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下的氣功師(十四)

高跟下的氣功師(十四)

“我贏啦!”牧紫涵興奮的振臂歡呼起來。

“好了好了!知道你贏了,快把椅子腿從靜海的嘴裡抽出來啊!”傅雨佳心疼的說道,她現在是將靜海當做自己的私有玩具,牧紫涵只是來分享玩具的朋友,現在朋友把她的玩具玩壞了,她自然就會心疼了。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牧紫涵趕緊抬起屁股,將椅子腿從靜海的嘴裡抽出來,“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呀!”她蹲下身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靜海捂著流血的嘴唇說道。

“他說沒事哎!那我們快點繼續爭奪吧!”牧紫涵立刻跳起來開心的提議道,嚇的靜海急忙往傅雨佳的腳下縮了縮。

“哎你的腦子都長到屁股上去了嗎!他說沒事就沒事啊?你自己不會看啊!”傅雨佳將靜海拉起來抱在懷裡埋怨著說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對不起啊……”牧紫涵低著頭道歉。

“哎呀好啦好啦!知道你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萌了!”傅雨佳沒好氣的說道,“今晚去我家吧,我跟你一起玩靜海!”

“好呀好呀!”牧紫涵立刻開心的答應下來,兩人一起不懷好意的看向躺在地上的靜海……

三個師兄弟已經各自有主,今晚是無法住在一起了。

夜總會散場之後,傅雨佳和牧紫涵嘻嘻哈哈的牽著靜海不知道去了哪裡。

黃靖涵高傲的走在前面,也不理會身後的靜遜,而靜遜則是一言不發,默默的跟隨其後。

“你的師兄弟都走了奧~!今晚你是我的了!”一位美少婦緊緊的纏在靜嚴的身上,勾魂的眼睛好似能把人的心融化掉,她伸著舌頭貪婪的舔在靜嚴的脖子上,一副極度慾求不滿的樣子。

美少婦名叫何彩依,是一家集團公司的大股東,她的日常生活便是流連於各大夜總會之間,尋找自己看上眼的男人下手,而她今晚的目標,就是靜嚴了。

“今晚我要好好的享受你一番!”何彩依將靜嚴推進一輛停在面前的車裡,司機熟練的打火掛擋,轎車在沉沉的夜幕中揚長而去……

靜嚴被帶到了一處山間別墅的二樓臥室裡,他站在空地上,承受著何彩依正對他上下起手,他現在穿的還是演出時的服裝,只有褲子沒有上衣,被摸起來可謂是極其方便。

“對不起,我應該不會需要提供這樣的服務體驗吧?”靜嚴笑著說道。

“咯咯咯~!我只是摸摸你的身體夠不夠強壯嘛!”何彩依笑著坐到床上,伸起性感的美腿高跟點在靜嚴的額頭,緩緩的向下滑動,一直滑到他的胸上。

“嗯~!”感受著靜嚴結實的胸部,何彩依美美的嗯了一聲,鞋底能夠明顯感覺出胸部肌肉的起伏,踩起來非常舒服。

“躺下吧!”她踩了踩靜嚴的身體說道,靜嚴也很順從的躺在了地上。

“我的這雙腳呢,有兩個特點,第一個是美貌,第二個是狠毒,你想不想感受一下呀~?”何彩依踩著靜嚴的臉,纖細的鞋跟在他的眼前來回勾動,還故意作勢要扎進靜嚴的眼睛裡,嚇的靜嚴身體一顫,逗的她笑個不停。

“我,我試試吧……”靜嚴有些緊張的說道。

“咯咯咯~!我可是花了錢的,你逃不掉的!”何彩依站起身來,抬起腳用鞋跟紮在靜嚴脖子靠下的位置,用力的碾踩轉動,這個位置是兩根鎖骨的交接處,用手摸一下的話會觸摸到一個明顯的凹槽,是人

的頸部最敏感和最脆弱的位置,而這個凹槽的形狀簡直太適合被高跟踩踏了!

