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仙俠錄五六七章
翠屏群山,連綿十萬;右傍一湖,名曰臥龍。
翠屏群山和臥龍湖連成一線,橫貫中洲南端,往西北去漸是崑崙地界,東北挨著合歡宗,往南則是奼女玄宗,乃三派分界的灰色地帶。
話說白千墨一路跋山涉水,順著山中小路前行,偶驚山雞野兔,未見虎豹狼蟲,小劍藏袖,十分無聊。
走了半日,空中三個太陽已經落下一個,剩下其中之一,也已映的東南一片晚霞。
白千墨早已築基,雖不能馭劍飛行,腳下卻是極快,半日間走到了紅狐嶺,再翻過兩座山,就能看到臥龍湖。
白千墨轉過一個斷崖,順著小路漸入一片蔥翠竹林,突然聽見一陣「嚶嚶嚶」
的啜泣聲,又走十幾步,繞過面前一大叢茂密的絮尾花,只見一個白衣紗裙的少女正側臥路邊,一條美腿前伸,一腿曲於其上,裙不過膝,修長白嫩的小手撫著曲起的潤致小腿,正嚶嚶的哭泣。
白千墨暗暗腹誹:「這是模特擺造型麼。」
少女見有人來,哭的更大聲了些。
白千墨目不斜視,路過少女身邊,毫不停頓的走過去。
卻聽身後哭聲又大了些,白千墨邊走邊想:「這老掉牙的橋段,聊齋中聽的人耳朵都起繭子了,這裡倒是還有人用。」
突然腦袋一痛,「哎呀!」白千墨捂著腦袋轉過身去,瞪著少女道:「是你拿石頭丟我!」
少女一呆,「唔……你不是瞎子。」弱弱的出聲:「小哥哥,我今天到竹林中玩,不小心扭了腳,這眼看天就要黑了。」
白千墨摸著腦袋隆起的小包,憤憤走了過去,蹲在少女身前,兩手搭膝「那你待怎樣?」
少女嫩臉微抬,卻是顏若桃花,唇紅齒白,楚楚可憐的道:「小哥哥,我家就在嶺邊,離這不遠,你發發善心,送我回家好嘛。」
白千墨暗讚一聲,不愧是害人的小妖精,生的真美,伸出手去,揉揉少女的腳腕道:「這裡痛麼?」
「唔!」少女點點頭。
白千墨只覺指觸柔腴,不捨放手,又移上白淨的小腿,「這裡痛不痛?」
「恩恩。」毛茸茸的白皮小靴微微一顫。
「那你上面一定更痛咯?」
少女貝齒咬著紅唇,雪頰羞紅,看著少年俊臉,眼裡微溼,輕輕點頭,只盼涼涼的手兒再撫上幾分。
白千墨感受著手裡的滑嫩,心道:「你砸我頭,我摸你腿,不算吃虧。」隱約看見白紗裙裡朦朦朧朧,卻是不敢再往上去。
白千墨沉吟道:「妖……姑娘芳名?」
「胡卿卿。」
白千墨暗想:「此地紅狐嶺,名叫胡卿卿,八成是個狐狸精。」
白千墨縮回手來,道:「卿卿姑娘。」
胡卿卿見少年收手,心下失望,「喔?」白千墨語重心長的道:「創意差不要緊,入戲要深,起碼哭個梨花帶雨,你看你,乾巴巴一滴淚沒有,怎麼出來闖蕩江湖,你老師怎麼教你的。」
卿卿一臉茫然。
「而且」少年一指少女身後,「你尾巴露出來了。」
「我明明收好了的!」卿卿連忙磚頭查看,突覺得脖頸一陣冰涼,轉回頭來,卻見少年握著一把亮閃閃的長劍,搭在自己肩上。
卿卿嬌面微白,可憐兮兮的看著少年。
白千墨冷哼一聲道:「聽好,小爺白千墨。像我這種少年有為聰慧絕頂的大俠呢,不是你這種道行淺薄的小狐狸能打主意的」,說著劍尖拍拍少女的薄肩,「記住了麼?」
「記住了!」卿卿沮喪著臉道。
