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腳事(1)女老大腳下的線人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腳事系列男男版的女虐男改寫,側重高跟美腳虐陽,希望大家喜歡!)
凌晨四點,邊陲的一個小城。
位於城區的大富豪夜總會,兩個穿著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收拾著門前的花燈,準備打烊。
突然,一輛白色麵包車急駛而來,停在了夜總會的門口。六個穿著黑衣的人從車上跳了下來,迎賓小姐趕緊跑過去拉開大門,五個男人跟著一個腳穿長靴的美女徑直走了進去。
這六個人是黑幫販毒集團的手下,而走在前面的美女是他們的老大梅潔。剛剛進行的一場交易被突然而至的武警戰士截獲,幾個人狼狽逃竄,好不容易甩開了追兵,回到了他們落腳的大富豪夜總會。
“人呢?來開門!”男人中一個年輕的喊叫著。
“來了來了!”應聲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服務生,個頭不高,長的很是帥氣、健壯。
“不長眼的狗東西,沒見我們回來了嗎?”那個打手伸手給了服務生一個嘴巴。
服務生不敢回嘴,趕緊給打開了房門。看見幾個人氣急敗壞的回來,李華就知道許軍他們一定又得手了,心裡不禁很是高興。他曉得這幫人弄丟了貨,一定氣個半死,也不想招惹他們,開了門轉身就退了出來。
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過來給我把靴子脫了。”
李華的心就是一沉,他一聽就是梅潔的聲音。梅潔說著,一仰身躺到了床上,幽怨的罵了一句:“媽的!今天差點沒把老孃的腿給跑斷了!”
“真是。梅姐,你說最近怎麼這麼邪門,幾次交易都他媽被武警逮個正著!”旁邊的一個漢子道。
李華蹲到梅潔跟前,把她長靴上的拉鍊慢慢的拉開,黑色打底褲包裹的筆直小腿露了出來,讓李華的呼吸就是一窒。敞開的長靴一股酸臭的腳味沖鼻而來,李華皺了皺眉頭,用雙手捧起梅潔的一隻腳,用手指按摩著。梅潔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子,此時已經被汗溼透了,捏在李華的手裡,滑膩膩的,讓李華產生了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
梅潔今天快40歲了,長得非常的妖媚,但是手段卻非常的毒辣,別說是平常人了,就是她的毒販手下都非常的怕她。殺人對她來說就好像比殺雞還要容易。
“看你的表情,怎麼了好像還不願意了?是不是皮又癢了?”梅潔慵懶的聲音傳來,她因為交易失敗,心裡正不高興,正想找個人發洩。看著李華的樣子,她伸出玉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沒等李華有什麼反應就扇了上去。
李華嚇的趕緊一捂臉,巴掌卻沒有落下來,旁邊的幾個男人一陣鬨笑。
“好不好聞?”梅潔壞笑著,長長的指尖在他的臉頰上撫摸著,衝著李華說道。
李華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連忙點頭道:“好聞!”
“好聞還不快聞!賤貨!”梅潔另一隻穿著長靴的腳抬起踹在蹲在地上的李華的胸口上,鞋跟不高但是鞋底卻是非常的堅硬,加上梅潔腳上的力氣又大,李華站不穩,倒在地上。
但是他沒敢叫痛,連忙爬起來,跪回到梅潔的腳下,將鼻子湊到那雙白襪臭腳的腳掌上,做了幾個深呼吸。
“嗯——嗯——”李華髮出了呻吟聲,那浸滿腳汗的
棉襪緊緊的貼在他的臉上,他把梅姐腳上的味道都吸進了自已的身體裡。
“呵呵……”梅潔看著他下賤的樣子大笑了起來,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那裡的帳篷早已高高的支起,堅硬的鞋底不停的蹂躪著他的雞雞,羞辱的說道:“知道這麼多男服務生,梅姐為什麼喜歡你嗎?因為你夠下賤!”
