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腳事(2)線人美足腳下受辱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還不到中午,天氣就開始熱起來,許軍從城裡步行回到武警總隊,走的滿頭大汗。汗水把武警制服背上和掖窩的地方都印溼了。
一進屋,許軍就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猛灌了幾口水。
稽毒大隊的大隊長周志超和總隊派來的高幹事已經等他好一陣子了。
周志超二十七歲,一張國字臉,長的端正威嚴。他的妻子是武警醫院的一名醫生,孩子周天已經兩歲了,長的聰明伶俐。
許軍來到稽毒大隊就被大隊長周志超委以重任,平時做事更是精明幹練,許軍常為有這樣一個好領導而感到驕傲。
高幹事卻是一個美女,名叫高殊瑤,她是總隊專門派來協管這起黑幫毒品走私案件的。許軍一看到她的時候就被驚豔了,她三十出頭的年紀,身材極為火辣,普通的警察制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有一種模特的風采。前凸後翹的身材卻偏偏長了一張狐狸一樣的媚眼,讓人一眼看去像一個混血兒,不過許軍聽說她是少數民族。
許軍把聽到的消息大概的彙報了一下。
周志超道:“這件事情一定要慎密計劃,據公安機關的同事講,這個黑幫的幕後老闆可是個神秘人物,抓回來的人都不知道這個老闆的真實身份,而且最近黑幫毒品交易有上升的勢頭,看來我們要準備打場硬仗了。”
許軍點頭道:“隊長,我們大傢伙都做好了準備,有信心揪出這個害人的毒蟲!”
一直沉默著的高殊瑤好聽的聲音傳來,她忽然道:“提供消息的人可靠嗎?”
許軍鄭重的點了點頭道:“請領導放心,絕對可靠。”
這個時候,許軍忽然想起與李華見面的時候,對方憔悴的神情以及那句奇怪的問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李華一路小跑的趕回大富豪夜總會。
中午的時候,夜總會里沒有人,很安靜。他沒有走員工信道,而是直接走進大堂,大堂裡空蕩蕩的。剛從陽光明媚的外面進來,眼睛一時間無法適應,四周黑乎乎的一片。
他正欲回自己的宿舍,忽然聽見一個冷冷的聲音道:“你去哪兒了?”
李華吃了一驚,他回頭一看,只見梅潔穿著一身紅色的職業套裙坐在大廳一側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腿在短裙下伸了出來更加的誘人,搭在上面的腳尖挑著紅色的高跟鞋一顫一顫的勾動著他的心。
“梅姐,您起來了。”李華支吾解釋道,“我剛去給家裡發了封信。”
梅潔沒有說話,一雙嫵媚的大眼睛好像掃描儀一樣看著他,看的李華直發毛。他感覺自已好像已經赤裸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梅潔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道:“你過來!”
李華不敢怠慢,趕緊她的面前,單膝跪在了那隻高跟鞋下。
“還想要煙嗎?”梅潔把腳隨意的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鞋跟微微開始加力,戲謔的問道。
李華連忙陪起笑臉道:“想呀!都想死小的了!”
“好啊!”好象貓捉老鼠一樣,梅潔悠閒的晃著翹起的二郎腿道:“你給我舔腳,舔的舒服了我就賞給你!”
