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用美腳從兒媳的手裡奪回兒子(十二)

媽媽用美腳從兒媳的手裡奪回兒子(十二)

我自己寫完都受不了,呵呵。這章做鋪墊,下一章,雅萱女王媽媽要開大招了。

雅萱思索回憶著夢中的場景,卻越發覺得真實,雍容的美體側躺在絲綢錦被裡,雅萱黛眉輕蹙,嘴裡喃喃自語:我的尿液,腳汗和唾液,莊兒的精液~~莊兒從小對我的肉絲襪美腳就非常沉迷,經常當著我的面拿走我剛換下來的襪子去聞舔,我的腳味就好像人呼吸的空氣一樣重要,而且!莊兒真的從小到大極少生病。

唯一的一次,還是那次9歲時,他去參加夏令營,第七天時,夏令營突然打來電話,說莊兒身體出問題,重度發燒,醫院卻查不出病因,問我是否有家族遺傳,我嚇壞了,連夜開車去看他。還記得那次,莊兒一見到我,就依偎在我的懷裡不肯出來,貪婪地聞吸著我身上的味道,到賓館後,莊兒依然緊緊摟抱著我,因為太寵他,最後連澡都沒洗就一起躺在了床上。莊兒看我鞋子還沒脫,就道“媽媽,我幫你把鞋子脫了吧”,“啊?莊兒,你生病了,媽媽自己脫就可以了”,莊兒撒嬌道“媽媽!我都病了,你還不聽我的!嗚嗚”,我看他那個委屈的可愛樣子,心裡知道他一定又是想聞我的肉絲襪美腳了,又心疼又好笑又好氣,輕輕推了他一下,把腳伸到他面前“好啦,壞孩子,你還不趕快把媽媽的鞋襪脫下來?”想到自己頤指氣使的女王神態,一定又把這個小傢伙誘惑死了,嘴角不禁上翹,略帶輕蔑地看著小莊兒。

莊兒小臉蛋仍然因為發燒而紅撲撲的,卻像一下子恢復了生機,眼睛睜大,凝視著我抬起在他面前的腳。當小莊兒脫下我的鞋子那一刻,我明顯看到一陣熱氣從鞋子裡和穿著白襪的腳上飄起來,溢散在他的小臉上,他像吸毒一樣臉上帶著無法形容的強烈愉悅,深深地呼吸著我美腳上的酸香熱氣,卻又有點畏懼地不敢靠的太近,怕我生氣斥責他。看著小莊兒被燒得紅撲撲的小臉,乾裂的嘴唇,變瘦得臉蛋,還有他看向我時的崇拜愛慕的眼神,我的心一下子像絞在一起的疼,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於是毫不猶豫地將我的香襪美腳覆蓋在了他的臉上,腳心緊貼著他的鼻子,我的莊兒他只是想聞聞他媽媽的味道,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刻意讓美腳扭動著,把腳汗塗滿他的臉,腳上的異樣感覺使我的眼神有些迷離,那時我一定很魅惑吧。莊兒受寵若驚,雙手抱住我踩在他臉上的白襪美腳,呼吸急促地看著我。淫靡的氛圍讓我也受到影響,我的眼神和聲音一定快迷死他了“莊兒,媽媽的美腳~好熱~”,莊兒聽了我的話後不再猶豫,幾近瘋狂地聞吸著我的腳味,我的腳後跟,腳心甚至傳來風吹過的涼颼颼的感覺,尤其是味道濃厚的腳趾和腳掌的結合部位。

我的腳天生敏感,再加上保養有加,腳上的皮膚猶如凝脂,比嬰兒更滑嫩飽滿,被莊兒揉摸聞吸,異性的刺激快感侵蝕著我的全身,更何況那個男人是我最愛的寶貝莊兒,不知不覺間莊兒脫去了我的白襪,露出裡面泛著淫靡黃色的肉色短絲襪,運動鞋和白襪一天的悶熱,我的美腳早已出汗,短絲猶如皮膚一般緊緊貼合在我的美腳上,散發的酸香濃厚的味道充滿了整個房間,連我自己也能清晰地聞到,剛剛9歲的莊兒像抱著他的愛人一樣摟

