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鏡(一)
興匆匆下了車,三步並作兩步走出車庫。看了下了手腕上的表晚上10點,出差在外已三天,內心中此時最牽掛無疑就是我的嬌妻- 張豔。原想營造出一個突然出現的驚喜下車前和她通了個電話並沒有告訴今日就能返家團聚,而謊稱繼走出車庫此時已經能依稀看見愛巢的大門,奇怪別墅怎麼一片漆黑?莫非張豔已經入睡了?正準備開門之際。手機鈴聲響起,是公司董事長打來的。通話完畢後,又迅速趕回了車庫。打開車門一看,果然董事長把給二奶的禮品盒落在車後座上,看來董事長的確也喝多了。
坐回車內的很識相地用短信和董事長取得了聯繫確認了禮品盒,正在此時車庫外駛入一輛轎車在我車旁停泊。我本能的透過後座車窗看了一眼,只見一個四十左右衣著黑色職業OL裝束的女子下了車。這個中年女子的車技十分老道,幾個步驟就看得出起碼比我強。我繼續和董事長短信交流著,此時突然車窗突然發出「咚」的一聲。我驚了下,看到一隻手指撐在我後車窗上,是那位中年黑衣女子,她似乎在架著什麼人。
估計是重心不穩吧,所以才會把我車窗當支撐點。好奇地望著,只見黑衣女子架著一位身著黑色大衣的人。透過露出大衣的雙腿和高跟鞋依稀辨認出那也是女人,也許是喝多了吧。我笑了笑。此時有些心不在焉,而那頭的董事長也為自己的酒醉失憶而一個勁的和二奶賠罪著。最後我提議給二奶發個禮物彩信以便證明,因為那禮物是董事長從國外買來。
等一切妥當時光已過了半個時辰,我夾雜在二人之間的糾葛頗有點費神,點上一支菸我又接通了張豔的手機。過了許久終於接通了。「豔,睡覺了?」先前別墅的一片黑暗,使我認為張巖已經入睡。
「羅平。沒,先前有點小困剛起來看韓劇呢,羅平……我……我想你。」張豔的語氣似乎有些有氣無力,這讓我稍微舒心。張豔從小便身體柔弱的很,是個「那些思密達有啥好看的,還不如吃我的棒棒糖呢。」棒棒糖則是指我的雞巴,張豔聽到這裡卻一反常態的沒有以往嬉笑聲。
「羅平,你啥時回來啊?」張豔再次詢問了我的歸期,而先前的通話離現在不到一個時辰,已告訴過她。「小傻瓜,不是和我前面說過了嗎?後天回來。」,為了營造驚喜我繼續撒謊。
「那你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給你吃我的拿手菜。」張豔做飯手藝實在不敢恭維,但就喜歡別人誇獎她。
「行,沒問題。那我掛了啊,等著吃棒棒糖。」我再次發出了暗示,每次出差回來必定是兩人的翻雲覆雨般的交合。
「嗯嗯,羅平,愛你,麼麼。」張豔給了我兩個虛擬吻別後掛了電話,但我感覺她的精神狀態似乎並不怎麼好。
下了車,抖擻了精神,原路返回通往愛巢的小路,只見別墅二樓臥室燈光微量著。正準備進屋,轉念一想這樣正大光明的進去還有驚喜感嗎?其實這個驚喜計劃早就在這次出差前就策劃好了,那就實施吧。拿出電子門卡,關閉感應器大廳內一片漆黑。躡手躡腳上了上二樓,途徑臥室的時候卻沒聽到裡面有一絲聲響。
奇怪,不是在看韓劇嗎?貼著耳朵,裡面沒有動靜。也許張豔在忙其他的吧,內心偷著樂一想到我的突然出現後她
的驚喜就高興不已。大氣不敢出的我,走到二樓天台小花園。從那裡可以直達臥室,也就是說臥室裡面也有扇門可以直通小花園。此時的我十分緊張,深怕此舉把嬌妻笑得半死。但一想到以前幾番惡作劇,她撲到我懷裡撒嬌就鎮定了起來。但越發接近臥室窗外,忽然陌生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是個女人。