少年起身收劍,得意一笑,踏步前行。
走了十幾步,突然腳底一空,身子驟落,白千墨正洋洋自得,這下猝不及防!十幾年來,左千墨跟師傅鬥智鬥勇,有時為了多吃一口肉,被老不修暗算偷襲,骨子裡已經形成危機反射本能,瞬息之間,氣運丹田,凌空一踢,硬生生拔起三尺,抬眼空中一張大網迎頭罩來,情急之中,一招三花戲水,劍尖綻出三朵梅花,從網中攪出一個窟窿,破洞而出,卻聽兩邊竹林「嗖嗖」,射出十幾只箭,白千墨揮劍四擋,噼啪連聲,全是些毫無殺傷的椈杆,這下混不著力,落在地上,氣血翻湧,已是強弩之末,聽的「呼」
的一聲,當面飛來一塊磨盤巨石,白千墨暗暗叫苦,棄劍封掌,推向大石,同時鯨吞一口,吸氣運勁,掌未觸及,巨石「嘭」的一聲炸開,紅霧四散!這一口鯨吞,吸入大半的都是迷霧,頓時腦袋一暈,向後一倒,只覺觸著一片溫香軟玉,上方現出一張如花嬌麵,笑意盈盈,白千墨暗叫一聲:「糟!著了這狐狸精的道!」
「這不是聰慧無雙的白千墨白少俠麼!」胡卿卿一雙柔夷牢牢抱緊渾身無力的少年,「看姐姐這回怎麼收拾你!」
話說胡卿卿擒了白千墨,回到了洞府。
白千墨本擔心會身陷一個陰森古洞,進去就要抽筋扒皮,一路上瑟瑟發抖。
此時見處處花花草草,彩蝶飛舞,洞頂開著些天窗,陽光灑進,寬敞明亮,不像是個邪惡妖怪,心下稍安。洞底卻是個女孩閨房,鏡子妝臺,木桌竹椅,幾隻紅燭,搖搖曳曳,中間一個大木床,紅錦被褥,粉紗繞帳。
胡卿卿揭開紗帳,將少年放在床上。
白千墨頭靠軟枕,身下被褥綿綿,鼻翼微動,吸進縷縷女孩幽香。
胡卿卿跪坐到床上,低頭一看,少年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瞅著自己,不由捂嘴一笑。
白千墨暗中運了幾次真氣,都是無功而返,不由洩氣,不知這妖精要怎樣收拾自己。
只聽胡卿卿笑吟吟的道:「來,先親個嘴。」只見一頭秀髮垂了下來,千墨連忙閉眼。唇上一軟,溼溼糯糥,只覺唇間一條小蛇,調皮的游來游去;小蛇一用力,頂開牙齒,刁鑽一探,跟千墨舌頭攪纏在一起。
白千墨兩世處男,被胡卿卿這樣一個深深舌吻,只覺甜美異常,暈暈乎乎間,身上衣襟腰帶盡被解開。胡卿卿得寸進尺,口舌相就,津液盡往少年嘴中推渡,一隻柔夷撫過胸肌,順著小腹,向下滑去。
白千墨吃了胡卿卿好多口津,不知不覺間麻痺的頭部已經漸漸能動,只覺得那隻軟膩的小手滑過的腹間帶起一片雞皮疙瘩,慢慢探入襠中,千墨額頭青筋一綻,肉棒被捉,幾下間就被套弄的勃翹如鉄。
胡卿卿甄首微移,唇舌順著少年下巴脖頸緩緩舔下胸間。
白千墨只覺得乳頭觸著嬌嫩間被用力一吸,忍不住喉嚨裡悶哼一聲,接著右乳被細細噬咬,香舌挑動。哪個處男能擋住如此銷魂手段,千墨只覺得肉棒精意沛然,忍不住呻吟出聲,但那妖精手法刁鑽,每次射意臨門,拇指都在自己龜頭嫩肉一陣壓按,強行迫回,只覺苦不堪言。
終於在又一次折磨間,千墨忍不住抬頭囁嚅道:「卿卿姑娘」,卻見胡卿卿整個人趴在自己兩腿之間,嫩手握柱,睫毛眨動,
嬌媚的看著自己,壞壞道:「想射,求我呀!」說著伸出小舌,舔住龜頭若即若離。