抱著他的美婦媽媽我的肉色短絲襪美腳,狂熱的聞吸聲估計窗外都能聽到,他的臉上塗滿了我的腳汗,光華的皮膚泛出汗水光暈,那是淫靡的光,他一邊聞吸著我的絲襪腳,一邊把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腳底,用臉上每一處肌膚摩擦著,渴望我的美腳踩在他臉上的每一處。我早已被莊兒聞吸揉摸得渾身酥軟,但因為不好意思在兒子的面前露出淫蕩的樣子,雙手只能緊緊摟在胸前,輕輕地摩擦著自己的美乳。

在我意識模糊之際,莊兒脫下了我的肉色短絲襪,一雙泛著美玉般光澤的滑嫩飽滿的美母美腳呈現在莊兒的面前,呈現在賓館淡黃的光暈之下,凝脂雍容的肌膚反射出層層暈霞,被莊兒虔誠地捧著,猶如一雙聖物。莊兒的眼神依然沉迷,但卻多了一種沉穩,似乎在那一瞬間他長大了,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他輕輕地伸出舌頭,溫柔地在我的玉足腳心劃過,留下一片唾液的水漬,留下我美腳難忍的顫抖,刺激的感覺讓我一時失神,哽咽出美婦的呻吟“啊嗯~”美妙強烈的刺激使我意識清醒過來,感到身下慾望強烈,伸手一摸,包臀裙的穴口部位竟已被淫水浸透,看到莊兒緊接著伸出小舌緩緩鑽進我的玉趾縫,“啊嗯~~~”不行了,不能再讓莊兒舔了,我立刻從莊兒的手中抽回了腳,坐起身來恢復緊張的呼吸,“莊兒,不能舔媽媽的腳哦,今天夠滿足你了吧,寶貝,你的臉上全是腳汗,去洗洗吧”,莊兒雖然難免失望,但他一直是一個懂事樂觀的孩子,所以也沒有再撒嬌耍賴,但卻堅持道“媽媽,莊兒不想洗臉,莊兒的皮膚可以吸收的呀”,我好笑道“咯咯,吸收你個頭啊,你的皮膚怎麼能吸收媽媽的腳汗呢?”

話說出來後,我也覺得有點淫蕩,但反正說出來了,不過看他這次態度堅定,也只好同意了,我寵溺點著他的頭道“哼,莊兒,你真是個小賤貨,賤貨!媽媽的絲襪腳汗就這麼讓你上癮啊?你還想舔媽媽的什麼啊?”話說出口,看著莊兒又睜大眼睛,我立刻閉上嘴吧,捏著他的鼻子左右搖晃著“小賤貨小賤貨~”,莊兒乖巧地任由我欺負著,臉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我受到觸動,一下子抱住他的頭,撫摸著他的頭髮,也不再管他臉上的腳汗,將美婦的唇吻在他的嘴角“莊兒,媽媽好愛你”,當我的唇離開時,莊兒還想繼續,小嘴向前夠著,我看他的樣子感覺好笑極了“寶貝,既然不洗臉,那就趕緊睡覺吧,媽媽摟著你,可不能受涼哦~”莊兒乖巧地爬在我的臂彎裡,“寶貝,至少把鼻子露出來嘛,你爬在這不悶得慌嗎,嗯?怎麼有一股好濃的幽香啊?”我強制地把莊兒翻了個身,卻發現他的鼻子上竟覆蓋著他剛才脫下的我的四隻襪子,他又裝委屈扮可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媽媽,你的襪子也不難聞就讓我邊聞邊睡好不好?”

