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的玩物3
第十二章
讓我們把視線切換到303宿舍，我的日子同樣一點都不好過。這裡很多事都變成了日常。6個分身各自做著不相干的事，有時迫於命令做繁重勞動，有時被困在狹小空間不能自由活動，有的在執行單調重複的長期任務，有的沒收到任何指令無所事事的閒逛……不過最後這種情況出現頻率不高，而且永遠只在楊素主人那隻身上出現。相比於並不熱衷發號施令的楊素，曹蕊蕊和閆羽月就是兩個鮮明的反例，她們永遠不會讓自己的“小寵物”閒著。這兩人一個是雙馬尾萌萌噠小蘿莉，但讓我做的事一點也不萌；另一個是水靈靈的陽光少女，但給我的命令一點也不陽光。在她們這兒我做的最多的就是搬運工，起因是曹蕊蕊嫌地上亂放的雜物太多，幾乎無處落腳，閆羽月就突發奇想命令我把地上的東西整理乾淨。於是，我被調整到10cm的大小，扔到地上自生自滅去了303宿舍的地面確實非常——非常難以落腳，女生往往都很喜歡買鞋，自然也會擁有很多鞋子，所以303的地上擺滿了橫七豎八的臭鞋，宿舍裡揮之不去的腳臭味很大程度上是這些鞋子的功勞。
除此之外，地上還有雜七雜八的垃圾、果殼、食物碎屑，有意或者無意掉在地上的絲襪，粘附著地上常年不打掃的積灰，撿起來洗都不洗就直接穿上，哦……這隻絲襪是劉倩的，也難怪，她的絲襪不比地面乾淨多少，上面的泥垢更是比灰塵噁心一萬倍。我的身體只有10cm，按理說這不是我能變成的最大尺寸，如果要做搬運工肯定是越強壯越好，但曹蕊蕊堅持讓我保持10cm的工作狀態，因為這樣比較有觀賞性。用這樣微小的身軀拖動堆積如山的雜物實在是強人所難，但我又不得不努力拖動比我身體大很多倍的鞋子，是啊！看小人搬大件確實頗有觀賞性，但誰會在乎一個玩偶的感受呢？（更多的日常小劇場會出現在本作番外篇中→_→如果我會寫番外篇的話。）這是第三隻……一隻米白色的皮鞋，雖然只是一隻普通的皮鞋，但對我來說卻重若千鈞，拖動它……真的……非常……非常吃力，從鞋洞裡瀰漫的氣味判斷，這隻鞋屬於楊素，汗味…
…很重……而且……楊琳琳……從不穿……這種鞋，哎！休息一下，實在是太重了。鞋子要整齊的擺放好，地上的垃圾必須聚攏成一堆，兩個苦逼的小奴隸必須要做這些遠超能力範圍的工作。其實這隻皮鞋隨便哪個人一彎腰就能擺放到位，但她們沒有人去彎腰，於是我要付出2小時艱苦奮鬥才能完成她們兩秒鐘就能完成的任務。曹蕊蕊和閆羽月大多數時間會把我留在宿舍裡，所以我有充足的時間去搞這操蛋的地面清潔工作。當然，每天都會有穿過的鞋脫下來隨手丟在地上，地上也總會出現新的垃圾，我的任務永遠無法完成。不過在長時間累加下效果可見，得益於日積月累的清理，地上的雜物終於變少了，不過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作為一個微小的清潔工，當然不能只清潔地面，主人的雙腳也必須要清理乾淨，還有主人的鞋子，以及主人舍友們的鞋子……這些都要用舌頭清理。這同樣是難以忍受的事，雖然我有永遠磨不壞的舌頭和無限唾液。
每天我的舌頭都要品嚐各種鹹澀
的腳底，腳趾縫裡油膩膩的也必須把舌頭伸進去，噁心的觸感直衝大腦神經。這時候我的舌頭會被變大變長，以便提高洗腳效率，她們可沒幾個小時的耐心去洗腳。還有鞋內清潔……這是一個耗時悠長的工作，那些皮革和汗漬的臭味實在不堪，鞋口的感覺還好，進到鞋尖之後實在是地獄般的臭氣牢籠！這還不是最最慘的。有幾次我在苦著臉舔鞋窠的時候，一隻巨腳就突然伸進來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眼睜睜的看著捅進來的巨腳把自己壓扁，最後被頂在腳尖運動一下午，飽嘗臭虐之苦。穿鞋的人不是不知道鞋裡有東西，但她們故意假裝不知情，舒舒服服的踩實走人，自帶腳底按摩的鞋子誰會拒絕？反正困在鞋裡又不是有意而為，要怪只能怪這蠢乎乎的小清潔工自己不小心。（這些日常的故事可以寫出很多番外，有興趣寫文的可以以此為基點描繪幾個小場景。）楊素是個非常有教養的女孩，她很愛惜物品，而我是她的物品…
…是的，我根本沒被當活物看待。很多時間我會待在櫃子裡或抽屜裡，有時候也會被隨手放在桌子上被遺忘。她的桌面很整潔，櫃子裡的衣物也井然有序。她就像是個優雅的小公主，有良好的行為習慣，一切都打理的無可挑剔。這可能是唯一一個和她氣質不符的角落。在儲物櫃深處，有一個密封性非常好的盒子，大概有飯盒那麼大，我懷疑這個盒子以前就是飯盒，這裡面是我最主要的工作間，穿過好幾天的襪子會直接丟到這裡面，我的任務是用唾液給襪子除臭消毒。她本來是愛乾淨的女生，鞋襪不定期消毒的話很容易得腳氣，然而實際上303宿舍的人永遠不會得腳氣之類的皮膚病，神罰官會避免這類可能改變她們衛生觀念的現象發生。當然這些楊素不知道。除臭消毒這樣的事情，洗衣粉也能做到，而且做的更好，但是楊素顯然不願意自己動手，反正這裡有替代品，而且全自動。盒子裡氧氣有限，不過我能自己製造氧氣所以問題不大，只要別像趙易欣那樣給我堵住口鼻，我就不會窒息。
