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腳事(3)陷女同的臭腳陷阱
看著許軍奮不顧身的衝向危機中的少女,芸姐哈哈大笑著擋住了他的去路。
“到了姐的地方你還不乖乖的聽話,發號什麼施令?”芸姐說著話,突然將手裡的警帽扔下許軍,一拳帶著強烈的風聲尾隨而至。
許軍牙關一咬,左手接住帽子,又臂一推,擋開來拳。兩個人在倉庫的中央比拼起來。芸姐顯然學過技擊術,招勢分明,嬌小的身形更是靈活異常,修長的雙腿不停的飛舞著。但許軍的身手更是了得,幾十招下來,芸姐不僅奈何不了他,更被對方逼的手忙腳亂,忍不住對著旁邊的麗麗姐罵道:“麗麗,你他媽的還不來幫手。”
站在一邊的穿著高跟短靴的短髮美女不以為然的一笑,卻並不動手,反而側臉去看三個小青年調戲那個少女。
這時,許軍虛晃一拳,芸姐連忙舉手封架,被許軍瞅準了空子,一腳瞪在芸姐的肚子上。
“哎呦!”一聲,芸姐被踹翻在地,許軍提步跟上,圈肘箍住了芸姐的喉嚨。
“放人!”許軍冷靜的喝道。
突生的變故把在場的人都嚇住了,只有麗麗姐一臉的微笑道:“別激動嘛,有話好說!”
“弄他啊!”被勒著脖子的芸姐臉漲的通紅,仍然掙扎著道:“別,別怕他,他是武警!不,不敢殺我……”
許軍冷笑道:“你要不要跟我打賭,看我到底敢不敢殺你!”說著話,結實有力的手肘一緊,芸姐立刻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被放開的少女驚慌的躲到許軍的身後。
“這四面都是倉庫,你們跑也跑不掉啊。”麗麗姐攤了攤雙手,短靴細長的靴跟敲擊著地板微笑著道。
許軍不去理他,側身護著少女,一步步的退向牆邊。
在麗麗姐的示意下,三個小流氓手裡操著棍棒,慢慢的圍了上來。
許軍來到倉庫的一側,背靠著牆壁,抬頭看了一眼高處洞開的窗戶,然後慢慢的蹲下身來。他的動作很緩慢,眼睛始終不離開那個叫麗麗姐的短髮美女。
他的手肘緊卡著芸姐的脖子,芸姐也不得不後仰著身子,隨著他一起蹲到了地上。
許軍沉聲道:“站在我的肩膀上,從窗戶翻出去。”
少女一怔,隨即明白許軍的用意。這裡離大門最遠,何況倉庫的門上了鎖,等他們派人追出來的時候,也要繞很遠的道,再有許軍與他們周旋,自己逃生的機會就非常大了。但一想到這個素不相識的人竟然棄自己的安危而不顧,她站在許軍的身側,望著這個英俊的武警戰士,不僅心裡充滿了感激。
許軍注視著對手的一舉一動,眼睛的餘光發現少女站在那裡沒有動彈,怒道:“快走啊!”
這種危機時刻,少女反而鎮定了許多,她脫下腳上的涼鞋,扶著牆站到許軍堅實的肩膀上,她光滑的小腿擦著許軍的臉頰,柔軟誘人的玉足踩在他的肩膀上,許軍卻好像沒有察覺。在這樣的時候,他不能去想別的,他看見黃毛朝前靠近了點,立刻緊了緊手臂。
芸姐呻吟了一聲,跟著許軍一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少女費力的用手摳住了窗沿,用右腿抵著牆壁,左腳在許軍的肩膀上一蹬,整個身子就撐在了窗戶上,可窗戶上沒有可以支撐換手的地方,她努力的試圖騎到窗戶上。
此時的許軍聽著頭頂上的動靜,心裡也暗暗著急。
他只好仰身舉起一隻胳膊,手掌握住少女細嫩的玉足,在
她的足底用力一送,藉著許軍的推力,少女終於翻過了窗戶。但也就在許軍這一撐一送的功夫,鉗制住芸姐的手臂不由的鬆了。
芸姐看準時機,細長的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跺在了許軍的腳面上,同時,回肘猛撞許軍的小腹。
“啊——”許軍痛叫一聲,這時麗麗姐一聲令下,幾個小流氓一齊撲了上來。
在眾人瘋狂的圍攻下,許軍又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長髮少年和他的同伴押著許軍的兩條胳膊,回到倉庫中央的空地上。麗麗姐走到他的身後,將一條木棍橫著擱置在許軍的肩膀上,黃毛用繩子將許軍的雙臂捆綁在木棍上。
