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女外賣轉(重口慎入)

鮮女外賣轉(重口慎入)

“見鬼,見鬼……”

柳月綾不得不不斷地揉著眼睛,才得以跌跌撞撞地看清前面的路,走進忙的熱火朝天的廚房。

粘稠腥臭的液體糊了她完完整整的身,用來作為上場包裝的白色絲帶早就無影無蹤,從被變種人撐爛的括約肌裡湧出的濁液將她走過的地面都糊出條白色長灘。

果然在還需要行動的時候,不能隨便用眼珠玩啊……這樣路都看不清了……

邊給自己定下個肯定無法在極度的刺激中回想起的提醒,柳月綾總算找到了主廚。

“豪威爾!嘔……噗,豪威爾!”

剛想喊聲,從食道里翻湧而上的濁液就將她的聲音變成了粘稠的喉頭膩聲。

但是幸好,從追獵者改良而來的主廚豪威爾還是通過其靈敏的聲音捕捉系統發現了柳月綾的聲音。

“啊,柳月綾女士,您總算回來了,現在我們遇到了個麻煩。”

不知道是不是地下那群還是不願意上來透透氣的死宅們的惡趣味,雖然已經擁有了足夠完整的音源,但是追獵者們——不論什麼改型,語音語調都被設置成了模樣。

這讓柳月綾根本沒辦法從聲音上分辨出到底回應自己的是誰——好吧,考慮到現在耳道里也被白。濁填塞到還在外溢,也不能太過指望此時的聽覺。

“有話快說,我還趕著去洗澡呢!”

不得不在張配料桌旁靠著,以維持自己的平衡,柳月綾沒好氣地說道。

怪不得她,剛剛在大廳裡被鎖在流動餐車上,邊依靠自己提臀的力氣來驅動餐車,通過腔肉的不同收縮方向來控制方向,將各色菜餚遞上餐桌——順帶被每張桌子的食客們褻玩到單桌時間極限,邊還要保持著腹內沉重的菜餚的形狀不被破壞……個晚上下來,就算有多年郵差工作練出來的軀體打底,她也實在是累壞了。

“我認為,您可能很難去洗澡了。”

明明聲音還是那樣古井無波,名為豪威爾的特裝追獵者卻非常人性化地聳聳肩。

“原本作為今天晚上壓軸王牌肉女的凱瑟琳·安德森女士因為緊急事項而離開了,現在我們急需您來頂替她的位置——時間非常緊急,我們必須現在就開始工序。”

“哈!那個老女人……那個老女表子能有什麼事要忙?難道今晚又有哪位老主顧要宅急送了!”

還沒緩過氣,柳月綾就被豪威爾把抱起,用公主抱的姿勢,抱向處理間。

沒打算反抗,也沒力氣反抗,柳月綾哼唧了兩聲,也只好接受了今晚上突然增加的額外任務。這也讓她不由得氣沖沖地問起另外位與自己樣的老闆娘的去向。

“根據『老主顧』釋義,我認為,是的。羅尼·肖女士在十分鐘前向凱瑟琳·安德森女士發送了份緊急全體外賣請求——當時,我正準備將最後個裝飾的葡萄放入凱瑟琳·安德森女士的肚臍——但是被打斷了。這讓我的工作倖福度下降了3%——根據自我調整系統建議,我……”

“好了,閉嘴,豪威爾,我們給你設計這麼高的智能可不是讓你耍嘴皮子的。”

深深地嘆了口氣。柳月綾將脖頸徹底放鬆,讓自己被粘液粘成縷縷的白色短髮更加垂向地面,將自己纖細的脖頸向上徹底暴露出來——卡在喉嚨裡的定是變種人們的分泌物,只有他們才會射出這種簡直凝結成塊的體液。

“好吧,我都不用你來向我通報細節了,肯定是羅尼那邊

又被找麻煩了吧?而且我敢保證,普雷斯頓那正義感爆棚的蠢貨肯定又因為身在援助某個定居點的路上,而無法趕回——於是他們果斷找到了我們,要我們來給他們義勇軍來擦這個屁股——哼,還什麼人人為我我為人人,遇到事情就找我們,這算什麼本事……”

