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50(2)

花開50(2)

(18)

花菲覺得鳳這個女人說的話有點讓自己想不通,很多地方疑問很大,但又不得不去相信,這讓花菲突然間無法安排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弄來弄去,自己卻被鳳一下子就擺平了,不能離開,也不能進行任何動作,反而讓別人把自己監視住了。要進行下一步打算,必須是進入這個秘密的組織,但現在除了鳳以外,自己找不到別人,馬思怡已經不知道進入組織的路線。看來等待就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你為什麼不自己回去?你有那麼多錢,女兒身也不好嗎?回去自己享福,為什麼要在這裡做這些事?」

馬思怡對花菲發問。

花菲躺在床上,成大字型。想了想,對馬思怡說。

「我的性格就這樣啊,如果事情沒弄清楚,我是不甘心的,而且,我還要救一個人,她也是無辜的。」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不過,她可不是你。我對她很瞭解,她是我調教出來的,我想,現在的她,也許不會再聽你的了。」

馬思怡說。

「所以,我現在最要救的人,是你啊!」

花菲很沈著地說。馬思怡愣住了,不懂花菲在說什麼。花菲坐起來。看著馬思怡,眼睛慢慢變藍,微笑著對馬思怡說。

「我希望你,做一個平常一點的女孩,以前的事都忘記了吧,以後不要再調教不調教了的,你的名字叫馬思怡,是個普通的女孩。」

馬思怡低下頭,慢慢地說。

「……我也想,可是。」

「不就是沒有童年嗎?反正現在我們也沒事做,我就帶你去找回你的童年吧!」

花菲精神來了,從床上跳起來,換上衣服,接著對馬思怡說「嘿!我的服裝師小姐,請你換上衣服吧,我們出去,不過,衣服必須穿可愛點,不然就找不回童年了。」

馬思怡看了看花菲,越來越糊塗。

「……可愛?我們去哪裡?」

「そ!可愛いだ!」

(對,就是可愛!

「……日語?……」

「哈哈,我的日語學得快吧!好了,快點吧,我帶你去迪士尼樂園,找回你的童年。」

說完,花菲迫不及待地拉著馬思怡出門了。

「0215號母狗,近藤冰潔。你在這裡也有一週時間了,今天是為你安排主人的時候,出來吧!」

飼養員上原安子把餘小倩從屋子裡牽出來,這是餘小倩一週以來第一次爬出籠子,心情格外激動。自己將會屬於哪個主人呢?一定得好好表現,不要在新主人面前留下不好的應像。上原把餘小倩牽到學校的操場,這時是學校中午放學時間,很多學生出出近近,餘小倩又再一次感覺到了這種興奮。不過為什麼大家都不看自己了呢?是不是很習慣了?上原牽著餘小倩來到操場中心,那裡站著一個女人,由於是背對,所以看不見外貌,不過身材可是一級棒的。來到女人身後,上原對那女人說。

「極品犬,近藤冰潔,0215號。上週才來,辛苦你了。」

說完,女人轉過臉來,餘小倩看見了她的模樣。真的好漂亮!有成熟的感覺,但又看出一點小女生的可愛氣息。大大的眼睛……咦!這眼睛……

怎麼好象……那個眼睛會變藍的家夥?而且長相也很像。

「極品犬?這就是龍所謂的雙星之一?爬的姿勢都有問題,還想做極品犬?龍這個家夥,到底是搞什麼鬼?」

女人看了餘小倩,似乎有點不滿。

上原解釋說。

「鳳,這隻母狗我覺得很有調教性質的,組織安排給你,看來不是雙星的問題了。」

「這個我知道,上原,你可要照顧好我的寶貝母狗艾比絲哦,當然,現在她也是我的母狗,都由你飼養,有勞你了。」

鳳說話很客氣。上原點點頭說「放心吧,怎麼說,我也是一號飼養員,不是優秀的母狗我不飼養的,哈哈。」

說完,上原走了,留下餘小倩與鳳呆在操場上。

「怕嗎?」

鳳問餘小倩。餘小倩不敢做任何動作,害怕自己出錯。

「我有事想和你說,你跟我來。」

說完,鳳開始向教學樓方向走。餘小倩只好跟著爬過去。一路上,還是有很多學生在看自己,餘小倩還是低著頭,有點不敢抬起來,雖然此時自己帶了頭套,別人是看不見自己的樣子,但心裡始終覺得不自在。

來到一間教室裡,裡面只有一張椅子,鳳坐下來,餘小倩乖乖地爬在她腳下,習慣性地先聞了聞鳳的鞋子。

「你知道嗎?她也來日本了。」

鳳開口對餘小倩說,餘小倩雖然很驚訝,但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現在的自己只是一隻母狗。多餘的動作就不要做了。所以仍然聞著鳳的鞋子。

「她的目標看來就是你,你們是雙星。在這裡也都出了名,組織上下都為了得到你們兩個,現在得到了你。不過,我可以老實的告訴你,她現在的運動性,比原來高出許多。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最軟弱,最好欺負的母狗了。根據眼線的回報,她現在似乎有了雙奇怪的眼睛,比較棘手,也許龍就敗在她手上。不過上級給了命令,要求龍在上個月交出你們兩個,但龍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現在你們都來了,上級就把任務交給了我,要求在一個月內把你們交上去。如果龍真的是敗在她手上,我們要對她硬來的話,看來是沒多大作用,所以,只能用你把她引出來。」

餘小倩想了想,繼續保持沒有多餘的姿勢。鳳接著說「我明天會帶你去東京,我希望你在3天內就把她弄到手。」

「對花菲下手?這樣做真的好嗎?她曾經還來幫過自己,而且自己還欠她一個情,現在叫自己去害她,行嗎?」

餘小倩開始矛盾。

「行啊,有什麼不行?」

「誰?到底是誰?」

餘小倩內心的影子似乎又開始告訴自己。

「你覺得做母狗不是很好嗎?」

「……對,但是……」

「組織要她來只是叫她繼續做回母狗,是要她繼續來享受最美好的母狗時光,你把她帶回來,不是害她,是幫她。」

「……是這樣嗎?」

餘小倩回過神,看著鳳看著自己,又低下頭去。鳳繼續說。

「今天的調教就取消了,現在回狗屋去,我給你介紹一下你的姐妹。」

說完,鳳牽著餘小倩向木屋方向走去。

來到自己住的地方,鳳把名為『艾比絲』的母狗從籠子裡牽出來,然後說「她也是我的母狗,我現在就只有你們兩隻母狗,所以你們之間必須保持良好的關係,因為我將會帶上你們一起去東京,艾比絲,近藤冰潔,你們先親熱一下吧。」

說完,艾比絲立刻爬到餘小倩旁邊,用頭來磨蹭餘小倩的臉,餘小倩知道自己也該回敬一下,於是兩隻母狗的臉貼在自己,傳遞著感情。

「門不關,艾兒帶妹妹去外面熟悉一下吧,我先走了,晚上你們吃過飯以

後來我那裡,我給飼養員說過了的,她不會鎖上你們的。」

鳳離開後,艾比絲向餘小倩示意了一下,開始向外面爬,餘小倩趕快跟出去,雖然從飼養員小姐那裡知道艾比絲比自己小,但按做母狗的先後順序來說,自己還是妹妹,只好爬在後面。

「李潔姐姐喜歡吃絲襪嗎?」

「……為什麼……問這個?」

花月對李潔的問題讓李潔覺得很奇怪。

「因為花月喜歡吃絲襪啊,那感覺真好!」

「噢……不過……我不怎麼喜歡哦。那始終是穿在腳上的。」李潔開始覺得頭痛了。

「所以,花月想舔姐姐你的腳,姐姐你去把絲襪穿上好嗎?」

花月似乎很激動。李潔搖搖頭說「不要,很髒的。」

「那麼姐姐你來試試花月的,花月今天有穿絲襪哦!」

說完,花月把腳伸到李潔面前。

「……花月,不要這樣啦!我去看電視了!」

說完,李潔趕快跑開,真受不了這個小家夥了。花月看了看,瞥著自己的腳自己聞了聞,心想「為什麼她不喜歡呢?我好喜歡哦!」

「恩,玩得開心的話,就要笑一笑!你不要老是保持那冷酷的樣子,有點表情,這樣才也親切感,來,笑一個!」

花菲教唆著馬思怡,馬思怡試著笑了一笑,覺得很害羞,低下了頭。

「對了,你笑起來還是蠻可愛的嘛。」

「……是嗎?」

「對,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以後說話的時候不要老是……感覺很口吃,而且說話很慢的樣子,這樣會讓別人覺得你不是個好女孩。你來試試,就說『我是一個可愛的好女孩!』來!」

馬思怡愣了一下,想了想,似乎很怕,不敢說。

「別怕,多試試就好了,說出來你會感覺很好的。」

「我是一個可愛的……女孩。」

「恩,不過,繼續。」

花菲培訓著馬思怡,在她眼裡,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人的天生本質是不壞的,只要好好開導,沒有教不好的人。

「你覺得你和那個叫張強的有可能嗎?」

馬思怡開始問花菲。花菲身子抽動了一下。

「我怎麼一想到這個問題,就全身起疙瘩呢?太可怕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怎麼可以和一個男人……」

「哈,你不和他在一起,那麼你就也是個同性戀,你是女人,但你也喜歡女人,不是嗎?」

馬思怡難得一見的開心地笑著說。

「……能這樣說嗎?」

花菲似乎覺得很無辜。馬思怡見到這個情景,走到花菲面前。

「既然你也是同性戀,那麼你就愛我吧,好嗎?」

說完,嘴唇接住了花菲的嘴唇,舌頭伸進了花菲的嘴,二人的舌頭就這樣纏在了一起。花菲完全沒有反應,不知道怎麼來的強烈慾望,難道是女兒身起了反映?這是自己的第一次KISS。有種很溫馨的感覺。

「是女人的話,接吻的時候都會很有慾望的哦,你也有吧。」

接吻了很久,馬思怡終於把舌頭從花菲的嘴裡伸出來,問花菲。花菲臉一下紅了起來。

「……是嗎?習慣就好了……」

「害羞了?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我也是你的女朋友,知道了嗎?」

馬思怡慢慢開朗起來,笑嘻嘻地對花菲說。花菲茫然地看著馬思怡。

「……你贏了。」

取下頭套,餘小倩終於看見了這個名為艾比絲的母狗的模樣,金黃色的頭髮,但完全是東方人的

外貌,似乎是混血的感覺,完全保留住了日本女孩的樣子,很像卡通動畫上的美女一樣,簡直就是絕了。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唇,皮膚很白,連自己看了都會心動。艾比絲看了看餘小倩,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給你們準備的衣服,換上,把所有刑具取了,先去洗個澡,然後來,我給你們交代任務。」

餘小倩與艾比絲又赤裸著慢慢地從教室裡爬到專門為母狗準備的浴室裡,給自己洗澡,雖然是晚上,但還是有很多學生,看見兩隻極品絕美的母狗,露了臉,光著身子在外面爬,又再次圍觀上來了。

「我們的任務,完全服從組織的安排,做好一隻聽話的母狗,讓主人更喜歡自己,努力點,認真地接受調教,知道了嗎?近藤妹妹。」艾比絲第一次對餘小倩說話,餘小倩也似乎很認同這樣的觀點,對艾比絲點點頭說。

「妹妹知道了,謝謝姐姐,以後妹妹做得不好的話,希望姐姐能幫助妹妹,因為妹妹也想像姐姐一樣,永遠地做母狗。」

(19)

餘小倩與艾比絲先來到東京,根據鳳提供的位置,來到了花菲住的地方,餘小倩知道花菲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決定暫時不驚動花菲,先找個地方住下來。而花菲卻不知這一切,每天與馬思怡到處玩,似乎覺得很無聊,衣服到是買了很多。先想辦法進入組織,但最好不要傷害這個無辜的身體,現在這個身體屬於自己,自己也不願意去讓自己受傷害,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自己的眼睛。花菲決定沒事的時候多鍛鍊一下自己的眼睛,就是那半年裡遇到的那個人所說的那樣……

自從花菲走後,張強就像變了一個人,每天無精打采,課也不想上了,沒事就坐在花菲最喜歡的那家冷飲店裡,似乎在期待花菲的出現。張強沒有聽李潔的解釋,也與其他四個兄弟慢慢疏遠。李潔看到張強這樣,感覺很難過。再次看見張強一個人坐在冷飲店裡,李潔實在不忍心了。

「聊幾句?」

李潔走到張強旁邊坐下,點了一杯藍眼睛最愛吃的西瓜刨冰。

「……你是來安慰我的?」

張強沒有看李潔,低著頭問。

「感情的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藍眼睛和你一樣,是個熱血的人,就她那種性格,她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還不懂嗎?」

李潔有點生氣,自己不願意看到張強如此墮落。

「恩……我知道,但我無法忘記她。」

「我是不願意看到你難過,不過她對我說,她一定會回來的,如果你想等,你就等吧。」

「……」

「做男人做成你這樣,我真是看不起。」

李潔生氣地站起來,準備走。

「你也要走?」

張強抬起頭,看著李潔,李潔停住了腳步。張強繼續說「你也想像她那樣,說走就走了嗎?」

李潔心裡很難過,這根本不是自己認識的張強。

「等你想通了以後,再來找我吧。但請你不要把我當成藍眼睛的影子,我是我,她是她。你的心在她那裡,你去找她吧,她現在在東京。如果你想讓我代替她,做她的替身,我做不到。」

李潔說完,十分生氣地走了。張強看著李潔的背影,心裡亂七八糟。

回到家,一肚子的氣,難受,看見花月正在電腦面前看著色情圖片,李潔搖搖頭,怎麼自己遇到的都是一群怪人。脫下衣服,跑去洗了個澡,發洩一下

自己的憤怒。泡在水裡,李潔似乎感覺現在的自己很空虛。

「洗澡?」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花月伸個頭進來看了看,對李潔問。李潔看了看花月,這家夥經常神出鬼沒,天天圍在自己身邊,到底有什麼企圖?

「請麻煩你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正找不到發洩的李潔很嚴厲地向花月發難。花月看了看,點點頭,就關上門出去了。李潔心想,現在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呢?難道每天就這樣混日子嗎?

洗完澡,發現花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哭,更讓李潔大跌眼鏡。

「你怎麼了?」

「嗚嗚!~~你兇人家!」

花月似乎很委屈,哭個不停。李潔看到這個情景,心馬上就軟了,沒辦法,只好上前去安慰花月。

「不哭了,乖!」

「姐姐為什麼很討厭周姐姐呢?」

花月突然向李潔問出這個讓李潔感到可怕的問題。李潔愣住了,回想起花月與周文婷之間的事,想起就有種怪怪的感覺。

「其實,別人不喜歡的事,要強求的話,很不好的。」

李潔向花月解釋,花月站起來,對著李潔說。

「過幾天她們會到家裡來,你還是不要出去了吧。」

李潔一聽,心裡一涼,看來周文婷還是不會放過自己,難道自己就跑不掉嗎?

「你可以幫我嗎?求求她,叫她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對不起,我做不到。」

花月拒絕了李潔的請求。李潔一下子覺得很失望,安寧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來啊?

「郭彩雲現在外出了,我們先到她的房間裡去看看。」

餘小倩叫上艾比絲走到花菲的房間裡,自己從包裡拿出一跟細針,開這個門根本不在話下。兩下功夫,門就被打開,進入房間,發現裡面亂七八糟,簡直就不像人住的地方,似乎服務生很久沒來打掃了。

「你想找什麼?」

艾比絲問。

「我想看看她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事。」

「床邊放的是不是日記呢?」

艾比絲指向床頭,看見一本小小的筆記本。餘小倩走過去,拿起來,心想:看來她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打開本子,裡面亂七八糟寫了很多字:7日,思怡花費12000日圓,9日,思怡給我買了條裙子,花費6000日圓……

「看來每天都很輕鬆啊,天天買衣服,還很貴呢,一點也看不出是賤母狗。」

餘小倩看完,對艾比絲說。艾比絲回答說「我們只完成任務,最好儘快。我覺得我們在這裡等她們回來吧。」

餘小倩聽完,搖搖頭,說「不用,她的目標是我,給她點提示,她會自己來找我們的。」

說完,餘小倩拿出一張紙,上面寫上:冰潔尋找彩雲妹妹,住址,3樓盡頭左房。

「你很有把握她會來找你?」

艾比絲問。

「恩,她一定會來的,我們準備一下吧,也讓我來見識一下這雙奇怪的眼睛,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什麼都能看破。」

說完,餘小倩與艾比絲離開了房間。

晚上0點,餘小倩的房門終於被敲響,花菲單獨走進房間,看見餘小倩的花菲顯得很沈著。

「久違了,姐姐。」

花菲用很老到的口氣向餘小倩打招呼。這時旁邊的艾比絲也看了下花菲,似乎又在想著什麼。

「彩雲妹妹,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餘小倩看了一下艾比絲,傳遞了一個眼色,示意按計劃行事。

二人來到附近的一個公園裡,此時

公園裡十分安靜,二人走到路燈下。

「彩雲妹妹,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餘小倩故意發問。花菲背對著餘小倩。

「恩,是啊,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查清楚,你我的身份。」

「身份?難道你忘了嗎?我們都一樣啊。是完全屬於組織的。」

餘小倩笑了笑。

「是啊。我忘了,所以我才來這裡,你呢?」

花菲仍然背對著餘小倩。

「我們兩個被稱為『雙星』,本不應該分開,我天天都在期待你的到來。」

餘小倩臉上發出了邪惡的笑容。而花菲卻一直保持著平靜。

「我想跟你回組織。」

花菲安靜了一會兒,對餘小倩說。餘小倩期望的就是這句話,這樣一來,她可以不用半點功夫,就可以把花菲搞定。

「行啊,彩雲妹妹,這樣的話,大家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餘小倩,16歲,10中初三學生,父母是教師,長相平凡,成績普通,如果我沒猜錯,你一定是誤吃了一種奇怪的藥丸,而藥丸的來歷也許就在學校的後樓吧。」

花菲背對餘小倩,一字一句地說著。餘小倩大吃一驚,噔大眼睛看著花菲,沒有說話,只聽花菲繼續說「你在後樓曾經遇到過我,那時候你應該還沒有吃下藥丸,我也知道你的模樣,不過上天送給你了這個身體,還是對你不錯啊。」花菲的話深深地刺激著餘小倩。

「……呵,花菲,看來你還是很清楚嘛,資料查得很全。我到是也想知道你的身份。」

餘小倩看著花菲的背影,恨不得殺掉她。

「我們既然是雙星,我不會為難你,因為你根本無法傷害到我,你除了開鎖的功夫外,也就屬見風倒的功夫最好了吧。我會馬上跟你走,所以你仍然是陳冰潔,我也是郭彩雲,不過希望你可以先回去告訴和你一起的那個金髮女孩,叫她不要傷害思怡。」

餘小倩聽完,臉上出現恐慌的表情,自己想不到花菲有那麼厲害,就這麼幾句,自己就完全輸了。雙星的第一次正面對話,自己一敗塗地,但花菲答應過願意跟自己走,任務達成,先不管那麼多,回去再給你好看吧。餘小倩點點頭,花菲轉過臉來,餘小倩清楚地看見了這雙『可怕』的藍眼珠,心裡暗暗地問『你到底是何方神聖?』花菲回到房間裡,看見馬思怡安然無恙,覺得餘小倩還是算話,沒有傷害馬思怡。但看來組織要找自己的慾望更強了,那麼快就來了,組織也很厲害,居然叫出餘小倩,看來這回真是挑戰來了,自己下一步該怎麼打算呢?自己的眼睛還能看到多少?

第二天早上,花菲與馬思怡跟著餘小倩二人,坐上了組織專署的車,4人統一坐在後倉庫裡,車上。餘小倩繼續對花菲說「彩雲妹妹,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

花菲對著餘小倩微笑地說「冰潔姐姐,你現在是屬於那個擅長異容術的女人那裡吧。」

花菲的這句話,餘小倩聽不懂,卻把旁邊的艾比絲驚出一身汗,餘小倩才剛到鳳的麾下,對鳳不是很瞭解,但艾比絲不同,她對鳳的事非常清楚,眼見花菲與鳳見過一次就知道了鳳的本領,心裡暗暗佩服這個女人的觀察能力。

「什麼意思啊?」

餘小倩問花菲。花菲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兩天的船行讓花菲實在受不了,自己暈船,一路都在吐,這可是自己最大的弱點了。終於經過

漫長的旅途,剛下船,餘小倩把二人帶到了一個荒野的郊外,這裡根本沒人,但不遠卻有一座小別墅。遠遠可以看見站著一個女人。雖然沒見過,但花菲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就是鳳的真相,因為與自己長得確實有幾分像。鳳見到花菲,臉上帶著笑容,把花菲帶進了別墅,二人又單獨進了一間房間。

「彩雲很聽話,還是想家了?」

「恩,算是吧。好了,告訴我你們的打算吧。」

花菲很直接地問,這時的她已經做好了任何情況發生的心理準備。

「難道你不想回到原形嗎?你忘了你是什麼了嗎?」

鳳笑嘻嘻地說。花菲想了想,對鳳說「不過我忘了好多。」

「沒事,有我在,只要你回來,我會親自來調教你。」

「……沒有別的路了嗎?」

「還能有什麼路嗎?」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要向我保證,絕對不能傷害思怡。」

「這個我保證,我可以把她送去讀書,你可以安心了吧。」

花菲聽完,想了想。

「現在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爬在我腳下,看見我穿的靴子了嗎?很漂亮吧,舔乾淨吧,只要你做到,我就帶你回去。」

鳳說完,高傲地坐下,把腳伸到花菲前。『做嗎?我能做到嗎?』花菲開始問自己。花菲很清楚,這個機會要是錯過,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是,眼前要這樣侮辱自己,真的很不爽。

「怎麼?怕了?才那麼一點侮辱你就怕成這樣,你還怎麼找回原來呢?實話告訴你,你跟我回去,比這個侮辱100倍的事都有,如果你現在不願意,可以回去,我馬上送你走。」

花菲低著頭開始思索,這時必須讓自己的思想保持冷靜,能馬上考慮如何做,這樣做能不能讓自己達成目的,只要能,自己做什麼都無所謂。

「想好了嗎?我可不願意再等了。」

鳳有點不耐煩了。

「我很佩服你,不過,如果做不到,還是放棄了吧。」

「?誰?」

花菲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刺激著自己。

「看來你不是做這個的材料。」

「是嗎?看來你是彩雲吧。」

「恩,謝謝你把我的身體保護得那麼好,不過,你這樣只會讓你自己更委屈。」

「你還在身體裡嗎?」

「恩,靈魂還在,我才睡醒,對很多事都不太清楚。」

「看來是這樣,不過我已經考慮好了,我要救你。」

「我值得你救嗎?我可是母狗,你真的願意用我的身體來完成我的事?」

「算是吧……」

「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郭彩雲,因為現在我就是你!」

花菲清醒過來,閉著雙眼,慢慢跪了下來,看著鳳腳上穿的黑色高跟皮靴。『忍了吧』!