盒子完全密封，無論裡面有怎樣遮天蔽日的臭味外面都聞不到的。盒子很少打開，打開之後楊素會拿出被我舔過無數遍並吸乾的潔淨襪子，隨後立刻扔進剛脫下來的髒襪子。我又要迎來一個全新的挑戰。她的棉襪沒有特別強烈的臭味，但是絲襪卻特別酸臭，潮氣十足，顯然全是她汗腳的功勞。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她竟然還記得在襪子裡塞食物，當然最後我得到的全是酸臭的黏漿，與腳泥無異，憑增洗襪子的難度罷了。這樣看來我似乎是沒有幾會從盒子裡出來了，其實不然，因為我還有一個重要的身份：洗腳器。和侍奉曹蕊蕊閆羽月的流程差不多，區別是我的頭會變到較大尺寸，同時身體也能托住頭。楊素的腳下清潔時間也很有規律，一天兩次，中午和晚上，她級少宅在宿舍裡，即使沒課也會揹著小揹包出去，直到吃飯時間過後才回來。回到宿舍她就急不可耐的脫掉鞋襪，把我丟在熱騰騰腳下任我自由發揮。在穿棉襪的時候她的腳還不是特別潮溼，但是在脫下鞋來漏出裸腳時她的汗腳屬性就完全體現出來了，整個腳底油光閃閃，舌頭舔上去滿口汗汁，苦澀的腳汗味不斷衝擊
味覺神經。
當然還有腳趾縫裡的碎屑，那是摻雜著澱粉的“食物”，也要清理乾淨，那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第十三章
總之，楊素算是我比較容易接受的主子。同樣是系花，在羅瑩身上，“高冷”一詞被展現的淋漓盡致。她從來沒看過我一眼，對待奴隸極其冷漠，給我的命令也非常簡短。回到宿舍，一身疲憊的羅瑩丟下東西直接爬到床上，穿著黑色運動鞋的巨腳搭在眼前:“脫！”一個字出現在腦海中，我的身體有她2/3個腳掌那麼大，對於脫鞋這樣的事還是勉強能做到的。手忙腳亂的解鞋帶、松鞋幫、扯鞋底，折騰了兩三分鐘才脫掉一隻鞋，當裹著黑絲的腳跟剛露出來時，沖天的腳臭味撲面而來，現在，真正的災難開始了。
“舔！”羅瑩似乎很不滿意我的效率，語氣中帶著責備，沒辦法，我脫她第二隻鞋速度已經到了極限。一雙黑色巨足搭在我的面前，我必須用舌頭和雙手讓這雙巨腳感到舒服和放鬆。全身貼上去是唯一一種能完成任務的姿勢，這種動作非常累，整個身體要全力貼緊絲襪腳底，還要使出吃奶的力氣蠕動，即使它散發出強烈的酸臭味，粘附著熱騰騰的足汗，也要迎難而上。最令人洩氣的是羅瑩似乎根本不在乎床尾發生的一切，顧自玩著手機任由腳底奴竭力服務。不過相比下鋪的這位，在羅瑩這邊明顯幸福的多。楊琳琳正在握著我網球大的頭在腳底摩擦，臉上露出病態的陶醉般的笑容。這顆頭有條巨大的舌頭垂在外面，在強制摩擦中反覆舔舐吸收足底的腳汗，時不時還要在酸臭多汁的腳趾縫裡遊走，這個時候琳琳就會閉上眼睛迷醉的呻吟。她的另一隻腳穿著黑色高跟皮靴，靴子是專門買的廉價品，透氣性極差，非常容易捂腳汗。
腿部裸露看起來沒穿絲襪，腳尖在下面晃來晃去，腳趾位置鞋面還會間歇性鼓動兩下，咕吱咕吱的水聲隱約可聞(吱zi)。夏天宿舍的氣溫非常高，陽光能直射到宿舍的一半，上面的風扇一點降溫效果都沒有，這種酷熱難耐的天氣下穿著涼鞋都出汗，楊琳琳的靴子裡恐怕都能倒出水了。舌頭劃過腳趾縫的感覺非常舒爽，多汁的舌頭在指尖蠕動一番，留下的是清爽的唾液，順便還有消毒殺菌的作用。對比兩隻腳的感覺，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嗯，差不7多輪到另一隻腳了吧。楊琳琳把手裡的頭夾在腿中間，脫掉另一隻腳上的靴子，洶湧的熱浪從靴洞裡噴發而出，靴洞像煙囪一樣冒著熱騰騰的霧氣。整隻腳都被捂成了潮紅色，腳底油光閃閃，蒸汽騰騰，腳跟還滴著水，整個腳底被浸泡的褶皺四起，腳趾間的內容最豐富，層層汗泥把每個縫隙堵的嚴嚴實實，下面還夾著一根半死不活的“人棍”。楊琳琳笑眯眯的伸出兩根手指把腳趾下面夾的“人棍”扯出來，“人棍”被腳趾之間油泥充分填充，渾為一體，撕下來時扯出一道粘稠拉絲。
肚皮鼓鼓的“人棍”塞進小頭嘴裡，吸乾被汗泥層層包裹的身體，同時喝掉人棍嘔吐的汗汁。五顆腳趾也是裹附著好幾層黏液，稍微動一動，粘稠的拉絲在腳趾縫裡藕斷絲連，斷後續連，展示著汗液連續發酵的成果。被夾在腿間的頭不斷哼哼唧唧，左搖右晃，顯然嘴裡的味道實在難以承受，不過不用著急
，這僅僅是開胃菜，後面還有整個巨臭汗腳等著清潔呢！撫摸著手裡的小舌奴，看著腳趾間的連絲，楊琳琳意味深長的笑了。
“人棍”塞進另一隻腳趾下，穿上靴子進行新一輪的發酵，小舌奴含著淚花“品嚐”眼前的黏液怪獸。感受舌頭顫抖著伸進自己粘黏的趾縫，楊琳琳享受的閉上了眼睛……剛剛脫離腳汗粘稠地獄的“人棍”又進入了另一個腳汗地獄，它被楊琳琳取消了異次元胃的能力，即便如此，由於身體彈性極佳同樣能裝下大量汗液。不到一分鐘，這裡的環境已經變得溼臭異常，劣質的膠皮鞋底一點吸汗能力都沒有，全部吸汗任務都交由“人棍”完成。源源不絕的洪水襲來，在高跟鞋坡度作用下，整隻巨腳的臭汗都如洪水下山一般流到鞋尖，湧進腳趾下面的小嘴裡，“人棍”青筋暴起，淚流滿面，雙拳緊握，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鼓起，粘稠的惡汁瘋狂填充它的身體。僅僅過了十幾分鍾，它的肚子就變成了皮球，上面的腳趾似乎感到了異樣，或者純粹想活動一下，在膠皮包裹下蠕動了一番，把人棍肚內汁液擠出來大半，新鮮的臭汗繼續填充其中…
