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的

你們懂的

星期四午後,芷秋和我在湖心島玩耍。見四周沒人,我跪在她的腳下先是磕頭,然後又舔起她的船鞋來。這時有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可能是他看見我給芷秋磕頭舔鞋了。沒想到他過來以後撲騰一聲跪在芷秋的腳下,用不熟練的漢語說:“尊貴的女皇,我是日本留學生橋本二郎,我十分崇拜您,我可以想他一樣做您的狗嗎?”

芷秋很興奮,轉眼之間又多了一個奴隸,而且是個外國的奴隸。

芷秋:“你想做我的……狗……啊?可以啊,不過就怕你做不到。”

橋本二郎:“奶奶,您放心,您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甚至喝您的聖水吃您的黃金都行。”

芷秋:“什麼聖水?什麼黃金?”

我說:“他是要吃您的大便,喝您的小便。”

芷秋眉頭一皺:“真噁心,誰讓你吃屎喝尿了,你怎麼這麼變態?”

橋本二郎:“奶奶,您有所不知,這在我們日本非常普遍,男人都喜歡喝美女的聖水、吃美女的黃金。還有專門這樣的的飯店呢。”

芷秋:“我想吐,你們日本男人真是下賤無比而且變態無比。”

見橋本二郎下賤無比的樣子,芷秋捉弄他,她指著我對橋本說:“他是我的奴隸,你要做我的奴隸,恐怕他不高興,你要求他。”

橋本二郎朝我磕起頭來:“爸爸,我想做奶奶的奴隸,我懇求您答應。”

芷秋和我聽了橋本的話都大笑起來,他居然叫我爸爸。真是下賤之極。不過這傢伙雖然下賤卻很聰明,知道我是芷秋的奴隸而不是男朋友,所以叫我爸爸而不叫爺爺。

芷秋繼續捉弄他:“如果他是我男朋友,你怎麼稱呼他?”

橋本:“爺爺!奶奶,我說的對嗎?”

芷秋和我再次大笑起來,芷秋都笑完了腰。

芷秋笑著對我說:“你同意你兒子做我的奴隸嗎?”

我說:“人家都那麼虔誠,我同意。只不過我以後不能叫您奶奶了。”

芷秋:“是啊,你進了一級,你以後就不要叫我奶奶了。”

橋本磕頭:“多謝奶奶!多謝爸爸!”

芷秋把腳上的船鞋甩出去:“賤貨,爬過去叼過來!”

橋本興奮地爬過去,很快就把芷秋的船鞋給叼了回來。

芷秋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橋本很快又把它銜了過來。

芷秋用腳踩在橋本的頭上以示獎勵,橋本激動萬分。

就在這時,又過來一個歐美男生,他過來之後二話不說,就跪在芷秋腳下,然後用漢語說要做芷秋的奴隸:“高貴的女皇,我是來自美國的留學生約翰,我想做您腳下的一條狗,可以嗎?”

芷秋更加興奮了,又有一個歐美男生要做自己的奴隸了。她故意捉弄約翰:“你想做我的……狗……?”

約翰:“是的女皇,賤奴想做您的狗!”

芷秋接著捉弄他:“你想做我的狗我非常歡迎,但恐怕我的兩個奴隸不會答應,你的懇求他們。”

芷秋這麼一說,橋本二郎很興奮,露出趾高氣揚的表情。

約翰對我們說:“兩位朋友,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做這位尊貴女皇的狗嗎?”

我還沒有說話,橋本說道:“有你這麼求人的嗎?你求我們,得給我們跪下磕頭。”

約翰:“我憑什麼給你們磕頭,我又不是做你們的奴隸。”

橋本:“這是規矩,後來的奴隸要給先來的奴隸磕頭,徵求他的同意。我剛才就給他磕頭了。你現在也得磕頭。”

約翰可憐地看了芷秋一眼,芷秋做出一副無助的表情。約翰明白了,這頭必須磕了。於是,約翰就給我磕了三個頭,但只給橋本磕了一個頭。

橋本:“憑什麼就給我磕一個?”

約翰:“誰讓你是後來的呢?”

橋本:“你想造反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芷秋在橋本臉上左右開工,打了他十個清脆的耳光。“賤狗,竟敢這麼放肆!”

橋本恐慌萬分,連連給芷秋磕頭。芷秋一腳踹在他的額頭上,橋本倒在地上。然後,芷秋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橋本臉上碾壓起來,橋本的臉在芷秋腳下扭曲變形。

芷秋坐回來,橋本也爬了過來,臉上全是芷秋的鞋印。

芷秋:“賤狗,以後再敢如此放肆,有你好看看的。”

橋本:“女皇饒命,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順水人情:“主人,他已經知錯了,就饒了他吧。”

芷秋:“看在你爸的面子上饒過你,還不快謝過你爸。”

橋本給我磕頭:“多謝爸爸!多謝爸爸!”

約翰不解:“女皇,他怎麼稱呼他為爸爸?”

芷秋笑道:“你這個西洋人是不懂得,他僅僅是一種尊稱而已。以後你也叫他爸爸。”

約翰:“女皇,賤奴遵命。”

芷秋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以後不但要聽從我的號令,也要聽從你們爸爸的號令。聽到沒有?”

橋本和約翰給芷秋磕頭:“主人,賤奴知道了!”

約翰:“女皇,我和橋本之間呢?”

芷秋:“你們就以兄弟相稱吧,約翰你來得晚,就叫橋本哥哥。”

橋本聽芷秋讓約翰叫他哥哥,又高興起來。

約翰:“女皇,賤奴願跪在您的腳下舔您高貴的玉足。乞求女皇恩准。”

芷秋不屑地說:“賤狗,你配嗎?就連你爸爸都沒有舔過我的腳。你連舔我的鞋面都不配,只配舔我的鞋底。”

約翰:“女皇,賤奴知錯了。”

芷秋:“橋本和約翰你們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有一點不乾淨,你們就等著瞧吧。”

橋本和約翰趴在芷秋腳下,芷秋鞋跟著地,把鞋底面向他們。他們津津有味地舔起芷秋的鞋底來。我則坐在芷秋旁邊跟她聊著天。

過了一會,芷秋問道:“賤狗,舔乾淨了沒有?”