,我腦門一陣黑線,“敗給你了,小賤貨,聞吧聞吧”,我只好繼續摟住莊兒,這次他沒有再爬著,四隻散發著濃厚味道的襪子就覆蓋在他的口鼻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也正在我的鼻子不遠的地方,卻只有幽香的味道,或許,這種幽香能夠助睡眠吧。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竟沒有在左右看到莊兒,我以為他起床了,抬起頭四處找尋,剛

醒來意識模糊,始終沒有發現他的身影,突然,我發現我的兩腿之間似乎夾著一個東西,美穴洞口也傳來陣陣熱氣,我嚇壞了,猛地把被子掀開,竟然發現莊兒正爬在我的胯下,嘴巴貼在我的內褲上,被我的動作驚醒,他揉著迷迷糊糊的眼睛看著我,“媽媽~”,這傢伙,竟然睡到這了~“莊兒,你怎麼睡到媽媽下面去了啊~哎?你的病好了嗎?”我看到莊兒臉色恢復正常,立刻伸手摸他的額頭,果然,溫度已經降下去了,和我睡了一夜,莊兒醫院都查不出的病就好了?

雅萱現在想來,以前作為僥倖去解釋的事情,現在一件一件浮上心頭,越想越覺得奇怪。難道那次莊兒生病正是因為聞不到我的味道嗎?那天晚上聞舔了我的腳汗後,病就好了?啊~他第二天在我的胯下醒來,難道說是因為我穴口流出了淫水,被他聞到了,所以身體在睡夢中自動做出反應,他莫非是在~聞我的尿味和淫水味?

想到這裡,另一件事也被雅萱回想起來:張雨綺比我小十歲,她26歲那年進了公司,做我的生活秘書,平時看我的眼神就充滿了崇拜愛慕,工作處理的很用心,是我的得力助手,經常幫莊兒學習,我平常很疼愛她。可是,她竟然有著和莊兒一樣的愛好,極其喜歡我的肉色短絲襪美腳,被我發現她偷舔我的襪子後,她跪在地上請我做她的女王,那時我並沒有做人女王的覺悟,也沒有從其中有什麼快感,但莊兒也喜歡我的美腳,所以我對此倒是沒有太過牴觸,沒有男女之防和與莊兒母子關係的束縛,某天,我接受了她那次的請求,賜予給她我的美腳讓她吻舔,我因為莊兒給我帶來的母子間不能享受的刺激情況下,選擇了沉迷在張雨綺的這種沒有什麼道德壓力的享受之中,從此我們就成了既是領導與秘書,又是姐姐與妹妹,又是女王與腳奴的複雜關係之中。總裁辦公桌下原有的擋板被撤去了,變成了一個稍微寬闊的地方,那是她最喜歡的地方,在那裡,她可以時常吻舔我的美腳。

而她也養成了跪在我面前請示的習慣,雖然我時常讓她不必如此,但她卻似乎甘之如飴,樂在其中,我便也不再管她,只是讓她不要被人看到。

我拿起電話,“雨綺啊,休息室的馬桶沒水了,你找人修一下,看看怎麼回事”,張雨綺進來後,先在我面前跪了一下,然後才向休息室走去,我笑著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我看了下時間,快四點了,今天和莊兒約好去看電影的,於是,我起身去休息室拿包,屋裡卻傳出了張雨綺奇怪的聲音,終於在路過洗手間時看到了令我驚訝的一幕。

張雨綺進入休息室後,立刻敏感地聞到了一股神奇的味道,她描述不出來,這種味道讓她每呼吸一下,就會有神經被往上提一下的感覺,她記得,這與曾經少女時被閨蜜誘騙嘗試吸菸的感覺有些相似,當然不是指咳嗽,而是更關鍵的精神敏感的感覺,隨著她慢慢靠近洗手間,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這時她發現,這又不同於吸菸,此時的感受既敏感,又不失醇和,腦海裡情不自禁地浮現出雅萱女王高貴的神情,誘惑的絲襪美腳,還有那隱藏在凹凸有致的美體下的美穴,她隱約能夠辨認出來,那種味道里有著尿騷味,怎麼會這樣,人的尿什

麼時候有這種效果?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身體貪婪地想要獲得更多那樣的感受,當她走到馬桶旁,那感覺更加強烈了,猛地掀開馬桶蓋,她情不自禁地深深地大口吸了一口氣,猶如醍醐灌頂,帶著誘惑的荷爾蒙味道,又有著輕微的尿騷味,還有強烈的神經作用下,張雨綺一下子竟有醉氧之感,好像女王的美臀坐在了自己的臉上,高貴壓迫,幽香醇厚,性感迷人,皮膚接觸溫柔溫暖的感覺紛至沓來,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一邊身體情不自禁地急促地呼吸著,吸入更多這種味道,一邊雙眼迷離地看著面前女王留下的尿,心裡劇烈地變化著“不,怎麼會這樣,難道我連雅萱女王的尿都想喝嗎?

