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你虐我千百遍(二-最終章)
奶，慢慢沉到碗裡。我忍不住喝了一口，只覺得美味異常。但是不敢耽誤時間，將碗放好。我趕緊收拾好客廳，去客房拿了被褥，去了媽媽房間。媽媽已經在床邊鋪了一個涼蓆。
“你今晚睡床邊吧。你把被褥鋪到涼蓆上吧。被搞髒了”媽媽指著涼蓆說到。
“是。媽媽”我答應著。我把涼蓆放的緊靠床，然後把被褥鋪好。把媽媽的拖鞋放到頭頂的位置。媽媽看了一眼。
“你往旁邊靠靠，你這樣，我晚上要是上廁所，正好踩到你”“兒子就願意媽媽踩啊。晚上媽媽去廁所，就騎著兒子去啊。”“真拿你沒辦法。晚上踹死你，踩死你。”“那兒子也願意”“真賤。你可別後悔。你到床上來，對著床頭躺好。就像上次你給我當凳子，我看電腦那樣”“是。媽媽。”我爬到床上，然後撩起一塊床單，然後躺下，蜷著腿，把腳頂在床頭，躺好了。媽媽拿了一本書，坐到了我的肚子上，腳踩在我的臉上，後背倚在我的腿上。
“媽媽看會書，你老老實實的，不準舔媽媽的腳。給媽媽暖暖腳”“是。媽媽”感覺媽媽的腳涼絲絲的，腳上有奶香傳來。我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摸到媽媽的小腿，給媽媽稍微按摩一下。媽媽動了動，也就不在理我了。慢慢的四周安靜下來，只有媽媽偶爾翻書的聲音。我也靜靜的嗅著媽媽的腳香。用臉給媽媽暖腳。一切是那麼的和諧。媽媽靜靜的看著書，偶爾看到高興了，還會用腳拍拍我的臉，然後給我讀一段。能感覺到，媽媽已經習慣坐在我身上了，全身都比較放鬆。我也享受這一刻的寧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兒子，被媽媽坐的辛苦嗎？”媽媽用腳拍了拍我的臉。
“不辛苦啊。很舒服的。願意跟媽媽貼的緊緊的。能被媽媽坐，很幸福。”“兒子真乖。已經不早了，收拾下，準備睡吧。”媽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也趕緊起來，鋪好床，跪在床邊。
“好的。媽媽還去廁所嗎？”“當然要去了。呵呵。你想幹嘛？”“不想幹嘛啊。只是問問。媽媽騎著兒子去吧。”“那好吧。你趴好”媽媽提了提我的臉。我趕緊趴好。媽媽順著床，側坐到了我身上，穿上拖鞋。然後拉了下狗鏈。
“好了。駕~”我往廁所爬去。到了廁所門口，媽媽拉了下狗鏈。
“好了。你在這邊等媽媽吧。”媽媽說著，站起了身，就要往廁所走去。
“媽~”我在後面喊道。
“嗯~怎麼了？”“讓兒子伺候你上廁所吧。”媽媽回身踹了我的頭一腳。
“賤貨，想什麼呢。在廁所門口給媽媽磕頭吧。呵呵。我在廁所裡面解手，你在門口給我磕頭。想想蠻刺激的”“是。媽媽”媽媽沒在理我，轉身進了廁所，關上了門。我不敢違背媽媽的話。老老實實的在廁所門給媽媽磕頭。磕著頭，偷聽著廁所裡面的聲音。能聽到媽媽方便的聲音。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門內，女神媽媽正在上廁所。門外，狗奴兒子正在磕頭。也許媽媽上廁所也能聽到她的狗奴兒子在門外磕頭。一個女人上廁所的時候，旁邊一個男人在磕頭，迎接女神的屎尿到這個世界上。我只覺得下體開始發脹，沒注意到媽媽已經打開了門。
“好了。賤貨兒子。馱媽媽回去吧”媽媽用腳踩了踩我的頭，然後跨立在我兩
側。我跪直了身子，頭頂到了媽媽的胯下，媽媽夾住了我的頭。只覺得一片柔軟。想著媽媽才上完廁所，就坐到了我頭上。只覺得下面立的直直的。媽媽抬腳踩在了我的腿上。整個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我的頭上。
“好像有點鬧肚子。算了，當排毒了。這樣吧。走吧”媽媽吩咐到。
“媽媽，家裡有治鬧肚子的藥嗎？”“沒有了。沒事，應該是今晚吃的辣到了。我經常肚子不好。沒事的。快走吧。”雖然姿勢很難受。但是媽媽吩咐了。我只好倒著身子，一點點挪回臥室。到了床邊，我把身子往下趴，儘量把腿跪平。媽媽踩在我的腿上站了起來，然後用手把我的頭，從她胯下拔出來，然後把我的頭放到床上。這樣我的身子就斜倚到床邊上。腿到床，形成了一個斜坡。肩膀與床相齊。兩隻手撐在地上。
“兒子。撐住哈。要是摔到媽媽。哼哼”媽媽用腳踩了踩我的肚子。我趕緊把身子繃緊，然後又把肚子縮進去，讓媽媽踩的更舒服。
“來了”媽媽腳踩在我的肚子上，然後重心前移，另外一隻腳也跟著踩在我的肚子上。能感覺肚子瞬間憋下去了。媽媽接著有走到我的胸部。力量更大了。我的手死死的撐在地上。身體不敢有一絲動作。
“嘻嘻。兒子，媽媽是不是比較重啊。”“沒有。媽媽正合適。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隨著張嘴說話，只覺得胸裡的氣被壓出來。但是又不敢使勁喘氣，怕胸口晃動。
“呵呵。你真行。這時候都還貧嘴。”媽媽說著，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嘴上。我嘟起嘴，輕輕親了一下。媽媽把腳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腳一半在我肩膀上，一半在床上。然後另外一隻腳，跟著放到了我另外一個肩膀上。媽媽高高在上，我只能看到媽媽的胯下。接著媽媽慢慢的蹲了下來，我緊繃著身體。用手在媽媽身後攔著，防止媽媽不小心往後翻過去。終於媽媽完全蹲下了。屁股在我臉的斜上方。媽媽回頭看了看我攔著的手。然後用手撩著頭髮。
