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下的氣功師(十六)(大結局)

高跟下的氣功師(十六)(大結局)

“沒有決出勝負來,倒是省了我一瓶好酒呢!”傅雨佳開心的說道,“這瓶酒本來是我打算送出去的,現在沒能送走,那咱倆就喝掉吧!”

“這個……南山寺的寺規雖然不禁止我們飲酒,但還是不提倡飲酒的,而且我的酒量也很低啊!”靜海為難的說道。

“酒量低的話最好了,可以很容易的把你灌醉!”傅雨佳拍手笑著說道。

“為什麼要把我灌醉?”靜海不明所以的問道。

“啊!沒什麼!快點起來去跟我拿酒啊!”傅雨佳俏臉一紅,拽著靜海的手就跑到酒櫃那裡。

她家的酒櫃很大,整整佔了一面牆,而傅雨佳之前提到的那瓶酒被束之高閣,她伸了伸手發現根本就夠不著。

“幫幫我呀!”傅雨佳說道。

“奧奧!”靜海答應著,正要伸手去取的時候,卻被傅雨佳將身子摁在了地上,才明白對方所謂的幫忙,其實是讓他跪著,而傅雨佳則是站在他的背上去拿酒。

靜海無奈,只好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一隻玉足高跟立刻就踩在了他的後背。

“跪穩一點啊!把我摔下去的話我就打你!”傅雨佳威脅著說道。

“嗯嗯!”靜海點點頭,穩穩的撐在地上,纖細的鞋跟紮在後背,讓他感覺十分疼痛。

感受著靜海在腳下吃力承受的樣子,傅雨佳心情大好,她兩隻腳踩著靜海的後背,故意翹起鞋底,只用鞋跟插在背上,還不停的擰轉,讓靜海在她的腳下痛苦的顫抖!

“咯咯咯~!”傅雨佳開心的笑起來,伸手去拿紅酒時卻因為總是想著讓靜海受罪而一腳踩偏,“啊”的一聲尖叫從靜海的背上跌落下來!

靜海慌忙轉身去扶,一隻手攬住傅雨佳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橫著一抄,將那瓶酒穩穩的接在手裡。

驚魂一刻的傅雨佳本想著誇獎靜海,看到對方手裡的酒瓶後忍不住嘴角一翹,又起了戲虐之心。

“哼!還顧著去接住酒瓶呢!我在你心裡就沒有一瓶酒重要?”傅雨佳撇著嘴說道。

“不是啊!”靜海急忙說道。

“那依我看最多也就是同等重要咯~?”傅雨佳不依不饒的埋怨道。

“我沒有這麼想啊!”靜海著急的為自己申辯。

“我不管!我說你是這麼想的,你就是這麼想的!快點過來,我要懲罰你!”傅雨佳蠻橫的拽著靜海的手來到客廳,氣哼哼的坐在沙發上翹起玉足高跟,“跪下!”她指著腳下的地面命令道。

為了能夠哄這個小妖精開心起來,靜海也只好乖乖的給她下跪了。

“我的腳好看嗎?”傅雨佳向靜海湊近了一點,將玉足伸到他的眼前,勾動著性感的鞋尖問道。

她腳上穿的是一雙玫紅色的露趾高跟鞋,輕魅的鞋型和纖柔的鞋跟將她的玉足襯托的美麗誘人,紅色的腳趾甲油閃著晶瑩的光芒,勾的靜海內心一陣陣顫動!

“好,好看……!”靜海回道,眼前的玉足高跟讓他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飢渴感覺,內心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一股想要撲上去瘋狂的親吻的衝動,這讓靜海的表情變的十分尷尬。

“那願不願意被這隻腳懲罰呀~?”傅雨佳用鞋底拍打著靜海的嘴巴戲虐的說道。

“願,願意……”靜海的呼吸變的有些粗重,他急忙長舒了一口氣才勉強調整過來。

“哼!看著我的腳就讓你這麼緊張的嗎?”傅雨佳蹬了蹬靜海的臉,“剛才你摔到我了,讓我很

不開心!我要懲罰你!把你的舌頭伸出來放在茶几上讓我踩!”

“啊!”靜海有些驚慌,他修煉的硬氣功可沒有煉到舌頭上,如果舌頭被踩的話,那可就是實打實的痛苦了!