千墨只見一根猙獰的肉棒豎在少女嬌麵之前,粉舌呷戲,說不出的香豔,立時完全崩潰,「好姐姐,求,求你啦!」
胡卿卿輕笑一聲,手兒快速套弄,櫻口一含,用力一吸!千墨「啊!」的一聲大叫,只覺下體瞬間銷魂,連綿不絕,人生的第一次,就這樣徹底交待在小妖精的含簫弄怡中。卻無人注意到,蛋囊下的會陰處一個指甲大的八卦圖案一閃而沒,千墨正沉浸在餘韻中不能自拔,完全沒感覺到某種東西被阻滯留在了陰囊中。
白千墨頭一沉,重重落在軟枕上,呼呼直喘。胡卿卿品品嘖嘖,用力吮盡漏出的每一滴陽精。白千墨粗喘中聽的身下的少女「嗯嗯」淫聲不絕,要命的小嘴又吞吐起來,剛射完十分敏感的嫩肉被軟軟的寸許丁香無情的責難,白千墨身不能動,嘶聲道:「好姐姐,你慢點!」
然而可惡的小妖精毫不理睬,變本加厲,香舌更是在玲口鑽來鑽去,一隻小手托住卵蛋細細揉捏,一隻小手繼續撫槍弄棒。只盞茶時間,胡卿卿感到掌中玉柱勃勃跳動,又是強弩之末,蔥指一掐龜頭,嬌喝一聲「還不給我射!」千墨悶哼一聲,又是一洩如注!
胡卿卿練的心法叫三吸決,不算頂級的功法,但畢竟是採補之道,兩次採的數量不低。
胡卿卿吞淨陽精,終於放開少年,站起身來,含笑低頭看著少年疲憊的眉眼,踢了踢千墨的屁股:「喂,威風凜凜的白大俠,這就蔫啦?一會才要來真格的那。」
白千墨苦著臉道:「仙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吧。」
「你想的美!」胡卿卿甜膩的道,「我憑自己本事抓到的,憑什麼放你。」
「喂,你抬頭看著我。」
白千墨渾身無力,十分疲憊,實在不想搭理她,但肉在案上,看人臉色,只好勉力望去。卻是生平中第一次看見一個美麗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酮體漸裸。
那雙素手輕輕一褪,羅衫滑下香肩,一對嫩乳,兩點粉紅,蠻腰款擺,屁股圓潤,頓時剛軟的陽具又有點蠢蠢欲動,不由的暗罵「眼看小命不保,還不知死活,你到底站哪邊!」
胡卿卿脫光衣裙,美腿一分,騎在千墨腰上。
千墨吞了口唾沫哀哀的道:「卿卿姐姐,小可真的不行啦。」
胡卿卿俯身下去,唇兒附在少年耳遍淫淫的道:「還有第三吸,你只要忍住不硬,姐姐就饒了你。」千墨只覺耳孔一陣溼熱,被小舌鑽進舔弄,同時一對豐腴在胸膛上肌膚廝磨,戳來揉去。
千墨屏氣忍了寥寥幾個呼吸,下身早已硬硬的頂在少女股間。
「罷了罷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千墨身子一軟。胡卿卿直起身來,臀部一抬,手兒扶住肉棒,兩片蚌肉熟練的夾住龜頭,腰肢微微沉浮,蚌口吞吐著嫩肉,穴口在肉稜上刮來蹭去。
千墨自暴自棄,盡情的享受著第一次和女孩私處交媾的快感,忍不住哼出聲來。
胡卿卿本想再折磨少年一會,但自己先被磨的蜜液橫流,呻吟出聲,終於蠻腰一壓。
肉棒一下插入早就泥濘不堪的蜜穴,兩人同時「啊」的一叫。
千墨本錢不小,粗大的陽具撐開層巒疊嶂,刮的龜頭快美難言,胡卿卿腰肢不停,
