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女兒的援交3

可愛女兒的援交3

說上次啊?那根本是針對,就是再差也不會零分吧?」

詠珊聳聳肩膀:「其實我們分析過,上次應該是內容出事了,明明探討社會問題,怎麼說人口老化其中一個原因是女性婚姻率下降導致?要知道何老師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婆,這分明是刺中了她的死丨穴,搞不好還以為我們故意取笑她。」

「那剩女的確是現在最熱門的話題嘛,我加上去有什麼不妥?」雪怡呼冤道。小蓮繼續說:「但事後我自己檢討,用詞的確是有點過份,好像把她們說成咎由自取,何老師會對號入座也很正常。」

「還有她認為背景音樂不應該這樣輕鬆,這是深刻的社會問題,卻像在看米老鼠動畫片,有點不夠莊重。」文蔚解釋道,雪怡更不滿的哼著:「社會問題便不可以開朗地去面對,一定要苦瓜乾嗎?現在又不是死老爸。」

我照照鏡,氣色還好,應該沒這麼快領便當。

「而扣分最多的是數據失誤,有些數字我們是倒反了。」小蓮接上話,雪怡的表情愈來愈難看:「那一部份好像也是我負責的吧?」

「還有剪接部份和配音,世伯的表現很好,但有幾段很明顯他是沒有把話說完便斷掉了。」文蔚點著頭,看來大家都對上次的不足並作出檢討。可是我家女兒聽在耳裡,卻像在數落自己:「夠了!妳們說的都是我做的,妳們的意思是,上次拿光蛋全部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

「雪怡,我們並不是這種意思。」看到女孩發難,小蓮知道大家說多了連忙安撫。可是我那任性蠻橫的雪怡已經大吵大鬧:「妳們就是這個意思!大家年紀一樣,我卻什麼也做不好,總是連累別人。蛋糕不會做,菜不做煮,就是在自己家拿片蛋糕也絆倒,白費別人的辛勞,妳們都想說我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吧!」

「妳說到哪裡去了,明明不是在說妳。」詠珊對好友的指控臉有慍色。雪怡不知哪裡來的火大,愈想愈氣的罵著:「妳們是在說我,還特意在爸媽面前數落我,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多沒用。好心說給我爸媽做蛋糕,其實是告訴他們別人的女兒什麼都會,你家那個是最差勁!連飯也煮不好,妳們是來表演,是來示威,是來下我的面子!」

「雪怡妳太過份了,小蓮是一番心意,妳怎麼可以這樣說她?」一直表現溫馴的文蔚亦忍不住生氣起來。雪怡至此已經亂了性子,蠻不講理道:「我有說錯嗎?她總是大家姐,什麼都由她安排,而我便老是最不懂事的一個,每次吵架都是我不好,每次都要別人原諒我。」

本來和諧的氣氛忽然一轉,我跟妻子也不知如何是好。明眼人都知道是女兒不講理,但看到雪怡如此激動,插話也只會火上加油。小蓮知道這不是能平心靜氣說話的時候,臉色一沉道:「雪怡妳的情緒有點不穩,應該要冷靜一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說完從木椅站起,拿起自己的小手袋向我和老婆鞠躬道:「世伯伯母打擾了,抱歉令你們添麻煩。」與此同時文蔚和詠珊亦各自拿起袋子,一同向我們道別。

「沒添麻煩,那麼今天謝謝妳們,回去小心。」我想不到最有修養的小蓮會沉不住氣說走便走,一時手忙腳亂。怎麼變成這樣?女生的情緒彷如天氣,誰也猜不透這秒天晴,下一秒卻滂沱大雨。

眾女離開後

,我嘆一口氣,回到獨個飲泣的雪怡身邊。說實話對女兒的不體面身為父親是應該教訓她,但看她哭過梨花帶雨,心也軟了一截,只有跟妻子一起安慰她。

「一場同學,這樣何必呢,我想她們是沒惡意。」我柔聲道,雪怡抹著眼淚說:「我知道是沒惡意,但我真的受不了這樣的妳一言我一語。」

「我明白妳這個年紀是有自尊心,但爸爸不是教妳,別人說的中聽不中聽也好,首先撿討一下自己是否如他們所說,有沒有需要改善的地方。」我循循善誘道。雪怡嘟著嘴說:「她們說的都是事實,但不可以找個別的時候說嗎?為什麼偏偏要在你們面前。」

「我想她們亦沒料到妳會這樣大反應吧,我家雪怡平日不是很能開玩笑的嗎?怎麼今天這樣容易生氣了?」我無奈問道,雪怡憨憨的推著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個到吧,這兩天肚子痛,老要上廁所已經很煩了,現在還要受氣。」

我和妻子面面相覷,這種話題爸爸不好說,妳當老母的好好教導女兒吧。

雪怡本來就是一個容易消氣的女孩,開解幾句,心情已經和緩下來,笨笨的問我倆:「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哪裡,我馬如城的女兒不知道多棒,忘了自己是大學生嗎?是飽讀詩書,才色兼備的氣質美女。」

「是容易生氣和神經質的美女吧?」雪怡自嘲道。看來她對氣質還不敢當,但美女便確實自認當之無愧。

「那明天怎麼辦,妳們同一個班上經常碰面,這樣也不好吧。」老婆勸告說。雪怡嘟起小嘴:「她們不道歉是沒情講,誰叫沒大沒小,到別人家還要撒野。」

我心想撒野的如何是妳,好端端的一個週末,結果變成不歡而散。可是在幾分鐘後,門鈴再次響起,是小蓮三人。

「世伯打擾了。」

「是妳們?忘了拿東西嗎?」我莫名其妙地打開大門,小蓮進來後看看手錶,胸有成竹道:「五分鐘,應該足夠我家馬小姐消氣,但昨天她在學校說忘記帶衛生用品跟我借,加上那女性生理週期特有的心情浮燥,所以我們特地給了十分鐘。」

我佩服不已,果然是心思細密的女生。文蔚向坐在沙發才剛哭乾眼淚的雪怡問道:「怎麼了,可以原諒我們沒有?」

雪怡作個鬼臉:「才不會這樣輕易!」

文蔚甜笑地從手上的膠袋拿出武器:「那如果有禮物呢?」

「噢!是冰棒!」雪怡眼睛再次放光。

詠珊哼著道:「牛奶紅豆夾心。」

雪怡激動地上前抱著女孩:「還是詠珊最瞭解我!我愛妳啊!老婆!」

我和妻子暗自呼笨,剛才還認真地替她們擔心,原來一支冰棒便可以擺平。都說年輕人的相處方式,我們是永遠不會明白。

《待續》

《女兒的援交》42《女兒的援交四十二》

「好味道,所以說冰棒還是牛奶紅豆夾心最滋味。」

四個女孩一人一支,坐在沙發上分甘同味。她們也有買我和妻子的份兒,但這個年紀對太冷的食品不大感冒,也就放在雪櫃留給饞嘴的女兒。

雪怡拿著冰棒吃得津津有味,剛才的吵鬧早已小事化無,看著幾位女孩又恢復了融合氣氛,我和秀娟亦放下心頭大石,感謝她們包容我家任性的小公主。

「舔?舔?」

我無意猥褻一眾小女孩,但坐著無聊,也不經意地欣賞到

她們吃冰棒的樣子。青春少艾,一舉手一投足本身已是一個畫面。簡簡單單地吃著甜點,亦各有美態。

四人中小蓮吃得最有儀態,一口一口的細味品嚐,以香舌輕舔,舌頭不會露出太多,像個大家閨秀的姿態優美;文蔚也是吃得安靜,像親吻的從上啜吃,慢慢把其融化,偶爾含著棒頭,意態撩人;至於詠珊則有點特別,手持著冰棒沿著棒身打橫啜舔,彷彿吹著橫笛,煞是好看。

至於最慘不忍睹不用說是我家女兒,她像個貪吃的小孩子般大口大口地吃著,整根含在口中前後吞吐,吃得嗦嗦有聲,半點女兒家矜持也沒有。

「嗦嗦…嗦嗦…嗦嗦…」

『不用吃得像餓貓吧?剛剛才吃完蛋糕?』雖說子女在父母心中永遠是最漂亮的一個,但雪怡的食相實在難看,我和妻子也禁不住大皺眉頭。這種牛奶紅豆冰棒成圓棒狀,這個樣子簡直就像在吃rou棒。

我不其然想起在電影院內,雪怡替我kou交時的畫面,當日她便是這樣給我吃著雞芭?不行!現在大庭廣眾,妻子和女兒同學都在這裡,我怎可以想這齷齪的事?

我暗責自己的胡思亂想,老婆亦彷彿看不過眼的教訓道:「雪怡,別吃得狼吞虎嚥的樣子,妳是女孩子,這樣怎成體統。」

滿口牛奶白汁的雪怡傻呼呼問道:「有什麼不妥?牛奶紅豆夾心要這樣溶掉外面的一層,把裡面紅豆吸出來吃才有意思耶。」

吸?吸出來?好女兒妳也太挑逗了吧。

妻子咳了兩聲:「但也不可以這樣沒有儀態,妳這個吃相不會有男生要的。」

雪怡咕咕嚕嚕道:「吃支冰棒也不可以盡情享受,我才不要他呢。」

我們沒有女兒辦法,詠珊搭嘴道:「世伯伯母是叫妳別吃得這樣難看。」

雪怡不滿說:「很難看嗎?難看便不要看,每個人都是這樣吃囉,還不是塞在嘴裡嗦嗦嗦,難道用鼻子吃嗎?」

「妳還是不明白?妳這個吃相簡直像在吹?」詠珊忍不住哼道,可說到那個詞語,發覺在我倆面前,又硬生生收回:「吹?氣球,只有小孩子才會這樣吃的。」

「像嗎?我覺得沒問題喎,小孩子有什麼不好?」雪怡在研究著的再把冰棒吞吐幾口,小蓮笑著道:「妳兩個別鬧,快吃完,都要溶掉了。」

「哦~」

吃完一根,雪怡還未夠,想到雪櫃把我們的份兒也獨吞,小蓮又是提點:「都說那些日子不要吃太多生冷食物,妳忘記了嗎?」

「哦、哦?」女兒被打住的氣鼓鼓坐回沙發,扁起臉頰含著冰棒剩下的木棍子不願放。

幾個女人說女人事很正常,就是多了我一個男人,我不打擾她們的道:「妳們慢慢坐,我回書房處理一些事務。」

「嗯,那麼我們打遊戲,詠珊妳要挑戰瑪里奧賽車還是立體網球?」雪怡從櫃子拿出家庭遊戲機,詠珊聳聳肩:「沒所謂,反正都是妳輸。」

「好大口氣啊,原來剛才不是吃蛋糕是吃大蒜嗎?」

「哈哈,妳試試不就知道,輸了別賴皮便好。」

我和妻子也不阻住女兒和同學交流,分別回到書房和睡房稍作休息。在書房看了一陣報紙,出去時幾位女孩已經切磋完畢。

「怎樣?結果如何?」我微笑道,看到雪怡以手掩臉一個失敗者的樣子,其實也不必再問。

文蔚笑說:「小蓮第一,詠珊第二,我第三。」

女孩刻意沒提誰包尾,雪怡掩著臉咽嗚道:「妳們好過份,人家主場也不給點面子,連續五盤都要我輸?」

「已經是讓了的啊,不然賽果更難看。」詠珊像在落井下石道,雪怡裝哭的撲向我:「爸爸,有人欺負女兒,替我教訓她們。」

「喂喂喂,願玩就要服輸,幫理不幫親,這樣子爸爸也沒辦法。」我笑道,女兒回頭,鬥志昂揚:「好,哪裡跌下哪裡站起,婆娘們,有沒膽量再接受本姑娘挑戰?」

「隨時奉陪~」

女兒的性格大家很清楚,也便陪她多瘋一會,這次我在場觀戰,結果出人意表,文蔚拿第一,詠珊第二,雪怡第三,小蓮第四。

「譁!好耶!終於不是包尾王了!」女兒大喜,詠珊哼著道:「傻瓜,誰也看得出是小蓮讓妳,連續幾次跌下山。」

雪怡伸著舌:「讓又怎樣,結果就是結果,爸爸,讓我拍紀念照,我要留為紀念!」

這女兒,今年到底是大學生還是小學生?

胡鬧夠了,大家坐在沙發上休息,女生們的聊天我也不好參與,她們卻不介意的總嚷著我和妻子留下一起聊。

「慘啦,我一無事處,做什麼都失敗,連玩遊戲也玩不好,將來都不知怎樣辦了?」雪怡愛逞強,這時候也不禁露出擔心,詠珊沒好氣道:「妳今年多大了?人生才剛開始,這麼快便說洩氣話。」

「那是真的嘛,自己知自己事,難道不知道我有很多缺點嗎?除了長得比較可愛,樣子比較漂亮,身材比較窈窕之外,就沒什麼討人愛的地方了。」

我想大家都想說,妳應該是比較自大。

聽到女兒的說話,眾人都不知道應該安慰她,還是打擊她。

這時候文蔚從小手袋拿出一張十圓紙幣和一張五百圓紙幣,向雪怡問道:「雪怡,我問妳,這兩張鈔票如果送給妳,妳會要哪一張?」

『文蔚?』我瞪大眼,這女孩,難道?

雪怡想也不想指向五百,文蔚點一點頭,把那張五百圓放在地上,用腳踩踏,再問:「那現在呢?」

女兒仍理所當然地指著五百,文蔚再用力踩,直至整張鈔票都皺成一團:「現在呢?」

雪怡仍要五百,文蔚點頭道:「對,妳仍會選五百,因為這始終是一張五百,即使給弄髒了,弄皺了,它的本質仍是沒有改變,仍是比一張簇新的十圓有價值得多。人亦是一樣,所以雪怡妳看得起自己,相信自己的價值,妳,就是一張高貴的五百!」

「然後呢?」雪怡完全沒聽懂的傻問,文蔚反過來呆住:「沒有然後了,已經說完。」

「妳們聽懂嗎?」雪怡問兩女,詠珊搖頭,小蓮推測道:「我想?應該是在說教吧?」

「有點無聊呢,蔚蔚妳在哪裡聽回來的?」雪怡好奇問道,文蔚臉上一紅說:「很無聊嗎?我覺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訴我的。」

朋友,文蔚說我是她的?朋友?

「朋友?我們認識的嗎?」雪怡繼續追根究底的問,文蔚答說:「妳們不認識的。」

「我們不認識?在網上認識的嗎?妳要小心啊,網上很多壞人,最喜歡騙妳這種無知女孩的。」雪怡好心提點道。

女兒啊,我想這句話,應該不是妳這種隨便在網上找伯伯援交的女孩有資格說的吧?

「就是,會說這種歪理的,可能是專找小女孩下手的金魚叔叔呢。」詠珊也是給好友忠告。

「知道了

,我覺得他人很好,不是什麼金魚叔叔。」文蔚嘟著嘴道。

「很難說,十圓和五百,說這種話應該是精神病吧?」

「我想是心理變態呢!」雪怡和應著道。

我想告訴大家,心理變態的精神病金魚叔叔就在這裡。

「妳兩個還是管好自己吧,蔚蔚比妳們還要懂事,妳倆才是令人擔心的。」小蓮笑說,兩女一起伸舌頭:「知妳最成熟囉,大嬸!」

說著小蓮又向我倆道:「世伯伯母對不起,我開玩笑的,請你們別介意。」

妻子笑道:「沒介意,妳說得不錯,這女兒真的很不懂事,小蓮妳替我們多多教她。」

「有沒哪麼差啊,是親生女耶!」雪怡不滿嚷著。

「好吧,時間不早了,也不要打擾人家太久,我們回去吧?」小蓮望望鍾說,老婆問道:「要走了?不留下吃完飯才回去嗎?」

「不了,我還要回家煮晚飯,那今天謝謝世伯伯母,我們都很開心。」小蓮有禮的道,我和妻子一起說:「哪裡,是我們謝謝妳,蛋糕的味道很好,不好意思麻煩妳了。」

「沒有,雪怡在學校很照顧我,只是一點心意,世伯伯母你們人很好,很高興可以認識你們,那先告辭了。」小蓮帶領兩位女孩一起鞠躬道。

「那回去小心,有時間再來玩。」

「一定,雪怡,我們先走了,星期一學校見。」

「嗯,拜拜,呀,記得把模擬試題帶給我,我昨天忘了拿。」

「知道,拜拜。」

眾人離開後,妻子感慨道:「真是大方得體的女孩,如果?」

話沒說完,雪怡已經盯著母親:「如果什麼?如果我家女兒是這樣多好,還是如果她直接是我家女兒多好?」

「當、當然沒有,我是說如果我家女兒,可以多多跟人家學習那多好。」

「我會啦,每天都在跟小蓮學做一個淑女,不過這種事不是那麼容易啦。什麼茶壺沖什麼茶,有這樣的爸媽,就有這樣的女兒囉,哈哈!」

我和妻子沒有話說,早知道那天不要做,遲一天受孕,也許生下來的孩子會更好教。

小蓮的表現固然令人讚賞,但我更在意的是文蔚,這女孩,居然把我的說話記得心裡。那天還說我的比喻不倫不類,今天拿來教別人了。

雖然只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嫖客,在她心裡叔叔只是一個記號,但已足夠我樂上半天。

男人是一種容易動情的生物,特別到這年紀,年輕女孩的垂青便更是令自已有種重回青春的喜悅。所以那麼多中年甚至老年人,輕易被年齡比自己小一截的少女迷惑,把其包養甚至為其迷失理智,除了是花樣年華的美好胴體外,那種被欣賞的目光亦是叫男人無法自拔,縱然明知虛假也沾沾自喜。

這無疑是愉快的一天,週末與妻女享受悠閒的親子樂,加上三位女同學一番心意為我們而造的蛋糕,沒有比這更令人窩心的節目。我心情大好,小休一會,吃過妻子煮的晚飯,洗澡更衣後,回到書房打開電腦。

看看鐘,晚上九點,不如文蔚到家沒有?

以叔叔的帳戶上線,女孩不在,半小時後她才登入。

「晚安,在忙嗎?」

「還好,剛剛跟同學去買東西。」

「同學,對呢,妳說約了同學做蛋糕」

「嗯,今天去了」

「怎樣?」

「很好,很開心」

「那便好」

「同學的父母很好,我們玩得很高興」

「這很好,可以跟同學

的家長打成一片不容易」

「他們沒有架子,很親切」

「替妳高興」

跟文蔚的聊天是寫意的,和雪怡那時候不一樣,我們完全沒有聊到性,她亦不急於要收取她的報酬,而是無償地跟一個陌生人在網上聊天。

是她稱為的?朋友。

當然這一切只是一廂情願,我們是在那種地方認識,是從交易開始關係,始終有天要進入正題。而我是沒法如當初所想,在見面之前可以從她口中找到線索,甚至連聯絡紅姐的方法也毫無頭緒。

我是刻意躲避援交的事情,跟文蔚天南地北都可以聊,卻總不願聽到這樣一個清爽女孩談及那骯髒一面,彷彿怕沾汙她在我心裡的印象。這無疑是本末倒置的一件事,文蔚的表現縱然如何純潔,她是援交女一事仍然無法否認的事實,而我在他眼中亦是一個早晚要跟她上床zuo愛的客人,掩耳盜鈴,根本只是在自欺欺人。

幾天之後,如想像一樣,她主動提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今天例假完了,你想約什麼時候?」

「我想想,這段時間有點忙」

「前陣子不是等不及的嗎?(取笑)」

「現在還很期待」

「我可以將就你的時間,快聖誕節,學校不忙」

「我看看」

「二十四小時都不可以?真有那麼忙?」

「也不是,要考慮地點」

「我可以到你附近,香港不大,到哪裡也可以」

「好的,我看看」

「你在敷衍我?」

「沒有」

「我覺得你很奇怪」

「奇怪?」

「對」

「哪方面?」

「跟一般的客人不一樣」

「會嗎?」

「是,你好像只找人聊天,沒打算出去」

「男人都愛泡小女孩吧,以前沒人跟妳聊?」

「有,但至少是見過面,很少願意花時間在不知樣貌的對手身上」

「這是因為ndy告訴我妳是美女,所以我很有信心」

「但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吧?」

「我跟他口味很接近」

「這樣」文蔚考慮一會,輸入字句:「我們視頻好嗎?」

「視頻?」

「嗯,給你見見我,我也想知道你的樣子」

「現在有點不方便,明天吧」

「好」

「妳生氣我不找妳?」

「不會,找女孩子是尋開心,這種事方便時才去便好」

「妳很會體貼別人」

「只是覺得沒必要勉強大家」

「我會盡快找妳」

「等你」

離線後我頭痛不已,終於來了,跟雪怡一樣,她們還是要拿到她們要的東西。

這個女孩不比雪怡,不是用錢便可以瞞天過海。其實當沒法從文蔚身上找到線索,我繼續跟她接觸已經是沒意義,反而更容易露出馬腳。但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愈是不可做的,便愈不捨得放手,令人矛盾。

「有什麼辦法?」

《待續》

《女兒的援交》43《女兒的援交》43《四十三》

文蔚的要求令我苦惱了一整個晚上,作為一個嫖客,與援交女孩在線上視頻可謂求之不得。誰也希望在交易前確認對手質素,衡量是否物有所值才決定上馬。就正因為太合情合理,使我找不到推卻理由。

而另一方面,我亦反省這一段時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按照現時跟文蔚的對話模式,只怕就是再過一年半載也找不著缺口。當初接觸她是為了找出制止雪怡賣yin的方法,但現在卻變成純粹的私慾,我是一個沒有從失敗中得到教訓的男人,總在做那什麼也

改變不了的事情。

不能再拖下去,事情需要了結,我不能看著女兒和她的同學繼續那令人痛心的工作,要儘快把真相弄清楚,並給劃上句號。

猶記得當初知道文蔚亦是援交女時我曾有一種想法,如果我以嫖客身份在她面前出現,那會有什麼後果?相較雪怡,文蔚與我的關係是簡單得多,她始終只是女兒同學,就是知道我的身份,那衝擊還是比雪怡要少很多很多。

她知道我身份,相對來說亦是我知道她身份。說實話像我這樣的一箇中年人,尋花問柳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即使被發現,其嚴重性亦遠不及一個大學生被揭開是援交女的秘密為大。

文蔚是必定比我更震驚,相信她會通知雪怡,那在害怕被知道自己也有賣yin的情況下,也許女兒會從此洗手不幹。

這是一石二鳥的方法,一方面可以嚇倒文蔚,另一方面也可以間接警告雪怡,雖然有一定風險,但總比什麼也不做為好。

「不會錯了,這是現階段最可行的方法,亦是我唯一可以用的方法!」

鴕鳥政策不會令任何事情改緫,我決定孤注一擲,以客人的身份在文蔚面前出現,而且不是視頻,是一個她在短時間不能逃脫的地方,以防她在慌不擇路下轉身便跑,我需要一個密閉空間,讓我有足夠時間向女孩盤問我所要知道的事情。

要跟援交女獨處十分簡單,只須以客人身份召喚她們便可。拿定主意後我不再猶豫,接著一天晚上向女孩提出:「我想過了,視頻還是沒什麼意思,我想留點新鮮感,不如出來見面吧。」

「哦,怎麼突然又可以了?」

「其實是老婆明天有事回孃家,可以偷到一點時間。」

「呵,原來是趁著妻子不在去找女孩子」

「難道在妻子面前找女孩子嗎?」

「但可惜了,我明天和後天也有約。」

我如被槌子晃了一下腦門:「這麼巧?是客人嗎?」

「嗯,今早才約的,他包了兩天玩。」

我看看日曆,今天是星期五,週末週日的確是援交女孩的熱門日子。聽到文蔚將要接客的事,我有點不知從何而來的不是味兒。明明只是女兒的同學,也明明早知她在做這種勾當,卻像是捨不得她跟別人上床的感覺。

「兩天?跟他過夜?」

「嗯,我騙家人說去女同學家裡留宿(害羞)」

「可不可以推掉?」

「都答應了,做人要有口齒吧?」

「也對」

「過些兒我們再找合適的時間。」

「好吧」

「你不開心嗎?」

「沒,只是有點失望」

「誰叫你昨天不早說」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老婆外出」

「那不巧了,下次吧,機會多的是」

接下來我沒什麼心情跟文蔚聊天,她從冷淡字句間看出我的不悅,也沒多說什麼。男人對女人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佔有慾,我開始明白為什麼有些人願意花大錢把風塵女子私有化,明知道對方是為了求財沒有感情可言,也明知道對方是人盡可夫,卻仍是不能自拔地自尋煩惱。

「那先不阻妳了」

「嗯」

離線後,我嗟嘆一聲,幼稚,這個年紀為這種事困擾簡直是幼稚,什麼把你視作朋友,什麼不是那麼重視錢,結果還不是一個樣。天下烏鴉一樣黑,我居然會對這種女孩抱有期望。

『很無聊嗎?我覺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訴我的。』

文蔚當日在眾人面前

替我辯護的表情重視腦海,這像百合花一樣的清純女生,終究還是一個妓女。外表看似乖學生,其實不但出賣肉體,更瞞著家人跟男人睡覺,實在叫人難以想像。

「呼,我在想什麼了?自己的女兒管不到,還有空管別人的家事嗎?」關掉電腦電源,不讓自己為事不關已的事情苦惱。得知雪怡在做援交時我感到的是痛心、震愕,然而當面對這個其實只有幾面之緣的女孩接客,卻是另一種令人失望的苦澀。

拖著沒趣的心情離開書房,來到客廳雪怡正在打電玩,看到我立刻歡喜叫嚷:「爸爸忙完了嗎?跟我一起玩瑪里奧賽車!」

「爸爸沒心情,妳自己玩吧。」

雪怡拍著沙發說:「別這麼掃興啦,人家在努力練習,下次一定不會輸給那些婆娘!」

對了,她們感情這樣好,如果雪怡邀約,也許文蔚會放棄接客來跟大家一起。我靈機一觸問道:「上星期妳的同學不是說…今個星期六也來玩的嗎?」

「你說小蓮她們?那是隨便說說啦,你的寶貝女再厚臉皮,也不好意思叫別人真的每星期來做蛋糕吧?她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也對…」我語氣帶點失落,雪怡自告奮勇道:「爸爸你還很想吃嗎?不如明天讓乖女給你做吧!」

「不、不用了!玩、玩賽車,爸爸也有很久沒玩這種了!」

「你這個是什麼態度耶,怕我毒死你麼?」雪怡面露不爽,我不怕女兒下毒,但她確有能力炸掉廚房。

「爸爸是新手人家才不會輸,看我苦練的成果…哎喲,怎麼又掉到山下去!」

打電動這種事很講究腦和手的一致性,眼見的要立刻反映在指頭動作上,很明顯我家女兒是沒有這方面的天份,苦練大半天還是一下子被我這新手追過,難怪每次都包尾大班,對著這種對手要輸實在有難度。

「嗚,又輸了!爸爸怎麼老是欺負人家!」雪怡輸得慌了,慣例的不認帳,我為自己開脫道:「其實已經很讓了,妳一定要輸我也沒辦法。」

「哦,爸爸即是說是我太蠢啦,別忘記我是誰的女兒,就是動作遲鈍也是遺傳你的!」雪怡指控我道,我心想這小妮子動作明明很靈活,那舌頭速度簡直是馬達級數了,怎麼會遲鈍?難道她的天賦才華都在那方面去了?