咳出好幾口粘稠到彷彿變成半固態的白。濁之後,柳月綾總算恢復了正常說話的能力——剛剛恢復說話能力,她對義勇軍的不滿就好像竹筒倒豆子樣噴薄而出。

“好吧好吧,柳月綾女士,讓我們先將不滿意的事情放邊。我需要您在接下來的烹飪中保持愉快輕鬆的心情,以提高您的肉質——為什麼不想想接下來的烹飪呢?就當是天辛勤工作後的場按摩,舒適美好,足以讓您忘記切不快與不滿……”

將柳月綾放在專屬於自己的料理桌上,豪威爾邊試圖用語言安撫雖然在行動上配合無比,卻在心態上還沒調整過來的少女。

雖然同樣身為美鮮餐廳的老闆娘兼當紅頭牌,但是柳月綾與凱瑟琳·安德森卻並在肉質上完全不同。

凱瑟琳——身為被從戰前直冰鮮到現在的“老冰棍”,她身上那“曾經的味道”是讓無數理性屍鬼願以切作為交換的恩賜,她豐腴滑嫩,胖瘦有致的軀體也是她最大的吸引力來源。減肥已經是個僅存於歷史上的詞彙,在這個就差回到茹毛飲血的黑暗時代裡,那肥嫩多汁的大腿,外酥裡嫩的肉塊,和叉下去,油脂吱吱地往外冒的山峰,才是讓無數人為之驚歎的資本——到底要多少精緻的食物,多少充盈的營養,多少富足的保養,才能造出這麼位魔鬼般誘人的柔膩如水的女體!

相比之下,柳月綾……據她所說,長年的郵差跑腿,讓她練就瞭如今的副健美的身材。她的肉。感更加具有嚼勁,結實,有彈力,能被扯出兩三倍的長度仍然藕斷絲連。她的山峰,雖然比不上凱瑟琳那震撼人心的豐腴,卻也有著別具格的彈力與充足分量下的緊緻——就更別說獨具格的腹肌與腿肌——相比之下,柳月綾其實更加受變種人與理性死亡爪的歡迎——烤成脆骨,那結實的肌肉與酥脆的骨骼,往往讓吃慣了硬邦邦的冷食的變種人、死亡爪們讚不絕口——然後成為學院心甘情願的實驗體與苦力們。

邊聊著兩人不同的肉質,豪威爾邊配合上被輸入記憶體裡的按摩手法,老練地將臺上已經開始發情的女體調整到最適宜的肌肉狀態。

雖然已經再度開始媚吟,雖然幾乎被捅爛的三個小孔又開始湧出帶著誘人媚香的透明體液,雖然她的乳腺似乎仍然充沛……但是她畢竟已經被用了個晚上,肌肉裡積累的乳酸畢竟不可能這麼快被代謝,而依然積攢在女體各處,難以在短時間內洗淨的各色白稠也實在是個大/麻煩……

學院引以為豪的情感思維繫統在此時幫了豪威爾個大忙,在柳月綾斷斷續續的慵懶吟唱裡,他很快想到了該怎樣重新做出份不負自己主廚威名的壓軸菜。

將兩個真空罩罩上被擴開,但依然粉嫩的車頭燈,豪威爾打開開關,然後將四根電擊針刺入柳月綾兩肋中間偏下的位置——那是乳腺所在處。

連上自己左手手背提供的輸電口,豪威爾繼續手頭的工作。

而柳月綾的吟唱卻在下刻變成了從喉嚨裡咳出的岔氣聲——幾乎與之

同時的,是迅速將兩個透明真空罩染白的飛濺乳液。

好吧,有點猛,但是畢竟時間不夠,而這道菜對於乳液的還不少。

豪威爾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情感思維繫統居然傳出個被標記為“抱歉”的信號——但是,抱歉,行動系統裡似乎沒有對應的動作反應預設……

