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女監獄長對年青男囚的絲襪臭腳地獄折磨

高大女監獄長對年青男囚的絲襪臭腳地獄折磨

作者:xiaolanghua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有長靴、絲襪腳虐肛,榨精、逆插,臭腳折磨,希望大家喜歡!)

一身警服的芬妮坐在辦公桌後,她175的身高,兩條修長而健美的雙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一雙尖頭細跟的黑色長靴亮得可以照出一個人的樣子。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指捏著新進的監獄的犯人資料無聊的看著,她今年40歲了,是很少的男獄所的監獄長,徐娘半老的她具有近乎變態的性慾、控制慾和施虐欲。

雖然在這很少見到女人的監獄裡,許多的男囚犯對她意淫了無數遍,但是隻有真正成為她的獵物的男人才知道她的可怕,她就像一隻雌性的淫獸,落入她的手裡似乎只有一條出路,那就是精盡人亡。

作為監獄的女監獄長,在仔細看了無數的男囚資料之後,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方面都感到了過度的勞累。正當她不停的開始打哈欠的時候,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囚照片映入了她的眼簾,張少洋18週歲,因過失殺人入獄,“不錯啊?”看著照片上那張讓她開始流口水的臉,她現在就恨不得通過照片在他的臉上掐出水來。

很快的,一個微微拘束著身子、戴著手銬的年輕人出現在芬妮的辦公室門口。

“你是張少洋?”芬妮給旁邊的獄警使了個眼色,他們出去後很默契的把辦公室的門鎖了起來。芬妮如刀般鋒利的雙眼不停的在張少洋的身上掃視著,瞬間戳得著門口的年輕人怯懦的低下頭去:“監獄長……你好,我……我是7529向您報道!”

芬妮坐在那裡沒有動,看著張少洋那剛剛長出一點頭髮腦袋,還有他還沒有完全成熟的身子,又咽了一下口水。聲音倒是不錯,芬妮這樣想著,卻拍著桌子猛哼一聲:“哼!你小小年紀犯了什麼事兒啊?”

張少洋本來就性格內向,而芬妮卻是整天個窮兇極惡的罪犯打交道的監獄頭子,那種氣勢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住的,青年顯然嚇了一跳,膽怯的身子一晃卻向前跨出了一步,腿抖了一下,這才站住了。

“報告,我是過失殺人罪,可我沒有錯……”青年雖然緊張的瑟瑟發抖,卻有種不容拒絕的執拗。

芬妮拿眼刀戳了他一會兒,這才翻了個白眼,怏怏:“沒有錯?你到了這兒,你得知道,有沒有錯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芬妮的聲音慢慢的提高,最後一個“我”字配合著她手裡的警棍重重的砸在辦公室上,又嚇得張少洋渾身一抖。

“是……是!7529明白,我一定好好改造。”這些天的監獄生涯已經讓張少洋成熟了不少,顯然性格上的懦弱不是一兩天能改變的。

“嗯,這就對了!”芬妮看著他的樣子,真怕直接把他給嚇哭或者嚇尿了。芬妮的眼睛又在張少洋的臉上打量了起來,白皙、生澀的面龐上,那五官比照片上還要精緻。再加上可憐的眼神裡那種忐忑不安,更讓她生出了一種佔有的慾望。

“來,坐下吧!”芬妮用盡可能的溫柔聲音說道,“不用緊張,我可能比你也大不了多少,沒有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芬妮姐!”

“謝謝您,監獄長!”張少洋對一下子變得溫柔的芬妮還有些不適應,他大著膽子迅速的看了芬

妮一眼,心好像要跳出來一樣。他的眼睛落在了芬妮那穿著長靴的美腳上,芬妮翹著二郎腿,長長的玉腿從桌子下伸出,腳尖幾乎快碰到張少洋的雙腿了,讓他不自覺的緊張,這種緊張好像要讓他窒息一般。

芬妮細細的看了看眼前的男青年,他掩不住的緊張與羞澀,嘴唇緊緊抿著,血色都被抿掉了一半。他侷促的半坐在板凳上,兩腿併攏,雙手插在兩腿之間,仔細看去,甚至能夠看見那雙手在輕微的抖。

