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校花女奴2

美麗的校花女奴2

美麗女奴少女婷婷而立,居高臨下的注視著紫茹將柔嫩小舌伸出來,舔在她大腳趾上,而另外幾滴晶透的淚珠,也是不小心滴落於她的足背,月光幽幽,晶瑩的順著玉足慢慢滑落。

“你和別人接吻就是這樣子?還是你看不起我的腳,嫌它髒嗎。”少女凌眉一豎,一腳踩在紫茹腦袋上,讓她雪嫩的臉蛋與冰冷地面親密接觸在一起,烏黑的秀髮凌亂披散,紫茹的臉蛋,也與少女那帶著暖意的纖長玉足直接接觸。

單以觸感而論,少女玉足上傳來的近似無骨的柔軟,絕對是非常的舒適,甚至於腳趾縫隙間,還能聞到一股混合著淡淡牛奶香味與少女青春氣息的獨特味道,僅僅只是聞一聞,也會讓人霎時心靜許多。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嗎,連腳都是漂漂亮亮,香噴噴的,而我卻只能是一個野丫頭,看起來再好看,又能有什麼用。

紫茹心裡恨命運的不公,她悽楚的接受著蹂躪,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好換個姿勢,默默享受。

這句話是紫茹以前聽別人說起的,但用到現在卻再何時不過,淒涼笑意中,她柔軟的小舌再次探出,將少女整個大腳趾全部含入口中。

這一刻,她想起了初中時曾經暗戀過的一個男孩,那個男孩性格開朗,體育非常優秀。他最喜歡的,就是迎著朝陽,如獵豹般奔跑,而那時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每天偷偷看他跑步,只是那時候因為太小,又害羞,她不敢表達自己的心意。

她有無數次的看到過,那個男孩跑步完疲倦的樣子,她以前見母親為父親揉過腳,聽說那樣子能解除疲勞。紫茹不止一次的想過,哪怕能給他揉一次腳,讓他舒服一些也好。

如今,也只好將眼前少女的腳趾,想象成那男孩的腳。

如果是他的話,我願意的。

紫茹漸漸進入狀態,柔嫩的小舌,開始由生澀,漸為靈活的舔舐起口中的玉趾,甚至於每一個腳趾的縫隙,也要仔細舔舐過一遍,心中燃著那從未有過的深情與柔和,腦袋在少女抬起的玉足間起伏,真的如同一條小母狗那樣,逗弄著主人的開心。

“呵呵,舔的還挺舒服的嘛。母狗,真沒看出來,你第一次做這個,竟然比我家裡養的那些母狗做的都要好,看來我沒有看錯,你就是那隻天生的母狗。”

少女臉蛋上,終於有了幾分開懷的笑容,她小酒窩笑的深深的,踢了踢紫茹的臉蛋,示意她不要再舔下去,紫茹這才帶著戀戀和不捨,睜開了眼,從口中松出少女雪嫩的玉趾。

“你通過了我的審核,現在開始,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專屬母狗,你媽媽的手術費,主人會幫你的。”

“母狗,這雙涼鞋先放你這裡,不管你是想扔了它,踩爛它,我都不會過問,就當是給你一個做母狗的適應物。我要走了,跪安吧。”

少女交代下兩番話,帶著甜美的笑容,再次以紫茹為墊子,赤足坐到羅蘭紫法拉利上。白皙的足底因此沾染了不少髒跡,但少女卻什麼都沒說,平淡的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羅蘭紫法拉利很快發動,化作黑夜裡一道優雅的景色,融入進那美麗的夜色。

許久,紫茹面容帶著複雜,從地上爬起,她望著地上那雙美麗的涼鞋,之前就是它,在它主人的動作下狠狠踩踏自己雪嫩的臉蛋,到現在,自己臉蛋上還殘留著被它踩出來的髒狠

。

但出人意外的是,紫茹心裡卻對這雙鞋子提不起恨意,淡淡複雜難言的情緒,在她腦海中揮散不去。

半晌,她從地上捧起那雙涼鞋,帶著些許的遲疑,重新回到破舊的小飯館,那自己的家中。

事情過去了兩三天,白天上課的期間,紫茹每一次見到少女,都會清晰的烙印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心中隱隱不安,但她每次偷偷看少女的面容,卻發現她很少看自己,即便是扭頭來看,紫茹也是趕忙羞愧的低下頭,不敢迎接她的目光。

媽媽的手術費用徹底足夠了,醫院裡已經準備為媽媽做手術,這讓紫茹的家人很意外,據醫生訴說,是有一位慈善家恰巧知道了他們一家的遭遇,全權為他們付了所有費用的。

“這樣的恩情,你們就算跪在人家腳下磕頭舔腳,恐怕都是輕的吧。”醫生原話裡,還交代了這麼一句,他還有深意的看了紫茹一眼,似乎與少女的交易,這醫生全部都知道。

紫茹心虛的低下頭,她一旁的父親,卻是激動的點點頭,他老眼裡閃爍淚花,說,“別說跪下舔腳,當牛做馬一輩子我也願意。”

紫茹一雙大眼睛瞧了父親好一陣,他憔悴褶皺的臉上,滿是興奮,似是想將這滿腔熱血通通報答給恩公。

她嘴角上溢出甜甜的笑。不用爸爸當牛做馬哦,要女兒效勞就好的。

少女那邊總算有通知了,她命令紫茹,放學後跪在廁所最後一個衛生間裡,身上衣服全部脫光,在那裡等她。

紫茹遲疑一下,很快就答應下來。既然決定做少女的奴,這些事肯定在所難免,更何況這樣做,還能減輕紫茹心中對少女的負擔。這麼一點點小事,能夠換來媽媽的痊癒,值得。

放學鈴聲如往常那個時間點一樣歡快的響徹校園,不多時,學校裡的學生就一臉興奮衝出校園,他們簡直是把學校當成了囚籠,巴不得早點下課。

名牌學校的好處紫茹並沒有過多感受到,它裡面的廁所就是為數不多的之一。整潔空蕩的衛生間,每一個都是單獨上廁所的地方,甚至為了學生方便,還是坐墊式馬桶,這也是紫茹為何能安心答應下來的主要原因。

她進入最後一個廁所,緊緊插好門,沒有任何遲疑的,她脫下了寬鬆的校服與短裙,又帶著些許小忐忑,將裡面的衣物也慢慢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