「張豔,來喝口水。」怎麼還有個女人?為什麼,張豔沒在電話裡和我交代過?滿腹狐疑促使身體越發貼近了臥室窗外,但當裡面散發的燈光和我的衣服接觸時候,止步接近。「謝……謝李總,前面酒吧喝多了。」這是張豔的聲音,而「傻丫頭,不會喝拼什麼呀,你這樣我也挺難過。喝好躺著,今天我陪你,前面是你丈夫打來的吧,你們小夫妻挺恩愛的。你電話的時候還強打精神,現在可好小病貓一隻。」這個女子聲音似乎讓我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嗯,他正在……外……外地出差。估計還要……幾天。」張豔似乎精神不怎麼好,說話斷斷續續還夾雜著咳嗽。「別說話了,躺著吧。提醒過你那酒後勁足的很,現在好了吧。」那個陌生女子的話讓我明白張豔先前並不在家而是在酒正當我準備再次接近的時候,突然一個女子的頭伸出臥室窗外四處張望了下,臥室燈光迅速消失了,窗簾被收起了。為什麼張豔隱瞞我去過酒吧並且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內心忐忑不安起來,對我不忠嗎?不會,從先前的話語中我能感受到她勢必和那女人一直在酒吧。
答案也許會在她們彼此之間對話中揭曉,同時強烈的好奇感驅使著我。見到臥室窗簾收起,膽子大了些許,小心翼翼地逐步靠近臥室窗口。果然窗簾被拉起,但忽然間裡面一絲燈光從窗簾中折射了出來。定睛一看兩邊窗簾並沒有徹底合攏,窗臺和窗簾中間一個三角形的縫隙,使得我彎腰跪地後,把臥室裡面看的一角看得真切,雖然全景並不清楚。
「李總,你把那大衣掛起來吧。」這是張豔的聲音,不多時黑衣女子把一件黑長大衣掛在了臥室的衣帽架上。這個大衣怎麼那麼眼熟?對了就是先前停車場那個黑衣女子攙扶下的那個女人所穿的大衣。莫非被攙扶的就是張豔?!我「別說話躺著。」那位黑衣女子站起身把黑色長大衣掛在了衣帽架上,然後從我眼前走過然後俯下身用手摸了下張豔的額頭。
看不清床的另一半,只看到那個黑衣女子背對著我坐在床上側身伸出手。那個藍白格子被子多麼熟悉是張豔選的。想必她已經躺在被窩裡了,而且從被子裡露出一隻透過肉色絲襪塗有藍色指甲油的腳,是我幫她塗的「張豔你的額頭好燙。」黑衣女子開口說道。「李總,沒……沒……事你回去吧。休……休息會就好,麻煩你送我回家。」張豔此時讓窗外偷窺的我,內心十分揪心,真想突然出現,但轉念一想沒啥大礙無非多喝了點酒而已。
「呵呵,沒事明天又不上班。再說你丈夫還在外地出差,誰照顧你。」黑衣女子的話讓我有些感動。
此時一陣手機聲響起,黑衣女子坐在床上掏出手機。此時她把高跟鞋脫了,把雙腿斜放在床上,一雙肉色絲襪腳背正對著我的視野。面對這雙肉絲腳令我有些情不自禁的興奮,黑衣女子估計穿高跟鞋腳有些疼
,不停的用手揉捏著。這時,她側轉了一下身從背對我變為側身。雖然頭部因為窗簾縫隙而看不清,但看得出是位身材勻稱的中年女子。她依舊痴迷於和別人在發短消息,不時微微一笑,並且回頭看了床上的張豔幾次。
「張豔……張豔……」黑衣女子此時雙腿跪在床推了推張豔,而張豔並沒有回答想必已經睡著了。
「哼哼。」那分明是黑女女子在冷笑,窗外的我不由得內心一驚。這分明是不懷好意的笑,她要對嬌妻張豔做什麼?我瞪大了眼睛,壯著膽子用手輕輕地把窗簾縫隙慢慢地擴大了一點,大氣也不敢出。終於透過微小舉動能夠窺探到全景。
只見那黑衣女子正雙手支撐在床頭,俯身注視著熟睡中的張豔。由於她頭的背面對著我始終無法看清容貌,但這個被張豔稱呼為李總的女人既熟悉又陌生。
只見那個李總終於從床上站了起來,環顧了下臥室四周來回走動就在她即將朝著我虧窺視點走來之際我頓時蹲了下去背靠著牆。屋內能依稀聽到她走動聲,忽然腳步聲停止了,壯著膽子緩緩站起透過窗簾縫隙往裡瞅。只見她背對著我站在衣櫥鏡子前,一手把盤於發頂的髮髻打開,頓時長髮猶如瀑布般散於背脊。我倒吸了口冷氣,此時的她竟然已經渾身赤裸,脫光了自己的服飾,唯獨雙腿依舊穿著肉色長筒絲襪。
她駐足鏡子前良久,似乎在欣賞自己,彷彿對自己的容貌卻十分的欣賞和自信,接著抬起雙腿緩緩的退下絲襪仍在地上。忽然只聽「咚」的一聲,我嚇一跳幸虧一隻手支撐地上才沒跌倒,莫非被她發現了。戰戰兢兢許久繼續偷窺,只見她原來是一隻手捶打了下衣櫥,略微有些彎腰低著頭繼續站在鏡子前。
