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
高鵬飛是A大大三的學生,進入大三以來,很多同學都搬出宿舍到外面租房子住。有的和男女朋友一起租,有的則三三兩兩的同學湊一起租。高鵬飛沒有和同學一起合租,他向來是獨來獨往的。
高鵬飛聯繫了一家叫“嗶嗶租房”的中介,租了一個單間。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大房子,兩個朝南的臥室已經租出去了,高鵬飛租了剩下的那間次臥。中介告訴高鵬飛,另外兩間屋子租給了四個女生,都有工作了,很安全。高鵬飛沒什麼異議,就簽了合同,交了三個月的房租和押金,當天就搬了進去。
搬完東西,高鵬飛開始收拾東西,正收拾著,其中一間屋子走出一個穿著睡衣和拖鞋女生,那女生年紀不大,披著頭髮,剛睡醒的樣子。見到高鵬飛後,問道:“你新搬來的?能不能輕點?”高鵬飛說:“嗯,我剛搬進來!收拾東西呢……”那女生沒說話,快步上前,一腳踹向高鵬飛的胸口,高鵬飛胸口一沉,嘭的一聲撞在了門上,摔倒了。高鵬飛怒了,罵道:“CNND!你幹嘛?”話還沒說完,那女生上前狠狠地踹了他臉一腳,剛要站起來的他又躺在地上,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地板上,女生的拖鞋也隨之飛出去好遠。
高鵬飛滿臉通紅,哽咽著又要罵,但是看到女生圓睜的眼睛又噎了回去。這時,屋裡又走出一個女生,問:“小舒,幹嘛呢?”那個叫小舒的女生說:“新搬來的,特麼收拾屋弄那麼大聲,還敢罵我!”後出來的這個女生走到高鵬飛跟前,說:“怎麼回事啊?”高鵬飛見她很漂亮,特別是脖子上的水晶心形項鍊,更給她增加一些清秀美,瞬間認慫,說:“沒什麼,我錯了,大姐!”小舒說:“去,把鞋給我叼過來!”高鵬飛一骨碌爬起來,把拖鞋撿了回來。小舒抬起腳,又把他踹翻,說:“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叼!”另外那個女生接過鞋,蹲下來捏住高鵬飛的嘴,把鞋塞了進去,說:“去,遞給小舒主人!”高鵬飛一陣乾嘔,把鞋掉了出來。小舒說:“小欣,怎麼辦吧?”小欣說:“還能怎麼辦,教訓下唄。”說著,兩個女生對著高鵬飛的肚子一陣狂踹。高鵬飛滿地打滾,一陣求饒。然而兩個女生依舊不依不饒,腳腳不踹空,高鵬飛嗷的一聲站起來,去撕扯小舒的頭髮,忽然覺得身上一陣電流,癱軟下來。小舒抬腳踩在他身上,拿著一個防狼器看著他笑。
這時,另外一個屋的兩個女生出來了,一個女生一邊係扣子一邊說:“你們倆不睡覺折騰什麼啊?”小欣說:“嫣然姐,這個新搬來的,教訓教訓。”嫣然說:“真行,至於弄這麼大動靜嗎?”回頭對身邊最後出來的女孩說:“晴兒,幫我拿一條鞭子來。”晴兒答應一聲進屋了,而剛剛清醒的高鵬飛有些害怕了。但是身上無力,只能聽之任之。嫣然說:“姐妹們,給他亮白條吧!”說完,三個女生哈哈大笑。然後上前,不顧高鵬飛的告饒和反抗,七手八腳的脫光了。長這麼大高鵬飛還是第一次被女生這樣欺辱,坐在地上嗚嗚的哭了,手還不忘遮蓋著私處。這時晴兒走過來,抽了一鞭子,說:“真沒用,哭什麼哭?”嫣然接過鞭子,用腳踢開高鵬飛捂著那地方的手,用鞭子末端輕輕的劃過那裡,劃一下高鵬飛往前挺
一下,四個女生又一次大笑。小舒說:“嫣然姐,還是個小處男呢。”嫣然說:“切,跟咱們合租,還能‘處’著出去嗎?”說著,劈頭蓋臉的打了幾鞭子。
這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嫣然說:“姐妹們,收拾吧,快上班了。”四個女生每人從高鵬飛身上踩過去,進屋洗漱化妝換衣服了。
過了一會,嫣然畫著淡妝,穿著小皮裙,腿上裹著黑絲襪,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靴子,另外三個女生也是相似打扮。小欣來到高鵬飛跟前,說,別在這待著了,回你的屋!高鵬飛怯怯的站起來,要穿衣服,小欣笑著說:“等會穿。”說著,手握住他的JJ擼搓起來,高鵬飛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欣蹂躪自己下身。嫣然說:“好了啦,等晚上回來再玩吧!”說完給高鵬飛戴上了貞操帶,說:“鑰匙在我這,你沒有自擼的權利了,不過我們會定期給你釋放的!哈哈……”四個女生有說有笑的出去了。