“嗚……!”纖細尖利的鞋跟明顯的插下去一個深深的凹陷,靜嚴頓時感到呼吸極為不暢,他趕緊運氣抵禦,堪堪也就剛剛能把鞋跟頂的能夠抬起來不到一釐米,將將能夠呼吸而已。

“咯咯咯~!”何彩依笑的十分開心,高跟鞋的鞋底在靜嚴的嘴上有節奏的一下下的拍打著,感受著靜嚴在腳下的顫抖,她所給出的回應是更加用力的狠踩!

“哼!我倒要看看是我的鞋跟硬,還是你的脖子硬!你不是會硬氣功嗎?展示給我看呀~!”何彩依的嘴角翹起一抹戲虐,欣賞靜嚴痛苦的表情讓她極為滿足。

靜嚴的臉色帶著難以忍受的痛苦,他沒想到何彩依竟然一上來就如此狠毒,而且看她所踩的位置,一定是早就想好要踩這裡了!

靜嚴可以預料到自己今晚必然不會好過,他甚至想過要放棄,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靜嚴不可能選擇放棄的。

在踩了三五分鐘之後,何彩依的玉足高跟終於放鬆了一些,靜嚴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大口的喘氣,他知道這不是何彩依要放過他,而是在思考著其他踐踏虐待的方式。

“你知不知道,我這雙腳,其實踩死過人啊!”何彩依將玉足上移踩在靜嚴的臉上,一下下的揉踩著他的面部。

靜嚴不確定何彩依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如果自己不認真對待的話,怕是真要成了對方的腳下冤魂了!

“你的臉踩著腳感很好呢!你願意給我做一輩子的奴隸嗎?”何彩依問道。

“我還想多活兩天呢!”靜嚴回答道。

“哼!那你就是拒絕我嘍!”何彩依的臉色突然變的寒冷無比,她高高的抬起美腿玉足,兇狠的一腳跺在靜嚴的臉上!

“嗚~!”靜嚴忍不住的嗚叫起來,何彩依的這一腳跺在了他的鼻子上,直接將他的鼻子擠壓的扁平,眼中一陣酸楚,竟是被生生擠出眼淚來!

這個長相誘人的美少婦,下腳竟然如此之狠!

“咯咯咯~!把你的鼻子踩扁之後,腳感更好了呢!”何彩依碾壓著靜嚴的鼻子,“只是還不夠扁啊!如果徹底踩爛了就更好了!”

她說著便再次抬腳,對著靜嚴的臉狠狠踐踏下去!

“嘭!嘭!嘭!”何彩依一腳比一腳狠的踩在靜嚴的臉上,越踩越是興奮,靜嚴疼的在她的腳下嗚嗚慘叫,終於在何彩依又一腳踩下來時選擇了躲開,讓美少婦的玉足高跟踩在了空處。

“不行,真的不行,你這樣踩,我真的受不了!”靜嚴喘著粗氣討饒道。

“哼!”何彩依冷冷一笑,“我可是把你今晚的時間拍賣下來的,我想怎樣玩都可以,你必須服從!”

“好吧……!”靜嚴沒有辦法,只好順從何彩依的意志。

“親吻我的高跟鞋,求它虐待你!”何彩依將高跟鞋尖伸在靜嚴的嘴邊命令道。

靜嚴無奈之下只得親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求你,虐待我……”

“咯咯咯~!這才對嘛!”何彩依抬起腳來,“不過呢,你剛才竟敢躲開我的踐踏,很不乖奧~!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會與你所在的夜總會溝通一下的!”她威脅似的說道。

“對不起,以後不會……嗚~!”靜嚴正要做出保證,但嘴巴卻又被高跟鞋的鞋底給堵上了!

“我要看你的行動,不是用嘴!”何彩

依用鞋底狠狠的碾踩著靜嚴的嘴巴,她的玉足高跟踩的非常用力,鞋尖部分都彎成了近乎九十度,踩著靜嚴的腦袋在地上來回摩擦,笑的花枝亂顫。

“嗚嗚嗚~!”靜嚴疼的眼淚直流,後腦被摩擦的痛苦不堪,他想要聚氣抵禦,但來回晃動的腦袋和玉足上散發的氤氳氣息讓他無法靜下心來,只能硬抗何彩依鞋底的傷害!

