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島(轉)

冒險島(轉)

陳雨欣的家境不是很好,大學畢業後就和男朋友分手了,在這段感情中她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只能暗恨自己當初沒把持住,把第一次給了對方……陳雨欣畢業後再沒有找過男朋友,不是沒人喜歡她,而是第一個男人對她的傷害太深,陳雨欣留下了心理陰影,對感情失去了信心,到後來甚至有些討厭男人了。

和她同一屆畢業的班上同學,大多混得風生水起,不怎麼樣的也月薪過萬了,可是陳雨欣的學識並不出色,再加上感情受挫後一蹶不振,相當一段時間竟然淪落到KTV做小姐,仗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倒是有不少人捧她的場,但是陳雨欣並不是靠出賣自己的身體賺錢,這一點媽媽桑也很給面子,知道陳雨欣是正經姑娘,只是為了賺點小錢過日子,也不勉強她。

直到有一次,媽媽桑急著來找她,說一個來自四川的大老闆點了名要見她,這時候陳雨欣的前半夜本應該到時間了,何況之前的應酬,已經稍稍有了些醉意,全身被汗浸得黏黏的極不舒服,只想洗個澡,早點休息,卻偏偏遇到這樣的事,媽媽桑也是無可奈何,對她保證只是見一下,而且答應給陳雨欣補貼。

陳雨欣也知道媽媽桑平時很照顧她,這時候不太好拂了人家面子,只有硬著頭皮推開包廂的門,媽媽桑笑得滿面春風:“哎呀,真對不住,我們雨欣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來遲了一會兒。”在陳雨欣的腰上輕輕一推,對著沙發上的幾個人嫣然一笑:“各位老闆別生氣,回頭多罰她幾杯。”

包廂裡燈光碎如星片,一片紫,又一片紅,藍的光、黃的光……迷離不清。煙氣夾著酒氣,還有脂粉香水的味道,有女人吃吃的輕笑,有男人拿著咪筒鬼號。

沙發上幾個中年人都是左摟右抱,茶几上已經開了好幾瓶酒,沙發深處一個老頭懶洋洋的轉過頭來,瞥了她一眼,說:“這女娃娃不錯!”

他懷裡的小姐不依地撒嬌,聲音甜膩,撒嬌就端著杯子,老頭應付不過,兩個人鬧著喝交杯酒,包廂裡笑聲說話聲,還有轟轟烈烈的音樂聲:“花兒為什麼這樣鮮,鮮得讓人不忍離去,它是用了青春的血液來澆灌,象徵著純真的姑娘……”

陳雨欣穿著一件黑色薄紗長裙,薄如蟬翼,被包廂裡的空調一吹,精神了不少,陳雨欣笑得很甜:“我來遲了,先跟幾位老闆賠個禮。”

汩汩的三大杯酒喝進去,火辣辣從嘴裡一進燙進胃裡,也不過是紅了眼眶,包廂裡的燈光紙醉金迷,哪裡看得出半分。她心突突直跳,想待會兒只怕又得去洗手間摳嗓子眼,才能把這些酒全吐出來。

媽媽桑笑吟吟立在那裡,看見沙發深處的餘老似是喝醉了,低沉的嗓音彷彿有幾分不耐,隨手一指:“今晚別人不要,就要她了,你們說呢。”

“好啊!”

“就一個女人才有意思!”

“餘老這點子不錯!”

……

其他幾個中年人也跟著附和,看著陳雨欣的眼中滿是淫光。

媽媽桑彎腰細聲笑道:“我們雨欣有點不舒服,這兩天不太方便出臺。要不,您瞧瞧哪個更中意……”

餘老倒還沒作聲,他旁邊的一個打手一樣的人已經“啪”一腳踹在茶几上,只踹得果盤、酒瓶、酒杯……琳琳琅璃一大堆晶瑩剔透的玻璃水晶嘩啦一聲,碎了滿地,然後指著媽媽桑罵道:“

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媽媽桑見慣了大場面,眉頭都沒動一下,依舊笑吟吟的道:“公主不願出去吃宵夜,也不能勉強人啊,各位老闆都是場面上的人,規矩比我都明白。”

那餘老不作聲,踢茶几的人也不作聲,旁邊有人不耐煩,甩開打火機的蓋子,又闔上,再甩開,再闔上,咔嗒咔嗒的聲音,單調得幾近可怕。

陳雨欣看這架勢,忽然咬一咬牙,彷彿是笑靨如花:“對不住幾位老闆了,我多喝幾杯算是賠罪了!”

媽媽桑不由得回頭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你還能喝麼,不行不要勉強,陳雨欣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那天晚上她一共喝了十四杯,中間出去洗手間吐了兩次,最後連餘老都不由得動容,見陳雨欣腳步踉蹌,在外頭扶著牆站了好久,餘老向兩個手下悄悄使了一個眼色。

“雨欣妹妹,哥帶你去個好玩地方,保管你快活!”大漢甲一邊哄騙,大漢乙就一邊上來攙她。

這時候過道旁一個有些意外的聲音傳來:“陳雨欣?你怎麼在這兒?”

陳雨欣抬起頭,見到一張熟悉的臉,想起來是她的大學同學,名字叫楊笑嵐。

大漢甲回頭見是一個穿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小妞,如果不是她一副生人勿近的裝扮,應該會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美女。

在她身後跟著三個高大的黑西裝壯漢,比起大漢甲他們還要孔武有力,渾身肌肉在稍微有點緊身的衣服凸顯下更加駭人。

可是他們並不怕,尤其是大漢乙,他是餘老的司機,狗仗人勢慣了,平時連市局領導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小妞,別多管閒事兒,否則沒你好果子吃!”大漢乙威脅道。

“把你的手從她身上拿開。”楊笑嵐冷冷地說道,畢竟是同學,既然碰到了不可能不管,她並不是個怕事的人。

何況她還有別的打算,見到陳雨欣紅撲撲的俏臉,眼中射出異樣的神采來,因為大學時代她有了男朋友,不然她早就對她下手了。

“呦呵,小妞挺辣啊,知道我是誰麼……”

大漢乙隨手一推,手還沒有碰到楊笑嵐的身體,卻被楊笑嵐牢牢握住手腕,大漢乙竟然掙不開,楊笑嵐笑了笑,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扭,“咔吧”一聲傳來骨折的聲音,楊笑嵐又一腳踢向他的褲襠,動作狠辣至極。

“嗷……”大漢乙跪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軟蛋直接被踢爆了,看來這後半生的性福算是完了。

大漢甲駭然,一邊向後退,一邊指著楊笑嵐說:“你等著……”

楊笑嵐不理他,伸手扶住陳雨欣,問道:“你沒事吧!”

陳雨欣搖了搖頭,感激的說道:“謝謝你了,笑嵐!”

“同學之間,提什麼謝字,今天有我在,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誰敢動你,我們走!”

“哼!小妮子好大的口氣!”由走廊對面傳來一聲冷哼,包廂裡走出一批人,為首的正是那個餘老,“打了人還想走?”

“你是哪個?”楊笑嵐神情依然冷淡。

餘老旁邊立刻有人站出來,囂張的道:“什麼哪個?這是我們四川靜靜山重工的老總!”

“哦,原來是餘總。”楊笑嵐瞭然的點了點頭,這餘總在四川也算是一霸了,很有人脈。

那小嘍囉很滿意楊笑嵐的反應,語氣更囂張了:“還不快向我們餘老道歉,趁著餘老高興,大家交個朋友,進去喝兩杯……”

楊笑嵐看見他的眼

神,哪能不明白什麼意思,敢情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了,還得寸進尺了,面上嫣然一笑:“可惜這裡不是四川啊!”

“你什麼意思?”餘老面色一沉,不由得謹慎起來,而看楊笑嵐的穿戴打扮,倒是像那些官二代或者富二代,既然對方知道他的身份,就說明不懼怕他的勢力,“你到底是什麼人?”

楊笑嵐面色一兇:“餘老色鬼,你的名聲倒是挺響啊,平時沒少禍害女學生吧?哼!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你說什麼?”那群人聞言紛紛變色。

楊笑嵐卻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轉頭對手下吩咐道:“讓這老傢伙死得慢點,半個月的時間吧,盡情的玩!”

“好的!”身後的一個有些偏瘦的男子興奮的答應一聲,摩拳擦掌:“放心吧大姐,您就瞧好吧!”

餘老的肺都要被氣炸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打定主意先教訓了她再說,就算她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他也要討個說法回去,不然以後這張臉不用拿出去混了!

正要發作,卻見那個答應的好好的黑衣男子突然暈了過去,餘老一愣,心道我們的人還沒動手呢,你的手下怎麼就暈了?

就在這個時候,餘老突然雙眼一翻,感覺有一個模糊的影子進了他的身體,接著驚駭的發現,自己竟然不受控制了!嘴裡不知怎麼就蹦出兩個字:“等等……”

一揮手,制止了手下的舉動。

“餘老,這娘皮……”

餘老似乎在那沉吟了一會兒,對楊笑嵐說了句:“算你狠,我們走!”

“走?哦,好……”眾人疑惑的跟著餘老回去了。

“這就算了?”有不服氣的手下問道。

“這丫頭不好惹,別多事!”眾人見餘老說得嚴厲,都選擇老實的閉嘴了,餘老本人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包廂裡,侍者送來幾袋鮮牛奶和大號注射器。

眾人不禁疑惑的想道:“餘老這是要幹什麼呢?”。

“你們都出去,你留下!”餘老隨手指了指媽媽桑。

“我?”媽媽桑也有些疑惑,難道這餘老找自己商量陳雨欣的事?

等到偌大的包廂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餘老將門反鎖,回頭走到媽媽桑的身前,鼻子在媽媽桑的奶子上蹭了蹭。

媽媽桑心中恍然:這老傢伙原來是對自己來了興趣了。

“妹子,老哥渴了,給老哥吃點唾沫。”餘老張開嘴巴。

媽媽桑笑了笑,沒說什麼,向餘老嘴裡吐了一口黏黏的痰液。

餘老嚥了下去,說:“不夠,不夠!”

媽媽桑又向餘老嘴裡吐了幾口。痴笑道:“你倒是會玩,哪有那麼多了?”

餘老色色的眯起眼睛,突然躺倒在包廂的地上,說道:“妹子,蹲到老哥臉上來,讓老哥嚐嚐你的尿液!”

媽媽桑一瞧見這場面,雖然有些奇怪,但以前也不是沒接觸過,只是吃吃的笑:“喲,餘老闆,這陣子改重口味了?怎麼好把人家小妹妹對著你嘛!做生意的人可是很講究的,再說喝壞了身子也讓人心疼啊。”

“瞧你那風騷樣兒,別廢話了,快坐上來!”餘老揮了揮手。

媽媽桑見這場面,知道餘老是來真的了,也不矯情了,脫了褲子便蹲上去,下體茂密的隂毛盡現,散發出濃重的體味,餘老雙手分開覆蓋在隂唇上的隂毛,一道黃色的泉水從粉嫩的溝壑中落了下來。

一股鹹到苦的味道在舌苔裡綻放,他緊忙咽掉,嘴裡

充斥女人的尿味。

餘老一口含上去,尿流停下來,媽媽桑笑得花枝亂顫:“哎呦,你怎麼還親上了?我這忙了大半夜的,也沒法去洗,那裡捂得都冒煙了!

餘老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她這裡氣味確實夠複雜。

他的臉埋在雙股之間拱動著,舌頭帶著貪婪的口水在媽媽桑的隂門地帶盤旋,然後用力在隂道里輕輕的蠕動進去。

“小點勁向外溢尿,一邊尿尿一邊用力夾我的舌頭。”他怕一下喝不進去那麼多,所以讓她慢點溢,保證尿液一滴不落的進入這“老頭”的體內。

“這人的想法還真是怪異。”媽媽桑暗暗想道。

將攢了一夜的小便盡數尿在了餘老的嘴裡,被他嚥了,媽媽桑也有些情動了,下體在餘老的舌尖上摩擦著,又分泌了不少體液,餘老擦了擦嘴,抬起頭來,讓媽媽桑趴在茶几上,他則從背後用鼻尖頂著迷人的黑腚眼,聞著那裡的氣味。

“這裡,讓人操過沒?”老頭隨意的問了一句髒話。

媽媽桑哪肯承認啊,狡辯道:“沒有……誰操這麼髒的地方啊……好好的逼不操……怎麼會用這。”

餘老聞夠了,舔了舔,說道:“你當我是初哥呢,不知道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媽媽桑笑著回頭推攘他一下:“沒良心,都不肯給人家一個面子!”

餘老在她的臀上拍了拍:“別動,現在做個遊戲。”

媽媽桑回頭,見餘老打開鮮牛奶倒進果盤裡,用注射器抽了一管鮮奶,頓時明白了他要做甚麼,苦笑道:“那麼大的針頭,你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麼?”

餘老笑道:“你才多少歲,怎麼就老了?放心吧!牛奶不多,全打進去也不會難過,只是給你清清腸道。”

媽媽桑以為他這麼做是要走自己的旱路,看來一場大戰勢在必行了,雖然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驗,但是已經很久沒用過後路了,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受得了,希望不會太疼。

涼涼的奶進入體內,三袋奶很快用光了,媽媽桑見餘老沒有再打的意思,終於鬆了口氣。

“我現在上廁所去麼?”媽媽桑問道。

“不,要先給牛奶加加溫。”餘老把她的身體掀過來,兩人雙雙倒在沙發上,餘老的雙手攀上媽媽桑的乳峰,手指極盡挑逗,腦袋則在下面埋進雙腿中去,舌尖擺弄著陰蒂。

媽媽桑的身體很快變得燥熱起來,暗道:這餘老還挺會玩的!本來因為灌腸身體就變得敏感了,再這樣下去身體都要燒著了。

“不行了,快讓我拉出來吧,之後你怎麼玩都行,我受不了了!”

“這就受不了了?你行不行啊?要是讓你拉出來了,還玩個什麼?”餘老一臉的邪惡。

“你不是要走後路麼,趕緊的吧,別再鬧人家了。”

“誰說我要走後路了?”

媽媽桑被問得一愣:“那你灌腸幹嘛?我都好幾年沒這麼折騰了,你這不是玩人麼?”

“被你的體溫加熱過的牛奶,裡面還包含著你的味道,一定好喝極了!一會兒我就用嘴,幫你一點一點吸出來,所以還得麻煩你再憋一會兒!”

“什麼,你要……”媽媽桑這下徹底震驚了,從那裡進去後,出來不說變成黃湯,也好不到哪去,這牛奶還能要了麼?雖然現在全國厲行勤儉節約的風氣,但你也不能把浣過腸的牛奶再拿去喝呀!

餘老不等她說話,捧起她的大屁股便親上去:“來,

妹子,把你的奶餵給我吧!”

“你真的要喝?”

“恩,恩。”餘老用舌頭回應了她,直接鑽到肛門裡去,舌尖在裡面探索著。

媽媽桑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了。

餘老張嘴整個裹住腚眼,用力的吸吮,他也不想去看這奶變成什麼顏色,讓牛奶直接進了嘴裡,媽媽桑極力的忍耐,一會兒拉出去一些牛奶,一會兒又要回收,又或者被餘老吸出去,二人配合倒是默契。

就這樣,沉寂在媽媽桑體內多年的腸道汙垢和毒素,隨著牛奶排進了餘老頭的嘴裡,餘老頭囫圇吞棗,眉頭都不皺一下。

好戲過後,二人便正常的搞了起來,灌腸後的媽媽桑人變得特別風騷,功夫也特別好,爽得餘老連續磕了兩粒偉哥還覺得不夠,沙啞的叫:“妹子,功夫不錯,只要你把我榨乾了,回頭少不了你的好處!”

媽媽桑聽了大喜,做得更賣力了。

清晨,餘老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拍打著媽媽桑的豐臀:“你這個小浪蹄子,服不服?”

“誰怕誰呀,要不再試試?”媽媽桑對餘老拋了一個媚眼。

“草,將這幅老骨頭交代在這裡,我也認了!”餘老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她。

媽媽桑輕笑道:“等等,人家有些尿急,回頭再讓你吃我!”

餘老卻一把將她拉回來倒在床上:“嘿,哪裡走?我現在就吃了你!”

“我真的很急!”媽媽桑哭笑不得的說道。

“小浪蹄子,正好給我潤潤喉!”餘老一下子將頭拱進她的雙腿中去,張嘴含住佈滿了體液的隂部。

媽媽桑痴笑道:“昨天還沒喝夠麼?”心道:這老頭這次是不是作死啊?

餘老舔了幾口,喉嚨開始微微聳動起來,尿汁毫不停留的進了胃,一個慢慢尿,一個大口咽,餘老就這樣又完整地喝了一泡媽媽桑的晨尿……

某處賓館的高級套房裡,陳雨欣躺在一張大床上,雙手雙足被繩子綁在床頭兩端,整個人呈X型,完全無法移動。

楊笑嵐手持著皮鞭優雅地走到陳雨欣面前,舔了舔嘴唇:“好可愛的小白兔,讓大姐姐好好疼愛你吧!”

用皮鞭的沿著陳雨欣的鎖骨劃過,向下圍著可愛的雙乳畫著圈,經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少女最私密的場所,輕輕的摩擦著。

陳雨欣睜開迷茫的醉眼,記憶模糊一片,隱約間覺得眼前這人好熟悉,突然又像是知道了,她是楊笑嵐,可是自己這是在哪裡啊?

“你……你幹嘛綁我啊?”陳雨欣醉得實在不輕,說話時都在打盹。

“呵呵,寶貝,要叫主人,不然會受到懲罰哦!”

下一瞬間,皮鞭閃電一樣的擊下,在空氣中留下清脆的抽打聲。一道鞭痕漂亮的劃過雙乳,橫穿過陳雨欣嬌嫩的乳頭。

“啊!”陳雨欣的身體觸電一樣繃緊,慘叫在最高昂的瞬間啞然而止,撕裂靈魂一樣的巨痛,陳雨欣從小到大哪裡收到過如此的疼痛?只是一擊,少女就在迷糊中失禁了,胯間雪白的內褲立刻溼了一片。

尿液從雙腿間鑽出來,在床上流淌著。

“哎呀……床弄髒了呢,很調皮哦!要懲罰……”

楊笑嵐辣手準確的揮出長鞭,在房間內盡情展開一道鞭影,向陳雨欣雪白的身軀打去。

“嗚……啊!”陳雨欣再次慘叫。

楊笑嵐的皮鞭在空氣中畫出漂亮的之字,電光石火的回頭一閃,狠狠地落在陳雨欣的腿上,在雪白

的肌膚上留下驚心動魄的鞭痕。

“疼!疼!疼!嗚……”陳雨欣身體像彈簧一樣,雙手緊握住床單,淚眼模糊了視線,一臉的迷茫困惑和無助,虛汗和淚水交織,大聲叫出來的話或許能減少痛苦,“喔……呵呵,很開心呀,快樂吧?寶貝!”楊笑嵐手腕優雅的抖動,長鞭高高的昂起。

“不要!求求你!不要!”陳雨欣看到她的動作,陷入了極度的驚恐,哭著哀求道。

“啪!”“啪!”“啪!”

陳雨欣在疼痛中顫抖,拼命扭動著身體,卻發現自己難以想象的虛弱,眼淚嘩啦嘩啦,她噝噝吸著冷氣,身上的疼痛如滾水澆過,她眼前一陣陣白光衝上腦海,火樹銀花。

楊笑嵐再次揚起手臂時,終於沒有落下去,嘆了口氣,將鞭子扔在一旁,用手撩起柔亮的長髮,側下身去嘴唇湊向陳雨欣的耳朵。

“小寶貝,那……你應該叫我什麼?”

“主……主人……”

楊笑嵐也看出來了,陳雨欣根本就沒有快感,在鞭打過程中只是疼苦,於是抽了幾下便果斷放棄了,畢竟這只是對目標脅迫手段,最終目的還是要做百合的。

裙子、胸衣、皮褲、皮鞋隨意的丟到房間的角落,二具美麗的女體纏繞在一起,舌尖輕柔的舔過紅色的鞭痕,惹得懷中的女孩一頓惹人憐愛的姣顫。

楊笑嵐嘴唇含住粉紅的蓓蕾,不停的吸吮著、輕輕噬咬著,在陳雨欣小巧的乳房上輕輕的擠揉,用手指輕畫著可愛的乳暈,看著乳頭在微微顫動中慢慢勃起,用手指摘起向上拉至頂點,然後輕輕的左右擰動。

突然鬆手,就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猛的縮回原地,一陣可愛的波動。

陳雨欣早就忘記了之前的疼痛,她現在就像無助的小綿羊,在被主人無限關愛中縮成一團。

楊笑嵐完美的性技巧,讓平日很少自慰的陳雨欣根本無法招架,腿間流淌出的蜜液,再次泥濘了內褲,加上之前的汗水、尿液,變得一片狼藉。

楊笑嵐吻著自己的獵物,從雙峰下移到小腹,舔舐著可愛的小肚臍,然後再下移,打開陳雨欣早已無力分開的雙腿,頭埋在內褲上深深的聞了一下。

“好香啊,小寶貝,這條內褲在ktv時就已經很香了,現在就更不得了。”

陳雨欣半閉著眼,微微喘息,無力反抗,那種地方任她嗅去吧!

楊笑嵐又聞了好一會兒,脫掉自己的內褲,露出無毛的陰部,就這樣交叉著頂在陳雨欣的隂上。

她沒有去脫陳雨欣的那條髒內褲,楊笑嵐反而更加興奮了。

二女的恥骨摩擦在一起,楊笑嵐捉住她的一隻腳丫,陳雨欣在鞋裡捂出的微微的鹹汗酸味讓她一下將腳趾含進嘴裡,吸吮起來。

她果然沒看錯,這女孩真是極品,連腳味都這麼好聞!

楊笑嵐又把自己的腳伸到陳雨欣的臉上,讓她吸吮。

陳雨欣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腳汗味夾雜著皮革味撲鼻而來。可是恥骨的每一次接觸,都讓她觸電一般抖動,陳雨欣感覺自己正被慢慢的抬入天堂,快感如潮,慢慢的淹沒了她的思想,旁邊的腳味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她拿過腳來便伸出小舌輕輕舔動腳趾縫隙。

“不錯嘛,都不用我教你,把腳趾含到嘴裡吧!你會喜歡它的。”楊笑嵐對吩咐道。

陳雨欣把鹹鹹的腳趾含住,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電流,擊穿了她的身體,二女同時扭動

著漂亮的小蠻腰,在快樂高峰的推動下,達到弓型的最頂點時,陳雨欣在極度的疲勞中達到了完美的頂峰。

腳趾有些微微的發麻,楊笑嵐在陳雨欣可愛的小肚臍上畫著圈圈,說道:“你明天辭職吧,跟我回B島,那裡有一家海城娛樂,是我的旗下的公司,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以後會保護你,不受欺負。”

“真的麼,我真的能去海城麼?”天啊,那家娛樂公司可是很難進去的,工資相當的高,陳雨欣有不少同學都在那裡工作,並且以此為炫耀的話題。

楊笑嵐一聲輕笑,摸了摸陳雨欣的臉蛋:“當然是真的,那裡是我的地盤,你可以去哪裡當個部門經理,以後再慢慢升職。”

天啊!我是不是在做夢啊?能在那裡上班,被這個楊笑嵐佔便宜也值了。

“那……我能不能把這條內褲脫了,在身上好難受!”