“兒子真細心。真乖。正好媽媽嘴裡有口痰。你想吃嗎？”“媽媽賞賜給兒子吧”“嘻嘻。就知道你想吃。我也正好不用找紙了。你的嘴，就是媽媽的垃圾桶。”“不是垃圾桶。因為媽媽的東西，都是好東西。求都求不到的。怎麼是垃圾呢。兒子的嘴當然也不是垃圾桶了。”“小嘴真會說。呵呵。本來可以去哄姑娘。卻偏偏只能吃我這老女人的痰。嘻嘻嘻。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不準說了。乖乖把嘴張大。”我趕緊把嘴張的大大的。
“兒子，我都能看到你的嗓子眼了。呵呵。我瞄準點。直接吐到你嗓子裡面去。”我的心裡卻盼著媽媽不要瞄準。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品嚐。這看到媽媽咳了幾下，嘴巴動了動。一團晶瑩的唾液出現在媽媽的嘴邊。內白外透。從媽媽的嘴唇滑落下來，帶著一絲熒光，垂直落入我的嘴中。我只覺得嘴中一涼，嗓子癢了下，喉嚨不由自主的嚥了下。
“耶~正中靶心”媽媽高興的說。
“媽。我想哭。這次也沒有嚐到。就嚥了下去了。”“哈哈哈。那沒辦法啊。我已經給了你兩次了。”“媽。再給一次吧。求求媽媽了。”“沒口水了。等下次吧。乖乖的”“是。那好吧”我有些傷心。
“呵呵。傻兒
子。明天媽媽再給你。好不好”“媽媽說話算數？”“當然了。只要你乖乖的。”“嗯。兒子一定乖乖的。”“嘻嘻。看你這麼乖。要不獎賞你親親媽媽的屁股吧。我剛剛上完廁所。嘿嘿。你願意不？”“願意，願意。謝謝媽媽”我激動的說著“真賤。”媽媽說著，往前移動了下。腳不在踩在我的肩膀上了。這樣媽媽就蹲在床邊。屁股懸在床外。
“好了。你親吧。”媽媽淡淡的說。
“是。媽媽。謝謝媽媽。”本來想直接親。但是想了下，我翻了個身，跪在媽媽身後。把身子放低，然後臉向上。一點點靠近媽媽的屁股。
“你這賤貨。還整個高難度啊。”我把臉靠近媽媽的屁股。輕輕吻了上去。雖然身子窩的比較難受。但是我卻希望這一刻停止。也許是正中了靶心。只覺得媽媽屁股一緊。隨著媽媽甩手抽了我一巴掌。
“你真行”媽媽嘟噥了一句。但是沒有說讓我起來。我乘機將臉貼在媽媽的屁股上。鼻子在媽媽的屁股縫裡聞了聞。卻聞到一股清香。
“奇怪。媽媽不是鬧肚子，才剛剛上完廁所嗎？”我心理想到。有仔細聞了聞，確實是一股清香。我不死心，有使勁往媽媽的屁股縫裡頂了頂。媽媽反手抽了我一巴掌。
“你拱什麼拱。找死啊。”我憋不住心理的好奇。稍微離開一點媽媽的屁股。
“媽媽。你不是說剛剛上完廁所嗎。為什麼聞到的是一股香味啊。”媽媽又抽了我一巴掌。然後有點害羞的說到“你傻啊。要睡覺了。當然洗乾淨了。好了。你起來吧。媽媽腿累了”“媽媽。再讓兒子貼會吧。”“乖了。起來吧。給媽媽當凳子。咱倆一起看看夜景。好不好。我窗外的景，也挺好的”“好的。媽媽。你不要動。”說著我伸頭鑽到媽媽的胯下。抱住媽媽的腿，然後直起身子。媽媽的腳離開床，就騎坐在我肩膀上了。
“先把燈關了”媽媽吩咐到。我馱著媽媽先關了燈，然後爬到窗戶邊。
“我有的時候，就願意關著燈，看著窗外。有種很安靜的感覺。”“能明白媽媽說的感覺。兒子有的時候也這樣。但是除了安靜，還會覺得孤單，覺得冷。”“傻兒子”媽媽手摸著我的頭。腿夾了夾。
“但是今天跟媽媽一起，只覺得溫暖。溫馨。”“更傻”“媽媽。兒子喜歡你。”“乖了。媽媽知道的。”被媽媽坐在胯下，好像處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只覺得很暖和，很安全。媽媽靜靜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用手抓著媽媽的腳，也看著窗外。媽媽家的樓比較高，四周都是比較低的建築。放眼望去，一片空曠。CD城市被汙染的比較少。黑色的夜空下，繁星點綴。在遙遠的地方，繁星與燈光交至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星光還是燈光。一排排路燈，形成了一條光的河流，流淌在黑暗的大地上，穿梭而過的汽車，就是那河流中的小魚。低矮的建築裡，零星亮著燈光。也許是加班未歸人，也許是妻等夫歸來。間或一聲汽車鳴笛，卻讓這夜更靜。靜靜的看著。思緒也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了。慢慢的，只覺得一股寒意，好像從心裡發出，要擴散到全身，不由把身子緊了緊。但是卻覺得脖子和頭，一直暖暖的。媽媽的胯下，就是給我溫暖的地方。我輕輕抱了抱媽媽的腿。輕輕叫了聲。
“
