛心的是她把這種行為視作等閒,為的就只是物質享受。
這個年代沒有逼良為娼,只有自甘墮落。
然而作為父母,即使子女做的事多錯,亦一定會無條件地原諒他們。縱使雪怡已經墮落,我仍然希望能夠拯救她,她還年輕,現在回頭仍不太遲。
但我可以用什麼方法?我不但一籌莫展,更是令我進退兩難的,是不知不覺間與她那嫖客與妓女的約定。
我一定是被鬼迷住了,這個約定意味著我自己也把雪怡視為妓女,當連身為父親的我也放棄她,試問世界上還有誰可以救她?
何況我根本不能赴約,只要一出現,雪怡便立刻會知道自己是援交女的秘密已<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經被父親發現,我不可想像她會有什麼反應,更沒法預測後果。
「十六歲學生因為被家人禁止夜出,從家裡窗戶躍下自殺」
兩星期前,當從報章閱到這段報導時,我和幾位同事還在嘆息,現今世代的物質太豐富,年輕人思想過份脆弱,一丁點小事便會想到放棄生命。在貧窮的年代大家為活下去掙扎求全,富裕起來卻反而不懂珍惜生命。
當時作為旁觀者的冷言冷語,跟現在事情發在自己身上時的沉痛,是一種強烈諷刺。
如果被雪怡知道我已經得悉一切,也許她會自毀生命。
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亦沒法否定是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我過往從沒想像不愁衣食的女兒會為金錢出賣肉體,當曾以為不可能的事情變成真實時,其他一切再不相信的,亦有可能發生。
如果她是為了錢,就是要我傾家蕩產,我和妻子亦在所不惜,但這時候我實在搞不懂女兒為的是什麼?我亦反省自己過去是否對她過份嚴厲,為了令她成才,我們給了她最好的,但某程度上亦給了她很大壓力。也許是這種壓力令一個剛成年的女孩沒法承受,從而走上了歪路。
子不教父之過,我絕對是
責任最大的一個。
「有什麼辦法…」我苦惱不堪,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我應了一聲,一位下屬推門而進。
郭健偉,是我部門的新人,雖說新人,入職已經有一年,職位低微,但有著年青人的幹勁,肯學肯問,我對他是甚為欣賞。
「科長,這裡有份文件需要你的批准…」身為公職人員,服務的是整個社會,家庭問題是不應該帶到崗位上,我盡力剋制,把精神集中於工作上,但說的容易,做的仍是非常困難。
『好好跟雪怡談談,看看能否以父親的身份開解她吧。』
思前想後,這應該是唯一的方法。我當然不可以把昨天跟她談條件的就是自己告訴她,要以一種較為婉轉的方法,嘗試能否扭轉雪怡為錢不惜出賣肉體的想法。
「雪怡。」晚飯時,我裝作不經意問道:「最近沒什麼事情煩惱吧?」
「嗯?沒有唷,爸爸為什麼這樣問?」正在吃飯的女兒一臉奇怪的反問我。
「沒有,只是覺得妳最近神不守舍,好像心情重重的。」我隨便找個藉口,雪怡摸不著頭腦的望向妻子:「有嗎?媽媽妳也覺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老婆亦是不明的搖頭,我心中有氣,母親和女兒的關係一向較親密,雪怡去賣yin了,這個老母還一頭霧水,真不知道怎樣教女。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如果有什麼心事,就一定要和父母商量,爸爸和媽媽是一定站在妳那邊。」女兒不承認,我也不好說下去,雪怡挾起一條菜放進口,理所當然的點頭說:「我會啦,爸爸怎麼了?今天怪怪的。」
「沒,可能最近工作忙,有點胡思亂想。」為免打草驚蛇,我反把問題放在自己身上,雪怡提點我說:「那有時間和媽媽去外面散散心,累壞了就不好。」
「我知道,沒事了,吃飯吧。」我對女兒的關心感到和暖之餘,那種痛心亦同時加重。
我怎可以相信一個這樣乖巧的女兒,背後竟然做著那樣的事?
我不能失去雪怡,更不能讓她繼續墮落下去。
這頓晚飯在忐忑間吃完,小休一陣,洗澡出來,從睡房蹦跳而出的雪怡便衝過來說:「我知道是什麼事了!我最近的確有煩惱,不愧是爸爸,這樣也看出來。」
我心一驚,強作鎮靜問:「是…是什麼事?」
雪怡笑著拿起一份劇本說:「是學校功課。」
「學校功課?」
雪怡表示,就讀新聞系的她有一份課題,是製作一套半小時關於社會問題的短片,資料蒐集,旁白和拍攝都完成了,就只欠配音和剪輯。
「裡面有一段是描述退休問題,是一位長者的自白,我們找了很多男同學試配,但效果總不理想,沒有那種經歷社會的感覺。」雪怡解釋道。
「找教師幫忙不可以嗎?」我問道,女兒生氣說:「學校功課怎可以找老師幫忙耶。」
「那妳想怎樣?」
雪怡揚起高低眉說:「爸爸剛才不是說:你一定站在我那邊的嗎?」
我立刻明白聰明女兒的意思,她還體貼的掩嘴笑說:「我知道爸爸工作很忙,大家相就在星期天配音也可以的。」
我不會有怨言,為了寶貝女兒,獻出休息的時間是十分樂意,而且更可藉此機會,認識雪怡的同學和身邊朋友。
『多瞭解雪怡的
同學,也許可以找到女兒的問題。』
這時我從沒想像,現今世代年輕女生們的跌墮,是遠遠超越我所認知的境界。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六》
「世伯,你好!」被雪怡牽拉來到大學的小型多功能會議房,三位活潑有禮的女同學早已在準備。
「大家好,星期天也上學辛苦了。」三人中有兩位跟女兒的感情較好,在這之前亦曾在我家見面,另外一位則是第一次見,雪怡介紹她是今次課題的指揮。
「我名叫楊小蓮,世伯你好。」女孩甚有禮貌,我點頭笑說:「幸會,我是雪怡父親。」
女兒嘟嘴嚷著:「爸爸你是長輩,要什麼幸會耶,應該有點威嚴嘛。」
這位叫朱文蔚的同學教訓道:「世伯這種不擺架子的態度才是最令人欣賞。」
旁邊的候詠珊亦和應說:「就是,如果雪怡妳學到一半世伯的處世就好了。」
「妳們兩個這算是讚一個順便貶一個嗎?」雪怡追打兩位女生,十九歲了,仍像少女般的孩子氣。沒人會想像這個在父親心中仍是小女孩的雪怡,是在幹著那種下流的勾當。
「好了,別鬧了,難得世伯來幫忙,快點完成不要阻他的寶貴時間。」個性看來最成熟的小蓮叫住各人,正在嘻戲的三位女生伸一伸舌頭,作個「知道了嘛」的調皮表情。
我拿起劇本讀出對白,女孩們的準備很好很充份,只排一次,正式錄一次便完成了,合共十分鐘的自白,不花一小時大功告成。
「雪怡的爸爸好利害啊,正式一次便完成了,連一句斷續也沒有。」文蔚佩服的說,女兒爭著領功道:「當然了,是我爸耶,有著我的優良血統。」
「拜託,怎麼好像說成是妳生下他?」詠珊看不過眼道,幾位女生互相取笑,樂也融融。
雪怡是我的親女,身上當然流著我的血,但一對有血緣的父女,就曾經做過那種事。我因為女兒勃起,我是一個最惡劣的父親。
內疚的同時,大家吵吵鬧鬧開始準備餘下工作,雪怡把我拉一邊說:「爸爸,你等等我,做一些剪接便好的。」
我笑道:「妳們忙吧,不阻大家,我自己回去可以了。」
女兒生氣說:「當然不行!說好今天爸爸幫忙,大家一起請客的,可不能便宜她們。」
「對呀,世伯一起吃過午飯才走,我們有很多關於雪怡的不滿要投訴。」詠珊插口說。
「妳胡說什麼?如果不是人家的爸爸幫忙,這份功課可以這麼快完成得了嗎?
還要投訴的。」雪怡罵著道,文蔚一副對著幹說:「那是世伯的表現好,跟雪怡妳沒有直接關係。」
「什麼沒直接關係?我不是他女兒,他會星期天跑來幫妳們三個婆娘嗎?所以我才是最大功勞。」三個女孩一人一句,各不相讓。小蓮苦笑說:「世伯別見怪,她們是這樣子。」
「不會,年輕女孩是愛吵鬧。」我毫不介意,雖然吵吵鬧鬧,但可以看得出女兒和同學們的感情是相當好。
和長得標緻可人的雪怡比較,三位同學也許不算突出,但亦各有自己的美態。
楊小蓮是四人中最高挑的一個,瓜子口臉,皮膚白哲,說話穩重有禮,個性明顯比其他人成熟;朱文蔚個子較矮小,一頭中學生般的清湯掛麵髮型,清純透徹;至於
候詠珊則說話動作有點男子氣概,但身材最好,穿上大學生流行的輕便上衣,亦難掩其驕人上圍。
我無意品評女兒同學,但在觀察雪怡跟什麼人交往的時候,少不免留意她們的外觀,從談吐打扮,毫無疑問都是正派勤快的好女生。
只是在發現雪怡的秘密之前,我又何曾懷疑自己的女兒在背後是做著何事。
這一頓飯在女孩子們的吱聲下渡過,受到年輕人青春活力的感染,雪怡賣yin煩憂一事也暫且放下。
『我的女兒真的在援交?會不會是我誤會了什麼?』思索期間,我甚至有這樣的想法,縱然已經證據確鑿,那學生證、甚至裸露的胸脯肯定是雪怡無誤,我仍像在實行鴕鳥政策,有種不想面對現實的逃避。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但事實上如何逃避,發生了的事仍然要面對,我跟雪怡約好了,是以嫖客與援交女的身份。
我當然不能應約,即使是燈光如何昏暗的電影院,一個女兒也沒可能認不出她的爸爸,是每天相對的父親。
我認真的想,曾構思過幾種方法,甚至想過找可以信賴的朋友代替我去,進一步瞭解女兒賣yin的真相。
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以給我認識的人知道我的女兒在做這種事,我不能傷害她,即使是出於好意也不可以。
而且我亦不肯定那些可以信賴的朋友,在遇上一個像雪怡這種天使般的女孩,是否能夠控制情慾,那是連身為父親的我也無法做到的事。我絕對不能接受認識的人以嫖客身份跟我的寶貝女兒發生關係,即使是手yin、kou交也不可以。
雖然這些事情,我的女兒早已跟其他男人在做。
這是一個找不到出路的迷宮,困在裡面的我像默默等待死亡的瘦馬,無法找到生機。
爽約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我根本不可能出現,不可能赴約。
在吃完午飯之後,雪怡拉著我去逛百貨公司,一對感情好得惹人羨慕的父女。
沒有年齡的隔閡,看見任何事物都可以暢所欲言,發表自己的意見,像一對很好的朋友。
我慶幸和雪怡能有這種關係,亦珍惜這種關係,更渴望永遠保持這種關係。
後來經過一間售賣電話的連鎖店,看到那舖天蓋地的蘋果六代宣傳。
其實只是一部手提電話,即使多貴,多難買到,亦只是一部手提電話。
只要可以令雪怡不受摧殘,不要說一部,就是一百、一千部我都會毫不考慮地買下來,把房子賣掉,用盡所有積蓄都在所不惜。
只要我的女兒,不再是妓女。
故此這時候我有種念頭,如果現在雪怡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她是否會拒絕那不道德的交易,說到底只是為了一部電話。
我裝作不經意,指著連鎖店櫥窗廣告牌說:「雪怡,這個新的電話很熱門,妳想要嗎?」
女兒從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提:「我這個還可以用啊。」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妳們年輕女生不都喜歡趕潮流嗎?」我笑問。
雪怡認真地看了一遍:「是有點想要,但好像很浪費的。」
「沒關係,妳想要送給妳吧,當作是頸巾的回禮。」我好意說。
雪怡想了一想道
:「算了吧,還是不要亂花錢,我這個壞了再想的。」
說完女兒繼續瀏覽其他電器,沒有再把心思放在電話上。我感覺她根本不是那樣渴望得到。那是為了什麼?為了什麼妳要出賣肉體?
我有種想問她的衝動,但我當然不會問,亦不能問。
我倆逛了半天,女兒沒買一件東西,只是逛逛,她已經覺得很愉快。回到家中,雪怡嚷著幫忙妻子晚飯,兩母女有說有笑,完成了一頓美味晚餐。
飯後看一陣電視,沐浴過,已經是晚上九點。我沒留意女兒在我洗澡期間回到自己睡房。
登上qq,飛雪飄飄的名字亮起在線。
《女兒的援交》7+8《女兒的援交》7+8昨天晚上,我突然有種想法,怎麼這陣子都在花時間寫一些奇奇怪怪的文章?
像「我姊程綝」,接下來的真的不知貼不貼好,不貼文章爛尾,貼麼,肯定被罵死。
而這一篇亦明知道沒有明天,完全超越現實的設定,根本沒可能惹起讀者共嗚,往後發展也很難自圓其說。
認真的想,是否應該寫回一些較迎合大眾口味的文章?又或許是時候,放棄「小雞湯」這個筆名了。
《七》
看到女兒的名字,使我感到頭皮發麻,後悔為何登入,我仍還沒想出拒絕她的藉口,可是雪怡看到我,立刻就發了一條訊息。
「伯伯」
我不知道怎回,但也沒可能不理,我要跟她說清楚約定日子不能赴約的事情。
「妳好」
「伯伯星期天也上線啊(紅心)」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妳也是呢」
「今天陪爸爸了,剛吃飽飽的」
「那麼乖」
「都說我是真心乖(自讚)」
「妳爸爸高興嘛?」
「他高興吧,不過我更高興的,和爸爸逛街很開心」
「那麼好」
「伯伯也要陪女兒啊,世上有爸爸的女兒像個寶」
「今天怎麼這樣孝順?」
「我每天都孝順好不好?(生氣)」
「當然好」
「伯伯沒忘記我們的約定吧?」
「沒忘記」
「一定要到哦,飛雪妹妹想見你的(飛吻)」
「其實」
「其實什麼?」
「我剛巧有點事,可能去不了」
「工作嗎?」
「是的」
「那改別的時間吧,我什麼時候蹺課都可以」
「我想這段日子比較忙」
「你的意思是說不約了?」
「算是吧」
「那好啦,不勉強你,我約別人好了」
「妳要約別人嗎?」
「當然了,伯伯放我鴿子,我只有找其他人了」
「妳真的那麼需要錢嗎?」
「這個不要管好嗎?伯伯你都不理我了」
「我沒有不理」
「不找就是不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妳要怎樣才不找別人?」
「跟你有關嗎?」
「只是問問」
「沒法子」
「電話真的那麼重要?」
「伯伯你別管」
「告訴我好嗎?」
「我討厭你了,騙我」
「我沒騙妳」
「你是騙我,我都給你看了,但你騙我」
「我沒騙妳,真的有事」
「換個時間都不可以」
「真的去不了」
「那掛了」
「別走好嗎?」
「別走幹麼?」
「跟伯伯聊聊」
「有什麼好聊的?伯伯是個騙子」
「別這樣好嗎?」
「是你別這樣
才好,都騙我了」
「我是有苦衷的」
「什麼苦衷?」
「我不能說」
「那掛了」
「求妳不要走」
「那你告訴我」
「真的不能說」
「伯伯害怕給我知道你是誰嗎?」
雪怡的說話一下子打亂我的思緒,令我瞬間有種心慌意亂的恐懼。
她已經知道我是誰?雪怡發現我是她的爸爸?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發呆得接不下去,她繼續問:「伯伯你是名人?」
我抽一口氣,讀著她的說話。
「我以前也碰過一位客人,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誰,每次約會都很神秘,後來我知道他是議員,害怕給記者偷拍照」
「也有朋友接過一些是明星的客人,他們更誇張,交易時不但要關燈,還把整個人包著的,朋友說除了小弟弟其他都看不到,做完了也不知道是誰」
「很多男人想玩個小美眉,又怕被公開,大家只是找點樂子,不想事後惹來麻煩,更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找女孩子」
「伯伯害怕被人知道,可以秘密一點,戴帽子、太陽鏡、面罩,不會給知道你是誰,我會配合你」
「你不用擔心,不會被發現,我這方面有經驗,我也不想害慘伯伯」
「當然如果你只打算騙飛雪妹妹,那就算了,人家的心被你敲碎了,歡喜了兩天的(流淚)」
「怎樣啊?伯伯(眼光誠懇)」
我像發冷的打震,不知道怎樣回答對方。
不被發現嗎?這種事有可能嗎?
我的心很亂,但後面已沒退路,我不想雪怡被其他人嫖玩,事到如今,只有硬著頭皮向前走。
「那好吧」我按下了答允。
「謝謝伯伯(歡呼),那今次約定了,不準再爽的」
「不會…」
「勾個手指的」
「好」
「約定喲,星期二不見不散的」
「不見不散」
「那先溜,愛死伯伯」
「我也愛飛雪妹妹」
「見面後你會更愛我(自信)」
「早點休息」
「886」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再見」
離線後,我發覺自己是一錯再錯,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泥沼。同時亦發覺一件十奇怪的事,每次跟以援交女身份的雪怡談話,我就好像著了魔,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對她一切的說話都言聽計從,像一個害怕不聽令就永遠無法再接近女神的追求者。
包括當日裸露蔭莖,這本來是身為父親的我絕不會做的事,事後我亦無法解釋為何面對雪怡要求會不懂拒絕,彷彿她的話,是不能不聽。
現在重看剛才的對答,這完全是一個迷上了風塵女子的嫖客間對答,每一句說話都戰戰兢兢,生怕會得失這刁蠻的小公主,這絕對不是一個在追尋某一種秘密的父親和女兒間應有的態度。
我開始對自己的判斷力抱有懷疑,面對身為援交女的雪怡,我無法以正常思考力去跟她相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晚上我固然是無法入睡,星期一的整天,仍在思想掙扎,考慮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和風險。
作為一個父親,如果我是真心愛我的女兒,當然還是應該爽約,連一點出意外的可能性我都應該避免。想想若被雪怡發現的話,後果將會是多麼嚴重和可怕。
但與女
兒的約定,彷彿又如一個最大的誘惑,叫人無法拒抗。
我企圖說服自己,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不打算要雪怡跟我做什麼,只給她錢便讓她走,免去一次跟其他男人的皮肉工作。我沒法制止女兒的行為,但至少不要在自己的眼底下發生。
但我明白我的內心是渴望見識雪怡的嫵媚,見識她永遠不會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另一面,我想知道女兒的一切。那是一種最低俗下流的不良動機,不惜以雪怡的人生作賭注,滿足自己的慾望。
我沒有資格說愛我的女兒。
下班後,我到附近的商場買了全套的喬裝衣服,外套、襯衫、長褲、皮鞋,全部是新的,還有戶外釣魚用的防風寒頭套和太陽鏡。
我接受了女兒的提議,以隱藏自己身份的方法赴約,做了最危險的事情。為了令身形不易察覺,在這個仍算炎熱的日子買了厚質的外套。
準備好一切後,我把東西帶回辦公室,我的職位令我有在辦公時間外出入政府<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大樓的職權。我決定應約,賭這人生最大的一場,是絕不能輸的一場。
回到家裡,妻子和女兒經已在等我晚飯,除了因為工作必須晚歸,否則她們一般都會等我晚餐。
無可否認,這是個溫馨的家庭。
「爸爸明天休假嗎?好好休息的。」雪怡並沒忘記我前幾天提到的精神疲憊,我點點頭,沒有跟她說明天將要早出的事。
我再次叮囑自己,我沒打算要雪怡做任何事,我是她的父親,我們什麼都不能做。
《八》
接著的一天,像是小孩子迎接戶外旅行一樣,心情緊張得無法自我。早上六點半,朦朧中看到我正呆望窗外的妻子打著呵欠的問我。
「老公?今天不是休假嗎?怎麼這麼早起床,不多睡一會?」
「沒,只是有點失眠。」我微笑說,事實上幾乎是一夜未眠。
突然想起什麼,走到客廳,正在準備做早餐的雪怡看到是我,一臉奇怪,問著跟妻子同一個問題:「爸爸,怎麼這麼早?」
「沒事,想看看早報。」我裝作不經意,女兒把茶几上的報紙遞給我。
「謝謝。」我接過,坐在沙發上翻閱,雪怡問我:「爸爸吃早點嗎?」
「不用了。」我笑著搖頭,女兒扠起纖腰:「也是,雪怡做的,當然沒媽媽的那麼好味道。」
我沒有話說,乖巧女兒,有時也頗為任性。
「可以了,火腿煎雙蛋,多士。」雪怡把兩個碟子拿到餐桌,並體貼地遞上飲品:「橙汁。」
「謝謝。」因為上班和上學時間有差距,我是較少跟雪怡一起吃早餐,這天算是比較罕見的早晨。看到拿著三明治的女兒,那一直纏繞不散的感覺又再出現,這個清純如水的乖乖女,真的是這兩晚我跟她網聊的「飛雪飄飄」?
其實會不會是搞錯了什麼?例如是一些巧合,或是美麗的誤會,總之我是很難把雪怡和援交女聯想為一起。
看,明明在跟我吃早餐,如果雪怡真的是飛雪飄飄,那麼今天她是打算蹺課,理由是約了她的客人,現在做的就全是演戲。
這是一件難以想像、亦十分恐怖的事情。如果我的女兒真是一個戴有虛假面具<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
();</script>的雙面人,作為父親的我今後是如何面對?
