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5.6
大半年過去了,自從那次大病了一場後夏明身體一直不好,經常精神渙散無法集中,多運動一會兒便氣喘吁吁,一直以來也都是靠著玉姐給他的藥撐著。
這天夏明從公司回來,放下東西立刻就趕去玉姐的房間,這幾乎成了他每天回家要做的第一件事,果然玉姐在房間裡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玉姐,我回來了!”走進房內離玉姐還有好幾米夏明立刻趴在了地上朝玉姐爬了過去,偎依在玉姐腳邊用臉親暱地蹭著玉姐的腿。玉姐本沒有規定他要這麼做,只是夏明覺得自己應該採取一切動作或行為來表達自己對玉姐的愛意,於是便想了這個方法。一開始玉姐還挺難接受,慢慢地倒也習慣了,直到現在這些幾乎已經成了他們之間私底下的例行儀式。
“乖!”玉姐頭也沒回,眼睛依然只是盯著電視屏幕,一隻手習慣性地搭在了夏明頭上溫柔地撫摸著。
“今天工作累嗎?”
“還好,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簽了一個單子,其他就沒什麼了……”夏明把今天在公司裡做的事情對玉姐做了詳細彙報,這也是每天必做的事情,雖然夏明不知道玉姐為什麼要他這麼做。
“恩!”玉姐耐心聽完了夏明的彙報,“身體還好吧?”
“沒事,最近好多了!”
“那就好,藥已經煎好了,放那了,自己過去喝吧!”玉姐指了指桌子那邊,一小碗藥正擺在那裡。
“還要喝啊,我已經好了很多了……不喝行不行啊……”
“不行,一定要喝!”玉姐嚴厲地瞪了夏明一眼,對於喝藥這件事玉姐對他毫無商量,要求很是嚴格,“你現在病還沒好全,一定要喝,這藥可是我請了名醫幫你配的,趕快去喝!”
“哦!好吧!”夏明之得乖乖爬起來朝桌子走去,端起藥碗卻沒有喝,只是坐回到玉姐身邊,調皮地眨著眼睛看著她。
“怎麼啦?又想什麼鬼主意了?”玉姐沒好氣地說。
“玉姐,你看這藥這麼難喝,我真不喜歡,您看是不是……”
“哼!你這死孩子!”玉姐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舉起手裝作生氣地要打她的樣子,卻只是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兩下,“拿過來!”
“好嘞!”夏明一下子來了興致,立刻把藥碗送到玉姐的嘴邊,之間玉姐將最移到藥碗上方,雙頰微微一鼓,只聽得“嗦”地一聲,喉嚨一陣輕微起伏後,微張的的丹唇內流出一股濃白色的唾液。唾液緩緩留下,垂於半空,如懸於細絲之危卵微微晃動。突然,細絲一斷,唾液“啪”地細聲落入濃黑的藥液之中,濺起微微波動,很快便泛於藥中不見蹤影。
“可以了吧,趕快喝!”
“好嘞!”夏明端起藥碗送到嘴邊一飲而盡。“嘿嘿,謝謝玉姐!”喝完藥夏明調皮地摸了摸嘴,咧嘴傻笑!
“你這死孩子!”玉姐也被他逗得“撲哧”笑了出來。
“對了,這個給你!”玉姐突然說道。
“啊?”夏明轉身,看到玉姐從身邊的包裡取出一件小東西遞給他,夏明伸手接過,是一個黃色的小布包,面上繡著精緻的紋飾,邊角也用黑色絲線封繡了起來,用一根紅色的帶子掛著。
“這是什麼?”夏明不解地問。
“我今天去寺廟幫你求了一道符,可以保平安求健康,你快戴起來吧!”
“這有用嗎?”夏明從小生活在國外並不相信這些東西,
所以難免有些牴觸。
“呸呸!不能這麼說,口無遮攔!佛祖莫怪!佛祖莫怪!”玉姐連忙用手堵住夏明的嘴,口中喃喃自語,“以後再不許你說這種沒大沒小的話,趕快帶上!”
