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私生活

女白領的私生活

每天麗玲下班進家我就要給她換鞋、飯後給她洗腳,已經成為我的習慣、必做的工作。但這已經不能滿足麗玲的需求了,她的目的是征服我、統治我、成為女皇,把我變成她的奴隸。

飯後看電視的時候,麗玲會躺靠在沙發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裡拿著牙籤,一下一下挑著我給她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裡的水果,慢慢地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小口裡,細細的品味著。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麗玲偷眼看了看我,發現我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

「別,我願意,我聽你的。」我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麗玲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麗玲擺佈,麗玲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

忽然,麗玲發現我是單腿跪在她面前,她抬起右腳在我的膝蓋上用力一踩,我一下子就雙膝跪在她的腳下。

「這才是正確姿勢,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以後不要我教。」

「是,夫人。」我開始改口叫她夫人了,而不再叫麗玲老婆了。

麗玲當即給我糾正:「不要叫我夫人,我要做主人,以後就叫我主人吧!」

麗玲得意的說。

「是,主人。」麗玲控制了我,麗玲的腳幾乎可以感覺的到我呼吸散發出的熱氣。

「你叫我主人,那你自己叫什麼?」

「叫小人、下人、奴才、奴隸、小狗反正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我已經進入狀態了。

「嗯!既然這樣,我要給你起個即好聽又大方的名字,以後你就叫腳奴吧!

別人也聽不懂,以為是愛稱呢!」

「是,主人。」

麗玲享受著我的按摩,但仍然不過癮,麗玲不僅需要我肉體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

「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

「是的。」我答道。

「那你很願意給我揉腳了?」

「是的。」麗玲繼續挑逗著我:「不想舔舔它嗎?」

「這……」男人的自尊還在作怪,這是麗玲第一次讓我親吻她沒洗過的腳。

她閒著的右腳腳趾已經在我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得我好舒服啊,算是給你的獎勵。」我伸出舌頭,舔起了麗玲這隻光著的美足,麗玲感覺遐意極了,幸福的笑著,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兩隻腳都讓我揉遍、舔完後,麗玲嬌聲說:「好了,我要洗腳,快給我端盆水來!」我已經習慣遵從麗玲的命令,乖乖的端來洗腳水,放在麗玲腳下,規規矩矩地跪在旁邊,不用她命令,就開始為她洗腳了。

「好了,這麼慢。把臉靠前點,我要活動活動腳趾頭。」麗玲又命令。

我順從地把臉送到麗玲腳下,麗玲開心的用腳丫子夾我的臉,揪我的耳朵,扭我的鼻子。我一邊給麗玲洗著腳,一邊忍受著麗玲腳丫子對不停地的虐待。麗玲知道,她就要成為女王了,但我還不是完全的奴隸,她還要繼續改造我,讓我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過去,上床時,麗玲總是儘量滿足我。現在麗玲要改變我,讓我滿足她,雖然我老纏著她,她就是不答應,跟我說沒情緒。我會追問麗玲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她會對我

說:「還用問嗎?不會親親我,從腦門一直親到腳趾頭,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

我從上往下地親吻麗玲,親到麗玲下身時,麗玲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

無疑就像告訴我,這樣伺候我,我才有情緒一樣。這時麗玲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我的口舌的溫柔了。

待麗玲舒服透了,她才會滿足我一下,當然,不能讓我壓到她身上,別忘記了麗玲是女皇,讓我跪著,麗玲把腳放到我兩個肩上,或者讓我自摸,多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我就會養成以麗玲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

通過這番努力,我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麗玲了,麗玲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地享受、奴役我。

在沒有外人到我家的時候,麗玲已經是女皇了,她進家門我會跪下迎接,親吻她的足尖,為麗玲脫鞋、更衣,她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一切都由我替她做。

脫好鞋,看到麗玲兩腿分開,我會乖乖地爬到麗玲身邊搖著身子:「主人,請您上馬。」麗玲笑一下,跨上我的背,兩隻腳貼著我的耳朵,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喊:「走,我的腳奴。」

