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寫十景段之繡花仙女康綺月
後廊傳來一陣香風,三個青衣漢子擁著一個紅衣女郎闖了進來,顯然是從後院血跡追蹤而來。那女郎約莫二十來歲,豔麗絕倫,一身紅衫繡著萬般花樣,便好似一朵大紅牡丹,胸前更是門戶大開渾圓的巨乳大半露在外面,媚眼如絲,體態婀娜,面容固然極其美貌,眉梢眼角間更是秋波流盼,笑靨中隱有攝魂勾魄之感,走起路來穿著黑色長靴的美腿整個的露在外面隱約能看到胯下的風景。那女郎瞄了床上的丁澤一眼,媚笑道:“哎喲,丁二爺,原來你已經躺在這兒等著奴家啦,這可好呢 !”言罷一招手後面一個青衣大漢跪在這女郎後女郎不理會眾人怪異的眼光扭動美臀款款落座在男人背上雙腿交叉一雙黑色過膝靴子連著潔白的大腿露在外面。眾人被這璇旎場面看的驚奇不已。
童萬虎握緊鋼刀,低聲道:“文老弟,這賤人叫康綺月,有個名號,叫做“繡花仙女”,一身陰毒暗器,可得小心在意!”文淵一聽,想起一事,向那康綺月道:“姑娘也姓康?貴派中有個“風月笛仙”康楚風,莫非是姑娘的親人麼?”康綺月停下腳步,眼光在文淵身上流轉一週,笑道:“這位公子好俊俏的人物,原來也認得家兄,奴家該怎生稱呼公子才是?”文淵笑道:“在下姓文,單名一個淵字,前些時日,曾與令兄切磋音律,可惜未能盡興,令兄便匆匆離去,實為憾也。”他這話說來漂亮,其實沒說得全。切磋音律是好聽了,實則康楚風笛聲是被他琴音所破。憾則憾矣,只是憾在沒能擒下此人,只有任劍清奉送了兩腳。康綺月心中起疑,道:“家兄不久前受了傷,文公子卻是何時跟家兄見的面?”文淵道:“這個就真是無巧不巧了,在下正是在康兄受傷那晚和他相識。”康綺月一怔,隨即嬌聲笑道:“原來如此,我才在想公子大名有些耳熟,原來是哥哥提到的那位彈琴妙手。”文淵道:“不敢,令兄頗有些行止不端,在下一位朋友將他略加整治了一下。”康綺月格格一笑,說道:“如此說來,文公子可是位正人君子了。奴家可比家兄更加行止不端了,公子也想整治整治麼?”她語音嬌膩得出奇,每吐一字都似在誘人心魂,文淵一時有些心神不定,急忙強自寧定,才道:“姑娘若要為難這兩位寨主,在下便不能不插手。”康綺月朝華瑄等四女望了一望,笑道:“這四位姑娘,想必都是文公子的紅粉知己了?文公子可了不起哪,定是極有本事的了,嘻嘻,奴家倒也想領教一下呢。”文淵聽她說得有些奇怪,手按劍柄,說道:“康姑娘可用兵刃?”康綺月嬌笑道:“文公子呀,你可弄錯了吧?奴家一個弱女子,如何能行此打打殺殺之事?童大爺,請你說說,我跟丁二爺是怎麼分那勝負的呢?”童萬虎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說不出話來,臉上神情極是古怪。華瑄道:“童寨主,你說說話呀。”童萬虎面有難色,看了如死屍一般躺在一旁的丁澤一眼,說道:“此事……實在於二弟有些不光彩。”康綺月道:“罷啦,奴家便請郭三爺來現身說法。乖孩子,還不請你郭三爺來?”康綺月言罷眾人驚奇不已都在思索那句乖孩子指的是誰?緊接著就見一名帶著頭套的青衣漢子退到廊後。看到此舉童萬虎顧不得什麼乖
孩子驚叫道:“你……郭三弟在你手上麼?”康綺月笑而不答。那漢子又進了房來,押著一個肥胖粗漢,到了康綺月面前。那胖子雖沒有繩索綁縛,但下盤虛浮,似是被封了運氣要xue,使不上力道。童萬虎驚叫道:“三弟,你還好嗎?”那胖子便是白虎寨三寨主郭得貴,只聽他大聲叫道:“大哥,你可來了,救我,救我!”童萬虎聽他中氣尚足,稍感安心,隨即厲聲道:“賤人,你快放了我三弟!”只見康綺月半啟丹唇,笑得極其嫵媚,輕輕將右手小指抬到唇邊,嬌聲道:“郭三爺,奴家這麼可怕嗎?這麼想走嗎?請你過來一下,來嘛!”聲音媚得入骨竟似纏繞住人心不停摸索,文淵等人一聽,都是心中一蕩悸動不已,不知所以。只有童萬虎最是驚恐,叫道:“三弟,別上當,快跑過來!”口中話聲未停,已做勢要衝過去。不料康綺月嬌吟一聲“啊!啊!啊!”直攝人心。郭德貴離的最近也正是施術目標感覺最是真切,他的心彷彿被一雙芊芊玉手捏了一下心跳突然停滯,再加上傷後無力,無論如何踏不穩腳步。郭得貴本就性好漁色,見了康綺月這般引逗,加上不明所以的心悸反過神來呆呆地緊盯著她,一時忘了命懸人手,鼻孔中不住呼出氣來,當真是色授魂與,不禁走上了幾步。康綺月雙眼半闔,嬌聲道:“郭三爺,奴家把你捉來,你一定很不高興了?”