媽”“哎。我在呢。”媽媽也輕聲的應道“媽。我想和你長在一起”“媽媽知道。”“媽。想你了”“乖了。媽媽在的。媽媽一直都陪著你呢。”一時間只覺得心裡有些抽搐。只覺得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溼潤。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我知道無論怎麼努力，我也不可能時刻待在媽媽身邊。恨天無把，恨地無環。我卻恨自己生而為人，恨自己有緣無分，恨自己無能。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對媽媽說。說了沒有任何改變，只會造成媽媽的困擾。
“謝謝媽媽”我有些洩氣的說道。也不知道媽媽在想什麼。只是撫摸著我的頭，我的臉。
“佛家故事說，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不要想那麼多了。迷著計較，徒增煩惱。”“是。媽媽。兒子明白了”“乖了。睡覺吧。”媽媽拍了拍我的頭。
“是。媽媽。”我爬到床邊，媽媽上床。我給媽媽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躺倒了已經鋪好的被褥上。
“兒子。晚安”“媽媽。晚安。”靜靜的躺著，腦子裡面各種想法。但是卻覺得很開心。能守著媽媽睡覺。偷偷把媽媽的拖鞋放到臉胖。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夢中總是覺得喘不上氣來，睡的不踏實。偶爾醒過來，我知道是因為脖子上系的狗鏈比較緊導致的。突然聽到一絲聲音。朦朦朧朧的睜開眼，正好看到媽媽彎腰從我旁邊把拖鞋拿走。
“媽~”我輕輕叫了一聲。
“吵醒你了啊。我去下廁所。你接著睡吧。”“媽，我馱你去”“不用。聽話，你睡吧”說著，媽媽就穿好拖鞋，往廁所走去。我也慢慢清醒過來，看看時間，也快天亮了。不一會，媽媽就回來了。看到我醒了。
“過會才天亮，你不睡會了。”“等媽媽回來啊。然後再眯會”“嗯。我突然肚子不舒服。沒事了。趕緊睡吧”媽媽說著，坐到了床上。脫了鞋，用腳踩了踩我的臉。就上床了。我把媽媽的拖鞋放到臉上，奢望有絲媽媽的氣息。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卻聽到媽媽又起來了。匆忙穿上我臉上的拖鞋，趕緊往廁所去了。我知道媽媽肚子可能很不舒服了。我趕緊起床，收拾好。爬到廁所門口。正好媽媽也開門出來，看到我爬在廁所門口，順勢騎到我背上。
“這次鬧的比較厲害，看來還得跑幾次。”“媽媽，兒子去給你拿個藥吧”“這個時間，哪有拿藥的。再等會吧。一會天亮了，藥店就開門了。”我馱著媽媽爬回臥室。把媽媽放到床上。
“媽媽。你先躺著，我去煮幾個雞蛋。”“暈。還沒睡醒呢，就要吃東西啊。我不吃。”“好媽媽了。據說白水煮雞蛋，治拉肚子。”“我不要。就不要吃”“祖宗來。求你了”“嘻嘻。傻兒子。那你去吧。”我趕緊去廚房，拿了雞蛋煮上。我也趁著時間趕緊洗漱了下。不一會雞蛋就煮好了，放涼水衝一下，把蛋皮拔了，放到碗裡，端著去臥室。我趕緊放下碗，去廁所，一看廁所燈亮著。我就跪在廁所門口等候。過了一會，媽媽才慢慢打開門，慢慢坐到我身上。
“兒子，我洗漱一下，再吃東西。”感覺媽媽的聲音有些虛弱。我趕緊馱著媽媽到洗漱臺前。等媽媽洗漱好後，又把媽媽馱到臥室，媽媽坐在床邊，開始吃雞蛋。我跪在媽媽腳邊，給媽媽遞上熱水。
“媽媽，你這次鬧肚子厲害啊。感覺你難受”“是有點厲害。不過最難受的，不是肚子。”“不是肚子難受？”媽媽吃完雞蛋，喝了些熱水。
“感覺舒服多了。我說了，你可別笑我。我最難受的，是屁股，跑了這幾次廁所，擦的有點疼。然後又吃了辣的。現在又疼又辣。”媽媽說著，就趴到床上了。
“這樣啊。那媽媽洗洗”“洗了。但是那感覺更不舒服。怎麼都難受。要死了。”看著媽媽這樣難受，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我腦子裡，我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
“媽，我有個辦法，也許可以試試”“你說說”“就是媽媽別用紙了，用我”我有些心虛的說著。
“你說嘛？”媽媽扭頭看著我。
“媽媽。兒子說願意當你的廁紙”我趕緊跪趴在地上，不敢看媽媽。只覺得心跳的厲害。
“你抬起頭來。”媽媽有些冷的聲音傳來。我直起身子，看著媽媽。
“你怎麼這麼賤啊。大清早的就犯賤。真噁心”我恭敬的給媽媽磕了個頭。然後看著媽媽的眼睛“媽媽。這次兒子不是犯賤。真的。兒子只是覺得，舌頭比較柔軟。能讓媽媽舒服些。看到媽媽難受，兒子心疼。”媽媽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突然笑了“乖兒子。媽媽相信你這次是為媽媽著想。只是媽媽不能用你。本來就不乾淨，更何況我鬧肚子。”“求求媽媽了。兒子不吃。只是幫媽媽舔乾淨。然後兒子一會去給媽媽拿藥。自己也那些藥。不會傷害身體的。求求媽媽了”我不停的給媽媽磕頭，哀求到。
“還是不要了。畢竟是屎啊。多髒啊”聽到媽媽的語氣有些鬆動。我趕緊說。
“不會的，媽媽的東西，都是好的。兒子喜歡。另外我只是給媽媽舔乾淨，然後就去刷牙。”“算了。還是不要了。乖了。不行，我還得去廁所”媽媽說著，趕緊去廁所了。我也趕緊跟著去了廁所。到了廁所門口，只聽到一陣急流的水聲。緊接著傳來媽媽吸冷氣的聲音。我知道媽媽的屁股更疼了。
