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童(2)

靳童(2)

趕巧那次靳童接譚斌的這個電話時,正在和辛枚喝茶,談論著男女之間以及SM之類趣事,順口就應承了,並開玩笑地說譚斌以後再給她打電話或接她的電話時,必須馬上面向她所在的方位跪下。譚斌給靳童打電話自然找沒人的地方,所以他聽靳童這話後當真就跪下了,雖然他聽出靳童是開玩笑,但他不當是玩笑——他願意給靳童下跪!

因為譚斌比靳童小兩三歲,靳童對譚斌完全沒有「愛情」想法,譚斌很窮身份地位也跟她不相配。靳童僅僅覺得好玩,有時自己逛街閒得無聊沒事,在咖啡屋或茶樓休息,便找個臨街位置安坐下來,然後給譚斌打個電話,叫譚斌必須在30分鐘之內趕到某某地點當街跪下!

譚斌不管是正上著課,還是正吃著飯,都會馬上趕來,不管多少人看他,跪在靳童指定的位置,和靳童通話。靳童看得見他,他卻看不見靳童,但他知道靳童一定就在附近什麼地方看著他,這令他很幸福!

靳童經常這樣調戲譚斌玩,最關鍵的是譚斌玩得樂此不彼!譚斌每次接到靳童電話,都是打的趕來,這讓譚斌著實有些吃不消了。譚斌剛參加工作尚在試用期工資很低,顧他一個人吃穿都踉蹌,還個養母和個妹妹跟著他,他要靠代課、做兼職才勉強維持一家人生活。靳童這一「騷擾」他,非但讓他再沒更多的精力去多代課、做兼職,還把相當一部分收入「浪費」在打的上。

譚斌不敢把難處直接跟靳童說,怕靳童懷疑他在敲詐不再跟他玩下去。於是譚斌把他的苦衷跟範璞說了,還假裝叮囑範璞千萬不要跟媽媽講。範璞在討好人方面心智早熟玩心計上還不成。她不願意媽媽收譚斌做奴(過河拆橋),以為跟媽媽一說,媽媽就會嫌譚斌是個窮鬼不再跟他玩了。

靳童也暗自檢討自己粗心,遂讓譚斌把銀行卡號告訴給她,往譚斌卡里打三千塊錢——這可是譚斌工資的兩倍還多呀!並承諾以後她每月付譚斌這麼多錢,直到她不想再玩下去為止。這也等於明確警告譚斌:必須陪她玩得高興這遊戲才能繼續下去。

這三千塊錢可解決了大問題,譚斌頓時覺得寬鬆了許多,無須再多代課做什麼兼職了。他為自己、還有兩個妹妹各買了身兒新衣服。

譚斌的「養母」譚媽,四十出頭,其實是譚斌生母。譚媽年輕時很風流,不知懷上誰的種後,本來想墮胎的,醫生說如果做人流怕她以後再不能生育,她這才躲到哥哥家把譚斌生下來,孩子剛滿月她就回去了,正好她哥哥有兩個女兒卻沒兒子,於是乾脆把譚斌過繼給了哥哥。譚斌直到八歲生活都還幸福,後來「媽媽」又生個兒子,譚斌就一落千丈,也慢慢知道了自己身世。

譚斌上完初中他父親(實是他舅爹)說什麼也不供他再讀高中,其實也是沒辦法家裡窮。譚斌的生母譚媽又嫁給了一個死了老婆、只有個女兒的小木匠,譚媽就又把譚斌給「過繼」回去,當然她不敢跟小木匠說譚斌是她親生,本來她就是偷偷生的這譚斌,連鄉里鄰居也都不明就裡,她這生母倒真成了養母。

小木匠家境還不算貧窮,供譚斌讀完高中。譚斌考上大學,其義父的生意也不濟了。譚斌才報了師範免費生,大學期間生活費全靠他自己打工掙的錢以及獎學金才讀到畢

業。這剛參加了工作,他那義父夏天在河裡洗澡,竟意外溺水身亡。譚斌念及義父供他上高中那三年恩情,才把母親和妹妹接來。妹妹高霜今年十六也正上高中,就在他任課學校,還和範璞同班。譚斌想等把高霜送入大學後他再成家,至於他母親譚媽,到時他管得了就管,管不了也就不管了!

高霜學習非常用功成績也不錯,這一是出於感恩,她要對得起哥哥的供養;

二是她自忖長得較醜,肩寬腰粗個頭又低剛過一米五,只能靠用功學習來彌補不足。

要說人窮志短馬瘦毛長,拿人的錢服人管,至此靳童再「戲弄」譚斌,不單純是利用譚斌痴迷她美色的弱點,更抓住譚斌窮這致命「睪丸」,讓靳童又多了層刺激!

靳童說範璞的學習要抓緊,安排範璞每週晚上去譚斌家補一次課——這理由絕對冠冕堂皇。靳童還為譚斌家裡配置了一臺電腦,並給連上了寬帶網線。譚斌非常知道靳童要幹什麼,刺激感壓過了難為情,樂意接受。

最開心的是高霜,平常都是蹭同學的錢上網吧,或以幫同學洗衣服為交換條件,用下住校生的電腦。現在這臺電腦,每週範璞只來用一次,幾乎等於是她專用。

譚斌在學校附近貧民區租的一室一廳的小房。他睡在外間廳裡,妹妹和養母(譚斌堅認為譚媽是其養母)則睡在裡間。範璞來補課,譚斌就叫妹妹和養母暫時把裡屋讓出來,並叮囑她們不得隨便進來打擾。

不出譚斌的所料,範璞哪裡是來補課?她根本就一點都學不進去,他譚斌也壓根就沒心思給範璞補課!每到週六的下午譚斌就會心神不寧地等待晚上和靳童視頻,玩他們「遊戲」。範璞的書包裡有他渴望的東西:一雙靳童當晚脫下來的原味絲襪和一旅行壺靳童當晚的洗腳牛奶!

譚斌總是激動地等待靳童上線。視頻打開靳童總會問些「璞璞補課認不認真啊」等沒油鹽的問題,然後就會命令譚斌給她跪下、磕頭,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管她叫「媽」。譚斌就當著範璞的面做這些,好在範璞自己主動衝著攝象頭給媽媽跪下,對老師的所為並沒有鄙視。靳童也會讓範璞打自己耳光,看她和譚斌倆誰打的響。

重頭戲是譚斌表演嗅聞、吮嘬靳童的原味絲襪,品飲她的洗腳牛奶。這時候譚斌下面那活登時硬起,褲襠支起帳篷,可他在範璞面前又不能手淫,那個難受啊叫!範璞倒絲毫不去在意譚斌的反應,她只覺得媽媽實在太高貴太偉大啦,能讓老師表現得如此卑賤!

範璞補了三回課,靳童也瞭解了譚斌的家庭成員情況,遂給譚斌打電話,建議璞璞再去補課,讓高霜不用迴避也跟著一起補,說讓兩個人一起學效果會更好。

譚斌明知靳童的用意也不敢提任何異議,只有硬著頭皮去做他妹妹高霜的工作。譚斌只跟妹妹說:仙子主人對他和他今後的前程有多重要!仙子主人每月給他的三千塊錢對他們家有多重要!對高霜今後上大學有多重要(以高霜現在的學習成績考上大學絕沒問題,問題是將來上不上得起)!

高霜是個聰明女孩兒,看得非常明白:現在是商品社會,有錢都能使鬼推磨,更甭說買窮人作踐玩了!她哥為那仙子主人做什麼,她用腳趾頭都想象得到。

她也很想為這個家出些力,至少是自食其力

,可她悲悱自己長得不十分漂亮,看那些家境貧寒但有著漂亮臉蛋和身材的女孩子,傍大款「援交」,衣食無憂、上學無憂不說,還能掙錢養家。

其實高霜絕對算漂亮女孩:一米七的個頭,標準的橢圓臉,身材苗條健美,如果說靳童打100分,高霜可打95分!靳童高貴嬌豔似仙似妖而無與倫比,高霜以青春靚麗令同齡的女孩和少婦們嫉妒。

高霜一點就透,答應接受仙子主人的「遊戲」。別的女孩賣身子,她是賣人格而已——那些賣身的女孩其實早把人格一起賣了!

譚斌有點出乎意料妹妹這麼爽快地答應,他很是興奮,卻不清楚自己興奮什麼。譚斌給靳童打電話彙報了,靳童說既然高霜願意陪她玩這「遊戲」,她願再多付一千塊錢算給高霜的「服從」費!中午回家譚斌又把這個「好消息」跟妹妹說了。

高霜顯得特高興,因為她也掙錢了!高霜並沒有象她哥哥所擔心她的認為這等於「賣身」,靳童是那麼的美麗,美如聖潔的仙女(高霜沒見過靳童卻見過靳童拍平面模特廣告),那麼的尊貴(非常地有錢、政協主席夫人),高霜覺得被靳童作踐也不叫「作踐」,比那些做小姐的幸福多啦!

靳童無須刻意地去讓高霜聲稱自己下賤,她把高霜帶入魔幻世界,人格脫離了肉體,什麼恥辱、痛苦都變成一種美妙的體驗!譚斌、高霜、範璞,都以一種虔誠的心情給靳童跪下,在這種詭異氣氛中,大家比賽打自己的耳光看誰更聽話,感覺到的除了刺激還是刺激,那種令靈魂解脫的刺激!

第一次,靳童只讓高霜喝了她的洗腳牛奶。其實這牛奶如果不知道是洗過腳的,根本感覺不到有什麼特別,有特別也是讓人感覺到這牛奶特別的純香,因為靳童洗腳的牛奶都是用進口的高級嬰兒奶粉衝兌的;只有知道了這牛奶是靳童洗過腳的,才能品位到其中溶解的淡淡的臭腳丫子味。高霜感覺到了臭腳丫子味,然而她認為這「臭」體現一種高貴,那是靳童美腳的高貴!

再第二次,靳童讓範璞特意給高霜帶去一旅行杯她的鮮尿。高霜順從地都給喝下去。高霜感覺很難喝,有點象淡淡的中藥。然而高霜不知不覺中處在苦行僧的狀態:感官、肉體上受折磨,卻似乎讓靈魂得到了昇華!生活的苦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強迫自己品嚐某種「苦」,反倒獲得一種解脫!

自從範璞頭次來譚斌關著門給她補課,不許譚媽和妹妹進去打擾,譚媽就不放心,又從兒子嘴裡問不出個什麼。後來高霜也參加進去,這譚媽心倒是「放下了」卻奇怪兒子為何要把門關上?譚媽本就有聽窗根扒門縫的習慣,哪還忍得住?在門跟前偷聽了兩次,裡面似乎誰在打誰嘴巴子,聽到女兒還有那範璞在喝什麼東西,直說「香」「好喝」。

譚媽悄悄問女兒:「你們仨關著門在屋裡喝啥子呢?那好喝?」

「喝的仙子的洗腳牛奶,仙子的香尿尿啦。」高霜似真似假地答道。

「跟娘貧嘴!娘還跟你們搶不成?說實話到底喝的啥子?」譚媽不相信,看女兒那表情又有些個相信。

「俺說的是真的啦……哎呀你問這麼多幹啥嘛?仙子主人現在每月給俺哥、俺四千塊錢,不好嗎?」

高霜覺得她娘有些拎不清不想多說。

「好是好,娘說不好

了嗎?可也不能……」

譚媽因為進高家較晚,高霜也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譚媽從來就不敢多管高霜。

「哪兒那麼多的『渴也、餓也』的?你現在不愁吃不愁穿還想啥子?」

高霜轉身走開。

只要那個什麼「仙子」願意給錢,譚媽才不在乎高霜喝不喝什麼「仙子」的洗腳水、尿!譚媽可在乎她兒子,她能想到那個什麼鬼「仙子」肯定也逼迫她兒子喝洗腳水和尿了,這個她可不能依!

事實上,非常迷信的譚媽,從不懷疑凡人吃了喝了那些仙啊神啊的仙屎仙尿可以百病不侵之說,她似乎也認為靳童就是仙女下凡。但在譚媽的潛意識裡有種恐懼:譚斌從不想認她這個娘(高霜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和情分,那就更不用說了),如今那個什麼鬼「仙子」竟能讓她兒子乖乖地喝她的洗腳水和尿,那還有她的活路?隨時都有可能指使她兒子把她給轟出家門!這個才是她內心牴觸「仙子」的真正原因!

譚媽心裡醞釀已久,到週六範璞來補課,譚媽故意當著範璞的面罵兒子沒出息,高霜和範璞都是個小賤貨,被狐狸精給吃迷魂藥了,喝狐狸精的洗腳水、臊尿還腆個臉說香……

譚斌實在沒料到她譚媽怎麼突然發神經了,竟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是他心深處尚有一絲孝念,不忍對自己娘動手。

可是範璞不依了,衝上去「啪啪啪」左右開弓給了譚媽幾個大嘴巴。譚媽也似豁出去了的架勢,劈手抓住範璞的頭髮兩人就扭打起來。

譚斌忙上來扳開譚媽的手並抓住譚媽的一隻胳膊連呵斥:「你幹什麼?璞璞來咱家補課,你怎麼能打人家?」竟沒指責範璞半句。

高霜在那想:今天她要不幫範璞,後果嚴重的就是靳童以後不再「玩」她(等於那每月一千塊錢算泡湯了),輕的靳童肯定會狠狠懲罰她,叫她自己把自己的臉打腫,磕頭把腦門子磕出大包!高霜腦子飛快找理:別以為你有個孃的名分就可以不識好歹,俺和俺哥掙錢養活你,你個賤婆子反過來罵俺,在這裝大人撒潑,卻害得俺替你受罰。

「是這小賤貨先動手打的俺!你眼睛瞎啦?俺今天跟你個喝狐狸精尿的小賤貨拼了!」譚媽怒斥著兒子,罵著範璞,一隻胳膊被兒子給擰住動彈不得,另隻手招架著範璞的兩隻手。

高霜這時突然過來死死抱住了她孃的另只胳膊,叫她娘不要再打啦!看似勸架實是明顯拉偏架。高霜這麼做還有一個動機,就是怕範璞跟她娘打激烈了把電腦給砸翻了,那可是她心愛之物。

這真是大出譚媽意外,她原本以為兒子、高霜和範璞了不得合夥跟她吵幾句,壓根沒想到那範璞敢動手打她(所以她開始那幾個耳光挨的很紮實),兒子和高霜還竟然會幫著範璞。譚媽跺著腳大罵兒子和高霜是活畜生,詛咒高霜出門就被雷劈死!