陳雨欣前一刻還高興的不得了,突然冒出一句這樣的話,讓楊笑嵐哭笑不得:“當然,不過這條內褲上面有我們愛的見證,你要穿著它去B島!”

聖水系列冒險島

第一章登陸

臨近俄羅斯邊境的某個國際機場,一個身穿運動服,頭戴滑雪帽,身後還揹著一個旅行包的青年出現在了這裡。

青年一副人畜無害的和藹的鄰家大哥哥的模樣,自然沒有人對他有什麼特別的關注。雖然這個季節出國旅遊的人很少,但是也不是沒有。青年來到候機大廳,等待著飛機。

這回的機票是安全局的沈天明沈隊事先訂好的,是頭等艙,所以李浩天能夠享受了一次優先登機地待遇。頭等艙的空間也比較大,是雙人座椅的那種,腿腳也能伸得開。

李浩天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身邊座位的女士,俏美絕倫的臉龐,在紫黑色緊身風衣的映射下,嬌媚迷人。但與其他遊客不同的是,她的臉上,不是其他人的期待和興奮,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迷離的神色,以及陌生環境給她帶來的拘謹。

李浩天覺得有些奇怪,便多看了這女士幾眼,女士也注意到了他,禮貌的對他點了點頭,默然一會兒,飛機緩緩起飛,她那雙水霧籠罩的杏眼,睨望著不遠處黑影中的山嶺。

女孩可能因為沒睡好,飛機到了高空後就開始犯困,在座位上打起了盹。

李浩天向空中小姐要了一張毛毯,蓋在女士身上,女士沒什麼反應,可能是太困了,完全睡過去了,那空中小姐讚賞看了李浩天一眼。

李浩天自己也要了一張毛毯,決定也睡一覺養養神。

他的身份其實很特別,並不是國家專門的特工,屬於獨行俠那一類的,但是因為一次的意外,欠了沈天明的情,於是他便在安全局掛了號,身上也有了國家公務員的一層身份,就像這次的任務,很多特工都失敗了,因此沈天明也急了,這才找到了他,沈天明完全是求他幫忙,他當時便一口答應下來。

其實沈天明能用到他的時候很少,說實話他並不缺錢,根本看不上安全局的那點薪水,但是誰讓他不喜歡欠別人呢,這個時候能幫就幫吧,麻煩免不了,就當是還對方人情了。

“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麼?”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李浩天的假寐。

李浩天張開眼睛,抬起頭來,只見一個穿著空姐制服的女孩子正站在自己的身邊,俏生生的推著一車的飲料。

女孩子的眼睛很大

,長相也很甜美,尤其是穿上這身空姐制服,不由得讓人有些浮想聯翩,這就是制服誘惑的殺傷力了,李浩天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湊到空姐的耳邊說道:“你拿著杯子去廁所尿些尿來!”

女孩錯愕地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卻見李浩天似乎早有準備,拿出一張填好的六千元支票偷偷塞進她的手裡,對她眨了眨眼睛,笑道:“去吧,去接一些我要的飲料。”

“好地。先生。”空姐不動聲色地收起支票,推著飲料車向廁所走去。

見空姐進了廁所,李浩天閉上了眼睛,想象女孩在廁所向杯子裡噓噓的場景,胯間支起了帳篷。過了一會兒,空姐好整以暇走出廁所。

“您的飲料,先生,請慢用。”女孩將藏在飲料車裡的一個杯子遞給李浩天,有些甜膩地聲音,讓李浩天更是心猿意馬。不過李浩天也知道現在自己任務在身,不是沾花惹草的時候,不過像這樣和空姐暗通款曲也不錯!

李浩天接過杯子,只是淡淡地道了聲謝謝。

楊思思看了看眼前這個帥氣卻又古怪年輕男人,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即使楊思思對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但是自信歸自信,她還沒有自信到認為自己能讓男人花錢買她的尿的地步。可是眼前這人卻做了,她的心還是小小的竊喜了一把,是不是她的魅力已經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呢?

“先生……”那個空姐的聲音又在李浩天的身旁響起:“要不要一會再幫您續一杯?”

李浩天抬起頭,猶豫道:“等等再說……”

“我叫楊思思,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楊思思笑著說道。

李浩天怕身邊有人發現什麼,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擺了擺手,見旁邊之前的女士睡的正沉,鬆了口氣,瞧著那個空姐離去的窈窕背影,李浩天將這杯特別的“飲料”湊到嘴邊。

本以為會是很放蕩的味道,卻沒想到這次絕對夠青澀夠純淨,李浩天不禁對女孩高看了一眼,他不會告訴別人他的看家本領,絕對一品一個準!

楊思思咬著牙,小臉紅撲撲地回到了工作艙,幾名一起的空姐見了楊思思,調笑道:“咦,楊大公主也有動心的時候呀?”

“我……我動什麼心了?”楊思思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她們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嘿嘿,那誰知道呢,”說話的人是個叫王靜的女孩子,這幾個女孩子都飛同一架飛機,所以彼此的關係都比較好,玩笑開的也最直接。

王靜將楊思思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語氣卻變成了嬌滴滴的發嗲:“我叫楊思思,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你……你偷聽?”楊思思一驚,不過隨即道:“我說的又沒錯,本來我們就是為乘客服務的啊。”

“我怎麼沒看見你去告訴別人你叫什麼呢?”一邊的陳小然也跟著打趣道:“我記得以前有個乘客問你叫什麼名字,你卻把你的編號告訴了他,今天是怎麼了?”

“我……我不告訴他,他也能從我身上的名簽上看到。”楊思思狡辯道。

“有什麼需要……是不是也包括生理需要呀?”說話的是王靜。

楊思思實在應付不來了,知道自己的事情也沒什麼可瞞的,不說反而讓人誤會,索性大大方方地將事情交代了……

李浩天將杯子喝得底朝天,正滿意的閉上眼睛回味,一個空姐卻走了過來,不是

楊思思,李浩天早就發現了她,空姐王靜走到他身邊,對他眨了眨眼睛:“先生,需要我來幫您續(噓)一杯飲料麼?”

李浩天眯起眼睛,笑著點了點頭,從懷裡又拿出一張六千的支票塞到這個空姐的手裡。

王靜拿起空杯子向廁所走去,兩個人做得很隱秘,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李浩天接過王靜的拿回來的杯子,裡面黃黃的裝了四分之三那麼多,王靜淺淺的一笑:“先生,請慢用!”

這個王靜一看就是遺禍人間的那種,李浩天端起杯子,果然,滿滿的女性發情的氣味被他分辨出來,夾雜在尿臊味中,特別的張揚。

李浩天喝乾了杯子裡“飲料”,被燻的睏意全無。

話說這些空姐還是很會算賬的,都願意為李浩天續杯呢!畢竟一杯尿換六千塊錢,這一單子下去,她們飛一個月的錢就有了,何況只是接點尿,對她們來說也不是什麼損失。

於是姿色各異的空中小姐走出來搶著為李浩天續杯,其中他讓楊思思為他續的杯數最多,李浩天就這樣一路幸福的飛向B島。

飛機途中經停了一次補充燃料,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大概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空姐開始發放晚餐。這次來的不是楊思思,而是另一名空姐陳小然,不過李浩天也沒多想,他還真有些餓了。

經過李浩天身邊的時候,陳小然問李浩天要什麼口味的,李浩天看了看餐車上的牌子,有“魚肉”和“牛肉”兩種口味,於是就道:“要牛肉的吧……其實魚肉也挺好吃……”

陳小然卻是賊賊的一笑:“其實姐姐這兒還有蜜汁口味的,你要麼?”

“哦?”李浩天來了興趣,抬起頭,笑道:“那我可要嘗一嚐了!”

“可是那個口味很貴哦。”

“錢不是問題,只要是原汁原味。”李浩天說著便拿出四張支票來,每張六千,也不知他懷裡還有多少張這樣的支票。

陳小然不動聲色的拿到手裡,笑了笑,媚聲道:“稍等一會兒,好了給您送過來!”

人往往就是這樣,見到了好處,就貪心不足,還想要更多的好處。

陳小然偷偷找了個沒有人的儲藏室,望著手裡的米飯,若有所思,身後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你……你怎麼進來了?”

李浩天回手關上門,說道:“我不放心,跟過來看看。”

陳小然啐了他一口,沒好氣的道:“就這麼沒有信任麼,還能騙你不成?”

李浩天笑著搖頭:“這不一樣,每一道工序都要保證質量,不然你以為我的錢是那麼好賺的麼?”

陳小然臉上一紅:“那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是你自己說蜜汁口味的,我要蓋澆飯!”

“你……”陳小然的臉更紅了,她沒想到男人會跟著她進來,和之前接尿時完全不一樣嘛!

“我轉過身去,你自己解決,用手或者用什麼。”說著李浩天真的轉過身去了,沒有偷看的意思。

“這……”空姐有些不知所措,當初的想法是好的,真的做起來……她自己還勉強能接受,可現在屋子裡還有一個人就……

“怎麼,沒有感覺?”李浩天問了一句。

身後沒有回答,李浩天又繼續說道:“這樣吧,既然你也收了我的錢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向你要回來,不如我們都退一步,讓過程簡單化。”

“那要怎麼做?”空姐當然表示同意。

“這樣……”

李浩天示意空姐按照他的意思做,首先讓她脫掉一隻高跟鞋,抬起穿著黑色透明絲襪的右腿,踩在米飯上,嬌美的小腳裹在透明的絲襪裡,隔著絲襪能看見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性感之極,絲襪腳脫離了高跟鞋,散發著混合著名牌香水的香味和高跟鞋的皮革味以及腳汗的酸臭味的複雜味道。

李浩天讓她對著米飯踩下去,在米飯上踩出一個又一個腳印,再用腳趾攆了攆,然後拿出來被李浩天捧在手裡,舔吃上面的飯粒,最後將整個腳趾放進嘴裡,咀嚼攆在絲襪上的飯糊。

陳小然收回腳掌,李浩天端起那盤“蓋腳飯”飯來聞了聞,說道:“味道還好!我們繼續。”

讓空姐脫掉內褲,把內褲套在了蓋澆飯上,襠部泛黃的部位衝下,正正的擠在盤子中間的米飯上,兜住了整個盤子,就像是給米飯穿上了層內褲,白白的米飯在桃紅色的內褲的掩映下,既新奇又刺激。

陳小然也是被自己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既然做了就做了,瘋狂一把又何妨。

李浩天接過“內褲蓋飯”,首先聞了聞米飯中間的褲底,一股女人下體的靡靡之氣很清晰地傳來。

李浩天將那條褲底翻開。裡面粘了幾粒飯粒,他湊頭吃進嘴裡,又蓋在米飯上,捏了一團米飯,翻開繼續吃,就這樣用空姐的褲底夾飯往嘴裡送。

陳小然看到這樣荒唐的景象,內心的震撼別提多強烈了,想到那條內褲被自己穿著飛了兩天,全身便一陣燥熱,竟然不自覺的手指伸到腿間呻吟起來。

李浩天干脆把褲底混著幾粒米飯放進嘴裡咀嚼起來,發現飯食的鹹淡剛好合適。

從嘴裡拿出來的褲底看不出來原來的痕跡了,可能已經被米飯漂白了。

李浩天拿開內褲還給空姐,說道:“不錯的料子,以後繼續穿著吧!”

空姐不知所措的接過內褲,卻發現李浩天把那盤米飯放到她的胯間,然後在她的肩膀用力一按,她的整個屁股便坐在了那盤米飯上,而且做得很實。

天吶,她居然光著屁股坐在別人的餐具上!她甚至感覺到熱熱的飯粒和屁股溝的接觸。

她緊忙抬起身子,男人沒有阻止,可還是有不少米飯夾在她的屁股裡,她徹底的懵了,想用手弄下去,卻又覺得不雅,怎麼能用手扣飯呢,但是又想到現在接觸那些米飯的位置,還不如手呢!一時間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不知道怎辦才好。

“用尿衝下來。”李浩天卻出了個餿主意。

空姐一愣,隨即一臉羞紅,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讓她對著這盤米飯撒尿!不禁目光看向男子身後的房門。

“放心,我只要這飯,不會對你做別的事情。”李浩天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安慰道。

空姐被他說中了心事,有些不服氣,挑了挑眉,問道:“那屁股裡的怎麼辦?用尿衝不下來呀!”

“這個更簡單,你轉過身去!”李浩天等她轉過去,一下抱住她的屁股,扒開湊嘴啃食起來。

陳小然似乎早就料到了,竟然翹高了臀部迎合起來。

李浩天聞著空姐屁股裡的氣味,將飯粒吃乾淨,心猿意馬之下突然一口吻上去,舌頭鑽進鑽出就像在和戀人接吻,直到空姐晃了晃屁股,他才抬起頭,離開了空姐的腚眼,空姐轉過身似笑非笑地問道:“你不是說只要米飯麼,舌頭都伸到哪兒去了?”

“嘿嘿……

”李浩天訕訕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這一下就當贈你的吧!”

“謝謝!那麼……”李浩天向地上怒了努嘴,示意她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空姐猶豫了一下,臉頰緋紅,畢竟是當著客人的面蹲在人家米飯上撒尿,她還真有些不適應,不管了,空姐一狠心,一咬牙,終於蹲了下去,哩哩啦啦的射出尿來,尿液澆在雪白的米飯上,尿流愈急,在米飯山中捅出幾個由尿路形成的窟窿,米飯裡很快多出一抹淡黃的色澤來。

空姐慵懶的低吟一聲,射出最後的一小股尿,截止到現在,一盤又踩又澆的“蓋澆飯”才算是完成了。

將蓋澆飯上加了一層菜餚,再被保鮮膜封好,外觀根本看不出來是加過料的。

李浩天起身離開了,留下空姐在裡面做著善後工作。

李浩天剛走,還在羞澀中的空姐瞬間恢復了正常,她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半晌,對電話那邊說道:“嵐姐,是我,姓李的沒有上當,我的計劃失敗了,之前的藥量太少,恐怕沒有多大效果可以控制他。”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陳小然道了幾聲“知道了”之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你在給誰打電話?”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讓剛剛掛斷電話的陳小然頓時一驚,手中的電話一個不穩,就掉在了地板上。

身後的人不是李浩天又是誰?陳小然臉色一白,不過隨即不自然的陪笑道:“先生,您怎麼又回來了?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

李浩天卻嘆了口氣,說道:“你之前給我下的藥不是沒有效果,而是我根本就沒有喝你的那杯小便,對於在尿裡摻東西,我一聞就聞出來了,根本瞞不了我。”

“是麼。”陳小然也不再狡辯了,只是淡淡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在我登陸B島之前,就委屈你先在這兒安靜的呆一會兒了!”李浩天一個掌刀切在陳小然的脖頸處,將其擊暈,然後給她找了一個妥善的地方安置好,鎖上門,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咳嗽一聲,慢條斯理地享用起那盤貨真價實的“蓋澆飯”來。一架飛機降落向B島的私人停機場。

就在飛機向下降落的時候,沒人注意一個人影落進了海里,李浩天選擇了一處離碼頭較遠的海域,嘴中叼了一根特製的彎型吸管,伴隨著半空涼爽的海風,李浩天迅速的沒進了海中,悄悄向岸上潛去。

海岸的浪花泛著白光,波浪輕輕搖曳,李浩天打了個冷戰,這海水可真夠冷的!他不是第一次來了,只是以這樣的方式來是第一次。

傍晚時分,七點整,飛機準時降落在B島機場,陳雨欣下了飛機,撥通了楊笑嵐的電話。

“喂,嵐姐,我到海城了。”陳雨欣昨天被這個楊笑嵐折騰了一夜,不得不在飛機上補了一覺,現在想想當時的情景還有些臉紅。

“恩,寶貝,現在去海城大酒店吧,我在那裡給你定好了房間,711,你直接去就可以了,好好休息吧。”電話那邊楊笑嵐的聲音說道。

“恩。”陳雨欣掛斷了電話,這時天空突然掉起了雨點,海風也很快轉冷,一陣陣刮來,頗有些涼意。

雨水打進脖頸,陳雨欣縮了縮脖,鑽進一臺車子裡,車子很快開出機場。

透過車窗向外望去,空氣中,雨水好像組成了一道水幕,向遠處的

海面上不停的延伸。

景象變得模模糊糊,風雨中突然多出一個身影,似乎是個女孩子,正在向車子揮手。這麼大的雨,她的身上一定早就溼透了,陳雨欣叫司機開過去,打開車門,叫女孩上車。

離近了才發現,這個女孩比她高了一個頭,怯生生的很害羞的樣子:“我能上去麼?”

“當然!”陳雨欣笑了笑,給女孩子讓進車裡,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我本來是過來海城參加應聘的,可是剛剛遇到搶劫了,錢都被搶走了……”

“啊!這裡治安這麼差麼?”陳雨欣驚訝地看著她,女孩一直微低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陳雨欣又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啊?”

“你能借我點錢麼?你放心,我的證件都在的,只要能在這裡工作,到時候錢一定還給你!”說著女孩拿出幾疊證件,有身份證,護照,學校證明,學位證,畢業證……

讓陳雨欣驚訝的是,她居然和自己上得同一所大學,但話又說回來,她的這個專業很多都是爭取在海城娛樂國際公司就業,誰讓人家的薪水高呢。

看到她的證件上寫的名字,陳雨欣以為自己眼花了。

李好甜?這名字......怪有創意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陳雨欣此刻算是疑心盡去了,二人也算是校友,又同舟共濟,看來她是真遇上搶劫了,陳雨欣不禁對這個女孩充滿了同情,二人在交談中很快成為了朋友。

“這些日子裡只要有我陳雨欣的飯吃,保證餓不到你!呵呵”陳雨欣拍胸脯保證道。

“謝謝!”李好甜有些感動地笑了笑。

這時候車突然停了下來,一群身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子攔住了路,陳雨欣並沒有害怕,因為之前從機場出來就碰到了兩次,她都順利通過了的,據說他們是在找人。

陳雨欣不慌不忙地拿出楊笑嵐交給她的印著百合花的金邊卡片,那些黑衣男子見了卡片,都知道怎麼回事,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不過見車裡還有一個女孩,還是問了一句“這位是”。

李好甜雖然面不改色,手卻悄悄地伸到腰間鼓囊囊的位置,腦中瞬間浮現出多種應急措施,但最穩妥的方法還是挾持陳雨欣,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陳雨欣猶豫了一下,說道:“她是我妹妹。”

“哦,不好意思,打擾了。”黑衣男子就這麼把車放了過去。

兩個人到了酒店,陳雨欣按照房間號找到自己的房間,是個套間,足夠兩個人住了,陳雨欣見李好甜身上都被雨淋得溼透了,於是趕緊讓她先去洗個澡。

浴室裡,李浩天鎖好門,拿下假髮,臉上的易容沒有去掉,把貼在胸上的橡膠乳房拽下來,然後拉開膠帶,把粘在大腿內側的小弟弟釋放出來,最後把戴在脖子上的“變聲項圈”小心翼翼地關掉並拆下來,這才打開熱水,開始清洗身子,心裡暗罵,這個楊笑嵐,竟然逼得他到了這個地步,幸好他早就扮演過這個角色,可以說遊刃有餘。

李浩天出來的時候,陳雨欣正坐在床上看電視,撅著嘴似乎對電視節目不太滿意,於是不停地換著臺。見“李好甜”披著浴巾站在她面前,將遙控器扔在床上,然後悉悉索索的把自己剝成一個“白條雞”,赤裸裸地往他面前一站,奇怪地盯著他。

“把拖鞋給我呀,你不會讓我赤著腳洗澡吧!”

“哦

。”,李浩天馬上側身坐到床上,然後將拖鞋脫給她。

等她進到浴室以後,他快速的瞅了一眼她脫下的衣服,她的小內內就這樣大咧咧地留在床上,看來這美女對他一點不避諱啊,但話說都是女人又有什麼可避諱的,他現在開始慶幸自己扮成了女人了,他拿起內內聞了聞。

我草!這不是要人命麼?上面的味道太妖孽了!差點將他燻得半死,不,是爽到暴死。

黃梅都綻放到外面了!內褲的裡外都有黃梅,難道她還反著穿了?

他深深地聞著,然後猛舔褲底,裡裡外外的舔,同時不自禁地拉開腿上的膠帶,將弟弟釋放到手裡,他要洩洩火了,不然要出事了!

變態的慾望完全被勾起,他把內褲整個套在頭上,舌尖鹹鹹的舔來真鮮美!看到旁邊的絲襪,他直接將襪尖含進嘴裡,細細地咀嚼這雙絲襪上的味道,又將門口放著的那雙運動鞋拎起來,鞋口堵在鼻子上,隔著內內,濃郁不下於絲襪的氣味傳來,再加上內內的氣味,李浩天狂擄特擄盡情的擄,最後把內褲咬進嘴裡,黃斑裡外打了個折,在嘴裡嚼的津津有味。

濃濃的精液很快飛射出去,一下打在牆壁開關上,把開關的燈打滅了,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

陳雨欣從浴室走出來,發現屋子裡怎麼變得黑燈瞎火的,難道李好甜出去了?

陳雨欣摸索著想去開燈,黑暗中突然有一隻手襲向她的胸脯,一下握了個結實,同時身體被人抱住,向床上倒去,陳雨欣大驚,下意識的尖叫:“住手,放開我,嗚嗚……”

嘴唇被人捂住,耳邊傳來一個邪魅的女音:“別害怕,是我,楊笑嵐!”

“啊!笑嵐?”陳雨欣掙扎著去開燈,屋子裡恢復明亮,床上坐著的人果然是楊笑嵐,可李好甜哪裡去了?

“要叫主人哦!”楊笑嵐糾正道。

陳雨欣聽見她的話嚇了一跳,緊忙改口。

“主……主人!”對於這個稱呼陳雨欣還是有些不習慣。

楊笑嵐笑道:“你洗澡就洗澡,怎麼還關燈啊?害得我以為屋子裡沒人呢!”