“哦,好吧!謝謝玉姐!”既然是玉姐幫他求來的也還是滿心歡喜地帶在自脖子上。
“恩!對了,你姐姐今天給我打了個電話”
“姐姐?她還好嗎?怎麼不直接給我打!”聽到這話夏明才想起許久未聯繫的姐姐,趕忙問道。
“她說今天給你打了電話,手機不通。”
“不通?”夏明想了想,才想起今天公司開會的時候規定全部人員必須關掉手機,作為表率他第一個這麼做,可能姐姐就是那時打了電話,“姐姐說了什麼?”
“她說自己一切安好,她現在一直在非洲經營礦山的生意,那個國家通訊信號不強電話經常會不通,讓你不用太擔心。讓我有事情多幫著你些。”
“哦,難怪我最近給她打了兩個電話都沒通!”夏明嘟囔道。
“說到這個我倒記起來,冬至日快到了,夏家每隔三年這時候都要去仁愛孤兒院慰問那裡的孩子們。”
“仁愛孤兒院?”夏明知道這也是夏家祖輩以來經營的產業。
“對,你從小離家可能不知道,夏家每年冬至都要去慰問,看完那些孤兒們,這個規矩已經傳了好幾代了,從來沒斷過。現在你是夏家的主人,這件事應該由你來做。”
“哦!好吧!玉姐你陪我去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懂。”
“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我要你陪我去!”夏明撒嬌道。
“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再說我也不是你們夏家的人。這件事只能由當家人親自去做,到時我會幫你安排好,你過去按照院長的安排做就好了,乖乖的,知道嗎?”
“哦!好吧!”夏明沒有再執意下去。
冬至那天,玉姐已經提前幫夏明準備好了所要帶的所有慰問物品,裝了滿滿一大車。一大早,叮囑了夏明要注意的一些事項便把他送上了車,由司機帶著驅車往仁愛孤兒院駛去。仁愛孤兒院在城市北郊離市區三十多公里處,建在一座小山腳下,那片小山也是夏明家的祖產。車子離開夏宅彎彎曲曲繞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穿過一片小樹林後這才看到荒野之間坐落著一棟古老的磚石建築。建築帶有濃重的巴洛克式風格,塔樓尖頂、圓柱鐵門,與周圍荒涼的氛圍倒也相得益彰,更顯孤寂陰沉,遠遠看去就給夏明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由於年久失修,整座建築看起來雖顯破敗,但從氣勢上依然可見當年夏家財力之雄厚、氣度之恢弘。
車子緩緩穿過兩扇開著的大鐵門進入大院,透過窗戶看到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多的年輕女人身後跟著二十幾人已經早早站在院子裡等候著,顯然那個年輕女人就是這裡的院長。
車子在院中停穩,院長便已疾步走了過來幫夏明打開車門。
“二少爺,歡迎您!”
“你就是郭院長吧?”夏明跟她握了握手,之前玉姐已經跟夏明說過院長的名字和孤兒院的大致情況。
“是的,我們知道二少爺今天要來,都幫您準備好了。二少爺是第一次來我們孤兒院吧?”
“我聽說自己還在襁褓中的時候曾跟著爺爺來過一次,不過那時肯定是沒記憶了,其實對於我自己來說應該也算是第一次吧!”