我怎麼到這種程度了,啊~不,不,這是雅萱女王留下的,難怪有如此奇怪的作用,這是女王的聖水,啊~好好聞啊,啊~我的女王,我的姐姐,我的親媽媽,乖奴好想喝一口您的聖水啊”,“xi~啊~xi~啊~”每深吸一口,她就難以剋制地呻吟出聲,身體裡湧出的劇烈快感和充實的特殊能量讓她漸漸不再忍受,一隻堪稱美玉的柔荑向馬桶內的淡黃色液體伸去,手掌屈起,緩緩伸進雅萱的尿液裡,捧起一掌散發著誘惑味道和能量的尿,舉到與嘴平行的高度,脖子後仰,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將雅萱女王的聖水倒入嘴裡。

而正在這一刻,我走到了洗手間門口,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只見此時張雨綺癱軟地爬在馬桶邊緣,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手裡和嘴角流出,在她嬌好的粉色肌膚上流過,滴落在她的黑絲美腿上,毫無疑問,那是我留在馬桶裡的尿。我在一陣風失神後,手捂在嘴上,難忍噁心地看著她,只見她在喝下我的尿液後,先是閉眼品味,緊接著身體瞬間坐正,一陣淡淡的白煙從她的頭頂升起,臉上露出無比愉悅爽快的表情。我再也無法剋制,走到她面前“你,你瘋了嗎雨綺?你~怎麼這麼噁心啊?那是我的尿啊,你怎麼喝我的尿啊?”,張雨綺好像剛剛注意到我的存在,她轉頭看了一下馬桶裡的尿,又看了一下手上殘留的尿液,顯然心神正發生著劇烈的顫動,似是害怕我不要她趕她走的,又似乎還是有點沉迷我的尿液,又像是感覺自己的賤性再也沒了人格,種種複雜的情感在她臉上變化著。我聞著空氣中的尿騷味,幾乎是連碰都不想碰她“你滾,滾出去~”被我呵斥,她像是終於等來了命運的審判,像是人生已經徹底完了,身體徹底癱軟地向後倒在地上,臉如死灰。

我看她被我的話打擊得這麼重,心裡也感到不捨,畢竟她對我的忠誠和崇拜並不是假的,她對我的愛可能不比莊兒少,我補充到“你在家待著,沒我電話,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說完,我回到床邊,拿起包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我再見到她時,她竟然瘦的幾乎讓我認不出來,而那也只是才一天一夜的時間罷了。

我正在和莊兒吃飯,莊兒突然道“媽媽,外面好像有個女人呢~”,我回頭看去,一個即使只看身形也知道是個美女的女人正在站在窗外,分辨她的穿著後,我知道她就是張雨綺,她也不說話,就只是一臉死灰地站在別墅外面,之所以我能一下子認出她,因為她現在穿的衣服還是被我趕出時穿的那件,

就連黑絲襪也沒換過。莊兒跑到門口看了一下,回來向我報告說“媽媽,是雨綺姐,不讓她進來嗎,她好像發生了很大的事”,“莊兒不管她,吃飯”,“哦”。吃完飯後,我摟著莊兒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眼睛斜視,她還在那裡,我硬著心腸,回過頭不看她,臉龐貼著莊兒的頭髮,輕輕地摩挲著,“媽媽,你似乎不開心”,莊兒總是這樣乖巧,他似乎和我有著天生的更超如同母子的心靈感應,他沒有主動問關於張雨綺的事,只是安慰地摸著我的手,放在嘴邊用嘴唇摩挲著。我的心裡是難過的,並不是難過於對張雨綺喝我尿的噁心,而是因為這種噁心,我可能要失去一個對我忠誠的,瞭解我心靈的人,在幾年的交流中,在長期肉體的撫慰中,在她忠誠的崇拜中,我們的關係顯然不只是性的主與奴的關係,任何事物,一旦觸及心靈,想要割裂,必然是件痛苦的事。