我有那麼嚇人嗎?芬妮忍不住自嘲,還是個殺人犯,怎麼就這麼膽小了?芬妮懶懶的把視線移回,粗略的審視著他的資料。說實在的,這份資料真的沒有多麼特別的地方,除了照片能吸引她之外,別的真的提不起她的任何興趣。

“哼!”芬妮鼻間噴出一口氣,繼續說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嗯?”她說著那長長的靴尖在他的褲子上輕輕的蹭著。

“啊?我,我……”張少洋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那被芬妮碰觸的腿卻不敢挪開半點。

芬妮微微一笑,抬手掠掠長髮,慵懶地說道:“你知道這兒是我的地盤,只要我一句話,你會在這兒過得很舒服!相反,如果惹得我不高興了,後果也會很嚴重。”芬妮說著,靴尖同時在他的腿上重重的一踩,她知道對什麼樣的罪犯說什麼話,像張少洋這樣的雛兒,她相信自己肯定是手到擒來。

果然,張少洋愣了一愣,臉頰飛起紅暈,喉嚨間擠出小小的一聲“嗯”。

芬妮對他的表現非常的滿意,這麼懦弱的小鮮肉,雖然少了一點征服的快感,但是那種特別的佔有慾的滿足還是會讓他興奮的。

“這才乖嗎!”芬妮站了起來,然後慢慢的從辦公桌後向張少洋走來,她腳上的高跟長靴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在寬大、安靜的辦公室裡迴響著。

張少洋的心也跟著她的節奏跳動了起來,他雖然不敢看芬妮的臉,但是眼睛卻沒有離開她的腳半步。張少洋正值對性充滿著好奇和幻想的年紀,而芬妮這種成熟又韻味十足的女人,對他的吸引力更是難以抗拒的。

“你好像很怕我?”芬妮那充滿彈性的大屁股倚坐在辦公桌上,雙腿自然的垂在他的雙腿之間,手裡的警棍慢慢的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那警服下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得只剩下中間的一個,那被黑色胸罩束縛著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更是呼之欲出。

“您是監獄長,監獄的犯人都怕您!連我們監舍的老大提到您都不敢大聲……”張少洋畢竟還小,實話不用拷問都會乖乖的說出來。

“呵呵……”芬妮笑了,她又把一條腿隨意的搭在了另一條腿上,這次的腳卻踩在他的胯間的雙手上。

“呃……”堅硬的靴底踩得張少洋的冷汗都出來了,雖然不疼,卻害怕到了極點,他沒有躲,也不敢躲。

“你這表情是疼還是舒服呢?”芬妮戲謔的笑著問道。

“疼,但是又有些舒服……”張少洋的白皙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好像抹了粉一樣的可愛。

“呵呵,還挺會說話。把手給芬妮姐拿開,記住以後沒有我的話,你的髒手不許碰我的身體,不然我給你踩碎它!”芬妮溫柔的說著,腳上卻不停的用力,在他的手指上碾著。

“是,是……”張少洋大氣也不敢喘,

慢慢的把手向外用力抽著。“啊——”他的手猛得的抽了出來,芬妮的靴底卻死死的踩在了他的雞雞上,看著芬妮那被長靴呈現出的誘人小腿曲線,這個青年的肉棒迅速在她的腳上硬了起來。“嗯,嗯……”張少洋看著芬妮,有一種窒息一般的緊張感。

芬妮道:“踩得你舒服嗎?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踩著你啊?”