慢慢地她站直了身體頭緩緩抬了起來,猛地一轉身。長髮隨著她身體轉動猶如女鬼般披頭散髮。這是第一次和看到她的正面但由於長髮的遮掩而無法看清容貌,但她的軀體第一次毫無遮掩地被我一覽無遺。萬幸,雖然轉了身但那個李總的眼神似乎是對著嬌妻張豔。瞪大眼睛,她的身材勻稱,雙乳並不豐滿,腹部略微有些贅肉而且有很深的一層妊娠紋,這是做母親的標記,但她的一條腿還算修長陰毛卷曲稀疏。
注視著張豔一段時間後,李總打開了衣櫥,翻找一段時間後拿出了一套男士睡衣給自己穿上,那是我平時穿的。接著一套藍色女士睡衣也被她拿了出來,丟在床上,莫非她要給張豔換上。由於蹲著時間過久,雙腿發酸。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咬牙繼續跪著透過窗簾縫隙窺視著。只見那個叫李總的女子已經掀開了蓋在張豔身上的被子。張豔閉著雙眼歪著頭,穿著白色連衣裙,肉色長筒絲襪的雙「張豔……張豔……來幫你換下睡衣你這樣躺著也不是辦法。」那個叫李總的中年婦女推了推張豔,但張豔依舊紋絲未動也沒有回答她。中年婦女一頭長髮遮掩著臉,彎著腰站在張豔身旁,似乎她想替張豔脫掉藍色連衣裙。
「張豔……張豔……醒醒。」中年婦女此時用手捏了下張豔的臉蛋,但卻依舊沒有任何響動。她爬上床睡在張豔旁邊,用一隻手的指尖順著張豔的臉頰來回觸碰著。女同性戀!
見到此景我的腦海裡頓時轟的一下一片空白。這個叫李總的中年婦女莫非就是這
類的女人?難道今晚嬌妻張豔必定會落入這個女人的魔爪之中?想到這裡怒火中燒,作為一個男人無論如何難以忍受這樣的羞辱。但就在這時,一瞬間閃入一個邪念。這難道不刺激嗎?張豔並不是和其他的男人接觸。想到這裡偷偷拿出手機開啟了攝像功能,準備把接下去的一切都記錄下。
等我繼續窺視,此時的場景既是意料中又令人驚愕。只見那個女同李總,已經脫光了張豔給她換上了女式睡衣。但睡衣並沒有用睡衣帶緊扣衣襟,張豔的裸體此時坦陳在她面前,而且雙腿上下肢呈正三角形,兩腿分開著。那個李總此時正用嘴吮吸著張豔的乳頭,一頭秀髮披散在張豔的身上,她退下睡褲露出下體,雙腿叉開著,一隻手對自己的對陰蒂刺激著。
「啊……啊……」李總微弱地呻吟著,此時那根對自身下體刺激許久的手指對著張豔的嘴唇輕微地撥弄著。雙手撫摸遍了張豔赤裸的上身,接著起身一頭扎進了張豔的下體。目睹此景我格外興奮,以往只在網絡中的女同性愛恰恰發生在眼前而且其中的對象就是我的妻子。手顫抖著,手機攝像遠焦距拉倒了最大,雖然並不是專業攝像器材但大致都能攝錄清楚。只見李總不停喘著粗氣,頭部不時地來回上下撥動著。
我知道她在口交,舌頭不停來回周旋於張豔的陰部。一會用嘴巴吮吸著,一會用舌頭對著陰道深入。只見她用雙手把張豔的陰毛理了理之後,掰開了陰唇,然後吐了口唾沫,接著用手指對著沾滿唾沫陰部,用一根手指緩慢的伸進了張豔的陰道。她的手指不停的進出我妻子的下體,然後拔出來吮吸著彷彿張豔陰道里的分泌物是瓊漿玉液般的可口。想看清楚她的容貌,但一直披頭散髮無法看清。
此時她停止了對張豔下體的玩弄和刺激,靜止不動了她似乎在觀察著張豔的下體。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猛地把頭再次扎進了我妻子下體,分明能聽到她劇烈吮吸的聲音,和不停喘著的粗氣。
停歇了一會,李總再次把頭紮了進去。此時她的舌頭異常靈活,並且添起了張豔的大腿內側。突然她上半身從張豔下體中昂起,如同女魔般的秀髮此時甩到到空中,並且叫了聲「啊」。看清楚了就在原本披散遮掩她的長頭被甩到空中的一剎那,那個被張豔稱呼為李總的中年婦女,是張豔公司的副總經理——李萍。
而以往沒少接送張豔的時候碰到過她,但沒有多深接觸,而張豔是李萍的秘書。此時的李萍,昂著頭,嘴上都是血漬不停喘著粗氣,雙峰胸部不時起伏著。
這幅場景猶如一頭母獅正在享受著被自己獵殺的東西,更或者一個女吸血鬼正在吸食著婦人的鮮血以維持自己的生命。只不過她先前所為止貪婪興奮吮吸地不過是張豔的經血而已,因為我掐算了下的確這幾天是她的經期。但李萍不顧一切的貪婪所為,也許恰恰是對張豔痴迷到了瘋狂的地步。
