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鏡(二)

磨鏡(二)

第二章

「羅平……」嬌妻張豔睜開雙眼驚訝地發現此時我睡在她身旁,眼神很驚愕,「哈哈,怎麼沒想到吧。」我一把摟過張豔,她十分乖巧地依偎在懷裡。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啊,你和我說還要過幾天才回家的。」她抬起頭望著我,用手摸著我的臉彷彿想撫平我臉上的倦意,此時她是發自內心關係著我。其實一宿沒睡,腦海裡把所有目睹的一切再次回憶了便。同時把手機裡拍攝到的視頻十分隱秘安全地拷貝到了一個張豔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地方,望著當時還熟睡中的張豔一個逐步完成的計劃醞釀成功。

「談判十分成功,董事長那個二奶也催著他回來。這不連夜坐飛機,凌晨才到的家。怎麼了張豔,身體不舒服?」懷裡的張豔頭靠著我的肩旁。

「沒什麼,就覺得身體有些痠疼,估計是來那個的關係吧。」張豔是指這幾天正好來月經,所以身體才不舒服。

「不對,你以往來也沒這樣的。是不是真病了啊?」我摸了下張豔的額頭覺「沒事羅平,肚子餓了吧。」張豔準備起床下廚做飯,但被我重新一把摟在「別了大小姐,讓我服侍你吧。」我讓張豔躺著,下了。正當我準備關上臥室門的時候,故意彷彿突然發現衣帽架上的那件張咪所遺忘的黑色大衣。

「張豔,這是你新買的大衣?」我從衣帽架上拿下那件大衣,仔細端詳了起來。「哦……是……不……不……是我問同事借的,昨天感冒天又冷所以……」,張豔閃爍其詞,但我並沒有表示出一絲懷疑:「是誰借給你的啊那麼馬虎,你看看大衣口袋裡還有你們公司的門禁卡呢。」其實那件黑色大衣早被我仔細檢查過了。「是李……副……總……」張豔說到李副總三個字的時候語氣逐漸緩慢起來。

「是那個叫……李……啥來著。」此時我彷彿得了失憶症一樣,觀察張豔的表情。「叫李萍,你送我上下班還和照過面。」張豔的回答讓展現出我恍然大悟「哦。等你明天上班把這大衣還給她,還挺關心你的。」我把大衣放回了衣帽架上,用眼神撇了一眼衣櫥鏡子中的張豔,看見她有些若無其事,看來她對昨晚發生的一切的確是不知情。關上臥室門,下了樓來到廚房剛準備打開冰箱。只聽到門鈴想了起來,是誰?

我打開門一看,頓時又驚又喜。只見李萍赫然出現在我家門口,而她看到我時候雖然表情瞬時作出微笑,但還是被我抓住了極其短暫的驚訝。她也沒料到,張豔所言還需出差幾日的我會站在她面前。

「你是李總吧。」我望著她。

「你好羅平,我們見過幾次面。」張豔此時神情淡定,微笑著拎著公文包。

「快進來李總,張豔和我說了,還真要謝謝你借給她大衣,她現在不舒服還躺在床上呢。」我預料她的到來勢必是來取大衣的。

「身體不舒服了?」李萍說著雙手更拽緊了手提包望著我。

「是……是來……」我顯得有些尷尬,而她則撲哧會意笑了下。

「明白了。」李萍笑著很優雅地用手背遮住自己的嘴部,顯得很優雅,完全和昨晚的狂野不可同日而語。

「來李總,我帶你上樓。」我領著李萍上了樓來到了臥室,打開門。

「張豔,你看誰來看你了?」推開門,只見張豔此時已經起床在梳妝檯上端詳著自己的面容

。

「張豔。」李萍在我背後喊了我妻子一聲。

「張……張總……」張豔望著李萍的到來顯得既驚喜又有點不自然,又有些「張總,你們聊我先下樓去了。豔,別忘了我手機充電著呢。」走出臥室前,我毫不慌張地拿起手機按了下錄音同時給手機插上充電線。

「羅平,拿樓下廚房去充電吧,你其餘的電池板呢?」張豔擔心萬一我手機來電,樓上樓下奔波。

「沒事豔,幾塊電池都沒電了。」說完衝她做了副鬼臉關上門。

來到廚房心想李萍未嘗不會留下來吃飯玩,於是決定好好展現下自己的手藝,同時望了眼小鐘的時間。大約過了1小時,張豔的聲音傳來「羅平。」

「唉,我來了。」用手搓了搓毛巾,走出廚房。只見張豔手拎著那件黑色大衣和李萍一前一後下了樓。

「李總,吃飯再走吧。」

「不了,羅平。我晚上還有其他事。張豔,你看你家先生還能入得廚房,現在這樣的男人可不多啊。」李萍的誇獎也讓張豔先前木納神情有了些舒展。

「別誇獎他李總,否則尾巴可要翹好幾天。」張豔說完笑呵呵看來我一眼。

「李總真不留了嗎?」我再次問了下李萍。

「下次有機會吧,要不是真有事,我還真要嚐嚐你的手藝。」李萍站在門口「那後會有期李總,說好了以後我們三個人一起聚聚。」握著李萍的手,感覺到這不是女性與人握手道別所應有的柔性,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說定了,李萍那我走了了。」李萍衝著張豔微笑著,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那種眼神很深邃,「李總,我送你去車庫吧。」原本以為身體不舒服的張豔會在家門口和李萍道別。「行。」李萍在張豔提出送行後幾秒後才回復,顯然她選擇了讓張豔送行或者送別至車庫而不是挽留她在家。

