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班長

催眠班長

「徐醫生的事件」已經過去兩週多了,一切看起來都已塵埃落定,但是這場惡性事件就真的就這麼結束了嗎?至少李小衛並不是這麼想的。

「上面這個例句中我們可以看到,with的複合結構在同學們的作文中具有很大的作用,活用句式會增加文章的語言變化……」教室前面,劉老師依舊在聲情並茂地在講臺前上著課,但是座位上的李小衛卻完全無心聽講。

就在約10天前,李小衛終於康復出院,但是他內心中的一小塊卻永遠缺失無法復原了,因為徐醫生對於自己傷害的影響是無法抹除的,正是由於徐醫生,小衛的一家整日沉浸在絕望與無助之中。

小衛幾天前就跟母親一起去拘留所裡看望等待受審的父親,律師無能為力地表示這個案件證據確鑿,小衛的父親很有可能判處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絕望的母親當時就哭成了淚人,兩人相見時卻在丈夫面前強顏歡笑,這讓小衛感覺很是無力。

然而最讓李小衛心碎的卻是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薇薇。現在的秦薇薇已然沒有了父母的照顧,於是每天放學,小衛都會到醫院去看望薇薇,和她說說學校的事情,即使他內心深處一直一個聲音,一個自己不想聽到卻時刻擔心會出現的聲音:薇薇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了……「……衛……」

這一系列惡性事件在學校那裡已經不是秘密,但是由於韓局長對於消息的封鎖,同學們只瞭解一些皮毛,「小衛家的綁架案」,「薇薇一家的意外變故」成為了同學們課間閒話的焦點,同學們很自然地把這一切歸咎在李小衛的身上,每次課間大家看見李小衛,都像是在躲著一個瘟神,甚至說像是躲著一個殺人犯,這種群眾的漠視更加對李小衛的傷害雪上加霜。

「幫……衛……」

就在西瓦被封印之後,小衛的魂力又悉數回覆了,但是如今的小衛已經失去了奮鬥的目標,心煩意亂。就在幾天前,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同級生王慧慧一家突然莫名其妙地搬走了,彷彿沒有任何預兆,又彷彿是在躲避誰似地。李小衛知道王慧慧曾經也是徐醫生在學校的性奴之一,所以她們一家的搬走可能說明了徐醫生的命令正在慢慢失去效力,也許……

「李小衛!叫你好多遍了!」終於聽見有人叫自己的李小衛這才回過神來,發現早已經下課了,劉老師拿著一堆東西站在門口,「李小衛同學,你能幫忙把老師把教具拿回辦公室嗎?」

「哦,好的。」李小衛無精打采地上前幫忙,跟在劉老師的身後,看著走廊上的同學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竊竊私語。

「哎哎!那個不就是……」

「對啊,就是大家說的那個人!全家都出意外,就連她女朋友一家都一起發瘋了呢!天下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

「嘖嘖嘖,說不定是得罪誰了呢!」

「他個高中生能得罪誰,你知道嗎,王慧慧一家也失蹤了,也是跟她一屆的!

你說巧不巧?」

「不會吧,那個王慧慧,話劇社臺內住?我的女神啊……」

「王慧慧跟你有毛關係?反正以後離那小子遠點吧……他身上有煞氣……」

「對啊對啊,早就看那小子不是好東西了……」

回到辦公室之後,看見李小衛輕輕鎖上房門,他卻不知道,祝香寒一路尾隨著兩個人,將著一切看在眼

裡。看到小衛關上了門,劉佩萱立刻就失去了往日的沉靜,而多了幾分狂野。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踢掉玉足上的那對黑色尖頭高跟鞋,爬到辦公桌上,將眼睛摘了下來,波浪的頭髮別到了腦後,臉上浮出了慾望、渴求的表情。在李小衛的注視下,緩緩地打開雙腿,卻故意裝作嬌羞地樣子,向他展示著自己黑絲下沒有穿內褲溼漉漉的美穴。

「性奴隸劉佩萱,見過主人。」說玩,劉佩萱慢慢把雙腿蜷成M字,隔著黑絲將肉壺的洞口撐開,供主人視奸。習慣於性器和絲襪接觸的她,即使是睡覺時也會穿著絲襪,現在如果強制讓她脫下黑絲,簡直比讓她下油鍋還要難受。

看著自己一個月來調教的成果,李小衛默默在心裡開啟了魂力系統,查找劉老師的資料:【性奴信息:姓名:劉佩萱(67% )

基本信息:(已摺疊)

魅力值:90/ 100(很高)

服從度:89/ 100(很高)

淫亂度:86/ 100(很高)

羞恥感:11/ 100(很低)

對性的的依賴程度:84/ 100(很高)

穿衣偏好:不喜歡穿內衣,偏愛絲襪,高跟鞋,尤其絲襪觸碰陰部敏感點:(已摺疊)

性癖:暴露狂(75/ 100身體裸露增加發情概率)強姦(52/ 100被凌辱快感增加)淫語(39/100聽到下流話會強制高潮)

主人:李小衛催眠指令:(已摺疊)

個人理想:(已摺疊)】

如今的劉佩萱已經幾乎沒有任何羞恥感,為了討好主人李小衛會做出任何事情,李小衛滿意地看了看劉老師的數據,然後傲慢地命令道:「好了,免禮過來領賞吧。」

「謝主人!」聽到命令的劉佩萱輕盈地從自己的辦公桌跳下來,迫不及待地將制服短裙捲到腰間,然後很豪放地把襯衫釦子打開,白色的文胸推上去,一雙碩大的乳房上下起伏著,粉色的殷桃誘人無比。看到主人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劉老師雙手在胸前摩挲著,香舌舔弄著嘴唇,說不出來的妖媚。