橋本和約翰異口同聲:“女皇,賤狗把您的鞋已舔乾淨了。”

芷秋對我說,你去檢查一下。我跪在芷秋腳下,托起她的雙腳,看看了鞋底。鞋底已經被橋本和約翰舔得乾乾淨淨。

芷秋:“你們兩個表現的不錯,現在我把襪子賞賜給你們,你們每人一隻。不過,你們的賤嘴不配和我的腳接觸。就由你們的爸爸脫下來給你們。”

我跪在芷秋腳下用嘴脫下她的黑色短絲襪,然後交給橋本和約翰。他們看著手中的黑絲襪,眼睛像放光一樣,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塞進口中,陶醉地品嚐起來。

芷秋對我說:“看來還有比你更賤的。”

我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只有更賤,沒有最賤。”

芷秋被我的話逗得大笑。之後,她對橋本和約翰說:“你們兩個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一千個頭,狗狗你查著。”

橋本和約翰兩人就在芷秋的腳下不停地磕起頭來。一千個可不是小數目,兩人磕完後都累得氣喘噓噓。

芷秋:“橋本和約翰你們現在都滾吧,隨時等侯我的命令,必須隨叫隨到,不得有誤!”

橋本和約翰連

連稱是。

芷秋:“襪子要含到明天早晨,我隨時會給你們打電話,檢查你們是否含著我的襪子。”橋本和約翰又連連稱是,之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到了,芷秋和我去上課。在教學樓門口,我們遇到了學生會主席阿強。學生會主席盯著芷秋的鞋看了一陣,然後對她說:“芷秋,你腳上的襪子呢,我記得你上午還穿著襪子?”

芷秋頓時明白了阿強也是個戀足者,就故意捉弄他:“師哥為何對我穿不穿襪子那麼關心?”

阿強一時無語,但很快說道:“你是送給他了吧?”

芷秋:“這個你不用管,你想不想要一雙,我的襪子很多啊。”

阿強聽芷秋這麼說,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說:“好好好,什麼時候啊?”

芷秋一臉壞笑,“師哥你等我通知吧!

星期五早晨起得比較早,吃過早飯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於是我就在校園中散步。走了一會,我走進一片竹林中。突然我聽到了男女說話的聲音,剛開始我以為是談戀愛的,想轉身離開。但突然感到男的聲音很熟悉,於是,我就在附近找了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向他們望去。

這一望不打緊,讓我吃了一驚。只見我們班的班長阿勇正跪在師妹蘇琪的腳下舔著她的黃色帆布鞋。又是一個戀足者。阿勇舔得實在是太投入,太興奮了。蘇琪看上去也很興奮,她的另一隻腳踩在阿勇的頭上,任意的摩挲著。我在一邊看得也很興奮。在我發現之後,阿勇又舔了好大一會。之後,聽到蘇琪的聲音:“賤奴,把我的鞋脫了。”阿勇就用嘴咬開蘇琪的鞋帶,然後把她的鞋脫下來。之後,在蘇琪的命令之下嗎,阿勇躺在地上,蘇琪穿著白棉襪對他的臉是一陣揉搓,揉搓著揉搓著襪子就掉了下來,蘇琪用腳把它撥弄進阿勇的口中,然後光著腳對他的臉蹂躪起來。蹂躪了一陣,蘇琪停了下來,說該上課了。於是,阿勇就跪下服侍蘇琪穿上鞋,然後給她磕了三個頭。蘇琪對他說:“十二點之前襪子不準取出來。”然後他們兩人就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後,我也向教室走去,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中間的位置。我發現阿勇坐在最後一排最裡側,阿強坐在他的前面,但兩人沒有說話,平時他們最愛在一起聊天。阿勇含著蘇琪的襪子自然是不便講話,難道阿強嘴裡也含著襪子?我突然想起昨天趙芷秋要送襪子給阿強的事,又看了看他的腮部有點鼓,就明白了,原來他嘴裡含著芷秋的襪子。但我還想印證一下,就給芷秋髮了個短信,芷秋調皮地說,阿強嘴裡的襪子是她送給他的,但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劉佳蕊的。具體情況以後會和我談。

我想捉弄一下他們,就走過去和他們說話,他們的表情很尷尬,啊呀的不說話。我見好就收,不再為難他們,都是同好,應彼此體諒。

課上老師提問問題,首先提問到的是阿勇,因為它最角落。阿勇站起來低著頭不說話,老師以為他不會,又提問阿強,阿強同樣站起來不說話。老師很生氣,你們都不會,還坐在那麼遠的地方幹嘛?另外,你們都是啞巴啊,不會就不能說句話啊?幸虧老師沒有繼續說下去,不然的話,一旦露陷,他們就丟大人了。

吃過午飯後,因為我不想回宿舍睡午覺,於是就去爬山。當我

爬到半山腰事,突然發現前面的亭子裡有一男一女一起跪在一位女孩腳下磕頭。我很興奮,藏在附近的灌木叢中,觀看亭中發生的故事。

等我看仔細以後,我發現他們都是我們系的學生。坐在長椅上的漂亮女孩是王妍,跪在她腳下的男生是下一級的阿剛,跪在她腳下的女生是下一級的阿娟,阿剛的女朋友。之前我只見到男生跪在漂亮女生腳下磕頭舔鞋,沒想到,這次見到一個女生跪在另一個女生腳下磕頭舔鞋,我十分興奮。

王妍驕傲地坐在長椅上,阿剛和阿娟跪在她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頭。過了一會,聽到王妍說:“你們兩個賤狗舔我的鞋。”之後,阿剛和阿娟每人舔起王妍的一隻帆布鞋。他們舔得真投入啊。過了一會,她們一起用嘴脫王妍的鞋。脫下鞋後,王妍令他們把嘴伸進自己的鞋中,然後雙腳踩在他們的頭上。看著看著,我下面硬了,幾乎不能自持。為了維持興奮,我努力不去手淫。