“關燈?”陳雨欣剛要說我沒關燈啊,卻被楊笑嵐打斷了。

“你的小內褲哪去了,我怎麼沒看見,不是讓你一直穿著它來的麼?”

“我穿了呀!剛脫下來,就在這兒呢。”陳雨欣疑惑的走過去,卻發現床上的內褲竟然不見了!

楊笑嵐沒有說話,等著她的解釋。

“剛才還在這了。”陳雨欣四處尋了尋,發現內褲真的不見了,連床下都沒有。

楊笑嵐笑容不再,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我說過那是我們愛的見證,你不會把它扔了吧?”

“我沒有,我真的一直穿著的……”陳雨欣急的都快哭了。

“丟了就是丟了,我不喜歡聽理由。”楊笑嵐站起來,溫柔地脫去陳雨欣的睡袍,手裡不知何時,像變戲法一樣多出一條鞭子。

陳雨欣見她溫柔的動作,還以為她並沒有生氣,突然發現她手裡握著的鞭子,立刻嚇得花容失色。

“不,別打我,我真的不知道……”陳雨欣正要哀求,卻被楊笑嵐推倒在地上,跟著身上便一陣火辣辣的疼。

“啪!啪!啪!”楊笑嵐揚起手,一鞭一鞭的抽下去,絲毫不留情面。

“嗚……啊!疼!疼!”地上雪白的羔羊企圖躲過哪怕一鞭,但事實上每一鞭都抽在了她的身上,不管她躲向哪裡……

陳雨欣

掙扎著爬起來,向臥室跑去,身後的楊笑嵐冷笑一聲,手臂一揮,鞭子的末端便向陳雨欣的脖頸捲去。

隨著陳雨欣推開臥室的門,鞭子也捲到了她的頭側,卻突然被一隻手牢牢握住了鞭尾。

陳雨欣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自己便鑽進了一個人的懷裡,陳雨欣驚訝的抬頭,是一名英俊灑脫的男子,身上穿著白色西裝。

咦?陳雨欣想起來了,這人不是飛機上坐在自己旁邊的那位男士嗎?

“她已經夠可憐了,你還要打多久?”李浩天看見陳雨欣身上新舊不一的鞭痕,氣氛的說道。

“是你?”楊笑嵐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居然能找到這裡來,而且竟然呆在陳雨欣的房間裡,她突然有種想殺了陳雨欣的衝動,“你是怎麼進來的,是陳雨欣讓你進來的?”

李浩天從容的一笑:“我想去哪就能去哪,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的那些愚蠢的手下能攔得住我吧?”

楊笑嵐對他的諷刺無動於衷,反而神經質般地笑起:“真是太好了!小子,老子已經找你很久了,沒想到你今天倒自己送上門來了,哈哈哈……”頓了一下,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你這該死的混蛋!上次搶老子的女人的時候我就說過,老子一定會切了你那玩意的。今天,你他媽又來騷擾老子的女人,我要把你那根東西剁碎了餵狗!”

“我不是搶,我是救,上次的那個女人差點被你弄殘了,若不是我,她也許就沒命了。”

根據李浩天的瞭解,這個楊笑嵐有著多重人格,這一點讓他很無語,楊笑嵐為了玩到漂亮的女人,動用了很大的能量創建了一家國際娛樂公司,專門招收漂亮的畢業生,平時供她挑選培養,包括飛機上的陳小然,估計也楊笑嵐的女人之一。

“誰讓那女人背叛我,和男人好上了,只要背叛我的女人,我絕不放過!”說著惡狠狠地看向陳雨欣。

陳雨欣知道楊笑嵐誤會她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跑到自己臥房裡來的,這該怎麼解釋啊?

李浩天卻把陳雨欣放在椅子上,脫掉西服外套給她遮住身子,他溫柔的動作落在楊笑嵐的眼中,更加坐實了誤會,楊笑嵐氣得臉色鐵青,手指突然從衣服裡勾出一把槍來,槍口對著李浩天,一句話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先殺了你,再慢慢折磨她!”

李浩天卻談笑自若地道:“我來這裡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的,你難倒不想先聽聽麼?”

第三章交易

李浩天把一個U盤似的東西扔給楊笑嵐,說道:“看看這個,你一定感興趣!”

楊笑嵐並沒有放下槍,依然指著他。

李浩天笑道:“別那麼緊張,如果我想和你動手的話,你剛進來的時候,我就動手了!”

楊笑嵐想想也是,如果他刻意偷襲的話,局面根本不會是現在這樣吧。

可楊笑嵐怎麼也想不到,他當時之所以不出手,是因為正忙著自己的事情,空不出手來理她,於是他改用第二套方案應對。

李浩天示意楊笑嵐打開電腦,調出裡面的視頻文件,畫面顯示的是某處會所外的錄像,一個打扮的很時尚很陽光的女孩子很快進入了錄像中,她揹著一個小包,向會所的門口走來!看穿著,應該是個學生,身材不高但是卻很勻稱,一副太陽鏡別在頭上,更顯得嬌媚可愛。

“這個女孩是安全局的特工之一。”李浩天在一旁解

釋道。

“你給我看這個,不會就是為了彰顯你們的特工在執行任務時有多麼專業吧?”楊笑嵐有些嘲弄的說道。

“你看著就知道了。”李浩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畫面中的女孩子很漂亮,渾身有種說不出的氣質來,帶著慵懶,卻又很是可愛,任誰都不會想到這樣的女孩會是有過嚴格訓練的特工。

會所的保安見到一個可愛小姑娘來到這裡,奇怪的詢問道:“小妹妹,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是什麼地方呀?我可以進去麼?”女孩子說著,拿出了自己的照相機晃了晃,道:“我是來這裡的遊客,看到這裡很漂亮,想拍幾張照片。”

“小妹妹,這裡是私人的會所,沒有請柬的人是不能隨便進入的……”保安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你要照相的話,就站在這外面照吧……”

“這樣啊……”女孩面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來:“那我就在四周拍一拍好了……”

說完,女孩就轉身圍著會所的四周走了起來,保安也沒在意,任她自己去了。因為她的模樣實在是太無害了,讓保安一點兒警惕都不會有。

楊笑嵐皺了皺眉,問道:“她是要對會所裡的某個大人物下手麼?”

“恩。”李浩天點點頭,也沒多說,示意楊笑嵐繼續看下去。

當女孩看到會所周圍的防護極其嚴密的時候,似乎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她轉身離開了會所,四處張望了一下,坐在附近的一張長椅上。

楊笑嵐瞧出了門道,淺笑著說道:“她大概是覺得在這裡下手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可能了,於是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觀察會所的動靜,等目標出來之後,再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下手。”

李浩天心裡有些驚訝了:“你還真不簡單!”

楊笑嵐得意的撇了撇嘴,如果換做是她執行這個任務,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情景卻讓人大跌眼鏡: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大男孩進入了畫面裡,直直的走向那個女特工,在女特工的身旁坐下來,伸手便摟住她的肩膀,同時男孩的雙手也不老實,攀上了她的胸脯,嘴唇在女特工的臉上胡亂親了起來。

楊笑嵐有種怪異絕倫的感覺,不禁問道:“這女特工是帶著男朋友來的?”

李浩天樂了:“有那個必要麼?你注意看那女特工的表情。”

楊笑嵐仔細看去,那女特工絲毫沒有喜悅或不悅的表情,一直淡然的擺弄著手機,好像男孩不存在一樣。

這時候男孩已經把手伸進了女特工的衣服裡面,似乎在感受著手感,然後雙手圈住女人纖細的腰身,跪下去繼續摸索,直到脫掉了女特工的褲子,還有淺粉色的內褲也退到了膝蓋,男孩大力的舉起她的雙腿,一簇黑色的小森林映入了眾人的眼簾,這樣的姿勢把女特工的下體纖毫畢現的暴露在男孩的面前。

他的臉離的很近,好像在聞著什麼,男孩似乎很享受女人用這樣的姿勢對著他,他不禁看向女特工精緻的俏臉,和被他舉到空中的退到膝蓋上的牛仔褲,激動地一下子把臉埋進女特工的雙腿中去,腦袋在她的胯間拱動著,可以想象他的嘴在吸吮著什麼部位,而女特工的表情依然沒有什麼變化,手中還在擺弄著手機,甚至周圍路過的人都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表現,看見了就和沒看見一樣。

“集體催眠術?”楊笑嵐眼睛亮了亮,如果能

把這樣的異士收入靡下,父親一定很高興,到時一定會誇獎自己的!

“當時的情況是連周圍的其他特工,包括攝像的同事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大家直到把錄像拿回去,到了家才發現了問題。”李浩天解釋道。

“那個男孩現在在哪?”楊笑嵐急急的問道。

“被我們抓住了,說來也巧,這名女特工在執行任務前剛做完抗藥性的訓練,這小子卻喝了女特工大量的體液,結果我們後來趕到現場的時候,他還在原地迷糊著呢,只是可惜了那名女特工,還是個處女,居然不明不白地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給糟蹋了。”

電腦上的視頻還在走著時間,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那男孩的嘴唇終於離開了女特工的隂戶,然後開始脫女特工的衣服,舔女特工的內褲,把她的雙腳舔了一遍,腳趾一根一根的吸吮,女特工的腳上糨子很多,他竟然不怕死皮,都啃進嘴裡,然後舌頭一路向上,順著大腿舔向女特工的臀後,在雙股間停留了片刻,似乎來了興趣,讓女特工的身體順著橫趨伏在長椅上,雙腿使得翹臀更渾圓,凸現出女孩優良的身材,經過大量訓練的身體,不見一絲肋肉,男孩則在後面興致勃勃觀看女特工臀後的美景,然後突然將臉埋上去,上下摩擦,這次磨的時間長了很多,直到男孩拿出一個優樂美的紙杯,快速的去接女人胯間的尿液。

原來他磨了這麼久就是讓女人撒尿,而且紙杯也是他事先預備好的,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當女特工尿完,他舉起杯子,一口一口的喝起來,然後將剩餘的一點尿倒在女人雪白的背頸,他則整個人爬到女特工的後背上,胯間的肉柱順勢刺進了女特工的身體,同時伸長舌頭猛舔她骨感的後肩掛著的尿液,手臂則繞過女特工的後背,來到女特工的胸前,雙手握住她的兩個乳丘。

其實視頻看到這裡對他們沒有任何意義了,但是雙方都沒有叫停,因為楊笑嵐需要時間思考李浩天的用意,安全局又不是傻子,他們從來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

李浩天也不著急談,這個錄像他已經偷偷看過八百遍了,過程幾乎都能背下來,他只是在給楊笑嵐消化這件事的時間。

直到此刻,楊笑嵐舔了舔嘴唇,笑道:“這小傢伙還挺會玩的!”

面對楊笑嵐誘惑人的動作,李浩天不為所動(幸好之前去了火),只是笑了笑:“如果看明白了,接下來我們就好好談一談吧!”

“可以。”楊笑嵐好整以暇的轉過身,坐在椅子上,打算先不說話,等著李浩天先開口。

“錄像是在兩年前拍的,現在那個小孩還被我們監禁著,在這兩年裡我們用盡了各種辦法,卻問不出男孩的異能來自哪裡,在我們看來他就和普通的男孩沒什麼區別。”李浩天說道。

“兩年的時間,他現在應該二十了吧,我們不能稱他為孩子了,你們這樣一直囚禁著人家可是不道德的哦!”

“他的行為嚴重的影像到了社會秩序,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關他都是輕的!如果不是看他有點特別,早就判刑了!”李浩天有些氣憤地說道,當然其中不無嫉妒。

“你們也真夠笨的,真麼久了看不出來他用的是催眠術麼?我估計如果他想跑的話,你們誰也攔不住他。”

李浩天聽了她的話後若有所思,這時候電腦的畫

面裡男孩又換了一個體位,臉貼在女特工的腋窩,肉柱已經插在了女特工的肛門裡,聳動了幾下似乎被夾的有些疼了,又拔了出來。

“你是說他故意被我們關了兩年?”李浩天一臉古怪的問道。

“你們還是對異能者的心理不夠了解,如果換做是我們抓了他,五天的時間就讓他開口。”

李浩天嘆了口氣:“是啊,我承認在某些方面我們不如你們,我也不和你繞了,我就直說了吧,我們用這個人換所有來過這的特工,當然要保證他們是完整的。”

楊笑嵐看了一眼電腦上的畫面,此刻男孩讓女特工劈腿立在長椅上,彎腰頭衝著後面男孩的肉柱,女特工下體亂糟糟的隂部則被男孩含進嘴裡,似乎還在潮噴中;男孩的肉柱則插進女特工的口中,女特工的腦袋後面卡在了椅沿上,這樣有了受力點,男孩借力狠狠的奸著女特工的嘴。

楊笑嵐看到這裡也不禁咂舌,這男孩花樣還真多!

“我當然可以保證,我一直在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楊笑嵐指的是那些被俘的特工,所謂的好吃好喝,就是她每天的大小便了,楊笑嵐頓了頓,問道:“就這些?”

“還有,我要帶走這個女人,你不能阻止。”李浩天說著指了指陳雨欣。

楊笑嵐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玩味:“這一點也是安全局讓你提出的?”

李浩天面色微微發窘,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附加這麼一個條件,他只知道他不能讓像陳雨欣這樣柔弱的女孩子留在這裡。

“是我個人提出的。”李浩天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把這個女孩裝在心裡了,也許是在飛機上第一次相遇,也許是在出租車上的再次邂逅,亦或者是在聞她內褲時的萌動產生的心理作用……

第四章分析

“你還沒有問她願不願意跟你走呢,你說的話也不能代表她的想法呀!”楊笑嵐在一旁提醒道。

李浩天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於是目光看向陳雨欣。

在兩個人的注視下,陳雨欣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明白李浩天是為了她才附加的這個條件的,可是她對李浩天的感覺還很陌生啊,根本還不瞭解他!和他走?去哪啊,以後怎麼辦,這些都是未知數,可是她留下來又不能保證楊笑嵐會對她怎麼樣,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李浩天似乎看出陳雨欣的顧慮,對楊笑嵐說道:“給她一些時間吧,我們現在也算是合作關係了吧,不用像之前那樣一見面就打打殺殺了,大家坐下來喝杯茶聊聊天,也不錯!其實我並不討厭百合女,真的!我們同樣可以試著交往一下嘛。”

“嘿嘿!”楊笑嵐一聲冷笑,“如果你不怕被我閹割了,儘可以來試試!”

“開個玩笑而已!”李浩天打個激靈,“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放人呢?”

“你還真相信呢,傻孩子!”楊笑嵐繼續冷笑著看著他,“你以為,僅憑這麼一個破視頻,我就能放人了?”

李浩天也不生氣,反問道:“你們不是很厲害麼,五天就能讓那個會催眠的小子開口麼?我會留下來等,你們什麼時候有成果了,我什麼時候再離開。”

楊笑嵐沒想到他會這麼有底氣,難道他們真的誠心交換?不過想想也是,如果存在這樣的異能人的話,對他們來說還真的很難搞定,與其放在手裡什麼作用都起不到,不如拿他換回幾個戰友

來得實在。

其實她抓的那些特工對她一點用處都沒有,關在那裡也是為了找找樂子,不然早就殺了。沉思片刻,楊笑嵐說道:“一切都要等到那個孩子來了再說,這個視頻我先拿回去研究一下。”

“可以。”李浩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楊笑嵐頓了頓,眼中又出現霸道的佔有慾,說道:“你可以出去了,我和陳雨欣有話要說。”

李浩天咳嗽一聲,說道:“陳雨欣作為這次的交換條件之一,不管她最後走不走,你都不能強怕她。”

這個附加條件看似小兒科一樣,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在場的兩個人卻較上了勁。他們在這方面都是很自負的人,所以把這件無關大局的事,當成一場別開生面的較量。

楊笑嵐咬牙切齒地說道:“好!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不過她會留下的,你到時不要太失落!”

“等到你留不下她的時候,可別哭鼻子!”李浩天嘲諷的反擊道。

楊笑嵐冷哼一聲,走向門口,突然回頭,瞪他道:“你難道還想在這裡過夜?”

李浩天有些尷尬的站起來:“自然不會,既然要較量,規則是一樣的,我只是……沒想到去哪而已。”

“和我來吧,我給你單獨開一間房。”楊笑嵐說完便當先走出了房間,李浩天也跟著走了出去,隨手帶上了房門。

陳雨欣看見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直到房門被合上,屋子裡恢復安靜,才回過神來,整個人像做夢一樣,還有些難以置信。

陳雨欣渾渾噩噩的睡到第二天,當走出門的時候,迎面碰到一個黑衣人,他恭敬的低頭,說道:“陳小姐,您好,我是您的司機,您什麼時候去公司,我負責送您過去。”

“哦,是嵐姐叫你的?”

“是的。”侍者回答道。

陳雨欣點點頭:“現在就去吧。”

雖然她還沒有吃早餐,但是現在哪還有心思吃飯?現在腦子裡一團亂。她覺得,如果她這個時候留下來,楊笑嵐一定會很高興,只要以後小心聽話,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她會有一個優越的工作,生活環境,吃穿不愁……可是聽李浩天話中的意思,如果選擇楊笑嵐的話,這一輩子都別想翻身了,只能在她的身邊乖乖的做一個女同,否則結局會很悲慘。

這也是最令她鬧心的地方,難道她一輩子的幸福就交代在這裡麼?

她今後的人生會怎麼樣呢,抉擇只有一次,錯過了,就回不了頭!

B島天海莊園,楊笑嵐帶著一名古香古色的美女小心的走進了一處密室,女孩十七八歲的樣子,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父親!”楊笑嵐恭敬的給楊老行了一個禮,小心的說道:“父親,我這次帶回來的人,很像您說的那個女孩……”

“好,五長老先過目看看,這個女孩,到底是不是照片上的少女……”楊老點頭說道。

“是!”被稱為五長老的人走過去提起女孩的下巴,說道:“確實和照片上的女子很像,只不過……不知道身體上的特徵是否符合,還請家主親自驗證!”

“哦?經你這麼一說,還確實有些意思……”楊老的眼睛微微一亮,單手張開,遠處女孩的衣服紛紛脆裂,赤條條的浮到空中,被強拉到楊老的面前。

楊老仔細的查看起來……不過,隨著打開少女的雙腿,楊老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失望的道:“色澤不對,五長老,你看

呢?”

“家主說不是,自然不會錯。”五長老從楊老手上抱過少女,也是仔細的端詳了半天,還給了楊老,說道:“透明度這一點不符,看色澤並不是我們要找的女孩……”

“雖然如此……也不失為一個極品了……”楊老伸出兩根手指摸向女孩的身體,隨著女孩打哼哼的聲音,楊老張開嘴迎上去,吸吮處女的體液,女孩美麗的臉龐轉上一陣不自然的暈紅,最後竟然尿了出去。

楊老將少女抱在懷裡,細心呵護,然後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嵐嵐,你怎麼還站在這裡,有別的事麼?”

楊笑嵐低著頭把準備好平板電腦拿出來,調出視頻給父親看。

“這是什麼?”楊老有些奇怪。

“這是安全局給我們的一段內部視頻……”楊笑嵐簡要將經過說了一遍,“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父親,不知您怎麼看?”

“你覺得呢?”

楊笑嵐如實回答道:“我覺得他們有可能真的想換,畢竟關了那個異能人兩年之久,卻沒什麼斬獲,耐心用光了,便想著拿他換回一些自己人……”

楊老卻抬眼打斷了她,說道:“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在全世界都是鳳毛菱角,存不存在都不好說,如果是真的,你認為安全局會白白便宜了我們?”

“你是說……這錄像是假的?”楊笑嵐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哼!集體催眠術,虧他們想得出來,看來他們為了這次營救行動,不惜下了血本了,連這種視頻都拍得出來!”楊老看著電腦,玩味的說道。

“既然這樣,就拒絕姓李的,取消交易!”

“為什麼要取消呢?”楊老笑著抬起頭,“你之前說的也有點道理,反正那些俘虜對於我們來說算不得什麼,能換來一個成為寶貝的可能,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那個人萬一只是個普通人呢,我們豈不是成冤大頭了?”楊笑嵐有些不解的看著父親。

楊老擺擺手,說道:“不虧!李浩天這個人是個人才,有他在這裡,足可以頂那些被你抓住的人,這次一定要將李浩天留在B島,就算拉攏不成,也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我明白了,父親!”楊笑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段時間是磨合期,先給他一些好處,你不是有一間娛樂公司麼?把那個公司給他,看他反應如何。”楊老吩咐道。

“好吧!”楊笑嵐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理了,我要的是結果,過程就不用來彙報了。”楊老開始享用起懷裡的小女孩了,不耐煩的對女兒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傳說中的少女,打開遠古遺蹟,其他的都是小事!中國這麼大,想找人就要有足夠的耐心!”

第五章交匯

李浩天沒想到自己轉眼間竟然成了海天娛樂公司的總經兼董事長,這也太戲劇化了,這個楊笑嵐到底唱得哪一齣啊?

不過李浩天剛走進公司,便受到了廣大女同胞的熱烈歡迎,畢竟是年少多金,長得又帥氣,誰不喜歡啊?

看著富麗堂皇的公司,李浩天不禁感嘆,怪不得這麼多美女趨之若鶩,環境果然奢侈,簡直就像皇宮一樣。

這裡大多都是女職工,其中被楊笑嵐上過的並不多,畢竟她想一人獨攬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啊。

多數女生都是靠真本事應聘過來的。她們此刻只是知道公司換了主人,由原來的楊笑嵐變成了現在的李浩

天,於是公司裡面就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了李浩天大有來頭,而一些拜金的小姑娘也琢磨著是不是能夠將李浩天勾搭到手,釣個金龜婿來。

張雯雯就是其中一個,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又善於化妝,將自己畫的很性感又很冷豔,讓男人一見了就砰然心動的那種。

張雯雯從小就想嫁入豪門,釣到一個金龜婿,處了幾個男朋友,都覺得對方沒成就散了。

有一個男朋友甚至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了,張雯雯卻意外的在一宗生意上遇到了一個成熟的男人,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很有成就,幾乎是一頓飯下來,張雯雯就和他黏糊到了一起,當天晚上就開了房。

張雯雯的男朋友見到自己的未婚妻半夜還沒回家,很著急,於是就打了張雯雯的手機,張雯雯此刻卻正在酒店裡和那個男人風流。

接起了電話,張雯雯還尤帶著嬌喘聲,不過她也不避諱,直截了當的說在酒店和客戶開房,當時就把她男朋友氣傻了。

結果自然而然的是,兩個人就這麼分手了。但是那個男客戶卻是個有家世的人,和張雯雯也不過是玩兒玩兒而已,不過錢也確實沒少花,給張雯雯買了幾個LV和古馳的包和太陽鏡,又買了幾套名牌時裝,兩人就拉倒了。

不過張雯雯卻覺得自己沒有吃虧,不過是開了幾天房而已,自己也沒什麼損失,要說那個男客戶爽了,她自己還爽了呢,與其讓男朋友白上,還不如換點兒東西實惠!

