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童(3)
「貴人菩薩您若有興趣想試試,等俺給您送到了,就回去叫俺家大妮來。明天您進山遊玩,想坐竿子就坐竿子,想坐肩輿就坐肩輿。俺只收你一乘滑竿錢。
」
賀五把這做為靳童用他家滑竿的優惠條件。
「嗯那好呀!不過你家羊妮的肩輿錢我照付。」靳童只要開心,根本不在乎錢。「僱一個肩輿多少錢?」
「太謝謝您啦!貴人菩薩您真是活菩薩!」籃子興奮道:「比滑竿便宜些,要是包天的,滑竿一天五十塊,肩輿一天三十塊。」
「你個蠢婆姨就知道錢錢錢!人家貴人菩薩用俺家的竿子又點鵝妮做服務員,鵝妮這小能伺候貴人個啥?貴人菩薩夠照顧俺們啦!貴人只是坐肩輿圖個新鮮,俺咋好還要錢!貴人菩薩,俺絕不能再收您肩輿的錢哩!」
賀五誠懇道。說實話,靳童就是不給他滑竿的錢他也願意白抬靳童。
「你若不要錢,那我就僱別的肩輿了。」
靳童非要出這份錢。
賀五也就不敢再堅持了。
走了三四里到了一家最高檔的溫泉旅館。古色古香建築,門外是一片草坪。
「臭奴才,你一路到挺輕鬆呢!抱我進去。」
靳童嬌聲訓斥習軍道。
這明是訓斥習軍,實際是獎賞他呢!習軍心花怒放地抱起靳童,進了旅館。
賀五和籃子,還有那個給背旅行包後生是不能進去的,都蹲在旅館外的草坪旁等候。
因為是淡季根本沒什麼人來,旅館裡冷冷清清,前臺就一個服務員,見來了客人,竟很驚訝的樣子。習軍放下靳童,請靳童先坐大廳的沙發上休息等候。鵝妮和山娃顧不得勞累,似也不感到羞辱地就跪到靳童跟前,脫去靳童腳上高跟鞋,捧起靳童的絲襪腳就舔起來。前臺服務員顯然已是見慣不怪了,只管帶著極其羨慕的表情欣賞靳童的美麗,情迷意亂地痴望著英俊健美的習軍。
籃子踅到門前朝大廳裡面張望,見鵝妮跪在那給靳童舔腳,籃子臉露欣喜之色。靳童也覷見籃子,故意把腳丫子往鵝妮嘴裡伸,把鵝妮嘴巴撐得鼓鼓,籃子見了竟臉上笑出花!
習軍到前臺要了間最豪華的套房,付了押金,出來給揹包的年輕後生結了賬。那後生拿著五塊錢歡喜不盡、戀戀不捨走了。賀五已經回去叫羊妮。習軍返回大廳,前臺那女服務員已經替他把挺重的旅行包給提到二樓房間裡了。見習軍進來,羞澀地含首眼睛離不開習軍。
習軍到靳童跟前,正彎腰欲抱起靳童,靳童卻用眼光制止他抱,用下頦指指地下。習軍會意,馬上笑呵呵趴在靳童腳前,靳童起身,姿勢優美地騎到習軍背上,高傲地由習軍馱著她爬樓梯,上了二樓。
這豪華套房是措層式,裡外間加起來有八九十平方,外間大理石地面,中央一個圓溫泉池,高出地面有半米,池中泉水翻花激湧,池臺內圈四周有瀉水孔,使池水不致溢出,池臺外地面周圍一圈三十工分寬的地溝,上蓋柵格蓋板;裡外屋之間高差有兩級臺階,密封、隔音性非常好的毛玻璃自動感應對拉門,外間的水汽、泉水的汩湧聲傳不到內間(自然內間裡的人說話外間也聽不見)。
進了房裡間,鵝妮和山娃就跪在外間溫泉池旁。靳童已經有些急不可耐,從習軍背上下來踢掉腳上高跟鞋就跳上了床,脫掉襯衫後躺下。習軍更是興奮,下面那東西「騰
」地硬起來,他迅速地脫光了衣服,跪上床將靳童的亮軟綢馬褲、真絲三角內褲、絲襪輕快地給脫下來,扔了一地板。
靳童偷眼瞄瞄習軍那活,好傢伙,果然又粗又大啊,尤其是龜頭腫脹成小蘑菇。習軍把靳童的雙腳扛肩上,勾頭舔舐靳童的小腿。
「小混蛋!記住以後要從我的腳趾頭舔起!」
靳童在習軍胸肌發達的胸上踹了兩腳,又給了習軍兩腳耳光。
習軍馬上抱著靳童的雙腳狂舔,接到靳童腳的指示後,才開始沿著靳童的小腿往上舔去,舔到大腿根,嘴卻不敢碰靳童那美極的蜜桃,因為靳童說過不許他用嘴弄!
靳童已把乳罩解下,閉眼輕哼地雙手搓揉著她那美麗要人命的雙乳,下面一隻腳撥弄著習軍那大肉棒棒。這前奏曲進行了十來分鐘,靳童伸手讓習軍把她拉起,抱緊那習軍,將乳房在習軍健壯的胸肌上貼揉有幾分鐘,卻不跟習軍接吻(因為習軍舔了她的腳丫子),習軍當然也不敢吻靳童。靳童把習軍推躺下,往習軍的龜頭上吐了兩口唾液,用手塗抹了,然後騎到習軍那活上,慢慢地插入。習軍那活太粗壯,靳童在插進時感到微疼直呻吟,完全插進竟用了有分把鍾!
習軍亦感覺靳童的陰戶似處女般緊,好不刺激!他在下面握住靳童的纖腰,開始輕柔地聳動,注意靳童的反應,生怕把靳童那小嫩穴給弄破呢。這習軍要把靳童弄舒服的意願,比他自己想舒服的心情還強烈,小心翼翼地弄著靳童,逐漸加快頻率加大幅度,使靳童的刺激感漸進強烈……習軍不愧此中的偉丈夫大英雄,竟半刻不停地顛動著身軀,一口氣幹了四十分鐘,直到靳童浪聲叫不停接近高潮,習軍一鼓做氣猛烈聳動近百下,把靳童弄得想掙脫又捨不得掙脫地狂扭尖叫著,噴薄而瀉。還沒結束,習軍再鼓神威,又把靳童深插了樹十下,弄得靳童死去活來了,才拔出仍硬幫幫那活,捧起靳童雙腳在腳底板上戳摩,一分鐘後方射出來,精液弄了靳童兩腳底!
這若是跟他老婆向菊,習軍最後都是奸向菊的嘴直到射出!
靳童真正叫體驗到所謂的「一百零一度快感」了啊,那個舒坦、痛快勁就甭提啦!「吃乾淨!」靳童嬌弱無力道,「懲罰」習軍把她伺候得如此快活。
習軍此時只能自己把射在靳童腳底上的精液舔吃乾淨!然後請靳童翻身趴好,他不顧疲勞地為靳童按摩背腰。「你也躺下休息會吧!」靳童心疼地對習軍道。習軍這才躺在靳童腳下。靳童翻過身,雙腳擱習軍胸上。兩人休息了有半個鐘頭,才有說話力氣。
「以後要叫你老婆在旁邊伺候我!」靳童腳在習軍臉上拍拍。
「是媽媽!您的兒媳一定會做好她的服務工作。」習軍為靳童按摩著小腿肚子。
「她不但要吃我的蜜汁和你的髒精液,還要喝我的香尿。」
「保證沒問題!仙子媽媽!」
「呵呵我的乖兒子,你不號稱『一夜五次郎』的麼?我今天要你做六次,並且必須有四次射精!剛才的算第一次。」
「伺候仙子媽媽,我想我會破記錄。仙子媽媽,您是仙妖可奴兒不是神啊。
奴兒每次得有一個小時的休息間隔,加上伺候媽媽每次得一小時,六次總共要十二個小時正好一夜。咱們進房間開始時是下午四點,奴兒在明天凌晨四點之前,
讓媽媽快活六次!」
習軍親吻著靳童腳丫說。
「找打!哼,你敢說我是妖!」靳童腳丫子輕踹了習軍臉兩下。「嘻嘻被你弄六次,我還不得半死呀?估計前三次我還能配合動,後三次我肯定象沒筋骨癱軟,根本沒力氣騎你身上,但你絕不能上位弄我。你說怎麼辦?」
「給向菊打電話叫她趕過來如何?」
「不!我要先吊她一段時間再讓她伺候我。」
「那可怎麼辦呀仙子媽媽?對了奴兒不是給您僱了兩個童男童女麼?叫他們進來伺候您呀。」
「他們兩個那小哪有力氣抱著我弄呢?再說他們還不懂這事,讓他們伺候也沒啥勁呢!」
所謂溫泉旅館,其實也是按摩房,床上方都有吊槓,供小姐給男客人踩背用。習軍正被靳童給難住,望著床上方的兩根吊槓,有了主意。「仙子媽媽,要不這樣,奴兒用床單把您給兜起,吊在吊槓下,奴兒在下面伺候您。」
「嘻嘻,這辦法不錯呀。那我想馬上玩……不過我得先解個小手,你去把那鵝妮叫進來給我接尿,快去!」
靳童現在已經不習慣不把尿撒在丫頭嘴裡了。
「仙子媽媽……您就尿奴兒嘴裡不得了?還麻煩……」
習軍非常地聰明,靳童讓鵝妮進來給接尿,又沒說拿什麼接,那除了尿鵝妮嘴裡,還能尿哪?習軍潛意識裡就覺得靳童的尿應該撒在奴婢嘴裡!習軍說著下床躺在地板上。
「不行你喝我的尿,跟我說話那口裡不有氣味?」靳童打斷習軍的話。「去叫鵝妮來……等等,你別直接叫鵝妮,你去跟她娘籃子說……」
靳童向習軍耳提面命一番。習軍馬上穿好衣服出去了。那鵝妮和山娃還老老實實地跪在外間浴池旁。
賀五和籃子,還有他們大女兒羊妮,都在後院專供轎伕休息的房裡正吃著飯。已經下午六點吃晚飯時間。
習軍過去跟那賀五和籃子說:他仙子媽媽是仙貴體,尿必須撒在童女嘴裡。
然後拿出二十塊錢給籃子,說他對這地方人家不熟,請籃子去幫忙找個童女,那二十塊錢是給籃子的介紹費。
籃子沒敢接那錢,當時緊張問:她家鵝妮就是來伺候貴人菩薩的,又剛好是童女,貴人菩薩為何不往她家鵝妮嘴裡撒尿?是不是她家鵝妮不肯用嘴接貴人菩薩尿?還是貴人菩薩覺得她家鵝妮的嘴卑賤不配給接尿?
習軍說仙子媽媽是不好意思讓鵝妮給接尿,怕她籃子做孃的就在跟前心裡頭不好受,她家鵝妮給仙子媽媽把腳舔舒服就可得,叫籃子不要多心,請籃子還是幫忙去給找個別人家的孩子來做這個事情。
籃子懇切說:貴人娘娘的尿都有仙氣,她家鵝妮能喝到貴人菩薩的仙尿,她高興都還來不及呢,哪來的心裡不好受。求習軍回去跟貴人娘娘說說,就往她家鵝妮嘴裡撒吧!她家鵝妮只給貴人菩薩舔個腳丫就掙三十塊錢,她和鵝妮她爹就已經很過意不去啦。
一直沒說話的賀五問習軍:是不是貴人菩薩覺得他家鵝妮的嘴賤或克命啥的,才不往她家鵝妮嘴裡撒仙尿的?
習軍說不是啦,如果仙子媽媽嫌鵝妮的嘴賤,就不會讓鵝妮給舔腳了,仙子媽媽真的是覺得不好意思!
賀五鬆口氣對習軍道:那就敢請小哥快回去跟貴人菩薩說,不用再去現找什麼童女了,就往他家鵝妮的嘴裡尿吧。
習軍顯得挺為難,說他不敢違
背仙子媽媽的旨意除非……鵝妮自己去向他仙子媽媽懇求……
賀五趕緊催促他的婆姨:你還不快去跟鵝妮說,叫她去懇求貴人菩薩把仙尿撒她嘴裡說她好喜歡喝。
籃子不待習軍進去,她就急忙跑進去悄悄跟自己女兒交代明白。鵝妮不敢不從地爬進裡屋給貴人菩薩接尿。籃子不放心,就跪在外屋門口等著。不一會兒鵝妮就爬了出來,竟淚眼婆娑地,臉上淋灑有靳童殘尿,邊噁心地乾咳,見了娘眼淚象開閘的水就流出來,卻不敢哭出聲。
籃子很生氣上前照女兒臉上狠狠擰了兩把,低聲罵:瞧你這沒出息的樣。貴人菩薩的仙尿好香的,能喝到貴人菩薩的仙尿是你的福氣,你個不知好歹的小死貨!再哭看把你嘴撕爛!俺可把話放在這,別說是貴人菩薩往你嘴裡撒尿啦,就是往你嘴裡屙屎,你也得吃了!
不是籃子不心疼女兒不把女兒當人看待,而是籃子堅信這靳童就是菩薩化做的凡身,其屎尿那都是仙物,凡人不但可以吃、喝,並且吃了、喝了還可以祛病免災!
就在習軍出去找鵝妮爹孃談的當口,靳童接了個房間電話,一個女孩問她需不需要舔腳服務,並自我介紹稱其舔腳、啃腳的技術一流保證讓她獲得超值享受,其可以免費給試舔一次。
象這旅遊度假地的賓館,都有小姐和鴨子,接這種電話很正常。靳童在家腳丫子幾乎不離開足足趾趾、孩子的嘴,今天這腳丫子沒人給舔了,還真難受的不行,那鵝妮和山娃根本不會舔,而且她也不喜歡讓男孩給舔。
靳童以為打電話的女孩就是這家旅館的小姐(後來才知道是她來時在谷口跟籃子爭生意吵架的那壯婦的二女兒,叫槐妮,那壯婦曾自豪地誇過她家的二妮子如何地會舔腳),詢問價格是多少,那女孩說包天的話,管吃,一天七十,其什麼都能做,比如給舔下身、當室內馬、人嘴便盂等等。靳童說這地方叫個服務員,最高的一天也只五十,也什麼都可以做。那女孩說她服務的質量好所以價格高些,並說給五十她也願意幹。
其實靳童都覺得七十亦太便宜啦,就算一天七百靳童消費起來連眼都不會眨下!靳童是想試探試探那女孩。靳童叫那女孩洗乾淨口,可以過來服務。
習軍所以耽擱了一會,是他剛才看到籃子的大女兒,羊妮,長得還挺好看,橢圓臉,濃眉大眼,身材也挺美,只是略顯粗壯,皮膚比較黑(天生黑不是曬黑),看上去人也抗老實溫順。習軍突然有了個主意:何不讓這妮兒伺候他和仙子做愛,豈不是比把仙子用床單吊起來要強百倍?於是跟賀五談,僱這羊妮做服務員,一天五十塊。賀五本來就是讓羊妮來服侍貴人菩薩的,並且沒打算要錢,焉有不答應之理?
於是習軍就讓羊妮跟他進去。
羊妮也已十七啦,她早就知道做服務員就是陪客人睡覺(她以為是習軍要她做服務員呢),這在他們這已是人人皆知的,而且村裡做過服務員的女孩都象土雞變鳳凰一般,穿的光光鮮鮮,在人前趾高氣揚,在這些山裡人看來,女孩子躺在那什麼都不幹就能掙錢,這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企業啦。在山裡人眼裡,羊妮也算是他們村裡數得上的美女,就是皮膚黑點兒,可惜在城裡人看來,這還有她的壯都成了致命的醜,所以她羊妮一
直沒哪個客人要她做服務員。
回到房間,習軍驚訝地看到一個年齡比羊妮大一些、身子相當苗條、皮膚也白(卻有些粗糙)、但相貌較醜:大圓臉、小眼睛、寬鼻子、大嘴巴,正在外間脫衣服。這女孩頭髮染成淺紅色,戴著兩個大耳環(那種廉價的地攤貨),塗著鮮紅的口紅。習軍斷定這是雞,厲聲斥道:你幹什麼?誰叫你隨便進客人房間的?滾出去!靳童在裡面嬌聲道:是我叫的小姐,來給我舔腳的。
羊妮是認識這槐妮的,槐妮比她大三四歲今年二十一二,在他們村裡很出名!
