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國際刑警
「徐醫生,你聽我說,李小衛這小子絕對有問題!不如,您再調查一下?」
辦公室內房門反鎖,周正故意壓低聲音打著電話。自從上週秦薇薇去找劉佩萱質問,幾天前那塊貓眼石的項鍊,以及直到今天劉佩萱反常的舉動,這一切都將事情始末的矛頭指向了李小衛這個混球。周正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確信,這是李小衛搞的鬼,然而徐醫生卻對這個理論表示不屑。
「我說周正啊,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那個李小衛什麼都不知道的。況且,他一個小屁孩能騙過我的眼睛?」
「可是,今天劉佩萱……」
「劉佩萱的事情很好解釋嘛,她本來精神抵抗就強,可能稍微衝破了一下催眠指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你沒看到李小衛今天的那副……」周正還在急於辯解,因為徐醫生的解釋實在不能讓自己心服口服。
「好了,好了,我這邊還有重要的事情,再說了,你又不是我唯一的白金客戶,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
「徐醫生啊,我可是擔心事情敗露,你我……」
「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掛了!」說完這句話,徐醫生就立刻把電話掛掉了。其實,他並沒有說謊,因為此時他的面前真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操辦--一位身穿網紗刺繡通勤修身連衣裙,在這件FEMLY氣質大裙襬的襯托下,這個女人胸前誠實的照映出一片平滑的飛機場。
此時美女正平躺並被固定在一張用於防止精神病人自殘的束縛床上,這位女性的手腳被牢牢地捆住,此時的她不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掙脫綁在手腳的繩帶,自知無法逃脫,這名女性用恨不得立刻殺了徐醫生的眼光看著他,銳利的眼神彷彿刺穿徐醫生的胸膛。
「我猜你就是尤琬玥的親姐姐尤琬羽吧?」徐醫生一邊隨手翻看著手上的病例,一邊詢問著,「我看看你的上面的簽名,於紫馨……恩……好土的名字啊,現在國際刑警都差勁到編不出什麼好名字了嗎?對,我知道你是誰。」
於琬羽用不可置信地眼光看著徐醫生,沒想到自己已經完全暴露了,這讓已經執行過無數次任務的她不免懷疑刑警組織中存在內鬼的可能。怎麼會呢?自己的這次臥底任務是直接向警長彙報的啊……
「我說關昕那裡怎麼沒有事前提醒我有臥底的事情,原來你並不是一般的警察,而是國際刑警啊,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被國際刑警組織盯上了,「組織」低調的做事風格看來不無道理……」
「你!你這個畜生!快說,你把我妹妹怎麼樣了?」幾個月前,妹妹突然滿心歡喜地說在在一家新開的心理診所找到了助理的工作,一開始作為姐姐的尤琬羽當然是為妹妹開心的。可是之後的不久,她就發現了妹妹的異常,她工作很晚才回家,對工作內容支支吾吾,並且總是要拉著姐姐一起去醫院看看。
作為刑警的尤琬羽從直覺上感覺出事件的端倪,調查後發現,妹妹任職的這個心理診所牌子不大,地方也偏僻。但是每天卻有異常多得流量,且多為男性,尤琬羽調查過這些男性的底細,多為無業遊民,他們來成群心理診所做什麼?這不免讓人感覺懷疑這裡是個巨型犯罪的窩點,而妹妹不知怎麼也深陷其中。
於是她精心佈置好計劃,向警長彙報了這
次任務的必要性,然後瞞過妹妹的眼睛,偽裝成失眠症的患者來一探究竟,沒想到卻很快中了醫生的圈套而被麻醉,等再次醒來時自己就是這幅樣子了。她本來想用普通女性的樣子矇混過關,沒想到自己的底細也早就全部暴露了。
「你妹妹?她在這裡很好啊,她隨時可以跟你回去,當然前提是她自己願意的情況下!不信我叫來給你看,」徐醫生淫笑著,而後大聲呼喊著,「琬玥!你可以從門外面進來了!」
「什麼?妹妹在這裡?」尤琬羽驚喜地向門口看去,卻看見妹妹穿著一套情趣護士服,護士服的前胸開的很低,露出上半個乳房,從護士裝的邊緣看過去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淺肉色的乳暈,下半身的裙子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筆直修長的大腿,在大腿與小腿的連接處,套著一條白色的鏤空蕾絲絲襪,鞋子是15cm的高跟鞋,這使得妹妹走路只能扭動著臀部慢慢的走過來,這情景在男人的眼光裡無疑充滿了性的誘惑。她很順從地走到徐醫生的身邊,原來尤琬羽的妹妹,就是之前負責錄製調教過程視頻的那位女助理。看見妹妹走進來,尤琬羽很是驚訝,「妹妹你?」
「姐姐。」妹妹依舊像記憶裡那樣,恬靜地微笑著,只不過呆板的眼神地卻凸顯出一種詭異的氣氛。
