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3.4

女管家的秘密3.4

傍晚時分,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公司地下一層的停車場裡,夏明很快找到自己的那輛寶藍色沃爾沃轎車,鑽進駕駛室還沒坐穩便迫不及待地插入鑰匙打火啟動。之所以這麼急著回家是因為家裡有他為之掛念了一整天的東西。

半年前從偷了第一條玉姐的內褲起,夏明深藏在內心的偷窺癖和戀物癖便猶如脫韁的野馬一發而不可收拾。其實原本在美國的時候他便已經隱約顯露出這方面的癖好,喜歡偷窺女孩子的腳,喜歡聞女孩衣物的味道。與中國不同,美國是一個性開放的社會,這種特殊的愛好在美國人眼裡只能算是一種性行為偏差,只要不對社會產生實質性危害便不會受到太大的譴責,加上商業社會高度發達的美國有許多特別針對這些特殊愛好人士的商品,如女性穿過的內衣褲,sm俱樂部以及偷窺光碟等,這些都是很容易便能夠買得到的,時間一長反而讓夏明對這些慢慢失去了興趣,又或者說是被重新壓制在了心底。半年前的那件事又重新勾起了夏明隱藏已久的慾望,更令他難以控制的是,他口味似乎變得越來越重。如今,單純的內衣,絲襪等以及難以滿足他的要求,而對衛生巾這些重口味的東西卻有著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下午他特地進了一趟玉姐房間,在她衛生間的垃圾桶了找到了一條染著精血的衛生棉。因為公司突然有急事走得急來不及享受,便把衛生棉藏在書桌抽屜裡等著晚上回家好好享受。一整天下來夏明心無旁騖,心裡只是掛念著那條衛生棉,只想早點家。

回到家中停穩了車,連東西也忘了拿,夏明跳下車便往樓上衝。家裡的下人看見他那一副急衝衝的樣子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急著上廁所解決。

“二少爺,等等!”剛跑到樓梯中間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叫他,轉頭看是家裡的一個女傭人正站在一樓樓梯口向他打招呼。

“什麼事?”夏明沒好氣地問。

“玉管家說看到你回來時讓您馬上去找她,她在她的房間裡等您。”下人恭敬地說。

“恩,好!”

夏明感到些許疑惑,有事向來都是玉姐主動去找自己,卻從來沒讓自己去見她。不過夏明也並不在意,他已經沒把玉姐當做是外人,他心裡明白,在這個家裡沒了自己或許並不算什麼,若是沒了玉姐則可能會天下大亂,所以他一直把玉姐當做是自己的長輩和親人看待,以致內心裡,他已經偷偷把玉姐看成了自己仰慕的愛人。

帶著好奇,夏明趕到玉姐房門口。門沒鎖,虛掩出一條門縫。出於禮貌夏明依然伸手敲響了房門。

“進來!”房門內傳出玉姐的聲音。推門而進,玉姐正坐在房內的沙發上,臉上帶著隱隱的憤怒之色。

“玉姐,找我什麼事?”

“二少爺!”玉姐見是夏明進門,連忙站起身來朝他微微行了一個禮。

“來,坐這!”讓夏明在沙發上坐下,只是轉頭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這……玉姐,您到底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玉姐的眼神讓夏明感到渾身不自在,特別是玉姐一言不發盯著自己看,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似地。

“二少爺,您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你了!”

“那你會對我說實話了?”

“你看你,我當然會……”

“你有什麼瞞著我嗎?”玉姐眼神堅定異常。

“你這,

當然沒有……”夏明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二少爺,這些東西不知您如何解釋?”玉姐從茶几下的抽屜裡取出一個袋子放在夏明旁邊,一眼看去夏明頓時心裡涼了一大截。這個袋子和裡邊的東西夏明再熟悉不過,這都是一直以來從玉姐那裡偷去的絲襪、內褲、衛生巾之類的東西,到現在為止已經攢了慢慢一大袋。夏明一直把它藏在自己衣櫃的最深處,沒想到居然會被玉姐發現。

看著袋子,再偷偷瞄了一眼玉姐。只見玉姐緊緊盯著自己,眼神專注,眉頭緊鎖,與她平時溫柔平易的樣子截然不同,卻有了另一番迷人的味道,看得夏明如痴如醉,幾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二少爺!”玉姐又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一下子夏明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這……玉姐,我……”夏明頓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支支吾吾不語以作搪塞。

“這些都是我下午給您收拾東西的時候從您衣櫃裡找到了,我想這些絕不會是您自己用的吧?不知您作何解釋?”