李小衛再也受不住了,將腦袋埋進了美女老師高聳的胸部上,用舌頭貪婪地舔舐老師的胸部,豐滿的乳房顫巍巍地隨著小衛的舔弄而晃動,上面粉色的乳頭分外的誘人。

小衛像是嬰兒一般允吸著美女老師的乳頭,雙手在她臀部揉捏著,棉花糖一般的翹臀在李小衛的手下變換著形狀。

「小騷貨,沒想到骨子裡這麼騷,平日裡怎麼沒有看出來?」

「因為……騷貨平時,要維持班主任的形象啊……哦,主人好棒……」劉佩萱將小衛的腦袋緊緊地按在自己的雙乳中,屁股不斷地起伏著,想要索取更多的獎勵,「主人快來幹主人發騷的浪逼吧!」

「好,主人就成全你,騷貨,還不轉過身去,然後雙手扶著桌腳,把屁股抬走來在張開雙腳!」李小衛一說完,劉佩萱非常服從的照做,並回頭嬌媚的看著小衛。

小衛哼了一聲,扶著劉佩萱的柳腰,把襠部的絲襪撕開。就直接插了進去,沒想到裡面已經泥濘不堪,李小衛很順利地就插到了底端,劉佩萱發出了暢快的聲音,想必已經忍耐很久了。

正在幹著自己的班主任,李小衛想要進一步刺激下劉老師,想起劉老師的淫語屬性,於是李小衛怒喝到,「賤貨,你怎麼自己不動,還讓

老子親自出力嗎?」

說著,李小衛扛起劉佩萱的右腿,改為了側入式。

本來還在享受的劉佩萱聽到主人的不滿,趕緊一個激靈挺起身子,拼命動起來,柳腰如蛇般扭動,瘋狂地絞殺著陰道內的肉棒。但看得出來,劉老師是相當興奮。

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自己的小穴不斷吞吐著小衛的肉棒,肥大的屁股不斷撞擊到小衛的身體,讓人忍不住想捏。

「這個時候還穿什麼衣服,臭婊子,脫掉。」李小衛根本不給劉老師任何反駁機會,劉佩萱手忙腳亂地脫掉身上所有衣服,害怕主人生氣,但是還是保留了絲襪。

此刻,兩人坦彼此身體。如柳條般纖細腰肢,蜜桃大的乳房細膩如雪,肌膚與骨骼彷彿就是冰雪鑄成。李小衛見到後,都要讚歎道:這根本不是人了,分明就是一座精美的藝術品,上天最得意的作品。這次,劉老師改為了女上位的性交姿勢,方便主人休息。

李小衛躺在辦公室的地板上,身體不斷起伏的劉老師,蜜桃般的乳房不斷抖動,小衛雙手揉搓著老師的屁股,託舉著它,幫助劉老師讓她的騷逼吞吐自己的肉棒,看著眼前香汗淋漓的班主任,簡直與幾周前的那個老古董是兩個人,不由得心中有些顫抖。

這樣想著,李小衛狼性大發,一下子扭轉了體位,將劉佩萱壓在身下,瘋狂地插弄著,兩手摸上了乳房,實在抓不滿,還露出一些乳肉,但也能操控著這輛豪華跑車。

「婊子,你還真騷,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李小衛根本沒有對自己老師留情,腰股不停抽插,像一臺打樁機,衝擊著劉佩萱,每一次衝擊都會帶著水花四濺,並且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主人,主人,插死賤貨的逼吧,好棒,要……在裡面。」劉佩萱也只顧得享受了,也無心估計被別人聽到,桃紅小嘴說著求歡的話。「主人,我要,啊~你的大雞巴……好棒……婊子好舒服。」

「騷貨你下邊的嘴巴真誠實,口水流了真多,操死你這個婊子。你就是個行走的飛機杯,雞巴套子,炮架子。」李小衛感覺到射精的慾望在充斥著大腦,但卻又故意難為劉老師地問道,「騷貨,之前答應我跟你老公離婚,怎麼這麼久了還不見動靜。」

聽到主人的質問,劉佩萱有些心虛了,明顯激情消減了不少,有些害怕主人發怒似的回答道,「主人……奴隸已經跟那頭豬說了離婚的事情……啊……可是那頭豬死活也不同意……還……給奴隸看以前和那頭豬在一起的照片……像個窩囊廢似的哀求我不要離開他……賤奴隸都快煩死了……當初怎麼能看上他……主人請息怒,請繼續幹奴隸……奴隸知道錯了,一定儘快跟他一刀兩斷……」

「哼,賤奴隸,這麼久了事情還幹不好!」李小衛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甚至佯裝要硬生生地把男根從劉佩萱渴求的肉逼裡抽出來。

「啊……不要啊主人……奴隸……奴隸錯了,奴隸會……會採取手段,儘快離婚的!不要抽出來啊!」劉佩萱忘我地哀求著,李小衛都有點擔心門外的人會發現屋內的情況。

「哼!還有一個月就要放暑假了,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還不成,有你好看的!」李小衛冷冷地威脅到,但是又恢復了對劉佩萱的抽插。

「哦哦……感謝主人的……大……啊…

…大恩大德……丫!要來了!」被李小衛幹到失神的劉佩萱已經無法將很好地思考了,胡亂地回答著,而李小衛再也忍不住了精門一開,億萬的子民就湧進劉佩萱的子宮,就在這時劉佩萱也迎來了高潮。

這次交合之後,師生倆又在教室裡延續了之前的激情,此刻的劉佩萱被李小衛按在玻璃床前,胸前的巨乳被壓得扁平,早已經勃起的殷紅的乳頭也被擠回乳肉裡,劉佩萱雙手撐著窗戶,側臉緊貼玻璃,由於極度興奮,劉佩萱的小香舌伸了出來,口水順著玻璃流回胸前。而他的主人李小衛則雙手扶著她的美臀,正在用力地耕耘著,教師辦公室這個神聖的地方卻發出不和諧的啪啪的聲音。

「小騷貨,你看到外面正在上體育課的同學們了嗎?你說那兩個抬頭看的同學是不是在看你呀?」李小衛一邊幹著自己的老師,一邊在她的耳邊小聲刺激著她。外面確實有很多的學生,但是卻都在認真的上課,李小衛只是隨便編了兩個同學,想必劉老師也早已沒有能力去在人群裡分辨主人話的真偽。已經化身暴露狂,失去羞恥心的劉佩萱聽到小衛的話,立刻信以為真,多汁的蜜穴彷彿夾得更緊了,彷彿無數的觸手般,壓榨著小衛的分身。