這次,張雯雯又把目光盯在了李浩天的身上,她相信自己,再不濟也能搞個一夜情,為了學經驗,鍍金,最後肯定有更重要的職位等著她!

不過無奈的是,李浩天卻偏偏沒有注意到她,因為李浩天已經把整個精力都放在了陳雨欣的身上!

的確,公司新來的所有年輕女孩子中,陳雨欣是最出色的,最漂亮的,不過張雯雯看來,不過是個自己的學妹而已,平時連妝都不怎麼化的,算什麼呀?

不過陳雨欣好像對李浩天不怎麼感冒,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上幾句,不過越是這樣,李浩天越不氣餒。

李浩天來這間公司就是為了泡妞,整天什麼也不做,他可不管那麼多,公司黃了才好呢!

其實陳雨欣內心也在做著掙扎,經過連日來的接觸,她對李浩天不是沒有好感,只是一想到他悄無聲息潛進自己的臥室,跟著這樣的男人走,她就沒什麼安全感。

看著李浩然灰溜溜的又在陳雨欣那裡碰了壁,還一臉的笑容,張雯雯這個生氣啊,憑什麼啊?憑什麼她陳雨欣那麼招人喜愛,自己卻被李浩天無視了?

張雯雯越想越生氣,再看那邊的陳雨欣,像個小公主一樣。張雯雯氣得牙癢癢!哼,陳雨欣,你不是像公主麼?那麼我就把踩的連鬼都不如!

想到這裡,張雯雯撥通了自己的閨蜜宋嘉的電話:“喂,嘉嘉姐!”

“雯雯?你不是在海城麼,那邊還好吧?”宋嘉和張雯雯的感情很好,畢業後兩人一直保持聯繫。

“還好吧,嘉嘉姐,你能幫我查一個人麼?是咱們學校上一屆的女生,叫陳雨欣。”張雯雯說道。她和宋嘉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畢業後宋嘉嫁給了四川的一個大富豪,據說對方家族很有能量,查一個人應該問題不大。

“這個好辦,我一個電話就搞定,你就等我消息吧,對了,這個陳

雨欣我知道她,嘿嘿,她的男朋友還和我好過一段呢!”

“哦?”張雯雯的嘴角也盪出一絲笑意,“她男朋友現在在哪你知道麼?”

“也在海城啊,你的那個島,聽說現在被一個富婆包了。”宋嘉的聲音說道。

“真的?那我可要撮合他倆見一面了,他還不知道陳雨欣也來了吧!”張雯雯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怨毒的計劃著什麼。

“怎麼,陳雨欣和你搶男人了?”宋嘉比較瞭解這個閨蜜,猜測一語中的。

“差不多吧!對了,嘉嘉姐,你現在怎麼樣了,還在教你男人的親外孫學英語麼?”

“是啊,這孩子可聽我話了,我說什麼他做甚麼。”宋嘉得意的聲音從手機咯傳來。

張雯雯揶揄的道:“你可別把人家小孩子帶壞了,一個邪惡的大姐姐,在面對一個純潔的小男生的純潔的心靈的時候,往往會做一些邪惡的事情,我怎麼有點為他擔憂呢?”

“死丫頭,你想說我猥褻男童摧殘祖國的花朵這話,你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我有那麼邪惡麼?”

“呵呵,開句玩笑。”

張雯雯卻沒想到,還真讓她猜對了。

“不說了,小傢伙回來了,我還要教他功課呢!”宋嘉聽到了開門聲,於是對電話說道。

“好,那就這樣,拜拜!”

“拜拜!”

宋嘉放下手機,看見進屋子的小男孩,小傢伙才上小學三年級,一雙黑黑的大眼睛,天真的朝她看來,白淨的像饅頭一樣的臉蛋,忍不住讓人想要捏一把,男孩嘴角微微上翹,說起話來非常響亮,平時勤問好學,周圍的人都很喜歡他。

“阿姨,今天我考試得了滿分呦!”男孩兒拿著一張英語試卷,跑來邀功道。

“哦?這麼厲害!”宋嘉接過試卷,微微一笑,摸了摸小傢伙的頭,“這麼急著跑回家,就是要告訴我今天打了滿分麼?”

其實按照輩分,叫宋嘉阿姨就有點亂了,但是宋嘉自己的年齡本來就不大,索性就讓小男孩一直叫阿姨了。

“恩,當然是要阿姨的獎勵!”小男孩充滿希冀的說道。

“那就來領取你的獎勵吧!”宋嘉站起來向廁所走去,小男孩像是要得到什麼天大的好處一般,跟在宋嘉的屁股後面,二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洗手間。

小男孩將身上揹著的書包放在一旁,然後仰躺在地上,躺在眼前這個漂亮阿姨的腳下。

只見阿姨拉開拉鍊,脫下長褲和底褲,露出渾圓而性感的臀瓣,蹲在他的臉上,調整了一下姿勢,直到小傢伙的嘴唇碰到一處毛茸茸的軟肉。

“嗯~”宋嘉慵懶的呻吟了一聲,迎來了小傢伙賣力的吸吮,那條小舌頭還伸進了她的隂道口,舔舐著裡面的一切。

“嗯~好了!阿姨要尿了,很多哦!”

小傢伙點點頭,離開了阿姨的隂部,隔開一段距離,張大了嘴等待。

一串黃色的水珠落進小傢伙的嘴裡,男孩合上小嘴,體會了一下尿液的味道,然後緩緩的嚥下去,再次張開嘴巴吸吮一下掛在隂唇上可處亂跑的尿滴,再分開,嘴巴張開等待著,接著又落下一串尿珠……

如此反覆,小傢伙喝了宋嘉的一整泡又黃又多的小便。

小傢伙似乎有點喝多了,肚子灌過頭了,緩了好一會才抑制住胃裡的不適,額頭泌出細汗。

宋嘉撕了一塊紙,給他擦了擦汗,這塊原本應該用來擦拭小便的手紙,卻用來給小男孩擦汗,

宋嘉又拿去擦私處的口水,然後放在男孩的嘴角溫柔地擦去上面的尿漬,做完這一切後,宋嘉對小傢伙微微一笑:“好喝麼?”

“好喝!”男孩想也不想的說道。

宋嘉提上褲子,拉起小傢伙,說道:“走,阿姨給你輔導功課去。”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客廳裡傳來開門聲,宋嘉聞聲走下樓,看到進來一個衣冠楚楚的老頭,柔聲道:“你回來!”

餘老點了點頭,換鞋進屋,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後,“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叫宋嘉,是這個“老頭”的小嬌妻,因為他抽空去細細調查了一通,此刻看見真人可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鍾鍾睡覺了?”

鍾鍾就是餘老的親外孫。

“恩,睡了,吃飯了麼?”宋嘉關心地問道。

餘老搖了搖頭。

“我去給你做。”宋嘉走向廚房,卻被餘老一把拉了回來,兩個人貼在了一起。

“……這裡是客廳。”被餘老摸了一遍,宋嘉終於空出時間提醒道。

“我就要在客廳!”餘老有些霸道的將宋嘉推到茶几上,宋嘉心中無奈。這老頭是個三分鐘戰士,每次都弄得她慾火焚身又無處發洩,還要強顏歡笑裝作很滿足的樣子。

她回頭見餘老撥掉她的褲帶,看來這次是要採用背入式了。

她回頭之際,卻見到餘老手中突然拎出三袋鮮牛奶!

他依次用牙咬破袋子,倒在茶壺裡,宋嘉有些奇怪地看著餘老的舉動,那個茶壺可是老頭平時的心愛之物,他竟然用它來裝奶?

更驚奇的還在後面,只見餘老又不知從哪個口袋裡掏出一個大號注射器,將茶壺裡的鮮奶吸進注射器裡,對著宋嘉的美臀便捅上去。

“老餘!你這是幹什麼啊?”宋嘉詫異的問道。

“別動!”餘老也不多說,自顧自的向宋嘉的體內打著牛奶。

“呃……”感覺到涼涼的奶沖刷著自己的腸道,宋嘉禁不住打了一個機靈,茶壺裡的奶終於打完了,宋嘉捧著小腹,不敢抬起腰來。

“忍住了就沒事,這點東西打進去不算什麼的。”餘老說完話,用嘴嗦了嗦注射器,然後蹲下去對著宋嘉屁股的後面,將臉埋進整條腚溝裡。

宋嘉忍著便意,忍了好久,突然感覺到肛門上傳來了吸吮之力。

“把奶餵給我!”餘老吩咐道。

宋嘉皺了皺眉,感覺今天的餘老有些古怪,不只是古怪的言行,還有那躲躲閃閃的眼神。不過這玩法真夠刺激的!

平時餘老連舔一下都欠奉,今天居然直接要喝她的“浣腸液”,能不刺激麼?

餘老把舌頭鑽進內裡,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腸道的蠕動,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

過不一會兒,一股變了味的牛奶便由女人的腸道深處射進了他的嘴裡,餘老咽掉後更用力的吸吮起來,以表達他此刻的興奮。

三袋奶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能將味道稀釋到一定程度,但又不會完全沒有,餘老似乎很中意宋嘉的味道,吃得津津有味,最後幾口味道大了許多,他卻依然嚼了幾下才嚥了的。

餘老吃完大餐,拍了拍她的屁股,將她抱進臥室,開始了和宋嘉這個“新女人”的不眠之夜。

第六章、混亂

第二天一早,餘老早飯沒吃便去了公司,宋嘉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來,就這樣光著身子走向鍾鐘的房間。

“小傢伙,該起床啦,小心上學遲到。”宋嘉進了門說道。

“恩……”小傢伙依然賴在床

上不起來,只是象徵性的“嗯”了一聲,也難怪,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都是很貪睡的。

宋嘉微微一笑,乾脆踏在床上,走向小傢伙的床頭,打開雙腿蹲到他的臉上去:“小傢伙,起床啦,阿姨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哦!”

小傢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聳了聳鼻子,終於睜開了眼睛,卻見到了阿姨那迷人的溝壑,於是他張開嘴巴,想也不想的就迎了上去,宋嘉儘可能的打開自己的隂戶,讓裡面淤積了一夜的混合體液流向小傢伙的嘴巴,黏黏的淫穢物一股一股被他吸出來,吃進嘴裡,他並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麼,但吸的很用力。

“吃吧,給你補腦的!”宋嘉像是在關心小孩子給他什麼好東西似的。

宋嘉經常這樣,在房事過後讓小傢伙給她清理下體,這幾乎養成了習慣,小傢伙的口中也熟悉了各式各樣奇怪的味道,因為兩個人只是偶爾,餘老不會天天都來,小傢伙便以為“營養早餐”不常有,很珍貴的樣子,每次都是珍之又重的吃進肚裡,至於阿姨還要特意為他準備這些東西,並且親自送到他面前來,他表示很感動。

胯下的小男孩似乎有些驚喜的說道。“這次比以前的要多呢!”

“恩,阿姨見你最近考試比較用功,怕你累著,於是多“做”了一些,給你補補。”宋嘉笑呵呵的說道。

“阿姨對鍾鍾真好!”

宋嘉微笑著,看著身下的小傢伙一口一口的舔舐著自己經過一夜交合的骯髒下體,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心虛或者愧疚,好像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鍾鍾也不知道宋阿姨的營養液是從何而來,也許本來就是阿姨體內生出的,因為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是在阿姨體內,被他吸出來的,因為都是從阿姨的那裡出來的東西,他都會興奮地喝了它。

“阿姨……”他此刻就像剛落地的孩子,嘴唇接觸的不是女人的隂部,而是奶頭。

“彆著急,裡面還有,阿姨一點一點的餵給你。”宋嘉非常好看的淺淺一笑,雙手伸到自己胯間,扯開兩邊的隂唇,讓深處的粉紅色秘道暴漏在男孩的口舌之中。

小傢伙配合的一口吸吮上去,便又吸出了一些黏糊糊的體液。

宋嘉被他弄得來了尿意,笑著說道:“吸的不錯哦!”

男孩得到誇獎,正得意呢,突然有一股味道很衝的液體一下子射進了他的口腔,打在男孩稚嫩的舌頭尖上,在小嘴裡激起了很大的水花,小男孩卻像得到了獎勵一般,將這口尿一點一點的嚥下去,絲毫沒有嫌棄這股液體所帶來的不良氣味,反而事後更積極的吸吮起來。

“被阿姨尿在你嘴裡爽嗎?”宋嘉問道。

鍾鍾毋庸置疑的肯定的點點頭。

宋嘉說道:“阿姨也很爽呢!”

“那阿姨就經常給我喝唄!”鍾鍾說道。

“呵呵,只要你想喝,阿姨隨時都可以給你呀,不過你記住,對你來說那不是尿,那是好東西,對你的身體相當的有好處,以前不給你喝是怕你太小不喜歡喝。”

“我喜歡!我要天天都喝!”小傢伙興奮的大叫,一口吮的更用力了。

宋嘉的尿本來不多,讓小傢伙一吮,被他將她膀胱裡的熱尿吮得一乾二淨,“咕、咕”地嚥進肚去……

餘老來到公司,把秘書叫到辦公室,秘書進門的時候輕輕把門關好。

“餘董,這是上個月銷售部的工作總結。”美女秘

書拿著一疊文件,幹練的放在餘董的辦公桌前,又說道:“孫氏集團的孫屈得昨天來過電話,一會兒要見您。”

餘老應了一聲,眼睛卻瞄著女秘書迷人的身段,還有下面修長的美腿、性感的高跟鞋……兩隻小眼睛幾乎眯成一個縫:“不急,過來,讓我檢查一下佈置給你的任務。”

女秘書臉色微紅,應了一聲,走過去叉開美腿上身伏在辦公桌上。

餘老從後面把女秘書的職業裝的裙子翻開,把連褲襪和內褲褪了下來,然後臉一下埋了上去,上下的舔動著,很快弄得滿臉淫液,最後興致勃勃地將頭枕在辦公桌上,讓女秘書直接蹲在他頭上撒尿,鹹孜孜的熱尿一股股的往他的肚子裡流。

其實餘老昨天回家和宋嘉上床後,要求喝宋嘉的尿的の,誰知她說剛上過廁所,沒有存貨,這讓餘老很失望,於是這一夜磕了好幾粒藥,把她弄得死去活來,以發洩心中的不滿,今天一早見她睡得正香,也沒打擾她,直接來到公司,因為和女秘書事先約好了,他可不能遲到。

女秘書因為早就和餘董有一腿,大早上的搞在一起也沒什麼壓力,可是自從餘董上次休假回來,整個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奇奇怪怪的,這次剛回來見面後就變態的要求喝她的尿,女秘書本來以為他是臨時起意,增加一下辦公室情趣而已,也沒多想,可是後來事態卻越演越烈,直到這幾天,她在公司裡幾乎沒有一泡尿是去廁所的,都在餘董的辦公室解決的,或是尿在餘董的嘴裡,或者尿進茶杯裡被他喝下去。

到後來竟然發展到吃她的浣腸液的程度,她甚至懷疑餘董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

就像昨晚臨下班前,餘董把她叫到辦公室,往她屁股裡打了兩袋奶,讓她把這些奶保存在體內,第二天早上來了再讓他享用。

女秘書確實在體內憋了一夜,雖然不舒服,弄的一夜沒睡好,但是也沒什麼,早上醒了也不敢上廁所,直接來了公司,期待餘董快點到來。

此刻辦公桌上,直到餘老吸住女秘書的後面,女秘書像是得到了暗示一樣,知道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了。

女秘書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禁為餘董一陣悲哀,這和吃屎有什麼區別了呢?這餘董是不是不想混了?

連女人的屎尿都吃,看來真不想好了!吃吧,吃吧!反正和她沒關係,大不了最後扭屁股走人,以她的資質,去別人的公司照樣當小秘。

“對了,你剛才說誰要找我?”兩個人完事後,餘老拿過女秘書擦完屁股的手紙擦了擦嘴,像個沒事人一樣問道。

看到老總的動作,女秘書又一陣無語,臉上卻依然淡定的說道:“是孫屈得,說有事要找您商量。”

“哦?”餘老不動聲色的說道:“你去給我查查這個孫屈得,看看他最近都在幹什麼,我要他的全部資料,越詳細越好!”

“好的。”女秘書雖然心中奇怪:孫屈得不是你的外甥嗎,還用查嗎?但也沒說什麼,既然讓查就查吧,她不是一個多嘴的人,不該問的就不會問,這是她在這個位置上明哲保身的秘訣。

按照約定的時間,餘老爺子帶著小秘來到了靜靜酒店,對方定的是頂級包廂。

孫屈得帶著妻子一起買了很多禮物,看來兩個人一會兒是準備去看看鐘鐘的。

進了屋,孫屈得見面叫了一聲“舅舅”,餘老汗了一

下,竟然不知道外面還有個外甥,真是麻煩!不過這個外甥的媳婦倒是很漂亮,資料上說是個全職太太,對於這種正經的女人,餘老很是心動,他還沒品嚐過這種姿色怡人的家庭主婦呢,此刻看著了,心裡就癢癢的,口水差點溜出來。

他本就不想好了,也不怕什麼,沒有心理負擔,以前這種任務不多,現在可是好好利用的時候,能爽一天算一天,說不定哪一天這個“餘老”突然就掛了,現在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同程度的症狀了。畢竟每天都在吃不同女人的大小便,鐵人也架不住折騰啊。

孫屈得對於餘老帶小蜜來微微有些詫異,因為有的事情是不能當著外人說的,於是整頓飯幾個人都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而餘老的心思根本沒在飯局上,他時不時的瞄著對面的女人,心裡暗暗的意淫著,準備在這次任務結束之前瘋狂的弄她一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離開了酒店,孫屈得拿著禮物拜訪了餘老爺子的別墅。

孫屈得對宋嘉也不陌生,二人以前見過兩次面,打了聲招呼,孫屈得就去了鍾鐘的房間,而宋嘉則去準備茶點。

孫屈得走過去鎖好了門,一副有事情要談的樣子,沒辦法,他的時間有限,不能出來太久,一會兒就要回靜海市了,此刻只能選擇在鍾鐘的房間裡和餘老談事情了。

孫屈得放低聲音說道:“我們上次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不出意外的話,孫氏集團很快就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

“哦?”餘老有些意外的抬起頭,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計劃,只能裝作很瞭解的樣子:“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得到孫氏集團了?”

“是啊,多虧了他們內部有我們的人,才能輕鬆的偷到靜海科技公司的研發資料,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我現在不得不佩服舅舅,您的一招未雨綢繆真是太高明瞭!”

餘老幹脆聽得雲裡霧裡,不過聽了一會,大概還是聽明白了,就是孫氏集團的內部有一個本方的商業間諜,這個間諜還是他親自安插進去的,而且貌似在這次商業角逐中起了關鍵性的作用,以致於可以讓靜海科技公司一下子變得朝不保夕。

“那麼這次可要好好的獎勵一下這個人了。”餘老沒話找話的說了一句,因為說多錯多,但獎勵這個間諜總沒錯吧?接下來他乾脆也不說什麼了,希望早點結束這個話題。

“嘿嘿,我會獎勵她的!”孫屈點了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淫光。

“好了,這件事你看著處理吧,沒什麼事的話就趕緊回去,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餘老直接下逐客令了。

孫屈得楞了一下,怎麼聽這話的意思餘老爺子打算甩手不管了?這怎麼使得,想對付孫家這個龐然大物,沒有餘老爺子這邊的配合,他自己怎麼能玩的轉呢?

“舅舅,我們的計劃才進行到一半,還需要您的公司的配合才成啊,畢竟孫禪江這老東西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萬一他有什麼底牌,就不好了!我這次來,就是要找您商量一下,我們下一步的計劃的。”

餘老擺擺手,說道:“你今天先回去,我有些不舒服,頭疼的厲害,不想談這些事情。”

孫屈得見餘老爺子閉上眼睛不理他,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無奈的走了出去,剛開門,卻看見宋嘉拿著茶盤站在門口,似乎是在偷聽,卻

被自己撞破了,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樣子,孫屈得暗笑一聲,沒說什麼,因為房子有隔音,她根本不可能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實際上宋嘉也確實什麼都沒聽到,不過她聽不到不代表鍾鍾也什麼都沒聽到!

過後鍾鍾便會一字不漏的說給宋嘉聽,這是孫屈得始料未及的。

第七章、暗箭

餘家議事廳裡,家族的主要成員幾乎都到場了,唯獨少了餘老爺子。

“小藐,平時爺爺最疼你,你先說說吧。”餘家長子餘禁長對自己的小女兒餘淼說道。

“好!”一個妙齡少女越眾而出,徐徐道:“那天,從爺爺辦公室裡走出幾位阿姨,是下面管人事的職員,於是我趁空走了進去,卻看到爺爺在房間裡吃藥,我問爺爺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爺爺說他沒事。我留意了一下,他的桌子上放著一瓶黃色的‘藥水’,我又問爺爺那是什麼水,爺爺說是茶水。我心裡嘀咕,茶水為什麼裝到瓶子裡呢?爺爺平時喝茶可是很講究的。我當時什麼也沒說,可總覺得那水有問題……總之爺爺變得好古怪,最近總是有意避開我,經常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不知在裡面幹什麼。”

餘禁長拿出一個裝藥的小瓶,說道:“這個就是在爸的辦公室裡找到的,是嗎啡!”

眾人聽後臉色大變。

嗎啡是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頓時議事廳裡變得一片譁然,好半天才靜下來,氣氛卻沉重了。

餘禁長說道:“至於小藐說的那瓶藥水,我沒有找到。”

“天啊,老爺子這到底是怎麼了呀,嗎啡可是禁藥啊,老年人吃了會很危險的!”一箇中年美婦方寸大亂的說道。

“這些情況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服用大量止疼的藥物開始,說明父親的狀況已經很糟糕了,甚至糟糕到足夠我們採取應急機制的地步。”又一箇中年女人排眾而出,她說道:“現在公司正處在很重要的過渡期,很多決策等待老爺子拍板,可是父親又不見人,唉!”