“玉姐我……”夏明無言以答,只能低頭沉默,他本也不想欺騙玉姐,何況確在自己理虧。

“不做解釋,那您就是承認了?”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裡邊這些東西應該全部都是我的。其實很早以前我就發現自己這些東西莫名其妙丟失。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粗心當做垃圾丟掉了,後來我也懷疑過是被人偷走。我這年齡經歷的事情不少,本來對這件事我並沒在意,只是我從來沒想到竟然是二少爺您……”玉姐說著哽咽了一下,似乎有些話難以說出口,“二少爺您太讓我失望了,老爺和大小姐對您傾注了這麼大的期望,讓您回來主持家裡大局,您是夏家的希望,沒想到您……居然做出這麼骯髒的事情……”

“如果是我讓二少爺您變成這個樣子的,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老爺……我……”玉姐眼眶溼潤,眼角滲出幾滴淚水,臉上表情顯得很是失落,“我想我再也不能留在這裡了。而且,二少爺,您偷偷摸摸做的這些骯髒事情是在侮辱我。我……我向您提出辭職,請您允許我離開。”

玉姐這話使得夏明驚詫不已,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原本以為就算被玉姐發現她也只是生氣一下就過去了,畢竟自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再怎麼樣玉姐也不能對自己怎麼樣,道個歉應該就可以過去了。但看玉姐一臉表情堅定的樣子,夏明開始相信她並不是在開玩笑。如果玉姐離開,對於這個家,對於自己……夏明頓時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僵局。

“二少爺,其實我看得很開,有這些癖好並不丟人。”玉姐說著站了起來,低頭看著夏明說,“我從小看著您長大,堂堂正正說出來什麼時候都能解決,但我真沒想到您會成為這種偷雞摸狗的人,我不能容忍您變成這樣,更不能容忍我使您變成這樣,我對您很失望,更對自己失望。我……”玉姐說著轉頭過去,掩面而泣。

那一刻,夏明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把跪在了玉姐腳下,雙手抱緊了玉姐小腿,用央求的語氣喊道:“玉姐,您別走,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做,請你原諒我,求您千萬別走……”

“二少爺您……”夏明這個舉動使得玉姐

嚇了一跳,一臉驚詫看著跪在腳下的夏明。

“玉姐……玉姐……”夏明鬆開抱著玉姐小腿的雙手,在玉姐腳下狠狠磕了幾個頭,“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做。但是……我不能離開你,離開你我會死的,我會活不下去的……我……我愛你……我愛你玉姐……”

“二少爺……您怎麼能說出這話……我……”說出了埋在心底很久的話,剛一出口頓時覺得自在了很多,好像瞬間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解脫。但是玉姐卻一時間難以接受,驚愕的她連忙掙脫開夏明,後退了幾乎,差點跌坐在沙發上。

“二少爺……您這不是在開玩笑……您怎麼能這麼說……”

“玉姐。”夏明忙往前爬了幾步,爬回到玉姐腳下繼續一把抱住她的雙腿:“我知道,您不會相信我,但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這些話我一直都想對您說,但是我不敢,我怕您怪我。自打回來我就發覺我愛上您了,我覺得我一分一秒都離不開您,只要跟您在一起,我就會感到開心,幸福。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我也堂堂正正請求您接受我,讓我做您的愛人,讓我呵護您,愛護您。可是,我不敢……”

“這些東西,我之所以要偷,是因為它們都是您用過的,它們都帶著您身上的味道。我喜歡您身上的味道,我……我怕您怪我……所以我只能靠它們來感覺自己與您親近,如果……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我每天晚上會睡不著……不想著您我會發狂的……”

“可是二少爺,我只是您的僕人,這絕對不可能……”

“這沒什麼。只要您願意,您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只要您願意,我甚至可以當您的奴僕。求求您……別走……千萬別離開我……您讓我改我一定改,只要您說的我一定能做到,我……我剁了自己的手指向您證明……”此時的夏明淚流滿面,潰不成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戲還是內心情感的真實表達,只覺得心裡一股難以言狀的情感踴躍而出,全身熱血沸騰,自己已經失去了控制,說著便起身衝向桌子去搶桌上的水果刀。

“二少爺!”玉姐見狀狂叫了一聲緊跟著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夏明的胳膊扯了回來緊緊擁住。那種感覺,猶如母親般的溫柔,瞬間使得近乎瘋狂的夏明平靜了下來,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她的懷裡。

“二少爺,不要這樣,您不能這樣……”玉姐用手撫摸著夏明的頭,“從小我是看著您長大的,我一直把您當我是我的孩子。論年齡我可以當您的母親。您還年輕,或許你對我有好感,或許您只是把我當做您的母親,事實上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要做傻事,這種事情你不要再提而來好嗎?”

