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傳奇中
算來到嘉興。三人於城中胡亂找了一間菜館,想要先填飽肚子。
三人正在吃飯,程英忽然沒來由的大呼一聲:「快跑!」拉著陸無雙就往酒店裡面跑去。原來門口進來兩名年輕的女子,皆是道姑的裝扮。原來卻是李莫愁洪凌波師徒。而李莫愁眼尖,剛進來就發現了程陸二女,忙叫道:「兀那兩人,休跑,停下來與我看看。」說著就招呼洪凌波追上去。
這時候旁邊一年輕酒保出聲道:「兩位客官,能不能高抬貴,不要在本店廝打?」
洪凌波展顏一笑:「是我們唐突了。」說完就從兜裡拿出一好大的銀子:「是我們不對,這個你拿去,權當小費,待會兒要是損壞了桌椅我們再來賠償。」
這年輕酒保也是正常人,見了年輕貌美的洪凌波自然是眼前一陣眩暈,接過銀子的手也變得顫顫巍巍了。這時候洪凌波突然陰險的一笑:「願主與你同在。」
然後突然在桌子下面踢出一腳,厚重的榔頭靴不偏不倚的命中年輕酒保的下體。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只是在一瞬間的功夫,就一擊得手。看的李莫愁也不僅點頭,看來這小丫頭天賦還是很高的。
要知道在這之前她的絕戶連蹴一直都用不好,只有在將敵人擊倒後方才能準確的命中,而現在她可以在運動過程中輕易的擊中目標。而且李莫愁知道方才洪凌波完全沒有使用任何的內力。而再看此時酒保臉上彷彿掉了下巴的表情和額頭上不斷湧出的冷汗,便知道這一腳有多大的傷害。雖說洪凌波的榔頭靴佔了很大的便宜但她自身力道也著實不小。年輕酒保只來得及喘息兩下就不得不捂著襠部倒在地上。
洪凌波慢慢走到酒保的兩腿之間,輕描淡寫的伸手拉開了酒保捂檔的雙手。
厚重的榔頭靴就踏了上去,只聽得一陣沉悶的咯吱一聲從襠間傳來,彷彿是慘烈嚎叫之音。那年輕酒保那裡受得了這一下,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兩眼一閉就昏了過去。洪凌波踩著酒保襠部的榔頭靴稍微用力,酒保褲襠間的陰卵就噗哧一聲爆開了花。
此時整間大廳內針落可聞,沒人敢出聲。大部分的人方才就已經悄悄溜了出去。剩餘的也都是些男士,此時一個個都捂著自己下陰處瑟瑟發抖,方才酒保碎卵的一幕歷歷在目。卻是沒人敢招惹這兩女魔頭。不過大部分人不招惹,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敢招惹了。只聽碰的一聲,楊過踢倒了一張桌子,道:「那女娃,休得在此胡鬧,偷襲普通人算什麼,敢不敢在你楊爺爺手中過招?」
這個聲音,洪凌波太熟悉了:「我知道你,你那次在古墓山前竟然偷窺於吾,以為我不知嗎,沒想到你個小賊相貌不賴,也幹得偷窺良家少女的好戲,是不是那裡癢了,想讓我給你好好治治?」
「就你也是良家少女?也虧的幹如此陰狠之事來。」
「小弟弟,我看你是還不清楚眼前的形式吧,讓姐姐好好教教你。」
「忒,還姐姐,誰大誰小還指不定哩。」
於是,楊過與洪凌波就戰在了一起,二人也都是極品了。這邊洪凌波不改本色,只往楊過跨下處招呼,那邊楊過也不含糊,專照洪凌波胸前飽滿處偷襲。這些在尋常人等看起來面紅耳赤的招式,二人用起來卻無絲毫阻塞之感,那裡看得出只是十八九歲的青春少年,飽經人世的成熟男女還差不多
。
胸前的目標畢竟較兩腿之間要大,也不好防範抵擋,很快洪凌波胸前就中了楊過兩記抓奶龍抓手,楊過只覺入手處一片冰涼柔軟,佔了好大便宜,洪凌波畢竟是未婚少女,被人當眾襲胸還是不能釋懷,當下嬌喘連連,章法已自亂。不過洪凌波也不是沒有任何成效。她在慌亂之中也抓了一下楊過的下陰處。不過她小手的力氣比之玉足要弱上不小,又沒有榔頭靴的威力。對於楊過來說與瘙癢無異,壓根沒任何疼痛之感。
第十八章李莫愁大戰楊少俠(下)
這邊楊洪二人相鬥,那邊李莫愁一直冷眼旁觀,並沒有上前幫忙,目的自然是為了鍛鍊洪凌波的實戰能力。不過她卻一直在關注著戰局,眼見洪凌波已經亂了章法,便叫她退了下來,自己迎了上去。
「哈哈,小的不行了,老的就要上了,玩車輪戰麼?」楊過譏笑道。
「小賊休要胡說,你方才竟敢佔我徒兒便宜,真是好不該死,這下由我來教訓教訓你。」李莫愁道。
「便是你們兩個一起上,我也不懼。」楊過倒是信心滿滿。
李莫愁雖然對上了楊過,不過她心裡面也頗為重視,倒不是說楊過的功夫很強,自己沒把握贏他,而是這小鬼有些蹊蹺。似洪凌波方才已經襲到他襠部,不過楊過卻楞是啥事沒有,要是換一個人估計早就嗷嗷慘叫不止了吧。而且這小鬼下手也不按套路出牌,耍的也是陰狠流氓的招式。這讓李莫愁頗為頭疼。
不過李莫愁也沒有多想,她在江湖上混跡了那麼多年,碰上頭疼的事多了去了,當下也不在意,與楊過放起了對來。
楊過畢竟剛習武沒幾年,實戰能力不足,不似李莫愁這等早已在江湖上混出名頭的魔女。經驗上要吃虧不少。李莫愁聰明瞭利用了楊過這個絕對弱點,完全不和他一招一式的比鬥,而是不停的漏出破綻,賺楊過來攻,自己則是憑藉極其凌厲身法屢屢偷襲得手。沒幾回合,楊過的臉上就又青又紫,腫的饅頭一樣,左臂的衣裳也被劃破了,順帶還掉了一小塊皮,傷口處慢慢的滲出血珠來。在這裡李莫愁又用了計策,她一擊制敵的手段非常多,但她卻故意不攻擊楊過的褲襠,為的就是讓他放鬆警惕,從而能夠一擊斃命,此等算計,端的是歹毒無比。
楊過果然中計,他見李莫愁武功經驗都比自己強上不少,自己不是敵手。而且還受了傷,照這樣下去估計難逃重傷甚至死亡,於是他索性不攻,就地站定,雙手突然擺出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來,不過這正中李莫愁下懷。她可不管這是什麼古怪招式,她只道楊過此時正擺出一個扎馬步的態勢,此等良機李莫愁自是不會錯過。她看準了楊過中門大開之處就是一記赤煉連蹴。
碰的一聲,足尖處狠狠撞進了褲襠處。看到這裡,李莫愁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料想你這鬼傢伙終究還是要敗在我手下,叫你體會一下我徒兒方才受到的痛楚。
想著她的玉足上更使了一分力。她有絕對的把握,楊過這下子估計要卵碎人亡了。
不過下一刻,李莫愁就發覺不對了。首先是腳上傳來的觸覺。楊過的陰卵之處並不像一般男子的那般綿軟,而是十分堅韌,彷彿橡皮筋一般極具彈性。自己踢上去竟然有一種以卵擊石之感。而再看楊過面上,那裡有絲毫被蹴了卵之後痛苦
的神情?搔搔癢還差不多。
李莫愁不信邪的加大了足尖蹴擊的力道,而且足尖處狠命的往上一勾,同時腳趾觸動機關,冰魄銀針從足尖處激射而出,可是李莫愁驚訝的發現平常無往不利的冰魄銀針此時也失去了效用,竟然不能刺入褲襠間分毫。楊過此時卻是對著她一笑:「哈哈,我早知你是赤煉魔女,也知你這冰魄銀針的厲害,卻是做了防備,這下你卻是討不了便宜。還是乖乖讓我把你這作惡多端的女魔頭擒住,交給武林中人,讓他們處置你吧。」
「這,這不可能。」李莫愁呆呆的望著楊過的褲襠,怎麼也不敢相信。突然她想起方才楊過手上的姿勢,忽然道:「你和小龍女什麼關係?」原來方才楊過欲施的,乃是古墓派獨門招式,這李莫愁也是出身古墓,自然知曉。