之後,王妍命令他們躺在地上,她穿著白棉襪的腳一隻踏在阿剛的臉上,一隻踏在阿娟的臉上,肆意地蹂躪著。揉搓了一陣之後,襪子從她腳上脫落下來,她用腳把襪子撥弄到他們口中,然後光著腳又蹂躪其他們的臉。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收到趙芷秋一個短信,她告訴我現在有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問我想不想抓住。我問她什麼機會。她說,她和劉佳蕊、王妍和蘇琪都不在一個宿舍,平常難得有機會聚在一起。今天的課安排下節課的討論,她們四人正好被安排在一個組中,今晚她們在一起吃飯,問我想不想抓住這個機會,也讓其他三位漂亮女孩玩弄玩弄我。芷秋對我太好了,我太感動了。我說,今晚我請你們到學校外面的一個好地方去吃飯。她回道,我先給她們說說情況。

下課後,我和她們在教學樓門口碰面後。芷秋說,今晚吃飯有人請了,而且他還讓咱們隨意玩弄。劉佳蕊、王妍和蘇琪都很興奮,連說好好。之後,我們打車去了一家比較精緻有格調的飯館。在這個飯館裡我們只是吃飯聊天。吃晚飯,芷秋提議去KTV,我們就去了KTV,要了一個包間。

等服務員退出後,芷秋對我說道:“賤奴,還不快跪下!”我連忙跪在地上,爬到她們腳下。她們四人都穿著漂亮的帆布鞋,趙芷秋穿的是紅色帆布鞋白色棉襪,劉佳蕊穿的是藍色帆布鞋黑色絲襪,王妍穿的是白色帆布鞋黑色絲襪,蘇琪穿的是黑色帆布鞋白色棉襪。

劉佳蕊:“賤狗,給我們每人磕一百個頭,從最左邊開始。”她們坐在三個相連的沙發上,王妍坐在最左邊的沙發上,趙芷秋和劉佳蕊坐在中間最長的的沙發上,蘇琪坐在右邊的沙發上。

我急忙爬到最左邊的王妍奶奶腳下,然後給她磕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喊著“王妍奶奶,1”“王妍奶奶,2”“王妍奶奶,3”,一口氣給她磕了100個頭。之後,我又爬到她旁邊的趙芷秋奶奶腳下,也是一邊磕頭一邊喊著。“趙芷秋奶奶,1”、“趙芷秋奶奶,2”……“趙芷秋奶奶,99”、“趙芷秋奶奶,100”。然後,我爬到劉佳蕊奶奶腳下,“劉佳蕊奶奶,1”……,“劉佳蕊奶奶,100”。接著,我爬到蘇琪奶奶腳下,“蘇琪奶奶,1”……“蘇琪奶奶1

00”。一連磕了400個頭,還好不是4000個。

接下來,她們要唱歌。蘇琪:“賤狗,接下來舔我們的鞋。我們誰唱歌,你就趴在誰的腳下舔鞋。”趙芷秋奶奶首唱,她站了起來,我就趴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紅色低筒帆布鞋來。趙芷秋奶奶陶醉於歌唱的時候,我陶醉於趴在她腳下舔鞋。在我舔她鞋的時候,其他三位漂亮女孩也站起來助興,劉佳蕊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王妍奶奶雙腳站在我背上跳起舞來,蘇琪奶奶雙腳站在我屁股上踩踏起來。

趙芷秋奶奶的歌曲結束之後,劉佳蕊奶奶唱起歌來,於是我又爬到劉佳蕊奶奶的腳下舔起她的藍色低筒帆布鞋來。在我舔劉佳蕊奶奶鞋的時候,王妍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蘇琪奶奶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趙芷秋奶奶雙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跳舞。

劉佳蕊奶奶唱完後,王妍奶奶接著唱。於是我又爬到王妍奶奶的腳下,舔起她的白色高筒帆布鞋。在我舔王妍奶奶鞋的時候,蘇琪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趙芷秋奶奶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劉佳蕊奶奶雙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跳舞。

王妍奶奶唱完後,蘇琪奶奶接著唱。於是我又爬到蘇琪奶奶的腳下,舔起她的黑色高筒帆布鞋。在我舔蘇琪奶奶鞋的時候,趙芷秋奶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劉佳蕊奶奶雙腳踩在我的背上跳舞,王妍奶奶雙腳踩在我的屁股上跳舞。

王妍:“賤狗,下面用嘴給我們脫鞋,誰唱歌你就給誰脫鞋。”這次她們是坐著唱歌。這次是劉佳蕊奶奶先唱,在劉佳蕊奶奶唱歌的時候,我跪在她的腳下用嘴脫下了她的鞋。她一邊唱歌一邊把我的頭往下踩,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就把臉埋進她兩隻鞋中。她雙腳踩在我頭上高興地唱著。之後,我以同樣的方式先後為趙芷秋奶奶、蘇琪奶奶和王妍奶奶用嘴脫了鞋,並把臉埋進她們的鞋中。

接下來的項目是我躺在地毯上,誰唱歌誰就坐在我的前上方,把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揉搓。先是蘇琪奶奶用穿著白棉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接著是劉佳蕊奶奶用穿著黑絲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再接下來是趙芷秋奶奶用穿著白棉襪的腳蹂躪我的臉,最後是王妍奶奶用穿著黑絲襪的雙腳蹂躪我的臉。在揉搓的過程中,她們的襪子都脫落下來(劉佳蕊奶奶和王妍奶奶特意穿的是短絲襪)。

她們越唱越想唱,接下來她們光著雙腳蹂躪我的臉。王妍奶奶第一個光著雙腳蹂躪我的臉。她的雙腳在我的臉上前後揉搓,左右摩擦,上下拍打,用腳趾夾我的鼻子和嘴唇,並把腳使勁往我嘴裡塞。接下來,趙芷秋奶奶、蘇琪奶奶和劉佳蕊奶奶以類似的方式蹂躪了我的臉。

單唱了一陣之後,兩兩合唱起來。先是趙芷秋奶奶和劉佳蕊奶奶合唱,她們合唱的時候,她們的腳同時踩在我的臉上。我的臉上一會是兩隻腳,一會是三隻腳,一會是四隻腳。一會是嘴上和額頭上各有她們一隻腳,一會是左右臉頰上各有她們一隻腳;一會是其中一人的兩隻腳踩在我的雙頰上,另一人的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一會是一人的一隻腳插進我嘴中,另一人的一隻腳踩在我的額頭上;一會是四隻腳橫著踩在我的臉上,一會是四隻腳縱著踩在我的臉上;一會又是她們的腳底堆在一起,腳跟放在