“不,不!不能這樣……”張少洋掙扎著,雙手在芬妮的長靴旁邊卻不敢碰到。他的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暴起,痛苦的看著芬妮壞笑的臉。

“下面硬成了這樣,你竟然和我說不?”芬妮說著一邊用力的踩著他的雞雞,一邊把警棍從他的下巴上慢慢上移,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嗚嗚……”他大睜著眼睛,害怕的看著芬妮,張少洋知道這警棍可是帶電的,那按鈕就在芬妮的手旁邊,只要她願意隨時就會按下,如果電在嘴裡,那種痛苦可真不是他能夠想像的。

“男人為什麼都這麼賤呢?和你好好說的時候,你就是不聽話。非得我用點暴力是嗎?”芬妮說著,從辦公桌上滑了下來,分開雙腿跨坐在他的雙腿上,然後張開左臂把腋下對著他的鼻子夾了上去。

“嗚嗚……”一股濃重腋臭充滿了她的鼻腔,長年的艱苦訓練,讓芬妮的體味變得非常的重,同樣也讓她形成了一種強迫別人在自己的體味痛苦掙扎的惡趣味。

“不許讓警棍掉出來,不然我就用它電死你!”芬妮說著另一隻手也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咬著他的耳朵輕聲威脅道。

“啊?不,不……”張少洋含糊的說著,芬妮那高挑的身子壓在他的身上,感覺就好像被蟒蛇纏住了一樣。

“我不喜歡聽到你說不!在我的面前只能說:是!”芬妮用力的撕開了他的衣服,那單薄的上半身立刻裸露在他的面前。

張少洋的喉結上下移動著,胸口不停的起伏著,他越是掙扎,在芬妮的面前越是感覺無力。很快的他的腰帶也被解開,褲子也被撕扯下來。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赤裸著,他的雙手被擠壓在一邊,由於劇烈的掙扎手銬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印痕。

“真新鮮啊!你一定是第一次吧?嗯?回答我!”芬妮讚歎,這樣的話卻更加激發了青年的羞恥,他閉上眼,側過頭以示躲避。“回答我!”看著他沒有作聲,芬妮的手直接握住了他那勃起的肉棒,用力的擼了兩下。

“啊~~”張少洋如遭電擊般顫抖著叫了起來,他那敏感的雞雞差點就被擼射出來。

“叫,叫……”芬妮又用力的握著擼了起來,這種更用力速度更快。

“嗯,嗯……呃呃……”張少洋含著警棍呻吟著,口水順著嘴角與警棍之間不停的流出來。

“真他媽的噁心!”芬妮說著,一隻手握著警棍插著他的嘴,一隻手還在不停的擼動著。

“嗚嗚……嗚嗚……不,不行了……啊啊……”張少洋在這麼強烈的刺激下,再也忍不住,渾身劇烈的一顫,射了出來。

“射了啊?我讓你射了嗎?你這沒用的廢物!”芬妮猛得站了起來,一腳踹在凳子上。張少洋的身子本來就還沒有坐穩,被她這麼大力的一踹,“砰!”那屁股死死的摔在了地上。

“廢物,廢物!”芬妮用力的在他的胸口上和肚子上踩了幾腳,終於把他嘴裡的警棍給抽了出來。

“啊——咳咳……呼哧呼哧……”張少洋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不停的喘息著,他感覺羞恥到了極點,雙腿還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爽嗎?爽死了嗎?”芬妮上去,把他的手銬給解了下來,用力的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命令道:“下面,抬起你的腿來,用手挽住膝蓋,把腳抬起來。”

張少洋的呼吸一滯,面色紅白交加,緊閉雙眼,睫毛一陣亂顫。芬妮的眼神寒光畢露,死死的看著他,讓張少洋感覺如果他不聽話的話,現在就會直接把他給玩死。

他沒有辦法,儘管百般的不情願,卻只能聽話的抬起腿,後背靠在冰冷的地板上,青年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兩手攬住膝彎,費力的向上舉起。

芬妮伸腳用力的左右一踢,將他的腿分開的大點,以便讓後面的菊花清楚的暴露在視線中。鮮紅色的,很漂亮。芬妮看了一眼,心中滿意,他從抽屜裡抽出一雙一次性塑膠手套帶上,蹲在青年的身下,近距離的仔細看著他的肛門。