“怎麼?不願意?”傅雨佳將鞋跟亮在靜海的眼前,“看看這隻鞋跟多美啊!你真的不想被它踩在腳下的嗎?”她晃動著鞋跟引誘著靜海。

“我我我……”靜海緊張的額頭冒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快點伸出舌頭來鋪在地上!”傅雨佳一腳踹在靜海的臉上,嚇的他趕緊順從的伸出舌頭鋪在茶几邊沿,抬起頭仰望著傅雨佳,不知道這個小妖精是否滿意。

“咯咯咯~!不吼你不聽話呢!”傅雨佳嬌笑著的說道,“無論我怎麼虐待你,你都不準反抗,知道了嗎?”她壞笑著看著腳下的靜海,抬起妖媚的玉足,纖細而堅硬的鞋跟狠狠的紮在靜海的舌頭上!

“呃啊!”靜海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哀嚎,傅雨佳用鞋跟踩住他的舌頭釘在茶几面上來回碾踩,將舌面踩出了一個深深的凹坑!

“咯咯咯~!開不開心?”傅雨佳轉動著腳踝笑嘻嘻的說道。

“呃呃呃~!”靜海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不住哀嚎,口水不停的湧出來沾染在高跟鞋的鞋跟上,讓冰冷的鞋跟顯得殘酷而又令人迷戀!

“還敢不敢摔我了?”傅雨佳輕蔑的看著腳下的靜海問道。

“嗚嗚嗚!”靜海害怕的趕緊搖頭。

“哼!”傅雨佳輕哼一聲,看著腳下渾身顫抖著努力支撐著身體的靜海,“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再敢把我摔下來,我要你好看!”她輕抬玉足,用鞋跟扎進靜海的後背狠狠的碾著,“老老實實的跪好!不準亂動亂叫!更不準把我摔下來!聽到了嗎!”

“嗚嗚嗚!”靜海疼的冷汗直流,但他知道自己如果因為承受不住痛楚而躲開的話,那傅雨佳就有可能摔倒,再次傷害到傅雨佳的行為,靜海時絕對不會做的!

他緊緊的咬著牙硬撐,傅雨佳似乎都能聽到他的牙齒咬的吱吱作響的聲音!

“哼!”傅雨佳輕蔑的哼了一聲,玉足高跟猛的一蹬,整個人跳到了靜海的背上!

尖利的鞋跟扎進靜海後背的肉裡,折磨著他那已經疲乏不堪的身體!他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幾乎就要昏倒在地,但背上持續傳來的痛感又讓他的精神清醒了一些。

靜海趕緊趁著神志恢復的空檔聚起氣來,堪堪能夠承受住傅雨佳的踐踏。

“切!”傅雨佳不滿的撇了撇嘴,她其實已經做好靜海摔倒的準備,因為她覺得靜海不可能承受住剛才她跳到他的背上所造成的痛楚,她已經準備好在靜海癱倒在地的時候保護好自己不會跌倒,然後自己踩著靜海的腦袋笑著說他是個廢物,然而她沒想到靜海竟然撐住了!

這讓她很沒面子啊!之前拿酒時因為太貪玩而摔倒已經丟過一次面子了,現在卻又無法把靜海踩服,雙重的打擊讓傅雨佳的火氣的大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傅雨佳賭氣的想著,用力的高高跳起,然後狠狠的跺在靜海的背上!

“恩!”腳下的靜海重重的嗯了一聲,但仍然堅持著,沒有摔倒!

“這個賤貨!氣死我了!”傅雨佳恨恨的看著腳下的靜海,“我讓你氣我!”她一次次的用力的跳起,一次次的重重的落在靜海的背上,尖利的鞋跟一次次的

扎進靜海的後背,將他的後背踩出一個個的凹坑,有許多個甚至已經滲出鮮血,將踩在上面的鞋底鞋跟染成一片鮮紅!

“嗚……!”靜海死死的堅持著,額頭上的汗流淌成河,匯聚到下巴不住的滴到地上,眼睛越來越看不清東西,直至一片漆黑,意識越來越模糊,再也不能思考,但他仍舊還記得一件事,那就是絕不能讓傅雨佳出現意外!

