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女用臭腳與媽媽爭奪繼父的愛

繼女用臭腳與媽媽爭奪繼父的愛

吧唧…吧唧。

那微微泛著灰泥的粉色帆布鞋重重碾在我早已射到疲軟的小弟弟上,37碼纖巧的鞋底絡紋,踏著卵蛋時是如此的痛苦,卻又讓我迷醉,我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這悶窄房間裡濃濃刺鼻的精子味兒,彷彿都在營造著糜爛而異類的情動氛圍。

那在我看來青春狡黠的少女,用她那踩在帆布鞋內的粉襪小腳,神色泛著一絲冷笑和歡愉,享受著我緊皺眉頭一皺痛苦卻又不敢發出聲音的掙扎表情。

房間外妻子的問話還在繼續著。

“老公,你有見到小穎嗎?這孩子怎麼又不在家啊。”

少女那雙很動人的美眸裡流露出一絲威脅,那踩著帆布鞋的玉足忽更用力了幾分,我本來就癱軟得如同肉蟲一樣的小弟弟,在冰冷的馬桶蓋上更是被踩到了近乎變形!

我粗喘著,儘量用平時的那聲音,隱隱泛著幾分顫聲的道:“小穎…她去朋友家補習了,一會兒就能回來。”

房間外的妻子似信以為真,一向就溫柔賢惠的她,繼續的道:“你最近怎麼總是上廁所?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總之你走就好!”

我感覺我快要忍不住叫出來了!對妻子的話音裡,不自覺帶出了一抹的不耐,門外妻子還未曾有所表示,聽到我這樣對她媽媽說話,鞋底碾踏著我小弟弟與卵蛋的少女卻是柳眉一豎,在小嘴上揚起了一道冷笑弧度。

白皙芊芊的玉腕一揚,少女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在我臉上扇了四記耳光,就算她身子看上去還很瘦小,這巴掌卻依舊是如此的狠辣,我只感覺到眼前黑了一霎,臉上高高腫漲起來之餘,這麼清脆的聲音,自然也是傳到了衛生間外面。

“老公,你在裡面做什麼?”妻子帶著疑問的聲音隨即傳來,那漆黑色高跟鞋踏著地板的聲音似越來越近。

我心裡一顫,忙又趕緊道:“我…我在拍蚊子。”

少女唇角前的冷笑似更濃了些,她忽然移開了踏著我小弟弟的白色帆布鞋,解開鞋帶將那隻卷裹在粉色棉襪中的纖足伸了出來,隨後握著美鞋將那鞋口牢牢堵在我口鼻上。

如今正值炎炎夏日,在學校裡悶了一天,這纖巧的美鞋內自然也染上不少汗臭味,這瀰漫著少女芬芳的足汗味道,隨著我的呼吸瞬間擴散進了肺腑。

這股令我迷醉的淡臭氣味中,少女緊緊堵住我的嘴後,在我的面前,又揚起了那白皙的玉手,五根纖長靈動的玉指彷彿是要折磨我個夠,隨後才伴隨著她的一聲冷笑,“啪”一聲在我的耳邊炸響。

“老公…那我就走了,一會小穎回來,你記得給她再熱熱飯…”

房間外妻子那聲音帶著幾分遲疑,似頓了一頓,高跟鞋踏著地板的聲音漸漸遠去,隨著房門的一聲輕響,她應該是離開了。

只是少女卻並沒有就此將那美鞋從我口鼻上鬆開,而是就這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那粉色棉襪之內的纖足,再一次的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足底微微的熱意,摻雜著腳汗所形成的一絲溼潤,以及少女纖長小腳的那柔軟,就這樣近距離接觸著我的癱軟肉棒,在這種美妙的體驗和氛圍中,今天已經射過很多次的小弟弟,竟然隱隱又是堅挺了起來,在少女的足下緩緩升高。

懷著複雜的心情,仰望著少女衝我作出的那輕蔑不屑的冷笑,在我的內心深處,那一抹卑微下賤的情

緒竟然在慢慢擴大著,彷彿能聞嗅到她的帆布美鞋,被她的棉襪小腳碾著小弟弟,就是我人生中最為幸福的事。

“你剛才是衝我媽媽吼來著,對不對?”