「恩,算乾淨吧,好了,你拿去換上。」

鳳見花菲舔完,覺得很滿意,拿出一套母狗的套服,丟在花菲面前,接著又拿出所有的刑具,一樣不差。花菲看了看,覺得感覺異常,自己平時熱血沸騰的感覺完全被淹沒,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你穿上會更美的,你是我的。」

鳳一邊說,一邊開始為花菲穿。當全部穿上後,鳳用一個頭套從花菲頭下套下來,用一個金色的項圈戴上花菲的脖子上。然後對花菲說。

「你又回來了,我們出去給她們看看吧。」

說完,拉著花菲項圈上的鐵鏈向外走去,花菲第一次感覺這種感覺,真想上去

狠狠地打鳳一頓。但現在自己重要的事沒有完成,必須讓自己記得一個字。『忍』

當大家看到花菲的模樣時,都很吃驚,特別是馬思怡,但馬思怡很快就理解了花菲的做法,於是沒有再計較,也許這時,最能理解花菲的人就是自己了,雖然難過,但這是她自己選的。看著花菲的爬姿,感覺有點想笑,沒有調教過的就是不一樣,爬起來跟玩命一樣。

「好了,你們也換上吧,我們要回去了,小妮子,你跟我來,我安排你,你放心,我答應過彩雲,不會為難你。」

鳳向大家發話,餘小倩與艾比絲立刻換上衣服,戴上所有刑具,此時,鳳的身邊爬著三隻打扮一模一樣的母狗。

回到海賓學校,花菲終於看見了這個組織的秘密基地,不過卻發現自己要以這個模樣馬上出現在大家面前,覺得非常不能接受,而餘小倩已經不怕了,看見花菲的樣子,有點好笑。花菲一邊爬,一邊忍受著大家看著自己的感覺。不由地又在想,要是張強看見這個樣子,這裡起碼要死一半。

鳳直接把花菲帶到餘小倩住的地方,找到上原,告訴事情的經過以後,上原笑了笑說「終於完成了啊,組織最大的心願達到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飼養的。」

說完把花菲丟到4號籠子裡。鳳又開口說「關於郭彩雲的資料上報的事我就來處理,她還沒有接受過調教,所以現在暫時只關著,等我來調教。不過她和其他母狗不一樣,我希望你能給上加上雙層眼罩,一定要把她的眼睛完全擋好,你說是吧」鳳一邊笑著說,一邊看了看花菲。花菲覺得自己好無奈。

晚上,上原拿來兩個大盤子,放在地上,說「你們四隻母狗以後吃飯規定兩隻母狗共同用一個盤子,3號奈戶泉與4號郭彩雲用一個。5號艾比絲與6號近藤冰潔用一個,現在開飯。」

說完,上原拿出一包狗食,開始往盤子裡倒,倒完,放出四隻母狗,把四隻母狗帶到盤子邊說「快吃吧。」

花菲看了看盤子裡的東西,差點吐了出來,這不是給狗吃的嗎?怎麼能吃?自己還在發呆,卻發現她們三個都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這時上原對花菲說「你怎麼不吃?不餓嗎?沒有夜宵的哦!」

花菲愣住了,隨著肚子咕咕叫,自己實在忍不住了。上原又在旁邊說「以後都是吃這個,難道你想絕食?」

聽到上原的話,花菲把頭低下去,開始與奈戶泉搶食。

(20)

這幾天花菲的日子可是不好過,眼前一片漆黑,怎麼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該想些什麼,每天除了吃那些狗食,就沒有事了,第一次感覺如此的難過,真是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關了一週後,某日早晨,鳳來到花菲面前,把花菲牽出來,此時的花菲就連覺得能爬一會兒都會很舒服。鳳看了看花菲,有種滿足感,對花菲說。

「組織對你還是很關照,你的母狗編號是0001,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叫做神戶雲夕,我是你的主人,今後對你的調教由我進行,我現在就要為你進行一下基本的調教。」

花菲毫不在乎,自己根本不知道調教的含義到底是什麼,反正一切只能聽鳳的安排,自己找機會打聽消息。鳳單獨把花菲牽到鳳專用的調教室,這裡原是一間教室,後來被改的。鳳依然沒有取下花菲的眼罩

。

來到調教室裡,鳳對花菲說。

「首先,我要對你進行初步的調教,分為三個段,第一段是心理基本模式。我要讓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你現在要做的事是什麼。」

說完,鳳拿出一跟皮鞭,在花菲的屁股上打了兩下,繼續說「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回答我。」

花菲想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鳳似乎有點生氣,用皮鞭又用力地在花菲屁股上抽了幾下,說「死狗!你是母狗你都不知道嗎?說,你是一隻母狗!」

花菲仍然沒有開口,鳳有點忍無可忍,又抽了十幾下,只見花菲的屁股被打得通紅,可花菲仍然不出聲音。鳳一腳踢到花菲額頭上,頓時,花菲的頭開始流血。鳳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有點心痛,但這也沒辦法,鳳非常生氣地對花菲說「你可以啊,你是不想吃飯了是嗎?那麼不聽命令。」

話剛說話,花菲卻開口說「我是一隻母狗。」

被花菲這麼一弄,鳳可是先輸了一半,花菲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卻自己把花菲打成這樣,眼見花菲頭上的血慢慢流下來,流到眼罩下,似乎流進花菲的眼睛裡。鳳被嚇住了,上前取下花菲的眼罩,花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鳳,鳳領悟了花菲眼睛的可怕,藍色的眼珠遇見血液,馬上變成了純紅色,而且紅得十分可怕,加上花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鳳的心跳一下加快許多。

「……你沒事吧?雲夕?」

鳳有點激動地問。花菲輕輕閉上眼睛,可以讓血順利地流下。回答著鳳。

「大丈夫です。」

(沒關係的)「……我還是拿藥給你擦一下。」

雖然沒想到花菲用日語回答,但鳳還是十分心痛花菲,始終她是自己的親妹妹。那麼好的皮膚,要是額頭上留下一個傷痕的話,自己會內疚的,而且組織上也會怪罪下來,破壞了一隻完美的母狗。鳳拿來止血藥,加上棚帶,把花菲的頭上的傷害纏上。

「雲夕,你還可以繼續嗎?」

這時的鳳露出了溫柔的一面,顯得十分擔心花菲。花菲看著鳳,點了點頭,鳳才放心。繼續對花菲說。

「那麼我們進行下一步,要對你的心態改變進行調教,要讓你完全承認自己是隻母狗,所以這一項我們必須在外面進行,本來我決定讓你完全赤裸外出的,但現在你頭上受傷,你戴上頭套吧。」

鳳一說話,花菲暗暗一喜,看來苦肉計成功了。能避免露相外出讓自己難受的滋味。

不過花菲也知道,這樣也只能起一時的作用。

學校今天是週末,學生雖然不多,但幾乎都不上課,很多在學校裡玩,見到花菲外出接受調教,已經覺得習慣,但花菲還是覺得不舒服。

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但有種說不來上的感受。鳳叫來了10多個學生,全是女的,長得也都還很漂亮。花菲一見,臉就紅透了,不過幸好沒人看得見自己的臉紅,但心跳飛快,呼吸有點難過,不過感覺還有點興奮。女人的身體不知不覺就起了反應,自己根本無法控制。鳳把腳伸到花菲面前,花菲看了看,鳳換了一雙鞋,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長,鳳看了看花菲,對花菲說「小狗狗,從鞋跟開始吧,如果不乾淨,今天就沒晚飯了。」

聽到這裡,旁邊的女學生開始笑起來,花菲看了看鞋子,還蠻漂亮的嘛,有時間自己也去買一雙,不過現在只

好舔咯。

「鳳老師,這是一隻新狗?」

女學生問鳳。

「恩,她是新母狗,不過可是校長點名要找的愛犬。」

「叫她尿尿,叫她尿尿,好好玩哦。」

一些女生開始大聲地喊,要求花菲尿尿。鳳聽到以後微微一笑,回答說「不知道她行不行哦。我想應該沒問題哦。」

「一定要她尿呀,不然你就不要給她晚飯。」

一個女生嘻嘻哈哈地指著花菲說。花菲聽了這句,心想:我出來以後第一個殺了你……

鳳拍了拍花菲的屁股,對花菲說「尿吧,大家都想看。」

可花菲怎麼可能尿得出,使勁全身力氣,擠出一點,惹得在場人哈哈大笑。花菲心裡難過死了,自己怎麼那麼賤啊,沒事去找這些事來做。

「老師,這隻母狗好奇怪哦,眼珠是紅色的!」

有個女生髮現了花菲的眼睛。

「恩,是啊,平時的時候是藍色,今天有點例外,你們一定沒見過吧,不然怎麼會是組織點名要的呢?」

「老師,我們有沒有希望做母狗呢?」

一個女生說了一句讓花菲意想不到的話。

「這要看你們的表現,學校80%是女生,而且都是漂亮的才有資格進來,學校的目的就是為了培養你們,不過一定要表現好的,不然是沒資格的哦。」

鳳的回答讓花菲十分糊塗,怎麼這裡的這些女生都那麼想做母狗嗎?這有什麼好的?

與女學生聊了一會,鳳把花菲牽到一跟樹邊,對花菲說,「來來往往,訓練一下你的母狗特性,讓大家看看你,你先自己習慣一下,爬好一點哦,我晚上再來帶你回去。」

說完,鳳就這樣走了,看著鳳的遠去,花菲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獨感與害怕。

整個下午,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自己,花菲起先很害怕,但沒想到,最害怕的事來了。一個女孩走到自己身邊,一把取下自己的頭套。然後對著自己的頭開始撒尿,尿從頭上嘩啦呼啦流下來,弄溼了自己頭上的繃帶。花菲簡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怒火始終上不來,大概是被尿一衝而熄。露出外貌後,幾乎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看著自己指指畫畫。

花菲很不習慣,只好低下頭。

「好漂亮的母狗啊,好難得哦!」

「是呀,怎麼弄來的?我們以後不就沒機會了?」

「紅眼睛的,好特殊,簡直是絕了。」

聽到大家對自己的評價,花菲卻有了種莫名其妙的欣慰。慢慢地抬起頭來,反正大家都覺得自己漂亮,不是吧,那麼就給你們看看更漂亮的吧,藍眼,開!

眼睛閉了一下,花菲的眼睛一下變藍,這讓旁邊的人都十分吃驚。

「哇!眼睛變色!太美了!」

大家似乎發現了稀有怪物,走得離花菲更近了。整個下午,花菲就在人們的圍觀中度過。從不習慣到習慣,從不自然到自然,自己似乎已經領悟到了什麼。漸漸地,天完全黑了下來,花菲有點累了,爬在地上休息一下。不一會,感覺自己項圈上的鐵鏈的另一頭與樹分開了,自己被牽著走,因為太黑,看不清楚是誰。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前面的人停下來,轉過身對花菲問「怎麼樣?習慣嗎?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路。」「思怡?」

花菲發現面前的人是馬思怡,馬上放鬆了警戒。馬思怡對花菲說。

「你以為做了母狗就可以那麼好打聽到消息嗎?做了母狗只能進入組織,但你要知道

,母狗是什麼權利都沒有,包括自己的排洩。」

「你想說什麼?你現在怎麼樣?我很擔心你。」

「你做母狗的潛質很差,也許要多接受一下調教,讓組更信任你,所以你要受到前所未有的委屈。」

「你能對我說說嗎?」

「你只要表現得更下賤就可以,聽主人的話,什麼事都要做,不能不做,你放心,他們不會叫你去死,不要你還活著,你就有機會,但一定要記住,最噁心,最不願意,最不敢想像的事,你都要做,所以你做好心理準備,實在不行,就放棄。我把剩下的這三顆藥丸給你,你留著,放棄的時候脫身用。不過不要忘記帶上我哦,我現在讀初三,6班。」馬思怡拿出藥丸,交給花菲,花菲看了看馬思怡,感動得想哭。

「恩,我現在什麼也不求了,完成了這件事,這一輩子我能有你就足夠了。」

花菲到了這個地步仍然不忘花言巧語。馬思怡臉紅著說。

「哼,你都是母狗了,還說這些,先把你自己保護好吧,別讓我操心了,做母狗有些什麼困難,可以問我,我儘量找機會接近你。別忘了我對你說的,我現在得帶你回去了,不然你要被懷疑。」

「恩,我會記住的!」

馬思怡把花菲拴回原來的樹上,與花菲道別後,就趕快離開。果然,馬思怡走了不久,鳳便來了,看了看花菲,笑嘻嘻地問「小母狗感覺如何?」

「很好。」

「不錯,以後跟著冰潔一起接受調教吧。」

「好的。」

這時的花菲一下很聽話,鳳覺得很滿意,把花菲牽回了籠子裡,關上門後,木屋裡一片黑暗,沒有光,花菲細心打算著計劃。

花宇醒過來,發現花月早已經不見,自己莫名其妙地變回男身,又昏迷那麼久,自己只記得打到了那個話很少的少女派來跟著自己的手下,本想救餘小倩的。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花月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自己沒事覺得很悶,準備出去走走。

來到空地上,呼吸著新鮮空氣,感覺很實在。閉上眼睛來享受一下陽光帶給自己的溫暖。

「你好,孩子。」

花宇的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花宇轉過身,發現一個老奶奶站在自己身後。自己卻完全不知。

「老婆婆,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老奶奶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對花宇說,「你很孤獨吧,孩子,我能看到你命中的事,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跟我來。」

說完,老人便慢慢地走。花宇知道這個老奶奶或許有什麼東西想告訴自己,於是也跟了上去。……

「我需要5個月時間來教你,所以你最好一直留在這裡,如果你覺得很悶,我的孫女可以陪你。」

老奶奶說完,叫出一個15歲左右的小女孩,看起來很可愛,長得很像花月那種類型的。花宇說「謝謝奶奶,你能告訴過關於我眼睛的秘密嗎?」

「這個問題,我現在不能說,你的身體還沒有達到能承受那種能力的極限。現在告訴你,只會讓你自殺。你好好在我這裡鍛鍊一下吧。」

「哥哥,我叫小囡,以後我陪哥哥你玩吧。」

女孩開心的向花宇打招呼。

花宇看了看這個奇怪的破屋,感覺一種神秘的味道。

花菲從夢中醒來,眼前仍然是漆黑的一片,自己被關在籠子裡。

心裡卻想起來老奶奶的話,自己暗暗地想。

「如果現在進行第一次實驗,不

知道行不行,今天是個很好的機會,血流進了眼睛裡,已經滿足了這個條件,就試試吧!」

花菲想完,睜大眼睛,腦裡回想起那段奇怪的咒語……

「藍眼!二階段模式!熱眼!開眼!」

(21)

熱眼開了以後,花菲全身上下都感到順暢,似乎力量一下湧上自己的大腦,溶入進了血液。感覺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興奮極了。

蒙在自己眼睛上的眼罩已經成了裝飾,熱眼可以看穿0。1-1釐米的阻攔物。漆黑的房間在花菲眼裡頓時變得明亮。

「熱眼的力量究竟是什麼呢?比起藍眼來,又有什麼獨到的地方?」花菲雖然開了熱眼,但對熱眼的能力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熱眼與藍眼不一樣的就是,藍眼開眼以後持續時間可以達到2小時。而熱眼持續時間只有半小時。想比起藍眼,熱眼對自己的體能消耗比較大,而藍眼幾乎不會消耗體能。

花菲看了看旁邊,可以清楚地到看另外三隻熟睡中的母狗的樣子。

看著餘小倩睡得很香,看起來很滿足的樣子,花菲搖了搖頭。

半小時過去了,花菲的眼珠漸漸恢復成黑色,眼前又再次變回黑暗。這時的花菲感覺頭昏。看來自己的身子無法讓熱眼的能力完全釋放,自己的身體有點支撐不住了。不一會,花菲眼皮都睜不開了,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一大早,鳳就來到木屋裡,今天的鳳穿得一套紅色的女王裝,手裡拿著一跟長長的皮鞭,對大家說。

「今天我決定讓大家一起進行調教,由於雲夕與冰潔是新來的,所以我想讓你們兩隻有經驗的母狗帶一帶她們。今天我們的調教內容是海邊賽跑調教,大家跟我來吧。」

鳳說完,把四姐妹從籠子裡牽出來。花菲一個晚上沒有睡好,無精打采,聽到賽跑,差點暈過去。鳳拉著花菲,花菲一點力氣也沒有,晚上開熱眼開出麻煩了。

來到海邊,今天是週末,就只有她們在海邊,聽著海浪的聲音,吹著海風,花菲有種很舒服的感覺,這時是早晨6點,日本的天已經亮了。今天是晴天,晴天對花菲來說,就可以一直保持好心情,也許大家也都一樣吧。

鳳拿出四根震動陽具,分別插在四隻母狗的陰道里,當準備插花菲的時候,花菲有點害怕,回憶起曾經被龍用酒瓶子插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是讓自己瘋狂,很痛啊!為什麼餘小倩她們見到這東西都很開心的樣子呢?花菲不懂了,眼見鳳拿著震動陽具,把開關開到最大,走到花菲後面,花菲閉上眼睛,緊緊咬牙。當陽具插進去的一瞬間,花菲感覺全身有種奇怪的力量傳上來,頓時全身上下疲軟,到不知道是什麼讓自己感覺興奮,心裡有種特別舒服的感覺。與龍的那次不一樣,這種舒服感充滿了大腦,弄得自己只想爬在地上享受這種美感。

「做女人能這麼爽嗎?」

花菲自己問著自己。「真是好舒服,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此時的花菲也發出了這樣的感想。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鳳拿出皮鞭對著花菲的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了一下,把花菲從美夢中打醒,嚴厲地對花菲說。

「死母狗,美死你,給我把這東西夾好,爬爬地往前爬,快點!」花菲被打以後才知道現實的殘酷。馬上又反過神來,不過這種感覺是不可能讓自己有精力去想別的,但自己殘

留的自尊又似乎在叫自己不能這樣。

「看來你不行了?」

「啊……你醒了?」

花菲再次進入了幻覺裡,這時的她模糊地看見黑暗的遠處站著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很為難你吧。」

「……」

「讓我來吧。」

「……你來?」

「對啊,因為我才是真正的郭彩雲,我才是一隻母狗。」

「……」

「你也很累了,你放心我會把身體還給你的,你先休息下。」

黑暗中,遠處的郭彩雲手上開始做著奇怪的動作,口中細細在唸著什麼,似乎在結印。

「BG博士曾經啟發我的能力,你也來見見我的特殊能力吧,與你的怪眼比比。神戶流禁忌---真·心靈魂魄之術!」

「!」

「不要發呆了,快往前爬!」

鳳似乎有點生氣了,又用皮鞭在花菲屁股上打了幾下。這時的花菲一下把母狗的爬姿做得十分完美,又似乎來了精神,慢慢地向前爬行。鳳大吃一驚,怎麼她有那麼漂亮的姿勢?難道她以前接受過調教?不可能。

只見花菲動作非常到位,看起來十分美,母狗爬行的姿勢一步一步,比起艾比絲來,都漂亮許多。

「難道她眼睛能模仿或拷貝別人的動作?不可能啊,這不成了……XX眼了?」

鳳的思維一下集中在花菲身上,之前連母狗的基本睡覺休息的爬姿都不會的她,怎麼現在可以做到完美呢?鳳有點不甘心,走到花菲面前,高高舉起皮鞭,開始用力地在花菲身上抽。花菲被打了幾下,就搖搖晃晃地,但仍然繼續向前爬,爬了兩步,身子一歪,側身倒在地上。

「雲夕!」

鳳被嚇壞了,怎麼現在的她經不起幾下呢?鳳跑到花菲旁邊,花菲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堅定有神。

「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開口對花菲問。可花菲閉是眼睛,繼續開始享受下面傳上來的快感。

這時,餘小倩慢慢地爬上來,看著倒在地上的花菲,想在主人面前表現一下,低下頭,開始用舌頭舔著花菲的唇。花菲輕輕動了動,慢慢地伸出舌頭,與餘小倩的舌頭攪在一起,兩隻母狗的舌頭互相舔著,傳送著口水,似乎也在傳送著感情。

「雙星的表演,龍到底對你們用了什麼魔法?BG那個老東西,他對你們做了什麼?」

鳳自言自語地說著,看著雙星的舌頭表演,自己有點茫然了。難道自己會輸在這隻小母狗身上嗎?鳳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時的餘小倩也進入了陶醉之中,沒想到與花菲互相舔舌是那麼舒服的事,那麼就試試舔一下花菲的下面吧。餘小倩爬在花菲身上,以69的姿勢與花菲的陰部對著,看著震動陽具露在外面的一小點還在拼命地跳動,有點開心了,伸出舌頭,開始順著震動陽具的外面一截開始舔,這上面粘滿了花菲噴出來的淫水,餘小倩吃得津津有味,順著開始往下面舔,舌頭來到花菲的陰唇上,與花菲的陰唇一起感受震動器的跳動,接受著從裡面源源不斷噴出的淫水。正在享受著淫水與自己的臉接觸而帶來樂趣的餘小倩,卻沒有想到,自己的下面也被同樣的方式進行了。花菲也同樣伸出舌頭,在餘小倩的陰外細細地品位。餘小倩感受到了挑戰,自己覺得舒服極了,於是身子一下,把陰壓在花菲臉上,露出的一小截陽具正好插進花菲的嘴裡

。接手又不停地用陰部在花菲臉上摩擦。這感覺真是好呀,花菲也沒動,就任憑餘小倩這麼弄,還好餘小倩露了個出氣的地方給花菲。

旁邊的鳳與艾比絲她們都已經看呆了,雙星的表演簡直是絕了。

而餘小倩也到達了極限,陰道里的水一下狂噴而出,就連插在陰道里的陽具也擋不住,一下噴在花菲臉上,花菲張大嘴,接受著這種美味,大口大口地喝下去。餘小倩噴了以後,全身無力地倒下去,花菲才可以動一動,餘小倩把頭轉過來,看著花菲,雖然兩隻母狗都套著頭套,但通過眼神,兩隻母狗終於有了第一次深情的較量。

「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花菲輕輕地對餘小倩說。這句話除了餘小倩,其他都沒聽見,而餘小倩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對花菲笑了笑說「以後我們都是主人的乖母狗,我們一起吧,以前有什麼都忘了,我們是姐妹。」

說完,餘小倩體力有點透支,完全倒了下去……

被帶回木屋後,鳳一直很沈默,對花菲說「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們兩隻母狗,給你們佩帶兩天的震動陽具,不會給你們取下的。」

花菲聽完非常高興,發出汪汪地叫。而餘小倩只是心裡在想:做母狗真快樂,現在花菲也做回真正的母狗了,我也要讓主人知道我也是一隻真正的母狗。

陽具插進兩隻母狗的陰道里,兩隻母狗開始享受。鳳把籠子鎖上,把木屋的門鎖上,就走了,房間又恢復了黑暗。不過平時安靜的房間裡,今天卻發出嗚嗚地呻吟,是母狗們在享受著做母狗的快樂了吧。

老奶奶把自己叫到一個神秘的小樹林裡,對自己說「你的身體承受能力不高,如果你要開眼,必須完成幾個條件。」

花宇站在原地想了想,問「條件?」

「對,第一,是要有一個你很感激的或很佩服的人在你面前倒下。第二,你必須受到無比巨大的傷害,第三,你的血。」

老奶奶的表情很嚴厲。繼續對花宇說「你想知道藍眼的來歷嗎?」

花宇點點頭。

「這個世界不能不相信傳說,這個古老的傳說。不久前的神秘民族,擁有最強的特殊能力,『眼殺』,這個民族的特點就是會讓自己的眼珠通過顔色的改變來使自己的能力提高。而眼色分為4種,藍色、紅色、綠色與紫色。這四個不同的眼色會給自己的身子帶來不一樣的效果,當然,每一個顔色的改變,能力都會上升。」

「藍色是最弱的吧?」

「不,藍色不是最弱的,能開藍色就已經不錯了,在這個民族裡,最厲害的人也只開到了紅色。」

「我可以嗎?」

花宇問。

「我不敢保證,不過你是我見過的開紅眼條件最好的一個。」

「還有其他人可以開紅眼?」

「對,是我的兒子。」

老奶奶說到這裡,一下變得很憂傷。

「我兒子在很多年前,一次以外事故中死了,我找尋了很多線索,才發現,他死的時候,身邊有個小男孩,我兒子的血液便流進了這個男孩的眼睛裡……」

「難不成?」

花宇很吃驚。

「沒錯,那個男孩就是你,從那時候開始,我就開始找你的下落。不久前,我聽說有個十分漂亮的小女孩也會開眼,於是我跟了上去,想不到,居然是你女兒身形態。看來這個世界上什麼事都有啊。」

花宇無話可說了,不知道

自己該說什麼。

「孩子,現在就只有我們三人會用眼殺的能力了。」

老奶奶繼續說。「你不屬於正統,所以你開眼可以不尋求正統的開眼法,也許有一天,你會變成更另類的眼色。」

「您是說?您和小囡?……」

「我只能開藍色,小囡也是,不過我們都沒有想到開更高能力的顔色了。」

老奶奶看了看遠處,似乎有什麼不想說的。

「奶奶,請您教我開紅眼吧!」

花宇很堅定地說。老奶奶卻搖了搖頭說「急是不行的。我叫你陪小囡去玩,你去了嗎?」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艾比絲從夢中醒過來,天已經亮了,主人還沒有來帶大家去調教,有點不解,看著餘小倩與花菲享受的樣子,自己也有點忍不住了,又不敢自己用手去弄,因為組織上有規定,沒有主人同意,嚴禁母狗自己玩弄自己的任何地方來讓自己感到滿足。艾比絲也只有爬下,繼續等待主人的到來,好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這時,花菲醒了,臉上的表情依然與昨天一樣,很滿足,很滿足這個現狀。還不時地輕輕發出狗叫。

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上原安子,她看了看花菲,似乎也很高興。對花菲說「母狗你真乖啊,讓你主人那麼高興,今天多給你點吃的。」說完在花菲與泉的盤子裡多放了一點狗食。花菲看了看,開心地對上原叫了兩聲。上原也開心地對花菲說「母狗,好好表現哦,組織上一定會喜歡你的。今天你們的主人外出了,要好幾天才回來,我會放你們出來活動的,不過只能在屋子裡。這也是你們主人給你們的獎勵。」

接著,把四隻母狗放出籠子,鎖上門走了。

「雲夕好厲害啊!」

這時泉第一個發話,對著花菲說。花菲聽了嘻嘻一笑,感覺很開心。

「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艾比絲始終覺得花菲奇怪,對花菲問。

「變?變了嗎?我本來就是母狗,我一開始也是,我永遠也是。母狗不就要做到這樣嗎?姐姐!」

花菲的回答讓其他三隻母狗有所領悟,特別是餘小倩。不過餘小倩卻發現了其他的事。對花菲說「雲夕妹妹,你放藍眼更漂亮,我們今天四姐妹難得在一起好好玩,而且可以玩這幾天,你放藍眼給我們看看吧。」

餘小倩隨口說的一句話,讓花菲愣住了,藍眼?怎麼辦,自己還沒有舒服夠呢,這陽具還得留在自己陰道里呢,自己還想享受啊。哎~~還是算了吧,和她商量一下,以後換著來吧。

「你醒了嗎?」

「恩,正無聊呢。」

「我想休息一下了。」

「……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亂用這招,知道了嗎?」

「人家想被爽嘛,好久沒有做母狗的感覺了很懷念嘛。」

「……靠,你不要妨礙我的正事。」

「哼,你不是好人。」

「別廢話了,以後不會少讓你美的,行了吧,快!」

「那太好了,你真好。」

神戶流--真·心靈魂魄之術!