“呵呵……”旁邊的手下又大笑了起來。
“都他媽的硬了!老孃的腳就這麼的香嗎?嗯?幫我把這隻靴子也脫了!燻死你這賤貨算了!”梅姐說著扭動腳踝把腳底在他的臉上使勁的碾壓著。
“香,香……”李華激動的說著,雙手向下摸索著開始給梅姐脫下面的靴子。
梅潔的另一隻白襪腳也露了出來,腳掌直接壓在了李華的臉上,原來的腳重新踩在了他的雞雞上。“對,姐就喜歡用男人的狗雞巴按摩腳!賤貨,踩死你!”她說著用腳掌在李華那勃起到極點的肉棒上揉搓了起來。
“啊……啊……,梅姐饒命,饒命……”李華感覺自已的肉棒都快被踩斷了,雖然沒有了長靴,可是梅姐腳上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饒命?你不就是想被老孃的臭腳踩死嗎?口是心非的東西,看你興奮的!”梅潔鄙夷的看著他,胸前的雙乳在黑色背心的束縛下呼之欲出,更顯誘惑。
“梅姐,梅姐……啊,啊……”李華緊皺緊眉頭,臉卻貼得梅姐的腳更緊了,而且還在用力的呼吸著上面濃重的腳臭味兒。
“饒你?好了,你在老孃的腳下軟下來,老孃就放了你?嗯?”梅潔邪惡的笑著,腳趾靈活而熟練的折磨著他的肉棒,雞雞外面的褲子上已經溼了一塊。
“啊?嗚嗚……”李華聽到了梅潔的話,吃驚的看著她,嘴巴剛一張開,那腳尖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里,讓他再也說不出什麼。
梅潔伸手抓住他的頭髮,不讓他的身子後退,同時玉足不停的扭動著,把他的嘴巴撐到了最大:“吃,吃,不是喜歡嗎?老孃今天就餵飽你!”
上下的雙重刺激讓李華有些應接不暇,可是為了生存他只能拼命忍受著。
“啊,啊……嘔……,嗚嗚……”李華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不停的流了下來,他那充滿的乞求的眼神看著梅潔,希望這種折磨能儘快的結束。
“爽嗎?插死你!”梅潔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同情,戲謔的問著,兩隻腳的動作都開始加快。
“不,不……,啊啊……求求……”李華含糊的說著,他覺得自已就要射出來了,那精液已經到了棒身根部,再被梅潔的臭腳一踩就會噴發。
“啊——”就當李華將要噴射的時候,梅潔踩在他雞巴上的腳腳猛的抬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李華整個的身子就後翻滾了出去,那將要射精的雞巴一下子軟了下去,李華摔捂著肚子強忍著乾嘔的衝動,痛苦的眼神看著梅潔。
“賤貨是不配射精的!”梅潔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現在把我的長靴都叼到外面去,明天我起來之前,要都擦的乾乾淨淨。不然,看我不踩爛你的狗雞巴!”
“是,是!”李華渾身哆嗦著,臉上的表情痛苦卻也有些釋然,這折磨終於告一段落了。他手腳著地,低頭銜起梅潔的長靴,轉身爬到門外,放在門側的架子上。
屋子裡的男人看著他被梅姐玩弄的下賤的樣子表情不一,有羨
慕的,有嘲笑的……
梅潔放鬆了一下,沉著臉想了想,才道:“你們幾個以後都小心著點,老闆說了,下個月還有一大批貨要交易,如果再出了紕漏,咱們不要說飯碗了,只怕連小命都保不住。”
“是,梅姐!”他們答應著,看到梅潔對他們擺手,他們都退了出去。
梅姐斜倚在床上,從衣服口袋裡摸出幾隻煙來,看見李華爬過來要叼自已的棉襪,就將手裡的煙扔到了他的臉上道:“看你今天聽話,賞你一顆!”
李華陪著笑道:“謝謝梅姐,我不要了!”