「腳奴,活都幹完了嗎?」

「完了,主人。」我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麗玲吃驚、更讓麗玲驚喜。

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麗玲命令道:「停。」我立刻停止爬行。麗玲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我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

待麗玲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我跪伏在麗玲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麗玲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我的頭前。麗玲厲聲說:「抬起臉來。」我仰起了臉,麗玲把光腳丫踏到我的臉上,我就主動地給麗玲舔腳,再也不會猶豫,並且兩手還要不停地給麗玲捶腿。麗玲品著我給她沏好的茶,奴役著我,享受著奴役人的快樂。

現在麗玲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她想巡幸我,她就讓我用嘴喚起她的情緒,然後跪著供她享受,供她玩弄,待她舒服透了,就讓我停下,用嘴給她清理乾淨後,輕輕的給她捶腿,直到她睡熟,我才可以去幹其它的活,從不考慮我是否滿足。

在保證隨時滿足麗玲的前提下,她在週末有時也會開恩讓我用自己手來進行一週的發洩。我會跪在地上邊親吻著她的腳邊千恩萬謝,直至放水方才罷手。

有一次,我沒有滿足麗玲,就跑馬了,麗玲讓我跪在她床邊,口中塞滿她的褲襪,然後讓我頭頂著她的高跟鞋,跪在她床邊,罰我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後,我不經麗玲同意,從不敢放水。

這天晚上,麗玲接到一個男人來電話叫她出去,她就馬上去外面不知跟什麼男人鬼混了一個晚上,直到早上才回到家裡。

我從老婆的行動和說話口氣中,估計老婆好像很喜歡那個男人。每次那個男人一來電話,麗玲總是講話嬌滴滴地向那男人獻媚。每次那男人叫她出去,她都會馬上化好妝,穿上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匆匆出去。

有一次半夜,麗玲正叫我給她舔陰,舔得正爽,那男人電話一來,她馬上穿上衣服就要出去。

「你要去哪裡?」我鼓著勇氣低聲問老婆。我對老婆誠惶誠恐。

「窩囊廢,你敢管老孃的事?吃了豹子

膽了!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你自己選擇,要麼離婚,要麼老老實實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

我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胯下,邊磕邊說對不起,並對她淫亂無比的騷穴道歉。

麗玲得意地笑了:「真是天生的奴才種。」騷婦不屑一顧地看著我說:「老孃現在要去陪男人喝酒,讓男人玩弄老孃,怎麼樣?哼!窩囊貨!今天晚上我回來時等我使喚,我要好好玩弄你,老孃經常被人玩弄,經驗多得很呢,哈……」

我還沒有回味過來,忘記回答。淫婦狠狠踢了我一腳:「聽到沒有?」

「是!是!」我低聲點頭,語氣與赤裸暴露在地的下賤情形完全一致。

(下)

「噹!噹!」牆上的時鐘響了,表示著兩點的到來。

深夜了,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等待著妻子麗玲歸來。

門口響起了開門聲,我快步走向房門,扭開了門鎖。疲憊的麗玲回來了。

「主人你辛苦了。」

「累死我了。」麗玲坐在沙發上甩去了黑色高跟鞋,慢慢地說著。

「是的,是的。」我懦懦地回答,馬上拿來了一雙高跟拖鞋,半跪地為妻子換上。拖鞋上面只有兩條細絲帶,妻子白嫩的腳、染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

我低頭親了一下麗玲的腳趾,對妻子說:「主人,今晚我想要……」

麗玲說:「不行,我累了。」

我低頭不說話。麗玲脫去了外套,她染黃波浪披肩發,鵝蛋的白臉,杏眼,很嫵媚的樣子。鼻子細細高高的,小嘴巴。穿著粉紅色的胸罩,白皙而碩大的乳房,深深的乳溝,下面是一條丁字型的粉紅內褲,細細的帶子陷入了屁股溝中,把飽滿的大屁股暴露在外,很是勾人。修長而豐滿的大腿,和豐腴的臀部搭配得恰到好處。

麗玲向我招招手:「爬過來,軟飯老公。」我已經好幾星期沒有碰妻子了,此時聽到招喚,立即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爬向妻子。