「她是我姑姑,卻遠比你心地善良的多了。」楊過嘿嘿笑道。方才這瞬息變化所發生的事,只有自己能知曉前因後果。原來楊過當初在古墓派之時就經常和小龍女對招。這古墓派在楊過之前都是女弟子,而其中攻擊男性要害部位的招式絕技不少,小龍女自己就會一些。當拿來對付楊過的時候,楊過自是不敵。不過古墓派有攻擊男性下陰的招式,自然就有剋制的方法。像楊過方才的這招,就是這樣,通過體內內力以特殊的運功方式,護住襠部,形成一個類似金鐘罩一般的罩門,這樣難怪就連李莫愁最拿手的赤煉連蹴也得吃虧。
卻說楊過兀自在那裡哈哈大笑,忽然下體一涼,一直柔軟的小手伸了進來,然後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小弟弟,讓姐姐好好摸摸你那裡好不。」卻是洪凌波的聲音。
楊過大驚,他知道自己這襠部的護罩並不是無敵的,它只能防住腳踢和膝頂這等用蠻力攻擊的招式,卻擋不住玉手柔軟的撫弄。這下子栽了,楊過心下暗道,可是現在下體掌握在別人手上,他自然是不敢亂動,而是在腦袋裡飛快的思索著逃脫之策。
這時,李莫愁大叫:「徒兒,幹得好!就這麼抓住他那裡別鬆手,使勁捏,看他臉色發白就差不多保持這個力道。」
「哇靠!」楊過心裡暗暗咒罵:「這李莫愁還真夠狠毒的,這是把自己往死裡整啊,不行,必須想辦法了。」楊過腦中忽然靈光一現,道:「你們不是想要知道那兩小女孩的蹤跡嗎?我知道,你們先放了我。」
「不行,你小子那麼滑頭,我不能放了你。」李莫愁道。
楊過故意扭動了一下身體,身後的洪凌波以為楊過想要趁機逃脫,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楊過卻是「哎呦」一聲,痛的慘絕人寰,道:「姐姐你輕點,我那裡要被你捏碎啦。」
「胡說!」洪凌波道:「你別騙我,我還感覺不到嗎,你那裡飽滿肥碩,那裡有要碎的跡象?」說著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嗷嗷!」楊過大聲慘嚎著,不過暗中他卻是用了一個縮陽的功夫,然後痛苦的倒在地上翻滾起來。
「咦?」洪凌波這下感覺不對勁了,他感道剛才入手處還飽滿滑嫩的陰卵竟然似一下子消失了一般,手上只剩下一層乾癟的囊皮:「師傅,我,我好像真的捏碎了他的陰卵。」
「我看看。」李莫愁上前來。正在這時,楊過突然間暴起。對著李莫愁兩眼就插過去,不想李莫愁早有防備,一掌往楊
過面門拍下,楊過大驚,本來十拿九穩的暗算失效。正欲閃躲,不想李莫愁這一掌只是虛招。腿上卻不露痕跡的往楊過下陰處踢去。楊過這下子著了道,被李莫愁踢了卵,這回是真的哎呦一聲跌倒在地。
李莫愁一腳踩在楊過陰卵之上,這下子李莫愁有了經驗,不是直接一腳使勁踩下去,而是緩緩的揉搓,運用柔勁慢慢的破壞著陰卵間的組織。不得不說李莫愁真的是聰明絕頂,這麼一來楊過的防護罩卻是失去了效果,只能被李莫愁這樣慢慢的碾踩著。
漸漸的李莫愁腳上越來越用力。楊過也感到自己的下體處傳來的痛楚越來越大,撕裂般的劇痛逐漸讓他覺得天旋地轉。
楊過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想正在這時,忽然一人從外面進來,叫道:「李莫愁!原來你在這裡,休走!」原來卻是江南七怪之首柯鎮惡來了。
李莫愁這下子皺了眉,他自然是不懼柯鎮惡,但是畏懼的是他背後的勢力,要知道,柯鎮惡現在可是桃花島的人,桃花島上有誰江湖上都知道。李莫愁雖然武功厲害但也沒自大的認為自己能擋住郭靖黃蓉聯手,於是只能咬了咬牙,招呼洪凌波走了。洪凌波也是個記仇之人,臨走前還狠狠的在楊過褲襠上面碾踩了一腳,讓楊過疼的到處打滾,這才心滿意足的哼了一聲,隨著師傅走了。
第十九章冤家債楊過險遭廢(上)
楊過和柯鎮惡相遇,郭靖他們隨後就到。郭靖見了楊過,自然是一陣唏噓不已。原來此時正值金兵進攻的緊要關頭,朝廷人手不足,無法抵擋,前線的屯兵重地襄陽城告急。襄陽城就相當於是北宋的屏障,一旦那裡失守,金兵就能直搗黃龍,後果不堪設想。襄陽城守將與郭靖有些交情,當下就派人前往求救。而郭靖自然也不會推辭,於是攜家帶口的就從桃花島前往襄陽城,恰好經過嘉興。楊過得知郭靖他們是要前往襄陽。說實話楊過長那麼大還從來沒見過真正的戰場是什麼樣子了,自是欣然應允。
這邊楊過答應與郭靖同行,那邊郭芙又是老大不情願。此時的郭芙與四五年前相比更加的成熟美麗。如果說當時的郭芙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麼現在就是一朵嬌豔盛開的鮮花。二十歲的年齡是幾乎每一個女子都羨慕的年齡。郭芙早已褪去了當初的青澀,變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此時的她身穿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嬌媚無骨入豔三分。倒真像她的名字,如出水芙蓉不曾汙染。
楊過看著倒是痴了,心裡暗道:「這芙妹少時調皮搗蛋,長大後倒似個姑姑那樣的仙女。」
郭芙見楊過盯著她的目光,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跺了下小腳,徑至黃蓉處撒起嬌來。
楊過見她嬌嗔的女兒態,有些不自然,心想這芙妹還真是挺善良的小女孩呢,登時郭芙在楊過心中的印象就改變了。
不過他嘴上還是不依不饒:「哈哈,我卻是又要來煩你啦。」
一路無話,眾人繼續趕路,終於在黃昏時分來到了襄陽城。一行人隨意的找了一間客房住下,打算來日去見太守。
夜裡,楊過出來撒尿,卻聽見郭靖黃蓉夫妻二人在房中的低語。
「蓉兒,你說讓過兒一起來這裡是不是有些不
合適?」
「這有什麼,楊過這小子精明的緊,料想不會有大礙。」
「唉,我知道你和他不對付,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你也該看開點了。楊過這孩子性格不像他爹,不會幹出什麼事的。」
……
這邊楊過突然聽到提起他父親了,忙豎起耳朵來聽。沒想到卻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給打擾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偷聽我爹孃說話?」聲音清脆動聽,原來是郭芙正俏生生的站在身後。
「噓!」楊過忙將郭芙的嘴巴捂住,不讓她發出聲音來,也不理會她拼命掙扎,強行抓到院子裡的一個僻靜處,這才放開。
「呸呸,臭流氓,你幹什麼!」郭芙憤怒的道。
「我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幹什麼呢,不聲不響的跑我後面,嚇人啊。」
「說,你都偷聽我爹孃說什麼了?」
「什麼跟什麼啊,我沒偷聽。」
「胡說!那你站在我爹孃房間前想幹什麼?」
「反正我沒偷聽,你愛信不信。」
「你……」郭芙大怒,衝上來就欲打楊過。只不過她那三腳貓的功夫那裡是楊過的對手,楊過很快就將她打倒在地。
「我還治不了你了是吧。」此時的楊過惡從膽邊生,一個餓虎撲食就壓在郭芙的身上,而後上下其手,在郭芙身上亂摸起來。
「哎呦,臭流氓,你幹嘛!唔……」楊過捂著郭芙的嘴斷絕了她想要呼救的念頭。只是一雙美眸噴火一般的看著楊過。
第二十章冤家債楊過險遭廢(下)
正在緊要關頭,身後突然一聲大喝:「芙妹休怕,我來啦。」之後楊過就覺得後腦一疼,然後眼冒金星的栽倒下去。
原來卻是武修文不知何時拿著一塊板磚站在後面,趁楊過不備,一磚頭砸過去。