“媽媽。求求你了。就讓兒子伺候你吧。”我在廁所門外磕頭，哀求著。裡面沒有聲音。我不停的給媽媽磕頭，哀求。我沒有任何調教的想法，只希望伺候媽媽，讓媽媽能舒服些。
“你進來。”突然媽媽的聲音傳來。
“是。媽媽”有些驚。但是更多的是心疼。我趕緊開門進了廁所。媽媽正坐在馬桶上。我不敢到處看，趕緊跪趴在馬桶前。
“兒子，你真的想那樣伺候我嗎？”媽媽探著伸，用手摸著我的臉。
“媽媽。兒子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想法。現在只是看到媽媽難受。兒子心疼。再說，能吃到媽媽的黃金，是兒子的夢想。兒子願意永遠屬於媽媽”“唉。你個傻孩子。這真的是屎啊。你真願意？”“讓媽媽舒服，是兒子最高興的事情。媽媽難受，兒子心疼。”“作孽。那你試試吧。要是不行，別勉強。媽媽不怪你。甚至媽媽很矛盾。真的不想你這樣。”“媽媽。兒子明白。兒子很高興對媽媽有用。”“那好吧。你試試吧。那你想怎麼做？”媽媽突然有些害羞。
“媽媽。要不兒子躺地上。你蹲到兒子臉上面。”一時間，我只覺得有些臉紅。
“那好吧。你先閉上眼。躺好”“好的。媽媽”我趕緊躺在衛生間地上。閉好眼。頭朝著馬桶。只聽到媽媽深吸一
口氣。接著就有些起身移動的聲音。
“那個。兒子。你要是不睜眼。能舔嗎？”媽媽有些吞吞吐吐。我知道媽媽已經蹲到我臉上面了。一時間，高興，侮辱，心疼等等各種感覺。但是聽到媽媽的問話。我稍微考慮下。
“媽媽。兒子怕舔的亂七八糟的。”“唉。算了。都這樣了。那你幫幫媽媽吧。你想怎麼就怎麼辦。
“是。媽媽”說著，我就睜開了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朵稍微有些黑的菊花。上面有點黃色的液體。好像是黑色花帶著黃色花蕊。往前延伸出了黑色的草叢。媽媽的皮膚不是很白。有點淺黃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皮膚表面有點小的疙瘩。
“臭兒子。趕緊的。不要看了”媽媽有些惱羞成怒。
“是。媽媽”說著，我用手成災地上，然後托住媽媽的屁股。只覺得媽媽肌肉一繃。接著我的嘴輕輕吻在媽媽的菊花上。
“啊~哎~~”媽媽的驚呼聲傳來。我卻沒有理會。當我的嘴吻到媽媽的菊花。一股腥臭，瞬間傳入我的嘴中，又嘴直接到胃裡。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我不由的感覺往下嚥口水。把噁心憋了下去。接著，把菊花上的液體吸到嘴裡。
“嘔~”一瞬間，更強烈的腥臭進入我的嘴裡。舌頭上首先傳來的感覺是腥臭，一個超越了臭豆腐的臭味傳來，沒有思考的時間，只覺得口腔完全沒這個氣味佔據。接著舌頭感覺到了辣，應該是媽媽吃辣椒導致的。舌頭本能的想要收回，遠離這個味道。又苦又腥，還辣。從我的舌頭傳到口腔。最終到我的胃。我的胃也忍不住發出了嘔吐的反映。我直接“嘔”了一下。但是當我的嘔聲，到達嘴唇，馬上要喊出來的時候、我緊緊閉上了嘴。把嘔吐咽回去了。
“媽媽是你的女神。不考慮別的。媽媽這會難受，你也要努力讓媽媽舒服。一旦吐出來，媽媽肯定不會再用了，也沒辦法讓媽媽舒服了”我在心理給自己暗示。終於，胃裡慢慢平靜了。我用牙齒和嘴唇，把舌頭刮乾淨。對著媽媽的菊花，輕輕伸出了舌頭。用舌頭輕柔的舔舐媽媽的菊花。一點點，一絲絲。舌尖蹭到媽媽的菊花，媽媽的菊花繃的緊緊的。我用舌頭把四周輕柔的舔乾淨，再順著菊花的紋理，然後又逆著。來回輕輕的，一點點的，舔著。舔一下，就把舌頭返回嘴裡刮一下，把舌頭上的東西都刮到嘴裡，讓舌頭儘量乾淨。能聽到媽媽喘粗氣的聲音。最後我用紙把舌頭擦一下，使舌頭上沒有一絲口水。把舌頭緊緊貼到媽媽的菊花上，來回刷了兩遍。又用嘴唇輕輕蹭了2遍。確保沒有遺漏。
“媽媽。擦乾淨了。”只聽到媽媽長長的出了口氣。
“兒子辛苦了。”然後看的媽媽用紙輕輕擦了下菊花，然後拿上去看了看。
“兒子。你舔的真乾淨。謝謝兒子了。你趕緊把自己收拾下吧。”媽媽說著，就站起了身。沒有回頭看我一眼，直接走出廁所。這一刻，我只覺得胃裡不停的翻滾。趕緊爬起來，趴到馬桶上，深深的吸氣。實際把胃裡的翻滾壓下去。
“這是媽媽的聖物。媽媽終於賞賜你了。”我在心理一遍遍的念著。慢慢的，只覺得胃裡不在翻滾。下體卻立了起來，賬的緊緊的。下面越來越脹，腦子裡面只有吃媽媽黃金的想法。忍不住吸了口氣，伸出舌頭
，舔著馬桶的壁。
“這是媽媽用過的馬桶”這一刻，我的腦子裡面，只有這一個想法。舌頭一遍遍舔著馬桶壁，舔著馬桶裡的水。下面越脹的厲害，我舔的越瘋狂。這時，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廢紙簍。我像餓了很多天的狗，撲向廢紙簍，一把抱住，把臉直接埋在廢紙簍裡，深深吸了口氣。一股腐爛，酸臭的味道。由鼻子，直衝入肺。瞬間充滿了我的全身。胃裡的翻滾，阻擋不住我的瘋狂。我拿起一張廁紙打開，中間一點黃，深深吸引了我。輕輕的吻上，然後用舌頭一點點舔舐，把那點黃，全部舔進了嘴裡，用舌頭把嘴裡的廁紙頂在上顎處，一點點蹭，揉捏出廁紙裡面所有的味道。一時間整個嘴裡全是臭味，我卻絲毫不覺得噁心，就著口水，把廁紙全部嚥了下去。我又拿起另外一張廁紙，要舔。