“哎~!累死我啦!”傅雨佳跳的累了,站在靜海的背上嬌喘連連,她伸出玉手擦了一下額頭的香汗,抬起腳從靜海的背上輕輕走下來,“你這個賤貨氣死我了!你是石頭做的嗎?”她不滿的一腳踢在靜海的臉上嬌蠻的說道。

“噗通!”靜海沒有回答傅雨佳的話,而是直接隨著她這一腳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哎哎哎!你別嚇我啊!”看著靜海臉色鐵青的樣子,傅雨佳頓時嚇壞了,她拍打了兩下靜海的臉,看到他沒有任何反應,慌慌張張的掏出手機來撥通了急救電話,半個小時後醫生趕來,做了一下臨時救治,告訴她靜海只是疲勞過度,並不會有大問題之後,傅雨佳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靜海被抬進急救車,傅雨佳也跟了進去,在鑽進車裡的那一刻,她突然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在看到醫生護士們的疑惑眼神時,她趕緊低下頭,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靜海現在的狀態對於傅雨佳而言可以說是最完美的情況了,受傷的靜海不得不在醫院裡修養,她又可以多擁有靜海一段時間,同時皮外傷又不會影響健康,這讓傅雨佳對自己之前的虐待不僅毫無負罪之心,反而還慶幸自己踩的夠狠,讓靜海能夠繼續留在她的身邊。

靜海醒過來時,是第二天上午了,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陪床的不僅有傅雨佳,竟然還有靜嚴師兄!

這個師兄不應該是不到晚上不回來的嗎?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靜嚴的身上很明顯帶著許多傷痕,不過看他的精神狀態似乎很不錯。

但靜海無法以靜嚴的精神狀態來判斷師兄身體狀況的好壞,因為這個師兄的精神狀態從來就沒有差過。

“你沒事吧師兄?”靜海關心的問道。

“小傷而已!”靜嚴抬起打滿繃帶的胳膊,“只需要半天就可以痊癒的皮外傷非要打上石膏靜養兩週,我懷疑這家醫院就是騙錢的!”

“錢是我付的!而且你這不是什麼皮外傷,是骨折!醫生特意囑託不要亂動的,你還抬胳膊!”傅雨佳不滿的說道。

“切!反正是小傷!”靜嚴無所謂的將胳膊放下。

“靜遜師兄呢?”靜海又問道。

“嗯……他……被買斷合同了……以後會跟著那個黃靖涵了!”靜嚴的眼色一黯,似乎是很有些心事。

“還可以買斷合同?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買斷靜海?我這就去打電話!不能讓那個牧紫涵搶到我前面!”傅雨佳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歡呼雀躍的跳起來,急急忙忙的跑到病房外面打電話去了。

“靜遜師兄也離開了嗎?靜嚴師兄會不會也離開?”靜海擔憂的問道。

“不會的!”靜嚴一把拍在靜海的肩膀上,“從小到大,除了師兄我離開南山寺雲遊的那兩次,什麼時候離開過你?好好休息吧,別胡思亂想了!”

“奧!”靜海放心的低下頭,不多會兒便沉沉的睡去。

“我先走了!”靜嚴向打完電話回來的傅雨佳說道

。

“好的!你放心吧!我已經把靜海買下來了!以後他就是我的了!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你什麼時候想來看看都行,夜總會那邊忙的話,不過來也沒問題!”傅雨佳歡悅的說道,將靜海留在身邊讓她十分開心。

“那好,拜託你了!”靜嚴向傅雨佳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病房。

“看過了?”身穿皮衣皮靴的黃靖涵等在樓梯口,冷冷的看著靜嚴。

“看過了,應該是休息幾天就好!我能不能等到他出院以後……”

“不行!”黃靖涵粗暴的打斷靜嚴,“嘩啦”一聲掏出一副鐐銬,“戴上,跟我走!”