…人棍兩眼翻白，幾乎假死過去。激流的腳汗源源不斷的在人棍內外泵動，吐出來的汗液變得更加粘稠，很快被再次吸進體內二次加工，三次加工……鞋尖變成了汪洋，腳趾間歇的蠕動攪拌，咕吱咕吱的水聲循環往復……不知過了多久，強制飼餵的地獄終於結束了，半死不活的“人棍”從趾下撕下來扔進嘴裡清潔一番，隨後進入另一個地獄，之前的慘案繼續著…………如果說誰是最大的惡魔，楊琳琳能排首位，並列第一的是遠在宿舍樓另一端的趙易欣，還有一個人也不落下風。劉倩還是一如既往的邋遢，髒兮兮的運動鞋下面包著髒兮兮的絲襪腳。她的絲襪大都是“一次性”的，穿完就扔，雖然她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會洗，但扔在收納箱裡的髒襪子從來沒再拿出來過。她的絲襪是非常廉價的地攤貨，成捆批發的那種，所以扔了也不心疼，況且每雙她都至少能穿一個月……她也從來不承認那些襪子被扔掉了，按她的說法這些垃圾是“待洗”狀態。
你們應該猜到了，洗襪子工作又要交給我。我的一個10cm的分身常駐那個收納箱裡，終日被襪淹沒，不知所措，對於我來說這些成噸的舊絲襪已經無可救藥，與垃圾等同，尤其是襪尖部分，黑漆漆的像個泥團，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劉倩根本不會再穿它們，這大半箱垃圾完全為了懲罰我而存在。對於劉倩的舍友來說，劉倩脫鞋是件很可怕的事，只要她脫下那隻舊運動鞋，瞬間宿舍就會被遮天蔽日的臭氣籠罩，無法呼吸，每當這時候宿舍裡其他人都會匆匆跑到窗戶邊開窗透氣，“臭死啦”“快跑啊”“小心毒氣彈！”嘰嘰喳喳的怨聲四起，劉倩也早已習慣了她們的抱怨，有時候還會得意的抬腿向她們展示黑乎乎的絲襪腳底，結果是那些人集體捂住鼻子，躲得更遠了。
“哎，又該換襪子了。”劉倩道，這雙絲襪腳底已經髒的不像樣，穿在鞋裡甚至站不住腳，“劉倩要開箱了！快避難啊！”閆羽月第一個叫著跑出宿舍，“你那毒氣箱等會兒再開，我們先躲遠點！
”“不要在人多的時候使用生化武器啊！”“你那破箱子趕緊清空吧！留著那些垃圾幹嘛？”舍友紛紛跑出去避難，對於這類過激反應劉倩也見怪不怪了，從床底下拿出收納箱，打開蓋子，臭氣驚天地泣鬼神的湧出，整個宿舍彷彿都裝進了臭襪子裡，風氣驟變，確實沒法待人了！滿箱黑坨坨的爛絲襪釋放著恐怖的氣息，難以想象這些絲襪曾經是肉色的，一個渺小的身影在絲襪的海洋裡掙扎，想要探出頭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但是沒用的，劉倩新脫下來的襪子砸了下來，又熱又臭還帶著泥渣，直接把那個身影埋了下去。脫掉襪子的腳底同樣骯髒異常，各處都沾著黑乎乎的腳泥，尤其是腳趾部分，簡直髒的掉渣！在她的腳趾下面，一個類似人的棍狀物被扣了下來，上面沾滿了泥渣，劉倩把腳伸到箱子上面，腳趾扭動，粘在腳趾縫裡的鹼渣下雨一樣落進箱中，腳趾頓時乾淨了許多。
她又拿著人棍抖了抖汙泥，然後用它的頭把腳下可見的汙泥刮乾淨，全部抖進箱子裡，最後把人棍粘回腳下，準備穿襪子。在穿上襪子之前她又想了想，把楊琳琳床上的“人頭型”清潔器拿來颳了遍腳底，腳趾當然也沒放過，然後用煥然一新的腳趾夾住人棍，穿上襪子，再對另一隻腳重複同樣的動作……將那個掙扎著想呼吸的小傢伙埋進泥濘的絲襪海洋中，蓋緊收納箱，宿舍裡的空氣頓時清新了起來。
“喂！你們回來吧，已經換好了！”劉倩對著外面喊到，幾個舍友陸續的回來了，“你真是太不衛生了”“你的那個蟲蟲整天都在閒著嗎？也不替你除除臭。”“就是，你看看我，每天都讓蟲蟲給襪子消毒”……一堆抱怨的聲音砸了過來，劉倩露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我就是特意把腳捂臭的，蟲蟲長期住在我腳趾下面，我不給它增加一點氣味豈不是太無聊了！你看我平時除了睡覺都不脫鞋的，即使睡覺也連襪子都不脫，蟲蟲24小時都在我腳下吃泥渣喝腳汗，每次劇烈活動之後腳都熱的不行，但想起腳下還有個蟲蟲我心裡就激動的不得了，哪次長跑完你們都迫不及待的脫鞋晾腳，我就從來沒脫過吧！這時候腳汗最適合發酵了。現在我腳下缺了它就像少個指頭一樣彆扭”宿舍其他人面面相覷，尤其是楊琳琳還露出奇怪的表情，“同道中人啊！我支持你！”有意思，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樣腳不難受嗎？”
“已經習慣了，即使感覺不舒服，一想到腳下的蟲蟲心裡就舒服了。”（現在我只寫完了這些，後面的劇情可能需要等很長時間才能發到這裡）收藏新鮮事回覆舉報最後部分排洩內容，有參考其他文章的劇情。前三篇可以去樓主空間查找。就這樣，我的身體一天中有24小時待在劉倩腳下，被迫舔食劉倩每天生成的腳泥，身上早已塗滿了汙濁的泥渣，和腳趾間的泥巴團渾然一體。一天中的休息時間裡，琳琳蕊蕊她們都在玩著自己的腳奴，羅瑩也像女王一樣慵懶的躺在床上，隨意搭著黑絲腳任由小奴吸除臭氣，只有劉倩一言不發的坐在電腦前追劇，也不脫鞋，她的舊運動鞋也沒讓地勤小奴清洗過，散發著微弱的足臭，腳腕處露出來的肉色絲襪——嚴格的說是肉灰色絲襪，邊緣沾了很多灰，看起來非常