“夠了！”身後傳來媽媽的聲音。冷冷的。瞬間一股冷意，由頭皮，直達全身。我一動也不敢動。
“你真賤啊。真讓我噁心。你這麼想吃屎啊。那好啊。我成全你。我這裡有新鮮的，你吃不？”比寒冬數九更寒的聲音傳來。我瞬間清醒了。
“媽媽，對不起。兒子錯了。兒子實在沒忍住。”我趕緊轉身，給媽媽磕頭。媽媽使勁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咚的一下可在地上，只覺得腦子裡面濛濛的。我卻不敢說任何話。
“你沒有錯。你就是狗，狗吃屎，是天性啊。我也是有病，你就是狗，非想把你當人。哈哈哈。你既然想吃屎，今天就讓你吃個夠。正好我肚子又不舒服。給你吃個新鮮的。賤狗，躺好了。”我不敢又任何違背，立馬躺在地上。媽媽看我躺好，照著我臉狠狠的踢了幾腳。隨著跨立在我的頭兩旁。解開了褲子。沒有任何猶豫的蹲了下來。媽媽的菊花，再次綻放在我的眼前。有點黑，有點紅，有點粉。世間只此一朵。
“張開你的狗嘴”媽媽有些冷的說到。我趕緊把嘴張的大大的。我看不到媽媽的表情，聽不到媽媽的聲音。但是我知道這一刻，媽媽肯定特別生氣，也特別失望。過了一會，媽媽還沒有解出來。
“你的狗嘴，只知道吃啊。媽媽還要給你送到嘴裡啊。自己想辦法”媽媽恨恨的說著。
“對不起。媽媽”說著，我趕緊用嘴包住媽媽的菊花。用舌尖輕輕舔，然後邊舔邊吸。
“賤狗，就是賤。這樣都有辦法。以後拉屎，你都給我吸出來，我自己倒是省勁了”媽媽繼續侮辱我，我只覺得下體又立了起來。
“以後醫院有便秘的，就找你。多方便啊。吃屎的東西。也對。好像你爺爺奶奶就經常便秘。等過幾天你爺爺奶奶回來，讓他們餵你。再加上你媽媽我。正好三餐。齊了。是不是。吃屎的東西。讓你吃個夠，讓你再賤。”媽媽一直狠狠的說著。
“接好了。來了。”我趕緊把注意力集中到嘴上。只覺得媽媽菊花一緊，然後一鬆。媽媽菊花的力量，加上我嘴的吸力，這股液體直噴入嘴中，衝入喉嚨，來不及品嚐，就由食道，落入胃中。腐敗的臭味，姍姍來遲，但卻不急不緩的充滿我的口腔，我的鼻子，我的胃。一時間，除了胃的翻滾，我卻進入一種無悲無喜的境況。
“我終於成了媽媽的馬桶了。終於吃到媽媽的屎了”一個聲音在心底響起。媽媽的菊花，又擠了擠，卻不在有
聖物出來。
“趕緊沖沖嘴，給我舔乾淨。這麼髒，我都不願意用”媽媽吩咐到。我趕緊爬出來，跑到我用的衛生間，用花灑衝著嘴，趕緊刷了刷牙。又跑回媽媽的廁所，爬到媽媽屁股下，把媽媽的菊花輕輕的舔乾淨。
“好了。你把廁所整乾淨。不準偷吃。不然我不要你了”“是。媽媽”我給媽媽磕了個頭，媽媽使勁踩了我一腳。就出去了。這次我不敢再做別的。把廁所打掃了一下。然後又把牙刷了幾遍。輕輕聞了下，總有一絲淡淡的腐臭味。媽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爬過去，給媽媽磕了個頭。跪在旁邊，不敢出聲。
“賤貨。把頭抬起來”我趕緊把頭抬起來。只看到媽媽臉沉沉的。眼中帶著火。
“對不起。媽媽”“你怎麼這麼賤啊。”媽媽說著，抽了我一巴掌。
“對不起。媽媽”“賤的讓人噁心。”媽媽又抽了我一巴掌。
“讓你賤”媽媽一邊抽我，一邊說著。我只能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終於，也不知道抽了多少。只覺得臉生疼。
“說說。你開始說給我舔。我確實覺得你沒發賤。怎麼後來自己在廁所那麼賤。”“對不起。媽媽。兒子讓你失望了。開始確實沒有發賤，只是心疼媽媽。給媽媽舔完，兒子覺得胃裡有點難受，就不停的對自己說，胃裡是媽媽的聖物，是媽媽的賞賜。結果胃裡不難受了。但是卻發開的賤了。媽媽對不起。兒子以後一定控制自己。”“你~~~傻兒子”媽媽一把把我抱在了懷裡。
“傻兒子，是媽媽對不起你。”突然臉上一溼，我抬頭看媽媽，只看到媽媽眼裡有淚。
“媽媽？”“傻兒子。媽媽對不起你。媽媽覺得屁股難受，自私的讓你舔乾淨。但是卻忘你，你舔完，你也會受不了，你只有轉移注意力，刺激你的慾望，才能承受下吃屎的難受。可是媽媽又不分青紅皂白，又讓你吃屎，又打你。兒子，你這麼愛媽媽。媽媽卻這樣對你。真的對不起。”媽媽說著，眼淚不停的流。我輕輕抱了抱媽媽，然後把媽媽攬在懷裡，把媽媽的淚擦乾。
“乖了。不哭了。兒子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媽媽。
“兒子。真的對不起”媽媽情緒有些低落。
“媽媽。真的沒事的。兒子真的高興。完全屬於媽媽了。這是兒子的夢想啊”“胡扯八道的。你一直都屬於媽媽。你的全部，都是屬於媽媽的”媽媽有些小女生的樣子。
“好好。都是你的。這輩子都纏著你。”媽媽直直的看著我。
“兒子。閉上眼”“啊？”“讓你閉眼就閉眼。趕緊的”媽媽又恢復了女王的霸氣。我趕緊閉上了眼。能感覺媽媽慢慢的在靠近我。甚至鼻子都聞到媽媽身上的味道。呼吸著媽媽身上的味道。香甜香甜的。突然，只覺得嘴唇上被碰了一下。很柔軟。輕輕碰了一下。我刷的睜開了眼。只看到媽媽正面對著我，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媽媽。剛剛是？”我有點結巴的問道。
“就是你想的，不要問，不要說。就這樣吧。乖乖的”媽媽說著，站了起來，用手摸了模我的臉。