整個肉棒都吞沒進去,只覺一路漲酸,花心一撞,「嚶」的一聲叫了出來,撐住少年胸口,腰肢挺動,起起伏伏。
千墨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接著肉棒被強迫著在窄洞裡進進出出,那溼熱的壓榨翻來覆去,綿綿不絕。眼前一對嫩乳上下跳動,快感紛至杳來。
胡卿卿運起第三吸,動作漸漸激烈,一雙柔夷來回撫弄少年乳頭,嘴裡「嗯啊」的嬌吟不絕。
千墨若是能動,或者可以想些法子持久一些,但這樣被人摁著一邊倒的榨取,實難以招架,卻聽胡卿卿一邊嬌喘一邊說道:「這第三吸,射出來就小命不保,你可得忍住啦!」
千墨已經箭在弦上,一聽更加驚慌,抬眼看見胡卿卿咬著紅唇,飛揚的秀髮間水目睨著自己,細腰豐臀上下拋落,只覺得膣肉似乎越來越緊,肉棒忽隱忽現間,已經被榨的青筋畢露,胡卿卿雪臂後伸,素手握住蛋蛋一攥,同時向下重重一坐,蜜膣一絞,千墨大叫一聲「吾命休矣!」,頓時射的洶湧澎湃。白千墨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正閉目等死,過了半晌,發覺自己雖洩的腰痠腿軟,似乎還沒有丟了小命。
睜開眼一看,只見胡卿卿正捂著嘴偷笑。
「好姐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榨死我呢。」
胡卿卿再也忍不住「咭」的一聲撲在千墨身上,香肩聳動,小拳錘著少年胸膛「吃吃」的笑起來。
胡卿卿笑了半天,嬌麵抬起,「誰讓你在竹林裡拿劍嚇唬我。」
「喔。那你什麼時候放我……」
胡卿卿雙臂摟住白千墨的脖子,「來,先親個嘴!」
「啊?還來啊!」千墨慘叫一聲,卻覺唇舌相就間,一股帶著濃香的真氣渡入口中,一吸入體,痠軟無力的四肢頓時能動起來,丹田一提,真氣遊走,修為盡復。
卻見胡卿卿將面龐貼在自己胸膛上,抱住自己溫柔的道:「人家給你解毒了,你可不準打人家。」
白千墨現在提掌就能拍她個香消玉殞,看見她伏在自己身上溫柔順從的可愛模樣,哪裡下的去手。只覺觸碰間一片軟腴,想起剛才的香豔場景,不由一痴,這就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啊。
突然想起一事,「卿卿啊,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胡卿卿揚起花顏:「我是靈狐一族,你看!」
「撲稜撲稜」兩聲,耳朵變成了兩個毛茸茸的可愛狐耳。
「哇,好可愛!」千墨的手伸向少女的屁股後。
「討厭,我沒有尾巴,我們靈狐生來就是半人半狐。」
白千墨射的精疲力竭,卻又通體舒泰。在美麗的小狐狸精再三挽留下,又見洞外天色漸晚,便也順勢抱著少女香軀,幸福的留宿下來。
早上醒來一睜眼,左手一攬,懷裡卻空空如也,起身四顧,卻見榻旁紅木桌上放著一盤木瓜野果,底下壓著一封白紙。
千墨起床伸手抽起,紙上筆墨娟秀,正是少女留言:「千墨小哥哥,得你元陽相助,昨天夜裡,妹妹已順利築基。我們靈狐族規,築基若成,便需拜入天狐娘娘的合歡宗,不得有誤。妹已動身,他日有緣,或可再見;只羨鴛鴦,不願別離!」