「我說吧,你妹妹很好的。」
「是的,我很好。」尤琬玥呆呆地重複著醫生的話。看見琬羽驚訝的表情,徐醫生彷彿是故意表演給她看似的,一把尤琬玥摟在懷裡,與她激烈地舌吻著,舌尖兩相碰撞,醫生粘稠的唾液不停的流出尤琬玥的口腔,尤琬玥好像食之不盡一樣,索求著醫生的大舌頭,微張的嘴巴里流出一絲絲晶瑩的唾液,在尤琬玥的下巴之處留下晶瑩剔透絲絲銀線。
醫生邪惡的看著猶如夢寐一樣的尤琬玥,嘴角露出一絲淫邪的笑容,尤琬玥那淫蕩的樣子讓他邪惡的內心得到深深的滿足。
尤琬羽憤怒的說到:「我終於懂了!你個混蛋!妹妹被你洗腦了!怪不得妹妹會參與你的犯罪活動!」尤琬羽大聲指責著,她知道自己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拖延時間,等待總部的支援,「你個人渣!快放了我們!」
看著尤琬羽徒勞在束縛床上徒勞的掙扎與喊叫,徐醫生詭秘地笑了下,把病例放在尤琬玥的手裡,並對她說,「這個,是病人的病例,該患者由於失眠而患有嚴重的妄想症,需要立刻接受治療。」
「是的,徐醫生。」尤琬玥很順從地結果病例然後回應著。
「不要啊!妹妹,你不要被騙了!」尤琬羽在一旁大聲喊叫著,試圖喚醒妹妹。
「這個患者的症狀比較嚴重,幻想自己是個國際刑警,已經對她和她家人的生活造成了嚴重的困擾,那就用方案C吧!雖然有把她變成植物人的風險,不過嘛……我相信她會挺過去的。」
「你以為你的計劃會得逞嗎!哼,我們曾經都接受過反催眠的訓練,你就等著被逮捕吧!」尤琬羽已經開始了嘶吼,她自己再過7個小時仍然再不向警長彙報進展,待命的支援人員就會衝到這裡,一舉將徐醫生拿下人贓並獲,所以自己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假裝大吵大鬧,讓徐醫生掉以輕心。
「記得計量用最大……」徐醫生彷彿沒有聽到尤琬羽的嘲諷般,繼續命令著,「現在你可以過
去準備了,一會昕奴等人就有來這裡報道了,開門之後你會很忙的。」
「是的,徐醫生。」尤琬玥說完,就把自己的親姐姐推到了隔壁的治療室裡,緊接著把大門關上。進入房間之後,尤琬羽卻意外地安靜不喊叫了。
「妹妹,我們的計劃很成果,徐醫生已經被我們的演技騙到了!說實話,剛才我差點把自己都騙到了。」尤琬羽長長舒了一口氣。
「是啊,姐姐。這還多虧了姐姐之前教給我的反催眠的技巧,以及我們姐妹倆精湛的表演。」尤琬玥的眼睛恢復了常態,調皮地回應道。
「好了啦,妹妹,快給我鬆綁吧!累死我了。」
「噓!現在還不行!這個屋子隨時會有人進來的!除了徐醫生自己的診療室外,其餘的房間都沒有辦法上鎖。我們說話也得小心一點。」尤琬玥壓低聲音警告著姐姐。
「好吧,那除了你以外,徐醫生還有其他的助理嗎?」
「有幾個小的護士,不過都是一些之前被催眠的受害者,而徐醫生又對她們不滿意,於是只讓她們做一些打雜的工作,護士長以及助理,只是我一個人。」
「那琬玥,你有發現什麼這個醫生的什麼秘密嗎?」
「恩!這個徐醫生果真做著不法的勾當,而且他並不是一個人,背後還有一個很龐大的「組織」!」
「「組織」?那是什麼?警長也曾經提醒過我「組織」的厲害,可是我到處都查不到它的相關資料……」躺在病床上的尤琬羽陷入了沉思,看來警長的想法是對的,這個徐醫生果真不像表面那麼簡單,「這樣看來,我們的臥底任務還得繼續下去!現在即使抓住了徐醫生,他背後的巨大利益鏈條就斷掉了,這可能是我們接近組織最好的機會!」
「是的,姐姐!我已經騙取了徐醫生的信任,手上拷貝了大量的視頻,我們只要證明他與「組織」的關係,就能一鍋端掉了!」尤琬玥堅定的眼神看著姐姐,讓她感覺任重而道遠。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接下來,你不會真的把我催眠了吧?」
「我們還是要裝裝樣子的,不然肯定會穿幫。之前徐醫生說讓我加大計量,那是用的鎮靜劑和催情劑的混合劑,但是我會跳過這個步驟,給你直接……」尤琬玥把姐姐的病床上半部分立起來,使她變成坐立的姿勢,「進行物理催眠,沒有混合劑的作用,催眠的作用會大大下降的。姐姐你放心,憑你的反催眠能力,一定可以挺過去的。5個小時之後,我再帶著徐醫生回來,到那個時候你裝作已經被催眠的樣子就好了。」
「恩,就這麼辦!」聽到姐姐的同意,妹妹把很利落地一個耳機戴在姐姐的頭上,然後打開面前的電視,一個七彩的漩渦就出現在尤琬羽的面前。與此同時,耳機裡傳來單一的聲音,「我是個奴隸,我要服從主人,服從使我快樂。」
【哼,小兒科的技術,就這樣還能催眠得了我?】尤琬羽開始有些對徐醫生失望了,不過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地維持著神智的情形,而一旁的妹妹則繼續裝作恍惚的樣子,去搜集徐醫生的更多信息。
診所裡,徐醫生正在聽著電話裡林憶靈的彙報,看見尤琬玥回來了,就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她可以繼續工作了,就繼續打著電話。
「主人……姐姐的調教已經進入最後階段,非常成功,姐夫今晚就會
回來,預計也能很順利地完成,請問主人還有什麼指示?」