「槐……姐你好!」羊妮恭敬地向槐妮問候。
槐妮高傲地看一眼羊妮沒搭腔,而滿臉媚笑地跟習軍打招呼:「這位大哥,哇你好帥啊!」
習軍聽得身上直起雞皮疙瘩,懶得理她,吩咐羊妮快脫了衣服到淋浴下衝個澡,然後跪在外間等候傳喚。習軍到裡間門口臺階前跪下,膝行進去。羊妮和槐妮見習軍這樣英俊的男人都要給裡屋女人跪下,吃驚不小,屋裡那女人該是多麼高貴的女人!
槐妮身上只剩件小褲頭,調整了一下情緒,面向裡屋跪下充滿恭敬地柔聲問:「貴人菩薩,俺現在可以進來嗎?」屋裡傳出靳童清悅鶯聲:「你刷牙漱口了嗎?」「回貴人菩薩,俺來之前在家已洗過澡刷過牙了。」「爬進來吧!」
槐妮不無得意地、風騷淫蕩地擰腰晃臀向裡屋緩慢爬去,到臺階前那電動感應門便自動地打開。槐妮看見寬大的床上,美如仙女的靳童一絲不掛地斜靠床頭,品著紅酒看著電視,習軍全身赤裸地跪於床下舔著靳童腳丫,其下面那「大炮」已高高揚起。
「媽媽,奴兒是開始來第二次,還是讓她先給您舔腳調調情?」
習軍請示道。他有些興奮耐不住了。
「小蠢貨,你伺候我,她也可以邊為我舔腳調情的嘛。你不也叫那羊妮來伺候我嗎?去叫羊妮進來,還有鵝妮那小丫頭,進來和這個腳婢一起給我舔腳。」
靳童腳丫在習軍臉上拍拍說。
習軍膝行退開去叫那羊妮和鵝妮。槐妮也已爬到了床前,邊諂媚亦是由衷地讚歎「哇塞!貴人菩薩玉足真是好美啊!」邊伸嘴就去舔靳童的腳趾頭。
「NO!」靳童輕蹬開槐妮,腳尖挑起槐妮下頦。「嘴張開我看你牙齒白不?把你的賤舌頭伸出來看長不?」
槐妮極溫順地仰臉張嘴,把舌頭長長伸出。槐妮的牙齒整齊潔白,舌頭顏色分紅很健康沒有舌苔,很寬很薄,可以舔到自己鼻尖,舌面上還穿個亮晶晶的舌釘。
「你舌頭上怎麼還穿個舌釘?這給我舔腳不礙事嗎?」靳童不輕不重地揚腳丫子打了槐妮一個嘴巴。「硌疼我的腳,我踩爛你的賤舌頭!」
「貴人菩薩,舌釘在給您按摩腳底上的穴位時很舒服的。您若嫌硌腳,奴婢可以把它取下來。」
槐妮柔聲解釋道。她可真賤到了家,捱了靳童一腳耳光象得到賞愛,竟然把另邊臉貼上靳童的腳底輕輕地摩撫,明確表達讓靳童再打她這邊臉。
「真賤!」靳童就給槐妮以賞愛,揚腳「啪啪啪」左右開弓又打了槐妮四五個嘴巴子。「如果真的舒服,我賜你個金舌釘。你的臉真醜!快給我舔腳吧。」
槐妮馬上萬分恭敬地捧著靳童的腳丫,伸出舌頭用力在靳童的腳趾肚上橫掃、撩舔。
習軍將羊妮和鵝妮
帶進屋。那鵝妮爬到床前,靳童把腳丫伸給鵝妮一隻,鵝妮馬上捧住含住靳童腳趾挨個嘬,這是習軍剛才教她的。「對小賤奴,就這樣用力給我吮嘬,動作再快一點,用點力。」
羊妮爬上床,臉羞得似紅蘋果,匍匐在靳童的胯間,伸嘴舔舐靳童的蜜桃。
靳童把槐妮舔的那隻腳收回高高揚起,劈開大腿,以方便羊妮舔,她曉得這都是習軍交代給羊妮的。槐妮跪在床下不知該不該上床繼續舔靳童的腳。「去舔他那肉棒棒。」靳童命令槐妮道。
槐妮給靳童舔腳,是出賣自己的服務,舔習軍那東西,卻是她所願呢。槐妮已經認定習軍是和她一樣,是靳童要的鴨子。槐妮心裡想:如果她有錢一定買習軍玩——痛痛快快地用嘴把習軍那超大傢伙玩個夠!
習軍的那東西不待槐妮給舔就已經高高地硬起,他才不捨得讓槐妮藉機玩他的寶貝呢,推開槐妮爬上床,捧住靳童高揚起的那隻腳丫親吻。
有十來分鐘,靳童下身開始溼潤了,腳丫拍拍習軍的臉。
「你,上來給我仙子媽媽舔腳丫催情!」習軍吩咐槐妮道,然後他躺下,拉開羊妮教道:「扶貴人菩薩起來坐我身上,你在後面抱著貴人菩薩。」
羊妮半攙半抱地扶靳童坐到習軍的那活上,靳童抓著鵝妮頭髮,把鵝妮嘴按在她和習軍陰陽交接處。鵝妮知道她該怎麼做,用力舔舐靳童的陰唇和習軍的肉棒。羊妮跪於靳童身後,手架著靳童的腋窩,託著靳童身子就開始上下動。槐妮爬上床斜躺下,知趣地把靳童一隻腳丫子捧在其臉上,賣力地舔舐靳童的腳底板。靳童的另只腳踩在習軍臉上。習軍邊合節拍地上下顛動,邊狂吻靳童的腳丫子。
靳童是一點都不用費力氣,只管盡情享受鵝妮的口舌、習軍的大肉棒對她的陰道和陰戶的刺激,槐妮和習軍的舌頭對她的腳底板的愛吻,羊妮堅挺的乳房對她後背的頂壓按摩。四個人象一臺配合默契的做愛機器,有節奏地運轉,給靳童製造快樂。靳童嬌喘吁吁「啊啊……啊啊……」地呻吟,習軍、羊妮奮力動作,槐妮、鵝妮賣力舔舐。這架「機器」不停地運作了三四十分鐘,除了靳童,其他人、尤其是羊妮和習軍,都累得氣喘吁吁,特別是那槐妮竟也發起情來,顧不得羞恥邊舔靳童腳丫子邊「自摳」過癮,靳童也無暇制止她。
最後靳童極度快活地浪叫了一陣,狂瀉而出,從習軍身上下來癱軟在床上。
羊妮和鵝妮卻不能有半刻休息,羊妮給靳童做全身按摩,鵝妮用嘴為靳童清理下身。那習軍也踩點地剛好到高潮,抓著槐妮的頭髮將他的大肉棒插接槐妮的口中,聳動幾下射了。槐妮幸福地吃下習軍的精液,習軍躺下,槐妮殷勤地為他做全身松骨按摩。
「你倆滾床下去!」靳童兩腳將習軍和槐妮踹下床。
習軍在床前規矩跪好。槐妮跪於他身後,給他捏肩捶背。槐妮摸著習軍肌肉隆起、皮膚光滑的脊背,發情不已,手卻不得空閒去自慰——即便她很難熬,也感覺得好幸福啊!
「小騷貨,過來給我接尿!」靳童由羊妮和鵝妮給她移身到床邊,招呼那槐妮。
槐妮馬上把嘴貼到靳童的陰戶,被靳痛一嘴巴給打開。槐妮把臉離開靳痛陰戶兩三釐米,對著靳痛陰戶大張開嘴,她極力討好靳痛,才能夠得到習軍
的男愛!
靳痛也可憐槐妮,把尿撒進槐妮嘴裡,然後道:「用我的高跟鞋去到外屋自己解決。」
「謝謝!謝謝貴人菩薩!」
槐妮給靳痛磕頭致謝,叼起靳童的一隻高跟鞋爬去外間,用高跟鞋把自己插瀉了。那山娃就跪在那懵懂地看著。槐妮痛快完,不顧疲勞又爬進來,跪在床邊熱情地舔舐靳童的腳丫,她要做給習軍看,討好習軍;做給羊妮看,表現她的本事!
(6)
「仙子媽媽,您是不吃點東西?」
習軍向靳童建議道。他是肚子有點餓了,晚飯都還沒吃呢。
「我不想吃呢,你去要些什麼吃吧。這些小奴婢可能也都餓了,也給她們叫些東西吃。」
靳童慵懶無力道,她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習軍趕緊穿上衣服出去安排飯廳做飯。
「菩薩娘娘您體力消耗這大,不吃飯咋能成哩?要不要奴婢幫您叫個奶子過來,喂您些人奶營養營養?叫個奶子喂一天奶,二十塊錢。」
槐妮認真地以唇舌為靳童按摩著腳底邊向靳童建議道。
「哦?能夠很快叫得到嗎?明天再說吧。現在我的腳離不開你的賤嘴呢,你舌頭給我腳底按摩的非常舒服!」
靳童腳趾夾住槐妮的舌頭扯扯道。
「嘻嘻。菩薩娘娘的腳趾比奴婢的舌頭更軟、更靈活呢!奴婢舌頭舔菩薩娘娘的腳,更舒服呢!」這槐妮不但會舔,也很會說。「菩薩娘娘,挨著這家旅館,不到兩里路那家旅館,有個大堂副理叫雲,剛生了個男娃還不滿月呢,她奶水很好。要不要奴婢叫她來喂您?」
「你怎麼知道她奶水好?是不她是個職業奶子經常喂客人?」
靳童腳抽了槐妮一個嘴巴子問。
「不是的菩薩娘娘。」槐妮捱了一嘴巴還感覺很美。「郝雲是俺鄉里鄉長的情人,她平常吃的好所以奶水就好。雲可從沒餵過客人,她不愁吃不愁穿還自己掙工資,不用掙這種錢。再說鄉長也不許雲賣奶水……鄉長為讓雲奶水充足,還給雲僱個奶子餵給雲奶喝呢!」
「哦?那你讓雲來給我餵奶是什麼意思?你個小賤妮子倒很會借刀殺人,你是不是跟鄉長有仇?或者嫉妒人家雲?」
靳童這回狠抽了槐妮兩個腳耳光道。
「菩薩娘娘恕罪!俺不是跟鄉長有仇,也不是嫉妒雲。俺跟您講實話您可別跟別人說是俺說的呀,雲根本不願意做鄉長的情婦,是被鄉長強迫的。鄉長家的大妮子青青可厲害呢,不讓雲進他們家門,還見了雲就打……貴人菩薩,俺是覺得俺們這村子裡只有雲才配喂您奶,而且也只有您才能救雲出火坑……」
槐妮到底是在外面做過小姐,巧嘴簧舌非常能說會道呢。
郝雲確實被鄉長古大理所強迫。雲才二十歲,她的父母早亡,有一個弟兩個妹,弟弟峰十七上高中,妹妹雨和雹十四和十二歲。雲一心一意要把弟弟供上大學,把兩個妹妹帶大。雲並非無法逃出大理的魔掌,她可以到城裡去打工,憑她這個身體資本不愁掙不到大錢。大理為讓雲歸順於他,威脅雲說,只要雲敢離開這村子,他就對雲的弟妹不客氣,雲不能帶著弟妹去到外面打工,那樣也會耽誤弟弟學業,不得不歸順大理。
大理倒也非常地寶貝雲,花好幾萬給雲家新蓋的房子。大理是金屋藏嬌把雲的家當別宮,哪裡是什麼他大女兒不讓雲進家門!大理為了表示他
對雲的寵愛,讓他的老婆黃淑貞(三十歲,也非原配。其原配妻子已死多年)來給雲做老媽子。
這大理有三女二子,大女兒青青大雲四歲,已嫁人,就在靳童下榻的這家賓館當大堂經理。青青比雲早半年生了個女兒,大理為討好雲,竟逼迫青青給雲餵奶。別說青青不敢動雲一指頭啦,倒是雲對她說罵就罵,說罰她跪她就乖乖給雲跪下!青青心裡挺恨雲。
青青奶水不夠,大理又為雲僱個奶子,叫黑姑,二十八九歲,和雲前後沒差兩天生的孩子,兩天就夭折了。黑姑奶水充足,想到溫泉村來賣奶,大理不許黑姑賣奶,叫她給雲當奶子,只管吃,不給工錢。在這地方大理是土霸王,黑姑只有服從!
大理的二女兒靛靛十八歲,長得五大三粗的,心眼不是很靈光。大理讓靛靛給雲當肩輿,雲上下班以及到哪去都由靛靛馱著走。大理要想在村裡給雲找個女孩做肩輿,很容易,然而大理覺得靛靛在家閒著,僱別人至少要管吃,何必浪費糧食?再者大理讓靛靛給雲當肩輿,也有讓靛靛監視雲的目的,以防止雲和別的男人勾搭上。
三女兒橙橙十一歲,是大理和淑貞所生。連她娘都給雲當老媽子啦,橙橙又如何逃脫得了給雲做小使喚丫頭的命?
雲的妹妹雨和雹,大理也不白養她們,要她們給姐姐當使喚丫頭。雨和雹也願意伺候姐姐,視姐姐為娘。
大理的大兒子松滔二十二歲,在省城讀大學。小兒子就是和雲生的這孩子。
槐妮和那雲家在同個灣子,從小一塊長大,比雲大有一歲,她怎能不嫉妒這雲呢?槐妮經常來旅館找生意,遭青青的驅逐,有時還挨青青的嘴巴!倒是雲對她槐妮很關照,如有女客人需要舔腳服務,雲總是先推薦槐妮。槐妮介紹雲給靳童餵奶,即有妒忌之心作祟,也有報答之意,這還真是一箭雙鵰呢。
今天槐妮能夠進來這家旅館,正巧那青青是晚班,下午不在旅館裡。等青青來換班,前臺那服務員自然要跟她說來了什麼樣的貴客,以及槐妮偷溜進來給客人舔腳。青青把那服務員臭罵一頓,卻也不敢再來驅趕槐妮。
「菩薩娘娘,奴婢去給您叫那雲來吧?」
槐妮察言觀色,知道靳童同意叫雲來餵奶。
「哼!你個小賤婢,能叫動她來?你老老實實地給我把腳舔好!」
靳童腳趾夾住槐妮長舌,抻扯了幾下子,又在槐妮腮幫子擰了兩下。
槐妮被靳童點中要害,臉一紅忙舔靳童的腳。其實她槐妮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她如何能把雲叫來?她是唱的苦肉計,冒著挨那鄉長大理一頓打,自有眼前她伺候的這個貴夫人替她找那鄉長的麻煩,到時候看鄉長怎麼倒黴呢!
「老公,我現在在這什麼鄉的溫泉旅館呢,累死我了,連飯都懶得吃了……
老公我想喝人奶,聽這的服務員說,鄉長的什麼小情婦叫雲的,剛生小孩沒多久,她的奶比較乾淨的。老公你給我想想辦法嘛。」
靳童給樹人打個電話。其聲嬌媚而不嗲。
「好好仙子寶貝,我這就給你想辦法。寶貝兒……那習軍伺候得你還快活吧……」
那邊樹人即心疼又有些醋意道。
「還好吧……跟你給我買的那電動陽具沒什麼不同的啦……我沒在家陪你,老公你就讓欣欣幫你吹吹嘍……我在這遇到一個很會舔腳的小賤婢,
腳給舔的好舒服,我回去要好好用腳伺候伺候你。」
靳童多會安慰樹人!她一帶而過和習軍床上做愛,卻岔到槐妮給她舔腳丫子話題上,消弭樹人的醋意。
習軍用十分鐘的時間吃了兩碗麵條,馬上回到房間,和靳童開始了第三次。
靳童要玩新鮮的,讓習軍用床單把她兜起吊在吊槓下。
天花板上兩根吊槓很長,可兩個小姐跟客人玩「雙人踩」。習軍把床單中央剪出個大窟窿,將靳童抱床單上躺好(窟窿正好把屁股露出),取出尼龍繩繫緊床單四角(尼龍繩是習軍帶來準備讓靳童捆綁他的),靳童腿所在這頭床單的兩角給繫於離床不遠的窗眉上,頭所在這邊的床單兩角的繩子則跨過那吊槓,由槐妮和羊妮跪於兩邊各扯著一根繩頭。靳童屁股離床面有十來公分高。
習軍躺好移至於靳童身下,將他那高高翹起之大肉棒慢慢插進靳童的身體裡,指揮槐妮和羊妮拉動尼龍繩,使靳童的身子上下地運動,幅度控制在習軍陽具長度內,靳童的陰道套住習軍那豎起的陽具上,坐下去抬起來被床單兜著升降,習軍的身體也被壓得在席夢思上一彈一彈的。鵝妮和山娃各抱著靳童的一隻腳丫子給快速舔吻腳心。靳童和習軍兩人根本不用費力氣,充分享受著陰陽交媾、插弄摩擦的刺激,習軍不敢放開聲叫,靳童則毫無顧忌毫不羞恥地大聲浪叫,不是斥罵槐妮和羊妮動作快了就是慢了——真是快了她就受不了,慢了又不舒服呢!