「羅平,我馬上回來。」張豔說完走出屋和李萍站在一起,徑直關上了門,使得我對李萍最後次道別都沒有。透過窗戶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只見張豔雙手摟著自己的肩旁似乎有些冷。

而李萍見狀,把她那件所謂遺留在我家的那件黑色大衣披在張豔的身上。就在給張豔披上大衣的一剎那她,似乎發現了我。而我立馬用手朝他們擺了擺,她衝我笑了笑,最後兩人消失於車庫區。

「有意思。」。我心中起了些許波瀾。

回到廚房,我把所做的飯菜一一端上了餐桌。有幾樣菜是張豔喜歡的,再次留意了小鐘時間。大約過了20分鐘,張豔回來了。

「豔,吃飯了。」我把小排骨湯端上餐桌。

「羅平,我馬上來。」。

如同以往離別幾日後相聚的場景,我關上了燈點上了蠟燭。燭光如同黑夜天空中的螢火蟲,而我則靜靜坐著等待張豔。不久,只聽到輕微的關門聲。淡雅幽香的氣味隨著一個模糊的人形慢慢地走來,坐在我的對桌。

「羅平。」此時的張豔秀髮披散於肩,穿著粉紅色連體睡衣。此時我們的手十指相扣,無需言語彼此默默相視對方道不盡多少恩愛。相識相愛雖然僅僅一年,但張豔給我的感覺彷彿如同前世姻緣的延續。

「豔。」

我笑著望著她。幽暗的燈光下,她略施粉黛的臉在燭光隨風吹逸下若隱若現。就這樣彼此反反覆覆喊著對方的名字和愛稱,這是我們一貫喜歡的遊戲,直到張豔問了那個問題後停止

了。

「羅平,還愛我嗎?」張豔的話讓我內心略微有些吃驚,但我依舊微笑著:「小傻瓜,怎麼會不愛你呢?為什麼會這樣說?」

「因為我太普通了,一直內心害怕比我優秀美麗的女人……」張豔接下去的話語,被我用手指貼住了她的嘴唇。的確在我所接觸的女人中,張豔是屬於沒有任何鮮明亮點的。以至於當初和她的戀情公開並被我身邊圈子所知的時候,所發出的驚歎聲。帶她參加聚會的時候,張豔和我都能察覺到幾位心有不甘女性友人在言語中的不甘,但每次我都緊緊握著她的手錶示自己的愛意和給予她的勇氣。

如此以往,我的手機一直在她能所接觸的範圍內。與其說她愛玩我的手機不如說是我開誠佈公的已示自己的忠誠和清白,所以我能放心大膽的在臥室裡偷錄她和李萍之間的談話。

「豔,我老土嗎?」我的這句話引得張豔撲哧笑了起來。

「老土的很,哪有燭光晚餐桌子上都是家常菜的。」張豔笑了,兩個小酒窩使得她容貌一般的臉蛋平添了一絲亮點。

「羅平,我餓了。」張豔調皮地端起一個湯碗,而我知道她最喜歡小排骨湯。

「遵命夫人,開飯。」

習性的延續不以婚姻作為轉折點,婚姻有時候不過多了道讓你考慮忌憚的門檻而已。張豔是一個不肆意散發自己雌性激素的女子,和她偶遇機場候機樓不知為什麼感覺這個女孩如此吸引我。當發現彼此同一班機和目的地的時候,並且同一酒店樓層和出遊點。這是命運的安排,我準備追求也等待接受失敗。因為第一眼的感覺她是個保守的女子,而我在她面前卻依舊不改自己煙癮的舉動。

同行好友勸我適當注意下形象,我卻說,當一個女人能夠接納所謂世人皆知你的缺點的時候,那麼就能證明她又多愛你。所以屢屢在她視野裡,我每次都會吸著煙。很快,= 在彼此圈子「熱心」人的撮合下同遊。愛情的征程是充滿硝煙和波折的,從一開始她袒露對我的好感再到拒絕我的愛意,我沒有放棄。

最終在一個雨夜,當站在她公司後門任憑暴雨的侵襲的時候,我準備接受失敗。因為她一般走前門,當她出現在後門的時候,那麼就能說明她接受了這份愛,最終當一個女子在滂沱大雨中,撐著一把傘和我相擁的時,你無法體會到當時的幸福和激動。張豔已然成為我的嬌妻,她熟悉我所有的歷史,但我的卻感覺她沒有坦白相待於我 .目染李萍對她所作的一切,感覺張豔遠不如我當初設想的那樣經歷簡單。在衣冠楚楚,君子麵皮下的我的確藏著如猶如魯迅筆下那些帶血饅頭能救人那樣的「小」。害怕直面問張豔的過去,因為每次她都背對於我表達她的不滿。但內心的不甘和本性,使得我醜陋的一面,必須在大度豁達的外衣下,循序漸進的進行著。今晚算是我的計劃正式實施的第一步,因為我深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