說實在的範璞開始還有點犯怵,這畢竟是在別人家裡,打的是別人的娘,她是準備為了媽媽挨頓打的。沒想到譚斌和高霜都公然地幫她,一左一右地擰住譚媽譚媽,分明是要她放開打!「敢罵我媽媽?膽子不小你!」範璞擦拳磨掌地朝後站開半步,抬腳照譚媽的小腹上猛踹。

譚媽給踹得「嗷嗷」只顧叫哪裡還顧上罵,疼得彎腰跪到地上。譚斌不知怎麼想的,一隻手擰著她娘一隻胳膊,另隻手抓

住孃的頭髮把娘臉拉仰起,一隻腳踩住他娘小腿。「打她的臉璞璞。賤婆子臉皮厚抗打。」譚斌竟帶著討好範璞的語氣說。

高霜學哥哥的樣擰著譚媽另只胳膊踩住另只腿。

範璞脫下單隻腳上的球鞋拿手裡,照譚媽臉就是一頓狂抽,打夠這邊臉,把鞋交另隻手上再打另一邊。把譚媽打得滿口流含血、牙齒鬆動、臉頰立杆見影腫起。

譚媽是眼冒金星頭昏腦脹,卻不敢再罵了開始哀哀求饒。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別打啦……老奴剛才是滿口噴糞該打……小姑奶奶你高抬貴手……放過俺吧……俺認罪……」

範璞也見好就收,把鞋穿上不再打了。譚斌和高霜也鬆開手。那譚媽癱坐在地上哭,哪敢再罵半句?

這暫他們三個才突然想起和靳童視頻的大事,慌忙打開電腦登錄,靳童不在線上。

正在這時,範瑕開車趕了過來。原來靳童晚上沒見譚斌、範璞和高霜上網,打譚斌的手機又關機,以為出了什麼事,馬上叫範瑕過來看看。範瑕問清楚了情況,見時間也不早了,遂讓範璞搭她的車回去了。

譚斌既然跟她娘撕破臉,索性跟她娘攤牌,叫她娘離家去自某生路,他不再認她這個娘了!譚媽求兒子原諒她的一時糊塗。可譚斌是橫了心,說死也要讓譚媽離開這個家,叫譚媽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馬上走!

譚媽是哭了一夜也想了一夜,除了後悔還是後悔。她原本也沒真想阻止兒子和高霜,那意味著每月四千快錢沒了;她其實是想求兒子別因為那個什麼仙子主人而拋棄她這個娘,可她這一鬧,自己把自己逼的沒路了。

第二天早晨譚斌請假沒去學校,看著譚媽離開。譚媽抱最後希望給兒子跪下哀求留下,譚斌只是催她快收拾東西走。

靳童給譚斌打來電話,問問昨天晚上的情況,多少含有點抱歉意思。譚斌立刻跪下向靳童賠不是,彙報說他正讓他的養母走,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靳童開心地笑著說:那倒沒必要攆他養母走,她只要不再亂管閒事就行了。

靳童的話如同聖旨,譚媽得以留下來。

「兒呀,娘不是反對你跟那個……你那個仙子主人玩那遊戲……娘是心疼你,想為你盡點力,你跟仙子主人說說,看能不能讓娘給她……當個老媽子啥的?

你看娘現在身子骨還很結實,叫娘為她做啥都成……」

過了三天,譚媽象想明白了,也想到點子上了,跟兒子商量說。

譚斌心想他娘這說的還算是句「人」話,也真希望仙子主人肯收他娘做個老媽子,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仙子主人有多少奴婢、使喚丫頭伺候著?你有這個心我很贊同,可老實說你這一把年紀的給仙子主人舔屁眼都不配!唉你伺候仙子主人個啥?」

譚媽倒承認,只要仙子主人能讓譚斌認她這個娘,就是給仙子主人舔屁眼她都願意——是真的願意不是假的願意!譚斌讓他娘到時間自己跟仙子主人說,他不好意思提這話頭。

到了週六,範璞照來「補課」,譚媽厚著老臉給範璞讓座端茶,還說那天範璞打她打的很應該、很及時云云,求範璞幫她在仙子主人面前多美言。範璞即不記仇,也沒鄙視,她希望所有人都匍匐在媽媽腳下為奴。靳童和譚斌、高霜、範璞視頻玩了會「遊戲」後,譚斌趁機向仙子主人

建議,也「教育教育」他娘這個老婢。靳童笑笑未置可否,譚斌馬上叫他娘進來。

譚媽衝視頻裡的靳童恭敬地跪下,先自己打自己一通大嘴巴,悲悲切切地給靳童扣頭哀求:「仙子娘娘啊,你就可憐可憐俺這個老奴吧。俺給你當牛做馬、端屎端尿都願意呀。俺前幾天冒犯了你的天威,就算讓俺去給你贖罪吧……」

「哼端屎端尿的丫頭我這不缺,呵呵我這倒是缺個吃屎的!哈哈哈!」

靳童根本沒想要譚媽,完全是拿譚媽作踐尋開心。

「俺吃!俺願意吃仙子娘娘的仙屎……」

譚媽當真地馬上答應下來。

「你真的……哈那好呀。那下次我就讓璞璞帶屎去給你吃啊!」

靳童饒有興致笑道。

範璞和高霜兩個這幾天都在商量,不能讓譚媽伺候仙子媽媽(主人)太輕鬆了,讓這譚媽幹啥呢?兩人也不知道受到什麼啟發從哪來的靈感,去傢俱店買了把紅木的仿古太師椅,找木匠給加工改造了一下——在椅子下面的腳檉處裝上一塊橫板,後面兩條腿給加長一截(能夠調節)、下面還安的有萬向輪兒。兩人先把椅子運回高霜的家裡。

又到了週六,範璞還真帶來媽媽的屎:裝在塑料飯盒裡,有四五截長短不一、粗細均勻、幹而不硬、黃橙橙屎橛。

範璞打開盒蓋,捧在鼻子底下深深吸氣嗅聞說「唔——好香啊!」然後把飯盒傳遞給譚斌、高霜,輪流聞過,兩人也都稱讚說「好香好香」,最後把飯盒、和一雙筷子遞給譚媽。

譚媽捧著飯盒嘴上說著「香」,看著眼前真實的屎卻還真有些下不去口!

靳童在視頻裡面看得真切,她嬌滴滴、威嚴地叫聲「璞璞!」範璞馬上明白媽媽意思,狠狠瞪了譚媽一眼,從譚媽手裡奪下筷子,夾起一塊屎橛放入自己的口中,嚼了嚼給硬吃了下去。其實範璞也是第一次吃媽媽的屎,她雖然裝出很喜歡吃、很好吃的樣子,可往下嚥時還是沒掩飾住艱難相。

高霜接過筷子,在飯盒裡夾了快屎橛兒,閉眼吃下,然後趕緊喝了口水,衝屏幕裡的靳童笑笑,直說「好香!」把筷子交給了哥哥。

譚斌調整了下呼吸正準備伸筷子夾那屎吃,靳童這時說「行啦你就別吃啦。

」譚斌把筷子塞回譚媽手裡,壓低聲嚴厲地讓譚媽「快點吃!」

譚媽這才似回過神來,頓時臉上堆滿了諂媚,夾起屎橛橛做秀般地津津有味吃起來,竟看不出她感到絲毫的難吃,更無半點噁心相。

「呵呵賤得夠可以,我的屎你都能吃得這麼香!明天過來吧老賤貨,我的屎天天給你吃!」靳童開心應道。

「謝謝仙子主人!謝謝仙子主人!」譚媽趴下給靳童磕頭。

關了視頻,範璞叫譚媽趴在那先別起來。

「媽媽家裡有我和我姐我妹、倆小保姆和倆專職舔腳小丫鬟伺候,我們家的飯都是我爸爸做,媽媽穿的都是高檔名牌衣服,要送乾洗店洗,內衣內褲襪子也輪不到你給洗。媽媽的後庭菊花也都是月兒給舔,你去就只吃個屎嗎?嘁媽媽屙那仙屎我們家誰不能吃?

「你這樣的給一般人家做保姆人家都不願意要你(確實如此,譚媽一直想找個保姆的事做,人家都嫌她年紀較大、又啥都不會,沒誰願意僱她)。你要想在媽媽那乾的長久,你就得有個特別『專業』。你不是說你身子骨結實嗎?馱我

媽媽應該沒問題,我媽媽才一百一十斤多點。我和高霜都替你想好了,你去媽媽家,以後你就給媽媽當個『聲控人體活椅』,媽媽坐在你背上,想到哪兒不用起身說一聲就能到哪!也算給媽媽一個驚喜!」

高霜已經把那張紅木太師椅搬了出來,放在譚媽背上,下面的橫隔板架在譚媽腰臀部位,前椅腿正好夾住譚媽的兩肋,後椅腿的高度調節至剛好使下面的萬向輪挨地(這樣可保證椅子不會向兩側歪倒),椅子由前面的挎肩揹帶、中間的腰帶、後面「丁」字兜襠帶綁固於譚媽的背上。

譚媽趴在那由範璞和高霜往她背上固定椅子,心中不免有點憂傷:這不是不把人當人麼?但她也有些欣慰,畢竟她給靳童仙子做奴可以讓譚斌認她這個娘,而且給仙子當馬純屬個力氣活倒也比較「適合」她幹。高霜讓範璞先坐上試試,範璞說這是她媽媽才能坐的,她可不敢坐,她只有跟在旁邊爬的資格。這讓譚媽又增添了些安慰。

這邊範璞在指揮著譚斌、高霜、譚媽和媽媽玩遊戲,盡力讓媽媽開心,家裡範瑕也絲毫沒放鬆對媽媽的體貼和愛護。

「媽,您每次給爸爸腳交,踩射爸爸這倒沒啥子,可您每次先要用腳把爸爸那活搓硬起,都弄二三十分鐘,太辛苦啦也太傷您嬌貴的玉足啦……」

在理療室的外間,範瑕跪在按摩沙發前,抱著靳童的一隻腳丫,手法嫻熟地為靳童做著腳底按摩,一招一式非常到位。原來範瑕在正式回家給靳童做奴婢之前,就專門找了位盲人師傅,學習了兩個月的按摩手藝,盡得師傅真傳。

足足光著上身趴沙發前給靳童當腳凳,趾趾跪在範瑕旁邊,把靳童的半隻腳丫子吞在口中,嘴巴撐得滿滿的。靳童的大腳趾已經插進趾趾的喉嚨裡,趾趾氣管被堵住,不得不隔一會把靳童的腳丫稍吐出些,深深地喘口氣兒,然後馬上再將靳童的腳丫深深吞入。

靳童問過足足和趾趾是怎麼練成這深喉功夫的,足足和趾趾告訴說,以前的媽媽用玉米棒子、或是塑料拖鞋插她們的嘴,直練到能把整個玉米棒子或拖鞋吞進口中!足足和趾趾來靳童家時,面黃肌瘦,在靳童這兒還不到仨月,天天飯管飽吃,吃的還好,而且她們每天除了給靳童舔腳,就是睡覺,身子很快見膘,面色也漸漸紅潤起來。

範瑕每當有事要和媽媽密談,就把範璞、樊樊和月兒支出去到門口跪候著,但不讓足足和趾趾迴避,因為靳童和範瑕的概念裡足足和趾趾就是兩隻會說話的小狗。

「你個小淫蹄子,有什麼好主意?呵呵即讓你爸過癮又讓我不累的?」

靳童用腳夾著範瑕的鼻子笑問。

「這還不容易?找個人用嘴給爸爸口暴,代替您的玉足做那事不就行了嘛…

…我爸那活對口暴也很有反應的……」

到底是個做法醫的,範瑕說起這事來臉都不紅呀。

「不會是你想給你爸……那絕對不行!我絕不允許!」

靳童「啪」地掄腳給了範瑕一個大嘴巴子。

「媽瞧您想哪去啦!女兒的嘴今生只會服侍您一個人!再說女兒可沒有亂倫癖。」

範瑕挨靳童的耳光就象被愛撫一樣,笑嘻嘻地說。

「你敢跟我賣關子你!快說你想叫誰弄?阿花?還是月兒?那月兒才十三歲可不行,這犯法,範璞和樊樊就更不行了。」

靳童腳

在範瑕的乳房上使勁蹬兩下道。

「阿花那醜樣,給我爸暴口怕我爸他也硬不起來呢。那月兒別說她小不能做,就是能做女兒也不同意讓她做,她那嘴是專門伺候媽媽後庭菊花的,去弄我爸那活再伺候媽媽後庭菊花,就不乾淨不衛生了呢!」

範瑕繼續賣關子,故意討靳童的打。

「去去,給我到衛生間跪著去!哼我不聽你說了!」

靳童狠狠地一蹬範瑕的乳房,嬌嗔道。她對範瑕不施虐、不讓範瑕服侍她,就是對範瑕的最大懲罰。

範瑕被蹬得疼的呻吟兩聲,卻笑嘻嘻地抱住靳童的腳丫子親吻著說:「嘻嘻媽您別生氣,女兒不敢再賣關子啦!女兒倒有個現成的人選。媽,爸前頭那個姘頭荷花您肯定聽說過,讓她來用她的嘴代替您的美腳為爸爸口暴豈不正合適?」

範瑕很瞭解靳童的心理,讓荷花在靳童面前受此奇恥大辱,定會叫靳童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嘻嘻!你個小不……你以為那荷花也象你一樣賤呀?」

靳童聽了這建議心裡就好舒坦,她一隻腳踩住範瑕的臉搓蹂著說。

「女兒寧要媽媽的美腳也不要自己的臉,女兒的賤臉就是供媽媽的玉足施虐著玩的!」範瑕說出靳童沒有罵出口的話,閒話少說趕緊轉入正題道:「媽其實您對荷花沒有女兒對她瞭解。女兒肯定有十足的把握才跟媽說這話的,女兒保證那荷花會象條賤母狗似的舔媽媽美腳!」

「你怎麼有把握?」

靳童有些好奇地腳尖點著範瑕的嘴問。

「媽,這荷花有個癖好,就是特喜歡給我爸口暴,吃我爸的精液!我妹妹範珏不經意發現好幾次,偷看到她象賤母狗一樣為我爸口交。我也給堵著兩回,看到她給我爸洗內褲,拿著我爸內褲舔吃上面的髒東西。我都懷疑她以前是不是做過雞?女兒告訴您件事您聽了可別生氣呢媽。」以範瑕對靳童的瞭解她相信靳童不會生氣的。荷花這個賤貨,為了能攏住我爸心,竟唆使我爸上她女兒,我爸根本對小女孩沒興趣,再說她女兒長得那麼醜!荷花就硬逼她女兒給我爸爸『吹簫』,還說這是我爸對她女兒給予關懷!」

靳童談不上愛不愛這樹人,跟樹人之間更談不上有什麼愛情,靳童之所以嫁給樹人,純粹是衝做官太太享福,因此靳童並不嫉妒和鄙視樹人有這等齷齪事,其實樹人自己也早就向靳童坦白檢討過。靳童覺得樹人寧願意讓她給用腳虐交,也不稀罕讓荷花母女倆用嘴討好他那東西,就足以說明問題,所以對此一點也不耿耿於懷!