髒。誰會想到，在這樣的運動鞋下，這隻襪子裡，還有個活人？襪面和襪底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顏色，黑漆漆的襪底只有腳心部分還有點肉黃色，腳跟和大腳趾後面簡直能反光。
襪子裡面的腳就更噁心了，整個腳底沾滿了黑色的泥渣和不知是什麼東西的凝結顆粒，腳趾之間被黑色的汙垢塞的滿滿當當，同樣也鑲嵌著雜物顆粒，其中最大的鑲嵌物是個長約1cm的人形物體，腳趾稍微一動，泥渣紛紛剝落，那個黢黑黢黑的人形物生硬的動了一下，伸出粉紅的舌頭把周邊的汙穢舔進去。按照這種效率，即便是舔一天也清理不完它身邊的臭泥，更何況我的一天大半時間都處在假死狀態，被強制喚醒不超過1小時，又被這些惡臭的油泥燻到昏迷。這類事每天要發生十幾次。終日被困在極度骯髒的黏臭牢籠中，供一個抖S取樂，永世不得翻身，還有比這個更悲慘的事嗎？……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調整，我的分身能力又發生了變化。當然，調整能力是神罰委員會的事，不是我操心的。能夠無限分身的只有一個母體，也就是我主體意識所在的身體，現在正封在楊素的髒襪收納盒裡。由母體分裂出來的叫做子體，子體的能力和母體一模一樣，變大變小，改變形狀都沒有問題，但子體沒有再次分裂的能力。
所以，現在除了楊素，303宿舍裡每個人都至少有一個子體，楊琳琳有兩個，而劉倩有三個。同樣持有子體的是附近宿舍的趙易欣，她並不熱衷擁有多個小奴，對她來說一個就夠玩了。當然，這些能力和限制也潛移默化的刻進了她們的腦子裡，對於我的變化她們心知肚明，連說明書都省了。臨近暑假，學生們也要迎來期末考試了。因為是她們是體育專業，所以考察體能的項目佔了很大比重，不過不用擔心，303宿舍的人都有體力“充電寶”，只要把這個活的充電寶踩在腳下，任何消耗體力的項目都是浮雲。當然了，這麼好用的東西怎麼可能獨享，其他宿舍的女生紛紛來303求借用，這方面持有母體小人的楊素簡直是聖母+仙女，隨便拿出幾十個子體小人送了出去，整個體院女生幾乎人手一隻，303宿舍的其他人也格外支持，“這下有它受的了！”劉倩道，閆羽月也幸災樂禍“被幾十個女生塞進腳底下，還都要參加長跑考試，想想就覺得悽慘。”
“那個東西的主體意識似乎只有一個，是不是相當於一個人要承擔幾十個人的蹂躪？”“好像是這樣”“哎呀，想想真是更悽慘了呢……”……今天晚上，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女生剛剛拿到了作弊神器，一個個興奮的不得了，幾乎每一個宿舍裡都在研究這種新玩具的玩法。
“哇！我踩到它了！好舒服啊，一點都不硌腳！”“看！它在舔我的腳，癢癢的特別舒服！”“哎？真的嗎？我也試試，”“它怎麼不舔了啊！是不是嫌我的腳臭？”“不是啦，你要從心裡給它下指令，它就自動執行了，你看！我都三天沒洗腳了它還是照樣舔”……
“嗯，這個小人太好玩了，今天我要把它穿在襪子裡睡覺”“不行，我要把它堵在我的超級無敵大臭鞋裡！嘿嘿，讓它提前適應一下工作環境。”“你呀，太壞了，它能受得了嗎”“沒關係啦，303那些人都這麼
玩。”女生們的嬉笑聲此起彼伏，她們腳下的小人卻被一隻只巨腳折騰的死去活來，體育學院實際上並不只有幾十個女生，很多女生臉皮薄，不好意思伸手向楊素要，所以她們和幾個閨蜜合用一隻。明明只要了一個小人，實際上卻是宿舍六個人合用，這種情況在整個宿舍樓都很普遍。兩天之後就是體育考試，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眨眼間兩天過去了，第一組考試的學生早早的來到了運動場。男生們顯得有些緊張，而女生一個個都非常輕鬆，考試持續兩個星期，測試的項目很多，長跑、跳遠、各專業項目……當然期間也有文化課考試。老師拿著點名冊出來了，“點到名字的同學到起跑線就位，李莉，劉宇佳，周陽陽…
…其他同學做好準備。”一陣騷動後，點到名字的幾個人有條不紊的換好跑鞋，來到起跑線，隨著一聲槍響，所有人都脫韁的跑了出去。這些人的跑鞋非常緊，裡面的氣味也非常大，不過最糟糕的不是氣味，發令槍想起來的瞬間，所有的身體都感受到了空前的壓迫力，鞋裡的加速度非常巨大，就像趴在失控的火箭裡一樣，一上一下把我甩的痛苦欲絕，難受的要死，賽場上的女生們早就把鞋裡的小人忘得一乾二淨了，只顧加速再加速。沒過多少時間，可能只有幾十秒，鞋子裡的溫度就變得非常高了，上面的巨腳熱的嚇人，無數鹹澀的腳汗湧了出來，身體周圍開始變得格外潮溼，高速的甩動簡直是要把我晃成肉泥，可怕的加速度幾乎要撕裂每一個細胞。我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似乎是過了一個世紀，第一個巨腳終於停了下來，幾秒的間隔中其他幾個巨腳也紛紛停下來，我也倖免於在腳底烤焦蒸熟的噩運。然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一隻巨腳剛離開悶熱的跑鞋，另一隻巨腳就伸了進來，隨著一聲槍響，新一輪的慘劇繼續上演…