開始槐妮和羊妮倆還覺得靳童很輕,拉的很輕鬆。羊妮感覺很新鮮,好玩似地看著靳童隨著她和槐妮的拉動,「痛苦」地呻吟;槐妮則是妒忌、眼饞靳童呀,她不覺得伺候靳童悲傷,而是傷心坐在習軍身上的不是她!兩人要動作一致地上下拉動繩子,不能停也不能慢,就這樣一直拉了三十多分鐘,胳膊累得都快沒知覺了。終於靳童高潮了,上氣不接下氣地吩咐她們兩個停下來。
習軍這次控制住自己沒射(真若一夜射五六次,他身體還不個把月就垮啦)
。
槐妮和羊妮累得放鬆繩子在那直喘粗氣,靳童躺在習軍身上,栓在窗眉框上的繩子尚未解下,靳童的雙腿還高翹著。習軍厲聲呵斥槐妮羊妮她倆:「還不快給菩薩娘娘腿放下!」槐妮和羊妮趕緊打起精神將窗眉上繩子解開。靳童軟軟地從習軍身上滾下躺在了床上喘息。
鵝妮和山娃剛才在不停地舔著靳童的腳心兒,舌頭都累僵硬了。趁靳童躺下小憩,兩人剛想歇息會兒,靳童有氣無力道:「你倆嘴不許離開我腳丫子。」鵝妮和山娃連忙匍匐於靳童的腳下,伸嘴繼續給舔著腳底板。靳童也感覺得到習軍沒射,只讓羊妮用嘴為她清理下身。
槐妮做過雞知道下面的事該怎麼處理,她下床到飲水機旁接杯溫水端過來,含口水在嘴裡,叼住習軍已經疲軟的陰莖,將上面粘附的靳童的愛液吮吸洗涮乾淨,嚥下口中的髒水。然後無須吩咐,把床單和繩子收拾好,到床下跪候。
已是夜裡八九點,樹人馬上給縣長打個電話,縣長正摟著小姐卡拉OK呢,不敢怠慢立刻打電話大理,叫大理在二十分鐘之內將他的小情人送到範主席夫人面前給夫人餵奶,並且警告大理一定要顧全大局,把主席夫人服侍滿意!樹人很快接到縣長的回話,馬
上告知靳童說餵奶的女孩過一會就到。樹人不甚瞭解這溫泉渡假區裡面這些汙七八糟的行當,那縣長卻非常清楚。
大理在幹什麼?他在他的別宮——雲的家,坐在床上,召了兩個洗腳妹正跪在床前給他洗腳呢,屋子中央,雲的妹雹趴於地上,雲被罰跪在雹背上。雲藉口剛生小孩不久,不讓鄉長上她。大理給雲定的規矩:不讓他上、或者他不上,雲就要罰跪一整夜,他卻當著雲的面則召雞淫亂。這溫泉渡假區裡的妓女,大理隨便召幸,當然都是一分錢不給的。
大理接到縣長的電話,又驚又喜,光著腳丫子跑過去把雲抱起,放到床上,他給雲跪下,連求帶哄地把原委簡單說明。他大理就是個地痞出身,靠在領導面前奴顏婢膝在群眾面前如狼似虎,得以做這鄉長十來年,他倒是能屈能伸呢!大理深知這雲的性格,外表柔軟性子卻很倔強,因事關重大而又緊急,他絕不敢對雲來硬的。
雲早想逃出這大理的魔掌,苦於找不到能夠救她的人,弄不好反被大理加害。雲知道這也許是個機會,竟欣然地答應了。大理叫松馬上把姐姐送到賓館去,又旋即說他要親自給雲當肩輿馱雲去。雲藉此機會小小刁難大理一把,即不讓靛靛送也不讓大理送,而是讓那兩個洗腳妹抬滑竿送她。這兩個洗腳妹剛才在她面前向大理獻嗲送媚的,雲在一旁跪著看很不舒服!也該這倆洗腳妹倒黴,大理又不是第一次在雲面前這樣做!
兩個洗腳妹可是穿著高跟鞋的,抬著雲跑,她們哪是幹這個的?真是苦不堪言,大理跟在旁邊還一個勁督促快跑!最後倆洗腳妹乾脆踢掉高跟鞋,連鞋都顧不上揀,光著腳丫子抬著雲跑。幸好雲的家到溫泉旅館之間都鋪的水泥路,又打掃的很乾淨沒有石子。
路上大理給溫泉區管委會主任劉香芝打個電話,叫她馬上趕到賓館。
香芝三十一二歲,是這鄉里第一大美人。香芝獲得這「第一美人」的稱號,並非因為她長得十分好看(當然身段、長相也絕對中上等),而是她上過大學有文化,善打扮穿著時髦,與那些山裡女人相比顯得鶴立雞群。香芝的生活方式也令這些山裡人咋舌,任追她的男人成隊就是不結婚,卻認養了四個「爹」六個「娘」,都是年紀四五十歲、身子骨非常結實硬朗並無病、鰥寡孤獨或無家可歸的老乞丐。
香芝從來不隱諱她此舉意圖,公開宣稱她養這些老人就是要這些老人做她的老奴。瞧她給這些老人取的名——腳老倌,足婆:專門給她修腳、捏腳和洗腳。
穩婆,虔婆:香芝的兩個貼身老婢,專門用嘴伺候她下身。
淨壇婆:就是負責給她接屎接尿、當人體板凳、及打掃衛生的。
梳頭婆:除了給香芝梳頭、洗臉加按摩,還負責洗衣服。
滑老倌、竿老倌: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給她抬滑竿的。
廚婆:負責做飯並服侍香芝吃飯茶飲。
花老倌:花匠兼雜役。
這些婆子、老倌,都是跪著伺候她香芝,管香芝叫「姑奶奶」!他們都「自願」低三下四地伺候香芝,為的就是有口飽飯吃,不去沐風淋雨地沿街乞討。那四個老男奴更是淫賤到連香芝的屎都願意吃!鄉里人也都見怪不為怪了,不少村夫都還羨慕這四個老男奴的不行。
香芝為了在鄉人面前表現她這個有文化
人會教育孩子,竟領養了三女一男四個孤兒做「道具」,給訓練的極其聽話、懂禮貌、孝順她這養母。不過香芝不喜歡讓小孩子服侍,因此這四個孩子也生活得很幸福。
靳童一來到溫泉渡假村,香芝的手下就向她通報了,說來了一位美如天仙貴婦人,連跟隨其前來的「鴨子」都是電影明星級的帥哥,僱了一對不會伺候人的童男童女做服務員。這溫泉渡假區來個美女也不算什麼希奇事,僱倆小孩子伺候雖另類點,但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香芝接了大理電話,知道來者是政協主席夫人,腦子飛快地思考帶什麼樣的禮物去拜見這位主席夫人?對啦這位主席夫人看樣子喜歡讓小孩子伺候呢,何不帶上自己的兩個小女兒鬲鬲和卣卣去伺候主席夫人!香芝立刻叫滑老倌和竿老倌抬著她趕來賓館,鬲鬲和卣卣跟在後面小跑。
青青老遠就看到她爹帶著滑竿抬著雲跑近,心想她剛在雲的家給雲餵了奶過來,怎麼又跑到賓館來讓她餵奶?青青忙迎出門。兩個洗腳妹順臉淌汗、氣喘吁吁地到門前把滑竿放下,癱軟地坐到草坪上。她們倆的腳丫子已經在那水泥路面上磨破流血,疼得無法站立,從未抬過滑竿的她倆肩膀也都磨破。雲看著倆洗腳妹的那慘相,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昂首挺胸進了大廳。
青青發現今天氣氛有點反常,以往都是她爹在前面大搖大擺地走,雲小鳥依人地跟在後面,她爹坐下,雲總是站在她爹的身後,默默地給她爹捏肩按頭。今天卻是雲在前面走而她爹跟在後面,雲到大廳坐到沙發上,她爹一反常態恭立側前,象不敢坐下。
「寶貝,您要不要讓青青再喂您兩口?」大理陪著小心地問雲。
青青著實吃驚不小,她爹竟然「您」稱呼雲呀!青青比較笨來不及多想心裡頭怕怕的,就忙著解衣服準備給雲餵奶。
「俺不渴。」雲生硬道,低頭想了會突然抬臉對大理道:「俺的奶要留著喂兒子!你親生兒子不滿月就不給他吃孃的奶,你能狠下這心俺可狠不下!」
「你……他媽……」大理當時火冒三丈,揚起手瞪眼就要打那雲,手在半空停住沒敢落下轉而給雲跪下哀求:「俺的小祖宗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話?算俺求您行不?俺給您磕頭了小祖宗!只要你把範主席夫人喂好俺啥條件都依你,俺叫您『娘』都成!喂好範主席夫人,比生十個兒子都強呢!」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俺把範主席夫人喂好,那今後你就叫俺『娘』,俺要你跪,你就要給俺跪下呢。」
「成成俺都依你!」大理嘴上乖乖答應,心裡卻恨恨:「哼小賤貨反了天啦!等範主席夫人玩兩天走了,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叫你跪在老子腳底下叫爺!
」
「小媽你……瘋了嗎你?你不怕……」
青青恨歸恨雲,可她也知道她爹的那品德,雲這樣怕是腿要被她爹給打斷,她不願意看到雲落個悲慘下場。
「還不快給你雲小奶奶跪下!」
大理未等青青說完一把將青青拉跪於地上並且「啪」給了青青一個嘴巴。
青青登時嘴角都給打出血,她疼在臉上心裡卻越害怕雲日後命運,她都奇怪自己怎麼心疼起雲來了?
雲又是何嘗不瞭解大理的德性?她是豁出去賭上一把,將自己的身家性命押在靳童身上了!
香芝在大理後面差不
了三五分鐘趕到,看見大理竟給雲下跪,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大理平時橫行鄉里,欺壓百姓,早就怨聲載道,全仗有縣長罩著。這肯定是縣長安排下來的,要大理招呼好範主席夫人,他大理讓自己的小情人親自出馬給範主席夫人當使喚奴婢!香芝十分瞧不起大理,又懼怕這個地痞流氓,大理說上她就上她,只是她總是反抗,搞得大理沒情緒,才不願動她。
溫泉渡假區不但是他們鄉里,也是縣裡的重要財源,非香芝這樣有氣質、有文化、有水平的人,其他人還真勝任不了這主任。香芝是被縣裡領導看中的,大理也無權任免她,不學無術的大理工作上——不光是溫泉渡假區的工作,還包括鄉里的工作——亦依仗於香芝,大理就越對不能在床上征服香芝耿耿於懷,最令大理氣惱的是大家都在背後說他在香芝面前是性無能。
有兩回鄉里幾個幹部開會,大理藉口香芝工作上出現的錯誤,公然在會議室當著幾個幹部(除香芝鄉計生辦主任,其餘均是男性)的面,親自強行將香芝扒光,讓香芝裸體站到會議桌上檢討示眾。香芝強忍羞辱,堅持不讓自己掉淚!然而香芝很快從那些男幹部們色迷迷的眼神中獲得了鼓勵,在第二次受「侮辱」時,香芝竟大方地把腳丫子伸挨個伸到那些男幹部的嘴前,命令他們親吻。那些男幹部爭先恐後地親吻,展現自己吻的熱烈!大理哪裡喝止得住呀,連計生委主任英秀都獻媚地主動親吻香芝的腳!大理氣得以後再也不這樣懲罰香芝。
香芝卻經過這兩次之後,再不把那些男幹部當人看,向她彙報工作得要跪著,她隨時隨地可以讓那些男幹部趴在地上給她舔鞋,打他們嘴巴、朝他們的臉上吐口水!要命的是這些鄉幹部都非常樂意接受這種「批評」!香芝說話比大理還靈,她的目標是早晚要讓大理匍匐於她的腳下,管她叫「小媽」!
香芝裸體都讓男人公開看了,在鄉人面前的行為更加放得開了,穿著比溫泉渡假區的那些小姐還暴露、大膽前衛,低胸裝上現乳溝下亮肚臍眼,低腰褲前露陰毛後露股溝,裸足蹬露跟魚嘴細高跟鞋……惹火的男人看了流鼻血!
香芝比雲要有頭腦多了,目前形勢不明朗,尚不知道雲能否在主席夫人面前得寵,所以她即不能得罪大理,此又要討好雲。香芝乖巧地給雲跪下,卻對大理柔聲微笑遮掩:「大鄉長,你對咱鄉工作這麼投入,精神著實令我佩服!」
「你帶你的娃來做什?讓你來服侍範主席夫人的,你還想讓你的娃跟在旁邊伺候你不成?」大理在香芝面前給雲下跪臉羞得通紅,以怒遮恥地訓斥香芝。
「鄉長我估計那範主席夫人喜歡讓小娃們伺候,我為了鄉里的工作,把俺自己的倆娃都貢獻出來了呀!再說我也是為減輕阿雲的工作量。」香芝裝做很抱屈的樣子,又是在討好雲。
她香芝號稱是全鄉第一大美人,可她深知排名第二的雲雖然土氣但比她有青春優勢,如果打扮新潮一些,她這個第一的名號怕早該讓位給雲了。現在香芝考慮的是她若和雲聯手對付他大理,定勝券在握。香芝知道雲心裡是恨大理的。
雲則沒有頭腦,看到香芝都給她跪下,心裡還很得意呢!她不會搞統一戰線,給自己留條退路。
「哦?」大理
渾是渾但他並不愚蠢,向來認可香芝對領導、尤其是女領導愛好的判斷。「你個賤逼就知道跟老子在這擺功!老子為了鄉里如今都把……」大理看看端坐在沙發上的雲沒敢說出口,當著鼎鼎和鬲鬲的面道:「你這倆女娃又不是你親生的,貢獻出來算啥子,她們在家不也伺候你?範主席夫人可是仙女投胎的貴人,你自以為是讓這些沒見過世面什麼也不會做的娃們去伺候範主席夫人,弄巧成拙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鄉長這你可冤枉我啦。我在家有六個老媽子、四個老男僕,還用得著娃伺候我?」
香芝看著雲那乳房在想她應該為主席夫人做什麼,她的乳房比雲的成熟豐滿,可惜的是沒有奶水。
正說著縣長又給大理打電話過來,詢問大理把人送到沒有。大理連聲說早到了,並讓雲、青青、香芝,鬲鬲和卣卣趕快進去跪侯。縣長馬上向樹人彙報了,樹人隨即告訴靳童,餵奶的女孩就在門外等候。
大理讓女兒青青也進去伺候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怕雲在主席夫人跟前太得寵對他不利,希望女兒青青也能給主席夫人餵奶。
雲、香芝、青青、鬲鬲和卣卣五個人,來到二樓的豪華套房外,在門外跪下,都不敢擅進。香芝按了下門鈴。
槐妮出來給開的門,身上就穿著個三角褲頭,見香芝帶倆女兒也跪在門外,挺吃驚。香芝就是這溫泉渡假村的女皇,槐妮哪還敢站著馬上給香芝跪下,緊張道:「主任您咋也……也親自來了?奴婢這兩天一直沒找到您好想給您舔腳呢!