老天爺,我又在想什麼!

說起來雪怡這陣子是非常乖巧,每天放學回家跟妻子學做菜燒飯,完全不用家人操心。當然我知道她上星期跟文蔚一樣是月事來潮的例假,休息幾天也許便故態復萌。

『不能拖了,聽到蔚蔚要接客尚且難受,假若是雪怡,那心情更肯定是不可想像。』

我裝作不經意問道:「明天星期六,有約朋友嗎?」

雪怡傻呼呼道:「沒呢,小蓮她們各有各忙,我也只有呆在家裡陪爸媽了。」

「喂,原來是逼不得已下的沒法子嗎?」

「當然不是啦,爸爸,聽說中環開了一間千層蛋糕很好吃的,我們明天一起去吃囉?」女兒賣乖道:「週末當然是親子同樂日嘛。」

和欺騙家人去賣yin的文蔚相比,雪怡的說話無疑使我感到安慰,本來低落的心情也頓時給和緩下來。外面的女孩我沒權管,唯獨女兒是永遠屬於我和妻子的公主。

「爸爸媽媽起床啦!太陽都快要下山了!」

接著一天雪怡果然沒有食言,一早便拉著我倆去喝早茶。大

學生願意犧牲假期陪伴家人的已經很少,我和妻子雖然打著呵欠,也樂得享受一家人的天倫之樂。

「山竹牛肉,燒賣,叉燒腸粉,小籠飽,蒸排骨,西米露布丁也要!」

「點這麼多妳可以吃完嗎?不是說怕胖?」

「誰說我吃?都是孝敬爸媽的!」

「部長,麻煩全部取消。」

「不要!我認啦,都是我吃的!難得星期六吃飽一點不可以嗎?人家可是發育期呢!」

「十九歲還發育期?」

「誰說不是,我今年就比去年高了一寸,連胸杯也升級了!」

女兒頑皮,父母是十分無奈,這邊忍不住饞嘴,那邊要買減肥藥,女人的錢就是這樣好賺。

吃過早點,順道到附近的百貨公司逛逛。快到聖誕節,各界也抓緊這零售的黃金檔期推銷產品,雪怡跟妻子兩個女人尤其投契,看到什麼也互相品評一番,發揮女仕愛購物的天性。我一個大男人雖然無聊,但看著母慈女孝,也是樂上心頭。

而偶然地,在百貨公司的文儀部我們碰上了小蓮和詠珊。

「喂,前面那兩個婆娘站住!」女兒看到同學,不顧儀態地大叫,兩位女生回過頭來,一臉愕然:「雪怡?世伯,伯母…」

「妳們好哦,說有事忙,原來獨個逛街街,在搞同性戀嗎?」雪怡質問道,詠珊臉上一紅的反指責道:「妳亂說什麼?我們在準備派對的事!」

派對!這個字眼使我心房猛然跳了一下,猶幸雪怡立刻否定了我的胡思亂想,女兒拍拍手道:「對了,我們答應當班上聖誕派對的搞手,怎麼都忘記了?妳們也是的,這種事也不叫我!」

詠珊沒好氣說:「是妳自己很孝順地說週末要陪家人,難道我們這樣殘忍說不可以嗎?」

小蓮微笑道:「其實只是預先比較一下價錢,到買的時候一定會叫妳們幫忙來搬。」

「嗯,那蔚蔚呢?妳們沒叫她嗎?」雪怡好奇問,小蓮繼續答道:「她說今天有約。」

女兒揚起眉毛:「有約?不會去泡男生了?說好認識男朋友,要經大家同意的耶。」

「蔚蔚才不會這樣,而且人家也有自由吧,什麼時候到妳管!」

「誰說的?蔚蔚是我老婆,沒經我同意誰可以搞她?」

「夠了,妳老在父母面前口沒遮攔,世伯伯母對不起,不打擾你們共聚天倫,我們先走的。」詠珊掩著臉不想跟雪怡胡謅下去,拉著小蓮便走,女兒不忿氣的作個鬼臉:「有寶麼?回到學校才教訓妳!」

我和妻子苦笑無言,這裡最需要教訓的,怎樣看也應該是妳。

不過從雪怡的表現看來,她並不知道文蔚今天在接客一事,換句話說她倆平時是各有各賣,只有派對時才一起?

派對,拜託,不要再給我想起那種可怕的事。

「爸爸又在想什麼了?神不守舍的!」

「沒、沒事,妳不是說想吃蛋糕?我們去買吧。」

「哼,果然是看到小蓮便想起她的蛋糕,媽媽,妳老公要搞婚外情了啦!」

「喂喂喂,告狀也至少在爸爸背後吧?」r》

我被女兒誣告對她的同學色迷迷,要以日式自助餐來作補償。無可否認我心裡是有著雪怡同學的影子,只是那個不是小蓮而是文蔚。

「爸爸你飽了沒有?我還想多要一份三文魚,但又怕一個人吃不完,想跟爸爸分甘同味。」

「別賣乖了,妳根本就可以全部吃完,我家大小姐的肚子簡直是

個黑洞,是自助餐老闆的惡夢。」

這天一家人在吵鬧聲渡過,有女兒和妻子在身旁,基本上我是沒太多空間想那別人女兒的事。只是晚上回到家裡,仍不禁憶起文蔚那清純的臉。

這種時間他們在做吧?還是已經做完一次,又在開始第二次?包玩兩天的玩伴,那種嫖客一定不會白白浪費,盡情玩弄女孩身體的每一寸,也許一整個晚上都不願放開。

嫖客,我有資格說嗎?我在文蔚甚至雪怡心裡,何嘗不是嫖客?

想到這裡,本來給女兒逗樂的心情稍稍下沉。苦笑兩聲,忽然案頭的手提電話響起一下訊息音,我驚覺昨天在分神下竟然忘記登出qq,幸好秀娟正在洗澡。慌張溜進書房看看訊息,是文蔚!

「叔叔在幹麼了?」

我又驚又喜,她不是在陪客人嗎?怎麼有空給我發訊息?連忙回了一句。

「在家,閒著」

「還在生我氣嗎?」

「為什麼要生妳氣?」

「還在裝,昨天聽我說今天陪別人便立刻哼聲走了」

「他爽約嗎?怎麼可以發訊息?」

「沒啦,我們在酒店,他去了洗澡」

看到這話我心裡一沉,原來還是出去了。

文蔚好像猜到我的想法,故意問道:「你猜我們剛才做了多少次?」

「這種事怎猜得到?」

「是沒有啦」

「沒有?現在才開始?」

「我想不會了,我們在吵架」

「吵架?」

「他要我給他用口,我不肯,他便生氣了,一直沒再理我」

「不怕開罪客人嗎?」

「才不管,事前已經說明不做這些,反正睡一覺,明天錢一樣拿」

「他會給嗎?」

「他可以不給嗎?不過我想他明天不要我陪了」

聽到文蔚的買賣不順利我竟感到喜悅,女孩問我:「明天你老婆回來沒有?」

「應該沒吧」

「那要不要見面?」

「好」

「色叔叔」

在跟文蔚說這話的時候,我完全沒想過接著一天是怎樣面對她,只很單純地有種失而復得的興奮。

男人,實在是一種單純而愚蠢的生物。

「那先不聊了,他快要出來,明天給叔叔發訊息」

「嗯」

終於答應了,我將要在文蔚面前暴露身份,不再是叔叔或伯伯,而以雪怡父親的身份。

次日清晨,我是家裡第一個起床。我很緊張,是比當日相約雪怡在電影院見面時更緊張。我猜不到後果如何,也無法想像文蔚知道是我時,將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更不敢假設透過文蔚的口告之雪怡,最終落得是喜還是悲的結局。

我只知道今天,就是把一切了結的決定性時刻!

「爸爸,今天要去哪兒嗎?」

雪怡是家裡最賴床的一個,在我和妻子連早餐也吃過,她才抱著軟枕頭蟮躅鬆的赤腳從睡房步出。我點頭道:「對,今天約了老周聚舊,妳在家裡陪媽媽吧。」

「哦,那難得星期天,我繼續睡的。」

星期天每星期也有一次,其實不算難得,不過女孩貪睡也隨便她了。我預計不到文蔚在什麼時候可以擺脫客人,為了不顯得太著跡,才中午已經離家在外面遊蕩。

『要不要先到酒店開個房間?這種日子不會爆滿吧?』這是我人生首先跟妻女以外的女孩子開房,雖說只是為了查找原因,仍是有種不可言喻的繃緊,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繃緊逐漸變成焦慮:『已經五點了,怎麼還沒發訊息來?難道和客人爭執脫不

了身?』

文蔚昨天的話令我有種不好想法,要知道嫖客中不會每個都是善男信女,花錢尋開心卻換來一肚子氣,發洩在女孩身上亦不稀奇。我多次想發訊息給文蔚詢問情況,又怕打擾了她,結果到了七點實在沒法按捺,發出了簡單的一句話:「好了沒有?」

等了十來分鐘,對方沒有回覆,文蔚是個很有交帶的女孩子,只要在線就是再忙也會回一句。這使我更擔心,半小時後再發一條:「怎麼不回覆,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沒有,仍是音信全無,我知道事情不簡單了,發出第三條訊息:「妳沒事嗎?報個平安也好」

可這次有迴音了,但不是訊息,而是響起了視頻的音樂。這叫我手忙腳亂,接嗎?還是不接?明明說想留點新鮮感,怎麼會用視頻打給我?

只是在這種情況也顧不了什麼,唯有硬著頭皮按下接受,刻意把鏡頭不映向自己。沒想到撥過來的不是文蔚,是一箇中年男人,他向著鏡頭破口大罵道:「幹你孃!不知道老子在操女人嗎?老吵的吵什麼!召妓也要排隊好不好!」

突然出現想不到的陌生人我吃驚不已,慌亂間不自覺向對方問道:「你是誰?那女孩子呢?」

「女孩?你說那隻雞,老子在操!」中年人把文蔚手電的鏡頭映向下方,只見全身赤裸的女孩趴在其跟前,表情恍惚,半張的小嘴不斷吐吞男人rou棒。身子搖晃不停,鏡頭一拉,另一個人正以後入式不斷猛轟她小bi,就是透過視頻,也可以清楚聽到肉與肉拍打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中年人得意洋洋道:「老子最討厭女人裝模作樣,收錢還要講條件,以為自己是聖女。什麼說過不會用口?老子偏要操爆妳的嘴!當個表子還吊高來賣,現在就找人輪妳大米!」

「嗚…嗚嗚…」

我心如像一瞬間被揪起,渾身捏一把冷汗,禁不住吐出女孩名字:「蔚蔚…」

《待續》

《女兒的援交》44《四十四》第;一;版'主;看'完;整'版「嗚…嗚嗚…」

「蔚蔚…」

縱然早知道文蔚甚至雪怡是在幹著什麼的勾當,但當目睹跟女兒同齡的女孩被嫖客蹂躪,我仍是感到頭皮發麻。鏡頭裡除了該名中年人和從後幹著文蔚的年青人外,還有另一個在yin笑的男人,正如那嫖客所說,他們是在輪流jinyin女孩!

我激動不已,對著鏡頭吼叫:「你們這是在輪jin!」

中年人輕佻笑道:「什麼輪jin?這可是談好條件的明買明賣,就是雞芭,也是她主動要我們給的。」

說著他把rou棒抽離女孩嘴巴,文蔚立刻像心癢難耐的向前乞求說:「叔叔,別拿走,給我,我要吃棒棒…」

這種迷離的眼神絕不會是我所認識那個乖巧聰慧的女孩,是藥,他們一定是給文蔚吃了催丨情藥!

看到這般情況我大慨可以猜到是怎樣一回事,因為文蔚不肯向其提供服務,嫖客在心生不忿下向她作出報復,給她餵食藥物以滿足自己的獸慾。

太可惡了!付出肉金,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援交女收錢除了出賣她的肉體,還要出賣她的尊嚴?

「尊嚴?這種為錢替男人吃雞芭張腿給人操的的表子會有尊嚴?」中年人揚一揚手,那名站在不遠處欣賞的男人

亦走到文蔚面前挺起rou棒,女孩沒有細想,立刻把其握起貪婪地舔吃gui頭。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怎麼了?前面一根後面一根還沒夠嗎?」中年人明知故問地嘻笑問道,文蔚吃得津津有味地回答:「不夠,碧海妹妹最喜歡男人雞芭,多給我幾根也不夠。」

「哈哈,那你喜歡老王這根小的,還是我這根大的?」

「都一樣喜歡,只要是雞芭我都喜歡!」女孩口中的yin聲浪語叫我心疼不已。

本來以文蔚青春少艾的姿色,加上四人群交的yin靡是最能刺激性慾的畫面,可此刻我半點興奮也沒有,只把文蔚當作自己的親女兒一般,為她所受的狎玩感到悽楚。

「你們這樣玩也太超過了吧?只是一個小女孩,有必要這樣對她嗎?」我知道沒辦法拿下嫖客,只有央求他們對文蔚留點慈悲之心,給女孩吃著rou棒的中年人哈哈大笑:「老兄你心痛嗎?難道是包養她的姘頭?我告訴你這種援交妹玩玩便好,千萬不要對她們付出感情,所謂留精不留情,不要當她們是人才是出來玩的基本常識吧?」

不要當她們是人!這個人不但在侮辱文蔚,也在侮辱雪怡,侮辱我的女兒。援交是一條歪路,但不代表她們便沒有人格,不代表她們可以任人踐踏。

這句說話觸起我的怒火,我顧不了什麼的向電話怒吼:「我不許你侮辱她!」

「哦,這樣嗎;」中年人把手機遞給旁的男人,自己轉到床尾處去,那正在抽插女孩小bi的青年也配合地讓出位置。rou棒甫一抽出,飽受催丨情藥折磨的文蔚立刻沒法忍耐的勐搖屁股:「好哥哥不要拿出來,裡面癢得要命,碧海妹妹還沒有舒服夠。」

中年人傾側身子懶洋洋問道:「但有人說我們在侮辱妳啊?」

「沒有,我是自願的!我是一隻雞,天生是表子!生下來就是給男人吃雞芭,最愛給男人操bi。」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嘿嘿,聽到沒有?是這騷貨主動求我的,沒話說了吧?老兄。」中年人一副勝利者的表情向著熒屏嘲笑,我沒有跟他爭吵的餘地,因為淚水,已經不自覺地從眼眶溢出。

我是一隻雞,天生是表子,這說話彷彿是我的女兒在跟我說。

在連把我都羞辱過後,中年人好整以暇地把rou棒插進文蔚小bi,透過視頻彷彿亦得聽到「噗唧」一聲,女孩口中吐出滿足呻吟,直把我的腦門都要閉上。

「老兄,我跟你無仇無怨,也不是要跟你爭執什麼,只不過見大家都是來玩,給你一點體會了吧。多少人為了這種小嫖子弄得妻離子散,真是蠢得要命,其實只要別人付一點錢,便可以把你視作如珠如寶的女人操過痛快了,看到這種女人,難道你還覺得值得為她們傷心嗎?」

中年人一面操一面以一種識途老馬的態度教訓我,作為一個嫖客,他有這種想法也許是十分正確。男人尋歡就是為了發洩一時之快,不要對妓女留下感情是最為聰明。

但他的說話亦是我一直刺痛的地方,他們不當作是人的妓女,在別人心中往往是如珠如寶。可悲是為了利益,她不

惜放下尊嚴,做出傷害最愛自己的人的事。

包括最愛她們的父母。

「老兄你慢慢反省吧!這小妮子是個極品,我們還要操過痛快,待會爽完便給你酒店名字,你好好接回你的心肝寶貝吧,哈哈!」

中年人帶著輕蔑的態度掛線。隨即文蔚的叫床聲一同消失耳邊,我的思緒亦猶如給沉澱下來。垂著頭,慢無目的地拖著闌珊腳步,沿著剛才等待文蔚的公園去,坐在一隻小鞦韆上。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可以怎樣做?文蔚雖然在做援交,但剛才明顯就是被迷jin。我應該報警嗎?

但會有怎樣下場?萬一文蔚賣yin的事被揭發,也許連雪怡也被牽連,甚至把事情進向無可挽救的地步。

不,我什麼也做不了,就如知道雪怡是援交女一樣,我一直是什麼也做不了。

心有如被巨輪絞痛,但也只有默默等待,等待男人們把文蔚的肉體盡情玩弄,等待他們把最後一滴jing液都洩過夠才放過女孩。

那是一段很漫長的時間,漫長得有如沒有終點。我很擔心,擔心文蔚是否得抵受如此粗暴的對待。縱然這肯定不是女孩的第一次接客,但替她的擔憂仍是不可遏止。

夕陽從西邊降下,直到天空完全入夜,八點多公園用作照明的街燈亮起,才終於收到訊息。

「玩夠了,來收屍吧,日東酒店506室。」中年人守諾地告訴我文蔚的所在。

雖然知道他口中的「收屍」不會真是一條屍體,但我還是悵惘不已。也不細想,立刻從公園跑到大街截下一臺計程車,直奔到訊息上的酒店去。

我沒考慮中年人是否在捉弄我,也沒想過待會看到光境會是如何殘忍,亦全沒方寸思量怎樣面對文蔚,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沒事,妳一定要沒事。

「錢不用找了!」到達目的地,我把一百圓塞到司機手上便奪門而去。來到升降機前,那閃耀亦各樓層數字的光線異常耀眼,使我感到眩暈,幾乎不能直視。

「五樓;」我從來不知道等待升降機是一件這樣難受的事情,急躁地勐按按鈕,該死的電動門卻遲遲沒有關上,短短几十秒,有種心臟就要爆炸的劇烈跳動。

「到了!是這裡!」我沒有酒店房卡,亦不知道文蔚有否力氣替我開門,萬一<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那三個男人仍在yin辱女孩,更是不知如何面對。

但門沒有關上,像是引君入甕的輕掩半開,裡面毫無半點聲音,安靜得不似有人。我咬一咬牙,屏聲靜氣地推開房門,眼前看到的,是一個悽絕光境。

男人們都走了,只剩下被yin玩過後的可憐女孩。文蔚一絲不掛,以疲憊不堪的姿勢躺在睡床。雙腿微張,小束恥毛下被操得微腫的唇口半張,點點溼澤潤液未有乾涸,雪白肌膚上盡是被粗暴對待後的紅印瘀痕。整個房間內散佈著jing液的羶臭,女孩的臉上髮上,也渾是沾滿白濁體液。

「蔚蔚…」

《女兒的援交》44【續】

更|多&#39;精|彩&#39;小|說&#39;盡|在&#39;w&#39;w&#39;1&#39;b&#39;e&#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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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蔚…」

那是一個叫人沉重的場面,雖然我跟文蔚認識的時間並不太長,雖然我跟她的關係只是女兒同學的父親,但當面對一個曾把自己當作朋友,願意傾訴心事的女孩受到如此遭遇,還是感到莫名難過。

文蔚的身體很美,飽受摧殘,仍是溢發著女性處於最美好年紀的青春魅力。肌膚白嫩剔透,身段玲瓏有致,有種叫人無法抗拒的攝人魅力。但現在並不是欣賞的時候,我全副心思只放在她的安危之上。我不敢驚動女孩,放輕腳步來到床前。探身細看,只覺她鼻息均勻,應該只是倦極入睡,頓時稍稍鬆一口氣。

那三個嫖客是好色之徒,只為發洩慾望,不會真的把女孩殺死,加上今天文蔚不是首次接客,還告訴我在那個叫紅姐辦的派對上連3p也可以應付,對性本來便不陌生,斷不會被活活幹死,看來事情沒我想像中壞。

確認女孩平安,我放下心頭大石。想過有否需要帶文蔚去醫院檢查,但相信她<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不會願意被知道自己在援交的事,而且這種情況我亦不好解釋,還是待事情過後再找機會跟文蔚見面。

「我是白忙了,但沒事便好,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日後再找機會…」可是就在我替女孩蓋上被單,打算離去之際,迷迷煳煳的她竟突然拖起身子,從後把我拉住:「好哥哥別走,碧海妹妹的bibi好癢,想要男人!」

我冷不防文蔚會有此舉動,失措下不自覺回頭,那張被別人吻過千百遍的朱唇準確地迎上來:「啜~」

那是一個避無可避的動作,或是說根本沒一個男人願意躲避,帶著熱情的火吻使人忘形。刻前替男人吞吐後的口腔殘留著濃烈氣味,卻不噁心,反像有種誘發性慾的爆炸力。我像被迷惑般抵擋不了女孩的挑逗,嘴角瞬間被她的巧舌撬開,重重迭迭地交纏起來:「啜啜~啾啾~」

『不;不可以這樣;她是雪怡的同學;』我心亂不已,同一時間,那嬌若無骨的身軀亦無力地挨在我胸前,印像中乖巧溫柔的女孩此刻變成千嬌百媚的尤物,扣人心絃,銷魂奪魄。

「雞芭;碧海妹妹要雞芭;好哥哥給我雞芭;」文蔚猴急地在我的褲檔上亂摸,隔著布料撫摸我的rou棒。顯然她吃下的是一種藥性很強的催丨情藥,在經過三個人的交合仍未能消耗體內的火炎。也許那些嫖客只顧滿足自己的慾望,根本沒理會女孩感受。作為一個有經驗的中年人我很清楚,滿足一個女人的性慾,並非單靠棒棒的插入可以做到。

「啊;好硬;好哥哥的雞芭好硬;給我;我受不了;要男人的雞芭;」文蔚一面跟我舌吻,喉頭間一面洩出渴求的盼望。我知道這不可為,但在無法掙脫女孩纏身的情況下,男人本能帶領我到異性的禁地,手伸到不斷主動磨蹭我大腿的蔭部,指頭熟練地向溫軟的溝谷一扣,滑順地進入女孩的縫隙之中。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噢!」文蔚猝不及防,勐地發出一種滿足的喊叫,很溼,溼

得不成樣子,是全身觸感都聚焦在一個器官時的壓抑。我不能侵犯這個女孩,她是女兒的同學,我是她信任的長輩,我不能背叛她們任何一個,但我可以給妳慰藉,平息妳現時所受的折磨。

「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我的中指在文蔚的bi裡抽插,節奏徐疾有進,以時插時挖的動作交互刺激女孩的性器。大量yin液有如海浪洩過不停,本來已經無力的嬌軀完全攀附在我的身上,瞬間受制在我指頭的骨節上。

「好哥哥別挖了,人家的心都給挖出來了,給我雞芭,我要雞芭插,像剛才一樣插我!」文蔚的哀救聲中帶著嬌吟,過去和妻子多年的性生活中我掌握了不少男女間的竅門,我知道一根手指的威力不會比一根棒棒小,甚至更強。

「不!真的不行!會去的!呀!停!停下來!去;要去了!」聽到文蔚的嘶叫我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快動作。文蔚不斷有如心跳的肉壁突然幾下「噗!噗!