千墨捏著紙張,站在閨內悵然若失,回想昨日銷魂幕幕,少女如花嬌顏,恍若南柯一夢!不由痴了。
發了半晌呆,白千墨穿戴整齊,出了洞府,邊走嘴裡邊啃著木瓜,心下長吁短嘆:「剛破了處
男,就被人家甩了,本想著領回家在大叔面前炫耀一番,結果妖精跟你玩一夜情。唉……嗚啄啄兮烏啄啄,烏颯颯兮烏颯颯……」
暫且不表。
話說臥龍湖上游起於翠屏山下的玄靈峽谷,往東去湖面水域漸寬,直達數萬裡,湖中的島嶼星羅棋佈。
撫仙城一半是陸城,另一半卻是水城。
臥龍湖處在幾大宗派交界處,又直通東海,幾萬年來,商船來往停歇,在湖中的暗礁島嶼上開鑿碼頭港寨,躲避風雨,聚落漸成,後來奼女玄宗出力,祭出仙家手段,設立州府,建成天下聞名的撫仙城。水城中水路旱道,阡陌交錯,風景獨特,又承接水陸東海商團巨賈,是奼女玄宗轄下第一繁華江南水城。
白千墨見目的在即,整理一下腰上空間小袋,正要起步,忽然順風傳來一陣隱約的刀劍交擊之聲,湖邊似有人械鬥。
少年郎天性好奇,忍不住循聲而去。爬上一座小丘,撥開小樹雜草,俯身暗察。卻見身下是片斷崖,正下方二十米處劍光閃爍,有人鬥成一團。
湖邊白色沙灘上十幾個穿著青衣短裙的女子正持劍圍攻著四個灰衣男子。
旁邊立著一大美女。
這女子蠻腰圍著灰色鯊魚短皮裙,面龐秀美,耳上帶著銀環,鯊皮胸罩兜著一對巨乳,露出白嫩的溝壑,若單論長相身體比例毫無疑問是個美女,為啥偏偏加個大字,因為這美女是真的「大」,身高兩丈,腿長兩米半,矗在白沙灘上,拎著一柄磨盤大黃銅巨錘俯視著戰場。
白千墨平時成天聽師傅吹噓他闖蕩江湖時見過的奇人軼事,記得他提到過東海中有一支鯨族巨人,身高腿長,力大無窮,是天生的戰士,遇到務必躲遠點,想不到竟在這裡碰到一個。
不過這個大美女此時卻無法吸引白千墨的注意,因為旁邊還有一奇景。
一隻體寬足有十七八尺的黑殼巨蟹,關節突兀,稜角分明,八鰲長肢插在沙中,瞪著一對人腦袋大的紅色球形雙目,兩隻鉄鑄巨鉗,舉在空中微微舞動,威風凜凜!
巨蟹黝黑髮亮的光滑甲殼上慵懶的側臥著一個極妖冶的女子,一隻嫩手支著雪頰,豐腴的身段上只著黑色雕花的褻衣褻褲,披一件透明輕紗,渾圓修長的一雙玉腿,腳上穿著一雙細跟黑皮鞋,很像白千墨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中的高跟鞋。
白千墨藏著的位置正好看清女子妖豔的容貌,目測不過三十許,晶瑩的酮體跟蟹殼一襯黑白分明,更顯得肌膚似雪。
白千墨掃了幾眼女子薄透的褻衣,頓時面紅耳赤,似有魅意襲心,暗道:「這大閘蟹上的又是個什麼女妖精,穿的這麼少!」
場下眾人並未發覺頭頂有人偷窺。
再看場中圍攻男人的十多個女子竟然都頗為秀麗,穿著薄衣短裙,穿插間雪臂白腿揮舞,透著一股股淫媚之氣,手上招式卻是異常狠辣。四個男子本就人少,左支右拙,很快有人受傷倒地被擒。
最後只剩了一個七尺高的健壯漢子,被兩個女子夾擊,其她人押著三個男子圍在四周掠陣。
那漢子身上帶傷,臉上透著絕望,困獸猶鬥,反而是一女子臂上中了一劍,倉皇退出。
