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鏡(三)
第三章
「羅平,你覺得李萍這個女人如何?」張豔的這一席話,藉助被夜風吹拂的燭光,我分明看到了她臉上的一絲嚴肅。
「怎麼了豔?突然問起她來了?」我疑惑地看著她。
「沒什麼,她最近情緒不怎麼好。」張豔手中筷子夾著的小排骨一直沒有放「工作上的?你是她手下的,也沒聽你說起過。是不是情感上出了問題?」,我內心對於張豔主動提起李萍有些高興,這樣可以把話題逐步引出。
「算是吧,她這幾天有點魂不守舍。和我說上班還能讓她分心,可一旦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感覺會發瘋。」張豔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子,從她看一些韓劇往往會被其中一些場景令自己落淚。和她相處相守,對於這個性格十分了解。同情憐憫之心是她一大優點,但也是致命的。
「是嗎?看不出,給我感覺她有女強人所具備的一切外貌氣質。不過是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想必她也沒什麼好朋友,不是離婚就是家庭冷戰。」我的話引起「我想的也是……」張豔說完後憑藉我對她的瞭解感覺似乎她欲言又止。
「豔。」我抓起她的手深情地望著她,而她則低下了頭。
「羅平,我想辭職。其實我有這個念頭很久了,但李萍一直勸我不要辭職。」
張豔低垂著頭,聲音十分微弱。這是她一種習慣性的表達自己深怕引來對方不滿的一些自卑表現,即使在我面前也如此。
「豔,我尊重你的選擇。」來到她身旁一把摟住她。
「羅平,那天雨夜我真害怕你不在那裡等我了。」張豔的手反摟著我的腰,側著臉親吻了我的臉頰。
「小傻瓜,你這句話我都要聽出老繭來了。我反而更怕你不在那裡出現。」
我緊緊摟著張豔,不斷親吻著脖子。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頭依靠在我的胸口享受著性愛前的前戲。張豔是我所經歷的女人種,性反應最緩慢的一個。在不斷的性生活中慢慢掌握瞭如何讓她步入性慾望階段的過程,她不喜歡單刀直入式的而喜歡循序漸進。此時她的脖子上早已是我的唾液,我用舌頭舔舐著。終於當她發出深沉而緩慢的喘息聲時,我知道她已經有了性慾望,於是一把將她抱起。
「豔,去哪裡?」我輕聲詢問著此時如羔羊般的張豔。客廳的沙發乃至廚房都是我們的性愛世界。
「不知道。」張豔輕微地咬了下我的肩頭,這是隨便選擇場所的一個信號。
「那可是你說的。」我壞笑了一下,走向廚房櫥櫃臺輕輕把她放在上面。檢查了下廚房的窗戶只留下一個細縫確保空氣暢通,而張豔此時側著頭閉著眼,雙手放在自己小腹處,雙腿則延櫥櫃壁下垂著。張豔不喜歡在明亮的燈下性愛,即使在臥室也只是在幽暗的燈光下,所以打開油煙機的照明燈。當一切準備妥當之際,慢慢走向張豔。陽物早已脹大,把睡褲頂起一個山峰。
脫下後,赤裸著下半身壓在張豔身上。右手中指緩慢撥弄著張豔的嘴唇,一開始她還緊閉著拒絕,但不久她便吮吸著。同時她穿著長筒絲襪的大腿用腳底板不停蹭著我的小腿,她知道我是個絲襪戀物癖這樣能更加引起我的性慾望。
「豔。」我說了一聲後,彼此舌吻起來。張豔的舌頭永遠跟不上我頻率,一開始還和我劇烈攪動著,彼此的口水不斷溢出。但當她發出沉悶地聲