“好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老爺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我們要做兩手準備,一方面是父親的身體情況,一方面是公司的狀況。”餘禁長總結道。

“老爺子的事交給我吧。”中年女人叫餘淑媛,餘老的二女兒,鍾鐘的母親,她說道:“我可以藉著看鐘鐘的便利,多瞭解一些父親的情況。”

“也好,讓小藐和你去吧,畢竟小藐的年紀和宋女士相若,年輕人之間也好接觸。”餘禁長說完這句話時眼睛看向自己的女兒,說道:“小藐,你明天和你二姑回去一趟吧。”

餘淑媛在心裡冷哼一聲,這個大哥總要防她一手,明面上,大家都不希望老爺子有事,但萬一老爺子真的出事了,誰又沒有一點私心呢,老爺子從不提遺囑的事,到時很可能什麼遺囑都沒留下,那麼他們兄妹之間誰能先發制人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她轉頭看向僅僅18歲出頭的餘藐,這個丫頭不好應付啊……

靜海市郊,一棟豪華別墅裡,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一個美婦紅腫著眼睛由臥室走出來,拿起電話前,極力的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喂?”

“靜靜,我是屈得。”電話裡傳來丈夫的聲音,女子心裡委屈,差點再次哭出來,幸好控制住了,丈夫繼續問道:“怎麼了,想我沒?”

“嗯,你今天忙嗎?”沈靜思餘光看見臥室

裡走出光著身子的老頭,神色有些慌亂。

電話裡丈夫說道:“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事,我晚上可能會回去晚點,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

老頭走到美婦的身後,拉下她的內褲,蹲下來抱住她的臀部舔舐起來。有夫之婦那深藏在她底褲裡面散發著幽香的隱秘部位,向來只有她的丈夫可以享受,如今卻被他佔據著。

沈靜思想躲,但掙不開,老頭牢牢的抱住她的屁股,整個臉都深埋進去,沈靜思咬牙和丈夫說話,語氣弱弱的帶著哀求:“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可以早一點回來麼?”

身後的老頭聽見她的話突然在她屁股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女子驚呼,老頭隨即更用力的舔弄起來。

“怎麼了?”丈夫疑惑的聲音說道。

“沒事……”沈靜思停頓了一下,顫抖的說道:“一隻蟑螂,嚇了我一跳。”

“呵呵,你還像年輕時那麼膽小,一隻小蟲子就把你嚇得跟什麼似的,好吧,我儘量早點回去陪

第九章、識破

這一天楊笑嵐和眾手下一起來到海邊,身後跟著被俘的特工,他們在楊笑嵐的淫威之下受盡了屈辱,終於等來了希望,而楊笑嵐也如願地見到了錄像裡的少年,少年顯得有些頹廢,楊笑嵐用手裡的儀器測試了一下,少年的腦中的精神波動毫無特異之處,甚至比普通人還要不如,楊笑嵐不禁皺了皺眉,多數異能人的精神都很強盛,當然也有例外,現在還不能下定論,所以楊笑嵐把少年帶進了B島的核心建築——生物研究中心,這是一個非常龐大而隱秘的基地,它在B島的地下,沒人知道里面整天在研究什麼。

楊笑嵐走在前面,一群人把少年圍在中間,幾下把他綁在了一個奇怪的車子上,其中一人拿著金屬發射器,將一枚金屬釘進少年的拇指指心,接著頸部和腰椎也各來了一枚,吳崗嘶嘶吸著冷氣,疼得差點暈過去。

這也是楊笑嵐採取的必要的防範措施。

楊笑嵐按下手中的按鈕,幾個人換上特質的服裝,楊笑嵐率先向總部的方向走去。

這是一條很隱蔽的通道,經過了多重關卡,吳崗被送達了島嶼的內部核心,被推進了一間類似化學實驗室的房間,四周陳列著各種化學藥劑和複雜的電子儀器,電子的打點聲讓吳崗有種進入了醫院的急救室的錯覺。

屋子中央站著一個醫生模樣的成熟女性,臉部被口罩遮住,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楊笑嵐看見她後變得恭敬起來:“雲博士,就是他了。”

女博士看向車子上的吳崗,示意讓人把他放在試驗檯上,手中拿著注射器,攝入早就預備好的藥液。

吳崗的臉都綠了,媽呀,那是什麼呀,毒藥?藍不藍綠不綠的,不會是給我注射的吧?這一針下去,還能活嗎?

女博士可不管吳崗什麼感想,銳利的像刀子一樣的眼睛掃了一眼吳崗,在她眼中,吳崗就是一個用來實驗的小白鼠。

不要,不要!阿姨手下留情啊!

針頭毫不停留,越過吳崗的眼珠,順著眼皮上方的一條血管刺了進去,女博士的眼神讓吳崗僵硬了一般一動沒敢動,因為她所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對生命的漠視。

B島的某間酒店的房間裡,張雯雯和楊笑嵐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二人的雙腿在床上相互傾軋著,楊笑嵐急促的喘息了一會,一隻手向下摸去,

張雯雯求饒道:“嵐姐,饒了我吧,再弄就死掉啦!”

楊笑嵐笑了笑,罵道:“草,你可真沒勁,比陳雨欣那妞兒差遠了!”

張雯雯抬起頭來,臉蛋親暱的蹭了蹭楊笑嵐紫黑色的乳尖,“嵐姐,只要這次的計劃進行的順利,保準那小妮子乖乖的回到您的身邊。”

楊笑嵐邪邪的一笑,將食指和中指從張雯雯的腿間抽出來,放到嘴裡嗦了嗦,說道:“這次你做的不錯,李浩天就算再聰明也猜不到最後那張照片是我在旅館和陳雨欣拍的,加上前面的那些證據,讓人不信都難,現在李浩天對你完全迷戀了吧?”

“他還以為得了人家的第一次呢,對我著迷的不得了,這兩天總吵著要喝人家的那個。”張雯雯掩飾不住得意的說道。

“草!”楊笑嵐撇了撇嘴,一臉的邪惡:“瞧你這騷樣吧,那傢伙喝你張雯雯的尿,居然沒被騷死,真不可思議,看來他挺好你這口兒啊!”

“討厭!”張雯雯羞紅了臉撒嬌道。

“總之能不能留住他就看你本事了,只要你能留住他,他就是你的!”楊笑嵐起身開始穿衣服,不知為什麼,她心裡總有些不踏實,但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對了,雯雯,陳雨欣現在怎麼樣了?”楊笑嵐突然問道。

張雯雯無辜的說道:“每天還照樣去公司,不過今天她的老朋友會去找她,這樣一來,估計她的心理防線就要崩潰了。”

“嗯,也該讓那小妮子長點記性了。”楊笑嵐穿戴整齊後摸了摸張雯雯的下巴,“那小白臉再怎麼鬧我也管不著,不過畢竟要顧忌我母親的臉面,這事僅此一次,你也適可而止吧。”

張雯雯心中一驚,所有的小九九立刻煙消雲散了,恭恭敬敬的說道:“是,嵐姐,我以後不會了。”

這時候,楊笑嵐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是雲博士打來的,楊笑嵐對張雯雯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走到門外,接起了電話。

“喂,雲姨,是結果出來了麼?”

“嗯,是出來了,不過都呈在虛數範圍,實驗體是假的。”

“嘿,好……我就知道!”

“實驗體還留著麼?”

“處理掉!”

“好的!”

楊笑嵐掛斷了電話,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她又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那邊問道:“李浩天現在在哪?”

“嵐姐,我……我們失去了李浩天的蹤跡!”對面弱弱的說道。

“什麼時候?”楊笑嵐差點把手機捏碎,深吸了一口氣。

“一個小時前,對……對不起,嵐姐,我……”

“為什麼不及時向我彙報?”楊笑嵐大聲吼道,像個擇人而噬的母獅子。

“對不起,我……我們被他打暈了。”

楊笑嵐逐漸恢復了冷靜,冷冷的說道:“叫上所有人,封鎖B島,給我通知下去,留下李浩天,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掛斷了電話,楊笑嵐花了好大了力氣平息了怒氣,她決定一定要換掉這幾個沒用的手下。

楊笑嵐打開房門,卻被屋子裡的情景弄得一驚。

只見張雯雯赤身裸體的被一個男人掐住脖子,拎到空中,此人赫然就是失蹤了一個小時的李浩天。

楊笑嵐立刻意識到,李浩天不是要跑,而是跟蹤張雯雯,偷聽她與張雯雯的對話,看來他早就懷疑張雯雯了。

屋子裡的李浩天正氣急敗壞的對手裡的張雯雯咆哮道:“你,竟然敢耍我?”

“別,別殺我!”

張雯雯的俏臉憋成了醬紫色,眼中滿是討饒和恐懼。

“嗯嗯,那就不殺你了。”李浩天將張雯雯放了下來,“只要你老實告訴我,陳雨欣的老朋友是什麼意思,還有你那個惡毒的計劃。”

張雯雯突然對著門口喊道:“嵐姐,救我呀!”

楊笑嵐從愕然中回過神來,拿出一把槍,說道:“放心吧,嵐姐這就救你!”

李浩天將張雯雯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前,左手掐住她的喉嚨,右手向腰間的工具卡槽摸去,眼睛緊盯著楊笑嵐的動向。

“我想你也不想她死吧,最好別亂來……”李浩天一臉兇狠地威脅道。

楊笑嵐邪邪的一笑,抬手就是一槍,穿甲彈直射向張雯雯的心臟。

“臥槽!”李浩天真想仰天大罵了!他媽的你狠了點兒吧?

李浩天急忙向後縱開,右臂肘部一下頂碎了身後的玻璃。直到身子飛出窗外時,左臂才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中彈了!太溴了,今天的事絕對不能傳揚出去。

楊笑嵐看了看破碎一地的玻璃,拉起還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張雯雯:“沒事吧?”

“沒……沒事。”張雯雯腦中還在回憶剛剛那驚魂的一幕,就在她以為要被射死的時候,身後的李浩天及時的將她推開,他卻因此躲閃不及而被射穿了左臂。

就在張雯雯呆望著玻璃上西服的碎屑和血跡愣神的時候,楊笑嵐跑到窗邊向下又補了兩槍,可李浩天就像蜘蛛俠一樣在樓層之間蕩著鞦韆,射過去的子彈紛紛落空了。

“可惡!”楊笑嵐咬牙切齒的又射了兩槍,對門口喊道:“來福!”

一個精壯的男子闖了進來,楊笑嵐對他說道:“他剛剛中彈逃不遠,你下去殺了他!”

男子答應一聲,縱身便躍了下去,過了一會只聽下面“砰”的一聲悶響,男子就這樣不借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著地了,奇怪的是男子毫髮無損,地上卻多了兩個深坑。

“我靠!兄弟你是虐殺原形的男豬腳麼?”十米開外的李浩天剛剛才飄然著陸,就看見男子的彪悍的一幕,頓時欣羨不已。

沒等李浩天反應,精瘦男子極快地向李浩天欺來,李浩天暗罵一句“怪物”,一腳後發先至,猛地踢向了精瘦男子的小腹部,這是人體上的弱點部位之一,不論男人還是女人,被踢一下絕不會好過。

這一腳實成的擊在了男子的小腹部,但李浩天有如踢在了一塊大石頭上一般,而且精瘦男子被擊打後沒有任何痛苦的反應,表情上還多了一絲嘲諷。

幸好李浩天早有那麼一點預感,他的上半身硬生生的向後彎去,整個人成了一個拱形!

不過,即使如此,還是沒能完全躲過精瘦男的雷霆一擊!“嗤啦…”李浩天的上衣被精瘦男抓住,一把就扯爛掉了。

“呢碼的西服啊!”

李浩天的頭上冒起了絲絲冷汗,這要是抓在自己的肩膀上,豈不是將自己的肉都給撕掉了?或者,連肩胛骨也被拉碎了也說不定!

這樣的變態,他還第一次見到。

李浩天用單手撐地,雙腳也同時離開地面,用力向精瘦男的臉蹬了過去!

這一腳,幾乎用去了李浩天整個人的所有力量,他自信,就算石頭人,也能踢它個稀吧爛。

不過,這一腳踢過之後,身子就飛快的借力來了一個漂亮的後空翻。

剛剛站穩腳下,李浩天卻愕然的發現,精瘦男子仍然向自己襲來,自己的那一腳,

似乎仍然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我靠,開掛了吧?還是跑路吧先。

李浩天身形一動,快速的向與之前相反的一個方向奔去。

這一刻李浩天多麼希望自己是在成龍的大片裡啊,因為演到這個時候,一般總會出現一些廢棄的工廠、沒有人的工地,或者起到一半的樓盤,諸如此類,總之就別是現在這樣的空地就行了,不然老子就要掛在這裡了!

幸運的是,李浩天的前方適時的出現了一個大倉庫,李浩天暗道自己的人品不錯。

漸漸的,路的左右都堆滿了廢棄的鋼材、木板以及一些雜物!李浩天雖然傷了一條胳膊,但是隻憑藉一隻手的輔助,也能將身形發揮到像一條泥鰍一樣,在這些廢棄物之間穿梭!

精瘦男之前聽楊笑嵐說對方中了一槍,心裡還多少有些不屑,但是,此刻他沒這麼想了,沒想到這個李小子中了一槍後,身形還能異常靈巧的左躲右閃,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碰到這些廢棄物一下,精瘦男心頭一急,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乾脆直接衝著那些廢棄物就撞了過去,有如火車頭一般,將那些廢棄物衝的到處都是,身體卻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李浩天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心裡面暗罵這貨真是太猛了,這樣都可以,看來自己想象中的動作大片和現實差距很大啊,人家都是虐別人,哪有男豬腳這麼遜的?

進入後讓李浩天著實嚇了一跳,這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重型武器,李浩天甚至還看到了不知名的巡航導彈和魚雷,數量之多,讓李浩天一陣心悸。

不得了啊,這B島想反攻^大陸啊!但是這些東西為什麼會放在這裡呢,難道這裡是禁區?

身後的精瘦男子自從進入倉庫後開始變得小心翼翼,很怕碰壞了這些危險品,這也給了李浩天逃出生天的機會,他抽出身上的定向索,飛出去破壞了氣窗,靈巧的蕩起了鞦韆,一個鯉魚打挺,身子便悠了出去。

現在有兩個人需要他解救,一個是陳雨欣,一個是吳崗,吳崗那邊剛剛穿幫,嗯,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救陳雨欣,至於吳崗,雖然是一個戰營出來的兄弟,對不起了,你自求多福吧!

在兄弟與女人之間,李浩天毫無愧疚感的選擇了女人。

第十章、討好

B島的地下試驗室,吳崗躺在冰冷的試驗檯上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當初不是說好有人來救他嗎,怎麼還不來?什麼人啊!

這時,實驗室的門推開了,進來的人正是對他進行了兩天生物化學試驗的女博士,吳崗覺得她此刻的眼神更加冷了,他一味地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

可是女博士看著他簡直就像看著死人一樣,吳崗都快哭了。

女博士果然沒有像每次一樣為他量體溫,並插上各種測量的儀器,而是直接用針頭抽出一種黑色的藥劑,代表死亡的黑色。

“這是什麼,今天的試驗液好別緻啊!”吳崗勉強笑了笑。

女博士沒理他,繼續將黑色抽滿。

吳崗心中的不安更強烈了,他不敢看那尖銳的針頭,努力的讓自己冷靜,嘴角擠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顫聲道:“阿姨,我想舔您的腳趾。”

女博士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用討好我,沒用的。”

“求求您了阿姨,就舔一口好不好?因為我好喜歡您。”吳崗豁出去了,有什麼說什麼,總比死了強,“

從見您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想服侍您,用我的舌頭,舔什麼地方都可以,否則我死不瞑目!”

女博士臉上戴著口罩,吳崗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一成不變的冰冷眼神中,吳崗知道沒戲了。

女博士沒說什麼,只是用纖細的手指捏著注射器,來到吳崗面前,彈了彈針頭。

“求求您了,您怎麼折磨我都行,就讓我親親您的腳趾吧。”

女博士冷冷地打斷他道:“不要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了,也許你還不知道,今天這個是你的最後一針,年紀輕輕的一定有很多遺憾吧,趁著現在能說話的機會,說點有意義的吧。”

女博士毋庸置疑的聲音,讓吳崗解讀到一個信息,死是一定得死了,他這一刻突然脫離了恐懼,看著女博士白大褂裡細腰豐臀的形狀,吞了一口口水,說道:“我想喝您的尿!”

女博士一愣,看新人類一樣看了他半天,針頭卻遲遲沒有落下,最後眼中閃過一絲揶揄,她似乎笑了一下,吳崗可以發誓,這絕對不是幻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笑,雖然隔了一層口罩。

“這就是你留在世上的最後一句話?”女博士將注射器抬到眼前,重新試了試針頭的暢通程度。

“等等,在我死之前,我願意為您口姣,服侍您高潮,舔您的屁眼,我崇拜您,願意為您付出一切,就算殺了我,我也沒有半句怨言,真的!”吳崗急急的一口氣說完,很怕下一刻自己就說不出來了。

女博士在吳崗的胳膊上拍了拍,找到青色的血管,問道:“你說你要喝……我的尿?”

“是的,是的,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甚至喝……喝您的尿!”吳崗不知道針管刺沒刺進去,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

“你倒是會賣乖,居然想出這種辦法向我討饒,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把我的尿喝下去的。”

說著,女博士隨手拿來一個沒用的燒杯,將白大衣裡的長褲和內褲褪到了臀跨下,緩緩蹲到燒杯上。

沒多久,她的胯下便響起了水流聲,聲音由小到大,後來很大很急,那是尿流衝開屏障時特有的噓噓聲,還有尿流擊打在燒杯中和彙集時的聲音,這些聲音迴盪在吳崗的耳中,他甚至聞到了廁所的味道,女博士抖了抖,提上褲子,拿起地上的燒杯,透過玻璃,黃色的尿液接了燒杯的三分之二,上面還浮著一層泡沫,像扎啤一樣。

中年女人緩緩地將燒杯推向吳崗的嘴角:“你不是想喝我的尿麼,喝吧,我看著,如果你真的一滴不剩的喝了它,我就讓你多活一會兒。”

吳崗湊到杯口,女博士配合地將杯子緩緩傾斜,液麵逐漸湊到吳崗的嘴唇,吳崗沒等喝,先聞到尿液濃濃的氣味,接著嘴裡便嚐到了一口難喝到極點的液體,他還是第一次喝味兒這麼衝的尿,簡直嗆得要命。

雖然如此,吳崗卻一臉的滿足,就像喝到了美味的瓊漿玉液,還對女博士傻笑。

“還喝麼?”女博士微笑著,揶揄的問道。

“喝,當然喝,我太喜歡了,比果汁還好喝!”吳崗討好的開始大口的往嘴裡喝。

女博士眯起眼睛,看著少年一點一點的將燒杯裡的尿液喝光,手中的燒杯漸漸地變輕,心中出現從未體驗過的怪異感覺,那是一種另類的快感,不知不覺間,內褲竟然溼了。

女博士從少年的嘴邊拿起空燒杯,裡面的小便竟然一滴都不

剩,只留下揮之不去的氣味,女博士笑吟吟地問道:“怎麼樣,好喝麼?”

“好喝極了,這是我在世間喝過的最好喝的東西了!”吳崗像是剛剛喝了一鍋補血的烏雞湯,顯得精神煥發,紅光滿面。

“哈哈哈哈……”女博士看著吳崗的小樣,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爽啊,她居然讓一個小她二十多歲的青年喝她的尿液,還要他說出她的尿有多美味,這種感覺從未經歷過,心裡就像開了一朵花一樣,美極了!

吳崗見自己的演技收到了成效,暗暗鬆了口氣,就怕她不感興趣,只要她覺得自己好玩,她願意玩,就不會殺自己。

女博士理了理鬢角的髮絲,微微彎腰脫下一隻高跟鞋,抬起絲襪腿踩在吳崗的臉上,女博士踩的很用力,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不停的蹂躪著吳崗的五官。

“我這樣對你,你也喜歡麼?”女博士冷冷地逼問道。

“喜歡……”吳崗艱難的張嘴嗚咽著。

女博士快慰地眯起眼睛,突地將腳趾塞進少年的嘴裡,很用力的踩,甚至試圖站上臺子。

吳崗被踩的雙眼翻白,口腔的肌肉被動吸附在女博士的腳丫子上,口腔蠕動著,痙攣著,口水浸透了絲襪,又反流回嘴裡,吳崗快暈過去了,他懷疑她會把腳趾插進自己的胃裡。

女博士卻拉開口罩,嘴角帶著狠辣的笑意,她從少年的嘴裡拿出腳丫子。

吳崗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嘩嘩的往外流。

“怎麼哭了,我的腳不好吃麼?”女博士問道。

吳崗看了看女博士的臉,這是一張很普通的臉,右頰卻多出一條觸目驚心的刀疤,拿下口罩後的女博士眼神像刀子一樣,無時無刻不透著冰冷,即使她是在笑。

女博士慵懶地“哼”了一聲,緩緩地脫下胯間的內褲,盯著吳崗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如果想讓阿姨高興呢,就張開嘴巴。”

吳崗把嘴巴張開,女博士將內褲翻開,露出汙穢的襠部,內褲中央是女人長久以來留下的暗黃色的汙痕,橢圓形的痕跡深深的印進了布料裡,表面的潮溼可能是剛剛尿完沒擦的關係,女博士將這塊溼淋淋的布料慢慢塞進少年的嘴裡,只塞褲襠,其他部分留在外面,只一塊底料放進去。

“嚼一嚼,仔細的品嚐那上面的味道。”女博士說道,右手卻悄悄伸進了自己胯下。

吳崗覺得女博士的這條內褲入口黏黏的,鹹鹹的,溼溼的,適應了一下,吳崗開始仔細的舔吃起來,雖然就這一小塊布料,卻似乎有嚼不完的味兒。

“告訴我,我的髒褲底好不好吃?”女博士緊盯著不斷咀嚼的少年,一邊喝問,右手一邊快速的摳弄著。

“好吃,阿姨的內褲好美味,我永遠也吃不夠!”吳崗如是回答道。

“你最好說的是真心話!”女博士淡淡的說道。

“我發誓,我說的就是真心話,阿姨您就是我的女神!““這小嘴真甜!”女博士從胯下拿出右手,直接將半個手全塞進吳崗的嘴裡,四根手指在裡面狠狠的擺動,拇指留在外面。

“你這小嘴手感不錯,和我那裡差不多,知道阿姨需要時怎麼自慰的麼,就是這樣挖的。”

女博士的四根手指就像彈古箏一樣不停的拂過吳崗的舌頭和口腔壁,指尖鹹鹹的,在他口中留下一條條痕跡。

“這是阿姨剛剛扣完B的手,現在正用它扣你的嘴呢,覺得

高興嗎?”女博士似乎產生了一種另類的淫穢的興奮,右手在少年嘴裡活動,左手在自己下體活動,雙手幾乎相同的節奏,弄了一會,女博士漸漸的呻吟了起來,雙手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了。

突然女博士的動作停止了,眼神就像一把利劍刺向吳崗的臉,冷冷的說道:“把嘴張開!”