「雲夕妹妹,你怎麼了?開藍眼來看看呀,姐姐們想看!」

其他三隻母狗都爬到花菲面前,等待著花菲的藍眼,心想,現在的雲夕已經是那麼聽話,那麼乖的母狗了,加上藍眼,一定很美,大家都有點喜歡這個妹妹了。

只見花菲閉著眼睛,突然睜開,眼珠仍然是黑色。眼神卻來了個180度大逆轉。口中還用怪怪

的日語說到。

「……邪魔だ!」

三隻母狗頓時一下驚慌,向後爬退幾步。

「……」

餘小倩「!」

艾比絲「……」

奈戶泉。

(22)

終於到了晚上,李潔知道。花月所說的朋友們都會來家裡了。自己該怎麼做呢?迴避嗎?自己覺得好痛苦。眼見花月把家裡佈置得十分漂亮,準備好了很多SM的刑具,李潔實在無法忍受,自己回到房間裡,把門鎖上。

花月卻是心急,怎麼她們還沒來呢?花月穿上白色的連褲襪,在陰部位置開了個洞,沒有穿內褲。上身光光的,跪在門邊。李潔通過門縫看到這樣子,心裡覺得很不舒服,還是不要看吧。花月跪了半天,終於聽到門外的馬達聲。立刻開門,跪在地上,迎接女王的到來。

一隻腳踩下地的周文婷,今天心情格外舒坦,因為對她來說,這個漂亮的雙層樓大房子,以後就是她的了。而且今天還有一個必須完成的心願。當週文婷一隻腳踏進大門,花月興奮地看見這雙美麗的黑色過膝長皮靴,簡直是為了女王大人而造,自己也不由地伸出舌頭,開始為女王的靴子清理。周文婷看了看花月,似乎很滿意,於是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花月也跟著爬過去,繼續清理著靴子。

「按我的要求,你的穿著很到位,我很滿意。」

周文婷對花月說。

花月把兩隻靴子都舔得乾乾淨淨,連鞋底也沒放過,算是感謝女王的誇獎。周文婷很平靜的用項圈給花月戴在脖子上,把花月拉起來跪好,直著身子。花月在女王面前跪好,低著頭。

這是周文婷開始對奴隸訓話時的動作,花月也很清楚,不知道這次女王會對自己說什麼。

「我想先告訴你三件事。第一,我已經完全打聽到你姐姐的消息了,你想不想聽?」

周文婷拉了拉花月的鏈子,問花月,花月聽完,輕輕地點點頭。

「你姐姐現在比你還賤呢,在日本給別人做母狗,正給人飼養著,每天吃狗食,過著普通母狗的生活,天天都爬著,你知道嗎?」

周文婷把打聽到花菲的事都告訴了花月,花月聽了第一個反應就是驚訝,這不可能啊,哥……姐姐平時都很正直的呀,怎麼會和自己做同樣的事來了?花月簡直不敢相信。周文婷看著沈默著的花月,笑嘻嘻地問「你是羨慕你姐姐,還是在想其他的呢?」

花月不敢說其他的,對周文婷回答「羨慕……」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羨慕的,所以我來告訴你第二件事。我準備等時機成熟以後,把你們這些乖奴兒都一起帶到日本去,感受一下那裡的SM風氣,以後就在那裡安家,你又可以和你的母狗姐姐相見了,真不知道兩隻母狗姐妹爬在一起互相舔陰的樣子是什麼樣的,一定會很有趣。」

周文婷越說越開心。花月心裡很亂,卻也只能點點頭來回答女王。

「第三就是最重要的事了,她呢?」

「樓上……房間裡。」

花月輕輕回答。

「你沒有弄到手吧?」

周文婷變嚴厲了許多,花月有點害怕。

「對不起,主人,奴兒還沒……」

「廢物!晚點再處罰你!現在帶我上去見她!」

周文婷抽了花月一個耳光,然後站起來,向樓上走去。

花月害怕極了,連忙爬在女王身後,跟著過去。

來到房門前,花月拿出鑰匙,交給周文婷,周文婷臉上帶著邪

惡的笑容。

「老大?你真的連她也要放棄嗎?我覺得李潔也是個不錯的女孩,你不要太高攀那個藍眼姑娘了吧!」

走在大街上,很久沒有相聚的五人組又再次走在一起,張強的臉上似乎恢復了一點神氣。

「不要和我說這個好不?我好不容易找回點感覺,現在不想提感情上的事。」

張強很不高興,想找點什麼來消消氣。

「阿文,上次南河那邊不是有個家夥很倡狂嗎?我們今天就去給他降一下火吧!」

張強勁來了,叫上兄弟,準備去打架了。今天的張強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次打架不會被殺掉吧?」

張強自己問著自己,但還是拿上家夥,上了車……

李潔坐在床上發呆,自己感到了一種莫明的恐慌,看來今天是有一個躲不開的結了。

「藍眼睛,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李潔也在自己問著自己。

黑黑的房間,李潔感到了一絲光線慢慢照進來,擴大。背對著門的李潔心跳加快。李潔閉著眼睛,自己已經知道了什麼,在這一分鐘,只能讓自己思維能平靜,就是最好的。

「是你嗎?」

李潔輕聲地問。

「你在等我嗎?」

周文婷走到李潔身後。

「我們之間的這個結,我們兩人誰也解不開,我找不到可以解開的辦法,所以,我已經不打算去解。也許讓它融合,是唯一的辦法。」

李潔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得很清楚。周文婷聽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不起,兩次外人的出現,打亂了你的計劃,你很生氣吧,你放心,這次不會了。」

李潔繼續對周文婷說,而李潔這種大轉變的態度讓周文婷不解。

接著,李潔脫下衣服與裙子,光光的出現在周文婷面前。對周文婷說「你應該會拿什麼衣服或是絲襪給我穿吧?現在給我吧,我會穿的。」

李潔顯得很平靜,轉過身來,看著周文婷,還對周文婷微微地笑了笑。

「……你到外面來吧。」

周文婷也很平靜,對李潔說完,便走出了房間。李潔跟著走出來,看見花月爬在門外,跟隨著周文婷下樓去。

來到沙發前,周文婷坐下,花月爬在一邊,李潔赤裸地站在周文婷面前,房間的氣憤一下變得很尷尬。這時候,也是李潔打破了這一沈靜。

「我應該叫你主人吧?」

「你想通了?」

「我已經說過了,這個結,只能讓它融合。」

「那好吧。你去拿條白色的連褲襪穿上,把陰部那裡弄開,像花月這樣,去吧。」

周文婷對李潔進行了第一次吩咐。第一次感覺到讓李潔乖乖地聽自己指揮的周文婷此時顯得格外興奮,現在就等李潔穿上絲襪過來了。

張強眼前站滿了十多個手拿刀的混混,他們把自己與兄弟們包圍起來。此時的張強不祥預感越來越重。不過沒有選擇的他,還是狂放地向對手作出了挑戰!

「才十幾個,哈哈,我們五兄弟可能還不夠熱身呢!」

對面站著一個魁梧的男人,手裡也同樣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對張強說「我的地盤上面居然說熱身,太有意思了,讓我親自來和你切磋吧,傻瓜五人組!」

魁梧男人的手下雖然都不是很厲害,但對於張強的四個兄弟來說,一人最起碼要打三個,這樣,優勢是沒有的,無論四人再強,最起碼也就是個平手。而張強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不是一般就可以對付了的,張強為

自己捏了一把汗。

「生與死,就在自己手上了!」

張強緊握手中的砍刀,衝了上去。

李潔穿上白色連褲絲襪,出現在周文婷旁邊,這時的李潔仍然很平靜,在她腦海裡,已經把事都想通了。

「跪下吧!」

周文婷一聲令下,李潔撲通一下跪在周文婷腳邊。周文婷臉上再次出現了邪惡的笑容,一邊用手摸著李潔的臉,一邊開心地說「我的小美人兒!我終於得到你了,乖吧,做我的奴吧,我會永遠的愛你的!」

李潔聽完,閉上眼睛,微微地點了點頭。

看見李潔的這個如金子般的點頭,周文婷最大的心願完成了,此時的滿足感到了極點,大聲地狂笑!

「哈哈哈,太好了,我的乖奴兒!來吧,為主人舔舔腳指吧,來伺候主人吧!」

說完,周文婷把腳從靴子裡拿出來,一雙穿著黑絲襪的美腳伸到李潔旁邊,李潔看著眼前這雙腳,乖乖地張開嘴,把腳含進了嘴裡,開始用舌頭舔著腳指頭,來品位這以後也許每天都要品嚐的美味。

「再見了,強哥!」

「一!二!三!四!五!六!」

隨口魁梧的男人口中發出的叫聲,瞬間,張強的左臂,右臂分別中了兩刀,左腿,背上也分別中上兩刀,刀砍得不深,但足可以讓張強倒地起不來。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張強,四兄弟也無法顧及得上。張強倒地的瞬間,想起了今天出門時的那個預感。

「靈了嗎?」

張強的眼前一片黑暗,眼前像路,卻又不是路,這裡是哪裡?自己被殺死了嗎?這裡就是地獄了吧?好安靜啊。不知道花菲會不會想我呢?呵呵,自己真笨啊,她怎麼會想自己呢?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打架的兄弟,就真的沒有一個人能關心自己了嗎?誰能回答我?人人都會來到這裡的,領悟一下死亡的感覺吧。

張強在黑暗中茫然的前進,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

「完了嗎?我的……生命?」

張強問著自己。

「這裡是什麼?」

張強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腳下。「原來是水潭啊!這裡怎麼會有水潭呢?自己站在水潭裡嗎?」

張強觀察著。這時,一滴水滴在自己頭上,張強動了一下。「有水?那麼安靜的地方……」

張強沈默了一下……

「水滴聲?」

張強又聽見了一滴水滴落在水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

「水……滴……原來是這種感覺啊!我知道了!呵呵,我張強終於知道還有人在在乎我了,不過已經晚了,自己真傻啊!」

魁梧男人走到倒在地上的張強面前,舉起手中的刀,高喊「勝利的人!」

張強閉上了眼睛……

「怎麼樣,乖奴兒,喜歡主人的美腳吧?」

周文婷正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樂,看著李潔正拼命地為自己舔腳,這滿足感要多少有多少。這時的李潔已經把心完全放在了這上面,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伺候好自己的主人,為主人把腳舔乾淨,讓主人舒服。自己選的路,無論如何,相信自己,就是對的。

周文婷從包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項圈,戴上李潔脖子上,開心地對李潔說「早就為你準備好了的,以後跟在我身邊吧,永遠伺候我。」

說完,一拉李潔脖子上的項圈鏈子,自己把腳伸回,李潔停止了一切動作,跪在周文婷旁邊,低著頭,此時李潔已經知道,自己的以後已經沒有任何地位,要永遠成為這個

女人的奴隸了。

「好了,兩個乖奴兒,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跟我回我那裡去吧,每天伺候我,我會把你們像母狗一樣對待的,會好好飼養,疼愛你們,這個房子以後也屬於我了,我們現在回去吧。」

周文婷還在害怕會出什麼意外,馬上穿上靴子,牽著李潔與花月,準備回到自己家裡,安全的地方,對兩個奴隸進行調教。

打開門,李潔與花月依然是爬行,走到門外的大街上,還好街上沒人,周文婷的車就在不遠處,李潔與花月被周文婷關進車的後備箱裡。隨著車子的發動,這個漂亮的屋子就換主了。

「你是誰?阻止我的好事?」

魁梧男人的手上什麼也沒有,空空的,刀落在一旁遠處。張強慢慢睜開眼睛,只見魁梧男人退到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自己面前卻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背影。

「想不通嗎?就要賭上性命嗎?」

「……」

張強無語。

「我也想不通過,我也比你落魄過,但我不會做出如此蠢的事!」

男人的教訓讓本已經醒悟不少的張強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張強慢慢爬起來,忍著痛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笑容。

「呵呵,是我笨了,THANK YOU 緣……」

轉過身來的緣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自信地對張強說「很遺憾今天不能和你決鬥了,也很遺憾今天不能和你共同打人,不過,你的兄弟們就榮幸了,哈哈,這裡交給我吧。去做你該做的事!」

說完,緣對張強豎起大拇指。

「恩,小心點,我可不想你那麼快就死了,你的對手是我!」

張強站起來,走時還不忘說點狂話。緣轉過身,大喊。

「啊!是啊!我的對手也是你啊,你的兄弟也是這麼想吧!」

張強來到花菲的家,可這裡早已經一片黑暗,沒有一點燈光,張強敲了很久的門,仍然沒有聲音。張強的心冷了一半。

「晚了嗎?哼,這次我不會像放過花菲那樣再放過你了,潔!」

張強轉過身,心想「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對不起,潔,現在我最重要的還有兄弟們,他們還在戰鬥!」

(23)

馬思怡很擔心花菲目前的情況,不過自己現在走到哪裡都很困難,鳳的口裡雖然說會好好照顧馬思怡,但確是在暗中一直叫人跟蹤。起先馬思怡也沒有注意,不過最近才發現,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成天跟著自己,這讓馬思怡最近無法接近花菲,無法知道花菲最近在幹什麼,自己心裡有點急了。

此時的花菲還呆在木屋裡,這幾天鳳外出了,可以沒事休息一下,正好拿來給花菲恢復一下體力,免得以後開眼怕體力不支。面對變化那麼大的花菲,餘小倩她們不知如何對付,餘小倩心想,是不是花菲的大腦有問題。

此時的花菲正在想,如何順利地打聽到消息,如果鳳出了什麼以意外,不就什麼也沒有了嗎?現在這個情況,想找馬思怡商量一下都不行,只能依靠自己的決斷。

「我們一起來玩吧,雲夕!」

餘小倩主動爬到花菲旁邊與她打招呼,花菲看了看餘小倩,心裡一直在盤算。

「雲夕?」

「……啊……哦,我有點累,先休息一下,你們先玩吧。」

花菲還是應付了餘小倩一聲,自己來到籠子旁邊。

見花菲答應了,餘小倩到是很開心,於是先去和另外兩個姐妹們玩。花菲的眼睛一直看著餘小倩

。

「彩雲。」

「什麼事?想放我出去?」

「你記得有關這個組織更深一點的事嗎?」

「你認為母狗有資格知道什麼呢?」

「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的心靈術可以施在外人身上嗎?」

「恩……很麻煩,不過可以,但需要你幫助。」

「怎麼做?」

「你打算怎麼做呢?」

「把我送到別人身上去。」

「很危險,但可以試試,但你必須在5分鐘內回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恩,說吧,我怎麼做?」

「你需要和你想換靈魂的身體做愛,就那麼簡單,只要你們結合在一起,我就可以把你弄上去,這個身體就暫時交給我控制,但你要記得,只有5分鐘。」

花菲爬起來,慢慢爬到餘小倩旁邊,餘小倩疑惑了一下,說。

「來,一起吧?」

「我只想單獨和你玩。」

花菲對餘小倩說。餘小倩看了看艾比絲與泉。沒有說話。

「可以嗎?」

花菲繼續追問,餘小倩無奈點點頭,問。

「你想怎麼做?」

「做愛吧。」

花菲的要求很直接,弄得餘小倩有點糊塗,但想起與花菲做愛的過程,自己又興奮起來。於是對花菲點頭。

爬到一邊,花菲和餘小倩先接吻,花菲對這樣做愛一點經驗也沒有。所以只能用從馬思怡那裡學來的接吻,餘小倩覺得很有意思,於是把舌頭伸進花菲嘴裡。

不過一會兒,兩人都開始有了感覺,花菲心急的對餘小倩說。

「讓我們貼在一起吧!」

但餘小倩卻似乎不想那麼快,遙遙頭,把舌頭移動到花菲的乳房上,花菲第一次失敗,沒有辦法,只有牽就餘小倩。再過一會,就變成餘小倩在玩弄花菲了,第一次有這種全身被玩弄的感覺的花菲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躺在地上。

「你今天表現不好哦。」

餘小倩對花菲說。花菲沒有多管,心想只要快一點就好。

沒想到這時艾比絲與泉也爬了過來,開始在花菲乳房上舔。花菲覺得很舒服,怎麼她們也來了?不要壞了自己的事就好。泉第一個把舌頭伸進花菲的陰唇上,花菲的陰道里仍然插著震動陽具。也把泉的舌頭震動著。

「這感覺真好。」

花菲也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一小時回去,三隻母狗仍然照舊玩弄著花菲,花菲實在受不了了。懇求餘小倩與自己結合,餘小倩微微一笑,說。

「等不及了?好吧。」

於是餘小倩分開退,將陰道里的震動陽具與花菲陰道里的震動陽具對準在一起,慢慢地向前靠攏。這次地花菲已經處於高興奮狀態,嘴裡只是苦苦地哀求著。「快啊!」

終於,二人的陰部慢慢靠攏在一起,到由於兩人的陰道外都有一小截震動陽具,所以無法完全結合上,但二人的淫水陽具可以在對方的陰戶前亂噴了,時不時的兩人的陰戶也可以互相摩擦。

「就是現在!」

花菲心裡大喊。

「瞭解。真·心靈魂魄之術,送神法!」

黑暗地眼前,讓花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自己除了能呼吸外,其他的視覺,嗅覺,聽覺,感覺都完全沒有了。唯一保持著一絲的思維,讓花菲知道,自己還活著。

花菲只能盲目地向前走。

「到盡頭了,你可以回來了。」

花菲終於見到背後傳出了聲音。轉過身,身後站著一個女孩,頭髮很亂,但花菲很清楚地看得出,她就是

餘小倩。

「你都變這樣了?」

花菲開玩笑地說。

「你還好嗎?」

「恩,找你有點事。」

花菲走到她身邊。

「你不是彩雲妹妹?」

「恩,冰潔姐,我的確找你有事,你可以回答我嗎?」

面對陳冰潔,花菲準備說出心裡的話。

「說吧。」

「你已經把餘小倩的思維侵蝕了一半了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你是怎麼知道的?」

「現在的餘小倩,可以說,一切行動都是你來操縱了吧。」

花菲問陳冰潔。陳冰潔沒有說話。花菲繼續說。

「彩雲可沒有你那麼聰明,她什麼也不知道,但我想,你一定知道吧,好了,告訴我吧,你和她到底被別人做了什麼?」

「如果我說不知道呢?」

「不會的,你一定會告訴我的,因為你也想重生吧,現在有了餘小倩這個生命,你重生的希望也有了。」

花菲說完,看著陳冰潔,陳冰潔低著頭,沈默了一會,說。

「三年前……我愛上了彩雲,那時候的她是一個很聽話,很乖的學生,也非常漂亮,在大家眼裡,她就像一個公主。我是轉校學生,所以一來的時候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那時候的我還沒有那麼漂亮呢。記得有一天,我偶然與彩雲見面,她主動與我打招呼,雖然我們不認識,但在那一刻,我更喜歡她了。一週後,她拒絕了所以追求她的人,主動來找到我,說想與我戀愛,那時候的我很驚訝,但也很開心,這樣的事,當然答應了。這樣,我們就成為了學校裡一對絕美的同性戀。可沒想到,彩雲告訴我,她有一個主人,想要我和她一樣去做母狗,我起初不能接受,但她告訴我,只有這樣才能永遠和她在一起。所以我同意了。」

「所以你就也去做母狗了?」

花菲問。

「做母狗是快樂的,我們每天無憂無慮,在一起玩耍,這時我才領悟了做母狗是那麼的好,而且和她在一起做母狗,我很快樂,很幸福。後來,組織上慢慢開始信任我。我們也成為了大家眼紅的母狗,也是最完美的母狗。當我們達到完美後,我們對組織的作用就沒那麼大了,於是,組織準備將我們拿來作實驗,讓我們接近神。」

「你們沒有反對?」

「我們是母狗,組織對我們做什麼都是為我們好,我們只有回報組織,而不是反對組織。」

「……你繼續。」

「組織把我們交給BG博士,這事彩雲不知道,只有我知道,BG說想讓我們的靈魂永生,於是就把自己的實驗用在我們身上,果然,成功了,我與彩雲的靈魂就這樣可以永存。第一個實驗成功,組織決定,既然我們這樣完美的母狗靈魂已經永存,就準備進行一個最大的實驗,把我們變成真正最完美的母狗,那就是,找來兩隻母狗的身軀,把我們的靈魂融入進去,我們就可以這樣,永永遠遠都做一隻母狗了。那天把我與彩雲帶到一個機器裡,給我們吃了一種特殊的藥,等我們排洩完以後,把我們身子裡的人類基因提取出來,再與狗的基因來配,配出了兩種藥,一種就是我們身子的藥,一種就是母狗身軀的藥,但只有一種成功了,那就是我們身軀的藥,而母狗身軀的藥卻失敗了,我們吃下以後,就再也不醒人世,似乎在睡了一個長覺。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吃下了我身軀的藥……」

「B

G博士現在還在這裡嗎?」

「恩,你可以去問他吧。不過他是個實驗狂,也許你也會被他拿去實驗的。」

「這個我自己想辦法。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只想告訴你,我並不是刻意想侵蝕餘小倩的思維,只是我太想做一隻母狗了,彩雲也是一樣吧。」

「恩,那好,只要你配合我,我以後會幫你這個忙,讓你……成佛……」

「說吧。」

「你就先100%的侵蝕餘小倩的大腦,把自己的思維完全放出來,這樣我們就可以更好的用肉體交流了。」

花菲向陳冰潔表明了態度,陳冰潔不解,為什麼她要這樣呢?

「恩,好吧。我答應你。」

陳冰潔答應了。

「好的,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餘小倩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優點,要什麼沒有什麼,不過她有一個特技,你要是能學會,就可以幫上大忙了。」

「偷盜吧。」

「恩,好好去體會吧,美女!」

「真·心靈魂魄之術--反魂法!」

花菲回到自己身體裡,發現自己已經高潮完了,水噴得到處都是,看著餘小倩,她正享受著高潮。這時的一花菲全身一點氣力也沒有。

自己的正事辦完了,到是什麼也無所謂。

這時,上原開門進來,看見這個樣子,對大家說「你們怎麼那麼不乖?這被組織上面知道了你們可不得了,快給我回籠子裡去!」

沒辦法,大家又只好爬回籠子,花菲看了看餘小倩,餘小倩也看了看花菲,目光對視一下,接著,被蒙上眼睛。

馬思怡實在忍無可忍,停下腳步,走到這個女孩身邊,生氣地問。

「你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跟著我幹什麼?」

馬思怡的氣憤完全暴露出來,這下她什麼也不管了。

女孩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著馬思怡。

「你……」

馬思怡看見女孩的這種表情,似乎想起了什麼。

「……馬思怡……母狗……」

女孩沈默半天,口中冒出這幾個字,臉上仍然一點表情也沒有,很冷漠。

「……你到底是誰?」

看到女孩這個模樣馬思怡想起了幾個月前的自己,這個女孩不正是自己的翻版嗎?馬思怡嚇得直冒冷汗,退後兩步,匆忙離開。

「……馬思怡……做回……母狗。」

女孩輕輕說完,跟上馬思怡的腳步。

(24)

事先申明,我的文章口味不重,這篇小說重的是劇情性,如果不喜歡的可以不要看,不要在背後職責別人的勞動成果。如果喜歡的希望大家能用實際行動來表示一下,支持回貼就是對所有創作者最大的鼓勵!

馬思怡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寢室裡,由於自己有鳳的特殊照顧,所以一直以來自己住的都是單人間。進了房間後,馬思怡把房門緊緊鎖住,害怕那個女孩再跟上來。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漂亮。馬思怡一個人住得到是清爽,但現在心理的恐慌讓自己不敢在這裡呆了,看著自己的床,覺得很莫名的感覺。

過了很久,沒有反應,馬思怡認為自己安全了,於是就躺在床上休息下,慢慢地進入了夢境。

花菲這幾天精神不太好,不敢亂開眼,不過調教是少不了的。還好有彩雲在,不然自己真的無法接受這種感覺。現在花菲與彩雲就像分了工一樣,一個白天一個晚上,花菲有時候還擔心有一天這個身子撐不住了,如果自己再開上幾次眼,也許有

天掛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天夜晚,花菲想了很久,決定再次試著開眼,來試探一下自己身體的極限,也可以來領悟一下熱眼還有什麼奧妙。

「開!」

花菲先開起藍眼,用鐵籠子劃破自己的手,把血弄進眼睛,此時的花菲就像鬼一樣恐怖。自己心裡回憶第一次看眼的時刻。

花宇已經在這裡呆上4個月了,每天都是強行練習自己的精神能力。沒事就盯著一個地方看。這天老奶奶與小囡都不在,花宇自己覺得無聊,在家裡坐著。

「打擾了,請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老人與一個小姑娘?」

花宇發現一個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自己大驚,轉過身去,看見一箇中年男子已經進入家中,還在四處張望,花宇覺得此人可疑,於是沒有理會。男人看著花宇,笑了笑,說「很奇怪吧?我是怎麼進來的?」

花宇還是沒有說話,男人看了看,很主動的說。

「我的名字叫天藍,剛才是我的絕技,叫做靈氣,想不想學學試試?」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到底要幹什麼?」

花宇有點不爽了,對著男人吼。

「其實很簡單,只要你感覺腳下沒有路,就可以了。」

男人沒有理會花宇,傳授著秘訣。

花宇根本沒有聽進去。男人說了大半天,似乎說完了,再問花宇「哦,對了,剛才問你的,有沒有看見一個老人與一個小女孩?」

花宇知道他要找老奶奶,不知道他想搞什麼,沒有回答。這時老奶奶與小囡卻進了屋子,二人似乎剛回來,男人轉過臉,看見了老奶奶。臉上表情略喜,口中喊出兩個字。

「老師!」

老奶奶看見此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天藍!」

天藍走到老奶奶身邊,二人似乎很久沒有見面了,這時花宇才放了心。

「你終於來了。」

老奶奶開心地說。

「恩,是啊,我們該起程了。」

聽到起程二字,花宇有點糊塗,看了看二人,不知道二人想幹什麼。只見老奶奶拉起小囡,和天藍一起,把小囡拉進房間內,留下花宇自己在客廳。

花菲眼睛一閃,眼珠變成全紅,渾身上下又來了勁,花菲看了看餘小倩,卻發現自己似乎在餘小倩的內心看到了一個影子,果然,熱眼開始起作用了。

「試試這招,眼殺技--神態!」

花菲默默唸完,把熱眼能力開到第一個極限。頓時可以把自己四周半徑為5米的所有東西看了非常清楚,似乎自己進入了一個三維空間一樣。接著花菲覺得還不夠,看著餘小倩,心裡又開始默默地念。

「眼殺技--舜息!」

這時花菲眼前的餘小倩立刻變了個樣,看不清楚輪廓但可以把身子裡的所有東西都看見,真是實用的能力啊。開了二階段後,花菲感覺帶體力不支,閉上眼,倒下了。

馬思怡醒來後,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四周無人,房間裡很陰暗,門被鎖上了,自己無法出去。來到窗邊發現這裡是2樓,並不高,馬思怡立刻意識到那個女孩,果然,正當馬思怡在思考的時候,女孩打開門進來,二人對視了一眼,馬思怡覺得有點害怕。把臉轉開,沒有看女孩。女孩看著馬思怡,也沒有說話,房間裡就這樣安靜。

「讓我走。」

馬思怡終於忍不住,低著頭說。

但女孩並沒有理會她,仍然不說話。這時,開著的門外走進

一個女人。面帶微笑地看著馬思怡,馬思怡看見女人後,眼神一下變得恐怖,似乎想起了什麼。

「走?你要去哪裡?」

女人開口對馬思怡問。

「……姐姐!」

馬思怡恐慌地表情下,說出這兩個字,想不到眼前的女人正是自己從小在組織裡接受調教的時候的姐姐。姐姐以前與自己關係很好,當時二人同時都在接受調教,姐姐那時候很照顧自己,不過由於自己出色的表現,自己被龍看中,離開了組織,這下再次看見姐姐,本來以為很開心的,但此時的馬思怡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姐姐的名字馬思怡一直不知道,只知道原來主人都叫她飛雪。

「飛雪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馬思怡問。

飛雪笑了笑,走到馬思怡面前,摸了摸馬思怡地臉,說。

「我是來帶你回去的。」

聽到這句,馬思怡退到窗邊,回去?自己現在好矛盾,現在自己該怎麼做?突然間,馬思怡想起花菲的話。

「我現在要救的人,是你啊!」

這句話讓馬思怡立刻醒悟過來,對著飛雪直搖頭,飛雪見到勸說馬思怡失敗,決定硬來。向旁邊的女孩說。

「燕!拖她出去!」

女孩聽到命令,突然以敏銳的動作來到馬思怡面前,瞬間給了馬思怡一巴掌,打得馬思怡頭昏眼花,接著燕一把抓住馬思怡的頭髮,一拳重重地打在馬思怡肚子上,馬思怡被強大的力量所擊,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光光的綁在一顆樹下,自己是躺著的,手被綁在樹下,飛雪與燕站在自己旁邊。這時的馬思怡已經是沒有半點還手的餘地,心想,這個女孩的身手真好,幾下就把自己擺平了,自己現在即使都鬆開捆綁也跑不掉,這個女孩也許連花菲都不是她的對手,真是可怕,現在自己怎麼辦啊。

燕把馬思怡的雙腿分開,拿出一跟管子,一頭插進馬思怡的陰道里,馬思怡閉著眼,這時她已經知道自己將會被怎麼弄了,這是飛雪弄人的絕招。果然,飛雪把另一頭管子拿到自己下面,用一個像漏斗一樣的東西插進管子一頭,接著開始對著漏斗裡撒尿,尿液順著管子流進了馬思怡的陰道里,等飛雪尿完,燕從自己的陰道里拿出一跟長長的震動陽具,開到最大,插進馬思怡的陰道里,這時馬思怡似乎快瘋掉了,陰道里的尿被陽具震動著,讓自己感覺到無比的爽快,但又仔細一想,沒想到這個女孩居然還被插著陽具,動作還那麼快,簡直是無敵了。這時飛雪把鞋子脫掉,一腳踩在馬思怡的臉上,飛雪穿的是一身學生制服,白色的長棉襪,踩在馬思怡臉上。

「不回去就是這個下場!」

飛雪嚴厲地告訴馬思怡,馬思怡聞著飛雪的腳,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燕走到馬思怡面前,兩手抓住馬思怡的乳房,開始舔,這讓馬思怡更沒有心思去想別的。自己陶醉得一直似乎在享受。

「燕是我的部下,她的身手你剛才也見到了吧,我想目前這個學校裡沒有人能打得過她了,包括和你在一起的那個藍眼睛的母狗,所以你想從她手上逃跑是不可能的,乖乖跟我回去,做回母狗吧。」

飛雪勸說著馬思怡。

「……她……不是……最厲害!」

呻吟中的馬思怡勉強吐出這幾個字,表達著自己的意思。飛雪一聽,覺得有點好笑。對馬思怡說「告訴你吧

,燕不是平常人,是組織通過基因變化製造出來的人,她的能力比常人高出很多,所以說,你們這些常人是不可能打過她的。」

「啊!放了我!」

馬思怡來了高潮,大喊!