「靈奴,你做得很好,先讓你的姐姐慢慢變得淫蕩!接下來再把我作為主人的形象強加給她,讓她臣服!明白嗎?現在她還只是遵從主人的命令,但是她並不知道主人是誰,之後讓她定期來新科心理診所報道,我會讓新來的助理幫助她登記一下,做完這些之後你們姐妹花就可以正式接客了!」
「真的嗎!若以後我們姐妹倆一起出去援交,還不把客人給榨乾啦?嘻嘻嘻……」電話另一邊,是林憶靈諂媚的聲線。
「哼,他們的死活我可不管,你們只要能收集他們的魂力,提升我的力量就好!」
「是的,主人!」小姨乖巧地說著,絲毫沒有了之前SM女王的氣質。
「憶靈,沒想到你也落在我的手上了吧?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
那個時候我還是剛進入會社的小職員,因為家庭,工作壓力過大,所以才來到你的診所,可是一見到你,就立刻被你這個小狐狸精迷住了……我當時大膽地追求你,可卻被你無情地拒絕了。」
「對不起,主人。是賤奴的不對,靈奴當時不識抬舉,沒有立刻跪倒在主人的腳邊,懇求主人肏我。」
「後來為了得到你,我遇到了組織的人……他們給我指了條明道,我就稀裡糊塗地上了賊船,現在半條命都是人家的,不過他們真的成功把你調教得服服帖帖的……所以你看,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從你開始的。」
「謝謝主人,若不是主人的調教,靈奴哪裡能享受到在主人身邊的幸福……」
徐醫生又交代了些其他的事情,就掛掉了電話。進入組織以來,徐醫生確實獲得了想要的東西,但是這其中的代價,卻是慘重的,組織對於自己的控制超乎想象,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魂力源源不斷的流失,那幫混蛋!把我當成消耗品!如果不做點什麼,徐醫生知道自己早晚會像其他人一樣,成為組織的犧牲品。
人們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徐醫生並不知道的是,幾公里之外一所學校的教室裡,李小衛正一邊上著課,一邊偷聽著徐醫生與林憶靈的對話。
自從小姨對自己掉以輕心以來,李小衛就悄悄地在小姨的手機裡植入了木馬病毒,並開啟了對小姨通話,短信的實時監聽,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找出徐醫生的馬腳。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這個信息化時代裡,作為黑客的李小衛自然掌握了行動的先機,然而自以為聰明的徐醫生卻依舊埋在鼓裡,想到這裡,他不免笑出了聲音。
「李小衛!」一根粉筆頭砸在自己的臉上,李小衛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的動靜太大了,全班的目光都凝聚在自己的臉上,講臺前更是劉老師怒不可遏的臉龐,「你在最後一排傻笑什麼呢?你來說說,黑板上這個句子,它的謂語在哪裡?應該怎麼改?」
「我……我不知道。」李小衛磕磕巴巴地回答著,班上不少同學開始偷笑,他們知道李小衛死定了。
「李小衛,上課不認真聽怎麼態度還這麼差勁!」看見劉老師大發雷霆的樣子,李小衛表面上衣服唯唯諾諾的樣子,但是他的手放進褲兜,按下里面的一個遙控器,並將檔位調到最上方,然後就看到講臺上的劉佩萱身體突然晃了一下,語氣也變的斷斷續續地「我說你……恩……下
課來一趟吧!啊……」。大家看到劉老師突然不正常,還以為被李小衛氣成這樣,紛紛向李小衛投去同情的目光。
原來李小衛就在剛才把劉老師內褲,胸罩裡跳蛋的檔位都調到了最大值,就是想看老師出窘的樣子,此刻劉老師半彎著腰技,雙手艱難撐住講臺,用哀怨的眼神看著李小衛,可是李小衛卻淫笑著示意劉老師繼續上課,可憐的劉佩萱就這樣在敏感帶多重快感中,完成了剩下的15分鐘的課程,下課鈴聲響起,劉佩萱彷彿聽到了信號一般,身體微微一抖,雙腿死死併攏,一股淫水順著腿縫向絲襪侵蝕,還好今天劉佩萱穿的是比較吸水的內褲,不然淫水只怕要流到地板上。
劉佩萱停了幾秒鐘,深呼吸了一次,然後儘量按照平時走路的姿態離開了教室,李小衛跟著她,一路低著頭隨她進入了辦公室,劉佩萱打開辦公室的門,發現沒有別人,並沒有注意李小衛跟在她的後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把陰道里的跳蛋拿了出來,迅速的放入一個有鎖的抽屜裡。李小衛看到這個動作,從劉佩萱的背後發出冷哼來:「劉老師,還認識我嗎?你在課堂上不是很囂張嗎?」
「對不起,小衛主人……奴隸,要保持嚴厲教師的形象……才能激發主人幹我的……性慾……」劉老師瞳孔失去聚焦,好像靈魂都被高潮衝擊的散滅,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滴落在劉老師的衣服和酥胸上。
「嘿嘿,說得好!那我可要看看老師有多嚴厲了……」這段時間,劉老師的課後「單獨輔導」,讓李小衛有了更多的機會釋放老師的心靈。現在,李小衛已經不再需要用催眠的力量來控制劉佩萱了,「劉老師」只不過劉佩萱平時吸引李小衛的掩飾,真實的她早已經是李小衛最忠實的性奴隸。