“跟著我的鞋底,把頭抬起來!”何彩依稍稍抬起一點玉足命令道,靜嚴趕緊用臉貼著鞋底抬起頭來,而透過鞋底的縫隙,他分明的看到了何彩依嘴角掛起的那一絲陰笑!

“嘭!”他的腦袋被重重的踩回地面,撞的頭暈眼花!

“繼續!”何彩依再次將腳抬起,而靜嚴明知道自己的腦袋要被踩的撞回地面,卻不得不跟著鞋底繼續抬頭。

“嘭!”

“咯咯咯~!”

何彩依欣賞著腳下的靜嚴的痛苦模樣,第三次將玉足高跟抬起,而這一次她足足抬高了有半米之多!

“嗚……”靜嚴悽苦的哀鳴一聲,跟著將臉貼了上去。

“嘭!”

“啊哈哈哈哈~!”

靜嚴被撞的腦中一片混沌,而何彩依則是笑的無比開心,聽著靜嚴的後腦撞擊地面的沉悶聲音,她感覺整個嬌軀都興奮的悸顫起來!

“嘭!嘭!嘭!”瑰麗而性感的鞋底一下下的跺在靜嚴的嘴上,疼的他連連慘叫,嘴巴被跺的滲出血來!

“小乖乖~!感覺舒服嗎?咯咯咯~!”何彩依笑起來非常的勾魂悅耳,但此時聽在靜嚴的耳朵裡,就像是魔鬼催命的魅音!

“求,求求你……”靜嚴是徹底承受不住了,他喘著氣哀求何彩依腳下留情!

“喲~!還能說話呀!那說明踩的還不夠狠了!”何彩依一邊說著,高跟鞋再一次抬起,對著靜嚴的嘴巴兇殘的踩了下去!

“噗~!”尖利的鞋跟直接插進了靜嚴的嘴裡兇狠的踩來踩去,將靜嚴的口腔踩出一個個血洞!

“咳咳~!求求你……啊~!啊~!啊~!”靜嚴不停的吐血,但回答他的只有更加兇狠的踐踏!

何彩依沒有理會靜嚴的哀求,又或者說靜嚴越是悽慘,她就越是興奮,內心的施虐慾望蒸騰著佔據她的全部思維,她就是要讓靜嚴在她的腳下慘叫!

性感的鞋底就像是踩跺一抹破布一樣不停的踩在靜嚴的臉上,鞋跟胡亂踐踏,鮮血四散激射,將原本黑色的高跟鞋底染成了妖豔的紅色!

“呸!賤貨!”何彩依看著腳下被踩的滿臉是血的靜嚴,眼神中滿是輕蔑,她的玉足高跟高高的抬起來,對著靜嚴的眼睛踩了下去!

“呃~!”鞋跟直插下來,靜嚴急忙閉緊眼睛,死死的夾緊將鞋跟抵抗在外面。

“哼!”何彩依使盡的用鞋跟紮了幾次,都沒能穿透靜嚴的眼睛,她惱火的將鞋跟一偏,順著眼角狠狠的劃出一道血溝!

“哧~!”一股鮮血頓時飆射出來!

“咯咯咯~!你再繼續反抗我呀~!”何彩依傲慢的再次用鞋跟扎著靜嚴的右眼,腳踝妖柔的扭動著,非要踩瞎他的一隻眼睛不可!

“啊啊啊~!”靜嚴痛苦的慘叫著,卻只能強行忍著痛苦不敢睜眼,不然就會被高跟鞋的鞋跟一直插進腦子裡去!

靜嚴可以用左眼看那隻踩在自己右眼上的鞋跟,那是一隻非常性感邪魅的紅色高跟鞋,亮色的鞋面倒映出他惶恐的眼神,讓他甚至感到一絲迷戀,但他也

知道自己不能因為愛上了何彩依的高跟鞋就睜開眼讓她隨意踐踏,那隻鞋跟會一直插進腦中的話,他真的會死掉的!