吳崗因為還在臺子上,身體無法動彈,聞言趕緊張開嘴,女博士走上臺子,身體蹲下來,將陰^道口對準少年的嘴,將一絲絲的粘液擠進吳崗的口中。

女博士似乎很喜歡這種另類的感覺。

“用力地吸吮我裡面的婬水!”女博士將黑漆漆的下陰完全放在了那張年輕光滑的嘴唇上。

吳崗深情地吻上去,開始向深處一口一口的吸吮,女博士體內淫^水豐富,味道中充分的包含著歲月的沉澱,非常具有成熟女人的誘惑韻味。

女博士還是第一次把下陰放在別人的臉上,一想到下面是年輕人的嘴,卻被迫對著自己骯髒的下體,箇中刺激讓她很快達到了興奮的頂點。

吳崗沒想到女博士興奮起來是一個如此狂野的女人,兩人就像接吻一樣,只不過女博士的下陰完全包裹住了吳崗的嘴唇,裡面的粘液全部蠕動到吳崗的口中,身後肛門也在吳崗的鼻子上摩擦著,裡面有股說不出的怪味。

突然,女博士抬起屁股離開一段距離,稍稍向後展了兩步,說道:“叫我媽媽!”

“媽媽。”吳崗叫道。

女博士的胯間射出一股鮮黃的尿液,痾進吳崗的嘴裡。

“再叫!”

“媽媽。”

又一股尿,帶著明顯的噓噓聲,連環不斷地痾進吳崗嘴裡,吳崗張嘴接喝了,前後整整一大口,味道不但嗆,而且腥,腥中帶著鹹,鹹中透著苦,苦中還有點甜,多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餘味嫋嫋,不絕如縷。

女博士又擠出幾滴,興奮地說道:“孃的尿味怎麼樣?”

“媽媽,我要吸吮你的屁眼。”吳崗主動要求道。

女博士更興奮了,她把屁股湊到吳崗的嘴前,掰開臀瓣,吳崗湊上去開始吸吮那特殊的位置。

“你難不成就喜歡女人這髒兮兮的味道?”女博士突然發問。

“只有媽媽的我才喜歡。”吳崗說完繼續吸吮,舌頭甚至向那人體至汙至穢的孔洞裡爬進去。

“你很了不起,為了活命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同時,你也很熊包!”女博士玩味的回頭說道。

吳崗討好的用舌尖在女博士的肛門上打著轉。

(燒杯,玻璃制圓柱形容器,頂部的一側開有一個槽口,便於傾倒液體)

十一章、小強!

女博士笑了笑,重新坐在吳崗的臉上,下巴狠狠的上揚,將雙腿間的腦袋死死的夾住,用力的摩擦起來,每一次都要把吳崗的鼻骨揉碎一般。

吳崗的臉遭受著非人的待遇,在女博士的雙腿間活活被姦淫了半個多鐘頭,吳崗覺得自己的臉部肌肉完全失去了存在感,五官都好像走了位,變了形似的。

這時女博士終於達到了高潮,吳崗似乎聽到女博士嘶喊一聲“島主”兩個字,接著就往吳崗的口腔洩出大量的陰漿。吳崗已經沒有心情聽她喊什麼了,他竭盡全力地將嘴裡粘稠的汁液嚥進嗓子眼,卻怎麼也咽不乾淨似得,難受極了。

多數女人習慣在高潮之後撒尿,儘管沒有多少,但卻格外的敏感。

“好孩子,再餵你一點!”女博士在他嘴裡

又尿了,噴射狀的注入,量並不多,味道卻比前兩次衝,但吳崗為了緩解咽喉的不適,立刻和著粘液嚥了。

女博士跳下來,說道:“不錯,孩子,阿姨好久沒這麼爽了,你也好好體會一下阿姨的味道,一會我再回來餵你。”

說著拍了拍吳崗的小臉,女博士容光煥發地走了出去。

吳崗長長鬆了口氣,心道,看來生死關算是過去了。這招真是一劑救命藥,可惜只能口服,想外敷是沒希望了。

餘家別墅:滾滾雷聲把餘老從噩夢中驚醒,卻赫然發現自己像是被人扼住喉嚨一樣呼吸困難,心臟緊緊糾結在一起,縮成小小一團。

“救我,我的藥,嘉嘉,你在哪?”餘老雙手在大床上亂抓,黑暗中整個屋子就剩下他一個人,哪還有宋嘉的身影。

餘老費力的滾到地上,這才想起來手機放在了床頭,他伸手去拿,卻怎麼也拿不到,突然,房屋內燈火通明,房門打開了,孫屈得和宋嘉魚貫而入。

“死老頭,受一點刺激就不行了,宋嘉說得對,做掉你根本就沒有風險,檢查報告上都會是臟器慢性衰竭,早晚都是死,我只不過提前送你上路。”

餘老瞪圓了雙眼,極力地想抓住這對男女,卻連他們的衣角都碰不到,眼中漸漸的由恐懼變成怨毒,顫巍巍地從懷裡拿出一支古色古香的鋼筆,伸到空中指著孫屈得和宋嘉二人,摁下了卡槽,可按來按去沒有反應,宋嘉嬌笑地張開手,從手心掉下幾粒閃閃發光的金屬,那是子彈!

餘老看見後終於絕望了。

“放心吧,你的閨女和孫女,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她們的,以償還你照顧我妻子的這份恩情!”孫曲得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幾天他已經初步控制了餘家的命脈。

餘老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他此時急得不得了,鬱悶快吐血了,本來的計劃被打亂,如今成了憋死牛!

宋嘉你這騷表子千萬別落在老子手裡!

餘老在心中暗罵著,他甚至不知道宋嘉什麼時候投靠的孫曲得?簡直太大意了,沒想到最後死在一個女人的手裡。

餘老的臉色蒼白得可怕,喉嚨像風箱一樣喘得不停,但空氣似乎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像大部分即將垂死的老人一樣,餘老的眼皮逐漸上翻,緊抿著毫無血色的嘴唇,漸漸地沒了聲息。

孫曲得不慌不忙地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文件,走過去按住餘老的手在文件上按手印。

誰知就在這時,餘老的手突然反握住孫曲得,孫曲得只覺得自己的腦中像炸開鍋一樣,一下暈了過去。

當孫曲得再次醒來時,宋嘉正在一旁關切地看著他,宋嘉見孫曲得睜開眼睛,驚喜的叫道:“你終於醒了,可把我嚇壞了,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孫曲得問道:“我昏迷了多久了?”

宋嘉道:“有半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送你去醫院了”

“我要是不醒,你可以去投靠別的男人嘛,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孫曲得說著就是一嘴巴扇過去,宋嘉倒在地上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惹得孫曲得生這麼大的氣。

孫曲得卻尤不解氣一樣,跳下去,騎到宋嘉身上左右開躬,邊打邊罵道:“賤人,你說你自己是不是賤人?”

宋嘉笑著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嫵媚地道:“你喜歡我賤,我就賤!”

孫曲得被勾得獸性大發,開始撕宋嘉的衣服,直到

一絲不掛,最後將她死死的綁在一張椅子上,雙腿向上分開固定在椅子把手,使得下體完全暴漏在空氣中,孫曲得蹲下去聞了聞,然後大口的吸吮起來,宋嘉立刻發出騷媚入骨的呻吟聲。

那聲音叫得孫曲得骨頭都酥了,他大罵道:“賤人,你真是騷得沒邊了!我今天若不幹死你,我就不姓餘,哦,不是,就不姓孫!”

孫曲得拉開褲子拉鍊,拿出雄糾糾氣昂昂的東西便往宋嘉體內捅進去。

椅子從屋子中間一直被幹到牆角,椅子似乎找到了著力點,這讓孫曲得也找到了著力點,幹得異常瘋狂,椅子上的宋嘉開始還在浪叫享受,可當看到孫曲得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餘老吃剩的藥瓶時,宋嘉的臉色就變了。

……

天漸漸的黑了,宋嘉紅腫著下體已經無法再承受任何的討伐了,可孫曲得將餘老的藥一粒一粒的藥扔進嘴裡,仍然保持著強大的爆發力,如果椅子不是超好質量的鳳凰牌(這裡給椅子做個廣告),恐怕早就碎了。

殘酷一直持續到深夜,孫曲得已經完全脫力了,他查看了一下手機,是家裡的嬌妻打來的。

宋嘉已經暈過去好幾次了,孫曲得拍了拍她雪白的肩膀,下身終於離開了那柔軟的所在,說道:“寶貝,明天早上我再過來愛你!”

為了防止宋嘉呼喊,孫曲得在她嘴裡塞了塊毛巾,又用透明膠帶封住嘴唇,將手臂和腿等部位加綁了幾道繩索,確定她掙不開,這才珊珊然的點了支菸,離開了。

樓下關門的聲音響過後,宋嘉強打精神觀察著四周,尋找著一切能利用的工具,但是很快就絕望的發現,距離她最近的拖鞋也是在兩米開外,她試圖搖晃椅子,但發現只是徒勞,此時身體虛的厲害,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在明天之前能恢復一些就不錯了。

就在這時,臥室裡的衣櫃突然自己緩緩地打開了。

宋嘉眼中大放異彩,她看到從裡面鑽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頭上蒙著宋嘉昨天穿過的髒褲衩,原本襠部凝結變硬的布料已經被他舔軟舔溼了,是鍾鍾!是鍾鍾!

宋嘉不想知道他是怎麼進去的,什麼時候進去的,她只知道自己得救了。

可鍾鍾卻像丟了魂一樣,呆呆地盯著宋嘉,他爬到宋嘉的椅子下面,對著她的胯間猛看。

宋嘉急了:“小傻瓜,快救阿姨啊,愣著幹什麼,又不是沒看過,平時可沒少給你看。”可是也只能心裡乾著急,說是說不出話來的。

鍾鍾突然抬起頭,說道:“阿姨你騙我!那是男人留下的,根本就不是你的!”

宋嘉被小孩子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隨即暗暗叫苦,她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他指的是她胯間流出的精液。

宋嘉經常在一夜風流之後,第二天清晨去鍾鐘的房間,蹲在他頭頂上喂他吃殘留在體內的東西,還騙他說那是專為他準備的營養品,是早餐,對身體有好處。

宋嘉此刻真有股想哭的衝動,沒想到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如果她能開口說話,還有幾成把握讓鍾鍾救她,可是現在……宋嘉一點把握都沒有。

鍾鐘不知道在想什麼,他抬起頭,看了看宋嘉,然後緩緩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向屋外走去。

宋嘉心道:完了!

宋嘉現在後悔死了,她回想了一下,平時對鍾鍾做得確實有點過分了,他還是個孩子啊!

就在宋嘉絕望的時

候,鍾鍾又走了進來,小手裡還拿著溼巾。

鍾鍾蹲下來打開溼巾的包裝,拿出一塊開始清理宋嘉的陰部。他什麼也不說,只是認真的抹著。冰涼的感覺讓宋嘉顫抖不已,宋嘉閉著眼睛一陣難堪,突然聽見胯間有哭泣的聲音,宋嘉睜眼看去。是鍾鍾?他怎麼哭了?

鍾鍾用手臂抹了抹眼淚,顯出少有的謹慎,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宋嘉的下體,嘴裡嘟囔道:“那個叔叔真是太壞了,竟然把阿姨搞成這樣,這裡都不漂亮了。”說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落。

宋嘉愕了一會,見鍾鍾哭得真的很傷心,她的眼圈第一次紅了,沒想到真正關心她的人,到最後竟然是這個孩子!

鍾鍾自認為擦乾淨了之後,又去找剪子,把宋嘉身上的繩子一根一根的剪斷,宋嘉終於得到了自由,可她的身體卻軟綿綿的站不起來。

鍾鍾說道:“你快跑吧阿姨,不然那個壞男人就回來了,快走!”說著就拼盡全力地往屋外拽宋嘉。

宋嘉再也忍不住,摟住鍾鍾幼小的身體“嗚嗚”哭了起來。

宋嘉骨子裡本來是一個很要強的女人,從小便養成了冷漠的性格,長大後就再也沒哭過,但今天卻哭了,這一哭,哭出了心中所有的悲哀。

“阿姨,你怎麼了?”

宋嘉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嘴還封著呢,她撕開膠帶吐出毛巾,說道:“鍾鍾,你跟阿姨一起走吧,這裡已經不適合你待下去了,你爸你媽他們都活不成啦,以後沒人照顧你,你自己可怎麼辦呀。你跟著阿姨,起碼阿姨有很多積蓄,足夠我們倆花上一輩子了。”

鍾鍾楞了半天,說道:“阿姨,你真的願意要鍾鍾嗎?”

宋嘉聽得心裡一酸,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以後你就是阿姨的親弟弟,你得改口了,叫我姐姐吧。”

“姐姐……”

“你扶著姐姐,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

“嗯!”

於是,就在這一晚,在萬籟俱寂夜空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別墅區。

B島,正在追蹤李浩天的楊笑嵐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嵐姐,不好了!”

“說。”

“07的身體剛剛失去了生命跡象。”

“什麼!”楊笑嵐震驚地瞪圓了眼睛,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件事,“這不可能!”

“沒錯,就在十分鐘前,我們已經確認過了!”

“打電話給雲博士,我現在就過去。”楊笑嵐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她真後悔當初因為一時意氣,讓07去對付那個老頭,原本瞞著父親是不會被發現的,可沒想到小事變成了大事,她該如何向父親交代啊?

“怎麼樣,雲姨?”07屍體旁,楊笑嵐一臉緊張地看著雲博士。

“07是我們最成功的一款實驗體,他擁有小強一般的生存能力,理論上是不應該發生這種事的,除非……”女博士一邊撥弄著07的眼瞼,一邊思考著。

“除非怎麼樣?”楊笑嵐幾乎面如死灰,這件事對她的地位來講,不亞於十級地震。

“除非他擺脫了我們的掌控,發生了變異!”女博士做出了結論。

“也就是說,他還沒死?”楊笑嵐轉了轉有點呆滯的眼珠。

“是的,只要派人找到他的新宿主……”

“……我就會沒事!”楊笑嵐激動地全身都在發抖。

“前提是在你爹發現之前。”女博士笑著點了點頭。

“雲姨,謝謝你,我……”楊

笑嵐獲得新生一般,感激地掉下了眼淚。

陳雨欣這幾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也許是天生的自卑感作怪,她總覺得有同事在背後議論她。

上班是必須要上的,這是楊笑嵐給她的工作,想要在這裡活下去,就得忍!

她每天堅持把必要的工作做完,然後迅速的離開公司,一個人躲進公寓裡不出來,只有這樣才能覺得心裡得到了緩解,能舒服一點。

可是今天,陳雨欣下班後正快步向外走,卻在公司門口見到了她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

陳雨欣立刻定住了,她怔怔地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男人,目光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恨意,同時,她的身子開始不自禁的抖著。

而那個男人明顯的也看到了陳雨欣,他先是一愣,不過隨即無所謂的走了過來,用一種肆無忌憚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雨欣,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欣欣?是你?”

“徐……徐剛”陳雨欣十分僵硬的叫出了這個名字。這個男人她曾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過,此刻,看著他卻是無比的陌生。

“欣欣,真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你!”徐剛微笑著說道,心中卻十分不爽,他媽的,這小蹄子又變漂亮了,當初真應該再多玩她兩年再撒手。不過這妞來這裡是什麼意思,不會是專程跑來訛老子的吧?

徐剛並不知道來這會見到陳雨欣,他只是被張雯雯的美色引誘出來約會,誰知卻被放鴿子,打張雯雯電話又關機,心裡正不爽著呢,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徐剛,你還是叫我陳雨欣吧,你叫我欣欣,我覺得很彆扭。”陳雨欣深吸了一口氣,情緒努力的保持著冷靜。

“呵呵,沒辦法,不好意思,以前習慣了。”

這時候剛好是公司人流最多的時候,陳雨欣作為最近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自然成了關注的焦點,此時同事們都有意無意的放慢了腳步。

徐剛笑了笑說道:“欣……雨欣,咱們有七年沒見面了吧?”

“我沒算過。”陳雨欣淡淡的說道。

“呵呵。”徐剛聽後有些尷尬,不過卻也只是一瞬間的,隨即他仍然面帶微笑的問道:“我的車子在那邊,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敘敘舊?”

徐剛此刻已經動了歪心思,不停的盤算著怎麼能把陳雨欣搞上床去,再爽它一把,就算事後給她點錢也無所謂,他現在有的是錢。

“不用了吧,我還有事兒。”陳雨欣皺了皺眉頭,冷冷的回絕。

“雨欣,等等……”徐剛見陳雨欣要走。連忙伸手攔住她:“雨欣,你來B島做什麼?你的移動電話是多少號?”

“徐剛,咱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你別這樣行不行?”陳雨欣察覺四周聚^集的同事越來越多,終於忍不住了,不耐煩地說道。

“欣欣,我知道你當初肯定會恨我的,但是其實當年我也是一時犯渾了,我之後就後悔了的……”徐剛急急的說道。

陳雨欣雙眼一紅,立刻蒙上了一層霧氣,腦中不自覺的就浮現出二人談戀愛時的種種甜蜜,還有他拋棄自己時的殘忍。

徐剛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繼續深情的說道:“欣欣,其實我一直沒能忘了你的!欣欣,我知道你肯定也和我一樣……”徐剛說著,就要來拉陳雨欣的手。

“請你自重!徐先生,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陳雨欣身體一顫,倏然甩開他的手,冷

冷的說道:“你現在對我來說,和一個陌生人沒什麼區別。”

“媽的!”徐剛罵了一句:“陳雨欣,我算是看錯你了!”

軟話說盡,被陳雨欣當眾拒絕,自然要找回點面子了!人爭一口氣,樹活一張皮。既然這裱子如此絕情,徐剛也決定撕破臉!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沒人要的貨,都被玩爛了,還裝什麼純潔,我收你當個情人是憐憫你!”

“你——”徐剛的話正好說到了陳雨欣的痛處上,她臉色蒼白,指著徐剛說不出話來,直到此刻她終於認清了此人的真面目,可憐以前真是傻到家了,竟然相信這個人是她的真命天子。

此情此景,讓陳雨欣已經千瘡百孔的心靈幾乎變得粉碎,她真想就這樣暈過去,但是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她:再堅持一會,不能在這倒下,要堅強地走回去,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就在這時,一個有力的手從背後扶住陳雨欣搖搖欲墜的身體,她的身後突然多出一個人,誰也沒看清那個男人是如何出現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滿身血汙,穿著名牌爛西裝的男子,就站在了陳雨欣的旁邊。

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天吶!這不是李浩天李董嗎?”“李董好像受傷了?怎麼回事兒啊?”“李董好帥哦!”

眾女驚歎中,李浩天扶住要倒下的陳雨欣,人群出現一陣騷動。

“你是誰?”徐剛皺了皺眉,老奸巨猾的他很快從人群中聽到對方的身份,“哦,你就是嵐姐口中的那個新上任的李董?”

李浩天回道:“你就是楊小妞嘴裡所謂的惡毒計劃?”

“作為同僚,我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要太囂張,不能管的事儘量離得遠遠的,尤其是閒事和私事,弄不好,會讓你這輩子一無所有!”徐剛暗示性地說道。

“雨欣,你沒事兒吧?”李浩天盯著陳雨欣,再沒有看他一眼。

徐剛臉色一僵,這是赤裸裸地無視啊!

陳雨欣的聲音十分顫抖的說道:“謝謝你,扶我……到路邊……”

“好的。”李浩天帶著她來到了不遠的長椅上,讓她坐了下來,這才將頭望向徐剛:“你說錯了,我這李董的名頭是假的,是不是的無所謂,我其實,是陳雨欣的男朋友!這個才是真的。”

此話一出,全場又是一片譁然。

徐剛哈哈大笑:“你說你是她的男朋友?那你知道她在床上有多浪嗎,哈哈,對了,你一定不知道,這裱子平時挺能裝的,不過我說出來怕你會接受不了哦!”

“雨欣,這傻B到底誰啊?”李浩天問道,卻發現陳雨欣一臉絕望地看著徐剛,眼淚嘩嘩往下流:“徐剛,你……不是人!”

徐剛只是笑了笑,站在那裡就像一個兵痞一樣,炫耀著自己曾經的輝煌:“知道我帶她做過多少次人流嗎,去得都是那種最便宜的診所,沒辦法,中標的次數太多了,可我就喜歡那種不帶套的感覺,你懂的!”

徐剛的話剛說一半,李浩天反應過來,立刻捂住陳雨欣的耳朵,咬牙切齒地吼道:“不想死就立刻閉嘴!”

此時李浩天的腦中飛速地運轉,他終於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誰,楊笑嵐這招還真夠毒的啊,先讓陳雨欣孤獨絕望,然後再死心塌地的跟著她。

“你說什麼?“徐剛輕蔑地豎起耳朵,裝作沒聽清李浩天的話,那模樣像極了譁眾取寵的小丑,大咧咧地擺手:“

你是殘疾人,你說什麼我都不介意,我其實挺怕你的,我怕你突然失血過多,暈過去!”

徐剛曾經是保安科的科長,當了沒幾年,覺得沒意思,為了上位,他不惜拋開自己的惡感,給一個老女人舔屁股,終於有了如今超然的地位,不過,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很自信的。

小時候參加過全國武術大賽,上大學後更是學校中的風雲人物。

當初因為打趴下幾個小毛賊,順利地把陳雨欣追到手,他習慣女孩到手後只玩一個月,但陳雨欣是個例外,是他玩的最久的一個,若不是後來有個叫宋嘉的騷美人的出現,他還會把陳雨欣開發的更徹底。

結果美人沒玩著,卻讓宋嘉反把他給玩了,最後落魄到身無分文,還要給宋嘉舔一個月的腳,才能換來順利畢業的機會。

拿到畢業證後,他就漂流到B島碰運氣。來到這裡,徐剛連續放倒了四個大漢,因此得到了賞識,當上了保安科的科長。

所以對於眼前接近半殘的李浩天,看見他給人捂耳朵時,都要提起半邊身體才勉強做到,徐剛觀察了幾眼,就再沒放在心上,口中繼續說著刺激人的話。

“估計這妮子現在連生孩子都成問題了吧,哈哈,記得和她分手的那幾天,她來求我,最後子宮都被我玩爛了……”

這次話音剛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李浩天覷準了機會,帶著一臉殺氣,突然向他出手,徐剛心中一凜,這人速度好快!