蟹上美人正伸著嫩滑的長腿,用黑色的鞋跟逗弄著螃蟹一對燈籠紅眼,一隻柔夷捂著檀口打了個呵欠,慵懶的道:「別玩了,谷靈,去。」
拎著銅錘的高大美女應了一聲「
是!」,兩腿一曲,「轟!」的一聲,地上沉沙炸起,一躍騰空,單手持錘,凌空砸下。
那男子揮劍逼開身前女子,窺見空中一柄巨錘嗚的一聲襲來,大喝一聲,橫劍一擋,長劍「叮噹」一串碎音響起,斷成數截,男子口噴鮮血,被砸的直飛出十幾丈遠。
白千墨看的咂舌,暗道厲害,這鯨族美女如此威猛,只怕大閘蟹上的妖女更加了得,將身子又伏低了些,呼吸更是輕緩,生怕被其察覺。
那四個男子被眾女子戴上了腳鐐手銬,押到巨蟹之前,壓迫著跪在地上。
被巨錘砸飛的漢子倒也了得,嘴裡淌血,五臟受創,竟未昏迷,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了一手鮮血,喘著粗氣道:「虞夫人,我們五行門可沒得罪過你們海神宮,不知夫人為何在此伏擊我等。」
白千墨心道:「原來兩邊都不是好人。」
五行門是臥龍湖上的地下幫派,聚的盡是樑上君子江洋大盜,平時幹些偷盜扒竊倒賣寶物的買賣。海神宮是天下六大邪宗之一,東海霸主,實力不遜奼女玄宗,白千墨聽師傅說過,海神宮的採補功法淫邪詭異,道心受功法影響,修為俞高,行事愈是淫邪。蟹上叫虞夫人的妖豔女子,玉手捂著紅唇,又打了個呵欠,魅惑的呻吟道:「幾個下賤坯子,倒是耗了不少功夫。扒了,拿他們好好補補。」十幾個青衫美女頓時面露喜色,齊聲道:「謝夫人賞賜!」說完眾美人紛紛脫下身上本就稀薄的衣裳,一個個嬌軀赤裸,三四人一組,對付一個男子。
只見一隻只素手翻飛,陣陣裂帛聲起,碎布片片,瞬息之間四個男子衣裳被撕個乾淨,赤身露體。
眾美女動作極為默契,摁倒男人在白沙上,有的吮乳噬咬,有的含蕭捏卵,幾下就玩的肉棒一根根直立起來;眾美女進退有序,一個立刻騎上男子腰間,小穴吞入陽具,起伏套弄;一個美女騎到男子臉上,令其口舌侍奉,腰肢旋扭;一個美女攥緊陰囊,手伸臀下,指插菊花。
美女們配合熟練,顯然經常如此淫虐俘虜,動作時而陰柔,時而粗魯;四個男子受妖女擺佈,時而喉中呻吟,時而痛呼慘叫,待有肉棒被小穴套弄的一洩如注,身上美女立刻互換位置,繼續輪姦身下男子。
白千墨瞧的暗暗心驚,心道海神宮行事果然淫邪,一時大開眼界,胯下肉棒卻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一會功夫,每個男子都被強迫射出四五次,終於煎熬不住,求饒聲此起彼伏。
眾美女心腸狠毒,毫不留情,嬌吟浪叫著邊運媚功邊姦淫身下的男子。
待的每個美女都吸過了一兩次陽精,虞夫人妖媚的聲音才響起來:「住手。」
一眾美女從男人身上紛紛起身,四個男子被奸個半死,不斷喘氣,又被拉著手銬拽著頭髮跪起身來,胯下一根根肉棒還硬梆梆溼亮亮的抖動著。
虞夫人玉手指著那個被巨錘砸過的男子,膩聲道:「我問你答。」