那天以後,靜海再也沒見過靜嚴,託傅雨佳去打聽也找不到師兄的下落,只知道靜嚴的合同也已經被黃靖涵買斷,徹底杳無音訊。

“我該怎麼辦啊……”靜海仍舊保持著每天打坐禮佛和練功煉氣的修業,而當他完成了一天的功課之後,望著別墅外的茫茫夜色,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走向何處。

“要不你跟我去上學吧!”傅雨佳依偎在靜海的身邊說道。

“上學?”靜海重複了一遍,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又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前路。

“對!學習知識啊!以後可以學以致用,很棒的!”傅雨佳看到靜海有了興趣,立刻忙不迭的推薦起來,事實上“學以致用”什麼都是她隨口胡謅的,她想讓靜海一起上學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能夠跟靜海多一些時間待在一起。

而她本人則是個富豪家族嬌生慣養的不折不扣的小太妹,“學以致用”跟她是半毛錢關係也沒有的!

“好吧……我也覺的自己應該上學的!拓展一下自己的知識面,明白世間的許多道理!”靜海點頭說道。

“說的對!就是這樣!我現在就去安排!”傅雨佳哪裡管什麼知識面和道理對不對,她只在乎靜海是不是願意跟她一起去上學!

傅雨佳的家族在J市本就很有些背景,操作靜海上學又是件正能量的好事,只不過一天的功夫,靜海就成了J市實驗中學高二三班的插班生,跟傅雨佳是同桌。

傅雨佳滿足於靜海能時時刻刻呆在身邊一起上課,但空降而來的靜海發現學習生活比他原本想象的要艱苦多了!

語文英語這些死記硬背的知識倒還好些,數學物理這種需要靠基礎積累並以理解為主的課程,他可謂是如同聽天書一般煎熬。

這天又是物理課程,講臺上的物理老師許晴媛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踩著纖細的黑色高跟鞋給學生們講解重量和壓力的關係。

許晴媛身材高挑,長相俏媚,又是高官之後,可謂是整個學校的男生和男老師們所共同的夢中女神了,而她也十分注重儀表裝扮,穿的俏麗誘人卻又不失端莊風采,一顰一笑之間都透著令人迷戀的無限春光。

只不過靜海此時沒有心思去注意許老師的美貌,他發現今天課堂上所講的內容跟自己現在所修煉的硬氣功似乎是有什麼關聯在裡面。

他以前在南山寺修行時,上千斤重的巨石壓在身上也能強行支撐一個小時以上,而到夜總會表演時,那些小姐姐們的體重明明只有一百斤左右,卻總是將他踩的難以承受。

這就是壓力不同所導致的嗎?

靜海禁不住看向身邊的傅雨佳,這個小妖精的玉足高跟可比千斤巨石要可怕多了!

“老師!您今天所講的課我聽不太懂,您能再向我詳細

的講一下嗎?關於高跟鞋踩踏為什麼會比被千斤巨石壓著還要痛苦的問題!”下課之後,靜海追到許晴媛的身後急切的問道。

許晴媛的俏臉上頓時顯出不耐煩的神色,像這種以求教知識為藉口來向她套近乎的學生和老師實在太多了,讓她不厭其煩。

“老師現在沒空!”許晴媛煩躁的轉過身來,剛要拒絕靜海卻突然眼前一亮,這不是那個前幾天轉學來的據說身材很棒的小帥哥嗎?

“所以……老師需要用很長的時間來教導你!下午放學後來我的辦公室吧!老師會詳細給你做講解,以及示範的!”許晴媛的嘴角翹起一抹曖昧的笑意,向靜海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靜海不明白許晴媛的態度為什麼只在一個轉身之間便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但女人的心思本來就是善變的,傅雨佳就是這樣的一個典型,靜海可沒少被傅雨佳玩弄。

不過不管怎麼說,許晴媛能答應教導他,這對靜海來說無疑是個非常好的消息。

下午放學之後,靜海將自己需要留下來接受許晴媛輔導的事情跟傅雨佳說了一下。

“嗯……”傅雨佳思考著許晴媛那妖嬈的身段把靜海勾引走的可能性,“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了!”她決定道。

當許晴媛看到靜海將傅雨佳也帶過來時,眼中明顯閃過一絲不快的神色,她將靜海留在辦公室裡,把傅雨佳拉了出去。

“我就是想踩他玩玩嘛!你幹嘛要看的那麼緊!”許晴媛向傅雨佳抱怨道。

“如果只是踩他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奧~!”傅雨佳便把靜海在她腳下受虐的事情說了出來。

“真的呀!”許晴媛頓時兩眼放光,“正好你腳上穿的是帆布鞋,這樣還可以和我腳上的高跟鞋做對比教學呢!”她看著傅雨佳腳上的粉色帆布鞋說道,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傅雨佳自然是不會穿鞋跟纖細的高跟鞋的。

兩位美女立刻從敵對關係轉變為同盟關係,不懷好意的攜手走向正在辦公室裡待宰的靜海!