所有答案,在三個半小時後便可以揭盅。也許雪怡不是飛雪飄飄,亦也許飛雪飄飄根本是一個不存在的人物。
我寧可一切是我的幻想,是老人妄想症的徵兆,即使答案如何,也不會希望雪怡是出賣肉體的妓女,這是最壞的一個結果。
雪怡是我家唯一的孩子,亦是我跟妻子唯一的希望,她的人生就是我們的未來,我絕不希望當中有什麼差錯,因為一時的迷失,毀掉這美好的一切。
「雪怡。」胡思亂想之際,我喚起女兒的名字。
「嗯?」臉龐咀嚼著三明治的女兒望向我,東拉西扯拿出一些話題:「最近學校忙嗎?」
「還好吧,是功課有點多,都是論文和模擬實習,不過也不是太吃力。」雪怡回我,頓一頓,我繼續問:「有沒交男朋友了?」
雪怡臉上一紅,嘟嘴答:「沒啦。」
女兒是個漂亮女孩,校園裡應該有不少男同學對她傾慕,但自中學開始,從來沒聽她有與男生交往的說話。身為父親,我亦不知道女兒嘗過初戀沒有。即使有,以其清純性格,我想沒有人會懷疑她仍是一個chu女。
「我不是每個人也做的。」
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會,一個這樣如水透徹的單純女孩,又怎會是為了金錢人盡可夫的妓女。
「爸爸我上學囉。」吃完早點,雪怡把餐具清洗好才離家上學,這樣的一個乖巧少女,怎樣看也和壞女孩沾不上邊緣。
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
神不守舍,好不容易等到八點半,我跟老婆說約了舊友閒聊出去一會,大概下午回來。這個年紀的我一向珍惜跟往年好友見面的機會,假日聚舊已經成為習慣,妻子對此沒有懷疑。
回到工作地點,幾位同事見我休假上班,推說忘了拿點私人物件,大家不作多問,這亦是一件全沒需要懷疑的事情,唯獨當事人是處處心驚,彷彿心裡有鬼。
到洗手間換過新買的衫褲鞋襪,我把頭套和太陽鏡塞在口袋,乘著大家不察覺,迅速把盛載衣服的揹包放回私人的貯物櫃,然後急步離開。
沒有一個人發現,算是很順利。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乘計程車來到和雪怡相約的電影院,九點半,到售票處買下戲票,最後一行的位置全空著,女兒還沒到。
我鬆一口氣,急急買下自己的戲票立即離開,以防在這裡碰上她。
為了確定客人來了,我想雪怡會在電影開場後才買票,如果約好的位置仍然空著,即是代表客人爽約。
那是十分緊張的一件事,活了四十八個年頭的我從來沒有如此繃緊,即使過去面對入職考試,第一次約會女友也沒有這般抖震。
為的是即將面對我的女兒。
是作為妓女的雪怡。
在電影開場前十分鐘,再三確定女兒不在附近的情況下,我誠惶誠恐地把門票交給查票員,我非常後悔來了,簡直有如在行刑場的恐懼。
真相,往往令人害怕。
到洗手間戴上頭套和漆黑的太陽鏡,在電影院裝備這種像飛虎隊般把臉都蒙起的頭套有點滑稽,還好早場時間通道沒幾個人,否則一定被視為精神病者,甚至是恐怖份子。
到達電影院的觀眾廳,影片已經公
開一段時間,加上是早場,正如雪怡所說觀眾很少,全場只有小貓三兩,在關掉燈後別人做什麼,的確不易被發現。
我不能被發現,亦不可以被發現。
戰戰兢兢來到最後一行的5號席,我如坐針氈,手心早已全溼,甚至希望對方爽約。
我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是十分具真實感的幻覺。雪怡不會出現,我的女兒正在大學課室,接受她應受的教育,為日後的燦爛人生作好準備。
燈光調暗,電影開始播放,片頭誇張的聲調,把我的心跳亦一起帶動。
相約的人沒有在播放後立刻出現,而是大約過了十分鐘,一個身穿鮮紅短裙、戴著紫藍色假髮的女郎慢慢走近,親暱地坐在我的旁邊,以纖細手指,搭在我的掌背。
「hi,我是飛雪妹妹,伯伯你好嗎?」
架著立體眼鏡的她看不到眼睛,但無可置疑她是雪怡,我的女兒。
我的心跳得不能再快,面對天使般的臉龐,卻如在魔鬼前的戰慄。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兒的援交九》
『雪怡…』
人往往是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動物,縱然證據多麼確鑿,事實如何清晰,在真正答案揭開前,還是會有一種盼望奇蹟出現的自欺欺人。我安慰和欺騙了自己多遍雪怡不會是援交女的最後一絲希望,隨著眼前她的出現殘酷地被轟過煙消灰滅。
真的是雪怡,她果然是一個妓女。
絕望有如頑石壓在胸膛,心如刀絞令我有呼天搶地喊叫的衝動,這一身辣妹打扮的真是我家乖巧女兒?我一直以愛女為傲,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非常失敗!
雪怡當然不會察覺到我的內心痛苦,她把粉臉靠近,在我耳邊小聲說:「伯伯你好誇張呢,打扮得像個外星人了,我開始有點好奇你是誰?」
我不做聲,汗水不斷從背脊流下。
「我想你是上報的人吧?真可憐,跟女孩子玩玩也要害怕成為新聞的。」雪怡把我理解為社會上具有知名度的男人,她的指尖在我手背打轉,嬌滴滴的說:「我以為你會失約,洝較氳竭€是來了,伯伯洝津_我,你是很疼飛雪妹妹。」
雪怡把立體眼鏡稍稍提高,露出勾人心絃的明亮眼睛:「我漂亮嗎?有洝攪釒?br />失望?」
我搖搖頭,雪怡嬌笑一聲,把眼鏡架回鼻樑,語氣嫵媚:「那說好的,先錢後人。」
我把預備好的錢交給她,她洝接懸c數,隨手放在熒光粉紅的小手袋裡。
「謝謝你,伯伯。」女兒作出動人的笑容。
這並不是我認識的雪怡,一個假髮,一片口紅,把她變成了另一個人。
錢交她了,要做的經已做完,我應該裝作上廁所然後暗中離去,對雪怡來說這有利無害,她會感到奇怪,但不會介意。洝接幸粋€援交女不樂意在收錢後什麼也不用做便讓她走,包括我的女兒。
還是我應該在這時候表露身份,跟她說爸爸什麼都知道了,妳有苦衷跟我說,我們一家人,永遠共同進退。這也許會刺激到雪怡,但總好過讓她繼續當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
可是我洝接校矍斑@不認識的女兒留住了我,她留住了我的心。嫵媚的笑容、<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
</script>誘惑的聲線,充滿女人味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我從未見過。我甚至以為這只是一個跟雪怡人有相似的女孩子,是一個相似得連父親也無法分辨的女孩子。
「伯伯你都不說話呢,對了,你不想給我知道身份,明白的,那你什麼也不用講,好好享受飛雪妹妹的服務就好了。」雪怡親暱的挨著我說,女兒很聰明,遵守當日的承諾,配合我不希望暴露身份的要求。
這不是女兒第一次挨在我身,蹦蹦跳的她總愛撒嬌地撲入我懷裡,但從未試過如此嬌美動人。我直覺整個人像被層層鐵鏈鎖在座椅上無法動彈,只能眼白白看著雪怡接下來的演出。我知道這是身為父親不可以接觸的事,內心最深層的惡念,卻慫恿我去接近這可怕而又有著魔鬼甜美的誘惑。
『不…雪怡…我是妳爸爸…我們不可以…』
我寧願雪怡是一個女騙子,騙財後就用各種藉口逃之夭夭,不會對那些陌生男人進行什麼服務,可惜這個唯一的願望仍是落空了,女兒不但洝接刑優埽€表現得像個敬業樂業的熟練援交女。
雪怡端正地坐在自己座位,安靜觀看了五分鐘的電影,手開始徐徐地伸過來,隔著長褲在我的大腿上輕掃。
『…她…雪怡…要開始了…』
那是一種放鬆整個人繃緊的撫摸,輕輕的,柔柔的,洝接邪朦c侵略性,是慢慢挑起情慾的前奏。指尖在大腿上每吋摺甲擼採w整個範圍,偶爾來到內側,在快要到達敏感位置前便立刻離開,偶爾又會裝作不經意地觸碰到重要部位,每次都是蜻蜓點水,一碰即止。
這是一種最高級的挑動人心手法,叫人巴不得纖纖玉手,立刻便使勁地碰在關鍵位置。偏偏雪怡洝接惺鼓閎珙姡駚砣輾介l的故意放慢步伐,欲擒先縱,一步一步地把對手勾進她的指頭上。
我知道雪怡開始她的工作了,這種時候我應該制止她,不讓壞事情發展下去。
但男性本能叫我洝椒ㄗ約海畠禾舳旱募記墒谷酥裕覠o法抗拒眼前慾望。
因為一時之快使悲劇發生從來是千百年來男人的劣根性,每個男人都會做錯的事,如今在我眼前進行。
『雪怡…』
焦躁在體內升溫,陰莖開始膨脹,逐漸在褲襠上形成臃摹家粓f,對再一次因為親生女兒產生性慾我感到羞愧,雪怡像嘲弄我的醜態般發出半聲嬌笑:「嘻嘻,伯<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伯升旗了呢,可以給我摸摸嗎?」
這是不用回答的問睿聦嵣嚇畠閡鄾〗待我反應,小手緩緩放下,像初次撫摸男人器官的輕輕接觸。感覺到陰莖被觸碰時我不自覺地輕嘆一口,被女兒觸碰下體的感覺原來非常好,我不知道這是否出於亂倫的刺激快感,如果面前的不是雪怡,我想就是更優勝的美女也不會有這種興奮。
『雪怡…在摸我的雞巴…』
雪怡摸了一下,嘟一嘟嘴,再摸第二下,第三下,像愛惜一件心愛寶物的柔柔細撫,撫摸了一段很長的時間,隔著褲子完全洞悉陰莖的虛實。她以指間比劃,在我耳邊小聲說:「伯伯的小弟弟有七寸呢,很長,是大雞巴哥哥。」
讚美的說話使人飄然,從女兒口中聽到雞巴這低俗話亦是有種莫名興奮。
雪怡繼續細摸幾遍,看到陰莖愈發脹硬,取笑我說:「伯伯不乖呢,飛雪妹妹給你教訓的。」
說完五指纖纖,落在兩腿中間,像啄木鳥以指頭輕輕啄食那正被注入血液的器官。一啄、兩啄、三啄,整支陰莖便昂然起立,直豎在最矚目的位置。
雪怡壞笑著說:「哎喲,伯伯紮起帳篷了,好大的一根柱子。」
我吞一口唾液,女兒這純真中帶著yin靡的挑逗最吸引我這種年紀的中年人,即使我是她的父親亦被其帶動情緒。雪怡張開手掌,徐徐落在木柱的最高點,剛好抵到,便以掌心按著龜頭輕輕磨蹭,使整支筆直的陰莖隨著她的手兒搖敗跡∷拼搖著船槳,終點方向盡在掌握之內。
「碰到了,很硬呢,像支搖搖棍的。」
『呀…雪怡竟然懂得這種手法…』
這個動作令龜頭跟內褲不斷磨擦,加速了陰莖前端的硬度,像是替rou棒進行熱身擼軇櫻瑴蕚鋲蜥幔票騁環勰鄣陌字割^便準確地落在陽具之上,一握而下。
『喔!她握住了!』我心跟隨握住的一刻怦然跳動。
「我抓到你的小弟弟了,伯伯,好粗呢。」那是一種從洝接械某墒炻曧崳日天真地叫著爸爸的聲眨耆橇硪粋€人,是如此的細膩,如此的動人,令人由心的陶醉。
雪怡握著我的陰莖,指尖隔著褲子輕拂在龜頭的馬眼,她一面以戲謔的眼神看著我,一面在龜頭輕輕上畫圓,畫呀畫的,令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想求這眨小女不要簟劑恕?br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小弟弟說在裡面很悶,要出來跟飛雪妹妹玩摺紤虻摹!寡┾鶍陝暤潰聦嵣?br />完全脹硬的陰莖屈在褲管裡是十分不適,我洝椒磳︷n地,任由女兒慢慢拉開我褲子上的拉錬,「勒勒勒勒」的聲響散發著yin靡,曾在視頻裡觀看過的陰莖,被雪怡的手溫柔地提了出來。
『雪怡在用手給我拿出來,她在摸我的陰莖,我的女兒在摸她父親的雞巴!』
纖細玉指觸碰陰莖,柔若無骨的感覺使我感到無比激動。作為最親的人我們經常有身體接觸,唯獨父女之間有一些器官是不可觸碰。在從被女兒提著rou棒的這一刻開始我便知道一切太遲,將要發生的事,到此已經再也走不了回頭路。
《十》
「嘻嘻,真的好大,連龜頭也這麼巨型。」
從褲管拿出陰莖後,雪怡一面欣賞,一面研究。我難忍在女兒前露體的興奮,rou棒一柱擎天,硬如木柱。四十五歲後我的性能力以斜線下降,最近一年跟妻子在床事上一片空白,洝較脒^面對女兒,性慾是可以回復年青時代的最佳狀態,龜頭上的充血把整根陽具漲至極限,暴現的青筋呈出紫紅色的血管,這一根曾以為大不如前的傢伙,原來仍保持著往年的雄風。
雪怡以指頭像鋼琴的沿著莖身輕彈幾下,再一手握住,愛不惜手地細撫數遍,眨ひ怨糯髓嵞救』鸕淖藙藎謎菩膴起陰莖推磨,笑聲清脆:「不知道能不能磨出火?」
我心中的慾火,早已給雪怡磨到上頭。女兒手法熟練,生動地摺甲咔o幹一分一毫。她的手掌很嫩很滑,指節間洝槳敕種咐o,即使洝接袧櫥鴕膊粫誶鏘率龜?br
/>莖感到不適。左手繞著龜頭冠來回捲動,右手則握著莖幹上下套弄rou棒。
『嗄…好爽…』
「舒服嗎?伯伯…」雪怡一面替我手yin,一面柔聲詢問,表情嫵媚。我享受著最好的服務,鼻間粗沉的氣息從頭套空隙洩出,把太陽鏡薰上一層霧氣。我洝椒像女兒手yin的技巧是如此精準,甚至比男人更懂得敏感地帶,整個龜頭在套弄下又硬了一圈。她回頭望望樓下觀眾,那三兩小貓專注在電影畫面中,於是伸手解開我褲頭的紐扣。
女兒要把我的褲子脫下,一瞬間我打震了一下,她著我放心說:「別怕,洝餃?br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看到。」最終我洝椒n咕苷t惑,雪怡以手扶起我的屁股,我本能地抬起身體離開座椅,讓她把長褲褪到膝蓋之上。
『我居然在這種地方光著屁股…』
我從未想過會在電影院這種公眾場所暴露下體,更是在女兒面前。我是一個生活保守的男人,即使夏天在家亦多穿長褲,我的大腿雪怡大慨洝揭娺^幾次。她洝槳l現什麼,把上身傾側,以伏在我大腿的姿勢,嫩白手兒抓緊整支陽具,細心地檢查一遍,柔聲笑道:「這樣看更大。」
被親生女兒這樣近距離觀看和把玩陰莖,我興奮燥熱。有人說女兒是男人的前世情人,感情好的父女總是有種特別的曖昧感情。那時候我斥責說這種話的人是心態變態,父親對女兒的愛是無私而偉大,哪有什麼不純想法,那都是有亂倫思想的人為自己開脫的藉口。
事實在此之前我對雪怡是從未有過歪念,從其手抱嬰兒到婷婷玉立,女兒的發育我看在眼裡,胸脯的隆起,纖腰的收細,美腿的長成,一一在父母見證下成長。
只是無論雪怡長得多美,我亦只是以愛她的心待她,而不會聯想到性。令其他男人神魂顛倒的曼妙身材,自信也不會刺激到自己的性慾。
我是愛她的,以心去愛,洝接形勰睿灰畠航】悼鞓罰頌楦贛h已經再洝剿?br />求。我一直只渴望她可以得到幸福,而不會以有色眼光去看她。
然而在發現雪怡是援交女的這段日子,我才知道這一切原來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男人慾念是可怕得可以摧毀親子間無私的愛。我對女兒的身體是有反應的,看到雪怡那完美胴體,我亦會跟其他男人一樣覺得興奮,面對她的挑逗愛撫,我的生理反應還是率直地發摗剿麄兊臋c能。
這是一件可悲的事,也許比知道雪怡賣yin一事更令人傷感,如果說只有無罪的人才能審判別人,我大概洝劫y格以父親身份斥責女兒。她因為受不住物質誘惑出賣自己,我亦受不住生理慾望而出賣了她。
雪怡替我脫去褲子後洝接辛15踢m攻要害,她像剛才一樣以指頭輕輕撫我大腿。
拿去了布料的隔開,這挑逗快感是遠遠提高,我只覺拓樨璯的毛孔都張開了,被快感刺激得一起盡情呼吸氧氣。
「來,伯伯張開腳的。」
女兒把長褲拉至我的小腿,讓我可以把大腿向兩旁張開,整個生殖器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她把指頭伸到陰囊下,以指甲沿著陰囊縫向上輕輕挑逗。你會驚<script typetex
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訝原來這是個十分敏感的部位。過往與妻子做愛,陰囊往往是被忽略的器官,從洝?br />想過如此磨擦是可以得到很大快感。
「伯伯的袋袋好黑哦,飛雪妹妹給伯伯玩袋袋。」
整個陰囊被重覆挑逗了幾遍,雪怡改以指頭的中節按摩,仍是沿陰囊縫而上,但今次到達陰莖時她洝接型o攏搶^續向上推磨,從尿道一直按到上馬眼。這樣使人感覺愛撫性器官是一個很長的過程,有別於只集中陰莖便告完事。女兒彷彿在教導對手,他的生殖器其實還有很多連本人也不知道的性感帶,慢慢開發,你才會享受人生最大的快樂。
『好爽…原來摸這裡也這樣舒服…』
身為父親的我亦從未享受過這種舒適,性對男人來說除了享樂還有壓力,勃起硬度、持久時間等都為一件本來愉快的事添上陰影。雪怡這種輕柔的愛撫卻使人純粹地享受快感,陰莖有否勃起都不是重要,單是感覺這種心癢癢已經是一種很大的享受。當然我確信像雪怡一位這樣的美少女替你愛撫陽具,只要不是性無能都一定會完全勃起。
「小弟弟的蘑菇頭也好大哦,飛雪妹妹給你按摩。」
陰莖在細心而專注的服務下挺立不動,這個年紀的我有多久洝接腥鞝藞皂g?雪怡把姆指和食指圍成小圈,扣在冠狀溝後輕力打轉,像一個包皮環刺激著連接龜頭和包皮的繫帶。這又是一個驚奇的地方,敏感程度超乎想像,我這個女兒到底要玩了多少個男人的陰莖,才可以對這個自己洝接械鈉鞴儼t如指掌。
我心感歎,曾以為仍是處子的雪怡連男人裸體也不曾看過,怎料她把玩男人陽具的手法還要比我妻子熟練得多。
愛撫了一段時間,雪怡在我耳邊說:「伯伯,舒服嗎?這裡不可以用手玩太久的,蘑菇頭充血太長時間待會很酸很難受,我替你吹簫。」
『雪怡說要給我用口…』
矛盾感壓在胸膛,kou交當然是父女間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我明知道自己是無法拒絕雪怡的邀請。男人最痛莫過於大腦和陰莖永遠無法同步,被性慾支配的時候任何事都會不顧後果,可悲又可憐。
雪怡從小手袋拿出一包帶有香水的濕紙巾,溫柔地在陰莖上拭抹,清潔後把下面黝黑的陰囊和屁眼亦抹了一遍。我的心跳加速,默默等待時機到來。透過黑鏡那<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紫蟮醍孩專注於自己的rou棒上,罪惡感同時帶來的興奮讓人激動萬分。
『嗄…』濕紙巾的涼快便我嘆一口鼻息,雪怡再以小手弄套弄幾下,便伸出香舌,以舌尖在馬眼上輕輕舔弄。
「舔舔…舔舔…」
『來了!』
那是一種震驚的快感,被濕紙巾抹得陣陣清涼的龜頭突然受到溫熱刺激,那強烈對比叫人倍感舌頭的魔力。但對雪怡來說這只是前菜,她舔了兩下便洝接欣^續,而是握著莖幹,從底部開始舔起。
『太…太舒服了…』
雪怡舔得很細心,是慢慢、輕輕的,毫不焦急,從尿道而上,每每去到龜頭又重頭舔起,甚至連冠狀溝也不給你碰,讓人心癢什麼時候才再次攻佔那最敏感的部位。
「舔舔…舔舔…
舔舔…舔舔…」
雪怡在吃,我的女兒在吃我的雞巴。
《女兒的援交《女兒的援交肉戲好寫,像這一篇,叫老婆給我吹一次,直接把過程紀錄下來就可以了,當在寫烹飪食譜。
但下一篇怎辦呢?怎樣圓坑?怎樣洗白?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不如用最老土的方法,這是一場夢?又或這其實是一個科幻故事,在一個平衡時空,有另一個和女兒一模一樣的女生,每天跟雪怡交換身份也可以是因為許願樹,和別人換了肉體我認了,這又是抄幕後那傢伙的。
《十一》
「舔舔…舔舔…舔舔…」
明顯女兒是深得取悅男人之道,她明白不可以讓你一步到位,而是要逐漸的挑逗你,吊足胃口,讓你永遠不能擺脫她的影子,心思無時無刻記掛這魔性的女孩身上。
吃了幾遍,雪怡仍未肯親向gui頭,反而轉攻陣地,小手揪住莖身,以牙齒輕輕擔起陰囊的表皮,像是吸啜般親吻肉袋。靈巧舌頭從下方以拍打動作,猶如煎煮雞蛋的熱鑊,把當中的睪丸拋得跳來跳去,使我在微痛間帶來快感。接連舌尖沿著陰囊縫使勁舔弄,更以指頭在陰囊與肛間之間的會陰發力搓揉,陣陣舒適湧至,浪接浪的無法停下。
『嗚…太利害…』
我極力剋制,中年男人被少女挑逗至呻吟是一件可笑的事,我亦不可以在女兒前發出聲音。但在雪怡的強勢進攻下我實在難以自控,她手口並用,舔袋期間套弄著蔭莖的手一直沒有停下,好比一個精巧的工匠以一心多用的技藝,進行一件藝術的作品。
「啜啜…啜啜…」雪怡一點沒有著急,她並非以令對手she精為目的,而是要你真切地享受人間仙境的暢快,掌心握起gui頭牢牢打轉,磨擦間滲出的熱力加速血液流動,忽然間,熱力急速上升,一陣從天而降的溫溼驟然而至,女兒的小嘴已經像青蛙撲吃般含住了整個gui頭。
「呀!」城門失守,多番強忍,這一記突攻還是令我情不自禁地叫了。猶幸專注於服務下體的雪怡沒有聽到我的喉音,她繼續努力在自己的口活上。這一次雪怡全力集中於gui頭,她是一個不會令人失望的女孩子,要你等了那麼久,就給你同樣時間的享受,半點不會欺場。整個gui頭被她小嘴完全含住,溫暖無比的口腔呵護,加上裡面以舌尖不斷舔著馬眼,這種享受簡直是飄飄欲仙。
「舔舔…舔舔舔舔…」
『是天國級的享受…』我舒服得仰頭嘆息。含了一會,雪怡便吐出gui頭,滴幾口唾液在馬眼,再一一舔淨,接著以甜尖往冠狀溝遊走一遍,再沿尿道親到陰囊。
一個只有幾吋的器官被呵護了千百遍,是細心的,用心的被逐吋呵護,是無可比擬的最高享受。
「啜啜…啜啜…啜啜啜啜…」
環遊一遍後,回到木柱頂點,雪怡像剛才把自己的唾液滴在gui頭上,但份量明顯較多,看來她是要進行比較激烈的動作,需要較大量的潤滑。準備好後先以舌尖在馬眼上畫了三圈,接連再次張口把整個gui頭含住。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撲!」
我發覺雪怡在含的時候是以嘴唇包覆牙齒,完全不會咬到莖幹。把gui頭含住後她以舌苔柔柔舔在冠
狀溝後方的繫帶上,動作很輕,如湖水般恬靜。同時感覺她在繼續不斷醞釀唾液,把整個口腔像喝了清水般溼溼潤潤。在我享受著小嘴裡溫暖之際,平靜間忽然變得激烈,舌頭彷彿從四方八面猛力同時拍打gui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這是!』
那高速動作激發著每一個神經末捎,經過多年的性生活,gui頭感覺早已退至遲鈍,沒有初接觸女體時那稍為刺激便不能自控的敏感。但雪怡把這種久別的感覺帶來給我,被帶著力道的舌頭拍打,gui頭的敏感簡直如剛發育從包皮冒出時的幼嫩,是一種非常強烈的快感。
『實在太棒!』
我驚歎著,這遠遠比妻子高超的口技,讓人慨嘆不足二十歲的女孩是可以如此爛熟,青出於藍,遠勝於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種感覺很難以筆墨形容,雪怡的舌頭彷如小蛇,靈巧高妙地纏著蔭莖。小女孩的舌頭當然不可能長到可以圍繞rou棒,但她真的可以做到整個gui頭都像被團團纏住,任何一面都受到小舌拍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到底雪怡怎樣可以做到…』
拍打像無止境的繼續,雪怡的舌頭猶如不覺疲憊,一直以相同節奏重覆動作,我過往與妻子的床事一成不變,試問又如何受得了這出乎意料的快感,只一會兒輸精管便開始感到尿意,後無退路的千軍萬馬,似要快被迫上梁山,一洩而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成…就快要射…』
我zuo愛的時間從插入計算一般是二十分鐘,談不上強,應該也不是太弱。亦從未在前戲的kou交已經棄械,可是遇上雪怡這般高超舌技,提前下馬是毫不為奇。
『雪怡…停!爸爸受不了!』
然正如剛才所說,女兒並不急於完成工作,在明瞭對手陷入困境的時候,雪怡如慈愛女神給予生路。在感覺到我蔭莖抖動、是she精前的預告時她迅速停下動作,<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在快要失火前懸崖勒馬,沒有令我在不光彩的短時間內做出損害男性尊嚴的事。
『嗄…嗄…』
我急喘著氣,雪怡放慢腳步,緩緩地前後吞吐,給予gui頭休息機會。小吃一會後,便吐出蔭莖,再一次把焦點集中在陰囊上,張開口把其中一顆睪丸完全含住在口腔內攪動,令本來已經灼熱的鳥蛋受到池水溫暖。激烈過後,是柔情蜜意的貼心呵護。
「啜啜…啜啜…」
『爽…實在太爽…』
吐出一顆,順勢又含住另一顆,這種睪丸在唇邊溜入滑出的感覺十分好受。我明白那天雪怡為什麼要檢查我的陰囊。這的確是一個沒有防備的舉動,對方有病的話她亦容易受到感染。我在這些年裡安份守己,從未做出對妻子不忠的事,專業技巧今天是第一次嚐到滋味,更是我至親女兒的服務。
小嘴勤勞,一對白嫩的手兒亦從沒偷懶,嘴巴吃著肉袋的同時,左手放在濃密蔭毛上輕柔撫慰,根根毛髮逐一把弄,右手中指繼續按摩會陰,偶然滑在肛門,輕輕蠕動,插得不深,但足夠撩起內心的扭曲思想。初雪一般的無瑕少
女,在玩弄男人最骯髒的器官,那種美與醜的反差令人感到莫名興奮。
『舒服…沒話說的舒服…』
這算是一段小息時間,雪怡做的種種是為了對手能夠養精蓄銳,以最佳狀態迎來接踵而上的第二波,是更暢快,更使人慾罷不能的美妙快感。
難怪女兒自信每個對手都會愛上她,那完全投入的服務,令人覺得這不是一場交易,而是一位真心愛你的女友,在展示她的愛情,是一種叫人動心的感覺。
「伯伯,再來,好嗎…」連會陰也親過痛快,雪怡向我作一個挑逗的詢問,身為其父,但受制其中的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一切只有任她擺佈。女兒離開一直側坐的座位,半蹲地上,玉手從沒有放開蔭莖,丁香舌頭尖成一點,略為用力地舔在gui頭稜角上。
「舔~!」
『呀!這種感覺…』
舌頭肌肉可軟可硬,使勁去舔,刮在稜角上的快感便更覺強烈,gui頭有種像抗衡般愈舔愈硬。雪怡從右至左,以順時針方向的圍住稜角肉緊地舔了三圈,忽地猛然張口,如正在纏綿的蜘蛛後一口把對手吞噬。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唷,又含住了!』
再一次被和暖包圍,雪怡先以門牙輕磨傘冠,再把整個gui頭用捲舌攪動,儲夠唾液後,瞬間便展開舌頭拍打攻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激烈,我吃驚那幾乎令我失控she精的巧技原來是留了一手,我這個女兒的舌技到底達到了什麼級數?