李浩天右手抓住徐剛的肩膀!徐剛下意識的鎖住肩膀上的手臂。想要反把李浩天甩出去,卻發現已經辦不到了,因為他的肩骨被李浩天硬生生的捏碎了,讓他無法再使出力道。

就在這一瞬間,李浩天的手已經按在了徐剛的後腦上,一個挺身,用整個腹肌產生的爆力,將徐剛的腦袋向一旁的豪車推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徐剛的面門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車門上。玻璃的裂紋立刻被鮮血染紅了,顯然他的鼻骨在強大的大力衝擊下,變得粉碎。

李浩天就是利用他輕敵的一瞬,一鼓作氣幹掉他。

徐剛滿臉鮮血,整條手臂正處於短暫的脫力狀態,被李浩天直接地鎖住,把徐剛從右肩摔了出去。

天旋地轉中,徐剛在與地面碰撞後直接昏死過去。

李浩天抬起腳,照著他的腦袋一頓猛踩,劇痛讓徐剛一聲哀嚎,又清醒過來:“啊!疼啊……”

李浩天猙獰著一張臉冷笑道:“對付你這種人渣,一隻手就夠了!”

徐剛像死狗一樣哀求道:“大哥,饒了…饒了我,我剛是瞎說的,那些都是假的,你就當我放屁,爺爺,小的賤命一條,您別和孫兒一般見識!”

李浩天本想殺了他,不過想到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徐剛又如此不要臉,也失去了殺人的興致,腳下輾了輾,說道:“雨欣以後若再見到你……”

徐剛緊忙叫道:“不會的,不會的,我離得遠遠的,我明天就去泰國做人妖!”

“我以後有可能去泰國定居哦,碰見你怎麼辦?”李浩天不懷好意地說道。

“我…我去北極總可以了吧!”徐剛咬了咬牙,憋成了苦瓜臉。

可李浩天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他:“如果雨欣去北極旅遊觀光呢?”

“大哥,北極那麼冷,你們也去?”徐剛都快哭了。

“少他媽廢話!為了以防萬一,必須讓雨欣見了你也認不出來才行!”說完李

浩天便對著徐剛的臉進行又一輪暴虐。

一聲聲慘叫過後,徐剛變成了徐肛,李浩天抬腿又對他的胯部狠狠來了一下,拍了拍手,輕鬆地說道:“好了,你可以去北極當人妖了!”

徐肛聽了徹底暈了過去。

李浩天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陳雨欣,見她一臉茫然無措,李浩天也不說話,直接將她抱起來。

陳雨欣就像一隻終日害怕光線的小鼠,終於找到了暫時可以將身體遮起來的地方,腦袋深深地藏進李浩天的懷裡。

二人就這樣離開了眾人的視線,人群卻好似一群蒼蠅突然炸窩一樣,七嘴八舌地嗡嗡起來,目前為止一個接著一個的爆炸性信息足夠讓他們單調的生活變得不再乏味。

過了一會兒,才有人想起來地上還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徐肛,於是打電話叫來一輛急救車將他送往了醫院……

李浩天輕車熟路地走進了陳雨欣的公寓,在衛生間裡,他簡單地包紮了一下手臂,然後拿出手機,打給了楊笑嵐。

“嵐姐,雖然這麼叫你有點不習慣,但,我還是決定加入你們吧!讓你們外面的人撤了吧,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都回去早點休息吧!”李浩天開門見山的說道,他不想再和她廢話了。

電話裡卻一陣不正常的沉默。

“喂?”李浩天以為是信號不好,又提了提音量。

“我聽見了,你說你想加入我們,不過你騙我的那一檔子事怎麼算?還有,那個錄像也是假的吧?”楊笑嵐的聲音傳過來。

“大姐,你不要搞錯了,是他們騙你的,又不是我的個人行為,我只是替人辦事的小角色而已!”

“好吧,你投誠可以,但現在還不行,明天吧,到時候和演一齣戲,你聽我安排。”

“沒問題,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個條件,陳雨欣這個人我要定了,誰也不要和我搶,另外給我們倆個置辦一套房子,最好是別墅,要環境清幽些的。”

“想得美!”

“那就算了!”

“等等……好……好,不過一個月之內,你不能碰她,如果你表現得出色,我再把她還你!”

“成交!”

掛掉了電話,李浩天整個人輕鬆了不少,他找了一塊乾毛巾洗了洗,走出衛生間,用毛巾給陳雨欣擦了擦眼睛。

陳雨欣自從進入住所後,情緒變得穩定了不少,身體也停止了顫抖,李浩天四處打量了一下房間,這間房基本與外界隔絕了光線,窗戶上遮著兩層厚實的窗簾,李浩天皺了皺眉,這是一個人進入自閉或者憂慮症前兆。他無法想象,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出現,陳雨欣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這場遊戲的角逐中,沒人會在意陳雨欣的感受,她只是一個犧牲品!

“嗤啦!”李浩天突然拉開窗簾,屋外的光線頓時闖進了房間,陳雨欣驚呼一聲,下意識做出明顯的迴避動作。

“別怕,來!”李浩天微笑著走過去,牽住陳雨欣的手,緩緩將她帶嚮明亮的位置。陳雨欣隨著李浩天的轉身,緩緩來到窗戶前面,陽光落在陳雨欣的俏臉上,在柔美的線條上度了一層閃亮亮的光點。

李浩天溫柔地撫摸著陳雨欣的頭髮,說道:“其實沒什麼好怕的,陽光是最和煦、最融洽、最熱情的事物,你只要勇敢地面對它,接受它,它也會接受你!”

陳雨欣閉上眼睛,靜靜地抬起頭:“好舒服,好溫暖!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陳雨欣再次

回過頭時,卻已經淚流滿面,她淚眼看著他,幽幽地道:“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好嗎?”

沒等李浩天說話,陳雨欣踮起腳尖,輕輕吻住李浩天的嘴唇。李浩天反應過來,抱住她的頭,還給她更深的熱吻,陳雨欣閉上眼睛羞澀而又激烈地回應著。

兩人氣息相通,在熱吻中彼此融化了對方。陳雨欣那果凍一般的唇瓣引發了李浩天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最終變成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熱流,奇異的感覺不斷從體內升起。

舌頭闖進陳雨欣的口中,不斷索取著她的唾液,陳雨欣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迷離的目光看向男人,嬌軀燥熱起來,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胸前的豐滿。

李浩天的雙手也落在了陳雨欣渾圓的臀部,在互相的刺激下,他們很快就解除了身上的束縛,當李浩天完全接觸到陳雨欣那充滿彈性的胴體時,不禁呻吟一聲,緊緊地樓住她,李浩天覺得女孩就像無形的水,柔軟,細膩,光滑。

李浩天再也忍不住,開始了對這冰雕玉琢般嬌軀的侵犯。這次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遠沒有上次對待張雯雯時那麼狂野,唯恐傷害到懷中的可人兒。撫摩著陳雨欣那滾燙的嬌軀,充滿熱力的大手所過之處必然會帶來陣陣顫抖,卻又如此圓融。

當他溫柔地分開陳雨欣的大腿,女孩羞澀地別過頭,李浩天仔細地打量著,溼潤的花瓣鮮豔欲滴,彷彿在等待著他的滋潤與呵護。

陳雨欣雙手掩面,肌膚因為羞澀變成了淡淡的紅色,身上那美妙的女性幽香變得異常濃烈起來,李浩天張開嘴深深地埋入女人的雙腿中,溫軟而溼潤的花瓣在他的口舌間微微開合著,似乎在迎接著他的吸吮。

“啊——”陳雨欣發出一聲帶著些許滿足的呻吟,雙手、雙腿緊緊地抱住了李浩天的頭,腿間美麗而柔嫩的花瓣完全被一張大嘴吞食了。

無法掩蓋那種觸電的美感,陳雨欣咬住嘴唇極力地壓抑著自己的顫抖,她的私處,在心裡一直認為是人體最骯髒的只是用來交媾的器官,今天竟然被這個男人用嘴含住,絲毫不嫌棄她那裡的味道,陳雨欣有些羞臊和不安,但更多的是竊喜和感動。

很快,激烈地摩擦形成強大的電流擊穿了她的身體,對方那靈活的舌尖、吸盤一樣的嘴唇,不停地刺激著她的敏感,讓她汗毛倒豎,每動一下,彷彿靈魂被碰觸著,腹部滾燙的感覺使她生出離巢而飛般的慾望和衝動。

陳雨欣不由自主的發出來自靈魂深處愉悅輕吟,李浩天的每一次挑逗都會給她帶來莫大的快樂。他開始時動作很慢,但每一下舔舐都異常堅決,舌頭不住的向裡探索,同時讓陳雨欣發出低低的呻吟。

隨著口中溫度的不斷攀升,李浩天不同於開始時的緩慢,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舌頭的力度也加強了,而陳雨欣的聲音中似乎多了幾分哭音。

“停……停啊,嘴快拿開……”陳雨欣突然呼喊出來,此刻她顧不上享受了,急得不得了,可李浩天卻聾了一般,嘴巴仍舊把她的下體裹得嚴嚴實實。

陳雨欣只叫了一聲便顫抖地咬住嘴唇,無奈地閉上眼睛,上半身靜止了一般,雙手緊抓著床單,終於在男人的嘴裡獻出自己最私密的體液。

陳雨欣在性方面屬於一點就著的類型,身體異常的敏感,一但興奮起來,思維就不受控制

一樣,就像現在,李浩天不斷地在胯間折騰她,使她高潮一浪一浪地升起,每一次跌落都是下一波高潮的前奏,連李浩天自己都記不清舌頭舔食了多久,春雨一波一波的滋潤著他的口腔,最後陳雨欣拱起身子,發出了滿足到頂點的長吟。

一股腥鹹至極的水流從女孩的下體噓出,順著李浩天的喉嚨輸入到胃裡,他全身一震,更加興奮起來。

李浩天清晰的感受到女孩體內獨有的氣息,滾燙的尿液最老實地反應了它的主人不堪的味道。

陳雨欣緊緊樓住李浩天的頭,完全迷失在高潮的興奮中,俏臉上充滿了解脫後的快慰之色,她的嬌軀仍在劇烈的痙攣著,李浩天摟住她的纖腰,不讓她亂動,埋頭認真地清理著花瓣周圍以及肛門。

他仔細品嚐著,同時也讓陳雨欣變得更舒服,當李浩天的舌頭塞進去環繞直腸時,突然發現自己觸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此時,陳雨欣還處於半昏迷狀態,李浩天的心突突跳了起來,他還從沒有嘗試過女孩的黃金呢,但是在心理作用下,他一點都沒有覺得噁心,反而很想把它用舌頭勾出來。

李浩天一手捧著她的美臀,另一隻手託在她的腰,因為換了個姿勢,使舌頭更加進去了,昏迷中的陳雨欣不禁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李浩天埋首在女孩的屁股後面,一張嘴緊緊地吸附在肛門上,舌頭一點一點的勾出那個殘留的硬塊,陳雨欣原本滾燙的嬌軀又繃緊起來,小腹急劇收縮,使李浩天更順利地得到了戰利品。李浩天在嘴裡含了一會,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嚥了下去。再次舔動時,陳雨欣的頭突然昂起,發出一聲銷魂的鳴泣,屁股一抬,又噴出一汪春水,澆了李浩天一脖頸上全是女生的雨露,受到挑釁的李浩天立刻低頭去吸吮那不安分的花瓣。

陳雨欣伏在床上不斷地喘息著,不知是清醒過來還是陷入迷幻,皓腕向後緊緊扒開臀瓣,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裡面的櫻紅的嫩肉,呢喃道:“好人,愛我。”

陳雨欣那夢吟般的聲音徹底激發起了李浩天心中的慾火,他沒有改變姿勢,就那麼站起來,輕輕撫摸著陳雨欣的彷彿被上天精心雕琢過的後背,下身的直挺對準陳雨欣扒開的潮溼所在,隨著陳雨欣的一聲低吟,進入了她的身體,密切地結合將他們逐漸送入了另一座高峰之頂。

當一切終於都歸於平靜的時候,李浩天已經深吻著陳雨欣的芳唇,兩人的喘息逐漸平復下來,眼中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清澈,只是陳雨欣那對雪白的手臂依舊緊緊摟住男人,柔軟的小手輕輕地觸摸著李浩天的背,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因為根本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麼,他們都思考著接下來的問題,可是,一切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

良久,李浩天摟緊陳雨欣的嬌軀,低聲道:“心情好些了麼?”

“恩。”陳雨欣低下頭,埋入李浩天的懷中,輕聲答應著。她現在已經不願去想未來,只希望就這樣和李浩天待在一起。

“我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李浩天突然有些苦澀的感覺,陳雨欣就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他卻無法滿足。

“沒關係,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你不扔下我獨自離開就行。讓我留在你身邊,做你的丫鬟也無所謂!”陳雨欣的語氣很堅決。

李浩天聽後感動得

不得了,這樣的好女孩幾乎已經絕跡了,到哪裡找啊,居然讓他碰到一個,“傻子,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丫鬟了?”李浩天溫柔地撫摸著陳雨欣那翹翹的臀部。

“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那種言聽計從的女人嗎?”陳雨欣似乎在和他討論一個科研問題,一臉認真的樣子。

“那是指某些變態的男人,他們喜歡把女人當行屍走肉,當成聽話的工具,我能和他們……不是,他們能和我比麼?我可是你的未來老公,將來要和你結婚生子的人!”

“結婚……”陳雨欣的臉色突然暗淡了許多。

李浩天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緊忙補救道:“你放心,誰都有過不堪回首的過去,我看的不是那些,不管你有過什麼遭遇,人總要生活下去的不是嗎,我們何不往好處想呢?從今天起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們會很幸福的!”

“不!”出乎預料的,陳雨欣反應很激烈,一顆豆大的淚珠落下來,她好像害怕著什麼似地直搖頭:“我還是做你的丫鬟吧,丫鬟不行我就做僕人,做隨從也可以,甚至做你的……地下情人,只要能帶我離開這裡,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打我罵我悉隨尊便,就是別對我好!”陳雨欣很有種李浩天雖然吃了解藥,可惜身體還是太孱弱了,只能發揮不到三成的水準。看了一眼牆壁上那個半寸深的拳印,李浩天極其不滿,這水平也就欺負欺負普通人吧,如果能恢復到巔峰狀態就好了!

“這已經很不錯了,老大你應該試試有沒功能性障礙的問題,我聽女博士說過,這次對你用的是一種變異蠱,它的霸道程度遠超想象,你又是這變異蠱的第一個受體,不知道會不會烙下什麼後遺症。”吳崗不得不事先提醒他,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哦,我竟然成了實驗體了,她們可夠狠的!”李浩天活動了一下手臂和大腿,似乎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而且……多了一些奇異的感覺。

“怎麼了?”小精發現了李浩天的異樣,以為被自己說中了。

“後遺症倒是沒覺什麼,不過身體似乎變輕了!”

“不會吧,變輕了?”

“等等。”李浩天示意小精讓開一些,一個助跑便奔向旁邊的牆壁,接著雙腳在牆上蹬了兩下,在空中展開身形,輕飄飄地躍上了二樓的陽臺。

小精眼睛一亮,拍手叫好:“老大,好功夫啊!”

李浩天回頭不屑地一笑,接著做出了更誇張的動作,雙腳竟然直接起跳,然後一隻腳隨意地在南牆上一點,手臂向上攀住,整個人就像在演武俠劇的一樣,輕鬆地上了三樓的陽臺。

小精揉了揉眼睛,對這種違反牛頓物理定律的運動驚歎不已:“老大,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吧,哈哈!”李浩天得意地從三樓“飄”了下來,心情激動得不得了,自己的這個動作實在太帥了,不禁讓他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部邏輯懸疑劇:《英雄》。此刻想來,什麼李連杰;什麼甄子丹;什麼章子怡?如今在他面前都是小把戲,他才是真正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武林高手,貨真價實的飄翔在空中,體會那無以言說的美妙,雖然滯空的時間稍嫌短暫。

吳崗見李浩天像風箏一樣緩緩落地,終於接受了眼前不爭的事實:“人還真的能飛啊!”

“這可能就是因禍得福吧!”李浩天

謙虛地笑了笑,臉色突然一正:“不說這些了,你那邊的進展怎麼樣了,一共探聽到了多少機密?”

“資料收集的差不多了,隨時準備跑路!”說到收集資料,小精一下子又變得興奮起來。

“我這幾天就去聯繫沈天明的人,你回去儘可能地擴大戰果。”李浩天打了一個哈欠,他現在急需要找個地方睡一覺補充一下體力。

兩人商定好後分開,李浩天拿出電話給陳雨欣撥了過去。

“雨欣。”

“嗯。”電話那頭輕輕嗯了一聲,再次聽到這柔情似水的聲音,李浩天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其實陳雨欣心裡也是踹踹,自從上次和李浩天分開後,不知道男人為什麼一直不和她聯繫,難道他只是單純地為了得到她的身體,之後便不聞不問?她現在已經不奢望李浩天離開B島並帶上她,她也知道那幾乎是強人所難,只希望男人能時常來看看她就滿足了。

“在忙嗎?”李浩天覺得有必要透漏一下潛逃的注意事項,到時候好讓她有所準備。

“公司剛分派了任務,很忙!你呢……”陳雨欣似乎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足了勇氣:“晚上,你來嗎?”

“嗯,那我晚上過去找你。”也好,現在在電話裡說潛逃的事情實在不妥,如果見面後親自告訴她,效果是不是會更好一些:“晚上你把窗戶打開,我走窗戶進去。”

陳雨欣當問他能不能來時,其實已經拋棄了廉恥近乎哀求了,幸好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頓時很滿足,溫順得像個小貓咪:“好的,晚上我打開窗戶等你!”

掛斷了電話,李浩天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睏乏,堅持不住了,真想大頭朝下倒頭就睡。

找了一家旅館,昏天黑地的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李浩天看了看手機,居然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他整整睡了十二個小時還要多,手機裡有一條陳雨欣給他發來的短信,上面寫著:“我已經洗完澡了,你怎麼還不來?”

看著這帶著明顯暗示性質的短信,李浩天一陣獸血沸騰,恨不得立刻飛過去把陳雨欣抱在懷裡疼愛一番,下面的肉槍前所未有的堅硬,龜頭的馬眼膨脹得都流水了,李浩天有些詫異,這也太誇張了吧,簡單的一條短信就把他勾成這樣?還是說,是蠱蟲留下的副作用?總之他現在急需要發洩一番,不然真的要慾火焚身了。

匆匆洗了把臉,還沒擦乾,臉上的水珠就都被滾燙的臉頰蒸發成水蒸氣了,李浩天覺得好像全身都在燃燒似的,暗罵自己一聲畜生,不再耽擱,飛快地闖出門去。

話說陳雨欣忐忑不安的坐在床上,看著手機,短信是七點半發出去的,可一個小時過去了,一點回音都沒有,正在苦悶時,突然傳來敲門聲,陳雨欣大喜,趕緊跑去開門,卻發現門外站著的是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帶著一臉壞笑的楊笑嵐。

“嵐……嵐姐?”

“小妞,想我沒啊?忙裡偷閒過來看看你,這兩天可把老子憋壞了!”說罷便抱住陳雨欣,反手鎖上門,把陳雨欣往床上一推,壓了上去。

陳雨欣在掙扎著,但捱了一頓摸之後,身子一下就軟了。兩個人很快脫了精光,被子一撈,蓋在身上大被同眠,被子裡不時的傳來陳雨欣不堪的顫音和楊笑嵐“嘿嘿”的淫笑聲。

突然陳雨欣腦子一清,像是想起了什麼,拼命鑽出被子,“

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逃也似的進跑洗手間,鎖上了門。楊笑嵐有些驚訝,小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頑強了,不過她並沒有阻止,玩味地任由她落荒而逃,因為她最瞭解這浪蹄子,看她能在洗手間堅持多久!

不知不覺間半個小時過去了,楊笑嵐也許這幾天太過疲累,等著等著竟然睡著了,渾沒注意到身後的窗戶突然進來一個人影。

李浩天藉著月光隱約看到被子裡凸凹有致的女體,尤其那陡峭的臀部,頓時吞了口口水,輕輕叫喚了一聲“雨欣”,見沒有反應,便從後面鑽進被子裡,直接伸手抱住她的屁股,使她撅向自己的臉,“吧唧”的一口親在了她逐漸顯露出來的桃園上……

楊笑嵐的軀體被人這樣擺弄了一下,轉眼便醒了,感覺到被子裡的人的行為,以為是陳雨欣在親她下體,微微有些驚訝,心裡暗笑,這小妮子終於忍不住了!見自己睡著了,就偷偷跑來親她屁股,不過,很快的,楊笑嵐就覺得不對勁了!小妮子從來不舔她的肛門的,而且這……哪裡是陳雨欣的小舌頭?

楊笑嵐回頭看去,頓時一驚,是李浩天!李浩天在親自己髒處!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他來討好自己?不過,這也是一瞬間,轉念楊笑嵐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李浩天肯定是要對陳雨欣做這種不要臉的事,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會出現在這裡,所以下意識的就把她當成了陳雨欣了!

是起來嘲諷他一頓,還是繼續被他舔下去呢?楊笑嵐心裡一陣搖擺!突然腹黑的想道,讓他嚐嚐自己的那種味道也好,看他以後還怎麼在自己面前囂張。

李浩天的舌頭已經探入了楊笑嵐的體內,楊笑嵐任他胡作非為,甚至還微微分開雙腿,兩個人你情我願,配合還算協調。

其實李浩天也覺得不對勁,和上次兩人親熱貌似不太一樣啊,這形狀貌似比陳雨欣窄長一些,毛也有些茂盛了,……而且,還帶著陌生的女人的騷味兒。他明明記得,剛才陳雨欣說她洗過澡了,味兒怎麼還這麼衝!這裡面的汗鹹味等諸多複雜的氣味從何而來呢?

但是遺憾的是,李浩天現在的思維有點遲鈍,不是那麼靈敏,他雖然覺得不對勁兒,但也沒去想為什麼不對勁兒!

因為,他壓根就沒想到自己親的屁股,就不是陳雨欣的!

李浩天還有些納悶呢,莫非這小妮子在捉弄他?沒洗澡說洗澡了?然後給他一個驚喜?不過裡面的味道可真夠新鮮的,她一定是等不及與他親熱,提前自己解決了一次,這也可以解釋她為什麼睡著了。

楊笑嵐還是第一次被人舔得這麼舒服,這小子可真夠變態的,自己的胯間都好幾天沒洗了,他竟然還親得那麼深情,難道就不知道髒字怎麼寫嗎?還是以為陳小妞的屁股,不嫌髒呢?既然如此,不如再給這傻小子加點料!

楊笑嵐突然腹黑地放鬆了尿道口,試探性地將幾滴尿水滲了出去,感覺進入了對方嘴裡,不用懷疑,一定是被他喝了,楊笑嵐心裡樂開花了,這傻小子還美滋滋的以為喝心上人的尿液,不知道他得知是自己時,表情會有多麼精彩,心裡這樣想著,楊笑嵐也不客氣,一點一點的向外放著黃金水,到後來甚至一口一口的痾進他嘴裡。

哈哈,姑奶奶的味道不錯吧?草你碼的,連我的尿都喝,看你以後還怎麼和

姑奶奶鬥!