或許是感受到了芬妮具有侵略感的視線,他的肛門口緊緊閉合,褶皺縮聚在一起,小腹一起一伏,剛剛射過的肉棒也重新勃起隨著動作而搖搖晃晃,透明色的液體從頂端分泌少許。

他是一個敏感的身體,玩過無數男人的芬妮一眼便能看出許多門道。

芬妮站了起來,把腳背在他的屁股上摩擦了兩個,然後用纖細的靴跟探進去,扭動腳腕用力向外掰開,臀瓣只是僵硬了幾秒,因為其身體主人的配合,使得藏在最深處的肛門完全裸露出來。

芬妮看得出,雖然這個小孔顏色鮮豔,但是其形狀、緊緻程度全然不像沒有走過後門的雛。

“呃,呃……疼……”張少洋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的雙腿也開始微微顫抖,芬妮這侵略性的動作讓他的肉體和精神都倍受折磨。

“第一次都會有些疼的!不過我會很溫柔的。”芬妮隨口說著,腳部不停的扭動著,刺激著他,繼續問道:“後面清洗過嗎?沒有的話,我要好好的給你洗洗!呵呵……”。

張少洋的臉不由尷尬幾分,“我……我已經清洗過後面了,不、不會很髒。”他說。

“真乖,我想我應該好好的賞賜賞賜你。”芬妮對他笑了笑,“我會好好的玩它。”她把靴跟抽了出來,用靴尖點點菊花口,那菊花口立刻向內大幅度的收縮,宛若抿嘴的小口,再舒展時,洞口中心已經變得微微有些鬆弛。

芬妮看的出,這樣一個菊花,只要自己開發得當,而這樣承受的反應,想必也是軀體對於過於痛苦的壓榨所做出的保護性適應。她拿過潤滑劑,透明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長靴傾灑到青年的菊花。

“嘶——”冰冷的感覺讓他猛的一縮身子,芬妮笑著戲謔的說道:“哼哼,是不是很刺激啊?”說著又對著長靴倒了一些,整個靴尖都沾染上潤滑劑,芬妮伸出腳尖尖的靴頭擴張眼前的菊花。

不得不說這樣的肛門極其容易擴張,有著潤滑劑保護的肛門幾乎沒有什麼阻力便容納了芬妮的靴尖。順勢將潤滑劑向肛門推進更多,他不停的用靴尖攪拌著尋找他的敏感地帶。

此時的張少洋已經有些適應,他的菊花很是敏感,身體因為情慾的作用放鬆下來,低沈的呻吟不時飄來,而肉棒早已高亢的一柱擎天,大量透明的黏液不斷從領口流出,

沾溼了整根肉棒,“嗯……嗯……癢……”

“怎麼樣,癢?是爽吧?你這喜歡被女人操的小騷狗!哈哈……”芬妮一面加快抽插的力度,一面繼續羞辱著他。

“呃呃……不,不……求你,求你……”他因為後洞的快感而呻吟不已,他的身體卻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兩腿還是被雙手扳著,呈“M”型,就像一個被幹著的女人,而他的聲音更是像極了A片裡的女主角。他的臉開始發燙,雖然羞澀,卻已經沒有先前的緊張。

“求我,求我什麼?嗯?你不爽嗎?回答我!”芬妮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腳上更加的用力,腳背幾乎插進了一半,那鞋跟不停的在他的屁股蛋著摩擦著,刺激著他。

“爽,爽……要爽死了……”張少洋不敢不回答,卻只能這樣無恥的呻吟著。

“我就知道!”芬妮說著,用另一隻腳踩住了他的肉棒,用力的壓在他的雞雞上揉搓著。

“啊,啊……啊……不,不……要踩爛了,要爛了……”張少洋大叫著,前後傳來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不停的衝擊著他。

“爛?不會的,我還捨不得呢!哈哈……”她說著腳上的動作更加的協調配合,張少洋的身體都跟著她雙腿腳的動作不停的顫抖著。

“啊啊……啊……監獄,監獄長,要射,要射……求你,求你……”張少洋痛苦的呻吟著,他乞求的眼神看著芬妮,那樣子真的好像忍不住了,這方面的經驗畢竟他還很少,或者說沒有。

“射,乖乖的射啊……”芬妮的長靴開始在他的肉棒和陰囊上輕踩著、揉搓著,另一隻更是在他的後面進進出出,他的四肢像只仰面倒著的青蛙一樣,向著天花板不停的搖晃著。

“是,是……射,射了……”張少洋說著一股乳白色的精神很快的噴射出來,弄得芬妮的長靴上到處都是。

芬妮把雙腳都抽了回來,腳尖輕點著地面扭動著看著,“廢物!爬過來,把我的長靴用你的狗嘴給我清理乾淨!”