『太…太舒服…』
雪怡的舌頭動作很快,牙齒亦配合節奏地輕咬莖幹,使人飄飄欲仙。我以為女兒要直接在此把今次的大戰劃上句號,一口氣給我帶到高潮,沒想到她拍了一會,忽然停下舌頭間的動作,嘴巴把大半條蔭莖牢牢含住,呆痴痴的以一個眼有淚光的仰望姿勢凝視著我。
「嗄嗄……」這是一個可怕的場面,我倆父女正在對望,兩副深沉色調的鏡片阻隔,我相信雪怡不會透過昏暗光線看到我的眼睛,但那種恐懼仍是禁不住油然而生。
我明白這應該是援交女用作取悅客人的一個技倆。楚楚可憐地含住蔭莖,抬頭仰望毫無疑問帶給男人一種像皇帝征服大地的優越感。
『雪怡…』
我冒著被悉破身份的風險,伸出抖震的手,輕輕撫摸女兒的頭髮,沒有一個男人會想像,人生中有這樣與女兒交流的一日。
《十二》
『雪怡…』
輕撫秀髮,雪怡像受到誇獎的女孩,再度開始她勤快的口活,這一次她沒有重覆剛才的舌拍gui頭,而是還原基本步,以最普遍的小女孩吃甜筒來舔,每口吃得饞嘴肉緊,讓人覺得味道甜美,而目睹嫩紅色的舌苔一下下地舔著gui頭,視覺上更是最佳享受。
「舔~舔~舔~~舔~~~」
吃完甜筒,再吃冰棒,女兒饑不擇食,連鳥蛋也不放過,吃過飽飽來點餘興,換成簫樂吹奏。右手提起莖身,右手擺成偷桃,把大半支玉簫納入小嘴,五根玉指則輪流捏揉陰囊,並以指甲輕刮外皮,使人有如蟲咬,心癢難耐。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太舒服
了…』
「嗯……嗯……嗯……」
含住gui頭細心吞吐,開始的時候像是演奏會的開場曲,很慢很柔和,gui頭稜角可以感受到唇邊柔軟。我陶醉於女兒的柔柔樂曲之上,幻想一對父女在園林裡翩翩起舞,優哉遊哉,世間煩囂,一掃而空。
『雪怡…雪怡…』
腳海里喃喃唸起女兒名字,回憶她的兒時趣事,十九年裡,雪怡帶給我的只有喜無悲,也許今次的事對我和她都會帶來很大打擊,但作為她的父親即使遇上什麼難關,都一定會盡力幫助她渡過。
『雪怡,為什麼妳要出賣肉體?為什麼妳要做援交?告訴爸爸好嗎?雪怡…』
女兒小時候跟我的感情十分好,爸爸前爸爸後,每天嚷著要跟我一起睡。後來逐漸長大,有一天她突然說要獨個睡了,那時候的失落我至今仍沒有忘記。
將來某日,雪怡始終會出嫁,即使我多愛她亦沒可能永遠把她留在身邊,要眼白白看到心愛的寶貝投進別個男人懷抱。父親是世界上唯一不能永遠擁有女兒的男人,愛她就要放手,這可能是對世界上所有做爸爸的,最大的折磨。
女大不中留,很多人說子和女不一樣,兒子永遠是自己的,女兒嫁出就等同失去了,但這是真的嗎?馬雪怡日後即使嫁到怎樣的人家,改作什麼的姓氏,她仍是我的寶貝女兒,永遠不會改變。
「嗯嗯……嗯嗯……嗯嗯……」
這個溫馨時間我想了很多,雪怡吹樂的節奏亦轉了幾遍,看到雪怡頭顱迎著陰莖長度前後俯仰,rou棒在小嘴消失出現,一種正在亂lun的犯罪感,加上對女兒的疼惜,使我進入生理興奮的忘我境界。
『實在太舒服,這是我有生以來最舒服的一次…』
慢曲奏完,開始逐步提到第二樂章,炙熱口腔如逐漸注入電流的機械,成活塞動作的前後抽動。
「嗯…嗯嗯…嗯嗯嗯嗯…」
『嗚!』
這個動作好比蔭莖抽插陰滬,完全是zuo愛的翻版,不一樣的只是以嘴代bi,用她的唇兒來操著我的rou棒。比真正蔭道更強的,是女兒充份懂得控制口腔內肌肉力<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度,使蔭莖感覺正在插一個最緊的小bi,媲美真槍實彈的xing愛體驗。
「嗯…嗯嗯…嗯嗯嗯嗯…」
『太舒服了!』
最令人激動的是這首樂曲彷有曲譜,節奏拿捏準繩,幾淺一深,幾深一淺的交互進行,不急不躁,不瘟不火,吃得rou棒作響。到了第三樂章,由吹換成吸,一陣黑洞旋渦般的吸力從嘴裡出現,gui頭頓感到壓力,看來雪怡是打算硬生生把jing液都強吸出來。
「嗦~~~~嗦」
『這太強了吧!』
這完全是另一種快感,吸啜的動作使口腔內再無半點空氣,蔭莖緊緊貼在舌根和上顎,擠壓程度好比chu女bi般密不透風,酥麻中甚至有輕微痛楚。雪怡吸得十分有勁,像吃日本湯麵的「嗦嗦」有聲,表情yin靡。
『雪怡的嘴好緊!』
忽然間,gui頭頂端傳來陣陣無比暢快,是馬眼!雪怡的香舌在吸的同時集中一點狂舔馬眼,更同時更展開活塞運動,吸、舔、操三個動作一氣呵成,流暢靈活。
「嗦!嗦嗦!嗦嗦嗦!」
頭部俯仰動作速度
直線加速,澈骨銘心的快感使我沉淪,彷彿活了幾十年,才第一次感受到xing愛的樂趣,但雪怡到此都只還是用了她的手和小嘴,我無法想像我家女兒脫光衣服,施展渾身解數時,會是一個怎樣驚天動地的性感尤物。
「嗦!嗦嗦!嗦嗦嗦!」
『啊…這種感覺…』
強烈的官能快感下我呼喘急促,眼神渙散,女兒的巧藝使我忘形。我被性慾支配,靈魂早已從肉體抽離,腦袋一片空白。手不住輕掃雪怡隨著的前後俯仰而飄揚不定的秀髮,享受她對我的服務,但願這是永不完結的時光。
「嗦…嗦嗦…嗦嗦…」
『快…受不住了…』
然而夢幻時刻每個人都想留住,但與其角力的是高潮一瞬間的爆發快感,當肉棒被吞吐至不可忍耐的時候,需要she精的衝動完全蓋過了理智,一洩而快是目前的當前急務。
「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兒充份掌握男人的需要,蔭莖的跳動讓她知道對手經已到達臨界,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吸允蔭莖的幅度亦遠較刻前為大,幾乎是每下都頂在自己喉嚨,蔭莖感受到完全被包裹的火熱溼潤,首次明白深喉感覺原來是這麼的一回事。同時在激烈間又讓人感到她對你的依依不捨,像是渴望可以多為所愛的人做多一點。
『不、不行了!』
焦躁從腦海的片角響起警號,作為一個曾有過無數次性行為的男人,我知道陰莖即將達到she精的亢奮,這是一個絕對不能寬恕的行為,任由蔭莖在女兒嘴內吞吐已經是不可原諒,我是絕對不能在她面前,甚至口裡she精。
「嗦!嗦嗦!嗦嗦嗦!」
但雪怡彷彿完全沒有聽到父親內心的呼號,她繼續賣力施展她的簫藝,要把面前對手帶到昇天的境界,口腔的活塞運動加至最快,高速的吞吞吐吐使香汗如水珠跳動。我無法抗拒肉體上的快樂,在思緒一刻斷絃的剎那,一陣帶有痙攣的轟然暢快沿著輸精管發放而出,以水銀瀉地的姿態,盡射在熱暖的口腔之內。
「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
『嗚!嗚嗚!出!出了!』
我咬緊牙關,不讓這男人最脆弱的一剎那發出聲音。she精的快感猶如洪水淹沒理智,我放任了規範自己的枷鎖,肆無忌憚地把jing液都射入女兒的嘴裡,她沒有躲避,更是用力地吸允,以求把射出的每一口精都擁在自己懷抱。
『射!射!』
那是一個短暫的時間,卻好比遙遠境地令人接觸到永恆。
「嗦~嗦~~」
『完…完了…』我she精了,在女兒的口腔射出jing液。
「嗄…嗄嗄…」我喘著粗氣,雪怡確定最後一滴都射出後,慢慢把rou棒吐出,以舌背翻動gui頭,作不捨的別離。gui頭在she精後特別敏感,這一碰痠軟得令我渾身抖動。
雪怡張開小嘴,讓我透過太陽鏡看到載滿jing液的口腔。然後「;…」喉嚨吞飲液體的聲音,下一秒,所有白液都消失在她的嘴裡。
『我在做什麼了?我在…雪怡的口內she精?』jing液射出的剎那間,我彷如夢中甦醒,驚覺自己做了最錯的事,但太遲了,一切已經都太遲了。
「嘻,都吞下去了,伯伯的精華好好味。」把jing液全都吞下後,雪怡像回味無<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窮的舔舔唇邊,亮起甜美笑容。
『雪怡…』
我望著女兒純美的臉孔做出最yin髒的事情,天國的享受,帶來是墮進地獄的沉重。
《女兒的援交》13《女兒的援交》13這將是小雞湯的最後一次貼文,今後,我將不會再寫文了。
原因是在上一次回應中,受到了不禮貌的對待。
這一星期,因為有部份熱心讀友的支持,我連續寫了幾篇新文,星期六、日也整天在寫,妻子罵了,我還是沉迷在其中。
最後,冒著放棄陪伴家人時間寫的文被罵了。
每個人心中的尺都不一樣,特別是色文,有人覺得換妻已經很過份,也有人覺得獸丨交也沒問題。
女友的聯誼派對時,讀者的反應不一,有人希望女主角有交換戲,也有人不想。誰是對,誰是錯,作者應該按誰的意思去寫?
無論怎樣寫,也不會全部人都滿意。
好吧,我反省了,不會再做這種傻事,我出局了。
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
煩請版主把我的帳戶刪去。
那麼,再見了。
謝謝!
小雞湯敬上《十三》
『雪怡…』
暢快之後,心裡餘下的是無比內疚,雪怡沒有在意,她以為自己的努力令客人得到了一次稱心的服務。女兒把一片口香糖放在嘴裡咀嚼,以清除口腔內jing液的氣味。
這時候電影已經播映一半以上,我猛呼一口氣,老天爺,我們的一次kou交竟然做了超過四十分鐘,比跟妻子的任何一次zuo愛時間都還要長。
「這裡冷氣很大,伯伯小心著涼的。」雪怡細心地替我抹淨蔭莖,並把長褲拉起,體貼態度讓你在最後一刻都感到溫暖,眷戀跟其拾回初戀感覺的時光。
把一切整理好後雪怡沒有坐回自己的位置,她嬌笑兩聲,主動騎到我的身上。
這可把我嚇個魂飛魄散,面對面的距離,即使有頭套和眼鏡,她亦肯定看出我的身<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份無疑。
但坐到我的大腿上後,雪怡識趣地把頭靠到我的耳邊,以一個深情擁抱的姿勢貼緊身軀,在我耳邊說:「別怕,都說不會看你是誰…」
我稍為安心,女兒繼續說:「伯伯你的gui頭很強壯,這種小弟弟zuo愛是最舒服的,飛雪妹妹下次想跟你做。」
這句說話像重重鐵錘擊在胸腔,今天的行為已經不可原諒,我怎麼可能還和妳做更過份的事?
雪怡以熊抱姿勢牢牢抱著我身,一雙臂膀圈在我的肩上,像一對共舞的戀人親近。穿著短裙的她隨著動作露出一對修長美腿,小腿略為不雅的箝在我的腰際,整個蔭部中門大開,看到那純黑色的蕾絲內褲。
「伯伯,飛雪妹妹喜歡伯伯…」雪怡在我耳邊低吟,陣陣女兒芳芬,伴隨頸背的香汗飄入鼻頭,使人不醉自沉。緊貼身體的胸口壓來一串綿軟,是那飽滿圓渾的柔軟胸脯。
我很想伸手摸這一雙丨乳丨房,但she精過後理智稍復,知道這是不可為的事情。反而雪怡主動獻奶,在我耳邊說出最誘惑的挑逗:「伯伯,
那天給你看時不是說每個男人都想玩飛雪妹妹的奶子?現在我就在這裡,你要不要玩玩?」說完把我的右手提起,按捺在自己丨乳丨房上。
『啊!』甫一觸碰,我心內立刻發出驚呼,剛才隔著厚身外套,壓在胸前時候沒有察覺女孩原來是真空上陣,她身上的短裙質料輕薄,這樣子走在街上豈不是連嶺上雙梅的形狀亦看過清楚?
可這不是我與女兒計較她那暴露衣服的時候,丨乳丨房柔軟的觸感,正透過掌心傳遞到大腦。雪怡的胸杯不算很大,應該只有b杯罩,但正如在視頻所見,有著年輕優勢,這對奶子真的很挺很彈,脹鼓鼓的手感一流,我無意識的搓揉幾下,立刻驚覺自己身份的縮起右手,女兒掩嘴輕笑:「伯伯你真的很純情啊。」
我慌亂不已,掌心間丨乳丨頭的觸感纏繞不散,雪怡沒有放過我,反倒戲弄的把我另一隻手也壓在自己胸上,更捉緊不讓我縮回,胸脯那軟綿綿的感覺使我喪失了理智,我沒再退縮,而是使勁揉搓,盡情玩弄雪怡的丨乳丨房。
『我在摸女兒的奶…』相較kou交,撫胸搓奶的嚴重性可能有所不及,但在我而言,雪怡為我服務還可以推作半夢半醒,一切由她主動,可現在手部動作完全是自己控制,再也無法找到開脫。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呵,伯伯搓得飛雪妹妹好舒服,人家想起你的小弟弟了。」雪怡像是配合我動作的搖曳下體,貼在褲襠上的蔭唇軟肉沿著蔭莖位置擠壓,逐漸把那垂軟的rou棒挑起生機。
「咦?伯伯的小弟弟又不乖了哦,怎麼你這樣利害,才剛射又硬了。」女兒取笑我說。我亦對短時間再次勃起感到驚奇。在這方面我一向不是強者,沒想到在雪怡的挑逗下,能夠這麼快再現雄風。
「很想再爽爽喲?但電影快完了,脫褲子就會被看光光啦。」雪怡笑道,並在我耳邊吹一口氣:「你就射在裡面,晚上要你老婆給你洗內褲,說今天給一位小妹妹磨出了水。」
女兒的說話叫我有吐血的激動,如果給她知道我的妻子是自己母親,不知道還有沒心情說得這樣輕鬆。
『雪怡的bi…在磨著我的雞芭…』女兒身貼身的動作,令我隔著內褲亦可感到兩片蔭唇的形狀,想到我倆的性器正貼在一起,那份激動令蔭莖完全充血,長褲中央被頂起了一個帳篷。我知道雪怡沒有誇口,她是有足夠能耐令我在褲管裡she精。
「嗯嗯…伯伯…你的小弟弟好硬唷,都頂到人家的bi口了,飛雪妹妹好興奮,想給伯伯插進來喲。」雪怡挑逗的說話使我感到異常興奮,而她搖動屁股的節奏愈見加快,驅使我搓揉她那一雙丨乳丨房的動作亦愈來愈肉緊。
「嗯…好爽…操我的…在這裡操我的…」從開始的磨蹭,逐漸變成向前衝刺的動作,我倆互相配合,模擬zuo愛的抽插。我但覺gui頭已經嵌在恥間凹陷的地方,在衣服阻隔下當然沒可能真正插入,但卻有一種正在跟女兒zuo愛的錯覺。
『嗄…嗄…太興奮了…好像在跟雪怡zuo愛…』
「嗯!嗯!不行了!伯伯你好利害!在外面都可以頂到人家快要去的,頂在小豆豆上面了,用力!用力頂過來,用力操
死飛雪妹妹的。」
肉bi的觸感,加上女兒銷魂的表情,使我再一次進入失控狀態,唯恐會驚動在場的其他觀眾,雪怡的聲線壓在很低,在我耳邊響起近乎叫床的呻吟。偶爾拋出幾個情不自禁的音調,猶幸電影正播放至高潮片段,巨大音響掩蓋了相隔一段距離的浪叫。
「唷!唷!好舒服!伯伯你頂得人家的小妹妹好舒服!我想你操我!飛雪妹妹很想給伯伯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倆一同進入狀態,抱著女兒的腰身不斷向前衝刺,無法衝破障礙的rou棒像一頭被困在籠裡的野獸,以哀嗚的嚎叫衝擊眼前進不了的洞丨穴。
『我要操…我要操進雪怡的小bi!』
「呀!呀!伯伯!好硬!用力點,把褲子都頂穿!操進人家的bi裡去!」雪怡發出激烈的呼叫,我不知道這是否為了取悅客人的假裝,無論如何她是給了我最刺激的快樂,真真假假,在這時並不重要。
『要射…又要射了!』
「好硬!伯伯的小弟弟在跳!好利害!我不依!要伯伯射給飛雪妹妹的!」
電流劃過的快感,gui頭在經過與內褲的長期磨擦,嗚響了另一次禮砲,輸精管再一次把子彈發射的轟炸,如女兒說的,我把jing液都射在褲管之內。以我這個年紀來說這是一種不可思議的體驗。一個已經連手yin也厭倦了的中年人在一次沒有真正插入、疑似的性行為中達到高潮。
「呀!呀!伯伯!還沒完!繼續操!你太利害了!操死妹妹的!」雪怡在我射精的同時,猛力以小bi撞擊我的rou棒,我感覺她亦很激動,如果這一切都是演戲,我只能說我女兒實在是最優秀的演員。
『射!都射出來了!』
「嗄…嗄…」連續兩次的發砲對我來說是有點吃力,但得到的滿足是從未有。
互相緊抱對方的我倆一同喘氣,感受激丨情後的餘韻。
「嘻嘻,伯伯好棒,這麼利害的。」喘定神後,雪怡嬌笑說。好像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假裝,她拉著我的手到內褲中央,是溼漉漉的一片。
『溼了…我的女兒被我操溼了…』我不但摸到了溼液,更摸到了蔭唇,雖然隔著內褲,但仍清楚感受到肉唇的柔軟,是雪怡的桃源仙境。
「這個沒有假的啦。」女兒一個傲驕的表情,然後回頭看電影接近尾聲了,依依不捨的跨過我的大腿,坐回自己的座位。
『完了…終於…完了…』我的心跳依然未止,旁邊的雪怡整理衫裙,忽地在我耳邊問:「伯伯想要紀念品嗎?」
我呆住片刻,雪怡知道我從不做聲,沒有再問,彎腰提腳,在我面前把內褲飛快脫下,毫不忸怩。
『雪怡……』我心跳加速,脫褲的期間不僅看到女兒的蔭毛,更重要是現在女孩短裙內,就是上下真空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給伯伯,第一次的見面禮。」雪怡把沾有愛液的內褲塞在我手中,提起小手袋,作個花俏飛吻:「那我先走囉,伯伯拜拜的。」
我無意識地揮動拿著內褲的手,目送在黑暗中白得發亮的一雙美腿。直至女孩走遠,混亂不堪的內心仍未見平伏。
『我們剛才
到底在做什麼了…』
帶著女兒餘溫的蕾絲內褲,我還未清楚一切是現實,還是做夢。
《女兒的援交》14《女兒的援交》14《十四》
「嗄…嗄…我們剛才到底在做什麼了…」黑暗中進行的越軌行為,為我帶來從未有過的刺激,但歡愉過後,剩餘下來的是無比傷痛壓在心頭。我和雪怡亂lun了,雖然沒有真正插入,但無可否認我和我的女兒是亂lun了!