「哼那你還不快去給我……」

靳童嬌羞地踹了範瑕的臉兩腳道。話出口一半她馬上意識到自己這急不可待的樣子很失態,旋即「啪啪」打了範瑕兩個腳耳光以遮掩其窘態。

「媽媽您這麼高貴,讓荷花那賤貨做您的奴婢是她的榮幸呢!您得先把她的賤性徹底激發出來,讓她自己主動來跪在您面前舔您的腳,要吊足她的胃口……

所以媽您得先找個小賤奴做這事。」

範瑕臉貼著靳童的腳底笑嘻嘻地說。

「呵呵,你比你爸厲害,也比你爸更會疼人兒!女兒是媽媽貼身的小棉襖,這話真對。」

靳童已經猜到範瑕所說的那「小賤奴」就是荷花的女兒欣欣。

「女兒可不是媽媽貼身的小棉襖。」範瑕故意賣個關子,然後邊舔舐靳童的腳

心邊慢慢道:「女兒是媽媽貼身的小內褲呢!」

「哈哈哈!準確!來躺下,媽媽獎賞你,給你踩踩胸、踩踩臉。」

靳童很開心,蹬開足足,然後這隻腳踩到趾趾肩上,腳尖勾勾趾趾的臉頰。

趾趾吐出口中的靳童那隻腳丫,一隻手捧著,拿起拖鞋給靳童穿腳上,輕輕將靳童這隻腳放地上。足足亦起來跪好,將靳童踩在趾趾肩上的腳丫捧下,拿起另只拖鞋給靳童穿腳上亦動作輕柔地給放地上。

範瑕跪在那兒動作迅速地解開上衣、摘下乳罩,頭朝內腳朝外直向躺在按摩沙發的一側。

靳童按著足足的頭從沙發上站起,搖曳如蘭地走到範瑕身邊,先是一隻腳在範瑕乳房上找準了位置,一隻手撐著沙發扶手,一隻手按著足足的頭,站到範瑕胸上,跟著另只腳踩在範瑕另只乳房上,範瑕的乳房就象氣不足的皮球,中間被踩癟四周鼓起,靳童腳上拖鞋的細鞋跟扎進範瑕的肉裡,陷入凹坑,靳童腳跟用力恰倒好處,絕傷不了範瑕。

「啊……仙子媽媽……啊……啊啊……女王媽媽……啊……婢兒幸福死了…

…」範瑕痛並快樂地呻吟著。「啊……媽……瑛瑛來家後,您別不忍心使喚她…

…」

「什什麼?不是欣欣來?瑛瑛可是你爸的親生女兒呢,你難道想讓瑛瑛為你爸……那個麼?」

靳童打斷範瑕,腳下加了點力踩踩範瑕乳房問。

「啊啊好舒服啊女王媽媽啊啊……當然是要叫欣欣來給爸爸口交了。叫瑛瑛來是專門伺候您的!」

範瑕邊體會著快感,邊回答靳童的問題,她的乳房已經被鞋跟踩的接近極限。

「瑛瑛才六歲她會伺候個什麼人?」

靳童根本不考慮瑛瑛是樹人親生女兒,樹人會不會同意讓瑛瑛來給她當小使喚丫頭。

「媽,瑛瑛是幹不了啥活,但是給您當個人體尿盂還能行的。另外媽您不是有那面具式陽具嗎?給戴在瑛瑛頭上,讓她為您做愛,豈不正合適?趾趾不也才六七歲嗎?到時就讓瑛瑛和足足趾趾一起睡在籠子裡!」

範瑕向靳童大獻諂媚說。

「嘻嘻!反正再多幾個也養得起。」靳童非常瞭解範瑕的心理,範瑕自己不但喜歡受她虐,也願意欣賞她虐待範璞、樊樊、阿花和月兒。靳童探出腳「啪啪啪」打了範瑕臉四五下,又伸腳鞋底在範瑕的雙乳上碾擰——這是對範瑕的施愛和獎賞。「呵呵,賤奴婢,那你的賤嘴應該給我舔啥?」

「奴婢的嘴就算……『機動嘴』啦,媽媽需要奴婢舔您哪,奴婢就舔您哪!

嘻嘻。」

範瑕朝靳童扮個鬼臉兒急中生智地回答道。

「哈哈哈你還真會造新詞!在家你就給我當『性馬』、用你兩個肥奶子給我當『乳腳墊』。外出我帶孩子不方便,我帶你,你的賤嘴就全方位伺候我。注意要勤漱口,保證清潔衛生呦。」

靳童腳踩了踩範瑕嘴唇也造出倆新名詞。

「謝謝媽媽抬舉!謝謝媽媽!」

範瑕脫掉靳童的拖鞋,捧著靳童的腳丫子狂吻著腳心兒。

(4)

「爸,你就不想你那小寶貝女兒瑛瑛?就讓她跟著荷花受苦?」

範瑕今天沒開自己車,而是搭樹人的車去上班。

樹人很奇怪範瑕怎麼突然問起瑛瑛來了?看看範瑕沒回答,他知道範瑕話後面還有話。

「這兩天媽媽來月經了呢,需要用女童的嘴為媽媽清洗嬌貴的蜜穴。

」

範瑕無須跟父親說的太明白。

樹人立刻聽出範瑕這話的含義,連忙追問範瑕:「是你媽的意思還是你的主意?」

範瑕從樹人說話那語氣,就知道樹人是贊成讓瑛瑛來給靳童用嘴清晰陰戶,看父親那急切的神情,是早有意讓瑛瑛來伺候靳童,怕靳童不接納而已。

「你到處種下的這些孽種媽媽願意見到她們才怪吶!不過這要看你是心疼瑛瑛還是更心疼媽媽。瑛瑛是來給媽媽用嘴保養蜜穴的又不是來受你寵愛的,媽媽有理由拒絕麼?」

「你仙子媽媽的小蜜穴那麼嬌貴,瑛瑛用嘴給呵護本來就是應該的!好好好我下午就去把瑛瑛給接來,這保養仙子蜜穴的事兒可耽誤不得。」

樹人和範瑕,父女倆並排跪在靳童面前給靳童舔腳丫子,互相不迴避地用嘴伺候靳童下身,誰還不瞭解誰啊!

「還有,欣欣已十六七歲,就白養她十來年?她就不能給媽媽做個使喚丫頭嗎?你是不是還在唸跟這小騷貨的一夜情呀?就這種檔次的女孩也能勾起你的憐愛?真是對仙子媽媽的侮辱!」

範瑕譏諷父親道。

「都什麼時候的事了?你還提它做啥。」

樹人臉紅到脖子根,有些惱怒地打斷範瑕。

「我才懶得提那小騷貨!我是心疼媽媽。你每天都讓媽媽……用腳為你做那事兒,你就不怕把媽媽那仙腳丫累得又粗又壯呀?哼那小騷貨她不是喜歡用嘴給你吹麼?讓她來配合媽媽,即減輕媽媽的辛苦又讓你更快活,豈不更美?我若不是……哪輪得上讓那小騷貨來……另外我聽說,那小騷貨現在連學都不上了,荷花那個賤貨,準備把那小騷貨嫁給什麼一個鄉長的傻兒子,這不是丟咱家的人麼?」

範瑕帶有洩憤的意味揭父親的老底。

「當初我就想讓欣欣留下給你媽媽做個保姆……我不是對這孩子有什麼念頭,是看好這孩子溫順聽話……我什麼更快活不快活……是次要的,關鍵不能太勞累你媽媽。」

樹人倒還真沒往這上想,靳童的美麗,讓他天天欣賞、服侍,他就是沒性生活也感到很滿足!更何況他沉浸於用靳童的絲襪自慰,被靳童穿著拖鞋踩踏他那活,比讓欣欣口交刺激百倍千倍!

「爸,您也就甭遮遮掩掩了,女兒是學醫的看待這種事很平常。其實您養我們幾個女兒也很不容易,也該享受享受快樂,上天賜給您一個仙子,不珍惜是罪過呢!」

其實範瑕和爸爸關係最親,也最關心爸爸,覺得爸爸以前的婚姻實在不幸。

樹人眼望前方開著車,沒有說什麼。女兒當中,範瑕最肖他稟性、有他的風格。

樹人當天下午去找荷花,直言不諱地講明接瑛瑛回家,是讓瑛瑛用嘴為靳童呵護下身。荷花連句不滿的話都不敢說啊,反倒勸瑛瑛要聽話,好好給貴人媽媽呵護蜜穴,別惹貴人媽媽生氣找捱打。

當初樹人以其市領導的身份和地位,選擇小有姿色但毫無氣質的荷花做他的姘頭,就衝著荷花對他極其溫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來則篤賤去則不怨。樹人和荷花有了瑛瑛後,感覺和荷花之間有了牽絆,曾多次表示後悔罵荷花「居心不良」,妄圖用孩子拴住他。

荷花不敢奢望樹人多麼疼愛瑛瑛,她把瑛瑛視為她和樹人「愛」的結晶,但求樹人不厭惡瑛瑛,不因瑛瑛而厭惡她,她就燒高香了。

荷花也聽說

爽爽、範璞和範瑕都先後「幸福」地給新媽媽做使喚丫頭奴婢,荷花就預感到女兒瑛瑛早晚也擺脫不了給靳童當小使喚丫頭的命,荷花甚至嫉妒樊樊、範璞這兩個非親生女都在家享受溫暖,她和樹人的親生女兒瑛瑛倒被趕出了家門跟著她在鄉下受苦,心裡埋怨樹人怎麼就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忘啦?荷花覺著:那靳童有範瑕、範璞、樊樊,小保姆阿花和月兒四五個人伺候,瑛瑛去了有啥活兒做,大不了給那靳童下個跪,被靳童在樹人面前撒嬌地罵幾句打個幾下,以顯示她靳童嬌貴唄。以前範璞和樊樊哪個少挨她的打罵了?吃的不都是她和女兒瑛瑛、欣欣的剩飯剩菜?

欣欣看到養父竟象少女見了情人般地激動和心跳,站在一邊深情地看著樹人不說話,心裡卻好想上去「吃」養父那活,她認為這就是「愛」!範瑕所說荷花要把欣欣嫁給鄉長兒子,有這事,欣欣是千萬個不願意呀,這才拖延下來。

樹人又叱罵荷花要把欣欣嫁人也不跟他說聲,荷花給樹人跪下自己打自己嘴巴子認錯。其實荷花是心裡有些嫉妒欣欣愛上樹人,也是發洩對樹人的幽怨,才要把欣欣嫁人的。

樹人給荷花留下些錢,帶著瑛瑛、欣欣回去了。

路上樹人直言不諱地告訴欣欣:她回去是要她以嘴代替仙子媽媽的玉足為他做那事。叫欣欣把重點放在保護仙子媽媽玉足上,不要只想著讓他快活,或只顧自己滿足。

欣欣聽得是面紅心跳呀,低個頭不說話,從養父的口氣裡,已經知道自己要想在家裡留住應該怎麼做,愛養父就要首先愛仙子媽媽的玉足!

樹人又告戒瑛瑛,要絕對聽仙子媽媽的話,不然他會狠狠打她,要學會伺候仙子媽媽!瑛瑛向來很怕父親,直點頭。

這新家欣欣和瑛瑛都是第一才來,佈置得十分豪華的大別墅,讓欣欣和瑛瑛感覺住在裡面的新媽媽一定是下凡的仙女!