“哼!你這個賤貨還真是挺扛踩呢!”遲遲未能成功的何彩依不滿的說道,她終於放棄了踩瞎靜嚴的嘗試,不過她內心的怒火卻是一定要發洩在靜嚴的身上的!

“踩死你這個不聽話的賤貨!踩死你!踩死你!”何彩依對著靜嚴的臉殘暴的踐踏起來,根本不管自己腳下的鞋跟會對靜嚴造成多麼大的傷害!

“呃呃~!嗚噗~!嗚噗~!”靜嚴想要求饒,但他甚至都沒有機會開口,高跟鞋的鞋底如同暴雨般踩落在他的臉上嘴上,一口口的鮮血不停的向外噴著,讓他遭受著慘無人道的虐待!

不知被踩了多少腳之後,靜嚴終於承受不住何彩依的鞋底踐踏,後腦頂著地面,“呃呃呃”的叫了一陣後,“噗”的癱軟下去,被何彩依踩的昏死過去了……

“哼!”何彩依冷哼一聲,抓起桌子上盛滿水的杯子,“嘭”的摔打在靜嚴的臉上,涼水潑灑的到處都是。也不知道是受了涼水的刺激,還是被水杯砸的太疼了,總之靜嚴又醒過來了。

“現在你願意為我提供一些特殊服務了嗎?我這是詢問,不是強行要求奧~!”何彩依踩著靜嚴的臉,將血汙塗抹的滿臉都是。

“是,是……我願意……”靜嚴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再承受何彩依的虐待了,既然對方想要佔有他的身體,那就由著她玩弄吧。

“咯咯咯~!早這樣多好呀~!還免得遭受皮肉之苦!又或者……你其實喜歡被我的這雙美腳踐踏嗎?”何彩依踩在靜嚴的胸上,纖纖玉手從腳踝一直撫摸到大腿,向靜嚴展現著極致的曲線美感,看的靜嚴都忍不住的呆滯了!

“啊哈哈哈哈~!快滾去處理一下傷口,我在床上等著你呢!”何彩依笑的前仰後合,踢掉高跟鞋用腳趾蹭了蹭靜嚴的嘴巴,“樓下北邊房間的櫃子裡有急救箱,去用吧!”

靜嚴趕緊爬起來到樓下找到了急救箱,裡面的藥品繃帶酒精棉球什麼的還是挺全的,不過一看都是用過的,讓他不得不懷疑何彩依是不是有很重的虐待傾向,經常會將別人踩的不得不使用這個急救箱。

不過他現在連自己都顧不過來了,哪還有心思去猜測別人的事情,便急忙處理了傷口返回二樓臥室,那裡還有個母老虎在等他餵食呢……

另一邊,靜海發現自己並不是被傅雨佳和牧紫涵兩個人玩弄,而是……一大群人!

傅雨佳原本只是邀請了自己的兩個好閨蜜作為觀眾的,卻沒想到牧紫涵的那一桌子十多個保鏢也跟了過來!

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踩踏表演現場啊!

而令氣氛比較尷尬的是,之前跟傅雨佳起過沖突的那兩個美女也在其中……

傅雨佳叫嚷著要跟那個短髮美女單挑,而對方在看到她和牧紫涵已經成為朋友之後,便不好意思再跟她動手了,表示願意讓傅雨佳打一頓出氣。

對於已經認慫的敵人,傅雨佳向來是不記仇的,她不僅沒有對短髮美女出手,甚至還與對方成了好朋友,經過互相之間的瞭解,傅雨佳知道了這個穿著藍色高跟鞋的短髮美女名叫夏蓉,而那個穿著豔紅色高跟鞋的長髮美女名叫凌夢筠。

“我們四個一起踩他吧!就作為我向你們表達歉意的禮物了!”寬敞明亮的

別墅大廳裡,傅雨佳向夏蓉和凌夢筠提議道。

“這個……”夏蓉有些猶豫,她性格雖然火爆,但她也是時刻記得自己的保鏢責任的,跟牧紫涵一起玩樂似乎不太合適,而她又不好直接拒絕傅雨佳,便轉頭看向身邊的凌夢筠,希望對方能推脫一下。