麗玲拉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自己的陰部:「好好地聞聞吧!」我聽話地聞著妻子的陰部,那裡有一股精液的濃郁氣息。

麗玲轉過身去,把白臀掬出說:「聞聞老孃的大白屁股吧,它很受那些臭男人們的喜歡呢!今天他們還撫摸了它,舔了它,還不斷地稱讚它是極品呢!」

我跪著舔聞著妻子的屁股,手還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陽物。麗玲突然轉身,揚起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你什麼時候才能成個真正的男子漢?」我知道麗玲心裡也苦,就向她笑了笑。

麗玲又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沒出息還笑得出來。」麗玲從手包裡拿出一根皮鞭和一根蠟燭,對我說:「你給我趴著,讓你也吃吃苦。」

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淫婦揚起鞭子,打在了我背上,「啊……主人。」一條條紅印留在了我的背上,我慘叫著。

麗玲點燃了蠟燭,把蠟油滴在了我的紅印上,她這次發出了低悶的叫聲。麗玲把腳伸到了我面前:「舔我的腳。」我一邊舔著淫婦的腳趾,一邊忍受著背上不斷產生的痛苦。麗玲不斷地狂笑著,可笑聲中好像帶著一絲悲憤。

「我就喜歡你的下賤,我會讓你變成我腳下的一隻狗!」說著她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我:「我要你替我把高跟拖鞋舔乾淨。」

我忍著身上陣陣的隱痛,用雙手捧起伸到我面前的高跟拖鞋,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地認真舔著。

就這樣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麗玲終於開口了:「好了,你舔得很乾淨嘛。

現在,我要你像狗一樣的逗我開心。」說著,她把腳上的高跟拖鞋踢到了幾米以外:「爬過去,像狗一樣用嘴把我的鞋叼回來。」我只遲疑了一下,麗玲就用那隻白嫩的赤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頰上:「去呀!你這條賤狗!」

「對了,等等……」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燈這麼暗,你的狗眼怕是找不到我的鞋吧!呵呵,我看你還是先聞聞我的腳,然後再用你的狗鼻子去嗅著找吧!」說著,麗玲把腳伸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一種赤腳的酸臭味。

「賤狗,我的腳好聞嗎?這幾天我都沒有洗腳呢!」淫婦一邊用腳趾使勁的頂住我的鼻子,一邊笑著對我說。這時候的我幾乎已經被她腳上散發出的臭味嗆的快要窒息了,隨著腳趾的扭動,一陣陣的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

「好了,你現在應該對我的腳味有很深的印象了吧,爬吧,去把我的鞋叼回來。」

我藉著燈光,在大廳裡爬著,很快就接近了麗玲的高跟拖鞋,我把嘴湊了過去,高跟拖鞋裡的氣味幾乎和她腳上的氣味完全相同,我就這樣一邊呼吸著濃烈的腳臭,一邊把鞋叼在嘴裡,慢慢地爬回了小心的腳邊。

「哈哈,好聰明的賤狗!這麼快就把主人的鞋找到了。」麗玲很開心的笑著說道:「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聽到這話我已經非常激動了,迫不及待地把嘴貼在了她的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麗玲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今晚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

「請放心吧,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地回答著。

蕩婦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不停地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應,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

麗玲好像注意到了這一切:「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你的性慾嗎?」她低下頭,注視著我:「那好吧,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再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

「可我……我……」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什麼你?」麗玲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我不是,只是……只是……」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我真的不想再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手淫了。

「你真的不做嗎?」麗玲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揭開你的褲子!」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我的男性象徵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這就是你的命根子嗎?」麗玲像是在嘲笑不停地:「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

「請主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呀!」我幾乎是在哀求。

這時,麗玲好像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

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

這好像更加刺激了小心虐待我的慾望,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麗玲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小腹、胸口和麵部。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狗而已!」麗玲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

「請你饒了我吧!我做,我做。」我別無選擇了。我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陰莖,忍著巨痛,不停地上下抽動著。

「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麗玲得意地看著我,把一隻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手淫,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高跟拖鞋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高跟拖鞋的下賤樣。」就這樣,我在麗玲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在我老婆面前的又一次手淫。