“什麼?我,我……”張少洋酥麻的雙腿終於放了下來,卻沒想到芬妮竟然要他把自己的分泌物給舔了。

“你什麼?到了現在你還敢反抗我?”芬妮的靴跟直接就踩在他的大腿上,翹起腳尖在肌肉上用力的轉動著,靴跟深深的陷進了肉裡,疼得張少洋大叫著,趕緊從地上跪起,忍著噁心開始在長靴上舔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接觸一個女人的腳,皮革的味道沒有想象中的難聞,只是自己的精液又騷又腥,讓他有些難以忍受。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精液都射在這麼一隻美腳上也算值得了。

“嗯,嗯……”張少洋不停的舔著,長長的靴子很快的被他舔得油亮,自己的下賤樣子也在長靴上映照了出來。

“好吃嗎,賤貨?”芬妮看著他舔得這麼的投入,忍不住嘲諷的問道。

“好吃,好吃……”張少洋回答著。

“來,這隻……”芬妮壞笑著把那隻插過他的肛門的腳伸了過來,一股屎臭味一下子傳了過來,黑色的長靴上似乎還殘留著一些淡黃的痕跡,讓張少洋一看到就忍不住乾嘔。

“快點舔!這還要我等著你嗎?”芬妮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腳,伸手擰住了他的耳朵,把他的臉壓在了自己的長靴上。

“嗯,嗯……我舔,舔……”張少洋直接嚇壞了,看著芬妮那要殺人一樣的眼神,直接沒有了半點

反抗的勇氣。他張開嘴深吸了一口氣,剛張開嘴,卻被芬妮用力的把臉按在了自己的長靴上,把他的臉皮像抹布一樣的在長靴上擦拭著。

“不,不……我舔,我舔……”張少洋在這種強烈的羞辱中精神都快崩潰了。

“舔啊!看你現在下賤的樣子,你媽估計都認不出你來了!”芬妮嘲諷的說著。一提到他的媽媽,張少洋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的痛苦,就是為了救自己的媽媽,他才失手殺了人,雖然他心裡不後悔,但是想起媽媽那為他日夜痛哭的樣子他還是心疼不已。

“媽,媽媽……”他的眼淚再了忍不住掉了下來,渾身顫抖著,大口的在芬妮的長靴上舔舐著,再也品嚐不出嘴裡是什麼味道一樣。

“呵呵……看來你就是欠調教啊!現在的樣子好多了。”芬妮鬆開了手,讓他給自己的清理著。

“是,是……我一定好好表現,好好服侍您……”張少洋認命一樣的舔著,不停的說著。他意識到為了早日和媽媽團聚,也許討好這個可怕的女人是一條不錯的方法。

“對,這才乖!”芬妮用腳踩了踩他的頭,又命令道:“好了,幫我把靴子脫下來,我有好東西賞賜給你!”

“好東西?”張少洋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芬妮,他慢慢的拉開了長靴的拉鍊,芬妮那被黑絲包裹的小腿慢慢的露了出來,張少洋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她的腿非常的完美,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之下有一種神秘的美感,讓張少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美嗎?好好的聞聞,香不香?哈哈……”芬妮忽然大笑著,把他的頭按住,他的口鼻被猛得按進那長靴裡。

“嗚——嗚——”一股刺鼻的腳臭味一下子充滿了張少洋的鼻腔,讓他整個的身體都哆嗦著,他的臉被憋得通紅,他想把氣憋住不呼吸,可是時間一長芬妮仍然沒有要拿開的意思,他只能更加大口的喘息著,那臭氣更加肆無忌憚的被他吸進了身體裡。

芬妮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她把黑絲臭腳乾脆從長靴裡抽了出來,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臉上,看著他臉上那痛苦的表情。“香嗎?香嗎?好好的給我都吸進你的身體裡,這是你最好的贖罪的機會!”她把腳尖不停的扭動著,在他的鼻孔和嘴唇上用力的按壓著。

“香,香……”張少洋儘管被臭得快暈過去了,卻還是違心的大叫著,這也是一種心理暗示吧?