精緻臉蛋上流露出幾分沉意,少女冷笑中握著那帆布鞋在我的臉上更使勁兒捂了捂,幾乎將鞋墊子都按在了鼻頭上面,在我有些痛苦的神色之中,她的那纖足忽然微縮了縮,用五根腳趾捏在我小弟弟上。

鞋口內的空氣不過是那麼點,隨著剛開始那濃郁芬芳的腳汗味兒傳進我的鼻腔,慢慢我感覺呼吸都開始有些不暢,只能是很拼命的深呼吸,貪婪的汲取著美鞋中泛有濃濃腳汗氣味的空氣,只是這樣做依舊還是不夠,我的臉色越來越漲紅,望著少女目光裡更是有著懇切,希望她能就此放了我。

一分鐘…一分十秒…一份三十秒…近乎過了足足兩分鐘,少女的美鞋終於挪開了,我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而兩腿之間的小弟弟,似也因為呼吸了濃濃腳汗芬芳,再一次達到了猙獰的程度。

憑著少女那隻37碼纖巧的玉足,竟然有些碾踏不住炙熱堅挺的肉棒了。

“切…我媽媽竟然嫁給你這種變態下賤的男人,真想把你現在這副狗樣子錄下來,給我那個傻媽媽看看。”

絲絲不悅而冷意十足的話音中,少女忽衝著我一笑。

“你不是就喜歡被羞辱嗎…張嘴,好好當我尿便器!”

我下意識張大了嘴,趴在那馬桶蓋旁儘量把頭伏到最低,抬頭仰望著秀髮垂肩容顏姣好的少女將手伸進裙內,褪下了她那條雪白色清純的內褲,然後在我面前分開腿,裙襬向上掀起。

稀疏體毛形成的三角地帶下,那是女兒家最為神秘的地帶,嫩粉色的肉瓣如此的誘人可愛,這方當妙齡的少女蜜穴,隨著她兩手食指和中指伸過來按住在我面前打開,在我看得更清楚之餘,那粉色的蜜穴下面,似乎同樣在醞釀著什麼。

衛生間開啟的燈光下,那是一道清粼的水液,泛著一絲絲橙黃,晶瑩的水柱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正好精準的尿在我嘴裡。

雖然對這樣的事還有一些不適應,不過一想到是少女的尿液,我心裡那股興奮感就高居不下,喉頭滾動嚥著不斷湧來的尿液,只是那水柱越來越急,我嘴裡被塞得滿滿的,竟然有些溢了出來,從我嘴角滑落,滴答到了地上。

而另有一些,更是濺灑在了我的臉上,身上。

當那尿液形成的水柱漸漸變小、停下,少女卻並沒有穿起她的內褲,反而是將那條雪白色的清純內褲脫下來,用邊角幫我擦了擦嘴角那尿液,隨後塞成團緊緊的灌進我口腔內。

“放心…我會讓你的狗雞巴每晚都硬不起來的!你就做好我鞋底下的爛泥爬蟲,休想碰我媽媽一下。”

少女冷哼了一聲,隨後壓低身子,向我說著。

她叫楊小穎,今年剛剛升高中的她,是如此的可愛而靈動,不過我並非是她的生父,而是繼父。

從大學時期開始,我似乎就染上了戀足這一個毛病,但有所不同的是,比起所謂的那些臭腳絲襪重口調教的“女王”,我更喜歡青春洋溢的少女們的棉襪帆布鞋。

今年我29歲,事業有成,人也正是成熟穩重的時期,在家裡人為我相親時,原本楊小穎的母親,比我大了不少,更何況離過婚,我當時看到她照片,雖然覺得她長相不錯,卻並

沒有想過那麼多。

可直到在相親會上見到同行來的小穎,我內心最深處那種少女的主人夢卻好似覺醒了一樣,我渴望跪在她的腳下,被她各種有趣而心奇的點子玩弄,而她則是強烈的厭惡著我,不希望我碰到她媽媽身子一下。