就這樣,高鵬飛的合租生活開始了。合租的另外四個女生,是附近某夜店的小姐,而這合租的屋子,則是四個小姐與中介熟人,用超低的租金設下的招奴陷阱。高鵬飛很不幸,輕易地就掉落在這陷阱裡。
高鵬飛知道,現在就算自己放棄租金和押金不租了,可已經沒有錢生活了,又不能和家裡說,只能暫時忍著了。他默默的收拾了屋子,躺在床上,腦子裡總是飛速的想著一些事情,讓他不能平靜。他走出房間,去開一下另外一間屋子的門,門沒有鎖,輕易的就打開了。高鵬飛進了屋子,看到屋裡很凌亂,衣服、襪子到處都是,鞋在鞋架上也不整齊。他退出來,去開另一間屋子的門,依然沒有鎖,屋裡也一樣的凌亂。高鵬飛拿起椅子上的一條絲襪,聞了聞,一陣清香,把腳的部位帖在鼻子下,腳臭味直鑽鼻孔。但是高鵬飛卻捨不得放下了,聞了好一會,才放回原處。鞋架上放著不下20雙鞋,他每一雙鞋都聞了一個遍,每一雙鞋的氣味都不盡相同。高鵬飛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添了這個毛病。這時,高鵬飛感覺到了異樣,下身漲的很痛,但是卻無法通過自慰釋放,看著那刺眼的貞操鎖,高鵬飛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完全是個認人擺佈,認人侮辱的奴隸了。然而越難受卻越想聞鞋,越聞鞋越難受。高鵬飛忽然想到,如果自己逆來順受,任她們玩弄,或許會提早的獲得自由吧。
高鵬飛從屋子裡出來,關好門,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得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一陣吵鬧聲驚醒。他一看錶,是凌晨兩點。四個女生回來了,高鵬飛正在考慮是不是要出去時,自己的房間門被打開,隨即燈也被打開了,一股酒味撲鼻而來。四個女生依然嬉笑著聊著一些“奴”“客人”之類的話,一邊聊一邊走上高鵬飛的床,不讓分說的掀開被子,穿著高跟鞋、高跟靴子踩他,高鵬飛感覺身體就像被八根長而粗的鋼釘不斷的此起彼伏的扎著,他痛苦的喊著叫著告饒著,都無濟於事。叫的聲音大了,嘴裡不知什麼時候被塞進一團東西堵住了。嫣然臉微紅,她抬起腳向高鵬飛的肋間狠狠跺去,只聽清脆的一聲響,高鵬飛痛苦的大叫,嘴裡塞著的東西也拿了出來,高鵬飛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這時,小舒說:“嫣然
姐,好像,好像給他踩骨折了。”
然而嫣然和另外兩個女生並未理會,依然瘋狂的踩著踹著,此時,高鵬飛已經暈了過去。嫣然從床上下來,小欣和晴兒也跟了下來,嫣然說:“骨折了?你看他一身的鞋跟印,怎麼往醫院送?”
高鵬飛已經疼的抽搐,嘴角流出了血沫,女生們害怕了,只好把他被送進了醫院。嫣然說喝多了酒和男朋友吵架,踩了幾下,有點重了。確實有點重了,經過X光透視一根肋骨折斷插進了高鵬飛的肺部,而且耽誤了一點時間,所以很棘手。醫生讓嫣然趕緊去交住院費,不然沒有辦法進行後續的治療。嫣然把小舒晴兒等人叫出來,問:“怎麼,真打算給他治傷?”晴兒說:“不然怎麼辦?容易吃官司的。”嫣然莞爾一笑,拉近她們,小聲的說了一些話。說完,四個人都會心一笑。小舒拿著電話,走出了醫院的門。
嫣然對醫生說:“我們馬上轉院到市中心醫院,希望為我們提供一個大號的氧氣袋。”醫院交涉無果,只好同意,再加上高鵬飛傷得很重,很容易不治,醫院也不想多承擔責任。不一會,一輛黑色的私家車駛入醫院門口,她們把高鵬飛嫁到車上,對司機說:“宋哥,去廢園吧。”廢園,是市郊一所荒廢了的公園,除了一些公園的痕跡之外,跟荒野沒什麼區別。而這宋哥,正是那個地產中介。宋哥說:“我說你們幾個,別每次都玩的這麼大,不然我的生意也不好做啊!”