「哦哦哦……太刺激了,大家就要發現我是個淫蕩的老師了……好癢,快乾死了……」

「是啊,你說大家發現你是個母狗老師之後,會不會排著隊來幹你呢……還是會把你淫蕩的樣子錄下來發到網上供大家瞻仰呢?」

「啊……不行不行……奴隸……要去了!啊!」這樣說著,劉佩萱就自顧自地高潮了,看來暴露給劉佩萱帶來的衝擊相當的大。倍感掃興的李小衛繼續幹著劉老師,已經連續高潮兩次之後,劉老師終於冷靜了不少。

「主人……奴隸看您這幾天都悶悶不樂的……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奴隸……能幫到主人什麼忙嗎?」劉佩萱一邊享受著性愛,一邊詢問著。

「你個狗奴隸,知道些什麼,不過是條母狗罷了。」聽到劉佩萱的問話,李小衛就氣不打一處來,於是更加使勁地幹著她。

「啊……啊……主人……啊……奴隸……恩……一定能……幫到主人的…

…到底是……怎麼了……」

看到劉佩萱的追問,李小衛就一五一十地把這一個多月來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劉佩萱了,他頓時覺得心裡舒暢了許多。催眠的秘密一直縈繞在小衛的腦海,只從薇薇成為植物人之後小衛更加無人傾訴,沉澱下來的壓力讓李小衛整個人都得陰沉了。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奴隸是被這個徐醫生還有周正……變成現在這樣淫蕩的模樣嗎,好可惡……把我一個好端端的良家婦女變成了如今只知道尋歡的蕩婦,連夫妻的感情都被破壞了……不過……奴隸已經記不起以前的生活了……現在每天被主人幹很幸福已經不想回到過去了……然後這個徐醫生又對主人身邊的親人實施了報復……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的,賤母狗,現在薇薇也被他變成了植物人,你說我該怎麼辦?」

「恩……奴隸認為……主人應該……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啊……讓這個徐醫生自食惡果……」

「你是說,我該復仇?」

「那是肯定的……這個徐醫生……害人不淺……我想薇薇……也一定會

支持主人為她復仇的……」

「哼,算你會說話,主人再獎勵你一點白色的牛奶!」說完,李小衛抽出自己的肉棒,將白色的精液噴射在劉佩萱的美背上。白花花的精液很快就澆了劉佩萱一身,而她本人也由於激烈的性交而攤坐到在地上,化身為一灘軟泥,雙眼無神而又呆板。

李小衛公主抱地把老師抱回到辦公椅上,讓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陰道里的精液隨意流下低落到地板上,李小衛取出一個擴陰器,將劉佩萱的陰唇大大地張開,陰唇撕扯的疼痛讓劉佩萱稍微有些回過神來,陰道深處,粉紅色的嫩肉好像是因為疼痛一抽一抽的可愛極了。

然後李小衛又從揹包裡取出一個小型的取景器,鑽到老師對面的辦公桌下,調整好角度使劉佩萱的整個騷穴都正對著取景器。

「主人,這是?」回過神來的劉佩萱疑惑地詢問著。

「騷貨,我知道你接下來的時間都沒有課要上,」李小衛爬出來,專心地看著手機上的實時視頻,劉老師的騷穴完全暴露在了鏡頭裡,視頻非常清晰,連尿道口都看得很一清二楚,這才接著說道,「因此作為你沒有完成離婚任務的懲罰,我要監視你的騷穴,從現在一直到放學沒有我的允許你就一直坐在這裡讓我欣賞你的肉穴,一旦我看到你的騷穴沒有出現在視頻裡,或者是位置偏了,後果你是知道的。」

「可是……主人,奴隸該怎麼上廁所呢?」

「廁所?」李小衛從劉老師辦公室的櫃子上拿下一個藍色的臉盆,放在她的胯下,那裡已經滴落了不少的精液,「你就直接尿在這裡吧。」

「啊?那下午會有老師、同學過來找我,到時候可怎麼辦?」

「怎麼辦?那就看你自己了,嘿嘿,小騷貨,你不是很希望別人看見你淫蕩的模樣嗎?被人發現你不是更應該開心嗎?另外說一句,我給你接好一大桶水了,應該夠你喝了,你要不停地飲水,我很想看你辦公室放尿的場景。」

「好吧,主人。」劉佩萱居然很輕鬆地就答應了李小衛的這個無理命令,劉佩萱本來是個相當保守的人,如今的表現證明了李小衛的調教很成功。

為了防止穿幫,李小衛又為劉佩萱穿上了衣服(當然只是穿回了上衣,下身依舊保持著只穿著開襠黑絲和高跟鞋),臨走前他又後頭看一眼,之間劉老師在認真地批改著作業,一副傳道受業老師的模樣,誰能想到她的下半身竟然是另一副淫蕩至極的模樣呢?

離開劉老師辦公室的李小衛並沒有立刻回到教室,而是來到了今天的重頭戲,他的胸中很快燃起了怒火,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果不其然,周正就在辦公室裡,看見李小衛衝進來,周正就像看見鬼一樣,戰戰兢兢地問道,「小……小衛同學,你……你來這裡幹什麼?」

看到周正喂喂諾諾的樣子,李小衛明白,他比誰都清楚今天自己來這裡的原因,「是啊,看到我活下來很意外吧?你就這麼希望我死?如今徐醫生已經垮臺了,警察也已經把新科心理醫院查封了,你沒有底牌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做什麼,我就是……提醒他小心一點……我沒想到他會對你做什麼!我對天發誓!」

「對我做什麼?他會請我吃飯嗎?你知道他對我的家庭,對我的親人做了什麼嗎?你知道秦薇薇現

在還躺在病床上成為植物人了嗎!你知道嗎!」

「我……我,我可以給你錢!我會補償你!」

「錢?錢能讓薇薇醒過來嗎?錢能讓我的爸爸,薇薇的爸爸從監獄裡出來嗎?

