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虐侄女

母女虐侄女

年的韓月,曾有過無數美好夢想,但殘酷的現實將她的夢想一個個擊碎,直到墮入地獄的那一刻,她的夢想只剩一個,自由。

韓月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清苦的生活讓她懂事且自立,她努力學習,校考回回第一,她想用好的成績來安慰媽媽和激勵自己,希望憑藉自己的努力,讓媽媽和自己獲得幸福,可是,幸福還沒有到來,苦難卻先一步降臨。

十四歲那年,母親單位裁員,任勞任怨的母親下崗了,家裡失去了唯一的生活來源,本就清貧的家,越加艱難,屋漏偏逢連夜雨,幾日後家中又遭逢失火,一把大火,將一切都燒的一乾二淨,母女倆陷入困頓,更談不上供她上學,無望中,韓月不得不選擇退學。

母親咬咬牙,最後對韓月說:“我將你送到你父親那,讓他供你上學,媽媽外出打工,掙錢在還他。”

韓月呆呆發愣,父親?這陌生的詞彙,第一次聽媽媽提起,她追問媽媽,父親在哪?為什麼父親從沒有來看過她,為什麼媽媽不跟父親生活在一起?

媽媽苦笑,嘆息著講起過往。

十五年前,二十歲的張靜,也就是韓月的媽媽,在單位實習時,與英俊風流的經理韓光相戀,沉浸在幸福中的張靜很快發現自己懷孕了,她喜悅的將此事告訴韓光,誰知韓光聽後頓時發傻,苦笑著告訴張靜,自己已經結婚,這家公司老闆就是他岳父,他不想離婚,不想失去眼前的一切,他跟張靜只是玩玩而已,同時哀求張靜把孩子打掉,他會給她一筆錢作為賠償。

張靜哭著走了,她沒有打掉孩子,更沒有接受他的賠償,孩子是無辜的,自己的錯,自己承擔。

聽完媽媽講述,韓月心情複雜,此時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個私生女。

媽媽帶著韓月來到一個陌生而繁華的城市,見到了曾思念的父親,可在這陌生男人面前,韓月很拘謹,不知該如何與他相處,更不知該說什麼;還好,父親很溫和,問了她這些年的經歷,最後流著眼淚,向她說對不起,這讓韓月心底升起一絲溫暖。

韓月和媽媽默默的隨父親來到一座高檔小區門前,媽媽停住腳步,緊緊抱住韓月,關心、不捨,叮囑了好久,才流著眼淚走了,臨走時告訴韓月,一定要等她回來,媽媽掙到錢就來接她回家。

媽媽走後,韓月隨父親進入小區,最後走入一棟二層別墅,韓月有些傻眼,天吶,房間內富麗堂皇,奢華無比,跟她住的地方比起來,這裡就是天堂。

父親安排韓月住下,兩人又攀談起來,讓韓月沒想到的是,父親如今的處境並不好。

原來韓光當年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家庭和事業,打發走張靜後,便回到這座城市,哪知一回來,老婆顏美就提出離婚,說他背叛了自己,韓光知道事情敗露,苦苦哀求,甚至下跪求老婆原諒,也許他的真情打動了老婆,獲得了原諒,一年後,老婆顏美生下女兒,取名韓洋。

有了孩子,顏美不在讓他上班,讓他專職在家照顧她們母女,這期間,顏美脾氣越來越大,動不動就發火,對韓光不是罵就是打,韓光實在受不了了,提出離婚,顏美冷笑說:“離婚?當初求我不要離婚,現在我有了你的孩子,你想離婚?門都沒有,除非你死。”

這些年,韓光可以說是在老婆虐待中度過的,對老婆只有怕,沒有愛

。

他兩天前接到張靜電話,希望他照顧女兒一段時間,韓光終下決心,他要把韓月接過來,然後向顏美攤牌,要麼收留女兒韓月,要麼離婚。

聽著父親的講述,韓月既難過又欣喜,難過是因為父親的境遇,欣喜是父親若是離婚,就可以和媽媽在一起生活,他們就一家團圓了,可是不知為什麼,心裡總有些不安。

下午五時,同父異母的妹妹韓洋放學歸來,她比韓月小一歲,今年十三,個子比韓月矮一些,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精緻的臉蛋,模樣很可愛。

父親將韓月介紹給韓洋,韓洋立刻跳起來,興奮的抱住韓月,親膩的叫姐姐,開心的說:“太好了,我有姐姐啦,以後不會孤單了。”