“是。媽媽”我跪好。準備給媽媽騎。
“你趕緊去門口藥店買些藥。給我買鬧肚子的。給你自己也買點，你自己看著買吧。快去吧”“是。媽媽”我又給媽媽磕了個頭。然後趕緊換衣服出門買
藥去了。買藥回來，我和媽媽也都吃上藥。媽媽收拾了下，準備開始工作。我跪在媽媽旁邊。
“兒子。你自己做點早飯吃吧。我吃了那幾個雞蛋。就不吃早飯了。”“媽媽。我也不餓了。不吃了。”“你也沒吃東西。不吃早飯會餓的。”“嘻嘻。我有吃啊。”“你剛剛買了吃了？”“沒有啊。是早上媽媽喂的。嘿嘿”媽媽打了我一巴掌。
“賤兒子。又欠揍了，是吧”“沒有啊。媽媽，我真不餓。”“那好吧。等會你要是餓了，我也不讓你吃東西。哼哼”“那我就舔媽媽腳丫吃。”“想的美。那你今天還在桌子下面工作？”“嗯。願意靠媽媽近點”“那好吧。你下去吧”“謝謝媽媽”我給媽媽磕了個頭，鑽到桌子下面了，背朝媽媽坐好，放好電腦。媽媽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往後拉了拉我的頭，把2條腿，從我肩膀上穿過，腳丫踩在我的腿上，我的後腦勺貼在媽媽的胯下。媽媽用腿輕輕夾住我的頭，手摸著我的頭髮。鼻子裡都是媽媽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清香。
“兒子，你不工作的時候，就靠著媽媽吧”“好的媽媽。謝謝媽媽。”“臭兒子。”“香媽媽”“切。呵呵。兒子，我好奇問一句，吃屎是什麼感覺？”“很難吃。但是又很刺激，滿足。”“那一刻，你有沒有恨媽媽？”“當然沒有了。那一刻，我只覺得我就應該媽媽的馬桶，就應該伺候媽媽。兒子很願意伺候媽媽。”“傻兒子。呵呵。以前連做夢，都不會想到，有天會有人吃我拉的屎。你們這些當奴的，真的是挑戰人類的想象極限啊。”“呵呵。那是因為世間有媽媽這樣的女神啊。”“就會貧嘴。雖然覺得有些噁心。但是又很另類的感覺。兒子，謝謝你。”“媽媽。你不要這樣說啊。兒子才應該謝謝你的。”“嘿嘿。謝我什麼啊？”“謝謝你肯讓我伺候你啊。”“真賤。吃我的屎，卻還要謝謝我。哈哈哈。我突然有種還想讓你吃的衝動了。我真讓你帶偏了。”“如果媽媽想。兒子願意吃。”媽媽拍了一下我的頭。
“逗你了。我可不想你髒兮兮的。那樣我會嫌棄你的。”“那偶爾的，可以不？”“你啊。就願意吃媽媽的髒東西。媽媽真的不願意你吃髒東西。你現在老實待著吧。媽媽要工作了”媽媽摸了摸我的頭，就不在說話了。我伸手把媽媽的腳抓在手裡。稍微動了動頭，想要調整下位置。卻被媽媽拍了下頭。
“臭兒子。不要動來動去的。媽媽不舒服了。”“嗯？”我瞬間想明白，我的脖子正緊緊貼在媽媽的胯下。
“那個。那個不好意思啊。媽媽。兒子不是，不是故意的。”“壞兒子。你想什麼呢”媽媽有些羞的聲音傳來。
“沒，沒想什麼。”“切。姐這個歲數了，什麼沒見過。CD這邊還有個雙修佛呢。我之前朋友來這邊玩，特別去看了看。”“這也有啊。強大的CD。”“就你是個小屁孩。也不知道怎麼，非纏著我這個老女人。”“哪有啊。媽媽。真的不要這樣說啊。你這麼年輕，漂亮。”“嘴真甜。兒子，你沒碰過女人嗎？”“沒有。因為愛好這個，我對一般的，不敢興趣。然後這愛好，也不能隨便讓人知道。所以就沒有。”“呵呵。那我罪過大了。你以後更對女的沒興趣了”“那正好一輩子都在
媽媽身邊。”“傻兒子。好了，工作吧。別老動了哈，不然媽媽生氣了。”“是。媽媽”我和媽媽，各自開始了工作。偶爾累了，媽媽就動動腿，動動腳。我也經常爬出去，給媽媽倒水，洗水果啊。我和媽媽中午隨便做了點東西吃，下午我繼續在媽媽胯下工作。本來我以為我會和媽媽平靜的度過這幾天，但是沒想到，意外會來的這樣快。下午，媽媽嫌我有時候會動，看我暫時沒有工作，就讓我拿了枕頭，放在媽媽的椅子上，然後我把頭朝上，枕在枕頭上，媽媽坐在我的臉上工作。媽媽坐的靠腦門一些，這樣不會把我的鼻子全部壓死，放了枕頭在下面，我也不會太難受。媽媽入神的工作，我也靜靜的當媽媽的坐墊。我和媽媽都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也不知道爺爺奶奶因為意外，提前回來了。
“奇奇啊。我們回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瞬間，我的心跳的咚咚的跳了起來，臉雖然被媽媽坐著，但是也覺得出汗了。一時間，我都不敢呼吸了。媽媽也瞬間緊張了起來，我能覺得媽媽的屁股瞬間繃緊了。
“你們。怎麼。怎麼回來了”媽媽結結巴巴的問道。
“去看你大姨，看著沒什麼事。你爸又突然有點頭暈。我想著就別跟你大姨他們添麻煩了，你又自己在家，就和你爸回來了。”溫柔的聲音越來越近。我緊緊屏住呼吸，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來。耳朵使勁聽著外面的聲音。奶奶邊說話，邊往媽媽這邊走，爺爺還在門口換鞋。奶奶的拖鞋與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一下一下的，越來越近。我多希望這一刻時間停止啊。突然，聽到媽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奶奶的腳步，好像從門口走過了。臉上媽媽的屁股，仍然緊繃繃的。媽媽抬了下屁股，我趕緊把頭從媽媽屁股下抽出來。媽媽起身，關上門出去了。我靜靜的聽著外面的聲音。媽媽關心的詢問著爺爺的情況，間或和奶奶說說話。我靜靜的藏在桌子下面，一動不動。門關著，我也聽不清楚外面的聲音。突然聽到開門聲，我趕緊往角落裡躲了躲，緊緊的盯著外面。