」
香芝吃驚槐妮咋消息這靈通,瞧槐妮這樣子已然是伺候上主席夫人了,她也不便發火,威而不怒地道:「進去通報吧,雲來給主席夫人餵奶。還有我把鬲鬲和卣卣也送來,請主席夫人使用。」
「好的主任,雲妹,你們在這稍等俺馬上進去給你們通報。」
槐妮起身飛跑了進去,很快就出來,說主席夫人讓她們都進去。在外間槐妮讓雲、青青、鬲鬲和卣卣都脫了衣服趕緊先衝個澡洗乾淨身子,卻沒敢叫香芝脫衣。
香芝已經瞧出來伺候主席夫人是要脫光衣服的,她本來就不在乎在人前裸體,自己主動脫去了短袖衫,退下乳罩。正在脫衣服的鬲鬲和卣卣都停下,鬲鬲搶先趴到媽媽的腳前地上,卣卣則跪到媽媽身邊幫媽媽脫腳上高跟涼鞋。香芝踢了鬲鬲一下:「起來。今個你們把主席夫人給我伺候好好的就行。」
鬲鬲忙起來跪著和卣卣一起給媽媽脫鞋、褲子內褲。平常在家,香芝很少讓四個孩子服侍她,六個老媽子把她伺候得很周到、細緻,象這種情況都要有個老媽子趴在地上給她當腳墊。
香芝光腳站在大理石地面上,很有些不習慣,她習慣性地掃了那槐妮一眼。
香芝借進水樓臺之便,每天都是在旅館洗完澡再回家,每次她都要叫兩三個洗腳妹來服侍,不用她吭氣自有洗腳妹獻媚地趴在地上給她當肉腳墊兒。溫泉渡假村有三四十洗腳妹,槐妮便是其中之一。洗腳妹都爭先恐後地巴結香芝,給香芝舔腳都還要排隊預約!若在平常槐妮早過來趴在香芝腳下,然而今天她是主席夫人僱的舔腳奴婢,不可以再伺候香芝,其實槐妮潛意識裡正要借這給主席夫人舔腳的理由拒絕一次服侍香芝!香芝見這槐妮並未過來趴在她腳下
,心裡恨恨的臉上卻一點看不出來。
鬲鬲和卣卣迅速脫了衣服,先服侍媽媽衝了淋浴。香芝在賓館洗過澡回家的,為不給槐妮、雲她們抓到藉口,才簡單又衝了衝。鬲鬲和卣卣給她身子擦乾,將三角內褲再給她穿上。香芝吩咐鬲鬲和卣卣各自快點洗要洗乾淨。
雲站在旁邊的蓬頭下自己洗上身,青青跪在地上幫她洗下身和腿。
香芝的皮膚很白,光滑而細膩,身段豐滿曲線優美。雲的皮膚則是健康的淡棕色,青春而嬌嫩,身段雖不如香芝苗條修長,卻也比例十分地勻稱。相比之下,槐妮的皮膚白但較粗糙,身子苗條但偏瘦弱;青青白胖,但容貌比槐妮好看。
「雲妹,你呆會要給貴人菩薩餵奶的,兩個奶子可要洗乾淨呢。」
槐妮拿瓶洗面奶擠手上一些,殷勤地為雲洗揉著胸部。
這讓香芝心裡氣死了,暗暗發誓過後要好好整治這槐妮。香芝呵斥鬲鬲和卣卣別洗了,快點把身子擦乾,穿上褲頭,也不等雲,叫上鬲鬲和卣卣,到內間門前跪下然後爬行進去。
裡間靳童一絲不掛、雙腿交疊、靠著兩床被垛坐於床上。屋裡其他人則都穿著褲頭,鵝妮伏跪於床上舔著靳童的腳丫,羊妮跪於側面給靳童輕輕捶腿,習軍和山娃跪於床前的地上。
「哇!夫人您真是美如仙女、貴如女皇啊!奴婢是這渡假村的主任劉香芝。
奴婢不知夫人——女皇尊駕光臨,伺候來遲,萬望女皇恕罪!這是奴婢的兩個女兒,恭請女皇隨便免費使用……卣卣快過去給女皇舔腳丫!」
鄉里女幹部,陪上級男領導吃喝上床,在女領導面前奴顏婢膝、給女領導洗腳、舔下身、甚至舔屁眼,這都是常事!香芝這種場面見多了,毫無羞色地伏跪於床前,大方地把靳童的兩隻高跟鞋拿起扣在臉上嗅聞邊自我介紹,觀察靳童並無反感的表情,連忙吩咐卣卣上去給靳童舔腳丫子。
卣卣十分馴順地膝行至床尾那頭,爬上床,有些緊張地盯著靳童的臉,伸嘴就去舔靳童的腳掌。靳童腳尖在卣卣嘴上點了兩下,把腿分開些,嬌滴滴道:「你盯著我的臉做啥?看著我的腳呀!用你的小賤舌頭給我按摩腳心。」
靳童就這樣當著香芝的面使喚卣卣。
「嘻嘻,沒想到這山溝溝裡還有劉主任這樣大美人吶!你的鼻子又細又直、櫻桃小嘴很性感,真很好看!」靳童微笑讚美道。
只有非常美麗、自信的女人,才會真誠地讚美別的女人,如果靳童的臉型和五官打十分,香芝的鼻子和嘴能打九分,眼睛打七分,耳朵和臉型打五分。靳童的臉型是非常標準的鴨蛋圓,而香芝的是蘋果圓;靳童的眼睛是很美的丹鳳眼長睫毛雙眼皮,香芝也是雙眼皮但是杏仁眼;靳童的耳垂很大,而香芝則完全沒有耳垂。
「女皇您這樣說可折殺奴婢了呀!奴婢的醜臉只怕給女皇當腳墊都不配呢!
女皇既然不嫌棄奴婢的賤嘴,奴婢倒非常願意用嘴伺候女皇下身……」
香芝放下靳童的高跟鞋,大方而媚賤地說道。
「呵呵也包括我的肛門嗎?」靳童笑著問。
這時雲在前、槐妮和青青在後爬了進來。雲被靳童的絕美驚呆了!她做為這鄉里的二號美人(因香芝是幹部,成熟性感、新潮、有文化,她才屈居第二的)
向來很驕傲,今天才曉得美女和仙女、村妞和貴
婦的區別!雲此刻不再為自己沒滿月兒子吃不到她的母奶反而把奶餵給一個成年女人感到傷心,倒覺得能給眼前這位美麗的貴婦餵奶很榮幸!她羞澀地不敢抬頭上看靳童,屋裡其他人也沒心思看,低頭靜靜跪於床前。
「賤婢的嘴能為女皇高貴香豔的後庭菊花服務,是奴婢的榮幸!女皇就是把奴婢的賤嘴當便盆、痰盂,都是抬舉奴婢!」
香芝極力討好靳童道。
她說的這話也是很真誠,也很開心,因為她看到她戰勝大理的希望,為此她不惜給靳童舔屁眼兒,她也有種想舔靳童屁眼的衝動!
「你就是給我餵奶的小奶婢吧?呵呵也是個美女呀!我真是又餓又渴,快上來吧。」靳童伸腳挑起雲的下頦打量一番讚歎道,又把腳伸給卣卣,對香芝說:「你這女兒很溫順嘛,在家也經常給你舔腳吧?」
「唔,女皇,奴婢在家……請女皇不要怪罪奴婢生活比較那個,奴婢家裡養了六個乾孃和四個乾爹,他們可會心疼奴婢!唔哇,奴婢的四個孩子雖然是領養的,可奴婢非常心疼他們,他們就是奴婢的眼珠呢,除了他們自己的事自己做奴婢從來不讓他們伺候的。」
香芝邊舔吸靳童的陰戶邊道。她極少讓孩子伺候她不假,但說孩子們是她的眼珠就虛偽了,她這完全是為了討好靳童。
雲爬上床,也不吭聲臉紅的象蘋果,溫柔地跪到靳童跟前,把乳房捧在靳童的嘴邊上。
靳童捏住雲的乳房先擠出幾滴奶,看看色澤,又嗅了嗅氣味,才微啟櫻桃美嘴,含住雲的乳頭嘬吸。雲捧著乳房輕輕擠壓,使靳童吃起來不那麼費力,又不至嗆著。
「叫我『仙子媽媽』!」
靳童嘬了幾口感覺味道挺鮮美,也感覺到雲的細心。她不想讓雲和這屋裡的人看著象母親喂兒子。
「仙子媽媽!奴兒的奶水還好吃麼?仙子媽媽您多吃呀!」
雲被靳童的慈祥所感染,頓時放鬆了,靳童那迷人溫馨的櫻唇嘬著她的乳頭,令她感覺好舒服!她每次給兒子餵奶,兒子總是猛嘬亂咬,讓她十分不舒服!
靳童含著雲的乳頭又吃了一氣兒,吩咐習軍:「去給我叫碗粥來。光喝奶不頂餓呢。」
「呵呵,她們是你的眼珠子麼?你這小女兒的眼睛倒真夠大呢!那我就用你的『眼珠子』的眼珠子給我按摩腳指頭!你可不要心疼呦!」
靳童笑嘻嘻對香芝說,把大腳趾輕輕踩在了卣卣的眼睛上。
卣卣條件反射地眼睛閉上,捧著靳童的腳,用眼睛給按摩著腳趾頭。
「不心疼不心疼!」香芝朝靳童腳跟前跪跪,伸手在卣卣腮幫子上狠擰一把:「叫你用眼珠子按摩,你閉著眼不是用眼皮子在按摩?」
香芝手指硬扒開卣卣上下眼皮。卣卣的眼睛本來就大,這樣給扒開倒有點恐怖呢!卣卣強忍難受把眼睛壓到靳童大腳趾肚上,轉動著眼珠微微晃頭,給按摩著!幸虧是靳童那腳丫子天天讓孩子用嘴呵護,很少走路,肌膚特細嫩潤滑,加之卣卣眼淚保護性流出,卣卣眼珠子只是被摩擦的不舒服但並不疼!
「嘻嘻,眼珠子真滑溜,腳趾頭好舒服呢!」靳童大腳趾在卣卣眼珠子上輕輕地揉著。「你的眼珠子疼嗎?疼就別用眼睛按摩啦。」
「回女皇奶奶,奴兒眼珠不疼的!」卣卣十分懂事而有禮貌地答道,然後自己用手把眼皮子扒開。「媽媽
讓女兒自己動手扒著。您休息。」
習軍對靳童如此使喚小孩欣賞極了,他膝行至鵝妮那邊,照鵝妮後腦勺狠衫兩掌,訓斥道:「你的眼睛是用來冒氣兒的?」
「哎呦!你個冒失鬼!」
靳童飛腳給了習軍一個嘴巴子。
原來正在給靳童舔腳心的鵝妮被習軍打得頭一低,牙齒碰疼了靳童的腳丫。
鵝妮忙自己用手扒開眼皮,象卣卣一樣用眼珠子給靳童按摩腳趾頭。
習軍捱了一嘴巴,還「嘿嘿」地一笑。
「女皇娘娘,您用您美麗的玉足也打奴婢的賤臉幾下吧!」
香芝把臉伸給靳童。
「你上來,給我舔舔這裡。」靳童招呼香芝,指指自己陰戶,然後把羊妮蹬開:「這蠢貨一點都不會舔。」
香芝那個高興呀,媚態萬千地爬上床,抬起靳童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上,伏首伸嘴就去舔靳童的陰戶。羊妮則悻悻地下床跪著去了。
鵝妮和卣卣哪裡敢停歇半刻呀,追逐著靳童的腳丫用眼珠子給按摩。「含住腳趾頭吮嘬。」靳童好玩夠了,腳趾點點鵝妮和卣卣眼睛嬌滴滴道。兩個孩子忙張口含住靳童腳趾頭挨個吮嘬。
習軍叫了碗蓮子菱角糯米粥,用個搪瓷盤端來。靳童雙腳蹬著香芝的肩往起坐了坐,雲把個枕頭塞在靳童腰和被垛之間,半抱著靳童。習軍讓山娃跪到床邊將托盤頂在頭上,他則躬身立於床前用勺一口口喂靳童吃。
香芝等靳童坐好了,朝前爬爬繼續給靳童舔陰戶。鵝妮和卣卣也嘴追著靳童的腳丫子不停吮嘬。香芝舌頭伸進靳童的陰道攪動,使勁舔舐靳童的內陰唇,嘴唇抿住靳童外陰唇「啵啵」地拔扯,偶爾牙齒輕輕地咬齧兩下。
「賤貨,你輕點咬呀!」
靳童抓著香芝的頭髮扯開香芝的頭,「啪啪」扇了香芝兩個嘴巴,又把香芝嘴按於她陰戶上。
「謝謝女皇尚奴婢的耳光!」
香芝的嘴唇挨著靳童的陰唇吐氣如蘭道。
「嘻嘻嘻好癢!你的小賤嘴和我下面的嘴邊親吻邊說話,好舒服呀!」
靳童手插進香芝頭髮裡抓揉著。
香芝故意裝做象發情的母狗呻吟喘息,扭動著美臀。
「女皇奶奶,俺替媽媽為您舔好麼?俺會舔……」
跪在床下的鬲鬲還以為媽媽難受,心疼地要替媽媽受這份罪。
「呵呵,你這女兒真孝順你。就叫她趴到你身後給你舔腳底板吧。」
靳童笑著吩咐香芝。
「女皇呀,可能是奴婢太寵愛孩子了,平常奴婢是從不讓孩子伺候的。真是前世註定的,奴婢這四個孩子天生是為伺候女皇您準備的!」香芝嘴巴不離開靳童陰戶,話語有些不太清晰。「你不說話別人會當你啞巴呀?自己掌嘴二十下!
」
鬲鬲左右開弓抽起自己的嘴巴,心疼媽媽還挨罰,她卻很高興。原來香芝罰孩子自打耳光,如果在二十以下,倒是獎勵呢!孩子如果狠打自己,香芝還訓斥孩子要長個心眼不可真打,把手掌收空,打在臉上響聲大卻不會那麼疼。孩子感覺媽媽是真愛他們,有時他們確實為自己做錯事後悔,狠打自己!
「嘻嘻漂亮的賤奴,等會我要把你迷人的小嘴兒當便盆……」
靳童拉起香芝的頭朝香芝臉上啐口唾沫道。
「奴婢榮幸之至榮幸之至!」
香芝說的不是那麼堅定。
溫泉渡假村的小姐們,為客人做全套,其中就包括給客人舔肛門,不過客人都是洗幹
淨之後小姐才給舔。香芝自然也經常享受手下小姐們的嘴對她的後庭服務,當然她也都是洗乾淨了的。香芝只讓那些對她垂涎、崇拜的男性村幹部舔她的髒屁眼子,在家有淨壇婆、虔婆和穩婆用嘴為她清理便後屁眼。
香芝對讓別人舔她屁眼這種事習以為常,她給靳童舔洗乾淨的肛門應該不會有障礙,但用嘴為靳童清潔便後髒屁眼、用嘴給靳童接屎,她還不一定能受得了,或許根本接受不了。
「女皇奶奶,求您讓俺代替媽媽用嘴給您接便便吧!俺好想吃您的香便便,女皇奶奶您就成全俺吧!」
鬲鬲已瞧出媽媽有些難為,伏地給靳童磕頭求道。
「你今天怎麼這煩?叫你閉嘴你還說不停!」
香芝伸腳在鬲鬲背上狠蹬兩下,話語中卻為自己把孩子教育得如此孝順而自豪。
鬲鬲感受到了媽媽的讚許,流淚道:「媽媽,您不是愛女兒麼?女兒真的好想吃女皇奶奶的香便便,您就滿足女兒的要求吧!」
「好啦我的漂亮主任,瞧你女兒委屈的,就讓你女兒給我接屎吧。」
靳童微笑著在香芝白嫩臉蛋上輕擰了兩下。
香芝完全明白了,朝靳童會意而諂媚地笑笑,臉伏到靳童的胯間繼續舔靳童的陰戶。
「仙子媽媽,您還吃嗎?」習軍把一碗蓮子菱角糯米粥喂完,柔聲問。
「你不是給我帶的有蛋黃餅乾嗎?拿來我想吃。」靳童抓著香芝的秀髮把香芝稍稍推開,嬌聲吩咐道:「把嘴張開!」
香芝馬上知道靳童這是要往她嘴裡撒尿!剛才靳童已經同意她的女兒替她接屎,如果她連靳童的尿都不喝,就太不識抬舉啦!因為她香芝平常屎尿都是拉在老奴僕和老奴婢嘴裡,所有她有這個「覺悟」,認為比她更高貴的女人把屎拉她嘴裡很正常。香芝還感激靳童很給她面子,只讓她喝尿哩。
香芝笑眯眯地大張開嘴,距離靳童陰戶有兩三公分。靳童亦笑眯眯看著香芝,一股熱尿直射入香芝嘴裡。香芝還是頭一回喝尿,大口地吞嚥著,仍然嗆了兩下,尿吞嚥不及,溢出嘴順下頦流到床上。
習軍拿來餅乾喂靳童。
「本應該罰你二十個耳光,念你是頭一次,就叫你的孝順女兒代你受罰。」
靳童在香芝的美臉上輕拍了兩下道,吃了塊餅乾在雲的乳上喝兩口奶。
「女皇,奴婢的賤臉就是供您打著玩的!奴婢好想享受女皇耳光!」
香芝抬起頭把臉仰給靳童道。
「女皇奶奶俺願意代媽媽受罰!您打俺嘴巴吧!」
鬲鬲朝前跪了跪積極地把臉伸給靳童。
靳童卻把卣卣吮嘬的那隻腳從卣卣口中拔出,腳尖在卣卣臉蛋上輕輕划著妖聲道:「你這個女兒可不怎麼孝順呢,都不知道替你分憂!」
卣卣雖才七八歲,可靳童這話她還是能聽出是什麼意思,連忙說:「女皇奶奶俺願意替媽媽受罰俺願意。女皇奶奶您打俺的嘴巴吧,俺的臉嫩!」說著就要從靳童的腳邊往靳童的手跟前爬。
香芝明知道靳童是要打卣卣的腳耳光玩,但也氣憤卣卣竟然不知主動表示願意替她捱打,把眼朝卣卣一瞪恨了一聲。卣卣被媽媽那嚴厲的目光給嚇得渾身一機靈。其實卣卣有點冤枉,因為她在給女皇奶奶舔腳,怎麼能同時替媽媽受罰?