“是嗎?那就好好的給我吸,吸完這一隻,還有一隻,還有長靴裡的,都要給我吸乾淨!”芬妮興奮的把另一隻腳也從長靴裡退了出來,不停的對著他的臉蹂躪著。

張少洋感受著芬妮腳上的溫度和難聞的味道,黑色絲襪上沾染的腳汗把他的臉弄得更加的狼狽不堪,他努力的呼吸著,現在連最基本的喘氣都成了一種痛苦。

“呵呵……”芬妮媚笑著,她把腳趾在他的嘴唇上挑動了幾下,腳尖野蠻塞進了他的嘴巴里,直接給他來了個深喉。張少洋哪裡知道芬妮能有這麼多的花樣,猝不及防間芬妮的腳趾直接頂進了他的喉嚨,讓他忍不住想要乾嘔,“嘔——嘔——”可是他只是叫了兩聲,卻被芬妮的腳給硬堵了回去,“好吃嗎?能吃到老孃的腳就是對你最大的賞賜!哈哈……”芬妮變態的狂笑了起來。她一隻腳勾住了張少洋的

後腦勺,另一隻腳不停的在他的嘴裡狠毒的抽插著。

“嗚嗚……啊……啊……”張少洋被她的絲襪臭腳幹得直翻白眼,雙手努力的支撐著身體,不敢讓自己跌倒,惹芬妮生氣。

“乾死你!乾死你!臭男人,死賤狗!”芬妮一邊罵一邊操著他的嘴,一隻腳玩夠了,另一隻腳又塞了進去。張少洋很快的就感覺自己體力跟不上,被操得快虛脫了,而芬妮卻像打了雞血一樣,越玩越是興奮。

這種度日如年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芬妮的腳終於從他的嘴巴里抽了出來,他的身體沒有了芬妮的黑絲美腿的支撐,向前一趴,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咳咳……”他大口的喘息著,不停的咳嗽著,渾身的肌肉微微顫抖,全身被汗水溼透。

“出了這麼多汗啊!”芬妮的腳踩在他的後背上,瘦弱的身子上肋骨非常明顯,好像搓衣板一樣,芬妮用力的踩住在上面摩擦著,就好像做著腳部按摩。

“不,不行了,求您饒了我吧!求你……”張少洋乞求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這比在獄舍裡被其它的罪犯欺負還要痛苦。

“乖,一會兒我就饒了你!嘿嘿……”芬妮浪笑著溫柔的說道:“來,爬到桌子上來。”

“我,我……求你……”張少洋抬頭膽怯的看了芬妮的臉一眼,還是乖乖的趴到了桌子旁邊,扶著桌面慢慢的爬上桌子,低頭跪下,腿略微分開,頭貼近桌面,使得臀部高高翹起。

因為體位的變化,張少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肉棒竟然還一直硬著,馬眼處不斷流淌的前列腺液低落在桌子上,形成了幾個略微發白的圓點。

芬妮拿出一件穿戴式的假陽具,假陽有兩個頭,一頭可以插進自己的陰道,而另一頭則可以佔有男人。她從兩腿之間遞給張少洋看壞壞的說道:“怎麼樣,這東西可愛嗎?我們可以一起高潮,是不是很期待?嗯?”