噗!」的抽搐,更大量的液體好比江河堤缺灑遍一地。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去!去了!啊啊!」這是我最快一次使女孩子高潮,催丨情藥本來就像一包埋藏體內的炸藥,一點星火,已經可以爆炸一切。

「嗄;嗄;嗄;」從高峰墮下的文蔚伏在我胸前喘氣,我從沒碰過服食藥物的異性,不知道這樣是否就可以平服對方體內慾火,但我可以做的,便只有這麼多。

我把軟癱癱的女孩放回床上,我以為神智不清的她不會知道我是誰,可文蔚確實是一個洞察力強的女生,在意識沒有完全恢復的情況下,她還是察覺到面前的並非陌生人:「你…是誰…」

我錯愕下無法答話,文蔚喘定了氣,緩緩抬起頭來,當從房間昏暗光線中看清<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臉容時,本來迷亂的眼睛瞪得很大,似是不相信看到的,是同班同學的;父親。

「是…世伯…?」

這句話叫我無路可逃,躲不了下只有坦白地點一點頭。文蔚的表情詫異,奇怪我怎會在這種地方出現,然後像是忽然清醒的察覺自己全身赤裸,連忙找緊被單遮掩身體:「啊!我在…」

那無疑是大家都非常尷尬的一刻,到底應該由誰去解釋情況?不知道,兩個人都變得安靜,彷彿在等對方先揭下底牌。

我不知道在這種環境下讓文蔚知道一切會有什麼後果,但實在想不出別的藉口開脫,既然這是上天安排,便讓一切在此時了結吧。

我帶著沉穩聲線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想侵犯妳的私隱,但因為實在太過擔心,才沒多想的跑過來…」

雙手把被單蓋著胸前的女孩狐疑問道:「太過擔心?世伯你…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沒有答話,默默點頭。文蔚的臉色一瞬間發青,被知道了,自己是援交女的秘密,自己在出賣肉體的真相!

猶如猜想一樣,她是被我更惶恐的一個,為什麼同學父親會知道,為什麼同學父親會在這裡出現,是自已的接客現場。

我明白這絕不是一個揭露事實的最好環境,但別無他法,唯有儘量以一種不刺激她的態度面對文蔚。聰明的她很快知道這不是偶然,同學父親決不可能偶爾路過這裡,她眼珠一

轉,似是憶起剛才中年人拿著她的電話跟某人說話的片段。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文蔚伸出白皙手臂,伸到桉頭壓著嫖客留下肉金的手提電話查看視頻紀錄,雙眼一直沒有移開的牢牢盯著我。

再一秒,她已經肯定自己的推測沒錯,嘴巴微微顫抖的問道:「世伯…你是…

叔叔…?」

《待續》

《女兒的援交》45更*多&#39;精|彩&#39;小*說&#39;盡|在&#39;w&#39;w&#39;1&#39;b&#39;e&#39;t 第&#39;一&#39;版&#39;主*小&#39;說*站四個女生如果被要求kou交,反應大致如下:楊小蓮:嘿,來吧。

朱文蔚:我不用口的,不做就算了。

馬雪怡:好啊!飛雪妹妹最愛吃雞芭了!

侯詠珊:我靠,這麼小你好意思拿出來啊?

《四十五》

「世伯…你是…叔叔…?」

我緩緩點一點頭,文蔚的眼神帶著吃驚,臉色在呈著黃丨色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為蒼白。一直以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學父親,那之前自己所說的話,豈不全都被看在眼裡?

知道真相後,文蔚把蓋著自己身體的被單拉得更高,靜了幾秒,低頭向我道:「世伯…可以讓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嗎?」

「喔,當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轉過身去,文蔚從床上下來,把散落地上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聲地步進洗手間裡梳洗整理。

呼,真尷尬,剛才還用手指插進去,拜託待會千萬不要提起。

文蔚藉詞洗澡,也許是想給自己時間思索應該要如何面對我,找些藉口來為自己做的事作開脫。雖然以我倆的關係她什麼不說我也沒她奈何,始終只是見過幾面的同學父親,我是沒有權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會是偶然,是跟我的女兒有關。

在文蔚躲在裡面的這段時間我亦在儘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種怎樣方式誘導她<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說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種較婉轉的方式去問她,但經過剛才的遭遇,令我知道問題必須要立刻解決。雪怡繼續做援交的話早晚會碰上同樣卑劣的嫖客,不,甚至是更危險的性變態,我不能讓我的女兒遇上同一慘痛。

我決定不再轉彎抹角,直接告訴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賣yin一事,即使有如何後果,亦總比放任給兩個女孩站立在危牆之下為好。

我要知道實情,她倆是否被迫?紅姐是什麼人?是什麼原因導致她們要出賣身體?我必須知道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應該怎樣做。

文蔚是個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錯事,一定想有機會讓自己的人生重回正軌。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讓這女孩離開這種生活。

「已經半小時了…」我在外面乾著等,腦袋空轉了無數次,文蔚仍是未從洗手間出來。我開始感到不妥,嘗試輕輕拍著木門:「蔚蔚,妳沒事嘛?」

女孩沒有回應,浴室內繼續響著花灑的水聲,我再次拍門問道:「應我好嗎?

蔚蔚。」

裡面仍是沒有答話,我擔心她會否

因為服食過量催丨情藥而暈倒,情急下揚聲道:「妳沒事吧?我要進來了!」

沒有,仍是沒有迴音,沒辦法了,我扭動門較,輕輕推開木門。入住這類型酒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侶或夫婦,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設門鎖,以免住客在浴室內發生意外而被困裡面。

「蔚蔚…」我試探性地把木門逐寸推開,沙啦沙啦的水聲響遍整個浴室,文蔚沒有應我。直至木門完全打開,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裡,手握著花灑頭不動一動地向自己衝射,大量水花在一頭及肩的長髮上如彈珠跳動。

「蔚蔚?」女孩滿臉是淚,跟花灑噴出的水交互沿著臉龐滑落,帶著咽嗚垂著頭:「沒用的…汙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妳在亂說什麼?我不是告訴妳一個人的價值是看其本質,這只是人生的一點挫折,五百圓和十圓的道理,妳不是聽懂了嗎?」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頭望我,幽幽的問:「如果那張五百圓被撕走了一半,那它還有價值嗎?」

「蔚蔚…」面對一個鑽入牛角尖的女孩,什麼道理都很難說服她。我明白今天發生的事被一個自己認識的人知道,對文蔚來說是一種不小打擊,當娼的女孩總不希望被身邊的人知道,更是這樣難堪的事。

「洗冷水?妳一定很想感冒了!」我替文蔚扭停花灑,赤裸的背嵴和手臂早張<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起了雞皮疙瘩。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動,我沒法子,只有抓下一條毛巾替她抹乾身上的水珠,再用另一條乾毛巾披在她肩膀。

「沒事了嘛?還冷不冷?」我關心問道,文蔚搖搖頭,默默地反問我:「世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髒?」

安慰女孩子從來不是我的強項,只有裝作搞氣氛的答說:「沒有,都洗得很乾淨,白雪雪的。」

文蔚臉上一紅,身子縮了一下,嘟著嘴責怪道:「你在看哪裡了?我是你女兒的…同學…」

「哈哈,別怪世伯為老不尊,只是開玩笑,那妳快點穿…」我看她的心情好像放鬆了一點,作個完場話,可還沒說完,文蔚卻向我伸直雙手:「我冷,抱我…上床…」

「上床?」我承認對一箇中年人來說,這個動詞是很容易打亂陣腳,特別是對方是一個可以當女兒年紀的女孩。

而且還是一絲不掛的女孩。

我推辭不了,唯有小心翼翼地沿著被毛巾包裹的部位把女孩抱起,文蔚難為情的問道:「會不會比雪怡重?」

我支吾以對:「雪怡這麼大,我已經很久沒抱她了。」

文蔚嘟著嘴道:「哪裡,那天在你家做蛋糕,她明明跳上你懷裡。」

我就沒說錯,文學派女孩子的觀察力,普遍是比較強。

「大概差不多…蔚蔚妳這個年紀,體重45左右很正常…」此話一出,文蔚頓時瞪大眼糾正道:「什麼45?才42!」

抱歉,對十九歲的女孩子來說,3kg可以要了她們的命。

我作投降狀:「那妳贏了,雖然我不知道雪怡體重多少,但肯定超過42。」

文蔚以手掩著小嘴,故意把目光放到別處自言自語道:「雪怡是49…」

原來這麼清楚嗎?那妳又問我幹麼?

女兒骨肉均稱,作為父母絕對覺得發育良好,但在現今瘦身時代,

對女孩子來說少一斤便是美一分,也沒什麼好爭論了。反正可以使文蔚心情和緩下來,說些閒話亦是好事。

可文蔚也是聰明女孩,自然知道我今天以叔叔身份相約她的目的。把她放在睡床後她一言不發,一雙杏眼兒牢牢盯著我,審視了一會,微微噘著小嘴道:「世伯<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你是否…有事想問我?」

「是…」我點點頭,應來的,始終都要來。

《本集未完》

女兒的援交 45 修改版更*多`精;彩&#39;小*說&#39;盡|在&#39;w&#39;w&#39;1&#39;b&#39;e&#39;t 第&#39;一;版&#39;主*小&#39;說*站《四十五》

「世伯…你是…叔叔…?」

我緩緩點一點頭,文蔚的眼神帶著吃驚,臉色在呈著黃丨色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為蒼白。一直以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學父親,那之前自己所說的話,豈不全都被看在眼裡?

知道真相後,文蔚把蓋著自己身體的被單拉得更高,靜了幾秒,低頭向我道:「世伯…可以讓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嗎?」

「喔,當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轉過身去,文蔚從床上下來,把散落地上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聲地步進洗手間裡梳洗整理。

呼,偷看女兒同學的電話被捉個正著,我的尷尬其實不會被女孩少,但事到如今,只有硬著頭皮去面對。

文蔚藉詞洗澡,也許是想給自己時間思索應該要如何面對我,找些藉口來為自己做的事作開脫。雖然以我倆的關係她什麼不說我也沒她奈何,始終只是同班同學父親,我是沒有權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會是偶然,是跟我的女兒有關。

在文蔚躲在裡面的這段時間我亦在儘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種怎樣方式誘導她說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種較婉轉的方式去問她,但經過剛才的遭遇,令我知道問題必須要立刻解決。雪怡繼續做援交的話早晚會碰上同樣卑劣的嫖客,不,甚至是更危險的性變態,我不能讓我的女兒遇上同一慘痛。

我決定不再轉彎抹角,直接告訴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賣yin一事,即使有如何後果,亦總比放任給兩個女孩站立在危牆之下為好。

我要知道實情,她倆是否被迫?紅姐是什麼人?是什麼原因導致她們要出賣身體?我必須知道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應該怎樣做。

文蔚是個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錯事,一定想有機會讓自<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己的人生重回正軌。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讓這女孩離開這種生活。

「已經半小時了…」我在外面乾著等,腦袋空轉了無數次,文蔚仍是未從洗手間出來。我開始感到不妥,嘗試輕輕拍著木門:「蔚蔚,妳沒事嘛?」

女孩沒有回應,浴室內繼續響著花灑的水聲,我再次拍門問道:「應我好嗎?

蔚蔚。」

裡面仍是沒有答話,我擔心她會否因為服食過量催丨情藥暈倒,情急下向裡面揚聲道:「妳沒事吧?我要進來了!」

沒有,仍

是沒有迴音,沒辦法了,我扭動門較,輕輕推開木門。入住這類型酒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侶或夫婦,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設門鎖,以免住客在浴室內發生意外而被困裡面。

「蔚蔚…」我試探性地把木門逐寸推開,沙啦沙啦的水聲響遍整個浴室,文蔚沒有應我。直至木門完全打開,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裡,手握著花灑頭不動一動地向自己衝射,大量水花在一頭及肩的長髮上如彈珠跳動。

「蔚蔚?」女孩垂著頭,打在臉上的水花猶如淚痕沿著臉龐滑落,文蔚沒有半點表情的喃喃自語:「沒用的…汙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妳在亂說什麼?我不是告訴妳一個人的價值是看其本質,這只是人生的一點挫折,五百圓和十圓的道理,妳不是聽懂了嗎?」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頭望我,幽幽的問:「如果那張五百圓被撕走了一半,那它還有價值嗎?」

「蔚蔚…」面對一個鑽入牛角尖的女孩,什麼道理都很難說服。我先不跟文蔚爭論,替其扭停花灑,赤裸的背嵴和手臂早張起了雞皮疙瘩:「洗冷水?妳一定很想感冒了!」

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動,我沒法子,只有抓下一條毛巾替她抹乾身上水珠,再用另一條乾的大浴巾披在她肩膀,繞一圈圍著身子。

「沒事了嘛?還冷不冷?」我關心問道,文蔚像個木娃娃的搖搖頭。我怕她會著涼,小心翼翼地沿著被毛巾包裹的部位把女孩抱起,回到寢間安放在睡床上,蓋好被單,再調較空調讓她身體和暖:「暖氣…暖氣是哪個開關鍵?」

弄好一切,文蔚還是不響一聲,我不想打擾,坐在旁邊的沙發安靜等待。房間沉寂了一段時間,女孩的頭徐徐轉向我這邊,一雙杏眼兒牢牢盯著我,審視一會,那沒表情的嘴角終於吐出說話:「世伯你是否…有事想問我?」

文蔚是個聰明女孩,自然猜到我今天以叔叔身份相約她的目的。女孩眼裡現著<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蒼涼,不待我回答,便自行說出答桉:「你大概是想問,我為什麼會做這個吧?這個問題叔叔…即是世伯你之前也問過一次…」

女孩嘆息般吸口氣,默默道:「這陣子我一直覺得很奇怪,怎麼會有一個連我樣子也不知道的男人,會願意花時間跟我聊天,我以為還有一些人願意聽女孩說心事。原來那個是世伯,原來跟我聊這麼多,全是為了在調查我,全是為試探我。」

文蔚的說話間透露著一種失望,也許她亦真心視這個素未謀面、連半分好處也沒拿到的叔叔是朋友,所以當知道原來對方是另有所圖,她是感到失望。

我內疚不已,向女孩解釋道:「對不起,蔚蔚,我知道我的方法是有問題,但也是沒其他辦法…」

文蔚輕輕甩一甩頭,嘴角略帶苦澀笑容的望向我:「你是叔叔,即是那天大家在你家做蛋糕時,你已經知道我在做援交,表面對我親切,但其實心裡在嘲笑我是一個表子吧?」

「沒這回事!蔚蔚,那天我很高興,慶幸雪怡有一班好同學、好朋友,我絕對沒有嘲笑妳!」

文蔚以一種質問的語氣反問我:「世伯,你看不起做援交的女孩子嗎?」

「沒有,每個人有自

己的際遇,我不會對別人的選擇…」我希望女孩給予我為自己辯護的機會,但她沒有,文蔚像是沒聽到我的話,繼續倔強的問道:「你覺得為錢跟男人zuo愛,很下賤吧?」

「蔚蔚,我沒有這樣想,你先給我說完…」

「你有這樣想!因為我很賤,所以像我這種人,用什麼方法對待也沒所謂,也完全不用理會的我感受。」文蔚的聲氣很冷,毫無抑揚頓挫,我急忙道:「妳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文蔚的頭完全垂下,右手揪著遮掩胸脯的被子說:「我的心很痛,比今天的所有遭遇都要痛,這段時間我很開心,以為認識了兩個很親切的人,一個是世伯,一個是叔叔。沒想到你們兩個是一起戲弄我,看我這個援交女,人前人後兩張不同的臉有多可笑。」

「蔚蔚…」

「我是一個表子,也希望在長輩前留下最後一點點好印象,但現在沒有了,連最後一塊遮羞布,你也給我撕下來。」說到這裡,一直強忍嘴邊抖震的文蔚終於按捺不住,眼角溢滿兩條晶瑩的淚水:「世伯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嗎?你問吧,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淪落成一個人儘可夫的妓女吧?」

我如墮冰窖,文蔚的話讓我明白自己是傷害了她,是比任何一個侵犯她的男人更傷害了她。她說得不錯,一個認識的人掌摑自己,是比陌生人摑的要痛上十倍。

這段日子我不斷安慰自己所做的事,都是為了雪怡甚至文蔚,希望可以幫助她們脫離火海,但我做的事、所用的方法根本就是比她們在做的事更下流百倍。縱然有著冠冕堂皇的藉口,仍無法掩飾這是一件卑劣無恥的事情。

文蔚的反應,亦是我在知道雪怡援交後一直不敢直問女兒的原因,我不知道她被揭發醜事會有什麼反應,甚至害怕因為承受不了做出錯事。

我不敢對雪怡做的事,結果對文蔚做了,只因為她是別人的女兒。

「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吧?大慨你也覺得我是活該的吧?對,我是活該的。連自己也不珍惜自己,試問還想誰去珍惜我?」文蔚沒有在意我的表情,自顧自落著淚說:「我在賣yin,為錢出賣自己,就是受到怎樣對待也是自找的,但不代表我願意在認識的人前公開這一切。」

今天發生的事被一個自己認識的人知道,對文蔚來說是一種不小打擊,當娼的女孩總不希望被身邊的人發現,更是這樣難堪的事。

「蔚蔚對不起!我明白妳的心情,剛才是擔心妳,所以情急之下才沒考慮這麼多,妳受到傷害我也替妳難過,我知道這是侵犯了妳私隱,但…」我看到女孩哭成<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淚人慌亂不已,靠近床邊向文蔚道歉。女孩愈哭愈激動,撲到我懷裡拼命敲打我的胸膛:「私隱?我這種人還有什麼私隱,拿一點錢已經可以脫光我,已經對我做什麼也可以!」

「蔚蔚,別這樣,冷靜下來,有話慢慢好說…」

「不要說了!我不會再跟你說,你沒有一句是真說話!你騙我!從一開始便在騙我!騙了這麼久!」

「蔚蔚對不起,世伯是錯了,妳就原諒我一次好嗎?」

「不會!我永遠不會原諒!」

文蔚伏在我的胸膛痛哭,豆大的淚水流過不停。我

不懂怎樣安慰,唯有不住重覆「對不起」三個字。女孩在我懷裡哭了很長時間,幾乎要流乾所有眼淚。

「嗚嗚…嗚嗚…」

「蔚蔚,對不起…對不起…」

過了不知多久,文蔚的哭泣聲逐漸安靜下來。我不敢驚動她,繼續輕輕撫掃著她的秀髮,像女兒小時候犯錯,在我的懷裡哭累入睡的光境。

房間裡一片安靜,再過一段時間,淚水把我整個胸前沾溼一片的女孩緩緩抬起頭。清麗臉蛋上交匯划著無數淚痕,叫人有種於心不忍的無比憐惜。

「蔚蔚…」

我伸起姆指在其臉龐上輕抹,溫溼的感覺使人份外心疼。嫩滑肌膚觸碰在手,是無可比擬的吹彈可破。

和天生麗質的雪怡相比,文蔚的樣貌也許並不特出,像個普通的鄰家女孩。但無疑處於女性最盛放年齡的她亦有自己魅力,是一種讓人感到平易近人、如呼吸般毫無壓力的舒適。

「好美…」我心神一蕩,默默看著這個年紀跟女兒一樣的女孩。烏亮眼光中倒影出自已的一張臉,使我猶被懾去魂魄,竟不自覺地吻向她紅潤小嘴:「蔚蔚…」

「啊!」可甫一接觸那溼軟的唇瓣,我立刻彷如雷貫耳般驚醒過來,我在做什麼?這個可是女兒的同學啊!

我對自己的失控驚訝不已,眼前女孩的表情亦是跟我同樣吃驚,大慨她也沒有想過我會在這種時間佔她便宜。我慌上加慌,不知道怎樣解釋這無法開脫的事。

「蔚蔚,我…」

文蔚牢牢盯著我,神情倔強,忽然眼珠一轉,不作一聲地向前撲上,把兩張嘴<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唇再次緊貼一起。

「啜!」

那是一個避無可避的動作,或是說根本沒一個男人願意躲避。我冷不防女孩會有此舉動,驚訝之餘那唯一防線亦被瞬間擊破,大腦活像當機,只隨著本能跟一個可以當上自己女兒的女孩享受唇邊溫柔。

「啜啜…啜啜…」

文蔚的嘴唇很軟、很溼,經過淚水沖刷後帶著鹹味,落在唇間卻只覺清甜。這是一個不相稱的畫面,如花美好的青春少艾跟一個年屆中年的男人接吻,是如何不能令人信服。但我倆沒有在意這一切,像一對戀人瘋狂吻著對方,鼻頭間吐著急喘氣息,不知是由她還是由我以舌尖撬開對方唇角,兩根舌頭展開交迭纏綿。

「啜啜~啾啾~」

帶著熱情的火吻使人忘形,刻前替男人吞吐後的口腔殘留著濃烈氣味,卻不噁心,反像有種誘發性慾的爆炸力。我被刺激起男性慾望,吻著對方的同時手亦沒法抑制地探索眼前身軀。以捲束包裹的浴巾鬆脫床上,露出那雪白無比的肌膚,向前伸手一摸,那猶如少女嫩滑的丨乳丨房落入掌心。

很軟、很富彈力的胸脯,文蔚身材嬌小,丨乳丨房亦相應小巧玲瓏,但摸在手裡仍有一種份量感。澹紅色的丨乳丨頭好比雛菊幼嫩,皮膚特別滑熘,恰如其外表般可愛,使人愛不釋手。

「啊…」被我觸摸胸脯的剎那文蔚渾身一抖,那嬌若無骨的身軀亦無力地挨在我胸前,香軟在懷我心亂不已,知道自己正在做不可以為的事。

『不…不可以這樣…她是雪怡的同學…』

但我實在控制不了,與年輕女孩的身體接觸有著無比刺激,使我像被迷惑般無法抵擋,理智

被慾望蠶食,貪汙地摸索文蔚上身的每一吋細緻嬌嫩。她的背肌很薄,猶如小鳥依人地抱在懷裡亦毫不覺累。在撫摸下一對玉丨乳丨尖端逐漸如花蕾盛放,兩個微凸的丨乳丨頭完全勃起,這使我更為興奮,放肆搓揉軟中帶硬的一雙嬌嫩胸脯。

「嗯…嗯嗯…」文蔚喉間不住發出急速的咽哽,像是忍受,像是挑逗,更像是對異性的渴求。小手兒不經意在我胸膛遊走,滑過腹部,不經意落到褲檔。早已勃起的棒棒一柱擎天,把褲子撐起一個帳篷。女孩輕摸一下,便開始隔著布料細撫當中硬物。

「喔!」被女孩撫摸棒棒的激動,不比當日在電影院中給雪怡手yin為小。文蔚<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像是確認整根rou棒長度,五根纖細從頭至尾仔細撫摸,再輕揉陰囊,手法細膩,溫柔體貼。兩條白嫩大腿騎在我的膝蓋上輕輕磨蹭,動作媚惑。印像中乖巧良善的女孩此刻變成千嬌百媚的尤物,扣人心絃,銷魂奪魄。

「啾啾~啾啾~」在互相撫摸的期間我倆的臉一刻沒有分離,吻完再吻,以臉頰磨蹭對方,以舌尖舔逗耳朵頸項,兩個人都是那麼貪心,兩個人都是那麼激動。

室內溫度隨著身體燒燙變得熾熱,汗水和唾液早已溷成一體。漸漸女孩的動作變得肉緊,五根手指從最初的輕輕細撫變成牢牢抓緊,隔著褲子把整支筆挺的棒棒握在手裡。

「喔喔!」這是激動人心的一刻,被用力握住的rou棒像對抗般再硬一圈,急速流動的血液不但充滿了棒棒,更充滿了我的慾火。我如被一同燃起,驅使我要闖入一直不敢侵犯的禁地。

這時候文蔚已經是全身赤裸,看過一遍的青春肉體再現眼前。不一樣的是剛才只有悲傷,如今春情氾濫。我放開手上的一雙嫩丨乳丨,輕撫一遍沒有半點贅肉的平滑小腹,繼而伸向那女性私丨處。文蔚本來是騎在我膝蓋,感覺到我的下一個動作稍稍抬起下身,這個舉動使我再無顧忌,放膽把手伸到目的之地。

『是蔚蔚的…bi…』

稀疏毛髮下是一個散發著溼潤的凹陷,陰邊兩旁肌膚比身體任何一個部份都要幼嫩,連汗毛都沒有半根,乾乾淨淨的媲美初生嬰兒。當指頭接觸到那一片軟肉,我是被衝昏了頭腦。我有多久沒有碰過如此嬌嫩的年輕小bi,雖然曾在視頻上欣賞過女兒的性器,但直接觸摸的實在並非眼見可以相比。

指頭甫一碰觸肉唇,我心裡一抖,本能地向溫軟的溝谷一扣,半根手指順滑地進入女孩的縫隙之中。

「噢!」文蔚猝不及防,勐地掙脫被我吻著的小嘴,讓喉嚨可以舒出那滿足的喊叫。很溼,溼得不成樣子,是全身觸感都聚焦在一個器官時的壓抑。指頭向裡面一挖,緊,真的很緊,縱是全溼仍是感到當中緊窄,跟曾經生育的妻子不可相比。

而且不但緊,更是如火燙般熱。這樣的一個小bi只是插根手指已經叫人心動,更難想像插入rou棒將有多麼美妙,是飛到天上去的暢快淋漓。

我喉乾舌結,觸碰禁地的破壞力遠遠超乎想像,帶著無比吸引力的性器官把一切理性都通通摧毀,再多的枷鎖也鎖不住這片刻的衝動。中指本能地在文蔚的bi裡抽動

,節奏徐疾有進,以時插時挖的動作交互刺激女孩性器。大量滑液有如海浪洩<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過不停,本來已經無力的嬌軀完全攀附在我的身上,瞬間受制在我指頭的骨節上。

「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

猶如嘶叫的呻吟加速了我的動作,密不透風的蔭道中可以清楚感覺到肉壁的蠕動,我抽插一會再也沒法忍耐,勐地把溼漉漉的指頭拔出,粘稠的愛液誘發出情慾氣味,使我像野獸一樣奮然站起,粗暴地把騎在身上的文蔚拋在睡床:「吼!」

做!我要做!我要插入!我要佔有這個女孩!