手指的皮膚感受著莊兒蠢上的溫暖與溼潤,異性的刺激蔓延至我的心靈,我呼吸著莊兒呼出的童稚香氣,身體貼合,感受著他給我的溫暖,“莊兒和張雨綺一樣喜歡我的美腳,莊兒對我的依戀從小就很深,對我的崇拜更加複雜,既因為我的腳美人美,更是因為我作為他母親的身份,母子之情與男女之性複雜地融合在一起,而我對莊兒的感情,又何嘗不是,他是我的兒子,可我卻因此在男女感情上更加依賴他,在性上,更加渴望他對我的統治,當我舔舐他留在內褲上的初精時,誰是主,誰又是奴呢?如果,有一天,莊兒他真的對我做了不倫之事,我能夠因為道德上的噁心,而選擇拋棄他嗎?”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拋棄莊兒,從此孤獨一人,再沒有莊兒的陪伴,我瞬間好像掉入了萬丈深淵,人生就只是一場掉落,那種刻骨的痛苦讓我猛地摟緊了莊兒,嘴裡喃喃著“莊兒,你要永遠陪著媽媽,你不許離開媽媽,不許不要媽媽,媽媽也永遠不會離開你,背叛你”,莊兒反摟著我“媽媽,乖,莊兒不會離開你的,乖~”,他的小手在我後背輕輕地拍著,好一會兒之後,我不禁破涕為笑,點著莊兒的額頭道“瞧你,跟個小大人似的,裝正經!”

,莊兒不依不饒地在我懷裡揉動著,又恢復了孩子的調皮,他的一舉一動都能使我倍受感動,身心充滿溫暖,他真的就是我的一切,我抬起他的下巴,動情地看著他,看著他緊張蠕動的小嘴,一個童稚的可愛小嘴,嘴角上翹露出一抹壞笑,猛地把柔唇貼到他的小嘴上,香舌吐出,在他的嘴唇上舔動,他在愣神之後,立刻想要吐舌與我糾纏,我瞬間又收回了舌頭,忍不住站起來“咯咯咯,壞死了你,想幹嘛,做夢吧你~”在起身向臥室走去的時候,我對莊兒道“莊兒,你去告訴她,讓她到屋裡站著,別凍死了還給我添麻煩”。說完我就回臥室了,我知道莊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心裡想什麼,他都懂。

第二天早上,我出房間時,她已經跪在我門口了,膝蓋下放了一個枕頭,我能猜到,那是莊兒給她的,她見我出來,我在哪,她就面向哪個方向,眼睛裡有著內疚和痛苦,以及祈求。莊兒坐在沙發上奇怪地看著我們,我沒有理她,“媽媽,雨綺姐昨晚進來就要跪在你門口,我怕她把膝蓋跪痛,所以給

她找了個枕頭”,我回頭又看了她一眼,眼睛裡滿是紅血絲,黑眼圈也出來了,我向莊兒撅了個嘴,作出不滿意的樣子,“就你好心”。

和莊兒吃完飯後,看著跪在那裡的張雨綺,我決定給她一次機會,“莊兒,去給媽媽找個大一點的碗”,莊兒把碗哪來之後,我也沒看,就直接拿著碗去了洗手間,看著馬桶內還沒衝鋒淡黃色液體,我心裡納悶這有什麼好喝的~忍著噁心,我將碗放到馬桶裡,舀了半碗,我將碗放到張雨綺的面前,“,把頭低下去,在碗的上方十釐米距離,你知道我的意思”,說完我就去收拾東西,準備送莊兒去學校,莊兒揹著書包到客廳,路過張雨綺身邊時,突然腳下一軟,差點跌倒,他磕磕絆絆地走到我的面前“媽媽,你給雨綺姐倒的什麼啊?“飲料”,沒想到莊兒一聽到飲料,就興奮地到“啊?飲料啊,我也想喝,剛才聞到感覺有點奇怪的味道,可是感覺好想喝啊~”我一聽,眉頭就蹙了起來,“喝你個頭,送你上學了!”“哦”,說完,莊兒還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