一下午的時間,同學就再也沒有看見李小衛從劉老師的辦公室裡走出來過,於是紛紛幸災樂禍地切切私語起來。
「你說,那個李小衛會不會在辦公室裡被罰倒立?」
「倒立?那他現在怕不是要虛脫了,肯定被找家長呢!最近這小子有點囂張!」
「我要是也能被劉老師單獨找談話這麼久就好了……畢竟是我的女神……」
「哪裡輪得上你?人家劉老師早就結婚了,還能看得上你?」
「安靜上自習!」祝香寒呵斥了幾個人的閒聊,班級立刻又恢復了平靜。每當想起姐姐和那個噁心的李小衛在一個房間裡,祝香寒就氣不打一處來。其實,祝香寒,王慧慧,李小衛三人本來從小家住在附近,從記事起就一起玩到大,曾經祝香寒還覺得胖胖笨笨的李小衛挺可愛的,曾經對他略有好感。
可能是因為幾年前的那個夏天,李小衛來家裡串門時,祝香寒卻意外地發現他在偷偷翻看自己的內褲,彷彿一陣霹靂般,祝香寒對李小衛的好感完全撕碎,從那時起兩人的關係就走向破裂。雖然她知道,那時很有可能是尚且懵懂的李小衛無意之舉,但是祝香寒就是發自本能地厭惡死肥宅李小衛。
「砰砰砰!」劉佩萱的辦公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李小衛聽到敲門聲,趕緊躲到辦公桌下面,劉佩萱也把椅子往辦公桌前移了一下,這樣別人就看不到李小衛了。
「啊……請進!」房門打開,原來是隔壁班的英語課代表曹傑,他的手上抱著一摞搖搖晃
晃的英語練習冊,大概有二三十本的樣子。
「劉老師……下午的作業,有十五名同學沒有交上,老師留的作業實在是太多了……」曹傑縮著脖子說著,面前的劉老師立刻露出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作業有很多嗎?還是這幾個學生壓根沒有把英語當回事?我說你……啊……是不是沒有跟同學們強調……嗚……英語的重要性?」劉老師講話的時候,會時不時停頓一下,原來在她的講桌下,一身肥肉李小衛就擠在角落。由於剛才還在激戰,此刻劉老師的下本身的短裙,內褲均被李小衛沒收了,如果曹傑一會稍微走進一點的話,就會發現老師桌子下面半裸著的身體,這樣暴露的快感讓劉佩萱的修長的雙腿興奮地顫抖。看到這幅場景,小衛忍不住的把臉貼向了她的大腿內側,用舌頭猥褻著劉老師的粉紅的蜜穴口。
發覺了自己一時的失態,劉老師掩飾般地喝了口水,繼續著話題。
「你跟陳穎兩個人工作做得嚴重不到位,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3班的英語底子本來就差,語法還是薄弱項……」劉老師一邊說著,一邊將裹在黑色連褲襪之中的美腿輕輕的翹成二郎腿,這麼做也是為了掩蓋她肉壺口處插著的振動棒,以及周圍的跳蛋,兼具冰冷與嚴肅的容貌微微不滿的目光,「請你向同學們轉達一下,今晚放學之前,練習冊必須交齊,不然就等著寫檢討吧!」
「可是,劉老師……這個真的無法做到,現在交上來的練習都是我和陳穎兩個人施壓才交上來的,尚且不能保證質量呢……」曹傑的聲音越來越小,來辦公室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但是陳穎作為一名女生,這種被老師批評的任務自然落在自己的手上了。
就在有曹傑說明班級情況的時候,劉老師一面繼續用美足對主人的男根進行挑逗,一面不滿地「啪」地一聲拍了下桌子,這讓李小衛都嚇了一跳。
「這些都是藉口嗎?一個單元的練習用的了這麼多時間嗎?你們不明白,做作業是為了你們自己好嗎?」
曹傑被罵得不敢說話,只能看著地面不斷點著頭。劉老師長呼了一口氣,彷彿讓自己平靜下來,又洩憤似的的突然狠踩了幾下他的肉棒,甚至用美足的腳後跟輕輕地撥弄幾了下小衛的睪丸,劉老師這種人前,人後,彷彿兩個人格般的強烈對比,讓李小衛發出小聲的舒爽呻吟,看到主人滿意的表情,劉佩萱才又迴歸溫柔,對著自己的課代表說道:「我知道,你們也不容易,老師,學生,兩面得罪,不過這並不是你們做不好工作的原因。曹傑,你是班級裡數一數二的學生,我相信你也有能力完成老師佈置的任務,不是嗎?」
「是的,是的,劉老師說的是。」
「你要對自己有自信一點!」劉老師又漸漸恢復了平時的笑容,這不免讓曹傑鬆了一口氣,但是她並不知道,讓老師重新恢復笑容的,其實是主人爽快的表情。因為一直在為小衛足交的緣故,劉佩萱的話語一直沒有完整的連續性,絲襪腳趾上傳來的溼熱感,讓她確實的感受到小衛肉棒在自己的足下傳來的陣陣興奮感,她一下子覺得自己「嚴格英語老師」的賣力表演,都是值得的了。
「是,是,我一定能把工作做好……」
「當然了,課代表也不只是你一個人。你
也向陳穎轉達下我的意思,晚上作業一定要收齊!」
「好吧,我這就跟陳穎說一下,我們倆催一催沒交的同學。」
「等……呼……等一下!」看到曹傑逃跑似的樣子,劉老師把他叫住了,「你……你們可以晚點再來,我……哈……我一會兒還有點事情。」
「啊?好的……」曹傑先是嚇了一跳,就飛也似地逃出去並把房門代上。
「丫……主人……恩……呼呼,主人就喜歡看……奴隸……阿……阿喔……