韓月被妹妹的熱情感動,心裡湧起一絲暖意,這就是血濃於水嗎?看著拉住自己嬉笑的妹妹,韓月不禁有些自責,如果父親離婚,跟自己和媽媽生活,那麼這個可愛的妹妹,是不是會像自己一樣可憐呢。

和妹妹相處很快樂,所以感到時間過的很快,眨眼一個星期過去,她還沒有品味更多的幸福,災難悄然而至。

家裡的女主人顏美,從外地開會回來,她看上去好年輕,就像二十四五歲的未婚女,可實際上她已三十五歲了,不僅如此,她容貌美豔,身材凹凸有致,氣質雍容華貴。

顏美在自家企業上班,久居上位,舉手投足間透著自信與強勢,特別是眼神,有種俾睨天下的氣勢,韓月覺得,她就像一位女皇,站在她面前,自己都不敢直視。

韓光帶著明顯的懼意,笑的極不自然,很卑微的走上前噓寒問暖,然後將韓月介紹給顏美,並催促韓月叫顏美媽媽。

韓月怯怯的走上前,給顏美鞠了一躬,“阿姨好。”

她沒有按照父親說的那樣叫顏美媽媽,雖然這個女人比自己媽媽有錢,看起來比自己媽媽高貴,但韓月認為,媽媽這神聖稱呼,是不能隨便叫的,除了親生母親,她絕不會叫其她女人媽媽。

顏美臉色冰冷,看都沒看韓月,傲慢的走回自己房間,韓光很不自在的跟在後面,看到父親小心翼翼,緊張兮兮的樣子,韓月心裡異常難過。

沒過多久,父親房內傳出女人的斥罵聲,接著是父親唯唯諾諾的解釋聲,二十多分鐘後,父親一臉頹然的出來,臉紅腫,有著明顯的指印,應該被打了,見到韓月,父親眼睛溼潤,流著眼淚道:“月月,爸爸無能啊。”

韓月也哭了,那句“爸爸無能啊,”讓她心碎,她想對爸爸說我們走吧,離開這,可看到妹妹那落寞的眼神,韓月真不知該何去何從。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韓光不見了,一開始沒人在意,可不久後,警察突然到來,說在西河邊,發現了韓光的屍體。

原來,韓光投河自殺了,他留下遺書,說對不起韓月,長這麼大,都沒有盡過父親的責任,將韓月接來,本想讓她過的幸福,可是他做不到,他是個無能的父親。

韓月抱著父親屍體,放聲大哭,“爸爸,你好傻,為什麼要死啊,你活著,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與她一同哭泣的,還有同父異母的妹妹韓洋,韓洋和父親感情非常好,可是父親竟這樣走了,韓洋無法接受,更無法理解,父親為什麼要投河?為什麼要死?看著父親冰冷的屍體,韓洋嚶嚶哭泣。

三天停靈期間,顏

美沒有理會韓月,妹妹韓洋同樣沒有理她,出殯回來,妹妹韓洋突然變臉,狠狠打了她,大罵她是掃把星,是她害死了爸爸;顏美則冷冷的對她下達逐客令,讓她離開,不想見到她。

韓月想走,可她聯繫不上媽媽,這座城市如此陌生,她又身無分文,無處可去的她該怎麼辦?離開,她可能會被餓死,可能會被壞人帶走,最重要的是,可能再也見不到媽媽;韓月流淚痛哭,哀求顏美:“阿姨,求求你,留下我吧,我無處可去,我想在這等媽媽,我可以幫你們幹活,可以伺候你們,一天只吃一頓飯也行,只要留下我,讓我繼續上學,我什麼都可以做。”

也許韓月的痛哭讓顏美心軟,也許韓月答應伺候她們,讓顏美心動,最終韓月留了下來,並且可以繼續上學,但上學的費用,顏美讓她打欠條,以後要還的,她沒有義務供她上學。

從此,韓月成了這個家的小保姆,以前的保姆被辭退,韓月除了上學之外,其餘時間都在忙碌,在這個家,她沒有地位,沒有尊嚴,更沒有和她們同桌吃飯的權力,每次做完飯,都要躲回自己房間,她們吃完了,她才能出來,吃她們的殘羹剩飯,如果沒有剩飯,她就要餓一頓。