樹人讓欣欣和瑛瑛洗了澡換上很暴露的僕人裝——暫時穿範璞和樊樊的,欣欣穿範璞的衣服還挺合身,瑛瑛穿樊樊的有些大。兩人跪在二樓客廳門口——臀部坐在腳上,以肘撐地,頭輕輕抵地,等候著仙子媽媽回來。客廳沙發兩邊,足足和趾趾以同樣的姿勢跪著。

範璞和樊樊也都早早放學回家等著服侍媽媽。範璞以前很嫉妒、甚至都不敢嫉妒欣欣和瑛瑛有母親罩著,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樣子,為了生存還要討好欣欣和瑛瑛。如今不同了,姐姐範瑕還沒下班,範璞就象個二管家,對欣欣和瑛瑛發號施令,矯正欣欣和瑛瑛的跪姿,交代她倆見了媽媽應該怎樣施禮、怎樣服侍媽媽……

靳童翹著二郎腿坐在架於譚媽腰上的太師椅裡,屁股下墊著厚厚的軟座墊,雙臂優美地輕擱在扶手上,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譚媽的背上,隨著譚媽爬行,靳童身子微微搖動,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樹人、範璞和樊樊直身跪行跟在兩邊,進了二樓客廳。欣欣和瑛瑛稍抬起頭,只見仙子媽媽好美麗、好華貴、好威嚴,簡直就是仙女、女皇!範璞和樊樊臉上帶著虔誠、幸福的微笑,就連那譚媽臉上也看不到有半點的屈辱和痛苦。

「快拜見仙子媽媽!」

樹人招呼欣欣和瑛瑛兩個道。

「仙子媽媽好!奴兒拜見仙子媽媽。」

欣欣和瑛瑛馬上頭抵地齊

聲唱道。這是範璞教她們的。

靳童腳一踩譚媽示意停下,嬌滴滴地「嗯」了聲,翹著的腳輕輕一彈,踢掉高跟鞋。

欣欣和瑛瑛不知道仙子媽媽是什麼意思,她們已經被仙子媽媽的美麗和威嚴鎮住,嚇得不知該怎麼做,爬在那不敢亂動。

樹人跪上兩步伸手在欣欣的頭上狠打一掌道:「還不快過去親吻仙子媽媽的仙腳丫兒!」

欣欣給打得一激靈,正待爬上前,靳童衝樹人輕輕搖頭「唔」了聲,美手一指瑛瑛嬌道:「她。」

樹人便馬上扯著瑛瑛的耳朵把瑛瑛拉到靳童的腳前。「快親吻仙子媽媽美足。」

瑛瑛耳朵扯的老長疼得她齜牙裂嘴,不等她求爸爸放開手,臉已被爸爸按到靳童腳丫子跟前,靳童腳丫子臭味燻得她不能呼吸。畢竟熒熒還不知道靳童的嬌氣,她忙把臉扭開,小手邊在鼻子前扇氣味邊嘟囔道:「哎呀臭死啦……」

瑛瑛屏住氣息還在迴避靳童的臭腳丫子呢,頭上就重重地捱了爸爸一掌,跟著臉上捱了範璞兩個大嘴巴子。

「把這小賤貨給我拖地下室去!今個我不煞煞她的嬌氣,她不知道該怎麼伺候我!」

靳童氣咻咻地當胸踹了樹人兩腳命令道。

瑛瑛尚未明白剛才爸爸、還有範璞為何打她,就被爸爸脖領子給拖去地下室了。

樊樊嘴叼起媽媽踢掉的那隻高跟鞋給媽媽穿上。範璞則快速膝行至牆邊從壁櫃裡取出皮鞭,遞給媽媽。譚媽又馱著靳童轉頭出客廳,進電梯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面積相當大,就是個刑房。正中有兩根不鏽鋼管立柱,間隔有兩米。

瑛瑛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樹人扒個精光,嘴被小褲頭緊緊地塞滿,跪在兩根鋼管中間,雙臂向上張開被鐵鏈子拴在兩根鋼管上,成半個「大」字狀。

靳童坐著「活椅」從電梯裡出來,後面跟著範璞和樊樊。瑛瑛眼睛露出巨大恐懼,嘴被塞住「唔唔」地說不出話來,腦袋使勁搖晃。

「仙子寶貝,您好好地打這小賤妮一頓,看她還嬌不嬌氣了!」

樹人跪在鋼管旁邊,伸手做個請的姿勢獻媚道。

說實話,瑛瑛從小到大還從未捱過打,這陰森恐怖的氣氛,爸爸也一點不再護著她了,早把她嚇崩潰了,充滿哀求地望著靳童。

靳童當然看得出瑛瑛在求饒,可她不會輕易饒瑛瑛。靳童手握蛇形皮鞭,威嚴高坐在譚媽背上的太師椅裡,譚媽馱著她緩緩爬至瑛瑛的面前。靳童腰肢一扭,揮手一鞭子抽在瑛瑛的臉上,瑛瑛的面頰到脖頸上馬上出現一條長長的鞭痕,滲出血珠。瑛瑛疼得渾身劇烈地一抖呀,恐懼地望著靳童,拼命地搖頭。

靳童美目中透出寒冷,她踩在譚媽背上的雙腳一提腳從高跟鞋裡退出,雙腿抬起平伸向兩邊。範璞和樊樊臉跟著就仰過來托住靳童穿著黑薄絲襪的腳丫子,邊用力地嗅聞邊說:「唔唔媽媽的仙足好香!香死人啦!」

靳童一壓,範璞和樊樊頭低下去,在譚媽兩邊儘量把面朝上地枕在譚媽的背上,讓媽媽的雙腳踩著她倆的嘴和鼻子上,不停地熱烈親吻嗅聞。

「我的腳很臭呀,得離你的臉遠點,別燻死你呢!鞭子不臭呢,就讓鞭子和你的臉和身子親近吧!」

靳童妖冶地衝瑛瑛冷笑,根本不顧那求饒的可憐眼神。

樹人對靳童「風趣」的語言表示很欣賞,對靳童微微地一笑。

靳童身子稍

微向前傾,揮舞手中皮鞭,也不管頭臉地照瑛瑛狠狠地抽過去,不緊不慢姿勢優美地一連抽了十幾鞭。那鞭子在空中劃出美麗曲線,卻在小瑛瑛稚嫩的臉上、脖頸上、胸脯上留下道道鞭痕,較輕者深深紅印,稍重者汩汩滲出血珠子,嚴重者則皮開肉綻呀!

瑛瑛痛楚得臉都扭曲變形,身子劇烈掙扎,「唔唔」的拼命搖頭求饒。

「好!打得好!仙子寶貝你就要經常這樣教育孩子們!你連打人的姿勢都這麼美,瞧她身上的鞭痕,讓人看著真舒服!」

樹人毫無人性地輕輕鼓掌稱讚,哪有半點憐惜自己女兒?

瑛瑛身上火辣辣疼,心裡則發寒、恐懼!眼淚嘩嘩地流淌。

「我打類了。你來打她!只能打她腿,後背我一會還要打呢。」

靳童嬌媚地把鞭子扔給樹人,然後把腳從範璞和樊樊臉上拿開蹬進譚媽背上的高跟鞋裡,一踩譚媽的背。

譚媽馱著靳童向後退爬了幾步讓開一段距離。範璞和樊樊跪直身子,為靳童捏揉肩膀。

樹人接過鞭子,照瑛瑛的雙腿就只管抽打。樹人畢竟有些下不去狠手,其手下還是留了情的,多半鞭痕只是深深的紅印子,少數滲出血珠。

「你個不知好歹的小賤貨,別以為老子是捨不得打你!老子是留著你伺候仙子媽媽!看你以後還香臭不分?仙子媽媽的美腳丫多香!」

樹人怕靳童怪他護孩子,這話實際上是解釋給靳童聽的。

靳童倒沒有怪樹人,這已充分表明樹人是愛她、為了她是不憐惜孩子的!

「哼!行啦不用你打啦。還說捨不得呢。你心疼她我可不心疼!誰讓她不知道心疼我呢!」

靳童腳一踩譚媽的背,嬌滴滴地佯裝嗔怪道。

譚媽馱著靳童又爬上前去。靳童伸腳鞋跟在譚媽頭上踹兩下,罵道:「蠢婆子!我叫你去她背後面呀。」

「仙子主人對不起!老奴該死!」

譚媽嘴裡邊認錯邊立即稍加大步幅地馱著靳童爬到瑛瑛的身後。

「穩點呀你!你想摔著我呀?該死的。」

靳童隨座椅搖晃,鞋跟稍加些力度地又在譚媽頭上踹幾腳。

「呵呵仙子娘娘身子好輕!老奴不會摔著仙子娘娘的。」

譚媽頭皮疼得「噝」了兩聲,卻笑呵呵哄靳童道。

從譚媽那樂呵呵的神態可以看出,她是很願意給靳童當這「活椅」的!

譚媽來靳童家還不到兩星期,前段時間在視頻裡接受靳童調教,完全是出於讓譚斌認她這個媽,可她來到靳童家,置身於豪華的環境,很快被靳童的美豔、嬌貴所折服——難怪兒子譚斌魂被靳童勾走,難怪高霜五體投地崇拜靳童!人家樹人那麼大的官,比靳童還大一歲的範瑕是掙工資的法醫,都心甘情願地做靳童的奴,養女範璞和樊樊就更不用說!她個窮鄉下婆子和那樹人、範瑕比起來算個啥?靳童本來有阿花、範璞給當母馬的,而且靳童在家想騎誰不就騎誰啊,包括樊樊、足足和趾趾!靳童肯收下她,實在是太抬舉她啦!

譚媽在仙子主人這就兩件事:給仙子主人當「活椅」;吃仙子主人的香屎!

第一件事,譚媽做起來並不吃力,仙子主人體重一百斤多點,譚媽馱著感覺很輕,開始她爬的不夠穩、膝蓋有點紅腫,可兩三天就適應了。再說靳童在家坐「活椅」的時候並不多,有時還騎阿花或範瑕、範璞,其實家裡人都搶著求著靳

童騎,所以譚媽還感覺有競爭壓力。這第二件事麼,她譚媽在沒進仙子主人家時就已吃「習慣」了,而且仙子主人經常是把屎直接拉範璞或月兒的嘴裡,她能吃到的機會也不是很多呢。

譚媽吃穿不愁,才來靳童就給她置了兩三套衣服,住這麼好的房子,伺候仙子主人的活又那麼輕鬆,簡直就是進了天堂呢!至於說到做奴婢的屈辱,那樹人和範瑕,還有她兒子譚斌、所有的人都不覺得屈辱,她又有什麼資格、有臉感覺屈辱?譚媽瞧出來,除了阿花不知好歹、不要臉,伺候仙子主人象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其他人伺候仙子主人都很快樂。

「嘿嘿仙子寶貝,我給這小妮子後背上潑些水,鞭子打在她身上聲音更清脆,視覺、聽覺效果都好!」

樹人只把女兒瑛瑛當成讓靳童打著玩尋開心的工具,在牆邊水池裡接盆水過來,「譁」兜頭潑在瑛瑛身上。

靳童嬌嬌一笑,起身站在譚媽背上,居高臨下地揮舞著鞭子,肆意地照小瑛瑛的脊背上狂抽。範璞和樊樊兩邊小心地把扶著媽媽雙腿,樹人也跪到跟前託扶著靳童後臀,避免靳童摔下,譚媽更是萬分緊張地穩穩趴在那不敢動一動。

可憐的瑛瑛,又捱了靳童二十多皮鞭,脊背給打得鮮血淋漓呀!瑛瑛開始還掙扎了幾下,後來就給打昏過去。

靳童也打過癮了,扔了鞭子,坐回太師椅裡,腳蹬了蹬譚媽的背。譚媽便馱著靳童,爬進電梯,回到了二樓客廳。這點讓靳童相當滿意,她只要踩譚媽背兩下,譚媽就知道去哪,十有八九不會理解錯她的意思。

靳童扶著範璞的肩,從譚媽背上下來,樊樊站起身扶媽媽在沙發裡坐下,馬上又於沙發側邊跪好。譚媽迅速地退後,足足和趾趾馬上爬至跟前,捧起仙子媽媽的腳,動作麻利地用嘴將仙子媽媽腳上的鞋襪給脫下,含住仙子媽媽的腳趾大口吮舔,那個火急勁就象再遲一秒鐘哪怕,仙子媽媽的腳便要難受死一樣;倆孩子舔仙子媽媽腳丫子那勁頭,更象幾天沒吃到東西的人,突然遇見了香噴噴的白麵饅頭一樣!

那譚媽剛來的第一天,就因為沒有及時地讓開,被仙子一腳踹在頭上,又細又長的金屬鞋跟,把她額頭劃出個大長口子,皮肉翻開血流如注。範瑕急忙帶譚媽上醫院縫了四五針,前天才拆了線,額頭上卻留下傷疤。

陰森森空蕩蕩的地下室就剩下小瑛瑛一個人,全身佈滿鞭痕地跪在那兒,雙臂仍吊在兩邊鋼管上,嘴裡還塞著褲頭。

範瑕下班回到家伺候完靳童,已經半夜,提著醫療箱來到地下室,先把瑛瑛身上的傷口給處理一下,上了金創藥,又給打了一針消炎針。

瑛瑛敢使喚範璞和樊樊,卻不敢對範珏和範瑕發號施令。範珏當然也不敢欺負瑛瑛,因為範珏還要靠爸爸供她吃穿上學,只有忍氣吞聲荷花對她的辱罵。範瑕卻是這家裡唯一敢打罵瑛瑛的人,甚至敢和荷花互打,所以瑛瑛平時挺怕範瑕。不過範瑕雖然和荷花有矛盾,倒不跟瑛瑛一個小孩子計較,或者說對瑛瑛並沒有仇恨。

「現在仙子媽媽是這個家的女王,再沒你那個騷娘護著你,你要想不捱打就放識趣點!爸爸接你回來是要你給仙子媽媽做小使喚丫頭的,你敢不乖乖伺候仙子媽媽,別說捱打了,爸爸就再不要你這個女兒!」

範瑕一反常態地對瑛瑛表現出關心,把瑛瑛嘴裡的褲頭給扯出,邊給瑛瑛傷口上藥邊說道。

瑛瑛經這頓打早已經不知東南西北了,懵懵地點頭。要是年齡大的孩子,她寧可不做對自己親生女兒毫無半點人性的爸爸的女兒!可瑛瑛才六七歲呀,非常怕爸爸不要她,這比捱打還讓她感到害怕。

「仙子媽媽那美腳丫多麼香!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再敢嫌媽媽的腳臭,看我不把你的鼻子舌頭剪掉!」範瑕把個醫用剪刀在瑛瑛的面前晃著,非常嚴厲道。

「以後媽媽把香腳丫伸給你,你要象餓狗撲食一樣抱著媽媽的香腳丫兒熱情親吻、嗅聞!」

「姐姐,瑛瑛知道了。瑛瑛再也不敢了。」

瑛瑛屈服道。

這頓打給以前從未捱過什麼打的瑛瑛心理造成巨大恐懼,但這還不是瑛瑛主動伺候靳童的主因,最關鍵的是瑛瑛看到全家人、包括爸爸和姐姐範瑕在內都心甘情願地給仙子媽媽做奴伺候仙子媽媽,這讓她堅定地認為伺候仙子媽媽是光榮的、幸福的!