楊過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腦袋渾身癱軟。
「幹得好,大武,快過來幫我把他制住!」郭芙叫道。
大武過來七手八腳的就要掰開楊過。可他哪裡是練過武功的楊過的對手?很快就反被楊過拽倒在地。
郭芙見武修文不是楊過對手,心中大急。忽然見壓在自己身上的楊過雙手都在拉拽武修文。眼前一亮。右腿微微抬起慢慢蓄力。
突然她喝的一聲,右腿猛力往上一蹬。一下子蹬進楊過洞門大開的褲襠之間。
「哦!」楊過叫了一聲就飛了出去。
郭芙灰頭土臉的站起來。此時的她已經被楊過搞的狼狽不堪,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衣服已經被完全撕裂。只剩的一件絲制的低胸內衣。下身也被撕的破破爛爛,露出修長白皙的美腿。鞋子也在掙扎之中被蹬掉了,赤著一對白嫩纖細的小蠻足,上面還繡著一副鴛鴦顯得十分可愛。
「啊!」郭芙大叫一聲,發了瘋一般的追打楊過,一個勁的往他下身要害處招呼。不過她此時心慌意亂,只是胡亂的踢打。所以並不能精準的命中目標。
等到她氣喘吁吁停下來的時候,楊過的面上並沒有露出如何的痛苦之色。
楊過此時一直盯著郭芙的小腳看:「沒想到這小丫頭的一對蠻足還是很好看的,一點不比姑姑的差。」原來這楊過自古墓和小龍女相處以來,便有一個怪癖,喜歡看女人的腳。每一次見了,都要和心中的女神小龍女比較一番。就連程陸兩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也不例外(李莫愁這個老太婆的除外。)每次見了,都有一股莫名的衝動,還有一種特別舒服異樣的感覺。
此時也是這樣。這郭芙的美貌不比任何女子差,只是少了一些成熟的風韻之感,比之小龍女也不遑多讓。「這樣的人間極品如果來踢自己的跨下那麼會有一番什麼樣的感覺呢?」楊過自己都被自己心裡的想法嚇得不輕。
郭芙此刻真的暴怒了。這楊過長的算是一表人才,這心裡怎麼如此下流,一個勁的往自己關鍵部位瞧。於是郭芙愈發的羞怒起來。
郭芙分開楊過的雙腿,一下子跪在了他的褲襠之間,毫不客氣就是一頓『鴛鴦戲卵』,可是楊過的那裡經過小龍女好幾年的挑逗,又經過了李莫愁這等高手的試煉,早已是無堅不摧,強韌程度超乎想象。要是普通人,在郭芙的鴛鴦戲卵之下早就慘叫連連了,可這楊過楞是一點反應沒有,反而襠部的那一堆東西如同雨後春筍一般迅速生長著,很快將褲子頂出了一個帳篷,這下子更加堅硬了。
郭芙讓武修文脫下楊過的褲子,把他跨下的那根陽物掏出來。郭芙下腳卻是毫不留情,直接在那飽滿碩大的陰卵處不停的碾踩。
楊過臉上的表情終於變得不自然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也有些冒了出來。他感到下體傳來了一陣陣疼痛感。雖不致命,但也讓楊過一陣難受,使得他眉頭一開一閉,呻吟道:「芙妹,不要,你輕點,輕點。」
郭芙柳眉一皺,也不多話。腳上的動作卻是愈加的狠厲,兩顆碩大的陰卵被碾壓的不成形狀,裡面的精液也被無情的榨了出來,流的到處都是。
郭芙嬌喝一聲,忽然改踩為蹴。別看就改了一個字,可是衝擊力卻不可同日而語。郭芙的鴛鴦蹴極其狠厲,而且是連續攻擊。每一下都讓楊過感受到來自地獄深淵般的痛楚。
「嗷嗷嗷嗷嗷嗷!」楊過此時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不停的尖聲嚎叫著,郭芙的蹴踢極其有利,而且精準,每一下幾乎都將卵囊踢飛出去。而他此時也來不及開啟對李莫愁時候的那防護罩了。只能是痛苦的忍受著,心下默默祈禱著不要太狠把自己廢掉了。
不過這只是楊過的一廂情願,卻不代表郭芙此刻的心聲。郭芙此時是幾乎把楊過恨到了極致。長這麼大,除了爹孃,從來還沒有人敢於扒她的衣服呢。小丫頭髮起狠來也是十分可怕的。郭芙猶自不知疲倦一下一下狠命踢著楊過的陰卵。
強烈的殺傷已經促使楊過射出三股液體了。陰卵內幾乎都要被榨乾了。此時楊過的陰卵絲毫沒有方才的飽滿碩大,反而是紅腫褶皺,上面還有一塊一塊暗紅淤血的痕跡。威武雄壯的陽物此時也是一派萎靡不振的樣子。
楊過此時的面向著實有些可怕,他的五官幾乎都已經擠到了一起,鼻涕眼淚橫流,全身不停抽搐,兩眼翻白,嘴角也漸漸湧出了白沫,渾身綿軟無力,彷彿得了不治之症,馬上就要魂歸西天一般。
不過郭芙卻是不管不顧。她還嫌不夠狠厲,乾脆整個人都站到了楊過脆弱不堪的命根子上,右足不停的狠狠往下跺。啪啪噗噗清脆的聲響不絕於耳,楊過只覺得鑽心的疼痛從小腹處傳來,他再也忍受不住終於休克了過去。
郭芙在猛力踩跺了一陣之後終於停了下來,她感到自己腳底的飽滿突然間塌陷下去了一般,右邊的陰卵似乎已經碎成了肉泥一般,完全找不到了。這下子郭芙也害怕了,畢竟這楊過可
是父親照顧之人,要是就這麼給廢掉了免不了一陣打罵了。
果然郭靖和黃蓉在聽到了聲響之後趕緊趕來,此時楊過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郭芙一臉呆滯的站在一邊,眼淚嘩嘩直流。她身上的衣服都被人撕破了,整個人在寒風之中顯得楚楚可憐。而武修文早已經不知所蹤了。
黃蓉一見就怒了,她趕緊一個上前,將郭芙抱在懷中,並大罵道:「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讓他知道代價!」
郭靖也一把抄起楊過,急急回房治療去了。
經過了郭芙的傾訴,黃蓉面向稍緩,但心中對於楊過的不滿更大了,她一臉憤怒的道:「幹得好,這樣爆了他左卵看他還敢再欺負你,要是我的話連他右卵也踢爆。」就這樣憤憤不平的回到房裡,也不去管郭靖了。
而郭靖在檢查了一番之後總算是送了一口氣,暗暗苦笑:「這丫頭,真是欠管教了,和她媽一個德行,好在這次沒有廢掉,否則就不好交代了啊。」
……
第二十一章避戰亂耶律齊來投(上)
卻說程英和陸無雙自從那次遇到李莫愁逃走,當時只顧拼命狂奔,等到第二天方敢回頭,想到當時那家客棧中尋找楊過,不想早已人走人空。於是二女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官道上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襄陽城附近,一路上碰到的都是因為戰爭流離失所的老百姓們,二女不禁心生感慨。
正在蹉嘆間,忽聞一陣馬蹄鈴響,山麓之間轉出一隊商旅,有兩輛裝載貨物的馬車和幾匹汗血馬,那馬渾身上下火紅如赤,金甲銀鞍,那馬車修飾的也極為奢華,似是諸侯貴族的使者一般,每輛馬車前配兩名車伕。這車伕裝扮的更是奇妙,一頭白色絲巾包裹住頭顱,只留一對眼睛露在外面,身上佩戴金銀,頸上還各掛著一鏤空的金珠玉盤。身上穿戴明顯與中原人等不同,倒似西域人一般。二卻是從未見過如此裝束,正在好奇。這時前面那輛馬車簾布掀開,鑽出一男子來。
只見其人生得濃眉大耳,雖然長相與這裡人等不大相同,但也好生俊俏。這時,後面那輛馬車也停了下來,又出來一女子,但見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妖姬,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襬密麻麻一排藍水雲圖,胸前是一襲寬片綢緞裹胸裝,妖嬈的身姿展露無遺。