音時,我便會遊離出。而她會因為我這個劇烈舉動而不斷喘著氣,這是步入性愛前的一個重要前戲。在張豔喘氣休息之際,我便欣賞起她的裸體。
穿著睡衣的她,睡衣帶已被解開猶如一根被剝了皮的香蕉露出潔白鮮嫩的果實。豔的喘息聲慢慢平緩之後,我親吻了下她的額頭。蹲下把張豔的身子從櫥櫃臺往外輕輕拉了一下,這樣就能更適合給她口交。我側著身子,這樣不至於完全遮擋住背後油煙機昏暗的燈光,好讓我看清張豔的陰部。捲曲的陰毛稀稀拉拉並不濃密,我調皮地故意用手仔細捏了一根細小陰毛拔了拔,引得她用腳背微微在我背上敲了下。她是個有性要求但一切都不會給展現出狂野貪慾的女子,縱使她下體的分泌物也猶如涓涓細水般而不肆意橫流。
「刷牙去。」張豔正如我所料的那樣說出了這句話,而我則有點不甘心的屁顛屁顛猶如刷馬桶般的搗鼓了一陣返回廚房。
「豔,聞聞看。」張大嘴巴衝著她往外吐了口氣,表示的確刷過牙。而她則閉著眼睛,並不言語。張豔對於性生活不允許我用手指深入她的陰部,口交必須刷牙。得到默許後,藉助油煙機燈光,看見她的陰蒂已經突起猶如一顆小綠豆。
用舌尖對著陰蒂舔舐了一下,頓時被我手握著的她的腿抽搐了下。接著我反覆幾次,接著站起身看到原本放在櫥櫃上她的雙手已經緊緊握著廚房窗戶上的柵欄,這是她達到高潮但不喜歡發出自己聲響的舉動。繼續蹲下後,猛地用嘴吸起她的陰部。頓時感覺口中充滿了她略帶腥味的分泌液,同時舌頭對著她的陰部不當初第一次和她性行為,刻意觀察過她下體。外陰唇外翻的厲害但進入下體卻依舊感覺與這一特徵很不符的緊湊感。這讓我很奇怪,詢問過但每次她都會展現出不高興的樣子沉默以對。對於她下體的玩弄,我的雙手從來不曾被她允許觸碰過,舌頭和陽具是唯一被法定的器官。
我不停撫摸著她穿著絲襪的大腿,舌頭瘋狂地對她的下體實施著刺激。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腳趾緊緊捲起。此時我的下體腫脹勃起許久,腦垂體強烈發出各種行為指揮信號。我抬起張豔的玉足,一口吞噬下包裹著絲襪的腳趾吮吸著。
整個人,已經因為絲襪特有的質地,和張豔腳趾混合的感覺讓我亢奮到了極致,吐出張豔的玉足。看到她的絲襪指頭上都是我的唾液而且因為此舉破損露出鮮嫩的腳趾。我喘著粗氣,再次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和她舌吻起來,雙手揉捏著她並不高挺的雙乳。張豔閉著眼享受著,雙手緊緊抓住廚房柵欄準備接受接下去的狂風暴雨般的性愛。
「豔,我要進去了。」我不停親吻舔舐她的脖子。
「消……消毒紙……擦下……」張豔依舊閉著眼。
我十分麻利地從睡衣口袋裡拿出消毒餐巾紙,撕開後對著自己雄偉許久但蓄勢待發只等進攻的陽具仔細擦了個遍。和張豔性愛是個十分講究技術心理耐心的差事,她在這方面的潔癖和要求的確磨練了我的耐性,但這種不可隨意而遷就女方的舉動卻反而能更加燃氣最終行為的渴望和猛烈。把張豔的玉腿放在肩膀上後,我用龜頭來回遊離於張豔的陰部,未了還對陰蒂觸碰了幾次。
此時她的身體略微發熱,胸口和小腹不停起伏
,呼吸聲也越發沉悶。瞅準了時機後,握著粗重的陽具,十分緩慢地深入張豔的陰部,然後再退了出來。這樣能讓張豔適應我的陽具,她不喜歡猛烈地一杆到底。她的雙腿在我的肩膀上不停地蠕動著,對於性的渴望在我的引導下猶如一輛蒸汽列車生火完畢後終於可以鳴響汽笛奔馳於鐵軌之上。終於當我的陽具再次進去她的陰部的時候,只聽到一聲期盼已久的「啊……」。