“這些
都是我們孤兒院的工作人員。”院長給夏明一一介紹了身後站著的那些人,大都是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有二十多人,夏明過去也都跟他們握了手,緊接著便由院長帶領著參觀了孤兒院。
孤兒院建於1886年,那時正值國難當頭,民生凋敝、世事艱難。正所謂家國天下、世運相連,原本極其顯赫的夏家經歷了百年風雨也已衰弱不堪,除了方能守住幾畝方田已於普通人家無異。30年前,當時19歲夏明庭是個行事果斷頗有見識的人,家道中落一大家子人眼看著即將無以為生便湊了些錢會同幾個同伴下了南洋,從一開始在橡膠園當苦工到跑船走運輸,甚至當了海盜,再到後來進了洋人銀行當職員,夏明庭憑藉著中國人特有的勤勞和智慧從一名南洋豬仔一步步發展成名震東南亞的華商巨擘。家富不忘國事艱,漸漸受到西方思想影響的夏明庭開始對國事變遷有了一定的認識,於是毅然決定回國,投身洋務,與後來影響中國百年國運的一些大人物都有頗深的交往。
1886年冬至,夏氏仁愛慈善會正式成立,孤兒院落成開始收留孤兒,此後每三年的那一天,夏明庭都會親自前往孤兒院慰問探望,這個習慣便一直保留到今天從未間斷。
“我們院現在一共收容孤兒130名,都是被父母遺棄或是父母雙亡。在我們院有完備的學習和生活設施,孩子們在這裡可以完成他們一直到初中的學業。期間如果有人願意,辦理一些手續就可以領養這些孩子。”
“您看,這邊是教室,孩子們平時就是在這裡學習。”院長給夏明展示了教室。教室略顯殘舊,有些陰暗,但是設備還算比較齊全,課桌黑板電視投影儀等都一一齊備。此時正好不是上課時間,所以教室內空無一人,夏明在裡邊隨便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院裡的經費主要來自哪裡?是否充足?”
“我們院的經費主要還是由二少爺您家企業資助,此外我們也自己經營一些小產業,通過社會公募也能籌集一些,所以經費還是相對充足的。每年我們都會把經費開支和預算向玉管家彙報。”
“玉姐?”夏明不解地問,“她也參與這裡管理?”
“是的,二少爺您不知道嗎?”
“怎麼?”
“八年前老爺就指派玉管家作為咱們院的主要負責人,院裡的所有大小事務我們都要定期向玉管家彙報,除去一些日常事務,有些我們無法做出決定的大事還須由玉管家拿主意,得到她的准許才可以。”
“其實,自從玉管家接受了這裡,咱們院變化很大。八年前咱們院原本就快倒閉了,有今天的這些還多虧了玉管家。這些年她為了咱們院確實也是費盡心力。”院長跟在夏明身後誇了玉姐很多好話。
“恩!那是什麼地方?”
“那裡是孩子們的的宿舍。”院長指著前方一排走廊說道。
夏明前去參觀了一下,宿舍有很多間,面積都不大,十幾平米大小的樣子,裡邊設施比較簡陋,靠牆兩排兩層鋼架床,中間放著一張長桌,幾張椅子,此外還堆著一些孩子們的生活用品。
“這一間幾個人住?”
“八個人!”
“八個?”夏明覺得不可思議,從小到大過的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到國外生活也是住慣了單人間的宿舍,對他來說實在難以想象八人同住這樣
一個小間宿舍會是什麼感覺,“這麼小怎麼住?他們都是孩子,怎麼能讓他們住這麼擁擠的地方?”
“這個二少爺您可以放心,我們這過的都是集體生活,用的是全封閉式軍事化管理,對孩子們的衣食住行和學習等都有嚴格細緻的管理,孩子的生活都必須按照規則制度進行。所以雖然咱們條件不算太好,但還是很有規律的,對孩子們的生活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而且……”院長欲言又止“而且什麼?”
“咱們院現在的做法都是玉管家要求的,院裡的這些規章制度也都是當年玉管家親自制定的。”
“哦!這樣……對了,看了半天怎麼都沒有看到孩子?”
“是這樣的,今天制定您要來,我們特意安排孩子們在禮堂裡迎接您。”
“走,去看看!”