將體內的尿液放淨,楊笑嵐正得意呢,突然身後的舌頭抽離了她的身體,緊跟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一下截進她的體內,楊笑嵐一愣,緊跟著胯下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楊笑嵐驚叫:“你幹什麼?放開我!”

李浩天也是愣了一下,怎麼感覺有一層膜被自己突破了?再加上耳中聽到的聲音不對,抬頭看去,傻眼了,陳雨欣竟然變成了楊笑嵐!

“怎麼是你?”

“草,你他媽敢破老子的瓜?你死定了!”楊笑嵐幾欲瘋狂地看著他,竟然忘了掙扎,此刻楊笑嵐也明白了李浩天並沒有遵守約定,很可能對陳雨欣早早的就幹上了。

李浩天砸了砸嘴,口中依然殘留著那股微醺氨水味,知道是該死的女人剛剛在他嘴裡乾的好事,心裡發狠,索性將錯就錯,一步到位。

楊笑嵐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這個該死的男人,保留了二十八年的貞潔,一朝便沒了,甚至都忘記了掙扎,忘記了胯間的疼痛,當她清醒過來時,發現身後的男人並沒有停下,而是更快的運動起來……

楊笑嵐尖叫一聲,反應過來,開始激烈地反抗,但變身成為禽獸的李浩天,力氣大得驚人,兩隻手牢牢地抱著她的翹臀,楊笑嵐頓時覺得自己的屁股就像被鐵鉗子夾住了似的,即便她用出渾身解數,屁股卻依舊掌控在男人的身下動彈不得,那杆該死的長槍仍在她身後不斷活動著。

楊笑嵐漸漸停止了掙扎,咬牙苦撐著那一波一波的衝刺帶來的異樣感受。

不自禁的,竟然嬌喘呻吟了出來,楊笑嵐緊忙捂住嘴巴,撐住了丟人的兩波快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體內深處迎來滾燙的精液,她才鬆開了自己的嘴,癱倒在床上,從痛感推斷,下身一定腫了。

看見床上一臉猙獰的楊笑嵐,李浩天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麼不應該的事,天啊,連這種女人都上,他剛剛一定是被鬼附身了。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鬼使神差的,李浩天說出這麼一句,誰知不說話還好,此話此話一出,只見楊笑嵐的身體明顯的一顫,轉身就去拿什麼東西。

李浩天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當楊笑嵐再次轉過來時,一把槍剛好對準了李浩天的方位,抬手就是三槍!

幸好李浩天及時矮下去,在地上一滾,跟著翻身便躍出了窗戶,此時第三槍的尾聲才剛聽到迴音,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逃過一劫的李浩天腦子裡亂極了,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B島是真的呆不下去了。

楊笑嵐穿好衣服,將自己整理的一絲不苟,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然後拿出電話,陰沉著聲音說道:“通知所有人,放下手頭的活,向海城三號公寓圍堵過來,勢必活捉李浩天,不惜一切代價!”

李浩天落地後,就覺得旁邊呼呼風聲,又是上次的那個精瘦男子,不過這次比上次來得更突然。李浩天咬緊牙關,腳下一點,便向一旁串出五米遠,接著轉身就跑,幸好他的“輕功”和上次比強了好多,這一跑,連精瘦男都追不上,李浩天一邊跑一邊給吳崗打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小精,我這裡出事了,現在放下手頭的活,立刻跟著哥跑路哇!”

“不是吧,現在就走?”小精在電話裡怪叫道,接著傳來女人加重地呻吟聲,小精也喘著粗氣:“等等啊,我馬上完

事!”

李浩天聽得滿頭黑線,這傢伙一得到鏡子就忘乎所以了:“現在就開始穿衣服!我很快就到你那……”

正說著話,突然下意識地向後一閃,一塊尖銳的冰雕砸在原來的路線上。

“小精,可能要晚一點到。”李浩天看著遠處快速接近的三個身影,這才發現手機結冰,已經失去了信號。

……

B島海城娛樂對面的小廣場上,此刻聚集了一批黑衣人,公司裡的職工這時候基本都在家睡覺,可是這些黑衣人幾乎一夜未眠,他們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中間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是一身皮衣的楊笑嵐,手裡拿著皮鞭,不停地抽打著被吊在空中的陳雨欣。

張雯雯也穿著一身黑衣,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些不忍看面前的酷刑。

“嗚嗚……”陳雨欣嗚咽著,那條比毒蛇還可怕的鞭子,每一次落下來都會在她精緻的皮膚上留下一條血粼粼的鞭痕。

“盡情的哭吧,小妞,你的男人早就拋棄你離你而去了!”說完,像不解恨一樣,又一鞭子狠狠抽在陳雨欣的身上。

“為什麼……”陳雨欣強自緩過氣來,絕望地看著她。

“為什麼,你是問男人為什麼拋棄你,還是問我為什麼打你?”楊笑嵐甩出鞭子,又一次準確地擊打在陳雨欣的大腿上。

“嗚嗚……饒了我……嵐姐,我以後都聽你的……啊……”陳雨欣沒說完,又迎來一頓亂鞭。

“現在說這話,你不嫌晚嗎?放心,我不會打死你的,我還要留著你的這張臉蛋,伺候我手底下的這些男人。”楊笑嵐殘忍地舔著鞭子上的鮮血,抬高聲音對周圍說道:“今天你們有多大勁使多大勁,一定要讓我們的陳大美女滿意,我不叫停誰都不許停止,這是命令!”

“是。”眾男性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強大的氣勢震得陳雨欣的心靈一陣戰慄。

“停!現在就停。”黑衣男性們正要把陳雨欣放下來,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楊笑嵐眼睛頓時一亮:“李浩天,你他媽終於來了,哈哈,就知道你小B狠不下心看著自己女人被虐死。”

只見李浩天不緊不慢地走過來,不屑地看著楊笑嵐:“我已經贏了賭約,當然要拿走屬於我的東西。”

這時候陳雨欣已激動得熱淚盈眶,他來救她了!他居然為了她甘冒奇險!

張雯雯則是一臉複雜地看著李浩天,從身後拿出綠油油的燈籠,遞給楊笑嵐,楊笑嵐接過燈籠向李浩天走過去:“我倒是看看你怎麼拿走的!”

李浩天在看到燈籠時,臉色就變了,似乎非常痛苦的倒在地上,雙腿向後蹭著。

楊笑嵐玩味地看著他:“你不是英雄救美嗎,怎麼英雄一下子成軟腳蝦了?你想躲到哪裡去?”

“誰說我要躲了?”李浩天突然輕鬆的神態出現一絲揶揄,就在楊笑嵐發現不對的時候,李浩天一把抱住楊笑嵐,快速控住她的身體,左手出現一把刀架在楊笑嵐雪白的脖頸上。

“要是不想讓這女人死在我的刀下,你們就聽我的,現在,把她放下來。”李浩天示意眾人把陳雨欣放下來,他相信只要手裡有楊笑嵐這個人質,不怕他們不投鼠忌器。

“你錯了!”楊笑嵐突然詭異地一笑,“他們只會聽我一個人的!”

李浩天見對方沒有一個人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李浩天再次加強了語氣:“我最後說一遍,快把人給我放下來,

不然你們的頭兒會死在你們面前,我說到做到!”為了提高可信度,還配合地將刀提了提,刀刃進入了皮膚很快流出血絲。

楊笑嵐卻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反而一臉的得意:“就算你殺了我,他們也不會動的!”

李浩天終於認清了這個令人蛋疼的事實,於是將目標轉移到這個女人身上:“那麼你就讓他們照我的話做,不然,我就殺了你!”

“好吧!”楊笑嵐答應著,眼中卻出現瘋狂之色:“把這個女人放下來,扒光衣服,是男人的輪流和她做,輪到她死為止!”

李浩天手裡的刀一顫,差點掉到地上:“你真的不怕死?”

楊笑嵐轉過頭來:“你殺了我吧!”

FUCK!李浩天頓時捶胸頓足破口大罵,自己真他媽不長記性!怎麼就忘了這女人是個瘋子?

他和她玩不起,只有放開她,縱身到空中趕到別人之前救下陳雨欣。

就在離陳雨欣還有半米,甚至能看到她梨花帶雨的俏臉時,李浩天卻怎麼也不能移動分毫,像是有人在牽掣著他一樣,在低頭看時,下面的黑衣人每一個都舉起手對著他,李浩天覺得彷彿空氣都凝固了,身體一動不能動,就這樣靜止在空中,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把他狠狠地向地面摜去,“砰”地一聲悶響,人的身體與地面接觸所發出的聲音,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膜。

陳雨欣愣愣地看著掉下去的那個人,一時連哭都忘了。

這時楊笑嵐手裡提著一把槍,走向李浩天。那邊則有黑衣人把陳雨欣放下來,開始撕陳雨欣的衣服和奶罩。

“別為難她、別為難她……有什麼衝我來!”地上的李浩天勉強爬起來,卻被身後的楊笑嵐一槍托打倒在地上,居高臨下地指著他。

“不要!”有兩個聲音同時尖叫,一個當然是陳雨欣,出乎意料的是另一個,只見毫不顯眼的張雯雯突然越眾而出,勇敢地站在李浩天的身前,擋住楊笑嵐的槍口。

“你背叛我?”楊笑嵐的陰沉著臉,眼中殺機閃現:“你別忘了,我能殺你一回,就能殺你第二回!”

張雯雯被楊笑嵐的眼神一瞪,嚇得坐倒在地上,哭求道:“嵐姐,我懷孕了,是他的孩子,求您看在我跟了您一場,放了李浩天這一次吧!”

楊笑嵐笑了笑,瘋狂的神色卻絲毫不見減少,冷冷喝道:“站起來!”

張雯雯聽話地站了起來,卻不想楊笑嵐抬腿就是一腳,正正踹在她的肚子上,將她踹出兩米多遠,趴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把她拉下去,我不想再見到她!”

“是。”一個黑衣人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第一個跑過去。永遠不想見到她的意思,是不是說這個人完全交給他處置了?

誰知這時候突然有人搶在他的前面,抓住他的手臂:“兄弟,交給我吧。”

前者見他比自己高大,心裡雖然不忿,但還是畏畏縮縮地走了回去。

楊笑嵐重新將目光放在李浩天的身上,似乎突然對他的下體來了興趣,嘴角噙著笑,對著他的下體就是一槍。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廣場,李浩天捂住流血的下體,“嘶嘶”吸著冷氣。

楊笑嵐似乎和他的下體有著不解的仇恨一樣,覺得一槍不過癮,又一腳一腳地踩上去,咬牙切齒。

陳雨欣早在槍響時就暈了過去,旁邊的大個兒黑衣人扶住她,對正

處在施虐快感中的楊笑嵐說:“嵐姐,她暈過去了。”

楊笑嵐頭也不回,隨意地一揮手:“帶下去,我晚上再收拾她!”

大個兒黑衣人和另一個高大的黑衣人一左一右的將陳雨欣帶走了。

陳雨欣只是受了驚嚇,很快就醒了過來,眼前的景象卻還停留在楊笑嵐向李浩天開槍的畫面,驚呼了一聲,眼前情景轉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荒蕪了,兩個黑衣人正駕著她向前走。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我,嗚嗚……浩天……李浩天他死了嗎?”

“他呀,不死也差不多了,小弟弟都被人一槍‘嘣’了。”旁邊一個黑衣人咧嘴一笑,話語中不無調侃之意。

陳雨欣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也沒有注意他說話的語氣。

左邊傳來另一個黑衣人低沉的聲音:“你的小弟弟才被人崩了,閉上你的烏鴉嘴,再亂說老子把你崩了!”

前者果然老實地閉嘴了,不過賊眉鼠眼地前後左右看了看,說:“行了,老大,都走這麼遠了,他們應追不上來了。”

話音一落,陳雨欣突然覺得眼前就像水紋一樣盪漾開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地上躺著的張雯雯,接著是身邊恢復本來面目的兩個人,一個是從未蒙面的少年,看起來不到二十歲;而另一個,正是剛剛慘遭楊笑嵐蹂躪的李浩天!

不過此時的李浩天卻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面前,他伸出雙臂攬住她:“雨欣,我們逃出來了!”

陳雨欣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真的是李浩天,可是剛剛你不是……”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眼中又噙滿了淚水。

“你就當那只是做了一個夢好了,現在夢醒了!”李浩天嘴裡安慰著陳雨欣,眼睛卻狠狠地瞪著少年:“都是你,看看把你嫂子給嚇得。”

少年識趣地沒有吭聲。

陳雨欣顫抖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來,好奇地看向一邊的少年:“這位是…?”

“嫂子,我叫吳崗,是李哥的小弟,擅長製造夢境,剛剛你看到的都是我的傑作哦!”吳崗得意地炫耀著,渾沒注意旁邊李浩天越來越黑的臉。

這時候,地上的張雯雯疼吟一聲,突然捂住肚子皺緊了眉頭,李浩天蹲下來,關切地摸了摸她的頭:“雯雯!”

張雯雯緩緩睜開眼睛:“你,你沒事吧?”

“你剛剛能為我挺深而出,我很感動。”李浩天感激地看著她,將她上身扶起來:“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還能走嗎?”

“可以的,我們先離開這裡。”張雯雯在李浩天的幫助下,堅強地站起來。

“對了,你真的懷了李浩天的孩子嗎?”陳雨欣打破了沉默,突然問向張雯雯道。

張雯雯紅著臉點點頭,腳下一拌,李浩天緊忙摟住她,兩人抱在了一起。

陳雨欣收回目光,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過一會又抬起頭,一臉的擔憂之色說:“剛剛那……那一下,孩子不會有事的吧?”

“你是在詛咒我嗎?”張雯雯突然冷下臉來,狠狠滴瞪著陳雨欣。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陳雨欣急忙擺手,誰知這麼一慌亂的解釋,反而顯得她心裡有鬼,一時急得都快哭了。

“我的孩子絕不會有事的!”張雯雯信誓旦旦地說了一句,就往前走,不再理陳雨欣。

李浩天給了陳雨欣一個安慰的眼神,緊忙跟上去扶住張雯雯,“不要緊的,孩子的事等逃出去再說!”

陳雨欣黯然地

走在後面,誰知旁邊少年正一臉詭異地看著她,陳雨欣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終於忍不住了:“你幹嘛這麼看我?”

“姐姐是華北廣電大學畢業的?”少年神色古怪地問道。

“嗯。”陳雨欣點了點頭。

卻發現少年問完便沒了下文,只是痴痴地看著她。

“你怎麼了?”陳雨欣皺了皺眉,懷疑這孩子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怎麼呆頭呆腦的。

“啊,沒…沒事!”少年像是突然聽到她說話一樣,眼神變得躲躲閃閃的,腳下突然加快,幾步跑到前面去了。

“老大,沈Boss到底在哪接應咱們啊?”吳崗像個猴子一樣四處張望,卻連個飛機影子都沒有。

“前面的那座山,明天天黑的時候就會來直升機來了!”李浩天像是在介紹明天晚飯吃什麼一樣輕鬆。

“不是吧,老大,明天天黑?”吳崗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他,連一旁張雯雯也皺了皺眉。

“好吧,我承認計劃裡說的是明天半夜,可是相信你也理解‘計劃趕不上變化快’這句話的真諦,身為優秀的特工,我們要隨時應對一些突發事件所帶來的麻煩。”李浩天逮著話頭對吳崗一通說教,隱然把自己當成資深的老特工了。

“你不會告訴我說,我們要在這裡躲到明天天黑吧?”吳崗徹底地被雷到了。

“所以現在我要試圖重新和總部取得聯繫,信號發射器在那座山的山頂。”說著,李浩天向前面不遠的那座山一指。

而這個時候,張雯雯忽然一聲驚呼,蹲在地上做痛苦狀。

“怎麼了?”李浩天急急地問道。

“肚子痛!”張雯雯緊皺著眉頭,雙手捂住小腹部。

“是不是剛剛,孩子出了問題?”李浩天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乾瞪眼,“怎麼辦、怎麼辦?”

“扶我……到那邊坐一會兒!”

“好。好。”李浩天忙不迭地點頭,扶著張雯雯到樹根下,讓她坐在一塊凸出的圓潤石頭上。

“對不起,我好像不能陪你們上山了。”張雯雯有些虛弱地說道。

“沒關係,你留在這裡等我們吧。”李浩天想了想,轉頭對吳崗說:“小精,你留下,照顧好你嫂子!”

張雯雯被那一聲嫂子弄得臉上一紅,緊忙說道:“不用了,還是雨欣留下來陪我吧,畢竟都是女生,照顧起來方便一些。”

誰知李浩天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還是小精留下,不然你們兩個女人在一起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他們追上來了,只有束手就擒的分。”

“好吧。”張雯雯只有接受了這個提議。

李浩天和陳雨欣兩個人漸行漸遠,張雯雯對吳崗說道:“小弟弟,你給你姐姐弄點水去好嗎,姐姐渴了。”

“不用,我這有水的。”吳崗獻寶一樣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

張雯雯接過來,擰開蓋子,誇獎道:“有心了,預備的挺全呵。”

“姐姐過獎了!”吳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眼珠轉了轉,看似隨意地說:“其實我一直看姐姐有些面熟,不知道姐姐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我和陳雨欣是一個大學的,只不過我比她早一屆。”張雯雯也是隨意地一答,誰知吳崗有些不可思議地瞪著她:“原來你就是那個雯雯。”

“哪個雯雯?”張雯雯被弄得一愣,皺了皺眉,這孩子說話怎麼沒頭沒腦的?

“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嘉嘉姐?”這句話問得更是莫名其妙,

沒等張雯雯回答,他又說,“坐在你後排的那個。”

坐在我後排,嘉嘉姐?

不著邊的幾句話終於讓張雯雯強悍的思維聯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大學時期經常坐在一起的兩個人,叫她嘉嘉姐的也唯獨她張雯雯了,“你說的是宋嘉?”

吳崗不知道什麼宋嘉,他只要確定她有個嘉嘉姐就行了。

看著張雯雯的眼神變得火辣辣的,一時間吳崗變得口乾舌燥,見張雯雯眼神冷了下來,吳崗突然結結巴巴地說:“我去那邊……去那邊方便一下。”

張雯雯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你去吧。”

吳崗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跑進小樹林。張雯雯也不去管他,起身四處張望了一下,走到小山後一個無人的角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半晌,對電話那邊說道:“嵐姐,是我,李浩天果然有問題,那個李浩天是假的,真的李浩天和我在一起,我的位置是……”

“你在給誰打電話?”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正在小聲通話的張雯雯頓時一驚,手中的電話一個不穩,掉在了地面上。

李浩天走過來一腳將地上的電話踩成了兩截:“也許你對我不夠了解,我這個人有一個古怪的癖好,那就是經常喜歡偷聽美女講電話。”

“是麼。”張雯雯知道自己百口莫辯,可當真面對李浩天,似乎並沒有多少尷尬或者恐懼,淡淡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談不上來回,因為聯絡器根本就不在山上,昨晚行動前就已經和那邊聯繫好了,現在飛機正在路上了。”李浩天淡淡地解釋,同樣沒有憤怒或者失望等諸多情緒波動,面色平靜地像是在述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張雯雯笑了:“你早就懷疑我了?”

“懷疑你,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李浩天也笑了。

這時陳雨欣從遠處走了過來,到李浩天的身邊挽住他的手臂。

張雯雯沉默了一陣,說:“看起來,我似乎真的很失敗!”

“的確,你對待每件事時都要算計別人,被算計和陰謀填滿了的生活,不會有真心和被接納,包括你的上司、親人、朋友;但是如果換一種活法,你可以先嚐試一下真誠地對待少許人或事,會有不一樣的收穫也說不定!”李浩天的話像是在勸導一個迷途之人,又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道別。

遠處隱隱傳來直升機的聲音,三人被風吹亂了頭髮,李浩天拉著陳雨欣轉身要走時,留下輕飄飄的兩個字,刮進張雯雯的耳中:“珍重!”

看著兩個人親密的背影,張雯雯卻在苦苦思索著在過去時間裡自己到底哪裡露出了破綻。

計劃如此完美,算計如此周詳,卻還是留不住這個該死的人。

直升飛機上,接應人員把一部手機交給吳崗:“辛苦了,兩位!”又對旁邊陳雨欣點了點頭,以示善意。

李浩天已經提前把陳雨欣的事告訴了沈天明,所以接應人員看到陳雨欣後並沒有多少驚訝。

“把鏡子給我。”眾人坐穩後,李浩天一臉嚴肅地對吳崗伸出手。

“別啊大哥,我才拿到它幾天,還沒撰熱乎呢!”吳崗可憐巴巴地看著李浩天,儘量把懷裡的鏡子捧得嚴嚴實實。

“你確定回去後不會幹一些出格的事?”李浩天依然板著臉。

吳崗在他話語裡聽到鬆動的跡象,忙不迭地搖頭:“不會,不會,我一定乖乖的,堅決服從黨的

領導,把國家利益放在第一位!”

“你拿什麼保證?”李浩天的臉上出現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我……”一陣電話鈴聲從吳崗的手機裡傳來,吳崗拿起手機,苦著臉對李浩天晃了晃:“有她在,我怎麼敢出格?”

只見手機屏幕上顯示兩個字:洛靈,頭像是一個極其清秀甜美的女孩的照片,竟然就是當初錄像裡的那個特工少女。

吳崗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小心翼翼地接起了電話,臉上立刻換了一副討好的表情“靈靈!”

電話裡傳來冷冰冰的聲音:“還活著嗎?”

“還……還活著,不過差點就死了。”吳崗儘量讓自己可憐一些,好獲得對方的同情心,誰知卻惹來了女孩的怒火:“既然能開口說話,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打給我,害得我……要姑奶奶親自給你撥過去。”

“其實我正要給你打的……”吳崗看了看錶,貌似也沒過多長時間吧,於是委屈地看著李浩天,意思是你非要和我說話,不然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李浩天卻裝作不認識他,在一旁和陳雨欣秀恩愛說著悄悄話,看得吳崗牙癢癢,哭喪著臉對著電話,那模樣簡直比竇娥還冤,都快六月飛雪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哼!”

女孩這普普通通的一聲嬌哼卻聽得吳崗臉色大變,預感回去後要有不妙的事情發生,緊忙老實交代:“靈靈,好靈靈,是我不對,是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也許真的起了作用,對面沉默了一會,說:“好吧,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就先饒你一回,不過這次任務的每個細節要向我彙報,如果讓我知道你有所隱瞞,哼哼,你知道的!”

吳崗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頓時感覺天空一陣暗淡無光,有種想從飛機上跳下去的衝動。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