沒有管那些,豪威爾將幾個安插在料理臺旁的噴嘴拉起,握住噴嘴,將需要的液體類型傳給輸液臺。

沒辦法,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被噴出肉杵的液體估計是挖不乾淨了,這樣想來,還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將乳酸菌、酸甜醬、和更多的同樣液體灌進去……

豪威爾將三個噴嘴安插。進還在伴隨電擊是不是挺動下的女體下方,然後用個腰帶將三個噴嘴鎖死——接下來女體腔內的水壓可能會很高,需要先做好準備。

當然,灌注的液體不能只停留在對應的器官裡——那樣毫無意義。

右手附上女體已經開始逐漸變硬的鼓起倒三角,豪威爾用掌心的多用途探頭掃描了下,然後切換了探頭功能。

“啪”

只是在倒三角上輕輕拍下的動作,卻激起柳月綾的劇烈動作——她健美纖細的腰肢猛地反弓起來,在啊啊哦哦的不明叫聲裡,她的四肢都開始胡亂掙動起來。

超聲波作為種武器,在調低了輸出功率後,當然也能將三個容液器官的器官壁打成圈漏網,這樣,各色液體才能從器官裡溢出,逐漸填滿女體腹腔的每寸空間,將五臟六腑全數包裹,將腹腔變成鍋濃湯的預備料。

只是這穿刺,破碎的感覺,就實在是美妙到難以形容了。

液體再度從柳月綾的眼眶裡溢出,這次不是粘稠的濁液,而是清亮的淚水——不過再參考下她咧開的嘴角,上翻的眼白,這顯然不是因為痛苦導致的。

“好吧,柳月綾小姐,現在我需要取下您的四肢了,接下來段時間您可能會失去行動力。我需要向您確認下,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右手食指彈出的高能激光刀已經準備就緒,紅色的激光束已經貼上了柳月綾的右腿根部。

豪威爾例行公事地問道。

“根據常識推定,我認為您用沉默表達了交代結束。那麼,您需要麻醉嗎?”

柳月綾上翻的白眼依然沒有回來,卡在喉嚨裡,變得模糊不清的叫喊聲也沒傳達出任何實質含義。

“根據常識推定,我認為您不需要麻醉。那麼,開始切割。”

“咕噢噢噢噢噢噢!——”

真是奇妙,常人若在大腿根部遭到被切割的痛苦,此時應該已經像只青蛙樣蹦三尺高。

但是柳月綾在劇烈的刺激下,反而更加癱軟。她的四肢原本還在下身的刺激下不斷扭動,踢蹬,現在卻好像斷了電樣,癱在邊,任由採摘。

激光刀切割人體無異於銀刀切奶油,刀兩斷,工整齊縫。

豪威爾在切下柳月綾右腿後,立即將塊與斷面等大的橢圓薄膜貼上創口。

理論上,在可怖的麻癢感中,這塊生態薄膜會迅速消解掉高溫造成燒焦血肉,讓薄膜下的血肉保持鮮嫩甜美,面破壞肉。感——實際上也很有用,光看在淺藍色薄膜下,被不斷消融的紅黑色斑點,就能明白了。

用同樣的方法取下四條長短粗細成兩對的肢體,看了看舌頭外翻,只剩眼白在眼眶裡,眼淚鼻涕在被濁液糊滿的臉上拉出四條痕跡,時不時從微弱的呼吸聲中傳來幾聲無意

義的囁嚅的柳月綾,豪威爾在情感系統的帶動下,自己也不明白地搖了搖頭,開始處理其手頭上的四肢。

對柳月綾腹腔的灌漿需要點時間,方面,太過強的水壓會撕爛點狀的傷口,造成變味,另外,漿液從下面逐漸充盈整個腹腔,也需要點時間——十五分鐘,這是豪威爾給自己標記的提醒時間。