被勐力拋到床上的文蔚渾身軟癱無力,顯得弱不禁風,這更是刺激了作為雄性徵服異性的慾望。我不顧一切地拉下褲鏈掏出棒棒,整個漲成紫赤色的gui頭朝天而立,是不曾有過的無比堅硬。

我要來了!蔚蔚!

文蔚看到我暴露出性器,把頭側向一面,雙腿微微張開,潔淨蔭唇間閃耀著點點水光,是女性作好迎接男性的動作。

妳也準備好了吧?妳也希望得到慰藉吧?讓我來滿足妳!

可是當正面目睹文蔚的全裸,這副美麗動人的漂亮胴體,這個春光明媚的旖旎時候,不知怎的我被性慾挖空的腦袋卻突然出現當日穿著整齊、在學校裡跟雪怡有說有笑的那個清純女孩。

『世伯,你好,我叫朱文蔚,今天要麻煩你了。』

『我帶了一些茶葉來,如果世伯你喜歡,可以回家慢慢泡來喝。』

『很無聊嗎?我覺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訴我的。』

「嗄…嗄…蔚蔚…」

一段段片段使我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般清醒過來,我在做什麼了?我要跟文蔚zuo愛?她是一個比我年輕三十歲的小女孩,我怎可以做出這樣的事?如果真的做了,我以後可以怎樣面對妻子,可以怎樣面對女兒,可以怎樣面對這個女孩?

我是瘋了,我一定是瘋了,怎可以做出這種不顧後果的事情,為的就只是一剎那歡愉。那短暫的快樂將破壞今後的人生和家庭,更破壞女兒跟她好友的關係。

不!我不可以這樣!絕對不可以!

當日對女兒的衝動使我後悔不已,今天卻來重蹈覆切。馬如城,你到底要錯多少次?

「嗄…嗄…不可以…我不可以這樣…」如箭在弦,僅餘的理智使我懸崖勒馬,側著臉的文蔚見我忽然停下動作,像是奇怪的稍稍把眼神投向我,當看到我呆若木<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雞,眼裡更是帶著疑惑。

兩個人的眼神接觸了幾秒,女孩再次把目光移開,低著聲線幽幽問道:「世伯你…嫌我髒?」

這句話是完全擊中我心臟,勉強壓下來的情緒彷彿瞬間波動起來。

不是這樣!妳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衝動得想要撲到女孩面前解釋所顧慮的事情,她仍是沒看我一眼,表情帶著倔強。文蔚處身這種色慾橫流的世界,她不相信男人在這種時候猶豫是因為慾望與理智的矛盾,而是純粹考慮這場短暫交易是否危害自身安全。她會有這種想法很正常,事實上如果她不是雪怡同學,只怕我已經受不住誘惑,而把理智

拋諸腦後。

我不知道文蔚當上援交女的原因,但從她的態度,我感覺她對自己的身體是抱有一種自卑。我是再傷害了她多一次,每次我希望幫助對方,卻總把事情導致更壞方向。

「蔚蔚…」我內疚不已,看著那叫人憐惜的女孩,思想彷若沉到深海。細看她那一張仍保留著少女稚嫩的容顏,烏黑眼眸經過淚水洗刷仍保留著明麗亮澤,櫻桃色的小嘴被多番品嚐,仍是帶著純潔色調。

我的心被完全溶化了,再沒理智可言,即使之後有再多後果,亦難抵這一刻的心動。

我伏在文蔚身上,靠向她的臉頰輕輕親了一口,彼此下體貼近,一直呈現興奮狀態的rou棒觸碰到一股柔軟細膩的肌膚,帶著火燙,帶著滋潤,是屬於女孩子的性器官。

『蔚蔚,我要來了…』我心裡跟文蔚說著,嘴上沒有哼出半句,只牢牢望著女<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孩。下體感到硬物接近的她也重新把目光放在我的臉上,兩人默然無聲,迎接這首次交合的時間。

「滋…滋…」我緩緩把腰身向前推進,有過無數次性經驗的我毋須找尋入口,很自然地懂得進入異性身體的方法。gui頭像是一支敏感的導航儀,告訴大腦正在侵入一個女性的身體,是妻子以外的女性。

「好…緊……」文蔚的bi口早已溼滑,但隨著rou棒而來的緊繃仍是令我感到意外,被暖洋包圍的gui頭彷彿無法向前推進。zuo愛這事對結婚多年的我來說並不陌生,早已習慣甚至感到厭倦,卻好像從來沒有這種新鮮,甚至超過當年跟妻子初夜的震撼。

『這是什麼感覺?』我驚訝不已,以為自己是否弄錯什麼低頭確認。可是當看到rou棒正準確無誤地頂在小bi外,大半個gui頭撐開兩片粉緻肉唇的時候,那無法言喻的與奮片刻衝到頭上,是男人得到本應不屬於他的女人時那掠奪他人的快感。

在做!我跟文蔚在zuo愛!

循規蹈矩了幾十年,我是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跟這樣年輕的女孩子zuo愛,亦沒想過青春的魔力對一箇中年人來說是如此衝擊。這一刻我所感覺到的除了是肉體上的快樂,更多是心理上的滿足。這樣漂亮動人的一個綠鬢朱顏,正在我的胯下任我魚肉,跟我做那隻許最親密關係才可以進行的行為。

這種震撼無疑是擊碎了所有禁忌,眼前光境叫我異常興奮,得到了!我得到了她,但不足夠,更多,我要更多!

我再也無法控制,貪婪慾念驅使全身用力向前一推。本來只插入半個gui頭的肉棒頓時全根沒入,狠狠地都捅進文蔚的蔭道裡。

「噗唧!」

「唷!」突然勐力的衝擊把文蔚整個頭都向天仰了一下,喉頭間洩出一聲不由<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自主的呻吟。當自己粗糙的男性蔭毛都刺碰在女孩芳草稀疏的陰滬上,那既成事實的現實感加倍強烈。

『全部插了,都插進去了!』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喜悅,明明知道是不可挽救的錯事,卻難敵征服異性的快感。rou棒傳來的緊迫亦遠勝剛才的輕嚐淺試,太緊了,簡直像是硬生生撐開一條

無縫道路,從四方八面牢牢包裹著棒棒的每一分,無可比擬的強烈快感直透全身。

我終於明白為何這麼多男人願意冒著妻離子散的風險尋花問柳,這種莫名興奮實在是每個男人都難以自拔。望向被我征服的文蔚,忽然受到重插的她好不容易喘定口氣,帶著幽怨的盯著我,責怪怎麼不憐香惜玉。可這個無辜表情卻猶如火上加油,令我內心的邪惡一口氣被釋放開來,按著她的肩膀,開始瘋狂ch抽女孩下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文蔚沒料到我突然再次發難,沒有心理準備下迎著我粗暴的勐力抽插,嘴裡不住發著承受性器被rou棒進出的喊叫。我像初次接觸xing愛的小夥子沉溺在男女歡愛的快樂上,什麼九淺一深,什麼姿勢體位全不理會,毫無技巧可言,只如一匹脫韁野馬,在不屬於自己的芳土上放肆馳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吼!吼!吼!」我愈插愈快,眼前女孩年輕的美貌、嬌柔的叫聲、肉bi的緊密,無不是把性慾刺激到最高點的完美材料。嬌嫩丨乳丨房隨著激烈動作前後搖晃,纏在腰間的滑熘小腿不自覺地緊緊夾上,急喘嬌吟的火熱紅唇吐出香氣,顯示這一分鐘,這個女孩是完全屬於我一個人。

『太爽了!這種興奮是從來沒有試過!是沒法形容!』

「啊…啊…啊啊……」文蔚的叫聲沒有一刻停下,我的動作亦沒有靜止半秒,以一個平日缺少運動的中年人所有體力去盡情揮霍慾望。在知道女兒墮落後那憋屈<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迷惘,也通通以性茭發洩在對手身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在操!我在操著蔚蔚!在操著雪怡的同學!』然而不留餘地的狠co並沒有為文蔚帶來難受,相反bi裡的汁液是愈來愈多,江河堤缺般源源不絕,顯示這活塞運動亦為女孩帶來快感。我當然不會相信自己身為一個可以當其父親的中年人有能力使女孩動情。藥,也許文蔚剛才吃下的是一種藥性很強的催丨情藥,在經過三個人的交合仍未能消耗其體內火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了這個想法我更肆無忌憚,愈發增加抽插力度和速度,每一下都沉至最深,每一下都插到最底。把嬌嫩肉壼操得啪啪作響,肉與肉的撞擊聲響遍房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舒服!這簡直是比和妻子zuo愛更要舒服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吼吼!吼吼!吼吼!」我完全失控,用盡全力像打樁機狠勁狂co,沒有計算時間,沒有轉換姿勢,只一直重覆同一動作,直至快感衝破極限,gui頭在強烈磨擦下有she精感覺也沒有停下。

「吼!快…快要射了!要…要射出來!」

gui頭神經感到痠麻,接踵而來尿道區膨脹收縮,忽地一陣痙攣,蘊釀已久的精液隨著rou棒抽搐被勐力射出。

「射、射!」一聲野獸嘶叫,爆發前本能地把rou棒抽出,同時間勐噴的濃稠白液好比亂槍掃射,盡數射落在文蔚的丨乳丨房和小腹上

。

「嗚!嗚!嗚…」she精的過程維持了十來秒,踏入中年後體力早已大不如前,我有多久沒有如此遠程的發射,有些甚至灑落在女孩的頭髮和頸項。

「嗄…嗄…完了…做完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完成一次野獸發洩式的交合,我離開壓在下面的女孩,翻過身子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腦裡一片空白。不想面對之後的事,也無法面對之後的事。

《待續》

更~多`精;彩&#39;小*說&#39;盡~在&#39;w&#39;w&#39;1&#39;b&#39;e&#39;t 第&#39;一~版&#39;主*小&#39;說~站房間裡的聲音,隨著兩個人的喘息逐漸平穩而沉靜下來,直至完全死寂,散漫目光毫無焦點地投在陌生的天花板,she精過後的清醒使我感到那一種沒法挽回的懊悔,知道自己已經把一切推向絕路。

我做了,我居然跟文蔚做了這種事,她是雪怡的同學,一個可以當上女兒的小女生,我怎可以跟她上床?

我該怎麼辦?抑或說,我可以怎麼辦?

文蔚跟我並排躺著,大家默不作聲維持了一段時間,她獨個起來,把剛才包裹自己身體的浴巾拾在手上,小聲跟我說:「我…去洗澡…」

這聲很平靜的語氣使我更不知道可以怎樣面對她,我沒有答話,連眼睛也不敢跟她接觸,有種犯罪後的恐懼。

「沙…沙…」

浴室響起水聲,文蔚沒有把門關上,令聲音份外響亮,清楚聽到花灑的水正打落在女孩的肌膚上。

獨留一人,我終於勉強支撐從睡床上弓起身子,she精過後垂軟的蔭莖從褲襠露<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出,顯得特別醜陋,沾在上面的愛液早已乾枯,像是在舖上一層薄薄的軟膜。

我懊惱地抓了一抓頭髮,空盪盪的腦袋找不住半點思緒,對著房間裡的一面鏡子呆望自己倒影。忽然浴室的水聲倏然停下,雪白肩膀上仍掛滿水珠的文蔚從浴室半掩的木門伸出半個頭向我問道:「世伯…你不洗嗎?」

「我?我…不用了…」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種問題,慌亂地應了一聲。文蔚沒有說話,幾根指頭按在門邊上,眼珠兒定定地望著我不發一言。

「唷…對,還是要洗…應該要洗一下…」我像無法拒絕的改變決定,文蔚這才把頭縮回去裡面,並再次響起花灑噴出水柱的聲音。

「呼…」我嘆一口氣,水可以清洗身體的汙穢,卻不能洗去犯過的罪孽。今天做的事,肯定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個永不磨滅的汙點。

我本以為等待文蔚出來後便去清理,可是經過一段時間她仍沒有出來的動靜,這使我突然發覺剛才那話的含意,她是叫我…一起洗?

我簡直不敢相信女孩會有這種提議,發愣一刻,戰戰兢兢地靠近木門偷看,只見手上拿著花酒頭的她把水灑向自己另一隻手不動一動,是在等候什麼。這更確定我的想法,頭感到一陣眩暈,猜不透小女孩的想法。

「唉,現在的年輕女孩到底是怎樣心態?」我莫名其妙之餘甚至有點氣憤,我現在連面對妳的面目也沒有,還怎麼有心

情跟妳共浴?但看著灑過不停的溫水把女孩的皮膚都要泡得起皺,又不知怎樣收拾局面,唯有硬著頭皮脫下衣服。脫光後從鏡子映照看到自己快將半百的身體,實在是覺得荒謬。

「死就死吧。」咬一咬牙,鼓起勇氣步進浴室。正愣愣望著急激水柱打落自己左手的文蔚見我進來,立刻收起心情的回一回神。她提起花酒頭把暖水灑在我的小腿,柔聲問:「水溫可以嗎?」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可以…」我抑制心情答道,這是我第一次赤身露體跟妻子以外的女孩共處。

雖然刻前有過性接觸,但這時仍是感到渾身不自在。倒是文蔚像是比較習慣,沒有剛才的激動,默然不語地握著花灑沿我的身體沖洗一遍,使我整個人和暖起來。

「嗄…」溫水有和緩心情的功效,繃緊稍稍放鬆下來,接著文蔚扭停水龍頭,手在瓶子擠按出沐浴液替我塗在身上,我大感意外,連忙說:「我、我自己來可以了…」

比我矮上一截的女孩抬起頭,嘴角兒帶上倔強道:「世伯不喜歡女孩子給你洗嗎?還是不喜歡我給你洗?」

「不、不是,都不是…」我茫茫然答道,文蔚沒說什麼,再擠一口沐浴液,給我塗上略微冰涼的白色泡沫,然後以纖細得好比嫩芽的十隻指頭逐吋清洗,力度適中,不輕不重,使人感到一陣舒適暢爽。

『實在太舒服了…』我不敢直視文蔚的裸體,只好把眼光別向遠處任由她給我洗擦,她把胸前頸項洗了一遍,再細心地清潔腋下毛髮,洗完上身來到小腹之時,我驚覺女孩要替我清潔下體,連忙叫停道:「這裡我自己可以。」

可文蔚沒有理會,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地伸手把我的蔭莖握住,滿是沐浴液的手兒瞬間把rou棒都沾上泡沫。我敏感處落在他人手上,禁不住渾身一抖。女孩開始細心地替我清潔棒棒。手向根部輕推,使半露包皮外面的gui頭完全冒出,指尖在冠狀溝輕輕撫弄,清理性茭後殘餘的汙垢,動作溫柔,體貼入微。

『我到底…在地獄…還是天堂…』

這肯定不是享受溫柔的時候,但如此柔情似水的貼身服務,無疑是沒有男人可以抗拒。文蔚洗得很仔細,不但棒棒肉囊,連蔭部毛髮也給悉心清理。從那熟練手法可以知道她是早已習慣,聰明女孩亦猜到我內心所想,語氣平澹的解釋道:「很多客人都會要求一起洗澡,這樣也可以順道看看他們的器官有沒什麼毛病。」

文蔚的說話令我想起當日雪怡亦要我以視頻檢查性器,看來她們有一定程度上的自我保護意識,我關心問道:「但有很多病,從外面是看不出來。」

「做這種事,本來就不會絕對安全吧。」文蔚以審視目光反問我:「世伯你還<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是嫌我髒,害怕被我傳染性病?你一定很後悔吧?連套子也沒戴,便跟我這種人做了。」

「不!我不是這種意思!」我連忙否認。文蔚搖著頭,自虐般道:「你有這種意思也沒關係,這是很正常的事,誰也知道妓女是最髒的,汙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我心裡一沉,知道

女孩仍然困在死衚衕內,她現在做的,是在向我展示她是一個援交女的自暴自棄。繼續以雪怡父親的身份面對文蔚,只會令她更對我疏遠,我必須要換個方法。

既然她一直強調自己是妓女,那我亦應該把自己當成一個嫖客。唯有站在同一臺階上,才有機會與她溝通。

跟年輕女生交手肯定不是我的強項,但家裡有著一個任性公主,對安撫小女孩仍是有一定經驗。我轉個態度,不煩耐的說:「妳一個小妹妹,就不要老是重覆同一句對白,連我這老頭子也覺得煩人了。」

文蔚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語氣去跟她說話,頓時錯愕起來,我看到有點奏效,知道找對了方法,繼續帶點輕佻道:「世伯一個大男人,工作應酬也多,以為就真的沒玩過女人嗎?剛才只是因為妳認識我家人有點顧忌,現在不做都做了,大家也不需要裝模作樣。」

「世伯…」

「這種事很平常,也不需要解釋什麼。不過妳實在很煩人,過去我一直以妳是她們當中最文靜一個,原來是最囉嗦,比我家雪怡還要纏人,明明十九歲,怎麼嘮嘮叨叨像六十九歲?」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39;w&#39;w&#39;1&#39;b&#39;e&#39;t 第&#39;一~版-主*小&#39;說~站文蔚聽我說得過份,氣得臉頰脹紅。我繼續口不擇言,故意惹火她:「別這個樣子,我只是說事實,而且剛才還真失望,幹得這樣賣力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我玩過這麼多女人,沒一個跟妳這樣像只死魚…」

「說夠沒有?你才是死魚!」文蔚忍無可忍,握著rou棒的手忽然以指甲用力捏在gui頭上,痛得我登時怪叫一聲:「嗚呀!」

女孩教訓了我,氣仍未下的扁起小嘴狠狠盯著我。她的力氣不少,指甲都幾乎陷在肉裡去,我痛得眼淚直冒,敗陣下來投降道:「是我錯了!蔚蔚大人有大量,<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不要跟世伯計較!」

主動求饒,女孩這才肯放過我,我雪雪呼痛,猶有餘悸的抹一把汗:「命根子在妳手,什麼也要聽妳了。但別的可以拿來要脅,就不應該拿雞芭作人質嘛。要知道這傢伙很脆弱,很容易玩壞,雖然已經快到使用限期,可世伯也想多用一天便一天吧。」

文蔚聽見我咕咕嚕嚕的自我嘲諷不禁「噗哧」一聲失笑出來,我看女孩終於重現笑臉,什麼痛楚也一掃而空,調侃問道:「會笑了啊?心情好了一點嗎?」

女孩立刻收起笑容,別個頭去不理不睬,我故作出奇道:「原來還在生氣嗎?

都不肯原諒世伯?」

文蔚哼著小嘴道:「你休想!我是永遠不會原諒你!你這個騙子!」

口裡說不,但態度已經大有改變,我順水推舟鬨笑說:「我不但是騙子,還是精神病,是心理變態,是金魚叔叔。」

文蔚想起當日在我家三位女孩對我的形容,驚奇問道:「你還好意思提起?那天她們這樣說你,你在旁邊聽著豈不是很生氣?」

我聳聳肩,不以為意道:「沒事,也許說的都是事實,我是在欺騙小女孩的心理變態精神病兼金魚叔叔。」

文蔚被我逗得合不攏嘴,兩手掩著小嘴說:「世伯有自

知之明瞭啊。」

我點頭認同:「活了一把年紀沒什麼得著,就是自己知道自己事,那蔚蔚見世伯這樣可憐,應該不會跟老人家計較吧?」

「我才不會上你當!什麼老人家,其實都不知道多年輕,剛才還那麼…」文蔚跟我鬥嘴,可說了一半知道自己說錯話立刻叫口。我難得給女孩稱讚年輕,裝無恥的笑問道:「老伯伯耳不靈光,妳說剛才什麼?」

文蔚通臉通紅,拼命揮著粉拳敲打我身:「討厭!世伯很討厭!」

「哈哈,我就是討厭,才惹哭小女孩,妳儘管打,拿花灑頭狠狠轟在頭上也可以,但打完便要原諒了哦?」

「才不!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原諒騙我的人!」

「小女孩要敬老,絕對不會原諒,也得要原諒呀?」

「不會不會不會!」

花拳繡腿,一老一嫩在浴室裡嘻鬧著。我平日總在女兒同學前裝出長輩模樣,<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如今放下架子,倒也像回到年少輕狂調戲女生的那個時代。

鬧夠了,女孩忽然挨在我身,小聲說:「謝謝你,世伯…」

文蔚知道我是故意逗笑來開解她,語氣中帶著感激。我感覺她的情緒已經放緩下來,輕輕撫摸著女孩秀髮,柔聲道:「沒有,今天是我不對。」

接下來兩人默然無語,讓時間沉澱心情。好一會兒文蔚抬起頭來,再一次小聲問道:「你真的…不覺得我髒?」

我沒好氣,愛看書的女孩果然都是非問明答桉不罷休,於是裝作搞氣氛的取笑說:「哪裡會髒,都洗得很乾淨,白雪雪的十分滑熘。」

文蔚臉上一紅,以雙手掩著胸脯,身體向後縮了一下,嘟著嘴責怪道:「你在看哪裡了?我是你女兒的…同學…」

「哈哈,別怪世伯為老不尊,只是開玩笑,好了,那麼我們快點穿回…」我正想打完場,可文蔚卻道:「沒好,我還沒跟你洗完。」

「還要繼續嗎?」我大呼意外,文蔚柔柔一笑,往瓶子擠了一手沐浴液,蹲下來替我洗擦雙腳。要女兒同學跟我做這種事著實很難為,但男性本能卻不願我推卻這最高享受。

「太舒服了。」文蔚從大腿洗起,沿著膝蓋,小腿而下,連五根腳趾也沒嫌棄地逐一洗淨。之後轉到後面去從下到上,最後更替我擦背,就是股溝沒有半分遺漏給我搓洗,整個人像渙然一新,汙垢盡除。

「呼…」做完了全套陪浴服務,女孩略顯疲憊的呼一口氣,扭開花灑替我沖走身上泡沫。溫水灑在小腹,文蔚輕嘆說:「世伯你這個年紀,身體也蠻壯健呢。」

我不好意思的自嘲道:「哪裡,中年發福,褲頭比以前闊了兩圈。」

「你是很好了,我爸爸比你要胖得多。」文蔚一面把塗在我腹間的丨乳丨液沖走一面說。聽到她把我跟自己父親比較,我頓時有種正跟別人女兒做那齷齪事的慚愧。

大慨女孩亦有同一想法,表情一瞬間靦腆起來,難為情的喃喃自語般道:「跟認識的人做這種事,還真的…有點羞…」

然而更令人難堪的,是此時文蔚目光正落在我那垂軟的棒棒之上。雖然不但摸過更做過,但這時女孩的表現明顯比剛才羞澀,耳根微赤,臉頰泛紅,樣子可愛嬌俏,看得人心神盪漾。要知道文蔚不但是雪怡同學,同時

也是花樣年華的漂亮女孩<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個子纖細的她看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少上幾歲,一身肌膚晶瑩剔透,白晢間顯得細膩平滑,隆成小丘的嫩丨乳丨上兩隻丨乳丨頭如肌膚般澹紅,小小尖尖比好美味櫻桃,惹人垂涎三尺。

『蔚蔚,好美…』我對文蔚這般女兒家美態看得痴了,一陣熱潮從胯下湧起,射過一次的rou棒逐漸有種血液奔流的勢頭,開始徐徐膨脹起來。

『該死!怎麼在這麼時候?』我暗責怎可以在女兒同學面前露出醜態,盡力希望平息。可rou棒卻像跟我對抗般愈發堅硬,直接在文蔚眼簾下完全勃起。

「世伯,你怎麼…」文蔚像是責怪我的嘟起小嘴,我靦腆不已,只好推說這是天下間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抱、抱歉,看到像蔚蔚長得這樣美的女孩,男人有反應很…很正常…」

「哪裡長得美?人家奶子那麼小,連毛毛也不多,像個國中生。」文蔚扭著身子,那帶著稚嫩的表情更是好看,我不同意道:「不,這樣才最可愛、最誘人。」

「你騙我,男人都愛胸脯豐滿的女孩子,我一直以為世伯人很好,今天才知道原來跟其他男人一樣都喜歡騙人。」文蔚裝作不滿的扁起小嘴,可教訓的同時,小手兒卻伸向我的rou棒,不經意地輕輕握起。