麗玲累了,躺在了沙發上,把自己的丁字內褲,脫給了我:「你以後就拿它解決一下吧!」我拿住內褲,心愛地聞了聞。

早上,麗玲起床後坐在了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

「主人,你起來了,快坐。」我連忙泡好茶水,端到老婆面前。

「嗯。」麗玲從鼻子裡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我打了招呼。

「什麼味兒?」麗玲聳了聳鼻子,皺著眉頭問。

「糟糕,忘了關火。」我也聞到了糊味兒,廚房還燉著雞湯呢!我一溜小跑去了廚房,雞湯早就成了黑糊糊的一鍋漿糊。

我收拾完廚房的一攤亂七八糟,忐忑不安的回到客廳,麗玲果然已經怒容滿面了。

「跪下!」麗玲大喝一聲,我禁不住雙膝一軟,跪在客廳中央不敢亂動。

「你說你能幹好什麼?三十多歲的人了,簡直就是他媽的廢物!」麗玲開始數落我:「我說請個保姆,你說你能做飯,做得更可口,可不是把菜炒糊就是把飯蒸糊!白天你不成也就算了,我就當餵了條狗,可晚上你比白天還軟,我就不知道要你能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你說啊!你說啊!」

「爬過來!」麗玲越說越生氣,順手從旁邊抄起雞毛撣子,我知道一頓好打是免不了的了。

我慢慢地爬向老婆身邊,趴在她腳下,等待下一個命令。我已經習慣了聽老婆的話,唯老婆命是從。

麗玲一腳踩住我的頭,雞毛撣子沒頭沒腦的落在我的背上、肩膀上。我忍著痛不發出叫喊。這樣的打基本上天天都有一次,剛開始捱打的時候,還不習慣,麗玲也不習慣,還不太敢下手,後來看我很服貼,就越來越重越打越沒了分寸,我想讓老婆開心,讓她打幾下也沒關係,只要她不跟自己離婚,只要這個家還是他們的家就行。

打了一會兒,麗玲有點累了,也有點興奮,就命令我鑽進她的裙子裡舔她。

麗玲穿著一套職業套裝,職業套裝窄窄的筒裙被雙腿撐開後,就形成了一個洞,我努力地把頭鑽進去,隔著鏤花的小內褲舔她的陰部。

我努力地把舌頭整片兒的貼在老婆嬌嫩的陰戶上,用力均勻地上下刷動。漸漸的我

感到老婆的陰道在蠕動了,就用力把舌頭挺起來,往深處舔。雖然隔著內褲,還是能感到老婆陰核的變化……它不可思議地漲大了,我張開嘴含住它,用力吮吸它,希望它能夠感受到我的愛意。

調皮的陰毛從內褲兩側伸出來,紮在我鼻孔裡,讓我禁不住要打噴嚏,我趕緊把鼻子緊貼在老婆陰部凹下去的地方。這時麗玲大概也快要到了,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頭,急切地挺動屁股,我開始呼吸困難。

還好很快就過去了,麗玲的陰道里噴射出濃濃的陰精,從內褲兩端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出來,我連忙吃乾淨,味道還不錯。麗玲屬於那種敏感體質,很容易動情也很容易滿足。

高潮後的麗玲一腳把我踢倒,踩著我的胸膛走向了浴室,我趕緊爬起來去準備早餐。

晚上,夏磊在外邊經常有應酬,麗玲就獨自在家裡折磨我。

有時她無聊,會躺在沙發上長時間看電視,而她會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雙腳。最長一次我曾在她的腳上舔過長達三個小時,後來我感到舌頭真的如斷了一樣,膝蓋因長時間跪在硬地板上而痛得不得了。

她也試過坐在我的臉上連續一個多小時,讓我感到窒息般的難過。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在她看電視或講電話時,我要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口交。