右手尾指下方彈出塊拼接而出的斬骨刀,豪威爾豪邁地將兩條纖腿從膝蓋和腳踝處斬斷,將兩條手臂從手肘和手腕處斬斷。

柔嫩靈活的雙手和雙足是要單獨拿出來做成特別菜式的,而手臂和腿……

收起斬骨刀,豪威爾轉而從十指指尖彈出十把小巧玲瓏的削肉刀。

彷彿另個世界裡,因為雙手都化作剪刀,連擁抱都做不到的可憐男孩樣,豪威爾蒙著人造皮膜的精密雙手平穩地拂過兩根結實的大腿。

飛舞的十指下,形狀不同但大小相似的塊塊帶血肉塊迅速被刨出,每塊都被蒙上了層透明的薄膜,因此沒有半點血液濺出。

被刨掉是主要的肌肉群,而連在骨骼上的裡肉和經絡們,豪威爾選擇將它們用薄膜與骨頭封在起——這可是高湯的重要成分。

用同樣的手法處理掉小腿、手臂後,豪威爾形象地吹了聲口哨,然後將累積成個小肉山的肉塊們放進個大盆子裡。

芡粉、麵粉、酸甜醬、蛋糊……各色配料被逐漸倒進盆子裡,然後在豪威爾靈巧雙手的揉搓下逐漸裹上每個肉塊的薄膜。

將已經由於蛋糊的顏色而裹上層黃衣的肉塊們放在旁,讓它們稍微入味點,豪威爾打量了下旁的,只能被叫做柳月綾的主要軀幹的女體。

她的腹部已經鼓脹到如六月懷胎般大小——明顯的鼓起,但是還不至於太大。

從被壓迫的腸胃反衝上去的氣體讓她不斷地在嗆聲中打嗝,她的軀體也時不時隨之顫動下。

眼睛已經慵懶地閉上了,但嘴角歡愉的笑容卻無法掩飾。

就更別說已經紅透的獨特尖耳了。

手掌和足部的處理說容易很容易,說難也比較難。

這兩個部位,對於通常人來說,都是皮膚最為堅實的部分——至少是之。

覆蓋在手掌、手指內側的手繭,腳底板厚厚的層皮……

凱瑟琳的手掌和腳掌,是那種雖然纖長,卻仍然肉。感十足的類型——那是通過大量犧牲皮膚厚度,在吹彈可破,幾乎隨手就可以磨破的肌膚下隱藏的美妙。

而現在處理的柳月綾的雙手雙足,正如她整體的肉質樣,更加富有嚼勁,肉質也更加堅韌。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柳月綾的肌膚就老而難吃。

拔出兩對細小許多的插管,調整好即將湧出的配料類型——種棕色的香甜醬料。豪威爾將這兩對插管摸索著插。進腳踝創口處蒙著藍色薄膜的動脈靜脈創口。

然後再用雙手同樣沾上同類醬汁,豪威爾彷彿在揉捏團陶泥的雕塑家樣,認真,仔細,像藝術創作般將這兩團肉塊揉來搓去。

經過地下的死宅科學家們無數遍實驗,最終計算得出的最佳按摩過程,能確保醬汁最終能順著毛細血管,充盈到這雙美足的每寸血肉裡。

而擁有在追獵者中都堪稱頂級的精準行動系統的豪威爾,則能在最大程度,將這套理論動作體系做出來。

雙足過後,是如法炮製的雙手。

原本堅硬的指甲會在這種醬汁的浸泡滲透下逐漸軟化,最後變成層富有彈性

的透明軟膜,而各個關節,則會成為最具有嚼勁的部分——但是,每次嚼動,都能獲得從裡面不斷溢出,彷彿源源不盡的汁液。

拿出兩個潔白的陶瓷餐盤,用荷葉、胡蘿蔔片,西蘭花做好點綴,豪威爾將已經泛著棕色油光的柳月綾的雙手雙足仔細地擺放好,隨後兩個碟子舉起。

從天花板垂下的吊臂會平穩地將這兩個碟子送進熱氣騰騰的蒸籠,在大火蒸騰下,將它們變成晶瑩剔透的“鳳爪”

恰到好處地,乾嘔的聲音也開始從柳月綾泛著唾液的嘴裡溢出。

應該推進到食道了。

適時關上噴嘴,豪威爾從料理臺下方拿出根已經事先削好,削成根超過二十釐米長,四釐米粗的肉杵模樣的白蘿蔔。

“請張嘴,柳月綾小姐。”