芸姐揉著自己痠痛的脖子走到被捆綁成大字形的許軍面前,抬手一拳打在許軍的小腹上,他的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但是捆著他手臂的木棍被身後的兩個傢伙握著,芸姐一把扯開了他的警服扣上,堅實的胸膛裸露了出來。
“不錯啊!挺有料。”她那長長的塗成了黑色的指甲用力的掐在他的乳頭上。
“啊——”許軍咬牙忍受著劇烈的疼痛,他感覺自已的乳頭都快被她給掐下來了。
“痛啊?很痛啊?”芸姐說著把誘人的身子貼在了他的身上摩擦著,玉手在他的皮膚上劃出三道抓痕,然後伸進了他的褲子裡一把抓住了他的雞雞。同時,如蛇的美腿纏繞在他的身上,腳上的高跟鞋慢慢的向上,用力的踩在了他那被芸姐的鞋跟踩傷的腳背上。
“呃呃……”許軍感覺到了強烈的羞辱,自已的rou bang竟然在她的手裡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
“武警叔叔竟然這麼賤,他竟然硬了!哈哈……”芸姐羞辱的聲音傳來,然後用力的把他推開。許軍身後的麗麗姐在他的腿彎處狠踹了兩腳,旁邊的男人手一鬆,許軍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芸姐又抬腳在武警戰士的身上踢著,鞋跟和鞋幫上的鉚釘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血痕。
“啊,啊……”許軍的雙臂被張開捆在木棍上,他連在地上滾動的可能都沒有。只有承受著那兩隻高跟鞋輪番的攻擊。
“好了好了!”一邊的麗麗姐總算拉開了仍然不解氣的芸姐,生怕她繼續這麼下去會直接把許軍給踢死!
在她的吩咐下,三個小流氓拽著武警戰士的雙腿,將他的兩隻腳綁在一根間隔不到一米的木棍上。然後,幾個人拽起被捆綁的無法動作的許軍,讓他大字型的站在探照燈下。
麗麗姐取過許軍的警帽,拍了拍上面的塵土,然後帶在了他的頭上,並把大沿帽上的帶子在許軍的脖子上繫好。
“你放走了姑娘,我和我的兄弟們可就要寂寞了哦。”麗麗姐煞有介事的說。“長夜漫漫,我們沒有什麼玩,你說該怎麼辦呢?”
麗麗姐細長妖媚的眼睛裡閃露著邪惡的光,她的眼神裡竟然像色狼一樣貪婪的盯著面前英俊年青的武警戰士,獰笑著道:“看,我們這裡有一個小武警,長的又很帥氣,不如我們就來玩他吧!”
旁邊的芸姐和流氓們立刻鬨然叫好。
麗麗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伸向武警戰士的胸膛。
許軍看著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只覺得渾身一冷,忍不住想向後退開。
看他的雙腿被綁在木棍上,完全無法移動,身後黃毛和他的同伴嬉笑著按住捆著他胳膊的棍子,迫使他的健壯的胸膛一挺,反而迎向麗麗姐那魔鬼般的玉手
。
他又掙扎了一下,但是無濟於事。
“茲拉!”一聲,他的警服上衣被猛得撕開,像一條破布一樣的披在他的身子。
“小戰士的身材不錯嘛。瞧!胸肌這麼硬。”麗麗姐用手撫摸著健壯的胸肌,用力的揉捏著。塗著黑色唇膏的嘴角好像要流出口水來一樣,只聽她嘲弄的說道:“讓我數數他有幾塊腹肌!”旁邊的芸姐也湊過來,看見許軍古銅色美麗結實的身體,忍不住伸手過去又開始撫摩著。“嗯!還很光滑呢!嘿嘿……”
麗麗姐捏住他的乳頭拉扯著,許軍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他咬著牙不出聲,麗麗姐一看,手上更加使勁。
“看!他的乳頭都挺起來了。”
“我就說他下賤吧!他就是喜歡我們虐待他、折磨他。”芸姐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許軍的乳頭,忽然靠近他的胸膛,用舌頭舔了一下那黝黑色的乳頭。
“滾開!”掙扎著的許軍憤怒的吼道。
麗麗姐貪婪的撫摩著許軍的身體,笑著道:“這麼大聲的說話,一定是在告訴我們,你的嘴不想閒著,對嗎?嗯?”她壞笑著對旁邊的幾個人道:“你們誰願意讓我們的武警戰士先品嚐一下他的襪子?”