恩……恩……出醜的樣子,主人真壞!」
看見曹傑把房門關上,劉佩萱就放棄了人前裝出的模樣,拋棄了道德倫理舒服的劉佩萱已經被情慾佔據大腦,陣陣動人的的嬌喘就從她的嘴裡小聲的發了出來,早已被李小衛暴力撕破的黑色連褲襪上,帶著不少淫水的振動棒還在小穴裡一進一出的挑逗著她的神經,剛才為了不被曹傑發覺,劉老師每次在高潮的時候都是像發火一般的狠狠攥緊拳頭,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異常。
剛才在大聲斥責曹傑的時候,其實正是她被下體的振動棒弄到潮吹的時候。
不過即便遭受如此折磨,劉老師依舊沒有忘記討好主人,她很細心在為主人用足部服務,那隻裹著黑絲褲襪的美腳在曹傑一離開後便更加肆無忌憚,在自己學生的肉棒上發洩著慾望,用那溫軟的腳掌和優美的足弓盡情的刺激著足下的肉棒。
看見自己昔日的女神,現在下賤地在辦公室裡為自己足交,小衛心裡一陣洋洋自得滿足,肉棒上傳來的那股不同於小穴的的快感不住的刺激著他的神經,猛然間他突然握住劉老師那隻服務美腳的纖細小腿,用肉棒在美足上狠狠的蹭動了幾下,便將大量濁白的精液盡情的射在了劉老師的黑絲美腳上。
被白濁精液濡溼絲襪緊緊貼在劉老師的美腿上,劉老師如同小惡魔一般,帶著淺淺的笑,將那隻美腳抬起在小衛的眼前,刻意的向小衛展示他的「成果」,有幾滴甚至還滴落在了地板上。
李小衛怎麼忍心浪費這美妙的一幕呢?隨即拿出手機拍下來老師淫蕩的動作,劉老師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紅霞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子上,但是她卻沒有阻止主人的行為,因為在她的內心深處,已經被徐醫生打上了「暴露狂」,「渴望被人發現真正姿態」的烙印。
幾陣閃光燈之後,劉老師那淫蕩卻又迷人的身姿,就永遠留在了李小衛的手機裡。
「主人……人家的腳掌還有一些精液沒有拍到呢?不如讓奴隸坐在窗臺邊伸直雙腿露出淫穴,這樣拍起來採光剛好吧?」暴露的快感居然讓劉老師主動提議著。
「原來劉老師就這麼希望外面的人看見你淫蕩的身姿啊?嘿嘿,以後會給你刺激的。」
「人家……哪有,想要暴露……」被發現心跡的劉老師開始不好意思地語無倫次起來,無力地辯解著,「主人還不是一樣,人家只是用腳隨便踩踩,就能讓主人射這麼多,看來主人真是個喜歡人家黑絲的變態足控呢!」
被劉老師調侃的小衛帶著滿足的表情,回敬一般的把插在劉老師小穴上的按摩棒大力轉了幾圈,引得劉老師又是一陣的嬌喘。
「劉老師對曹傑同學可真是溫柔啊,剛才的一番話連我都覺得好嫉妒了呢。」
「主人說什麼呢……奴隸的身體,靈魂,都已經是主人的了
……主人還要嫉妒……別人……」劉佩萱用愛慕的眼神,喘著粗氣躺在李小衛的懷裡,嬌羞地說著。
「哼,你知道我最嫉妒誰嗎?」
「誰呢?」
「你的丈夫,王少傑。」
「王少傑?主人現在提那頭豬做什麼?我們都分居好久了,我真的不解當初怎麼會看上那個陽痿男。」劉佩萱有些不解地看著主人。
「哈哈哈,你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的心靈全都是主人的啦,除了主人我不會對別的男人產生感情的。」劉佩萱的青蔥玉手開始在小衛的胸膛摩挲著,惹得小衛的內心也有些顫抖。
「小賤貨,還真的知道怎麼說去取悅你的主人。那我命令你,這個月內與你的丈夫離婚,然後搬到我家去住,好嗎?」
「這不簡單,主人的命令,奴隸當然遵守啦。」沒有一絲猶豫與留戀,劉佩萱斬釘截鐵地回答著。李小衛知道這個沉迷於足交的女人已經離不開自己的手掌心了,等待他的,將會是美好而又幸福的生活。
這個時候,下課的鈴聲響起,李小衛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翹了一下午的課,再這繼續樣耗下去,說不定什麼時候曹傑就帶著補交的作業回來了。所以他把自己先前沒收的窄裙還給劉佩萱,而白色的內褲他則自己保留作為紀念,做完這一切之後李小衛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辦公室。踏進班級的門,他才發現不少同學已經離校了,剩下的同學則用亦或同情,亦或嘲弄的表情看著自己,李小衛裝作很受挫的樣子迎合大家的期待,這也是不讓大家懷疑的一種偽裝。
「哈哈哈,李小衛,最近你好像很受老師們「喜歡」啊!」班級裡,一個恐龍妹看見小衛回來,就一針見血地嚷道,班級裡的好多同學也終於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啊,是是,哎……」李小衛依舊一副喂喂諾諾的樣子,這也是他給大家的印象,沒什麼存在感的失敗者。李小衛很喜歡大家這樣去想,處於低姿態反而能更容易降低別人的防備,正是因為李小衛的不起眼,才能使得他在徐醫生,周正這兩個老油條的眼皮子地下撈得好處。
「你可要繼續「努力」,以後有你在,我們其他人可就安全了……」恐龍妹還在不斷地嘲弄著,彷彿平時一直被瞧不起的自己,可以在李小衛的身上獲得成就感似的,李小衛一面不停附和,一面打開手機,看見了收件箱裡積攢了一下午秦薇薇的二十多條短信息,大部分消息都是在問自己下午去了哪裡,怎麼不回消息之類的。