一眾人穿過一個露天迴廊,沿著一條曲折的走廊走了一小段路,來到一突然,遠處星星點點傳來幾點亮光,亮光越來越近,卻是幾個人拿著手電筒朝這邊跑來。跑在最前面的是一箇中年女人,四十多歲的樣子,身體發福一臉橫肉,跟在他身後幾個男人似乎都要聽她的命令,緊緊跟著她在草叢中四處打量。
“你看這!”一個男子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連聲驚呼,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他手指方向,幾道手電光線同時射去聚焦在了一點。和周圍濃密的草叢不同,那裡一個角落的草叢有幾處被折斷,明顯有人為的痕跡,但是由於位置較偏痕跡較不明顯,故不認真看很難被發現。
“肯定是在這,給我追。”
女人下來命令,幾個人連忙往前探了探,但是在這幾乎齊人高的荒草從裡,除了如鐮刀般細銳的蕨草,根本看不清四周情況。幾個人又試著往前探了幾步,很快臉上就被野草割出了幾道口子,氣得那女人忙命令男人把眼前的野草砍斷繼續前進。幾個男人或用小刀或用木棍,使出了渾身解數,好容易推到了一叢卻立刻又有大片野草如排山之勢朝他們壓了過來,忙活了大半天眼看幾乎無法再往前行走半步,女人只好罵罵咧咧地用手中的教鞭在草叢中狠狠甩了幾下,帶隊撤了出來。
“怎麼辦?還要追嗎?”
“你傻啊!這能進得去嗎?”女人走回到剛才那撮草叢前看了幾眼,氣狠狠得抬腳在那雜草上踢了一腳,“咱都進不去,更別說那狗雜種了。”
“那邊追!”說著,一隊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幾人一走,草原很快又恢復了剛才荒涼的摸樣。過了好一會兒,只聽得“絲絲……絲絲……”的幾聲細微響聲從被剛才那幾個人砍倒的草叢下方的角落裡傳了出來。但很快聲音立刻停止,草叢恢復了原來的平靜。過了一會兒,又繼續響起,似乎有什麼小動物在裡邊活動。
幾分鐘後,原來濃密的野草叢內裡往外被撥開了一個小口,從裡邊伸出一個白色的東西,試探性地在外邊較為寬敞的空間裡試探性地擺了幾下,但立刻又縮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等外面確實沒了動靜,白色東西這才又一次伸了出來,落在了地上,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去,竟是一隻細小的人手。小手裸露著的地方已經被野草割出一道道口子,當依然堅強的抓著地面上可以抓住的地方。很快,有一隻小手也接著伸了出來,緊隨其後,一個小姑娘蒼白的面孔出現
在了草叢的洞口,接著是她的整個身體也跟著從草叢中鑽了出來,慢慢地爬出。
一陣大風吹過,吹起了小姑娘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白色連衣裙,隱約可見幾乎沒有血色的皮膚上佈滿了道道傷痕,新的舊的層層緊埃,甚是可怖。冷風颳得小姑娘忍不住打了幾個寒戰,實在凍得受不了了只好蹲在地上將身子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待風勢減弱後這才從地上爬起,但依舊縮著身子兩隻胳膊交叉著緊緊護著胸口,警覺地轉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危險這才朝剛才那些人所走的另一個方向跑去。
很快,細小的身軀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閃動著微弱燈光的房間裡,一個全身血跡斑斑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一個醫生摸樣的人正在給傷口做處理包紮。女院長一聲不吭地站在一旁,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們,臉上凝重而陰沉。
“怎麼樣了?”過了好一會兒,院長才幽幽地問道。
“還好,沒有生命危險,沒插中要害。”醫生從旁邊護士託著的鋼盆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金屬物體展示給院長,金屬物體尚沾著點點血跡,顯然是從床上那人的身體裡取出來的,“這是湯匙的柄,你看看,被磨成這麼尖,很明顯就是打算要人命的。”
“算她運氣好。”醫生指著傷者,“要是稍微再偏差半分就刺中心臟了。”
“恩!”院長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到底怎麼回事?”院長轉頭問床上的傷者,傷者經過醫生的緊急處理已經恢復了意識,臉色似毫無血色般蒼白,顯然剛才的受襲對她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雖然虛弱但還是可以用輕微的聲音做出回答:“照您的吩咐我餓了她三天,本想今晚給她送點吃的,開門走進去她就不知道從哪衝了出來用磚頭砸我的頭,我當時就暈了……”
“磚頭?哪來的磚頭?”