郭得貴一對小眼眯成了一線,腦中迷迷糊糊,隨口答道:“是啊。”語音聽來,卻半點怒意也無。康綺月滿臉笑意,說道:“唔,郭三爺,奴家給你個機會如何?我們來做個比試,如果你能讓奴家服氣,就放了你一條生路。”郭得貴道:“比什麼?”只見康綺月輕輕一託頸後秀髮,媚笑道:“郭三爺想怎樣,就盡避來,可別留情啊,嘻嘻!”姿態嬌嬈無比。郭得貴雙眼慢慢睜大,似乎不知究裡。文淵也吃了一驚,心道:“這是怎地?”華瑄看得俏臉通紅,低聲道:“慕容姐姐 !”小慕容慌忙搖頭,低聲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只有紫緣臉色一沉,小楓看著,頗覺尷尬。郭得貴瞧見康綺月這般媚態百出,一時色迷心竅,如同中邪一般,哪裡還想到自己已是俘虜,怪叫一聲,撲了上去。康綺月竟也不閃不避,任他一下撲在身上。文淵登時驚覺,低聲道:“童寨主,莫非他們是要比……那個……”童萬虎咬牙切齒,唉聲嘆氣,道:“不錯,這賤人用床上功夫,把二弟弄成這不死不活的模樣。”華瑄聽見,又驚又羞,罵道:“這女人怎麼這樣不知羞恥!”康綺月似乎渾不在意旁人注視,任由郭得貴發狂似地亂摸亂抓。康綺月繡花紅色衣袍只有一條腰帶繫著而已。郭得貴雙手顫抖解開腰帶露出了康綺月一身美豔誘人的肌膚。胸前的美膩被同樣紅色的胸衣縛住,但是胸衣像是小了好幾分雙乳像是要炸裂開來。xia ti也是同色瀆褲只是這布料更是輕薄能看到裡面的點點黑色。此時郭德貴雙眼滿是血絲,只恨手上使不出力氣,否則早就幾下撕了她一身衣物。康綺月膩聲喘道:“啊呀……快點嘛……來啊……”只聽郭得貴不停低吼,一把扯開自己衣襟,把她反過身來,狠命抱在懷裡,毫不疼惜地揉動她豐盈的雙乳,像
要擠出什麼才甘心似地。康綺月臉上顯得一派沉醉,口中嬌聲呻吟,時而高盤,時而低迴,弄得郭得貴慾火如焚,手下半點分寸也無,將康綺月一對漂亮的捏得變了樣子,一根根粗指像要嵌進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柔肌從指間被擠冒出來。但聽康綺月呻吟道:“嗯……郭三爺……再來……啊……再加把勁……哎唷!你……你可比丁二爺……還……啊啊!”郭得貴聽了,大助威風,更是使力揉捏摟抱,上下其手。旁人只見一個豔麗的女子被大團肥肉裹壓,連那白皙的皮膚也好似上了一層油光,景象甚極。“啊……郭三爺,下面……唔……奴家想要……”康綺月鶯聲嚦嚦,媚態百出,連她帶來的一批部眾都忍受不住,更何況身當其境的郭得貴?他右手胡亂擠壓康綺月的胸前,左手伸入她股間,摸得一片潮溼的軟毛,指下只覺溫軟酣暢,誘得他色心大動,一隻短鈍的姆指在她一片桃紅上稍加摩蹭,便狠狠地按了進去。“嗯!”康綺月猛一仰頭,咬住下唇,眼中露出暢快難言的愉悅之情。
郭得貴奮力往內裡戳去,將這一根肥肉在康綺月滑潤溫熱的胴體秘境大肆動作,彎一彎、捺一捺,又是粗魯地抽動,在外的拳頭也跟著不住撞擊腿間的肌膚,打得一片又一片小水花飛起。康綺月雙手分別按在郭得貴兩掌上,加重他的力道,連聲輕喘,絳舌抵唇,臉上滲出細細的汗珠。郭得貴下身已脹得無以復加,在康綺月體內的拇指猛地一挖內壁,用力掏了出來。康綺月渾身一顫,一派嬌柔無力地道:“啊啊……呼……啊……郭三爺,終於要來了麼?奴家……等好久了呢……”只見郭得貴臉目猙獰,一手攬住康綺月,另一手解開褲帶,現出了一根東西來。