最吸引人的是她翠發不似一般女子那般柔順滑肩,而是高高盤起,像一高傲之鳳般盤起,上束一冰凝水玉紫晶髮簪,端的是高貴無比,舉手投足間都有股逼人的氣質。這女子大約十八九歲年紀,比之程陸也大不了多少,可二者卻無法相提並論,程陸二女美則美矣,卻少了那一分春蘭明媚之氣。只見她身子輕輕轉動長裙隨風散開,舉手投足如風弗楊柳般婀娜多姿。
男子見了女子風情萬種的樣子,不僅嘆了口氣:「想我兄妹二人郎才女貌,身份高貴,不想卻要落入此等境地。」
女子道:「這也怪國中戰亂頻繁,父親自身難保啊。」
原來這二人卻不是中原人,他們來自大遼,是皇族的一個偏支,父親是大遼國的王侯,男的叫耶律齊女的叫耶律燕。恰逢近期大遼國內亂,二人與父親失散,不想卻走到了這襄陽城來。
二人正在說話,這邊陸無雙突然蹦蹦跳跳的出來了:「這位姐姐,你好漂亮啊,能否告訴我你是如何保養
的啊。」
耶律燕恰逢家中大變心情不好,便不予回答。不想這陸無雙卻纏著問個沒完,耶律齊先火了。好歹也是王子公主級別的人物是你個小丫頭能一直糾纏的嗎,雖然他承認這小丫頭長得還蠻可愛的。
當下耶律齊扯過陸無雙:「你想做甚。」
陸無雙瞪著銅鈴似的大眼睛,道:「女人說話男人不得插嘴。」
「你……這是我妹妹!」
「她先是女人,其次才是你妹妹。」
「……」
二人就這麼爭辯了起來。還有愈演愈烈之勢。耶律齊平時並不如何喜好說話,且他是遼人,漢文說的很是生硬。而且他也是直來直往的主,於是直接上去推了陸無雙一把,陸無雙直接被他殘暴的推倒在地。頓時開始眼紅耳赤,豆大的淚珠都在眼眶中打轉,真的是我見猶憐。
耶律齊只是性格比較粗曠,人卻並不蠻橫,也沒有身為貴族那種高高在上欺負平民的惡習,當下忙上去要扶起陸無雙。不想陸無雙突然趁其不備,小手出招如電,一記出自程英的掏陰手便使將出來,十分精準的掏中耶律齊毫無防備的兩腿之間。
耶律齊只覺得周邊的空氣盡皆凝固了一般,襠部一陣異樣的感覺傳來,雖然不是很痛但他還是覺得冷汗從他秀氣的臉龐上滾落下來,久經人事的他自然知道命根被別人握在手裡將會有什麼後果,哪怕這別人只是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丫頭。不過這小手還真不是一般的柔軟,似乎比妹妹的還軟。耶律齊心中不合時宜的想道。
「哈哈,這回你要聽我的了。」陸無雙小手似是撫摸一般的在耶律齊脆弱的命根處劃來劃去,道:「哥哥你那裡真的好大累,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撕開了幾道口子,特別是兩腿之間的襠部的位置,已經被靴子上面的鉚釘弄得坑坑窪窪,破了好多口子,裡面的大白內褲也若隱若現。
完顏萍一腳直接踩在癱軟在地上跟條死狗似的耶律齊的褲襠位置,她感覺還沒怎麼使勁,厚重的靴底就擠壓著脆弱的襠部,幾乎將其踏扁在地。
「嗷嗷嗷嗷嗷!」耶律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因為完顏萍踩在致命處的靴子開始用力碾踩起來,好像踩一隻臭蟲一樣。耶律燕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自小腹處傳來,兩顆陰卵彷彿要裂開了一樣,耶律齊在劇痛和煎熬之中昏了過去。
第二十四章尋父仇完顏襲耶律(下)
完顏萍見耶律齊已經昏迷過去,完全沒有任何抵抗之力,且她還踩著耶律齊的陰卵呢,只要她一用力,耶律齊就會卵碎人亡。這一刻,手刃仇人的快感再一次衝上心頭,她不禁回憶起幾天前她第一次有這種復仇感的情況。
原來完顏萍當初在蒙古攻陷大金國的時候,並沒有和別人一同離開,在親眼目睹了父母雙亡的慘劇之後,尚在襁褓之中的完顏萍就被蒙古人給抱走了,然後交給了王室。
完顏萍從此就在遼國定居了下來。她從小就冰雪聰明,學習蒙古人的語言和文字,並且還改了自己的姓氏,儘量讓周邊的人無法看出自己是大金國的人。而且她從小就生得貌美無比,周圍的人多以豔羨的眼光看她。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時任大遼國丞相的耶律楚材看中了她,便把她帶回了祖上。
在耶律楚材府上生活了好幾年,直到前些日子,她才知道耶律楚材其實就是當日殺害她父母的罪魁禍首
。於是她面上還是正常,暗地裡卻開展了她的復仇計劃。
終於在幾天前的一個夜晚,機會來臨了。這天晚上耶律楚材到別的親王府中喝酒,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帶隨從,跌跌撞撞的進到府來,正遇完顏萍。便叫她扶著自己回到房間裡。
之後,在耶律楚材房中,旁若無人,耶律楚材藉著酒興就開始胡作非為,一雙大手不停的在完顏萍的身子上亂摸起來。完顏萍當然不會讓他得逞,在知道耶律楚材就是仇人之後她現在只想報仇。於是她就開始反抗起來。耶律楚材雖然功夫比完顏萍要高,可他酒醉,實力只有二三層。很輕易的就被完顏萍當胸一掌,完顏萍盛怒之下功力猛然爆發。耶律楚材啊的一聲就給打飛出去撞倒在地。
完顏萍衝上去,飛出一記裙裡飛腿,正中小腹處。原來完顏萍在耶律楚材府上的身份是一舞女,而大遼國的舞女穿的一般都是紗衣紗裙,玲瓏有致的身材才會顯得若隱若現,性感無比。
而且為了展示她們的身材高挑,一般她們穿的都是帶跟的鞋。此時的完顏萍也是這番裝束,而她腳上的鞋卻化作了強有力的武器。碰的一聲,耶律楚材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再一次飛了出去。他大叫著捂著自己的肚子,疼得渾身發抖。
完顏萍不依不饒,衝上來又是一腳。相比於上一腳這一腳力道和威脅似乎並沒有那麼大,不過卻照樣是能要了耶律楚材的老命,因為這一腳攻擊的部位比較特別,是耶律楚材毫不設防的胯下。
「嗷嗷嗷嗷啊!」耶律楚材覺得胯下彷彿撕裂了一般,雖然不是最堅硬的鞋跟處命中,但也痛的夠嗆。耶律楚材冷汗直冒,酒也瞬間醒了。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完顏萍,嚇得說不出話來。不明白為什麼一隻溫柔的兔子會突然間變成嗜血的獅子呢。
完顏萍根本不給耶律楚材喘息的時機,靈活的玉腿上下翻飛,堅硬的鞋子雨點般落在了耶律楚材的褲襠上面,砰砰砰的連跺了十幾下,耶律楚材已經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褲襠處也溼了一大片。
完顏萍一把扯下耶律楚材的褲子,將裡面的一根小的不像話的陽物和陰卵掏了出來。然後一手一個握住了兩顆陰卵緩緩用力。
「奧哦!」耶律楚材身體一下子緊繃了起來。完顏萍並沒有運功,單純靠著手勁緩緩將陰卵捏扁。貯存在陰卵間的液體這時候沒有地方可躲,在強力的擠壓和劇烈的疼痛下激射而出,完全蓋過了之前射出的這些液體,噴的滿地都是,還濺到了完顏萍身上。
完顏萍啊了,手上再也抓不住陰卵只能放開了。不過她並不罷休,呼的一記撩陰腿正中暴露在空氣之中的陰卵之間。
「喔嗷嗷嗷嗷嗷!」耶律楚材慘叫著渾身也開始抽搐起來。這一下可不得了,鞋子最堅硬的部位不偏不倚的命中左側的陰卵,幾乎將其蹬飛出去。
完顏萍追上去,看準機會右手一撈,就將軟軟的陰莖整根握在了手中。
完顏萍手上發力,使命一扭,脆弱的陰莖頓時被她扭成了麻花狀,卻是完顏萍的拿手好戲,鐵手功。
「嗷嗷嗷嗷!」耶律楚材慘叫數聲直接昏迷了過去。
完顏萍手上用力一拔,卡嚓一聲陰莖重中間整根被扯斷掉。昏迷中的耶律楚材開始嘴角溢血,下體處則是鮮血狂噴,將房間搞得像一個屠宰場一般。