自責和痛心叫我無法自我,拿去頭套,像被掏空腦袋的我思想停頓,眼前景物模糊,彷彿整個世界已經毀滅,包括我的人生、我的家庭、我心愛的寶貝女兒。
電影院亮起燈光,告訴觀眾節目經已完結,是應該離開的時候。我無力自座椅上站起,拖著蹣跚步履離開電影院。返回公司後,從私人貯物櫃中拿出早上的衣服到廁所替換。整個過程有如行屍走肉,毫無半點思想,猶像沒生命的空殼,只按著本能而行。
打點好一切後,手上拿著盛載衣物的膠袋來到升降機,按上最頂層的數字,去到大廈的天台。這裡不是政府總部,保安不算深嚴,頂樓的樓層沒有鎖上,平日是比較少人會到的地方。我默默行近圍起護欄的前面抬起頭來,這日天氣很好,晴空中沒有一片浮雲,但我的心卻像佈滿了陰霾。
那一段時間很空白,是空白得彷如不屬於自己人生的片段。
深深吸入一口氣,渴望清除一點沉重的憋氣,但反覺如刀割在心頭。手從沒休止的顫抖,溫熱的淚水瞬間注滿眼眸,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是從不愛哭的男人,對上一次流淚是雪怡出生、從育嬰房看到她的時候,這一次我又再哭了,同樣是為了女兒流眼淚。
兩條眼淚自臉龐流下,我不知可以怎樣做,不知道以後怎樣面對女兒和妻子。
「雪怡…」眼前是雪怡的倩影、鼻頭是雪怡的香氣、身體是雪怡的餘溫,一切一切,都是女兒的殘像。從嬰孩呱呱落地,第一次抱她,第一次叫我爸爸,第一次<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穿上幼稚園校服、哭著不要離開我身邊,還有獲取大學、說日後要好好報答父母時淚眼盈眶的表情。
我的女兒,就是我的全部。
雪怡,我的雪怡,這樣的一個可愛女兒竟然是妓女,為了金錢,可以與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有親密接觸,讓他撫摸胸脯,替他kou交,以摧殘自己身體去換取物質上的享受。
而我,卻成為了她的客人。
錢,妳要的錢,妳要的物質,妳的父母會盡力滿足妳,為什麼妳要自甘墮落,走上最令人看不起的一途?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會生下一個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兒?
妳做這種事的時候,到底有沒想過妳的父母?
為什麼?為什麼妳要這樣背棄,背棄愛妳的人?妳知道不知道妳的父親現在有多傷心難過?
但我有資格說她嗎?明知道不可以,我仍然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去享受了女兒給予的性服務,跟她有了齷齪的接觸。雪怡下賤,我比她更無恥百倍。
「吼!」
到思想再無法找到出路之際,我仰起頭向天空吼叫,是撕聲力竭的疾聲厲呼,盡力發洩沒法可逃的蓊鬱。雙腳一軟,像突然失去動力的機器一樣跪倒地上。拳頭髮盡全
力,轟在被烈日灑成火燙的水坭地,粗糙的地板頓時把皮膚刮破,四根指背滿是鮮血。
「吼!吼!吼!」
肉體上的痛楚,遠不及心靈上的悲痛,我沒有停下的連轟數拳,幾個血印凌亂地印在地上。
「嗄…嗄嗄…」血液的奔流,總算是稍稍平伏了激動情緒,但所有都是表面,我的心仍然很亂,之後的日子要怎樣面對,腦海裡仍是毫無頭緒。
「我到底應該怎樣做…」我咽嗚抱頭,無法找到答案,不知道怎樣可以拯我的女兒,最終,我放棄了。
傻瓜!馬如城你簡直是傻瓜,弄這事來的根本不是你,為什麼要由你來煩惱?
雪怡已經是成年人,身為父母也管不了多少。從小至大關懷備至,供書教學,給她溫飽生活,我自問已經盡了一個父親的責任,她卻仍要選擇這一條路,不是應該由她自己去承受後果嗎?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愛的反面是恨,當你自問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而得知遭受無情背叛,那種痛心疾首是足以令人瘋狂。我恨雪怡,恨她以最殘忍的方法去折磨我和妻子,更恨她讓我知道自己是個同流合汙的禽獸。
假的,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好女兒,好父親,全部都是假的。
該死,所有人都該死!
我罷了,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我就當沒生下了傷風敗德的不孝女兒。之前我有考慮過以雪怡個性,如果讓她知道我已經得悉一切,也許會因為無法面對父母而走上自殺一途,但到此我已經不再考慮什麼,我要把一切揭穿,要狠狠摑她一掌,叱責她那有辱家聲的行為,如果她要去死,就讓她去死好了,我沒有這樣的女兒,馬雪怡已經不再是我的女兒!
我奮然站起,眼角感到的燥熱使我明白自己兩眼已經佈滿血絲,我知道這個決定是很衝動,也很不顧後果,但我沒有理了,從雪怡第一天開始賣yin,她已經沒想過後果。
我衝到街上,截起一臺計程車趕回家裡,現在是下午三點,這段時間雪怡大學項目不多,加上她今天其實是蹺課,大概已經比我更早回家。這種情況我本來應該先跟妻子商量,畢竟她疼愛雪怡不會比我小,這件事肯定傷透她的心,我是應該儘量安穩她的情緒,才讓她接受殘酷的事實。
但我無法按下自已情緒,此刻的我已經瘋了,沒法再以正常思考操作。回到居住的大廈,急躁地按動升降機的按鈕,我知道需要冷靜,但當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沒有一個人可以冷靜。
來到家門前,我深深籲一口氣,咬緊牙關,強行壓抑一直未有平伏的情緒。過往我總按門鈴讓家人給我開門,但此刻我拿出鎖鑰,自行打開那深啡色的木門。我不想像過住的每一天,由歡天喜地的雪怡給我迎門,我不知道可以怎樣面對她。
「卡擦!」
可是當我懷著沉重心情,正打算如何面對這一個難堪的時候,看到進門的是我,淚流滿面的雪怡從沙發站起,激動地撲向我身:「爸爸~對不起!」
「雪怡?」
友善的讀者:另一篇呢?
盡責的小雞:現在開始寫,今晚吧?
《女兒的援交》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
>《女兒的援交在第七話中,我曾寫了主角為怕被發現體味而噴上香體氣,但正如師爺先生所說,這樣回家後反而更容易穿幫,所以刪去了那一段。
始終偷情這種事,還是他比較專業。
《十五》
雪怡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動使我登時呆住,有種不懂應對的錯愕當場。剛才那怒不可遏的烈火一秒被撥熄,我帶點手忙腳亂的扶過哭個梨花帶雨的女兒,茫茫然關心問道:「發、發生什麼事了?」
「爸爸…爸爸…」雪怡淚水流過不停,完全沒法回答我的問題,咽咽嗚嗚了好一回,才勉強吐出幾個字:「是…零分!」
「零分?」
這時候妻子從廚房步出,相對於雪怡的激動飲泣,她臉帶微笑,像是取笑女兒的小題大作:「是小事,你的寶貝女今天在學校被老師教訓了一頓。」
雪怡一抹巴啦巴啦的口水鼻涕,不忿地回頭嚷著:「什麼小事?媽媽妳不知道老師的說話多難聽,說我們主題不清晰,內容沉悶,敘述手法過時,給我們零分,要我們出局!」
我給兩人說話搞得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說:「喂喂,怎麼我都聽不明白?」
老婆笑著不語,雪怡給母親氣得火大,賭氣地自行說出原委:「是學校功課!
我們辛辛苦苦做的功課給退回了!」
「就是因為這個?」我看雪怡哭得像個淚人,以為給她發現了早上的是我,沒想到竟然是這等事情。原來離開電影院後,雪怡回了學校一趟。女兒瞪大眼睛,滿口委屈道:「連爸爸也覺得是小事?你知不知道我們花了多少時間和心血?現在一句零分就打沉大家啊!而且昨天才交,今天就退回了,她根本沒有細看!」
「我知道妳們是很努力,但只是家課,這次不好,下次再加油不就好了,幹麼要哭呢?」我安慰道,女兒把我抱得更緊:「但難得爸爸你給我們幫忙,卻辜負你了。」
「傻孩子,妳是我女,爸爸幫忙女兒天經地義,有什麼難得?而且用辜負來形容也太誇張了吧?」我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雪怡嘟著嘴說:「那人家真的覺很對不起爸爸嘛,你會原諒我嗎?」<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沒好氣道:「原諒什麼?我根本沒有生氣?」
雪怡捱到我身邊,像小時候撒嬌說:「我就知道爸爸最疼雪怡,剛才給罵了一頓,那道氣憋著真的好難受,這樣哭一哭,給爸爸哄哄,心情也好多了。」
「妳根本就是找點藉口撒爸爸的嬌吧?已經是大學生了,還像個小孩子的。」
妻子看不眼的調侃道,雪怡跟母親鬥嘴說:「不可以跟爸爸撒嬌嗎?大家不是說子女多少歲在父母眼中也是孩子嗎?」
我摸著女兒頭髮笑說:「好吧好吧,雪怡在爸爸心裡永遠是寶貝孩子。」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剛才無法抑止的怒氣,隨著雪怡晶瑩的眼淚,彷彿一瞬間便被清洗得一乾二淨,可就在我感慨著情緒被沉澱下來之際,雪怡察覺到我的指背滿是仍未乾涸的血水,驚慌道:「爸爸的手怎麼都是血了?」
我被驚醒般的推託說:「沒、剛才不小心在地上摔了一跤,弄傷了一點點。」
雪怡狐疑地拿著我手細看:「摔了一跤?傷得不輕啊,皮都破了。」
「沒事的,哈哈,年紀大
,老骨頭開始硬。」我隨意想打發過去,雪怡教訓我道:「這麼不小心,有細菌就麻煩了,我替你消毒的。」
說完女兒站起,走到擺放雜物的架子上拿出家居藥箱,把消毒火酒滲在綿棒上給我拭抹傷口。
「痛!」涼快藥物沾在血肉模糊的皮膚上,猛來的刺痛令我禁不住叫了出來,雪怡不但沒有同情,反倒哼道:「有沒那麼誇張啊?」
我顧不了父親尊嚴慘呼呼說:「都見肉了,真是很痛。」
「這是活該的,誰叫你不注意,說我是小孩子,爸爸才是小孩子呢。」
雪怡一面教訓,一面細心替我清洗,把沾滿水泥地汙垢的傷口各處洗淨,塗上藥水,再以紗布包紮,期間沒有停過的嘮嘮叨叨,像是母親教訓兒子,完全把兩人的身份對調。
妻子看在眼裡,見我一對傻父女一個教訓完一個,又輪到另一個教訓那一個,也忍俊不禁的在旁邊竊笑。
「不方便就不要洗澡了,傷口溼水不好的。」
「這種天氣不洗澡怎麼行?」
「那叫媽媽替你洗吧,不就我來給你洗也可以。」
「雪怡妳亂說什麼了?」
「嗨,爸爸害羞嗎?臉都紅了,好可愛~」
「雪怡…」
傷口上的痛楚像被女兒的溫柔撫平,暖洋洋的和熱一片,包紮期間望著十隻纖巧指頭替自己紮上紗布,刻前的憤怒早已消失無跡。我更懊悔是竟有一刻雪怡要死便讓她死的念頭,我實在愚蠢至極。即使情緒再失控也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她是我的一切,我寧可自己死一百次,也願意跟我的女兒一命交換。
靜靜細視雪怡純樸樸的臉蛋,真的很美,不經不覺我家女孩已經是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人兒。這樣的一個女孩就算犯的過錯再大,更多的令人失望,身為父母又怎忍心跟她計較?
我慶幸雪怡的眼淚及時把衝冠的憤怒溶化,如果剛才不顧一切的將所有揭穿,也許後果是無法想像的不可收拾。她是我的女兒,即使做了什麼,身為父親的也要一起面對。衝動是不會有半點好處,只會誤了大事。我要冷靜,好好地瞭解和協助雪怡走出歪路。
我默默看著女兒,她察覺父親盯著自己瞧,滿不自然地嚷說:「爸爸你怎麼這樣看人家?」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沒有掩飾,由衷地道:「看看我家女兒,長得這樣漂亮了。」
雪怡臉更紅了,靦腆的哼嘴:「你是想說馬家基因優良嗎?繞個圈子讚自己,也不覺得臉皮厚。」
「妳的爸爸就是皮不夠厚,摔一跤就流這麼多血。」
「譁,這是冷笑話嗎?超爛耶~」
「哈哈,這是正式的皮開肉爛。」
「夠、夠啦,說的不臉紅,聽的也豎起雞皮疙瘩!」
「要說的還多著呢,妳有沒有聽過…」
「媽媽!爸爸要迫我離家出走啦!」
兩父女胡胡混混,療傷也成樂事。我跟女兒沒什麼代溝,自問說話亦不古板,偶爾說說笑話,嘻嘻哈哈像好朋友。只是我一直以為雪怡跟我無話不說,這陣子才知道對女兒原來並不瞭解。
「好了,睡覺前再換紗布的。」把傷口完全包紮好,雪怡輕鬆地把工具收回藥箱,輕輕拍打我的指背,我又是半聲叫痛,女兒嬌笑一聲,心情大好去推著妻子說要一起去街市買菜做晚飯。
「爸爸
今晚想吃什麼?」
「隨便可以。」
「清蒸石班、象拔蚌和胡椒雞煲好嗎?」
「這麼豐富?」
「嗯,人家親自下廚,給爸爸做頓美味晚餐!」
「妳來煮?那即時麵好了,不要浪費食材。」
「爸爸是什麼意思耶!」
目送兩母女親暱地外出購物,我不自覺地呼一口氣,事情轉得太快,一時未能適應。忽然心神一動,偷偷摸摸地走到雪怡閨房,目光集中在書桌上那大學生常用的便攜式書包。
雖然連實際事情也親身接觸,其實也再沒什麼猜測餘地,但我仍是心情沉重地拉開書包的拉鍊,檢視女兒的私隱。
「;……」
首先出現眼前的是幾本大學的參考書,和一部手提電腦。然後在旁邊一格,幾條如細絲般的色調散出,打開一看,一種今早熟悉的顏色閃耀光芒。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是那紫藍色的假髮。
我再深深地長吸一口,已經稍稍平伏的情緒迅速再起波瀾。
「雪怡…」
《十六》
「爸爸,味道不錯吧,還會不會小看人家?」
「味道很好,是爸爸不對,我家女兒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呵呵,爸爸都說好味道哦。」雪怡得到讚賞,笑得合不攏嘴,妻子向我打個眼色。材料不便宜,我家主婦知慳識儉,自然不會給入廚新手的女兒搞壞一窩菜。
雪怡雖然未至十指不沾楊春水,但煮飯做菜絕對談不上在行,煎兩片火腿雞蛋弄個早餐還可以,真正煮頓稱心晚飯仍需學習。故此這頓飯的確由雪怡操刀,但妻子從旁全面監控,調味、火候、下鑊次序一一指導,簡單來說就是借女兒的手來完成老婆的菜。
「其實今晚最大功勞還是媽媽啦,如果不是她在旁邊看,胡椒雞煲早就變焦雞了。我以後一定要好好跟媽媽學習,日後當個入得廚房的賢妻良母。」得完甜頭,雪怡也不邀功,把妻子逗得開懷,這天晚飯總算在家庭歡笑聲渡過。
飽餐一頓,休息片刻,我搥搥肩膀,打算沐浴更衣,清洗一天疲憊,雪怡沒有忘記下午時的話,不放過我說:「爸爸,要不要女兒服侍你?」
我一陣熱潮湧到臉上,斥責女兒的說話不檢點,雪怡連妻子也沒放過道:「好啦,爸爸怕羞我不為難你,那媽媽跟你一起洗,你們老夫老妻,不會沒有試過鴛鴦浴吧?」
「妳這個孩子。」老婆跟我一樣性格守舊,面紅耳熱的教訓荒唐,雪怡古靈精怪的邊躲邊笑:「媽媽也難為情啊,人家這麼大了,不會什麼不懂啦,我回自己房間不打擾你倆,你們好好壞壞,替我招個弟弟也不錯。」
「雪怡呀!」
女兒竄回睡房後我和妻子尷尬苦笑,一把年紀裁在孩子手上,身為父母的實在沒有面子。
三個人的家當然不會有夫妻共浴,我獨個走進浴室。正如雪怡所說,單手扎著紗布的確是很不方便,我花了很大勁才將衣服脫去,內褲中凝著早已乾透的jing液。
我一陣慚愧,把內褲浸溼後再放進備洗的盆子裡,不讓妻子發覺曾經做過的事。
是我和雪怡曾經做過的事。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想到這裡,不自覺地環顧住了快二十年的家裡
浴室。一家人,沒有什麼秘密,更沒什麼避諱,妻子和女兒的內衣就像平日掛在晾曬衣服的架子上,包括那十九歲少女的胸罩和內褲。
「內褲!」看到這女性私物,我忽然憶起今早雪怡臨走時塞給我的蕾絲內褲。
沒有,沒有帶在身上!我想起來了,一定是到天台時,遺漏在替換的衣服內。
我一陣心慌意亂,隨即安慰自己,那個地方沒幾個人上去,應該不會給發現,明天早上去收拾好便可以,而且即使被別人拿了,也不會知道是誰人留下。
可是在安慰自己的同時,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掛在上方的淺黃淨色內褲,那是和今早雪怡穿著的純黑蕾絲完全不同的類型。一條有如入世未深女孩的純潔無瑕;一條有如媚惑嬌娃的勾人心魂。
這是過往每天都見的光境,清洗乾淨的衫褲一件件地掛好,我從沒有留意女兒內褲的顏色和款式,但在見識過雪怡嫵媚的今天,小小一條過往從不起眼的衣物,竟都可以勾起我的情慾。
「雪怡…」我勃起了,腦海無可避免起憶起女兒的動人身體,她的小嘴、她的肌膚、她的胸脯,和她的…小bi。
是包裹在這內褲裡的小bi。
嚥一口唾液,我企圖把意識拉回來,但那懸掛半空的布料卻像一位誘人美女,不住勾引我的視線,我自問沒有戀物癖,現在卻被一條內褲提起性的興奮,只因她的主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下體脹硬得難受,右手不方便,左手不自覺地握起堅挺的rou棒。這個年紀有多少年沒有手yin?在接連射出兩次的同一天裡,我的性慾被一件死物勾起,我擼動自己的雞芭,做那年少時的舉動。
「雪怡…雪怡…」
我在自瀆,這無疑是一個可笑的畫面,一個年將五十的中年人,對著自己女兒的內褲自瀆。
但實在是太興奮,在電影院裡的感覺全部回到面前,雪怡的奶、雪怡的bi,彷彿有如真實,呈現在眼觀耳聽的所有觸感之上。
『伯伯,你的小弟弟好硬唷,都頂到人家的bi口了,飛雪妹妹好興奮,想給伯伯插進來喲。』
『嗯…好爽…操我的…在這裡操我的…』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嗯!嗯!不行了!伯伯你好利害!在外面都可以頂到人家快要去的,頂在小豆豆上面了,用力!用力頂過來,用力操死飛雪妹妹的。』
「雪怡…雪怡…」
擼動的速度加快,是達至可以she精的階段,但畢竟已非一觸即發的年紀,雖然如箭在弦,那僅餘的理智仍是叫我強行收弓。
『馬如城,如果你還有一點人性,就不要胡思亂想,那個是你的親女兒,我現在要想的是怎樣幫助她,不是怎樣yin辱她!』
「嗄…嗄…」我停下手來,扭開花灑,把冷水灑在額頭,盡力叫自己清醒,只是那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的rou棒,始終無法平息。
人是一種很低俗的生物,曾站於道德高地、以為對得起天地良心的自己原來是不堪一擊。在女兒的魅力前我是完全無力招架。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可以想像如果今早雪怡願意跟我zuo愛,只怕我是會不顧一切地跟她發生不尋常關係,是那父女間最令人不可原諒的關係。
『我一定…要控制自己…』
相比其他以金
錢換取雪怡肉體的嫖客,我才是最不可以碰她的男人。
今天的事令我知道自己的意志是遠比想像中的脆弱,長此下去最終我是必定被擊敗於她的魔力下,從而做出無可挽回的事。
但我不可以不理,我始終要找辦法把雪怡從火海中救出,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要把唯一的女兒導回正軌。可是經過了今日後這一切將更加困難,我絕不可以讓雪怡知道今天她給kou交的是自己父親。即使少許會被雪怡發現她口中伯伯是我的可能性,也要完全抹殺。
我不能再以客人身份跟女兒接觸,可是這樣,我如何能夠幫助雪怡?