微笑著將白色晶瑩的蘑菇頭頂在柳月綾半張的嘴前,豪威爾說道。

天知道柳月綾還能不能聽到豪威爾的說話,天知道柳月綾可能已經被極度刺激燒壞的大腦還有沒有足夠的灰質來作出反應——但是這都不重要,身為最頂級的肉女,這樣的行為根本不需要大腦。

也許,就算用發點五零英寸的子彈將她的大腦開瓢,只要她的的嘴還在,只要這熟悉的外形、粗細還在……

這張嘴就定會再度在歡愉中張開,歡迎新的訪客前來探索自己更深處的蠕動吧。

豪威爾甚至根本不需要用力。

如此龐大、猙獰的白蘿蔔,就這樣寸寸地,被柳月綾自己的嘴與喉嚨的肌肉,緩緩地吞到了底。

明明脖頸處都被頂起了塊長條狀凹凸不平的隆起,但是她喉嚨的肌肉真的就這樣寸寸地,完全不靠外力地,將這根棒子吞到了底。

這可不是般的底。

而是能讓那性感的兩片紅唇再度合攏,讓兩排仍然粘著點點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殘渣的潔白牙齒再度合攏的底。

“乖孩子。”

在被撐得鼓起來的右臉頰上寵溺地拍拍,以示獎勵,豪威爾將雙手撫上已經如十月懷胎般巨大,是不是發出黏稠的“咕啾”聲的,靜脈畢顯的肚皮。

原本小巧可愛的肚臍已經被頂了起來,露出褶皺的裡面——原本乾淨的內裡也同樣被特殊愛好的食客們用液體汙染。

但是這還不夠。

在肚皮上逐漸施力。

拍打、按壓、震動、撫摸……

在聲聲逐漸因為空氣耗盡而低落下去的少女嗚咽聲中,豪威爾用自己獨特的掃描配置和動作技巧,最後確保這鼓起的腹腔裡,每個器官都已經被包裹在漿液裡。

確認後,豪威爾滿意地拍了拍少女的肚皮,發出陣沉悶結實的聲音。

個類似烤箱,但是體積要大點,門上還有個圓形開口的器械被搬上料理臺。

豪威爾看到柳月綾原本享受地半閉著的雙眼在看到這個器械後,在驚喜與恐懼的矛盾中猛地睜大,然後在再度翻白中逐漸合上——她肯定又洩了次。

接下來是個需要力氣的時刻。

豪威爾拿出三根看起來與偽陽杵沒有區別——雖然在大小上遠勝之的金屬長棍。

首先,是最上面的噴嘴。

左手拔出,右手在高壓液體還沒來得及噴出之前,猛地將長棍捅進!

“咕——”

沒有任何發聲可能,但是來自柳月綾喉嚨裡的聲音,還是反映出這具女體在此時受到的刺激。

氧氣正在逐漸耗盡,但是她的反應仍然敏感而細緻。

別忘了,無論如何,這具只剩軀體的女體仍然是那個曾

經縱橫廢土的無名郵差。

接下來中間的,和最下面的。

緩緩蠕動著的腰肢已經是這具女體現在能作出的最大反應,但是從她臉上塌糊塗的表情來看,柳月綾此時當然是無比歡愉的。

打開烤箱門,裡面是三個類似傳動軸的金屬長棍,豪威爾稍微調整了下,將三根長棍捅進了剛才塞入女體裡的三根金屬棍中央的留空。

順便帶起又輪微不可聞的呼喊。

關上門,開口剛好能讓柳月綾的頭部留出。

調整收緊環,再套上隔熱環。

確認已經密封好,豪威爾打開烤箱旁邊的開關,將溫度調為500°,將兩個倒計時,分別設計為四十分鐘和個小時。

伴隨著散熱系統工作的輕微嗡嗡聲,豪威爾將料理臺的側桌板打開,豎起,然後插。進桌邊的插槽裡。

露出來的是個有著四個火口的灶臺。

天花板上也適時降下個抽風機。

“好啦,為了避免您感到無聊,我特地為您準備了這個特等席,來專門觀摩我炒肉的表演——平常這可是要拿到前臺去表演的把戲,不過,現在為了趕時間,就沒辦法用那麼花哨的技巧了——好吧,這個時候我應該說,抱歉?”