這是張豔徹底墜入慾望之海的聲音。陽物此時停留於張豔的體內許久不曾蠕動過,好比一隻蟲蛹居於木槐樹許久只等破殼而出。我瘋狂吻這她的上半身,脖子上甚至留下了輕微的咬痕。她緊閉雙眼,咬著嘴唇,因為不喜歡發出聲響的她知道我接下去的舉動。「啊……啊……」此時的我抬著絲襪玉腿,下體瘋狂地抽張豔的雙乳因此不停地蠕動著,配著乳頭好比一個櫻桃布丁般化入口中不停地被吸吮著。此時我和張豔早已是大汗淋漓,汗液體液混合著。當我十分用力抽搐後有序地將節奏緩慢下來,因為她難以一直忍受這樣會給她的陰道到來不適的「嗯……嗯。」張豔的雙唇更加緊閉呼出的粗氣打在我的臉上,更加刺激著我。「啊……啊……」最終,當我一陣興奮大叫之後,一股濃烈的精液噴湧而出射入張豔的下體內,突然只聽到「噴」的一聲嚇了我一跳。看到原本緊握窗戶柵欄的張豔,一隻手因為過於興奮結果,誤把臨近的水池龍頭打開了。
嘩嘩流淌著的自來水,好比此時依舊還在不斷斷斷續續噴射而出的精液般流淌著,我整個人喘著粗氣,趴在張豔的身上能依稀聽到「咚咚」張豔心臟的劇烈跳動。陽具吐精,彷彿意猶未盡似有龍再抬頭之意。而我知道張豔的是不會再同意二度龍鳳交合的。
「豔,舒服嗎。」我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望著她。
「討厭啦,人家累死了,明天還要上班人家。」她終於睜開雙眼,當看到我望著她後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再度把頭一瞥閉上眼睛,並且用手惡狠狠捶了下我「哈哈,口是心非。走,洗澡去。」我一把將她抱起,結果原本就權當墊背布的睡衣呼啦一下徹底從她身體掉了下來落在廚房地板上。
「以後你再那麼大力,咬斷你脖子。」張豔說著在我懷裡一下把頭湊到我脖子這裡,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結果卻換來一個親吻。
「你敢咬我,小心以後把毛毛蟲塞你嘴巴里。」的確,我唯一不曾得到的就是張豔從來沒有給我口交過。她說男人那裡太髒,也不想看不想摸。
「你敢你。」張豔被我這個一說有些真發火了。
「夫人別激動,人家不過開個玩笑嗎。」說完我將她抱入浴室浴缸。
「開好燈,你出去。」一片漆黑之中的張豔命令我道。
「遵命,洗好了換我。別像泡鳳爪一樣啊,時間待著太久。」開好燈,頓時整個浴室一片明亮。
「羅平,還愛我嗎?」張豔在浴缸中一把從抱住準備離開浴室的我。
「豔,愛你一生一世將來投胎彼此小貓小狗繼續。另外,我留下來和你一起就證明你愛我。」這個臺詞我每次都引用給她聽。
「少臭美,你也知道人家習慣。先別處待著去,本姑娘洗好換你。」張豔裝出副生氣的樣子,雙手叉腰站在浴缸裡,小嘴撅著。
「行,咋惹不起還躲
不起嗎。」
說完我關上了浴室門,下半身的陽具猶如搖擺鍾晃盪著下樓收拾去了。
下到一樓,收拾了餐桌上的殘羹剩飯後,把張豔的睡衣撿起來丟在肩膀上重新穿起自己的睡褲。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無聊地看著。看了眼掛壁鐘發現張豔進浴室已經半小時,差不離該換我了吧。
「豔,好了沒?」我高聲叫著。
「快好了,你再看會電視。」樓上浴室傳來張豔的聲音。
「那你慢慢洗,我出門倒垃圾去了。」拿起兩大黑塑料袋垃圾,關上門嘴裡叼著煙慢悠悠地來到生活垃圾桶順暢的投入。不知道是太氣定神閒還是老天故意安排,穿著拖鞋的我竟然在回來的路上踩到一塊香蕉皮險些跌倒。誰那麼缺德啊,到處扔垃,心裡不由地罵道。