瑛瑛就那樣雙臂被吊著跪了兩天三夜,直到第三天早上,爸爸才來把她放開,給她拿套為她定做的僕人裝,讓她穿上,然後帶她到一樓廚房,給她喝了一碗稀飯、兩片面包,一杯靳童的晨尿,一杯靳童昨晚洗腳的牛奶。此刻瑛瑛哪還去管那尿好喝不好喝,捧起杯子一口氣給喝了,至於那洗腳牛奶,瑛瑛覺得很好喝——當然很好喝啦,靳童洗腳的牛奶,是高級進口嬰兒奶粉衝兌的,只帶那麼丁點腳丫子的臭味兒,竟令人感覺那腳丫子味有種特別的「香」。

「嗯這樣才對!你看仙子媽媽的尿、洗腳牛奶有多麼香,多麼好喝!好好地伺候仙子媽媽,你會覺得很幸福很快樂的!」

樹人撫摩瑛瑛的頭表揚道。

瑛瑛此刻就感到好幸福!爸爸的撫摩和表揚,讓她感到好溫暖!就是以前爸爸也很少這樣撫摩她。瑛瑛重重地點了點頭。

樹人交代譚媽負責照顧小瑛瑛。譚媽也就多了個給小瑛瑛洗衣服的活,讓她帶瑛瑛,她倒覺得有事做了。

靳童並不急於讓瑛瑛伺候她,也是給瑛瑛一個養傷、反省的時間。瑛瑛晚上就睡在地下室木籠子裡——由於足足和趾趾睡的籠子再多個人就比較擠,範瑕又定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木籠。瑛瑛每天除了吃飯、如監獄裡犯人放風一般在規定時間上去到陽臺、院子裡曬太陽、跑步做體操鍛鍊身體,其它時間都在地下室裡。

每天早晨,服侍了靳童一夜的足足和趾趾,吃過早飯就回到地下室,也不瑛瑛說什麼話,鑽進木籠子就睡她們的大覺;等中午靳童回來,她倆早早上去伺候;下午靳童出去她倆回到地下室繼續睡大覺,晚上則要伺候靳童一夜。

譚媽每天負責叫瑛瑛上去吃飯,陪瑛瑛在院子裡跑步鍛鍊。譚媽則讓阿花幫她把太師椅綁系在腰上,還壓上沙袋,背上還放大半碗水,在院子裡練習爬行。

阿花自持年輕身體壯,她也無把靳童從背上摔下來之虞,不屑象譚媽那樣練習。阿花雖然個頭不高可體重比靳童還要重些,馱靳童根本不費力氣。

瑛瑛看到譚媽吃仙子媽媽的仙屎,就象吃臭豆腐那樣津津有味兒!至於仙子媽媽的那香尿、洗腳牛奶,譚媽、阿花根本喝不到!就是仙子媽媽的仙屎,也有範璞、月兒搶著吃呢!樊樊

也跟她說:很喜歡吃媽媽的仙屎,只是她的嘴要給媽媽清理蜜穴、給媽媽當尿盂,媽媽不准她吃屎。瑛瑛現在不敢再欺負樊樊了,樊樊對瑛瑛以前的所做所為也不記恨,她們倆倒成好朋友。樊樊為自己和瑛瑛的地位平等而開心,瑛瑛則為樊樊不記她的仇而愉快!

「樊樊姐姐,你的臉怎麼紫了一大塊呀?疼嗎?」

瑛瑛撫摩樊樊微微腫起的臉蛋兒問。

吃中午飯時瑛瑛和樊樊暢快地邊聊天。

上午靳童睡到十點才起,吃過早點去忙籌辦公司的事了,中午沒回來。範璞和樊樊服侍完媽媽,去上學早已經來不及。範璞也連早飯都沒吃,去學校找高霜商量成立她們的「丫鬟幫」。

「嘻嘻是媽媽掐的。媽媽的手好軟好嫩呢,掐的一點都不疼,還好舒服呢真的!如果媽媽用指甲掐,那就有點慘啦,指甲掐進肉裡疼呢,可再疼我都一動不動讓媽媽掐,倒怕把媽媽那長指甲別折斷了呢!那我罪可就更大了要受重罰呢。

」

樊樊撫摩著掐紫的臉頰美滋滋地說,那動作表明她的臉其實是疼的,但她確實是覺得享受。樊樊很小的時候在孤兒院裡,臉經常被阿姨掐,早給練出來了。

「姐姐,仙子媽媽咋不叫我伺候她呢?是不是仙子媽媽、還有爸爸不想要我了呀?」

瑛瑛悲悲切切地欲哭道。

「不是呀你得自己主動伺候媽媽。媽媽回家來,你就上前去親吻媽媽鞋尖。

如果媽媽把鞋脫了,你要趕緊把媽媽的腳捧在臉上聞!」

樊樊象很有經驗似地教瑛瑛道。

「哦?我知道了,姐姐。」

瑛瑛點頭道。

「瑛瑛啊,你仙子媽媽的仙腳丫你聞聞香味倒沒啥,可不是你想舔就舔的呀!你沒見你爹都不能隨便舔你仙子媽媽的仙腳嗎?我倒覺得啊,你仙子媽媽脫下的香襪,你應該放嘴裡嘬、放鼻子下聞。」

譚媽雖然才來沒多長時間,卻瞧出了門道。

在瑛瑛還未伺候靳童,又遭姐姐範瑕一頓打。瑛瑛是來用嘴為靳童清理經血的,範瑕估計瑛瑛一開始仍然會象不適應媽媽的腳香一樣,猛然接受不了媽媽經血的仙香味道。範瑕不允許瑛瑛再惹媽媽生氣了,未雨綢繆地先把沾有媽媽經血的衛生巾拿給瑛瑛,叫瑛瑛把衛生巾上的經血舔吃乾淨。

果不出範瑕所料,瑛瑛拿著那衛生巾才舔了兩口,就噁心地差點嘔吐了。

「你這小賤貨,嬌氣還沒退乾淨?這要叫你去給媽媽清理陰戶,還不把媽媽給氣死!媽媽這經血可是仙物,你竟敢噁心?」

範瑕抓住瑛瑛的頭髮就把瑛瑛的腦袋往地下室的水泥牆壁上狠撞。

「姐姐我不噁心呀我不噁心!我願意吃仙子媽媽經血……姐姐你別打我呀…

…」

瑛瑛掙扎哭喊哀求。

範瑕只管把個瑛瑛腦袋往牆上連撞十幾下,瑛瑛的額頭都給撞出個大血包,直到給撞昏過去!範瑕象拖死狗一樣把瑛瑛拖到水池旁邊,舀涼水給瑛瑛潑醒,然後將瑛瑛的頭按進水池,瑛瑛憋的差不多了才把瑛瑛的頭提出水面,等瑛瑛大喘幾口氣,再給按進水裡……一連折騰了數次,瑛瑛肚子灌滿了水。

範瑕又把瑛瑛拖到長條板凳旁邊,令瑛瑛橫趴在長條凳上,她一隻腳踏住瑛瑛的背,使瑛瑛把胃裡的水連同飯菜一股腦的全都嘔吐出來。「我看你還嘔不嘔吐!我叫你吐個夠!」

範瑕每天都讓瑛瑛把

媽媽的屎橛橛含在嘴裡不準嚥下,要到開飯前才可以吃掉;把媽媽的衛生巾浸在粥裡讓瑛瑛喝;規定瑛瑛,渴了只能喝媽媽專用馬桶內的水!

瑛瑛來家一個星期後,才正式「上崗」伺候靳童。她哪還敢有半點嫌仙子媽媽腳丫子臭?覺得仙子媽媽的腳丫好香好香了呀!

足足和趾趾用嘴給仙子媽媽剛把腳上絲襪脫下,瑛瑛爬到跟前抱著靳童汗嘰嘰的臭腳丫子就猛親不止。

「吆,不嫌我的腳丫子臭啦?我剛逛了一下午的街,腳丫子臭死人呢!」

靳童蹬開瑛瑛,得意道,把腳丫子伸進足足和趾趾嘴裡,她現在需要的是足足和趾趾用舌頭給她按摩腳。

「仙子媽媽,我不嫌臭我願意舔。」

瑛瑛誠惶誠恐地望著靳童。

「你個小蠢貨說啥呢?什麼叫你『不嫌臭』?媽媽的腳丫子臭嗎?」

範瑕把靳童的兩隻絲襪搭在頭頂上,揪住瑛瑛的耳朵,另隻手「啪啪」狠狠給了瑛瑛兩個大嘴巴。

「媽媽的腳丫子是香的!我錯了姐姐。」

瑛瑛捂著火辣辣的臉認錯道。

「算啦,小兒口中吐真言,我的腳丫子本來就好臭的嘛!瑛瑛說的沒什麼不對,我的腳臭歸臭,可瑛瑛知道孝順媽媽,不嫌臭,再臭都願意舔。是不是瑛瑛?」

靳童制止範瑕,慈祥地對瑛瑛說。

「嗯!媽媽你讓我給你舔腳好不好?」

瑛瑛重重地點點頭,朝靳童的腳丫子跟前跪跪,看著足足和趾趾吮舔媽媽美嫩的腳丫那認真、賣力勁兒,十分羨慕。

「媽媽的腳丫有足足和趾趾舔,足足和趾趾最會舔腳丫子了。瑛瑛你的舌頭不是給媽媽舔腳丫子的,是給媽媽當『衛生巾』的。媽媽知道瑛瑛的舌頭可嫩了呢!」

靳童笑呵呵對瑛瑛道,明明是讓瑛瑛用嘴為她清理經血——說白了就是吃她的經血,卻巧妙地說成讓瑛瑛以舌頭做她的「衛生巾」。

「嘻嘻,還是媽媽會教育女兒呢!」範瑕很佩服媽媽說話很有藝術,也現學現賣地對瑛瑛說道:「瑛瑛妹妹一定非常非常喜歡吃媽媽的陰血!妹妹你不知道媽媽那陰血多有營養、多香甜多好吃,大補呢!」

瑛瑛這些日子天天舔吃媽媽衛生巾上的經血,心想媽媽的經血明明是腥的,還微微有點臭,姐姐還有譚媽怎麼都說是香呢?不香她也願意為媽媽吃!她也相信姐姐說的,媽媽的經血吃了大補。

「媽媽我願意吃、好願意你的陰血。媽媽我可以用嘴給你接聖水麼?」

這是樊樊偷偷教她的,說用嘴給媽媽接尿,就是孝順媽媽,媽媽會喜歡。瑛瑛也乖巧,知道了媽媽的尿不能說「尿」而要叫「聖水」,經血要叫「陰血」,媽媽下身那地方要叫「蜜穴」屁眼要叫「菊花」。

「好吧,媽媽允許你給媽媽接尿尿。你還要給媽媽當『腳墊』。」

靳童開心地說。

「可媽媽……什麼是『腳墊』呢?」

瑛瑛也很開心,天真無邪地問,其實她是想問應該怎樣給媽媽當腳墊。

「就是你躺地上,用你的身體給媽媽墊腳呀。你看媽媽知道你年紀小做不了什麼,就讓你躺著給媽媽墊墊腳,多輕鬆!還不快謝謝媽媽?」

範瑕輕輕地拍了拍瑛瑛腦袋。她有點擔心瑛瑛經不經得起靳童踩?

「謝謝仙子媽媽謝謝仙子媽媽!」

瑛瑛趴下給靳童磕頭。

跪在一邊的範璞頓時一臉的不滿意,因為她那一對大乳

房,才最適合給媽媽當腳墊呢!媽媽這段時間洗澡,沖淋浴時都是讓她躺在地上給當腳墊的——媽媽那精美柔若無骨的腳丫踩在她乳房上,她那感覺甭提有多舒服啦!若非親身經歷,打死她不會相信:乳房被別人腳踩還會感覺舒服!然而範璞卻不敢吱聲表達不滿。

範瑕也很羨慕範璞那肥乳房太適合給媽媽當肉腳墊,她同時也為媽媽感到欣慰,媽媽的腳那麼高貴嬌嫩,正該以少女的乳房給其墊腳!範瑕看出範璞的不高興,瞪了那範璞兩眼,意思是說:你長那對肥乳房,還怕媽媽不用它墊腳麼?瑛瑛這童女身子有什麼好踩的?媽媽讓瑛瑛給墊兩回腳就不會再用她了。

範璞也讀懂了姐姐的意思,更明白姐姐眼神中所含的警告和妒忌。

其實靳童心中有底,足足和趾趾她經常踩,趾趾也才六歲半還沒瑛瑛大呢,身子也比瑛瑛瘦弱,都能經得住她站在臉上或胸上踩!

樹人做好了飯,過來請靳童去餐廳用膳。

「爸爸,媽媽讓我給她做腳墊呢!」

瑛瑛十分開心地向爸爸彙報,滿臉的自豪呢。

「好好好……」

樹人撫摩著瑛瑛的腦袋道,臉上卻也流露出疑慮的神色,擔心瑛瑛經不住靳童踩——這多少包含有對女兒的心疼,更主要是怕瑛瑛經不起踩,讓靳童掃興。

「來,瑛瑛,躺下給媽媽墊腳。」

靳童把腳從足足和趾趾嘴裡抽出蹬開她倆,吩咐瑛瑛。

瑛瑛高興地躺在沙發前。範瑕和範璞攙扶起靳童,心裡不約而同地都準備著萬一瑛瑛經不住踩,馬上把媽媽抱起來,她們倆當然也非心疼瑛瑛給踩壞,而是怕媽媽敗興反惹出煩惱。

當媽媽站到她胸膛上,瑛瑛才明白這當「腳墊」並非那麼輕鬆,媽媽的腳丫子可真柔軟呀,但她卻給壓得有些喘不上氣兒,臉憋成豬血色,然而她不敢亂動,連給媽媽當腳墊都當不好,會令媽媽生氣,會捱打受罰的。瑛瑛是願意被媽媽踩的,因為爸爸、姐姐都喜歡被媽媽踩、挨媽媽的腳耳光。

靳童表面上沒事兒人似的,其實在注意觀察著瑛瑛的,樹人、範瑕和範璞都在留意觀察瑛瑛,樹人呢是心疼靳童和瑛瑛各半,範瑕只擔心別掃靳童的興,範璞則巴不得瑛瑛給踩殘廢!

瑛瑛也就是給踩得呼吸不暢,但還能艱難地呼吸,這又不是被踩多長時間,倒無虞骨骼或內臟給踩壞什麼的!剛開始幾妙鍾瑛瑛挺過來,接下來就是受點罪而已。

靳童在瑛瑛胸上踩了有四五分鐘,便一隻腳踩到瑛瑛臉上。瑛瑛側著臉,都給踩變形,極不舒服,可她胸膛壓力減輕,呼吸暢快多了。

「哦……哦……仙子寶貝,快去吃飯吧?」

樹人著實有些緊張呢。

只有月兒和樊樊見到過靳童踩那足足和趾趾,都是在伺候靳童睡覺前。

範瑕畢竟是當醫生的很快就不緊張了,知道瑛瑛沒問題的,她驚歎靳童仙體輕飄,卻忽略人的胸骨抗擊能力很強,她完全是由迷戀到崇拜、由崇拜到迷信靳童!