“我叫人去看過了,是在牆角處被硬摳出來一塊,我估計也是用那湯匙摳出來的。”旁邊一個女人回答說。
“她當時應該是在昏迷的情況下被刺中胸口。”醫生繼續說,“可能是因為現場太暗看不清所以沒被刺中要害。不過這力道,簡直是認準了置之人於死地……”醫生說著搖著頭嘆了口氣。
“有沒有傳出去?”
“還好,其他人都不知道。”
“一定要嚴格保密,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就麻煩了。”
“多派人手,一定要把那狗雜種給我追回來。媽的,看我不一片片把她身上的肉都給我割下來……”院長而狠狠地說著,下意識地用手了摸了右耳處剛剛癒合的傷口。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之時.只有玉姐那略顯簡陋卻佈置溫馨精緻的房間裡還亮著微弱的燈光。溫暖飄香的房內內瀰漫著淫靡沉醉的氣息,脂粉香水混著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在空氣中漂浮,久久無法散去。這種味道觸動著夏明身上的每一根神經,令他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一股慾望封印在他的體內時刻膨脹,似乎隨時都要將他的身體撐破、炸地粉碎。
昏暗的燈光下,夏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四肢成大字型擺開,用紅繩綁在床沿之上,令他動彈不得。夏明的下體,一根金屬管狀物套在他那已經膨脹的肉棒上,一根繞過腰部與胯下連接金屬管頂部的皮質表面金屬帶把金屬管牢牢固定住,一把精緻的小鎖將一個同時卡住陰莖和陰囊的根部再與
罩住陰莖的玻璃纖維鋼籠子拴子連接固定住,使之緊緊束縛住肉棒無法掙脫。
這半年來,玉姐幾乎成了夏明的主宰,成了他的天使、他的女神。夏明對她言聽計從,只要玉姐想要的,夏明都會想盡辦法滿足她,雖然玉姐並沒有向夏明提出太多要求,永遠只是像一彎清泉,恬淡、優靜,默默地守著夏明,為他分憂解難,卻始終沒有產生夫妻之實。
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夏明靜靜地跪在玉姐腳下,雙手恭敬地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禮盒獻於玉姐面前。
玉姐伸手接過禮盒。
夏明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跪著,看著一層層剝開盒子上的包裝紙。裡邊是一個小紙盒,打開來看裝著一個高級不鏽鋼制的男性貞操帶。
“請您替我帶上這個!”
“你真的要這樣做?”玉姐問道。
“是的,玉姐,您是明白我的感情的,我愛你,我願意把我的身體和我的一切都給你,但您始終沒有佔有我。我知道這是您在考驗我的忠誠,您希望我能完完全全只屬於你一個人。為了表明我的忠誠,我把我的身體完全交給您,將我的慾望和衝動交由您來控制。從今以後我只屬於您一人。請您替我帶上它!”夏明深深埋下了頭,親吻了玉姐的腳面。
“你沒必要這麼做,你還年輕,正是血氣旺盛的時候,我並不反對你擁有其他女人,只要你願意,玉姐可以幫你挑選年輕女孩,讓你盡情享受快樂。”
“不,玉姐,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你該知道沒有**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你這麼年輕,它會令你痛不欲生!”
“不,最令我痛不欲生的是您不願意接受我,讓我成為您最忠實的奴僕。”
“你想清楚,你真的願意這麼做?”
“我願意!”
“一旦戴上它我就不會輕易把它摘下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願意?”