若說他一身無處不帶三斤油,本是妥當,但唯獨此處與常人無異,就是不如何肥,現下看來甚是粗壯,想來因他好色,全身上下,平日就只此物用得最勤之故。他那搖搖晃晃的大肚子固是管進不管出,這玩意兒卻只是管出不管進,恰恰一個顛倒。郭得貴早忘了被擄的懼意,看著眼前一個豔若天仙的女子隨己擺佈,只想逞威圖樂,哪裡想到別的,猛然把康綺月推倒。康綺月雙手才撐著地,屁股便被高高抬起,地上幾聲滴水,就像兩團白雪春暖漸融,綺麗yin豔。郭得貴叫道:“譁啊!”猛力一送,一肚贅肉墊上那動人的身軀,下身毫不憐香惜玉地闖進花叢之間。“啊啊!嗯……嗯……來了……很好呢……嗯……”康綺月像是沉醉其中,興致高熾,不斷髮出魅惑人心的嬌息,讓郭得貴肆虐yin亂。郭得貴喜得如飄仙境,又吼又叫,便如兇殘的野獸。嬌美的胴體狂亂的回應,讓他血脈賁張。康綺月體內緊窄有致每次進出的快感都直衝腦門,每次出入都讓郭德貴雙眼翻白,但是其中快樂無法言語讓人上了癮似。只抽了數十,忽覺丹田一鬆,好似赫然失卻了什麼,一身精元像下迎無底洞,飛竄而出,“噗啦啦”一串響,貫進康綺月體內,溢出了不少,一連串滴落在地。郭得貴臉上肌肉一顫,回過神來似乎吃驚之極,卻又不知所以。童萬虎一見,雙手一握,低聲罵道:“該死!”語調中竟有驚懼之意。郭得貴精關莫名其妙地失洩,正覺驚訝,康綺月卻又
發出極之醉人的呻吟。郭得貴眼神虛浮,不及細想,慾念上湧,又狠命抽了起來,雙手去抓她那擺盪著的巨乳。但聽康綺月嬌聲道:“郭三爺……嗯……盡避來嘛,可別客氣……呼……再用力喔……啊啊……”郭得貴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刺激,又聽著一陣yin言蕩語,腦海一陣暈眩,抽了不足十下,又已在康綺月體內挺立,動得一動,舒暢難言,忍不住一陣滾熱衝出,狂叫一聲,用力一挺,整個身軀把壓康綺月壓在地上,陽精決堤而出。郭得貴喘了一口大氣,搖搖晃晃地往一旁翻倒,下身一根物事已收得小了,沾滿了一片黏稠,在地上滴落了一條曲線。華瑄和小慕容看得臉紅心跳,真是驚得呆了。她們跟文淵親暱之時,哪裡有這等粗暴,眼見兩人如此放蕩,幾乎有些搖搖欲墜,被衝得一陣昏了。康綺月緩緩坐起身來,嬌喘幾聲,爬上郭得貴小山般的身子,膩聲道:“哎,郭三爺,奴家還想要呢……”郭得貴呼吸粗重,睜著雙眼,說不出話來。康綺月兩隻小手在他腿間內側輕輕撫摸,笑道:“嘻嘻,郭三爺啊,看你這麼雄壯,怎麼這麼快就要停了麼?來嘛,來啊……”說著說著,竟執起那已然縮起的陽物,慢慢往自己yin hu塞入。郭得貴正感渾身脫力,幾欲睡去,不料康綺月毫無倦色,騎跨在他身上,纖腰扭送,一副陶陶然的神情,萎靡的陽物也慢慢的站起,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湧向郭德貴的腦海。只幾抽不到郭得貴陡覺精力又是點滴外洩,這才感到驚懼之意,叫道:“不行了!我不要了!”康綺月秀眉微蹙,隨即媚笑道:“可奴家還要呢,嗯……來啦……啊……”櫻唇吐息,表情似乎極為歡愉,郭得貴面色蒼白,周身劇烈顫抖一陣,顯然又失了精。康綺月嬌笑道:“郭三爺,你這次沒什麼力道了喔!”郭得貴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接連三次射出陽精,疲累異常,更兼大駭,方才的暴虐神情早已飛得不見蹤影,連聲哀嚎:“姑娘饒命!”康綺月不住扭腰,“啊!啊!啊!”,嬌喘不停,看來雖不似如何使力,溫軟的肉壁卻一陣緊似一陣,像石磨般將他剩餘精力一點一滴榨出來。