“但是求您千萬別走好嗎?玉姐我真的離不開您!”夏明泣不成聲,眼淚打溼了玉姐的肩膀。

“好的,我不走,我留在您身邊。”玉姐繼續撫摸著夏明的頭,如母親般呵護,讓夏明感到一股暖流傳遍了他的身體,溫馨而又舒服。

“我愛你,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不管您是否接受。玉姐,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每天晚上聞著這些東西我都覺得很舒服,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聞您的內褲我都會平靜許多。”

“這,二少爺您……”夏明此話一出,玉姐剎那間滿臉通紅,臉上泛起了一種少女般的羞澀。夏明鬆開了緊緊

抱住玉姐的雙手,從她的懷裡擺脫出來,再一次跪在了玉姐腳下。

“你我之間沒有主人,也沒有僕人,只要您願意,我可以為您服務,我可以當著任何的的面成為您的僕人,只要您願意,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就像小時候那樣……”

“小時候……”玉姐怔了一下,但立刻就明白了夏明所指的意思,“你還記得小時候……”

“當然記得。我可以繼續像小時候那樣,當您的玩具……”

“不要說這種話,請記住,您是我的主人,只有我在為您服務。我相信您是真心的,但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還有……請您以後不要再偷這些東西了,想要的話……”

“你是說……”玉姐話沒說完夏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興奮地大喊了一聲,但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恐怕引起外面的下人們的注意,忙放低聲音,“您是說,您願意……您……您不怪我了?”

“傻孩子”玉姐微微地答應孤兒院地下室,一間陰暗潮溼的小黑屋。小黑屋裡空無一物,甚至連燈都沒有,只從牆壁通向地面的兩米多高的小邊窗上自外透進幾絲光線,把小小的鐵柵窗映射在不遠處的地上。

一個小女孩全身縮成了一團,正躲在黑屋角落裡瑟瑟發抖。小女孩不到十歲,身上只披著一間破舊的白色單衣套裝,絲毫抵擋不住小黑屋裡如尖刀般刺骨的陰狠涼氣,在這恐怖的氛圍裡更顯得小女孩楚楚可憐。小女孩躲在黑暗之處,臉色蒼白,嘴唇已經凍得發紫,卻已經掩蓋不住臉色一股堅毅的神色。在她大大的眼睛中看不到半點恐懼,只有怨恨與執著。

“吱呀!”黑屋的鐵門被拉開,生鏽的門節隨著門的開動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在幽靜的地下室久久迴盪,刺地人心裡泛起陣陣煩躁之感。

身穿黑色套裝的女人踏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影子在門外燈光照射下在屋內拉成了長長一條,猶如一條黑色大蛇一直延伸到小女孩腳邊。

“想清楚了沒?”女人厲聲叫喊道。

小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眼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錯在哪,以後還敢不敢了?”

“我沒錯!”小女孩幽幽地說。

“媽的,反了你了!”

“她們該打!”

“你說什麼?”

“她們罵我是狗雜種,誰敢罵我,我就要打她。”小女孩說著,抬起頭盯著女人,延伸凌厲地如同一把尖刀,刺得女人不住打了個寒戰。

“哼!狗雜種,你難道不是狗雜種嗎?”女人從身後抽出一把教鞭在空氣中甩了兩下,發出“嗖嗖”的揮舞聲,“你們這些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不是狗雜種還是什麼?來到裡不好好聽話還敢給我撒野,罵你狗雜種又怎麼了?我告訴你,不但你現在是狗雜種,等你長大一點把你賣到鄉下去,讓你一輩子當狗雜種,生一堆的狗雜種。狗雜種……狗雜種……”女人嘴裡惡狠狠地罵著,手中教鞭猛的朝女孩抽取,只聽“唰”一聲,細長的教鞭在黑暗中刷出一條白色涼線。瞬間之間小女孩裸露的白細胳膊上泛起一條細細的紅線,慢慢地,紅線越來越明顯,血絲如湧泉般往外直冒,順著手臂“嗒嗒”地滴在了地上。

“啊!”小女孩突然發狠似的大腳一聲,一個躍起,一頭朝女人撞去。只見她大大的腦袋猛的頂在女人小腹上,把女人

撞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方。見到女人摔倒小女孩一個箭步朝前衝去,撲到了女人身上,兩隻小手一把勒住了她的脖子,小嘴直接朝女人耳朵咬去。

“啊!”女人耳朵被小女孩緊緊咬住,疼的她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卻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她動的太用力小女孩也就咬地越緊。