…從8點到11點，整個上午都是在地獄跑鞋中度過的，經過一上午的洗禮，我不知吐了多少次，精神幾乎變得支離破碎，宇航員的那些測試和這鞋一比簡直是渣。當然，長跑僅僅是考試的冰山一角，下午還會有同樣的考試，同樣的地獄不知還要重複多少次……測試完成的學生有說有笑的離去，我還要投入賽道遭受下一輪折磨，我的主體承受著所有的感官痛苦，悽慘的開始，悽慘的結束，承受一輪又一輪折磨，何謂地獄？這就是地獄。當一天的測試結束時，我已經意識恍惚了，感覺自己死了好幾次，中間更是不知昏迷了多少次，得益於神罰組的微操，我沒死。沒死就意味著地獄的後面還有更大的地獄等著我，前途一片渺茫。
“今天的長跑測試過的異常輕鬆”每個宿舍似乎都在說這個話題，303宿舍和其他人一樣，她們也在談今天的測試，曹蕊蕊開心的跳著腳“小蟲蟲真是太有用了！我一開跑就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勁，全程衝刺都沒問題，滿分拿的太容易啦！”劉倩也道：“是啊，以前真沒想到考試還能這麼作弊”“這哪裡是作弊啊”楊琳琳急道“我們又沒吃什麼藥，只是在鞋裡塞了個吉祥物，算作弊嗎！”
“還有啊，你回來之後又一直沒脫鞋，這樣下去小蟲蟲早晚要被你臭腳燻死”楊琳琳拿小人棍撥弄著腳趾，閆羽月也坐在床上用小
人的頭扣著腳垢，只有劉倩連運動鞋都沒脫，還是那雙髒兮兮的舊鞋，“哈哈，你們還記得啊它，我都快把鞋裡這倆小東西忘了。沒事，死不了，死了再找素素姐要嘛。”“哎呀，真是服了你了！”第二天，教務處發來了通知，由於所有女生長跑成績都接近滿分，學院領導討論後判定為集體作弊，原成績作廢，要求重測，而且做為懲罰，考試的當天所有考生必須穿學院規定的鞋。再有作弊，從重處分。收到消息的女生們一個個瞠目結舌，啞口無言，她們把老師當傻子了，每個人都跑出滿分的成績，即使那個統計數據的老師再遲鈍也能看出情況不對啊。
“怎麼這樣啊”“好煩啊，又要重新考”“通知上還說了，考試的當天必須穿厚靴子，考完了還不能走，必須等所有人考完之後聽教導主任訓話。天吶！這麼熱的三伏天穿靴子，還要不要人活了！”“重點是還不能擅自離場，也不允許脫鞋晾腳，想快點考完回去都不行！”“夏天哪有人準備冬季鞋的？沒有怎麼辦？”“你不會自己看啊，後面還說了，沒有雪地靴的同學學院已經幫你準備了，但是要交xxx元道具費。”
“哎呀！這分明強制營銷啊，學校和賣鞋的是串通好的，這麼撈錢也太過分了吧！”……女生們七嘴八舌的聲討學校的惡劣行為，但沒有辦法，自己作弊在先，被抓了把柄也是沒辦法的事。只是這懲罰真噁心人。第二次考試的時間定在兩星期後，期間其他考試正常進行，所有考試結束後一次性補完。經過這樣一番折騰，女生們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作弊了，但少數女生還在用“人形充電寶”，只要做的不太誇張，一般人也看不出來。兩個星期的時間轉瞬即逝，所有的考試都結束了，後面就是暑假，大部分學生都選擇回家，只有體院的女生們苦著臉在運動場集合補考。下午兩點，毒辣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在反光，曬得人睜不開眼，天空中一片雲彩都沒有，近百個女生撐著遮陽傘穿著靴子出現在運動場上。她們的打扮惹人注目，衣服很正常，各式各樣都有，有人還拿著小扇子扇著，而腳下穿的全是統一制式的平底靴，作為懲罰，她們要穿著這麼厚的靴子在塑膠場地站一下午，每個人還要在跑道上跑兩圈。
剛來運動場5分鐘，這裡的人就已經叫苦連天怨聲載道了，“哎呦，悶死了！這鞋好難受啊！”“我剛穿上鞋的時候腳上就開始出汗，現在襪子都溼透了。”“哎呀，難受死了，腳底下黏糊糊的怎麼跑步啊！”“熱啊！熱死啦！什麼時候能脫鞋啊！”“回去我一定立刻脫鞋洗腳”“要是現在把咱的小人兒投進靴子裡，那酸爽！”“嘿嘿，回到宿舍咱就試試，到時候可不要急著脫鞋啊。”女生們各自討論著，總體上大家非常焦慮。2點15分，負責考試的老師顯然遲到了，這讓提前趕來等待考試的學生非常生氣，誰都不願意站在太陽底下挨曬，皮膚曬黑不說，身上的汗也是一層一層的往外冒，腳下更是氾濫成災了！不少女生拉扯著靴子的鞋幫，手指伸進靴洞，希望能讓腳舒服一些，拿出來卻是一手熱汗。地面溫度非常高，塑膠跑道曬的燙手，這樣的地面即使穿普通網格鞋站在上面也會出汗，更別說雪地
靴了。
2點30分，幾個負責測試的老師姍姍來遲，一群女生立刻圍住了他們，七嘴八舌的抱怨著：“老師，你們怎麼才來啊！我們都等了半個小時了！”老師也很詫異：“不是說好的兩點半開始嗎？”眾女：“明明上面寫的是兩點！”老師：“是嗎？可能是學校改了時間，沒通知到你們。好了，我們開始吧，今天天挺熱的，我們快點測完你們也好快點走。”眾女生又急了：“我們測完了都不能走！要留下來聽教導主任訓話！”老師也一副無奈的樣子：“唉，你們看這有多麻煩，當初要是沒作弊，也沒這麼多麻煩了對吧？好了不說了，準備測試。”沒辦法，還能說什麼呢？白白曬了半小時太陽。長跑測試按規矩進行，因為參加測試的人多所以要分很多組，測試需要的時間也很長。