「真的是婆婆媽媽的,她自己就沒有什麼正經事兒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李小衛心裡還是暖暖的。
「哎哎哎,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死肥宅,你是聾子嗎?」看見李小衛不再附和,恐龍妹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李小衛趕緊賠個笑臉,就背上書包準備離開學校,反正這裡烏煙瘴氣的,自己也不想多待一秒鐘,卻發現秦薇薇不知何時已經在門口等著自己了,李小衛感覺整個世界都明淨起來。
「小衛,聽說你被劉老師單獨訓話了整整一下午呢!你沒事吧?」秦薇薇擔憂地問著。
「咳,我能有啥事兒,劉老師就是說我上課態度不端正嘞,吧啦吧啦一大推廢話!我就默默坐在那裡,把她的想象成大猩猩,差點又像上課時那樣笑
出來。」
「哈哈,劉老師沒有體罰你吧,我知道運動不是你的強項……」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出學校大門,秦薇薇說想路過商店買零食吃,李小衛只能無奈地陪在她身邊。
「呼呼,薇薇,你等等!哎呀,你跑得太快了……」
「小衛,你看這個胸針好看嗎?我超喜歡的。」薇薇彷彿之前注意了很久似的,拿出了一塊鑲有粉絲櫻花圖案的胸針。
「真的挺好看的,呼呼……和薇薇很配呢!老闆,這個胸針多少錢?」李小衛喘著粗氣說道。
「小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阿姨沒有給你多少零花錢……」
「我還在小姨媽那裡實習的,你忘了嗎?一個胸針能多少錢嘛!」李小衛一直都知道,秦薇薇對於自己來說,可能是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希望之光了,李小衛默默下定決心,要永遠守護著秦薇薇。但是這幾周來自己做的種種事情,又讓他覺得愧對薇薇,李小衛彷彿有種背叛的不安。
看著兩人在商店裡逐漸遠去的身影,不遠處路旁一輛黑色轎車內,駕駛座位上身穿黑色風衣,帶著墨鏡的女性拿起手上的對講機。
「發現疑似目標,身體特徵符合,但是目前目標身邊還有一名女性。是否等目標一個人時單獨接觸?」
「是的,目標一個人的時候,立即接觸!」
「明白!OVER!」女子掛掉電話,逐漸向李小衛走去……
新科心理醫院裡,徐醫生帶著助理尤琬玥回到了治療室裡,5個小時的深度催眠足以將任何一個意志堅強的人調製成沒有思想的木偶。
此刻,治療室的束縛床上,尤琬羽雙眼無神地看著前面的七彩漩渦,不停地複述著,「我是個奴隸……我要服從主人……服從使我快樂……我是個奴隸……
我要服從主人……」
「哈哈,我的尤大警官,剛才不是很強勢嗎?」徐醫生關掉了電視,又讓尤琬玥解開姐姐手腳的捆綁,看著尤琬玥做這一切的時候,徐醫生還有些擔心琬羽會醒過來。布條解開重獲自由之後,尤琬羽卻仍然呆呆地坐在那裡,徐醫生終於鬆了口氣。
「徐醫生,「組織」那邊傳來了消息,我將資料放在了桌子上。」看到一切完備之後,尤琬玥突然插了這麼一句,這是之前與姐姐商量好的暗示,即「組織」
那邊的信息現在在徐醫生的桌子上。
「怎麼會?這個月這麼快就來新的指示了嗎?」徐醫生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自言自語,「真的是不讓人消停……」
「哼,你想不到的還有更多呢!」床上本該呆滯的尤琬羽一個箭步衝到妹妹面前,把她保護在身後,「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得逞嗎?」
「怎麼……怎麼會?」徐醫生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這可是……可是最大劑量啊!你是怎麼……?」
「你完蛋了,人贓俱獲,等著受死吧!」尤琬羽懶得廢話,由於之前自己的配槍被沒收了,尤琬羽只好想著徒手把徐醫生擒住。可是沒想到徐醫生也不是吃素的,琬羽的擺拳,鞭腿全被被徐醫生逐一擋住。
「你居然敢,反抗你的主人!忘記的你身份了嗎?你是來接受主人調教的!」
「哼!做夢去吧!」尤琬羽雖然沒有辦法一下子將徐醫生擊倒,但是她知道,徐醫生這樣被動的防守,早晚會落入下風的。
【他不是我的主人嗎?我為什麼要反抗他?】尤琬羽的腦海突
然出現這麼一句話,她著實吃了一驚,【嗯?剛才我為什麼會這麼想?我應該完全沒有受到催眠的影響啊,一定是5個小時太累了,讓我產生幻聽了?】
可是,這個聲音卻一直在她的腦海裡盤旋著,彷彿有魔力般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腦海,【我是個奴隸,是來接受主人調教的?不!我是個國際刑警……但是,刑警的身份不是我的幻想症在作怪嗎?不對!那個是我潛入的偽裝,都是虛假的!