靳童卻腳蹬住卣卣肩不讓她往上爬,腳尖在卣卣臉蛋上點點:「老實地趴在那兒,我是
要用腳打你的耳光。把你的小賤臉朝前伸點兒。」
卣卣身子微微顫抖地把臉仰給靳童等待捱打,她不是怕打,而是心理緊張,恐懼地望望靳童又望望媽媽。
「沒出息、不懂事的醜東西!女皇賞你腳耳光是你福氣,給我笑著點!女皇打完你要說謝謝。」
香芝惱羞成怒地叱罵卣卣。
靳童卻不急著打卣卣,而是用腳把卣卣的臉撥過來蹬過去地象在找下腳的地方。卣卣笑靨如花卻眼露惶恐聲音微微顫抖地哀求:「女皇奶奶,您快打俺吧狠狠打俺!俺想被您打!」
卣卣不是怕打,而是在想今天回去肯定是要挨罰的,因為自己給媽媽丟人惹媽媽生氣了。
似乎香芝有打別人耳光的癮,這四個孩子其實就是供她打著玩的,但凡孩子稍微有一丁丁點不順她的意了,她便喝令孩子跪下,大嘴巴子狂扇呀!少則二三十下,多則五六十下、上百下!孩子挨著打還要說:「謝謝媽媽教育孩兒!」
甚至孩子什麼都沒有做錯,香芝也隨心所欲地想打孩子就打。她只要心情煩躁地對哪個孩子說上一句「小丑貨我看見你就煩!滾你給我滾遠點!」這孩子是不敢真的走開的,他(她)馬上就要乖乖地跪到媽媽的面前,把臉伸給媽媽懇求道:「媽媽求您別讓孩兒滾!孩兒不好,求您教育教育孩兒吧!」接受她一頓耳光!有時香芝毫無徵兆、無須任何理由地抓住孩子的頭髮或揪住孩子的耳朵就是幾個嘴巴。
由於香芝從不讓孩子伺候她,孩子們在傢什麼活不幹,就連他們自己的衣服都是老媽子給洗,吃的飽穿的暖,從被領養的第一天起就領教媽媽的打耳光教育,早已習慣於被媽媽打嘴巴,他們瞭解媽媽只是脾氣不好,其實心裡是愛他們的,把挨媽媽的嘴巴理解為媽媽對他們方式特別的愛撫——這不叫打他們!孩子們自己亦把挨媽媽的嘴巴子當做是一種討好媽媽的方式,願意挨媽媽的嘴巴子,能從中體會到媽媽玉手的柔軟、溫暖!
香芝真正地懲罰孩子,有固定程式。首先,那犯了「錯誤」的孩子自己脫光了衣服,去那院子裡(春夏秋)或柴房裡(冬),罰跪兩到三天,不給吃不給喝,做深刻反省!等反省明白後,要趁媽媽洗腳或解大手的時候,跪到媽媽的面前,邊自己打自己的嘴巴,邊檢討自己錯在哪兒了,今後如何改正,這次錯誤應挨多少鞭子。
若香芝說「把洗腳水喝了吧」或「把屎吃了吧」,則表示饒恕。這孩子要把整一盆洗腳水喝光,或把媽媽剛屙的一泡屎吃乾淨。這還不算完,孩子以後仰翻的姿勢雙手撐於地上,領受媽媽的鞭打!打多打少、打輕打重,完全取決於香芝的心情,最少也要打二十鞭。孩子挨著皮鞭還要自己報數。
如果香芝認為孩子反省的還不夠深刻,則加大力度叫老男奴把孩子反吊於樹下或房梁下又是一兩天,有時還在孩子腳下墜兩塊磚頭。這時老媽子就會跑來「偷偷」告訴孩子錯在哪,該如何改正。等孩子被放下後,檢討完錯誤,還至少挨一百鞭以上!
香芝即便是在公共場合教育孩子也不含糊,她手一指腳前厲喝聲「跪下!」
那孩子馬上直溜溜跪在她面前,她抬起只腳,孩子馬上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下叼在嘴上,然後雙手合攏托住她這隻腳丫子。她奪下鞋,或用鞋底抽
孩子嘴巴,或用鞋跟敲孩子腦袋,孩子焉敢有半點躲閃?如果香芝叫孩子「躺下!」那孩子便老實地躺在她腳底下,香芝眾目睽睽之下,踢踹孩子,踩碾孩子的臉,站到孩子胸、小腹上肆意地踐踏!她這不僅僅是折磨孩子肉體,更要消磨孩子的自尊!
這落後的山裡,誰管這事?都還抱著欣賞的眼光圍著看熱鬧呢!
靳童微笑著,優美地舞動腳丫子,在卣卣一邊臉上連扇十幾下,「啪啪啪」
卣卣頭應聲轉動著,強擠出笑容望著靳童。
「嘻嘻,我這樣打你女兒,你心疼吧?」
靳童停住腳緩緩勁,笑呵呵地看著香芝問道。
「我當然心疼啦!不過我心疼的不是我的卣卣,她能被女皇賞賜耳光,是她的幸福吶!女皇美麗的腳丫那麼柔嫩,打在臉該有多舒服!您瞧她笑眯眯的樣子多享受呀!我是心疼女皇的貴腳給打疼了呢!」香芝以種欣賞、陶醉、諂媚的笑容對靳童道,命令卣卣:「你還不快親吻女皇奶奶的腳丫子,打你那醜臉都打疼了!」
卣卣忙捧著靳童這隻腳丫,邊輕輕地親吻邊哈著氣。
「呵呵你這孩子挺會捱打的呢!看來你平時……」
靳童朝香芝眨眨眼笑笑話說半截。
因為剛才卣卣挨嘴巴子時,頭隨著靳童腳丫子的抽打很自然轉動,即不是有意躲閃,也不是硬挺著不動,讓靳童打得很舒服!卣卣早被香芝訓練出來了,媽媽每次打她嘴巴,更多是心理滿足,並非真打她,要打疼她;反而她若硬挺著捱打,把媽媽手打疼了,媽媽火上來了,定會用皮鞭狠打她!
香芝會意地衝靳童笑笑,明白靳童那意思是說她在家經常地打孩子。香芝暗暗佩服靳童,竟然能這樣細膩地感覺到卣卣捱打的反應,知道靳童也是慣打人的主!
靳童腳把卣卣臉拔過另一邊,一腳一腳踹過去。卣卣給踹開,旋即嘴追過來親吻靳童的腳底,臉上真個看不出有半點痛苦,只有緊張和討好的表情——她才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呀!
「哇,你這孩子你給訓練得太棒啦!」
靳童愛惜地腳在卣卣臉上撫摩。
「女皇呀,奴婢這孩子就是專門為您培養的,女皇喜歡,是對奴婢教育孩子的最大肯定和最高獎賞!奴婢今天就正式把卣卣送給您做使喚丫頭!」香芝感到特別地高興,慈祥地對卣卣道:「卣卣,從今天起,你就跟著女皇奶奶,好好服侍女皇奶奶。你願意不願意呀?」
「媽媽俺願意!」卣卣敢說不願意嗎?她討好地親吻靳童的腳底:「女皇奶奶俺願意伺候您!俺願意被您美腳丫打嘴巴。」
卣卣如同件物品被送人,就象她被媽媽從孤兒院領養,她根本沒有選擇權!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逆來順受。不過人也就是很奇怪,卣卣被香芝領養兩年,跟媽媽有了感情,媽媽越打她她越認為媽媽是愛她!現在她就要離開媽媽,心中一陣地酸楚,眼淚流下來。
靳童不介意卣卣留戀給香芝做養女,用腳替卣卣揩眼淚:「卣卣別哭。我只是借用你,你還是你媽媽的女兒,等你長大了,我就把你送還給你媽媽!」
「卣卣你可要給媽媽爭氣呀!媽媽相信你能伺候好女皇奶奶的!」
香芝也為卣卣的表現感到自豪。
「小奴婢,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去,做我的奶子呀?」
靳童嘬著雲的奶頭問。
雲輕輕推開靳童。靳
童一愣轉即便一怒,那雲卻已下床趴在地上給靳童磕頭:「仙子媽媽,奴婢願意!奴婢願意!仙子媽媽一定要帶奴婢走啊!奴婢願意服侍您一輩子!」
「你個小奴婢快上來餵我!呵呵你這麼莽撞,剛才我以為你嚇得想跑呢!」
靳童開心地拉雲坐床上,躺在雲懷裡,乾脆讓雲抱著她餵奶。
「仙子媽媽,奴婢還有兩個妹妹一直在伺候我,可不可以讓奴婢帶上她們,不用再伺候我是伺候仙子媽媽!」
雲小心翼翼地請求。她怕大理懷恨在心,把她兩個妹妹給賣給人販子。
其實她重中之重是要帶走她弟弟峰,可沒敢說出口,想等去仙子媽媽那安定下來,再把弟弟接進城。
「你不是還有兩個奶婢嗎?也一塊帶上吧。該服侍你還服侍你了。」
靳童邊吸奶邊答應道。
「仙子媽媽……您等下再吃……讓俺下去給您磕幾個頭……」
雲這回不敢莽撞,心裡感激地說。
「呵呵行啦你好好餵我就行啦。」
靳童手捏了捏雲的另只乳頭。
一直跪在床下的青青急了,她怎麼肯跟去伺候雲?壯著膽子對靳童道:「女皇娘娘俺……俺不是雲……小媽的奶子……是俺爹寵她才讓俺喂她奶……」
「女皇這青青已生孩子有半年了,雲有一個奶子喂就足夠了。奴婢再給您尋個十七八歲的奶子。」
香芝匍匐在床上建議道。她表面上是救青青,實際上是怕青青跟在靳童身邊,對她和大理鬥不利,同時她也是出於嫉妒雲太享受了。
「仙子媽媽,奶子吃的好吃的科學,奶水就會充足優質,不必也喝人奶。奴兒聽說這山裡女孩子十四五歲就結婚生娃了,您應該再找個十四五歲的奶子。這事包在奴兒身上了。」
習軍也看不慣雲一個奶婢子,還要帶丫頭伺候,還要吃別人奶。
「嗯。你明天就給我找來。你也再給我找個十七八歲的來,我要用她的奶水保養腳!」
靳童吩咐習軍和香芝道。
「女皇娘娘……原諒奴婢大膽,奴婢雖然生娃半年了,可奶水還不錯,女皇娘娘,您就用奴婢的奶水給您保養玉足吧!」
青青捧著自己的兩個乳房朝床前跪跪道。
畢竟青青做賓館大堂經理有幾年,有些社會經驗,知道討好眼前這個貴夫人的重要性,她也明白她爹讓她跟進來的意圖。她沒資格喂靳童吃她的奶,但她寧可把奶水給靳童養腳,也不願意喂雲!
「嗯。」
靳童蹬開給她舔腳的卣卣和那鵝妮。
香芝伸手捧著靳童的兩隻腳,給移至床邊。青青連忙接過靳童的雙腳,放到自己的雙乳上,她也不知道該怎樣給靳童用奶保養腳,就只管捧著兩個乳房往靳童腳上擠奶。
「女皇,那奶流地上,都白白浪費了,賞給奴婢吃吧?」
香芝相當會討好靳童呀。
靳童笑笑點點頭。
香芝到床下,跪在側旁面朝上頭伸在靳童腳下,張嘴接從靳童腳跟上滴落的奶水。
「直接在我腳上吸。」
靳童踩了踩香芝的嘴嬌道。
香芝明白靳童這是要她同時用嘴給按摩腳跟,邊吸食奶水邊熱吻、舔舐。她一張嘴忙不過來,還是有不少奶水滴落地板上面。「你把地板上的舔吃了。」靳童命令習軍道。其實習軍看著早就想也吃靳童腳上流下的奶,靳童沒命令他不敢擅動。
(7)
靳童嘴裡含著雲的乳頭吸吮,雙腳在青青的乳房上肆意踩
蹂、擦蹭,奶水在她的腳底板下湧出、流淌。香芝扭著臉忙不疊地吸食靳童腳上的奶水,她的目光正好和青青向下的目光相對,青青一臉的得意。
「女皇,您來溫泉度假村,不泡會溫泉豈不白來了?您可以邊吃奶邊泡溫泉呀。」
香芝勸靳童道,她不願意看到青青用奶水給女皇養護腳那得意勁!
「你說的也是呢。你就給我當馬馱我去外間。」
靳童用腳蹬了蹬香芝的臉笑道。
「奴婢能給女皇當馬,不勝榮幸!」
香芝轉身把屁股衝著床趴好,充滿感激。
雲和青青都有奶水,喂女皇也好還是給女皇養護腳也好,都很自豪的,而她香芝白長著一對大乳房,卻繡花枕頭沒有用!靳童讓她當馬,實在是抬舉她——香芝這樣想。
習軍站起身,把靳童從床上抱下來放到香芝的背上。槐妮很精明,跪到跟前把靳童的腿搬起搭過香芝肩,這樣使靳童的腳不至於沾地。香芝感覺靳童一點不沉,柔軟的臀部坐在她線腰上,好舒服!不過香芝心裡恨槐妮不管她馱不馱得動,一門心思討好靳童。其實槐妮不是討好靳童,而是討好習軍!鬲鬲很心疼媽媽,爬到媽媽的身邊是乾著急,又想不出替媽媽分擔的辦法。靳童很關照鬲鬲呀,把一條腿搭在鬲鬲背上,也算讓鬲鬲替她媽媽分擔點兒她的重量。
香芝和鬲鬲並排馱著靳童向外間浴室爬去,其他一行人跟在後面魚貫爬行。
「你,你們兩個,褲衩脫了到浴池裡去。」靳童點雲、卣卣和鵝妮道。「小奶婢你橫坐裡面的臺階上,你們兩個小賤貨,跪到那邊。」
三個人動作麻利地脫了褲衩,下到池子裡去。習軍把靳童抱進池子,靳童坐在雲大腿上,靠在斜坡池沿上,雙腳伸進卣卣和鵝妮的嘴裡。水面剛及靳童乳下、雲的乳上、鵝妮和卣卣的下頦。香芝側躺到臺沿上,用她高聳的乳房給靳童靠頭。
靳童在家每天洗牛奶浴,每次牛奶浴要用十袋脫脂奶粉!靳童對洗溫泉並無多大興趣,她身子非常乾淨也用不著搓洗。洗這溫泉浴就講究個「泡」字,靳童由於靳童乳房以上露出水面,習軍拿來兩條浴巾,遞給雲一條,兩人用浴巾飽蘸池水往靳童身上撩灑。
「你男人跟你接吻麼?」
靳童看著溫柔清秀的雲問道。
「女皇娘娘,俺沒有男人(雲所說的『男人』指的是老公,而她沒和那大理結婚,故有此言)……俺是被鄉長強迫的,俺從來不和他親嘴……」
雲沒有什麼城府,當著青青的面就開始告大理的狀。她說的也是事實,但那不是她不願意跟大理親嘴,而是大理的嗜好是舔女人陰戶以及親吻女人屁股,所以她身體小腹以上部位大理從未親過,否則即便她不願也反抗不過大理的。
「雲小媽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做了俺小媽,吃香的喝辣的,連俺都要把奶水餵給你喝,俺全家人都象奴婢伺候你,你說話可得講良心啊你……」
跪在浴室中央的青青憤憤辯解,她可知道強姦的罪不小!