穿著厚重的靴子，在三伏天做高強度運動，不影響發揮是不可能的，所有的考生都非常難受，這種靴子倒是不怎麼影響活動，可透氣性實在是太差了，腳悶的要死，兩圈跑下來全身都在滴水，感覺靴子裡的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每一個跑完的女生衝過終點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地上扯靴洞，希望能讓腳稍微透透氣，這樣撕扯了半天才稍微讓腳跟接觸了一點點外面的空氣，但腳趾和腳掌還在水深火熱中。偷偷脫鞋是不可能的，監考老師嚴密監視著每一個學生，不按規矩來就記作弊。一部分學生有點後悔沒把小人兒帶來，這些監考老師似乎不會查腳下有無異物，或者根本不知道上次作弊的原理。不過現在回去拿顯然是不可能的，中途不準離場啊。哎呀，簡直虧了一個億！那個小奴肯定在宿舍裡舒舒服服的吹空調睡大覺，不行，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它！把今天下午的損失都補回來！這些女生考完了也不能走，還要繼續承受大地的炙烤，相比之下留在宿舍的小奴要舒服太多了。一群女生越想越氣，索性討論起如何處置那些失職的小奴，“太氣人了！回去之後一定要把它關在這雙靴子裡，用最臭的襪子堵住洞口！”
“哪能這麼便宜它，咱們六個先輪流給它來一波腳汗餵養，然後再用今天穿的襪子臭死它！”“我的靴子裡都能倒出水了，必須讓它喝光我腳下的汗。”“我回去之後不換鞋了！直接把它塞進靴子裡，再去健身房來個五公里！”“我也去，讓它知道什麼叫汗腳”女生們汗流浹背的探討著，腿上的汗流進靴子裡也不管，這時候另一群女生也湊了過來。
“你們也在討論懲罰那個小東西啊，呵呵，我們都想好了，回去之後我們圍成一圈，用腳底把它困在中心，先讓它舔乾淨每個人腳上的汗，再讓它把所有靴子裡的汗通通喝掉，最後讓它輪流給我們做一晚腳底按摩。”“哈哈，這個太仁慈了！我們準備把它扔進靴子裡，然後輪流穿著這隻靴子跑五公里。”其他圈子的幾個女生也圍了過來，“你們的想象力真貧乏，怎麼都圍著腳做文章？不嫌臭啊！我們今晚要開個party，準備一大堆飲料，然後都不上廁所，誰想尿尿就在它嘴裡解決，哈哈，它少喝了那麼多腳汗，這次讓它喝個夠！”
“拿小人當馬桶？這個我喜歡，正好最近便秘，都7天沒大便了，今天晚上讓它給我吸出來！”“你們真殘忍，好歹它
也是個活物，能受得了嗎？”“我們宿舍最近也都便秘，前幾天買的腸清茶剛到貨，聽說效果不錯，今晚大家都試試？排排毒。”“哈哈，你更壞！那小人還不被你們玩死啊！”“彼此彼此，提前準備一下吧，到時候一個‘馬桶’可能不夠用呢”……（PS：其實宿舍裡沒空調啊。）女生們一邊叫苦連天，一邊籌劃著今晚的活動。時間過得像蝸牛一樣慢，太陽變得不那麼曬人了，但溫度有增無減，地面還是那麼燙，女生們出汗出的更多了。不知是誰拿出了一罐噴霧，好多人正在瘋搶，據說這東西是“止汗劑”，能消除汗液，保持乾爽，原理就是讓體表汗液變成膠狀，不再是溼漉漉的掛在身上。凝結的汗水會變得更鹹，並且有一股怪味，體內排出來的髒東西也隨汗液凝結，不過這些在香精噴灑之後都變得不明顯了。
然而，一瓶止汗劑顯然不夠這麼多人用，噴霧罐很快就空了，周圍的熱浪一點都不留情面，眾女生依舊掙扎在水深火熱中。(止汗劑：有效成分是氯化羥鋁，通常還附帶香精、增味劑等成分，噴灑在皮膚表面會使周圍汗水凝結成膠，用水即可沖洗掉。)其實，並不是所有女生都在忍受煎熬，總有幾個膽大的帶著自己的小人來考試，比如303宿舍的六個人。在這樣的酷暑之下有一個貼身空調+人形吸汗器是非常愜意的，一開始她們還擔心老師會查這個，又想沒有小奴的下午肯定生不如死，考慮再三她們決定賭一把，事實證明敢於冒險是對的。享受著腳趾下傳來的酥麻，楊琳琳打了冷顫，只有在極度悶熱的鞋裡使用腳奴才能有極度舒爽的體驗，這是她的一貫思路。這次和往常一樣，除了吸收能力其他功能都不要，就是要體驗用腳汗把它灌滿再一腳踩癟的感覺，調皮的扭動幾下腳趾，胖成球的小蟲蟲又被擠癟了，吐出一大口黏液。
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腳下已經成了水庫，腳趾扭動時就像在攪水，濃稠的汗汁充斥了整個腳掌，新鮮的腳汗就像決了堤一樣源源不斷的往外冒，在封閉的環境裡和小蟲蟲一起發酵、變臭。傾斜腳掌，水流劃過腳心的感覺非常清晰，她更確信自己的腳下絕對酸爽至極。至於處在黏液地獄中的我，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那種慘狀。被幾個巨大的腳趾牢牢控制在腳下，周圍的皮膚像是不斷滲水的水庫，無窮無盡的腳汗很快就把我包圍了，嘴裡充滿苦臭的汙穢的汁液，被迫吞嚥又被巨力擠壓著吐出來，在地獄裡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快要恨死那個調皮亂動的腳趾了，每一次的攪動都會帶來巨大的痛苦，身體就像被生生碾碎，膽汁都要被擠出來了，無法描述那是多麼可怕的感覺。對我來說這哪裡是腳趾，分明是帶來毀滅的黏液怪獸。溫度也高的可怕，我的身體幾乎被蒸熟，灼熱的浪潮著狹小的空間裡連續湧動，油膩的黏液都變得滾燙，最大的熱源還是那些腳趾…
…可以說，這隻巨腳就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上面的人肆意的揉搓著腳趾，下面又遭受一輪驚天動地的災難。而最糟糕的是，長跑測試馬上就輪到她了……