每天晚上,小穎都會讓我射到筋疲力盡,好讓上晚班回來後的媽媽只能看到一個疲軟不堪的我。

知道今天,她的那雙纖足,以及棉襪還有帆布鞋,不知已榨乾我多少子孫精液了。

但我就是喜歡,越發的跪在她腳下,被卑賤的玩弄,我就越是對於這種感覺沉淪歡喜,可以說…她才是我的一切。

回到現實裡,小穎忽然坐在馬桶蓋上面,翹起她那隻褪下了帆布鞋僅剩下粉色棉襪的小腳,將足趾伸到我面前來。

聞嗅到來自少女粉襪上的芬芳,我心裡那抹卑賤欲似又在擴散著,伸長脖子將面龐湊近到她腳底,深深呼吸著她粉襪上的腳汗味道。

我下賤的樣子,似乎感染到了小穎,她不屑發出一聲輕笑,棉襪內的腳趾夾住了我鼻子,腳上的大拇指和食指緊緊一捏,拽著我鼻頭隨著她小腳晃來晃去,另一隻白鞋帆布鞋的小腳自上而下踩落,踏在我的小弟弟上。

“你想要怎麼射?就被我用鞋底踩出來~還是自己裹著我的棉襪打飛機~或者…”那精緻的面龐忽然湊近過來,低聲在我耳邊囈語,“或者說…讓我脫了鞋襪,給你做足交?”

她每說出一種方式,我的呼吸就愈加濃一分,只聽她忽然嗤笑了聲,又收回了那雙雪潤小腳,不再理會被雪白色內褲塞滿嘴巴的我,反而是彎腰拾起一旁的那隻帆布鞋,將鞋帶一點一點剝下來,然後綁到我的卵蛋上。

緊緊纏繞了好幾圈,隨即兩手用力一嘞,系成一個死節將我肉棒還有卵蛋死死綁住以後,她那隻粉襪美足向著我胸膛一踏,將我踩倒在冰冷地板上,脫下另外那隻帆布鞋還有腳上的棉襪,就以這樣的方式將一雙修美白皙的纖足踏碾在了我漲紅無比的肉棒上!

玉足微微蜷縮,腳趾甲輕輕刮蹭在我的胸膛,冰涼小腳劃過我的肌膚時,我身體更是敏感的發顫著。

小穎左右分工,一隻小腳玩弄著我的肌膚,另外那隻纖足卻是用大腳趾與食趾夾住那炙熱肉棒,開始上下的搓弄,這樣的方式,既緩又難受,讓我有一種萬分舒服卻又極度癢癢的掙扎感,我真的很希望小穎能快速對我的肉棒進行搓動,可是另一方面,卻又極為享受著在她腳下的這種另類歡愉。

這樣的方式,進行了約莫有幾分鐘,我明明還沒有感覺到高潮,小穎卻忽然用一雙小腳緊緊夾住了我的小弟弟,快速的對其上下抽弄著。

在剛才的期間我幻想過太過,以至於身體早已處於最為敏感的時候,小穎這一下飛快的抽弄,我爽得呼吸愈發急促,緊緊咬著口中那散發著少女體香的內褲,在不斷吞口水之時,小穎又彎下腰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瞬間解開牢牢束縛我小弟弟還有卵蛋的鞋帶。

一雙纖足的搓弄速度達到了最快,在那有著“滋滋”淫水生傳來的強烈快感下,我身體竟然有了一些痙攣,胯下那射過好幾次的肉棒再一次的飛洩出濃濃滾燙的熱液,點點斑斑,沾染在少女一雙纖足上時,我更是達到了今天的最疲倦的時刻。

昏昏沉沉的視線中,我就這樣躺在那一

雙纖纖玉足下,心神安定,漸漸竟然睡著了過去。

在經歷過小穎那另類的足交,彷彿將以前積攢的精液盡皆噴射出以後,我整個人都沒有了意識。

再一次緩緩睜開眼睛,從沉沉的睡夢中醒來,那是在第二天正午了。

窗簾遮蓋,整個房間裡的光線都似乎有些黯,我漸漸感覺到有一雙溫軟舒適的物事,在我的胸口身上輕輕的揉蹭,當又酥又麻的刺激感漸漸沿著肌膚下滑到我胯下的小弟弟上,龜頭與包皮緩緩被揉搓開的舒爽,令得我不禁“啊~”一聲,發出了帶著愉悅而輕聲的呻吟。