錢能抹平徐醫生給我們帶來的創傷嗎?」

「小衛同學……你聽我說,這事兒真的與我無關!半個多月前,有一個姓尤的女警官找我,她自稱是徐醫生的母狗,向我瞭解關於你的事情。我哪裡知道你的事情,我就跟她說祝香寒和你是一個班的,她也被徐醫生催眠了所以一五一十地都告訴那個警官了!所以你看,這事兒真的和我沒關係!都是祝香寒那個小賤人……」

「你說是祝香寒告訴徐醫生,秦薇薇是我的軟肋?」

「對……對啊!」

李小衛看著周正大汗淋漓的樣子,想必他此刻也不敢騙自己,本來李小衛還想要讓周正血債血還,不過現在轉念一想,周正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情報源,先對其加以利用事後再扔掉也不遲。

「原來是這樣,那我錯怪周老師了。」李小衛裝作鎮定的樣子,開始與周正拉近乎,「還有你知道嗎?徐醫生有一張很長很長的會員、贊助名單,上面記錄了所有普通會員,高級會員的名字,不過別擔心,我搶先一步在警察之前下載了這個名單,並且刪除了所有的記錄,你的秘密在我手裡很安全。」

「真的嗎?那太好了。」看到李小衛的態度緩和,周正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我希望周老師能配合一下,萬一我不慎把秘密洩露出去,對你影響可不好。」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就直說吧,」周正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高中生敲詐,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已經提升了智力的李小衛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孩子了,「還是要錢嗎?」

「錢?你的腦子裡只有錢嗎?我想要的是情報,關於徐醫生的情報,你在他身邊這麼久,知道他有什麼內幕嗎?」

「這……好吧,我說,我說。徐醫生好像有一個孩子,因為又一次我找他,他好像在給一個人打電話,問他缺不缺錢,應該是他的孩子。他發現我之後立刻就把電話掛掉了,還惱羞成怒讓我不要說出去。我發誓,我就知道這些!徐醫生平時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的!簡直是滴水不漏,好像故意躲什麼人似的!」

「躲什麼人?」李小衛立刻聯想到了「組織」,於是繼續問道,「你知道他跟「組織」的關係嗎?你對「組織」還知道些什麼?」

「「組織」?什麼組織?你在說什麼?」周正迷惑地問道。

「不要跟我裝蒜!徐醫生跟「組織」是怎麼聯繫的!他們怎麼碰頭?「組織」

裡還有什麼人!」

「小衛……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們跟徐醫生也就是合作的關係,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什麼……」

「哈哈哈!還合作關係?你跟徐醫生?也就是人家的一條狗,他有正眼看過你嗎?你有什麼能和他合作的?」李小衛故意激怒著周正,看到周正面紅耳赤的樣子暗自好笑。

「不是我……其實是和徐醫生合作的是……」

「誰?」

「不……沒什麼,你說得對,我確實就是個跑腿的。」周正閃爍其詞地回答道,明顯在隱藏著什麼。

「到底是誰?誰在和徐醫生合作?」

「沒誰……就我。你不是名單嘛,上面還有別人嗎?」

「哼,我再

問你,你和校長周沁是什麼關係?」看到周正支支吾吾的樣子,李小衛沒有再逼迫他。這話語的背後一定還有蹊蹺,周正死守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反正李小衛有的是時間,他會慢慢撬開周正的嘴的。

「你問這個幹什麼?」周正警戒地問道。

「最後一個問題,回答完我就放你走。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好奇一下。」

「周沁……確實是我的親姐姐……但是她與這個事情無關的,她一點也不知道我的事情!」周正趕緊補了一句。他知道自己即使不說,李小衛終究也能查出來姐姐和自己的關係……

「呵,果真是這樣,你可真沒出息。我先走了,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李小衛說完轉身就出去了,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留下了辦公室裡滿頭大汗的周正。小衛暗自想到,多虧了周正是個智障,輕易地就被自己擺弄了,才方便了自己接下來的復仇,一切真的太順利了。

接下來的課堂上,李小衛根本沒有心思聽講,面前磊上高高的一排書,裝模作樣地擋住老師的視線。然後小衛在下面看著手機裡劉老師辦公室的現場美穴直播。

視頻中,劉老師可能意識到了主人在看自己,所以溼淋淋的肉穴被大大地撐開,李小衛能清楚看到老師的陰道內壁肉褶還有子宮口一個小小的洞眼,充滿褶皺的陰道內壁,正在緩慢的蠕動著,在陰道的盡頭是猶如甜甜圈的嫩肉,噴濺的淫水已經打溼了取景器的屏幕。

期間,劉老師的手指還是時不時入鏡,觸碰自己敏感的陰蒂,然而每次觸碰都會引得劉老師一陣抖動,非常的可愛。

【哦,我的小寶貝,你正慢慢變成我想象中的樣子……不久之後你就永遠是我的了!】

雖然李小衛向來都我行我素,也很少有老師管自己,但是現在自己上課看「陰道直播」還是要多個心眼。李小衛抬頭看了一眼正在上思政課的陳老師,她正趾高氣昂地講述著現代女權主義,無視李小衛的公然挑釁,彷彿自己就是一隻臭蟲一樣,這正是李小衛想要的結果。不僅是陳老師,很多人也一直把自己視為臭蟲,班長祝香寒就是其中一位。

此時想到祝香寒,李小衛的內心卻格外陰沉,【都是那個臭八婆,要不是她,我的薇薇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快下課了,陳老師還在喋喋不休地講著,「馬上期末考試了,暑假前我會給你們每個人留個大作業——一篇關於「女權及其影響」的實踐調查!每個人都交!

我們班上有同學啊,上課不聽課,以為我看不見,我其實是懶得管你!你自己都不為自己負責,誰會為你負責!你上課可以不聽,但是這個實踐調查必須要交,否則別畢業了。每個人3000字!下課!」

說完,陳老師狠狠地瞪了李小衛一眼就仰著脖子離開了。李小衛內心發笑,【女權?還用你告訴我什麼是女權?老古董……我聽不聽課管你毛事兒……】

李小衛吊兒郎當地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把手機關掉,卻用餘光看見自己面前出現一個人影。小衛慢慢抬起頭,居然看見了班長祝香寒漲紅著臉站在自己桌子前。

她把一張小紙條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就一溜煙地離開了,生怕別人看見她與自己有接觸似的。李小衛頗有些好奇地打開小紙條,想著班長能給我寫什麼呢?