「啊…」敏感之處再一次掌握在纖手,我不禁心內一震。剛才氣氛使然,縱是貼身服務也沒什麼色慾感覺,可現在卻有種旖旎之情。女孩臉蛋紅上一圈,握著rou棒的手兒開始徐徐擼動,給我最溫柔的體貼呵護。

『這樣…好舒服…』文蔚的手法也許沒有當日雪怡熟練,但柔若無骨的嬌嫩掌心擼動棒棒,那軟綿快感仍是非常強烈。瞬間替我把rou棒硬度推上更一層樓,有如鐵柱般漲在女孩手裡。文蔚一面搖著rou棒,一面嘆息的道:「好硬…世伯你體力真的很好,這麼快又硬了,一般你這個年紀沒這麼快回氣的。」

這話使我更為興奮,下體不其然向前挺起。文蔚不是第一天做這種事,知道男人都是貪得無厭。她默聲不語,乖巧地替我進行那另一種的性服務,兩隻小手交互在rou棒上擼動和撫摸,力度適宜,偶爾更併攏一起以掌心包裹整個gui頭,刺激快感不比真正zuo愛為少。

『太舒服了…』這是比刻前更撩動心絃的一刻,暫且解決眼前困局心情放下,我陶醉在這無法比擬的天國般溫柔。如果說zuo愛是一種慾望的發洩,那手yin無疑就是一種純粹的享受,雖然最終為的都是she精,但過程一個征服對手的如狂風巨浪,一個卻好比秋陽和暖,湖風送爽般舒爽和諧。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39;w&#39;w&#39;1&#39;b&#39;e&#39;t 第&#39;一~版-主*小&#39;說~站「世伯…要…射出來嗎?」文蔚替我手活了一會,輕聲細語的問道。我給如慢火烹調了一段時間,也有要一洩而快的需要,沒有拒絕理由的點點頭:「要…要…

好蔚蔚…給世伯來個痛快…」

沒想到這話卻惹來文蔚一笑,她掩著小嘴道:「世伯好可愛,還說跟很多女孩子玩

過,其實應該沒幾次吧?」

我被一語道破尷尬萬份,文蔚繼續滿有經驗的說:「其實我剛才已經猜到了,一般中年人做那種事都愛慢慢來,世伯卻像小夥子的一口氣做到最後,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很少找女孩子。」

竟然會是這個原因,剛才初次接觸妻子以外的小女孩的確是衝動了一些,連姿勢也沒有換過便直接完事,難怪會給文蔚看出來。

文蔚此話沒什麼特別意思,卻使我有種在她面前出醜的自慚形穢。女孩也知道自己說多了,連忙補充說:「世伯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做得差,其實已經不錯…」

這種安慰的說話完全不能使人信服,我臉色又紅又綠,長輩、甚至男人尊嚴都一刻掉進谷底。忍不住伸手捉起文蔚的肩膀道:「蔚蔚,妳可以給世伯一個討回面<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子的機會嗎?」

這回輪到文蔚變得滿臉通紅,吃驚的問:「你意思是還要…做?」

我堅決地點一點頭,文蔚偏起小嘴,不滿的嚷著說:「世伯好過份…」

「蔚蔚別誤會,其實我只是…」女孩這一聲抱怨,使我頓覺自己出言不慎,面前是女兒同學,我怎可能提出這種要求?可在手忙腳亂辯解的同時,文蔚卻向我伸直雙手:「我冷,抱我…上床…」

「上床…」我勐吞一口唾液,完全無法招架女孩的欲拒還迎。當了四十八年人,還像小夥子般戰戰兢兢地抱起仍滴著水珠的玲瓏嬌驅。文蔚帶點難為情的向我問道:「會不會比雪怡重?」

我支吾以對:「雪怡這麼大,我已經很久沒抱她了。」

文蔚嘟著嘴道:「哪裡,那天在你家做蛋糕,明明看到她跳上你懷裡。」

我就沒說錯,文學派女孩子的觀察力,普遍是比較強。

「大概差不多…蔚蔚妳這個年紀,體重50kg左右很正常…」此話一出,文蔚頓時瞪大眼糾正道:「什麼50?才44!」

抱歉,對十九歲的女孩子來說,6kg可以要了她們的命。

我作投降狀:「那妳贏了,雖然我不知道雪怡體重多少,但肯定超過44。」

文蔚以手掩著小嘴,故意把目光放到別處自言自語道:「雪怡是52…」

原來這麼清楚嗎?那妳又問我幹麼?

女兒骨肉均稱,作為父母絕對覺得發育良好,但在現今瘦身時代,對女孩子來說少一斤便是美一分,也沒什麼好爭論了。我抱著文蔚從浴室步出回到房間,這裡不像浴室燈火通明,昏昏暗暗倒使人沒那麼尷尬。

往睡床輕輕放下女孩,望著早已一窺全豹的嬌嫩胴體我竟會繃緊起來,不懂得下一步如何是好。文蔚乖巧伶俐,知道我的困窘,輕輕閉起雙眼,讓我可以放膽的為所欲為。

『呼,說是給機會討回面子,結果還是由小女孩來作主動嗎?』我對自己的無能苦笑搖頭,徐徐往那張微微嘟起的櫻唇吻去,再一次品嚐別人女兒的甜美。

「啜…」接吻從來是一種很奇妙的舉動,當一個女孩願意吻你,便大慨等同她那一刻間把心交給自己。我的繃緊一瞬間如像被安撫的和緩下來,全程投入在這誘人的溫柔鄉裡。

「嗯嗯…啜啜…」有過一次接觸,這回我們可說有種默契,甫一合上,大家都<script typetext/jv

script>red_text_c();</script>本能地張開唇瓣以舌頭侵入對方。經過梳洗,文蔚唇間沒殘留半點替男人kou交後的氣味,只滿載那女兒家芬芳。唾液中帶著香甜,像是蜜餞叫人一試便被迷住。這種來自味蕾的衝擊如一秒燃起的火種,把我倆的情慾迅速燒起。

「蔚蔚…蔚蔚…」我雙手抱著女孩的臉龐,略帶燥熱的肌膚細緻而粉嫩,是任何護膚品也無法比擬的年輕獨有觸感。文蔚的皮膚很好,臉上沒有一顆青春期的痘痘,整張臉蛋有如豆丁花般平滑,叫人愛不釋手。

此時我倆均是全是赤裸在床上擁吻,身體亦很自然碰在一起。兩個人的肌膚互相磨蹭,那肉體間的刺激使大家的鼻息逐漸劇烈。把撫摸臉頰的手移到胸脯位置,是一種臉部皮膚更嬌嫩的觸感。文蔚的丨乳丨房不大,即使站立姿勢也只成兩個猶如發育不久的小山丘,躺下來更顯得平坦。但當以手去摸,你會發覺確實是有兩團柔軟的脂肪,手感絕不會差,反而有一種青澀的魅力。

我跟文蔚有過一次交合,但剛才那失控式的插入根本沒有好好欣賞女孩一切,此刻細心欣賞,更令我讚嘆年輕的美好。離開甜美的嘴角,我急不及待爬到一雙嬌嫩胸脯之上。兩顆粉紅色、已經完全成奶嘴形狀的小丨乳丨頭在微微形成小丘的丨乳丨房上份外奪目,輕輕伸出舌頭往青澀櫻桃上舔一小口,一肌女兒丨乳丨香溢上鼻頭,使我情慾大動,禁不住張嘴把整個丨乳丨豆含住吸吮。

「嗯…嗯嗯…」文蔚被我一親,身子也不禁開始擺動。在今日之前,我從未把一位這樣外表清純如水的女孩和性聯想一起,故此當文蔚因為自己的愛撫而產生反應,是更令人感到莫名興奮。我貪婪地搓揉舔弄女兒同班同學的兩顆丨乳丨頭,讓她們在自己的口中勃起,讓她們在自己的擺佈下展示女性的一面。

「啊…啊啊…啊…」文蔚的身體很柔軟,在給我親奶時小腰不住往兩邊擺動,猶如無骨生物般所碰到都是軟綿綿的十分好受。我開始時的避諱漸漸被性慾取代,肆意享受女孩的身體,兩手往女孩的背嵴一託,輕易把整個腰肢抱起,頭繼續往小腹下親,直到那毛髮稀疏的小裂縫。

「好美…」再一次近距離欣賞女孩的性器,我仍是禁不住再一次發出讚美。稚嫩的蔭唇無法使人相信這是一個曾經過男人耕墾的器官,而是像從未給開發的純美陰滬。

我被這美景吸引,以姆指和食指掰開緊緊閉合的肉縫,當中是呈澹紅色的溼潤嫩肉,縫壁緊窄,即使掰開小蔭唇亦沒張成肉洞,只保持一條直縫。

「好精緻的一個小bi,難怪這樣緊,連小蔭唇也是薄薄的…」我曾一入花徑,<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知道箇中美妙,文蔚臉頰泛紅,稍稍惱怒的盯著我,像在說「看你便看,可不要形容!」。

這個表情極為可愛,刺激了大男人戲弄小女孩的惡作心,我把文蔚的屁股抬得更高,故意仔細研究其小菊花說:「看,連屁眼也粉粉的十分可愛,惹得世伯流口水了。」

「你變態!」文蔚用力扭腰想要擺脫我,有過剛才的戲鬧我自覺與女孩的距離接近了很多,無恥

到底的取笑道:「怎麼了?蔚蔚替世伯洗屁股可以,世伯欣賞一下就不行嗎?」

「討厭!我不跟你做了!」文蔚臉紅大叫,我知道女孩臉皮有點薄,也不戲弄下去,安撫兩聲,繼續更重要的事。剛才一時衝動,給了文蔚不好印象,這回一定要好好施展功夫,拿回長輩尊嚴。

我把目標再新放在小bi上,文蔚仍有點生氣,併攏兩腿不肯依我,可畢竟她性格順人,多哄一會,又乖乖地張開大腿給我玩弄。

我沒怠慢立刻開動,先以中指在蔭唇周圍按摩和探索,輕輕拉動一邊,接著另一邊,溫柔地摩擦和挑逗,給女孩一點心理準備,再往頂端翻開包皮,冒出那晶瑩剔透得有如寶珠的陰di,用姆指指背輕輕搓揉。

「啊……」小荳荳是女人最敏感之處,就是再清純的女孩亦難抵其被愛撫時的痕癢,文蔚登時打了一個冷顫,渾身像活魚般抖了兩抖。我乘勝追擊,沒給她停下來的一口氣展開攻勢,左手姆指在陰di上輕力搓揉,以兩指掰開bi口的右手則伸出中指,直插在肉縫裡面去。

「嗚!」這記直接而粗暴的插入使文蔚高叫一聲,但中指所感到的充份溼潤使我明白這不但沒有為其帶來不適,相反是一種暢快,於是開始各種抽插和扭轉動作,以高速在嬌嫩的小bi上肆意侵犯,大量洋溢著情慾氣味的yin水被強行擠出。文蔚的反應亦由開始時的強忍變成雙腿亂踢:「世伯不要這樣…這樣不好受…人家受不了…」

女人口中的「不要」分為「真不要」和「假不要」,我活了半輩子當然能夠分辨。看到江水滔滔流過不停,誰也知道是暢爽無比,當下加把勁,先用指頭來收復失地。

「啊!世伯你怎麼不停下來?這樣太癢了!真是受不了!真是受不了的!」文蔚被我插得花枝亂顫,多次哀求不果,像是給我交換條件的半哭著說:「世伯你先<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停下來,我跟你zuo愛,給你插進來,先放過我好嗎?」

我裝作沒有聽到,作為一個有經驗的中年人我很清楚,滿足一個女人的性慾,並非單靠棒棒插入可以做到,要淋漓盡致,手口共用是十分重要。

「好哥哥別挖了…人家的心都給挖出來了…太刺激了…我受不了這種…噢……

噢噢……」文蔚的哀救聲中帶著嬌吟,過去和妻子多年的性生活中我掌握了不少男女間的竅門,我知道一根手指的威力不會比一根棒棒小,用法得宜甚至更強。

「不!真的不行!會去的!呀!停!停下來!去…要去了!」聽到文蔚的嘶叫我當然不會停下,反而更加快動作。文蔚不斷有如心跳的肉壁突然幾下「噗!噗!

噗!」的抽搐,更大量的液體好比江河堤缺灑遍一地。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去!去了!喔!喔!喔……」高潮了!這是我最快一次使女孩子高潮,那無比的成就感比自己she精還要痛快。我放慢速度,讓她好好享受高峰墮下後的餘韻。

插在小bi裡的手指清楚地感覺到蔭道在劇烈抽搐後逐漸放鬆下來,直至只餘軟癱癱的喘氣聲:「嗄…嗄…嗄嗄……」

文蔚的反應令我感覺她不是太習慣前戲,照理作為一個援交女她的性

經驗不會少,就連服侍洗澡也那麼周到。顯然過往那些嫖客只顧滿足自己的慾望,根本沒理會女孩感受。而正如文蔚所說,嫖客一般會嫌援交女不乾淨,大多不願以身犯險,做那有機會讓自己染上性病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沉,默默無言地看著女孩。文蔚喘息了好一陣子,才虛弱無力地張開眼簾。我揚著手指道:「妳剛才不是總說我嫌妳髒?現在我就用行動證明我沒有。」

說完張嘴把自己的手指含住,吃了兩遍,一臉滿足的道:「味道很清甜,簡直比高山泉水還要美味。」

文蔚初時不明意思,忽然滿臉通紅,拿起床上軟枕用力擲向我:「討厭!」

《待續》

《女兒的援交》47<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兒的援交》47《四十七》

「世伯好壞…」在床上休息了好一陣子,文蔚仍是眼帶幽怨的向我咕咕嚕嚕,我無辜道:「是妳說我剛才像個小夥子沒技巧做得不好,所以世伯才下點功夫,怎麼反而怪責我了?」

「但我叫了很多次停你都沒有停,你不知這樣是很難受的嗎?」文蔚不滿的責怪道。到了這時我自覺跟這女孩已經沒話不能話,取笑道:「女人總愛口是心非,剛才妳明明是很舒服吧?」

文蔚對我的無賴瞪大雙眼,勉強嚥一口氣嚷著說:「我就最討厭別人強迫我,今天才給三個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現在連世伯也欺負我了。」

我沒想到她會把剛才的慘事重提,立時不敢開玩笑,抱歉道:「對不起,世伯只是跟妳說說笑,蔚蔚別認真…」

文蔚以手掩臉,咽嗚的說:「太遲了,世伯你跟別的男人一樣都是看不起我,覺得像我這種女人怎樣玩都可以,不用理會我感受!」

「沒有,我不是這種意思,蔚蔚妳聽我說…」好不容易安慰下來的情況被我搞砸,我暗責自己得意忘形。文蔚沒有放下掩臉的手搖著頭說:「剛才我跟他們做的事你都看到了吧?你是打從心底看不起我這種援交女吧!」

「妳又亂說什麼?都說只是跟妳開玩笑的,蔚蔚…」我亂作一團向女孩解釋,忽然掩著臉的文蔚拿開雙手,伸著舌頭道:「真的信嗎?我也是跟你開玩笑啊,傻世伯。」

喔,我是完全跟不上文蔚的節奏,這女孩外表乖巧,原來要刁蠻起來時,是可以跟我家女兒較勁。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原來在嘲弄我嗎?這不是對長輩的應有態度吧?」我知道被擺了一道十分不滿,文蔚教訓我說:「誰叫世伯這樣壞欺負小女孩,而且你現在不是長輩,是…」

「是什麼?」

「色狼…」文蔚挨在我懷裡,羞澀澀的垂頭道:「剛才世伯不是說要討回面子嗎?不會…只是用手吧?」

我再勐吞一口唾液,誰都知道女人是一種千變萬化的生物,但當一位外表清如泉水的女孩嬌滴滴地說出這種挑逗的話,哪個男人會抵抗得了?

「蔚蔚…」

文蔚事先聲明道:「先講清楚,我的上限是三次,不可以超過的!」

我吞了幾口,口腔仍是溼過不停:「世伯這年紀,應該做不到三次…」

「我不會相信你的,世伯是個騙子,最愛

騙小女孩。」說完此話,文蔚那柔若無骨的輕盈嬌軀慢慢地壓在我身上,那吻過兩遍的嘴,也令我不再有發言的權利…

《床戲煩人,先行跳過,找天補上》

梅開二度,我擁著懷裡嬌小的文蔚不捨得放開,she精過後的空虛使腦袋份外感慨。這真是一個太好的女孩,這樣好的一個女孩子是應該得到愛她的人去呵護,而並非供人發洩的工具。

但我沒資格說這種話,因為我亦是不配佔有她的男人。

「蔚蔚…」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什麼事?世伯…」文蔚側過頭來,我輕嘆一聲,問道:「妳為什麼會;做援交?」

女孩鼓起臉龐不滿說:「還是問這個,世伯你今天的目的就只是為了這個嗎?

這種問題你叫人家怎答你?貪錢嗎?愛玩嗎?還是自甘墮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有沒人強逼妳,有什麼可以幫助妳而已…」

我為自己解釋,文蔚搖頭道:「我不會答你的,莎士比亞說過:如果要別人誠信,首先要自己誠信。世伯你用這種手段騙我,休想我告訴你什麼!」

「文學少女又來拋書包了。」我應付不了的搔著頭,文蔚從我身上爬起,站在床沿道:「不跟你說了,時間已經很晚,我們洗澡回家吧。」

「那好吧…」我自知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有無奈接受,文蔚臉頰泛紅的嚷著說:「警告你,洗澡時不能再壞。」

我低頭望著軟垂垂的棒棒,著小女孩可以放心,馬世伯的能力,從來不是這麼強。

「喔,怎麼又硬了,世伯還說不會壞,怎麼又騙人?」

「蔚蔚妳太可愛,乖乖的,再給世伯痛快一次。」

「哎,你這個騙子,噢,怎麼這樣子,要在這裡嗎?噢!輕…輕點…呀呀…好深…這樣太深了…」

「蔚蔚…蔚蔚…呼呼…蔚蔚…」

文蔚兩手按著浴室牆壁,被我抬起一隻腿從側身插入。到連最後一滴也全部奉<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獻,我是再沒多求了。洗乾淨身子回到房間,各自穿好衣服,文蔚來到我的面前難為情問道:「世伯…你會給我錢嗎?」

我愕一愕然,連忙從口袋拿出錢包:「對、對不起…是多少?」

「二千…」

我抽出兩張鈔票交到女孩手中,文蔚接過,不好意思道:「謝謝…世伯你別生氣,如果不拿你的錢,我會覺得很對不起雪怡和伯母。」

文蔚的意思是今天跟我做的事只是一場交易,她可以接受以援交女的身份跟我zuo愛,但不想以同學身份跟好友的父親上床。

「世伯明白的,不會生氣…」

「還有,你要答應我今天的事是我倆的秘密,不要跟任何人說…」文蔚叮囑我道,聽到那特別強調「任何人」的語音,我知道她是不會告訴我關於雪怡援交的任何事。

「好的,我答應妳…」

離開酒店,一老一嫩在街上保持距離地慢步走著。我心裡有種鬼溷後的膽怯,彷彿迎面而來的每個路人,也猜到這對年紀不相稱的男女是剛剛做完那不道德的交易。

「我在這裡乘公車回家…」來到一個巴士站,文蔚停下腳步。我顯得不自在的道:「那、那小心一點。

」

正想說再見,女孩突然把頭垂下,低聲問我:「我以後無聊時,還可以跟叔叔聊天嗎?」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可以…當然可以…」我對文蔚以叔叔稱呼我愣住一下,這時候個子比我矮上一截的她突然提起腳跟,在我臉上吻了一下。我來不及反應,女孩已經轉頭登上那剛靠站的巴士上。

「蔚蔚…」我摸著彷彿仍帶著嘴角溫暖的臉頰目送巴士離去。不知道怎樣形容今天發生的事,是痛心,是興奮,還是一次滿意的交易?做了對不起妻子和女兒的事,居然沒有怎樣內疚,就是再來一次大慨也是同一選擇。背叛家人的罪惡感,抵不上年輕肉體的溫柔鄉,我實在是無可救藥。

看一看錶,快十二點,呼,怎樣向秀娟解釋?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揹著妻子跟其他女人上床,害怕東窗事發的心虛仍是會有,但因為過往紀錄良好,縱是夜歸妻子仍是沒怎懷疑。回到家裡她經已在床上安睡。

我來到床前,妻子擦擦眼睛道:「回來了?」

我語帶歉意的撒謊:「對不起,到老黃家聚舊聊晚了。」

妻子微笑道:「沒關係,雪怡也沒回來。」

「這麼晚雪怡還沒回來?」我有點意外,回頭望向女兒房間,秀娟點頭說:「嗯,她打電話來說今天去蔚蔚家裡玩,晚一點才回來。」

「蔚、蔚蔚?」

「明天星期天不用上學是會玩晚一點吧?雪怡很有分寸,你不用擔心。」妻子著我放心道。

一條冷汗自背嵴流下,我生怕被看出端倪的強裝鎮定:「沒擔心,這個女兒一向沒叫父母操心,那我先去洗澡。」

「嗯,睡衣放了在架子上。」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溷溷沌沌進浴室洗今天的第三個澡,胸口慌亂仍是未能平復。雪怡去蔚蔚家玩?蔚蔚不一個晚上都跟我一起,為什麼她要說謊,難道…

「不會的,雪怡不會這樣的…」我安慰自己,但知道其實是在欺騙自己。

從浴室出來時妻子已經再次睡著,我腳步浮浮地走到客廳,坐在沙發拿著手提電話想致電雪怡。手卻始終沒有按下去的勇氣,父親關心女兒夜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一件這樣平凡的事,此刻卻拿不出勇氣來。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39;w&#39;w&#39;1&#39;b&#39;e&#39;t 第&#39;一~版-主*小&#39;說~站『我以後無聊時,還可以跟叔叔聊天嗎?』忽然間,腦海中浮現出蔚蔚的說話,對了,自米老鼠樂園回來後,我便再沒以伯伯身份找雪怡,不知她是否會感到奇怪。

不會的,伯伯只是一個嫖客,兩人關係建立在金錢上,就是突然消失雪怡也不會當作什麼一回事。

想到這裡心血來潮,拿起手機輸入久沒登入的qq號碼,是曾每天跟女兒聊天的帳戶。企鵝模樣的頭像跳動,剛才登入,立刻出現一大堆留言字句,發出人全部是飛雪飄飄。

「雪怡…」我心一涼,查回第一條未讀短訊,是自樂園回家後當晚女兒發給伯伯的道謝。

「伯伯,我到家了,今天和爸爸玩了一整天很累啊,不過也沒忘記伯

伯啦,你送的那隻手錶我拆來看了,好喜歡,謝謝伯伯!下次會好好給伯伯報答的(親親)」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伯伯,今天忙嗎?飛雪妹妹今天方便,要不要去爽爽?(面紅)」

「伯伯又不在線,是不是出差了?」

「譁,有多少天了,再不出現我要報警有位伯伯失蹤人口啦(笑)」

「不會是有什麼意外了吧?多忙也留一句話好嗎?(擔心)」

「伯伯很沒禮貌,人家跟你說這麼多都不回一句!(怒)」

「我真的擔心了,就說一句平安不可以嗎?」

「我到底有什麼惹怒你了?都不理我(罵)」

「哼,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沒你想的漂亮,所以不找我了,好啦,我去找別人便好(揪頭)」

「喂,真的不睬我嗎,這是最後機會,你會後悔的!」

「我放棄了,說什麼多喜歡飛雪妹妹都是假的,我討厭伯伯!」

「再不出現我就要陪別人睡了,是做一整個晚上,氣死伯伯的!」

「不在乎我了嗎?算啦,是我自己傻了,明晚約其他客人」

「我和客人上酒店了,笑吧,反正只是援交女,你根本是看不起我吧,我就知道是什麼一回事,再見了」

一段段叫人沉重的說話,令我的冷汗流過不停,原來伯伯對雪怡來說是比我所想的重要。這段日子我只沉迷跟蔚蔚接觸,完全沒有想過女兒。我實在太蠢,以為雪怡這陣子生活正常便沒留神在她身上,也沒理她的感受。我憑什麼說關心<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兒,我有什麼資格當她的父親?

「雪怡…」內疚和心痛一下子湧在胸前,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最後一條訊息是今天傍晚發出,即是現在雪怡正…在賣yin…

不會的…不會的…雪怡一定是在我跟我開玩笑,我的女兒不會做這種事,她在恐嚇我。也許她沒有說謊,她是約了蔚蔚,一直在她家裡等她回家。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世上最愚昧的事,是明知道不可以做的事,是明知道會讓自己心死的事,卻無法自控地去做,我腦袋像被掏空一樣,兩手打震,不自覺地撥起女兒的號碼。

「叮叮…叮叮…叮叮…」聽慣的鈴聲從聽筒響起,接吧,接電話吧,雪怡,我求妳接電話,我求妳告訴爸爸,妳正在女同學的家裡。

但結果直到電話斷線雪怡仍是沒接,一分鐘後電話響起,是女兒的號碼。

「雪怡!」我如獲大釋地按下接聽,是雪怡的聲音。

「爸爸,你回家了嗎?我在蔚蔚家和她們打橋牌…玩得很高興…今晚可能不回來睡了…」

聽到女兒的聲音本來很令人高興,但我隱約感覺什麼,雪怡的聲線好像有點;斷斷續續。

我強行按捺心情,一面細心傾聽,一面關心問道:「這樣打擾別人不好吧?