邊唸叨著,豪威爾邊升火。

彈出的儲料槽裡,是之前烹飪凱瑟琳留下的肥肉塊——用山峰和臀峰榨出的油脂,有著特別的香味和口感,只要吃過次這種油做出來的,不論葷素菜,食客們都絕不會忘記這份昇天的口感——正如現在在油鍋裡泛著點點金光的油樣。

伴隨著逐漸消去的榨油“吱吱聲”,豪威爾將已經榨乾的白色油渣夾起,放在桌旁的備料碗裡——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小菜,甚至它只屬於學院內特供的菜餚之,根本不會在外面銷售——餐廳裡,也只有在重大日子時才能見到——以個難以想象但是被瘋狂追捧的高價。

接下來是已經入味了的小肉塊,伴隨著突然響亮的油爆聲,它們開始在油鍋①bz.ńéτ裡被鏟子帶動著,不斷躍動起來。

“啊啊,看來您也聞到了,相當美味的氣息,不是嗎?”

轉過頭,看到柳月綾同樣被香氣陶醉的表情,豪威爾根據感情繫統的指令,露出了個笑容。

“沒有被代謝掉的乳酸在此時反而成為了讓肉質變得酸甜而富有彈性的關鍵要素,配合上裹在外面的裹料,與我特地保留的,逐漸化作半固態的血液——這種小肉塊特別可口,口個,咬開外面酥脆的包裝後,裡面便是瞬間溢出的酸甜汁料!”

邊奮力翻炒著,豪威爾邊介紹著。

“這是那位在核潛艇上的中國艇長在與我們交流中傳授的項料理技巧,據說,在中國,這被叫做『糖醋里脊』——而且是那位艇長在長生的無聊中改造後的配方。”

沒有花哨的技巧,在豪威爾紮實的翻動下,肉塊們迅速變得金黃,變得酥脆。

看到肉塊表面開始變脆後,豪威爾立即拿出個金屬漏網,將肉塊撈起來,然後將鍋裡剩下的美人油倒出大部分備用。

接下來,把已經由備料車間切好的紅綠辣椒絲、蒜末再入鍋,用剩餘的油爆香。

最後肉塊回鍋,翻炒片刻。

長出了口氣,彷彿剛才的翻炒真的讓豪威爾累到了——讓個專門強化過的烹飪特型追獵者累到。

“來,聞聞這個味道,如何?”

用夾子夾起塊金黃色泛著油光的肉塊,豪威爾將肉塊送到柳月綾的瓊

鼻下。

然後滿意地看到柳月綾拼命的點頭——力氣的缺失,她連點頭都只剩微微的上下襬動了。

“那給您留小份作為夜宵吧,也作為讓您忙了天還要做肉女的賠禮。”

善解人意地剷出小碗肉塊,放進保鮮盒裡,封裝好。

豪威爾將剩餘的肉塊鏟到十個小碗裡。

抹去碗邊的油漬,撒上點白芝麻作為點綴。

這十個碗將立即被競拍,隨後送到拍得的餐桌上。

這類極品菜餚已經無法用瓶蓋衡量,食客們必須提供比其他人更具“價值”的物品或者消息,才能拍下那小小的,碗裡可能只有十五塊到二十塊肉的小碗。

“好啦,蒸鳳爪應該也好了,我得出去介紹這兩道菜了。等會大廳見,親愛的柳月綾小姐。感謝今晚您的配合。”