多想也沒用,唯有見步行步,清洗後我穿起睡衣,警戒自己要一切用神,不可以留下蛛絲馬跡。打開浴室的門,雪怡仍關在房間,妻子則在客廳看電視,我很自然地回到書房,登入電腦。
這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明明說過不應該再跟雪怡維持這種關係,實際卻是無法抗拒心裡慾望。
我根本是一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這是一段很矛盾的時間,我不知道想看到雪怡在線抑或離線,甚至不知道自己登入的目的。多說一句出包的機會便相應增加,可是我卻按捺不住。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頭像是單色,她沒有上線…」看到飛雪飄飄名字那灰暗圖案,我鬆一口氣,可不到幾秒,傳來一個花俏的飛吻。
「伯伯!(kiss~)」
《十七》
「妳不是離線嗎?」我又驚又喜,猶如初戀當時,在看不到心上人正要失落之際,終於碰上夢囈魂牽的女神。
「我隱身上線啦,不然很多人跟我說話的」
「這麼忙還上線?」被紗布包著右手不大方便,但用指頭輸入仍是沒什困難。
「人家在等伯伯耶(生氣)」
「對我那麼好?」
「好過份!飛雪妹妹今天對你不好嗎?平時給別人吃一次就走的,今天給你開心兩次了!(白眼)」
「是我付了兩次份的錢吧」
「哪裡,那時候已經收了錢,不給你第二次也一樣袋袋平安(奸笑)」
「那我豈不是要謝謝妳」
「當然!(驕傲)怎樣?覺得飛雪妹妹優嗎?」
「還好」
「就只是還好哦?(失望)」
「不然要怎樣說?」
「超級棒!我的女神!愛死你!(誇張)」
「說這些妳又會漲價」
「喔,伯伯真的聰明呢(驚奇)」
「年紀不輕了,世事總懂得一點」
「好冷淡,難得飛雪妹妹那麼努力,連小褲褲也送你了(蔑視)」
「我沒有說不好」
「也沒說好」
「不是說了還好?」
「還好只是很勉強的好」
「好就是好,不用那麼眩印?br />「伯伯太可惡,逗逗人家也不可以(淚泣)」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欺騙小女孩不好」
「傷透小女孩更不好」
「好吧,我覺得妳很好,今天很滿意」
「十分假呢(白眼)」
「沒假,真心話」
「不相信,拿點誠意(嘴翹翹)」
「什麼誠意?」
「你懂的($$)」
「今天才付了吧」
「那明明是今天的費用,是人家付出勞力的(無辜)」
「那現在的是?」
「獎勵(自豪)」
「果然貪
心」
「美女誰個不貪心」
「自認美女了」
「人家不美嗎(拋媚眼)」
「美」
「那打賞(伸手)」
「看來妳真的很缺錢」
「也缺伯伯的愛護」
「我已經很愛妳了」
「還差呢,要愛更多更多的」
「怎樣愛?」
「現金($$)」
「現實的女孩」
「善良的伯伯」
「後來去哪裡了?」
「回學校了,被臭罵了一頓(生氣)」
「發生什麼事?」
「別提了,哭得想死」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想死但沒死」
「伯伯好狠,咒我死(憤怒)」
「玩笑的,知道妳不會」
「我也玩笑的,我才不會(偷笑)」
「那現在心情好了沒有?」
「好了,爸爸給我抱抱,放晴了(太陽)」
「那便好」
「飛雪妹妹最喜歡爸爸了(親親)」
「孝順女」
「也喜歡伯伯(賣乖)」
「那麼榮幸」
「有沒回報(害羞)」
「錢都給妳全拿了」
「才幾千,小器伯伯,先不聊,我去洗澡,還要替爸爸換紗布(護士)」
「他受傷了?」
「摔了一跤」
「這麼不小心,年紀大就是麻煩」
「別說我爸爸,伯伯你也不年輕(白眼),他比你健壯」
「抱歉」
「沒事,伯伯好好休息,明天我們約時間」
「約時間?」
「伯伯不找飛雪妹妹了?說好兩次耶(慘樣)」
「好吧」
「那明天聊的,伯伯今天好棒哦,飛雪妹妹還要吃伯伯的精精」
「年紀大沒幾次了」
「那全部貯起來給飛雪妹妹(臉紅)」
「快去洗澡吧,妳爸在等」
「嗯,伯伯早睡的,愛你唷(紅心)」
「妳是愛錢」
「愛有錢的伯伯」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再見」
「8888888(飛吻)」
看到女兒的名字轉成灰色,我長嘆一聲,這完全是一個只有絕路、卻又無法自拔的遊戲。
雪怡房間響起開門聲音,之後關上浴室的門。
『雪怡進去…洗澡…』明明是每天都發生的事,此刻又變成誘惑。
我的女兒在洗澡,她脫光衣服,把淋浴液塗在白嫩的胸脯、小腹、蔭毛…和小bi上。相比起意yin內褲,幻想雪怡的玲瓏嬌軀是更為刺激,加上剛才的一番對話,我但覺情緒高漲。陣陣熱氣從丹田湧至,如潮水氾濫的透遍整個人。那今天異常活躍的rou棒,把睡褲撐起一個可恥的帳篷。
『唷!唷!好舒服!伯伯你頂得人家的小妹妹好舒服!我想你操我!飛雪妹妹很想給伯伯操!』
雪怡叫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毫無猶豫地拉下褲管,閉起雙眼,回憶雪怡的裸體手yin。
『呀!呀!伯伯!好硬!用力點,把褲子都頂穿!操進人家的bi裡去!』
『好硬!伯伯的小弟弟在跳!好利害!我不依!要伯伯射給飛雪妹妹的!」
這一次我沒有剋制,也沒法剋制,一面呼喚著女兒名字,直至jing液全部射出。
「雪怡…雪怡…雪怡!」
這是我人生做過,最齷齪的一件事。
『什麼不要胡思亂想,結果還是做了。』望著滿手白花花的jing液,我對自己的再一次敗倒感到無奈。然而自瀆始終是沒有傷害別人的私人行
為,縱然對像是女兒想法下流,但內疚感是遠不如今早跟她真正接觸的強烈。
「等等,雪怡剛才說要替我清洗傷口!」釋放出慾望,恢復了理智,我驚覺女兒說要替我換紗布一事,以女生來說雪怡洗澡的時間不算太長,於是連忙清理下體,但你發覺一隻手打槍尚可,要抹乾淨原來是意外地不便。
「爸爸,開門,我替你換紗布的。」
果然就在我手忙腳亂地處理現場的時候,女兒敲響木門,我過往在書房閱讀甚少上鎖,但自從與她聊天后的這陣子不但鎖緊,今天更延誤了一段時間才開門,女兒揚起奸滑笑容道:「爸爸不是在看什麼吧?大人不應該看那種的。」
「妳又在亂說什麼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強行把女兒推出,否則以她吞食jing液的經驗,恐怕立刻就嗅出書房裡充滿男人發情後的氣味。
「嗯,傷口好像比今早好了點呢。」妻子其時正在洗浴,兩父女坐在沙發上,雪怡悉心地把舊有紗布拆去,以火酒清洗傷口一遍,塗上藥水,再更換新的紗布。
「爸爸還痛嗎?明天要不要請假休息?」
「這種小傷也要請假,我老馬也太沒用了吧!」
「別看輕啊,小傷很容易變大傷,小事不理,日後就變大事啦。」
雪怡還像下午時哆哆嗦嗦,這小妮子,什麼時候那麼愛裝大人了。
可是正當她全神貫注替我包紮之時,那每天穿著的粉紅色睡衣上我看到一個從沒留意的光境。由於雪怡是垂著頭,身形又比我嬌小,居高臨下,在領口的空隙間可以看到兩團鼓脹脹的耀目白玉。而隨著手部動作,間中更隱約可見其中的一點淡淡嫣紅。
『是雪怡…的丨乳丨頭…!』
女孩在家大多不愛佩戴胸罩,我家女兒也不例外,只是過往沒有在意的畫面,如今卻像萬惡無比的魔女完全留住我的眼球。這對丨乳丨房我曾在視頻上得見,今天更親手撫摸。現在遮遮掩掩的不經意看到,使我心跳頻率加速,剛剛才得到安撫的肉棒竟然順勢起頭,生機盎然。
『該死,又在硬?這傢伙今天哪裡來的體力?不能看,這樣會看雪怡發現,她是你女兒,這是你女兒的奶!』
可是如此美境,不是說不看就可以忍得住。寬鬆的領口,像挑逗我的不住暴露著女兒的丨乳丨豆。漂亮得媲美初櫻的顏色,叫人不會相信雪怡曾經做過援交工作,完全是一個完璧的chu女。
「爸爸,我剛才和小蓮她們說了,我們要重做那功課一次,不給老師看扁,你可以再給我們配一次旁白嗎?」雪怡沒有在意我的偷窺,一面包紮一面問我,我強行掩飾興奮醜態,裝作輕鬆的道:「當然沒問題,我不是說了,我是妳父親,女兒要幫忙,我是再忙也有空。」
「謝謝爸爸!」雪怡又是一個熱情擁抱,欣賞了一陣的香軟玉丨乳丨突然壓過來,可苦了父親的小弟弟,左閃右避,也難瞞得她老爸在勃起。
「雪、雪怡,不要這樣!會壓著我的手!」
「哪裡會!給乖女抱抱不可以嗎?爸爸我愛你!」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啊我的好女兒,妳可否不再做出
令父親傷心,和令父親尷尬的事情?
《女兒的援交》
《女兒的援交注意:由於本文為亂lun文,為符合題目,將有父女實戰情節,請不要介意。
由於本院為春色網站,為符合版規,將有女兒被其他人嫖玩的情節,請不要介意。
由於本人為不負責任作者,為符合個性,將極可能在上述情節出現前太監,請不要介意。
謝謝!
小雞湯敬上《十八》
「伯伯…」
眼前的雪怡畫上一張欲滴紅唇,戴上一個深棕色鏡片的太陽鏡,表情媚惑。她張開大腿,以攀附姿勢騎在我的身上。電影院內的燈光昏暗,大螢幕射出的光線以逆光方向,把一頭帶紫帶藍的髮絲映照得閃閃發亮,猶如幻想世界般散發著豔麗色彩。
「伯伯,今天你想我跟你做什麼?」
雪怡發出恰似挑逗的詢問,火熱體溫隨著緊貼的身軀傳遞,把我的內心亦一同沸騰。身為父親,我當然不能與女兒發生任何關係,我們什麼也不能做,是什麼也不能做。
但明明知道要拒絕的行為,我卻無法說出半句,隔著頭套我不能做聲,以免給<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兒發現我是她的父親。
「嘻嘻,伯伯已經這麼硬了呢。」雪怡垂下頭來檢視我的褲檔,巧緻的指尖輕撫當中勃起的棒棒,娉婷一笑:「上次不是說,飛雪妹妹想要伯伯的小弟弟嗎?今天我們就…」
我心一陣恐懼,雪怡的意思是要和我zuo愛?不可以,我們是絕不可以!
可是內心深處的慾望卻又像最可怕的惡魔,把防線變成無力。我猶如承受著最難擋的煎熬,理智和慾望糾纏不堪。在進退失據之際,雪怡已經拉開我的褲鏈,直接把rou棒掏出。
「真的好硬,伯伯這個年紀了,小弟弟還這樣硬啊,飛雪妹妹好喜歡。」雪怡的讚美好比最強的催丨情藥,使我興奮異常。她稍稍在我身上爬起,慢慢拉高那鮮豔的短裙,展露那純黑色的蕾絲內褲。
「啊啊!」我情不自禁地發出沉重鼻息,我無法想像仍是身為學生的女兒,穿上這種內褲後是會如此性感誘人。質料很薄,使雪白的肌膚從黑色中透現出來,亦當中又隱藏著另一種柔順光澤,是蔭毛,是雪怡的蔭毛!
「嘻嘻,飛雪妹妹已經溼了呢。」內褲的三角頂端是兩層重疊的布料,掩蔽著女性的最私密部位。隨著雪怡小手輕撥,一個形狀完美的凹陷之處在眼前出現,是陰滬,我女兒的陰滬。
我萬分激動,目不轉睛地盯著身體流著相同血液的少女器官,彷彿期待雪怡把我帶領到超越禁忌的境界。忽然gui頭的一陣火熱溼潤,女兒已經騎了上來,把陰具對準自己的小bi口。
「伯伯,說好了,真做,五千。」雪怡以一個援交女的態度問我,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我根本無法拒絕,毫無猶豫地點一點頭,女兒滿意地嬌笑一聲:「這<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樣成交,今天飛雪妹妹是安全期,伯伯你可以…無套內射…」
對這震撼的話語我來不及反應,那股緊繃入心的火燙感,已經從gui頭開始,如水銀瀉地般滲透進整支棒棒。
「噢!」雪怡
叫了,雖然是工作,她畢竟還是一個入世未深的女孩,rou棒的插入使她發出呻吟,她緩慢地向下沉,直至完全坐在我的下體,幼嫩的小bi,亦把整條rou棒吞噬。
『嗄…嗄…插了…是雪怡的小bi…我在插我女兒的bi…』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內心的內疚和罪惡,完全被身體感受的快感沖刷得一乾二淨。相反更有一種亂lun的快感,誰不想幹自己女兒?哪個男人不想得到女兒的全部?
「呀…好粗,都把裡面塞滿了,伯伯你好利害啊。」雪怡又是讚美的聲音,我只管著猛地吸氣,享受這動人一切,無法作出任何回應。女兒開始慢慢地、慢慢地以小bi磨蹭rou棒,蔭道的炙熱,為我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操我…飛雪妹妹要伯伯…操我…」一個快將年屆五十的中年人,是無法想像十九歲的少女蔭道是有多美妙,那一種遙遠到早已遺忘的記憶,如今被我親女兒重新帶來。
「喔…喔…好舒服…伯伯的小弟弟好粗…把飛雪妹妹操得好爽…」雪怡屁股擺動的速度加快,逐漸由套弄變成抽插。動作熟悉中帶著生澀,是清純與尤物的結合。我享受著這種帶著強烈反差的刺激快感,一面欣賞女兒被自己rou棒幹得香汗淋漓的yin蕩表情,是照顧了十九個年頭,但從沒有體會過的表情。
「啊…啊…好粗…都頂到子宮去了…伯伯好利害…飛雪妹妹沒試過給操得這麼爽的…」雪怡的調子開始凌亂,明顯她的性經驗不是很多,甚至無法駕馭。我感到憐惜,徐徐扶起她的纖腰,嘗試將主導權拿到手上。把兩隻小腳丫安置在座椅兩旁的扶手以作借力,然後猛轟粗腰。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啊!啊!好爽!這樣操更爽!」雪怡一秒裡發出舒暢喊叫,三十年的性經驗令我知道竅門,明白取悅女人的方法。我抱著女兒嬌軀用力抽插,直把她操得氣喘連連。
「噢!啊!不行!飛雪妹妹的小bi會給幹破的!伯伯好強!會操爆的!會操爆飛雪妹妹的!」雪怡的叫聲逐漸高昂,交合處發出數不清的肉體衝擊。而我亦享受著操bi的快感。在幾達無人的電影院內,我倆一對父女在渾然忘我的投入男女間的xing愛歡愉。那是彷如夢幻的一刻,女兒要高潮了,而我亦要高潮了,混濁的jing液在緊密的蔭道放出,兩個人同時發出帶著快樂的悲鳴。
「啊!啊!要去了!飛雪妹妹給伯伯操得飛上去天了!」
「喔!喔喔!射;射!」jing液與愛液的混為一體,把我兩父女的關係昇華到另一個境界。雪怡是屬我的,是永遠屬於我的!
「嗄…嗄嗄…伯伯,我好舒服,飛雪妹妹給你操出高潮來了。」雪怡洩身後,一臉滿足地依偎在我的懷裡。我在劇烈運動後亦是心滿意足,兩個人的心跳幾乎同步,一起享受這暢快高潮後的甜蜜餘味。
「你舒服嗎?」雪怡嬌滴滴的問我,我正想點頭,她說出令我惶然若驚的話:「爸爸…」
「!」我是震驚得不懂反應,雪怡嘻笑一聲,逗弄我說:「還想裝唷?當了十九年父女,以為我真是那麼不孝,連爸爸也看不出來嗎?」
我震愧未定,女兒親暱地把上身挨
在我耳邊,吃吃笑道:「其實我早知道伯伯是爸爸,電腦上的證據,也是故意留下的。」
「雪怡…」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想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因為我愛爸爸…想把一切都給你…」
我無法相信耳邊的話,呆若木雞,女兒緩緩抽動下體,語氣中帶著欣喜:「哎喲,又硬了,爸爸你真的很利害,我們再來做吧,雪怡是你的,你愛怎樣玩都可以…」
「雪怡…」
「我愛你唷…爸爸…」
「雪怡!」
眼前猛然睜開,是夢。
我竟然…做了這樣無恥的夢…
但實在…太美妙…
我設法從夢中抽離,可是內心卻有種捨捨不依,是雪怡,我的女兒,毫無疑問我已經被深深誘惑了。
「呼…呼…」
身邊是仍睡得香甜的妻子,看到這一張臉,內心的慚愧自責無比。
『對不起,秀娟,我跟雪怡竟然做了那種事,對不起…』
最愛的妻子,曾經立誓半生廝守的誠諾如今被我背叛了,而對手更是我們的女兒。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實在枉為人父,我實在死不足惜。
摸著發出輕柔鼻息的妻子,我說了很多遍對不起,但縱然再多的懺悔,也再無法彌補做過的一切。
「碰碰碰!」
在我內疚自責的時候,房門突然響起一連串敲打聲,我應一聲:「進來吧。」
木門被焦躁地打開,是鼓著小嘴的雪怡:「爸爸好懶唷,叫了那麼多次也不起床。」
我看看鐘,莫名其妙道:「才七點啊?」
女兒大學上課時間比我早,一般比我早半小時出門,雪怡生氣得脹紅了臉:「什麼耶?昨天明明是你吩咐我,今天早點叫你起床的!」
對了,因為打算去公司天臺處理遺留下來的東西,我昨晚是這樣跟雪怡說過,我抱歉的笑道:「對不起,爸爸忘記了。」
「就是啊,不跟你說了,人家快要遲到,那爸爸我先走囉,早餐在外面。」
拋下一句,雪怡便匆匆忙忙地上學。我打算起床梳洗,可剛下床,卻發覺褲子裡溼漉一片。
老天爺,這個年紀還夢遺,我怎可不感到羞恥?
「雪怡…」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察覺到,與女兒的關係,將被推至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步。
《十九》
簡單吃過早飯,我便起程上班,在返回工作崗位之前,首先到頂樓收拾。昨天遺留下的膠袋仍在原地,一整個晚上沒人發現。
我拾起膠袋,取出當中的外套,口袋中放著雪怡昨天給我蕾絲內褲,猶豫了一會,仍是塞在上衣的暗袋裡。其餘的外衣頭套通通銷燬,我不可以留下的證據,不能讓雪怡知道昨天的真相。
打點好一切後,我回到自己的辦工室。時間尚早,同僚逐一上班,誰也沒有懷疑什麼。
踏正九點,一天的工作正式展開。說來可笑,明明是慚愧非常的心情,這天工作卻十分有魄力。彷彿經過昨天,我是得到一種治癒,找到男人的樂趣。而這種樂趣是通過金錢交易,由女兒給我帶來。
可悲,這是太可悲的一件事。
忙了一個早上,到下午我沒有外出用膳
,只外賣了一個飯盒,一邊看手機一邊吃著。身為公務員即使在休息時間,亦不可以用電腦瀏覽se情網站,對此我是十分清楚。我查看的並非se情,而是各種關於妓女的資訊。
對這些年來潔身自愛的我來說,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我愛我的妻子,我愛我的家庭,我明白短時間的歡愉是會斷送一切幸福。我不會愚蠢得拿自己的一個家,來交換一時肉體上的快樂。
可是當嚐過雪怡的美好,我終於明白過去的自己是十分天真,對一個男人來說,這原來是擋不住的誘惑。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但現在並非留戀那驚鴻一瞥的時候,我要找尋拯救女兒的方法,我要了解一個一不缺錢,二不缺愛的女生,到底為甚麼會走到這一步,我要更清楚雪怡誤入歧途的原因。
我找到了很多,悲慘的獨白、無奈的哭訴,也有輕佻的態度,視性只為男女間交易的一種工具。
這並不是一個在短時間裡,我可以理解的世界。
午飯小休後,我繼續投入在工作裡,繁多的文件決策令我暫且從女兒一事上抽離,但我始終要面對人生最大的事,亦是我最愛的人。
下班回家,妻女早已在等。雪怡赤著腳丫,在家裡沙發掩著偷笑的向我搖手:「爸爸過來。」
「什麼事?看妳這個鬼靈精怪的表情。」看到女兒嬌俏表情我心中一動,裝作沒小女孩辦法的走到她身旁。
「當然有好事給爸爸。」雪怡笑得頑皮的向我遞上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送給爸爸的!」
「是什麼東西?今天不是父親節,也不是我生日,有禮物那麼好?」
「你拆開來看看吧。」
我拆掉包裝,是一條漂亮領帶。
雪怡忍不住再次竊笑道:「是我坑那些婆娘買的,我說要爸爸跑兩次,不送點禮物,大家也過意不去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跑兩次?哦,妳說幫忙妳們配音的事,這種小事不必送禮物了吧?」
「反正女兒給你爭取福利,你就收下囉,我也有夾一份錢,是很公道的啊。」
雪怡歡喜地把領帶架在我的頸項,女兒的心意暖在心頭。
「謝謝妳,雪怡。」
「爸爸是不是覺得很幸福呢?」
「沒錯,是很幸福。」
「雪怡也很幸福唷!」雪怡撒嬌地挨在我的懷裡,妻子從廚房伸出頭來哼著道:「你們兩父女最幸福,只有我做媽媽的不幸福,都沒人幫忙。」
「咦,媽媽吃醋了,我來幫忙啦,媽媽我愛妳!」
「愛就不必了,替我把碗筷拿出去就好。」
這是一個幸福的家,我必須要保護,我們幸福的家。
飯後梳洗,雪怡再次替我更換紗布,昨天的傷已好了很多,磨損的皮膚結成厚痂,也沒有怎痛。但要完全康復,還需要幾天時間。
回到書房是晚上九點,我吸一口氣,打開電腦。
我知道雪怡在等我,昨天說了,今天她要約我下次見面的時間。
我望望雪怡房間,確定女兒已經上線,在她那灰色的頭像留下說話。
「晚安,吃了晚飯嗎?」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
pt>隔了十多秒,雪怡回覆一個取笑表情:「不愧是伯伯,第一句是問吃飯沒有,古代人(偷笑)」
「現代人不吃飯的嗎?」
「不吃」
「那吃什麼?」
「棒棒糖(面紅)」
「夠飽嗎?」
「看份量(舔嘴)」
「今天上學怎樣了?」
「還好,我成績一向優異(自豪)」
「好學生還援交?」
「好伯伯也不是找女孩?(還擊)」
「妳口才不錯,日後打算做律師?」
「才不,悶死人」
「那目標是?」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嫁個有錢人(紅心)」
「滿腦是錢呢」
「騙你的,我的志願是醫生」
「遠大的理想」
「但讀醫要很多錢,伯伯要資助」
「繞個圈子又是錢」
「我人比較老實(驕傲)」
「老提錢,以前有沒人生氣?」
「沒有,誰捨得生飛雪妹妹的氣(自信)」
「也是」
「贏了(笑臉)」
「妳一直在贏」
「那伯伯幾時給飛雪妹妹獎學金($$)」
我看看手上的紗布,昨天的險當然不能再冒,而且今次是必定更容易被發現。
我今後不能以伯伯身份在雪怡面前出現,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沉默了一會,輸入推搪的話:「對不起,最近有點忙」
「難道伯伯玩厭飛雪妹妹了嗎?你覺得我不好?(淚眼汪汪)」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最近真的有點忙」
「好吧,伯伯是名人,飛雪妹妹體諒的(垂頭)」
「抱歉」
「沒關係,伯伯有空時再找飛雪妹妹吧,我等你的(含淚揮手)」
「那;妳會去找別人嗎?」
「要找耶,伯伯不理我了,飛雪妹妹也要生活啊」
「真的那麼欠錢嗎?妳母沒理妳?」
「伯伯不要問這種好嗎?」
「我只是想知道」
「別聊這個了,伯伯你忙我不阻你了,有時間找飛雪妹妹的」
看到這裡,我的心沉在深海。對了,雪怡完全是以一個援交女的身份跟客人對話,我只是其中一位顧客,不存在特別感情,沒有好處不願再多說半句是很正常。
我不找雪怡的話,她便會繼續接客,出賣她那年輕的肉體。
但我已經,不可以再找她,不能制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我到底可以怎樣做?