“好呀好呀!我很想試試呢!”凌夢筠欣喜的答道,她平時總是一副妖柔魅惑的形象,就像站街的小姐姐一樣,其實做事卻很穩重,然而在夏蓉指望她救場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就接受了邀請。

“哎!我們是保鏢啊!”夏蓉無奈的提醒凌夢筠。

“可他們都在玩啊!在雨佳妹妹的別墅裡,幹嘛還要板著一張臭臉啊!”凌夢筠向跟來的那群保鏢瞟了一眼,那群人早就自來熟的掏出幾副牌,拉著傅雨佳的兩個閨蜜玩起來,一副邊打牌邊看四位美女踩踏靜嚴的架勢,真是好不愜意!

夏蓉徹底無語了,也不好再拒絕傅雨佳,便答應下來。

所有人都很開心,除了……靜海。

他原本應該只被一個美女拍賣下來,只接受一個美女的踩踏的,結果卻成了傅雨佳和牧紫涵兩個美女同時玩弄他,現在倒好,又翻倍了,真是欲哭無淚啊……!

“小賤狗,準備好了沒有呀~?”傅雨佳將玉足高跟伸到靜海的眼前,小皮靴上的金屬鉚釘散發著森冷的寒光,嚇的靜海忍不住的一顫。

“咯咯咯~!只是看一眼就被嚇壞了呀!本美女的高跟靴過會兒可是要踩在你的身上的呢!”傅雨佳戲虐的笑起來,在靜海的臉上輕輕的划動著靴跟,“我的高跟靴美不美呀~?”

“美,美啊……”靜海緊張的回答道。

“被這麼美的高跟靴踩在身上,不應該是很幸福很開心的感覺嗎?你還這麼害怕做什麼呀!”傅雨佳用靴跟戳著靜海的臉笑嘻嘻的說道,將靴跟紮在靜海的嘴唇上,“給我舔舔靴跟吧,這會讓你放鬆下來的!”

“嗚~!”靜海哀鳴一聲,卻哪裡敢不服從,趕緊張開嘴含住靴跟,但他不敢含的太深,因為靴跟上也是有一根根的橫向生長的金屬鉚釘的,就像一個小型的狼牙棒一樣讓他忍不住的害怕。

“咯咯咯~!快舔呀~!”傅雨佳輕踩著靜海的舌頭說道。

“嗚嗚!”靜海嘴裡含著滿是鉚釘的靴跟嗚叫兩聲作為回應,急忙舔了起來,而看著靜海又害怕又不得不服從的樣子,傅雨佳笑的更加開心了,讓靜海舔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的抽了出來,畢竟另外三位美女都還在等著呢。

“那我的高跟鞋呢?敢說不漂亮就踩死你!”牧紫涵將腳伸到靜海的眼前威脅的說道。

牧紫涵的性格很鮮明,就是人越多的時候,她表現的越拘謹,人越少的時候,她就越蠻橫,這樣的性格特點,就是那種典型的窩裡橫!

窩裡橫的人並不讓旁人喜歡,但當這種性格的人是牧紫涵這樣的小美女時,周圍的人就都對她擁有極為寬容的態度,在她自己家裡,更是驕橫無禮的習慣了。

“漂亮!漂亮!”靜海趕緊回答道。

“哼!這還差不多!”牧紫涵開心起來,“不過你真的敢被我穿著高跟鞋踩在身上嗎?你看這鞋跟多細啊!”她將腳湊近靜海的眼睛問道。

纖細的鞋跟此時佔據了靜海至少一半的視野,而另一半的視野則完全被高跟鞋的鞋底所覆蓋,讓靜海有種自己的性命都被牧紫

涵踩在了腳下的感覺。

“我,我不知道……試試吧……”靜海畏懼的說道。

“咯咯咯~!那我可真的要試試啦!”牧紫涵將腳移到靜海肚子的位置,用鞋底踩在腹部試探了幾下,“你真的行嗎?”

“沒問題的!”靜海很有把握的說道,如果是隻踩肚子的話,他相信自己還是完全能扛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