「有你在這說話的份麼?」
習軍過去「啪啪」狠狠抽了青青兩個大嘴巴。
青青嘴角被打出血,頓時嚇得不敢說話。旁邊的槐妮心中高興的要死!
「軍兒,放肆!你怎麼可以隨便打我的奶腳婢?自己掌嘴!」靳童呵斥習軍,實則是為安慰青青,因為剛才青青用奶水
給她養護腳很盡心。靳童不理習軍捏著雲的下頦溫柔道:「張開嘴我看。」
雲老實地張開嘴伸出舌頭。雲的嘴雖不如香芝那櫻桃小口性感,卻也十分標緻,不大不小、嘴唇不厚不薄,牙齒潔白整齊,舌頭粉嫩粉嫩的沒有半點舌苔。
山裡人是不習慣刷牙的,那牙膏一管都要幾塊錢,山裡人覺得那純屬浪費。
因此在這地方刷牙就成為一種身份象徵,雲想要向城裡人的樣子,天天刷牙。雲的小妹妹雹和大理的小女兒橙橙,看那牙膏是進嘴的,當是好吃的東西,但她們沒有資格吃到牙膏,所以雲每次刷牙,雹和橙橙都張嘴請求雲把漱口水吐她們的嘴裡,有點甜甜、非常地清香,她們很願意喝!
這香芝的嘴雖然好看性感,舌頭綿柔細長,牙齒也潔白,但不太整齊,吃東西經常塞牙,飯後她總要剔牙齒,又有蛀牙。
香芝上高中時就患有鼻竇炎,這病很難醫治,鼻腔裡差不多半小時就充滿了濃涕,擤當然不雅觀,香芝總是把鼻涕吸入口腔,嚥進肚。就因鼻竇炎,加之還有蛀牙,香芝有嚴重口臭!就因有口臭,香芝曾經談過幾個男朋友都無法跟她接吻而最終告吹,香芝因此也變得厭惡男人!
靳童手指拈著雲的舌頭把玩,然後摟著雲的頭,把嘴貼上雲的嘴,含住雲的香舌、秀唇吮弄嘬吸。雲開始受寵若驚地有些木然,漸漸進入狀態,和靳童對吻了起來,吮吸靳童那比她美、高貴的香舌和美唇,吞吃靳童的口水。兩人接吻了有十分鐘,靳童嘴才離開雲的嘴,捏著雲的下頦往雲嘴裡吐了好幾口香涎,雲都美美地吃掉!
香芝和槐妮看得那個叫嫉妒呀!習軍則看得是慾火升騰,褲衩被頂起個大包!青青則看得心裡害怕,她知道這意味著他們家的災難降臨了!
靳童和雲的這一通接吻,也撩得兩人性起!靳童把腳丫子從卣卣和鵝妮的口中拿出,從浴池裡站了起來,叫香芝在浴池外面轉過身背對著浴池跪好,把頭後仰枕在浴池的臺沿上,然後她面向浴池裡把肛門對著香芝的嘴坐到香芝臉上。「用你的櫻桃小口親吻我的菊花美『嘴』!」接著又吩咐羊妮和鬲鬲跪上池沿在她兩側,她把胳膊摟架於羊妮和鬲鬲肩上,雙腿大劈開,讓卣卣和鵝妮跪於池中以臉承著她的腳,邊要給她舔腳心。
習軍此刻還用靳童吩咐他怎麼做麼?脫了褲衩便要跳進池中。「讓她用乳房先給你按摩按摩你那命根子!」靳童回頭一指青青對習軍嬌聲說,她話的含義很明顯,這次她要習軍射!然後一指槐妮:「進來,你。」又指指自己的下身道:「我想你那賤舌頭它很想伺候我這裡!」
本來青青見了習軍這樣英俊瀟灑的城裡帥哥,即自卑又浮想聯翩,恨不能給習軍做保姆呢!讓她用乳房給習軍按摩那活,比讓她用奶水給靳童養護腳還高興!青青臉羞得通紅跪到習軍面前,捧著兩個乳房夾住習軍那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棒,激動得心嗵嗵直跳,興奮地聳動著身體,給習軍按摩,心裡癢癢的幾乎忍不住想用嘴去含住那活。
最激動的是那槐妮,飛快地脫了三角褲下到池裡,跪在靳童兩腿間,伸出她的長舌頭,以飽滿的熱情、崇敬的心情,舔舐靳童那香美的陰戶!象她這樣不知舔過了多少男女客人腳丫子、陰莖、陰戶、肛門不值錢的
嘴,能舔靳童的陰戶,實在是太抬舉她啦!其實靳童很瞭解象槐妮這樣以口活為主的小姐們的工作流程,她們為客人舔完後,非常注意口腔消毒,每次都要用藥水漱口,往口內噴清潔劑。靳童很欣賞槐妮的舌頭長而有力,技巧堪稱上乘,已經打定主意要收槐妮為專職舌奴。
香芝美嘴接吻著靳童嬌美的肛門,削直的美鼻埋在靳童陰毛叢中,她的嘴和鼻子並未被靳童的屁股給封死都可呼吸。香芝和槐妮兩人的臉近在咫尺,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的喘息。槐妮臉在上香芝的在下,讓她感覺此刻她的地位比香芝高,以前她只有舔香芝腳丫子的資格,如今和香芝平等地舔靳童的下身,她在舔靳童陰戶的同時似乎不經意地舌頭偶爾掃過香芝的美鼻,她好開心呀!
「來小乖奴,坐到她頭上,來吻我!」
靳童招呼雲說。
雲扶著羊妮和鬲鬲,雙腿劈開橫跨過靳童的大腿,腳蹬在池中臺階上,坐於槐妮的頭上,和靳童肌膚相貼,四乳相擠,輕抱著靳童的頭,嘴對嘴地接吻。從未和別人接過吻的雲,竟無師自通地把舌頭伸進靳童口中任靳童吮玩嘬弄,吸食著靳童的口水。
槐妮可吃了累呀,她必須以頸力使勁頂住雲,臉不能壓迫到靳童的陰戶。
靳童和雲吻有十來分鐘,她輕推開雲,又推開槐妮,叫雲到側邊繼續和她親吻。雲抬腿移至側面站在池中臺階上,順勢腳蹬了槐妮一下叫槐妮跪到她跟前來。槐妮從靳童胯間退出,於水中膝行至雲身邊,雲騎坐到槐妮的肩上,柔情萬分地又開始吻靳童。
習軍早熱血沸騰忍受不住了,一把推開青青就跳到池裡,濺得水花四起,握著他那雄壯的大肉棒,膝半彎地站到靳童胯間,就往靳童身體裡猛地插入。靳童嬌叫了一聲,「啪啪」狠打了習軍幾個嘴巴,然後抓住習軍的頭髮晃晃。習軍奮勇地聳動起來,弄得池子裡水波盪漾。
鵝妮和卣卣本來就下頦齊水面地用臉承著靳童的腳邊賣力給舔著腳心,水面一湧動,讓她們喝不少水!
最累的是羊妮和鬲鬲,跪在池臺沿上架扶著靳童,努力保持平衡。特別是鬲鬲,生怕靳童的屁股把媽媽的臉壓扁了、封住媽媽口鼻使媽媽不能呼吸,盡力地把靳童往起抬。香芝也感覺到女兒的愛護,一隻手抓著鬲鬲腰,指揮鬲鬲什麼時候該把靳童抬起些。
靳童另隻手抓住雲的頭髮,按下雲的腦袋,讓雲吻她雙乳。她的身體被習軍猛烈插弄,肛門、腳心、乳房同時被刺激著,浪叫連連呀!習軍弄了一兩百下,已經快射,大聲「啊啊」叫,強忍著不使自己射,因為靳童還沒達高潮。
習軍的陰囊在香芝臉上摩擦,靳童以肛門姦淫著香芝的嘴,弄得香芝也淫性勃發,哼哼唧唧呻吟。香芝手在空中亂舞,碰到跪在池邊的山娃,她便一把抓住山娃頭髮把山娃拉到她的襠下,臉塞進胯間身,提動山娃的頭使山娃的嘴對上她的陰戶。山娃雖然懵懂無知,卻也曉得伸出舌頭去用力舔香芝陰戶。
靳童「啊啊啊」叫聲越來越急促,終於痛快無比地洩出。而此時習軍放開控制最後猛插數了下,亦狂射!習軍享受到100度的快感,而靳童則體驗到101度的消魂!習軍疲憊地撤離靳童的胯間,向後仰躺在池子裡。
「揹我出去。」靳童渾身癱軟無力地
吩咐雲。
雲從槐妮肩上下來,背對靳童躬腰站於靳童的胯前,槐妮、羊妮、鬲鬲三個把靳童抱到雲的背上,並跟在旁邊攙扶,雲小心翼翼地把靳童背出池子,放到浴室的窄原木床上,然後跪於床邊,雙臂併攏墊在床頭給靳童當枕頭。槐妮不顧剛才馱雲的勞累,跪在床前殷勤地為靳童按摩。
鵝妮和卣卣從池子裡出來,象訓練有素地並排跪於木床頭起繼續舔著靳童的腳丫子。
那邊香芝還沒洩,卻也到了90度的火候,靳童屁股一離開她的臉,她便起來,強壓住慾火,過去跪到床前。
「媽媽,您跪到俺的背上吧!」
鬲鬲趴到媽媽膝前地上心疼勸道。
香芝確實膝蓋也跪疼了,跪於鬲鬲的背上。
「那該死的,把他的髒東西都射我身體裡了,你快給我吸出來!」
靳童吩咐香芝。
香芝踩著鬲鬲的背爬上床,靳童把腿勾曲亮開陰部,香芝匍匐著嘴扣住靳童陰戶一通狂吸,把靳童的淫水連同習軍的精液全吸入口中吃掉。
「你給我滾出來跪好!才做了四次你就累成這副德行。你還有用沒用?」
靳童很不滿習軍躺在池子裡休息,不出來伺候她。
習軍一個鯉魚打挺從水中蹦起,跳出池子跪到木床前和槐妮對面,為靳童捏揉另條腿,謝罪道:「仙子媽媽,奴兒該死該死!」
槐妮和青青偷偷看著習軍,心裡無限痛楚。
「你也累啦回去休息吧。」靳童感覺到香芝已經給她吸乾淨,腳在香芝背上踩踩道。
香芝跪直身望著靳童,品味著口腔裡殘餘的精液淫水道:「女皇我就是專門來服侍您的,怎能回去……」
靳童朝香芝笑笑,腳尖在香芝陰戶上輕踢兩下:「我知道你這下面還沒解癢……鬲鬲你也叫她跟你回去吧。」
「謝謝女皇這麼體貼奴婢!那奴婢明兒一早就過來。」
香芝下床俯跪地上給靳童磕幾個頭。
鬲鬲拿來衣服服侍媽媽穿好,然後才自己只把褲衩穿上,趴在媽媽跟前讓媽媽騎上她。香芝沒有騎鬲鬲,而是倒退著爬出浴室後,在門外才讓鬲鬲背上她。
鬲鬲也就十一歲,背這香芝有些吃力,可她很幸福!
香芝離開,雲、青青、槐妮都好高興,因為香芝在這讓她們感到壓抑!習軍剛一見了香芝,就瞧出她香芝是個極聰明、善於巴結奉承的女人,香芝未堅持賴著不走,倒讓他有些意外。如果習軍早知道香芝是什麼人物,他肯定不會引靳童來這裡洗什麼鳥溫泉浴了!
大理一直在一樓大廳裡焦急等候,已經過去兩三個小時了,也不知上面情況怎樣,想進去拜見靳童吧又不敢,正火急火燎的呢,見鬲鬲揹著香芝,踉踉蹌蹌地從樓梯上下來了。
「好你個賤貨!老子叫你去伺候主席夫人,你倒跑這來撒嬌,讓你的娃伺候你!老子……」
大理衝上來邊罵邊劈手就要抓香芝的頭髮恨不得把香芝摔地上。
「你敢!今後你在老孃面前放乖順點,不然老孃讓你坐牢你信不信?」
香芝反抓住大理的手,怒喝道。
這要在平常,香芝都會馬上跑開,她對大理採取的是惹不起躲得起的策略。
今天香芝突然地一反常態,竟然敢訓斥他起來,大理一時還給搞愣住了,嘴張多大:「你……好你……」
「你要是聰明,就趕緊給老孃跪下賠不是!」
香芝甩開大理的手,陰狠道。
大理當然
不會給香芝就這麼跪下的,但他腦子飛快地轉著,知道情況有些不妙,不敢再動手打香芝。
香芝也不理大理,鬲鬲把她背到賓館門外。在門階下等候的滑老倌和竿老倌,忙把滑竿抬至門口。香芝從鬲鬲背上下來,坐上滑竿,揚長而去。
大理一直認為他對雲那麼好,雲絕不會背判他,否則他也絕不會把雲送來給主席夫人餵奶。香芝卻已經勝券在握,知道雲不會幫大理,這回大理是死定了!
靳童頭枕著雲的胳膊,微閉雙目休息了有十多來分鐘,猛地照槐妮肩一腳,把槐妮踹跌坐地上,她早發現槐妮的眼睛不時往習軍身上瞄。「去!小賤貨,我限你五分鐘用嘴把他那東西弄硬起來!」
「菩薩奶奶……奴婢該死……」
槐妮知道靳童為何踹她,麻溜復跪好,羞得臉通紅,繼續給靳童捏揉著大腿。
「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靳童照槐妮臉上「啪啪啪」踹幾腳。
「快過來嘬老子!」習軍也厭惡地呵斥槐妮。
木床的高矮,專門是為服務員為客人跪式服務設計的。習軍跪在床邊,他那活剛好位於床面上方。
槐妮快速地繞床爬到了習軍跟前,伏首張嘴含住細菌那軟塌塌的陰莖吮嘬。
習軍沒什麼反應,根本不理睬槐妮繼續用心地為靳童揉腿。槐妮口裡含著習軍的陰莖好舒服呀,抱著習軍的雙腿,頭象雞啄米似地一出一進賣力地唆弄。別說五分鐘,估摸過了十分鐘,槐妮還只給習軍那活弄個半硬,槐妮加快頻率唆,邊手輕輕搓揉習軍卵子。習軍被刺激得直哼哼,可那東西象對槐妮的嘴就是不感興趣,仍不肯硬起來!
槐妮覺得靳童這是故意刁難她,習軍剛剛射過的,她再怎麼弄也不會馬上硬起來,邊積極吮弄著邊可憐兮兮地望著靳童。
「賤貨!真是沒用!」靳童鄙視地叱罵,將腳丫子伸到習軍嘴邊挑逗道:「來,軍兒,吮它!」
習軍厭惡地推開槐妮不讓她再唆,捧住靳童的腳丫子張口含住,熱烈地吮舔、親吻、輕齧。靳童把腳伸入習軍的嘴裡插弄,另只腳丫「啪啪」扇習軍腳耳光。
槐妮眼看著習軍那活就象給打了氣似迅速地膨脹高高地翹立起來。槐妮給客人吹簫吹的多了,她吹簫、舔腳的技術在這塊絕對是一流的,沒哪個小姐能勝過她!縱然她這麼厲害的嘴上工夫,也還從未在客人射過之後、如此短的時間內再次讓客人勃起!她驚呆啦:一是佩服靳童的腳竟然比她的嘴厲害百倍;二是佩服習軍真是強人能再次硬起來,習軍的那活真堪稱是男人中的「龍」!