完顏萍忍住噁心
,因為她的攻擊還沒有停止,此時的耶律楚材只是陰莖斷裂,象徵男性的陰卵並沒有碎掉,所以還殺不死他。完顏萍深知這一點。所以她接下來的攻擊目標就主要集中在兩顆保受重創的陰卵上面了。她坐在了耶律楚材的兩腿開衩處,抬高美腿,鞋子最堅硬的跟對準了陰卵就猛力砸了下去。如同一柄鐵錘砸雞蛋一般。玉足下跺的力量再加上鞋跟的堅硬,很快就讓左邊的陰卵報銷在了完顏萍玉足之下。
然後完顏萍站起身來,用腳翻過耶律楚材軟趴趴的身體,讓正面朝上。然後玉足踩在沒碎的右邊陰卵之上,使勁的一陣碾踩,很快就噗哧一聲的爆了。
最後完顏萍還用腳在破碎的陰卵上不停踩弄,將其徹底踩爛,確定其不可能再復原之後,這才在耶律楚材身上吐了口口水,摔門離開了。
第二十五章尋郭女楊過遇法王(上)
後來完顏萍還是沒能踢碎耶律齊的卵。這時候郭靖楊過等人尋來此地。楊過見剛剛結拜的大哥昏迷不醒,就要上去和完顏萍放對。郭靖拉住。完顏萍得知眼前這位是大俠郭靖後,眼中變得尊敬起來,一番長談之後,郭靖也知曉這完顏萍竟然也是故人之女。於是完顏萍與耶律兄妹終於冰釋前嫌,可謂是不打不相識。
完顏萍也在郭靖府中住下了。
卻說郭靖來到襄陽之後,確實幫助士兵們打了好幾場漂亮的勝仗。大遼國軍隊也不敢輕易觸犯神威,後退百里紮寨。而後又往國內調集了幾萬兵力,並遣使來下戰書,約定雙方暫時休整,十日後在關外決一死戰。
可這段時間內郭靖卻感到心煩意亂,大戰很快就要來臨了,妻子黃蓉卻正值生產。郭靖只能在府中加派兵力,戒備森嚴,每日親自在房中陪伴妻子,外面的防禦就交給了楊過等人。還好在大戰兩天前,黃蓉順利產下一子一女。這樣郭靖就能出戰了。
金輪法王最近的心情很不好,作為大遼國內的大護法,第一高手,本來是一件風光無限的事情。但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也是他自己嘴巴不好使,全當自己已是天下無敵,藐視宋朝。
大軍出征前在國王面前誇下海口,說半月之內一定攻陷襄陽,使大軍能夠長驅直入,直搗宋都。不想這回他失算了。先是襄陽地高城險,極難攻克,然後守將還不是普通人,一套全真功夫使的可圈可點,雖然在金輪法王手下還不夠看,但對付他麾下士兵將領還是足夠的,然後後面又來了個大俠郭靖。初時他帶人到襄陽城前查看,正遇郭靖一人從城樓上使輕功飛將出來。
金輪法王與之交鋒,鬥一百餘合,不分勝負。二人武功各有玄妙,金輪法王手持雙輪,使的盡是剛猛的功夫,郭靖的就是以柔克剛,忽快忽慢。如此玄妙,金輪法王自是極不適應,百回合後,已是漸漸不敵,只能虛晃一下,奪路走脫。
而更加鬱悶的是,大遼國內援兵已經到了,糧草卻遲遲未來,按照這個計算,軍中糧草最多隻能撐十日,這才有了之前的十日大戰之約。
很快大戰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自從那日敗走之後,金輪法王一點動靜都沒有,好似消失一般,襄陽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這日,郭芙帶著剛剛滿月的小女娃郭襄坐車到城外玩耍。突然遇到金輪法王手下將士前來偵查,郭芙一介女流武藝
不精,又懷抱小孩,那裡是對手,很快就給連人帶馬車的給擄走了。
到了夜裡,郭靖黃蓉不見了女兒,紛紛大急起來,郭府上下雞飛狗跳,幾乎將襄陽城翻遍了都沒找到。楊過提議到城外去看看,於是除了郭靖在家中安撫黃蓉,其餘的楊過,耶律兄妹,完顏萍,甚至連程英和陸無雙二女都去了。眾人出得城去卻遇見金輪法王率十數人已經來到城下,而郭芙和郭襄此時正被他綁在其中一人的戰馬之上。
「金輪法王!快將你馬上的兩個女孩兒還會來!」楊過高聲叫道。
「哈哈哈!你不是我敵手,只叫郭靖出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金輪法王根本連看都不看楊過一眼。
楊過何時被人如此輕視,自是大怒,展開身形就撲了上去,左手蓄勢一番後當空一爪抓來。
金輪法王目定神閒,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似乎只是虎軀一震,楊過頓時被衝的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一招退敵,金輪法王之武藝高強可見一斑。
金輪法王十分瀟灑的從懷中掏出一金一銀兩個大輪。右手金輪往前一指,眾人紛紛下馬,吆喝著持刀舞槍的朝楊過等人衝去,而金輪法王自己卻不參戰,氣若神閒的站在一邊閉目養神呢。
如此輕視卻惹惱了這位英雄,耶律齊大吼一聲,拔劍就衝到人堆中去了,這一衝,真是如同虎入羊群,全真功夫使出,對方竟然沒有任何一合之將。
妹妹耶律燕也毫不示弱,迎上一人,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子抓住他雙肩,然後右腿猛地抬起,狠狠頂進跨下。讓這人身體後仰,這麼一來跨下的間隙更大了。
耶律燕嬌喝數聲,修長的大腿連續的頂在跨下部位。這是她這些天來苦心鑽研的幻影腿,這一下收到了奇效。那人嘴角漸漸湧出了白沫,身體也是搖搖欲墜,耶律燕放開了他,讓他乖乖躺倒在地,然後又上去補了一腳,卡嚓一聲,那人的襠部扭曲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之後就湧出了一大片血跡來。
完顏萍也對上了一人,她的方法更加殘忍暴力,直接用腳上的帶鉚釘的厚底靴對其的跨下猛踢。最終將那人的跨下踢到鮮血淋漓了才停了下來,那人自然也就陰卵碎裂,一命嗚呼了。
第二十六章尋郭女楊過遇法王(下)
程英陸無雙二女也沒有閒著,雖然她們武藝不如上述幾人那般,不足以應付眼前這些兇悍的遼國大漢,但妨礙她們能夠揀漏掉的下手。這不,程英已經不知不覺摸到了一個被耶律齊攻的連連後退,快要招架不住的大漢身後,趁著大漢只顧抵擋耶律齊的進攻,掏陰手施出,一把從後面掏進了大漢的胯襠之下,柔嫩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了大漢褲襠內的兩顆陰卵,使勁一捏,噗哧一聲,陰卵被程英的纖纖玉指一下抓碎。
大漢緩緩的軟倒在地,連連作嘔,然後被趕上來的耶律齊一劍封喉。陸無雙則是走到了一個被耶律齊砍倒的大漢面前,將他的雙腿分開,然後一腳踩了上去。
結果沒踩住陰卵,陸無雙也差點滑倒。陸無雙怒哼一聲,直接扒下了大漢的褲子,將整根陽具掏了出來。然後站在大漢的身上,一隻小腳使勁的碾踩著兩顆脆弱的陰卵,鞋底和囊皮摩擦發出的吱吱聲煞是懾人。
配合著大漢的慘叫聲簡直來到了修羅地獄。沒一會兒功
夫,兩顆保守欺辱的渾圓之物就被殘忍的碾壓成了扁扁的橢圓狀,幾乎貼到了地面。未了,陸無雙還嫌不過癮,還在陰卵上面狠狠的跺了幾腳,終於陰卵被踩爆,精液和鮮血染紅了褲襠,大漢也在極度的痛苦與恐懼中昏了過去。
遼國大漢雖然人數佔優,但也抵不住幾人殘酷的絞殺,沒多久功夫,諾大的空地上就只剩下金輪法王一人了。
「都是一群廢物!幾個中原人還打不過!」金輪法王怒吼一聲,手中金銀輪盤狂舞,呼嘯著奔著眾人中唯一受傷的楊過襲去。耶律齊當下接住,一陣撕殺。
耶律齊雖然武藝精湛,但比之大遼國第一猛將的金輪法王還差一籌,更何況金輪法王手中的金銀輪乃是鋒利無匹,無堅不摧之器,豈是耶律齊的全真短劍能比?