那麼,我還是個奴隸?天啊……頭好疼……】
現實中。雖然琬羽奮起反抗一拳接一拳的向徐醫生揮去,但是腦海裡卻一直在被這句話影響著。每次快要擊中的時候,腦海中的聲音就告訴自己【他是我的主人,我要順從!】。
尤琬羽雖然繼續接連不斷的發起進攻,但是一次比一次軟弱無力一次比一次遲緩。內心漸漸變成了質疑,【什麼我在攻擊主人,奴隸應該接受主人的調教才對啊。】
徐醫生看時機差不多了,便命令著,「住手!乖乖站好!」
「是的,我要服從主人。」受到徐醫生的控制下,尤琬羽竟然順從的停下了,站在原地等待著主人的下個指令。
「恭喜主人,成功把姐姐也收服了。」尤琬羽身後的妹妹,尤琬玥略帶嫵媚的扭動著自己並不算很豐滿的翹臀,踩著性感撩人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到姐姐的面前,伸出一隻白嫩酥脆的手掌,調笑般的摸向姐姐的大奶,入手光滑柔嫩,「主人,我的表現怎麼樣。」
「哼,要不是你,她怎麼可能這麼聽話地接受洗腦,要知道她的反催眠能力比你強多了,用當年催眠你的辦法根本行不通。為了讓她降低防備,我只好讓你繼續陪她演這出戏。」
「主人你看,人家姐姐也被你調教成性奴,以後我們倆光明的前途被主人毀了,變成了千人操萬人騎的淫娃了呢。」尤琬玥嘟著嘴,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徐醫生,彷彿很委屈似的。
「哦?那我現在給你個機會,拯救姐姐,打敗我這個反派?」徐醫生淫笑著。
「哎呀,人家當然是逗你的啦,膽敢破壞主人計劃的人,即使是姐姐,我去把她千刀萬剮也在所不惜。況且主人能饒姐姐一條命,也是對她的恩惠呢!」尤琬玥此時彷彿化身為魔女,向主人表白著衷心,「被主人收服之後,我感覺比以前快樂多了,所以之前我是什麼樣子的,我真的不在乎的。」
「哼,就你嘴貧。好了,現在你姐姐心靈上的改造已經完成了,你去進行接下來身體上的改造吧!看她的奶子這麼小,給她額外加上巨乳屬性就好了,其他的改造就按常規操作的來辦!」
「是的,主人,奴隸這就去辦……尤琬羽,你跟我來,先把衣服脫光,我們要進行身體改造的手術了。」
「是的。」尤琬羽聽到了兩人對自己未來邪惡的規劃,卻依舊很順從地跟在妹妹背後,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走向了手術室……
總部裡,韓局長正焦急地等待著尤琬羽的消息。之前局長曾跟她約定好每四個小時彙報一次,現在距離上次的彙報已經過去3個多小時了,這樣韓局長不免陷入了擔心,考慮讓後續增援隊伍突襲新科醫院的可能。
【雖說這次是接近「組織」最好的機會,但是我會不會把琬羽,琬玥姐妹置於過於危險的境地了?這次可不同於往常
,既然是「組織」的成員,那麼徐醫生的實力肯定也非比尋常……】
「鈴~ 」
韓局長立刻接通專線,「喂?怎麼樣?」
「韓局長,我已經成功潛入了……」電話對面,是警員尤琬羽壓低聲音的彙報,「新科醫院確實很奇怪,徐醫生做事很神秘,我覺得裡面確實有貓膩,但也不能確定……」
「那你找到他與「組織」的聯繫了嗎?「組織」的成員都很危險,一旦發現證據,立刻撤退!」
「我還沒有發現任何證據,徐醫生做事小心謹慎,還沒有露出馬腳,因此尚且沒有實質性證明徐醫生參與過賣淫活動,或者與「組織」有任何關係。」
「這……我們會不會搞錯了?以你的能力,如果徐醫生真的有問題,你是一定會發現的!」
「韓局長,我想尤琬玥一起做長期的臥底任務!我們都成功應聘上醫院的高層職務,如果徐醫生真的有問題,我們是一定會發現的。」
「可是……琬羽警員,你可要小心,不要陷入太深,還有要時刻提防「組織」
的催眠術,如果徐醫生真的是「組織」一員的話,那他也應該具備精神操縱的能力。」
「韓局長不用擔心,反催眠這門考試,我可是局裡的第一名。那我現在先掛了,免得我被懷疑。之後我們降低彙報的頻率吧,也方便我的行動。」
「好的,那你注意安全!」
尤琬羽掛點電話,恢復了正常的聲音,「報告主人,奴隸已經成功完成臥底任務!」
此刻的尤琬羽渾身赤裸,兩隻豐滿巨碩的雙峰挺立在胸前,下體光潔,被修飾過的陰部沒有一絲的陰毛遮擋,徹底的暴露在空氣當中,腳恥粉嫩嬌小可愛桃紅,雙手錘在大腿兩側,猶如一個被訓練過的儀仗兵一樣,颯爽的英姿卻有帶來了些許淫蕩的味道。
「現在彙報我你的情況。」徐醫生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尤琬羽嚴肅認真的樣子,卻意外地覺得她可愛得好笑。
「是的,主人!我叫尤琬羽,是主人最忠誠的賤奴……」
「停!從今天起,在我的面前你不能用你本來的名字,你有個新的名字,以後你要自稱小母狗,記住了嗎?」
「對不起,主人!尤……小母狗記住了!」尤琬羽沒有絲毫抗拒地接受了這個新的名字,沒有一絲疑惑,反而更加挺起碩大的胸脯。
「繼續彙報吧。」