韓月不在意這些,她心裡有著期盼,盼著媽媽早日接她回家。

但她萬萬沒想到,媽媽還未來,噩夢先來了。

母狗還知道害羞呢,”顏美笑著挖苦。

“把你的狗爪子拿下去,擋什麼擋,狗奶子有什麼好藏的,”韓洋不滿。

韓月無奈的把手放下,韓洋嘿嘿一笑,伸出小手捏住韓月尚在發育的乳房,一邊玩一邊戲弄,“呦,這兩塊臭肉像兩個小饅頭,捏著蠻舒服的,嘿嘿,以後它就是我的玩具了,月奴,媽媽我心好,以後我會讓它變得更大,更好玩,哈哈哈哈。”

四訓奴韓洋笑著,玩著,雙手不斷的在韓月兩個乳房上又拉又捏又掐,好像玩弄新買的玩具,別看韓月才十四歲,但發育的比較早,兩個小乳房軟軟嫩嫩的,可是被妹妹又捏又掐,弄的好疼,韓月含淚哀求:“親媽媽,女兒疼,放過女兒吧。”

韓洋抬手就給她一個大嘴巴,罵道:“你媽逼的,你的狗奶子是我的玩具,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疼也給我忍著,我還沒玩夠呢,哼!”

可憐的韓月成了人形玩具,慘兮兮的被妹妹玩弄著。

玩了一會,韓洋又有了壞主意,站起來脫下粉色小內褲脫,將其套在韓月頭上,韓月立時聞到一股臭臭的味道。

“月奴,媽媽賞你個帽子,快謝謝我。”

“謝謝媽媽。”

“有我這樣的媽媽,你多幸福,”韓洋掐住韓月的臉蛋,回身對媽媽顏美道:“媽,你也賞她點東西吧。”

顏美一邊欣賞女兒玩弄韓月,一邊想著心事,她是個報復心很強的女人,老公當年和賤女人張靜苟合,讓她自今難忘,很早以前就想打那賤女人一頓,可惜沒有找到她,所以她一直虐待老公解恨;韓月的到來,更加令她怒火,小雜種都領家來了,她怎麼能不怒。

今天回來,看到女兒這麼虐待韓月,心裡很痛快,於是她就在想,等那賤女人來了,自己是不是也把她變成自己的奴隸,讓她一輩子活著自己腳下,痛苦一生呢。

正想的出神,女兒跟她說話,顏美不在思考,眼下還是先虐虐這死丫頭出出氣,於是

她吩咐道,“月奴,你去樓上,把我剛剛脫的絲襪拿過來。”

“媽,拿絲襪幹嘛?你要賞她啊?”韓洋不解的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顏美神秘一笑。

很快,韓月把絲襪拿下來,哪知顏美臉色一沉,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砸過去,正打到韓月眼眶上,眼眶立刻青紫,眼前金星亂冒。

顏美厲聲喝罵:“蠢逼月奴,你是條母狗,你看過誰家的狗用爪子拿東西,滾回去,重新拿來。”

“是,姥姥,”韓月顧不上眼睛疼,快速爬回樓上顏美房間,看著手裡的絲襪,她明白顏美的意思,這是要她用嘴叼絲襪,可是,襪子是腳上穿的,怎麼可以入嘴呢,而且這襪子的味道......韓月發了一會呆,還是無奈的用嘴咬住長絲襪,瞬間,酸臭味湧入鼻腔,韓月立刻把襪子吐出來,狂嘔了一陣,好惡心啊,片刻後,韓月再次忍著嘔吐,叼住絲襪,順著樓梯下來,爬向顏美。

韓洋看著韓月用嘴叼著媽媽的襪子,興奮了,她第一次看到人用嘴叼著襪子,立刻吩咐韓月快點爬過來。

韓月爬到妹妹近前,韓洋接過絲襪,自己聞了聞,一捂嘴,“媽,你的絲襪好臭。”

顏美氣樂了:“傻丫頭,誰讓你聞了。”

韓洋撅嘴道:“我看她用嘴叼著,以為不臭呢,媽,你說她是不是不知道香臭啊?”

顏美笑,揉著女兒頭道:“洋洋,狗的爪子是走路用的,狗嘴才能拿東西,她現在是我們家的狗,我的襪子再臭,她也必須用嘴給我拿過來,再說了,你覺得媽媽的襪子臭,狗可不會覺得,月奴,你說姥姥的絲襪臭不臭?”