當下被金輪擊中劍柄,劍脫手而非,耶律齊也被震的後退數步。耶律齊一退,耶律燕與完顏萍分別從左右突襲而來。金輪法王不慌不忙,左手銀輪一擋,抵住耶律燕,右手金輪突然畫了一個半圓,然後猛然飛出,碰的一聲正中完顏萍玉背,完顏萍直接被打的吐血而倒,金輪在擊倒完顏萍後竟似一個弧形一般飛行,反回到金輪法王手上。而後他如法炮製,左手銀輪同樣沿弧線飛出,擊倒耶律燕後飛回手中。
楊過見眾人皆不是敵手,忍住胸口的疼痛,緩緩站了起來:「那廝休要得意,看楊爺來收拾你。」說完迅速近前,使出郭靖所授左右合擊之術,意圖打金輪法王個措手不及,不想金輪法王本身就是此道高手,不慌不忙也用左右合擊之術,分別擋住楊過的雙手。而後竟然一頭撞在楊過方才受創的胸口部位,楊過急走,金輪法王來追。本來楊過就算武藝不如金輪法王,輕功卻不遜他,不過此時他有傷在身,大大影響功力運轉,眼看著就要被金輪法王追上。金輪法王的身體忽然一滯,只見一根白紗素帶從金輪法王身後纏上了左臂,而後一聲天仙一般的聲音響起:「過兒休怕,姑姑來了!」
楊過聽了這個聲音,不覺熱淚盈眶,自從古墓之別以來好幾年沒見小龍女了,說不想念是不可能的,這時看到一襲素衣白裙的小龍女如同仙子一般款款飄落在戰場上。如果不是還有金輪法王的存在楊過早就衝上去清熱了。
小龍女一來,全場驚豔。金輪法王也鬧不明白這哪來的小丫頭,雖然美的天仙似的,功夫也不簡單,那白絲綢緞堅韌無比,金輪法王一時之間竟然掙脫不開。
小龍女輕移蓮步,竟然就到了金輪法王面前,速度之快就連和她最為熟悉的楊過都沒有反應過來。金輪法王大驚失色,他也沒有料到竟然有如此玄妙的輕功。
小龍女輕飄飄的來到金輪法王身前,一腳朝他襠部踹去。同時往後一扯綢帶,金輪法王被帶的失去平衡,下一刻,小龍女的足尖就命中了金輪法王的褲襠深處。
這下子輪到小龍女吃驚了,她深知自己這一腳看上去綿軟無力,其實是暗自運勁於足尖,換做是普通人捱了這一下褲襠處不被攪的粉碎至少也會蹴破陰卵。
可是看金輪法王愣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彷彿踢到的不是他一般。
原來這金輪法王曾經在嵩山少林寺拜師學藝過,練了幾年的金鐘罩鐵布衫。
到後來他的武藝漸漸精神,金鐘罩鐵布衫等功夫不但沒有消失,反
而更加根深蒂固,甚至還被他創出了一種縮陽的功夫,只要施展金鐘罩的心法口訣,那麼跨下的陽物就會被吸入小腹處的丹田中。從而達到無敵防禦的目的。
小龍女見以前百試不爽的撩陰腿對金輪法王無效,心自慌了一分。她知道這個綢緞卷只能制的住一時,等到金輪法王解脫開來了,那麼估計在場眾人聯合起來都未必是敵手。
果然金輪法王卡嚓一聲終於扯斷了小龍女的綢緞,不過他並沒有按照小龍女所想的那樣大殺四方,他覺得在眼前深不可測的小龍女面前未必討的了好。於是他將郭芙郭襄二女扔在地上,道一聲:「後會有期!」就策馬逃走了。
第二十七章解劇毒楊過赴絕情(上)
卻說楊過小龍女幾人打跑金輪法王,就下了郭芙郭襄二女,初一看時,二女已經癱軟在地,昏迷不醒。急救回府,郭靖眉頭深皺。觀其面像發白,兩眼外翻,肌膚蠟黃,嘴唇發紫,他知道自己的兩個女兒是中毒了。就連郭靖這沒有脾氣的『老實人』也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強耐著即將發作的性子:「是那金輪法王乾的?」
大廳內鴉雀無聲,在場眾人中除了黃蓉沒一個人見過郭靖發這麼大的火,那犀利的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神讓楊過幾人紛紛不敢直視,彷彿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唯唯諾諾。
「靖哥哥,我知道你很難過,現在已經於事無補了。你知道她們中的是什麼毒嗎?」
「這金輪法王還真下得了手,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是號稱蒙古國的第一武功,龍象般若功所致,我以前在蒙古過就曾聽過這們功夫沒想到這金輪法王竟然會此奇功,這龍象般若功,號稱大開大合,剛猛無比,據說習到高深處每招都有十龍十象之力。不過這只是一般人的認知,他們卻不知道這龍象般若功也有陰暗的一招,這招能釋放一種劇毒,喚作龍象奇毒,號稱天下無解。中毒者如若不解,一月內必亡,十分厲害。」
郭靖想了一會兒:「不過這個毒也不是真的無解,從襄陽城往西不遠,有一隱蔽的深山,山中有一谷,喚作絕情谷。這絕情谷內種植有一種花,叫做情花,傳說此花能解各種天下奇毒,無一失敗,若如此,只能讓芙兒和襄兒去試試了。」
事不宜遲,眾人在襄陽城中歇息了一日,楊過,小龍女,耶律兄妹,完顏萍就帶上郭芙和郭襄前往絕情谷,郭靖黃蓉程英陸無雙則留在襄陽。
話說楊過眾人急行了數日,終於來到了絕情谷境地。但見這絕情谷底,四面皆為巔山楚歌,中間的谷底處則是鳥語花香,鬱鬱蔥蔥,眾人前十步遠處有一巨石樹起的碑坊,上書遒勁有力的三個紅字「絕情谷」。牌坊宏偉大氣,坊內格局又有另一方變化,幾叢綠籬前,站著一飄飄欲仙的道童,內隱草廬門樓四五間,端的是一個與世無爭,炊煙裊裊的世外桃源。
楊過等人收拾了一下心情,對著靠在綠籬上歇息的小童道:「兀那少年,這裡可是絕情谷?」
「你們找誰?」
「有人受傷了,我等特地前來此向谷主求救的。」
「哦,好的,你們稍等,我去通報。」小童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楊過的眼皮卻是一跳,一個看門童子就有如此輕功,看來這絕情谷還真不能小視呢。
少傾,童子和一長相和藹的中年人出來:「各位英雄來
到我絕情谷真是讓這裡蓬蓽生輝,我是這裡的谷主公孫止。諸位先進來商議吧。」
公孫止帶領眾人來到大廳中,分賓主而坐。然後竟自侃起了大山,全然不提情花之事。楊過心急,但又不好發作,只得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終於公孫止說了一句:「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議。」
楊過終於爆發,厲聲道:「公孫谷主,我們今日來此不是為了遊山玩水的,我的朋友中了劇毒,想借你們情花一用,以解救命之威,希望您能成全。」
公孫止臉也拉了下來:「你們什麼意思?當我這絕情谷是市坊開藥的郎中嗎?
你以為我這情花很多啊,這情花乃鎮谷之寶,止在此間生長,十年開花,百年結果,豈是說有就有的?」公孫止忽然停住了,他看見了楊過身後的小龍女,便立馬換了一副嘴臉:「你要是一定要我這裡也不是沒有,只是你要答應我個條件,作為交換,我就與你一株情花。」
「什麼條件?」
公孫止嘿嘿一笑,淫邪的道:「你身後這位仙女似的女子須得留在谷中,嫁與我為妻。」
楊過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第二十八章解劇毒楊過赴絕情(下)
楊過強忍怒火,道:「此女乃是我未婚妻,你卻是休要有此等想法。」
「是嗎?我看未必吧,觀你二人年紀輕輕想必尚未結婚,便是結了婚也可以再離嘛。」
「你休要胡說!」楊過實在是忍不住了,自己的姑姑那是誰,豈是誰都能輕薄的?楊過當下怒吼一聲,身形如電而出,直取公孫止,一上來,楊過就使上自己所會的最強功夫,黯然銷魂掌,一掌就朝公孫止的面門按去。
這公孫止也不是孬種,絕情谷能在中原存在這麼多年一定有著自己的法門,而且在數十年前,絕情谷甚至還是華夏大地上排名前十的幫派呢。身為絕情谷谷主,公孫止的武功又怎麼會差呢?當下他身形暴漲,同時抽出腰間寶刀,一套陰陽倒亂刃法便使將出來。楊過只覺得公孫止身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只有在郭靖身上才感受過的煞氣,而後便見一柄黑刃悄悄埋在了楊過的下三路,楊過竟似毫無察覺。倒是小龍女旁觀者眼清,嬌呼道:「過兒小心!」楊過急退一步這才躲過黑刃。穩了穩身形,便覆上前與之鬥起來。公孫止哈哈笑道:「來來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格能娶得仙女為妻。」