「怎麼我踩她兩下你心疼啦?」靳童揮手「啪啪啪」連給了樹人四五個耳光,嬌滴滴問腳下的瑛瑛:「瑛瑛,受不了你吭聲呀。媽媽身子重麼?」

「仙子媽媽,我受得了……仙子媽媽你不重……仙子媽媽的腳丫好軟……」

瑛瑛前面話是表明她能夠給媽媽當腳墊,後面話是出自內心感受。

她這樣被踩得雖然很受罪,但她很開心!

「不不……不是,仙子寶貝您喜歡踩就儘管踩呀。呵呵。」

樹人忙向靳童賠不是,他也看出瑛瑛沒什麼事,轉去體會靳童的耳光的美妙了。

靳童踩了瑛瑛有十多分鐘,才騎坐到範璞的肩上,由範璞馱著她去餐廳。

為表揚瑛瑛剛才也不再欣欣來的當天晚上,就被安排服侍樹人。

在按摩房,樹人赤條條地躺在放於地板上的一張單人席夢思上,身下墊著白床單。靳童身上只著件窄乳罩和小三角褲,腳上穿短絲襪,雙手抓吊槓,站在樹人的身上,從頭到胸到腹到大腿來回地踩踏,用腳打樹人嘴巴,在樹人胸上、小腹上輕蹦。

欣欣跪伏於席夢思邊,含著樹人那活嘬弄。

範璞、月兒和樊樊,眼睛上都蒙著半透明的黑綢帶,跪於席夢思兩邊。

欣欣非常聰明,每當靳童踩到樹人的小腹處時,她的嘴便離開樹人那活,馬上去迎接靳童的腳,親吻靳童的腳背和腳趾,以表達她對靳童美足的崇拜還有喜愛。靳童則用腳去踩蹂樹人那活幾下。為表示對欣欣的滿意,靳童會賞欣欣一兩個腳耳光,然後再踩回到樹人的胸膛和頭部,欣欣則接著用嘴吮嘬樹人那活。

樹人被靳童和欣欣連踩帶吮,快活得「啊啊」直喘粗氣,尤其是靳童腳在抽他嘴巴時,興奮異常,下面那活一挺一挺。欣欣不得不服氣靳童,腳有那麼大的魔力,刺激強度遠勝過她的口舌!踩了有二三十分鐘,樹人那活已經完全地硬起,直插進欣欣喉嚨,欣欣這時也有了反應,含著樹人那活「啊嗚啊嗚嗚」地興奮起來。

靳童打個響指,範璞馬上跪上前,頭低下。月兒和樊樊攙扶著靳童,騎坐到範璞肩上,然後用嘴叼起高跟拖鞋給穿到靳童的腳上,再然後把那木板拿來圓洞對準爸爸高高立起那活蓋在爸爸腹上。靳童就騎著範璞開始踩蹂樹人那活及睪丸。欣欣則虔誠地親吻靳童的腳趾。欣欣帶有一種感激的心情:感激靳童的仙足給她深愛的養父帶來如此的刺激和快活,也給她代理來快活——她一直渴望養父那活深深插進她的嘴裡操弄她,今天終於得以實現!

「把你的賤舌頭伸在我腳趾頭下面!」

靳童踢了欣欣的嘴一下道。

「快點照仙子寶貝的話去做!」

樹人不想讓靳童的腳停止蹂躪他那活半刻,按按欣欣的頭命令。

其實沒待樹人發話呢,欣欣已經乖乖地把嘴湊到靳童鞋尖上,舌頭伸進靳童腳趾和拖鞋之間。這樣靳童在踩蹂樹人那活的同時,又可踩碾欣欣的舌頭嘴唇玩弄。

二十來分鐘後,樹人劇烈地呼吸「啊啊」呻吟,靳童知道樹人快射了,把樹人那活夾在腳底和拖鞋之間,快速地搓蹂幾下,樹人身體猛烈抖動幾下,精液全射在靳童的腳底和拖鞋上,癱軟在席夢思上直喘粗氣。

月兒和樊樊馬上捧起靳童雙腳,用嘴將拖鞋給叼下(必須由月兒給脫有精液那隻)。靳童把沾滿精液的那隻腳伸給欣欣,欣欣趕緊捧住靳童這隻腳伸嘴舔食靳童腳底上的精液。月兒則舔食拖鞋上面的精液。樊樊深含住靳童的腳,以口舌給按摩。由於有足足和趾趾專門給靳童舔腳丫,樊樊現在只有很少機會能舔到媽媽的腳了,所以她特別地珍惜。

「去服侍你父親洗澡,晚上你就陪你父親睡。」

靳童腳抽了

欣欣一個嘴巴。

「謝謝仙子媽媽謝謝仙子媽媽!」

欣欣感激地握著靳童的腳丫捨不得放開猛烈地親吻。

樊樊和月兒兩人配合默契地已將靳童另只腳上的絲襪脫下,樊樊緊接著又將靳童的腳丫含在口中。月兒則叼著絲襪,跪過去喂到樹人嘴裡,即回來對欣欣說:「別親啦快給仙子主人脫襪。」

欣欣就學剛才樊樊和月兒配合的樣,同月兒一起用嘴將靳童這隻腳上的絲襪給脫下。

「你就含著仙子寶貝的那隻香絲襪吧。別給咬壞了啊。」

樹人嘴裡邊吮咂著絲襪邊交代道。

欣欣忙歡愉地把靳童這隻絲襪塞進口中吮咂品味。

月兒不敢隨便舔仙子主人的美腳丫,伏下身側著頭,以臉托住靳童的腳。

「行啦別舔啦!」

靳童腳在樊樊嘴裡插兩下,抽出來踩住樊樊的臉把樊樊頭壓低。

範璞便馱著仙子媽媽,直身緩緩膝行,去媽媽的臥室。月兒和樊樊兩個以臉託著媽媽的腳丫,跟在兩側爬行。

樹人夜裡就摟著十七歲的養女欣欣睡覺,兩人嘴裡一直含著靳童的絲襪,靳童那兩隻高跟拖鞋就放在枕邊。

靳童一天至少要換四雙襪子:早晨起來穿一雙,下午再換一雙乾淨的,晚上給樹人腳交又換雙乾淨的,夜裡睡覺還要穿著睡襪。反正靳童讓奴婢給舔過腳之後,必定要換上一雙乾淨的襪子;有時靳童穿的長筒絲襪,外面還要套雙短的棉襪,有時靳童不止中午和晚上回家讓孩子舔兩次腳,那換下的襪子就不止四雙了。

本來樹人就為不能給靳童正常的性生活而心裡愧疚,一直勸靳童養個性奴,現在靳童的性奴還沒養,倒為他先找個性奴。以前沒靳童時,樹人對欣欣也從未有過什麼慾望,現在卻對欣欣有了衝動!清晨樹人性慾勃發又把欣欣幹一次。

樹人是怎麼幹欣欣的呢?他把靳童一隻高跟拖鞋插進欣欣陰戶沒入過半,把他那活在靳童的拖鞋面上操弄,欣欣陰道天生寬鬆,插進靳童的拖鞋也不感覺痛楚;上面則讓欣欣把靳童另只拖鞋的鞋跟含嘴裡,他邊舔舐拖鞋的底面代替做愛時的接吻,幹上一二十分鐘,快瀉時把欣欣嘴裡拖鞋拿下,趕緊將他那活插進欣欣嘴,噴薄而出的精液被欣欣吃下!

欣欣上下兩個「嘴」插著靳童的高跟拖鞋,竟然也達到性高潮呀,令她快活的不能行呢!欣欣對靳童是徹底折服了,靳童的美腳成了她心中聖物,主動關心起靳童的玉足。欣欣沒機會用嘴為靳童呵護腳丫,甚至給靳童洗腳的機會都沒有,於是便在給靳童調兌洗腳牛奶、給靳童洗襪子上動心思下功夫,在洗腳牛奶裡撒上鮮花瓣,把給靳童洗乾淨的襪子放入茶葉罐裡燻幾天,再讓靳童穿。

尤讓欣欣感到自豪和幸福的是,雖然她上面的嘴沒機會為仙子媽媽提供服務,可仙子媽媽卻時常用腳弄她下面的「嘴」。

有兩天樹人去省裡開會,欣欣沒得樹人弄她了,只好天天用仙子媽媽的高跟拖鞋自慰,被那譚媽發現,報告給靳童。

這天仙子媽媽泡過牛奶浴,起來沖淋浴。瑛瑛光身子躺在地上給當肉墊,仙子媽媽就站在小瑛瑛的胸膛上,範璞、月兒、樊樊,還有她欣欣,都赤身裸體,或跪或站地圍成一圈,用舌頭給仙子媽媽清洗全身。

「你個小騷貨,瞧你的陰毛這麼重,怪不得如此騷!去,用脫毛膏把

你陰毛都給我去幹淨!」

靳童當胸踹欣欣兩腳道。

「是!仙子媽媽。」

欣欣後退跪行了兩步,然後起身小跑到盥洗臺前,打開脫毛膏盒,挖出些吐沫在陰埠上。這是靳童用來退腋毛用的高級進口速效脫毛膏,欣欣塗完稍等三五分鐘,用水一衝,陰毛退得乾乾淨淨,下身光溜溜的了。欣欣馬上又過來規規矩矩跪到靳童面前。

「躺下!你養父這兩天不在家,你就熬不住了?今天就讓我也來服侍服侍你!」

靳童腳尖在欣欣陰戶踢兩下。

欣欣看不明白仙子媽媽是要懲罰她發騷,還是要賜予她快活,但她很想體驗體驗被仙子媽媽弄到底是啥滋味,為什麼養父那麼願意讓仙子媽媽踩踏?欣欣乖乖躺下,自己就把雙腿劈開,雙手緊抱住膝,陰戶亮給靳童。

「小賤貨,你下面的逼嘴比你上面的嘴還好看。」

靳童扶著範璞和月兒的頭,一隻腳站在瑛瑛的胸上,另只腳前伸踩到欣欣的陰戶上,摩擦了幾下。

欣欣立刻癢得呻吟起來。其實欣欣在給仙子媽媽洗澡、看著仙子媽媽那美麗的胴體時,她就已經有了反應,感覺渾身燥熱了。

「真是騷貨!不要臉!媽媽才弄你那麼兩下就叫起春來!」

範璞鄙夷地嘟囔道。

靳童「啪」地打了範璞一個大嘴巴,範璞馬上不敢再亂吭聲了。靳童腳趾靈活地撥開欣欣的外陰唇,在欣欣鮮嫩的小陰唇及棗核般大小的陰蒂上稍加力地快速擦蹭。

「啊仙子媽媽……仙子媽媽……啊啊……」

欣欣的反應相當劇烈,強壓著不敢出大聲下身儘量扭動小些。

靳童腳丫子使勁搓弄著欣欣的內陰唇及陰蒂,大腳趾勾挑欣欣的陰道壁。欣欣的感覺——是十分癢而刺激,屁股直扭,雙手卻抱緊膝蓋不讓腿合上,閉眼咬唇,呻吟不止地讓靳童的腳搓弄!

靳童弄了會,便把腳側放,開始往欣欣的陰道里面探。「呵陰道這麼鬆垮,怎麼夾得緊你養父那肉棒棒?看來你真是天生給我腳丫子奸的!」

欣欣的陰道既然都能塞進去靳童的拖鞋,容納靳童的纖足自不成問題!靳童的腳丫本來就很嫩滑,加之欣欣陰道已汩汩分泌出淫水,靳童腳丫子沒怎麼費力就插進欣欣的陰道。

靳童把腳丫子在欣欣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地抽送,頻率越來越快。欣欣哪還壓制得住劇烈反應?「啊……仙子媽媽……啊啊仙子媽媽腳丫子……好軟好滑……

啊啊……奴兒好愛仙子媽媽的腳丫子……」分明是說好喜歡被靳童的腳丫子奸弄!

欣欣竟然下身一挺一挺地配合靳童腳丫子的插弄,那個叫陶醉和爽快呀——面色越來越紅潤呼吸越來越短促,扭腰挺腹晃臀浪聲呻吟!

被靳童踩在腳下的瑛瑛也開始呻吟起來,當然不是發情,而是被踩得有些受不了!

「很舒服麼?小騷貨,我叫你舒服!」

靳童把側插在欣欣陰道里的腳丫子猛地扭正,並使勁往欣欣的陰道里一伸。

這下欣欣感到陰道口被撐裂般疼,忍不住「啊——」尖叫一聲,放下腿,手撐腳蹬身子往後移開半尺,但靳童腳丫子正在往她的陰道里面插,並沒有給她掙脫開來。

「嗯?能疼死你是不是?」

靳童柳眉一豎提高調門喝道,把腳丫從欣欣陰道里抽出。

樊樊忙伏前雙手將媽媽這隻腳丫子托住。

「不不……不疼……啊仙子媽媽……

」

快感就象在欣欣血液裡激起的漣漪尚為消退,那劇烈的痛楚也就一下過去,欣欣起身勾頭看看自己的陰道口並沒有被撐裂,疼痛感減輕許多。

欣欣從樊樊手上接過靳童的腳丫,身子又往前挺挺,把靳童的腳丫送進陰道,再度雙手抱膝腿劈開躺下。

靳童鼻腔冷冷一「哼」,腳抽出來在欣欣陰戶上狠踹了兩下叱罵道:「你個現在賤母狗叫喚什麼?我這麼嬌貴的腳丫,能弄得壞你這賤逼?」

這回靳童把腳放正,緩慢插進欣欣的陰道,點點地往裡深入。欣欣陰道口被靳童的腳撐開,有些微痛,同時伴隨強烈的快感。

靳童感覺她的大腳趾頂在了一個肉球上,靳童是護士出身當然很熟悉女人生理結構,知道那是陰道的底部、子宮入口處,她想把腳尖伸進欣欣的子宮裡去,腳尖用力頂了幾下,最終也沒能突破欣欣的子宮入口。

欣欣疼得身體直顫咬牙沒往後撤。靳童見進不去也就做罷,大腳趾在欣欣陰道內攪動。欣欣的下身微疼劇癢,被刺激得張嘴「啊啊啊」地直浪叫呀。

欣欣的淫水汩汩流出,弄的靳童滿腳都是。靳童也折磨夠欣欣,方把腳從欣欣陰道里抽出來,按按範璞的頭騎坐到範璞的肩上。那瑛瑛也得以放鬆地長喘幾口氣,若是媽媽再在她身上站一會,怕是要把她踩窒息呢!