我臉上。總之,她們想盡了各種蹂躪我的方式。在趙芷秋奶奶和劉佳蕊奶奶的組合以後,又先後出現了王妍奶奶和蘇琪奶奶的組合,趙芷秋奶奶和王妍奶奶的組合,劉佳蕊奶奶和蘇琪奶奶的組合,趙芷秋奶奶和蘇琪奶奶的組合,劉佳蕊奶奶和王妍奶奶的組合。我的臉被她們的腳肆意蹂躪。

兩兩組合以後,又來了個四人組合。她們四人一起唱歌的時候,就一起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她們先是每人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一隻踩在嘴上,一隻踩在額頭上,另外兩隻踩在雙頰上。接著她們都用雙腳踩在我臉上,交叉重疊的樣子,四隻腳在下,另外四隻腳踩在上面。我完全淪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之後,趙芷秋奶奶命令我給她們舔腳。這是莫大的榮幸啊,之前,我還沒有舔過趙芷秋奶奶的腳,現在同時能舔上四位奶奶的腳真是無比幸福啊。

趙芷秋奶奶:“賤人,你四位奶奶的腳之前都還沒有人舔過,這次全讓你一人舔了,多大的恩賜啊,還不快感謝。”我急忙給四位奶奶連連磕頭。

接下來,還是哪位奶奶唱歌我跪趴在哪位奶奶腳下舔腳。趙芷秋奶奶先唱,她還是坐著唱,於是我就跪在她的腳下,把嘴貼在她的腳上,興奮地舔起來。趙芷秋奶奶的腳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的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我的舌頭在她的腳面上飛舞,我的舌頭在她的腳掌上旋轉,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上按摩,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跟上起伏,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踝上環繞。她一曲歌終了,我剛好把她的左腳舔了一遍。接下來我又先後跪在劉佳蕊奶奶、王妍奶奶和蘇琪奶奶的腳下舔腳,她們的腳同樣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的嘴唇同樣含著她們的腳趾吮吸,我的舌頭同樣在她們腳上飛舞、旋轉、按摩、起伏、環繞。之後,她們站起來唱歌,於是我就趴在地上挨個舔了她們的另一隻腳。最後,我用礦泉水沖洗了她們的玉足,用衣服給她們擦乾,然後服侍她們穿上鞋。

她們感覺玩的比較進行了,就最後合唱了一首歌。她們前後站成一排唱歌,我則在她們胯下爬來爬去。

她們唱完歌之後,都說今天玩的非常愉快,還說希望以後再玩,並把襪子賞賜給我。我磕頭謝恩。有這麼多的漂亮女生的襪子可含了。趙芷秋奶奶的襪子我已經含過幾次了,我決定今晚含著劉佳蕊奶奶的襪子睡覺。我把趙芷秋奶奶、王妍奶奶和蘇琪奶奶的襪子用塑料袋密封好放了起來。

(六)

星期六一大早我就接到純子的短信,她說今天要去一個公園去玩,讓我在公園門口等著她。

八點鐘,我坐地鐵來到公園門口。不一會,純子也過來了,但她不是一個人,我查了一下一共十位,各個都長得很漂亮,而且都穿著漂亮的各式鞋子。純子用英語對我說,她們都是中國女孩,問我想不想做她們的奴隸。

我迫不及待地說:“當然想,能做你們的奴隸是我的榮幸。”由於她們剛來中國不久,漢語還不太流暢,我們就用英語對話。

這天雖然是個週末,但人數稀少,進了公園口都沒看見什麼人。我想,這是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的大好機會啊。於是,在裡面走了不遠拐過一個小

彎後,我就立即跪在她們腳下。

這些日本漂亮女生見我跪在她們腳下,都很興奮。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我很高興中國男生做我們的奴隸!”另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男生就應該做我們日本女生的奴隸。”還有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男生都應該向日本男生那樣,跪在我們日本女生的腳下。”又有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說:“中國女生也應該跪在我們日本女生腳下。”

純子說:“賤狗,給我們每人磕十個頭!”

我先跪在純子腳下,一連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我又爬到她旁邊的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腳下。純子對我說,“你這位主人叫梔子。”於是,我邊給她磕頭邊喊著“梔子主人”。給梔子主人磕了十個頭後,我又爬到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的腳下。純子:“你這位主人叫川子”。我一邊喊著“川子主人”,一邊給她磕了十個頭。接下來,我又爬到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腳下,純子:“你這位主人叫櫻子”。我一邊喊著“櫻子主人”,一邊給她磕了十個頭。接下來,我又先後給芷子、洋子、秋子、涼子、麗子、美子等六位日本漂亮女孩各磕了十個頭。

純子:“賤狗,從我們胯下爬過去!”

十位日本漂亮女孩站成前後一排,我從她們胯下依次爬過。

之後,純子讓我站起來,然後我們繼續往前走,來到一個狹長的木橋前。這個橋位於湖的東南角,另一側連著一條河,比附近的地面高出兩米左右。

上了橋之後,純子說道:“賤狗,跪下!”我乖乖地跪在她們腳下。

純子:“賤狗,舔鞋!”

我先趴在純子的腳下舔起她的鞋來。純子穿的是紅色低筒帆布鞋和白色棉襪。我把臉貼在她的鞋面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純子帆布鞋的時候,一位日本漂亮女孩把腳踩在我頭上,其他日本漂亮女孩踩在我身體的別的地方,我的身體幾乎完全被她們踩在腳下,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什麼是美女的腳叢。舔了一會,純子讓我停下來舔別的女生的鞋。

接下來,我爬到秋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藍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秋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接著我爬到川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綠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川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然後我爬到芷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色絲襪的白色低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芷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其後我爬到櫻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動畫圖案的花色棉襪的黃色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櫻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隨後我爬到洋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白棉襪的黑色高筒帆布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洋子帆布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之後我爬到梔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粉紅色棉襪的白色運動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梔子運動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

、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再往下我爬到涼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黑色船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涼子船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隨即我爬到麗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黃色船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麗子船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最後我爬到美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穿著白棉襪的的黑色皮鞋上忘情地舔起來。在我舔美子皮鞋的時候,我的頭上、背上、腰上、臀上、腿上、胳臂上全是其他漂亮女孩的腳。