靳童讓雲把她扶坐起來,腳丫子從習軍嘴裡拿出,將習軍那活兒踩在床沿上搓蹂,摩擦著龜頭,另只腳在槐妮臉上蔑視地踹兩下:「沒用!沒用!等會用你那醜臉託著我的屁股。」
「啊啊仙子媽媽……仙子媽媽……奴兒要進來……」
習軍被刺激得呼吸急促,哀求靳童快讓他插進她的仙穴裡面。
靳童早就看出習軍那活也是她仙腳的俘虜,她的腳丫子只要在習軍的身上蹂躪幾下,習軍那活就乖乖地硬起歡迎她!
「抱我啊!」
靳童收腿轉身坐於床邊千嬌百媚地雙臂張給習軍。
習軍應聲跳起來,伏身先將他那活小心翼翼插進靳童下體,託著靳童的大腿將靳童抱起。靳童雙手推著習軍的肩以使她胸不挨著習軍胸。槐
妮等習軍將靳童抱離木床,馬上跪到了靳童身後,仰臉承住靳童屁股,並且乖巧地伸出舌頭舔舐靳童的屁眼兒。
「你們兩個小死貨,過來用臉擎著我的腳!」靳童嬌聲吩咐鵝妮和卣卣倆孩子馬上爬過來跪到兩邊,用臉托住靳童的腳丫,舔舐靳童的腳心。
「過去沖淋浴。」靳童閉上眼吩咐習軍。
雲機靈地飛快跑過去,打開淋浴,自己先站雨淋中給調整好溫度,然後閃身讓於一邊。
習軍抱著靳童慢慢走到蓬頭下,槐妮後退,鵝妮和卣卣跟進,都是跪行,嘴均未敢離開靳童的屁眼和腳丫。
「到後面用胸頂著點仙子媽媽的背。」習軍輕聲指揮雲道。
雲跨過槐妮的小腿,站於其後以胸頂住靳童滑嫩脊背,她那乳房成了最好的肉墊。
青青、羊妮、山娃不知該做什麼,老實地跪在一邊。
只見這習軍是又施神勇,再展雄威,雙腿稍叉開、微曲,站立抱著靳童交媾,奮力顛動,似有無窮的力量要噴發出來!靳童身體後仰完全靠在雲的身上,雙腿幾乎平劈開,腳踩著卣卣和鵝妮的臉,屁股壓著槐妮的嘴,其全身重量並未都壓在習軍身上。
水幕中靳童和習軍兩個大吟小呼地顛動,靳童的雙手將習軍肩膀頭抓出道道的紅印子。「小賤貨,啊啊,舌頭伸進去舔,哦哦,讓我後面也舒服,啊啊啊,呆會我讓他把精液射你嘴裡,哦哦。」靳童氣喘吁吁、隨著身體的顛動斷斷續續地吩咐槐妮。
槐妮轉用額頭頂住靳童的屁股,空出嘴雙手迅速取下舌釘,緊接著又將嘴親吻住靳童的肛門。靳童肛門剛才已被槐妮舔吻得擴張開,槐妮努嘴將她那能舔到自己鼻尖的長舌頭捲成筒狀伸出,象泥鰍般擠入,轉圈地掃舔直腸壁,舌尖似乎抵到直腸裡面的屎頭。
因為靳童渾身淋水,隨著她身體上下顛動,習軍的陽具似叩筒般「噗嘰噗嘰」發響,她的屁股在槐妮臉上一坐一臺的也「吧唧吧唧」響,槐妮也跟著「嗯嗚嗯嗚」地哼唧,再加上她的浪叫聲,習軍粗重的喘息聲,噴水落地的「嘩嘩」聲,好個淫蕩場景!
習軍抱著靳童又大戰有二十多分鐘,靳童的下體在習軍那活和槐妮舌頭夾擊下,達到高潮觸電快感!靳童上氣不接下氣地呻吟著推開習軍,招呼羊妮過來用嘴胃綴清理陰戶。羊妮鑽到靳童的身下,雙肩扛著靳童的雙腿,頭夾於靳童的胯間,伸嘴為靳童清理陰戶流出的淫水。習軍退出靳童胯間,跪下來(方感到累)
,他那活還高高翹著,尚未射出來。
靳童拍拍身後仍給她舔肛門的槐妮的臉道:「行啦別舔了。你讓開吧。」然後招呼青青:「過來,用你的胸託著我的屁股。」
槐妮跪於靳童的臀下、雲的腿前,側著跪行到一邊。青青側身跪行到靳童的身後,挺胸托住靳童屁股。這樣靳童就屁股坐在青青的乳房上,大腿正面架在羊妮的肩上,雙腳仍蹬在卣卣和鵝妮臉上。
雲站到一側躬著腰以肩托架著靳童一隻胳膊,指揮山娃過來把淋浴的開關關上。雲平常指揮人伺候她慣了,這時顯出優勢呢。靳童舉手在雲腮幫子上輕捏兩下,讚許地笑笑。
「讓這小賤貨給你吮出來吧。」
靳童看到習軍還沒完成其最後的痛快,兀自打手銃呢,輕蔑地掃一眼槐妮,吩咐習軍道。
槐妮興奮地爬向習軍。
「仙子媽
媽,求您讓奴兒射您仙腳丫上吧!」
習軍捧著他那活跪行到靳童腳邊。
「她那嘴是給我按摩腳丫子的,難道還不配舔你那東西嗎?」
靳童說是那麼說,還是蹬開卣卣和鵝妮。
「只有仙子媽媽的玉足才能讓奴兒獲得真正幸福!」
習軍一跨跪到正面,捧著靳童的雙腳,夾住自己那活,一挺一挺地聳弄了十來下,即接近高潮,他一隻手握住那活把龜頭頂在靳童的一隻腳底,低下頭,一隻手捧起靳童的另只腳貼在他的臉上。
靳童和習軍剛一接觸就看出,習軍不是戀組癖,但習軍喜歡受她的踢打!靳童知道習軍這是要她踹他的臉,只好「啪啪」照習軍的臉嬌憨地亂踹:「我都快累死了你都不心疼!為了你自己痛快就知道糟蹋的我腳!」
習軍「啊啊」地喘息,把個龜頭在靳童的腳底快速地摩擦,身子劇烈抖動幾下,不算太多的精液便噴射上靳童的腳底。
槐妮想給習軍吹簫,卻遭遇習軍不屑,那習軍寧願將精液射在靳童腳上。槐妮好傷心,自己的嘴還不如靳童的腳!槐妮在靳童面前徹底沒了自尊,識趣地爬過去,無須靳童吩咐,就舔食乾淨靳童腳上的精液,趁機舔吮了幾下習軍那已疲軟的陽具。
「啊仙子媽媽……仙子媽媽……」
習軍捧著靳童剛才踹他臉的那隻腳丫兒,負罪般地輕吻。
這習軍一共已經為靳童做了五次,後兩次幾乎是連續做戰,尤其最後一次是抱著佳人做愛,把他著實累給得不輕呀,射完後跪都有些跪不穩當了。
「去躺到木床上,讓這小賤貨和山娃給你按摩。」靳童命令習軍,然後對雲說:「小奴,馱我進裡間去。」
「是女皇。」雲感到很榮幸地答應道。
靳童也是在考驗雲的忠順和機靈。那意思是讓雲抱她。
「把女皇娘娘抱起來點。」雲踢了以乳房頂著靳童屁股的青青兩腳。
青青早已被雲給使喚習慣了,摟著靳童的雙腿身子盡力往起挺。
「滾開!」雲又踹了扛著靳童雙腿在襠間舔靳童陰戶的羊妮一腳。
羊妮是滑竿戶的女兒,雲是鄉長的二奶,雲就是往她嘴裡屙屎她都不敢吭聲。靳童把踩在卣卣和鵝妮臉上的腳踩到她倆懷裡,撐起身子。羊妮乖乖地爬出來,雲爬進去,鑽於靳童胯間。
「駕!我的小愛奴。」使靳童騎坐在雲肩上,揪住雲的馬尾辮,小腿勾回夾住雲的腰。
「女皇娘娘,您坐穩呢。」雲摟兩手著靳童的大腿,無上光榮地馱著靳童向裡間膝行而去。
鵝妮和卣卣跟在側後爬行邊舔靳童的腳心。到臺階處,雲改膝行為爬,進了上層間,正要直起身膝行,靳童卻按住她的頭並把屁股挪至雲背上,小腿搭過雲的肩腳伸向前。雲明白地四肢著地馱著靳童爬行。鵝妮和卣卣急爬向前跟著舔靳童的腳丫子。
「你們兩個做的很好!」靳童腳丫子拍拍鵝妮和卣卣的臉,對跟在後面剛爬進門半個身子的青青道:「你不用進來了。」
青青又退出去,跪在門口恭候。跟在最後的羊妮則剛爬到門口,見青青退出來,猶豫著不敢進去。那自動拉門是熱敏感應開關的,羊妮跪在門口便不能合上,羊妮是第一次來賓館伺候人,不曉得這個。
「朝一邊跪!」青青低聲呵斥羊妮。
羊妮懵懂地朝旁邊跪了跪,門才自動關上。
那邊習軍疲憊地躺在木床上,
由槐妮和山娃給他做全身按摩,主要是槐妮在給他按摩,山娃只是胡亂捏著。習軍不知為什麼就是看不上槐妮,但他挺欣賞槐妮的按摩工夫和手法,很享受。槐妮既幸福,又慾火直冒,看不夠習軍的健美裸體!跪在門口的青青,也是眼睛生出鉤子似地盯著習軍看。
「小哥,這木床一頭是可以直起的。您那樣平躺著,頭太低能舒服嗎?」
青青跪在門口小聲向習軍建議道。
也沒個枕頭,習軍那樣躺著確實很不舒服,他側起身,低頭觀察這床怎麼支起來。青青快速跪行過來,輕聲吩咐槐妮和她用力把床的一頭抬起約45度,抽出床下的支架卡住。這床便類似無扶手的沙灘躺椅。
「你們這沒有男服務員麼?」習軍擺出大款公子哥的派頭,問青青。
「有有有。要不要俺去給您叫兩個來?您是要……」
青青的職責就是管理賓館裡的男女服務員,為客人安排小姐或服務生。
「去叫兩個來,給我用嘴呵護這活,還有舔腳丫子!」
習軍在別的男孩子面前特別驕傲,他就喜歡看別的男孩子自卑地舔他那活、舔他腳丫子。以前習軍也偶爾(因經濟條件限制不能經常)去洗浴中心叫鴨子來為他做這種服務。
青青衣服就脫在這外間的,迅速穿好衣服跑出去。
大理已經躺在大廳的沙發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他一直沒敢離開。青青跑出來,驚醒了他,忙問裡面的情況。青青也沒時間跟他細說,只是叫他回去把二媽和妹妹們叫來,等著早晨好伺候雲,囑咐大理明天(此時已經凌晨兩三點,該算今天)見了雲一定要給雲跪下叫雲「媽」!大理明白了一半。
青青到後院小姐和服務生的宿舍,叫醒兩個十七八歲的服務生,匆忙趕回豪華套房,跪行進去。
「小哥服務生俺給您叫來啦。您看滿意不?現在是淡季沒什麼客人,賓館只有三四個服務生在這上班。」
青青跪到習軍跟前討好道。
只消看青青對客人那謙卑的態度,兩個服務生就心裡有數知道該怎樣服侍這位客人了。槐妮和羊妮都只穿件三角褲衩,對槐妮這根本不算啥,倆服務生她也都認識,所以槐妮毫無羞澀;羊妮在靳童面前光身子不覺得難為情,在這倆服務生面前卻羞愧難當呀,連忙扭身並捂住眼睛。
習軍打量了這倆服務生兩眼,指了指自己的腳。
倆服務生跪到床頭前,各握住習軍的一隻腳丫子給按摩。習軍「啪啪」給了這倆服務生每人幾個腳耳光,又抬手給了青青兩個大嘴巴。
「你們兩個蠢貨!快用嘴給這位先生舔腳!」青青壓低聲音呵斥那倆服務生。
那兩個服務生馬上抱著習軍的腳丫子又是舔又是吮,充滿了害怕和討好。青青跪上前壯著膽子用乳房給習軍按摩身體。習軍看看青青並未反對。槐妮的按摩充分戰線純熟技術給人帶來的舒坦,而青青的「按摩」則讓人享受溫柔淫賤,別有番滋味。一是習軍太疲勞了,二是槐妮和青青服侍得舒坦,習軍很快迷糊著了。
靳童確實累了,摟著雲香香地睡了。兩人身上搭條毛巾被。其實雲也非常困頓,可睡不著,小鳥依人般被靳童摟在懷裡,感覺好幸福!雲哪裡睡得著?她怕自己睡死了身體哪壓著靳童。
卣卣和鵝妮跪在床下,更不敢打瞌睡,雖然她們很困。雲讓她們倆分別把靳
童的一隻高跟拖鞋頂在頭頂上。
五點多種天矇矇亮,靳童被泡尿給憋醒了。雲從靳童懷裡爬起來,跪於靳童的身後,搬起靳童一條腿,招呼鵝妮上床用嘴給靳童接尿。鵝妮側身躺下嘴扣上靳童陰戶,片刻靳童的熱尿便湧入她嘴中,她大口大口吞嚥著,不敢讓半滴尿液漏灑到床上。
靳童手指撥了撥雲的乳頭,雲知道靳童要吃奶,忙把靳童抱在懷裡,雙腿併攏伸直橫著坐好,並把個枕頭墊腿上,象抱嬰兒那樣抱著靳童,把奶頭遞入靳童嘴裡,邊手在靳童後背輕輕拍著。「你個小死妮子,還不快上來給菩薩娘娘舔腳丫?」雲低聲呵斥卣卣。
雲此刻顯示出她平時在家使奴喚婢的本事。
卣卣忙放下頭頂上的拖鞋爬上床,輕柔地舔舐靳童的腳心。鵝妮接完尿,也準備去給靳童舔腳丫子,靳童抓住她的臉蛋使勁一擰把她頭按在胯間不讓起來。
鵝妮便明白地接著給舔舐陰戶。
清晨,賓館後山的林子裡,鳥兒開始此起彼伏地鳴叫。房間裡很安靜,只聽見靳童「吧唧吧唧」輕微的吃奶聲兒,雲「哦哦哦」柔弱的奶頭被吮吸的快感聲兒,鵝妮「嗯唔嗯唔」急促舔靳童陰戶的喘息聲兒,卣卣「噝嚕絲嚕」用力吮嘬靳童腳趾頭聲兒,均那麼好聽!
靳童吃飽奶,下面也被鵝妮舔得燥熱,她推開鵝妮,坐起身,讓雲下床把紅旅行箱拖過來。鵝妮爬到靳童腳下接著給靳童舔腳丫子。靳童把腳丫子從鵝妮和卣卣的嘴裡抽出,拍拍她倆嫩臉蛋,讓她倆不要舔了下床去。
靠牆角有一黑和一紅兩個旅行箱包,雲把紅箱包給拖過來,打開,裡面都是些她從未見過的希奇用具。
「去把軍兒給我叫進來。」靳童伸腳輕踢了雲臉兩下。
雲雙手抓住靳童這隻腳丫想吻,靳童把腳掙開:「都是她倆的髒口水,你別吻。等今晚洗乾淨了讓你吻。」雲嬌羞地紅了臉一笑跑出去。
「小美奴,你騎著你的奶婢進來。」
後面傳來靳童的吩咐。
習軍在外間木床上正酣睡呢。槐妮和青青、山娃跪在床兩邊,垂頭打著瞌睡。那兩個服務生也一臉困頓地還在那舔著習軍的腳丫。羊妮則依偎著牆壁睡著。
雲踢醒門口羊妮,過去搖醒習軍,說菩薩娘娘叫他進去。青青、槐妮和山娃本來就沒睡實,都醒過來整頓精神跪直。那兩個服務生看著只穿個小褲衩的雲——他們這第二美然而最青春、清麗的美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大理平常連暴露點的衣服都不讓雲穿,別人更甭提看到雲的裸體了!這倆服務生也是閱歷女人無數,才發現原來天生麗質、青春無暇的雲才是他們這最美的女人,平時這雲的美是被一身土得掉渣的衣著、不施粉黛素面示人埋沒了,遂讓那妖冶、成熟的香芝搶了第一的頭銜。
習軍當然明白叫他進去幹什麼,跳下木床到那盥洗臺前洗了把臉,過來抓住一個服務生的頭髮,就把他那活塞進這服務生的口中,稍傾尿射出來。這服務生努力吞嚥著,還是給嗆急得直咳,尿液溢出口流淌。槐妮飛快爬過來,張嘴吮吸順服務生下刻滴淌的尿。
這邊雲已經騎到青青背上。習軍尿完當胸一腳將這服務生踹開,又抓著另個服務生頭髮,擺動他那活打這服務生的臉,很快他那活就硬起。這服務生還頭回見識到這麼大的陽具,真是即
慚愧又羨慕呀!