「好了,最後一次問你,答應跟我回去不?如果不答應,你的下場就是被丟進組織的荒野森林!」

馬思怡一聽到荒野森林四字,愣了一下,剛才完全不服從的的意念現在已經被消弱了許多。荒野森林是組織懲罰母狗最嚴厲的地方,進去以後的母狗一般就不會再出來,森林裡就像迷宮,還有野狗的出現,進去以後搞不好就會被野狗抓住,帶回去當性玩具,從而過完自己的這一生。

「」飛雪開始倒數。

「……我想說,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愛!我會為了她的意願而永遠支持她,我答應過她,我要做一個平凡的女孩,所以……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回到她身邊,即使你把我送進森林!」

馬思怡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堅定,能夠影響她思維的,也只有花菲一人。飛雪見到馬思怡如此頑固,對馬思怡也失去了信心。

「哼,讓你做母狗是抬舉你,你個不識相的,燕,把她送進森林,如果有人阻攔,殺掉。」

「……是」燕向飛雪點點頭,解開馬思怡的捆綁,馬思怡也知道即使自己被解開也跑不掉,這個燕實在太厲害了,此時的馬思怡在想,往往在這個時候都會有支援出現,但面對這個十分厲害的燕,如果花菲來了,也只是來送死,還是不要有人來幫算了,馬思怡就這樣保持著矛盾的心理被燕押著走。

來到荒野森林入口前,馬思怡的心平靜了下來,一路上都很安靜,沒有人來救自己,看來自己已經走到盡頭了。

「花菲,你千萬不要來啊,把你想做的事做完吧,我不能陪你了。」

馬思怡閉上眼睛。

「……進去……母狗……」

燕伸出手,準備把馬思怡推一下,將她推進去。不過燕的手距離馬思怡的背還有那麼一點的時候,燕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馬上把手伸回來,向後跳回去,做出防守的姿勢,馬思怡也覺得奇怪,怎麼自己還沒有被推進去?這時一陣風吹來,捲起很多樹葉與塵土。燕四周看了看,知道有人來了,但無法確定對方的位置。馬思怡轉過臉來,看見燕的表情,心裡一驚,大喊。

「不要啊,不要來送死!她很強的!」

馬思怡發現了什麼,猜想是不是花菲來了。

燕精神很集中地看著四周的樹林裡,終於發現了一個飛快的影子,但讓燕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影子太快了,閃了一下,讓自己很難捕捉。

「強!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強的!」

突然從樹林裡傳說一個響亮的聲音,馬思怡與燕都大吃一驚,但更沒想到的是,馬思怡突然發現在燕的上空發出了一道閃光,一個影子突然出現在燕的頭頂上,仔細看一下,是個女孩,身材很小,穿著也很怪異,但唯一能代表她身份獨特的就是她手中的那把與自己差不多長的武士刀。

「宮~~~~野~~~~!」

馬思怡喊出了她的名字。燕才發現自己的日頭上的宮野,不過這時已經晚了,宮野的刀向燕的背後砍下,燕發覺事情不對,立刻使出全身能力躲避,但還是沒有完全躲開,宮野的的刀砍在燕沒有及時躲開的手上,發出「哢嚓!」

一

聲。燕發出痛苦的表情,倒在地上。

「必殺!宮野流!亂舞三式斬!」

宮野拿起手中的刀,向燕衝了過去。燕痛苦地看了看宮野,閉上眼睛!

「住手!」

馬思怡大喊一聲,宮野居然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看著馬思怡,馬思怡說「不要了,夠了!」

宮野看了看馬思怡,問。

「不不會殺了她的,我的刀不殺人!」

「她很厲害的,但你已經廢掉她一支手了,不要再打下去了,她也是人。」

馬思怡靜靜地說。

宮野看了看馬思怡,嬉皮笑臉地說「你的變化真大啊,她們這樣對你,再怎麼說我也給她點顏色看吧。」

說完,宮野用刀在燕的面前揮舞了幾下,燕的衣服瞬間被撕開。不過這一下卻把宮野與馬思怡驚住了。燕的乳頭上被兩個小夾子夾住,陰道里還插著一跟震動陽具,而且看得出,陽具依然還在震動。

「!怎麼?」

宮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馬思怡也大驚,說不出話來。

居然插了兩跟陽具,乳頭上還被夾子夾住,這樣不是動一下都很困難嗎?而且還要想辦法把下面的陽具夾住,不能落下來,這樣的狀態也能躲開宮野的那刀,真是不可思議。

只見燕單手支撐著身子慢慢站起來,慢慢地向遠處走去,不一會消失不見了。

「……我居然會輸!」

宮野暗暗地說了幾句。看了看馬思怡,剛才面帶笑容的臉上陽具沒有了任何表情。

「你很棒!」

馬思怡走到宮野旁邊,安慰了她。

(25)

餘小倩慢慢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昨天晚上聽上原說過今天主人會回來,看來今天應該有調教了。餘小倩看了看旁邊的花菲,花菲睡得想死豬一樣,最近花菲每天都起得很晚,經常趕不上吃早飯。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

過了不久,上原打開門走了進來,和平時一樣,往盤子裡放了狗食,讓大家吃。這次除了花菲,其他的母狗都已經醒了,被上原放出來吃東西。餘小倩本想去把花菲弄醒,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沒有過去。

等大家吃過早餐,花菲才慢慢醒過來,爬出籠子,活動一下筋骨。花菲看上去很疲倦,連基本的爬姿都有問題。餘小倩無奈地搖搖頭。心想:這樣下去怎麼好啊?

半小時後,鳳穿著性感的女王裝走進了木屋,進來的第一眼是看了看花菲,花菲沒有理她,而是在看盤子裡還有沒有剩下的食物,自己已經很多天沒吃早餐了。

鳳看著花菲的樣子,感覺花菲很可憐,不過也只能怪她自己,誰叫她要睡懶覺?鳳把四隻母狗集結在一起。拉著走出了木屋。大家已經很多天沒出屋子了,看見陽光感覺很舒服。餘小倩發現不遠處有幾個女學生在看著自己,心跳又有加快。

鳳帶著大家順著學校操場一路爬過去,這時正是早上上課時間,很多學生是剛來學校,所以操場上人也很多。花菲與餘小倩感覺還是很不自在,但艾比絲與泉就早已經習慣。

穿過學校操場,順著一條陰暗的小路走下去,來到一棟破舊的樓房前,鳳拿出鑰匙把門打開,裡面發出很重的味道,但具體無法說出是什麼味,反正聞了就覺得不舒服。

「忍一下吧,這氣體對身子沒有害,一會就會感覺好多了的。」

鳳對四隻母狗說,接著把四隻母狗牽到屋子裡。讓大家乖乖地爬好,這時的花菲只

企求今天不要進行什麼體力上的調教就好了,不然……

「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對你們進行全方位的母狗全能調教了,組織上面交代了,三個月內要把你們極品犬全部上交上去,來經過半個月的考試,目的是為了讓你們成為最完美的母狗。你們是我的母狗,我很不捨得讓你們走,但為了你們好,我不得不這樣做。所以,這三個月我們的調教,住宿都要在這裡進行,我會一直和大家在一起。」

鳳說完,拿出自己的皮鞭,接著說。

「我也找來了一個人幫忙,她是原來組織的優秀母狗,現在已經升級為主,這次她會來協助我對你們的調教。」

鳳剛說完,屋子裡的另一個門裡走出兩個女生,用高傲的眼神看著四隻母狗。這時其中一個女生開口說。

「鳳姐姐這次找到我幫忙,我會盡我的全力來完成。母狗們,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飛雪。我身邊的就是我的隨從母狗,燕。因為有她在,所以你們是不可能從我的手上逃走的。你們這三個月裡必須完美地完成我與鳳姐對你們的調教與要求。不能妄想不做或是逃跑。不然後果是非常可怕的,知道了嗎?回答!」

看著飛雪非常兇的樣子,母狗們都嚇住了。除了花菲,其他母狗都用「汪」叫來表示回答。飛雪看了看花菲,抬起腳對著花菲就是一腳,不過花菲的躲避速度很快,頭偏開,輕易地躲開了這一腳。飛雪見丟了臉,十分不爽,向燕示意了一下,燕腳步突然一個啟動,一瞬間功夫出現在花菲身前,抬起腳對準花菲的屁股就是一腳。花菲被這腳踢翻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死母狗,想和我作對?現在知道燕的厲害了吧,快過來給我舔腳!」

飛雪非常生氣,把鞋一脫,向花菲示意。花菲被踢中這一腳可不輕,想不到這個燕的動作是那麼的快,比起當年的龍來說,是快了許多,也許藍眼也來不及看了。加上自己現在帶著那麼多刑具,不要和她正面作對,現在先忍了。於是爬到飛雪旁邊,舔著飛雪的腳。見到花菲被自己治服,很有滿足感。

鳳見了這一場面,也沒話說,等到花菲被飛雪弄得非常乖以後,開始說「今天我們的第一個調教內容就是--屎尿調教。」

聽到這句話,花菲的眼珠子差點沒有掉出來,餘小倩也嚇了一跳。屎尿調教?怎麼那麼快就這樣了?

沒有等大家多想,鳳拿出個盆,交給飛雪。說「你來!」

飛雪把盆放在地上,蹲下來。不一會,飛雪的尿就噴進了盆裡。

「我早就準備好了,所以喝了很多水。」

果然,飛雪的尿很多,尿了一大盆,尿完後,飛雪把盆放在四隻母狗面前。開始說。

「喝吧,你們會喜歡的!」

花菲沒有動,而餘小倩,艾比絲與泉開始喝起來。餘小倩原來經常被馬思怡灌尿,所以也習慣。而花菲只是見過餘小倩喝,自己沒有試過,也從沒有想過去喝。飛雪見花菲沒有動。笑嘻嘻地說。

「你是認為我的燕不厲害,還是自己沒有胃口呢?要不要我幫你?」

花菲知道飛雪這麼說看來又想叫燕動手了。但要自己自覺地喝,怎麼可以做到呢?

「彩雲,在嗎?」

「……」

「還在睡啊?快醒來啊,幫我啊!」

花菲試圖找彩雲幫忙,但彩雲也受到了花菲開眼的影響,睡得很熟。

「完了

……」

飛雪拿出一個小碗,讓燕按住花菲,把花菲的嘴弄張開。用碗弄了一碗尿,灌進花菲的嘴裡,然後強制把花菲的嘴合上,讓花菲吞下尿。花菲噁心極了,尿進入肚子裡以後,馬上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來,差點吐了出來,但還好自己還是忍住了。飛雪就這樣與燕慢慢地向花菲灌尿,一連灌了3碗,花菲簡直是難受極了,但似乎也習慣了這種味道,噁心感慢慢減少。

飛雪才放開花菲。花菲咳嗽了幾聲。鳳走上前來,對花菲說。

「你不會就只會那麼一點吧,告訴你,以後這個是每天必須的,你還要喝自己的,所以你一定要習慣,我對你的期望很高的。」

花菲低著頭,呼吸很重。卻發現一件更恐怖的事。飛雪再次蹲下,對著盆裡開始大便,黃黃的大便慢慢地落下,落進盆裡。

「你們運氣真好,我為了今天留給你們昨天晚上忍到現在,還吃了好多東西。不過可惜,沒有拉肚子,不然你們就有口福了。」

花菲看得眼睛都直了,餘小倩也驚訝得後退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飛雪拉完,燕爬下來,伸出舌頭為飛雪把屁股清理乾淨,飛雪才站起來,拿起盆向四隻母狗走來。

「這可是好東西,母狗們都夢寐以求的,今天你們真是走運了。」

飛雪口裡不停地說,說完,把盆放在母狗們的面前。花菲看了看,飛雪拉了很多,大便冒著熱氣,看起來很噁心。花菲看了一眼就想吐,這回是打死自己也不會吃了。

飛雪看了花菲一眼,說「這次不會要我來了吧,如果要我來,可能就不會像剛才那麼溫柔了哦。」

花菲見飛雪這次似乎要來真的了,心裡不知道怎麼辦。

「心靈魂魄之術!」

聽到這個聲音,花菲似乎覺得太陽出來了,天啊,你終於來救自己了!

餘小倩看著大便,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怪,怎麼自己喝尿覺得很自在的,看見這東西全身就不舒服了?看起來好可怕。飛雪在一邊說。

「好了,不要想了,大家快吃吧,表現好的一會還可以去吃鳳姐的。」

餘小倩不敢吃,準備看看花菲怎麼做,反正花菲一定不會吃的,飛雪要弄先弄她。餘小倩轉過臉,卻發現花菲一頭伸進盆裡,開始舔食起來。自己糊塗了,怎麼搞的啊?

「你怎麼還不吃?」

飛雪看了一眼餘小倩,嚴厲地問。餘小倩被嚇壞了,自己最怕被打了,那個叫燕的如果打自己,自己可不是花菲,可受不了幾下。不管了,先吃再說。

餘小倩張開嘴,咬下去,一口吃進嘴裡,一種奇怪的味道充進嘴裡,好難過啊,好想吐!好惡心,根本無法吞下去,但又不敢吐出來。只好慢慢地試著吞了。當大便吞下去的瞬間,餘小倩卻感覺到了一種美感,這是前所未有的快樂感,這一刻,感覺到已經被完全的侮辱了,侮辱得徹底,自己的靈魂早就飛到老遠去了,自己完全接受到的侮辱感讓自己覺得真美。這種感覺真舒服!

接著,餘小倩又吃了幾下口,感覺非常好,味道也沒有那麼難吃了,配上這種舒服感與飛雪似乎在嘲笑的眼光,餘小倩覺得這東西真好吃啊。不禁回味了一下,再次把頭伸入盆裡……

噫!沒了?回過神來的餘小倩才發覺大便早已經被姐妹們分完了,自己吃得最少,有點不開心,她們怎麼那麼喜歡吃啊,花菲怎

麼吃了那麼多?難道又是像上次一樣,暴走了?奇怪的女……母狗啊!

「很乖嘛,我就知道你們不夠吃的,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自己拉的大便也必須自己吃下去,一點也不能漏,知道了嗎?」

飛雪很得意地站起來,向鳳說。

「鳳姐,接下來是你來調教了,我在旁邊跪在看!」

鳳對她點點頭。飛雪帶著燕走到一邊跪下來。鳳把盆拿起來,走向四隻母狗。

「以後花月伺候左腳,潔兒伺候右腳,我走到哪裡,你們都要跟我爬到哪裡。」

周文婷很舒服地坐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花月與李潔自己的兩個貼身奴隸還是伺候著自己的腳,這種感覺太美妙了。花月正捧著周文婷的絲襪腳開心地舔著。李潔到這裡已經幾天了,這幾天裡,她沒有想任何事,只是乖乖地聽從周文婷所有的吩咐,周文婷沒有為難李潔,過分的事沒有讓她做,作為周文婷的貼身母狗,就是24小時都必須在周文婷旁邊,所以周文婷在自己的床邊安了兩個窩,讓李潔與花月住,睡覺的時候就把李潔與花月脖子上的項圈通過鐵鏈鎖在自己的床邊,自己睡床上,李潔與花月睡下面,這樣可以隨時聽候吩咐。上廁所的時候則是選一個陪同而去。不過周文婷經常喜歡把兩個都帶上。

「潔兒現在習慣了吧?」

周文婷問李潔。李潔有種害羞的感覺,點點頭回答。

「是的,主人,奴兒已經習慣了。」

周文婷笑了笑,繼續問:「主人的腳味道好吧?喜歡吧?」

「恩,主人的腳是世界上味道最美的,奴兒很喜歡。」

李潔地回答讓周文婷很滿意。平時周文婷對二人也都很不錯,髒的東西絕對不會讓她們碰,不會讓她們去吃大便什麼的。也不會拿發黴或特別噁心的東西給她們吃,每天吃的都還是新鮮的飯菜。平時在家裡都讓她們保持乾淨。

「恩,潔兒,你很久沒見你姐姐了吧?」

周文婷問李潔,李潔點點頭。

「我準備在這個週末把她們都叫來,讓你們大家一起來伺候我,我會在她們當中選出幾個不錯的,以後就留在我們這裡,和你們一樣一起伺候,希望你姐姐能表現好一點吧,你和你姐姐現在都是我的奴兒了,所以你們也應該和好了,以後姐妹一起伺候我,不是很好嗎?」

周文婷對李潔說,聽到主人又要找幾個奴隸來一起伺候,李潔卻有了嫉妒感,心裡默默地想著「主人要是隻讓自己來伺候就好了。」

「恩,奴兒知道了,主人,奴兒一定會和姐姐和好的,以後一起伺候主人。」

李潔乖乖地回答周文婷,周文婷聽了後開心地笑了笑。

「下午我有事外出,今天不能帶你們出去了。你們在家裡乖一點,我走的時候會給你們準備好我的絲襪與靴子的,都是髒的,你們清理乾淨吧,有很多,所以夠你們享受的。如果清理完了,拿一雙絲襪放在一雙靴子是鞋面上,然後爬在地上,嘴親吻著絲襪與靴子,面向大門,保持這樣的姿勢迎接我回來,知道了嗎?」

周文婷向二人說明了要求。李潔知道自己要第一次在主人不在的情況下完成主人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心裡有點激動。主人的要求很合理,要自己對主人完全的崇拜,自己一定要做到,做好給主人看。自己千萬不能輸給花月。

「主人交代的任務一定要完成,這是

主人對我們的愛。」

花月也在心裡暗暗地想著,看著周文婷拿出很多絲襪放在地上,一看最起碼也有50雙,加上週文婷又拿來了20多雙靴子,全是靴子,什麼顏色的都有,花月開心極了,主人對自己真好呀,這些都是主人穿髒了的,主人讓自己來清洗,是看得起自己,自己一定不能辜負了主人,李潔姐姐也應該這麼想的吧。

周文婷出門後,花月對李潔說「姐姐,我們平均分吧!」

「好吧,這樣誰都公平。」

「這樣就能表明,我們對主人的忠誠的一樣的。」

「是啊。」

「姐姐現在喜歡主人了吧,喜歡主人的絲襪,喜歡主人的靴子,對吧?」

花月問李潔。

「恩……是啊,她現在是我的主人,所以我就必須100%的忠誠於她,伺候她,為她付出一切。」

「嘻嘻,姐姐你真可愛!我們一起伺候主人到永遠,好嗎?」

花月開心地對李潔露出了一個頑皮的笑容。李潔也安心地笑了笑。

「恩,對呀,一起!」

「好了,我早就等不及了,不多說了,開工吧。」

花月說完,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著靴子與絲襪,李潔低下頭,看著一雙雙美麗的絲襪與靴子放在自己面前,心想:恩,這樣也好啊,另一種美。

「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馬思怡不解地看著宮野。

「彩雲叫我來的,她與我分開的時候悄悄給了我一個紙條,我打開來看,上面寫著:保護好思怡,我出1000萬日圓。時期為一年。所以我就一直跟蹤著你們,保護你。」

宮野找了個地方坐下,對馬思怡說。

「那麼我們的事你都知道了?」

馬思怡問。

「恩,知道了,但不是很清楚。」

馬思怡想到這裡,知道花菲原來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真厲害,馬思怡此時更加深愛花菲了。

「你在這裡十分危險,你跟我走吧,彩雲看來會長時間被關在那裡,我們主動去救她也許會打亂了她的步驟,所以等她自己去吧,你說呢?」

宮野問了問馬思怡。

「好吧,也只能這樣,不過我走之前必須和她見一次面你能幫忙嗎?」

馬思怡問。

「這個沒問題。」

「你準備帶我去哪裡呢?你要去哪裡呢?」

「我?我決定再回中國去深山裡修行!」

宮野激動地說。

「……」

馬思怡無語。

(26)馬思怡與宮野再次離開日本,宮野一直忘不了那個叫燕的女孩,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第一次失敗,自尊心極強的宮野決定回到深山裡找找感覺,來領悟一下更高的劍招。

馬思怡本不想與宮野同行,但又怕自己再遇上什麼麻煩,自己想一想,其實跟著宮野過一點清淡的日子也好。於是與宮野進入深山。

「你最好一直跟著我,不然如果有野獸出沒,你一個人是沒辦法的。」

宮野小心的提醒馬思怡,馬思怡只好點點頭。

進入深山以後住宿就成了一個最大的麻煩,宮野只是說隨便找個地方或山洞什麼的過過夜,但馬思怡堅決不同意,深信應該會找到什麼被遺棄的破房一類的地方。

從早上走到下午,功夫不負有心人。馬思怡發現了一個破破小屋子,馬思怡沒有多說,推開門進去。

「以後我們就住這裡吧。」

馬思怡似乎成就感很強。宮野四周打量了一下說。

「這裡有人住!」

這話讓馬思怡感覺到奇怪,宮野

怎麼會知道呢?

「屋子裡沒有灰塵,打點得很乾淨,內室有上鎖。灶臺上還有沒有乾的油蹟,水龍頭沒有關緊,這都表明這個屋子是有主的,不過現在似乎沒有在家。」

聽完宮野是分析,馬思怡也覺得很有道理。說。

「那麼我們是不是該另外找地方?」

「不用,等屋主回來,屋主也許是個深山裡的清閒人士,但只是單獨一人,如果可以,我與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讓我們暫時住在這裡,我想,一般這類人都會答應的。」

宮野看來還是決定留在這裡,剩下的只有等房主回來了。

隨著李潔在周文婷這裡的時間越來越長,李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的生活。不久前,周文婷把李潔的姐姐李雪也帶回了家,從此,姐妹兩個都生活在一起,伺候自己的主人。李雪知道主人終於得到了自己的妹妹,為主人感到高興,也為自己的妹妹終於領悟了這是一種美,為妹妹而高興。姐妹兩個也又和好如初。

每天都可以得到主人脫下來換的絲襪與靴子,李潔感覺到無比幸福,主人特別優待自己,看來自己的魅力還是不錯的。已經在這裡呆了很久的李潔已經把其他的事都忘得乾乾淨淨,這時的她,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主人賞賜給自己的絲襪,就足夠了。平時在家裡主人允許自己穿絲襪,不過只能穿白色的,陰部的地方必須被撕開,方便主人隨時玩弄。李潔來了以後被周文婷玩弄過三次,每次都把李潔玩弄得淫水亂噴,這又讓李潔更加忠誠於周文婷,以前對周文婷的恐懼趕也都慢慢消失。

不過相比下來,花月可就沒有原來那麼受寵了,李潔來了以後,主人就沒有像原來那麼喜歡自己了,這也讓花月慢慢地萌生了對李潔的不滿。加上李潔與李雪姐妹的和好,平時主人的貼身奴隸中,只有自己是孤獨的。李潔與李雪沒事經常在一起互相交流伺候主人的經驗,丟下花月不管,花月原來活潑開朗的個性一下子就被磨滅掉,慢慢地開始變得陰沈。對主人似乎也沒有那麼忠心了。

這天,周文婷又有特殊事情外出,留下三個奴隸在家裡,這次周文婷沒有安排什麼特別的任務給大家,只是隨便說了句,讓大家自己在家裡玩。所以又像平常一樣,李雪與李潔又丟開花月,自己在旁邊找絲襪來舔。花月難過的心情無人能體會,自己爬到廁所裡,偷偷地流眼淚。要是這時候哥哥還在該多好。自己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一條路?其實主人對自己並不好,自己已經萌生了對主人不再忠誠的念頭。哥……姐姐也選擇了一條同樣的路,似乎姐姐很滿意,不如去跟隨姐姐算了。

李潔到是沒多注意花月最近的表現,因為自己發現自己已經深深愛上主人了,自己無法自拔。現在的李潔與姐姐一起,每天感受到伺候主人的快感,每天都要舔主人的絲襪與靴子才會感到滿足,李潔的內心也深深地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向一隻純種的母狗發展了。李雪現在發現自己除了深愛主人,也深愛著自己的妹妹,妹妹比以前乖多了,所以什麼事都願意與妹妹分擔,有時候一雙靴子李雪都會讓妹妹與自己一起來分享,姐妹兩經常因為這樣,舌頭纏在一起,忘情地進入陶醉中。

「我要如何才能從這裡逃出去呢?我要去姐姐那裡,現在最大的問題就

是要解開脖子上的項圈。」

花月自己思索著,幸好主人沒有給自己加上更多的刑具,除了項圈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所以如果解開了項圈,就有機會成功逃走。花月想了想,決定下次主人如果有外出,就偷偷去主人的房間找鑰匙。

「你原來就是做母狗的吧?」

宮野問馬思怡。馬思怡聽了有點不好意思,也只能點點頭承認。

「這個世界真奧妙,你們也會願意去做?是我絕對不會去。」

宮野自言自語地說。馬思怡苦笑了一下,說。

「也沒有人敢叫你去做……」

二人閒聊時,太陽已經開始慢慢落山,夕陽的光斜射進窗戶,配上深山裡獨有的感覺,讓馬思怡有了一種幽美感。這時房門輕輕被推開,二人身前出現了一個嬌小的人影。馬思怡轉過臉,看了看,想不到居然是一個看上去大概只有16歲的小女孩,女孩的裝扮很前衛,一條漂亮的7分牛仔褲配上一雙白色的女式運動鞋。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背心,身後還揹著一個可愛的小書包。再仔細看看,女孩長得十分可愛,也十分漂亮,簡直就是一個可愛的小美人。

女孩似乎在門外已經聽見了二人聊天的內容,眼光顯得很奇怪。宮野站起來,很有禮貌地說。

「你好,你是這裡的屋主嗎?」

女孩點點頭,沒有說話。宮野繼續說。

「我們是來深山裡修行的,這裡沒地方住,我們只找到你這裡,所以我們想暫時住這裡可以嗎?」

宮野說這句話時沒有抱任何期望。不過女孩卻十分爽快答應了。

「可以。看你們的樣子,應該與SM有關聯吧?」

女孩的話刺激住了馬思怡,馬思怡很驚奇地看著女孩,問。

「難道你也?」

「我是一隻母狗!很早以前就是了,我選擇生活在這裡,就是母狗為了能充分感受到大自然的原因。剛才聽到你們的說話,看來你們也是?」

女孩說話很直接。馬思怡有點想不到,這個女孩居然也是母狗,而且居然這麼專業,不要主人的照顧,也能自我生存,看來自己組織裡的母狗們是比不上的。

「你真厲害,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母狗了,所以……」

馬思怡把話說了一半,女孩說。

「你們的事是你們的事,我的事是我的事,我每天都會過著自己的生活,你們可以住這裡,但不要妨礙我的生活。」

女孩說話雖然不好聽,但看得沒有一點惡意,宮野沒有追究。馬思怡卻看出了女孩的另一面,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問。

「那麼,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女孩愣了一下,想了想,說「恩,可以。」

這時的回答馬思怡看出女孩的性格不屬於保守的,於是自己也放開起來。

「我叫馬思怡,16歲,以前職業和你一樣,不過現在我是一個普通又平凡的女孩。我現在也是你的朋友,如果你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我以後可以慢慢告訴你。現在該你介紹了。」

女孩聽完以後臉上才有了一點點笑容。走到馬思怡旁邊,把書包放下,對馬思怡說。

「我叫……我的名字叫……小兔。是隻母狗。也可以做母狗的主,不久前發生了改變我命運的一件事,所以我才來到了這裡。」

馬思怡聽完覺得不解,又繼續問。

「什麼事呢?」

「我的一個好妹妹,她也是一隻母狗,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我

們關係非常好,那時候我是她的主,負責對她的調教,但因為很多因素,我不能和她永遠在一起。所以我離開了。」

小兔說的很深情。馬思怡問。

「她也是母狗呀?你很喜歡她嗎?她叫什麼?」

「恩,我很喜歡她,她的名字……叫……小玉。」

轉眼間,花菲與餘小倩在鳳與飛雪的調教下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花菲都是依靠彩雲的幫助才撐了過來,而餘小倩已經完完全全的被打造成了一隻母狗,無論是從姿勢到內心,餘小倩的表現已經和一隻母狗沒有差別了。眼看離上交的期限只剩下一週。鳳也覺得自己的調教該有個結束了,於是招集大家在一起,說。

「我的調教就到這裡了,我能教你們的都教了,以後的路就靠你們自己走了,還剩一週,這周裡我就準備交給飛雪來調教你們了,她應該還有內容會調教你們的,大家認真點吧,我很期待你們。」

鳳的話有點感人,叫四隻母狗也都有不同程度的難過。

鳳交代完以後,就離開了,接著就是飛雪,飛雪換上女王裝,手拿皮鞭以後顯得格外興奮。對大家說。

「好了,接下來的一週會讓你們永遠難忘的,我會讓大家變成一隻從任何意義角度上來說都非常完美的母狗。我看你們也很期待了吧。好了燕,把道具帶進來吧。」

飛雪說完,燕慢慢從門外進來,大家發現,燕牽來了五隻大狼狗,每隻都很大,很威猛,下面也都吊著巨大的「東西」四隻母狗看完都被嚇了一跳。難不成?