我跪在這十位日本漂亮女孩腳下舔完鞋後,純子從書包中拿出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厚厚的護膝和手套讓我戴上。之後她牽著我繞著湖向北走去,一直到下一個木橋。過了這個木橋後,另一位日本漂亮女孩牽著我。湖邊正好有十座橋,她們牽著我繞湖走了一圈。

接下來,純子牽著我沿著湖東南的小河往東走,來到一處寬大的草地前。然後,純子命令我趴在草地上。她們輪流從我身上踩過,輪流在我背上踩踏。然後,純子命令我翻過身躺在草地上,她們又輪流雙腳站在我的臉上踩著玩。

之後,櫻子牽著我繼續往前走。來到一處一邊是山坡另一邊是湖的小路上,路上有幾個長椅,她們就坐在長椅上。然後純子命令我給她們脫鞋,我跪趴在她們腳下,先後把她們的鞋用嘴脫了下來。之後,純子又命令我用嘴再把她們的鞋給穿上。我有用嘴挨個給她們穿上鞋。

然後,洋子牽著我繼續向前行。過了一個橋,就來到湖心島上。這個湖的湖心島很大,而且不止一個,有很多個,它們之間都隔著更小的湖面,相互之間由橋相連。洋子牽著我來到最外面的一個湖心島上,這裡有個亭廊。她們就在亭廊的兩邊坐下。

純子命令道:“賤狗,躺下!”我躺在地上,她們脫了鞋輪流把穿著襪子的腳踩在我臉上揉搓。直至把襪子都揉搓下來。然後,她們說把襪子賞賜給我,我就把它們用乾淨的塑料袋包裝起來,放在書包裡。

之後,秋子牽著我來到另一個湖心島上,這個湖心島上有個亭子,她們就圍坐在亭子的四周。在純子的命令下,我又躺在地上,她們光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蹂躪。

接下來,芷子把我從這個湖心島上又牽到另一個湖心島上。這個湖心島上有個沙灘,於是她們都脫了鞋,踩在沙灘上玩耍。她們先是命令我趴在沙灘上,然後先是輪流踩我,然後是一起踩我,半個身子被踩進沙子之中。之後,她們又命令我躺在沙灘上,她們先是輪流雙腳踩我的臉,然後一起踩我的身子,我的身體幾乎完全在她們腳下。從稍稍遠處看,只能看到她們踩在沙灘上,看不到我了。

玩盡興後,她們坐在沙灘邊上,令我把她們腳上的沙子全舔乾淨。我就跪在她們腳下挨個舔她們的腳。她們每人的腳都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香甜,我把她們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的舌頭伸進她們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面上飛舞,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掌上旋轉,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心上按摩,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跟上起

伏,我的舌頭在她們的腳踝上環繞。我把她們的腳舔了一遍又一遍,就連腳趾縫裡也被我舔得乾乾淨淨,二十隻腳上一粒沙粒也沒有了。之後,我用礦泉水把她們的腳洗乾淨,然後服侍她們穿上鞋。

之後,她們輪流把我當馬騎,每人騎著我圍著沙灘轉一圈。之後,她們站成前後一排,讓我從她們胯下爬過。隨後,她們又站成圓圈,再讓我從她們胯下爬過。我在她們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接下來,涼子牽著我又來到另一個湖心島,這個湖心島樹木比較茂密,還有土坡,在兩邊是花草樹木的小徑上,她們又站成一排,令我從她們胯下爬過。

然後,麗子牽著我又來到另一個湖心島,這個湖心島是塊草地,將近一點鐘了,她們就在草地上鋪上布,然後吃午餐。我吃她們吃剩下的東西。

吃過飯稍事休息後,純子突發奇想,說要玩打獵遊戲。純子對我說:“你是我們的獵物,給你十分中的時間跑或藏,我們追捕你,你可以往這個公園的任何地方跑,但不能離開這個公園。現在是兩點鐘,如果五點鐘我們還追不到你,你就獲勝了,如果你獲勝,你就會得到我們的獎賞。如果我們在這三個小時的時間中把你捉到,你就失敗了,你就等著接受我們的懲罰吧,懲罰很嚴厲的,祝你幸運。”

我想得到獎勵,不想受到懲罰。況且,如果她們很快就捉到我就感到不好玩,於是我決定儘量讓她們捉不到我。於是,我飛快地向前跑去,跑出了湖心島,向附近的一個山上跑去。

山上小徑崎嶇,我想你們抓到我沒有那麼容易,於是就在一片樹林中休息,沒想到她們很快追到這裡,而且幾乎對我形成了包圍圈。我趁著她們包圍圈還未形成,找了個缺口逃離而去。之後,我在山裡東去西竄,但我每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正感覺安全之時,她們就追了過來。沒辦法,我只好再跑。最後,我跑到山頂。從山頂上,我看到山的另一側有片茂密的樹林,於是我就往這個方向跑。她們隨後追到山頂,看到我往這個方向跑,也朝著這個方向追來。下了山,就無處可藏了,於是我就趴在樹林中一處草叢茂密的地方躲起來。不多久,她們追到了這裡,開始對這裡進行拉網式搜捕。櫻子和洋子正朝著我這個方向走來,離我越來越近,我希望她們拐彎離開,沒想到她們沒有停下來,一直走到我的跟前,櫻子的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櫻子連忙喊:“他在這裡”我急忙用手托起櫻子的腿,然後打了個滾,向山下逃去,她們在後面緊追不捨。

下了山,我越過一條河,又爬到另一座山上。她們也朝著這座山過來。我沿著上山的路很快爬到山頂。然後我又沿著下山的路向下跑去,山的這一側樹木比較茂密。我發現一條比較隱秘的小徑,然後從小徑中往裡逃,曲徑通幽,這裡居然還有一個院落。我進了院落,發現裡面有座古式風格的房子,院子裡有亭廊環繞。這裡不是藏身之處。我發現,房子的左側有個小門,於是我就從小門中進去,裡面還是處院落,也是亭廊環繞,同樣是沒有藏身之處。在這個院落房子的右側,還有一個小門,我從小門中進去,發現又是一個亭廊環繞的院子,這已經是第三進院了,後面再也沒有了。這進院中有個假山,假

山有個山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我決定躲在山洞中。她們不一定能找到這裡來,找到這裡也不一定能發現山洞。

過了一陣,我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看來是她們追了過來。她們的聲音越發清晰起來,已經到了這個院落了。但她們沒有發現這個山洞。她們在這裡面找了一會沒有什麼發現,正準備離開,突然我的手機響了。她們聽見了,又折了回來。我急忙從山洞中竄出,找個個縫隙,向外逃去,她們在後面緊跟。

之後,我跑下山,來到一處小河縱橫且被小土包隔開的區域,這些區域之間相互都看不到。我想,這真是周旋的好地方。果然,她們過了好大一會才發現我,然後我在這裡面與她們周旋了一個多小時,她們都沒有抓到我。最後她們用計把我包圍在一個小湖中的木亭子上,時間是四點五十分。她們見在五點之前捉到我,非常興奮,自然免不了對我一陣踩踏。

純子:“賤狗,你輸了就要接受懲罰。”

我跪在她腳下邊磕頭邊說:“主人,我願接受懲罰。不知道懲罰是什麼?”