卻見

裡面短短寫著幾行字:晚上八點,教室,我有話問你!

【有話問我?我還有話問你呢!】這樣想著李小衛就氣不打一處來,放學去醫院看望完薇薇出來後,就已經七點半了,李小衛又如約返回學校的教室裡,看見祝香寒果然已經坐教室第一排等著自己了,感覺她的情緒頗有些激動。

「班長大人,有什麼話不能下課說,一定要大半夜約我?神神秘秘的。」李小衛打趣地問道。

可是,祝香寒卻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開門見山地質問,「說!你對姐姐做了什麼!」

「我?我做了什麼?」

「我今天跟一天了,姐姐根本就不正常!為什麼跟你關係突然變得那麼好?

你們在辦公室一下午都做了什麼?」

「你幹嘛這麼問我?劉老師詢問我學習情況,向我傳授一些「知識」,很奇怪嗎?你管得著嗎?」

「你個人渣!不要唬我!姐姐是最近才變得這樣的!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是威脅了姐姐嗎?還是給姐姐下藥了?」

「班長大人,話可不要瞎說。你如果有疑問,可以直接問劉老師,你半夜纏著我幹什麼?」李小衛輕蔑地笑了一聲,發現祝香寒還是太幼稚了,居然當面質問自己。

「別以為你能矇混過去!秦薇薇也是你弄的吧!」

「你說什麼?」聽見這個名字,李小衛勉強壓制的怒火又重新燃起。

「之前薇薇讓我多注意下你,幾天後就成植物人了!一定是你,這個人渣,擔心薇薇發現你的事情,才把她弄成現在這樣的!」祝香寒依舊蠻不講理地指責著,只不過這一次,祝香寒觸及了李小衛的底線。

「你再說一遍?是我讓薇薇變成這樣的?」

「一定是你!你天天纏著薇薇,不安好心!死變態!變態!混蛋!人渣!大色狼!就是你害得薇薇昏迷不醒!」

「夠了!你閉嘴!你什麼都不懂!」明明是她自己洩露了薇薇的秘密,此刻祝香寒卻跑來惡毒地指責李小衛,這讓小衛內心的怒火在不斷燃燒。

「我不懂?你就是個沒有良心的混蛋!我一定要找到證據,把你抓起來!薇薇怎麼可能看上你這個死胖子!你一定是給她們下藥了!」

「我讓你閉嘴!你個臭八婆!」

「你居然敢罵我!你敢罵我!」祝香寒依舊對李小衛無端指責著,「最近的惡性事件也一定你是做的!我都知道,大家都告訴我了!你就是個罪犯!你就是……」

「傲嬌學生妹。」祝香寒的耳邊響起了徐醫生的聲音,她話還沒有說完就渾身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她的面前是使用了變聲程序,一臉怒氣的李小衛。

本來李小衛不想催眠太多的人,以免樹大招風,引得「組織」的追殺,祝香寒自然也沒有在自己的復仇名單裡。但是最近祝香寒實在是越發令小衛忍無可忍!

尤其是今晚,她完全把薇薇的變故推給自己,然而祝香寒自己才是罪魁禍首,簡直賊喊捉賊!祝香寒的性格實在是太惡劣了,李小衛心中一陣衝動,他也要催眠祝香寒這個婊子,要讓祝香寒現在這個惡毒的人格消失!一個對自己言聽計從,奉自己為神的,嶄新的祝香寒就要誕生了!

他要把祝香寒變成完全的肉奴隸,不像其他人那樣,只是加入暗示,而是完全替換祝香寒的靈魂,讓她沒有地位﹑沒有尊嚴,身心都為主人所擁有,不論做什麼事情都只會只

為主人而做!

最重要的是——祝香寒以後將會成為最佳的發洩對象,在李小衛每次蹂躪她的時候,都間接地告訴她——自己的位地永遠比她高貴。

李小衛這樣做的目的,是要將祝香寒的想法完全相反過來,用以懲罰她﹑迫她做一些完全違揹她想法的事情。

畢竟祝香寒是學校有名的冰山校花,他除了以上的目的外,本身可能對祝香寒的身體有一定的控制慾,現在機會來了﹑藉口來了,他可以名正言順的侵佔班長的身體,當然要做到這些,李小衛需要了解祝香寒的過去,糾正她扭曲的性格,他的終極目標,是要消滅祝香寒這個人。

「祝香寒,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李小衛發出一種威嚴的聲音,彷彿是決定她生死的神明一樣。

「聽得到……」祝香寒發出了和之前在視頻裡看到的一樣的聲音。

「媽的,你把秦薇薇出賣了,還對我這麼大怨氣?臭婊子!」李小衛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扇在祝香寒的臉上,她像個木偶一樣地搖晃了一下,臉立刻腫起來。

李小衛覺得還不夠解氣,對著呆板的祝香寒命令道,「說,你是個欠打的賤貨!」

「我是……一個……欠打的騷貨……」

「怎麼說得跟個殭屍似的?算了,接下來,我每打你一巴掌,你要向我道謝,聽到了嗎?」

「聽到了……」

李小衛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祝香寒狠狠地連扇了好幾下,彷彿把最近的怨氣都向班長宣洩出來。

「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像提線木偶般的祝香寒連聲道謝,很快她的臉就紅腫一片,李小衛這才收手,開始對祝香寒人格抹殺的行動。