這邊楊過與公孫止鬥了數十合,漸漸的功法散亂,氣力不加。耶律齊耶律燕見了,便要上前夾擊。這是忽然傳來一聲厲喝:「休要圍攻我爹,你們的對手在這裡!」然後三個蒙面人便跳了出來,分別迎上了耶律齊,耶律燕和完顏萍。
本來耶律兄妹和完顏萍的武功還算不錯,可不想這三個蒙面人也不是好相與的主。且他們使的是一門極為怪異的武功,耶律三人無法得到最大的施展,一時之間竟然給打了個平手,武藝稍若的耶律燕還落入了下風。
小龍女恰待出手,方才那個高亢的聲音再度響起:「美人,你的對手是我。」
一年紀約有二十五六歲,儀表堂堂五官端正的男子站到了小龍女的面前:「絕情谷谷主之子,公孫綠策,承讓了。」
小龍女一聲不吭的就迎了上去。這公孫綠策雖然武功比不上乃父但還真有幾分門道。而且他施展的也是與小龍女一般的飄忽打法。一時之間
,小龍女也奈何不了他。二人你來我往,不分勝敗。反倒是小龍女由於是女子,內力持續性和耐力上落入了下乘,逐漸落入下風。
而公孫綠策也愈加的大膽了起來,料想這美女功夫不錯但比之自己還差了一線。看著小龍女因為體力消耗過大而略顯紅潤的面龐,微微細汗從鬢角青絲間滑落,嬌唇一張一合,誘惑撩人的樣子,心中色心大起,心道:「如此漂亮的妹妹我要是能得到她的話那豈不是賽過天仙?」
趁著公孫綠策分心之際,小龍女突然出招,白絲綢帶電色而出,纏住公孫綠策左腿腳踝處,一扯將其絆倒。同時運起輕功,在空中追上失去平衡的公孫綠策,看準了胯下陰卵處,啪啪啪就是數腳蹴踢,小龍女兩條玉腿輪流踢擊,帶起了白色的裙襬,優雅的如同空中雲彩,彷彿空中漫步一般輕鬆寫意。再看公孫綠策臉上表情瞬間豐富了起來。未等落地,便痛苦的捂住胯下,開始尖聲慘叫起來。
小龍女接著掰他護著襠部的雙手,照著胯襠處又是一記猛踢。足尖處狠狠戳中陰卵的位置。
「嗷嗷嗷嗷!」公孫綠策發著歇斯底里的哀嚎,徒勞的在地上亂滾,卻是被小龍女牢牢的抓住雙手,掙脫不得。
公孫綠策只覺得下體一涼,小龍女刺啦一聲撕裂了褲子。他下身赤條條的躺在地上,胯下的那根凸起物顫巍巍的在雙腿之間,彷彿在膜拜一般。
小龍女對著陰卵的部位又是一腳。這一下公孫綠策感受到了比先前痛十倍的痛楚。小龍女腳上穿的是一雙看上去很性感的露腳背的平底船鞋。讓人驚悚的是鞋頭部位還鑲嵌有一隻粉色的小蝴蝶。而方才就是這個蝴蝶命中的陰卵處。公孫綠策的陰卵上甚至都顯出了幾道暗紅的劃痕來。
接下來的一幕更加讓公孫綠策感到無比的驚恐。因為小龍女竟然將一隻腳站在脆弱的下體上,而後另一隻腳慢慢抬起,只用這隻腳站立在身上,這樣一來小龍女的體重全都通過陰卵傳到公孫綠策身上,這還罷了,小龍女竟然還慢慢的移動著自己腳踩的位置,時而足跟抬起,只用足尖踩著陰卵,時而將陰卵擠到足心的位置,整個玉足包裹著渾圓的卵,時而足跟點在陰卵上。這樣一來一去,公孫綠策幾乎都要痛昏過去。
這時候,公孫綠策奔潰的發現,自己的女神竟然似乎還對著自己微笑了一下。
這在不已喜怒為常,平時就一副冷冷的表情的小龍女身上簡直罕見,看來她現在也有些興奮了。
不合時宜的是,公孫綠策竟然忍不住射了,呼啦一下白色濃稠的不明液體噴灑的到處都是。小龍女啊的一聲便收回腳,鞋子已經弄髒掉了。
索性她脫了鞋,只套著可愛白襪的小巧雙足。然後右足輕輕點在紅腫的陰卵上。嬌俏的足趾在其中揉搓跳動著。漸漸的,公孫綠策的慘叫聲也變成了怪異的「額,啊,恩」這樣的呻吟聲。竟然又射出了一股濃精。
小龍女這次沒有再躲開。她不停的用足尖逗弄著公孫綠策的胯下陽物。一次次的噴射之後,胯下之物已經軟的像頭死老鼠,毫無生機。
小龍女將陰卵內最後一股精液踢出來了之後,陰卵處已經癟的進去。再來一腳,噗哧一聲,陰卵就被一足蹴裂,公孫綠策最後發出一聲哀嚎就昏死了過去,不知是死是活。
第二十九章偷情花公孫
女弒父(上)
這邊小龍女廢了公孫綠策之後,那邊耶律齊幾人也紛紛解決掉了各自的對手,不過場面都十分的血腥狠辣。和耶律齊對戰的那名蒙面人被耶律齊用短劍將身上衣袍割碎,渾身赤條條的,前胸和後背上也被劃出了一道道血痕。而後在蒙面人淒厲的哀嚎聲中,短劍揮舞如電,將蒙面人身上的血肉一片片的削下來,直至露骨。蒙面人站立的地面早已被鮮血和肉塊染紅了,耶律齊也是下了狠手,每割一刀,皆有一股腥稠的血液噴出,煞是恐怖。最終,這名蒙面人上身竟被活活剃成了白骨,而後被利刃穿心而死。耶律燕則是故技重施,抓住蒙面人的袖袍然後右腿狠狠的朝胯下處猛頂,幻影腿連續出擊,砰砰砰的硬物撞擊聲和蒙面人的慘叫聲混合在了一起,持續了半響之久。
之後,蒙面人被打的脫力,軟綿綿的倒在地上,然後耶律燕分開蒙麵人的雙腿,連續往胯下踢了十幾腳,將兩個陰卵踢爆,最後一腳踹中蒙面人的喉結,徹底結果了他。完顏萍卻比耶律燕殘忍的多。
她今天沒有穿她那雙鉚釘靴,但也是一雙厚底帶跟的筒靴。她將蒙面人打倒在地後先點了他的穴,讓他動彈不得,然後將他的全身上下扒的赤條條的,放倒在地,然後分開他的雙腿,狠狠蹬在陰卵上面,蒙面人的身體猛的一個抽搐,豆大的汗珠開始遍佈滿面,由於被點了啞穴,他此時口不能言,只能張著大嘴,不停的發著簡單的「額額額」的音節。完顏萍踢打下體的力道開始逐漸增大,蒙面人的兩腿中間也出現大片大片的淤血,變得暗紅,與身上白淨的皮肉形成鮮明的對比。地上的蒙面人渾身無力徒勞的扭動掙扎著,完顏萍卻不為所動,仍舊在實施著殘忍的刑罰。
很快,蒙面人的兩顆陰卵已經腫脹到了極限,變得跟饅頭一般大小,上面全是密密麻麻蜿蜒曲折的血管,樣子很是嚇人。這時候完顏萍竟然不再踢打,而是蹲在地上抓住蒙面人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很快,蒙面人的身體不再扭動,看似溫順的躺在地上,不過他的喘息呼氣聲卻比方才更大。很快,完顏萍手指上傳來了一種異樣的溫度,而後蒙面人低吼一聲,濃濃的元陽就這樣射了出來,這時候完顏萍左手握在陰莖上繼續套弄著,右手摸向了一顆陰卵,稍微使勁一掐。
蒙面人哦的一聲又被擠出了一股元陽來。就這樣週而復始,蒙面人陰莖處已經不再湧出元陽,陰卵內貯藏的元陽基本被全部擠光,兩個陰卵也由先前的渾圓飽滿變成綿軟空癟,輕輕一捏就能變形了。完顏萍用芊芊玉指在陰莖上不停的撓著,在確定將最後一滴擠出來了之後,忽然右手握住了陰莖的中間段,突然使命一扭,鐵手功運起,卡嚓一聲陰莖被扭斷。
最後完顏萍鬆開手,站起身來,最後看了一眼鮮血淋漓面目全非的下體,抬起了右腿,接著施展玉跟砸,修長有力的美腿帶著勁風呼的一聲砸下來,堅硬的鞋跟處狠狠踏在了脆弱不堪的陰卵上,將整個下體砸扁,這時從厚重的鞋底下傳來十分清脆的噗哧一聲悶響,蒙面人的陰卵爆開了花。在這致命的一腿之下蒙面人直接昏死了過去。
最後完顏萍一腳一腳的用厚重的鞋跟和鞋底將整個下體碾成了一團模糊的碎肉,卵黃四濺了
這才停止了瘋狂狠辣的蹂躪。至此場上絕情谷眾人中僅與楊過對戰的公孫止還活著其餘全部慘死,空氣中傳來了陣陣令人作嘔的鮮血和元陽的腥氣。
公孫止見帶來的人都死了,頓時覺得不妙,便生了退心。於是他虛晃一招,打算逃走。當一個不亞於當年東邪西毒南帝北丐級別的高手執意要跑時沒有人能夠攔的住。楊過的輕功已經甄入化境,可他卻覺得自己與公孫止的距離卻越來越遠,彷彿永遠追不上一般。
正在這時,後退中的公孫止突然間身形一個不穩,差點掉落在地。他猙目欲裂,渾身發抖,怒吼道:「你這沒有管教乳毛未脫的毛孩子,在幹什麼!」
第三十章偷情花公孫女弒父(下)
原來楊過幾人正在和公孫止他們放對,無人照料的芙襄二女就被丟棄在旁。
不過此時她們的身邊竟然多了一名長得溫柔似水,美豔如畫的姑娘,這姑娘雖然看過去年紀不大,大約只有十六七歲,身上尚未發育完全。但就相貌看來,絲毫不亞於小龍女。只是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天仙,一個是鄰家善良的妹妹。這女孩一身青綠紗裙,含苞待放的美好身段冰清玉潔的肌膚若隱若現,如瀑的青絲上戴著一朵嬌豔的小紅花。真是萬綠叢中一點紅,與周圍的花草樹木彷彿融為了一體一般,咋一看就是一隻快樂美好的精靈。