“呃……”張少洋嚇得兩個屁股瓣兒下意識的收緊,芬妮卻大笑著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一拍,然後她熟練穿戴起來,將潤滑劑塗滿假陽具,龜頭抵住他的菊花,試探式的在它的周圍摩擦著。

“呃……呃……癢,癢……求你,求你……”張少洋的臉通紅,下面傳來的如電流般的麻酥感伴隨著剛才被靴跟造成的撕裂一樣的痛苦,加上強烈的羞恥感讓他的心“怦怦”的跳動到了極限,這就是要被強姦的感覺嗎?他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呵呵……,是嗎?一會兒就舒服了,別急……”芬妮高大的身軀就貼在張少洋的屁股後面,那仿真度極高的假陽就在他的屁股裡不停的使壞,刺激著他。

“用雙手把你的小屁股瓣分開,快點,那樣我會進入的更深,更刺激!快點……”芬妮的手用力的在他的屁股上拍打著,不停的催促著,她也有些按耐不住。

“是,是……”張少洋不停的答應著,雙手聽話的向後伸去,臉側過,用頭抵住身體,手順從的掰開自己的臀瓣,他竟然很用力,將菊花口拉扯的有些變形。那菊花因為大量注入潤滑劑的緣故,正不斷的鼓動著一小股液體,明明見過很多次,芬妮卻不由的還是開始亢奮了起來。

她抵住假陽具,沒費什麼力氣,便全部頂了進去。

張少洋的身體突然一陣亂抖,軟的差點摔下桌子,芬妮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將青年攬在懷裡

:“碰到敏感點了?嗯?”

青年在芬妮懷裡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咪點點頭,“對不起……”他低聲說著,從芬妮懷裡脫出,重新規矩的擺出先前的姿勢。

“真乖……”芬妮誇獎著他,玉手卻在他的後背上用力的一抓,瘦弱而蒼白的後背上立刻留下了五道紅色的抓痕,她的另一隻手握住假陽具,慢慢抽動著……

“啊……啊……”她每一下都頂的很準,青年的呻吟很快失了控,聲調拔高,儘管還在下意識的忍耐,卻掩飾不了身體對於最原始的性慾的迷醉。

桌面上,張少洋流下的液體早已積累了小小一灘。

“看,你流了這麼多的液體呢!”芬妮手指拂過桌上的黏液,將其塗抹在青年的屁股上羞辱著他。

“對不起,因為……我覺得……很舒服……”青年害羞的說著,聲音最後低得只有自己勉強聽到。

“噗哧噗哧……”水聲陣陣,隨著假陰莖的插入和退出,鼓動的聲音著實讓人臉紅,青年的悶哼聲不斷的從口中發出,身體微微顫抖著,似是一直忍著暴露出淫蕩的一面。

芬妮停下手來:“怎麼樣?我的小乖乖,後面已經適應了吧?那麼,我要來點更刺激的了?嗯……嗯……”芬妮也激動的呻吟了起來,她手指一按開動了假陽的開關。

“嗯……嗯……,求你……”張少洋含糊的說著,聲音卻有一種慾求不滿,他的身體為之一振,不知是懼怕還是期待。

“求我什麼?嗯?是大力的操你嗎?嗯嗯……小浪貨!”芬妮不由流露出一絲好笑,將開關調在最小的檔上。

“啊!”張少洋突然一聲驚叫,接著手指抓住桌沿,死死的扣在上面,他的臀部掙扎般的抖動起來,腰也扭來扭曲,下意識的想要擺脫肛門中的東西。

芬妮選用的假陰莖,開啟後會以360度的角度旋轉著,繞著圈的頂弄擴張青年的腸壁,他看似難過,其實應該是歡愉更多,芬妮視線朝下,發現他的龜頭充血的厲害,桌上滴下的液體已經順著桌邊流淌到地面上。

“嗯,嗯……爽,爽……小乖乖……”芬妮也銷魂地浪叫了起來。

“啊……啊啊……”青年的呻吟愈發媚惑起來,一聲一聲的打著飄兒,勾的人心癢癢,恨不得繼續狠狠的欺負。

“很舒服嗎?騷貨,沒想到你看著害羞,原來這麼的浪!”芬妮說話間又向上調了一檔,張少洋尖叫一聲,半晌才回過神來,磕磕絆絆回答:“是……啊……是的……很舒服…嗯………我很舒服……”他閉緊嘴,又堅持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求、求您……啊……求求您──”

芬妮打斷他的話:“那麼,我把開關跳到中檔如何?”