「小賤貨,表現得不錯!明天再來打你。」

「好……」

「告訴我,我是誰?」

「你是……李小衛。」

「現在誠實地說出,你對我的全部感覺!」

「你是個……變態……人渣……臭蟲……」果然,在祝香寒的印象裡,自己就是這樣的人,然而祝香寒還在接著說著,「但是……我……」

「你什麼?」

「我……我不想說……」

「說出來!」

「不……不想說……不……不要逼我……」祝香寒有些慌張地回答著。

李小衛看到她眼皮下的眼珠飛快地運動著,於是試著緩和她的情緒,「祝香寒,不要擔心,這只是一場夢,不是嗎?」

「一場夢……」

「沒錯,你現在飛在了空中……好自在,是不是?」

「是的……好自在……」祝香寒表情不再緊張,轉而變得安逸,彷彿真的在雲層中飛翔一樣。

「這只是一場夢,因為你在現實世界是不能飛翔的,對嗎?」

「對的……這只是一場夢……」

「那既然是夢,你就不要有顧慮,什麼都可以說出來。我是你內心的感覺,你在與你的內心說話。」

「是的……我在與我的內心說話……」在李小衛的引導下,祝香寒漸漸進入了更深層次的催眠,看來觀看徐醫生的催眠視頻還是有幫助的。

「現在告訴我,隱藏在你心中,你對李小衛這個人的看法……」

「我……對他仍心存好感……這讓我很不安……我想不斷醜化他的形象…

…來抵消對他的好感……」

祝香寒的話彷彿是一陣驚雷,但是卻讓李小衛摸不著頭腦。對我?好感?她對人有好感的表現就是辱罵對方嗎?李小衛不明所以地繼續詢

問著,「現在告訴我,你對他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產生了對他矛盾的印象?」

「我以前……一直把李小衛當做最好的……朋友……但是……我們十歲那年,李小衛來我家裡玩……我居然發現……發現……李小衛在偷拿我的內褲……我震驚地意識到他居然是個變態……所以很失望,對李小衛這個人失望……對我自己當時的選擇……失望……所以我一直強迫自己……厭惡李小衛……不斷忘記他的好……讓自己從對他……錯誤的……看法中解脫出來……但是一直沒有成功……」

「你不斷想要忘記他的好,想要憎恨他,結果怎麼樣呢?」

「我沒有辦法……完全恨他……因此情緒很糟……害怕再次看走眼……因此拒絕交朋友……沒有人關心我……沒有朋友……我很孤獨……」說著,祝香寒的眼角已經閃爍出淚花了,但是她依舊滔滔不絕地說下去,「我經常聽到同學……

背後議論我……不喜歡我……我因為小事的……經歷……不喜歡男生在一起……覺得他們都是變態……唯一的好朋友王慧慧……也搬走了……我想她……」

祝香寒的眼角已經泛起了淚光,但是在催眠的作用下她依舊滔滔不絕地講下去,「同學們都說……這一切是李小衛搗的鬼……所以……我才來質問他……想找到慧慧……的位置……」

看著祝香寒梨花帶雨的表情,李小衛鋼鐵的心也融化了。沒想到自己當時無意的舉動居然會給祝香寒留下這麼深的陰影,兩人本來也會成為像小衛和祝香寒一樣的靈魂伴侶,李小衛決定幫助祝香寒扭曲當時的記憶。

李小衛很溫柔地為祝香寒喂下了收集來的劉佩萱的淫水,被「組織」力量改造後的女體產生的淫水具有強烈致幻催情的作用,果然很快,祝香寒就香汗淋漓,面色潮紅,表情也變得更呆滯了,彷彿是在向李小衛宣告:我已經準備好你的改造了。

「祝香寒,一會兒有人等你嗎?」

「沒有……」

「那我問你,你的處女還在嗎?」

「……」

李小衛很驚訝地發現對於這個問題,祝香寒居然拒絕回答。莫非說,她已經不是處女了?

「回答我,你的處女還在嗎?」

「不在了……」

「是誰奪去的?王虎嗎?」

「不是的……是我和王慧慧……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沒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王慧慧搬走之後祝香寒心情這麼差,原來她倆並不是一般的朋友關心,還有百合的傾向。這個祝香寒,有了男朋友王虎,還有個女朋友王慧慧,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

「這樣啊,那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我內心的聲音……」

「不對!我是你的神!」

「你是……我的神。」

「你的男朋友是誰?」

「我的……男朋友是……王虎」

「你愛他嗎?」

「愛……」祝香寒堅定地回答著。

「不對!你愛的人是李小衛。」

「李小衛?不對……我愛的人是王虎。」

「你仔細想想,你愛的是李小衛,因為王虎對你一直交纏不休,你才接受了他。」

「愛……李小衛?不對……我愛的是王虎……」

「不要急,我們來捋一遍,李小衛是你班同學,李小衛是你的男朋友,你經常叫李小衛是臭蟲,王虎喜歡過你的姐姐,對嗎?」

「恩?好像對……不

對……」

「那我們在捋一遍,王虎是你的同學,李小衛是你的男朋友,然後你暗戀著李小衛。」

「是……不是……」就這樣,李小衛反反覆覆重述著,一遍又一遍地弄亂祝香寒的記憶。

「現在告訴我,誰是你的男朋友?誰是你最愛的人?誰又暗戀過你的姐姐?」

「是王虎……不對,李小衛……我想不起來了……頭好痛……」祝香寒艱難地思考著,但是她往日邏輯思維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如同一堆亂麻一樣,越是思索腦海就越是疼痛。

「繼續思考頭會更痛哦,現在放棄思考吧。」

「好……放棄思考……」班長痛苦掙扎的表情消失了。

「那讓我來幫幫你,你最喜歡的人就是你的同班同學李小衛,但是由於王虎對你的死纏爛打,你迫不得已才接受了他,最近你發現王虎變態地愛著姐姐,於是你逐漸對他產生厭惡,對嗎?」

李小衛將剛才祝香寒回憶憶的很多細節,都把自己的名字和王虎的名字互換。

「恩,是這樣的。」祝香寒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又經過了李小衛的多次誘導,班長終於形成了比較清晰的記憶。

「祝香寒,告訴我你最喜歡誰?」

「李小衛。」這次,祝香寒不再迷茫。

「你能跟我講一講她的事情嗎?」

「我和李小衛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小的時候我就暗戀著他,崇拜著他,但是王虎對我一直糾纏不休,我才答應成為他的女朋友。」