妳的聲音怎麼了?」

「嗯…有一點感冒…沒事…再玩一會便回來…明天跟爸爸媽媽去喝早茶…」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不會有錯,是床榻搖動的聲音和男人的喘氣,雪怡在被其他人壓在身上。

「爸爸…那不說了…

你早點睡…晚…晚安…」

「晚安…雪怡…」

我裝作掛線,在對方按下掛斷前的一秒,清楚聽到雪怡發出抑壓已久的一聲呻吟:「呀!」

毫無疑問,那是叫床。

再怎樣自欺欺人,也是沒法找到藉口安慰自己,女兒正在賣yin的事實。

「雪怡…」掛掉線後一段時間,我仍是沒法從空白中抽離,腦裡不斷是女兒跟嫖客zuo愛的畫面。我很清楚這場面,因為一小時前,我才跟別人女兒做過同樣的事。

『呀!呀!好舒服…蔚蔚好舒服…世伯再用力一點好嗎…好深…都要插到最裡面去了…』

我深深明白插入這種年輕女孩小bi時的痛快,因為一小時前,我才操過別人女兒的小bi。抬高她的腿,插入那粉嫩的性器。抱她的腰,親她的丨乳丨房。以金錢消費她的青春,以物質侮辱她的肉體。

以rou棒,插穿每個愛她的人的心房。

我坐在客廳中搖頭苦笑,我玩人家的女兒,別人也玩我的女兒,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

「哈,這是…報應嗎?」

《待續》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兒的援交》48 上《女兒的援交》48 上《四十八》上「部長,有關這份計劃書,你認為;部長?」

「唷?抱歉,剛想得入神,請重覆一次。」

政府大樓的辦公室內,我深皺著眉,完全沒把下屬的話聽入耳裡。今天是星期一,在一週工作的開始我已經無法集中精神,為的是家中那叫人擔憂的女兒。

那天雪怡半夜四點才回家,想到女兒正在接客我有如錐心之痛,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轉輾反側,一直等待外面響起打開家門的聲音。

「卡擦。」

終於等到,但我沒有出去見她,我不敢面對雪怡,不知道對著剛出賣肉體的女兒可以作一個怎樣的表情。只是知道雪怡回家已經再沒苛求,我是她的父親,即使她做的事再錯再壞,一切也願意原諒,只要女兒平安回到我們的身邊,我什麼也可以不去計較。

算起來發現雪怡是援交女一事已經有兩個多月,雖然某程度上心態是屈服了,但當直接面對女兒賣yin,那衝擊仍是較所想的大。我後悔沒繼續以伯伯身份再拖延一陣子,至少在之前那段日子雪怡看來是沒有胡來。我選擇逃避,甚至和文蔚發生關係,最終把自己推進一個萬劫不復的位置。

但向好的一方面想,從雪怡對伯伯、甚至文蔚對叔叔的態度,我感覺她倆仍是入世未深,對陌生人容易交心和信任,不似一般妓女眼中只有利益。我確信她倆不是打從心底的變壞,壓根兒仍是好女孩,只要找到方法,一定可以令她們脫離這個世界。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部長,差不多是時間起行了。」下屬郭健偉看一看牆上的大鐘提點我說,我自知私人事不能帶到公職上,收拾心情處理自己崗位的工作:「好吧,那出發吧。」

我所負責的部門是審批和處理私人企業向政府申請資助的工作,有時候為了解對方提出的計劃書是否真確,需要到現場實地視察,今天就是相約某個非牟利組織商討有關保育社區基金的會議。

「呼,多得健

偉你準備妥當,會議才一小時已經開完了。」從對方公司步出,我拍拍下屬的肩膀讚賞道,郭健偉一貫的謙虛:「份內事,這間公司過往的紀錄良好,也不太費工夫。」

「三點半,現在回去也不上不下,今天就這樣,文件明天拿回去可以了。」

有賞有罰,工作表現優異,也不妨給下屬一點休息時間,前陣子每天忙過翻天,今天提早讓其下班。

這時候郭健偉突然向我問道:「我記得雪怡小姐是在這附近的大學上課,部長你不順道去接她?」

我料不到男孩會提起女兒,表情變得不自然道:「大學的課堂時間不定,而且她這麼大了,也不想老爸接放學那麼沒面子吧?」

前些兒郭健偉曾代替我以伯伯身份接觸雪怡,可以的話我當然不希望他們碰面以免穿幫。可郭健偉笑說期間忽然望向不遠處道:「雪怡小姐會嗎?我覺得她跟部長你的感情;咦?那個不是她?」

我心裡一驚,暗想世界不會這巧吧?回頭一看,果然是雪怡和小蓮、還有文蔚三個女孩,她們手上各自拿著肩包,看到我亦是一起走近。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世伯。」兩女向我點頭問好,雪怡奇怪問道:「爸爸?你在這裡幹嘛?」

看~精`彩-小`說~盡`在&#39;w w w點0 1 bz點n e t 第&#39;壹~版-主*小&#39;說~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說/站我強裝鎮靜,反過來問女兒:「應該是我問妳,怎麼缺課來逛商場?」

雪怡揚著手錶說:「現在幾點了?下午沒課啦。」

「是這樣嗎?爸爸今天到這附近開會,才剛完。」我理直氣壯道。

「於是便提早下班了?難怪政府部門的效率那麼差勁,都是偷懶鬼。」這回輪到雪怡哼著嘴,我一把扭向女兒的耳朵:「這是跟爸爸說話的態度嗎?今個月不想要零用錢了?」

「哎喲喲喲;反對暴力,反對剋扣零用,反對打壓市民監督公務員權利!」

在跟雪怡打溷的同時,我偷偷望向文蔚一眼,女孩臉稍紅的咬一咬下唇,我立刻轉個話題問道:「怎麼只得妳們三個?妳們和詠珊不是四位一體的嗎?」

女兒摸著耳朵雪雪呼痛答說:「她跟我們不同科,下午還有課;喔,你是那天來我家吃晚飯的?」雪怡這時候才終於發覺我身邊有另一個人存在,想一想拍手道:「我記得了!你姓林!」

郭健偉微笑道:「雪怡小姐,小姓郭。」

雪怡臉上一紅,再拍一下手道:「我知道!是郭志偉!」

「是郭健偉。」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也差不多啦,三個字中了兩個,算很不錯了,人家記性還好吧,哈哈!」

雪怡傻笑道,我還擔心女兒會否認出什麼,原來已經忘個一乾二淨。難得郭健偉毫不介意地還說「謝謝」,這男孩的待人態度實在沒有話說。

「那逛完沒有,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回家?」我向女兒問道,雪怡伸個懶腰,不滿的說:「逛完了,今天三樓那名店新開張,本來打算拾便宜貨,誰知道那麼小器,開張大吉也沒打折,這麼貴買不起啦。」

我家女

兒並不追逐名牌,但青春少艾總愛裝扮自己,有時候也會留意一些潮流產物。郭健偉聽了,好奇問道:「三樓?雪怡小姐妳說的,是否那日本品牌的新店?」

雪怡態度不好說:「就是!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那種款式,只是沒事做隨便看看吧。」

「這樣嗎?我姑母在那集團當經理,也許可以替妳辦一張貴賓卡。」

雪怡一聽到有好處,立刻雙眼放光的歡喜道:「貴賓卡?那不是可以打六五折?」

郭健偉搔一搔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問問,要上去看看嘛?」

「去!當然去!」雪怡興奮地牽著身旁兩位女孩的手,小蓮推卻說:「我不用了,妳和蔚蔚去吧?」

「蔚蔚,我們去吧,反正辦張卡不花錢,真要用時也可以作後備。」雪怡擁著文蔚遊說,女孩不懂推人,順意的答允下來:「那;好吧。」

「爸爸,那我們先上去,你和小蓮去那邊喝杯咖啡等我們吧。」也不待我答應,女兒已經推著連名字也記不起的男孩和文蔚興高采烈地去拿好處,果然是爸<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親媽親不及名牌親。

「這就跑了;」女兒頑皮,作為父親也沒辦法。留下我和小蓮氣氛尷尬,雖說大家算是熟稔,但畢竟是兩個世代的人,這樣呆站也很那個。我四周張望,指著另一邊的咖啡店提議道:「不知他們要弄多久,到那邊坐著等吧?」

看~精`彩-小`說~盡`在&#39;w w w點0 1 bz點n e t 第&#39;壹~版-主*小&#39;說~站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說/站「好的,世伯你決定。」小蓮甜甜一笑,落落大方。

還未到下班時間,咖啡店客人也不多,我點了兩杯飲料,和小蓮坐在一角等待。為了不那麼死寂,隨意找些話題說:「最近功課忙嘛?」

「還好,今年是大學第二年,總算習慣了,沒之前那麼大壓力。」小蓮呷一口咖啡,態度和悅的回答說。剛好碰到肩膀的微翹髮尾隨著點頭動作在衣領上輕輕擺動,散發出一種時尚女性的獨有韻味。不施脂粉的俏臉一直保持微笑,和睦有禮,猶如大家閨秀般大方得體。

『這女孩真的很有教養;』這是我第五次看到小蓮,每次碰上,總覺得其舉止優雅,思想成熟,和我家那長不大的丫頭不可相比。

我自問口才差勁,沒什麼好話題,東拉西扯的隨便說著:「上次謝謝妳們,那蛋糕味道很好。雪怡媽媽現在還經常掛在口邊,說什麼時候我家女兒也能造出這樣美味的蛋糕。」

小蓮親切道:「世伯你喜歡吃,我什麼時候也可以再給你們做。下一次我教大家一起做,方法很簡單,很容易上手。」

「要我家的地獄廚神學會嗎?好像有點難度吧?」我不是看小自己女兒,但事實不容爭辯。小蓮微笑說:「天國和地獄其實就在旁邊,只要努力,魔鬼也可以變天使。」

「只怕在雪怡變天使前,我已經上天國了。」我打趣道,小蓮掩嘴嬌笑,溫婉的道:「世伯和雪怡的感情真的很好呢,這個年紀的女生和爸爸相處已經不容易,感情好得像朋友就更難得了。」

「沒辦法,有這樣的刁蠻女兒,也只能認命。」我自嘲道,小蓮

不同意道:「有可以撒嬌的爸爸,才有可以刁蠻的女兒。生活富足是一種幸運,父母疼愛才是幸福啊。」

我嘆一口氣,這樣聰明慧黠的一個女生,實在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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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的援交》48 下女兒的援交 48 下正文:「是誰為刁蠻的女兒認命了?」就在我感慨別人女兒的得體之際,那給誹謗的女孩在背後響起不悅之聲,我回頭笑問:「怎樣?卡辦好了嗎?」

說到歡喜事,雪怡立刻不再跟我計較,揚起手上的卡片眼泛星閃的興奮道:「辦好了,原來不是六五折,是六折!我覺得好幸福啊!」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向小蓮苦笑,看到沒有?對女孩子來說,朋友在名店當經理才是幸運,名牌給打折方為幸福。

「不過爸爸你真是有一位太優秀的夥計,我覺得你應該給他加薪升職。」雪怡對早已忘記名字的男孩讚不絕口,弄得郭健偉一臉靦腆。父親好意安排相親沒有看上,結果一張貴賓卡便正中紅心了。

「別用夥計來稱呼,健偉是我的好幫手,而且他的加薪升職也不是由我來決定的。」我一本正經道。女兒嘻皮笑臉說:「那你儘量給他多一點輕鬆工作,遲到早退也不要算進去吧!」

「妳把爸爸的工作當是什麼了?以為公務員真是妳說的偷懶鬼嗎?」

「不是不是,公務員也是官,好大的官威,請饒過貧女一命。」女兒心情美極,鬼靈精怪的裝模作樣,叫人哭笑不得。

胡溷一頓,雪怡看到小蓮的飲料,好奇問道:「小蓮,妳這杯是什麼?」

小蓮提起杯子說:「榛子咖啡,味道不錯,要不要試試?」

女兒老實不客氣,接過喝一大口,大呼美味,遞給文蔚道:「這個好喝,蔚蔚妳也來試。」

文蔚也是接過杯子輕呷一下,女孩子感情要好分甘同味並不奇怪,但看到三個女生輪流喝著同一杯咖啡,我突然有一種奇怪感覺。

她們親同姐妹,自在大學認識後便如影隨形,見面時間比家人還要多。那雪怡和文蔚援交的事小蓮會否不知情?以她的機靈,總不會一直被蒙在鼓裡吧?

我自己亦曾年青過,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往往是朋友比家人親暱。有秘密、<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有困難亦寧願跟閨密商量,也不願給父母知道,也許她倆有告訴小蓮自己在做的事,甚至情況更壞的是…她亦是同流合汙。

『不可能,這樣秀氣的一個女孩,又怎會是…』看著面前端莊秀麗的小蓮,我如何不會相信這一秒的荒謬想法。但再望向旁邊清純如水的文蔚和活潑開朗的雪怡,又有誰猜到她們背後做著那背叛靈魂的事。

這個世界,我已經分不清看到的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好了,也不要只顧著玩,下星期有另一遍論文要交,現在不準備,別拿零分又哭了。」女孩們嘻嘻哈哈之際,小蓮不忘提點她們注意學業,雪怡挨向我撒嬌道:「爸爸,如果雪怡今次的論文拿八十分以上,你給我擦卡唷?六折真是很划算耶。」

「妳真的拿到才

說吧,爸爸不是教妳做事前不要先談條件?」我教訓道,女兒向我作個鬼舌,拉著文蔚研究哪一個包包最漂亮。

說實話,只要妳不再做援交,就是要爸爸耗盡家財,全部給妳買下來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妳變回,我家當日的女兒…

閒聊一會,到了下班時間,咖啡店的客人開始逐漸多起來,為了不打擾店子我們也不礙著座位。雪怡表情花俏地向「新」認識的郭健偉和兩位女生說再見後便隨我一起回家。

這是令人安心的一天,經過那天的慘痛,現在我對雪怡可說是杯弓蛇影,害怕她不知在什麼時候又跟嫖客交易,只有伴在自己身邊時才能鬆一口氣。

但一個父親要整天二十四小時跟著女兒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只可以盡力而<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為。用各種方法把雪怡留在身邊,用各種方法給予女兒家庭溫暖,用父母的愛,讓她忘記自己是一個援交女,讓她明白援交是一種多麼傷害家人的事。

吃過晚飯,洗完了澡,我回書房讀一會報。偶爾憶起下午時小蓮的笑容,那懷疑沒有平息。但我知道猜測也沒意議,這女孩始終跟我無關,我是無權過問,而且以她們的感情即使真是一夥人,只怕亦跟文蔚一樣不會吐出一句半句。

當日因為集中文蔚而冷落雪怡的教訓,令我明白不能再把注視放在其他人身上,我沒有餘裕去拯救所有人,我連自己的女兒也拯救不了。

想到這裡,桉頭的手提電話突然響起一聲提示音,剛想起誰誰便來了,是文蔚。

「叔叔在做什麼了?」

跟這女孩聊天也是樂事,或許更能套出什麼,在互相知道對方身份的此刻,文蔚始終是最有機會突破缺口的關鍵人物。

「在煩惱」

「是擦卡的事嗎?(掩嘴笑)」

「妳知道不是」

「那就不關我事了」

「別裝笨」

「我是笨的所以才給騙子騙」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喂,要一直提著嗎?」

「要,這個可是要提一世」

看到文蔚跟我說笑,我感覺她的心情應該還不錯,嘗試回到那話題上。

「有沒打算做個乖女?」

「現在不乖嗎?叔叔要做三次我也依你了」

「我是說不令家人擔心那種」

「沒擔心,他們不知道」

「但有天總會知道吧?」

「你再繞著這話題,我便以後不理你」

「我是關心妳」

「是關心飛雪吧?」

看到這句話我愣了一愣,這是文蔚首次在我面前提到雪怡的援交名字,她是一個聰明女孩,大慨已經猜到在茫茫人海中,我會找上她不是偶然,而是因為我發現了女兒的秘密。

看~精`彩~小`說~盡`在&#39;w w w點0 1 bz點n e t 第&#39;壹~版-主`小&#39;說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說/站好吧,既然大家不再掩飾,我也沒必要隱瞞什麼,可以更直接了當。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都一樣關心」

「那怎麼不自己跟她說?」

「我跟她說,會有什麼後果?」

「天曉得」

「妳知道我不敢賭這一局」

「你拿我作賭注沒所謂,自己的女兒便不敢了(白眼)」

「是我錯,別拿這個諷刺我」

「那乾脆不要管好了,你找你的女孩,她接她的客人」

「妳認真嗎?」

「你沒找嗎?是誰做了三次?」

「就別老抽我後腳」

「那你也不要老問同一個問題,以不誠實的手法,是永遠不會得到誠實的答桉」

「這又是誰的名言?莎士比亞?達文西?」

「蔚藍碧海」

「我敗給妳了」

「叔叔還會約我嗎?」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妳跟我開玩笑吧?那種事不可能再有下次」

「你玩厭了我」

「別用這種形容詞,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不會,金錢交易,各不拖欠,其他人在的時候我裝作沒事發生」

「拜託,我已經很頭痛」

「我給你醫好(聽診器)」

「妳來真啊?」

「我們這行回頭客很重要,何況跟叔叔做也蠻舒服」

「這麼恭維,我應該值得高興嗎?」

「我不理,反正一定要再找我,我看看,這星期除了星期六其餘都可以」

星期六,看到這個日期,我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今天是星期一,有什麼嫖客需要這麼早便預約週末?直覺告訴我那不是一個人的約會,而是一個有特定日期的聚會。

『明天的派對,去嗎?』

腦門叮一聲響起那可怕的字句,派對!是文蔚曾提及的群交派對!

我頓時覺得整個心如被揪起般透不過氣,無法想像女兒在那種yin亂場所的畫面。戰戰兢兢的試探式問道:「是去派對嗎?」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文蔚沉默下來沒有回答,她知道自己說多了,這也使我確定自己的推測沒有錯。是派對,她們將在今個星期六舉行派對。

我得到答桉,沒再苦苦相逼,主動撤回問題:「妳不想告訴我沒關係,這兩天再約妳」

「嗯,那我先睡了」文蔚似乎也害怕洩露太多,沒有跟我聊下去。

「再見」

「拜拜」

跟女孩離線後我沉浸在思緒中,群交派對,那無疑是一個地獄,我不知道雪怡有否曾經參與,但無論如何不能再給她踏足這種地方。

「一定要想辦法制止她們…」我腦內盤算著。

《本章未寫完,五個有意義回應同帖更新》

親愛的讀者:什麼叫有意義回應?

小雞湯:最近小雞這麼勤快很累了,不如休息半年等等的…

我不能管束雪怡不讓她上學,她要翹課接客我也無可奈何,但至少在自己可以制止的情況下要盡力不讓它發生。我決心以父親的權力,在這週末把女兒留在身邊。

「星期六全家去渡假?」

次日晚上在家中吃晚飯時,雪怡聽到我這突如其來的提議瞪大雙眼。

「對,妳不老說要去伯父的別墅屋玩?爸爸這星期有時間,可以帶妳和媽媽去渡週末。」我邊吃邊不經意道。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家兄早年居住在郊區的一間獨立洋房,後來因為全家移民加拿大,屋子和座駕一直掉空,只偶爾回來探親時才小住幾天。因為位置近海風

景也好,過往雪怡總說要去渡假,但總因我工作忙碌找不著時間,今次正好大派用場。

「怎麼這樣突然,也不早說的?」雪怡莫名其妙,我沒好氣說:「星期二約星期六也不算是早嗎?是誰星期五說星期六去米老鼠樂園爸爸也奉陪?而且是妳經常說要去,我才特地抽時間的。」

「但現在是冬天,又不可以去沙灘游泳,沒什麼意思啊,而且我今個星期六已經約了別人。」一如所料女兒推卻,我故意問道:「約了誰?」

雪怡愕住半秒,結結巴巴說:「是…蔚蔚和詠珊她們…去打橋牌…」

果然雪怡也是打算參加派對,我裝作若無其事道:「那不更簡單,叫她們也一起去不就好?伯父的傢什麼也齊全,不但可以打橋牌,唱ktv,打遊戲,晚上更可以燒烤和去岸邊看夜景,想玩沙灘排球也沒問題。」

「但、但她們星期六不一定有空呢。」雪怡仍在找藉口,我不明問道:「不一定有空?妳們不是約好打橋牌?」

「唷…那…那好吧,我明天試試問問她們…」推無可推,雪怡勉強應付我。

我意志堅定,就是用什麼方法,也一定要把女兒帶在身邊。

晚上乘著雪怡洗澡,剛從廚房洗碗出來的妻子問我:「喂,怎麼突然說去渡假,還好像一定要去的?」

這回輪到我被查問的吞吞吐吐:「剛、剛才不是說了,是雪怡自己說要去,我才特別遷就時間,親子活動嘛,對一個家庭來說很重要…」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真的?」秀娟揚起高低眉,對我這個解釋不是很信服:「我看…是另有原因吧?」

「哪裡會有別的原因…」我拿起報紙掩飾心虛的表情,妻子取笑說:「一定是前晚聽雪怡不斷稱讚健偉,有人吃醋了,怕女兒給別人搶走了吧?」

「老婆妳亂說什麼了?」我沒想到她會想到那邊去,扁起額上皺紋,妻子笑得開朗道:「不是嗎?雪怡一向最疼爸爸,現在她說其他人好你便慌起來,想多點陪伴女兒力保不失。」

「拜託,秀娟妳看太多七點半,別把那些爛情節搬到家裡去。」

「還說沒有?看老公你面都紅了,岳父女婿一直都是世仇,想搶走我的寶貝女,沒那麼容易!」妻子裝起我的聲線嘻鬧著,我想說老婆妳今年四十六,更年期都要來了,沒有本錢裝可愛。

要一個年輕女孩放棄週末陪伴家人是一件困難的事。但正如小蓮所說,我跟雪怡的關係比一般父女好,孝順的她不想令我失望,故此雖然進退兩難,還是沒有敷衍地認真考慮。

對我而言這亦是一個考驗,當日飛雪飄飄肯為伯伯不去接客,今天雪怡是否又願意放棄派對陪伴家人?說實話我對這個答桉沒什麼信心,始終到此一刻我還不知道雪怡做援交的原因。一家不缺錢,二父母亦算疼愛,那推動她去賣yin的動力到底有多重,我是毫無頭緒。萬一她是被逼去做,那我無疑是在落井下石,把女兒推上一條兩難之路。

接著一天雪怡沒有回覆,我也不逼得太急,結果到了晚上卻被文蔚斥罵。

「世伯你好過份!」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可能因為太

生氣,文蔚連叔叔也沒稱,直接把我叫世伯了。

我在qq裝傻輸入字句:「發生什麼事?」

「還在裝,今天飛雪跟我說了,你在我這邊收情報,那邊來搞砸!」

「喂喂,老人家還是不知道妳說什麼」

「好討厭!你明知道我們星期六有事,卻說去渡假,不是故意為難?我們早答應了,現在爽約會給紅姐罵慘的!」

文蔚個性溫馴,少有如此動氣,我用心良苦地相勸道:「我也是出於無奈,作為親人,難道可以眼白白知道妳們去那種地方也不制止嗎?」

「我覺得你是很無聊,就是避得這一次,那下一次怎麼辦?這根本是自欺欺人!」

我以心底話對女孩說:「妳還沒有子女,不明白為人父母的心情。孩子在爸爸媽媽的心裡就像最寶貴的瓷器,不想被劃上任何傷痕,即使那傷痕是別人,或是他自己劃上也不希望。就是知道明天會被摔破,也努力守護到摔破前的最後一刻」

文蔚看了,情緒似乎冷靜下來,隔了一會才再次發言:「你沒想過要解決事情嗎?」

「當然有想過!每天都在想,我需要幫助,妳會幫我嗎?」我求之不得的說道。

文蔚再次停頓,五分鐘後才回答說:「我幫不上,我也是病人,我連自己也救不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蔚蔚…」

「別在這裡喚我名字」

「好的,那妳會來嗎?」

「不會!」

文蔚的生氣,令我明白雪怡真是很努力去央求她,冒著背信紅姐的風險來陪伴我這個父親。

雪怡,無論妳變成怎樣,永遠也是我的女兒。

結果在接著一天下班回家,雪怡告訴我一個喜出望外的消息。

「文蔚和詠珊答應了?」

雪怡笑著點頭:「本小姐出馬,到她們不來嗎?這是開玩笑的,我說有玩有吃有風景,她們是求之不得啦,還說拿泳衣來遊冬泳。」

女兒說得輕鬆,我知道其實是花了不少功夫,感動之餘好奇問道:「這麼熱鬧,但怎麼沒叫小蓮?妳們不是總一起玩嗎?」

「小蓮她說約人了,這次時間碰不巧。」雪怡聳聳肩膀。

「那太可惜,我還打算給妳們四位小美女在沙灘上留些倩影。」我拿起久沒使用的照相機,雪怡臉紅紅的問道:「爸爸你說小美女,你覺得我漂亮嗎?」

「當然漂亮,有妳媽媽的優秀遺傳,不是小美女,是大美女。」我沒有猶豫<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的肯定道,雪怡被我哄得心花怒放,飄飄然的傻笑說:「嘻嘻,那我再遊說一下小蓮,四美圖少了一個的確是有點失色。爸爸,你替我們拍一輯裸照好不好?現在很流行的。」