「你們也應該都猜到了吧,作為一隻母狗,最後的階段就是與公狗的交配。一會她們會來選你們選到你,你就是它的母狗妻子了,這一週內,可不能讓你們的丈夫生氣哦,伺候自己的丈夫,是每隻母狗必須做到的。」

飛雪說完,臉上的表情帶著邪惡的微笑,看著四隻母狗。

「燕,你也是母狗,所以有隻也是給你的。」

飛雪還不忘對燕說。

看著兇猛的大狼狗,餘小倩本已早就習慣的母狗生活方式一下被打亂,心裡的恐懼感又再次迴盪在內心。心想:那麼可怕,比自己都要大那麼多,自己能不能伺候好啊,如果伺候得不好,會有什麼下場呢?餘小倩害怕極了。

艾比絲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情況,看著大狼狗的聖物,心想:自己是母狗,沒有任何餘地,伺候好丈夫就是母狗唯一的任務,好希望那東西快插進來……

泉在看了看威猛的大狼狗後,心想:作為母狗,真期望有那麼威猛的丈夫,這是做母狗的榮幸。

花菲看了看,閉著眼睛,心想:畜生!小心我過冬至的時候把你殺來吃了!

(27)

四隻母狗被拉過來,平躺在地上,大家的心情各不同。飛雪命令燕也爬過去,與四隻母狗爬在一起。接著要求母狗們爬好,把屁股對準大狼狗。準備接受著大狼狗的挑選。

「不要小看他們,他們可是組織專門培養的,很有靈性,以前不知道有多少母狗做過他們的妻子。你們不要丟了母狗的臉了,惹他們發脾氣可是不好的。」

飛雪說完,把幾隻大狼狗牽起來。放開一隻,說「靈虎,去選吧。」

接著這隻叫靈虎的大狼狗向母狗處慢慢爬過去。母狗們的的心情很激動,因為自己是背對著爬,不知道選到了誰。靈虎爬到母狗們的身後,聞了聞陰部。接著又爬到

母狗們的面前,正面看了看幾隻母狗,似乎非常有靈性,就像有思維的一樣,不愧是組織專門餵養的。靈虎在母狗邊上轉了幾圈,走到餘小倩身邊,咬著餘小倩脖子上的鐵鏈,起身來開始向回爬,餘小倩知道自己被選中了,而且是第一個,感到很有幸,自己馬上就要做他的妻子了。餘小倩被靈虎拖著,自己半點力也使不上,這一分鐘,餘小倩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志虎,上!」

飛雪又發令,另一隻大狼狗爬了過來。依然和剛才的節奏一樣。這時的花菲有點忍不住了,但自己現在沒有半點反擊的餘地,全身上下鐵鏈就是自己最大的束縛。不過大狼狗沒有選擇花菲,而是把燕拖走了。這對花菲來說是個好消息,母狗被公狗拖走後,就已經表示成為了公狗的妻子,這時必須聽從於丈夫,所以如果現在自己有什麼動作,燕有公狗拉著,是不敢亂動的。

「龍虎,上!」

飛雪放出了第三隻大狼狗,選擇的節奏都一樣,不過這隻叫龍虎的大狼狗停在了花菲的面前。花菲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低著頭不敢抬起來看。

「冷靜,冷靜,冷靜。」

花菲儘可能讓自己平靜。不過正當自己準備冷靜的瞬間,自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動著自己的脖子,自己一下被拉著拖向一邊,此刻的花菲頭腦空白,不知道該怎麼想,自己被選中了,眼前這隻大狼狗的力量如此的大,自己居然反抗不了。

「沒辦法了,彩雲,你能幫上忙嗎?」

「嘻嘻,母狗嘛,有丈夫的愛就是好哦。我想有還沒有哦,你美死了。」

彩雲嘻嘻哈哈地說。

「……你能出來嗎?」

花菲有點無助了。

「不好意思哦,我的精神力已經用了那麼久了,現在已經無法再用招了,必須恢復半個月呢,接下來就是你自己了,我要去休息了,不然半個月都恢復不了,再見。」

彩雲說完,就沒聲音了。

花菲差點暈倒,怎麼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就沒精神了?哎~~~~自己被大狼狗拖到一邊,發現所有的大狼狗都已經選擇好母狗了。飛雪把大家安排集合在一起,說。

「好了,我給你們劃分一下範圍,這一週內你們與你們的丈夫的交配的地方。」

餘小倩被靈虎帶到屋子附近的一棵大樹前,靈虎放下餘小倩,餘小倩害怕極了,不知道它會怎麼樣對自己,心裡亂跳。

「我已經是它的妻子了,伺候它,伺候它……」

餘小倩想著想著,慢慢爬到靈虎身下,發現自己身軀如此嬌小,看了看靈虎的聖物,餘小倩有種興奮感。「伺候它!」

餘小倩知道只有伺候好它,才會不受傷害。餘小倩伸出舌頭,開始舔靈虎的聖物,這東西十分大,餘小倩嘴本來就小,必須完全張開,才可以勉強吞下。就這樣,餘小倩很乖很自覺的爬在靈虎身下伺候著。靈虎看了看餘小倩,似乎很滿意,自己爬下來休息,讓餘小倩伺候著。

「味道好奇怪!」

餘小倩舔著,有點覺得好難聞啊,不過要記得飛雪的話,自己已經是它的妻子了,伺候它是自己的責任,作為母狗,如果連這樣都做不到,怎麼可以再稱自己是母狗呢?

餘小倩大口吞食著流出來的精液。

餘小倩舔了很久,舌頭都舔麻了。靈虎似乎才被餘小倩伺候滿意,爬起身來,看了看餘小倩,示意她躺下

。餘小倩也領悟了這個意思,心裡有點害怕:終於要開始了,好怕,又好想要。

餘小倩自己很矛盾,不過也很自覺的躺下去,分開雙腿,說。

「請您……玩弄我……我是母狗……也是您的性……玩具。」

餘小倩說完臉紅起來,不敢看靈虎的眼睛,轉過臉去。靈虎的聖物早已經被餘小倩弄得通紅,很溼潤,似乎早也忍不住了,靈虎一下爬在餘小倩身上,餘小倩心裡一驚,「來了!」

靈虎的聖物刷地一下滿滿地插進餘小倩的陰道,由於聖物太大,餘小倩剛才下面很撐,撐得自己有點難過。可靈虎卻不管那麼多,插進去以後就開始瘋狂地抽送,根本沒有給餘小倩多想的時間。餘小倩一下子大腦裡就空了,自己只留下美妙的享受。

「啊!好厲害,好大!母狗我好喜歡啊!老公,您快一點。我要啊!」

餘小倩發出了淫蕩地呻吟。

「老公!您真偉大,我永遠要做您的奴隸,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餘小倩已經很快進入了忘我狀態,體會到了做母狗最美妙的時刻。

龍虎把花菲拉到叢林裡,一把把花菲扔在草地上,花菲被拖了那麼久,已經沒有氣力動了,看著大狼狗,不知道怎麼做了。

「我就到這裡了嗎?過一會,我不知道還會怎麼樣,我的靈魂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花菲已經沒有精神再問自己了,自己被自己開眼也早就弄得筋疲力盡,現在的自己,真的是一隻軟弱無用的母狗,躺在地上任憑大狼狗的處決。

龍虎聞了聞花菲的陰部,花菲已經麻木了。龍虎慢慢爬在花菲身上,用聖物對準花菲的陰道。

「我既然選擇了這個,總會有這一天的,躲也是躲不掉的。」

花菲閉上眼,安慰著自己。龍虎的聖物慢慢地,與花菲的陰部接觸上了。

「!啊!」

一瞬間,花菲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快感從下面湧進大腦,大腦裡似乎像充血一樣,立刻興奮起來。這時能感覺到陰道里非常漲,但非常舒服。

「終於開始了嗎?」

花菲問著自己。

龍虎突然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聖物飛速地在花菲陰道里來回抽送,花菲終於體會到了這種感覺。漸漸地,大腦裡也開始失去了思維,自己只有配合著大狼狗的動作,似乎才能讓自己更滿足。感受這種感覺給自己帶來的樂趣。

「很舒服吧?身為一隻母狗,能被自己的丈夫幹,就是對母狗最大的的恩惠,你記清楚吧,你是一隻母狗,做母狗所要做的吧。」

享受中的花菲突然聽見了身邊的說話,看了看,是飛雪,飛雪看這花菲與大狼狗的交配,覺得很有意思。在一邊刺激著花菲。花菲被飛雪這麼一說,恥辱感到達了極點,想不到自己真的這樣做了,自己已經是一隻母狗了?

見到老奶奶與天藍他們一直沒有出來,花宇有點擔心,推開門衝了進去。只見老奶奶與天藍全身是血,看來早已經歸天,花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天藍口裡說的『起程』就是這個?花宇看了看一邊的小囡,小囡身上全是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著花宇。

「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宇問小囡。小囡沒有理會花宇,慢慢地向外面走去。

「站住!回答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宇很憤怒!衝著小囡大吼,小囡停小腳步,轉過身來,花宇清楚地看見開著

熱眼的小囡,用那雙恐怖的紅眼睛看著自己,臉上表情平靜地說。

「我的力量……很強……我們的事……你沒有資格來管!外族人!」

小囡說完,轉過身走了,愣愣地花宇看著老奶奶那慈祥和藹的表情,「難道您是自願的?」

花宇似乎在問老奶奶。想起小囡那狂妄的眼神。花宇似乎進入半瘋狂狀態。

衝到門外,一把抓住小囡。大喊。

「你個沒有人性的東西!」

小囡依然面無表情,看著花菲。

「人性?是什麼東西?這個世界需要人性嗎?」

說完甩開花宇,準備走。

這時花宇的憤怒到了極限,突然間想起了老奶奶的話。

「你不是沒有可能開熱眼,你必須到達一些條件……」

「畜生!」

花宇大吼一聲,聲音非常響亮,讓小囡微微一陣,小囡轉過頭來,看了一下花宇,這時地花宇雙眼變紅,臉上表現得極為恐怖。

「可惡,那個老不死的,居然讓一個外人開了熱眼。看來是死有餘辜了。」

小囡自言自語。覺得花宇這樣的外人居然也能開熱眼,覺得很不可思議。花宇非常憤怒,二話不說,向小囡衝了過來,展開進攻狀態。

「外人!」

小囡哼了一聲,花宇向小囡一拳打過去,小囡輕鬆躲開,退了兩步。說。

「同等級的眼是不可能分出勝負的,既然你想輸得徹底,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吧,我們族從沒有的的奧義!三色眼!綠眼!」

小囡的全身上小似乎被包圍了什麼魔力,一下,花宇面前的小囡就像變成了一個魔女,眼睛的綠色看起來非常恐怖。花宇不敢相信。居然開出了第三色眼。

「你這個畜生!」

花宇再次向小囡衝了過去。小囡眼睛一閃,花宇似乎被什麼鎮住了,無力地倒在地上。

「去做回那個女人吧,那樣的你還有實用的價值,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小囡看了看花宇,邪惡的走了。

「畜生!」

花菲忍受不了這一切,想起這些,自尊心再次壓過一切。大喊一聲。無意中開起了熱眼。大狼狗被花菲這一舉動驚了一下,但大狼狗沒有射精是無法從花菲的陰道里拔出的,於是大狼狗仍然快速的插。

飛雪在一邊沒有搞懂花菲怎麼了,不過一會,大狼狗把精液射在了花菲的陰道里。才把聖物拔出來,可想不到的是,拔出來後,大狼狗轉過身飛奔離開。飛雪很看不懂,到底花菲是怎麼了,這時的花菲剛接受完大狼狗的精液,精液還在子宮裡徘徊。依然無法用上力,只有倒在一邊。飛雪不知道該說什麼。而花菲閉上眼睛。

「……神戶雲夕吧,你表現得很好。你應該可以被送上去的。」

飛雪對花菲說,花菲沒有理會她。

花月偷偷爬進主人的臥室,今天主人又外出,最近主人經常外出,這是好機會。一定要找到鑰匙。

花月看見主人的桌子上放著三把鑰匙,心想,這一定就是項圈鑰匙了吧。太好了。輕輕地,花月站起來,伸出手,準備拿鑰匙。

「你要幹什麼?」

突然從旁邊穿來的聲音讓花月大驚。轉過臉去,看見李潔與李雪爬在門邊看著自己。花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想背叛主人?」

李潔邪惡地問。

「對不起,請姐姐不要告訴主人好嗎?我錯了,以後不敢了。」

花月馬上跪下來,向李潔求饒。

李潔沒有理會花月,慢慢地爬到花

月面前說。

「你膽子真大,想背叛主人,而且還敢私自站起來,要是主人知道了,你真的完了。」

花月看著李潔,這時的李潔靈魂似乎已經變了,變得非常恐怖。花月不敢看李潔,爬在地上求饒。

「你是藍眼睛的妹妹,我不會害你,但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李潔很得意地對花月說。

「姐姐只要不告訴主人,花月什麼都答應。」

「是嗎?那好,先考驗你一下吧,三件事,做到我就放了你。」

這時的李潔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

「第一,張開嘴。」

李潔吩咐下來,花月二話不說張開嘴。李潔把嘴伸到花月嘴邊,深吸了一下,一口濃痰吐進花月的嘴,花月有點吃驚,但繼續張著嘴。

「吞下去!」

李潔命令花月,花月只好強忍吞下。

「恩,不錯,第二,我和姐姐本來是要一起去上廁所的,沒想到發現了你,所以你現在就和我們去上廁所吧。」

來到廁所。李潔對花月說。「我和姐姐要大便,你在下面接吧。然後全吃下去。」

花月聽了差點哭出來,就連主人也不會對自己這樣啊。但沒辦法,花月只有躺下來,張開嘴,李潔把屁股對準花月的嘴,嘻嘻一笑,說「我來了哦。」

果然,花月看見李潔的肛門裡冒出一條黃色的東西,慢慢落進自己嘴裡。花月難過極了,這味道好難受,真想吐啊。「吃下去,快!」

在李潔的命令下,花月只好把大便吞進肚子裡。昏昏沉沉地,花月把李潔的大便吃完了。李潔開心地說。

「很好,現在吃我姐姐的。」

說完,花月又開始繼續吃李雪的。李潔在一邊說。「這樣才乖,才是我們的好妹妹,以後只要主人不在,我和姐姐的大小變就交給妹妹你了,沒問題吧?」

邪惡的李潔問花月。花月當然不敢有任何意見。吃完了李雪的大便,又幫二人把屁股舔乾淨,李潔似乎很滿意的樣子,說。

「好了,現在我說第三了,那就是,以後主人交給我們清洗的絲襪和靴子,你都要全部交給我和姐姐來清洗,不過你們放心,我們會給你留的。」

花月聽完,輕輕地點點頭。李潔看了看花月,微笑著與姐姐爬出了廁所。花月爬在廁所裡,嘴裡還有大便的味道。心想:李潔姐姐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主人對她施了什麼法?看來自己是跑不掉了,現在伺候了主人還要伺候兩個姐姐,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去做別的了。

花月難過的慢慢爬出廁所,現在自己該去哪裡呢?

(28)

餘小倩與被靈虎瘋狂地插著,下面早已經高潮幾次了,這讓餘小倩爽翻了頭,原來做母狗是那麼的爽,這比自己做人的那次做愛爽多了。餘小倩伸出舌頭,迎接著靈虎長長垂下的舌頭。這時飛雪把花菲牽了過來,來了餘小倩身邊,此時的花菲再也不想動了,爬在一邊休息,看了看餘小倩與大狼狗做愛,回想起剛才的感覺,居然有一種衝動。飛雪一直不明白剛才龍虎為什麼會被花菲嚇跑,不過也不想管那麼多了。對花菲說。

「三隻狗的舌頭如果纏在一起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花菲聽明白了飛雪的意思,只好慢慢爬上前去,伸出舌頭,與餘小倩與大狼狗的舌頭互相舔著。隨著時間的推移,花菲的慾望也越來越重。

「母狗,剛才是沒過癮吧?」

飛雪在一邊問花菲

。花菲沒有理會。

飛雪走上前去,用高跟鞋底踩在花菲頭上。

花菲面對飛雪這樣的舉動並沒有反抗。而是繼續舔。飛雪似乎很有滿足感,繼續用腳在花菲頭上踩。

隨著餘小倩的一聲大叫,大狼狗的精液狂噴而出,噴進餘小倩的陰道里。餘小倩也在此時發出了高聲的享受。大狼狗也終於肯把聖物拿了出了,回到另一邊去休息。餘小倩看了看花菲,輕輕地對花菲說。

「妹妹好棒!」

花菲完全沒有理會餘小倩,而去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做什麼了。

轉過臉來,發現飛雪已經不見了,大概去另外一邊去了吧。花菲爬到餘小倩旁邊,說「我有正事找你,你能幫忙不?」

「妹妹有什麼事?」

「我要想辦法讓我們兩個在考試中勝出。接下來你就跟著我就可以了。」

餘小倩想了想,回答。

「你要你能幫我在考試中勝出,讓組織上面更喜歡我,我就答應幫你。」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

花菲見餘小倩答應了,心裡開始打算著自己的計劃。

「原來你們的故事那麼離奇呀?」

馬思怡聽完小兔說的經歷後,覺得十分感嘆,原來居然還有那麼多秘密的母狗基地,原本還以為只有日本才有。

「有沒有興趣我和出去走走?在山上走走會感覺很自在的,心情也會很好的。」

小兔問馬思怡,馬思怡正覺得悶呢,於是爽快的答應了。

果然山上什麼都有,空氣也非常好,小兔與馬思怡順著山裡小道向前進發。

「如果遇到野獸怎麼辦?」

馬思怡擔心地問。

「那就要看你的應變能力了。」

小兔回答。

「這裡會有野獸嗎?」

馬思怡繼續問。

「我沒有遇上過,不過聽說有。」

「是……什麼?」

馬思怡怕了。

「白虎神!」

小兔很自然。

「白虎神?不是古代神獸裡的嗎?」

馬思怡有點不解,不知道小兔在說些什麼。

「我原本是不信的,但那件事完全讓我信了。」

小兔說著說著,又開始憂傷起來。

「你為什麼不去找她?」

「好了,我們說點其他的吧,不要說這個了。你的愛人還在做母狗?」

小兔轉移話題,馬思怡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恩,是啊,她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我為了她,放棄了做母狗。」

馬思怡臉紅地說。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二人聊得正開心,眼前卻出現了一隻兇猛的野狗,看上去似乎很惡。這下把馬思怡嚇壞了,躲在小兔身後。

「別激動,它一定是餓了,給它吃點東西。」

小兔很冷靜,把口袋裡的乾糧丟給這隻野狗,野狗見到地上的乾糧,狼吞虎嚥地全吃光,不過看了看錶情,似乎還不夠。小兔又只好把所以的食物都給了它,野狗又全部吃完,似乎才好了點。

「我們快跑吧。」

馬思怡提醒小兔。小兔輕輕點點頭。

二人剛準備走,野狗突然衝上前來檔住二人的去路,衝著二人狂吼。看到這樣的情景,小兔似乎猜到了什麼。輕輕地對馬思怡說。

「完蛋了。」

馬思怡正在琢磨這句話的意思,突然,從旁邊的草叢裡竄出4只野狗,似乎很餓地看著二人。

「啊!完了,我們要被吃了!」

馬思怡說。

「得趕快想個辦法,怎麼辦呢?」

這時的小兔已經無能為力。

「我們不是母狗嗎?上前去伺候一下它們吧,也許

能放我們走?」馬思怡對小兔說。

「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你行嗎?」

小兔也只好認可這樣。

「我……我試試。」

馬思怡說完,立刻爬下來,向野狗爬去。

「看來你的確是一隻不錯的母狗,姿勢很標準嘛。」

小兔說完,也爬了下來。

馬思怡爬到野狗身下,雖然心裡很怕,但為了逃生,只能採取這樣的辦法。看了看野狗的東西,馬思怡沒管野狗是什麼狀態,伸出舌頭就開始舔。小兔也加快速度,爬到另一隻野狗身下,認真地舔起來。這時野狗看到兩隻母狗的這樣子,似乎也沒有那麼兇了,爬下來,開始接受母狗的伺候。而另外兩隻野狗也沒有閒著,向兩隻母狗爬了過來,兩隻母狗也非常懂事,自覺的把裙子脫下,把下身露得光光的。不一會兒,大雞巴就插了進來。馬思怡很久沒有享受到這種滋味了,野狗插的速度非常快,讓馬思怡舔都舔不過來,只顧著去享受。

而一邊的小兔到是很有經驗,把兩隻野狗伺候得好好的。馬思怡下面的水在狂噴,上面也發出呻吟。想不到自己今天會被野狗輪姦,真的好害羞。

「花菲,原諒我啊!我為了能再次回到你的身邊,我想你會理解我的。」

馬思怡心裡覺得很抱歉,但自己是沒有辦法的。就在這時候,野狗在馬思怡的陰道里射出了熱熱的精液,馬思怡接受了精液,瞬間覺得快樂像神仙一樣。不過還沒等自己回味夠,另一隻野狗又爬了上來,馬思怡只好換了個姿勢,躺著分開雙腿,接受著第二隻野狗的『愛』。

小兔的經驗就比馬思怡多了,伺候著兩隻野狗一點也不差,不一會功夫就把兩隻野狗伺候射精。不過射完精後的野狗似乎還不同意小兔離開。小兔只好爬在一邊,動也不敢動。過了一會,馬思怡經過一番苦戰,終於接受了第二次精液,馬思怡已經動不了了。全身都是汗,口裡還發出細細地呻吟。小兔爬到馬思怡身邊,對馬思怡說。

「看來我們還是得不到走。」

「怎麼會呢?我已經不行了。」

這時野狗來到兩隻母狗旁邊,示意跟著它們走。

「看來我們已經被他們選上了,要被它們帶回去做性奴隸。」

小兔直接了當地告訴馬思怡。

「啊!做狗的性奴隸?不是吧?」

「看來我們是沒選擇了。」

小兔已經灰心了。馬思怡更是絕望,想不到居然會變成這樣。

「花菲,這時候如果是你,你回怎麼做?」

飛雪把四隻母狗帶回屋子裡鎖上,對大家說。

「今天的表現我都看了,冰潔的表現不錯,燕也非常好,艾比絲與泉還有點拘謹,不過雲夕,我真的不好說你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龍虎做了什麼?回答我!」

「……對不起,飛雪大人。」

花菲做出非常抱歉的樣子。

「對不起?有用嗎?你必須接受處罰,你把大家這幾天拉在地上的大小便清理了吧。」

飛雪很嚴厲地對花菲說。

「是,母狗知道了。」

花菲答應了飛雪,不過心裡很不服氣,自己明明也被狗弄了,為什麼還要處罰?

「知道了就好,母狗嘛,清理大小便是正常的。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了。」

飛雪說完,帶上燕走了,把大家關在屋子裡。

由於飛雪沒有給大家帶上口球,所以大可以開口說話。

「雲夕妹妹要不要幫忙?」

艾比絲第一

個說話。花菲聽到艾比絲的問,心裡突然有種欣慰,想不到大家也都來主動幫自己,很感動。

「雲夕妹妹與我相處了那麼久,我們吃在一起,所以今天吃大小便我也要吃。」

泉也在一邊對花菲說。看見大家都要吃,餘小倩也說。

「雲夕妹妹一直都說我是見風倒,我的確是這樣,大家都要幫妹妹,我也當然見風就倒了啊。」

「……謝謝……三位姐姐……雲夕很感激。但我能不能不吃啊?」

花菲很感激,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去做。說了不該說的話。不過三位姐姐到沒有生氣。

「妹妹,清理大小便是母狗的職責,如果你連這個都做不到,那麼你就不配做母狗了,所以你也要吃。」

艾比絲對花菲說。花菲沒辦法了,爬到大便前,聞了聞,差點沒有暈過去。這怎麼吃得下?