“你說什麼?”梅姐把臉一沉,赤著的玉足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個重重的腳耳光,李華嘴裡一鹹,知道嘴裡應該出血了。
“什麼時候你敢在我的面前說不了?”她翻身坐起,伸手揪住李華的頭髮,將他按在床上。
“我真不要...啊...不要.....啊啊......”李華知道這煙裡藏著毒口,吸多了就離不開她了,所以仍然拒絕著。
“媽的!老孃賞賜的東西你敢不要?老孃的屎在你的嘴裡都是香的!賤貨!”她說著從床上跳下來,對著他的屁股和襠部就踢了上去。
“啊,啊……梅姐,我錯了,我錯了……嗚嗚……”他嚇得趕緊認錯,可是梅潔好像還不解氣,直接抓起了旁邊的幾隻菸捲猛得塞進李華的嘴裡,他看著梅姐那冷酷的俏臉,心卻直沉了下去。他默默的吸了一口,再吸,再吸......身邊的景象漸漸的模糊了,他沉醉在紫色的煙霧之中。
南方的初夏天氣悶熱潮溼,一大早空氣裡就好象能擰出水來。
李華低著頭蹲在一排女式皮靴和皮鞋跟前,皺著眉頭,用鞋刷依次往上面打著鞋油。娛樂城的後臺,狹長的信道里只有他一個人蹲在那裡,昏暗的燈光照著他地上佝僂著的影子。
空氣裡瀰漫著物體發黴變質的氣味,混合著菸草和酒精,還有皮鞋裡灑發出酸臭,李華屏著呼吸把皮鞋一個個的擺放整齊。這些鞋子都是梅潔的,他一天重要的責任就是把這每一雙鞋子都擦亮,保養好。
旁邊的一扇門裡,傳來誘人的鼾聲。
裡面睡著的女人是這個城市裡販毒集團的重要成員,雖然李華也是這個幫會中的一分子,可他是屬於最底層的小人物,一個可以被女老大隨意踐踏的玩物。
在自己的家鄉,雖說窮了些,可畢竟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在這裡,李華有時候覺得自己連豬狗都不如。沒人正眼瞧他,沒人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他在他們的眼中,彷彿就只是一部機器而已。
“忍耐忍耐……”李華嘴裡嘟囔著,將一隻刷好鞋油的高跟鞋小心的放在了地上。
許軍昂首闊步走在城市的街道上,這兒是邊陲的重鎮。二十二歲的他因為工作的努力和成效而得到了稽毒大隊隊長和總隊領導的賞識和器重。
昨天夜裡,他剛帶領自己的戰友們破獲了一宗毒品交易案。一夜沒睡,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疲倦。李華給他打傳呼約他出來,他知道,又有新情況了。
兩個人約在一條僻靜的背街裡,一個不起眼的茶座中。
許軍一進門,就看到面容有些憔悴的李華一邊焦急的看著時鐘,一邊望著門外。
許軍笑了笑,隨即問道:“你這麼急找我又有新情況了?”
“看把你急的。”李華剛要說話,見夥計過來,就改口道:“哎!
你身上帶煙了嗎?”
許軍要了一壺茶和一包香菸,見李華不住的打哈欠,皺眉道:“你是不是又動碰那東西了?”
煙送上來了,李華迫不及待的抓過去,給自己點上一根貪婪的吸了一口。然後才道:“是她逼我的,我也沒有辦法。”他儘量掩飾著那種痛苦,他語氣裡還是流露出他的沮喪。
“毒品不能沾的,本來請你做線人只是我個人的意見,不行的話就算了,我幫你從找個工作吧!”許軍擔憂的道。
“不!”李華堅決的道。“這幫害人精,我一定要幫你把他們繩之於法!對了,昨天晚上成果如何啊?”
“不錯,毒品被我們截獲了,可就是幕後的老闆沒有露面。這幫人狡猾的很!”許軍漂亮的眉毛皺著,有點憤恨的道。
“最近好象又有筆大買賣!”李華低聲道。
“哦!”許軍眼睛一亮。“快說!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李華抽了口煙,苦笑道:“你當我是什麼角色,能知道那些。只是我聽梅姐提起的,而且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有內奸了。”
許軍沉吟道:“總之你自己多加小心,有情況及時通知我。”
“知道了。”青年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