「裸、裸照?妳想爸爸流鼻血而死嗎?」我掩著鼻孔,雪怡笑道:「不是真正裸照啦,是不露點和不露毛,很有藝術氣息的那種。」

聽到女兒又點又毛,我尷尬得要命,雪怡沒放過我的取笑說:「爸爸你害羞啊?好可愛,雪怡今年幾歲了?早便有毛有翼啦,我們有時間去浸個溫泉,給你欣賞自己的傑作發育有多好。」

「夠、夠了,妳不是找小蓮嗎?去打電話吧。」

「嗯嗯。」雪怡捉弄了我,坐言起行地撥起同學的電話努

力遊說:「喂,小蓮嗎?是雪怡,嗯嗯,回家跟爸爸說妳去不了,他不知多失望,說再想吃妳做的蛋糕,伯父那裡有大烤爐,可以一起做…嗯嗯…我知道妳晚上有事,那星期六早點去,傍晚回去不就好嗎?伯父那裡有車,爸爸可以送妳出市區,去啦去啦,我們去沙灘拍照,快聖誕節了,拍些漂亮的來做聖誕卡送給親戚…誰會要這種聖誕卡?是全裸聖誕卡,爸爸親自操刀,一定漂亮…哈哈,開玩笑的,那當妳答應了哦,一定要來啊!」

雪怡的嗲聲嗲氣撒嬌攻勢還是相當有力,就是同為女生的小蓮也推辭不了,結果以星期六晚把女孩送出市區為條件,四位娘子兵團總算齊人。

對於女兒的孝心我自然感動,文蔚願意推卻紅姐參與更是叫我驚喜,至於小蓮和詠珊,我想在這天裡亦可更瞭解這兩個女孩子。

「好吧,那爸爸去準備吃的玩的,一起有個愉快週末!」

「嗯!拍輯五美全裸照!媽媽站前面!」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可以制止雪怡參加派對我是相當振奮,縱然如文蔚所說,躲得了這星期,還有無數的下星期。但我有信心她倆是有救,迷途的女孩們,總是會回到父母的身邊。

一轉眼,便到星期六當天。天公做美,這天陽光普照,我心情愉快,提早一日便先行往別墅屋拿車到車房清洗。我早年取得車牌,但為節省汽油費和車位高昂,一直沒有購置座駕代步,這天正好練習一下荒廢已久的駕駛技術,以作接送一眾女生的司機任務。

「譁,屋子很大,很漂亮啊!」車子是四人座,為了安全駕駛五女一男的人數分了兩批,第二轉到達時已經是早上十點,小蓮和詠珊下車後對寬敞的大屋讚賞不已,比她們早到達的雪怡亦歡天喜地跑出來迎接好友:「很不錯吧?伯父移民前我來過幾次,之後求爸爸帶我來他總是偷懶。」

「今天不是來了?就不要老在朋友面前投訴爸爸。」我邊笑邊抗議。屋子置空一段時間灰塵甚多,雪怡三人到達後一直在打掃四周,也是忙了一個早上,但為大家有個愉快假期毫無怨言。

「看,房間也很漂亮吧?我們三個今晚便一起在這裡睡聊一個晚上,爸爸媽媽在鄰房補渡蜜月,替我添一個弟弟。」雪怡笑著向大家介紹,儼如自己家裡。

獨立屋的好處是環境優雅,房間寬闊,跟一般的住宅樓房多了一份開揚寫意。

連廚房也參觀了一遍,雪怡便帶領大家到屋後的沙灘逛逛。時為冬天,但在暖化效應下天氣還不覺得寒冷,加上日照掛天,更是暖洋洋的感覺舒適。女孩們早有準備,一一換上輕便的沙灘鞋,方便在沙灘走動也不怕弄汙。

說到眾人服飾,小蓮沒打算留宿,穿著一套灰襯藍的休閒套裙,色調清素,簡樸輕鬆;文蔚則是白衫棕裙再加一件粉紅色外套,一貫的清純學生形象;詠珊身材最好,刻意穿上深色夾克外套以作遮掩,可那圓滾曲線仍是惹人注目,露出整條小腿的及膝褲下閃耀著健康膚色,映照在陽光下特別出眾。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至於我家雪怡以衫作裙,加大碼米老鼠

圖桉印花t裇從頭蓋下,幾乎把整條短褲也蓋住,遠處看來便好像下身真空的性感撩人,女兒最滿意自己一雙修長美腿,就是來渡假也不忘炫耀一番。

「都冬天了,還露出整條腿,妳不冷嗎?」保守父親看到女兒不檢點當然要教訓,雪怡一臉輕鬆,還故意掀起衣領道:「這麼好太陽一點也不冷,爸爸你看,裡面是那時候跟你在米老鼠樂園買的內衣,這樣襯是不是很好看?」

從領口空隙看到那雪白胸脯被胸罩以優美線條包裹,我幾乎要噴鼻血,慌忙別個頭去,雪怡吃吃笑了兩聲,追上前跟女孩們嘻戲遊玩。

「都是漂亮女孩,老公你今天大飽眼福了吧?」拿著太陽傘跟在後面的妻子揶揄道,我像個小太監的退後一步護在皇后身邊,恭恭敬敬說:「最美的那位我二十三年前已經娶了回家,其他的都看不上眼。」

「哪裡,別以為我不知道,多少歲的男人都喜歡年輕女孩,老夫老妻,不用在我面前賣乖。」妻子口裡這樣說,心情看來還是十分漂亮,我調戲道:「女人就如美酒,經過醞釀才更濃郁,剛才雪怡不是說要添一個弟弟?不如今晚…」

話沒說完秀娟已經用力扭我大腿,為老不尊,你不要臉我也要臉。

「爸爸,在這裡替我們拍照!媽媽,妳坐在中間!」來到沙灘中央,雪怡沒忘記拍照留念,女仕們擺出各種甫士,拍出來的照片張張賞心悅目,唯獨文蔚,喂,怎麼老是對著世伯扁起小嘴?

「這邊,這邊也要拍,小蓮,拍張我跟妳嘴對嘴的。」女孩子的友情不是男人可以理解,牽手擁抱,親臉親吻也毫不拘泥,反倒我這個爸爸的十分尷尬,好女兒,這些奶碰奶的閨蜜私拍,應該找媽媽來代勞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男女真的不平等,兩個男人接吻只會噁心,女孩子卻這麼溫馨。」我自問攝影技巧相當一般,可拍攝對象優秀,隨便按一下快門已經是上佳傑作。雖然可惜的是,雪怡說得高興的裸照是沒有實踐。

沙灘留影拍了一個上午,午飯由妻子主理,四位女生從旁協助,猶幸雪怡仍是負責洗碗。

「我知道大家來玩沒心情學做蛋糕,所以在家裡做了一點來。」飯後更有甜品,小蓮的心思著實細密。吃飽之後我和妻子小休一會,四位女生展開橋牌大會,笑鬧之聲響不絕耳。

休息了半小時,我出去外面廁所,在轉角處剛好碰到文蔚,看看附近沒其他人,走上去求小姑娘原諒:「還在生世伯氣嗎?今天不是玩得很高興,這更有意思吧?」

文蔚在大家面前裝作跟我沒過節,世伯世伯有禮的叫,這時候單獨兩人卻扁起小嘴不理睬我,轉頭便跑回她們房間繼續玩牌,小女孩品性溫柔,想不到要生氣也可以維持一段時間。

回到房間妻子還在看雜誌,拍拍她的肩,說女孩們在打橋牌,不如我倆騎腳踏車到附近小路轉轉圈,懷念一下初相識拍拖時的浪漫場面,老婆一邊說女都這麼大了,一邊給我牽手去拿車,女人愛浪漫,從來不用分年齡。

然而天氣不似預期,往往陰晴不定,早上風和日麗,接近傍晚卻開始烏雲密佈,本來晴空一片的蔚藍天色變成灰暗,我和妻子害怕下大雨,也不敢走遠的

騎著單車回到屋子,本來以為女孩們的橋牌大戰仍在繼續,沒想到變成真的動武,雪怡和詠珊扭作一團。寬敞的軟床上一個壓著另一個,看清楚又像一個挾制著另一個,不分上下。

「死雪怡,我就不信打不贏妳!」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來啊,妳以為奶大就等於力氣大麼?」

「妳們幹麼打架了?」雪怡和詠珊在我和妻子以為她們吵架連忙勸止,沒想到文蔚說她們在打摔跤。

「打摔跤?」

文蔚笑著向我倆解釋道:「嗯,她們一早想玩了,以前沒這麼大的床,這裡剛剛好。」

我倆望向小蓮,女孩苦笑作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聽說還在當裁判。

看~精`彩~小`說~盡`在&#39;w w w點0 1 bz點n e t 第&#39;壹~版-主`小&#39;說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說/站「那…怎樣算輸?」我看到兩人互相按著對方的腿,詠珊的丨乳丨房被雪怡壓到變形,女兒褲子也給拉下三分一露出橙色的米老鼠內褲無言問道。文蔚笑笑說:「誰先投降便算輸。」

投降嗎?我想再纏上十天八天,也不會分出勝負。

年輕人的相處方式不是我們可以理解,反正拍擁吻照也好,床上摔跤也好,不是真的交惡便沒有問題。之後雪怡一個翻手把詠珊的領口揪住,整個大奶胸罩跳彈而出,詠珊也不輸她的擒在女兒腰間,露出大片雪白肚皮,幾乎連蔭毛也看到。我本想親眼目睹這場世紀大戰誰勝誰負,結果還是給老婆拉了回房,無緣欣賞這活色生香的女子大戰。

到了五點左右,屋頂上響起淅瀝淅瀝的雨點灑落聲,天上汙雲化成水份,逐漸加大的變成滂沱大雨。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怎麼會下雨了,真掃興。」給摔跤弄得頭髮像鳥巢的女兒從房間步出,看到外面落著大雨臉露失望,我笑著安慰道:「沒事,只是過雲雨,很快便停。」

「嗯…」

可是我這個預測並不準確,雨勢不單沒停,反而愈下愈大,到了七點也完全沒有停雨的勢頭,小蓮向雪怡道:「看來一段時間也不會停雨,我想我先走了,不然待會更難回去。」

雪怡看到雨勢頗勐,提議道:「這麼大雨,不如留在這裡吧?」

小蓮一臉難為的道:「但我的事很重要…」

「好吧,那我叫爸爸送妳。」雪怡也沒勉強,小蓮笑說:「不用麻煩世伯,今早進來時我看到外面小路有巴士站出市區,我去乘公車可以了。」

「這怎麼行?這樣大雨怎可以讓妳一個人去乘公車,而且從這裡走去也有一段距離吧?說好是晚上送妳回去妳才來,又怎可以食言。」我著妻子道:「我送小蓮出市區,妳們把燒烤爐拿去帳篷那邊,晚上一起吃燒烤。」

「哦,老公你小心一點。」妻子叮囑道,我回頭笑說:「只是下雨,一會兒便回來。」

「但世伯…」小蓮顯得不好意思,我不介意道:「沒事,從這裡出去也不到半小時,一點也不麻煩。」

「那好吧,我先走了,大家玩開心點。」小蓮向大家道別,雪怡三人揮著手說:「路上小心,星期一

學校見。」

來到停車處我倆登上車子,才剛駛出門口,雨點打在車頂翛翛澌澌響過不停<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雨勢比在室內看到的還要大得多。我開動水潑,雨水仍不斷落在車頭玻璃上使視線模煳不清,小蓮擔心問道:「世伯,這樣會不會危險?」

「沒事,這條路很好走,不會有問題。」我微笑著女孩放心,踏上油門,車子往小路開動,經過了幾條彎路,直來到通往大路的交匯處,我指著前面的馬路說:「看,過了這裡便是大馬路,很快可以到火車站。」

可不巧的是就在交匯處之前有一根大樹以橫跨倒塌在路中心,看來是被山坡的雨水衝下來。我嘆一聲倒楣,緩緩把車子向後退,回到可以轉方向的另一條小路去。

「呼,這邊一定沒問題。」超過十年的生疏,其實我的駕駛技術很一般,走熟悉的路還可以,陌生路便不免有些膽怯。特別大雨阻礙視線,就更使我無法集中精神。

「世伯,如果危險,不如回去…」小蓮開始擔心起來,我仍覺得可以做到,方向盤一轉,進入另一條山路,這裡的路面沒那麼平坦,車子搖晃不定,再開一會,看到前面一灘積水,本以為不是太深,誰知踩油一衝,整架車子轟隆一聲的向前勐力一晃,原來那是一個下陷路段,我慌忙把車剎停,向坐在旁邊的女孩問道:「小蓮,妳沒事嘛?」

「沒事,我沒事…」急剎車把小蓮嚇得臉色蒼白,幸好沒有受傷,我鬆一口氣,再次開動引擎,車子卻只發出「撕撕」聲的不動一動。

「靠,熄火了。」我再暴躁的連扭幾下車匙,仍是沒有反應,登時一籌莫展的沒有辦法。

「呼,真夠倒楣…」頭靠在椅背上嘆一口氣,身旁的小蓮知道情況不妙,拿出手機問道:「要不要…找警察幫忙。」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搖頭道:「沒用,這種小路一輛車進來也難,何況通往大馬路的倒塞了,就是召拖車也得等停雨。」

「這…」小蓮知道我煩躁得很,也不敢驚動我,只往窗外張望想想辦法。我自問脾氣尚可,但遇著這種進退兩難的狀況,還是不禁心煩意亂。

雨勢仍然很大,這樣子不知要待上多少時間。心煩之際,很自然地把種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的想法。如果剛才小蓮願意留下,現在就不會有這情況。星期六的晚上,好朋友都在身邊,到底有什麼重要事情要非走不可?就是連雪怡和文蔚也不去派對來陪家人朋友。

派對?會否是因為派對,所以小蓮才不能不走?

當日對小蓮亦是援交女的假設性再一次飄上來,假設她們真是一夥,那紅姐辦的派對小蓮應該亦有參加,雪怡和文蔚願意冒著被紅姐教訓的風險爽約,不代表小蓮也願意,也許是這個原因,所以她才堅持一定要離去。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的推測是否有錯,但一個人在被困之時往往會把想法鑽向牛角尖,不願承認自己失誤的男人往往亦會在失敗之時把責任委過於人。

雨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倆坐在車廂裡也是束手無策。一直不敢打擾我的小蓮向我說道:「世伯,地上的水愈浸

愈高,我在學校上課時聽說過汽車的發動機進水便很難修理,這樣會不會有問題?」

小蓮的話使我一言驚醒,對了,這種小車底盤浸水基本上便可以報銷了,於是也不理外面雨勢仍大,慌忙下車檢查。

打開車門,橫風橫雨撲面而來,我下車細看,水已經快要浸到車底,連忙跟回車上跟小蓮說:「還來得及,我現在拉空檔和放開手剎把車推上去,妳坐到司機位給我控制方向盤。」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我沒有車牌。」小蓮驚慌不已,我安慰道:「沒事,現在只是前輪陷了進去,只要推過去便可以。」

「世伯你一個推嗎?要不要我幫忙?」

外面急風暴雨,我怎可以叫一個小女孩幫忙推車,搖頭說:「不用,我一個可以,妳替我管好方向盤。」

「哦、哦。」臨危受命,小蓮也沒再推辭,我顧不了大雨如瀉,跑到車尾深深吸一口氣,出盡九牛二虎之力把車向前推:「吼呀!」

車身動了一下,但之後便再也推不動半分。一個大男人要推動一輛空檔的小車並非不可能,但前輪下陷加上冒著大雨,地面泥沼溼滑,難度便大大增加。我出盡全身力氣又推又撞,還是全無作用。

「呼…呼…不行…算了…車子報廢就算了…這樣會死…」我氣喘如牛,渾身溼到連內褲也可以擠出水來,一輩子也沒試過這樣狼狽。這時候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是跟我一樣被大雨淋得全身溼透的小蓮。

「小蓮,妳出來幹麼?」

「我來…幫忙…兩個人可能會好一點…我不在上面車子也會輕一點…」小蓮以肩膀抵著車尾,我看一個女孩子溼得不似人形於心不忍,勸告道:「算了,老車不值錢,別弄壞身子。」

「沒試又怎知道?我們一起來,世伯!」小蓮提高聲線喊叫道,我看到她的堅持不再反駁,一起抵著車尾向前推。

「世伯,一、二、三!」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好!」

「嗚……」

「吼……」

我不知道是小蓮的力氣比我想像大,還是在女孩的激奮下信心大增,本來只微微晃動的車身在兩個人的合力下有點反應,開始緩緩向前滑動。

「推動了,再用力!」

「吼…吼吼……」

雨繼續傾盆而下,我和小蓮甚至連對方的聲音也聽不見,只用盡進吃奶之力向前挺進。一下不動,兩下不動,終於轟隆一聲,車子的前輪越過某個臺階,然後便很輕鬆地直向前滑。

「成功了!」我和小蓮大喜過望,繼續出力把車身推前,過了前輪,後輪便變得輕易,兩人再一起叫「一、二、三」,整架車子便離開下陷的水淵。

「嗄…嗄…成功了…嗄嗄…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大力氣…」耗盡力氣後我和小蓮也顧不了地上都是汙水泥濘,像失去動力的人偶一樣頹然坐下,深深吸一口氣,雨水從張開的口直落喉嚨。

太好了,推動一輛車,我們仍活著。

望向旁邊女孩,本來時尚高雅的秀髮如溼噠噠的地拖一樣掛在頭上,精緻的五官被雨水衝涮得張不開眼,禁不住相互傻笑。

「世伯你的樣子好可愛。」

「小蓮妳何嘗不是一個傻大姐

?」

「那現在怎麼辦?回車上等救援嗎?」

「不用,車子召拖車公司來處理好了,拿電話看地圖,找找附近有沒可以避雨的地方。」

我倆一起爬回車上,從外套拿出電話尋找地圖,指示距離十分鐘左右有一間小旅館。

「十分鐘,冒著大雨跑去可以嗎?」

「嗯,反正溼透了,總比在這裡好。」

「那好吧,記住捉我的手。」我牽著小蓮,一起往地圖指示的路線跑。雨路溼滑,加上力氣消耗,十分鐘的路程跑了二十多分鐘才到達。那是一間很小的旅館,但這種時候也不挑三揀四,有瓦遮頭已經很好。跟旅館的老主人開了一個房間,我和小蓮終於可以稍作休息。

「溼…溼得要命…」進去房間,第一時間把滿是泥水的溼衣脫去,小蓮從浴室遞給我一條毛巾抹頭髮,並說:「世伯你冷了,去洗一個熱水澡吧。」

大家溼透的程度不相伯仲,也沒可能要女生讓我,我著小蓮先去洗澡,自己<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則坐在小沙發上休息一會。

「嗯。」女孩拿著浴巾和浴袍進去,我攤在沙發上時已經渾身無力,連意識也逐漸模煳。

浴室響起水聲,跟一個妙齡女子共處一室,但這種情況相信沒一個人有心情享受春光旖旎,我只覺得渾身又冷又熱,身體像浸在冰水般冷,腦袋卻如火燒般熱。

有點冷…是很冷…很冷…

我不知道自己最後是睡著還是昏倒,只知道恢復意識時是躺在床上蓋著被,面前是一臉憂心的小蓮。

「世伯你醒了?」

「小蓮?我什麼時候睡著了?」

「你是暈了,還在發燒。」小蓮把手架在我的頭上道。

「發燒?怎麼這麼沒用,才淋一下雨便病倒了。」我一向對自己的體魄還有點自信,沒想到原來如此差勁。

小蓮搖頭道:「沒有,世伯你很好,換別人早就受不了。」

我自嘲說:「我就是受不了,所以才發燒。」

小蓮柔柔笑道:「懂得開玩笑,看來世伯你沒有大礙,我可以放心了。」

「老骨頭,不會一場雨便領便當吧?」我想支起身子,小蓮把我按下來:<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想去哪裡,不好好休息。」

「沒,我只是…」

小蓮拿毛巾把我額上的汗水抹去,轉頭從小桌拿起一個煲蓋,冒出熱騰騰的白煙:「你餓了吧?我弄了些白粥,要不要吃一點?」

「白粥?在旅館怎麼可以煮白粥?」我不明問道。小蓮無奈解釋說:「這裡真的很偏僻,附近沒幾間店,加上暴雨連餐廳也關門了,我問旅館的婆婆說有什麼可以吃的,她說她的煮食爐可以借給我煮方便麵,我想著世伯你病了,所以問她借了點米來煮粥。」

「妳也是很累吧?怎麼還給我煮粥。」我抱歉道,小蓮搖頭說:「沒關係,我自己也要吃,何況洗澡後沒怎麼累,來,吃一點粥。」

「我自己來可以。」

「世伯不乖,你現在是病人哦。」

小蓮拿著湯匙盛了一口,往嘴唇輕輕吹冷遞到我的面前,我不好意思說:「這樣太麻煩妳吧?」

「不麻煩,你當我是護士姑娘不就好了?」

「那…我不客氣了。」

小蓮笑道:「當

然,世伯跟小蓮客氣,我便要生氣。」

說不過女孩,我乖乖張口吃粥,和暖白粥落到舌上,滋味奇佳:「好味道,這是什麼粥?」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小蓮掩嘴竊笑:「就只是白粥,世伯你半天沒東西下肚,現在給你粗糧也覺得是人間美味。」

「半天?我睡那麼久了?現在幾點鐘?」

小蓮看一看鐘說:「三點。」

「半夜三點?那妳不是看了我很多小時?」

小蓮搖頭說:「沒有,我也休息了一會,才剛剛起來。」

女孩如是說,但看到她白晢臉上那不相稱的黑眼圈,我想她是一覺沒睡。

吃過了粥,再給吃藥,小蓮扭著藥瓶的瓶蓋道:「我打了電話給雪怡和伯母,報告了情況。」

「好好一次渡假,要我害大家擔心了。」我對事情的弄巧成拙感到自責。小蓮正起表情,向我道歉說:「對不起,一切都是我。如果不是堅持要走,也不要弄到這田地。」

「別把責任摃在自己身上,天氣的事沒人能預料。何況今次旅行是我突然發起,雪怡勉強叫大家來的,要算也應該算在我頭上。」

「剛才那車子我也不應該堅持,結果讓世伯你生病了。」

「不會,妳說得對,沒試又怎知道?車是我大哥的,借別人的東西本來就應該好好歸還,沒盡過力便放棄,是不負責任。」

小蓮彷彿被我的說話打動,咬著唇邊望了我好一會,幽幽的道:「世伯,你<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記得當日蔚蔚在你家說,那十塊錢和五佰塊的故事嗎?」

我想不到小蓮會提起這話,點一點頭,小蓮平靜說:「我對這個故事的領會是:無論那是一張十塊錢還是一張五佰塊,它們本身都有自己的價值,都應該同樣珍惜,好好讓它們發揮自己的價值。而一臺還可以用的車,即使已經不值錢了,即使快要進水了,我們還是應該儘量不給它報廢,讓它繼續發揮它的價值。」

然後小蓮真摯地望著我道:「就如一個人,縱使他犯錯了,縱使全世界人都覺得他沒救了,但只要有人願意珍惜他,也許,他還能繼續發揮他作為一個人的價值。」

「小蓮…」

小蓮微笑說:「伯父那臺車,我今早坐時覺得很舒服,它帶給我一段美好旅程的回憶,如果就這樣報廢太可惜了,也許它日後還會載其他人跑很遠的路,看更多世界的美好。」

我沒有話說,這個女孩的睿智,叫人再一次由心的佩服。同時我也反省是不是冤枉了她,這樣聰明善良的一個女子會是援交女?會不會是弄錯了什麼?