“我來我來!我的襪子最好味道!”旁邊的流氓們都要開始脫襪子,許軍看著他們一個個男人的臭腳上的襪子忍不住一陣噁心。
芸姐哈哈大笑了起來,罵道:“滾!老孃的內褲賞他了!”她說笑著,慢慢的把一條三角內褲脫了下來在他的面前抖了抖,一股發酵的腥騷味撲鼻而來,許軍分明看到那內褲上還殘留著許多溼溼的粘稠液體。
黃毛和他的同伴按住許軍的頭,芸姐將內褲捂在了許軍的口鼻上。
那條沾著芸姐淫水的內褲散發出的氣味讓武警戰士作嘔,“嗚嗚……嗚嗚……咳!咳……”嗆人的味道被吸入肺裡,他盡力的扭動著,想擺那個布團。
芸姐卻執拗用內褲堵住他的呼吸,直到許軍的臉被憋的通紅,她才捏開戰士的嘴,將那團內褲塞進許軍的口腔。
“好好享受哦!我這內褲不僅一星期沒換了,而且我和麗麗姐剛剛愛愛過,上面有我們兩個人的淫水呢!”
“騷貨!”麗麗忍不住罵了一聲,在芸姐的翹臀上用力的拍了一下。
“哈哈……”身邊的幾個人都興奮得大笑了起來。
他們從天花板的鋼架上吊下繩索,扣住捆綁著武警戰士雙臂的木棍的兩端。
兩個女人一人一邊開始咂允許軍的乳頭,另一個則按住許軍的頭,親吻著他的脖子。
麗麗姐給黃毛使了個眼色,他一下子褪下了許軍的警褲。
“啊,啊……”羞得許軍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這麼結實的腿,一定沒少鍛鍊吧?”麗麗姐撫摩著許軍多毛的粗腿,手伸進軍綠色的底褲握住了他的rou bang。“不錯的傢伙嘛!”她熟練的揉動著許軍的rou bang,輕重緩急都得心應手。
許軍被大叉著捆在空地中央,在旁邊幾個男人的圍觀下,兩個女人瘋狂的玩弄著他的ji ba。不久,他那根壯麗完美的yin jing逐漸的勃起了。
“哈哈……看你興奮的?是不是想要了?”麗麗姐得意的笑著,拉下武警戰士的短褲,讓年青的戰士昂揚著rou bang暴露在幾個人的眼前。
許軍雙臂張開被捆在橫木上,嘴裡堵著內褲,警
服敞開著,露出他古銅色的皮膚,隆起的胸膛上,兩顆乳頭的四周已經出現芸姐吸咬出的血痕。
“嗚嗚……嗚嗚……”許軍痛苦的呻吟著。他的警褲被褪到了膝蓋下面,他那根茁壯的rou bang在這麼極度的羞辱下竟然還興奮的翹著,結實的屁股緊繃,體毛濃密而勻稱的分佈在性感地帶。
“感覺不錯吧!”麗麗姐點著有一根香菸,性感的嘴唇嘟起,一口香菸噴在他的臉上,欣賞被捆綁侮辱的武警戰士。
她們象在查看一個玩具那樣擺弄著被捆在木棍上的年青戰士,幾個小流氓不用手掐他身體上的敏感部位,讓他的身體在繩索間扭動。麗麗姐則抓著戰士的漲紅的rou bang,反覆的玩弄著,許軍帶著大沿帽的頭上滲出了汗水。一個警察被罪犯折磨著,這本就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麗麗姐又是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武警戰士的臉上,看著許軍痛苦的表情,她感到更加的興奮。
麗麗姐把腳從短靴裡抽出來,穿著黑色短絲襪的腳伸到了他的鼻子跟前用力踩了上去,讓他聞上面酸臭的氣味。
嘴裡的內褲被唾液浸的溼滑,鼻子又呼吸著酸臭的短絲襪的味道。許軍痛苦的將頭扭向一邊,但隨即,麗麗姐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扭轉過來,手指用力,將他的嘴捏開。
“吃阿芸的內褲便宜你了,換我的臭襪子嚐嚐吧?”她一邊說一邊從許軍的嘴裡掏出已經被口水沾溼的三角內褲。
“你們這幫人……嗚嗚……嗚嗚……”不等許軍說完,那雙鹹澀的黑色短絲襪已經蠻橫的塞進他的嘴裡。絲襪在他的嘴裡,外面的玉足用力的踩著他的嘴唇,讓他沒有一點轉動的餘地,被迫品嚐著襪子上鹹膩酸臭的味道,因為口腔被完全堵住,他的鼻孔重重喘著粗氣。
麗麗姐一邊不停的將香菸的煙霧噴在武警戰士的臉上,一邊拿著那雙被許軍口水噙溼的內褲,在戰士的yin jing上蹭著。
“……嗚嗚……嗚嗚……”許軍的身體因為xia ti的刺激而顫抖著,溼膩的襪子摩擦著武警戰士的gui tou,那隻粗大的rou bang更加堅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