“乖孩子!姑娘你可叫不得,咯咯,叫媽媽!”眾人大驚原來康綺月這dang fu竟然是用如此手段來羞辱與人。郭德貴此刻面色蠟黃雙眼渾濁穿著大氣嘴也合不上口水眼淚鼻涕不停的流出來,根本聽不清騎跨在他身上妖女的話語,只是咿咿呀呀掙扎著“媽~~~~”。但是轉眼之間,已然不支,亂叫亂顫,猛地一翻白眼,昏厥過去。康綺月臉現微笑,拔離他的身子,站了起來,雙腿間一滴滴白液不停落下。再看郭得貴,yang ju竟然皺起,變得萎頓不堪,臉色也是難看到十足,像是沒了氣。康綺月拾起紅衣,隨意披在身上,朝著文淵笑道“哎呀!有人沒福分做奴家的孩子了!”。文淵見郭得貴如此,只覺驚心動魄又震攝人心說道:“康姑娘,這就是你的比試?”康綺月抿嘴笑道:“是啊,這位丁二爺也和奴家比過的,只是他事前不知道……嘻嘻,郭三爺可不及他呢。”她卻是神采奕奕,全無疲態,抿嘴時輕舐了下指尖,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又款款坐回身後男人的背上。童萬虎罵道:“他*
的,你這賤人,定是施了採陽之術一類惡術,又害了我郭三弟!”康綺月斜眼笑道:“你說採陽補陰麼?奴家可不會這本事,奴家只是想要收一兩個頑童。童大爺,你何不來親身嚐嚐?瞧你如此雄壯,必定是十分厲害的了。”童萬虎一口唾液吐在地上,罵道:“好不要臉的賤人!”康綺月嬌笑道:“童大爺不想要麼?嗯,文公子,你又如何呢?公子這麼俊美,一表人才,奴家倒很想比一比呢!”沒等文淵答話,兩個女子一齊叫了出來:“文師兄,不要!”“不行!”“文公子,別去啊!”卻見文淵取下揹著的文武七絃琴,就地坐下,錚錚然彈將起來。
華瑄和小慕容互望一眼,不知所以。紫緣卻聽得分明,文淵奏的乃是詩經中一篇“出其東門”,詩意謂花枝招展的妍麗女子固然多,自己卻只鍾情於那位樸實的姑娘。紫緣聽著,不禁淺露微笑,心道:“文公子心思動得好快,只是他們那兒只有一位女子,我們卻有三人,數目上跟詩意正好反了。”忽然心中一陣遐思,暗道:“‘縞衣綦巾,聊樂我員’,卻不知文公子是指慕容姑娘呢,還是華姑娘?還是……還是……”康綺月也懂樂律,聽出他曲中之意,臉上不動聲色,只笑道:“文公子真是清高之人,家兄既已討教過琴藝,奴家也想請文公子指點一二呢。”向後面一招手,一名xia ti怒張的青衣漢子捧著一張琵琶上前。康綺月接了過來,著手便彈。才過數音,小慕容跟華瑄都是一驚,此曲綿細盪漾,正和那晚康楚風所奏笛曲一般音色,但是引誘魅惑之意更強上數倍。文淵一聽,陡覺心神不定,琴音竟被琵琶聲擾得調子微亂,不覺駭異:“這女子的琵琶,可比那康楚風的笛聲厲害得多,難道她功力更在其兄之上?”連忙整弦重新成曲,但琵琶聲柔轉動魄,媚惑難言,文淵琴音雖是一力求正,仍然極是不穩,心中更是大感恍惚,竟有些神不守舍,琴音漸漸被牽引過去。康綺月暗自得意,心道:“瞧你心裡坐得多正,能抵得住麼?”這一路以音律誘人的法門,是康氏兄妹的絕藝,這一曲叫做“狂夢鳴”,初時為誘,後來於不知不覺中漸漸轉強,一個不慎,立時會著了道兒,無法自拔。