那男子本甚是健碩,被巨錘砸出些內傷,又被淫虐半天,射了數次,此刻跪著精神萎靡,右邊臂膀突然又抱上一個身子嬌小的美女,玉手握著沾著溼膩的肉棒粗魯的套弄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男子虛弱的哀求:「嗯!小、小人什麼都說,唔嗯!夫人您讓手下別、別弄了啊!啊。」
美女一邊套弄陽具,玉手伸到男子屁後,
纖指一併狠狠插入男子菊花,嬌喝道:「少廢話!好好答夫人話,若有欺瞞,哼哼!」
男子「啊!」的一聲大叫,只覺後庭似欲裂開,美女長長的兩根指頭在裡面擴張抽插,前面肉棒卻精意上湧,滿頭大汗,勉力提起精神大喊道:「求夫人快問那————」
虞夫人笑吟吟的看了會,才問道:「北極老人坐化前,留下一句話和一玉簡,玉簡中暗藏秘密。聽說,玉簡落到了五行門手上,吳副門主,玉簡在哪,你不會不知吧。」
吳姓漢子赤裸的身子汗水津津,臉上苦忍,悶聲的道:「唔!玉、玉簡不在,啊!門中,已、已經被買走。啊!啊!要,要射啦!」
「被何人買去?」虞夫人突然厲聲問道。
「這,」男子猶豫了一下「啊!嗯!門有行規,不得,啊!不要!」突覺後庭某處被指尖一陣按壓,快感迭起,握著肉棒的小手一緊一套一擠,「嗤」的一聲射了出來,同時美女嬌斥一聲:「說!」運起心法,五根蔥指發出淡淡紅光,快速套弄,肉棒竟然洩個不停,另一個美女早已蹲過來張開櫻桃小口接著一股股射出的白漿。
男子只覺得體內本命精元汩汩而出,心膽俱喪的喊道:「買家叫無心劍客!
啊!無心劍客!啊!夫人,饒命啊!」
美女玉手套弄不休,抬頭請示,卻見虞夫人已經睫毛微眯,薄紗微動,酮體緩緩軟躺,「他已經沒用了,含彤。」
嬌小的含彤聞言轉回頭來,媚眼如絲,臉上卻帶一絲陰毒的淫笑,紅唇一張,低頭含住男子還在射個不停的龜頭,一邊用力吮吸,一邊玉手疾速套弄已經紅腫不堪的肉棒,同時指甲狠狠在男子後庭內的前列腺上搔刮摁壓。
「饒、饒命啊!饒命啊!」男子初始還大聲喊叫,隨著陽具陣陣抽搐的快感,體內的本命精元逐漸枯竭,痛苦的求饒聲越來越小,最後只聽見自己喉間發出嗬嗬的嘶啞,意識漸漸遠去。
白千墨暗中窺視,初覺香豔,最後看的卻是心下涼意凜凜,好淫邪的手段!
含彤吮命小嘴吸盡最後一滴陽精,玉手提起男子裸屍,像仍垃圾一樣丟在那三個男人面前,冷冷的問到:「你們是到縛龍宮裡做精奴,還是想跟他一個下場!」
三個男人早嚇的渾身篩糠,顫著音道:「小的願做精奴!願做精奴!」
虞夫人魅惑的聲音又響起來:「事辦完啦,那走吧。」晶瑩的玉手拍了拍黝黑的蟹殼。
巨蟹崢嶸的八肢「咔嚓咔嚓」挪動起來,巨鉗夾起男屍,一邊走一邊「悉悉索索」的啃食,那個巨人美女抓起三個男子的手銬鐵鏈,拖著三條狗一樣向碧色湖中深水走去。湖水在面前自動分開一條路,等眾人走進湖中,水面又自動合上,湖面無波,四下寂靜,只有白色沙灘上的雜亂腳印和血跡記錄下剛才發生在這裡詭異淫邪之事。
白千墨不敢亂動,生怕有詐,直待了半個時辰才緩緩退下山崖,一邊走一邊嘟囔:「見鬼了,臥龍湖貌似最近不太平啊!我得趕緊入城,可別再出什麼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