“躺下吧!老師一邊踩你一邊向你講解關於物理學壓力的知識!”許晴媛指著腳下的地面說道。

“奧奧!”靜海趕緊躺在了地上。

“相同重量的物體壓在你身上,接觸面積越小,你所感受到的壓力就越大,你之前所說的巨石看似很重,但在足夠大的接觸面積之下,你的身體分擔了對於力的承受,比如你與巨石的接觸面積為0.5平方米的話,那就相當於在你的手上壓了一個20斤的西瓜,這其實是很容易承受的對不對?”

“但如果被美女的腳踩踏,接觸面積就只有一雙腳,雖然美女的重量只有巨石的十分之一,但壓力會驟然增大!”許晴媛讓傅雨佳站在了靜海的胸膛上,“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胸有點悶。”靜海回答道,不過傅雨佳不到一百斤的體重並不會讓他承受不住,即便不聚氣也沒有問題。

“可以承受多久?”許晴媛問道。

“大概……一個小時吧!”靜海想了想說道。

“嗯!那現在換我來踩!”許晴媛讓傅雨佳走下去,扶著她的手站在了靜海的胸上,在她踩上去的那一刻,靜海明顯感到胸悶的程度加大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許晴媛問道。

“感覺更悶了……”靜海回答道。

“對呀!因為老師的高跟鞋的接觸面積就只有腳前掌和鞋跟兩個位置,比帆布

鞋的接觸面積要小了一半還要多,你當然會感到胸悶加劇了!”許晴媛解釋道。

“那老師現在單腳站立在你的胸上,你感受一下!”許晴媛說著便抬起右腳,只用左腳踩在靜海的身上。

“嗚……我感覺……很疼!”靜海的臉色有些漲紅,他現在已經不得不聚氣來抵禦許晴媛的高跟踐踏了。

“咯咯咯~!很疼嗎?”許晴媛開心的笑起來,“那老師如果只用鞋跟站在你的身上呢?”她說著便將右腳踩下來,又翹起高跟鞋的鞋面,只用兩隻鞋跟紮在靜海的胸上,壓力陡然上升!

“啊啊啊!疼疼疼!”靜海在許晴媛的腳下大叫著喊道。

“咯咯咯~!演示教學還沒結束呢!你想不想學到更多的知識呀?想的話就要繼續忍受啊!”許晴媛循循善誘的教導著靜海。

“好好好!啊!”靜海強撐著痛苦在許晴媛的腳下叫道。

“咯咯咯~!真是個熱愛學習的好學生!老師很喜歡!”許晴媛鼓勵著靜海,“現在老師要抬起一隻鞋跟哦~!”

“嗷~!”當許晴媛只用左腳高跟鞋的鞋跟插在靜海的胸上時,靜海忍不住的嚎叫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胸膛都要被穿透了,便趕緊拼命的聚氣,卻根本抵抗不住許晴媛的鞋跟踐踏,只能無助的在老師腳下悽慘哀叫!

“咯咯咯~!當接觸面是運動性質的話,你所感受到的壓力會更大奧~!”許晴媛興奮的笑起來,用鞋跟在靜海的身上擰轉,一抹殷紅立刻從腳下的衣服裡滲透出來,沾染在她那美麗的鞋跟上!

“嗷嗷嗷嗷!是!老師!”靜海在許晴媛的腳下慘叫著回答道。

“啊哈哈哈哈~!這種教學方式真是太有趣了!”許晴媛大笑起來,“我們繼續吧!事實上如果接觸面的運動性質帶有重力的話,你所承受的壓力會比現在還要大呢!”她踩著靜海的胸膛跳起來,隨後“嘭”的一聲跺在了胸上,尖利的鞋跟直插進胸前的肉裡!

“呃呃呃……!”靜海疼的渾身直顫,身體的肌肉全都繃緊起來,臉色漲紅一片,痛苦的連叫聲都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但為了能在老師的腳下學習更多的知識,他只能選擇忍受!