“預備——跑！”這組女生同時衝了出去，幾分鐘後，她們相繼出現在終點線，老師迅速記錄成績，隨後組織下一組測試。楊琳琳像
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全身滴著汗水走到旁邊，實在是太爽了，腳下有小蟲跑完之後也不累，全身一股燥熱催動著汗水瘋狂分泌，腳底軟綿綿的，幾乎失去知覺。實在是熱的受不了啊，她灌下一瓶運動飲料，找個角落休息去了……羅瑩等人的腳下也有我的分身，那裡的處境同樣糟糕，只是相比楊琳琳的腳下，她們給我帶來的痛苦實在不值一提。做為實用主義者，羅瑩從來不以虐待取樂，但相對的，她使用自己的腳奴也毫不客氣。一雙黑絲從大腿延伸到靴子裡，絕不是一般女生穿的踩腳襪，而是真正的黑絲褲襪，絲襪腳底的纖維早已完全洇溼，腳趾下面最臭的縫隙無情的壓在我臉上。她從不在乎這些，只是高冷的站在人群邊緣，撐著遮陽傘等待考試，她的腳一直很安靜，但這不妨礙腳底的汗溼油膩。
這方面幾乎所有人都一樣，雖然羅瑩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她的腳趾縫裡同樣汗如泉湧，大股大股的腳汗沖刷著幾天沒洗的黑絲襪，裹挾無數雜垢的汙汁全部灌入我的體內。在給我輸送了無數惡汁後，她的腳趾終於不至於水災泛了。當然，我還在被迫吞嚥四面八方湧來的臭汗，如果停下一秒，這裡就會被酸臭的腳汗吞沒。在這個黏液的囚籠中，我的一切工作都要以服務這隻巨腳為核心，即使承受再大的痛苦，也要讓這隻巨腳感到舒爽。絲襪的纖維裡不斷散發著異常濃烈的酸臭，又熱又溼的靴子裡最適合臭味的發酵了，隨著時間的流逝，絲襪巨腳的指縫裡太多的汗液形成了汗泥，一坨坨的汙物噁心至極，隨著汗液的湧出，它們被一塊塊沖刷下來，糊在絲襪纖維上，我的身體也成了腳泥的附著物，和汙垢一起發酵，最後所有的汙穢在腳汗浸泡下湧進嘴裡，難以形容的惡臭令人作嘔。她的腳趾似乎永遠在生產不乾淨的東西，偶爾附近的腳趾稍微乾淨了些，腳趾稍微蜷縮扭動又把我捲到另一端絲襪腳趾之下，然後絕望的發現這裡成噸的汙垢腳泥堆積如山…
…說起汙垢恐怕沒有人能比得過劉倩，她的腳簡直就是汙臭滋生地。她的那雙萬年不換的肉色絲襪已經徹底不像樣了，狂湧的腳汗完全泡化了所有凝結汙漬，腳底徹底成了泥淖。如果說別人的腳汗僅僅是噁心，劉倩的腳汗就是要人命的毒汁，難以忍受的惡臭漿液加上原本的汗臭，摻雜著常年堆積的腳垢散發出另一種更加恐怖的氣味。對於她來說這次的出汗量甚至相當於一次洗腳，當第一股汗漿湧進嘴裡的時間，我全身的神經都跳了起來，實在是太難嚥了！首先是超高濃度的鹹，隨後就是前所未有的超強黴臭，腥臭、惡臭、酸臭或者是別的什麼，我已經分辨不出來了，身體只有一個感覺，實在是太惡毒了。濃稠的汗水融化了絲襪和腳趾上的汙泥，呈現出汙濁的棕灰色，糊滿臭泥的絲襪底緊貼我的身體，那些本就骯髒的腳汗透過泥層吸進嘴裡變得更加不堪，這樣還不如被穿在襪子裡！即使身體和汙泥攪在一起，至少不用直面如此不堪的襪子。
劉倩和楊琳琳一樣都有一顆抖S的心，不同的是劉倩是悶騷型的，表面上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其實心裡爽的不行。腳下都成了泥潭，她還是不動聲色，默默指揮腳下的小東西加快清潔速度。下午的時間
還有很長，慘絕人寰的悲劇在她們的腳下上演著…………終於，最後一組測試也完成了，煎熬了一下午的雙腳馬上就要迎來解放……這時候，一個教務處的老師過來了：“現在還不能走，教導主任去開會了，晚些才能過來，你們再等一會吧！”現在已經快到下午6點了，女生們一個個又抱怨起來，“怎麼這樣啊！我還急著回去脫鞋呢。”
“我剛剛叫了外賣啊，20分鐘就送到宿舍樓了。主任什麼時候能來啊？”“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一下小人棍，今天下午讓它太安逸了！”“我也等不及了，回去就用它舌頭讓我的腳舒服舒服……”“教導主任咋還沒來啊！”那雙鞋穿了一下午，大部分人都已經受不了了，然而該等的還是要等，無論怎麼焦急這裡的老師都不會讓你走的。在眾人的焦急等待下時間有過去了幾十分鐘，教導主任終於姍姍來遲。
“同學們，這次把你們留下來沒有別的目的，就是為了強調一下我們的考試紀律。還是那句話，懲罰不是目的，目的是讓你們記住，這都是為了你們好……”這個教導主任頗有演講欲，滔滔不絕講的很盡興，似乎還能講很久，女生們對他講的內容毫無興趣，只希望能早點回去……又不知過了多久，這個主任終於講完了，時間也快到了7點，女生們的腳強行在靴子裡多泡了一小時。看到她們一個個火急火燎的離開，教導主任看了眼手錶，哎啊，講的盡興忘了時間。躲在宿舍裡的我對今晚要發生的事毫不知情，而回宿舍路上的女生們還在興高采烈的討論今晚的“娛樂活動”。
“終於回來啦！”“開風扇，熱死啦！”“脫鞋脫鞋，把那個小人棍拿出來，我要讓它見識見識本姐姐汗腳的厲害”女生們一個個如狼似虎，七手八腳的脫下靴子，濃重的汗臭味瞬間充斥了房間，強烈的溼氣在靴子裡發散出來，剛拿出來的腳全是溼淋淋的，一個個散發著恐怖的氣息，不知所措的小人棍被圍困在中間。
