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足交再轉
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們,他們好像在我的底下,懸掛了一枚鑰匙。」呂蒙忽然想到了什麼,趕忙說道。
「底下?」黃蓉下意識的向呂蒙下體望去,只見一團毛茸茸之間,呂蒙的陽具上被繫了一條不短也不長的紅繩,下面拴著一個小鐵環,鐵換上懸掛著的便是一枚青銅鑰匙。
「無恥!這些人當真是武林敗類,竟然如此不堪!」黃蓉氣的直跺腳,這種荒唐之事,當真是聞所未聞。
「郭夫人,你不能看著我死啊,還請看在我爹的面上,救救我啊!」黃蓉心下忖度,這呂文煥現下與靖哥哥一同謀事,身居要職,如今我救下他兒子,也算是讓他欠我一個人情。
「好吧,容我試試!」黃蓉面色嚴肅的道,利索的脫下右腳的鞋襪,將一雙嬌小的玉足完整的呈現而出。玉腿穿過鐵籠,直到大腿根被鐵欄杆卡住,雖然黃蓉已經竭力伸長了美腿,但是足尖距離鑰匙環,還是有三寸的距離,任黃蓉如何借力,始終無法觸及。
「糟糕,還是差了一些,這要如何是好,除非,除非讓呂蒙的那話兒硬起來……」黃蓉心亂如麻,目睹著呂蒙裸露的下身,無可奈何。呂蒙也意識到了當下的窘境,一時間也僵在了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郭伯母,蒙兒若得相救,定會洗心革面,指天為誓,今後只聽伯母教誨,絕不再做紈絝之徒,還請郭伯母出手相救。」呂蒙現在怕死怕的要命,聲淚俱下的向黃蓉祈求起來。黃蓉剛生下郭襄,對生命自然有一種難得的珍視,此番呂蒙說話言真意切,倒讓她的心一時間軟了三分。黃蓉的睫毛也在微微顫動,內心正在激烈的搏鬥著。
「不就是人倫綱常麼?想我桃花島人從來都是特立獨行,但求無愧於青天,此番救人一命,我犧牲些許色相,也不為過啊,況且這呂蒙地位特殊,如若在郭府遭劫命隕,恐怕難以交代,即使靖哥哥他日得知,想必也不會怪我,況且,剛剛在馬上,已經,已經被範天順那小子佔了便宜……」黃蓉想到此處,心裡又是一陣火熱,私處傳來莫名的空虛感,看來那迷情煙的藥力果然不同尋常,黃蓉對那西域妖僧又恨上了幾分。
「我可以救你,不過,今日之事,你知我知,過後不要再提起,你可明白?」黃蓉端正了神色,極為嚴厲的說道。
「明白,蒙兒發誓,以後決不提起一個字,否則天雷轟頂,斷子絕孫!」呂蒙也是察言觀色的好手,青樓裡混久了,毒誓也是順手拈來。
「可是,郭夫人,我沒用,我沒用啊。」呂蒙昨晚在小妾身上交足了糧餉,更兼深處險境,現在看見黃蓉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即使看著性感迷人的黃蓉,也絲毫沒有勃起的意圖。黃蓉咬緊嘴唇,幽韻撩人,幾翻猶疑之後,終於將足趾按在了呂蒙充滿了褶皺的陰囊之上。
「爽,好爽啊!」呂蒙霎時間如遭電擊,下身穿來的快感讓他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興奮地戰慄起來,四肢被拉扯的痛楚和快感糾結在一起,讓他時而天堂,時而地獄。黃蓉別過臉去,雙眸烏靈閃亮,面色上帶有淡淡的紅暈,對呂蒙的反應充耳不聞,只是專心的將微微有些冰涼的足尖在陰囊上旋轉,按揉,心底裡卻偷偷地體驗著足尖傳來的觸感。
「哼,這小子的尺寸,倒是不輸于靖哥哥!」望著黃蓉細潤如脂,粉
光若膩的白嫩美腿正在眼前不住的搖晃,呂蒙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拼命的扭轉下身,儘可能多的與黃蓉的玉足接觸,直到胯下緊緊夾住了黃蓉的小腳,反覆摩擦了起來。黃蓉五根精緻的白皙足趾被呂蒙用力的夾在了一起,足心的皮膚微微的皺起,起初黃蓉心有未怒,但隨即便打消了怒意,呂蒙也是一心求生,這般舉動,還是情有可原的。想到此處,黃蓉也大膽起來,拇指暗暗用力,抵在了呂蒙的肛門之處,並且向裡面陷入了幾分,這一刺激頓時讓呂蒙的肉棒如同打了雞血,昂揚的挺立起來,龜頭上也分泌出了乳白色的粘液,一時間暗室內情慾瀰漫,氣息迷醉。