純子詭秘一笑:“懲罰就是今晚你請我們吃飯。”

我釋然:“這算什麼懲罰。”

純子:“不這麼說,你會用力跑麼?今天真好玩。”其他日本漂亮女孩也都地說今天非常高興。

之後,我們離開了公園。我們一起在外面吃過飯然後一起坐地鐵回到學校。我把她們送到留學生宿舍樓前,然後回去了。

晚上熄燈之後,我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把純子的棉襪含進口中品嚐起來。漸漸地,下面有點什麼了,我把芷秋的棉襪套在上面移動起來,最後洩了。

(七)

週日午後,我在圖書館上自習。這是午休時間,圖書館人比較少。我在裡面查書的時候發現有個偏僻位置上有一位漂亮的歐美女孩。我就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然後我用英語和漢語兩種文字寫了一個紙條推給她,然後心跳地等候她的反應。她看了紙條之後,用英語微笑地對我說:“我的卡片掉在了桌子下面,您能爬到桌子下面幫我取出來嗎?”

我興奮地鑽到桌子下,那裡有什麼紙片?正當我跪趴在她的腳下時,她的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始料未及的是,趙芷秋最後竟喜歡上我,在我大三下學期的五一期間我們的關係正式確定。於是,我不僅僅只是她的奴隸,而是成為了她的奴隸男友了。下面的這個故事就叫《漂亮女孩與親密男奴》。

第二回漂亮女孩與親密男奴

五一期間,我和芷秋去郊外爬山玩水。遊玩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玩了一天都很累,想洗個澡。但房間沒有洗澡設施,只好從旁邊的商店裡買了個盆子,從樓下院子裡的壓水井裡抽水,把水端到房間裡,洗洗臉洗洗腳,水還不是太多,壓出來的水流特別細,好長時間才弄了多半盆。我把水端到樓上,告訴芷秋說水資源太緊張,我們只能用這麼多水。我讓她先洗臉,然後我洗臉,然後她洗腳,最後我洗腳。她洗完臉後,壞笑著對我說:“我給你洗臉好吧。”

“不用了吧。”我說。

“我用腳給你洗臉,這樣你既洗了臉,我也洗了腳,一下就完成兩個任務,好不好?”她不懷好意地說。

我早就想舔她的玉足了,對她的這一要求,我自然求之不得,但還要維護一下面

子,“好吧,你這個主意不錯。”

“你蹲在地上,如果蹲著不舒服,就跪在那兒,這兒有個小毯子,正好鋪在地上。”

我把毯子拿過來,放在洗腳盆旁邊。

“你蹲著還是跪著?”她不懷好意地說。

“還是蹲著吧”我矜持到。

蹲著洗臉確實不方便,況且我又想跪在她的腳下。就說:“還是跪著吧,跪著方便些。”

“隨你的便。你怎麼舒服怎麼辦”

“我很累,你幫我把鞋襪脫了吧。”她撒嬌道。

我跪在地上給她脫鞋。她穿的是白色淺筒旅遊鞋。雖然走了一天,但她的鞋仍很乾淨。我不僅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吻她的鞋面。

“你近視麼?怎麼把臉貼得那麼近?”她吃吃地笑道。

“我想看清你鞋的牌子,你的鞋挺好看。”我辯解道。

“好看你就再看幾眼吧。時間別太長了,人家的腳很累啊。”她用捉弄的口氣說道。

有了她的恩准,我又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幾下。我不敢耽誤太久。就先後幫她把兩隻鞋脫掉了。脫掉鞋後,潔白的棉襪展現在我的面前。她喜歡穿白棉襪,而且每天都換襪子,所以她的襪子永遠那麼潔白。在她潔白的襪子面前,我不禁又喪失了自我,把臉貼在了她的雙腳上,呼吸著她襪子上的芳香氣息。儘管走了一天,她的襪子一點不臭,相反還透露著芳香。在不知不覺中,我用嘴銜住了襪頭,一點一點把襪子給拽了下來,並在無意識之中把襪子含在口中,之後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襪子脫下來。但口裡已裝不下了,露半隻襪子在外面。

我在脫襪的過程中,她一直配合著我。看到我這個樣子,她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並迅速地從包裡拿出相機給我拍了一個特寫。我很尷尬,她卻裝作無事的樣子,譏諷我到:“你視力太差了,把我的白襪當作冰淇淋了。”說完又笑起來,笑個不停。

我滿臉通紅地把她的襪子從嘴裡拿出來,放在床上。之後我跪在她的腳下。

她開始用腳給我洗臉。首先,她先把腳在盤裡泡了一會,雙腳相互搓了一會,然後用腳沾上水,用腳底在我臉上來回摩擦。我的臉、眼睛、鼻子、嘴唇、耳朵全被她的腳蹂躪了。她得大腳趾經常穿過我上下嘴唇,把我的牙也給洗了。有時我就故意張開嘴,她得腳趾就有意無意地伸進來,把腳上的洗腳水地在我的口中。我閉著眼睛默默地品嚐著她的洗腳水,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的洗腳水實在太好喝了,什麼飲料也比不上它。我願天天喝她的洗腳水,如果可能的話。她好像也懂得了我的心思,很配合地在腳上沾上大量洗腳水,然後送進我的口中。人世間的一切瓊漿玉液都無法與之相比。很可惜,洗腳水我還得用,不然的話我會在端出去後在過道里大口大口地痛快喝它一下。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洗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問我洗好了沒有。我說洗好了。然後她把腳抽回去,用毛巾擦了腳,我也順手把毛巾拿過來擦了臉。之後我很快洗完腳,把洗腳水端出去倒掉。