李萍的舌頭舔舐著嘴唇上遺留的張豔的經血,連自己手指上的都毫無例外的一一吮吸著。接著她把張豔的身體側身翻轉了下,張豔如同死屍般一隻手隨著翻轉張開伸於床外。李萍此時掰開張豔的雙股,一朵未曾開發過的菊花綻放於眼前,曾幾何時一直要求和張豔進行肛交,但卻被會疼的她拒絕了。
李萍走下
床,雙腿跪地用舌頭開始舔舐起張豔的菊花,同時雙手不停撫摸著張豔的雙股。也許是張豔的菊花味道過於濃烈,李萍舔舐了幾下乾嘔起來。看到這裡我內心不由地笑了起來,經血都忍受得了難道就不能忍受下菊花嗎?李萍喝了口水之後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然後朝雙腿跪著叉開的陰部抹了幾下,接著抬起張豔一條玉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只見她把猶如死屍般的張豔身體朝下靠自己拉近,然後把自己的陰部猛地和張豔的陰部合攏在一起。「啊……啊……啊……」李萍,當她的陰部接觸到我妻子陰部的時候仰天發出一陣興奮的聲音。接著,下半身劇烈扭動著彷彿一個正常男子一般對女子進的性交。
她是一個女同老手,從不斷變化的動作就能判斷出。只見一會雙手支撐著自己身體向後仰,下半身凸前猛烈衝擊著。一會兒和張豔分頭頭橫臥於床,雙腿和張豔交叉著,一邊還吮吸著她的玉足。張豔談不上多麼國色天香,就活脫脫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但她的腿和腳的確很吸引我。尤其是幾個腳趾如同是玉趾精靈般,沒少勾我魂魄。李萍的腰腹力量出人意料地強悍,下半身一會兒劇烈一會勻速地和張豔的陰部摩擦。她顯得興奮異常,不時抓起張豔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
看得出處於亢奮之中的她此時早已是滿頭大汗,但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此時的張豔毫無知覺般的任憑他人擺佈,雙乳隨著身體被李萍的戲虐,而不停搖晃著,她的雙手攤開,下半身早已遭受到了李萍除了性工具外任何方式的性接觸,而我看得早已是熱血沸騰下體的陽具膨脹地彷彿快要撐破了褲子,但我忍住了。
終於李萍停止了,她把放在肩膀上張豔那條玉腿放在床上。整個人站了起來,把被子放在張豔的背下,張豔整個上半身仰起。接著李萍掉轉身子方向,把自己的陰部對著張豔仰起上半身的嘴巴,而自己的頭再次一頭扎進了張豔的下體。這是69式,李萍企圖讓失去知覺的張豔的嘴巴給她陰部帶來快感。
她的確很有經驗很老道,下半身是跪著前後緩慢用陰部觸碰張豔的雙唇。6 9式許久後,李萍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不停撫摸著張豔的軀體,並且拿起放在床邊梳妝檯上的手機發起短消息來。望著她專注的眼神,似乎一臉的意猶未盡之以往見到張咪是我接送張豔上下班,照過幾次面,每次都誇獎張豔有我這樣的好老公。的確但凡有空風雨無阻接送她,就靠此舉也贏得了她的芳心。聽張豔說,張咪有2個女秘書,對她還不錯沒紅過一次臉。就從幾次接觸還有今天目睹,這個女人實在不可貌相,事業有成具有家庭的她卻是一個狂野的女同。
發完消息,張咪站了起來。依舊走到衣櫥鏡子前背對著我打量著自己。也許這時的她不僅僅獲得了性快感而更像一個勝利者,她用手把長髮挽起重新做成髮髻。我知道她要走了,果然她拾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完畢,但唯獨沒有穿上長筒肉色絲襪,因為她看到襪子上似乎有一個破洞。
她坐在床上重新穿上高跟鞋的樣子的確很優雅,先前狂野的她此時宛如一個貴婦般的。也許人和野獸的區別簡單來說就是穿著華麗的服飾掩蓋住了自身的野性,今天李萍恰好展現了這點。拿起自己的破
絲襪,李萍隨手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