“救命啊!快來人啊!”女人尖聲驚叫發出悽慘的呼救聲,站在門外的兩個男人聞聲衝了進來,一把抓住了趴在女人身上的小女孩。可是無論她們怎麼拽,小女孩依舊不鬆口,只是緊緊咬著,疼地女人全身抽搐,尖叫連連。

眼看用手拉拽無效,兩個男人立刻抽出自己身上的教鞭,接連不斷朝女孩身上抽去。就這樣,連續抽了好幾分鐘,女孩經不住疼痛總算鬆口。地上的女人立刻雙手一用力,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小女孩,把她推出幾丈遠,重重摔在了地上。此時她的右耳已經被咬出了一個大口,鮮血“呼呼”直冒,染紅了她的半邊臉。原本猙獰的面孔被血染紅,在黑暗中顯得越發恐怖。

女孩原本還想爬起來繼續向女人撲去,怎奈不遠處的一個男人見狀已經以迅雷之勢提起一隻腳狠狠提在了女孩肩上。“啊!”女孩被踢中,巨大的疼痛使得她大喊一聲,再一次被踢倒在地上。巨大的腳力推得她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最後停在了牆角處,再也無力爬起來。

“打,往死裡打!打死這個狗雜種!打……”女人發出歇斯底里的叫喊,指揮兩個手下對著這個柔弱的小女孩進行了令人髮指的凌虐。幾分鐘後,全身鮮血琳琳的小女孩筋疲力盡地躺在冰戀的石板地面上一動不動,只是鼻孔裡冒著絲絲白氣。

“狗雜種……”女人嘴裡依舊辱罵不止,“再給我關她兩個月,關到老實為止……”

“砰!“一聲巨響,鐵門再次被關上,隨著鎖鏈撞擊鐵門的響動和三個人由近及遠的腳步聲,整個地下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依舊躺在黑暗中……

玉姐已經成了夏明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了他靈魂的寄託。雖然他再也不用向玉姐隱瞞他那些特殊的愛好,只要他想要,玉姐都會主動把穿過用過的貼身之物送給夏明享受個夠,但是他們的親密程度也僅限於此。玉姐只會讓夏明站得遠遠的讓他欣賞自己手淫,最多讓他走進了聞聞自己手淫過後下體的味道,卻從沒讓他對自己有太多肉體接觸,更不用說是做愛。

為了與玉姐有進一步的親密,夏明可謂費盡心思,對玉姐更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原本作為主人的他在玉姐面前反倒更像是一位忠實的僕人。時間一長,他們這種奇怪而又曖昧的關係被一眾下人都看在眼裡,卻也沒人敢說什麼。

冬天一過,因為工作太忙,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夏明在一場風寒的襲擊下突然一病不起,直到在病床上修養了一個多月這才慢慢恢復過來,雖然已經不用整天都在床上躺著,但精神狀態依舊大不如前。當然,一切還多虧了玉姐每天的悉心照顧。

這天早上,躺在床上籤署了幾份從公司送來的文件,在花園散散步恢復了一下體力,夏明聽到樓上有人在叫他。抬頭一看玉姐正站在自己房間陽臺上朝他招手。

“小明,快上來,該吃藥了!”

“好的,就來!”

一路小跑回到

樓上,進了自己房間,玉姐正在幫他收拾床上的雜物,桌子上擺著兩個小瓷盅。看到夏明進屋,玉姐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回到桌邊,“過來,該喝藥了!”說著翻起其中一個瓷盅的蓋子,一股濃重的中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玉姐,我不想喝。”

“不行,一定要喝!喝了藥病才會好!”玉姐語氣嚴厲,不容拒絕。

“不要嘛,這藥一點都不好喝。”在玉姐面前夏明總是不自覺表現地像個孩子,其實倒不是因為這藥不好喝。生病以後開始夏明吃西藥,吃了一段時間後玉姐擔心西藥副作用太強,便自己做了主張讓夏明改喝中藥。這幅中藥味道很怪,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味,但是口味偏鹹偏澀,腥味極重,喝進去全身發熱,精神異常亢奮。一開始喝這種藥的時候會覺得很不適應,但時間一長夏明竟有種上癮的感覺,慢慢喜歡上了這個味道。他之所以這麼說僅僅只是為了找機會跟玉姐撒嬌,滿足一下在玉姐面前作為孩子的天性。

“再難喝都得喝!”說著玉姐已經端起了桌上的藥盅遞到了夏明嘴邊。夏明之得努了努嘴,伸手接過藥盅,一仰頭一飲而盡。強烈的藥勁頓時灌注了夏明全身,一股熱氣直衝大腦,剎那間驅散了鬱結在身上的寒氣,剛剛還有點昏沉的情緒瞬間清醒了很多。

“真乖!”玉姐從桌上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伸手擦去了留在夏明嘴邊的藥漬。夏明連忙身上抓住玉姐的玉手,按在嘴邊狠狠親了幾口。

“你這死孩子!”玉姐一把抽回了手,假裝生氣似地做了個揮手要打的動作,但是看著夏明笑嘻嘻孩子般開朗的笑容最終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對了,我問過大夫,大夫說你現在正在恢復,應該多給你進補。我特地讓給給你燉了補湯,你趁熱喝了。”

“我要你餵我喝!”