當我回家時,只見張雨綺依然爬在碗上方,但情況卻大為不同,她的臉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在地面上和碗裡,我心裡奇怪,“喝了沒有?”我喝問道,她的身體捧在顫抖,汗水不停地滴落,抬起頭,雙眼迷離地看著我,“沒有,我沒喝,雅萱姐”,我問道“你怎麼了?生病了?”,我看她似乎是因為受碗裡的液體影響,道“你過來這邊”,她移動到沙發邊後,身體慢慢好轉,呼吸漸漸平復下來,我看著她,等她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好笑道“我的聖水你都喝過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終於說道“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聞到您的聖水味道,我,我的身體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到,而且,您的聖水裡似乎含有非常特殊的東西,能讓人變得更有精神和活力,但是,一旦聞而不得,身體就會很痛苦,會手腳發軟”,她說完委屈地看著我,我看著她說的誠懇,不禁有點懷疑,難道我的尿液真的與一般人不同,剛才~莊兒也說過,他很想喝,而且他路過這碗尿時,確實差點跌倒,這是巧合嗎?

我一時想不到,就沒有再想,掏出手機查看監控,看她有沒有說謊,果然,她真的沒有喝,她的痛苦似乎也不是裝出來的,因為視頻顯示,她聞到我的尿液味道後直到現在,她一直在忍受痛苦。“哎~”,“你起來吧,去浴室洗一洗,洗完回家看看,你女兒那麼小一個人在家,你也放心,難道我在你心裡真的這麼重要嗎?”聽了我的話,她顯得非常激動,也沒有起身,跪行到我的腳邊,口不擇言地道“謝謝您,主人,嗚嗚,謝謝您原諒我,您是我的一切啊!嗚嗚,遇到您,我才感覺到自己是存在的,嗚嗚”,眼眶裡溢滿了淚水,說完,頭深深埋下在我的腳邊。聽她叫我主人,我心裡刺激的同時也感無奈,摸著她的頭“乖,快去洗洗”。看著張雨綺的背影,我不禁對人性感到迷惑,這個在公司各部門主管面前妖豔性感的少婦,卻死心塌地地想要做我的腳奴,渴望我的尿液。後來我和張雨綺的關係越來越深,她逐漸成為我的性伴侶,成為莊兒在性上的替代,後來有

一次她在我的懷裡告訴我,我的聖水真的很不一般,那次喝了我的尿液之後,她的鼻竇炎好了,我聽了,也沒當真,只是作為一件玩笑話,後來她就沒再有機會直接喝我的尿,但在給我舔穴的過程中,我曾經失禁尿在了她的嘴裡,因為太過興奮分緣故,我不但沒有將她推開,甚至把她的嘴按在我的尿道口,讓她全部喝了下去。

雅萱回憶著一件件這些曾經作為意外,現在卻覺得存在聯繫的事情,打開燈,她從床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件男士內褲,看著內褲上的維尼小熊圖案,顯然這件內褲是張莊的,而翻過來,卻能看到內褲上一片精斑。雅萱輕輕地將內褲覆蓋在自己的鼻尖,一陣久存不去的味道被吸入肺腑,彷彿有一股特殊的力量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不但貫穿腦海,而且持續向下延伸,最後匯聚在小腹位置,心裡濃烈的慾望感也被打開,呼吸開始急促,雅萱猛地哪開張莊的內褲,“就是這種感覺,難道說,那個夢是真的?莊兒舔我腳汗,雨綺喝我的尿,他們的感受也是我現在的這種感覺?”