高鵬飛此時帶著氧氣袋,說不出話,但是神智還是清醒的,本能的想掙扎,卻無力掙脫。嫣然、小欣、晴兒三個人在後面把他控制的很緊。小欣解開高鵬飛的腰帶,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說:“還沒來得及好好玩你呢,在你去另一個世界前,讓你再爽一次吧。”說完,加快了手裡的動作,高鵬飛雖然有傷在身,但也經不起這樣的刺激,很快就繳械。宋哥說:“我說小欣啊,我是個男人哎,在我面前就這麼玩,我會受不了的。”小欣說:“等回來讓你爽啊。”嫣然也說:“宋哥,我還有一雙高跟鞋等你舔呢。”坐在副駕駛的小舒伸手摸了摸宋哥隆起的襠部,笑道:“還等什麼回去呢……”然後側身靠在車門上,腳伸到宋哥的襠部,有節奏的摩擦起來。
很快就到了廢園。宋哥從後備箱拿出一把鍬,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挖了個坑。挖坑的時候,四個女生也沒閒著,把高鵬飛拖出來放在地上,嫣然說:“姐妹們,送他去另一個世界吧。”三個人會意,一起踩在高鵬飛的身上。高高蹦起,重重落下,不停的踢打跺踩。嫣然踩著高鵬飛的頭,說:“小帥哥,我還沒記住你的名字呢,你就掛了,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見了閻王,別怨我啊!”四個人笑作一團。嫣然退後幾步,狠狠的踢向高鵬飛的頭頂。一下,兩下,三下……嫣然尖尖的鞋尖上有一塊金屬,重力踢下去,不亞於鑿子,只踢了三五下,高鵬飛便沒了氣息。這時候宋哥的坑已經挖好了。四個女生把高鵬飛抬起來扔到坑裡,蓋土掩埋。
在回去的路上,嫣然握著宋哥的JJ,說:“宋哥,如果你敢說出去,我就……”說著,狠狠的拽了宋哥JJ一下,說:“我就閹了你!”
五個月後,高鵬飛的屍體被發現,宋哥頂不住壓力和恐懼,去
警察局自首。隨即嫣然,小舒,晴兒在合租房內被捕,只有小欣逃脫。同時還在合租屋內,發現一個奄奄一息的青年男生,渾身遍佈傷痕,除了鞭痕和高跟鞋踩踏的痕跡,還有很多針孔和刀傷,經過救治,保住了命,但因為下體被鎖太久,再加上外傷導致的傷口發炎,不得不切除。
三個月後,法庭宣判,嫣然因囚禁虐待他人,非法傷害他人身體,故意殺人等罪名,判處死刑;小舒,晴兒,因夥同嫣然囚禁虐待他人,非法傷害他人身體,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小欣在逃,全國通緝。宋哥因為是從犯,又有自首情節,酌情減刑,監禁十年。
一年後,S市一家夜總會里。
大學畢業的小金略有緊張的走進了夜總會,躊躇了一會兒,點了這裡的頭牌小姐婧婧。在包間裡,婧婧坐在沙發上,腳抬起來放在小金的肩膀,用鞋底蹭他的臉,說:“怎麼,大學生,第一次來?”小金羞澀的點點頭。婧婧說:“畢業了嗎?”小金說:“剛畢業,準備找工作,還沒有住的地方。”婧婧說:“來,別緊張,給我舔舔鞋底。”說著就把鞋底往小金嘴上貼。小金此時也忘記來此的本意是什麼,著了迷一樣的舔起婧婧的鞋底。還不時的瞟幾眼婧婧,婧婧很漂亮,特別是那個心形的水晶吊墜項鍊,更給她增加幾分迷人的神色。婧婧把手伸進小金的褲子,說:“大學生,我那有一套房子,你願意和我合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