“小風，最後問你一次，一輩子當我兒子。你會後悔嗎？”媽媽很輕的聲音傳來，媽媽的臉也出現在我的視線裡。聽到媽媽叫我的名字，我瞬間明白了媽媽的意思。
“媽媽。我不後悔。”我看著媽媽。媽媽盯著我看了一會。
“那好。你把頭伸進來吧”媽媽說著，站在了椅子前面。腿分開。
“是。媽媽”我把臉向上，把頭伸到媽媽腿間，枕在椅子上。媽媽的屁股慢慢坐了下來，穩穩的坐在了我的臉上。
“不要亂動，聽到了嗎！”媽媽吩咐道。
“額娘。爸。給你說個事”接著媽媽對著外面喊道。
“哎。怎麼了？”奶奶和爺爺邊應著，邊走了進來。我的腦袋大半都被媽媽坐進枕頭裡了，然後媽媽的衣服也有遮擋。不注意，不會發現媽媽正坐在人的臉上。
“我最近發現一個好玩的。就是有人願意當奴隸，願意伺候人。還不要報酬，只要讓他伺候就行。”“胡扯八道的。哪有這樣的人啊。”奶奶出聲道。
“真的。就是喜歡伺候人，就像有人喜歡打麻將，他就是喜歡伺候人。”“那這人是有毛病吧。”“也算是吧。反正什麼都不要，只要讓他伺候就好。天生願意當奴隸”“
奇奇。你想幹嘛？你別被人騙了。”“不會被騙的。我就是想，我常年不在家，有個這樣的奴隸，在你們身邊伺候，不是更好嗎？”“算了。還不知道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呢。我和你爸現在不需要人伺候。再說了，萬一真的需要人，我顧保姆更安心。我們又不要剝削人，還奴隸呢。你在那看的這些東西啊。以後別看這個了。哪有人，什麼都不要，就想伺候人。”“媽，我說的真的。”“真的假的，我不管。反正你不要碰。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也不怕被騙了。你一個女的，去接觸這樣的人，坑了你，都沒處找人去。”“我說的是真的。你看看這些圖片。”能聽到媽媽動電腦的聲音。間或，爺爺奶奶的驚呼聲傳來。
“這男人真賤啊。被人這樣做賤啊。這個女的，也真是的，怎麼能這樣欺負人呢？”奶奶感嘆道。
“是啊。那個男的就是天生賤。天生喜歡這樣的。不過那個女的不是欺負人啊，她這樣對那個男的，那個男的高興還來不及呢。”“真噁心。人怎麼能這樣呢。都不能算人了。”“嘻嘻。是啊。額娘。咱家也搞一隻吧。當養寵物了，也能伺候咱。比寵物可方便多了。”“這個能幹嘛？”“好多啊。除了做家務，做飯。還可以按摩啊，可以給洗腳啊，可以騎，可以坐，可以玩。”“真這麼賤啊？”“還能更賤呢。什麼都能做。不用當人。額娘，咱養一隻，好不好”“還是算了吧。也不一定是真的。萬一被騙了呢，太不安全了。再說了，被別人知道了也不好。”奶奶稍微有些鬆動。爺爺在旁邊一直不出聲音。我也一絲聲音都不敢出，把呼吸放到最輕，輕輕吸著媽媽屁股裡的氣味，我在等待命運的降臨。
“爸，你覺得呢？”媽媽問道。
“嗯~還是不要了。雖然聽著很好，但是你突然接觸，你怎麼確定人家是這樣的人，可能只是表象這樣，然後等你靠近了，就變成別的了。再說了，實在沒辦法想象，人會這樣。”爺爺緩慢的說著。
“爸媽，這樣說吧。人有各種脾氣。他們這種就屬於天生賤的。他就是天生喜歡這個。對他們來說，有人使用他們，才是真的對他們好。”“奇奇。你是不是碰到這樣的人了？你想帶到家裡來？”爺爺出聲問。
“是的。確實無意間發現一個這樣的人。他願意伺候我。”“你這孩子，真大膽。你萬一被人騙了呢。以後不準接觸了，也不要再理那個人了。就這樣吧。”奶奶有些生氣的說道。
“那個人是小風”媽媽有些急促的說道。
“什麼？”“我說那個人，就是小風。”“怎麼可能。怎麼會？”“你還是自己說吧。”媽媽說著，站了起來。
“天啊”爺爺奶奶的驚呼聲不斷。我趕緊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給爺爺奶奶磕了個頭。
“咱到外屋說去吧”媽媽出聲到。
“那。那好吧。”爺爺奶奶仍然沒有從震驚裡面清醒過來。有些懵懂的走向客廳。我也跟著在後面爬。爺爺奶奶和媽媽坐到沙發上，我跪在他們面前。
“小風，你別跪著了。你坐”奶奶看著我說到。我深深吸了口氣，恭恭敬敬的給爺爺奶奶磕了個頭。
“阿姨，我這樣就可以。你不要怪姐。是我求了姐很長時間，姐不忍心，才收下我的。”接著，我敘述出我對媽媽的崇拜，為什麼崇拜。
媽媽為了我不去找亂七八糟的人，最終決定收下我的。
“阿姨。我真心實意的願意當姐的奴隸。也願意當你們的奴隸。姐收下我當她的兒子了。求爺爺奶奶收下孫兒吧”說著，我又給爺爺奶奶磕了幾個頭，然後跪在了地上。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也許是新生，也許是地獄。一切都是未知。我的命運，就掌握在爺爺奶奶手裡。我現在就像法庭上等待審批的囚犯。時間一秒秒過去，爺爺奶奶都不出聲音。屋子裡靜靜的。我卻覺得好幾年那麼長。
“小風，我問你個問題。你喜歡奇奇嗎？”爺爺說道。