回來後,我發現她正趴在床上,雙腳在後面高高翹起。我頓時產生了要舔她的腳的念頭。於是我對她說:“走了一天了,挺累了,我給按摩按摩腳把。”

“你很乖哎”她翻過身坐在床上,把雙腳和半個小腿搭在床梆上。我正準

備跪在地上給她的腳按摩。她溫柔地說:“起來吧,坐到床上來吧,跪了很久挺累的。”

她的話讓我很感動,她真是會關心人。我於是坐在床上,她把雙腳放到我的大腿上,我仔細一看,她的腳實在太美了。她的腳十分豐滿,肉嘟嘟的,而且白嫩、光滑、柔軟、細膩,手感非常好。我想嘴感會更好。我一隻手按摩一隻腳,非常賣力地按摩了半個小時,她非常滿意地說:“真舒服。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本事。以前經常給漂亮女孩子按摩把。”

“沒有,從沒給其他女孩按摩過,我只給你按摩。”

“我不信。”她調皮地說。

“如果欺騙你,就任你懲罰。”我向她保證。

“我給你踩踩背把。”她知道我的心思,而迎合我。這讓我十分感動。

我趴在床上,被她踩得非常舒服。踩了一會,我說再踩踩正面把,於是翻過身。她先踩我的胸部,然後踩我的臉,雙腳踏在我的臉上,臉感非常好。我能清晰地感到她腳底是多麼地柔軟,被這樣的腳踩在臉上是多麼地舒服。她先用腳給我的臉按摩,接下來分別是眼睛、鼻子、嘴唇、耳朵。我的眼睛和嘴唇被她用腳趾按摩的無比舒服。鼻子和耳朵被她用腳趾夾得非常舒服。我禁不住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每次她都把腳抽回去,嬌聲地說癢癢。

臉部按摩進行了一個小時,我想她站了很久也累了,就讓她下來了。

我們並排躺著。“你的腳挺漂亮啊。”我有所欲求地說道。

“那是,許多男孩子都想舔呢?”她得意地說。

“多少男孩給你舔過腳?”我挺好奇,也很焦急,說實在的話我不想讓其他男人碰她的腳。以免他們骯髒的舌頭玷汙了她的玉腳。

“很多阿!”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故意這麼說。

我有點不高興,她好像看出來了,說:“你這麼小氣阿,只許你舔,不讓別人舔。”接著又說道:“給你開玩笑的啦,我才不那麼隨便呢。”“我的腳是誰要舔就能舔上的嘛。那麼多男孩子都要舔,但只有極少人才有這樣的幸運。”

“幸運者是誰呢?”我急切地問道。

“還不知道呢。”他故意這麼說。

“是不是我啊?”我恬著臉皮問道。

“你呀,還不配舔我的腳,只配舔舔鞋襪。”她故意氣我道。

“說了半天,我才只配舔你鞋襪?”我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但內心裡卻很舒服。這大概是因為我很想做她的奴隸男友把。

“是啊,只有我的男朋友或我的奴隸才有資格舔我的腳。可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啊,也不是我的奴隸啊。”她繼續氣我。

“我現在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啊。”

“不行,哪有那麼快的。我得考驗你一段時間才能做決定。至少今天晚上你還不是我的男朋友。”

現在我們的確還沒有確立戀愛關係,只拉過手,還未擁抱過,更不用說接吻了。拉過手並不能表示舊時戀人關係。戀人關係的經驗性內涵以自願接吻為其主要要件。別說接吻了,就連吻手她都不讓,都目前為止只吻過她的鞋和襪子。我現在想吻她的腳,只能以奴隸的身份了。

“我不是早說過我願做你的奴隸了嗎。我現在就是你的奴隸啊。”

“說要做我奴隸的男孩多了,但未必都是我的奴隸,得經過我的允許才能成為我的奴隸。即使成了我的奴隸,也未必能舔上我的

腳,這也要經過我的恩准。成為奴隸只是兩個可以任意選擇的必要條件中的一個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到現在為止,不下20個男孩表示要做我的奴隸,沒有表示想做我奴隸的其實有很多,我們學院就有不少,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只不過他們不好意思。但我答應的只有兩個人。他們兩個人都挺好玩。去年夏天,法律系和生物系系的兩個男孩,先後纏住我說一定要做我的奴隸,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給我磕頭,還不停地吻我的鞋。我一時心軟,看他們也挺好玩的,就答應了他們。不過他們只能舔我的鞋,不可以舔我的腳。”

“有一次,我穿著涼拖,在路上遇到了那個法律系的男孩。他哀求我讓他在舔舔我的鞋,看他那個可憐相,我答應了他。他把我的涼鞋脫下來,從上到下舔了個遍,可誰知他舔著舔著突然把我的腳趾含在了口中,我就一腳把他踢開。他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原諒。看他觸犯得份上,我原諒了他。但罰他以後不準舔我的鞋,只准給我磕頭。他很傷心,不停地給我磕頭哀求我。最後我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高興得不得了,不住地給我磕頭以示感謝。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舔我的腳了。每次只是把涼鞋脫下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舔個不停,我則坐在椅子上看書。夏天過後,我穿上運動鞋和皮鞋,她就舔我的運動鞋和皮鞋。我不准他聯繫我,只准偶爾見面並且方便的時候那麼做。生物系的男孩也是這樣。他們兩人加在一起給我舔了十次鞋,磕頭則是無數。他們挺可愛,只想做我的奴隸,沒有其他想法。現在他們已是我十分馴服的奴隸。不少事情我就命令他們去做。比如,到外面買什麼東西,我就給他們錢,讓他們給我去買。他們都樂於為我做事。”

“那天你不是說不需要奴隸嘛?”我反問道。

“咱們當時又不認識,我怎麼能什麼都給你說。”

“他們兩個人真幸福啊。”我討好道。

“那是。能做我的奴隸是他們的幸運!”她高傲地說。

“不知道這個幸運能不能落在我身上。”

“你可以求我啊?”她調戲道。

“芷秋小姐,請你讓我做你的奴隸把。”我順勢而下。

“哪有你這麼求人的?比起那兩個男孩差遠了。”

“那我怎麼求你啊?”