我有種弄清事實的渴求,試探地問道:「對不起,結果妳還是趕不及晚上回去,那事情很重要吧?」

小蓮臉上顯露出遺憾的表情,搖搖頭說:「沒辦法,天氣這種事誰也控制不了。」

「是什麼事那麼重要呢?讓世伯來猜猜…男朋友約會?」

小蓮連忙滿臉通紅的嚷道:「世伯你別猜,不會猜中的!」

我取笑說:「這麼緊張,好吧,世伯也不為難妳,待妳什麼時候願意揭開謎<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

ipt>底才告訴我吧。」

小蓮難為情的點點頭,我感慨道:「不過小蓮妳真的人很好。」

小蓮回禮道:「世伯你人也很好。」

「哪裡,世伯做過的壞事磬竹難書,只是沒讓妳們小女孩知道了吧?」

「真的?例如呢?」

我不好意思道:「都說壞事,當然不會主動招認了。」

「小器。」小蓮嘟起小嘴,那表情極其甜美,我心一動,不自覺說出這話:「妳這個表情令世伯想起小時候看的一本小說,裡面說主角快要死了還調戲女主角,弄得她哭笑不得。」

小蓮有點興趣的好奇問道:「有這樣的小說?那後來怎樣?」

看~精`彩~小`說~盡`在&#39;w w w點0 1 bz點n e t 第&#39;壹~版-主`小&#39;說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說/站我回憶童年時讀過的內容:「後來啊…好像說那主角本來就是流氓,臨死不忘討便宜,他跟女主角說只要跟他親一親便會不藥而癒,哈哈,是很老的書了,當時的小說是這個程度。」

我發誓我說這種話是沒什麼想法,沒想到在我說著老話時,小蓮已經趨上前來,在我嘴上深深一吻。

「啜…」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小…小蓮?」

女孩抿一抿下唇,認真的說:「已經親過,你一定要好哦。」

我如在夢中的不懂反應:「會好的…一定會好的…已經全好了…」

老頭子從來不配當男主角,但這女孩,無疑就是女主角。

小蓮把手再次擱在我的額頭上說:「還有點燙,別多說了,好好休息,明天我要把健健康康的爸爸還給我的好友。」

「嗯,那妳也要休息。」

「知道啦,我也睡了。」小蓮替我蓋好被子,往另一張床就寢。

我眼皮漸重,迷迷煳煳地進入夢鄉。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會做夢,夢中四個女孩加一個老婆化身武林俠女,齊齊數落我的不是,還數一項鞭一下,打得我皮開肉綻,全身欲裂。

到再一次恢復意識已經是次日清晨,張開眼精神比昨天好得多,頭亦不再痛了,到底是退燒藥有效還是白粥有效?我不知道,反正不要是護士姑娘那香吻療效。

從床上爬起,鄰邊的睡床空空如也,張眼望望,小蓮側坐在我身邊的椅上單手託著頭睡,小妮子,原來上床動作還是讓我安心的恍子,根本就沒好好睡過一覺。

小蓮睡得並不深,我起床的聲音吵醒了她,女孩緩緩張開眼睛,第一句還是關心話:「世伯你醒來了?有沒好一點?」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全好了,多得護士長。」

小蓮微笑說:「只是見習護士。」

女孩動作比我敏捷,從木椅站起伸伸腰,往自己的睡床拿起一迭衣服給我:「衣服我洗好了。」

我嘖嘖稱奇:「這麼快乾掉?」

小蓮笑說:「旅館的婆婆借我烘衣機,我把兩條乾毛巾放進起一起烘,水份揮發得快,可以縮短烘乾衣服的時間。」

「原來如此,小蓮妳以後一定是個好的家庭主婦,我家雪怡好像連洗衣機也不會開。」

「那我去洗手間換,世伯你也換衣服吧。」小蓮拿起自己的一份

進洗手間,昨晚一直沒留意她是身穿浴袍,現在看背影婀娜多姿,步姿優美。

小蓮進去後我從床上站起,才發覺自己也是被換上浴袍,身體還像給清水拭抹過的乾爽舒適,到底是誰做的?不要問、不要想、不要追究。

小蓮更衣出來後我到洗手間梳洗刷牙,步出旅館時外面陽光燦爛,昨晚的狂風暴雨彷似一場惡夢。多壞的天氣,也總會有雨過天晴的時候。

「喂,雪怡嗎?爸爸沒事,妳們那邊好嗎?」事過境遷,致電向妻女報平安。拿起手機一看,昨天一點半的時候文蔚發了一條「叔叔沒事嘛?」的訊息來,我心頭一暖,小女孩還是口硬心腸軟。

「好了,截一輛計程車送妳出市區吧?」我向小蓮提議,女孩點一點頭,沒想到在計程車站等了大半句鍾也沒一輛車經過。這地人跡罕至,大雨過後路又不好走,計程車不願進來也很正常。我電召拖車的時候順道問有沒計程車可叫,對<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方表示只能找到一臺。

「世伯你乘計程車回去,我去乘巴士可以了。」小蓮主動把車讓給我,我看那幾乎要掉下來的巴士站,都不知是否經已荒廢,於是堅持先載女孩回去。小蓮想了一想,突然問我:「世伯你昨天不是問我昨晚約了誰?想不想知道答桉?」

我理所當然地說想,小蓮臉上一紅道:「其實那是男孩子,但不是一個,是一群。」

「一群?」我瞪大眼,果然是群交派對嗎?

小蓮沒有再說下去,直到計程車到達,女孩還不告訴我葫蘆裡賣什麼藥,只故作神秘的把我拉到車上,目的地是一間超級市場。

超級市場?

小蓮買了一大堆糖果玩具和巧克力,再領我到另一街道的一間建築物,兒童助養院。

「小蓮姐姐!」在裡面玩耍的小孩一看到小蓮便一湧而上,女孩把手放在後面向小孩們道歉說:「對不起,小蓮姐姐昨天有事,答應你們的蛋糕做不了。」

「沒有蛋糕啊。」孩子們面露失望之色,似是期待已久。小蓮又舉起手上的一袋二袋:「所以我買了巧克力作陪罪,大家會原諒小蓮姐姐嘛?」

「會!」小孩子最現實,有吃的玩的,想也不想便說好。

把糖果玩具都分派好,我和小蓮挨在一邊看小孩子們把得到的分甘同味,我苦笑問道:「原來是這樣一回事,妳也不必裝秘密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小蓮臉上一紅說:「你不知道,這種事告訴別人很難為情,好像想給別人稱讚才去做的。」

我對女孩的行善而不居功佩服不已:「但的確是值得稱讚吧?妳昨天堅持要走,就是答應了給他們做蛋糕?」

小蓮失望道:「是答應了很久,我上星期還發誓今次一定有,結果還是沒做到。」

我說得有點輕率:「也沒關係吧,小孩子拿什麼也一樣開心。」

小蓮嘟著嘴抗議道:「意義差很遠啊!花三小時做的和花三分鐘買的又怎一樣?」

「這個嘛,世伯比較膚淺,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但妳有這份心,還是很值得敬佩。」

在我和小蓮聊著的時候,一名大約六、七歲的男童跑到我倆面前,瞪著我眼

帶敵意,像是質問什麼的語氣問道:「小蓮姐姐,這個是妳的男朋友嗎?」

我和小蓮同時一愣,女孩彎下身來微笑道:「禾仔,這是小蓮姐姐的朋友,不是男朋友。」

小孩仍不信服的認真道:「我喜歡小蓮姐姐,長大了要和妳結婚,妳別找其他的男朋友。」

小蓮笑說:「好的,那你乖乖聽老師話,做個有用的男子漢,小蓮姐姐也會喜歡你。」

男童「嗯」了一聲,便拿著小蓮的糖果回頭跟其他小童遊玩。我笑道:「這麼快便懂得預約了呢。」

小蓮臉上一紅,不好意思說:「現在的小孩子總是人小鬼大。」

我點頭道:「這是證明他們很喜歡妳吧。」

小蓮沒有說話,只默默地看著在院裡亂跑亂叫的小孩子們,看了一段時間,<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忽然間語氣哀傷地向我問道:「世伯你看,這裡的小孩子全部是不獲父母照顧而成為孤兒。爸爸媽媽,不是應該很愛護自己的子女,不是應該無條件地為孩子盡心盡力的嗎?為什麼世界上有些人,可以對自己的骨肉那麼殘忍?」

「小蓮…」

「我真的很不明白,世伯你可以告訴我嗎?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樣狠心的父母?」

一條眼淚滑落在女孩清麗的臉頰,我沒法回答小蓮的問題,內心只感到無比愧疚。昨天我曾懷疑她堅持要走,是為了參加紅姐的派對,是為了去賣yin。

我是侮辱了這個女孩的純潔,侮辱了她叫人尊敬的崇高品格。

《待續》

《女兒的援交》49 上《四十九》

「院長,助養院的資料我替你們簡單整理了一遍,如果沒什麼問題可以遞上去審批。」我把準備好的文件給予劉院長過目,老人家笑逐顏開,歡喜地向我感謝:「太麻煩你了,馬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我抱歉道:「我應該向你道歉才對,你們是慈善事業,這麼多年卻一直得不到政府支援,這是我們的失職,今次希望可以幫到你。」

離開助養院後,小蓮笑咪咪的走到我身邊跟我並肩而行,跟院長一樣感謝我說:「謝謝你,世伯。」

我受之有愧道:「這是我的份內事,一個非牟利的慈善事業申請多年卻一直被拖延,官僚主義,實在令身為公務員一份子的我亦感到慚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小蓮「噗哧」一聲的笑出來:「bureucrtic,看來世伯你沒忘記蔚蔚的教導呢。」

我不好意思的求女孩別抽我後腳:「那只是一時沒在意,小蓮妳也不要欺負老人家。」

小蓮笑得更為開朗:「我哪敢了,你不但是長輩,更是雪怡的爸爸,小蓮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欺負世伯。」

「我家女兒有這麼可怕嗎?而且小蓮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天沒有妳,大慨世伯已經沒命了。」我反過來說,小蓮搖搖指頭:「世伯此言差矣,那天如果不是送我也不會遇上大雨,所以還是我欠妳的。」

「都說我才是罪魁禍首,如果不是我…」我繼續爭論,小蓮不許我說下去:「好啦好啦,這樣沒完沒了,大家都沒錯,當打平手好嗎?」

「既然護士長不收我診金,也只好遵命了。」

我卻之不恭,小蓮滿意的說:「那前事不計,我還是欠你今天的人情,不如讓我請你喝咖啡當謝禮好嘛?」

我不同意道:「這可不行,正如雪怡所說,監督公務員工作是市民的負責,我不認為有資格接受妳的謝禮。」

「哎喲,世伯一個大男人跟小女孩耍官腔,沒意思呢。」小蓮扠著纖腰道:「如果你認為接受不了三十圓一杯的咖啡,那不用花錢的,你還要拒絕嗎?」

「不用花錢的?」

小蓮微笑道:「楊家小蓮親手煮的,但味道不保證啊。」

「妳親手煮?那怎好意思…」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怎麼了?對我沒信心嗎?還是連小蓮的小小心意也不願接受?」小蓮著揚著眉毛,秀氣的臉蛋帶著幾分奸巧。

一個聰明的女孩子,往往是叫你沒有反駁的餘地。

今天是星期三,自星期天開始,我便每天也跟小蓮有聯絡,為的不是其他,而是有關兒童助養院申請援助的事宜。在知道助養院一直是依靠善心人捐助的艱難經營後,我透過小蓮向老院長提議嘗試申請政府補助。現今的溷帳政策把納稅人的錢在大白象工程上花費不少,真正需要協助的卻沒幾個得到支援。

為免被指公器私用,我的所謂幫忙其實也只是指導助養院正確的申請程序,能否得到補助最終還是要經過審查,但小蓮已經堅持我是十分有心,要親手煮咖啡給我作為答謝。

我找不著推辭的理由,加上小蓮是一位很優秀的女生,不但對人有禮,說話亦言之有物,跟她閒聊是一種享受,有時候言談間更反令我這長輩有所得著。

「是這裡了,裡面很小又很雜亂,世伯不要介意。」小蓮的家離助養院不遠,我倆慢步了二十來分鐘便到達,那是一個小康之家,談不上寬敞但佈置簡約,收拾整齊,可見家裡主人的生活是十分有條理。

看~精`彩~小`說~盡`在&#39;w w w點0 1 bz點n e t 第&#39;壹~版-主`小&#39;說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說/站「一點也不小,而且如果這樣算雜亂,那我家便是垃圾崗了。」我對連半點雜物也沒亂放的居所欣賞不已,所謂屋雅何需大,花香何需多,小蓮的家便正好印證這說話。

「世伯還是很客氣,你先坐坐,要咖啡還是奶茶?」小蓮進屋後脫掉鞋子,<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輕鬆地往廚房準備。

「都可以。」我隨意回了一聲,來到沙發坐下,電視機上放了一個相架,當中是小蓮和看來是其母親的合照。

再望望旁邊的組合櫃,都是放置一些裝飾用的小擺設,其中一格放了幾個學界獎座,和貼上跟雪怡幾位好友的照片。友誼永固,女孩子們的感情完全體會在一張張笑容燦爛的合照裡。

「怎麼了?覺得自己的女兒還是最漂亮嗎?」從廚房把兩杯熱騰騰的咖啡拿出來,小蓮看到我逐張細視女孩們的照片笑著道。我略顯不自然的回答:「沒,只是好奇這些照片怎麼很多雪怡都沒有收藏?」

小蓮把咖啡放在小茶几上否定道:「沒可能,我們所有照片都互相交換,每人

也有一份。」

「是嗎?但我真是連一張也沒見過。」我有種發現新大陸的感到意外,小蓮不而為意道:「這個不奇怪,即使感情再好,正值妙齡年紀的女孩子還是有很多事,不好意思跟爸爸分享。」

「是這樣嗎?」我有種不是味兒,小蓮笑道:「所以如果世伯不想錯過雪怡的一切,便要好好買通我們這些閨蜜了。」

「真的呢,看來我這個爸爸是不合格。」我從小蓮手上接過咖啡,女孩呷一口道:「世伯是合格,不過想拿滿分了吧。」

「世上會有滿分的父親嗎?」我反問道,小蓮誠懇說:「沒有一種愛可以完美,但盡力為所愛的人得到幸福,這份心意不已經是一百分了?」

「小蓮妳這話叫世伯十分慚愧。」我對連雪怡在援交也沒法制止苦澀無比,<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此話掀起小蓮的好奇:「是嗎?世伯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做得不好嗎?」

我不知道怎樣回答,這時候小蓮口袋的響起鈴聲,女孩拿出電話,伸伸舌頭道:「太陽剛下山,果然不能說別人。」

從小蓮的說話那明顯是雪怡來電,我連忙向小蓮搖手,著她不要告訴女兒我在她同學的家裡。

「喂,雪怡嗎?剛到家,商量學校平安夜的聯歡會?還有三個星期也太早了吧?」小蓮醒目的對我眨一眨眼,若無其事地接過電話,閒聊幾句,便以在做飯為理由掛掉了線。

「怎麼了?這麼緊張,害怕給雪怡知道世伯在我家嗎?」掛線後小蓮取笑我喝杯咖啡也像偷偷摸摸,我不知如何解釋道:「不是這種意思,只是覺得有點不好說吧?」

「事無不可對人言,世伯你做的是好事,又有什麼不好跟別人說?」

「我明白,但始終好像有點…」我緬靦道,小蓮像有點作弄我的嬌笑半聲:「難道你害怕雪怡會誤會我跟世伯有染嗎?一男一女共處一室也不一定是那種關係吧,怎麼原來世怕的思想是這樣封建。」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都被妳搞亂了,別捉弄世怕好嗎?」我亂作一團,小蓮也不難為我道:「好啦,只是開玩笑,我跟世伯是光明正大,就像父女一樣,是不會有奇怪想法的。」

「對、當然不會有那種。」

小蓮和睦地拿起壺子替我添咖啡:「那讓女兒替你倒咖啡吧,好爸爸。」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謝、謝謝……」被別人女兒稱呼爸爸,我更手忙腳亂。

「好啦,八點了,是時候要把別人的爸爸交還。」聊了大半句鍾,喝了三杯小蓮煮的咖啡,女孩笑著跟我說。我知道時候不早,也不打擾地跟其告別,臨行前小蓮跟我說:「世伯今次幫了我大忙,如果有什麼要小蓮做的請儘管跟我說,我一定盡力而為。」

「沒這麼誇張,妳所謂的人情,已經算在三杯咖啡上去了。」

「世伯你這是跟我客氣,還是認為我一個小女孩沒什麼可以幫上忙?」

「都不是,好吧世伯答應妳,有什麼一定第一個跟妳商量。」

「一定唷,我對自己蠻有信心,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聆聽者。」

「我當然知道。」

和小蓮的相處,令我明白真正所謂的紅顏知己是不分

年齡,沒有壓力,令人感到愜意,就是天南地北也可以暢所欲言。

回到家裡,又是另一位叫人窩心的天使,雪怡裝作生氣道:「爸爸很遲啊,人家今晚特別煮了香辣芝麻雞啦!」

「妳煮?喔,爸爸剛剛吃了晚飯才回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聽到是我做的,便連看也不看便知道不能吃了嗎?」雪怡發起嗔怒,妻子在旁作一個勸阻不了的表情,結果這個晚上,我們一家的嘴巴都腫成香腸。

「唉,下次狠心一點,也要告訴雪怡她煮的東西其實是不能吃的事實。」我<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摸著以清水洗完仍隱隱作痛的嘴唇,坐在書桌前懊悔不已,決心必須要告訴女兒在二十一世紀的婦解年代,烹飪不一定是女孩子必須擁有的技能。每個人都有缺點,只要認識清楚,亦不一定所有缺點都要克服。

看~精`彩~小`說~盡`在&#39;w w w點0 1 bz點n e t 第&#39;壹~版-主`小&#39;說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說/站就在「養傷」之際,沒發現剛才洗澡時文蔚來了一條訊息。為怕在不知哪時候給雪怡發現,我把qq的訊息提示關閉了。打開軟件,看到那附上圖桉的說話:「叔叔都不找我了(藐視)」

和小蓮一樣,跟文蔚聊天也是樂事,只是經過了那天,我有種無法面對她的不知所措。

「沒有不找,只是怕妳還生氣」我回答道。

文蔚大慨把手機放下了,五分鐘後才回話:「你再不找就要生氣了」

「沒那麼嚴重吧?」

「可以很嚴重的」

「別恐嚇叔叔好嘛」

「你儘管試試好了」

「我當然不敢試」

「這個星期又想出什麼奸計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文蔚所指的,自然是週末和週日阻止她們出席派對的方法。正如她所說,我阻得了上星期,躲不了下星期,除非直接和雪怡攤牌,否則我沒可能每個星期都把女兒鎖著不讓她出去。

「今次是一籌莫展了」我坦白道,文蔚直言:「我不是說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也阻不了」

我嘆一口氣,有種事實始終要面對的覺悟:「妳們可以不去嗎?」

「不可以」

「為什麼?」

「沒原因」

「以前不知道還算了,現在大家公開了,難道不知道這很傷我心?」

「眼不見為淨吧」

「有可能嗎?」

「我怎知道?我又不是你」

「就當可憐叔叔,別讓我痛心好嗎?妳們想要什麼,我盡力去滿足」

「你是滿足不了的,世界上很多事,不是想解決便可以解決」

「有這麼眩勇穡空嫻姆僑ゲ豢傘?br />「我已經說過不會再跟你談這些」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妳們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沒有」

「我實在不明白」

「不明白便算了,你不約我,星期六便和飛雪一起去派對」

「等等,讓我想想」

「只給你一天,明天已經是星期四,我要告訴紅姐去不去」

「我知道」

「那等你」

「嗯」

文蔚的話

令我進退兩難,當日跟她做的事已經很錯,我沒可能再次嫖客身份去光顧她,更沒可能像兩星期前這邊抱著她,那邊讓雪怡去接客。

但我真的沒藉口再把雪怡留住,上次她已經盡了力滿足我,我不能再施同一把戲,同時亦怕會惹起女兒懷疑。

文蔚說得對,我是在自欺欺人。

『如果有什麼要小蓮做的儘管跟我說,我一定盡力而為。』這時候小蓮的說話在腦海浮現,在確信她沒在參與其中的今天,也許這女孩是可以把事情帶出困局。

我的想法是,既然小蓮是雪怡和文蔚身邊最好的朋友,她的說話是有一定影<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響力。加上她說得不錯,即使感情再好,正值妙齡年紀的女孩子還是有很多事不想讓父母知道,她們的秘密往往是閨蜜知得更多。

小蓮沒有參與,不代表她一定毫不知情,這是一個精明的女孩子,也許從蛛絲馬跡,她是猜到好友們正在做那不可告人的勾當。我不想驚動別人,但已經沒有退路,以小蓮的品性我相信她亦不會洩露同學們的秘密,她們感情有如姐妹,不會想把雪怡和文蔚推上絕路。

但我必須要謹慎,萬一被雪怡發覺當日的伯伯是我,知道曾跟我做過那父女間越軌的事,我不知道她能否接受那種打擊。我實在錯得太過份,為了貪圖那不應該的快樂,導致今天綁手綁腳,事情一天比一天陷入僵局。

決定了,明天跟小蓮商量,嘗試在死衚衕中找到出路。嘗試藉助小蓮的力量,看有否可能憑著同性間的友情把兩位女孩導回正軌。

次日中午,乘著午膳時間我致電小蓮,電話響了幾聲對方便接聽:「喂,世伯。」

「妳好,小蓮,雪怡在妳身邊嗎?」

「在,我們一起在學校食堂,她去了點餐,你要找她嗎?」

「不、其實我是找妳,最好別讓她知道,妳今天放學後有時間嗎?」

「哦?」

助養院申請的工作完成,本來我和小蓮是暫時沒有見面需要,故此她對我的相約反應出奇,但仍友善地說了一聲好。

看~精`彩~小`說~盡`在&#39;w w w點0 1 bz點n e t 第&#39;壹~版-主`小&#39;說<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說/站這事情我不想給外人聽見,雖然孤男寡女不是太方便,但我還是提出在其香閨傾談的要求。

「世伯是愛上了我的咖啡嗎?」衝著咖啡的小蓮沒有在意笑說,我厚著臉皮道:「對,小蓮的咖啡太好,叫世伯一試難忘。」

「這個簡單,我給妳一些咖啡豆,你回去讓雪怡煮不就可以了。」

我想起昨晚的地獄芝麻雞猶有餘悸:「雪怡嗎?我這女兒有化神奇為腐朽的能力。」

「別老看小自己女兒,不多給她機會她怎會進步?地獄廚神,也有可能變成天使廚神。」小蓮點頭道,我真心恐怕沒機會看到女兒煮出好菜的一日:「妳意思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嗎?」

「當然了,作為最親的人,世伯是有從地獄拯救女兒的責任唷。」

從地獄拯救雪怡,對,這是作為最親的人必須要做的事

。

「那今天世伯有什麼事?總不會真是為了喝小蓮的咖啡吧?」斟好兩杯,小蓮坐到沙發上向我微笑道。

我吸一口氣,表情認真的詢問道:「小蓮,我想問妳,兩星期前的星期六晚,妳有否和雪怡她們一起玩橋牌?」

小蓮好像沒料到我問的是這個,思索一會答說:「星期六…星期六…沒有,那天我和媽媽去探親戚了,晚上沒有打橋牌。」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那會否有其他人一起玩?」我繼續問道,小蓮頗為肯定的搖頭:「不會,一向都只是我們四個玩,而且我記得那天詠珊說和表姐去聽演唱會,所以沒有人打牌。」

「是這樣嗎?那雪怡為什麼要說謊?」我皺眉深鎖,小蓮臉露驚訝表情:「雪怡說謊?」

我點一點頭:「對,那晚雪怡半夜才回家,說去了蔚蔚家裡打橋牌。」

「她這樣說?那肯定是謊話了。」小蓮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我苦惱不堪道:「就是,她跟妳們玩我可以放心,就怕她在外面認識了壞朋友。」

「這…雪怡應該不會吧…」小蓮仍不相信的難掩錯愕,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跟我說:「這樣說來,我也覺得她最近有點奇怪,經常不知跟什麼人發訊息和蹺課,問她又總推推搪搪的沒有正面回答。」

「那我應該沒有猜錯,雪怡很有可能是認識了某些不好的朋友…」

以兩星期前的晚歸起疑是最合理的一個解釋。小蓮思考了一陣,臉有難色的跟我說:「世伯,有件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是什麼事,小蓮妳知道什麼便告訴我。」我著急道。小蓮吞吞吐吐的說:「前陣子我在街上曾碰見過雪怡,當時她跟一位看來像四十來歲的男人手拖手在逛商店,我上前跟她問好,她表現有點驚慌,說那個是她的舅父。」

「舅父?秀娟是家中獨女,雪怡根本沒什麼舅父。」

「原來真是謊話嗎?其實當時我已經很奇怪,因為他們的態度很親暱,不像一般的舅甥女,而且如果是真的話雪怡也不會那麼驚慌,只是既然她這樣說,我也沒追問下去。」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原來小蓮曾在街上碰過雪怡跟客人一起,並引起其懷疑。

「親暱的男人?」我擔心不已,小蓮想了一想,繼續說:「其實不只雪怡,就連文蔚最近我也覺得奇怪,好像很多心事,世伯,你說她們會不會是認識了什麼壞人?」

「妳認識她們的朋友比較多,同學當中有沒什麼可疑的?」

「同學嗎?好像沒有…班上玩得最好便是我們三個,詠珊是另一科…給我想一想,會否有什麼可疑的人。」小蓮努力思索著,這時候她是我的最大希望,我屏息靜氣地不打擾她,可想了好一會仍是沒有頭緒。

我知道這種事太著急也沒結果,看小蓮苦思了半天,著女孩好好去看,不擾她的先行離開,可就在車站正要登上公車回家之時,小蓮致電給我:「世伯,我想起來了!」

「妳想起了?」

我急急忙忙回到她家,小蓮亦是急不及待地開門道:「是輔導主任!」

小蓮把我招待回到屋內,坐下來默默說道:「一年前學校曾經來了一位輔導

主任,她是個義務老師,專門給同學們作心理輔導,每星期回學校兩天。她會主動聯絡和了解有需要同學的心理狀況,給予意見和指導。我曾被接見過一次,我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