“不臭,姥姥的絲襪香香的。”

韓洋捏住韓月的鼻子,笑罵:“這狗鼻子真不一般,能把臭聞成香。”

顏美拿過黑絲襪,系在韓月脖子上,還在前面打了個蝴蝶結,“月奴,姥姥絲襪送你了,晚上聞著姥姥絲襪睡覺吧。”

“是,謝謝姥姥。”韓月心中好痛,臭襪子讓自己聞,自己還不得不磕頭道謝。

“媽,我們去吃飯吧,我都餓了,”韓洋站起來走了兩步,忽地停住,回身來到韓月跟前,腿一跨,騎在韓月背上,“這有現成的母馬,我幹嘛要走啊,嘻嘻,月奴,快點爬,馱著媽媽去吃飯。”

妹妹突然坐自己背上,韓月差點趴地上,韓洋一把揪住韓月的頭髮,用力上拉,呵斥道:“月奴,你敢趴下,我把你狗毛都揪下來。”

韓月感到頭髮好像被揪掉了,頭皮好疼。

韓洋在韓月頭上啪啪狠打幾下,“哼!賤月奴,敢摔了小祖宗我,把你狗毛都拔了,讓你變成禿頭狗。”

她現在沒穿內褲,坐在韓月光滑的脊背上,這麼一蹭,感覺好舒服,回身笑著對媽媽說:“媽,坐在她身上可舒服啦,來,我們一起騎她去吃飯。”

“算了,你騎吧,她馱不動我們倆。”

“不嘛,我要和媽媽一起騎,我們老師說了,潛能靠外力才能激發出來,我們正好訓練訓練她。”

顏美想了想,沒在拒絕,雪白的香臀也坐到韓月背上,美穴接觸到韓月滑滑的脊背,一摩擦,又暖又癢,真的很舒服。

如果馱著妹妹一人,韓月還能承受,但顏美一上來,就慘了,顏美起碼有一百斤,她們兩個差不多一百六七十斤,韓月哪能承受住她們兩個,小身板直晃悠,顏美和韓洋母女倆一起動手,對韓月

又打又掐。

在疼痛的刺激下,韓月吃力的向餐廳爬去,原本兩三分鐘的路程,她爬了半個小時,當她爬到餐桌的時候,地上留下了兩行血跡,膝蓋和手掌都被磨破了。

韓月氣喘吁吁躺在地上,顏美母女卻興高采烈地談論騎人的快感,對於韓月膝蓋、手掌出血的事,根本毫不憐惜。

“月奴,去把你的髒血擦淨,看著噁心。”顏美吩咐。

韓月拖著疲憊的身體,強爬起來,想去拿抹布,顏美道,“用你內衣擦,反正那東西你以後也用不到了。”

韓月什麼話也沒說,乖乖取過自己脫下的內衣,剛想用手擦,顏美又罵道:“不長記性的狗東西,你是狗,用嘴擦。”

韓月咬住內衣,低頭一路將自己留下的兩行血跡擦完,之後,痛苦的回到自己房間,趴到床上嗚嗚哭起來。

“月奴,你這死母狗跑哪去了,滾過來。”妹妹突然大聲叫她。

韓月擦擦眼淚,直奔餐廳,到門口後雙膝跪地,“媽媽,您叫女兒?”

“你死哪去了?”

“我,我回房間了。”

韓洋俏目一瞪“誰讓你回房間的?”

韓月嚇的渾身發抖,顫聲道:“媽媽和姥姥吃飯,不許月奴在旁邊,所以我擦完血,就回房間了。”

這是她們當初定的規矩,韓洋這下沒詞了。

顏美裝出溫和樣,道:“月奴,以前你是不配在旁,因為那時你是下賤的傭人,但現在不同,如今你是我們養的狗,狗要隨時在主人身邊,以前的規定不適合了。”

“就是,你是我們家養的狗,狗就要在主人身邊,”有了媽媽的解釋,韓洋理直氣壯起來,厲聲訓斥韓月,指指腳下,“爬過來,躺在媽媽腳邊,媽媽我要一邊吃飯,一邊玩你的狗奶子。”

韓月不敢抗拒的爬過去,仰面躺在妹妹腳下,妹妹那雙白嫩的小臭腳,踩在她的乳房上,韓月不甘的閉上眼睛,兩個乳頭不斷被妹妹用腳趾夾、用腳踩,好疼好疼。

顏美也沒閒著,她腳踩在韓月陰部,韓月年齡小,穴穴那還是粉嫩的,這女人最柔嫩地方,可現在正被一雙臭腳踩著,蹭著,顏美還沒有洗腳,汗殷殷的腳蹭著韓月的穴穴,蹭完了外面,還用腳趾夾住兩瓣陰唇,拉扯著玩,更狠的是,玩夠了陰唇,腳竟然伸進韓月蜜穴裡,穴穴太小,只伸進去三個腳趾頭。

即便這樣,韓月也疼的啊啊直叫。

韓洋照著韓月的頭踢了好幾腳,“不許叫,在叫踩死你。”然後低頭看媽媽腳正插在韓月私處,遂好奇的問:“媽,你腳插進她逼裡幹嘛?”