“學學他們兩個啊。”看來她打算一直戲虐下去。

於是我跪在床上,給她磕了三個頭,請求道:“芷秋女王,請求你收留我做你的奴隸,我將是你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

“哼,只磕三個頭就想做我的奴隸,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她撇嘴道。

“那我需要磕多少?”我請示道。

“那就要看你的覺悟啦。”

我終於找到可以給她不停磕頭的充足理由,不停地磕起來。她在上面吃吃地笑著。

“我怎麼聽不到響聲啊,他們兩個磕頭都是很響的啊。”她不懷好意地說。

我想這個丫頭也真能折磨人。不過我也樂於被她折磨。於是我用力磕。

“好了,不要用那麼大的力了,磕壞了頭。”她突然極其溫柔地說。

她真厲害,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恬不知恥地說:“謝女王關心。”她在上面仍吃吃地笑著。

我決定磕個不停,直到她命令不用磕了。過了一會,她說:“好了,不用磕了,留著點吧。”

我一時

沒弄懂“留著點吧”是什麼意思,但記住剛才一共給她磕了一百下。

“好吧,我答應你做我的奴隸。”她得意地說。

“謝謝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我迫不及待地說。

“你真不懂禮貌阿,我收你做奴隸,你不好好感謝感謝就向我提出要求?你好大膽啊。”

“主人請恕罪,請主人指教。”

“你真是個笨蛋,我看你也別想做我男朋友了,你就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奴隸把。我收你做奴隸,你要磕頭表示感謝,就磕一百下把;你這個笨蛋不懂禮貌,要懲罰一下你,罰你磕一百下。你先給我磕兩百個頭把。”她笑著訓斥道。

“這太多了吧”我還要矜持一下。“大膽,你竟敢不聽我的話。作為你違背主人的命令的懲罰,你還要給我磕一百下。”

我不敢再多說,虔誠地向她磕起頭來。看來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把我徹底征服。費了好大勁,才磕完三百下。為了討好,我又多磕了三十下。然後我抬起頭,說:“主人,我磕完了。”“這麼快就完了,磕夠了嗎?”她作出嚴厲的樣子。“夠了,還多磕了30下。”我討好道。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擅自多磕?作為懲罰,罰你在磕一百下。記住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要忠實執行我的命令。”

“是,主人”我想這下搞糟了。沒辦法只得又磕起來。

磕完後,我請求道:“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

“你要求我啊。怎麼剛才我給你說的又忘了?真是個笨奴隸。”她嘲笑道。

我明白過來,又朝她磕起頭來。第一次100個是請求做奴隸;中間三百個一百個是表示感謝,100個是愚鈍的懲罰,還有一百個是不聽命令的懲罰。後來擅自作主多磕三十個,又遭到罰磕100個頭的懲罰。現在磕頭是請求舔腳。我賣力地給她磕著頭,感到這小姑娘控制人還真有一套。過一回她讓我停下了,正好又是一百個。

“好了,你現在可以舔我的腳了。”我這次很聰明,馬上跪下朝她磕起頭來。

“很好,這次表現得很聰明,知道謝恩了。再磕一百個把”磕完一百個後。她說:“現在舔把,可要舔好,舔不好要懲罰你”

我貪婪地舔起她的雙腳。先從左腳開始,我先吮吸她的腳趾,我不停地吮吸,嘴唇和舌頭一起工作。僅大拇指我就舔了十分鐘。接著舔其他腳趾,挨個舔,之後一起舔,舔完腳趾舔腳趾縫,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遊走。舔完腳趾後,接著舔腳掌、腳心、腳面、腳跟、腳踝,我的舌頭在她的腳上來回飛舞,使她十分舒服。我還把她的腳盡力往我嘴裡塞。她的半個腳插入我口中,大腳趾只抵我的喉嚨,我的舌頭在裡面繼續為它服務……僅左腳就舔了15分鐘,接下來右腳又舔了15分鐘,舔得她的腳水淋淋的,也舔得我口乾舌燥。

芷秋用毛巾把腳上的口水擦掉。滿意地說:“你舔得很不錯,我很舒服。早知道就不洗腳了。”接著又說到:“如果我不洗腳讓你舔你會舔嗎?”

“對我來說,主人的腳洗不洗都一樣,都是一樣香甜。”

她被我惹得笑個不停,好不容易停下來說:“好,以後我就不洗腳了。但你要保證舔過之後跟洗腳一樣”

“是,主人。”我恭順地答道。其實她的腳卻是挺乾淨,即使在洗腳之前也一點不

臭,相反倒有一陣芳香。

我看了下表,已經十點了。於是我們就躺下休息了。床上只有一個大被子,為我們大被同眠創造了條件。

“你可不許碰我啊。不然的話,饒不了你。”

“我可以摟著你睡嗎?不然我睡不著。”

“不行。”

“只摟著,不超越這個界限。”說完我也不等她同意,就從後面抱住她。她作了一下反抗,然後就任我抱住了。

“我什麼時候能成為你的男朋友?”我問道。我不禁想做她的奴隸,更想做她的男朋友。也只有做她的男朋友,才有更多的機會做她的奴隸。

“我給你兩種方式讓你選擇:一是從咱們認識過一百天;另外一種方式是你給我磕夠1萬個頭。”

一百天時間太漫長了。一天就可以可1000個頭,即使一星期見一次面,10個星期70天也就能完成了。更何況每週能見上三四次面,一個月就可以搞定了,至少在她生日之前就能完成。於是我說:“還是磕頭把,磕頭快些。”

“你是不是喜歡給漂亮的女孩子磕頭?”她吃笑著說。

“不是,我只是喜歡給你磕頭,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最馴服的奴隸。”

我可以感覺她很高興,女孩子就喜歡聽恭維話,更何況我說的是真心話。但她嘴上仍說:“我不信。你騙人。”

我說:“騙你是小狗”

“那你願不願做我的小狗。”她的思維跳躍和應變能力極快,我再一次被她控制住。“要願意的話就叫幾聲”她壞笑著說。

為了討她高興,我叫了幾聲,惹得她笑個不停。我則趁勢抱緊她。後來由後面抱轉為前面抱,我們就互擁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