正當我繼續準備走回家的時候,忽然發現腳下的一隻拖鞋因為踩著那香蕉皮竟然把腳揹帶的紐扣弄壞了。於是我金雞獨立,拿起那雙壞了的拖鞋企圖擺弄著如何修復。正當我反覆企圖修復以便返回家中的時候,忽然發現小區內也前來傾倒垃圾的人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我 .正當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一位熟悉的安保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呦,羅先生怎麼了?」
「唉,拖鞋壞了不知道是誰家的香蕉皮也不扔進垃圾桶裡。」我憤憤不平。
「哦,是這樣啊。羅先生你肩膀上的衣服是不是忘扔了啊。」安保這一句話頓時讓我臉紅耳赤。天,張豔的睡衣一直掛在我肩上怎麼給忘了。
「這……這……啊……哈哈哈,多謝你提醒啊。」我萬分尷尬的,把原先還企圖修復的拖鞋丟入垃圾桶,把張豔的睡衣從肩上拿下,赤著腳準備走回家門,結果在回家路上,又遇到一對母子,小男孩十分童趣拉著她母親的手說:「媽媽,媽媽,你快看,這個叔叔是不是撿垃圾的啊。別人不要的衣服都要,連鞋子都沒有。乾脆我們不要的東西給他吧。」我一聽頓時恨不得找個縫鑽地上去,不僅僅孩子的善心無意是對我的打擊,更因為他母親認識我。
「羅……羅先生你……這是。」能讓我說什麼好呢?再編個吧。「啊……家裡請了個保姆,結果也太大方了,就家裡順手說了句女主人這衣服太舊結果給扔了。現在的保姆派頭比主人還大結果當天被我辭退了,你說說看。」認識的婦人聽我這風馬牛不相及的解釋強忍住笑:「看不出羅先生也挺節約的,持家有方啊,那我們走了啊,貝貝和叔叔說再見。」
婦人的兒子,一看就是個人小鬼大的小子。大眼睛不停對著我上下打量著,手中的綠茶上的麥管隨著他的吸入猶如血壓計一樣。我一瞅這小子就感覺來著不善,不過接下去的話更令我和她母親難堪:「叔叔你鞋子沒找到?」天哪,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能說是自己踩著香蕉皮嗎。
「啊……啊……那鞋子不值錢所以……啊……啊……」場面及其尷尬,最後是她母親拉著他才解了我的圍:「時間不早了叔叔明天要上班貝貝要上學的,不好意思羅先生。」「沒事沒事,小傢伙很機靈,讀書一定不錯,再見了貝貝」,強行在嘴角堆出一副笑容後,繼續赤足回家。短短几分鐘路程彷彿朱毛長征一般艱辛。回到家情緒低落到極致,看了下自己的腳十分髒想讓張豔先拿條毛巾。
正
當赤足上樓來到浴室門口時,隱隱約約裡面傳來了張豔和李萍的通話聲:「放心李總,這件事我連羅平也沒告訴,他只知道我想辭職而已。」張豔的話讓我覺得她的辭職肯定和李萍有關。
「呵呵,你謝我什麼?我不過替你保守秘密而已。」張豔似乎知道李萍一些事情和內幕。「我只覺得彼此作為女人你是值得我去同情和幫助而已,那天要不是你在酒吧送我回家天知道會發生什麼。」張豔說到了李萍送她回家的事情。
「什麼什麼?李總你說的我沒聽清楚?接下去發生什麼?你是指送我回家之後?」張豔的語氣似乎有些迷茫?而李萍則在試探著是否知道被其同性迷姦。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