循著視線望過去,我這才看到了,原來那是妻子蘇柔,用她的那雙肉色絲襪之下的誘人美足,在溫柔的對我小弟弟進行搓弄和挑逗。

“你醒啦。”一看到我醒過來,這剛剛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裡的溫柔女人,有些慌的收回了那雙蹭弄著我身體的肉絲美足,畫有淡淡妝容的那精緻臉蛋上,同樣升起了一抹羞紅。

和小穎不同,作為成熟女人的蘇柔,無論是身段還是面容,都絕對是一等一的棒,在看向我時,如水一般輕柔的眸子彷彿隨時都含著一抹嗔羞。

作為白領階層,蘇柔除了制服,每天上班都需要穿著肉色絲襪還有高跟鞋,她那窈窕的身段再加上這種職業裝的打扮,堪稱是火辣修長的一雙美腿,都不知能吸引到多少男人的目光。

作為夫妻,蘇柔的誘人小腳以及她的雙腿,我自然也是摸過很多次的,但人各有志,我更喜歡小穎,而小穎不太喜歡我和她的媽媽太多次發生性關係,所以說白了,結婚幾個月以來,我們甚至連做愛的次數都寥寥無幾。

“我回來的時候,就看你躺在床上睡著,所以就打電話向你公司請假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我看你每天也挺累的…”

溫柔為我又蓋住身體,柔兒似不經意的,朝著我這邊望了一眼,那雙如水的眸子裡,彷彿有著淡淡的哀怨一閃而過。

我明白的,這是蘇柔太久沒有和我做愛,得不到滋潤的女人,又談何說得上開心。小穎每天都會讓我射到筋疲力竭,就算我有心想要補償她,也沒有什麼可能性,說起來…倒是苦了她了。

“伸過腳來,讓我好好聞聞你的小腳。”心中存著對妻子的歉然,我柔聲的笑了笑,想到她那雙肉絲之下卷裹著的修美玉足,身體上同樣有了一抹火熱。

看來睡覺果然是恢復精神的最佳辦法,雖然還無法恢復到最佳狀態,不過我胯下的小弟弟,明顯已經復甦了不少。

柔兒臉上一紅,卻並不掩飾神色中的那抹歡喜,她是我的妻子,可以說,只要我願意,做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的,更何況柔兒也明白她這雙修美的小腳對於男人有著多麼大的殺傷力,如果結婚以後,我對她的小腳看也不看,還猜出嫌棄她腳臭的態度,那才會讓她黯然傷心。

乖巧的將那雙絲襪小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得以抓住腳踝,將腦袋埋在她的足底下深深聞嗅,隨著我的呼吸,那柔軟纖足上的淡淡的汗臭味道逐漸的傳進鼻腔,中和著絲襪以及她那雙漆黑色高跟鞋的鞋革味道,誘人之氣,令得我血液又似加快了幾分,忍不住伸出舌,用那寬大的舌尖,含舔在了被絲襪裹貼有秩的玲瓏小腳上。

柔兒身子敏感的顫了一下,忽臉上一紅,小聲道:“我回來還沒有洗過腳

,不會太臭吧。”

作為回應,我張大嘴巴忽一口含住了她那纖巧腳掌,五根在薄薄絲襪下泛著誘惑韻味的腳趾被一同灌進了我口腔裡,我神色中流露出一抹享受,用舌頭仔細品味著那被我含在口中的肉絲小腳。

溫熱的舌頭卷裹下,柔兒眸子裡似都被一層秋水給覆蓋了起來,自那櫻桃小嘴裡,逐漸發出一抹令我會感到狂野和激動的絲絲呻吟。

這輕聲的嬌顫,徐徐傳蕩在房間裡時,她的那另外一隻小腳,更是異常乖巧的,輕輕踩在了我有所甦醒的“小弟弟”上,輕柔的幾下踩弄,我的小弟弟便是一柱擎天。

“先用嘴給我吮一下。”

我聲音有些沉,更似有些忍耐不住,面對如此乖巧的美妻,與在小穎面前渴望被踐踏調教的下賤欲不同,我很想要征服她!她的絲襪小腳,她的那雙美豔美腿,甚至是小嘴,還有蜜穴,完全都是我一個人的!