「哈哈,你這樣子真可愛。」

「你不是要休息嗎?」

「看看你的表現,和我比起來差遠了。」

「幸災樂禍。」

「記住,做母狗就必須要有母狗的樣子,這是你自己選的,我不管你的目的如何,但你既然要做就要做好,不然你就沒有機會了。」「這個不用你說。」

花菲有點生氣,郭彩雲居然這樣說自己。

「你要記住,這個身體就是你,你已經不是原來的你,你是郭彩雲,你是個女人,你是隻母狗。」

「那又如何?」

「做女人該做的事,做母狗該做的事。」

「……做母狗該做的事。」

眼見三為姐姐都開始吃起來,自己再不吃實在說不下去。花菲吃好慢慢地伸出舌頭,先在上面舔舔,再慢慢的吃吧。

跟著野狗們爬了一段路,小兔與馬思怡已經絕望了,也許再過一會,自己就會一輩子都做這群野狗的性奴隸了。

「兩個家夥,真是讓人擔心,狗改不了吃屎,你們母狗也一樣,靠真會給人添麻煩,不過也好,你們為我找到了修行的獵物!」

宮野突然出現在大家身後。聽到宮野的聲音,馬思怡知道自己得救了。小兔也才鬆了口氣。

野狗們到以為宮野也是來伺候的,所以完全沒有戒備,似乎還在等宮野乖乖地爬過來伺候。只見宮野拿出長長地刀,二話不說就衝上前來,野狗們似乎也醒悟,不過完全來不及。宮野的速度與刀法都是一流,這群野狗在她眼裡不過只是熱身的罷。

「讓我領悟打敗那個女孩的奧義!宮野流的主上希望你們能用你們的靈魂提點我!讓這把付與了宮野葉從小到大的力量與血跡的刀帶領你們的後帶--宮野葉找到最後的真諦!」

宮野閉上眼睛,口中默默地念。

「原來你叫宮野葉啊,還胡說八道叫什麼宮野志保,這不是動畫上的角色嗎?我早就知道有問題。」

馬思怡在旁邊自言自語地說。

「いけ!流派--宮野流密術--分斷連斬--三連突擊式---降刀逆鱗殺!去吧,斬斷一切邪惡的刀!」

宮野似乎找到了修行的真理,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用一把逆刃的刀瞬間把所有野狗斬成兩半,鮮血飛濺。

「噩夢的斷裂!逆磷殺攻擊完畢!」

隨著宮野攻擊的停止,小兔與馬思怡似乎看呆了,這就是宮野最強的實力嗎?太可怕了,這個女孩簡直就是一個魔鬼,一個充滿了正義的魔鬼,看著滿地的鮮血。小兔與馬思怡才站起來,自己的裙子都已經被遺忘在剛才做愛的地

方,兩人都是光著下身,樣子十分搞笑。

「母狗,真麻煩!」

宮野有點生氣地看著二人,不過從她臉上看得出,領悟出最高刀法的她非常的開心。

「好了,以後少給我添麻煩了,兩隻母狗!走吧,我們回去了。」

「哈哈,你就願意和兩隻母狗生活在一起,那你不是成了母狗的夥伴了?哈哈,宮野葉!」

馬思怡也開心地與宮野開了個玩笑。

「……」

(29)

終於來到了考試當天。花菲一切按照計算進行著。鳳把四隻母狗帶到學校操場,今天的學校很空,沒有多少人。花菲知道也許今天就可以知道這個組織最大的人是誰。

不一會兒,又陸續來了幾十只母狗。看來競爭還是很激烈的。餘小倩看見這個情景有點擔心,害怕自己失敗,自己悄悄地爬到花菲旁邊。

「你說過讓我順利通過,沒有騙我吧?」

「你一會兒聽我的安排就好了。」

花菲告訴餘小倩,這讓餘小倩才放了心。

等到中午,似乎可以開始了,這時才有一個男人慢慢地走出來,把所有的主人都叫了過去,通知考試規定。花菲把餘小倩叫到一邊,悄悄地對餘小倩說。

「先幫我打開項圈上的鎖!」

餘小倩不解,不懂花菲在說什麼,疑惑地問。

「為什麼,一會就要考試啊,母狗不戴項圈,像什麼話?」

「少羅嗦,快點,你還想不想通過考試?」

花菲有點生氣,要求餘小倩快一點。說完花菲把耳環取下來,紐成細針,交給餘小倩。餘小倩只好幫花菲解開。

解開後,花菲從附近的草叢裡找出早就準備好的另一個項圈戴在自己脖子上。

「為什麼要換?」

餘小倩問。

「你不要管那麼多,一會兒還有你的事。我們快回去。」

「考試的規定是這樣,兩隻母狗一起進入考試的場地,到時候你們就會見到組織的最大女王,她會親自審核你們。」

鳳把考試規則仔細地告訴四隻母狗。

「為了讓你們都能最好的發揮,冰潔你帶雲夕一起進去。」

鳳給母狗們分好了組,這正對上了花菲的計畫。

一切安排結束,鳳把餘小倩與花菲安排在考試場所外。考試的場所是在一間教室裡,輪到哪隻母狗考試,就自己自覺的進去。花菲這組是第21組。現在正在考試的是第15組,馬上就要到她們了。餘小倩越來越興奮。馬上就要見到女王閣下了,不知道一會兒是不是能發揮得好。

「已經是第19組了,小倩。你過來。」

花菲告訴餘小倩,叫餘小倩爬到自己身邊。

「讓我們的陰部結合在一起,快!」

花菲又向餘小倩發出指令。餘小倩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做了。以為花菲是想讓自己先興奮一下,保持一個好點的狀態。

餘小倩分開腿,花菲把身子靠進……

「開始吧,彩雲!」

「恩!心靈魂魄之術,還神術!」

突然間餘小倩覺得眼前一黑,頭很昏,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彩雲,接下來看你們的了。」

花菲也回到黑暗中。

「恩,知道了,不會讓你失望的。」

「21組母狗,進場考試!」

隨著裡面的一聲大喊。郭彩雲與陳冰潔慢慢地爬進考場。這時的花菲並沒有完全沉睡,而是看了看眼前的女王,不過當她看見以後,立刻驚呆了。

「怎麼會是她?」

「怎麼了?」

彩雲見到花菲的波動,疑惑

地問。

「我的……仇人……」

「……」

眼前的女王居然就是小囡,花菲激動的情緒一下被帶動起來。郭彩雲的眼睛開始有點異常的感覺。

「忍住,放心吧,有我在。」

彩雲安慰著花菲,不過花菲的怒氣慢慢地開始增加。

小囡看了看郭彩雲,已經知道了一切,因為她見過花菲的女身形態,於是故意裝做不知道,說。

「雙星登場了?呵呵,我的乖母狗們,展現你們最下賤的一面給我看吧,去吃屎,快。」

小囡故意刁難郭彩雲,彩雲已經是很有經驗的母狗了,聽到考試的第一個要求是就吃大便,便知道,這次的考試不會那麼簡單。

小囡的屬下拿來一個盆,盆裡全是大便。郭彩雲看了看冰潔,兩隻母狗很久沒有以原身相見了,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後。把頭伸進盆裡。

順利地通過了第一關,小囡想不到花菲居然有那麼厲害,看來得想個辦法好好考驗一下。於是開始思索一些困難的考試。不過任憑有多麼困難,都在郭,陳兩隻母狗的眼裡。

「這隻母狗什麼時候變那麼厲害?看來得把她們送去研究一下了。」

小囡自己默默地想著,口中對兩隻母狗說。

「你們通過了考試。不過這個考試只是一個簡單的篩選。你叫神戶雲夕吧?我們以後見,希望你早日變成一隻真正的母狗。」

所以考試無法難住她們,小囡只好放棄。

這時的餘小倩才慢慢恢復神智,知道自己成功地通過了考試,非常感激花菲,而這個時候恢復過來的花菲恨不得上去殺了小囡。小囡把花菲與餘小倩帶到了一個沒人的教室裡。這時的小囡發出邪惡的微笑,看著花菲與餘小倩。

「恭喜你們兩隻母狗。這次我要選的合格母狗名額只有兩隻,你們是最先入選的,所以就選你們了。」

餘小倩聽到這個消息,開心極了,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選中的,但能得到女王的認可,自己已經很滿足了。而小囡卻根本不看餘小倩一眼,只是與花菲對視著。

「想不到是我吧?」

小囡對花菲說。

「你終於又在我面前出現了,看來今天就是我完成第一個心願的時候了。」

花菲情緒無法控制。

一邊的餘小倩搞不懂花菲在幹什麼,居然敢這樣對女王說話。可最沒想到的是,花菲居然慢慢地站起來。

「你也配嗎?呵呵,不就是一隻母狗。」

小囡冷笑著。

「解決你的時候到了,我等這天等了好久了!」

花菲眼睛早已經變藍,此時在她眼前,已經沒有其他人。

「小囡,我要殺掉你!熱眼,開!」

花菲雙眼變紅,全身力量一湧而上。

「呵呵,母狗,你戴著那麼多刑具,怎麼可能是我對手?」

小囡不把花菲放在眼裡,但雙眼慢慢變紅。

「不要衝動,花菲!」

這時花菲聽見了彩雲的呼喊。但花菲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花菲把手抬起來,伸到自己項圈邊,從項圈上一個很隱秘的口袋裡拿出一顆藥丸。

小囡看了看,覺得有點奇怪,這是什麼東西?興奮藥丸?只見花菲把藥丸慢慢放進自己口中。

「小倩,開鎖!」

花菲走到餘小倩身邊。這時的餘小倩不知道該怎麼做,退後了幾步。花菲愣住了,看來餘小倩心慌了。果然,這時的餘小倩知道這是好不容易爭取在女王面前表現的機會,怎麼可以就這樣背叛?餘

小倩輕輕地遙遙頭,把頭低下去。

「賤狗!你出賣我!」

花菲急了。眼見餘小倩不願意為自己開鎖,又看了看小囡,小囡正得意地笑著說。

「她可是我的母狗,怎麼可能背叛我,你也是我的母狗,現在認錯我還可以原諒你。不然你的命就快結束了,給你3分鐘考慮吧。」

小囡說話,瞬間出現在花菲身後,不過她並沒有攻擊花菲,而是拉著餘小倩的鐵鏈,一下子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可惡,小囡!」

花菲大吼。

「到計時開始!」

小囡開始倒數。

餘小倩不懂花菲怎麼會這樣,難道她的打算從一開始就是要背叛女王嗎?餘小倩感覺到不解,難道做母狗不好嗎?只知道女王與花菲同樣有一雙奇怪的眼睛,但看得出,女王似乎十分厲害。剛才那招瞬間移動,更讓餘小倩對小囡服服帖帖,於是乖乖地舔著小囡的腳。

「不用倒數了,戰鬥開始吧!」

花菲雙手握拳對小囡說。自己心裡卻在想:再撐一會兒,藥效時間到,就不怕了。

「我真的很捨不得哦,那麼漂亮的母狗,如果我親手殺了,一定會很過癮,但以後去哪裡找呢?我還是再給你一次機會吧。不要你的命了,給你改過的機會。」

小囡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奇怪的動作。突然間,花菲感覺整個教室一下被熱氣籠罩。小囡的眼睛變得綠色。

「外族人是永遠不會領悟到的,三階段眼的力量。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吧!綠眼禁術---靈魂亂!」

「躲開躲開!這次一定不能像上次那樣一招就敗下來。」

花菲覺得身體很難使喚,但自己清楚地看見小囡眼睛裡似乎發出來的眼神。「藥效應該到了,怎麼回事?」

花菲的身子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吃下藥應該很快就要變回原身啊,怎麼沒有呢?「不好,藥效免疫了,計算失誤!」

花菲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似乎自己的身體早就被小囡控制。當二人的眼睛對視的一瞬間,小囡的臉上出現了微笑。

「結束了,我的乖寶貝。」

花菲的眼睛慢慢恢復到黑色,眼神慢慢變了,變了一點神都沒有,身體一下倒在地上。小囡走到花菲旁邊,用穿著高跟長靴的腳踩在花菲頭上。

「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女王,知道了嗎?母狗。」

「知道了,女王。」

花菲一下變得非常聽話。

「你是一隻下賤的母狗,你生存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母狗,你要伺候我一輩子,我的大小便就是對你最好的賞賜,我的腳就是你每天必須清理的聖物,你必須每天都睡在籠子裡,你沒有說話的權利,只能用母狗的回答方式來回答主人的一切問題。」

小囡開始向花菲說。

「汪汪!」

花菲聽了以後很乖地又叫了兩聲。

「呵呵,真是一隻乖母狗,現在對你的記憶調教結束,我要封存你的思維了-----綠眼----靈魂封印!」

餘小倩看見花菲的身體抖動一下,花菲就像死了一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餘小倩嚇得也一動不動。

「最後一個工作了,就是讓你永遠也沒有反擊的餘地。」

說話,小囡用手放在花菲頭上,把眼睛閉上。口中喃喃的念著。

「四階段眼色--紫眼---破神術!」

餘小倩又見花菲的頭抖動了一下。

小囡站起來,拉起花菲的鐵鏈,花菲很乖

地慢慢爬起來,跟著小囡爬。

「你以後再也沒有開眼的能力了,你已經是一個平凡的母狗了,永遠乖乖地做我的奴隸吧。」

「汪汪!」

花菲又叫了兩聲。小囡走到餘小倩旁邊,拉起餘小倩問。「你呢?」

「汪汪!汪汪!」

餘小倩臉都嚇白了,趕忙叫啊叫。

「我的乖母狗們,我會讓你們做成真正的母狗的。」

小囡把兩隻母狗帶進一個黑暗的房間,這裡很淒涼。小囡向裡面大喊。

「博士!快出來,我把你要的母狗帶來了。」

這時從裡面走出一個老者,樣子十分邪惡。看著花菲與餘小倩,開心地說。

「雙星!哈哈,太好了,終於找回來了,她們才是最優秀的實驗品。」

「對啊,兩隻母狗都十分想成為一隻完美的母狗,所以要請博士來幫她們完成了。」

小囡把母狗交到老者手中,老者拉著兩隻母狗,先用腳輕輕踢了幾下。笑著說。

「小囡啊!我們之間的合作很成功啊,希望你以後多給我送點實驗品來。」

「呵呵,博士,這個沒問題。好了,母狗先關在你這裡。我會經常來看的,什麼時候實驗告訴我一聲,我要來參觀哦。」

小囡說完,轉身消失在黑暗中。餘小倩不知道實驗是什麼,但知道能讓自己做完美的母狗,就興奮了起來,看了看旁邊眼神呆滯的花菲,餘小倩又想起了剛才戰鬥的一幕,太可怕了,那麼厲害的花菲居然一下就輸了,女王真的是神,以後要乖乖的聽從女王的一切命令。

老者把兩隻母狗關在一個大籠子裡,放了點食物,就沒有理會了。餘小倩眼前全是黑黑的,什麼也看不見。

「剛才花菲吃的是什麼藥?看來花菲似乎是敗在那顆藥上面,怎麼那藥沒有發揮作用嗎?」

餘小倩還在想著剛才的一幕。

「聽說那個叫張強的男人已經失蹤很久了,你對他應該死心了吧?」

周文婷把腳踩在李潔頭上,李潔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

「回主人,奴兒早就對他死心了,奴兒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伺候主人,能得到主人美腳與絲襪的賞賜。」

李潔回答周文婷。

「我有你那麼乖的奴兒,我已經夠了,除了你姐姐和花月,其他的奴我都不要了,我準備給你們劃分一下等級。當然你是最高的了,你覺得花月呢?她跟我跟了很久了,我覺得我不應該不對她好一點。」

「……主人的確應該對花月妹妹好一點,花月妹妹最近似乎有點鬱悶。」

李潔提點周文婷。

周文婷點點頭,說。

「那麼我一會賞賜她兩雙絲襪,讓她開心一下吧。」

周文婷拿出四條絲襪,把花月與李雪也一起叫過來,給了花月兩條,李潔和李雪各得一條。

而且說。

「賞賜你們的,我出去了,好好聞吧,記得聞夠了再舔哦。」

周文婷剛走,李潔爬到花月旁邊,對花月說。

「妹妹,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花月嚇得不敢說話,只好把絲襪交給李潔,李潔拿了絲襪,開心極了,沒有再理會花月。只見李潔與李雪拿起絲襪開始瘋狂地聞起來。花月沒事到處亂爬。確無意中發現主人的鑰匙沒有帶出去,而且落到在地上,大概是主人沒注意吧。花月悄悄地看了看門外,沒有動靜,知道機會來了,拿起鑰匙開始找與自己項圈上相應的。

喀嚓,項圈被打開了,花月急忙悄悄跑到走廊上,見

李潔和李雪仍然認真的聞著絲襪,花月再次回到房間內,找出主人的衣服,隨便穿上,打開窗戶。

真是幸運,窗戶外有一跟管道通到地面。花月知道自己已經逃跑成功,不過花月沒有馬上走,心裡想:想不到李潔居然是那麼狠,原來全被她做的假像騙了,既然她現在對主人那麼忠心,就讓她做一輩子的奴隸吧。記得主人曾經說過,項圈的鑰匙只有一把,丟了就沒了,就要永遠戴著,永遠做奴隸了。於是花月順手帶上那竄鑰匙,逃出了周文婷家。花月先來到海邊,用力的把要是向大海里拋去。口中大喊。

「李潔,你永遠做你的奴隸吧!」

李潔在張強的催促下,實在受不了張強,由於藍眼睛失蹤了很久,張強的情緒一直很差,自己又沒有把藍眼睛去日本的事告訴張強,張強硬是在自己身邊鬧,真煩,但自己又不忍心看張強這樣,於是答應應付張強,與張強一起去外面找。

來到一個很偏遠的地方,這裡根本沒人住,而且全是樹林,但張強堅定只要找就一定有機會。

於是要求與李潔分頭尋找。李潔沒辦法,於是又只好做戲,自己向樹林裡前進。

「真麻煩,乾脆把事實告訴他算了。」

李潔正在自言自語。卻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個身影。

李潔定了一下神,發現是個小女孩,背對著自己。

「?你有事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李潔問。

「你很漂亮啊,喜歡做母狗嗎?」

女孩問。

李潔聽到這個字眼,立刻發現事情的重要性,知道這個女孩一定與周文婷有關。看來這裡不能久留,準備開跑。

只見女孩轉過身,看著自己,李潔驚訝地發現,這個女孩長得非常可愛,而且居然也是一雙藍色的眼睛,難不成她與花菲有關?

「你?你認識花菲嗎?」

李潔問。

「呵呵,來做我的母狗吧,我會好好的調教你,讓你體會母狗的樂趣,讓你成一隻完美的母狗。」

女孩的眼神非常刺眼,李潔迴避了一下,把頭轉開。卻發現女孩的身體已經來到自己面前,自己把頭轉開的位置,而且兩人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乖母狗,你生下來就是做母狗的,你沒有尊嚴,你喜歡被調教,喜歡跪在別人的腳下,喜歡為別人舔腳,伺候你心目中的女神就是你生存的唯一目標。」

女孩的眼睛變成綠色,對視著李潔,並對李潔說。

「……奴隸?母狗……伺候女神……舔腳?」

李潔的瞳孔開始變大,眼神一下淡然無光。

「綠眼---靈魂亂!」

女孩口中念著。李潔的記憶開始慢慢地丟失。

「呵呵,又成功了一個,這隻母狗也不錯,不比雙星差,不過我現在的目的就是去找雙星,所以暫時無法帶你走了,我可愛的母狗,以後會來找你的,希望你能找一個好點的女王先調教吧。」

李潔無力地倒在地上,思維記憶完全消失。

「乖,女王要走了,先舔舔我的腳吧,算是你做母狗的考試。」

女孩微微一笑,把腳伸到李潔嘴邊,李潔看了看,伸出舌頭,開始舔起來。

「哈哈,母狗真乖,我以後一定會來帶你回去調教……有人來了,我走了,你快站起來,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在我來找你之前,你先去找個女王調教你吧,母狗。」

「是,主人!」

李潔回答了一聲,女孩就不見了。李潔

慢慢地站起來,心想:我就是要為了伺候心中的女神,為她舔腳,為她清洗她的一切,我生存的意義就是做奴隸……

(30)

一轉眼,宮野在深山裡的修行也練得差不多了,自從上次領悟到最高奧義以後,宮野就每天在深山裡尋找獵物,沒有獵物就用樹木來代替。總之,宮野的刀法是一天比一天好。而馬思怡實在是呆不住了,算了算日子,似乎時間不能再拖了,再這樣下去,花菲那邊也許就會出問題了,於是吵著宮野趕快回去。宮野到是無所謂,看來這深山裡的獵物都被自己殺光了,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留念的,於是答應了馬思怡儘快回去的要求。

馬思怡與小兔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馬思怡始終要求小兔跟自己一起走,以後可以在一起,而小兔卻拒絕了,稱自己是屬於大自然,自己不能離開這裡,也許有一天,自己還有重要的事要做。馬思怡見小兔不願意走,於是沒有強求,與宮野收拾好行李,與小兔道別,下山去了。

「還真捨不得。」

馬思怡自言自語。

「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好好吃點東西。」

宮野拉著馬思怡。這段時間兩人實在沒得什麼好東西吃,想到這裡,肚子又開始叫了。

離開了深山的二人來到城市,有點鄉下人進城的感覺,見到什麼好吃的都弄來吃,吃個夠。宮野定好了後天回程的飛機票,奢侈的是,宮野居然定了三個位置,這樣自己可以霸佔兩個位置來躺著睡覺。

真讓馬思怡哭笑不得。

當晚,二人找了個旅社隨便住了下來。深夜,馬思怡被輕輕地竅門聲吵醒,宮野則睡得跟豬一樣,的確,最近宮野是很累了。馬思怡慢慢走到門邊打開門,見一個穿著睡裙似乎20多歲的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請問,你有事嗎?」

馬思怡迷糊地問。

「小姐,你們是兩個女孩一起來住店的吧?」

門口的女人問。

「恩,有什麼事嗎?」

「看來是同道了,我們這個店是專門為女同提供性服務的,一看你們就是女同性戀,要不要我們這裡的小姐來服務一下呢?」

女人直接了當。馬思怡到是覺得驚奇,對方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來頭,不過自己可不是和宮野哦,那女孩惹不得。

「老闆你真厲害,佩服,你說個價吧。」

馬思怡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答應。只見老闆的臉上露出笑容,似乎看見金錢在眼前的感覺。

立刻恭敬地說。

「請問小姐你喜歡哪一種類型的?」

「隨便吧,你給我安靜的房間,記住,不要把裡面的那個女孩吵醒了,不然,你們的店就完了。」

馬思怡被老闆安排到一個包房裡,包房裡很空,就一張床。馬思怡覺得好空虛,是該有個人來滿足下自己。這時門被打開了,馬思怡知道老闆叫來的小姐來了,於是也沒看,躺在床上,自己似乎還在半睡眠中。

「請問,姐姐需要什麼服務?」

「直接點吧。我還很困呢?」

馬思怡閉著眼,感覺小姐來到自己身下,開始為自己舔腳。

「怎麼還會舔腳?有奴性哦!」

馬思怡暗暗地想。舔腳功夫很好,是不是接受過專業調教呢?馬思怡開始對這個服務小姐有點興趣了,問。

「做過奴?」

「……是的?」

對方回答。

「你收費是多少?」

馬思怡繼續問。

「我是才來這裡的,收費不高,今天老闆

叫我接客,我這是第一次這樣接客,所以想表現好一點,錢的問題可以不收高。」

馬思怡聽到這裡覺得奇怪,受過專業調教的難道費用不高?是不是有詐?於是自己慢慢睜開眼睛坐起來,想看看對方究竟是個什麼角色。……

就這樣,房間氣憤凝固住了。兩人對視以後愣了很久。

「小……小月?」

馬思怡驚奇地大喊。

「……思怡姐!」

馬思怡想不到對方居然是花菲的妹妹花月,兩個眼珠差點掉出來。花月也奇怪怎麼會遇上馬思怡,她不是和哥哥在一起嗎?

「思怡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花月問。馬思怡拍了拍自己的頭,問。

「你呢?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做起這個來了?」

「……我……」

花月一下說不出話來。馬思怡滿頭問號。

「其實你和哥哥都不知道,我的事……」

花月開始慢慢地發自己與周文婷的事告訴馬思怡。馬思怡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地點點頭,搖搖頭。

花月的故事可真長,說到天亮,聽得馬思怡昏昏欲睡。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對了,思怡姐姐,我哥……我姐姐她怎麼樣了?聽說她做了……」

花月開始問起花菲的事。

馬思怡身子抖了一下,似乎醒了一樣,說。

「恩?啊……哦……你姐姐啊?她?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姐姐她是不是做了……母狗?」

「……恩,你也知道啊?消息還是蠻快的嘛,不過你放心,你姐姐是有目的的,這次我是和宮野一起來的,她在隔壁房間睡覺呢。」

馬思怡才正經地對花月說。

「你們……可不可以帶我去見姐姐?」

花月問。

「哦,可以啊。對了,你把你的經歷再說一次吧!」

次日中午,宮野才從熟睡中醒來,見馬思怡與花月已經在房間裡等她,宮野覺得很奇怪,怎麼花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恩?小妹妹,怎麼是你?」

宮野問。

「……好象我比你年紀大哦。」

花月不高興地說。

「是嗎?」

宮野似乎也沒有睡醒。

「花月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跟我們一起去找她姐姐,關於她的事,我們路上再告訴你,這事就這麼決定了,正巧你定了三張飛機票嘛。」

馬思怡在旁邊插話。聽到搶了自己的睡覺的位置,宮野一臉茫然。「何んで?」

(什麼哦?

正當三人都有點鬱悶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巨大的響聲,似乎外面在打架。這時的宮野當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刻跑出去,來到旅社門口的馬路上。由於旅社位置偏僻,附近馬路上一般沒有車,也很少有人路過,有打架的情況,這還是少見。

只見路上佔著兩幫人,一幫有十幾個,另一邊則只有兩個,而且這兩個人的長相是那麼熟悉。馬思怡與花月跟著來到門外,看見兩人的長相,馬思怡大驚!