張少洋像是被嗆了一下,呼吸已然有些不穩,甚至帶了絲絲哭腔:“好……”說話間他猛的慘叫一聲,雙腿一軟,再也跪不住似的,抖著身子往桌下掉去。

芬妮趕忙抱住青年,青年雙臂緊緊環著她的脖頸,後背被指甲隔著衣服嵌入,說不出的疼,“呃呃——”他連聲叫著在芬妮懷中扭動,眼淚一串一串的掉下來,後面也因為腸道痙攣將假陽推出許多,芬妮用腰抵住,又毫不留情的頂了進去。

“啊啊……”張少洋哭著彈跳著身子,哭喊是哭喊,卻咬著嘴唇未露一絲求饒的話語。

芬妮的臉上露出一片冷漠中淡笑著將青年扶正,讓他坐在桌子上,

牢牢壓住後面的假陽,使之不滑落出來,這樣一來,假陽插得便更加的深入,他的頭高高揚起,纖長脖頸上的喉結不住滑動。

張少洋邊哭邊叫,頂端泌出的液體已然將大腿根部打溼,他的雙手僵硬的放在兩邊,緊緊的扣著桌邊。

芬妮看去,這才發現青年從始至終一直在忍著精液的射出,肉棒因為忍耐已經微微發紫。“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還不想射出來嗎?”

“不是的……”張少洋立刻回應著,他有些怯懦的說著:“沒有您的允許,我不敢……,求求您……讓我射出來……”他顫聲乞求著。

“這麼乖呢!”芬妮直接地握住青年的肉棒,才一觸碰,他便發出一聲喜悅的讚歎,挺著下體便欲射出來!芬妮猛的手一緊,青年吃痛的尖叫一聲。

芬妮舔舔乾澀的嘴唇,喉間像冒火一樣,灼熱的疼痛:“不急,我們慢慢來,一點點射。聽話……”她慢慢的上下擼動著陰莖,一隻玉手老練的挑動著他的乳尖。

“啊啊啊……”張少洋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他叫的更加歡悅,屁股左右晃動,想要擺脫卻從後面加深了快感。

淚水與前列腺液將他的身體打溼,這幅場景是芬妮所見過的前所未有的淫蕩,甚至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陷入這場春夢之中,手掌略微一鬆,便見張少洋猛的一抬腰,尖叫著將濃厚的精液噴洩了出來……

芬妮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青年這麼的敏感,他堅挺到發硬的肉棒順勢彈回到小腹上,白色的精液高高的噴濺上去,射了自己一臉。他的精液足足射了有五六股,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高潮過後的他無力癱倒在桌面上,身體隨著陰莖的抖動微微顫抖著。

張少洋此時的身體似乎格外敏感,一陣風吹上去都能帶給他一陣瑟縮,菊花裡的假陽依舊在盡職盡責的責罰著他的身體,他無意識的哽咽,翻轉著身體,眼睛有些痴迷的看著芬妮,這是他的性啟萌老師,只是開端就這樣的新奇和刺激。

“滾過來!”讓他稍作喘息,芬妮就掐著他的後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身上的穿戴式假陽被她撕扯了下來,然後把他的臉對著自己的蜜穴口按了下去。

“啊啊……嗚嗚……”張少洋根本來不及反應,他的身體就被芬妮有力的雙腿死死的夾住。芬妮的腰部不停的挺動著,濃密的陰毛帶著蜜穴裡流出的淫水不斷的擦在他的臉上,非常的難受。

“舔!你爽夠了,現在該老孃了!”芬妮用手控制著他的頭,讓他伸出舌頭為自己口舌了起來。

張少洋現在只會機械的服從,他伸長舌頭,被動的舔舐著,舌頭與蜜穴間拉出長長的粘液,都被他吃進了嘴裡。

“對,用力舔,就這樣……真不錯……我要你當我的小性奴!嗯,嗯……對……”辦公室裡瀰漫起芬妮銷魂的呻吟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