柔兒似也感受到我呼吸之中的急促,還有生理上漸漸強烈的反應,迎合著我,將腦袋靠在我雙腿之間,改成了蜷跪在床上這種小貓咪一樣的姿勢,玉指輕輕撥弄開那額前的秀髮,張開那薄薄的紅唇,便是口含住了我發漲起來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吞吐服侍著。

而她這種姿勢,更是方便了我去撫摸她的小腳,舌頭的中心從足底轉移到了腳背,那雙發熱的手,也開始遊離在柔兒修長美豔的玉腿上。

漸漸感覺到這樣根本滿足不了,我將伸過去,掀開了她那緊緻的美裙,然後就隔著絲襪還有淡粉色的內褲,用手指對著她的蜜源挑逗了起來。

“嗯~”

正在含舔我小弟弟的柔兒,身子都似酥了好幾分,有些情動的搖晃那宛若無骨的腰肢,忽吐出了我的肉棒,那粉嫩的小舌頭,開始對我兩顆卵蛋溫柔服侍,然後該用那白晰玉手給我擼動。

啪!

我伸手在她翹臀上拍了一記,柔兒身子又是顫了一下,並不以為忤,反而是流露著深情,用小嘴含住我兩顆卵蛋,包在她溫暖的嘴巴里舔弄挑逗。

我脫下她的裙子,而柔兒也懂事的開始將上身衣物褪下,只留下與內褲顏色配套的淡粉色的胸罩。

毫無贅肉感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我的面前,除了上身的胸罩,柔兒就只剩下她當做是褲襪來穿的肉絲,以及肉絲裡面的淡粉內褲,正在她打算褪去那礙事的褲襪時,我對著她的屁股又是一巴掌。

作為男人狂野的一面,已經不滿足正常的做愛方式了,我強勢去掰開她的腿,扯住她兩腿之間的絲襪用力撕扯開。

撕拉。

這絲薄的褲襪被我扯開,將裡面的內褲暴露出來,柔兒嚇了一跳,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我便及拉開內褲的一角,將兩根手指同時探進她那已有蜜液流淌出來的蜜穴裡。

裡面溫溼的肉壁,以及那在我胯下服侍的小嘴,都在讓我充血接受著刺激,我哪裡還會客氣,用手指對著她的蜜源地帶就是一陣快速抽弄,滋滋啪啪的淫水聲,伴隨著柔兒略帶痛苦那聲音,這種感覺簡直是爽翻了!

我開始主動的搖晃屁股,將肉棒一次又一次朝著柔兒小嘴裡撞去,切那灌插進的長度一次勝過一次,她嬌悶的喊聲裡漸漸有了幾分痛苦,而我在指奸完柔兒後,開始該用嘴巴,去埋在她兩腿間那潺潺流淌蜜液的地帶,伸出舌頭舔吮著裡面的柔軟,含吸著柔兒的蜜液。

房

間內的溫度,漸漸的升高著,我如同是主宰一樣,用小弟弟艹著柔兒的小嘴,然後吮吸她甘甜若醇的蜜液,等到我舌頭都有一些幹了,我這才放開了柔兒,讓她不用再刻意承受著我對於她的粗暴。

將肉棒從小口中拔出來,我望著被那堅挺灌插得有些難受咳嗽起來的玉人,忽然低聲在她耳邊道:“你現在就這麼難受了,要是我呆會兒更粗暴的對你怎麼辦?”

柔兒輕咬著薄唇,藉著房間中有些昏暗的光線,她臉上似乎有一些幽怨,“我本來就是你的人了,咱們是夫妻…不正應該體諒嗎。”

我輕笑了聲,想要蹂躪她的那股慾火,似更攀升了幾分,我有一抹沙啞的開口道:“下去,像條母狗一樣跪爬一圈給我看看。”

柔兒遲疑了一霎,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很聽話的跪到了地上,雙膝和兩手撐地,沿著雙人床笨拙的爬行起來。