李華點頭哈腰的跪到梅潔的面前,用嘴咬下殷盛掛在腳趾上的高跟鞋,同時用眼睛獻媚而痴迷的仰望著她。他捧起梅潔的腳,將
絲襪下朦朧迷人的腳趾含進自己的嘴裡,他仔細的舔著腳上面微微的腳汗和柔滑的絲襪,並不時的發出“滋滋”的響聲,好象正在品嚐世間最好的美味。
梅潔冷酷的眼神終於緩和下來,她不屑的看著李華象一隻狗一樣的伏在自已的腳下,幽幽的說道:“以後不要隨便外出,不然小心你的狗命!”說著,她說著,直接抬起了穿著尖細高跟鞋的玉足對著他的兩腿之間踩了上去,長長的鞋跟正好踩在他的yin nang上,用力的碾壓著。
李華痛的呲牙裂嘴,一邊忙著“嗚嗚……啊啊……”的答應著梅姐的訓話。
聽見身周夜總會的其他人的鬨笑,李華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不過他的一顆心也算放下,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繼續舔著梅姐的腳,默默的將嘴裡的發鹹的唾沫艱難的嚥下去。
夜色慢慢降臨,街邊的燈慢慢的亮起。
悶熱了一整天的人們總算能感受到了些須的涼風。
許軍和戰士小謝在火車站廣場上執勤,看著湍急的人流,以及被霓虹燈覆蓋著的城市,想起販毒團伙在人們正常的生活背後那些骯髒的交易,許軍心事重重。但他的眼睛仍機警的四處巡視著。這些犯罪分子很可能就混跡在人群中,所以他絕不能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跡象。
這裡是南方邊陲的重鎮,火車站位與城市的北區,人口密集,魚龍混雜。新修的車站廣場剛剛竣工,北面是火車站,南面通往市中心。東西縱向延伸近兩公里。四周是倉庫和一些工廠。
在廣場的西口,許軍正在回家的路上,卻猛然發現在廣場一側的林蔭道上,正有幾個人在扭纏撕打,於是他快步向那幾個人跑去。
昏暗的林蔭道上,只見三個打扮古怪,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拉著一個少女橫拖豎拽的往樹林裡面走。其中一個瘦高的孩子染著一頭黃色的頭髮,穿著花襯衫,從身後拉腰將少女抱住,兩外兩人一個留著長髮,一個屁股上掛著條長鏈子,兩人拉著少女的胳膊不放。少女穿著一件素花的連衣裙,長長的髮辮已經凌亂了,卻還是盡力掙扎著。
此時許軍如同神兵天降,大喝了一聲:“住手!”
三個少年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英俊的武警戰士正怒視著他們。
其中一個黃毛和他的夥伴架著少女的胳膊鑽進樹林,那個長髮少年則從腰裡摸出一把匕首,擋住了武警戰士的去路。
許軍掛念著少女的安危,幾次要繞過長髮少年,卻都被對方手中明晃晃的匕首逼住。眼看著兩外兩個人挾持著少女逐漸消失在黑暗裡,他一聲怒吼,衝向長髮少年。
眼看著武警戰士在他的匕首前躲閃,長髮少年正暗自得意。突然見武警戰士向他衝來,嚇的他一怔,隨即持刀的手一痛,匕首已經被許軍飛起一腳踢飛了出去。他沒了匕首,頓時慌了。許軍跟上去一拳擂在長髮少年的肚子上。小流氓一聲怪叫,痛的彎下腰去,許軍就勢一個擺拳擊中小流氓的下巴,將他打倒在地。
許軍來不及多想,飛身追進樹林裡。
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下來。樹林的另一邊是鐵路沿線的倉庫和貨臺,許多地方雜草叢生,連路都找不到了。
許軍正在焦急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幢房屋後面的草叢裡傳來喘息呼救的聲音,他精神一振,尋著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果然,那兩個小流氓捂著
少女的嘴躲在草叢中。
此時一見許軍一個人追來,兩個少年兇相畢露,撇下嚇的渾身顫抖的少女惡狠狠的向許軍撲來。
許軍看著兩個眼露兇光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氣,迎了上去。他展開擒拿功夫,三五個回合,就將黃髮少年放翻在地。另一個見勢不妙,撒腿就跑。許軍回頭看了一眼無助的少女,也不去追趕,擰著黃髮少年的胳膊來到少女的面前。
只見那個少女嬌柔的臉上此刻沒有絲毫的血色,看著許軍走近,身體仍然忍不住的發抖,一個勁的搖著頭哀求道:“不要!不……求,求你放了我……”
“你不要怕!”許軍耐心的道,“我是來救你的。”
少女端詳著英俊的許軍,又上下打量著他身上的武警制服。終於,在許軍溫柔誠懇的目光中,少女的心緒平靜了很多,但不管許軍問她什麼話,她卻總是低著頭不說話。
許軍考慮了一下,決定先把少女送到車站的派出所,請當地的公安機關幫忙解決這件事。於是,他掏出手銬將那個黃毛反手銬住,一手扶著少女,一手拽著小流氓的胳膊,尋著原路往車站方向走去。
“哎呀!我的手破了!啊,在流血啊!”眼看著走進樹林,黃毛開始不停的掙扎叫喚。“啊!你拽疼我了!”