將小碗蒙上保鮮膜,豪威爾將它們放在個銀色長方托盤裡。

然後微笑著與雙眼逐漸朦朧的柳月綾告別。

火焰熄滅,柳月綾的眼睛也確實愈發乾涸了。

但是還不能完全放棄。

溫暖從身體裡傳來,逐漸蒸乾顱內。

但是還不能放棄。

因為還有最後的快美……

柳月綾奮力掙扎著,掙扎著。

時間感已經消失。

溫暖正在逐漸包裹自己的大腦。

喉嚨裡的白蘿蔔都在逐漸軟化。

但是還不能……

直到那聲清脆的“叮”響起。

啊……終於到了……

柳月綾欣慰地,無聲地嘆息著。

三根金屬棒在烤箱下方的馬達帶動下旋轉起來。

離心力讓三根金屬棒的外殼逐漸打開。

那是朵銀色的花。

朵銀色的,由刀片組成的,盛開綻放的花。

膀胱、宮房、直腸在瞬間被切成肉糜。

伴隨著重力而下的,是腸道與脾臟。

點點,點點……

被切開,撕裂,粉碎,毀滅……

掙扎著活過了高溫的神經末梢終於求得了自己的終末。

彷彿完成任務的戰士般。

他們欣慰地傳達出了這具身體有生以來最激烈,最快慰的生物電信號。

然後躍而下,在銀色絢爛的花朵中安眠。

真可惜不能發聲啊……如果能開口的話,此時自己定在歌唱吧。

柳月綾抖動著眼白,脖頸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瘋狂地顫動著。

歡愉地歌唱,快慰地歌唱,興奮、刺激、心滿意足地歌唱。

歌唱此生無悔,歌唱此身無憾……

在隨重力而下的物什被徹底分解後,伴隨著金屬桿的推進,銀色花朵逐漸逼近了胸膈膜。

隨後是彷彿破處般的刺痛與極度快感。

花朵很好地控制了自己,既沒有劃破表皮,也沒有在脊椎和肋骨上劃出哪怕絲傷痕。

但是還在微微收縮舒張的肺葉已經化作了碎末。

馬上,馬上就是最後的……

就是最後的!

啊,心……

心……

好像沉甸甸的水球破裂的聲音。

柳月綾最後的主動擺動也停止了。

這具曾經縱橫聯邦的傳奇郵差。

終於,在幸福與滿足中化作了曼妙表皮之下的肉糜。

………………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請允許我介紹今晚真正的壓軸菜。”

“由本餐廳頭牌,柳月綾小姐,與我,美鮮餐廳首席主廚,豪威爾為大家奉上的——”

“白灼肉糜湯”

“湯是由柳月綾小姐的肢骨與軀體作為主料,配上各色補品熬製而成補湯——我敢向諸位打賭,升這樣的湯,個星期內,您的精力都永不會有耗盡的時刻——絕無後遺症!”

“而真正的精華,則還

在柳月綾小姐的體內。”

白色的骨瓷湯勺舀起勺粘稠的紅白稠漿。

“這是,縱橫聯邦的傳奇——柳月綾小姐的人生精華。”

“柳月綾小姐的每寸肉腔,都在攪拌與熬製中將自己的精華滲進了這捧肉糜裡,我們還特別選取了各個聯邦種族裡最為強大的個體的精華作為輔料,用來加強它的效力。”

“請務必小心食用——它蘊含的能量實在太過強大,我們已經有位試吃員為此付出了大腦爆裂的代價。根據我們的估測,勺,不,bz.ńéτ不是我手上這個湯勺,而是諸位碗裡的小勺的分量,就足以讓只傳奇死亡爪保持個月的高強度戰鬥——就更別說諸如重振雄風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帶上小碗這樣的肉糜——也許隨著時間的變化,她的效力會有所減弱,但是在學院專門研製的保鮮器保護下,它至少能儲備兩年。您可以毫無顧忌地橫穿整片廢土,就算是從這裡前往落基山脈的兄弟會總部,也完全不是問題!”

br />“而至於她的味道……”

“女士們先生們,我想,不論屍鬼還是死亡爪們……你們都肯定能為她作證……”

“是的,是的!別說了,豪威爾先生!我們趕緊開始拍賣!拍賣吧!”

“吼!—”

“哈哈,這倒是,是我拖沓了。”

安詳的笑顏上,被倒置於大瓦罐裡,下面被打開,用來舀出肉糜。

伴隨著聲比聲激烈的叫價,少女安逸地進入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