我拿過床頭的褲子,把皮帶扒下來刷一聲抽在她的臀上,柔兒柔弱的身子似也因為這一鞭撻緊縮了起來,她的呻吟聲中,摻雜著害怕和疼痛,若非有絲襪還有內褲的遮蓋,這一鞭子恐怕更疼。

“現在還敢說自己受得了嗎。”我聲音漸沉,體內的慾火蔓延上來後,我渴望這種征服的喜悅!踐踏與被踐踏,本來就是一念之間,在小穎面前跪地為奴的我,到了柔兒面前,彷彿盡皆成了鞭撻蹂躪她的渴望。

柔兒聲音有些顫,可還是乖巧的道:“老公,你儘管放開做~我…我不討厭這樣的。”

我要的就是柔兒這句話!

我讓她自己半扒開絲襪還有內褲,褪到膝蓋的位置上,將雪白挺翹的玉臀暴露出來,鞭子一甩,又一次抽打在她的屁股上,柔兒身子更加在顫著,那雪白的屁股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被抽出。

“那今天你就是我的母狗,聽見沒有!”我滿懷威嚴,向發顫中跪爬的妻子道。

“我是您的母狗~我最喜歡…被老公的皮鞭抽打~”

柔兒乖巧的說著,在地上繼續跪爬,而我則是騎跨到了她身上。

不滿於就在這麼一片小小的地方活動,我開始命令柔兒爬行來到客廳,胯下的“母狗”進入著狀態,在我手指探摸到她兩腿間時,那蜜液原來早已潺潺,如同是一片水窪般,滴答在了地板上。

我從她身上下來,又站到她面前,俯視著猶如是貓咪一般纖巧可人的她,忽然分開了兩腿。

“從我胯下鑽過去。”

我盯著她命令道。

柔兒抬頭仰望,卻正好看到我那早已堅挺不堪的小弟弟,以及肉棒下兩顆柔軟的子孫袋,臉上一紅,低下頭極順從的跪爬著從我胯下鑽過。

“再鑽一遍。”

我再一次折磨她道。

柔兒又學著剛才的樣子,從我胯下鑽了過去。

這種成就感很難言明,卻時時刻刻存在著,我樂此不疲讓柔兒又鑽了好幾次,性子溫婉的她,同樣帶著一抹羞怯,如一條小狗般在我胯下鑽來鑽去。

隨即我又一次讓她躺在沙發上,含住她的那隻小腳,吃著上面絲襪的味道,似乎還覺得不滿,讓柔兒又去鞋架上找來她的高跟鞋,徹底脫掉了絲襪還有內褲,卻渾身上下只穿了那雙漆黑色高跟鞋,在我命令下,站起來將屁股撅得高高的。

彷彿她的那股溝,在小小屁眼下面的柔軟緊緻的蜜穴,僅僅是任我開心挑選的商品。

高跟鞋再次賦予了柔兒幾分

高挑和性感,我跪趴下來,對著她那鞋跟舔食了半天,甚至抬起她的小腳,將高跟鞋尖同樣的握住含進嘴裡。

在飽嘗了一番後,我脫下她一隻美鞋,握在一隻手上舔吮鞋口內皮革汗液的芬芳味兒,然後長槍一挺,插進了柔兒的蜜源裡。

在這空蕩的二人世界裡,柔兒的那嬌聲呻吟,我的狂野喘息,如同是一股風暴,摧殘著她那柔嫩小巧的蜜源,還有同樣美麗誘人的酮體。

房間裡面,一時只剩下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啪…啪…啪。

“開心嗎,母狗。”我粗喘著,那胯下的堅挺在柔兒洞壁裡一次一次頂到她花心,深舔著手上那雙高跟鞋。

柔兒婉轉的呻吟聲中,極輕柔的道:“開…開心~我真渴望,每天這樣當母狗~”

“學聲狗叫來聽聽。”

“…汪…汪…汪~”

啪啪啪的交合之聲伴隨著柔兒的狗叫,我灌插她蜜源的肉棒似被刺激得更漲了幾分,在她的身上低吼著,命令著她,讓她換成跪爬在地上撅起屁股來的母狗姿勢。

我則是騎跨在她的身上,用卵蛋拍擊著翹臀,不知道過去多久,在這種忘情交合下,我和胯下的柔兒,繼續的享受著如今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