康綺月武功修為並不高於兄長,但卻能將“狂夢鳴”發揮得更是千迴百轉,勾人魂念,主要還是因為身為女子之故。男子引誘女子,總不如美人投懷送抱來得容易。但康綺月這一曲,華瑄、小慕容等聽得也是心神不寧,因為康綺月這手段已經臻至化境只要有知曉男女之事管他武林高手還是未經人士的孩童都會沉淪在這“狂夢鳴”之中。文淵卻更是難當,心旌搖動,眼前似乎望著一片都是幻彩流光,綺麗多端,血液如沸,越來越是迷糊。一瞥見康綺月輕衣下露出的肌膚,更覺頭暈目眩,心中暗叫:“不好,這女子音律如此詭奇,現在音色齊施,到底該如何敵對?”忽然琴絃一陣亂響,已不成曲調,文淵按著琴絃,閉上雙眼,呼吸急促,勉力與琵琶聲對抗。康綺月嬌聲道:“文公子,別這麼難為自己,過來嘛……來啊……”她每一字都與琵琶之聲相和,催人心思,極是蠱惑。華瑄急叫道:“文師兄,你別這樣,你不能被這女人誘惑啊!”但是聲音竟是顫
抖著,文淵仍是閉目不語,神情緊繃,身子卻也微微顫抖。小慕容也是焦急無比,心想:“他既然不好對付,不如我直接把這討厭的女人刺死!”轉念之間,正要拔出短劍,可是丹田之間慾火升騰直衝腦門,短劍再也拔不出來。就在此時鏦鏦琅琅,竟又是一陣琵琶音起,淡雅而平靜,與康綺月所奏截然不同。康綺月立覺“狂夢鳴”被這曲調一和,音調中誘力大弱,心中大驚:“竟然還有高人在此?”再一看,卻是一個極其美貌的少女彈著琵琶,一望之下弱不禁風,但奏出的音色卻是微而不歇,柔韌平和。這少女自是紫緣,她雖然全然不明武藝,但音律上的造詣高絕,眼見文淵被康綺月的琵琶聲所限,擔心之下,取了自己的琵琶,將康綺月奏出的靡靡之音一應和過去。文淵正感心力不繼,陡聞紫緣所奏之音,腦海立時注入一股清明,好似迷夜中忽現明月照途,不禁叫道:“紫緣姑娘,多謝了!”打點十二分精神,撫琴成曲,和紫緣的琵琶音調併成一路,隱然將“狂夢鳴”的曲子排了開去。康綺月見此情形只是微微驚詫也不慌張,曲音更加詭辯誘惑難當。康綺月的琵琶技藝已經臻至化境根本不拘泥於“狂夢鳴”這一曲叫“銷魂吟”端的更是誘惑無比沒有兩倍於康綺月功力的人幾乎無法抵擋一合之數。康綺月yin靡之風切入文淵與紫緣合奏的清風之中。
“咯咯~來啊~來媽媽這裡不要為難自己,躺在媽媽的胸口給你這世上最高的快樂!”康綺月的yin語不停響起配合“銷魂吟”慢慢瓦解兩人的合奏。此時文淵的指尖已經顫抖,只覺得耳邊康綺月的琵琶聲化為一隻玉手時而輕撫其胯下讓人酥麻不已,時而握住自己的心臟讓人悸動,隨著琵琶的繼續彈奏有時竟然像被用手指攪動頭顱裡的腦筋。而紫緣的感覺卻也不相同,像是一隻玉手在輕撫yin hu紫緣雙腿顫抖差點站立不住。隨著琵琶的繼續彈奏竟然是像被用手指插入xia ti慢慢的一根兩根然後整個拳頭,讓紫緣不由得加緊顫抖的雙腿,但是這隻玉手沿著yin hu往上探走穿過小腹在胸口出捏住心臟慢慢的捋動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靈魂給掏空似的。紫緣只有不停的喘息。“來嘛!乖孩子!啊~~~”康綺月繼續誘惑著兩人。文淵兩人眼看不支快要沉淪在康綺月的琵琶下。就在此時康綺月嬌軀突然下墜仰面坐到在地上。經此變陣,文淵徒然驚醒只是片刻失神馬上拉起小慕容和紫緣伸展身法向著窗口逃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