“媽還沒洗腳呢,準備用她的逼水洗腳。”

“這麼小能插進去嗎?”

“現在有點緊,以後多插插,伸只腳進去沒問題,穴穴裡面的水水很多的,我們母女是汗腳,伸進她的逼穴裡,用淫水洗腳,據說可以治療腳汗腳臭呢。”

“真的嗎?”韓洋驚喜道,“那可太好了,媽媽,你把這個任務交給我,我會把她狗逼撐大的。”

“好,這個任務交給你了,”顏美笑,“對了,這小母狗還是個處呢,要先給她破處。”

“讓我來,讓我來,”韓洋一邊吃飯,一邊問,“媽,怎麼給她破處啊?”

“哈哈,看你急的,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韓洋悻悻點頭。

她們母女吃著飯,聊著天,腳下玩虐著韓月,享受著無與倫比的愉悅。

韓月呢?一邊痛苦煎熬,一

邊想象著未來的可怕。

“媽,明天給我買個馬鞭吧”韓洋撒嬌似的央求顏美,“還有,再給我買個馬鞍,我要練騎馬。”

“騎馬?我們家哪有馬呀,”顏美故意問。

“媽,你好壞,剛才不都騎了嘛,還問我。”

顏美笑著點頭,“好,給你買,不單買這些,我還要買些東西送月奴。”

“什麼?送她東西?送什麼。”韓洋不解。

“月奴是我們家的狗,不能讓她睡房間裡了,更不能睡床上,我要買個狗籠子送她當房間,她以後就睡籠子裡,在送她個狗鏈子,家裡來了客人,萬一她咬人怎麼辦,以防萬一,用鏈子給她鎖上。”顏美踢了一腳韓月,聲音冰冷,“月奴,我們吃完,你去把你的所有東西,都搬到雜物間,而你,就睡到樓下那個廁所裡吧。”

樓下的廁所,是專門給保姆用的,裡面是蹲便,不是馬桶,顏美的想法是,狗籠子放在蹲便上,這樣韓月不出籠子就能方便,還不擔心弄髒了籠子。

聽到讓她睡在廁所裡?韓月意識到,她的生活完了。

顏美又在韓月陰部狠踢了一腳,“起來跪好。”

韓洋也不在玩她的乳房,韓月這才得以爬起來,然後面向顏美跪好。

“月奴,你別擔心,明天我會給你買個籠子,即便住廁所裡,也會讓你很舒服的。”

聽到媽媽的話,韓洋喜笑顏開,“對,住廁所了會很舒服,嘻嘻。”

韓月流著眼淚,今天不知道流了多少回眼淚,韓月仰望顏美,乞求道:“姥姥,月奴住廁所裡,但不住籠子行嗎?”

韓月話剛說完,左右臉就被顏美用腳扇了幾個耳光,呵斥道:“你是什麼東西,還敢討價還價,你要記住你是一條狗,狗是什麼?是畜生,畜生不住籠子裡,那還是畜生嗎?”顏美氣哼哼的罵著,接著逼問韓月,“月奴,你說你是什麼東西。”

韓月低著頭,帶著哭腔說道:“我是狗。”

“還有呢;”

“還是畜生;”

“畜生要住哪?”

“住籠子裡面。”

“哈哈哈”韓洋在一旁拍手笑,“媽,你好厲害哦,現在就開始馴狗啦。”

顏美翹起性感的嘴角,“洋洋,我覺得,以後還是別讓她叫你媽媽了。”

“為什麼?”

“她現在是個小畜生,是條母狗,哪有資格叫我寶貝女兒媽媽啊。”

韓洋不同意,“我不嘛,我就要她叫我媽媽,她比我大,還是我姐姐,現在反過來叫我媽媽,多有成就感,我喜歡。”

顏美無奈,“好吧,既然你喜歡,就隨你好了,不過,你可要做個嚴厲的媽媽哦,好好管教她。”

“嗯嗯,我會的,我要做個厲害媽媽,狠狠管教女兒,嘻嘻,一定很好玩。”韓洋興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