「如今雖然勉強用腳趾勾到了鑰匙的鐵環,可是上面的繩子還緊緊的系在呂蒙的陽物上,時間有限,如果不立刻取到鑰匙,呂蒙可能性命不保,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呂蒙趕緊發洩出來。事已至此,該當如何呢?」黃蓉不再猶豫,雙手緊握鐵欄杆,將雪白修長的左腿也筆直的探了出去,整個身體懸在空中,僅靠雙臂支撐,雖然內力盡失,但功夫的底子還在,這個處境還難不倒智勇雙全的黃女俠。只不過,這個姿勢也難以避免的將鐵欄杆夾在兩腿之間,稍一碰觸,就會引得下身泥濘不堪,黃蓉有苦難言。呂蒙的肉棒緩緩上升,越來越硬,黃蓉修長的雙腿越繃越直,常年練武的腿形無懈可擊,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只此一雙美腿,便可使無數人為之瘋狂。黃蓉的右腳依然在呂蒙的胯下抽動摩擦著,用纖細的足背上下顛弄著陰囊,細圓無節的大拇指已經完全陷入了呂蒙的肛門,黃蓉古靈精怪,對男女之事也從書上看來不少,知道此處正是男人的敏感地帶,當下為了達到目的,黃蓉自然想要事半功倍。而黃蓉的左腿也伸到了呂蒙的龜頭處,用兩個足趾夾起來前後套弄,猩紅的龜頭在黃蓉的足趾間一出一進,再看黃蓉楚楚動人的神情,直教人血脈噴張。
「啊,好痛啊,我的胳膊要裂開了。郭夫人,這樣不行,你將薄紗脫掉試試。」呂蒙其實早已受不了了,不過他知道這種機會千載難得,也只有忍住如潮的快感,望著黃蓉胸前的飽滿,終於鼓起勇氣說了一句。
黃蓉皺了皺眉,有些無奈,心下道:「此刻斷然不能半途而廢,否則前功盡棄,所幸就讓他佔佔便宜吧,反正以後也是自己的弟子,不算是外人了。」
解下薄紗,黃蓉明顯感覺到腳下的巨物又炙熱了幾分,硬度也明顯的提升了。
「難道,我的身體,對他真的有如此誘惑力麼?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已不是豆蔻年華了!」想到此處,彷彿是因為歲月流逝的不甘心,或者有幾分賭氣的念頭,黃蓉乾脆一把遮掉了上身僅有的肚兜,全身只有一件褻褲遮羞。其實黃蓉並不知曉,西域的迷情煙此時沒有了內力壓制,才是藥力大發作的時候。
「你要看,我便讓你看個夠吧!」早已膨脹飽滿的奶子失去了舒服,一躍而出,顫巍巍的晃著,白璧無瑕,壓在黑黝黝的鐵欄杆上,黑白分明,乳頭粉嫩而堅挺,黃蓉雖然覺得被鐵欄杆咯的疼,但是隱隱中有一股快感從胸前傳來,倒覺得無比的舒服,於是便又多用了三分力氣壓向鐵欄杆。
「中原第一美女,黃女俠平日裡凌波無塵的
玉足,今日竟可以為我如此銷魂,老子死也值得!」當下也不再顧忌,只是放肆的享受下體的快感,一雙賊眼直勾勾的盯著黃蓉豐挺的雙乳,在腦海裡隨心所欲的搓揉彈捏,嘴裡下意識的唸叨著:「我幹,我乾死你,黃蓉,老子乾死你個騷貨,捏爆你的奶子。」「用力,還差一點。」黃蓉強忍著羞意和怒意,終於開口催促道,只不過由於過分的緊張,聲音有些我微微的發顫,顯得滑膩柔媚,倒有幾分像是情人間的索求。
「黃蓉,快,再動動,哦,好爽,我不行了,我要幹你,乾死你啊!」呂蒙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胡言亂語的大叫起來,雙腿將黃蓉的玉足夾得更緊。黃蓉身上已經滲出了一身香汗,聽到呂蒙不敬的言語,星眸微嗔,但腳下的動作卻更加快了,右腳的拇指也開始在呂蒙的肛門上用力上頂,越陷越深,左腳則加快了套弄的頻率。機關越轉越緊,呂蒙的肩關節已經脫臼,卻渾然不覺。黃蓉看得心急,暗想這呂蒙怎麼如此持久,真是該死。只能加大力度,再次出聲嬌嗔道:「用力,射出來,快點,用力射啊,來不急了!」「啊,射給你,騷貨,老子射給你,啊……」一股濃濃的精液隨著呂蒙的一陣悸動,猛力的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澆在黃蓉的一雙美腿之上,緩緩地向下流去,而黃蓉的雙腿卻依然在不住的摩擦著呂蒙的陽具,直到呂蒙徹底平息下來。黃蓉看準了時機,右腳足趾輕盈的一挑,就將鑰匙環從早已經萎靡的肉棒下挑出,紅繩只是一阻,便也被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