“是的,我願意!”夏明語氣堅定,充滿了虔誠。
“你起來吧!”
“是,謝謝玉姐!”夏明感激地朝玉姐磕了幾個頭,站起身來,脫去了自己下半身的所有褲子,讓自己的下體裸露在玉姐面前。
“多可愛的小東西啊!”玉姐凝視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撫摸了夏明的陰莖,語氣溫柔地喃喃自語,好像在呵護一個小生命,“今後很長一段時間你就要過暗無天日的生活了,你可得乖乖的啊!”
玉姐探身過去,朝著肉棒輕輕呼氣,絲絲涼意瞬間侵透了夏明整個下體,這股涼氣中似乎帶著某種魔力使得夏明整個大腿根部每根血管充血膨脹,肉棒立刻如山峰般聳立而起,原本微紅的龜頭變得發紫。玉姐握起了肉棒,手指形成一個圓圈緊緊套住肉棒稍稍用力搓動,一上一下有節奏地穿插著,那被手指帶動的皮膚在玉姐有節奏的揉搓帶動下似乎像要與肉棒脫離了一般隨之摩挲,發出“索索”的摩擦聲,玉姐的力道是那樣的微妙,夏明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只有一種幸福源自下體並迅速膨脹,很快便充滿了他的整個身體。
“啊!啊!”夏明不自覺地發出了幸福的呻吟聲。玉姐從套著肉棒的手中抽出了一個手指,輕輕按在了那早已腫脹的龜頭上,來回摩挲了幾下,突然彎動手指關鍵將指頭呈垂直立起,用尖尖的指甲尖在龜頭上刮動,“啊!啊!啊!”一股刺痛隨之而來,刺地夏明全
身顫抖,嘴中的呻吟變作了低聲吼叫。
就這樣颳了半分鐘左右,突然,玉姐手中的動作變得急促了起來,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劇烈上下襬動,套在手指中的肉棒也隨之急促抖動,她用中指和食指圍繞捏住陰莖的底端,朝睪丸方向稍稍用力,阻斷血液的流通,另一隻手從前往後掠過陰莖,到達底端時放手,兩手象書夾那樣夾住陰莖,稍稍向內側用力,然後上下搓動,整個龜頭都變成了紫色,膨脹了。
終於,劇烈的動作慢慢平息了下來,陣陣涼意自下體噴湧而出驅散了原本聚集在那裡的如火般的燥熱,夏明不再感覺下體膨脹難忍,低頭一看之間白色的精液已經覆蓋了玉姐的整個手面,原本如石頭般堅挺的肉棒此時也已經耷拉在那裡,瞬間失去了勃勃生機。
“這是我今晚給你的獎勵,從今往後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你要乖乖的,要聽話!”玉姐抽出紙巾擦去了沾在夏明身體上的精液,接著取出了盒子裡的貞操帶,夏明配合地相繼抬腳讓貞操帶套進了自己雙腿裡,像穿內褲一樣穿了上去。玉姐掰開了陰莖套和陰囊的鋼籠,把陰莖插進了套在中,一隻手捏住陰囊,稍稍用氣就把陰囊擠進了籠中,兩者一合,整個陽物就完全套在了裡邊,只留下小小一片龜頭還裸露在外面。然後從盒子中取出一個小鋼鎖,穿過了陰莖套與陰囊罩閉合處的鋼栓,拇指與食指捏住鋼鎖輕輕一按,只聽得“啪”一聲,鋼鎖鎖管牢牢閉合,夏明的陽物便被徹底鎖在了裡邊。
兩個月過去了,那把小鋼鎖始終沒有開啟過。
玉姐坐在夏明臉上,任憑夏明用舌頭撫慰自己的下體。大腿根處,發出黑色光澤的茂密陰毛下,那粉嫩而充滿質感的陰唇已經完全打開,陰蒂在夏明那靈活舌頭的刺激下變得堅實、膨脹,卻又異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