“你給我放老實點!”許軍喝道。
就在這時,許軍看見樹林裡有幾個人影朝這邊走了過來,他立刻提高了警惕。
身邊的黃毛突然怪叫道:“快來啊!這小子在這邊!”一邊叫一邊發瘋似的掙扎起來。
許軍擔心少女的安全,連忙扶著女孩向林子外面退去。身邊的黃髮少年猛的掙脫了他的手,帶著手銬一扭一扭的跑進樹林裡。
許軍正在猶豫是否追趕,猛聽身後一陣風聲,他剛要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麻袋當頭將他套住,眼前一片漆黑,立刻,幾隻木棒雨點般的落在了武警戰士的身上。
許軍忍著疼,想要伸手取下頭上的麻袋,身後一棍掃在他的腿上。許軍一聲悶哼,小腿一陣劇痛。他站立不住,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幾個人過來,七手八腳的將許軍按住,用繩索將許軍橫七豎八的捆了個結實。
頭上套著麻袋,什麼也看不見,許軍被幾個人用繩子拽著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走著。身邊有那幾個小青年得意的笑聲,還有那個少女無依的哭聲。不時的會有人突然一棍打在他的背上,肩膀,小腹和腿肚子上,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很遠。
終於有一個聲音命令停下來。
身上的捆綁被鬆開了,麻袋也被蠻橫的扯掉,幾道強光照的許軍掙不開眼睛。
他向後退了幾步,四下打量著。
這是一個巨大的倉庫,裡面散落著一些貨物。四周的窗戶都有近三米高下,玻璃大都殘破不全了。那個黃毛已經在許軍的身上摸走了手銬的鑰匙打開了手銬,此刻他正費力的推上倉庫的大門,並用鐵鏈子栓住,又加上一把鐵鎖。
此時自己站在倉庫的中央,剛才那幾個小流氓的中間,還站著兩個穿著皮衣的美女,她們一身另類的暗黑造型,塗成黑色的嘴唇不停的咀嚼著什麼,她們都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一個長髮披肩,髮梢映出鬼魅的藍色,她的腳上穿著帶著防水臺的高跟鞋,另一個短髮,頭頂的頭髮染成了相同的藍色,她的腳上穿著高跟短靴,她們的高跟鞋和短靴上
都鑲嵌著耀眼的金屬鉚釘。
頭上的麻袋被拉開的時候,頭上的警帽也被掛落,掉在一個穿著高跟鞋黑色皮背心的長髮美女的腳下。
穿著高跟鞋的美女輕哼一聲,一口唾沫吐在地板上,敞開著皮背心的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兩條穿著黑色漁網襪的修長美腿踩著約有15釐米的高跟鞋走了過來。她伸出刺有文身的手臂,將警帽拿起來,在手裡玩弄著。
“是武警叔叔啊!”她不屑的笑道。“怎麼他媽的哪裡都有你們的事兒!”
另一個穿著緊身皮褲高跟短靴的美女湊了過來,摟住了她的細腰,在她的臉頰上用力的親了一口說道:“活膩了唄!”
長髮少年附和著道:“對,芸姐、麗麗姐,做了這小子!”
皮背心的芸姐眼睛裡閃過一道貪婪嗜血的光芒,旁邊摟著她的麗麗姐道:“老闆發話了,最近有大買賣,犯不著惹事。”
許軍一聽,不禁心裡一動。
果然,芸姐道:“哼!本來我就說去把那姓許的武警做掉,可老闆卻說另有安排。沒法子,只好讓這小子再囂張會兒了!”
說著話的工夫,只聽那少女一聲尖叫,原來黃毛和旁邊一個同夥又已經將少女圍在了一個柱子跟前,少女的辮子鬆了,長髮披散下來,眼裡閃著無助的淚光。
“住手!”許軍怒喝道。“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