「你還遺忘了好多細節哦?」

「細節……?」祝香寒疑惑地詢問著。

「事實上,自你八歲開始,你就會偷偷地觀察李小衛,產生一切你自己無法理解的衝動,並且會覺得內心癢癢的但無處發洩,你還記得嗎?」

「記得……」

「很好,當時你並不知道這是性慾,後來你慢慢明白「性」的含義,知道男女區別之後,你會更加迷戀李小衛的聲音,甚至偷偷對著他的下半身咽口水,希望能夠服侍它,臣服於它,是這樣的嗎?」

「恩……?是……是……」

「你知道這不是一個好孩子應該有的表現,可是這種變態的慾望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讓你慾火焚身難以自拔,你還記得嗎?」

「這些……我……啊……」祝香寒兩腮開始緋紅,呼吸變得急促,對面的李小衛正在焦急地等待著答案。

「是……我記得……」祝香寒已經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看到祝香寒已經屈服於自己的邏輯中,李小衛這才放心地繼續進一步扭曲班長的記憶。【多謝謝你了,徐醫生,要不是你不斷加深班長的服從度,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上鉤?】

「你還記得幾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祝香寒迷茫的眼睛裡出現疑惑的表情。

「你現在十歲了,你最愛的李小衛來你的家裡做客,你現在就在客廳裡,不是嗎?」

「是這樣的,我現在在客廳裡……」

「你知道你為什麼邀請李小衛到你家裡玩嗎?」

「我……不知道……」

「因為你終於無法忍受內心變態的慾望,你想要與小衛更親近。你無法再忍受這股悸動,你決定屈服於你內心的原始慾望,你會完全聽從你內心的聲音!」

李小衛強硬地命令道,他知道班長已經中了自己的道,現在處於完全任人宰割的階段。

「是的……我無法忍受……決

定……屈服於原始的慾望……聽從內心的聲音……」

【班長大人,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接受了你是變態這個事實,如果小姨也這麼好解決就好了……】李小衛不安好心地坐到祝香寒面前,又下了幾個小的命令,祝香寒很服從地就接受了這些,李小衛十分期待醒來後祝香寒的樣子,連下體都硬邦邦的了。

「寒寒!寒寒!你怎麼睡著了?」

祝香寒睡眼稀鬆地張開眼【咦?我是在哪裡?這裡是……我家裡的客廳?我面前的人是……李小衛?】

祝香寒有些茫然地看著李小衛,隨即心中小鹿亂撞,她一切都想起來了:她叫祝香寒,今年十歲,早熟的她一直病態地暗戀著李小衛,今天她把李小衛叫到家裡玩,其實她要實施一個變態的計劃。

「小衛哥……對不起啊,人家太困了,居然睡著了……」祝香寒吐了吐舌頭,一邊不經意地整理下烏黑的長髮,生怕自己在小衛眼中的形象毀掉。而小衛只是在旁邊笑著看她的蠢樣。

「沒關係的,寒寒,可能是我剛才說得太無聊了。」

聽到耳邊的聲音,祝香寒不知為何感覺心中一顫,彷彿被一陣電流通過,渾身都酥麻了起來,連下身都出現了異樣的感覺。

一種夢幻般的酥癢貫穿她的全身,她好久才緩緩回覆,「我怎麼會嫌小衛哥無聊呢,真是的。」

「不過,寒寒,你剛才說了好多夢話呢,什麼我的大雞巴之類的,那是什麼東西?」李小衛不明所以地問著祝香寒。

「啊?我……我,小衛你可能聽錯了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祝香寒心虛地回答道。

【我真的作了那種夢嗎?完了,我要被小衛發現我的秘密了,我的身體還興奮著,怎麼辦……我不能跟小衛說,我不想被當成奇怪的女孩,會瀏覽不良的網站,知道一些刺激的東西。但是小衛應該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一定沒問題的……】

「寒寒,你說了好幾遍呢,我不會聽錯的。你說什麼特別想吃大雞巴,忍不住了之類的。」李小衛繼續糊里糊塗地追問著,祝香寒的臉卻愈來愈紅了。

「啊?那……哦,我想起來了,那是新上市的一款食品,不要管這些了……

小衛,你渴了吧?來喝杯水!」祝香寒趕緊打岔,把一杯水遞到小衛面前,這個時候祝香寒的內心深處中響起來一個不容置疑的聲音,她的眼神一下子又迴歸了呆滯,【給李小衛的水中,你之前放入了大量的安眠藥,這杯水一定要讓李小衛喝下去!】

「寒寒,這杯水味道好怪!呸呸呸!」李小衛趕緊把杯子放下,裝作很難喝水的樣子。

這個時候祝香寒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清醒,她愣了一下,然後用甜甜的聲音搪塞道,「小衛哥,這是人家親手調的檸檬水啦,你喝下去好不好啦?」祝香寒睜大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動人地勸李小衛喝下去。

天底下又有哪個男人能招架得住這個小美女的請求呢?李小衛感覺內心在打鼓,呆呆地點了點頭,就把剩下的水都一飲而盡。

「寒寒,好奇怪,現在我有點困了……要不,我先……躺一會……好累……」

說完,李小衛就仰到椅背上,沉沉地睡過去了。

「小衛哥?小衛哥?」祝香寒搖了搖李小衛的胳膊,又在他的耳邊喚了幾聲他的名字,確認他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內心居然燃起了一

絲快感。這個時候,她的耳邊又響起了那個不容置疑的聲音,【等李小衛睡過去之後,你終於可以欣賞你朝思暮想的大雞巴了!你會對他的雞巴無限崇拜,並對著他瘋狂自洩!