「啊!那個人不是?緣嗎?」

馬思怡破口大喊。對面的緣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轉過臉來,看見馬思怡,臉上原本憤怒的表情一下子開心起來。

「思怡?」

見到馬思怡的緣原本想跑過來,不巧看見馬思怡身邊的宮野,毛都立起來了。

「……思怡……你怎麼會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經緣這麼一提點,宮野想起這個男人是誰了,於是對馬思怡說。

「這個懦弱的男人你認識?他很不經打哦

!」

「懦弱?」

緣聽到了宮野的話很不爽,於是打斷了宮野的話,對旁邊的男人說「張強,對面這群垃圾就交給你了,這個女人讓我來對付。」

緣旁邊的同伴正是張強,二人也消失了很久,想不到二人會結伴在這裡出現。

「你對付我?哈哈,有意思,手下敗將,今天拿你來給我練招,太有意思了。」

這時宮野的情緒也被帶動起來,把刀亮起。

「緣?你是她對手?」

在一邊的張強也忍不住發話了。

「……是不是對手打過才知道,上次的恥辱我要討回來。」

「哈哈,我喜歡與這樣的人交手,動手吧,小子!」

宮野走到緣身邊。

「喂!你們?不要啦!」

馬思怡打算在一邊勸架,自己不知道兩人有什麼仇恨,但兩人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好朋友,緣還曾經是自己的手下。不過兩人似乎沒有把馬思怡放在眼裡,另一邊的張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那群混混打跑,這時的場面就關注在緣有宮野身上。

「喂,我可比你大,小姑娘,不要叫我小子!」

緣的臉上出了滿頭大汗。宮野也有點謹慎。

「你傷害不了我的。」

宮野告訴緣。

「那就試試吧,我最近才領悟到我新招,專門用來對付你的。」

緣說完,衝到宮野面前,宮野想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樣,反正到時候一招就秒了他。想不到緣的雙手居然在胸前亂七八糟做了幾個動作,口中喊到!

「藍眼!開!」

聽到藍眼二字,宮野是有點警覺,立刻向後退了很遠。緣的這一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不過仔細看看,緣的眼睛仍然是黑色。

「可惡,你耍詐!」

宮野很氣憤。只見緣停止了攻擊狀態,臉上表情輕鬆下來。說。

「好了,你輸了,作為武士道精神,沒有向後退的道理,這一點你應該比我瞭解。這回算給你的教訓,也算是我還清了我們之間的仇恨,以後就不要計仇了吧,思怡姐,你覺得這樣如何?」

緣對馬思怡笑了笑。馬思怡嚇得魂早飛到老遠去了,見到緣這樣做,才放心下來,對緣點點頭。說。

「好樣的,緣,真了不起,不過你是怎麼知道藍眼這門學問的?」緣沒有回答,轉過頭看了看張強,張強把目光避開。

「好了,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沒有必要自相殘殺,對嗎?」

馬思怡開心地說。

「恩,是呀。」

緣點點頭,答應。

「宮野流秘術---斷子絕孫刀法!」

只見宮野口中喃喃地念著,揮舞著手中的刀向緣衝過來……

「!」

「……斷子絕孫刀法?……」

所有人瞪大著眼睛,看著宮野向緣衝過去……

緣躺在床上,大家守侯在他旁邊。

「不是我手下留情,你真的就斷子絕孫了。」

宮野在旁邊傲慢地對緣說。

「……多謝了,小姐姐……」

緣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真受不了這個好強的女孩。

「緣,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馬思怡在一邊問。

「啊,是這樣的,張強感情上迷茫以後,就決定沒事跟著我一起去打架,互相切磋,不過我可是有正事要做哦。他就死皮賴臉的跟著我。」

「靠,你廢話真多,你不就是為了你只見過一面的那個你所謂的美女姐姐嗎?還把那個女的吹得像神一樣,不就只會開個鎖嗎?」

張強很不爽地說。

「那也比你好,你連你現在喜歡哪

個都不知道,這下好了,兩個都不要你了,啊哈哈哈!」

緣與張強開始互相挑釁。

「你小子不想活了?起來,我宰了你!」

張強雙拳一握。

「哈,有意思,來就來!」

緣說完,精神煥發地從床上跳起來。

「夠了吧,你們,說正事,兩隻打不死的萬年蟑螂。」

馬思怡生氣地衝著二人大吼。

「噢……知道了。思怡姐!」

緣才乖乖地停下手。

「緣,我知道你口中所謂的那個美女姐姐是誰,我也知道她在哪裡。」

馬思怡對緣說。

「真的嗎?思怡姐快告訴我!」

緣一下很興奮。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如果找到了她,一定要保持冷靜,先答應我。」

「恩,一定,只要思怡姐告訴我,我一定聽你的。」

「你口中所謂的那個美女姐姐名叫餘小倩,現在身在日本,與另一個美女在一起,那個美女也是另一個人所關注的。」

馬思怡說到這裡,看了看張強。張強奏了一下眉頭。

馬思怡繼續說:「另一個美女呢,現在已經是我的愛人了,她也只愛我一個,所以別人是不可能和我爭了的,這個美女比其他人獨特,因為她有一雙會變顏色的眼睛。」

馬思怡說完,得意地看了看張強。這時地張強很沈默。過了很久才慢慢地說。

「呵呵……呵呵……這樣啊?想不到她居然是那種人。恭喜……你們吧。」

說完,張強獨自一人走到門外。看見張強這個樣子,花月似乎在想什麼,跟著張強走了出去。

「強哥哥!」

花月走到張強旁邊。

「恩,你是來安慰我的吧?」

「花菲,李潔二人與你都有很離奇的關係吧?」

花月問。

「……你姐姐是身份是個迷,我很早以前就覺得自己與她是不同世界裡的了,所以你不用來安慰我。」

「李潔呢?你難道不想她了嗎?」

花月繼續問。

「她啊?只能說我和她沒有緣分吧,我覺得自己始終無法對她投入100%,她離開我,這也是很正常的吧。」

「那麼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難道就這樣一直打打殺殺這樣下去嗎?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哥哥人家都有自己的追求,你的呢?」

花月的話讓張強感觸很深,張強看了看面前這個可愛的小女孩。

「我?打算?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會到處去流浪吧,尋找自己真正要找的東西。」

張強很深沉地說。

「花菲是我親姐姐,李潔也是我的好姐姐,既然兩個姐姐都辜負了你,那麼她們對你的傷害,就讓我這個做妹妹的來彌補吧?我陪你一起去找你要的東西。」

花月突然在張強面前說出了讓張強意想不到的話,張強驚訝地看了看花月。

「我不想傷害你。」

「傷害?我已經被傷害得太多了,醒悟已經代表我長大了。如果你看不起我,覺得我沒有資格代表兩個姐姐的話,那麼你可以直接對我說。」

花月認真地看著張強,此時的張強無語相對。

「思怡姐,求求你帶上我去找小倩好嗎?」

緣苦苦地哀求。

「可是……我們只有三張飛機票……」

馬思怡很無奈地說。

這時張強與花月走進來,張強臉上的表情似乎好了許多。花月走到馬思怡旁邊,說。

「思怡姐姐,我不跟你們去了,這位哥哥那麼可憐,你們就把他帶上吧。」

馬思怡很疑惑,問。

「為什麼?」

「因為,我要陪張強哥

哥去尋找他要找的東西。」

花月說完,臉上露出了少女可愛的笑容。馬思怡看了看張強,張強仍然迴避著馬思怡的目光,難道這就是情敵嗎?不算了吧?

「那好吧,緣,你應該謝謝花月妹妹,你搭上了末班車。」

馬思怡對緣說。

緣興奮地站起來,走到花月與張強旁邊,說。

「謝謝你,小妹妹,張強是個不錯的人,把他交給你,我放心,以後不要讓他打架。」

「你放你的屁!你才給我少打架!」

張強口中說得雖然很硬,但知道自己將與自己的打架同伴各自分別,心裡還是不好受。張強與緣手握拳,互相對擊了一下。異口同聲地說。

「這一拳是我們最後一次交手,我們仍然是平手,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敗在我的手裡,保重!」

說完張強轉過身,頭也沒有回地走出門。緣微微笑了笑,看著花月。

「你真棒,小妹妹。」

「哥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花月突然問緣。

「恩?……哦,問吧!」

「他們都叫你緣,這是你的名字嗎?怎麼就一個字呢?」

花月的這個問題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也許所有人都想問這個問題。緣聽完只是繼續笑著,對花月說。

「我的真名只告訴與我無緣的人,既然我們能認識,就代表我們之間有緣,所以你就叫我緣好了。」

緣的回答,結束了與花月的對話,花月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木偶娃娃,交在緣的手中。

「遇到我姐姐,轉告她我現在很好,這個娃娃請你轉交給她。」

說完,花月與張強與大家告別。

「博士,你準備得如何?」

「都準備好了,小囡,你看看,選個時間吧。」

「越早越好,免得夜長夢多,我算失誤了一步棋,所以我們必須快。」

「是逃跑的那個女孩吧?」

「恩,那個叫馬思怡的女孩。」

「那麼就選在3天後吧,你覺得怎麼樣?」

「恩,我現在去看看母狗,博士,你準備一下。」

小囡來到花菲與餘小倩的面前,花菲看見小囡顯得很興奮,乖乖地伸出舌頭舔小囡的靴子,餘小倩則沒有動,她認為女王應該會對自己說什麼。

「告訴你們個好消息,我可愛的母狗們,博士準備在3天後對你們進行實驗,這次實驗的成功率為99。98%,其實幾乎不會失敗,現在得告訴你們,實驗的內容,你們做一下心理準備。實驗如果失敗,你們都會死掉。不過失敗幾乎不可能,實驗的目的就是把你們的靈魂放進一隻真正的母狗的身軀裡面,讓你們做一隻完美的母狗的願望變成真的,到時候我們會為你們找來兩隻漂亮的真狗做你們的容器,這樣你們以後發揮的空間就大了,等你們成功變成母狗後,我就每天牽你們去逛街,滿足你們讓全世界人都知道你們是母狗的願望,嘻嘻。」

小囡說完,摸了摸兩隻母狗的頭,站起來,離開了。這時的花菲仍然是兩眼無光,汪汪叫了兩聲,恭送主人。而餘小倩聽到這個消息時,茫然了,自己很拿不定主義,有點怕,但已經晚了,女王那麼厲害,自己根本不可能從女王手裡跑掉,女王說過要做的事,沒有一件做不到,所以自己還是認了,自己選擇這條路,不就是為了做一隻母狗嗎?現在馬上就要達到目的了,應該開心才對。

(31)

當天中午,小囡要求所有的主人

把所有的母狗都招集起來,全部帶到學校操場上。這天學校放假。所以學校裡只有母狗與組織的人員。

操場的中間擺放了一臺特別大的奇怪的機器。機器上可以明顯得看出有兩個座位,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線路。

在場的所有人和母狗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有小囡暗暗的在笑。也許再過幾十分鐘,自己的最大的心願就要完成。現在自己的計劃是一點都不能亂。如果有什麼差錯,現在的小囡是決定全部下殺手。自己安排的防線也都佈置好,就等待開始了。

又過了幾分鐘,小囡的手下慢慢地把花菲與餘小倩牽出來,牽到操場中間。花菲仍然還是原來的樣子,已經什麼也不管了,只要聽從主人的,其他都不關自己的事。而餘小倩看著四周那麼多人,心裡有點緊張。還有一會自己就會變成一隻真正的母狗了,現在自己的心裡好亂。看了看其他的母狗,似乎大家都很羨慕自己。餘小倩的心情更是起伏不定,自己已經完全無法想了。

「今天我會讓組織選出來的兩隻最優秀的母狗完成她們最大的心願,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會對她們幹什麼了,也知道有很多母狗都渴望著,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只要這次實驗成功,以後會讓大家都來做的。」

小囡對著大家說。場下開始有點騷動。

「現在我們把這次實驗最大功勞的組織元老,BG博士請出來吧。」

說完。只見老者慢慢地從人群裡鑽出來,臉上還是那副邪惡的表情。

「好了,馬上就成功了,我可愛的母狗們,再等一會兒。不過,如果這期間裡,要是有人敢來阻擋,我就殺掉他!」

小囡悄悄地對花菲與餘小倩說著,這時的餘小倩才有了一點恐懼的念頭。看著小囡,餘小倩再也開心不起來了。

「我得到消息,組織會在今天把花菲和小倩動刑,所以我們要快點啊,不然來就不及了。」

馬思怡一邊跑一邊對二人說。這時的三人已經在趕往學校的路上,而且已經離學校不遠了。回到日本後,三人根本沒有休息,一直向著組織這邊趕回來。

「恩,加快速度吧,不然我的小倩就慘了,對了,她要被別人動什麼刑啊?」

緣一邊跑還一邊不解地問。馬思怡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馬思怡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緣是一個很純潔的人,告訴了他,他肯定接受不了。

「太好了,穿過這個樹林,就可以到海灘了,那裡就是學校。」馬思怡似乎看見了希望。

「有人在等著我們呢!」

宮野一把拉下二人,停留在了原地。

「有人?」

馬思怡驚訝地問了一句。

「恩,兩個!」

緣也在旁邊開口說著。果然,樹林裡竄出了兩個人影。

「思怡!你回來了呀?呵呵,今天學校放假哦,不可以進去。」

說話的人正是飛雪,飛雪旁邊站著一聲不吭的燕。宮野看了看燕,鄒了一下眉頭。

「女王大人今天說過了,誰要是妄想衝進學校,下場就是一個字,死!」

飛雪得意地說。

「死?你這個畜生!我不能等啊,再晚一點她就……」

馬思怡一下急起來。

「告訴你們吧,今天的燕可是沒有戴任何道具的,想過她這一關,你們看來是不可能了吧,還找了個男人來幫忙?哈哈!」

飛雪越多越得意。旁邊的緣到是不在意。

「好了,燕,去結束他們

吧。」

飛雪對著燕下達了命令。

「……目標……排除……開始。」

燕說完慢慢地向三人走過來。

「斷了一隻手的廢人!今天我們就來做個了段!」

宮野看來也不想等了,把刀亮出來,向燕衝了上去。

衝到燕的面前,燕沒有絲毫動作,宮野的刀已經出現在了燕的面前。

「死!」

宮野大喊一聲,刀向下劈下去。不過回過神來的宮野才發現自己這一刀劈空了,燕瞬間消失在自己眼前。

「頭上!」

馬思怡大喊。宮野抬起頭,看見燕騰空到自己上方,已經做出了攻擊的方式。

這不是二人第一次交手時宮野對燕使用的招嗎?馬思怡看見這個情景,心想。

「我說過了,燕是進化人,對她使用過的動作她可以拷貝下來再對付你的,你們輸了吧。」

飛雪在一邊說。

燕沒有戴任何東西,動作比上次快得很多倍。宮野也早有預料,但想不到燕居然對自己用了自己的招,沒有反應,還好燕手上沒有武器,只是一拳狠狠地打在自己背上。宮野動作也很靈敏,捱打以後急忙躲回,與燕保持了一點距離……

「好了,我們的時間到了,馬上就要開始我們最偉大的計畫了。」

小囡看了看老者,對大家說。這時的餘小倩開始有了掙扎的念頭,自己也第一次有了自己不想做了的感覺。餘小倩轉臉看了看花菲,花菲仍然還是那樣子,餘小倩才發覺了事態的嚴重。

「容器已經放進機器了,就差靈魂了。」

老者說完,走到花菲與餘小倩旁邊。餘小倩退後了一步。小囡笑嘻嘻地對餘小倩說。

「不要反抗了,花菲是不會再醒過來了的,除非我死掉。不過也許我死的時候,花菲早已經是一隻母狗了。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放棄了吧,你不是很想做母狗嗎?」

小囡的話深深刺激了餘小倩,絕望的餘小倩這時也再也沒有任何思想的餘地了。小囡拉起餘小倩,向機器裡走去。這時的花菲早已經在機器裡爬好了。

「我馬上就要變成一隻真正的母狗了,真的會很好嗎?」

餘小倩的內心反問了自己一句。

「好了,進去吧,馬上就開始了!」

小囡把餘小倩關進機器裡。

「馬思怡,我實話告訴你吧。燕是不會輸的,10多年前,組織就有了開發進化人的打算,於是開始研究開發進化人。2年後,組織上面掌握了這個技術,但所有的能力只夠開發兩個,雖然風險很大,但組織還是決定開發。就這樣,組織開發出兩個進化人,都為女性。組織開發出進化人以後本以為會像組織想的那樣,一切聽從組織所有的安排,就像燕這樣。但是沒想到,進化人中居然有一個在2歲的時候進行身體檢查時發現,這個進化人身體裡的資料已經和正常人一模一樣了,可另一個的資料還保持是進化人的資料上,也就是說,有一個進化人失敗了,這個失敗的進化人就變成了一個不算是正常人,也不算是進化人的人。」

「……」

馬思怡聽著飛雪的述說,似乎已經忘記了花菲那邊的事。一旁的宮野與燕還在激戰中,緣也在旁邊為宮野搖旗吶喊。這時只剩下馬思怡與飛雪單獨地對話。

「組織決定把這兩個進化人送去做母狗,進行全方位的調教,以後就可以完全沒有人的自尊了。就這樣,組織把她們送進了領養主人的手中。也

為這兩個進化人取了名字,一個叫燕,一個叫婧。」

「……」

「又過了不久。組織上還是發現了她們的共同點,她們說話都是帶有接受命令的方式,一般不說多餘的話。這樣很好的區別了正常人與進化人。但組織一直都對那個失敗的進化人有顧及,於是決定放棄對這個孩子的母狗調教,送到外面去。」

「那麼這個女孩怎麼樣了?你知道嗎?」

馬思怡問。

「呵呵,你似乎很感興趣啊,那我就告訴你吧。後來沒多久,組織來了一個年輕男人,這個男人十分狠心,什麼都敢做,被那時候的組織高層看中,同意留下來做調教師。卻意外的發現這個男人那時候已經帶有母狗,而這隻母狗正是當年拋棄的那個失敗的進化人。組織覺得很不可思議。從男人口中得知,這隻母狗是沒多久以前在路邊發現的,覺得很聽話,於是就被帶來繼續做母狗。這樣一來,組織才認可了這個女孩的存在,同意了她繼續在組織裡接受調教。那時候的我也很小,也被安排在這個男人那裡接受調教,於是就和這個女孩一起。我們成了好姐妹,雖然這個女孩說話很冷漠,但看得出內心有一種潛在的熱情。於是組織對她一直壓抑。直到有一天,組織又抓來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個在日本留學的女大學生,組織硬要把她調教成母狗,於是也把這個女大學生放在了這個男人的那裡。」

「……怎麼……可能……」

馬思怡聽到這裡,心裡有點起伏。

「呵呵,後來這個女大學生自殺了。她的死,讓這個叫婧的進化人有了自己的第一個思維,開始慢慢懂事。組織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就叫這個男人帶上她再帶幾隻母狗,去外面自己調教,好壓抑住這個女孩。就這樣,男人帶上這個女孩走了。走之前,組織交代了一句話,那就是,如果以後女孩懂事了,問自己叫什麼名字的話,就把這個自殺的女大學生的名字作為這個女孩的名字吧。」

飛雪說到這裡,邪惡的笑容完全暴露,十分恐怖的樣子。而旁邊的馬思怡的眼神已經變得呆滯。飛雪看了看,繼續說。

「你猜對了!這個男人在組織裡的代號就叫做『龍』,而這個自殺的女大學生的名字就叫馬----思----怡。」

聽完飛雪的話,馬思怡臉上的表情完全失去,低下頭,緩緩地無力跪下。見到這個狀況,飛雪終於開始說最後一句話。

「沒錯,當年與燕一起的另一個進化人,那個失敗的進化人--婧,就是你!」

「……不要說……不要說了……假的……全是假的……!」

馬思怡一下神經變得瘋狂,含著眼淚抱頭痛哭。

馬思怡的舉動引起了緣的注意,這時的緣才發現飛雪好象對馬思怡說了什麼,立刻衝到馬思怡旁邊把馬思怡扶起,發現馬思怡的神經錯亂,說話有點語無倫次。

「你……對她說了什麼?」

「告訴了她自己的身世。」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我本不應該動手打你這種沒有還手之力的女人,但你也太過分了!」

緣一下怒火上來。

「那就等燕一會兒殺掉她以後把你們都殺了吧!馬思怡!我告訴你,真正的進化人是永遠不會輸的!你們等死吧!哈哈哈哈」飛雪眼睛似乎快鼓出來,樣子十分恐怖!

「不要胡說八道!我宮野才是永遠不會輸!」

在一邊聽到飛雪說話的宮野完全被激怒了。拿起手中的刀,看著燕,這時二人交戰了很久,體力消耗非常嚴重。也是該到定勝負的時候了。

「流派--宮野流密術--分斷連斬--三連突擊式---降刀逆鱗殺!」宮野使出了最後的殺招!只見燕伸出單手,準備迎接著這一招。如果燕接住,就代表宮野會輸。

「開始吧!」

小囡看了看老者,示意了一下。這時的花菲與餘小倩已經關在了機器裡。餘小倩已經完全絕望了,機器裡黑黑的。什麼也看不見,不過可以從自己這裡看到花菲那邊的情況。這時的花菲依然是老樣子,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我……完了嗎?結束了嗎?」

餘小倩自己問了自己一句。把眼睛閉上……

「什麼光?」

餘小倩突然感覺發光了,而自己瞬間便昏迷了過去。

這時的老者已經按下了機器的啟動。機器整個開始發光!這時四周的的氣氛都凝固了。小囡仔細注視著機器的出口……

隨著機器的光慢慢消失,大家都知道,馬上就是等待結果的時候了。大家都緊張地看著機器出口。突然間,兩隻真母狗慢慢地從裡面爬出來。

「成功了!」

老者高興地大喊!

小囡更是興奮地手舞足蹈,趕快跑過去把兩隻母狗牽過來,對兩隻母狗說。

「雲夕?冰潔?」

兩隻母狗聽完都汪汪地叫,證明它們是有思維。

「哈哈,太好了,我們的實驗終於成功了,2年的等待!」

小囡長抒了一口氣,覺得很滿足。

「雲夕,冰潔,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一隻真正的母狗了,你以後可以與公狗交配,可以生小狗,做你們自在的母狗了,我答應過你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說完兩隻母狗又汪汪地應了一聲……

宮野的武士刀在大家的眼皮下應聲斷裂。宮野一下很沈默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宮野?……」

緣簡直不敢相信,那麼厲害的宮野……

「哈哈,我說過,燕是永遠不會輸的!」

飛雪看到這一幕,開心地大喊。馬思怡也慢慢醒過來,看見地上的斷刀,默默地低下了頭。

「……任務……失敗……」

燕的口中慢慢念出了這四個字,接著『咚』地一聲,燕倒在了地上。

「燕!」

發現燕倒下,飛雪才醒悟過來,燕輸了,跑到燕的旁邊,燕看了看飛雪,轉過頭看著被緣扶著的馬思怡。燕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種笑。

「……婧……」

說完最後一個字,燕輕輕地閉上眼睛。

「……燕。」

這時的馬思怡覺得很傷感,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覺得心很痛。飛雪抱著燕失聲痛哭。宮野把斷的一半刀撿起來,轉過頭對飛雪說。

「刀是我自己斷的,這是對死去的對手最尊敬的做法了。讓她作為戰鬥的武器,你太殘忍了!」

聽到這裡,飛雪似乎入了魔,看著宮野哈哈地大笑起來。

「你們完了,你們沒時間了,那兩個現在已經是真正的母狗了,哈哈哈哈!」

「可惡,我們快過去!」

這時宮野才想起了那邊的情況,急忙叫上緣帶著馬思怡向學校飛奔而去。

「你們去吧,去了就是地獄,女王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來到學校裡,看見小囡正在開心地拉著兩隻真母狗轉,口中還開心地喊著「雲夕,冰潔」三人只好混進人群裡觀察情況。

「你們來晚了。」

馬

思怡的身後穿來一個聲音。馬思怡轉過頭。

「鳳!」

「她們現在靈魂現在已經在裡面了。」

鳳悄悄地告訴馬思怡。

「怎麼會這樣?」

馬思怡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想不到女王還是真的做了,龍原來為什麼不願意把雙星交上來,也許和我一樣吧,不願意看到雙星這樣。」

鳳很感嘆地說。

「那你為什麼要把她們交上去?」

馬思怡問。

「我不能回答你,你們還是快走吧,被發現就不好了。」

鳳剛說完。小囡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大家身前。小囡對大家微微一笑,說。

「你們來了?看來飛雪那邊已經失敗了吧,呵呵,那個沒用的東西,回來就殺掉她!現在我心情好呢,你們來看看,我的兩隻乖母狗。」

說完,小囡把兩隻母狗牽給大家看了看。

「它們是……」

馬思怡問。

「哈哈,它們?告訴你們吧,它們是我的兩隻乖母狗,雲夕與冰潔!也就是花菲與……」

小囡剛準備說。卻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表情一下就變了。小囡轉過頭,眼睛直直地看著剛才的那個機器。果然,就是這個時候,剛才把花菲與餘小倩關進去的那個門被一腳踢開。裡面走出來兩個大活人。

「我和誰?」

花菲扶著昏迷中的餘小倩慢慢走出來,小囡可以明顯得看見,花菲的眼睛是藍色的。小囡又看了看爬在地上的兩隻母狗。

「花菲!」

小囡知道自己被騙,覺得忍無可忍。

「那麼長時間,我用來對付你,已經夠了。現在才是我們之間解決問題的最後時刻了。」

花菲說完,身子一晃,突然來到馬思怡面前,把昏睡中的餘小倩交到馬思怡手上,轉過頭對小囡說。

「瞬間移動是嗎?你以為我不會?天藍教我的。」

花菲說完,又蹲下摸了摸兩隻母狗的頭。

「彩雲,冰潔,你們的心願我幫你們完成了,謝謝你們。最感謝彩雲了,要不是你及時換了靈魂,我現在可能就要在這個狗身子裡了。」

說完其中一隻母狗對花菲汪汪叫了兩下。花菲站起來,轉過身看了小囡。

「還是一樣吧,我們的第三次交手,仍然是一對一。」

「想不到你很聰明啊!拿出你最強的狀態吧!花宇!」

小囡激動的靈魂下,眼睛變成紫色。

「我現在就是我最強的狀態了,我叫花菲,我是個女人,請你記住了!外族人的眼界限!真·紅熱眼!」

花菲的結印後,自己的眼睛變成紫紅色。

「這是什麼顏色?」

小囡覺得很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顏色。

「這才是老奶奶告訴我的秘訣,老奶奶早就發現你的行蹤了的,想不到你會對他們下毒手,這才是最高界限的第五色!決勝吧。眼殺秘術--五行衝擊!」

「可惡,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拖下水,紫眼--失憶術!全部忘記吧。」

小囡也開始結印。

這時的餘小倩慢慢醒過來,看見花菲正在與小囡交手,而自己還是保持了自己的身體。看來是花菲救了自己。

只見小囡身體被震動一下,小囡飛出很遠。大家知道花菲贏了……

「不好,花菲躲不開那一招了!」

宮野的一句話提醒了在場人,花菲比小囡先發招,所以小囡也中招,但現在的花菲已經躲不開小囡後發的那一招了。

「可惡,怎麼會這樣,我也OVER了嗎?」

花菲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時突然

一個人影飛身而出,擋在花菲身前。眾人都十分意外,仔細一看,才發現擋在花菲前為花菲擋住這一招的不是別人,正是餘小倩……

被擊中的餘小倩立刻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小倩!」

緣被餘小倩的舉動嚇傻了,連忙跑上前去。花菲也被這一下愣住,餘小倩居然會為自己擋這一下?