「是的!我叫小母狗,是主人最忠誠的賤奴。我和妹妹從小被父母拋棄,在街角流浪無家可歸,主人意外地發現了我們,好心地收留了我們本性淫亂的姐妹倆,並教授我們成為合格奴隸的知識,為了回報主人的大恩大德,我們姐妹倆以優異的成績考入警校,並且成功打入國際刑警組織,此後一直作為主人的臥底,暗中破壞國際刑警針對主人的抓捕計劃!」被植入了全新記憶的尤琬羽大聲認真地彙報著,被催大的乳房也隨著她的話語搖晃著,產生陣陣的乳波。看到幾個小時之前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尤琬羽,如今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中,徐醫生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說得好!」徐醫生很巧妙地運用了尤琬羽刑警這一屬性,打造出了眼前這個氣質詭異的美女。現在的尤琬羽,會把主人的每一項命令當成是任務去執行,哪怕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在國際刑警組織裡的良好訓練,反而方便了徐醫生
對於尤琬羽的調教。
「你還是處女嗎?」
「報告主人!小母狗依舊是處女,小母狗的處女就是為主人準備的!」
「證明一下。」徐醫生邪惡地命令道。
「是的,主人!」尤琬羽立刻坐在地上上以M字開腳,雙手對著徐醫生扒開陰唇露出陰道。光潔的美穴吸引著徐醫生的目光,他不禁走進仔細觀察,畢竟是處女的陰道,尤琬羽兩片陰唇緊緊地閉合著。
「你是笨蛋嗎?縫隙這麼小,主人怎麼能看清楚!」徐醫生大聲地斥責著,看見主人的不滿,尤琬羽一面不停道歉著,一邊再用力扒開自己的美穴,這才讓徐醫生看清了裡面,在距離陰道口兩個指節的地方,一層肉白色的薄膜擋住了通道,薄膜的中間則是一個小孔。徐醫生慢慢靠近尤琬羽的胯部,輕輕舔了下她陰唇上的小豆豆,尤琬羽強忍著刺激的感覺,沒有發出聲音。真不愧鋼鐵般的意志,徐醫生揶揄地想到。
「很好!果真和你妹妹一樣是處女,沒有讓主人失望!檢查完你身體之後,主人要給你佈置兩個任務。」
「是的,請主人指示!小母狗一定認真完成!」尤琬羽依舊保持M腿,扒開小穴的姿勢,表情肅穆地大聲回答著。
「第一個任務!目前你的身子還不夠淫蕩,主人對你非常失望!所以,以後你要每天早晨都在敏感帶塗抹催情劑,然後每天至少3次喊著主人的名字手淫,這些都是對你身體的訓練。第二個任務!今後,你要利用警察的身份,去街上以調查的名義,誘騙年輕美貌的女性到我這裡,供我催眠調教,記住了嗎?」
「小母狗記住了!小母狗一定認真完成主人交給的任務!」
「主人,您要的視頻送來了。」這個時候,大門打開,妹妹尤琬玥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被整改過的一字一字領收腰七分袖白色護士服,從白色的布料下可以清晰的看見尤琬玥的粉嫩乳頭,一雙潔白的白色絲襪根本掩飾不了她淫蕩的身姿,反而讓她更具有一絲魅惑。尤琬玥將一個牛皮紙包裹的碟片遞到徐醫生的手裡,當看見地上擺出淫亂姿勢的姐姐時,尤琬玥莞爾一笑,「看來姐姐終於變得聽話了呢。」
「這不都是你的功勞。那麼,你們倆都可以下去執行我的命令了。」
「是的,主人。」X2姐妹二人深鞠一躬,尤琬羽也沒有穿回衣服,就離開了徐醫生的辦公室,只留下了繼續研究碟片的徐醫生一個人。
這邊,夜幕已經降臨了,李小衛才終於回到了家,面色不好彷彿心事重重。
他換上了拖鞋,就聽見了廚房裡傳來了母親的聲音,「小衛,你怎麼這麼晚才到家?你看誰回來了?」
「爸爸?」李小衛吃驚地看見爸爸正在廚房裡幫著小姨和母親端盤子,才想起來今天是爸爸出差回來的日子。
【哎……看來我以後的行動又受到阻礙了……】李小衛沮喪地想道。
「喲,臭小子,看見爸爸也不打招呼啊?」李小衛的爸爸笑嘻嘻地問道。仔細想來,其實父母對自己確實不差,只是李小衛永遠也成為不了父母心中的形象,所以他與父母難免存在一些芥蒂與矛盾。
「沒有的,爸爸,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太累了……啊……啊……欠!」
李小衛打了個噴嚏。
「看來是有誰在惦記著你呢!哈哈哈!」爸爸豪爽地笑道。
「哈哈
,說來也是呢。」李小衛尷尬地附和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診所裡的徐醫生正在觀看著安裝在劉佩萱辦公室隱形攝像頭裡,今天下午的錄像。
視頻上顯示的時間是16:12分,此刻的劉佩萱正在向李小衛展示自己美足上沾滿的白色精液。
視頻還在繼續,可是搖擺不定的燈光下,徐醫生卻露出了陰險的笑容,「李小衛啊,李小衛,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那我不得不稍微欽佩你一下。哼哼,你以為事情可以這麼輕易嗎?那你可要失望了……」
說著,徐醫生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撥通了電話,「喂?小母狗,我現在臨時交給你一個S級的任務……一切先以這個任務為先。你去緊急調取關於一個叫「李小衛」的高中生的全部資料,對……他叫李小衛,並且對其進行24小時的全程監控……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再給你進一步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