“回爺爺。我確實喜歡媽媽。媽媽是女神。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所以對我來說，能伺候媽媽，當媽媽的奴隸，能為媽媽做一些事情，就已經很滿足了。”“唉。從一個男人的角度，我雖然看不起你，但是又理解你，心疼你。算了，我不反對。看看你阿姨的意見吧。”“謝謝爺爺”我給爺爺磕了個頭。然後又給奶奶磕了個頭。
“求求奶奶了”“小風，你這樣，阿姨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你是個好孩子。你好好做人不好嗎？趕明阿姨給你介紹個對象，比你姐還好。行嗎？”“奶奶。對我來說，我已經當不了正常的人了。娶了也是坑人家。我對媽媽也沒有壞心眼，只是願意待在媽媽身邊。”“你這孩子。你待在奇奇身邊。你想過她老公嗎？因為你，她可能會受到傷害。”“奶奶。孫兒認真想過。媽媽畢竟長時間再國外，老公也在國外。我應該碰不到。再說了，萬一有天碰到。媽媽的老公，就是我的爸爸。我也願意伺候。”“你這孩子，怎麼說都不聽呢。老頭子，你也不說話。”奶奶有些生氣。
“算了。奇奇也不小了。她自己有分辨事情的能力。小風這孩子，就是愛奇奇，愛的太深了。感情這種事，誰也控制不了。再說了，你也挺喜歡小風這孩子，奇奇不收下他，你忍心看到小風去伺候亂七八糟的人啊？那樣小風不是更慘。”“道理我也明白。可是萬一奇奇老公知道了。他們兩口子吵架，甚至離婚的。我怕啊。”“爺爺奶奶。孫兒有個想法。媽媽收下我的時候，很大一部分，就是她不在中國，不放心你們。對孫兒來說，爺爺奶奶也是孫兒崇拜的人，孫兒願意伺候你們。孫兒想當你們的奴隸，這樣即使有天爸爸知道了，也可以跟爸爸說，孫兒是你們的奴。一直都在你們家伺候你們。媽媽只是偶爾用用。”“你的意思，你一直都是我們老兩口的奴隸。很早之前就已經是了。嗯，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奇奇，你真的不願意把小風趕走？”。
“額娘。我家庭方面，你不用擔心。小風我確實想要留在身邊。我不願意他去找別的女人，我不想他成為別的女人的狗。然後自私一些，我確實享受小風的愛。”“小風。你真的不後悔嗎？”“奶奶。孫兒高興還來不及呢。如果離開媽媽，我只覺得生活都沒有意思了。”“那好吧。那我也不反對了。搞的我跟壞人一樣。”“謝謝奶奶。謝謝爺爺”我恭敬的給爺爺奶奶磕著頭。
“我突然想起個事情。奇奇，你上次在D城給我打電話，就說要收小風當兒子。是不是當時就已經收下了。”“嘿嘿。額娘，你真聰明。”媽媽笑著說道。
“你啊。算了，你
們兩個玩吧。只要別過線”“額娘。你也享受試試吧”“算了。我已經老太婆了。小風喜歡的是你，伺候我老太婆，就算了。”“額娘。以後不要叫他小風。叫孫兒，孫子。或者我給他起的名字狗賤。”“奇奇。這樣不好。”“怎麼不好。我就要他伺候你們。像伺候我一樣伺候你們。狗賤，還不給你奶奶舔舔腳，以後做事主動些，不要等著吩咐。”“是。媽媽”我趕緊爬了幾下，到奶奶腳旁，趴了下去。奶奶穿了一雙肉色絲襪。
“別，別”奶奶往後縮了縮腳。
“沒事的。額娘，你試試。很舒服的”我輕輕捧起奶奶的腳，用嘴叼住拖鞋，脫了下來。然後用嘴唇咬住襪尖，輕輕拉，再用嘴唇咬住襪跟拉。幾下，就把奶奶的襪子脫了下來。奶奶的腳也呈現在我面前，我把襪子放在頭上。腳白白的，有些肉，可能由於年齡大了，腳型不那麼好看。我將腳趾含到嘴裡。一絲皮革的味道，還有一絲微臭，畢竟奶奶才從外地回來。我用舌頭先把腳趾挨個舔一遍，然後又用舌頭刷了一遍腳趾縫。
“呵呵。是挺舒服的。你這丫頭，真會享受”奶奶感嘆到。
“必須的。嘻嘻。還有很多呢。狗賤，你奶奶的腳丫，好吃嗎？”“回媽媽。奶奶的腳丫很香。狗賤喜歡吃。”“哈哈哈。我一個老太婆的腳丫，你都說香。真是夠賤的。”奶奶笑道。
“額娘，以後你也可以用他暖腳，還可以跟我剛剛一樣，把他當坐墊。”“哦？賤孫子，你這麼多用處啊。”“回奶奶。孫子可以做很多事情。只要奶奶吩咐。不用把孫子當人。”“唉。以前覺得你挺好的孩子。那想到你這麼賤啊。天生的賤種啊。”“奶奶是高貴的人，孫子就是生來伺候奶奶的。”“呵呵。我生個女兒是人，你父母生了個畜生。真想不到世界上有你這樣的人。你也不配當人”奶奶繼續侮辱著我。
“是。孫子不是人。只是為伺候奶奶來的。”“呵呵。額娘。好玩吧。”“唉。說不上來。”“慢慢就習慣了。你看你罵他，他下面都大了呢”“啊，真的啊。真是賤啊”“嗯。他用處可多了。額娘以後慢慢玩。爸，你也試試吧。”“我就算了吧。大家都是男的”“狗賤說以後當你們倆的奴隸，當然要伺候你們兩個了。這樣萬一我老公問起來，也好回他啊。”“我就算了。我受不了。”爺爺說著，就起身，往廁所走去。我繼續給奶奶舔著腳。
。王奇和小風的故事就到這裡了。但是王奇和小風不會結束。也許和成為最好的朋友，也許小風會成為徹底的奴隸。也許有一天你在馬路上會看到一個長相普通的孤單男人，也許那就是小風。也許有天，你會看到一個女神牽著一個男人；也許有天，你會看到一對老夫妻牽著一個男人；也許有天，你會看到一個女童牽著一個男人；也許有天，你會看到一對夫妻牽著一個男人。也許有很多，未來有很多。但是王奇和小風，是永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