這女孩就是公孫止的幼女,公孫綠萼。年方十六,不過她與父兄的氣焰囂張,驕傲無比不同。她性情婉約,既似大家閨秀的淑女範兒,又有江南女子的溫柔善良,而且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真是難得的女子。不過在其父公孫止看來這就是欠管教。原來這公孫止向來就有一份嫉妒心,由於公孫綠萼是偏房所生,他本就不喜。後來偏偏還生的如花似玉,將那幾位夫人一下子就比過了。於是公孫止就對女子失去了興趣,將幾位夫人都趕跑了。
對公孫綠萼也是態度極差,完全不像像是父女。直到今日遇到小龍女,驚為天人,這才又動了那方面的心思。不過令他目瞪欲裂,怒急攻心的是,此時公孫綠萼手裡正拿著一朵粉色的小花,將花瓣掰碎了一點點送到郭芙口中。這小花正是絕情谷的鎮谷之寶,情花。這情花公孫止數十年才踩了兩朵,其中一朵在自己一次重傷之後服用了,另外一朵一直藏在他房內,不想竟然被公孫綠萼偷出來了,這叫他如何不怒。當下他衝到公孫綠萼身前,一巴掌就揮了過去,怒吼道:「我打死你個小賤人!竟然敢偷我的東西!」
公孫綠萼想反應已經來不及了。公孫止憤怒之中手上已經運上了真力。毫無疑問,只要這一巴掌抽實了公孫綠萼鵝蛋般的小臉就要毀容了,面頰骨都會被打斷。
危急關頭,公孫綠萼急舉右手格擋。公孫止的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映在了公孫綠萼的手上。
「哎呦!」公孫綠萼慘叫一聲。捂著右手便往後退。她手上的情花直接被強橫的力道打成數節散落在地上。
不過很快,公孫止的臉就變了。這情花確實能解百毒,對劇毒尤其有效。但是它本身就帶有一種劇毒,之所以能解毒就是以毒攻毒。如果正常人服用了情花之後必然面目黑紫,口不能言,然後飽嘗痛苦。更加發指的是中了這種情花之毒的人就如同吃了春藥一般,渾身火燒般難受,如果是男性
的話下體持續腫大,最終爆體而亡。而這情花之毒最劇烈的部位在它根上的刺尖。方才公孫止的這一擊將情花打碎,不可避免的手上就紮了幾顆情花之刺。
很快公孫止就搖頭晃腦的倒在地上,面容一會兒青一會兒紫,嘴唇乾白,口中不停的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叫聲,而他胯下也迅速的硬了起來,褲襠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來。
漸漸的,公孫止痛苦的在地上打起滾來,卻還是無法緩解。他完全不顧周圍還有幾個女孩,刺啦一聲將褲子撕裂,將整個下體漏了出來。口中不停呢喃著:「快,快來,幫,幫幫我。」
公孫綠萼雖然恨公孫止,但她本身就是個善良的姑娘,不忍看見自己父親痛苦。就跑過去蹲下身子查看了起來。
不想公孫止彷彿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一隻柔夷胡亂的塞到自己的下體。
公孫止讓公孫綠萼用小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公孫綠萼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想要抽回手但又於心不忍。於是便拋棄了矜持,按著公孫止的引導小手上下套弄了起來。
「哦,哦。」公孫止開始呻吟了起來。不過公孫綠萼套弄了良久,公孫止的下體卻依舊磅礴如初,而他還是一樣的疼痛難忍。
公孫止一咬牙,竟然將公孫綠萼的小手握住自己下體一顆渾圓的陰卵,道:「就這樣使勁捏碎它。」看來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折磨已經開始想要自殘了。
由於公孫止陰卵太大公孫綠萼的小手還有些握不過來。將將握住一顆。這時候,公孫止突然吼道:「快點啊!」
公孫綠萼的心地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自己捏碎那個東西,但也知道那裡是男人身上的一件東西,弄壞了應該不太好吧。不過她心中實在不想看見父親痛苦的樣子。只得一咬牙,手上發力,使勁捏了下去。可是公孫止的陰卵十分渾圓堅硬,公孫綠萼使勁捏都只能捏進去一點點,很快她就香汗淋漓了。小聲的道:「你,你的那裡太硬了,我捏不碎。」
「那你用腳踢吧。用腳尖踢,將它們踢爆。」公孫止道。
「哦。」公孫綠萼應了一聲,將公孫止平躺在地,將他的雙腿分開。然後瞄準了陰卵的地方就是一腳踢上去。不過她在焦急之中沒有命中目標,只是踢在了大腿上面。
公孫止坐起來,拉過公孫綠萼的一條美腿,將她的小腳抵在了陰卵上。「看準了,往這裡踢。」
公孫綠萼調整了下位置然後一腳踢過來,碰的一聲正中陰卵。「啊嗷!」公孫止大聲慘叫一聲。但為了女兒能更好的踢,他強忍著疼痛反而將下體往前頂。
公孫綠萼實在不想看到父親如此的痛苦,想快點解決掉。便一鼓作氣的超陰卵上面猛踢。啪啪啪的聲音不覺於耳,伴隨著公孫止陣陣淒厲的慘叫。公孫綠萼踢了二三十腳停了下來。這時候公孫止竟然射出了元陽來,不過由於中了情花之毒的原因,公孫止射出的是帶著淡淡血紅色的元陽。
「啊!」公孫綠萼尖叫一聲,她覺得父親那裡噴出來的東西好惡心啊,又腥又黏,不過她還是強忍著觀察著方才她踢陰卵的成果。只見方才勃起的男根已經沒有那麼大了,而且上面精跡斑斑,不過兩顆陰卵還是渾圓如常,而且似乎腫的更大了。
公孫綠萼突然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已經不知道應
該要怎麼辦才好了。她覺得自己好失敗,身為女兒無法幫自己父親分擔痛苦。雖然這父親待自己十分惡劣,但畢竟還是親身的。唉,這妹妹就是如此的單純善良啊,楊過等人一陣搖頭。
「你,你用腳踩吧,記住要光腳。」公孫止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期期艾艾的說道。
公孫綠萼抽泣著脫下鞋,露出纖白小巧的玉足。走上前足尖輕輕點在了渾圓腫脹的陰卵上。
「放心,大膽的一腳踩下來,用體重踩爆它們。」公孫止說道。
公孫綠萼心一狠,右足踩在了陰卵上面。先是用足跟固定位置,然後整個足底踩上去。然後將重心慢慢移到了右足上。
公孫止馬上就起了反應,臉上馬上就憋的紅紅的,額頭上冷汗直冒,表情痛苦糾結,彷彿在強忍著什麼。
公孫綠萼急於結束這種痛苦,便高高抬起右足,然後嬌喝一聲,小腳猛的跺了下去,碰的一聲直接將以卵踩扁在地。噗哧一聲,一顆以卵就爆在了公孫綠萼柔軟的腳底。
「哦~」公孫止發出了一陣彷彿來自靈魂的聲音,他掙扎了一下就渾身不動彈了,軟軟的癱軟在地。嘴內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麼。
這時候公孫綠萼踩住了另外一顆陰卵,嬌嫩的小腳在上面碾踩了片刻之後用力往下一踩,噗的一聲踩爆了它,公孫止在這致命的一腳之下終於頭一歪暈死了過去,此時他的下體已經變成了一團碎肉,而情花之毒卻並沒有因為陰卵的爆裂而消散,反而促進了它在體內的蔓延,不久公孫止渾身上下都變成了紫黑色,像是燒焦了一般,而他的渾身筋脈也寸寸斷裂,一代武林絕頂高手終於氣絕絕情谷底,葬身於情花毒下。
第三十一章戰法王李莫愁歸西(上)
楊過幾人前往絕情谷期間,外面的戰事卻漸漸的不利起來。金輪法王自那日敗北之後迅速從國內找來大批援兵,整鼓重來。這次襄陽城走了楊過幾個主要生力軍,黃蓉又無法出戰,郭靖獨木難支,漸漸的襄陽城守軍已經有了潰敗的跡象。
金輪法王將大軍分為三路,大徒弟達爾巴領前軍攻東門,二徒弟霍都王子領後軍攻南門,自領中軍攻北門,只留西門與城中人行走。而襄陽城西門外不數里就有一條寬闊的澗溪,溪內水流湍急,馬不能淌,船無法渡,過了溪就是深山崎嶺,道路曲折陡峭,極難行進,要是從西門逃出估計九死一生。
這天霍都正率兵行進。這霍都是大遼王族,面容英俊,風流倜儻,號稱大遼國第一美男子。不過與之不相稱的,此人的心地極其歹毒。幾年前大遼的宮門之變中,他便是利用幾大親王相互間的勾心鬥角,挑撥離間,算計他人,達到自己的目的。並且親自剷除了三個兄長和兩個弟弟,甚至還有一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