“哈哈哈哈哈~!”許晴媛越跳越興奮,一直跳踩了幾十腳才停下來,當她的玉足高跟從靜海的身上離開時,靜海已經徹底的癱在地上,身下浸溼了一大片汗漬。

“不知不覺玩了……啊不是……是教導了一個小時呢!”許晴媛急忙更正了自己的口誤,“明天下午你還要到老師的辦公室來奧~!老師幫你鞏固知識點以及學習新的知識,到時候老師會穿一雙更適合踩踏的高跟鞋的!”

“啊啊!是,是,謝謝……老師!”靜海強撐起身體喘著粗氣回答道。

“今晚回去之後,讓傅雨佳同學幫你複習一下今天的知識點!要認真學習奧~!傅雨佳也要認真踩踏,幫助靜海同學提高學習成績!”許晴媛向傅雨佳嬉笑著眨眨眼睛。

“沒問題的!放心吧老師!我會跟靜海複習至少三遍!”傅雨佳拍著高聳的胸脯保證道。

“啊!”靜海一聽傅雨佳的話就嚇的腿軟不已。

“你不要不喜歡學習啊!學習的過程總是很痛苦的!我會好好監督你的!”傅雨佳語重心長的寬慰道。

“好……好吧……”靜海無奈的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從那天起,靜海便從夜總會的被

踩踏地獄轉學到了傅雨佳和許晴媛的師生腳下地獄,每晚都過著悽慘的被踐踏的生活,所不同的是在夜總會時,靜海所得到的報酬是金錢,在學校裡所得到的報酬是知識。

兩相比較之下,靜海還是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靜海也能從兩位美女教導他時的那種興奮暢快的笑聲中聽得出來,傅雨佳和許晴媛也很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幫助提高他的學習成績。

在被兩位美女的輪番折磨之下,寒假考試時,靜海欣喜的發現自己取得了全班第十的好成績,這對於他這個毫無根基的插班生而言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成績了,而時刻盡心盡責督導他學習的傅雨佳,則是全班倒數第十……

傅雨佳將其原因歸納為耗費了太多精力在幫助靜海的學習上,以致於沒有發揮好才考的那麼差,這讓靜海感覺很對不起傅雨佳,總是想著各種方法來哄她開心,讓傅雨佳十分受用。

事實上這已經是傅雨佳高中一年半來最好的成績了,這還得歸功於靜海的認真學習也多多少少的給傅雨佳硬塞了許多她並不感興趣的學習知識……

新年過後,離著開學還有將近兩週的時間,靜海希望能夠回南山寺看看,畢竟已經離開了半年多了。

傅雨佳自然是不會阻攔,她收拾了許多吃的玩的穿的,就像是搬家一樣跟著靜海一起踏上返回南山寺的道路。

靜海所準備的給師兄師叔師祖們的禮物一件也沒能送出去,因為當他來到南山寺時,發現原本熱熱鬧鬧的寺院竟然變成了一片廢墟!

大火燒過的痕跡歷歷在目,靜海與傅雨佳所能看到的只有些頹廢的殘垣斷壁!

“人呢?都去哪兒了?”靜海十分慌張,他突然發現這半年以來,師兄師叔們一個個的離他而去,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那個在他小時候就顫顫巍巍指不定哪天就要死掉卻一直顫顫巍巍了十幾年都沒死的老怪物戒難方丈,那個整天板著一張死人臉是全寺院年輕僧人死敵的戒律院戒空大長老,那個每天叫他們起床催他們睡覺隨時都能從身上變出糖果來的戒嗔長老,那個身體硬的像鐵一樣的最能打的道衍師叔,還有整天陰沉著一張臉的帥氣師兄靜影,還有道淨師叔、靜遜師兄、靜嚴師兄,你們都去哪兒了呀!

靜海的呼吸變的越來越紊亂,眼前一片天旋地轉,突然一隻手緊緊的將他攙扶住,“你還有我!”一聲呢喃在耳邊響起來。

靜海將傅雨佳緊緊的摟在懷裡,呼吸著她身上的清蘭香氣,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他抬頭望向滿目的殘垣,心裡明白屬於他自己的人生,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