「髒死了!把你的騷水吃乾淨!」

靳童在欣欣小腹上踩兩腳道。

欣欣爬起來,捧住靳童的這隻腳忙不疊地給舔,把自己的淫水吃乾淨。

「真象一條小母狗。給我學幾聲狗叫!」

靳童蹬開欣欣命令道。

「汪、汪汪——」

欣欣趴於地上認真地學著狗叫。

「嗯你起來吧。給我洗腳。」靳童腳尖在瑛瑛胸膛上點點,然後照欣欣頭踹一腳道:「你給我當肉墊。」

「是!仙子媽媽。」

欣欣歡喜不盡地馬上直溜溜躺地上,雙手把乳房捧了捧,那意思請靳童站在她的乳房上。

「媽媽,您就坐在我肩上淋浴吧,站著累呢!」

範璞在靳童臀下建議道。

雖說欣欣以前並不象瑛瑛那樣欺負範璞,但她的衣服都是範璞給洗,荷花也常讓範璞給欣欣洗腳,所以範璞心裡挺嫉恨欣欣的:欣欣跟她一樣都不是樹人親生的,憑什麼欣欣享受她的服侍!

「嗯。好吧。」

靳童拍拍範璞的頭,算是給範璞一個心理平衡。

(5)

樹人不能給靳童滿意的性生活,為彌補自己的愧疚,多次勸靳童找個性奴。

然而靳童似乎對找性奴沒興趣,卻慫恿樹人把養女欣欣收了房。這讓樹人更加疼愛靳童,覺得對不起靳童,於是親自出面為他的女神尋找性奴。樹人很快就給找到了。

這人叫習軍,是個健身教練,二十五歲,不用說長相俊朗身材健美,一米七八的標準個頭。習軍已婚,妻子向菊是個護士,小家碧玉的也算個小美人,就是個頭有點矮才一米五八,性格柔弱。樹人給習軍開出條件:讓習軍當上這家健美會館的副總經理。當然習軍也很明白,他如果不做這交易,就不能在這個城市混了。習軍也並非一定要在秀江市發展,有道是此處不容爺,自有容爺處,根本原因是習軍對靳童的美貌拜倒,還暗自慶幸自己被樹人選中了!

那習軍倒是此中人物,為了讓樹人相信找他找對了人,請樹人去洗浴,同時也算是對樹人幫助

他當上副總經理的感謝。習軍約請樹人到本市一家最豪華的洗浴中心,為他和樹人各叫了一名陪浴小姐。

玻璃房裡二三十位穿著三點式的小姐坐在那裡,一見有顧客來,個個都立馬抖擻精神,拋媚獻騷,尤其是那長得漂亮的,都比較霸道,更是興奮異常爭先求幸——就衝他們兩個,一位大官(這些小姐的眼光是很毒的,一看就知道樹人是個大官)、一位帥哥。習軍和樹人他們兩個即不是來洗浴的也不是來玩小姐的,凡來此的客人都是點長相漂亮的小姐,可他倆卻專點那不怎麼漂亮的。

被點中的兩位小姐簡直象中了彩票一樣,從玻璃房裡跑出來挽著樹人和習軍的胳膊往他們各自包房走去。兩人卻都進了樹人的包房。樹人的包房是豪華間,面積很大帶有衝浪浴池。兩個小姐見兩位客人要玩兒共浴,更加興奮(洗浴中心的行規,兩位客人共同玩兩位小姐,按每位小姐上兩個客人的鐘計,除非有群交嗜好的,一般很少有客人這樣玩,太不划算,還不如一人點倆小姐玩個「一馬雙跨」)。

讓兩個小姐驚喜的還在後頭,這樹人和習軍兩人的那活都屬於超大號的,習軍那活尤其的粗大,龜頭象個肉香菇,樹人那活和習軍的比起來,則稍猻風騷呀!樹人早已明白習軍請他來洗浴的目的,和習軍相視一笑。他倆根本就不屑搞那兩個小姐的下身,坐在浴池臺沿上讓兩個小姐跪在池水中給他兩個口交,最後樹人把精液射進小姐的嘴裡,習軍則有意將精液射在小姐臉上,讓樹人看看他的精液有好多!

當然最終須靳童看上眼。樹人先向靳童介紹了習軍的情況,徵詢靳童,介不介意習軍已婚(當然沒敢說他和習軍去嫖娼的事兒)。靳童倒不太在乎這個,只是問樹人習軍的妻子知道這件事麼,她不想那女人找她鬧事。樹人說那習軍早已經跟妻子向菊將清楚了,並且只要她願意的話,那習軍和向菊可以做夫妻奴。

習軍做人倒也坦蕩,事前就跟妻子講清楚,向菊如果覺得他給別的女人做「私鴨」不可容忍,他們就和平離婚,房子給向菊,好在他們倆沒孩子。習軍說靳童並不在意他有老婆的,言外之意向菊如果不能容忍倒顯得很「小家子氣」,麼接受他做靳童性奴,包括她向菊有可能也要給靳童做性奴。向菊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痛苦地接受;要麼更加痛苦地不接受!事實上向菊沒得選擇,因為她太愛習軍了,她無法想象離開習軍她生活還有什麼意義。要說到選擇她寧願選擇和老公一起給那靳童做夫妻奴——她受不了老公去伺候別的女人,而她卻自己在家孤零零地獨守空房!

向菊哭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也就想「通」了,平靜而堅定地對習軍說:她願意和習軍一起給靳童做奴!

現在只剩下習軍和靳童見面這關。還是習軍做東,請樹人和靳童夫婦吃飯。

樹人和靳童來到餐廳包廂,習軍早已在那恭候。因為有服務員在場,大家心照不宣地相互客氣幾句落了座,習軍把菜單遞給靳童請靳童點菜,靳童只點了四樣菜和一瓶酒水,但都是很貴的。菜很快就上齊了,習軍叫服務員出去,不叫不許進來打擾。

服務員出去把門關上,習軍便離坐在靳童面前恭敬地跪下,捧起靳童的一隻腳,親吻靳童的高跟鞋,做的是

那樣大方自然。靳童笑笑,穿著薄黑絲襪的腳輕輕從高跟鞋裡退出來,也很大方地踩到習軍頭上。習軍把高跟鞋釦到鼻子上深深嗅聞,然後放下高跟鞋,臉慢慢地仰起,靳童便把腳從習軍的頭頂慢慢滑到習軍的嘴上。習軍有些激動,溫柔地捧住靳童的腳丫,張口含住靳童腳尖,深情地吞嘬。

「嘻嘻。我的腳丫子好臭的。」

靳童拿起筷子邊夾菜吃,邊把腳趾在習軍口腔裡勾挑,嬌滴滴道。

「不!仙子的腳丫太香啦!太美啦!奴才能吃到仙子的美腳,死也值得了!

」

習軍輕吐出靳童的腳由衷讚美道,馬上又含入口中。

習軍並不戀足,但靳童的腳實在是美得令人窒息,他就是抑制不住想含在嘴裡!

樹人哪裡還坐得住?跪到靳童面前,捧起靳童另只腳,看看習軍,做示範般地用嘴脫掉靳童腳上的高跟鞋,然後伏身仰頭把靳童的腳捧臉上,伸出舌頭,從腳跟到腳尖一遍一遍有力舔舐。

「對不起仙子!奴才頭一次伺候仙子,今後奴才一定多學習!」

習軍衝靳童抱歉一笑,學樹人的樣給靳童舔腳底板。

「就剛才那樣挺好。嘻嘻,你的嘴挺大的吆,能含進我半個腳丫子吧?」

靳童把腳稍拿開腳尖在習軍嘴唇上點點。

習軍萬分珍愛地張口含住靳童腳尖,牙齒輕輕地齧咬著靳童的腳趾。靳童也沒制止他。旁邊樹人只管用心地為仙子寶貝舔舐腳底板。靳童這隻腳被咬得微疼,那隻腳被舔得輕癢,「哎呀哎呀疼呢……嘻嘻嘻癢死啦……」嬌吟忍笑,卻把兩隻美腳丫任由習軍和樹人把玩。

「仙子寶貝兒您快吃吧,不然飯菜都涼了。」

樹人由重舔變輕吻,提醒靳童,實是暗示習軍別影響靳童用餐。

「唔唔。」習軍含著靳童腳尖直點頭。「仙子媽媽,您吃好了我們才好吃!

」

習軍竟不知不覺地竟管靳童叫做了「仙子媽媽」,叫完習軍也意識到自己失態,臉騰地紅了。

靳童可聽得真切嬌羞一笑,腳從習軍嘴裡抽出在習軍臉上輕踢了兩下:「去死呀你!我有那麼老麼?」

習軍「嘿嘿」一笑,邊吻靳童腳背邊解釋:「仙子的玉足奴才感到好溫馨好溫暖,讓奴才想象兒子孝敬母親那樣伺候仙子……仙子媽媽,您就收下奴才這個兒子吧!軍兒這廂給您行禮了!」習軍伏身低頭,把靳童的腳放在他頭頂上。

靳童把嘴裡飯菜嚼成糊糜狀,吐在樹人吻舔的那隻腳的腳背上,踩在習軍頭上的這隻腳使勁壓住,嬌嗔道:「不許胡鬧你!乖兒子。」

樹人馬上高興地將靳童腳背上的飯菜糊糜舔吃乾淨。靳童又把腳尖淺插進樹人嘴裡,拿起酒杯,往腳背上注下,順著腳尖流入樹人的口中。靳童很懂御人之術,在習軍面前,表現出對老公的愛護。

習軍頭被靳童踩住,舔不到靳童腳丫,只好把靳童的兩隻高跟鞋放在臉下,嗅聞那鞋裡特別的香氣。

「我家樹人的那東西應該不比你差,只是他不能持久,沒等我高潮呢他就自己先痛快了……你能保持到讓我高潮兩次再射麼?」

靳童邊自己吃也喂著樹人,以醫生的口吻談論這令人難以豈齒的話題。

靳童之所以踩住習軍的腦袋不讓他抬頭,就是為避免尷尬,同時她也相當給樹人面子,沒抱怨樹人那好看不中用(對她的鞋子倒是非常的中用)的東

西一碰到她下身就早洩疲軟。

「我能!媽媽軍兒有信心以自己的肉槍和舌頭,把媽媽伺候舒服!」

習軍向靳童表決心道。

習軍有這個把握,他號稱是「一夜五次郎」,能夠一夜戰五次,最多也就射三次精,有兩到三次純粹是為女方快樂而硬!

「哼不准你用嘴給我弄!男人除了我家樹人我不讓別人的嘴碰我的下身。你的嘴要想過癮的話,嘻嘻,我可以讓你舔我肛門呦。你願不願意呀?」

靳童腳在習軍頭上跺兩下。

「兒子願意!」

習軍說這話時聲調竟然流露出激動。

樹人在跟習軍談這樁交易時,習軍就能想象得到,比樹人小二十五六歲的靳童,肯定是個美麗女人,但當習軍一見了靳童,沒想到靳童竟如此美麗,簡直就是個極品美女。習軍的第一想法,竟是想舔靳童的屁眼!習軍給靳童跪下,心裡十分安然。

靳童亦聽出習軍的回答中充滿興奮和情願,心裡暗暗高興。男人在靳童面前一般只有兩種:一種是為靳童的美麗與高傲所震懾,見靳童敬而遠之,不敢望其項背;一種是被靳童的嬌豔和性感所迷倒,對靳童雖不敢有半點的非分之想,但渴望被靳童奴役、羞辱,抑制不住地表現下賤!所以靳童對習軍想舔她肛門一點不驚奇。

靳童吃好,腳蹬了蹬樹人。那樹人忙把一個托盤放靳童腳下,脫掉靳童腳上黑絲襪,一手拿紅酒往靳童腳上緩慢地衝洗,一手拿餐巾輕柔地擦拭靳童腳丫,然後從公文包裡取出新絲襪給靳童穿上,再用紅酒給靳童洗乾淨另只腳,穿上絲襪。靳童腳放開習軍的頭,讓習軍用嘴為她穿上那高跟鞋。

「老公你慢慢吃呀,我讓軍兒陪我去健健身。」

靳童踢了踢習軍的頭,叫習軍起來。

「好的好的!寶貝你要玩好。」

樹人不管怎麼說還是有點酸溜溜。

習軍開靳童的車,靳童坐在後排右側。他們並沒有去健身會館。

「媽媽,兒子帶您去個地方洗溫泉好麼?」

習軍望著車內後視鏡柔聲問道。

「隨你了。」

靳童衝習軍笑笑說。

習軍驅車一百多公里進了山。習軍先把靳童拉去山裡一學校,讓靳童在車上等他,他進了學校,約二十分鐘,習軍領著一男一女兩個十來歲、衣衫很舊的孩童出來,到車門前倆孩童向車裡的靳童跪下,一邊惶恐而又新奇地張望這車、還有車裡的人,一邊濃重鄉音地齊聲問候道:「仙子奶奶好!」

習軍打開車門,請靳童往裡坐坐,然後女孩先爬進車門,脫了鞋到車座上面向靳童卷跪好,男孩再爬進來,跪在車廂板上。兩個孩子純真無斜地不住偷眼看靳童,目光裡充滿驚歎和景仰。習軍給關好車門。

等習軍坐到駕駛席發動了汽車,靳童微笑問習軍:「他們是你……親戚麼?