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你!】

【朝思暮想……崇拜……自洩……沒有什麼能阻止我……】祝香寒喃喃地重複著,很快內心的聲音變成了祝香寒自己的想法,這中間的過程順理成章,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想法都是別人灌輸給自己的,她已經慢慢接受了自己痴女的事實。

很快,祝香寒又恢復了清醒,「我……我終於能看到小衛大人的大雞巴了……哦,好開心!」

祝香寒喘著粗氣,流著口水,迫不及待地脫下李小衛的短褲,拔下他裡面的內褲,一根雄壯的男根挺立在祝香寒的面前。

【怎麼會……這麼大?這明顯是成人的大小了,十歲應該是這個大小嗎?好大……好喜歡……香寒好想臣服於你!】祝香寒貪婪地嗅著肉棒的味道,彷彿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的喘息越來越劇烈。

李小衛之前向她灌輸的從小就暗戀李小衛的指令開始起了作用,祝香寒很自然地接受了8歲起虛假的記憶,並加以擴充。她表現出了李小衛期待的樣子。

「肉棒大人,我是您的賤奴隸祝香寒……您的味道……啊……真讓人入迷……香寒會好好侍奉您的……」說完,祝香寒神情地吻在了李小衛的肉棒上,「肉棒大人,奴隸的身子雖然淫蕩無比,但是初吻還在。剛才奴隸香寒的初吻獻給了肉棒主人……啊……好羞恥……奴隸真的是……太淫蕩了……」

祝香寒彷彿再也無法忍受,學校的短裙也不管就直接脫下了溼漉漉的內褲,扔在一邊,一邊用股間不斷摩擦著小衛的肉棒,一邊大聲宣誓著,「肉棒大人……舒服嗎?香寒的侍奉,您還滿意嗎?但是香寒今年才十歲,沒有辦法讓您直接插入,等香寒淫蕩的身子發育起來之後,就一定會讓您第一個品嚐香寒的處女!」

祝香寒越說越開心,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意淫之中。裝睡的李小衛頗有些驚訝,只是一個小小的暗示,祝香寒居然自由發揮到這個程度,看來她本身就有痴女的潛質,李小衛和徐醫生不過是打開了她現代文敏對她內心禁錮的牢籠。

「肉棒大人,舒服嗎?香寒的屁眼是不是很淫蕩呢?」祝香寒用力地掰開自己的屁股,不斷摩擦著小衛的肉棒。她開心地上下運動著,伸出舌頭口水直流,往日老古板班長的形象完全不見了。

「肉棒大人……香寒感覺……有什麼東西出來了……恩……啊!這種感覺!」

隨著祝香寒的一聲淫叫,一股水濺打在小衛的肉棒上,他沒有想到祝香寒居然是潮吹體質,真的是淫蕩至極!

不過今晚的遊戲就只能先到這裡了,太多記憶的改變會引起祝香寒的懷疑,於是李小衛裝作突然醒來的樣子,「唔……我這是在哪裡?」

「啊……?小……小衛!你醒了?」還在高潮中的祝香寒立即被嚇得磕磕巴巴,下身的淫液還在李小衛的注視下不斷噴射,她想停止卻無論如何都止不住。

「寒寒……你在幹什麼?我的褲子去哪裡了?」

「我……我……我是在……我……」祝香寒嚇得從李小衛的肉棒上跳下來,蓋下裙子,內褲卻不知道扔到哪裡了。

「好奇怪的感

覺啊……媽媽說在別人面前不能把褲子脫下來的,寒寒居然是個壞孩子!」

「我……我不是的……我就是在……你聽我說……我在……」

「哎?那裡不是寒寒的內褲嗎?怎麼扔在一邊了,還溼漉漉的!寒寒是尿褲子了嗎?哈哈,十歲了還尿褲子!」

「對……我在尿褲子……我……」祝香寒羞得恨不得鑽到地縫了,在如此劇烈的衝擊下,她的大腦已經停止運轉了,一片空白。

「傲嬌學生妹!」

「哦……」祝香寒立刻進入到催眠狀態,筆直地站在李小衛的面前。

「剛才是你最真實的記憶!」

「剛才……是我……最真實的記憶……」在催眠的作用下,這一段經歷成功替代了李小衛偷看自己內褲的經歷。祝香寒完完全全地陷入了羞辱的記憶中。

「現在告訴我,你十歲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最讓你羞恥的事情?」

「我……下安眠藥迷魂李小衛……然後,偷看他的大雞巴,卻被他發現……」

「你覺得你是個變態嗎?」

「我……」

「沒關係,我是你內心的聲音,你可以說出你真實的感受。」

「是的……我……我是個變態……」

「而且從十歲起你就是個變態!之後愈演愈烈!」

「對的……我從十歲起就是個變態……」

「是的!你是個變態!一個迷戀李小衛的變態!」

「對……我迷戀著李小衛……」

「但是,你想成為一個好孩子。之前的羞恥經歷讓你很丟臉,你曾故意拉開距離與小衛的距離來試圖抹去過去的一切。」

「是的……」

「平常你會用辱罵李小衛的方式,來試圖忘記童年的陰影。你對李小衛的恨,其實是處於對他變態的愛戀。」李小衛繼續扭曲著祝香寒的記憶,他成功把過去的變態又自己轉嫁到了祝香寒的身上,與此同時又接上了她最近的記憶,解釋了為什麼祝香寒惡劣的態度。

「但是最近,你發現你越來越難以繼續排斥李小衛了!」

「是的……我難以排斥李小衛……」

「因為你正視了自己變態的身份,你無法擺脫自己對李小衛肉棒的痴迷,那你就只能坦然接受!」

「對……我會接受自己是個變態……」

「今晚,你一個人在教室裡做什麼呢?」

「我……要找李小衛談話?」

「不是的,你是一個人在教室!」

「我是一個人……」

「沒錯,從今天起,每個晚上你都會偷偷溜到教室小衛的座位上,把內褲放在他的書桌裡,想著他的肉棒自慰!」

「我……自慰……」

「對的!你不會發現任何異常……」說著,李小衛又拿出個取景器,固定在自己書桌的下方,「你會盡情地叫著李小衛的名字自慰,並且一五一十說出你內心的感受!」

「沒有異常……自慰……感受……」

「等一會我關門出去的時候,你就會自然醒來,然後做你今晚想要做的事情吧!」

「好的……」祝香寒欣然接受了這些淫蕩的指令。李小衛吹著口哨,揹著書包,就離開了教室,臨走前重重地關上了教室的門,很快就聽見教室裡響起祝香寒叫著自己名字的呻吟聲。

李小衛得意地一笑,走出了學校的大門,他期待著明天再次見到煥然一新的祝香寒。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突然想起一個聲音,「小衛,西瓦對我的封印終於解除了,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一些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