“你這死孩子,真拿你沒辦法!”玉姐笑著看了看夏明,伸出手捏起湯匙在補湯中攪動了幾下,從中舀出一匙送到嘴邊輕輕吹了幾下,驅散了湯中的熱氣,這才緩緩得送到了夏明嘴邊。那優雅的動作和迷人的姿態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看得夏明如痴如醉,完全沒有在意湯已經送到嘴邊,依舊痴痴得盯著玉姐。

“怎麼了,喝吧!”玉姐見夏明半天沒有反應,連忙發聲提醒,這才把夏明從迷糊中喊了回來,可夏明依舊沒有反應,久久沒有動嘴結果盡在咫尺的湯匙,只好再催了一句,“發什麼愣呢,趕快喝,再不喝就涼了。”

“不要這樣喂!”

“那你想怎麼喂?”

“我要你……用嘴喂……”夏明幽幽地應了一句。其實他一開始就已經預謀了,這種千載難得的機會怎麼能夠放棄,於是果斷地說道:“玉姐,我不要這個補湯,只有你嘴裡的湯才是最補的。”

他這麼一說使得玉姐愣了一下,但是轉睛看看夏明一臉專注的樣子,玉姐也以猜到他心裡在想什麼,於是不動神色地笑了笑:“你要喝我嘴裡的湯?”

“是啊!”

“要喝我嘴裡的湯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玉姐您說,你要什麼,只要是我有的,一定答應您!”

“很好!呵呵!不急,慢慢來,乖孩子!乖乖聽話,需要什麼我會慢慢告訴你的……”玉姐嫣然一笑,面如桃花,嘴裡喃喃地說著,伸手提起桌上的瓷盅遞到嘴邊,丹唇含住

瓷邊,玉手微提,狠狠飲了一大口湯。

只見玉姐雙頰鼓動,嘴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響聲,卻是用力漱著嘴裡含著的湯水。雖只聽響聲,卻已能料想湯水在玉姐最裡翻滾之勢,想著湯水與玉姐的口水交融的樣子,夏明頓時滿口生津,舌底的唾液止不住地往上直冒,瞬間便注滿了口腔,之得狠狠往下嚥了下去,卻是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雙唇,微仰面容,痴痴的等著玉姐往他的嘴中吐湯水。

玉姐顧著雙頰迎著夏明面容慢慢移動到他的上方,微微一張嘴,一小股湯汁自口中慢慢探出。正要往下流的時候只聽得“梭”的一聲,又被玉姐洗回了口內,如此反覆幾次,引得夏明心中飢渴難耐,嘴已經不自覺地張得圓鼓,自喉嚨往外呼呼吐著粗氣。玉姐沒有立刻給他想要的,只是無止境的引誘他,玉手在他臉上溫柔的撫摸著,眼中秋波閃動,泛射的充滿誘惑的光芒。

就在夏明即將按捺不住的時刻,突然,玉姐將頭輕輕扭,迅速移到了夏明右臉一側,原本似張非張的玉唇突然一放,口中那已經與口水融合的湯汁如開閘之水傾斜而出,潑在了夏明右臉上,順著他的臉頰全部流在地上。

夏明沒想到會是這樣,當時心裡幾乎一片空白,身體卻已不受控制似的追著湯汁流去的方向整個人趴在了地面上。湯汁正好流在玉姐的高跟鞋上,原本有些灰塵的鞋面被滿是油漬的湯汁沖洗之下散發著烏黑油光的皮革光澤。夏明如惡狗撲食般伸長了舌頭一頭撲在玉姐腳下。“梭……梭……”嘴唇緊緊含住鞋面,舌頭在上面靈活掃動,如一個人肉吸塵器般將湯汁一點一滴吸食進了嘴中。很快,鞋子被吸乾淨,便立即轉向了腳邊的地面,繼續尋找遺漏的湯汁。

“呵呵……哈哈……”看著腳下如餓狗一般的夏明,高高在上的玉姐忍不住發出的爽朗的笑聲。突然,玉姐舉起桌上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