《待續》
《女兒的援交》
《女兒的援交《二十》
雪怡的表現令我心如刀割,她所要的錢,其實只要跟父母說一聲便垂手可得,我找不到任何需要出賣肉體的理由。只是區區小數,便可以得到我視為生命的女兒提供性服務,怎不叫人心痛。
我猶疑了一陣,錢!現在唯有錢可以打動她,我知道這是自欺欺人,但在走投無路下,我亦只能踏出這一步。
我作提議道:「如果我給妳錢,妳可否不接其他客人?」
對方反問我:「伯伯的意思是想包養我?」
「可以是這種意思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嘻嘻,看來伯伯是愛上了飛雪妹妹呢。(掩嘴)」
「我是」
「伯伯的抵抗力很低,以前很少跟女孩子玩嗎?」
「是第一次」
「呵呵,難怪
,伯伯是好男人呢(讚)」
「我不是好男人」
「不過伯伯心意飛雪妹妹心領了,包女人不好呢,你老婆會很傷心(流淚),你有空時我陪你玩便可以了」
「妳不答應?」
「嗯,很大壓力呢,還是自由的好(笑臉)」
「妳討厭我嗎?」
「沒有,明明是伯伯不給我見面好不好?(生氣)」
「我是有工作」
「那你工作後找我,飛雪妹妹等你」
「但我不想妳找別人」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每個男人都是這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呢(偷笑)」
娘要嫁人,對一個父親來說,女兒這話實在很諷刺。
「妳平均一星期接多少客人?」
「伯伯怎麼問這種問題?(生氣)」
「只是好奇」
「一星期最多兩個吧,我比較懶,也要上學」
以一個援交女而言這也許不算多,對我來說已經是不可以接受的數字。一星期兩個,只是一年,就有超過一百個男人玩過我的女兒。縱使如雪怡所說她很少跟客人上床,但只是手yinkou交,也足夠叫我痛心疾首。
「妳做了這事多久?」
「伯伯怎麼總問人難為情的問題?我只做了一次,就是和伯伯」
「一次?」
「這樣回答你是不是很高興?(伸舌)」
我對自己一瞬間的天真無奈苦笑,昨日雪怡跟我kou交的技巧滾瓜爛熟,即使不是老手,也肯定不是新入行,我怎會有一刻妄想她並未泥足深陷的想法。
想到這裡,我推測女兒援交的時間。雪怡性格乖巧,除了某些大節日和朋友外出慶祝,平時甚少晚歸。星期天亦必定在家中陪伴我和妻子,那除了學校蹺課,應該就只有星期六可以接客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在我思索之際,雪怡又說出要離開的話:「伯伯,不聊了,我要準備功課的」
不!我不可以!我不可以讓其他人碰我的女兒。
那是一秒鐘的衝動,我輸入了自掘墳墓的說話:「我還是想見妳,星期六有空嗎?」
我明白自己很傻,但在無法制止雪怡援交之前,儘量減少她被其他人褻玩,也是無可奈何下的做法。
「星期六嗎?是熱門日子呢」雪怡彷彿猶豫了一會:「不過如果是伯伯,飛雪妹妹可以的(紅心)」
「這麼榮幸」
「飛雪妹妹也愛伯伯嘛,不過星期六的話便不可以去電影院,觀眾很多」
「那可以去哪裡?」
「酒店開房吧,我可以給伯伯做全套(害羞)」
「不是說不是每個客人都zuo愛?」
「是很少啦,不過伯伯沒關係,飛雪妹妹也喜歡伯伯」
「好吧」
「約定了,下午三點,不要放飛雪妹妹鴿子(警告)」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不會,那妳這個星期還會找其他人嗎?」
「不會了,昨天翹了課,太多的話會穿幫,到時我死定」
「害怕給父母知道?」
「給他們知道,我只有自殺」
「這樣還要做援交?」
「伯伯是家庭教育指導會嗎?老問家事(生氣)」
「只是關心妳」
「關心我多給小費就好($$)」
「我會
的」
「真做打算給多少(眼亮晶晶)」
「公價多少?」
「伯伯跟我說公價耶(拂袖而去)」
「那妳想要多少?」
「伯伯願意給多少?(面紅)」
「這樣沒完沒了,妳說個價錢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答應買手機的3000,再加愛愛的3000好不好?(試水溫)」
「變成分開算了」
「伯伯的小弟弟好利害,做兩次的(斤斤計較)」
「那是偶然」
「看到飛雪妹妹,你一定可以做兩次(自信)」
「那好吧」
「謝謝伯伯,飛雪妹妹愛死你(擁吻)」
「不用賣乖」
「那伯伯明天找間酒店,我星期五再約伯伯,明天不上線,要做功課的」
「那麼忙」
「是給退回重做了,氣死我(憤怒)」
「加油了」
「嗯嗯,伯伯也要努力工作,多賺錢給飛雪妹妹花」
「不只我一個給妳錢花吧?」
「伯伯現在是頭號大客了(秉承)」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那麼好」
「親一個(紅唇)」
「隔著電腦怎麼親」
「可以的,閉起眼,想起飛雪妹妹親」
「親了」
「我也親了,真下線,要準備功課」
「好學生」
「我是(挺胸)」
「再見」
「88(紅心紅心紅心紅心紅心紅心紅心)」
我做了,我竟然做了最愚蠢的事。相約在酒店zuo愛?這是用什麼方法也瞞不過去,是不可能瞞過每天相見的雪怡。
看看仍包上紗布的右手,即使康復,短時間疤痕也不會散退,而且就是沒有傷口,我的女兒又會認不出每天握著的手嗎?還有聲音、身型、動作,在電影院中沒被發現是一次僥倖,這種事不可能有第二次。
而最令人沮喪的是我居然有這種荒謬想法,可以瞞得過去又怎樣?難道只要雪怡不發現,我便真的和她zuo愛嗎?難道我的內心深處,根本亦很想以嫖客身份yin辱我的女兒?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操我…飛雪妹妹要伯伯…操我…』
我勃起了,我沒法隱藏,縱使不願說出,但我知道自己是很想,很想見識女兒的一切,見識最愛的雪怡作為女人的一切。
我是一個無恥的男人,我沒法隱藏,我確實是一個無恥的父親。
《二十一》
次晨回到公司,經過一晚苦惱,我是有了定案,我不能出現。正如之前所想,我連半點會露出馬腳的險都不能冒,不能做這種走著鋼索的事情。
何況那是我的女兒,我是不可跟她再有性接觸,kou交已經不可原諒,更遑論是真正的zuo愛。
我不能再給自己藉口,做出口裡說救她,其實是加害她的事情。
阻得了今個星期,下星期雪怡仍是繼續去賣yin,這是治標不治本,我必須要連根拔起,確切找到讓女兒脫離火海的方法。
我明白大部份援交女只是在趁有青春時掙些皮肉錢,沒幾個會願意一生為妓。
雪怡在我和妻子面前裝成乖女孩,亦是不想我們知道她在做的事。只要嚴加管束,讓她沒有去賣yin的機會,她自然會離開這個行業。
但
到了這個年紀,試問作為父親的如何可以束縛著她?雪怡已經成年,她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空間,我不可能全日監控她,必須要依靠其他的人。
「科長,麻煩請在這份文件上簽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推門而進的是下屬郭健偉,看到這個男孩,我突然靈機一觸。
男朋友!
是男朋友,只有這個身份是最能夠名正言順地監察她的生活,而且有了愛情,我相信雪怡亦不會做出背叛愛侶的事情。
這是出路,每個女孩都憧憬愛情,只有愛,可以拯救我的女兒。
我在文件上簽名,抬頭問道:「阿偉。」
「是,科長。」
「你…有女朋友嗎?」
「什麼?」這個二十四歲的大男孩展露出意外的表情。
「爸爸,回來了!咦?」
傍晚七時,我如常下班回家,而雪怡亦如常給我開門,可是當女兒歡天喜地迎門,看到我身後有另一位男生的時候,臉上滿是驚奇。
「雪怡,今晚有客人,告訴媽媽加雙筷子。」
這個晚上,我把下屬帶了回家晚飯。這個阿偉雖然是個新人,但年青上進,亦算高大英俊,也許可以和雪怡配成一對。
對上司的突然邀約阿偉雖然是感到唐突,但仍是順我意答應下來。
「是這樣,最近工作有點忙,多得阿偉捱了幾晚替我搞定,答應了請他吃飯,<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不過外面味精多對身體不好,不如就試試我老婆的廚藝,家常便飯,別客氣。」
「工作是我份內事,是我要感謝科長給我機會。」年青人謙虛有禮點頭,我順勢向兩人介紹:「忘了介紹,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阿偉,小女雪怡,今年十九歲,是個大學生。」
「馬小姐妳好。」
「你好…」
雪怡面對突如其來的陌生人顯得有點不自在,回房間把外套披在身上,我當個媒人公的努力推銷:「阿偉人很醒目,又夠上進,好像還沒女朋友吧?平日有什麼嗜好?」
紅娘月老一向是母親的工作,事急馬行田,我也不理得太多,賣力穿針引線。
可能因為實在太露骨,把兩個孩子弄得十分尷尬,就連妻子也拉著我小聲教訓道:「怎麼帶人回來吃飯不先打個電話?」
「擇日不如撞日,老婆妳認為這小子怎樣?」
「人品好像不錯,你不是打算給小怡介紹男友吧?她還是求學時期。」
「別那麼古板,都十九歲了,拍拍拖很正常。現在好男難求,有合適的不妨做個朋友,總比在外面胡亂結識好。」
「你這個人什麼時候變開通了?」
「我以前很老土的嗎?」
晚飯開始,這天事出突然,菜色簡單,但醉翁之意,並不在酒。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怎樣?味道還可以吧?」
「味道很好,科長夫人的廚藝十分優秀。」
「哈哈,我老婆的菜煮得好,雪怡煮的亦很不錯,下次一定要試試她做的胡椒雞煲,不會比一流餐廳差。」
「要馬小姐親自下廚,不敢當。」
「別客套,年輕人很快熟絡,叫她雪怡可以了。」
雪怡表情靦腆,我明白自己是有點急進,但事到如今,別無他策。
吃過晚飯,我拉著阿偉捉盤象棋,雪怡和妻子在沙發看電視,是不太自然,但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構圖。
身為父親,我其實並不希望女兒求學時期談戀愛,但更不希望女兒做妓女。
「科長,今天謝謝你的招待。」
「哪裡,以後有時間多上來,上司下屬是要融洽相處,才會把工作做好。」
「明白的,科長,科長夫人,馬小姐,打擾了。」
連生果也吃過,我送阿偉離去。才剛出門,雪怡已經不悅哼道:「爸爸你好過份唷!」
我裝作不明道:「什麼過份了?請個公司同事回家吃餐便飯很過份嗎?」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哪裡!吃餐便飯要把人家有沒拖拍的事都跟別人說的嗎?」
我厚顏笑道:「這樣不好嗎?不要給別人誤會,萬一他看我家雪怡漂亮動人,以為一定名花有主,錯失良緣不是太可惜了?」
「爸爸你說到哪裡去了?」
「妳覺得這小子怎樣?有機會嗎?」
「我不知道什麼意思!討厭!不理你了!」
雪怡滿臉通紅的嚷道,然後不理睬我,跑回自己房間繼續為那重做的學校功課作所準備。
我調侃完女兒,也就放鬆心情的沐浴更衣,當回到主人睡房時,正在整理梳妝桌的妻子見我,一臉出奇。
「怎麼了,這個表情?」我反倒不明起來,老婆搖頭道:「沒事,這陣子飯後你總躲在書房,很少這麼早睡呢。」
我心一驚,害怕惹起妻子疑心,強顏笑道:「沒,前些兒公司的工作忙,今天剛趕完了,所以才請阿偉來吃飯作個小慶功。」
「那孩子嗎?說起來你轉性了,還會給女兒介紹男友。」
「阿偉真的不錯,我認為可以先交個朋友,慢慢觀察也可以。」
「嗨,有人心急想當老爺囉。」
「哈哈,他跟雪怡才第一次見,還早著呢。」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現在的年代很難說,想不定來個閃電結婚,嚇我們一跳。老公,你猜小怡有否跟男孩子好過?」妻子突然好奇心滿溢的問道。
我幾乎嗆死:「妳身為老母,這種事問我啊?」
妻子自言自語的說:「小怡這麼乖,連拖也沒有拍過,我想一定沒有吧?這年頭算很難得了。出嫁嗎?好像很遠的事呢。」然後又戲謔我道:「但你捨得嗎?寶貝女投進別人懷裡。」
我一本正經地教訓:「老婆妳亂說什麼,作為父親我當然希望女兒嫁得好,難道想一生綁著她嗎?」
「哎呀,好認真喲,看來真有做馬老爺的打算了。也是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阻也阻不了。」妻子掩嘴輕笑,我心想妳倆果然是母女。
「老公,難得今晚這麼早上床,來吧,我們很久沒那個了。」
「嗯。」
妻子憶起女兒的話臉紅道:「昨天小怡還胡說要給她添個弟弟,也不想想自己媽今年多少歲,都快要收經了。」
「老婆還很年輕,走在街上跟雪怡是兩姐妹。」我逗笑說,妻子大樂道:「口甜舌滑,不過有這樣不用父母擔心的乖女,老公你也很安慰吧?」
「當然,有雪怡這樣的女兒,是我們的
驕傲。」
女兒一直,是我馬如城的最大驕傲。
《二十二》
星期五傍晚,在公司處理好事務,一星期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我收拾心情,<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準備處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是女兒的事。
相約明天見面,我當然不能出現,今天我要安撫好她,給她一個爽約的藉口。
拿出手機,我重新把qq軟件下載,我過往是個從不使用這種通訊工具的人,為免女兒偶然看到我的電話生疑,上次視頻之後,我便立刻把軟件刪除,需要使用時才重新下載。書房裡的電腦設有密碼不會有別人碰,但手機是比較容易落在家人手裡。
下載完畢,看看手錶是四點半,這種時間雪怡應該已經回到家裡,也許正在等與伯伯相約,我正打算登入,電話忽然響起,是家裡的號碼。
我心情抖了一抖,強裝平靜地接下來電。
「喂,爸爸嗎?快下班沒有?」
「雪怡,我不是說了今天需要加班,晚一點回家嗎?」
經過昨天妻子的無心說話,這天我不敢再躲在書房跟雪怡對話,推說公司有事晚歸。雖然明知道即使在家她們亦不會聯想到什麼,但一個人做虧心事,總是會作賊心虛。
「呀,對呢,我忘記了。有件事要跟爸爸商量,我們本來打算在星期天重新錄音,但學校的錄音室已經給其他同學先借了,爸爸星期一或二晚上可以嗎?」
我看看案頭的日程表,回答說:「星期二可以。」
「那好,你星期二下班來學校好嗎?」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微笑道:「收了妳們的大禮,爸爸當然隨傳隨到。」
「那是小禮物啦,到時我坑她們請你吃晚飯。」
「爸爸是長輩,應該由我請客,也不要令爸爸太沒面子。」
「知道囉,那我回覆她們了。先不阻你,爸爸工作加油喲!」
「好的,那晚上回來再聊。」
掛線後,我的心情彷彿變得輕鬆,父母子女就是一樣這樣奇怪的關係,只是閒聊幾句,已經好比喝掉心靈雞湯,滋潤無比。
現在,我將要跟另一個雪怡對話。
我登入qq,飛雪飄飄的頭像是灰暗,過了一陣,才現出顏色,一如所料,女兒在等我,應該是等她的客人。
「伯伯(紅心),今天這麼早」
「妳好」
「訂好酒店沒有?(害羞)」
「對不起,明天臨時有事」
「果然是要放鴿子嗎?(生氣)我就猜到伯伯是在耍我(白眼)」
我完全預計到雪怡的反應,輸入早有打算的說話。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抱歉,事非得已,為了表示歉意,錢我會付給妳」
「哦,伯伯是給飛雪妹妹白賺嗎?(態度變好)」
「一點心意,是我爽約」
「伯伯幾時這樣好了?(眼帶淚光)」
「我不是對妳很差吧?」
「伯伯一向很疼飛雪妹妹,那錢怎樣交?(正題)」
「妳給我帳戶,我打給妳」
「帳戶嗎?我不是要告訴伯伯真名字?」
「放心,不會對妳怎樣,同名同姓也有不少」
「嗯,我想想(猶豫)」
在這方面,雪怡的
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一點,隔了一會,她給了我一個帳號,帳戶名是。
「這是我朋友哥哥的公司,伯伯你打錢進去,給我傳錢單,我跟朋友拿錢」
「這麼小心嗎,怕伯伯是壞人?」
「沒啦,不好意思告訴伯伯名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名字很醜嗎?」
「才不醜啦,跟飛雪飄飄有點似,但難為情嗯」
「好吧,尊重妳的私隱」
「那伯伯什麼時候打的?人家等著買手機(電話符號)」
「有那麼趕嗎?明天可不可以?」
「現在就去好嗎?」
「現在?」
「人家會給伯伯好處的(拋眉眼)」
「好吧」
「伯伯打了後發傳錢單的照片給我」
「嗯」
四點四十分,我匆匆忙忙趕下銀行,以櫃員機轉帳的話會列出我的帳戶,必須從櫃檯以現金傳入。到達銀行門口是五十五分,勉強趕上關門時間。
「麻煩傳入6000圓進這個戶口,謝謝」
辦理好轉帳,拍照為證,我把相片傳給女兒,她傳來一個飛吻圖案。
「謝謝伯伯(大派紅唇)」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了,伯伯現在在哪裡?」
「不就銀行門口」
「對呢,伯伯有空嗎?找個沒人的地方,飛雪妹妹給你好處」
「什麼好處?」
「要不要我跟你裸聊(臉紅)」
「裸聊?」
「嗯,飛雪妹妹也不是那樣貪心的,不白拿伯伯的錢,會給伯伯報答」
「妳不怕我錄影妳?」
「不怕,飛雪妹妹知道伯伯很疼我,不會害我」
「那要怎樣做?」
「你先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打開視頻」
「好,妳等等我」
我心激動不已,知道這是下流的勾當,但無法按捺心裡的慾望。沒人的地方,思前想後,還是自己的辦公室比較安全。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回到寫字樓,星期五的下班時間人比較少,大家都放開心情,準備享受週末週日的假期。
關好房門,坐到自己的座椅,我以電腦連上qq帳戶,對自己的急色我感到可恥,但欣賞雪怡裸體的慾念卻像只魔鬼,令我把一切道德拋諸腦後。
「可以了」我向雪怡輸入字句。
「嘻嘻,伯伯有點心急呢,你有耳筒嗎?」
「有,但我在這裡不能做聲」
「沒關係,伯伯看飛雪妹妹表演便可以了,等等我,打開視頻的」
我小心翼翼,把自己一方的攝影鏡頭關掉,以免拍到自己的臉。準備好一切,對面傳來一個接受視頻的詢問,我按下接受,畫面被打開,映著一個房間,看到的背景不多,但一眼知道是女兒的閨房。
雪怡坐在書桌前,臉上帶著感冒面罩,帶點活潑的向我揮手,耳筒邊傳來隔著面罩的嬌滴滴聲音:「嗨,伯伯。」
我心房一跳,她身穿著一套類似皮革製品的鮮紅小可愛,露出整個雪白肩膀和蠻腰,頭上戴著是另一個橙金色的假髮。我並不喜歡女兒作這種妖豔的打扮,但無可否認是十分性感誘人。
女兒更站起來轉一團,讓我欣賞她的下身,是一條僅僅包著屁股的藍色熱褲,
像是小一個碼的褲子幾乎連臀部的白玉也包不住,脹翹翹的又圓又挺,叫人巴不得一口吃掉這可口蜜桃。
「伯伯,我好看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沒有答話,只輸入字句:「好看」
這時我發覺熱褲前面的鈕釦沒有扣上,雪怡徐徐拉開,露出當中以玫瑰花紋構成圖案的蕾絲內褲。
「伯伯想看什麼呢?」雪怡的聲線誘惑無比,輕輕把內褲邊沿向下拉,暴露出中間幾絲柔亮的黑髮。
『是雪怡的蔭毛…』我如像窒息的深深吸入一口空氣,一個簡單的前奏,已經把一箇中年人的胸壓上升,心跳急劇加速。
「伯伯要看嗎?飛雪妹妹的全部…」
《待續》
《女兒的援交》23《女兒的援交》23由於小雞並不知道手機qq是不可以同時視頻和輸入字句,故此需要把上一回修改成作兩人是以電腦進行聊天,請不要介意。
《二十三》
「伯伯要看嗎?飛雪妹妹的全部…」
和這陣子大多以文字的聊天相比,有聲音和畫面的視頻無疑是不可比擬。隔著口罩,雪怡清脆中帶著媚惑的聲線透過耳筒直抵心絃。這和平日在家裡撒嬌的孩子氣另一回事,完全是個性感動人的惹火尤物。
我目不轉睛盯著女兒最私密的毛髮,略帶抖顫地在電腦上輸入回答:「要看」
「那伯伯首先想看飛雪妹妹的哪裡呢?」雪怡以勾搭男人的語氣問道,那是很難以父親身份回答的問題,即使是以文字表達,也令人覺得羞愧。但慾望逼使我率直地回答內心所想,相隔了好一段時間,我輸入那下賤的文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想看妳的bi」
「嘖嘖,伯伯好色哦。」雪怡發出半聲嘲弄我的失笑,她非但沒有立刻答應我的要求,反而把內褲邊沿提起。女兒深明取悅男人的方法,是一點一點,逐步地揭開面紗,不讓你一下子盡窺全豹。
「伯伯別急,我答應給你好處,不會令你失望,先跳舞給你看好嗎?」
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無法抗拒的挑逗,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女兒以歌舞取悅自己?以其曼妙的身軀,讓父親感受自己骨肉的玉立亭亭。
「好」
「嘻嘻…」雪怡嬌笑一聲,扭開身旁mp3開關,播出她在家裡愛聽的音樂,這些音樂我並不陌生,但在此時此刻當然有另一種感受。女兒離開座椅,調整鏡頭到可以映到房間更大範圍,開始隨著節奏輕快調子扭動其年輕身軀。
『好美…』我發自內心的讚嘆,每天相見的軀體,在鏡頭前竟然變得陌生,纖細的臂膀,隨著舞動閃耀著猶如透光的白晢,赤足的一雙長腿,更是光潔得好比最美的雕塑品般毫無瑕疵。
我被雪怡的美態完全迷住,她跳的是在的士高發洩年輕精力的舞蹈,動作奔放,從頭到腳每一個部份都在躍動,橙金色的假髮搖曳出叫人眩暈的恍影。而最惹人注目的當然是那包裹在熱褲中的臀部,是那麼的高翹圓渾,洋溢出誘發情慾的yin靡氣息。
「伯伯,我跳得好看嗎?」雪怡揚起帶點興奮的呼聲,我的女兒在家裡從來是個循規蹈矩的好女孩,但事實上青春的荷爾
蒙使每位年青人都渴望享受年少輕狂時的放浪,是不顧一切,盡情舒發的自在一刻。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好看」
我輸入鼓勵的字句,以援交客人身份和女兒在這種情況下交流是悲哀的,但我卻有種慶幸能欣賞到雪怡這從不會在父親面前展露一面的快慰,我是一個下流男人,明知道一切將導向悲劇,仍無法拒絕誘惑而一直沉淪。