“快，給我們舔舔，先收回點利息。”小人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雙雙溼臭的巨腳腳底圍在了中間，這些腳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有的還掛著汗滴，襪子也完全溼透了，白襪變成了暗灰色，絲襪變成透明的，紅彤彤的腳趾緊貼在布料上，在溼透的絲襪裡隨意扭動，索索的摩擦聲令人心悸。
“來，先給姐姐吸乾淨襪子，要用出你最大的功力吮吸，不能讓我感覺到一點潮溼，明白嗎！”小人命不由己，只能用嘴貼上汗津津的巨腳，泡在汗水裡發酵了一下午，這些巨腳一個個都汗臭撲鼻，觸目驚心，但主人的命令不可能違背……
“脫襪子，來給姐姐按摩，用你的舌頭！哈哈！一個一個來，大家都好好享受吧。”隔壁宿舍的玩法更可怕。回來之後這些女生都掛著冷笑，她們找到了一個空沙漏，把小人縮到最小投進裡面，1毫米的身體穿過窄口落進下層，隔著玻璃看著她們紛紛脫下靴子，露出浸泡發酵了一下午的棉襪腳，有的是白色，有的是黑色，還有粉色和彩色條紋，每一雙都吸飽了噁心的腳汗，一捏就能滴水。她們小心翼翼的脫下各自的棉襪，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著塞進沙漏的上層，接觸的部分粘在玻璃表面，擠壓出幾滴臭汗，緩緩流進了下層。沙漏不
大，只有兩個雞蛋的大小，塞進所有棉襪相當困難。她們將棉襪緩緩向下擠壓，“嗞”的一聲大股臭汗擠出襪子纖維，通過窄口流進了下層，本身就不大的空間裡立刻積了小半罐腳汗，棉襪繼續塞入，擠壓，上半段的玻璃內壁一下子變得多汁起來，窄口流進的汗液幾乎灌滿了整個空間。
“喝光，一滴不能剩！喝不完你就別出來了。”女生們圍成一圈，笑著觀賞在腳汗的海洋裡掙扎的小蝦米。她們的腳下，另一個小人正忙的天昏地暗，不斷遊走在她們的赤腳之間，舔吸腳趾間的汗液汙垢。另一個宿舍，一個女生捏著3cm的小人棍懸在靴子口，“好好享受吧，讓你也體驗一下今天下午我腳底的酸爽”說著鬆手把小人扔進了冒熱氣的靴洞裡。拿起靴子，透明的冰絲腳伸進靴洞，一股炙熱立刻沿著腳底傳到大腦，溼熱的感覺非常難受，但是幾秒之後，一陣清涼擴散開來，黏糊糊的腳汗也被快速吸收乾淨，悶熱的感覺一掃而空。這方面小人的功效非常明顯。
“咱們去外面跑幾圈，我倒要看看是你吸汗快還是我出汗快。”換上一身運動勁裝，她跺了跺腳，推門而出。至於宿舍裡的其他人，倒是沒有這麼瘋狂，她們圍成一圈，同時用沾滿油光的腳擠壓中間的小人，既能消汗又能消暑，豈不美哉？類似的慘劇在所有的宿舍裡同時發生著……入夜，女生們下午積累的疲勞基本消除乾淨，但她們的娛樂才剛開始，所有的考試都結束了，正好放鬆一下。整個宿舍樓像是在搞聯歡，所有人都可以在不同宿舍隨意串門。303宿舍，很多人圍成一團，似乎在圍觀什麼好玩的東西，在眾人的圍觀下，曹蕊蕊將一團黏臭的船襪緩緩塞進小人嘴裡。小人被捆的像木乃伊一樣，頭很大而身子很小，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嘴，任憑它怎麼掙扎都無法甩脫嘴裡的布料，只能流著淚品嚐滿嘴的腳臭。
“好了，這樣就塞滿了”曹蕊蕊拿起寬膠帶在它唯一露出的嘴上纏了幾圈，將這捆“木乃伊”徹底封死，倒吊在晾衣繩上，旁邊還吊著另一個相同的“木乃伊”，“這是我新發明的玩法，這種小人嘴裡能塞三四雙襪子，它分泌的唾液不僅能把襪子洗乾淨，還能起到殺菌消毒的作用，第二天把它拿出來就能得到嶄新的襪子了！是不是很方便？我們這裡還有很多這樣的小人，想玩的都來試試吧！”說著曹蕊蕊拿出一紙箱“木乃伊”，圍觀女生一陣歡呼，紛紛拿來了下午的髒襪子，那些襪子在腳汗裡充分浸泡，漚臭的氣味不堪忍受，她們本想扔給小人隨意處理的，現在看來閒置的小人還可以拿去玩別的遊戲。這些“木乃伊”小人看起來非常滑稽，頭大的像鉛球，身體瘦的像竹筒，全身繃緊了布條，身體還在蠕動掙扎。這應該是小人放大的極限尺寸了，只有這樣才能在它嘴裡塞進更多的襪子。托腮，捏臉，嘴巴撬開，一坨溼臭的薄棉襪被捅進口中，然後是同樣溼臭的尼龍襪…
…用膠帶封死，然後用記號筆在頭上寫下宿舍號“305”，這樣第二天再過來領回自己的襪子即可。一個女生剛走下一個女生立刻補上來，撿起新的木乃伊小人，重複著同樣的流程，酸臭潮溼的絲襪、船襪一隻只送進口中。排隊的人實在
太多了，後來出去運動的人也回來了，掛著一身臭汗也參與了進來，她們的襪子蒸汽騰騰，汗量驚人，圍觀群眾親眼看見一個胖胖的女生脫下靴子，整隻腳都在滴水，黑色船襪幾乎是從腳底揭下來的，沒有過多停留，那雙滴著水的船襪落進小人嘴裡。那隻小人的掙扎幅度明顯比其他小人大的多，填充了兩雙船襪一雙短黑絲和兩雙冰絲，然後標記數字“301”，封口吊起來。塞滿臭襪子的小人鼓著臉整齊的倒掛在在晾衣繩上，像是掛了一排大蛹，每個蛹的大頭都寫著編號:306、306、308、308、307、312……它們大多死氣沉沉，偶爾有幾個抽搐、痙攣或者搖頭，可能是正在吞嚥汙汁，也可能各種汙臭之物在嘴裡徹底泡開了，總之沒有人在意這些掛在繩上的繭。
這些木乃伊將有整晚的時間品嚐女生腳下的汙臭。