習軍大炮高豎,跟在雲身後膝行進來。
靳童已經把個內褲式的塑膠陽具穿戴在下身處,手裡拿著個塞口球和眼罩,坐在床邊。鵝妮和卣卣兩個相隔有一人寬、頭朝床方向平行豎直躺在床前地上,靳童的雙腳踩在她倆胸上。
「來小美奴,把內褲脫了。」靳童微笑著招呼雲道。
雲從青青背上下來,溫順地到跟前,迅速脫下身上內褲。靳童站起來——腳下踩著鵝妮卣卣,把那塞口球和眼罩放入雲口中、戴在雲眼上。「踩著她們的臉,手撐著床沿,把屁股撅起來。」靳童把雲拉在她身前,讓雲趴下,拍拍雲的屁股道。
雲兩腳分別摸索著踩到鵝妮和卣卣的臉上,雙腿自然叉開,手撐著床沿屁股高高地撅起。
「先往這上擠些奶。」靳童指著她胯前的塑膠陽具吩咐青青道。
青青跪過來,捧著乳房擠出奶水,從塑膠陽具頭部一直澆到根部。
「去到我身後,乳頭塞進我的肛門往裡擠奶!」
青青便跪到靳童的身後,鵝妮和卣卣中間,把個往出噴著奶的乳頭小心塞入靳童肛門,用力擠奶。
靳童前面已經把塑膠陽具很滑順地插進了雲的陰道內。「行了。」靳童回手推開了青青,回頭吩咐習軍:「這次你插我的後庭。要慢點呀!」
習軍先是跪於後面、鵝妮和卣卣中間,捧著靳童的屁股先用嘴舔舐靳童的肛門有兩三分鐘,使靳童肛門慢慢擴張開,然後站起大劈腿垮著鵝妮和卣卣兩人身子,握著靳童的纖腰,將他那活緩慢地插入靳童肛門裡。靳童呻吟著身體反射地朝前躲避,前面頂在雲屁股上,雲的嘴裡塞著塞口球,口齒不清地小聲呻吟。
習軍把他那活全插如靳童肛門後,便開始做起運動,幅度和速度由小到大、由慢到快。靳童淫叫著身子給插的前後動,身體前傾,手裡拉著塞口球的帶子,順勢幹著前面的雲!
這人工塑膠陽是日本進口的,十分高級,帶有刺激陰蒂的小頭,通身是海參狀突起,其內充有特殊的液體,隨著抽送擠壓會漸漸膨脹。大理那活自無法跟人工塑膠陽具比,他每次幹雲也就十來分鐘,大部分前奏是用嘴舔雲的蜜穴,加之雲是被迫的心裡厭惡大理,她根本感覺不到快樂,從未高潮過!這次她被粗長的人工塑膠陽具奸弄,又有靳童扯著她口裡的塞口球,手在她後背上抓掐,雙腳又踩在鵝妮和卣卣的臉上……那個叫刺激呀,她頭回感受到什麼叫性交的快樂!
十五六分鐘,雲就達到了高潮,「啊唔啊唔唔」地瀉啦!可靳童還沒過癮呢,淫叫著還繼續猛幹:「啊……該死的快……呀啊啊……舒服死我啦……啊啊輕輕……點啊……啊……我要來了……啊……」
習軍在後面又奮勇幹了靳童十五六分鐘,兩人此次配合得默契,幾乎同時達到高潮,兩人狂吟了數聲,習軍的精液全射進靳童的肛門內。
「啊……抱我上床……」靳童趴在雲背上嬌喘吁吁吩咐習軍。
習軍拔出陰莖,解開靳童內褲式陽具的皮帶,從後面兜屁股將靳童抱上床,自己也給累得坐到地上喘息。這是他今天的第六次呀!
雲給弄得第二次性起,已經達到90度火候,塑膠陽具就那樣插在她的下體裡。這塑膠陽具乃是個「兩頭蛇」,後面也是跟棒棒,只不過比前面的短,表面是光滑的。雲
從鵝妮和卣卣臉上下來,轉身坐到床沿上,摘下嘴裡的塞口球,招呼青青跪到她身前,讓青青叼著塑膠陽具繼續弄她。「哦哦……哦哦……哦……
哦……」也等於是雲在幹青青的嘴。青青雞啄米般地又給弄了四五分鐘,雲方喘息著又第二次瀉了出來!
鵝妮和卣卣被靳童和雲給踩得夠戧,兩人的臉和胸脯通紅。
靳童側身翹起一隻腿躺床上,嬌呼鵝妮和卣卣上來。鵝妮和卣卣爬上床,一前一後地用嘴為靳童清理陰戶和肛門。
雲也拔出下身裡塑膠陽具,讓青青用嘴為她把陰戶清理乾淨後,上床躺在靳童身旁。靳童蹬開鵝妮和卣卣,摟著雲又睡覺。習軍就躺在床下也睡去。
賓館樓下大廳裡,大理已經叫人把淑珍、靛靛、橙橙、黑姑,雲的妹妹雨和雹都叫來,帶她們到二樓豪華套房門外跪侯。
香芝這回是帶著她的養子劉穎、她堂嫂區紅、老媽子虔婆和淨壇婆來的。
「劉主任,你辛苦啦!」大理跪在那媚笑打招呼,態度謙卑之極,真是個變色龍。
大理昨晚想了一夜,覺得香芝一定是在主席夫人那得了寵,昨晚才敢一反常態地跟他反教,今天見香芝把養子帶來,他似乎全都明白了:雲只是給主席夫人喂喂奶,而這香芝是把養子送給主席夫人做性奴,雲當然競爭不過這劉穎啦。
不知就裡的人猛一看,絕對以為劉穎是個女孩!穎長的比女孩還象女孩,性情婉柔,寡言少語卻好用迷人的眼神說話,舉手投足都透露一種嗲氣;瓜子臉,細長的丹鳳眼,淡而細的柳葉眉,筆直的鼻子,薄薄的美唇,披肩的長髮;皮膚潔白而滑膩,身子瘦削,虯頸如膏,纖手纖腳,弱不禁風。簡直就是一個極品偽娘,除了胸部平坦,下面有個小雞雞,都十七歲了,男孩的第二性徵喉結和鬍鬚竟不顯半點兒。他的姣容和秀體讓許多女孩子都黯然失色,憐之愛之。
劉穎十歲那年被香芝從孤兒院領回來,就刻意把他當個女孩培養。香芝領養三個女孩,是供她「教育」著玩、打發山溝溝裡無聊生活的道具;而劉穎則是她養的寵物,是她釋放母愛靶的,她對劉穎十分嬌寵,完全不象三個養女那樣地刻薄。
香芝的堂兄劉河,在鄉衛生所裡當醫生,卻有孌寵的嗜好,喜愛劉穎的不得了,痴迷於親吻劉穎身上處:小雞雞、肛門、腳!劉河有兩女一男三個孩子,大女兒絡繹、二兒子烽火,分別大劉穎兩歲小劉穎一歲,小女兒紛紛則比劉穎小有四歲。劉河和香芝的家挨著都在一個坡壩上。劉穎一進香芝家門,劉河那三個孩子就成了他的使喚丫頭和奴僕。而劉河的堂客區紅,早就是她香芝的奴婢了。
劉穎上下學,都是堂姐揹著,知道現在他出門,也時常讓堂姐或堂弟揹著。
劉河喜歡吮穎的小雞雞,自然而然地少不了喝穎的尿。起初穎的尿還算童子尿,倒無妨,可現如今穎都十六七了,那劉河還照喝穎的尿不誤!穎在家解手沒什麼,到學校就出問題了,到男廁所吧,他穿女孩衣服,到女廁所吧,他有那東西,雖然穎也象女孩子那樣是蹲著撒尿。劉河就讓烽火帶個旅行壺,穎要尿尿了,烽火就給用壺給接,尿帶回去正好給他劉河喝。穎有時直接尿烽火口裡,烽火若不服從,回到家定會挨爹一頓好打,還兩天不給飯吃!
劉河喜歡舔穎的腳丫、吃穎的「腳踩飯」、挨穎的腳耳光。這讓穎喜歡上用腳抽人的嘴巴。
香芝放任不管劉河寵穎,但她對穎的教育也是嚴厲的,不聽她的話必將受到重罰!所以穎很怕香芝,甚至對香芝有些恨在心裡。但是象所有沒爹沒孃的孩子一樣,穎十分會來事,小小年紀時就知道如何討好媽媽,對媽媽表現孝順之至。
香芝有鼻竇炎,總有濃鼻涕,香芝最常見的動作,就是「哼」地把鼻涕吸進口腔,再吐到痰盂或手紙上。她養了老媽子和老奴倌後,就吐老媽子或老奴倌嘴裡讓他們給吃了。穎為討好媽媽,只要是他在媽媽跟前,就讓媽媽把痰吐他嘴裡。
「去!痰是你吃的麼?你也不怕吃了得病?」香芝不願意穎為她做這。
「媽媽,我不是吃您的痰,我只是用我的嘴給您當痰盂,過度一下,您先吐我嘴裡,我再吐別人嘴裡!」
穎慢條四穩地表達。
香芝經常當著外人的面,就往老媽子或老奴倌口裡吐痰吃掉。有人看不過去,勸香芝:「劉主任,談很不乾淨有好多細菌,你讓他們吃掉,他們會害病的呀。」「害病?那是該他們死!我養他們就得吃我的痰!若非我養他們,怕是他們在外面四處乞討,早就病死、凍死或餓死了呢!」香芝如是反駁。
「哎吆古大鄉長,您想明白啦?您不愧是當鄉長的呀,非常識時務呢!」香芝搖曳地走過來,譏諷道。「我的古大鄉長,我走的好累,能否讓你的堂客給我當板凳坐會呀?」
淨壇婆早趴在了香芝身後,香芝不坐她。區紅、穎、虔婆也都不用吩咐就跪下。
「當然當然!」大理象個奴才似的,扭頭厲聲對淑珍道:「你聽不懂人話嗎?非讓老子打你才舒服?」
淑珍冷個臉屈辱地爬到香芝身後。香芝一屁股坐到淑珍的背上,拍拍淑珍頭說:「阿珍,誰讓你是黃臉婆的?你有資格感到委屈麼?這渡假村裡的小姐,我想坐哪個就坐哪個呢!」
「沒沒……沒有劉主任。你儘管坐……」淑珍哪敢跟香芝鬥。
穎溫順的跪於媽媽的身邊,等著用嘴給接痰。
「哎呀,我這腳趾頭咋疼呢?」
香芝嬌聲叫喚。她今天穿雙紅色矮腰反毛高跟靴,這大夏天的穿靴子,真夠潮人的。
區紅和虔婆忙各捧起香芝的一隻腳,給脫了靴,腳抱在懷裡捏揉。
「亂捏什麼!把襪子給我脫了,看看我腳為什麼疼!」香芝照虔婆臉就是一腳。
「媽,可能是您腳趾甲長了把腳頂的吧?哎呀您瞧襪子都頂破了呢。」
虔婆臉擠出笑容,邊給香芝脫襪子邊說道。
其實不用脫襪子香芝的腳也看得清晰,那肉色超薄短絲襪透明的。香芝那腳趾甲確實挺長了,左腳上的襪尖真給頂出個洞洞。
「該死的!」香芝掄腳「啪啪啪」抽了區紅好幾個大嘴巴。「我堂哥怎麼娶了你這麼個蠢婆娘。讓你專門照顧我的腳趾甲你都照顧不好!還不快給我啃呀你?我隨便找個小姐配給我堂哥,都比你強!」
區紅羞紅了臉不吭聲,手嘴並用地將香芝腳上的短絲襪給脫下,捧著香芝的腳丫子,伸嘴便「咯吱咯吱」給啃趾甲,看那熟練的動作是沒少做這種事。
虔婆也已將另只腳上的絲襪脫下了,捧著香芝腳丫子含住腳趾溫柔吮舐。
「古大鄉長,我聽說鄉里人都在背後議論,說我生活奢
侈,一雙襪子就值十斤大米呢。這襪子破了就不能再穿它了,扔了又可惜。古大鄉長,您就把它吃了吧!一隻襪子頂你吃十斤米飯呀!」
香芝彎腰從虔婆懷裡拾起那隻破襪子,甩到大理頭上。
「你你……你……」大理怒火沖天直跪變為單跪就要起來打香芝。
「省省吧你!你侵佔鄉里鉅款的賬我可有呢!你要是想坐牢就上來打我呀!
」
香芝不用害怕,有穎、虔婆、淨壇婆、區紅在跟前,大理打不著她。
那淨壇婆已經快速跪到香芝和大理中間,張開雙臂遮攔。穎也怒目撰拳看著大理。
大理登時愣了愣,旋即諂媚笑道:「劉主任……我的親媽媽!我咋會想打您呢?我……我是想跪好了吃!咱鄉里誰不知道,您的香襪、香洗腳水鄉里幹部門都搶著吃呢!我這就吃!」
大理又直跪好,把那絲襪團團,塞進嘴裡,脖子一梗一梗地強吞了下去。那絲襪超薄又是無跟矮口的,團成團很小,又被腳汗潤溼溼的,倒也不難嚥。
「這就對了嘛大鄉長。你要是表現孝順點呢,我就認你這個乾兒子!哈哈哈!我怎麼捨得讓你這麼孝順的乾兒子去坐牢?」
香芝得意地大笑對大理說道。
「謝謝……媽媽!」
大理真叫無恥到極點,馬上給香芝磕頭。他心裡有數,別說是香芝抓住他的把柄舉報他,其實鄉里有想拆他臺搶他位置的人,早向縣裡把他告了,要不是縣長給罩著,他早就進去了!這事一直讓他睡不著覺,現在他心裡一亮:以前怎麼沒想到通過香芝來替他擺平此事呢?不是要香芝色誘上面的領導,而是讓香芝壓住鄉里那些反對他的幹部,這些人連香芝的屎都願意吃!到時民不告官不究,他就沒事。
「還只襪子雖然沒破也沒用了。靛靛、橙橙,你們倆用嘴叼著把它扯成兩半,然後一人一半吃了它。」
香芝妖聲命令靛靛和橙橙。
倆孩子給雲做使喚丫頭,就被爹大理給打怕了,見爹都吃香芝的襪子,豈敢有半點的反抗?兩人馬上爬過來搶區紅懷裡那隻襪子,靛靛動作快先搶到,放入嘴裡叼住襪尖,橙橙伸嘴叼住露在靛靛嘴外的襪口,兩人用力一扯絲襪「呲啦」
一聲給撕成兩截,吞入口中以手指硬給捅下嗓子眼嚥下去。
「哼!好不好吃呀?很香吧?」香芝陰陽怪氣問。
「你們兩個都啞巴了嗎?」大理呵斥兩個孩子。
「香香!劉……奶奶,襪子好吃……」
靛靛和橙橙嚇得連忙回答,邊撫捋著胸口,那襪子還在食管中間。
區紅已經給香芝把一隻腳的五個腳趾甲啃好。香芝雙腿一交叉,虔婆和區紅交換了腳丫子,繼續給吮的吮、啃發啃。區紅現在已經不再難為情,因為鄉長大理都吃了香芝的襪子。虔婆自使致終都是一臉的自豪!
(8)
靳童睡到上午十點鐘,樹人給她來個電話,問她玩的好不好。靳童打著哈欠說還可以吧,下午就回去。
習軍已經醒了一個多小時,不敢驚醒了靳童,躡手躡腳地到外間,穿好衣服,付了小費先把那兩個服務生打發走,叫其他人也都穿上衣服,然後出去給靳童安排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