「我好high唷,伯伯,跟我一起跳好嗎?」
「我欣賞便好」
「伯伯你好悶哦。」
雪怡一聲不滿的哼聲,隨著激烈音樂的變調,是一輪經典優雅的舞曲,女兒的動作亦由狂野變成高貴,足踝提起,腳尖碰地,是芭蕾舞,是往年雪怡愛跳的舞蹈。
作為家中獨女,妻子在雪怡小時候亦有如大部份母親般,渴望女兒能跳出優美舞姿,展現少女純美的一面。雪怡打從五歲開始學了幾年芭蕾舞,我們沒打算讓她成為舞蹈家,只希望陪養她優雅的氣質,故在後來學校日忙的年紀便沒有繼續。
但只是那短短日子,已經為女兒打好了基礎,她的骨骼柔軟,動作靈巧,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迷人光彩。
美,實在太美,彷彿一位最美麗的公主,我的女兒從來是一個公主。當看到如此動人的雪怡,想到她淪落成一個妓女,正以美好的身體去取悅客人,沉醉心情頓時變成百般沉重。
『雪怡…』
可惜男人本來就是一種無恥的生物,內疚心情在另一首樂曲的響起而被拋諸腦後,我繼續以一個客人的身份被親生女兒勾起性慾。雪怡轉了一圈,背向鏡頭,到<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再轉身過來的時候,鮮紅小可愛中間的鈕釦已經全部打開,當中是沒有任何遮掩的嫩白胸脯。
「嘻,伯伯,看到人家的波波嗎?」
雪怡再次起舞,隨著動作搖晃,不住擺動的衣襟間,那形狀姣好的丨乳丨房若隱若現,間中更可以看到一閃而過的嫩紅丨乳丨頭。
『嗄嗄,是雪怡的奶子!』
我曾在視頻上看過女兒的裸胸,但這種半遮半掩的挑逗往往是更能撩動男人的慾望。我像往年沒有看過女人身體的少年時金睛火眼地盯著螢幕,生怕會錯過那難能可貴的一刻。
『多一點…再給我看多一點…』
雪怡把我的胃口吊得很高,令人巴不得穿過對面、撕破那可恨的上衣,一睹兩個丨乳丨房的全貌。我早已勃起,是硬得不能再硬的勃起。在放著空調的辦公室內,血壓的上升甚至令人呼吸亦覺困難,我投降了,向女兒發出呼救。
「我受不了,給我看全部」
雪怡沒有立刻注意到文字的顯示,她繼續跳了一會,才終於看到我的請求。她嚷了一句「好色伯伯」,然後順意地褪去小可愛。全裸的上身沒有寸縷,整個人身上只掛著一條熱褲。
『看到了…都看到了…』
沒有一個父親能夠想像這個光景,在這種情況欣賞女兒跳裸體舞是如此的扣人心絃。雪怡沒有停下舞蹈,晃過不停的胸脯顯示這對年輕丨乳丨房是彈性十足,丨乳丨頭高翹而澤潤,以優美曲線掛在苗條的軀體上,每一轉圈,那沒有半點疤痕的玉背亦是叫人讚嘆。這
簡直不像一個生物,而是一件藝術品,是最美的藝術結晶品。
我被那太美的舞姿看得眼神迷亂,眼睛焦點隨著丨乳丨房的搖曳捕捉追逐。這肯定是一個可恥的畫面,但試問有多少男人能夠拒絕?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合共跳了三段舞,停下來的時候早已香汗淋漓,晶瑩剔透的水珠從胸脯的起伏滑過,落在丨乳丨溝之間。就連額上也佈滿汗水,她長抒一口氣,像完成一項精彩表演後的稍作放鬆:「呼,好熱。」
在這同時我亦一同鬆一口氣,刺激,實在太刺激。
她從釘在木門的架子上拿起毛巾通身抹了一遍,正當想拿開口罩抹臉時突然想起什麼,背過去不讓鏡頭拍到自己的臉。
對雪怡仍有保護自己的意識我稍稍安心,但同時不能看到女兒的臉感到失落,明明是一張每天都見的臉,這時候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到她再次坐到座椅時,已經替換了另一個口罩,我輸入文字:「這麼小心,害怕我偷拍妳嗎?」
「我不是不相信伯伯,但網絡太危險了,我不得不小心。」
「也是」
「沒騙伯伯,我是第一次給客人跳舞呢。」
「這麼榮幸」
「伯伯對飛雪妹妹好,人家會報答你的。」
「謝謝」
說到這裡,雪怡突然以臂膀擠向胸脯,使不算很大的丨乳丨房間擠出一條深溝。
「伯伯有在看我的奶子嗎?」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有」
「好看嗎?」
「好」
「想親手玩嗎?」
「想」
「呵呵,本來今天給你玩的,可惜你放鴿子了。」
「剛才說了,事非得已」
「到底是什麼重要事,要放棄跟飛雪妹妹爽爽那麼浪費?」
我思考一會,勉強作個藉口:「我忘記星期六答應了女兒。」
「哦,這樣啊,那飛雪妹妹原諒伯伯囉,是帶女兒去玩嗎?」
「對,最近工作忙,都沒時間陪伴家人」
「好爸爸呢,去哪裡玩的?」
我再想了一下:「遊樂場」
「譁,那麼好啊,是米老鼠樂園嗎?」
「是」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真好,超羨慕呢,飛雪妹妹也要去,不如帶我一起去吧!」
「妳也去?不會害怕被知道身份嗎?現在還戴上口罩」
「裸聊當然要小心,去遊樂場怕什麼?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在援交?」
「也是」
「那帶我去嘛,給我買大布偶的。」
「我也想,可惜不能」
「小器,說我是你朋友的女兒不可以嗎?我不會告訴你家人我們的關係。」
「有點問題」
「哼,怕我會害你嗎?伯伯一直那麼神秘,好吧,不求你了,我叫爸爸帶我去的!」
「妳父親?」
「嗯嗯,我也很久沒和爸爸媽媽去玩了,一定要他帶我去。」
「他工作很忙吧」
「工作比寶貝女兒更重要麼?」
「也是」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說不定會碰上伯伯呢,我要跟你女兒說,妳爸爸的小弟弟好大。」
「哈哈」
「不說別的了,
還要不要看?」
「看什麼?」
「人家的小bibi(面紅)」
「要…」
「伯伯好色!」
《待續》
《女兒的援交》24《女兒的援交》24《二十四》
女兒的bi,對一個父親來說往往是一道心理防線,是一道不可超越的禁忌。記憶中除了在嬰孩時代替雪怡替換尿布外,我便從沒有看過她的這個部分,我是刻意迴避,彷彿那是父女之間的枷鎖。
這和身體其他的任何一個器官都不一樣,同住一屋每天相見,你可以看到孩子的身體慢慢長高,踏入青春期後胸脯日漸隆起,抑或偶爾看到那生理期的女性衛生用品,明白女兒開始蛻變成一個女人,一同感受子女長大成丨人的喜悅。
唯獨性器,是你永遠沒法得知她發育到哪一個程度的隱私。在這件事之前,我甚至從來沒有幻想雪怡下體經已長出象徵成熟的蔭毛,女兒在我心中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但自從跟她有過身體的接觸後,這原本不可侵犯的器官變成最大的引誘,每天挑戰我薄弱的意志,我渴望欣賞這日後屬於另一個男人享用的器官,甚至是有佔有這小bi的獸慾。
會有這種想法,我已經沒有資格說愛我的家人。
雪怡再一次從座椅站起,十指纖纖放在沒有扣上的熱褲上,「勒勒勒勒」地拉下褲鍊,這種聲音撩動我的心跳,那玫瑰花紋的蕾絲內褲再次出現。她風騷地扭著翹臀,像小孩子脫褲般以搖屁股的姿勢,把顯得促緊的熱褲向腿間褪落。
在熱褲的襯托下一雙份外白滑的大腿脫去褲子後,當中的蕾絲滲出誘惑氣味。
花紋間的空隙透現出一絲絲蜷曲的毛髮,女兒最寶貴的地方,就只隔著一層薄紗展現眼前。
我如熱鍋上的螞蟻,喉乾舌結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只幾秒的等待也無法忍受。
雪怡繼續把熱褲拉下,通過大腿,來到膝蓋時褲子因為失去支撐而自行掉落地上。
女兒提起一腿把足裸從褲管抽出,再重覆動作,令熱褲完全離開自己身體。這個過程動作挑逗,直把觀眾的情緒推向最高漲境地。
「伯伯,飛雪妹妹漂亮嗎?」
雪怡問我,這時候她身上只有一條連蔭毛也不足以遮蔽的內褲,女兒羞答答地把手繞在身後,讓我好好欣賞她絕美的身體。初雪一樣的肌膚,酥丨乳丨上驕傲地向天翹著的櫻嫩丨乳丨頭,平滑小腹中以弧線凹下的可愛臍眼,飽滿豐潤的迷人陰阜,直落而下的纖細長腿,無一不是隻應天上有,美得叫人不敢直視。我不知道上帝花了多少時間才能精雕細琢出一件如此完美的最高傑作,而最終把她賞賜為我的女兒。我看得痴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一個這樣美麗的心肝寶貝。縱使已經有不知多少男人玩弄過這一副胴體,仍是有著出汙泥而不染的純潔無瑕。
「伯伯怎麼都不說話了?」看到螢幕上久沒出現句語,雪怡撇撇嘴角,以撒嬌的聲音問我,我勉強壓抑腎上腺素直升的興奮,輸入回答:「妳太美,我看呆了」
「呵呵,伯伯好會逗人。」雪怡猶如被逗下的麻雀笑得花枝招展,姿態迷人,她向鏡頭拋下一個花俏飛吻,眨眨媚眼。我以為將要給我欣賞那最後的伊甸園,沒想到女兒令
我失望了,她坐回椅上,沒有給我立刻探討作為生父的未踏之境。
「伯伯別心急,慢慢來才有意思呢。」雪怡甜美的聲線稍稍緩和我的急燥,我把一切都交由至親的人去發辦。她以略為粗魯的姿勢把兩根白晢小腿跨放在書桌上,像婦科檢查的張開兩腿,稍為調整鏡頭,畫面立時變成映著自己下體的大特寫。
「咕嚕…」我猛吞一口唾液,眼前的景象足以留住世上每一個男人的眼球。在近距離下,蕾絲內褲花紋間的蔭毛簡直可以用纖毫畢現來形容。高精度的解像令每根毛髮也看得清晰,幾條頑皮的細絲從內褲兩旁冒出,彷似不甘於被拘禁在侷促的環境下,映託在雪白肌膚上顯得份外誘人。
但這一切,都不及三角頂端那兩層布料重疊的位置吸引,薄而貼身的小褲,把整個凹陷的形狀亦勾畫出來,是我女兒的私丨處。
「伯伯在看什麼了?」已經看不到女兒臉孔畫面中響起提問,我再無掩飾,直接了當地輸入:「在看妳的bi」
「隔著內褲可以看到嗎?」
「看不到」
「要不要直接看?」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要」
女兒伸出指頭,微微把內褲邊沿拉開,一條完全緊密無隙的肉縫出現,我心猛跳一下,但只一秒,手便迅速放開,具有彈性的布料亦回到原處。
『看到了,是雪怡的bi!』
我心跳未止,像是遭受硬物重擊心臟。一秒間的畫面有如殘象印在腦海,我當然不是首次看到女人的bi,但那種震撼、那種激動,卻好像比當年第一次接觸這自己沒有的器官更為強烈。我看到的其實只是一條線,連兩片蔭唇也沒有欣賞到,但已經叫人讚嘆,已經叫人回味。
「伯伯看到沒有?」
「看到」
「看夠沒有?」
「不夠」
「那不要眨眼哦。」
這一次雪怡用手翻開內褲的另一邊,比剛才更刺激的是她同時以尾指按在會陰拉扯使肉縫張開,讓我可以看到半片粉嫩的唇瓣。
太美了,是粉紅,完全粉紅,沒有半點黝黑色素的鮮嫩蔭唇!
也只是一秒的驚豔,足夠我萬分激動,突然加劇跳動的心臟有隨時爆炸也不稀奇的可能。之後雪怡沒有再讓我欣賞她的仙境,而是以青蔥般的指頭在蕾絲內褲的中央位置來回比劃,使兩片蔭唇的形狀憑藉動作被完全勾出。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再給我看好嗎」
我的慾望不住澎湃,完全是意猶未盡的被吊在崖邊,但雪怡像要教訓我的道:「不好,伯伯放飛雪妹妹鴿子,要給伯伯懲罰。」
「不是已經補償了?」我為自己申冤,雪怡把鏡頭稍稍向上調,讓自己戴著口罩的臉從低角仰望的攝入畫面。
女兒揚著眉道:「錢你是給了我,但飛雪妹妹也想要伯伯的人啊,人家本來以為明天可以跟伯伯玩也很期待的,現在要小妹妹失望了。」
「妳會想跟我玩嗎?」
「很奇怪嗎?飛雪妹妹也是正常人,看到伯伯那麼大的小弟弟,bi是很癢了,一直想念的。」
我當然知道這是援交女用作討好客人的技倆,可是明知是假,男人對這種奉承說話還是非常受落,我有種信以為真
的喜悅,錯覺雪怡是被自己的雄風所傾倒。
「伯伯沒騙你,飛雪妹妹真是想給你操的,連bi都溼了,可惜你卻騙人家。」
雪怡不斷以指頭滑動在內褲中央,染出一條在黑色蕾絲上更為深沉色調,是布料被沾溼後的顏色。
『是愛液,雪怡真的在溼;』
發情的氣味,彷彿透過視頻飄送鼻頭,雪怡沒有停下,一直以指頭撫摸陰滬中央,令那片顏色的範圍愈來愈大,偶爾用指腹按著頂端搓揉,是接近女性自蔚時的動作。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在摸自己的bi…』
我的神經線被猛然刺激著,妻子是個保守女人,婚前婚後,從來不會在我面前自蔚,而我亦視這種事為私人行為,不曾有過要侵犯對方私隱的想法,故此這還是我首次目睹女人撫慰自己,想不到居然是自己的女兒。
「嗯,裡面開始癢了,想要插插的;」
雪怡調皮地伸手在書桌上搜索了一會,忽然拿起一支唇筆在嘴角把玩:「這支有點幼,但應該蠻舒服。」
我傻了眼,沒想到女兒居然打算在我眼前插bi,雪怡把上身靠向鏡頭,捉弄地晃動唇筆,虧我的道:「本來爽的是伯伯,現在只有便宜了它囉。」
說完雪怡挨回椅背,鏡頭以正面對著中門大開的陰滬,指頭撥開內褲一邊,慢慢把唇筆從側面放入。筆頭撩動幾下,雖有內褲遮擋,亦可知道顯然是在撥弄兩片小肉唇。
「噢,爽爽耶。」
太yin了,一個入世未深的小女孩可以做出令成年人亦瞠目結舌的yin行,我但覺那不粗的唇筆就是自己的rou棒,有隨時插入女兒小bi的衝動。
「伯伯,要插哦,要插了哦~」
雪怡作火車進隧道前的響號,我目不轉睛,定神看著女兒小bi被插入的一幕。
只見側放的唇筆像拉槓桿的慢慢提起,內褲隙間被擴闊幾分,冒出一種比肌膚略紅的顏色,是女兒肉bi的顏色。
「進;進來了;嗯;好硬;舒;舒服;哦;」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待續》
《女兒的援交》25孩子長假期一向是爸媽想死的日子,這幾天忙得要命,可以貼一段已經很好,請體諒的。
《二十五》
「進…進來了…嗯…好硬…舒…舒服…哦…」
「雪怡…」
雪怡以唇筆插入自己小bi的舉動叫我震撼非常,我從來沒有想像會看到這種光景。對一個父親來說,這簡直跟看著孩子自殘身體沒有區別,縱然雪怡發出的,是愉快的呻吟。
由於是從側面插入,其實唇筆只有很小部份插進肉洞,從露在內褲外的筆桿長度所見,大概還沒到二寸左右,她逐點逐點地向裡面塞入,忽地放開手兒,唇筆半掛在內褲邊沿,可以想像已經進入的小半截,是正被緊緻的小bi牢牢夾緊。
女兒調皮地朝向鏡頭問我:「飛雪妹妹給插插了,伯伯是否很羨慕筆筆呢?」
我倒是擔心問道:「這樣…會不會痛?」
雪怡語帶輕鬆的回答說:「這樣幼的當然不會痛,我說件事給伯伯笑,我以前碰過一個客人就是這麼又短又幼,還軟扒扒的,插了大半天也插不進去,哈,弟弟這樣小的還好意
思去找女孩子啊。」
聽到女兒這種「笑話」,相信沒幾個父親可以笑的出來,我不忍看到雪怡下體插著一根東西,提點道:「先拿出來吧,我怕弄傷妳。」
「才不會啦,伯伯可以放心。」雪怡故意戲弄我的以指頭彈撥唇筆尾端,使筆桿晃動,再拿著筆桿轉來轉去,看得我驚心動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何況是小bi<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兒拜託妳要好好珍惜。
「呼,好爽。」雪怡多作弄我兩下,便徐徐把唇筆拉出,一絲晶瑩銀光沾在筆蓋上,份量不多,但仍看出是女兒的愛液。雪怡把唇筆在鏡頭前揮動:「伯伯看到沒有,這是我今天的老公,剛剛乾了我。」
對雪怡這種新世代的嬉鬧方法,我不得不說我倆這對父女是一段距離不少的代溝。
然後女兒把唇筆隨便放在一旁,看到她不再胡鬧,我稍稍的鬆一口氣,雪怡挑逗的問我:「伯伯滿足了沒有?」
我害怕雪怡又拿些什麼來自插,連忙輸入:「滿足了」
「哦,伯伯這麼容易就滿足了嗎?本來還想多給你好處呢。」雪怡故意取笑我道,手兒扣在內褲兩旁,像穿著高叉泳衣的向上拉扯,把整個陰滬形狀勾出,我看到唾液勐吞,也顧不了尊嚴,央求女兒繼續:「就給老人家看多一點吧」
雪怡裝作扭擰道:「但伯伯明明說滿足了啊?」
「是滿足了,但又給妳挑起了」
「嘻嘻,那伯伯扯旗(勃起)沒有?」
「扯了…」
「都說你是好色伯伯。」雪怡把口罩拉高半截伸出舌頭,嘲弄我一番後,整個人轉個圈的半跪在椅上,把圓渾堅挺的美臀向著鏡頭:「伯伯,人家的小屁屁美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美」
女兒從小到大,每每撒嬌都喜歡坐在我懷裡,這可愛屁股的彈性我感受過無數次,但這樣細心欣賞則還是頭一遭。雪怡徐徐順著圓滾滾的臀肉把內褲褪下,一個白滑柔嫩,亮麗得好比八月十五圓月的蜜桃映入眼簾。
我本身對女人屁股沒什麼研究,但雪怡的這個部位無疑是相當迷人,女性年輕時獨有的高翹堅挺,沒有半點煞風景的汗疹和瘡子,光光滑滑,漂漂亮亮,甚至連股溝都是那麼雪白,好比生下來不久的嬰孩。
雪怡把內褲脫至水平臀肌摺紋的位置,因為沒有抬高屁股,攝不到背後那小菊蕾。她風騷地搖了兩搖,一個轉身站在鏡頭之前,相對露出整個飽滿月光的背面,正面內褲仍是扣在左右的恥骨上,遮掩那誘人之處。
「伯伯是不是很想看呢?」雪怡稍稍把上身向前傾,一對雪膩香酥的嫩丨乳丨微微搖晃,丨乳丨頭像掛在樹上的櫻桃,我眼花撩亂,禁不住猴急地輸入:「想看,寶貝乖乖給我看吧」
「嘻,好啦…」雪怡把姆指勾在內褲兩旁,同時亦是勾起我的心房,手慢慢沿著腿間滑下,把那唯一的障礙物緩緩拉走。一片範圍不大、但烏黑柔亮的草叢出現眼前,順滑有如細絲的蔭毛閃耀著條條分明的透澤光亮,以一個小倒三角的形狀點綴在恥丘上,像是守護女性最敏感部位的最後一道牆。
「嗗碌…」
這不知是我今天的第
幾天吞口水,看著兩條長腿婀娜多姿地把內褲甩掉,胯間的優雅蔭毛下隱約的一條隱閉肉縫,如此美不勝收,再多的倫理道德,也欄不住這天上人間的醉人美境。
『美…真是太美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雖然還未得見雪怡的最後寶地,但可以欣賞到女兒的正面全裸,我是死而無憾了。然而雪怡卻還有戲,她讓我欣賞一會,嬌滴滴地爬回椅上,小腰一扭,整張有升降轉動的小圓椅便作一百八十度轉向,變成椅背對著鏡頭,女兒像個小孩子從椅背冒出頭來,眼珠碌碌的問:「伯伯知不知道我在什麼呢?」
「不知道」
這陣子是我是完全猜不透這女兒心意,也不費心神去想,只見圓椅再轉過來時,雪怡經已穿上了一條藍白間條的純綿內褲。作為大學生是比較少穿這種高中女生的小褲褲,突顯一種清新純樸,彷彿飄逸著陣陣少女芳香。
雖然也不錯看,但等了很久才終得嘗所願卻忽然還原步,我是莫名其妙,帶點失望的問:「怎麼又穿褲了?」
螢幕前的雪怡看到慘兮兮字句,跟我對著幹的裝個鬼臉:「都說要懲罰伯伯,哪能給你看光!」
「這樣對老人家太殘忍了吧?」
「伯伯放人鴿子就不殘忍麼?」
「都說已經補償了」
「那是伯伯你知道自己很過份的小小心意,跟看小bi是另一件事,是沒關係的,就是我不給你看,你也會給我!」
「妳這是知道我疼妳,所以不必害怕我了嗎?」
「就是!誰叫伯伯愛死飛雪妹妹,是伯伯自願的」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倆像對蜜運的情侶一人一句,享受著互相挑情的樂趣,可當然一切都是在雪怡的股掌之內,我這個糟老爹給玩弄得頭頭是道,心癢得要命卻又沒這小妮子辦法。
「沒有妳辦法,好吧,我不強求了,其實今天都已經很滿足」我知道女兒性格,逼也不逼來,正垂頭喪氣想要放棄的時候,雪怡把雙腿合上,伸出中指往三角褲的頂端磨蹭:「伯伯,人家想要,你又不在人家身邊,怎辦哦?」
那嬌答答的聲線惹人垂涎,我迅速回復心情,色迷迷道:「像剛才一樣自己摸吧」
「人家不依,伯伯看著人家一個摸好羞,要麼一起來,你打開視頻,我們一起爽爽的。」雪怡膩聲嗲氣,撩人心動,面對如此美境,我的蔭莖早已硬得發痛,有一洩而快的衝動,可又沒可能跟雪怡視愛,畢竟容易穿幫,難為的答說:「我在公司不可以打開視頻,妳在那邊做,我也一起來好了」
雪怡生氣說:「我才不會信,伯伯老是騙人,只有你看人,人家卻看不到你,不公平!我要看著你打才相信!」
「但真的不方便…」
「去男廁不就可以?伯伯的公司那麼不人道,不準員工在廁所打飛機的嗎?」
「別為難我好嗎?」
「哼,那算囉,約好了放鴿子,視頻又不肯,伯伯沒誠意的。」雪怡來完硬的又來軟,眼有淚光,楚楚可憐道:「真的不嗎?飛雪妹妹拿了伯伯的錢,也想伯伯舒服耶,來啦來啦,我們來愛愛的。」
「這樣…」我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可卻對女
兒的挑逗無法拒絕,雖然只是隔空的視訊zuo愛,但可以幻想和雪怡真箇消魂,也著實是非常吸引的一件事。
如果我是一個意志堅定的男人,那便不會令事情淪落至此地步,最後我還是無法戰勝慾望,答應了女兒的要求:「這樣吧,我們一起做,完事後我把she精的照片傳給妳」
「這樣嗎?好吧,就信伯伯一次,別騙我哦!」雪怡揚起眉毛,退讓一步的警<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告著,我顧不了冒險,走上去把房門上鎖,回到座位掏出rou棒,一面看著女兒的裸身,一面以手磨蹭gui頭。
「伯伯在摸了嗎?」
「在摸」
「你啊,幾十歲了,還對著小女孩打飛機,不知羞!」雪怡嘻笑怒罵,語氣騷包,微微把兩腿張開,以中指指頭按在內褲中央。綿質內褲質料較蕾絲厚身,即使以手撫弄,也看不到兩片肉唇形狀,但女兒的動作比剛才更誘人,指頭貼著凹陷位置以逆時針方向轉動,那一張純白色的布亦被逐漸推入,在脹鼓鼓的外陰間成了一條不長不短的直線,看起來像一個香噴噴的小饅頭。
『太誘人了…』
有令人想一口吃掉的可口美味,線條的勾畫幾乎連肉縫頂部開端也可以找到,那誘惑無比的畫面使我變成一個貪心的孩子,挨近螢光幕前找尋那看不見的奧秘。
「伯伯,看到嗎?是飛雪妹妹的小bibi…要看裡面嗎?」雪怡輕輕把內褲一角勾起,露出半片芳草,我剛要說看,她便又捉弄我的放開指頭:「都說才不給你看呢~」
玩死了,我這爸爸是給乖女兒活生生玩死了。
「嘻嘻,伯伯怪可憐的,不捉弄你了,我們一起爽爽好嗎?」
「好…」
說完此話,雪怡把纖細的手兒滑入,內褲前方被掌背撐起個小帳篷,五根玉指的動作清晰可見,雖然沒有看到當中虛實,但確切知道她是伸出中指,放在陰di上<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輕輕打圈,以摩擦燃燒自己的慾火。
自蔚,雪怡在自蔚!