」

早已習慣被小丫頭伺候的靳童自然猜到這倆孩童是習軍找來伺候她的,非常大方地蹬掉腳上的高跟鞋,把兩隻腳分別放到女孩和男孩的大腿上。兩個孩子不知道該如何做,老老實實不敢動。因為兩個孩子是捲曲身子跪著的,頭低低,靳童的腳尖幾乎挨著他們的臉。

「快點給仙子奶奶捏腳揉腿。」習軍回頭吩咐兩個孩子,然後邊駕車邊向靳童說明:「不是我什麼親戚,就是這山裡窮人家的孩子。媽媽您是仙女下凡,兒子應該形式隆重地伺候您

,所以為您找兩個童男童女。」

「算你懂事!你怎麼就知道他們家裡窮?」靳童說完便意識到自己這話問的愚蠢,瞧這兩個孩子身上穿那很舊的衣服,還有他們老實膽小的樣子,怎麼會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靳童馬上岔開話題又道:「看來你對這個行當很熟悉呀!怎麼就知道到學校裡找……」

「媽媽您有所不知。這窮山溝溝裡比較有錢的人家,也就屬村幹部和那在外做生意打工的人家,村幹部家的孩子,都在鄉里、縣裡上學,在外做生意打工的,也都把孩子帶在身邊,所以在山裡的孩子都是窮人家的。呵呵您儘管隨意使喚他們!」習軍用心開著車,回答靳童。「媽媽您實在冤枉兒子。兒子所在那家健身會館,有兩個服務員家就是這山裡的,聽她倆說,這地方窮山惡水也沒什麼資源,連溫飽問題都沒解決。去年這裡發現了溫泉,建了幾家溫泉度假旅館,生意冷清客人很少,旅館連服務員都養不起,有客人來便現到學校去找學生。後來有的客人知道這個原委了,乾脆自己到學校挑。學校有提成,也歡迎。」

「哦?象他們倆一天多少錢?」

靳童還是頭回到這山裡,坐車顛簸了近倆小時,確實夠她受的。兩個孩子哪裡會捏什麼腳?只管胡亂捏,又見靳童那腳丫好白好嫩,穿那薄的絲襪,怕給靳童捏疼了襪子給捏破了,也不敢給太用力捏。靳童一看就知道這倆孩子從未伺候過人,也不強求他們會不會捏,倒興致盎然地用腳玩他們的臉和嘴。靳童這腳雖然幾小時前被樹人用紅酒沖洗過,乾淨是乾淨了可臭味仍不小。那小女孩十分地膽小,靳童腳尖挑起她下頦,把腳踩她嘴上,她忍受著臭味,動也不敢動呢。那小男孩膽大一些,臉不住朝兩邊扭動躲閃靳童的腳。

「象他們倆年齡小的,出來一次每人三十塊,學校提二十塊。」習軍眼角正好掃見跪在車右邊倆孩子的一舉一動。習軍帶腳剎車,回手在那男孩頭上狠狠敲了七八個暴慄,呵斥道:「舔仙子奶奶的香腳丫丫!不然看我打破你的腦袋,回去找你的班主任退錢!」

習軍沒敢說樹人告訴他靳童喜歡讓小孩子伺候。

「叔叔你別打俺別打俺。俺舔俺舔。你別找老師退錢。」

那男孩忙伸出舌頭舔靳童腳底。他的頭上給敲出幾個大包。

「你叫什麼?幾歲?」靳童挑起男孩的下頦柔聲問。

「山娃。十歲。」山娃答完趕緊舔靳童的腳。

那女孩已經嚇得也張嘴伸舌在舔靳童的腳底板了。靳童腳尖點著女孩嘴唇問:「你呢?」女孩忙答道:「俺叫鵝妮八歲。」

「我的腳香不香?」靳童腳尖觸到鵝妮鼻子下笑嘻嘻問。

這鵝妮倒是很機靈的呢,馬上用力嗅聞,直點頭說:「香!」

靳童開心地腳尖點點鵝妮的鼻子:「呵呵,我的腳好臭好臭呢!嗯你該這樣子說,『仙子阿姨的腳丫臭臭的,但俺好喜歡聞好喜歡舔。』哈哈!」

鵝妮撲閃著大眼睛想了想,怯怯地邊嗅聞靳童腳丫邊說:「仙子奶奶……阿姨的腳丫……香香的。俺真的好喜歡聞,好好喜歡舔!」說完就又是聞又是舔呀,做的是非常地認真。

「真是乖孩子!阿姨喜歡你!」靳童腳撫摩著鵝妮的圓臉蛋兒說。

「媽媽,您既然喜歡,就買回家養唄。我去跟她的爹孃談談。」

習

軍並不知道靳童家裡好幾個丫頭伺候。

「呵呵鵝妮,你願意跟阿姨走,天天給阿姨舔腳丫嗎?」靳童並不想收養鵝妮,只是逗她玩。

「仙子奶奶阿姨,你家是在城裡嗎?」鵝妮天真問。她感覺靳童好慈祥,膽子稍大起來。

「你仙子奶奶當然住城裡!而且住的大別墅呢!」習軍感到鵝妮這個問題十分奇怪。

「那俺跟你走仙子奶奶!俺願意天天給仙子奶奶阿姨舔腳丫丫。」

山裡人飯後茶餘嘮叨的話題,不是談城裡人生活多麼滋潤,就是將城裡有多繁華,誰家妮子到城裡當保姆多風光,做服務員多洋氣……鵝妮幼小的心靈裡就立志長大到城裡做保姆或服務員,雖然她不清楚保姆和服務員都是做什麼的,但她也聽到村裡婆娘們在一塊堆談論自家、或誰家的妮子在溫泉旅館做服務員的一些事,反正就是伺候人。

溫泉區坐落在一條山谷內,進山口處有一座大門,要買門票,車子進不去只能停在外面,沿谷散佈著十幾家溫泉旅館,有豪華高檔的也有低消費大眾化的,離山口最近的也有幾百米,最遠的得往裡面走十多里。不過在山口處有許多轎伕和腳伕,遊客可以換乘滑竿、或肩輿。

正值盛夏,又不是週末和節假日,還是在下午,這時節這時間根本沒什麼遊客來泡什麼溫泉。只有幾個溫泉管理處的職業轎伕,都打著赤膀,在涼亭裡打牌喝茶,見來了稀客又是仙女級的大美女,竟一鬨地跑上來請靳童坐他們的滑竿。

沒有人圍習軍,當時靳童還以為這些轎伕們看出習軍奴僕的身份,後來才知道這兒的規矩:只抬女不抬男,給多少錢都不抬。

靳童根本不理那些轎伕,而是走到一乘收拾得最乾淨整潔的滑竿前站住:「這是誰的?」

「俺的俺的。夫人您要坐俺的滑竿麼?屋裡的快來,有貴客坐咱們的滑竿呢!」一個四十來歲精壯的漢子從人後擠上前,邊恭敬熱情地請靳童落座,邊朝山腳下一排房子喊,然後驚訝地對跟在靳童身後的鵝妮道:「鵝妮,你咋來啦?」

「爹,這位叔叔去學校點俺來做服務員呢!」

鵝妮自豪無比地對那漢子道。

真叫無巧不成書,鵝妮是那漢子的女兒。鵝妮在車上把鞋脫了,剛才她和山娃先下車跪在車門兩邊,靳童下了車,習軍躬身輕攙著靳童過來找滑竿,鵝妮才從車上拿下鞋子穿上後跑過來,所以落後些。

「俺來啦他爹。這時節還有客人來麼?真是稀客呀!」一個粗壯的村婦從房子裡跑來,見了鵝妮也是一訝。「你個死妮子,不上學咋跑來啦?」說著便在鵝妮腦袋上重打了一掌。

「你不問明白就打娃做啥?」漢子狠了女人一眼,衝靳童媚賤地笑笑又一臉自豪地對女人說:「這位貴人點咱家妮做服務員呢!」

「是的呀?」女人一喜,馬上又變擔心道:「鵝妮她這小能做個啥?」

靳童沒想到碰這麼巧,挺不好意思,瞪一眼那習軍心裡怪習軍辦事太不力,對那女人說:「你女兒也確實年齡小了,那我們就不僱她了。錢就不用退了……

」

「不是不是夫人,您聽誤了呢。我屋裡的是說俺家鵝妮她年齡小擔心她伺候不好您,白讓您花錢!」漢子回頭又狠瞪了女人兩眼,瞧那樣子若非礙於客人面前怕是要打女人兩拳的,壓火斥罵:「你個蠢婆姨不會說

話就別胡說!」

「哎呀夫人俺求您千萬別退我家鵝妮。這妮子小歸小,也能伺候人呢!」

女人一臉的歉意和後悔,卻又不知怎麼說好。

「我有這個奴僕服侍,不會讓她怎麼伺候我的。」

畢竟靳童讓人家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娃伺候,在人家小女娃的父母跟前很難為情,於是對漢子和女人道,並瞪習軍一眼,公開說習軍是她奴僕,叫習軍也丟丟人。

「沒啥子,您是花了錢的,想怎樣叫她伺候就怎樣叫她伺候,她啥都能做的。都是俺這賤嘴不會說個話,俺給您賠罪了。」

女人說著在自己臉上狠打倆嘴巴。

「你個蔫巴佬怕是天天到廟裡燒香了吧,請得菩薩娘娘來坐你的滑竿哩!」

一看似這些轎伕頭目的中年漢子醋意十足道,眼睛在靳童身上來回掃。

「賀五哥,嘖嘖,你真花運!嘖嘖!你郎個咋還不快給菩薩娘娘跪下做啥哩?」

一二十出頭的年輕伢吞著口水,恨不得給靳童跪下。

原來鵝妮的爹叫賀五,當真地鄭重給靳童跪下:「夫人,您請上竿子吧。」

女人也忙跟著男人跪下,滿臉媚賤的笑。

「怎麼你們……夫妻抬這滑竿?」靳童一隻腳邁進滑竿抬槓裡頭,想坐不想坐地猶豫著。

「你家今咋這幸運,籃子,一家子有三口伺候貴人菩薩呢!」一壯婦過來看熱鬧嫉妒地說,看樣子她也是夫妻倆抬滑竿,竟來和籃子家搶生意。「俺家的竿子也是俺男人和俺抬竿子。哎呀貴人菩薩奶奶,俺家的二妮子呀可會服侍人啦,她舔腳舔的可舒服啦!這最高檔的旅館常叫俺家二妮子做服務員,俺家二妮子還在城裡一傢什麼女子足保健會館當過服務員呢!貴人奶奶,要說伺候人俺家的二妮子可個七八歲的小女娃強多了呢。」

鵝妮的娘——籃子氣憤地和那女人吵罵:「今天這貴人菩薩自己要的俺家竿子,你別在這不要臉!俺家鵝妮沒舔過別的客人的腳,嘴乾淨!」然後雙手把靳童還在抬槓外那隻腳搬到裡面懇請說:「貴人菩薩您請坐好!俺和俺男人竿子抬的又穩又快。俺家鵝妮年齡小,舌頭才嫩呢!」

那壯婦若不是顧忌行規,以及在高貴的客人面前,肯定會和籃子撕打起來。

「好了走吧。」

靳童坐到那滑竿上,催促賀五和籃子。她有些受不了這些山野村夫鄉婦的七嘴八舌地亂吵。

跪在地上的賀五和籃子馬上起來,賀五到竿後,籃子到竿前,蹲下正要抬起,靳童說到:「等等。你倆換下,她在後,你到前頭。」

這抬滑竿,後面的人肩上分量重些。靳童是不想讓那賀五在後面看著她的後背目淫。

賀五和籃子快速換過位置,穩穩地抬起滑竿。籃子驚歎:「呦貴人菩薩,您嬸子咋這輕就象沒份量呢!」

習軍一直不敢亂說話,他也是隻顧欣賞靳童在那挑選、上滑竿的美姿。靳童坐上滑竿,他馬上又叫了個年輕後生,跟他到車前,從後備廂裡拿出個大旅行包,讓那後生背上,他把車門鎖好,跟上靳童的滑竿。

鵝妮和山娃跟在滑竿的兩邊急行。

「你個小死妮子,給貴人菩薩捶腿呀!」在後面的籃子呵斥女兒道。

鵝妮稍側著身小跑,邊雙手捶打靳童的小腿肚子。

這滑竿就是兩根竹槓擔個竹椅,人坐在上面,腳是懸空著的。靳童覺得很不舒服,叫聲「停下。」然後讓山娃站

到兩根抬槓中間她腳前面,把腳踩在山娃肩上,嬌聲吩咐:「走吧。」

山娃小孩子個頭剛及賀五後背高,但靳童腳踩他肩上還是稍有點高了,便往下壓壓。山娃把腰彎下又有點過低,靳童一蹬山娃的頭,讓他在直起些,使雙腳剛好自然地踩在山娃的肩膀上。滑竿的抬槓比較長,這樣柔軟性好,抬的人和坐的人都很舒服。賀五和座椅間距挺寬,山娃站在中間腳步和賀五並不干涉。

那賀五和籃子是慣做這行的,靳童身子又不重,他們抬的很輕鬆。那山娃和鵝妮可就苦啦,一個側著身子小跑還要邊給捶腿,一個彎著身子扛著靳童的雙腳小跑,隨滑竿顛簸,靳童踩在他肩上的腳忽重忽輕的,那細長的鞋跟扎得他後背好疼!(晚上靳童發現山娃的後背都被她的鞋跟給踩破皮。那山娃一路上都沒吭一聲。)

正值盛夏季節,山谷裡面卻很陰涼,太陽直曬不著,根本無須打遮陽傘,山風習習,吹揚起靳童的秀髮,滑竿「吱扭吱扭」輕柔歡叫,上下非常有節奏地顛動,以及一行人「沙沙沙」腳步聲,讓人聽起來特別舒暢。兩邊山上松濤陣陣,蟲鳴鳥啼。

賀五和籃子步履平穩,呼吸均勻。靳童和賀五夫婦閒聊,知道賀五和籃子有四個孩子,老大老么(鵝妮)是女娃中間倆是男娃。

「貴人菩薩,俺家大妮子羊妮也十六了,可有力氣呢,平時上山打柴哪回不背個百五十斤,走幾里的山路都不歇呢!因這暫是淡季,等到了旺季就叫她來當肩輿。」

籃子抬著靳童大氣不喘。

「肩輿?」靳童只是在小說裡見過這詞彙。

「就是背上背個竹椅,馱著客人走。」前面賀五馬上解釋說。

「呵呵那一定挺好玩的。」靳童十分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