如果我犯了過錯,例如沒有做好家務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點不滿意,便會對我動手。除了隨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時有很多規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翹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會對我說明會打我多少下,她不會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時不許發出一聲或移動身體,否則便重新再打。而麗玲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副乒乓球拍,有時隨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種麗玲常對我施以的懲罰便是捆綁。我說過她是一個女權分子,她對於網上看到日本那麼多的緊縛女性的畫片非常不滿,認為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但她卻時常瀏覽這些網站,因為她要照網站上捆綁女性的方式來捆綁我,而且還要用即影即有相機拍照。我會被捆綁著一段長時間她才會釋放我。

就算我沒有犯錯,她也會用一些較輕微的虐待方式來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為她舔腳,做她的踏臺,為她舔腳,給她坐臉外,她有時還會用麻繩把我雙手反縛,命令我跪在地上,她會把一對穿過的絲襪掛起,掛至絲襪腳尖位剛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著襪尖來動一直聞著,她會監察著,一發現我的鼻子沒有聞她的絲襪便會把懲罰升級。

另一種懲罰就是禁制我說話,但不是隻用口命令我不說話,她會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銜著她的一隻鞋的鞋尖,若我銜不穩鞋子令鞋子掉下來我又會受重罰。另外她會用她的髒內褲罩住我的頭不許我看東西。

另外一種小懲罰是她喜歡用衣夾夾我的乳頭和下體,還要在衣夾連上幼繩吊著她的高跟鞋來增加我的痛苦。

不知道是夏磊另有新歡,還是已經對我老婆失去了興趣,最近夏磊不是喝酒喝到半夜才來我家,就是乾脆不到我家來了。麗玲經常獨守空房,又不敢出去,想要幹又不敢讓我幹。原來夏磊已經逐步地控制了她,不僅不准她晚上的時

候出去,還不准她讓我幹她。麗玲真的很聽話,從此晚上再也不敢出去,也不敢再讓我幹她了,但看得出她心裡很不舒服。

這天她獨自在臥室裡給好幾天沒來我家夏磊打電話,我在廳裡隱約聽到她一直在求夏磊來我家,甚至說她今晚想要,她下面受不了了,只要他肯來幹她,以後願意什麼都聽他的。

夏磊一聽,好像來了興趣,說他晚一點再來,但要我老婆今晚做一回性奴。

在他到我家時,麗玲要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條平時麗玲用來拴在我脖子讓我做她的狗的狗鏈。換句話說,夏磊要我老婆做他的性狗。

然後夏磊又要求我老婆只穿著胸罩和丁字內褲,光著雙腳踏在那雙他們做愛時夏磊喜歡叫她穿著的性感黑色高跟拖鞋,跪在門口等候他來幹她,而且今晚要她像我完全服從她一樣,要麗玲像性奴一樣服從他。

本來我想麗玲是女權至上的女人,肯定會拒絕夏的無理要求,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可能是怕失去夏磊,竟然滿口答應,甚至先主動跪在地板上接聽夏磊的電話,還自稱「奴婢」,稱夏磊為「主人」。想不到夏磊一通電話,就可以把我老婆變成他的性奴,真是不可思議。

接完電話,麗玲明顯憋了一肚子氣想發洩在我身上,他開了房門沖我大聲嚷著:「你給我進來!」

我有些顫抖地走進了她的臥室,不敢正眼看她。

「賤貨,臭男人,我今天要插死你!」

「女主人,看在我跟你了那麼多年的分上,饒了我吧!」我抱著她的大腿哀求道。

「賤貨,老孃今天不爽,非插死你不可!」麗玲像是一頭母豹,她的長髮散亂地披撒在她漂亮而妖豔的臉龐上,大聲的對我說:「把我的傢伙拿來!」

我拿了一個大大的橡膠假陰莖,放在了床上。

麗玲走到我後面,用她高聳的雙乳頂著我的頭,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飄過來,她雙手摸著我的前胸,她低下頭,長髮披散在我的臉上,吻著我的耳朵,充滿挑逗的說:「賤貨,我想幹你!」她繼續地吻著我,這下我的下體已經硬了起來。

說到這,麗玲一把把我推開,剛才的溫柔換成了粗暴,真是個女魔啊!