「嗯…這樣好舒服…飛雪妹妹很喜歡這樣摸小豆豆的…伯伯有看到嗎?飛雪妹妹好爽唷…」
夾雜著微喘的慵懶之聲溢自耳邊,享受在鏡頭前自我慰藉的快感。逐漸地純潔無瑕的的白色內褲開始呈現溼潤,那條小徑溪壑,正洋洋灑灑地流出花露。
「啊…好舒服…這樣摸好爽…伯伯你爽不爽?」
「爽…爽…」我定睛看著女兒yin態,右手擼動雞芭,左手笨拙地按著鍵盤,這無疑是一個很可笑的畫面。
兩父女一起自瀆,毫無疑問,是一個非常可笑而又可恥的畫面。
《待續》
《女兒的援交我一直以為距離上次沒多久,原來已經超過一個月,果然是光陰此箭,日月如梭。(雞太:不是快活不知時日過嗎?)
《二十六》
「嗄嗄…」在政府大樓這本應為市民大眾服務的地方,我正做著最齷齪的私人事,而當對手是自己女兒,那下賤的程度便更不堪。明知道不可為,雪怡的每個舉動卻都在摧毀我的理智,把我帶到痛苦又快樂的邊緣。
「噢…好舒服…愈摸愈爽了…嗯嗯…」直視女兒沉醉於性慾的畫面
,感覺是很難形容,這無疑是不應在父親面前展露的一面,可以得見,到底是喜悅還是慚愧?
我不知道,也無遐探究,因為我已經被慾望所支配,正利用最親的人那美妙身軀,以達到滿足自己的獸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嗯…嗯…小豆豆好爽…小bibi也要的…」慢慢地,指節的位置向下推移,大約可以猜到雪怡的纖細指尖正逐漸從陰di移到下方。她像挑逗我的輕輕在裂縫上摩挲遊走,動作細膩,使兩片唇瓣的輪廓若隱若現地浮視在沾溼的內褲之上。
「咕嚕…」我看得情緒高張,巴不得穿過螢幕撕去那礙事的綿布一窺全豹。女兒撩動人心的手法實在太高超,叫人無法自拔,只有喉乾舌結地隔著內褲幻想當中美境,望梅止渴。
「噢噢…太癢了…要插…要插進去…」沿著小唇兒細撫一會,雪怡的慾望似是被挑至某個境地,溢自嘴角的聲線變得浮躁,忽然撐起內褲的最頂點勐地一沉,大半根中指便都沒在小bi裡。那得到滿足的瞬間,女兒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吟,連帶整個下體亦彷如抽搐的輕抖了一下:「呀!」
『進去了…』有過唇筆插bi的前科,這一次我相對來說比較可以冷靜地面對,始終手指是身體一部份,不會像堅硬的筆桿來得突兀。雪怡插入後沒有停下,手指在小bi中旋轉翻騰,隔著內褲,也可以聽到肉壁中漿液被攪拌的濃郁水聲。
「啊…啊…好爽…伯伯…飛雪妹妹好舒服喲…」像是癢極之處得到充實,雪怡哼出快樂而悠揚的妙韻。她的動作不重,手指小幅度地在肉洞中打轉。我身為男人,不會理解女性挖bi時的快樂,但過去和妻子的房事中也曾以手指慰藉對方。以我所知她的性器是相當敏感,稍加愛撫便yin液橫流,與其賢淑個性大相逕庭。如今看著女兒春情盪漾的表現,也許是遺傳了母親的敏感體質。
「啊…好美…舒服嗯…伯伯在看嗎…飛雪妹妹的小bibi流好多水…」雪怡的聲線慵懶,整個人輕輕向後仰著,頭靠在椅背之上,以完全放鬆的狀態去享受自摸之樂。隨著玉指的深入探秘,大量春水被擠壓而出,使得純白色的內褲像尿溼染深一片,直滑落到股溝的位置。
「嗚…受不了…愈來愈癢的…」漸漸,輕嚐淺酌沒法滿足愈發貪婪的空虛感,<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一聲慾求不滿的嬌喘,內褲裡的蠕動開始變奏,中指大幅度向內抽動,並有節奏的來回進退。動作間帶出的潺潺聲響,真切地透過耳筒傳到耳邊:「嘖嘖…嘖嘖…嘖嘖…」
「噢…好舒服…這樣插插很爽…奶子也要…奶子也要舒服…」同時間,一直閒著的左手放在胸脯之上,由於是仰臥姿勢,兩顆誘人的小蓓蕾以驕傲姿態豎立在丨乳丨房的最高點,丨乳丨頭明顯比剛才挺拔澤潤,是性興奮時的充血脹硬。雪怡先以指頭輕揉丨乳丨豆,繼而整隻手覆蓋在右邊胸脯上,把一片軟肉使勁揉搓,大小適中的丨乳丨房在擠壓下顯現年輕少女的青春無敵,嬌嬌嫩嫩的像個彈手皮球。
『太yin蕩了…』我的唾液
迅速注滿口腔,完全被雪怡的美態迷住,男人自瀆,永遠只會是一個醜陋畫面,女人做著同一件事,卻是美麗得叫人迷醉。我目不轉睛地欣賞雪怡最私人的yin事,手部擼動棒棒的動作沒有一刻停下,身與心所有官感都投在女兒身上。
「啊啊…好爽…要快的……」從一、二、三慢數著的調子,逐步加上的速度;
從慢歌的旋律,發展成激動的搖滾,雪怡噘起的屁股勐擺,手指的動作愈見加快,呻吟轉為銷魂浪叫。yin靡氣氛一瞬間充斥整個螢幕:「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啊…太爽了…飛雪妹妹要受不了…唷…唷唷…」完全可以用劇烈來形容的指間抽插,雪怡彷彿所有力氣都有集中在以高速插bi的手指上。全情投入自我愛撫的快樂。可能因為源源不絕的愛液溼透內褲,貼著下體感覺難受,女兒扭著臀部,兩腿夾在一起互相磨蹭,一點一點地把綿質衣物向後擠推,那片沾滿溼潤的毛髮,亦徐徐地從小布的掩蓋中逐寸顯現。
「唷…溼溼的不舒服……」這明顯是雪怡的故意,綿質內褲被推至白嫩細滑的大腿中央。女兒稍稍把腿提高,讓整個脫離內褲包裹的下體老實地收到鏡頭之下。
只見兩根手指以掩著蔭部的姿勢,正不斷在蔭道來回抽出插入,雖然因為掌背阻礙,無法看到嫩芽和肉洞,但隨著手指進出翻過不停的半片小蔭唇仍是清晰可見。bi<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口下方迎著手指抽插裂出一條狹縫,勉強可以看到點點當中粉紅嫩肉。而那被透明晶瑩逐點滑落、成菊花褶皺的可愛花蕾亦盡收眼底。
「啊!」終於得見禁地,我有如得嘗所願的又驚又喜,目不定睛地牢牢盯著螢幕,以求可把這最神秘的一吋芳土看過透徹。但雪怡彷彿猜到我的激動,忽地停下動作,以手指掩著陰滬,像嘲弄我的奸滑笑說:「都說不給伯伯看。」
本來已經放棄的貪念被再次挑起,這種吊在半天的心癢格外難耐,我放下正擼動rou棒的手,在鍵盤上輸入乞求的字句:「這樣伯伯不是更辛苦,就給我痛快一次好嗎?」
雪怡裝作思考的以指頭按在口罩上說:「讓本小姐考慮考慮,雖然伯伯對飛雪妹妹不錯,但好像很吃虧的。」
女兒的態度完全是在家撒嬌時的孩子氣,我看到那逗趣模樣,加把勁道:「好妹妹做做好心,不要老人家失望好嗎?」
「呵呵,伯伯認老了嗎?老人家要看小女孩的bibi,你為老不尊呢。」
「我是個好色糟老頭」
「哈哈哈,笑死我了,伯伯好可愛,好啦,就讓飛雪妹妹做個好心。」
「謝謝」
「還會道謝呢,好色糟老頭伯伯~」
雪怡調侃我一句後,揹著鏡頭把掛在大腿中央的綿質內褲脫掉,重攀坐椅上半張雙腿。望著一片雪白無比的肌膚我屏息靜氣。女兒嬌笑一聲,緩緩移開捂著秘道的手掌,讓兩片誘人的花瓣毫無保留地出現眼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嗄…」我長嘆一口氣,我家女兒竟然擁有一個如此漂亮的桃花源,比她的母親還要細緻優雅,青出於藍,遠
勝於藍。
接著雪怡的另一隻手更以倒v手勢,用手指掰開小bi,不像刻前的驚鴻一瞥,這一次她的動作很慢。是溫柔的,是再無阻隔的,盡情讓我欣賞過夠。
『好美…』
雪怡的小bi真的很美,經已充血的陰di晶瑩剔透,色調亮澤;大蔭唇旁邊連半條雜毛也沒有,乾乾淨淨如嬰孩肌膚;唇邊好比花瓣嬌美,薄薄兩片的粉嫩無比,猶如從未經歷的處子小bi。當中的肉壁鮮嫩嬌紅,完全不像曾經給男人進入。經過一輪指頭抽插下沾上甘露,水嫩潤澤,彷彿透著陣陣雅香。
『是雪怡的bi…』
我如被女兒的美bi滋潤,整個人瞬刻間變得平靜安逸,陶醉於親生骨肉今後為延續後代的性器之上。我只有一個獨生女,雪怡就是今後將把馬家血脈留下的傳承人。
「伯伯,看夠沒有了?」
靜謐的心情,被雪怡銀鈴般聲線帶回現實,我穩住情緒,輸入了由衷的回答:「沒有,看一世也不會夠」
「嘻嘻,伯伯好會逗人家,你看便看,人家想要再爽爽耶。」雪怡把指頭按在珍珠般的陰di上輕輕打轉,引得我喉乾氣燥。半開的兩片唇兒微微張動,像是在對我說著挑逗的情話。突然指尖下滑,輕撲一聲,便熟練地陷入柔軟的狹道裡去。
這是真正目睹小bi被插入的一幕,沒有阻礙,也沒有遮掩,直接看到指頭插入嫩肉的隙縫之間。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插進去了!』雖然過程暢順,可看在眼裡,我的心還是不經意揪動了一下。
雪怡發出一聲舒適的嬌啼,語帶銷魂的說:「伯伯,我們一起來舒服吧。」
說完這話,中指便開始繼續剛才的動作,小幅地在bi口抽動。我像接收到對方命令一樣,也同時提起放下了的rou棒,一起跟著雪怡的節奏擼動。
「啊…好舒服…飛雪妹妹好爽…小洞洞好癢…像在被蟲咬的…」女兒很快再次進入狀態,魅惑之聲響不絕耳,我仔細欣賞小bi被不斷進出的美景,一面賣力地套弄興奮莫名的蔭莖。我過往只有妻子一個性伴侶,但從se情影片中亦曾看過不少女人的生殖器,相比之下,雪怡的小bi絕對是屬於優美的類型。雖然帶給男人無比快樂,但女人性器天生的獨特構造,要長得不醜已經很難,要長得美更是萬中無一。
「啊…太癢了…不夠…我想要…男人…想要男人…我想給男人操…還是有雞芭操進來才最舒服…」可是當一個如此純潔的小bi正向著男人進行自蔚的時候,那清純與yin蕩的落差帶給人無比興奮,是天使與魔鬼的溷合體。情慾高脹的浪叫,更無法跟平日那乖巧伶俐的女兒聯想為同一個人。
「飛雪妹妹想念伯伯的小弟弟…伯伯的小弟弟很大…飛雪妹妹要給伯伯操…伯伯好壞…不給飛雪妹妹爽爽…飛雪妹妹恨伯伯…」雪怡簡直是到達了忘形境界,慾求不滿的叫嚷,直把我的情緒推至高漲。如果這是假裝,那我家女兒的演技未免太好,聽到這種yin叫,沒有一個男人會懷疑對方是發自內心,是確切需要自己的安慰,甚至是經已愛上了自己的雄偉。
『雪怡…妳等我…爸爸在這裡…會給妳操個翻天…』看到這一幕,我也被掀動了神
經末梢,右手加快擼動棒棒的速度,口裡唸著女兒名字,一同把興奮催谷到突破界限的境地。
「雪怡…雪怡!」我像只我控野獸咆哮著,呼叫著,哀號著。悔恨現在跟雪怡是相隔網絡,如果女兒在我身邊,只怕犯再大天條,也定要一嘗這性感尤物的桃園仙洞,把rou棒操進這迷人的紅粉小bi。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啊…要啊…伯伯要啊…來的…過來給飛雪妹妹滿足…」雪怡渾身亂顫,被揮霍而出的晶瑩愛液像水珠的在空中彈跳,我再也受不了女兒挑逗,在幻想自己rou棒經已插入愛女小bi。當日在電影院抱著雪怡感受到的體溫,隔著衣服衝擊性器時的觸感,都像立體無比的真實感覺刺激著我的官能。
「雪怡…雪怡…嗚!嗚…」一種理智和精關一同失守的崩潰,一種突破界限的快感,大量滾燙jing液從馬眼以急速擊勢頭直射而出,掌心一悟以手接起,不讓液體落在舖上毛毯的地板上。
射了,快要五十的男人,多久沒有如此暢快的自瀆,滿足,實在是滿足。雪怡的魅力,使我重拾年輕時的生氣。這個是我的女兒嗎?不,這簡直是我的女神。
『太舒服…太痛快…』我感覺達到最高亢奮後落下的疲憊,腦袋一瞬間有種缺氧的空白,勉強把意識穩住,從夢幻般溷沌中重回殘酷現實。然而男人在she精過後的瞬間清醒,並沒因為對手是女兒而有所改變。有過淋漓盡致的高潮,事後的空虛感便更強烈。
『嗄…嗄…我又做了…把雪怡視為發洩工具…』
「啊…太爽了…會丟的…會丟出來的…伯伯…飛雪妹妹快要高潮了…」螢幕裡的雪怡仍在浪叫,沒有看到這一邊的她不知道我已經棄甲曳兵,還在給我那使人興奮的演出,同一樣的怡人美景,心情已經大不相同。
『雪怡…』
《二十七》
事後懺悔,永遠無補於事,相反只會顯得虛偽。曾令自己血脈僨張的畫面,如今有種無法面對的悲涼,我在窺視女兒最私隱的一面,是每個女兒都不希望在父親<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面前展露的一面。
看著手上仍有餘溫的jing液,我嘆一口氣。雪怡現在做的,是對一個客戶作性服務,縱然沒有真正接觸,但出賣肉體這事仍是沒有改變。我安靜地望著螢幕,雪怡身體以仰臥椅子的姿勢扣挖小bi,她的足踝搭在書桌上,讓鏡頭可以纖毫畢現地收錄她的下體春光,那本來連配偶也不應看到的私人事,正以取悅顧客的形式上演。
潺滑黏稠的液體,把指頭沾得閃耀起溼透的亮光,雪怡的聲線變得蹦亂,看似也到達某個歡愉境地:「呵…呵…受不了…要…出…出來了…喔!喔!」
渾身抽起,再彷似欲斷難斷的勐地搐動幾下,雪怡發出舒暢嘆息。我的心痛,也隨著女兒的頂峰而平伏下來。男人永遠無法知道女人的高潮是真箇銷魂還是演戲假裝,但可以看到雪怡得到舒爽,已經十分足夠。
完了…終於完了…
「嗄…嗄…太舒服…飛雪妹妹高潮了…」雪怡癱軟無力地靠在椅背上休息,兩個嬌嫩肉球隨著激丨情過後
的呼吸喘氣高低起伏,一雙乘在書桌上的小腿亦徐徐放回地上。
我沒有做聲,讓女兒好好休息,喘定氣後,雪怡揚著仍在發亮的指頭,向我炫耀般說:「伯伯你看,流了這麼多耶。」
我哭笑不得,沒有一個父親願意看到女兒落淚,又有多少個想看到女兒流水?
「伯伯有沒爽到呢?」然後雪怡問我,我輸入回答:「我早射了」
「有那麼快?伯伯你不是很利害的嗎,忽然變早洩了啦?」雪怡取笑我道,我誇讚她說:「妳太漂亮,伯伯控制不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哈哈,老實的伯伯,不過好囉,射了出來便舒服,那你答應我的東西呢?」
「答應妳的東西?」
雪怡攤著手掌說:「照片!伯伯剛才不是答應我,射了要發照片給我作證明的嗎?」
「我沒騙妳,真的射了」
「但那是約定,男人不可以食言!」
居然記得那麼清楚,我沒奈何,只有做那最滑稽的事,拿著手機把擦掉jing液的紙巾攤開拍照給女兒作證明。照片以檔桉方式經qq發送過去,女兒看了,笑得花枝招展:「哈哈,伯伯射好多,這個年紀還射這麼多,嘖嘖,浪費子孫了啦~」
我又是無言,對著雪怡我總是下風,處處被這小妮子取笑調侃得沒法應對。
「呼,好熱呢。」雪怡搖著手作透氣狀,隨著慾火燃燒,白晳無比的肌膚上早已香汗淋漓,戴著口罩的鼻頭和嘴裡溼潤一片,似是呼吸困難。女兒把身體攀前,俏臉映在鏡頭,精靈的眼珠碌碌,撒嬌問道:「伯伯,你愛飛雪妹妹嗎?你會害我嗎?」
我毫無猶豫地輸入:「當然不會」
雪怡羞澀澀的說:「這樣戴著口罩很不舒服,我脫掉好嗎?但你要答應人家一定不準偷拍哦?」
這當然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雪怡現在面對的只是一個曾有一次交易的嫖客,但這亦令我有一種被信任的喜悅,我喜出望地回答:「我發誓,如果偷拍妳天打雷噼,不得好死」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笑得可愛道:「那又不用這樣嚴重,以後不得舉起便可以了。」
說完此話,女兒便伸手往耳逐把環繞之上的帶子拉開,露出那挺直的鼻樑和櫻紅的小嘴:「噹噹~這是飛雪妹妹的真面目囉~」
這是我首次真正看到身為援交女的雪怡素顏,沒有太陽鏡,也不像在電影院的燈光昏暗,是那張完全純美,完全無垢的動人俏臉。
「伯伯,人家漂亮不?」因為戴了一陣口罩,雪怡的臉蛋兩頰呈現著澹澹桃花色的紅暈,鼻翼上凝載著幾點生亮的汗光,菱角分明的唇兒還輕喘著氣,活像剛從天上匆匆下凡的小天使,惹人憐愛,又使人心醉。
『好美…』我由心的讚嘆,每天相對的一張臉,原來是可以如此驚豔。我看得發愣,雪怡見我沒有回應,嘟起小嘴道:「伯伯去哪裡了?」
「我在」我急忙輸入,雪怡不滿地以手託著頭說:「人家連臉都上鏡了,伯伯卻還那麼神秘,真的很不公平。」
「我有苦衷」
「反正我不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伯伯還不給我來點老實,便以後也不理你!」
「我知道了」
我見步行步的敷衍著,雪怡向我作個鬼臉,表情輕鬆,似是完成了一次交易後的大功告成。
這個真是雪怡嗎?這個真是我的女兒嗎?從樣貌聲線身形,甚至背境座椅擺設,都毫無疑問是我的女兒,但我仍是有種不敢相信,還是不願相信面前的是雪怡。
女兒離開座位把地上衣物拾起,並披上睡袍,再次回到鏡頭前時望一望書桌上的鬧<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鍾問道:「六點了,伯伯下班沒有?」
「下了」
「也是呢,在上班時間打手槍很差勁呢。」雪怡伸舌笑道,然後又好奇的問:「伯伯是什麼工作的?」
如果說是公營機關的話,也許雪怡會聯想起什麼,但我一直隱藏身份,也要找個較好的藉口,我想一想回答:「我是政界的」
「呵呵,果然是公眾人物,難怪害怕給我知道是誰,不過你放心,飛雪妹妹很能守秘密的,就是伯伯是香港特首,我也不會說出去。」
「謝謝」
「伯伯不可能永遠戴著頭套嘛,難道下次去開房也不給我看臉?反正你相信我,男人找個女孩子爽爽很正常呀,怕我威脅你嗎?」雪怡沒停話的自顧說著,我自知當然是沒可能的事,只有唯唯諾諾的拖得一時便一時。
「還有呀…咦,有訊息,伯伯等等我。」就在女兒說得興高采烈的時候,她的手機響起提示音,雪怡拿到手上一看,頓時展露欣喜表情:「譁,太好了,明天有客人約我,運氣真好,伯伯剛放我鴿子,就有別人找我了!」
我心裡一沉,有客人找她?即是說明天雪怡要去…接客?
我一刻間心裡慌得象一團亂麻,誠惶誠恐的問道:「妳打算答應嗎?」
雪怡想也不想回答:「當然答應了!難得客人回頭找我,這個叔叔很豪爽的,每次都多給我零用錢。」
對女兒說話我心如刀割,一種莫名的憤怒湧現,質問道:「妳明天是約了我,又怎可以跟別人?」
「是伯伯放鴿子了嘛,那我改約別人也不可以嗎?」雪怡理所當然道,我動起怒意:「但妳收了我的錢,時間便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