這件內褲是張莊不久前換下來的,而雅萱吻舔張莊內褲的歷史,卻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是她的秘密,只有張雨綺知道,因為她每次給雅萱口交時,都能看到覆蓋在雅萱口鼻上的男士內褲,她也早已猜到那件內褲是誰的。

雅萱還記得她的莊兒初次的遺精。

那天,莊兒像平常一樣趁我洗澡的時候,偷溜進我的臥室,把我換下還沒洗得四隻襪子拿去過夜。我發現時也只能笑一下,因為早已習以為常了。但是我半夜起來倒水喝時,卻看到了有意思的一幕,莊兒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地在浴室不知道幹什麼~我躲在浴室門後,只聽裡面莊兒嘀嘀咕咕地道“我的天哪!嗚嗚,這是什麼啊?我要死了!我這是尿尿還是什麼啊?嗚嗚”,我一聽這還得了,腦子裡也沒有細想,就打開了燈,“莊兒,你怎麼了?”,莊兒一看自己暴露,三魂嚇跑了七魄,我此時仔細一看,他竟然還是赤身裸體。隨後只見他跟個狗子似的,上竄下跳,避開我向他房間衝去,我在後面一陣好笑,“什麼嘛,你的小吉吉我又不是沒看過,你不是一直想用小吉吉欺負媽媽嗎?哈哈”,等莊兒把門關上了,再也沒動靜了,我才查看浴室內狀況,“某人這是想洗澡?可是水還沒燒開,沒洗成~這是?莊兒的內褲,怎麼?”

我拿起內褲,一陣奇特的味道幽幽地傳來,手腳不禁發軟,味道中蘊含的某種奇特能量不斷輸入進我的身體,似乎眼睛的視力都在可察覺地變強,內心的慾望同時不可遏制地擴張著,似乎莊兒的赤裸身體就在我的懷抱中,“天吶,這是怎麼了?”,拿著內褲,第一感覺就是這內褲重了好多,翻開一看,只見一大片淡黃色透明粘稠液體幾乎溼透了整個內褲,“這是?莊兒的初精?”,“可是,為什麼,我會這樣?”難以剋制地將內褲向自己湊近,“xi~啊~”我猛地癱軟外地上,強烈的奇怪能量一下子浪湧一般衝進我的腦海和身體,渾身劇烈的酥麻,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在我跌倒的瞬間,那件內褲正好覆蓋在了我的臉上,強烈味道和能量一陣一陣如同巨浪一般想我湧來,下身一片泥濘,小腹部位的熱量越發升高,已經

到了燙手的地步,可我自己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意識模糊間,我的舌頭伸了出來,舔舐了第一口莊兒的精液,入口瞬間,好似江河貫入一樣,強大的能量衝進我的身體,慾望,渴望莊兒插入的感覺如同火爐裡的水一樣,劇烈翻滾,之前因為莊兒崇拜我渴望舔我腳所積累的優越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裡想的只有得到更多,更多莊兒的精液,忘記了母子倫理,忘記了莊兒想做我的腳奴,想喝我的聖水,想舔舐我吐在地上的唾液,只想被親身兒子抱在懷裡寵愛,被他狠狠地插入,每天舔吻他的肉棒,和他耳鬢廝磨唾液相交,和他談情說愛,成為兒子的最愛的女人。

我像開啟了所有記憶,開啟了所有對莊兒的愛一般,瘋狂地舔舐著他的精液。從那以後,莊兒也似乎知道我舔過他的精液,所以他的精液總是射在內褲上,等著我享用。

從那以後,雅萱再沒有生過病,對比以往的生活經歷,竟好似暗含規律。雅萱面對著窗外的明月,緩緩閉上了眼睛,她似乎看到在小腹位置,存在著一個與月亮一般得球體,在轉動著,意識劇烈之時,會不斷有能量從上面溢散出來。當她重新睜開眼睛時,一片淡黃色光暈從她眼睛中一閃即逝。優雅上翹的嘴角,重新恢復了堅定似乎,她做了某個重要的決定。

“莊兒,你遲早要明白,女王的尿液並不是尿液,而是你的聖水,你的精液並不是精液,而是我的聖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