「把衣服給我脫了!」麗玲厲聲命令。

在這個兇惡的女人面前,我根本不敢違抗,只好乖乖服從。

麗玲點了一根萬寶路香菸,叉著腰,看我脫完衣服,在我身邊轉了一圈,不屑地說:「看你這麼瘦,雞巴也這麼小,要是插你還不把你給插死。」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會對男人這樣說話,這樣的話,本應是男人對女人說的。說著,這個妖豔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解下了襯衣和短裙。我低下了頭。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我抬起頭,見麗玲叉著腰,頭髮向後一揚:「說,我漂亮嗎?」

「漂亮。」

麗玲脫下吊帶裙,裡面沒有乳罩,只在乳頭上貼了兩片乳首貼,看上去好像沒有乳頭一樣,但兩個乳房很飽滿,也很堅挺;繡花丁字褲小得不能再小,襠部已經夾在陰唇中間;陰毛染成金黃色的,白色哩士吊襪帶更顯性感,我看得目瞪口呆。

現在何麗玲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這是個何等漂亮高大而修長的女人啊!

30歲的女人,高聳的乳房一點都沒有下垂,她的大腿性感修長。

麗玲穿上了碩大的假雞巴,對我一個巴掌搧

過來,冷冷地說:「給我趴下,屁股翹起來,讓我的雞巴好進去。」

我大氣都不敢出,看著麗玲像男人一樣把她的假雞巴塞進了我的屁眼,我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兩隻手拼命的在地上爬,想逃脫,但麗玲有力的雙手抱緊我的腰。

我越是反抗,麗玲好像越興奮,開始了她瘋狂的強姦,她的假雞巴快速地在我的屁眼進出。麗玲的腰力比男人的還要厲害,隨著節奏,她兩隻大乳房也在我眼前蹦跳著。

她瘋狂地搖擺她的長髮:「賤貨,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吧?」

這是什麼場景啊?弱小的男人被兇殘的女人玩弄,狂插!

麗玲好像不知疲倦,把我翻過來,抱著我的雙腳架在肩膀,這樣她的雞巴可以更深入。我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任由她狂插,因為麗玲很高大,插我的時候,她的乳房剛好打在我的臉上。

「嘻嘻……真爽!呵呵……好痛快呵!」麗玲已經插得香汗淋漓。

麗玲一邊抽插,一邊打她胯下的我。她真是一個兇殘、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你不得不屈服於她的淫威。

「我告訴你,老孃以後也和你一樣,是夏磊主人的奴隸,主人的狗,你知道嗎?主人不在時,老孃還會狠狠玩弄你;主人在時,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要讓主人感覺到我也是他的奴。懂嗎?」我老婆走到我面前,「啪啪」給了我兩記耳光教訓著我。

「是的,女主人。」我只好無奈地說,但心裡忐忑不安。

我蜷縮在麗玲的腳下,臉和她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我的鼻子。麗玲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我的臉,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我的臉上,我不由自主地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我一蹬,伸出手來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了起來,我的臉就靠在她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我興奮不已,讓我浮想聯翩,我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地往她裡面看。

「啪!」的一下,麗玲給我來了一個響亮的嘴巴。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大腿?過來!」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進她的下面:「好好的聞!」

我已經是麗玲的一條襠下狗了。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我無所顧忌,我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她的陰部,她的陰部很騷。

麗玲顯然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再虐待我,而是直接讓我為她口交。她揪著我的頭髮,豐滿的大腿用勁夾著我的頭,我感到自己僅僅是老婆的性具。我用力舔著她的陰部,很快地黏黏的液體就滲出了內褲。我用舌頭費力的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何麗玲陰毛濃密的陰道。

「吃!」麗玲威嚴地命令。

聽到後,我開始大口大口吸食何麗玲的液體,她沒有快樂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我滿臉都是液體了。

「往下舔!」我根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氣味。我扭了一下頭,麗玲用豐滿的大腿把我夾得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說:「以後要和老孃一起好好侍候夏磊主人,聽到了沒有?

哈哈……」

令我痛心疾首的是,同樣是她,對我是這麼兇殘的大發淫威,可等一下她的情人夏磊來了,她又是那樣的溫順下賤,像夏磊的玩物一樣地任

由夏磊擺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