「她……失憶了……」

花菲知道這招的威力,嚴肅地對緣說。

緣的表情一下凝固住了,看了看花菲,再看了看昏迷中的餘小倩。

「為什麼要這樣?」

花菲沈默著不說話。

宮野走到小囡面前看了看,轉過頭說。

「她已經死了。」

說完宮野消失在大家面前。

「……」

馬思怡走到緣的旁邊,對緣說。

「她的過去,你不要知道最好,她自己不記得更好。她很可憐,她的命運被這個無情的身體改變了,現在回到了從前,希望她能夠重新開始。」

緣沒有說話,抱起餘小倩,看了看馬思怡。

「你照顧她吧。」

馬思怡對緣說。緣臉上有點感激的樣子,抱起餘小倩慢慢地走遠。「那麼久的想念,再次的重逢,二人居然說不上一句話,不過以後的時間多,留給他們去慢慢培養吧。」

花菲坐在地上,看著遠去的緣,感概地說。

馬思怡撲到花菲懷裡,流下了淚水。

「我是進化人!」

馬思怡慢慢地說。

「恩,我早就知道了。」

花菲不已為然地說。

「啊?你怎麼知道的?」

「我開熱眼觀察了飛雪,從她那裡知道的。」

「那麼……」

「那麼什麼?對了,那藥對我免疫了,我差點被害死。」

「……」

「好了,就剩我們兩個了,我們回去吧。結束了,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花菲把馬思怡拉起來。

「我們回哪裡去?」

馬思怡問,「去找花月啊,她一定擔心死了。」

「……花月她……她跟張強私奔了。」

「花月?……張強?」

花菲驚訝地大喊。「不可能吧?……張強?」

所謂的BG博士早已經不知去向,也許逃命對於他來說,是現在最關鍵的事……

拉了拉兩隻母狗的鐵鏈,彩雲與冰潔終於達到了自己的夢想,這一切都多虧了她的幫忙,一個巧合的命運安排。兩隻母狗伸出舌頭,互相舔了一下,兩隻相愛的母狗又可以永遠生活在一起了,過著自己夢想的生活。

「汪汪。」

兩隻母狗叫了幾聲,跟在鳳的後面。慢慢地爬向前,前面的路還長,組織仍然還在,自己就有生活的地方。自己還有籠子可以住。做母狗是幸福的。

(32)

「花月居然敢背叛我,還把鑰匙也拿走了,可惡!」

周文婷回到家以後,生氣地看著李潔和李雪。這時的李潔和李雪簡直是被嚇得動也不敢動。跪在周文婷腳下伺候著。

「看來她是早就有打算了的,現在鑰匙沒了,你們的項圈也就取不下來了。」

周文婷低著頭看著兩個奴隸。

李潔舔著周文婷的腳趾頭,含在嘴裡,正在品味著這種美味,卻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間頭暈,不一會就昏迷了過去。

「奴兒?你怎麼了?」

周文婷見到李雪突然昏迷,也覺得非常驚訝,害怕自己的愛奴出事,趕忙把李潔扶起來,放在沙發上躺著。

「會不會是聽到項圈解不開了,被嚇住了啊?」

周文婷自己問著自己。但事實已經擺在面前了

,也沒有其他辦法,要把項圈打開是不可能的,當初周文婷為了充分體現對奴隸的愛,特意定製的項圈可不是隨便就能開的,如果鑰匙不見了,那麼這項圈就一輩子都戴在奴隸的脖子上了。

李潔慢慢地張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一切,自己愣住了,周文婷居然坐在自己身前,自己的姐姐還跪在她腳下給她舔腳。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身子好難受,好想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一樣。李潔已經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了什麼了,最近的記憶就是自己單獨在樹林裡遇上了一個奇怪的女孩,接著這個女孩對自己說了什麼。

「奴兒,你醒了?你沒事吧?」

周文婷把臉楱過來。李潔看見周文婷,身子往後縮了一下,驚叫著大喊。

「你不要過來!你要幹什麼?」

周文婷卻被李潔這樣的舉動嚇住了,怎麼已經調教得那麼乖了的奴隸今天突然會這樣呢?李雪也覺得奇怪,本以為妹妹已經完全服從於主人了,為什麼今天會被打回原樣?

李潔覺得全身沒有力氣,自己不知道怎麼會躺在這裡,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做了周文婷的奴隸,更可怕的是,看見自己赤裸著身體,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項圈。

「奴兒,你怎麼了?主人關心你呀!」

周文婷摸了摸李潔的臉,繼續說。「你不知道說過要永遠伺候主人嗎?今天是怎麼了,生病了嗎?你的頭有點熱,你等等,我去給你拿快毛巾。」

說完周文婷站起來向衛生間走去。

「好可怕,我怎麼會在這裡?我為什麼都不記得了呢?花月呢?來救我呀!」

李潔心裡想著。但自己感覺全身都在難受,現在只能任憑周文婷處置。

「我為什麼要做她的奴隸?為什麼?誰來把我的項圈打開呀!」

李潔自己還在想著掙扎。旁邊的李雪爬過來悄悄地對李雪說。

「項圈永遠都打不開了,你今天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伺候主人,怎麼現在就反抗了?」

聽到李雪的話,李潔有點回憶了,那個奇怪的女孩對自己使用了什麼幻術,也許現在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所以這個幻術就自然地解開了。

這時周文婷打了一盆清水,拿著一快毛巾來到李潔身邊,李潔的身子動不了,不知道周文婷將會對自己做什麼。只見周文婷把毛巾弄溼,開始為李潔擦臉,李潔被周文婷的舉動愣了一下,她怎麼會這樣呢?難道她不是來虐待自己嗎?周文婷不厭其煩地為李潔擦臉,擦身子,這讓李潔感覺好了很多。周文婷臉上總是帶著微笑,對李潔說。

「這幾天主人很忙,沒有時間照顧你們,害得我的愛奴都生病了,我心裡很過意不去,但是潔兒,項圈已經打不開這是事實了,花月逃跑也是真相,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陪陪你們,我已經不忍心再看到你們難過,這樣的話,我就不算是個好主人。」

周文婷的話一字一句刺激著李潔的內心,李潔已經大概猜到了這段時間裡自己做過了什麼,但事到如今,已經無話可說。平時自己眼裡兇殘的周文婷今天對自己那麼好,自己的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李潔此時還是十分的害怕周文婷,她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吧。

「我從今天開始已經忙完了,奴兒們放心吧,潔兒你好好休息一下,等身子好了再伺候我吧。」

周文婷把李潔身子擦完,收拾了一下,

牽著李雪到自己的臥室裡去了,留下李潔躺在沙發上。李潔什麼都不願意去想,自己已經不能再做什麼了。項圈無發打開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李潔清楚的知道,自己即使離開周文婷,這個項圈也都會跟著自己一輩子。想到這一點,李潔難過極了。

從夢中醒過來,李潔感覺到自己好多了,雖然還無法行動,但至少思維已經完全清醒,這時發現周文婷牽著李雪站在自己身邊,周文婷看著自己,笑嘻嘻地說。

「潔兒,醒了呀,今天為你準備了好東西,你姐姐說你喜歡吃魚,所以我去給你買了一條,正好給你補補身子,快來吧,要開飯了。」

李潔聽到這裡,心裡有種痛,說不出來,很想哭。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激動或感激,但面對周文婷,李潔真的無法100%信任她。總覺得她很可怕,她的觀念自己不能完全接受與同意。

「潔兒,你別動了,身子不好的話,主人來餵你吃吧。」

周文婷先打了一碗湯,來到李潔面前,李潔有點害怕,周文婷把湯吹了吹,喂進了李潔的嘴裡。這燙真好喝,是周文婷自己做的嗎?想不到她的手藝還不錯。

「其實我什麼都知道,你的事。」

周文婷一邊喂,一邊對李潔說。李潔猶豫了一下,看著周文婷,二人的眼睛對視著。

「你似乎被別人施了法才會完全服從我的吧,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會突然變那麼乖的,雖然我很愛你,很喜歡你,但你卻無法完全忠心地對我,我覺得很可惜。」

「你怎麼知道的?」

李潔問。

「我在外面的眼線多的是,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不知道的。今天你應該清醒了,我很捨不得你,但我已經無法忍心對你下重手來強迫你,我真的捨不得。你現在身體不好,這是我給你做的最後一頓飯,你明天應該就會好,你走吧,我不會強求你。」

周文婷深情地說完,眼睛裡含著眼淚。

「我……」

李潔想說什麼,但還是沒有說。

吃過晚飯,周文婷帶著李雪又回到了臥室,這時房子裡變得很安靜,李潔可以聽到臥室內發出皮鞭抽打的聲音,李潔輕輕地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大早,李潔醒來,看了看四周,都沒有人,沙發旁邊周文婷為自己放上了一套學生服。李潔身子已經好了,拿起衣服穿上,走到周文婷家的門口,輕輕地把門打開,李潔這時心裡很亂。但還是不顧一切地走出了門……

由於脖子上戴著項圈,李潔接受不了路人看自己的奇特眼光,自己跑到附近的小公園裡躲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小公園的後面有坐假山,假山下面是一個小池塘,李潔躺在旁邊的草地上。

「她現在應該已經走了吧。」

李潔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自己爬起來,看了看假山那邊,只見周文婷坐在石頭上,李雪跪在地上舔腳。

「越喜歡的東西越是得不到,很殘酷啊。」

周文婷看起來有點傷感,她們沒有發現李潔,李潔找了個近的地方躲著,觀察著周文婷。

「妹妹無法體會到主人的愛,其實,主人你是很愛我們的,我們在主人這裡,可以每天無憂無濾,還可以伺候主若,這是我們最大的願望。」

李雪對周文婷說。

「也許是我以前對她很兇了,讓她誤會了,不過現在想起我覺得好想哭。她走了,我真的沒有什麼熱情

了。」

李潔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周文婷,卻沒注意自己的身後,一張大手抓住了自己的頭髮,把自己一下拉了過去,李潔回過神來,簡直是被嚇壞了,自己面前站著7個男人,邪惡地看著自己。

「你們……要幹什麼?」

李潔驚訝地問。

「好正點哦,這個狗項圈加在你脖子更有創意,哈哈,小妹妹,我們好久沒有得到女人的滋潤了,你猜猜我們幾個兄弟會怎麼對你啊!」

男人們看著李潔,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李潔一下失了魂,開口大喊救命!

「潔兒?」

這時周文婷聽見了李潔的求救,馬上叫李雪趕快爬起來,順著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李潔的裙子被一把就撕了下來,內褲被丟到老遠,自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男人們邪惡地看著李潔,準備對她施暴,李潔沒有力氣去反抗,看睜睜地看著男人的東西將會被插進來。

「住手!」

周文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李潔知道她還是來了。

男人們看了看周文婷,疑惑地問。

「恩?你又是幹什麼的?你和她是一起的?難不成,你也是送上門來的?」

周文婷走到男人的包圍中,上衣脫下,接著脫得一樣不剩,上身光光地看著這幾個男人,然後說。

「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

「放了她……我來給你們……」

周文婷堅定地對所以人說。

這時的李潔已經淚流滿面。看著男人猥瑣的眼光,又看了看周文婷,對周文婷問。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我要你。」

周文婷堅定的表情讓李潔沈默。

「恩,好吧,我答應你的交易,脫光吧,來給我舔一下下面。」一個男人把褲子脫下,向周文婷指了指。周文婷走到男人身前蹲下來,張開嘴,把那東西放進自己的嘴裡,閉上眼開始舔起來。另一個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周文婷的頭髮,把周文婷又拉了過來,對周文婷說。

「把你的絲襪脫下來。」

周文婷只好照辦,脫下絲襪以後交給男人,自己又回到剛才那個男人面前開始舔。不一會,周文婷的雙手被自己的絲襪綁住了,自己只能蹲著繼續舔。一個男人把周文婷的的屁股抬起來,用大雞巴對對準了周文婷的下面。

「不要啊!」

李潔終於忍不住大喊。為什麼周文婷要這樣做,是為了自己嗎?

男人的大雞巴已經在周文婷的裡面抽送,周文婷上面舔著,下面被操著,但還是堅強地忍耐著,儘量不要發出聲音,因為自己是女王。

「哈哈,只有他答應了和你交易哦,我們可沒有答應,小妹妹,輪到你了。」

剩下的幾個男人反悔了,轉過臉來看著李潔,知道被算計了的周文婷心頭一驚,但發現自己雙手被綁,沒有反抗的餘地,只好把眼睛睜開。

「喂,你給我認真點,現在你的事就是給我舔舒服了,其他的你不要管。」

男人抓著周文婷的頭髮,不讓周文婷去看。周文婷難過極了,聽見背後李潔傳來恐慌的驚叫。

「不要過來!」

李潔一邊喊,一邊向後跑,不過剛跑了兩步卻停下來了,難道要丟下週文婷不管嗎,自己還算人嗎?於是李潔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面前的惡男大喊。

「我不會跑的!周……周姐姐!我要和你在一起!」

李潔饒開幾個男人,跑到周文婷身邊。

「全部停手吧!」

這時遠處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大家都愣住了,李潔仔細看了看,原來是自己的姐姐李雪。周文婷更是驚呆了,自己吩咐過李雪自己躲好不要出來,怎麼她又跑出來了,這不是送死嗎?

不過發現李雪的身後站著四個魁梧的身影,李潔定下神來,原本恐慌的心馬上安定了,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是你們?」

這時的周文婷立刻掙脫開兩個男人,跑到李潔身邊,李潔趕快拿衣服給周文婷擋住。

「?從哪裡來的救兵?不就是幾個小毛孩子?」

幾個惡男被這麼一打擾,非常的生氣。只見四個影子快速的衝上前來,先幹掉兩個褲子沒有穿好的,因為這兩個沒穿好褲子,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又接著在幾分鐘時間內打翻剩餘的幾個。幾個惡男在瞬間被打倒在地,無力還手。

四個人影打完後,做出一個極具觀賞性的動作,同時喊了一聲「正義的鐵拳四人組!」

見到這一幕,周文婷才放了心,不過由於自己光光的,只好躲在李潔身後,四人也很懂事,全都把身子背對著。

「原來是你們!」

李潔放心下來。

「對啊,那麼久了,我們都快變成跑龍套的了,連我們各自的名字都不知道,是該讓我們出出風頭了吧。」

四人說完。李潔無語。

看著眼前的四人,想起了張強。低下頭默默不語。

周文婷看出了李潔的心思,對李潔悄悄地說「你還是放不下心,你走吧。」

李潔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來看著周文婷,二人的眼光再一次對視在一起。

「我知道事情嚴重,於是出去找救兵,正好遇上他們四人,在怎麼說大家都是校友,於是他們就來幫忙了。」

聽完李雪的話,四人又整齊地點點頭。

「真的十分感謝你們,不過,你們現在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我現在沒穿衣服。」

周文婷對四人說,四人聽後才回過神來,於是沒有回頭,一直背對著周文婷離開。

「謝謝你們了,在學校裡見吧!」

李雪向遠處的四人大喊。

四人沒有回頭,同時把手抬起,示意了一下。

「我……」

李潔看著周文婷,慢慢地張開嘴想說什麼。

「怎麼了?」

周文婷看了看李潔,笑著問。

李潔默默地走到旁邊,把周文婷的衣服與絲襪都拿起來,回到周文婷旁邊,猶豫了一下。周文婷看了看李潔也沒有開口。這時一下一下跪在周文婷身面,低著頭。

「讓我來伺候主人穿衣服和絲襪吧。」

終於回到了家,李潔跟在周文婷身後,雖然有點不習慣,但自己內心已經全不障礙,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完全自願,100%的願意做周文婷的奴隸了。

周文婷似乎很累,但很開心,回到家就坐在沙發上。李雪急忙爬過去跪在周文婷腳邊。李潔看見這樣,也慢慢爬下,來到周文婷腳邊。周文婷笑嘻嘻地看著李潔,說。

「你等等哦。」

說完周文婷跑進自己的臥室,出來時拿了一個大箱子,來到沙發上坐下,周文婷對李潔說。

「想通了?」

「恩。」

「這次你沒有被誰施法吧?」

「沒有。」

「那你就是完全願意了哦?」

「是的。」

「做我的奴隸可是很辛苦的哦。」

「我願意。」

「我很嚴格的。」

「我願意。」

二人說話時都帶著激動的微笑。周文婷最大的心願終於完成了,李潔最好的歸屬

也找到了。周文婷從箱子裡先拿出一跟膠皮條,把放在李潔的下巴下面,慢慢的向上抬,把李潔的頭抬起來。

「讓我看看我可愛的奴兒最漂亮的笑容吧。」

周文婷開心地說。李潔也抬起頭開,開心地看著周文婷,口中很滿足地說出那最後的兩個字。

「主人。」

李潔每天都伺候周文婷,雖然自己不怎麼熟悉,但周文婷很耐心地調教著,每天都有好吃的給奴隸們吃,周文婷也在這時懂得了更好地去關心奴隸,當然這樣,奴隸們的服飾又有很更大的改變,更漂亮了,白色的絲襪是不會少的。

這天早上,周文婷從床上起來,李潔和李雪姐妹已經跪在自己床邊等候了。

「奴兒真乖呀,今天我很開心,你們說我應該怎麼獎勵你們呢?」

「主人就對我們進行一天的額外調教好嗎?刺激點!」

李雪說。周文婷想了想,說,「好吧,答應你們,姐姐說完了,妹妹呢?妹妹有什麼要求嗎?」

李潔想了想,臉一下紅了起來,低著頭害羞地說。

「奴兒既然是主人的奴隸,應該想永遠伺候主人……」

「對啊,現在不是做到了嗎?你們可以永遠和我在一起,伺候我呀。」

周文婷有點不懂。李潔繼續說。

「那麼,奴兒想得到主人的一切賞賜,希望主人今天就賞賜奴兒,讓奴兒嚐嚐主人的聖水好嗎?」

李潔一口氣把自己的心願做完,周文婷瞪大眼睛看著李潔,想了一會,平靜下來,說。

「恩……既然這樣,我答應你吧,奴兒,你越來越乖了!」

周文婷笑了笑,把腿分開,開心地說「兩個奴兒,來搶吧,我聖女主人賞賜給你們的聖水!」

說完尿頁飛噴而出。兩個姐妹張開嘴爭先恐後地上來搶。

早飯過後,周文婷換上一身白色的連身裙,穿上一雙白色的連褲絲襪,加上一雙白色的涼高跟鞋出現在姐妹倆身前。

「怎麼樣?主人我今天漂亮嗎?」

周文婷開心地問。

「恩,主人好漂亮,真是一個聖女!好純潔!」

兩姐妹同時回答。周文婷開心極了,拉著兩姐妹項圈上的鏈子,說。

「那好,今天主人就帶你們外出爬行調教,怎麼樣?」

「太好了,主人,奴兒可以爬著出去了!」

姐妹倆都開心回答。

「好啊,那我們就準備出發了,先去哪裡呢?」

「去逛街吧,主人,陪您去買更多更漂亮的絲襪!」

李雪開口說著,周文婷橛著小嘴說。

「逛街人太多了吧,不過也可以,帶你們去讓別人看看,讓大家都知道你們兩姐妹是我聖女--周文婷的奴隸。」

周文婷說完,拉著姐妹倆走出了門。姐妹倆爬在主人的身後,這時的她們已經不管別人的任何目光了,跟著主人,爬在主人的身後,看著主人漂亮的鞋子與絲襪,這才是自己最快樂的。

永遠都這樣,那才是最好,現在終於實現了,這個夢才剛開始,這一個美麗的夢,真實的夢,在主奴三人之間永恆的輪迴著,無論無何也不會醒來,因為這已經不再在夢,已經變成了真實。

自己到現在才深刻的體會到,伺候主人是那麼愉快的事,聞著主人的絲襪,舔著主人的腳,那是一種美,主人對自己的愛。這個世界有愛沒有什麼不存在。就因為這樣,主奴三人才會有永恆的愛,因為她們彼此都有愛。

「今天街上怎麼那麼多人哦,

都在看你們,不怕嗎?」

周文婷牽著姐妹倆來到大街上,她們已經逛了10多家鞋店和10多家絲襪店了,路上的所有人都會很異常地看著這主奴三人。

「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只要能永遠和主人在一起,伺候您就行了,別人管不著!」

姐妹的回答,周文婷點點頭,拉了拉脖子上的鐵鏈。這時,在她們的世界裡,已經只有她們三人,沒有其他的東西,也沒有什麼事能阻止她們,她們永遠也不會分開了。

「那好!現在我們就繼續去逛剩下的46個鞋店和55個絲襪店吧,那這條街和這座城市都逛完吧!」

周文婷開心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可愛的奴隸,把手指向前方。

(33)

「恩,好久沒有回家的感覺了,好舒服。」

花菲衝進家去。不知道她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原本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的房,在周文婷開心之下還給了自己,而且周文婷還誤打誤撞把房主的姓名改成了『花菲』這樣,原本花宇到花菲的改變,已經從所有角度,所以方面上完全改變,沒有一點留痕。

「我好想給你生個小寶寶。」

馬思怡睡在花菲懷裡,此時的二人均是全裸,馬思怡的頭還不時的撥弄一下花菲的乳頭。

「怎麼生啊?」

花菲委屈的說。

「我也不知道。」

「要能像你說的那樣,那我不也是可以生了?」

「嘻嘻,那我們就來結合吧!」

馬思怡說完,把花菲的腿分開,把舌頭伸向花菲的陰部,花菲把眼睛閉上,口中發出細細地呻吟,這呻吟是滿足的。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無論是怎麼樣,都是一種幸福。

「婧……我好愛你。」

「為什麼這樣叫我?」

「這樣才能表示出我對你的愛呀,而且這樣叫也代表了,你是我老婆,親熱嘛。」

花菲到這時還不忘了油嘴滑舌。

「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不過為什麼是我做你老婆,而不是你做我老婆呢?」

馬思怡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花菲想了想,這個問題怎麼樣去回答呢?

「今年不知道怎麼搞的啊,全是好事啊,呵呵。」

一個頭戴斗笠的海邊漁民,看起來40多歲。這裡的生活是平靜的,這種平淡樸實的生活也許只有清閒的人才嚮往。

「大叔!」

一個少年走到漁民前,漁民看著這個少年,和藹地說「小緣?來找大叔我去下棋嗎?」

「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緣面帶微笑,走到漁民大叔身前。

「說吧。」

「我來這裡也很長時間了,一直受大叔一家的照顧,我明天準備和小倩結婚了,我們又沒有父母,所以,我想請大叔來給我們做主婚!」

緣很開心,漁民大叔聽了後臉上的笑容更是綻放。

「你和小倩終於要結婚了啊,大叔我其實早就想喝那杯酒了,你的這個問題,我答應你。」

漁民大叔拍了拍緣的肩膀。兩人在海浪聲中,發出暢快的笑。

「戰鬥,戰鬥,這就是我最後的追求嗎?」

張強依靠在一棵大樹前。

「你的目光還真短淺啊!」

花月靠在另一棵大樹前。

「你長大了啊,是懂了很多哦。」

「如果你還要把我當成原來那樣的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那你就錯了。」

花月說話很直接。張強聽了有點不爽。

「臭屁!你個小傢伙,好了,不要妨礙我找尋我的目標。」

「沒有我,你行嗎

?」

「誰說我不行?」

張強說話語氣很重,不過花月根本不在乎,似乎早就習慣了。張強向前走了幾步,回過頭來,看著動也不動的花月,沈默了一下。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走?」

「哈,不是叫我不要妨礙你嗎?」

花月嬉皮笑臉地問。

「……行了吧。走過這片樹林,應該有地方可以落腳。」

張強說完,繼續向前面走去。

「喂,等等呀!等等人家嘛!」

花月急忙等上去,這已經不是二人的頭一次吵嘴了。

「生活還習慣吧?」

鳳牽著兩隻母狗,在海灘上散步,兩隻母狗汪汪地叫著,鳳低頭看了看,溫柔地笑了笑,蹲下來,從口袋裡拿出來一點狗食,餵給兩隻母狗吃。

「真羨慕你們哦,你們的靈魂是永恆的,身軀不壞,就永生。做母狗。」

鳳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把東西餵給母狗吃以後,牽著母狗繼續在海灘上散步,兩隻母狗內心世界一定是激情的,做永恆的母狗,這是最快樂的。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新一批母狗的調教師,我叫艾比絲,旁邊的這位是你們飼養師,她叫奈戶泉,你們叫她泉姐姐就可以了,我會和她一起來調教你們,你們是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內心,不然是不會有進步的。」

艾比絲換上了女王裝,手拿皮鞭,對著自己腳下爬著的十六隻美女犬訓話。這些母狗都是從學校裡的女生中選出來的,大家都有對做母狗的激情,所以都很聽話,爬在艾比絲腳下舔著靴子。艾比絲說完,似乎在想著些什麼,轉臉看了看旁邊的泉,泉看了看艾比絲,微微地笑了笑。艾比絲也輕輕地笑了笑。

「小姐,我來給你服務吧!」

飛雪爬在一個女人的腳下,為了維持自己的生活,飛雪不得不做了女同性戀性服務,每天都在接著不同的客人,在不同客人的馴服下,飛雪聽話了很多,每天除了為客人舔舔腳,伺候一下性服務,偶爾想起燕,飛雪都會十分難過。不過現在的自己依然在做著自己愛的事,燕在天上如果看見,也一定會高興的。

「刀的意義不只能侷限於是武器,而有很多種,它是一個武士的象徵,你們這些孩子,每天心裡有的邪念,這怎麼行?從明天開始,全部都給我換上逆刃刀!」

宮野面前站在一幫習武的孩子,這個宮野流武道管是自己開辦的,目的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瞭解武士精神,看著這些孩子,宮野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

「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了?算了,還是不要去想了吧,現在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孩子教出來,也許以後還會相遇吧。」

宮野想了想,轉過身來,對這幫孩子大喊。

「好了,大家休息30分鐘!老師出去一下哦,一會兒回來!」

「主人,家裡全用絲襪來佈置,效果還真不錯啊。」

李潔跪在周文婷腳下說。

「是呀,這樣我們就可以與絲襪同在了,潔兒,主人今天的腳味道不錯吧?」

周文婷把腳伸到李潔嘴邊,李潔聞了聞,露出開心的樣子說。

「恩,好濃啊,主人穿了很久了吧。」

「是呀,特別為你準備的,開心吧。」

「恩,潔兒好喜歡哦,謝謝主人賞賜。」

李潔開心極了。周文婷笑者說。

「那麼還不用嘴把絲襪脫下來?美了你!」

說完,李潔開心地用嘴把周文婷的絲襪脫下來,含在

嘴裡,爬著向主人行了一個禮,自己開心地爬到一邊品嚐起來。

「呵呵,好可愛的奴隸,你姐姐今天被我叫到外面買東西去了,你就得意了呀。」

周文婷說完,看著李潔,這感覺的幸福的。李潔仔細地聞著絲襪,沉浸在美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